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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以主角李斌收到出版社拒绝邮件开篇 小说被拒让他陷入沮丧与绝望 生活的重压与周围的嘲讽加剧了他的失落 他因此沉迷网络小_72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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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人,那情》 作者:dearnyan 第一章:山窝窝里飞出个金凤凰 烈日炎炎,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山沟里,一个面色黝黑的少年正拿着锄头在地里干活,他个头不高,但是黑瘦黑瘦的,倒是有把子力气,同样在地里干活的还有一个农妇,只不过她手上的活就轻多了,只是跟着少年打打下手,农妇看样子大约四十岁的模样,脸色颇为白嫩,身形也较丰腴,不像是个庄稼把式。 「大娘,这些活交给我干就行了!您在一边看着就行!」 「大侄子,那多不好意思,都是你大伯人懒,就这么点活,自己不干还要找人帮忙,你还在读书呢,别累坏了身子!」妇人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娘,没事,反正放暑假,我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平日里学校也有体育课,我这干农活,既能贴补点家用,还能锻炼身体,一举两得!」 少年一脸憨厚地笑着,对着妇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干得很轻松。 「小家伙真会说话,行,那就随你!」 妇人说完就乐呵呵地走到一边,她是有些不好意思,这孩子毕竟是她男人的亲侄子,肯定不能像使唤别的帮工一样,至少表面上要客客气气的,看着他,再想想自己家里那个不争气的孩子,那比较的心一起来,倒不由得对这少年增添了不少好感。 「你干活也悠着点,回头你娘再怪我使你使得狠了!」 想到这个妯娌,妇人又是忍不住一声叹,她小叔子在矿上工作,可谁曾想,那矿井出了事故,小叔子就这么没了性命。她是一把屎一把尿地把这个孩子拉扯大,寡了足足十多年!不过也是这孩子争气,从小就学习好,考上了县里的高中,也听说今年高考考得还行,就等着放榜了!算算日子,好像也就这几天成绩就应该下来了才对! 「大娘,不要紧!我没觉得累!」 少年挥汗如雨,锄头也是一刻不停的落下,对这个妇人,他是有好感的,至少比那个跟他血缘关系上更亲一些的大伯要亲近得多,甚至他都有些讨厌他那个大伯,因为村里流传着一股连他都听说了的小道消息,说是这个大伯好像是对他那个寡母有非分之想,弄得他娘一见他大伯就躲,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少年虽不知事情的真假,只是难免在心底里对着他大伯竖起了中指。 「小春林!快!快!」 黄土蔓延的乡间小路上,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嘶吼声,少年和妇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挥舞着胳膊往这里飞奔。 妇人想了想刚才的心事,再看了看丈夫手上挥舞着的好像是一个信封,连忙惊喜地说道:「快,快过去看看,你大伯八成是给你送录取通知书来了!」 「啊!」 少年心头一震,连忙丢下手中的锄头飞奔着迎了过去,接过那男人手上的信封撕开来一看,正是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这一下,村里就真的热闹了!少年的家里被挤破了头,附近的村民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赶过来贺喜,这可是他们村里出的第一个大学生,而且还是省里的名牌大学,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站在院子里接受着众人的祝贺,只把个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刚才那个妇人挽着她的手,站在她旁边帮她迎来送往,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也沾了不少的光!那男人更是高兴地站在台阶上迎客,对着别人拍来的马屁一一笑纳,仿佛这考上大学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主任!张主任!恭喜恭喜啊!家里飞出个金凤凰啊!」 「客气客气,哈哈!哈哈!」 张铭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他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如今弟弟家的孩子有出息,他这个当村主任的,也觉得那平日里被瞧不起的腰杆挺直了不少,谁让他弟弟孤儿寡母的一直被他照看着呢!这他不得也跟着沾沾光! 他妻子听着丈夫嘴里的炫耀,眼睛里悄悄地带上了一丝鄙视,再回头看了一眼那站在院落之中的妇人,眼神中又带上了一丝羡慕,还有嫉妒,是的,就是嫉妒,她不光羡慕这个妯娌教子有方,还嫉妒她的艳丽容姿,村里的那些风言风语,其实都是她传出去的,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早就惦记上这个妯娌了,于是她不得不把那些话透过一些婆娘的嘴传出去,如此一来,她男人就肯定不敢下手了!可是阻得了男人真的下手,却阻不了男人那一双双眼睛都被这个女人勾了去! 当年,她这妯娌嫁到这个村里的时候,就是十里八乡的一朵花,人长得漂亮也就算了,人还贤惠,小小年纪把家里里外外操持得是松弛有道,靠着男人在外打工挣回来的工钱,还盖起了一座大瓦房,若不是男人早死,现在绝对不是这幅光景!这十几年来,也有许多人都来给她这个妯娌说过亲事,可是谁知道这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子性格竟然颇为坚韧,不光一一婉拒了前来说媒的人,还独自将个儿子拉扯这么大,培养成了大学生,这又让妇人心中一阵羡慕加嫉妒。 噼里啪啦!外面的鞭炮声响了起来,鼓起的烟云中,男人回头注视着那个站在院落之中的丽人,嘴角忍不住又微笑起来,今天的她,看起来更自信,更漂亮了!他的眼角都开始洋溢着欣赏的笑容,却不知道那站在一旁的妻子,早就将他这幅神色看在了眼中,并且狠狠地呸了一口! 此时看着男人的,还有那个躲在屋里的少年,他一张黝黑的小脸蛋上,忍不住也皱起了眉头,连那刚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高兴,都被这腌臜事给驱赶不见。他甚至都想,干脆不去上这个大学算了,一辈子守在家里,守着娘过一辈子,省得万一他不在身边,这个畜生大伯惹出来什么祸事,可是转眼看到站在院落之中的娘亲,想到她平日里对自己的教诲,内心之中充满了矛盾! 说来也巧,少年的目光此时偏偏转移到了他大娘林彩凤身上,那林彩凤原本正恨恨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少年这么一注视,不知觉地竟也偏转过了头,与少年对视了一眼,少年看着大娘眼里那仇恨的目光,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担心的事,也许有了着落! 「大娘!您喝碗水!」第二天少年依旧来到地里给大伯家干着农活,忙碌了一早上,累得满头大汗趁着休息的时候跑到大娘身边,准备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啊!」林彩凤高兴地接过侄子递过来的水碗,高兴地抿了一口。 「都考上大学了,不好好在家歇着,还来干这劳什子!我昨天都跟你大伯说好了,重新找个帮工,谁知道你又来了!」 「大娘,没事的,我也不累么!」 「傻小子!过来擦擦汗!」林彩凤一把拉过张春林坐在自己身边,伸出袖子就往少年额头上沾去。 「嘿嘿!」少年没动弹,一脸傻笑着对大娘谢道:「谢谢大娘了,大娘对我真好!」 「那是自然,你啊,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娘忙着挣钱,你小的时候还不是整天跟着我屁股后面!」 「是啊,我跟桥哥都是大娘拉扯大的呢!」 「别提你堂哥了,他可没你有出息!」 「呵呵,也不至于,大娘,桥哥现在也能挣钱养家了不是!」 「哼,那臭小子,有钱都拿去勾引小娘们去了,哪里还想着我们!」 「呵呵,大娘,桥哥的脾性,倒是……您得好好教教啊!」少年故意把话题引向了自己想说的方向。 「没用,上梁不正下梁歪!老东西不教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呵呵!大娘,我去上大学了,我娘一个人在家,您还都得照看着点,以前我在家的时候,大伯常来常往的,自然也不打紧,可是我走之后,我娘独个儿在家,您就得多走动了,有事没事的,就不要麻烦大伯了,不然到时候人家说闲话呢!」 林彩凤一激灵,自己这个侄儿,话中有话啊!她抬起头看了看那黝黑的小脸,感觉到那质朴之中又透着一股灵动,细细地揣摩了一番他话中的含义,妇人点了点头回道:「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大娘晓得的,你放心吧,我给你看着!」 「大娘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其实您前面做得都挺好的,侄儿看您肯定没问题!行,我歇得差不多了,干活去喽!」少年知道大娘听懂了,他这个大娘啊,也是个七窍玲珑心,只是委屈嫁在了这村子里,这才落得一身的家长里短,不过就看她主动传播丈夫与自己娘亲的闲话来看,她其实是个聪明人! 少年现在猜到恐怕这些闲话都是他大娘说出去的,不过他也深深了解到林彩凤的无奈,村子里的女人,是没有地位的,尤其是他大伯还是村主任,她没办法,甚至如果张铭有意,她连阻止的力量都没有,所以她只能另辟蹊径,用农村里最善于传播的家长里短,让这一切,扼杀在摇篮里,让那个当村主任的丈夫,不敢动弹!对于她这个主意,少年心中是赞赏的,虽然损了一些母亲的名节,可是总比真的出事要好! 在这一件事上,他与林彩凤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林彩凤看着这个黝黑的少年,忽然觉得有些看不懂他了,妯娌一个寡母带着孩子,哪里有那么多空闲,她忙着工作,这小小稚嫩的孩童倒是自己带的时间最多,可是什么时候,这个稚嫩的少年竟养出了一份深沉的心思?他难不成早就看出来了? 妇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对于站在那里的那个小小少年,心中忍不住兴起别样的一番心思。那滋味,说不出来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给看透了,心中毛毛的。 夜深了,少年从自己的屋里走出来,看见娘亲坐在一盏晦暗的煤油灯旁边,手里还在给他缝着新衣服。 「娘啊,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去上个大学啊!」 「省城那么远,你怎么可能经常跑回来,娘这不得给你把这一年你用的东西都给缝补上啊,你爹以前上矿,我也得一次性给他做好,他还是去县里,你跑的更远了,咱们也没那么多钱让你经常回家,所以就干脆多给你预备着些!省的短了你的吃穿。」 妇人一边说着,手里的活计却没停,她手工好极了,儿子身上那些破了洞的衣服,她都能给补上,还有内裤,鞋袜,都是出自那一双巧手,没办法,一来这村里本来也没啥可买的,二来她也没那么多钱给儿子从乡里买衣服,所以只能自己动手!母子俩的衣服,从来都是补丁盖补丁,一年到头也穿不上几件新衣服。 「娘,你辛苦了!」 「臭小子!给娘好好学习,再给娘娶个漂亮媳妇回来,就是对娘最好最好的了!」 「嘿嘿,娘!」少年一把从后面搂住母亲,把个小脑袋搁在娘亲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香喷喷的体香,心中充斥了一股幸福的感觉。 「多大的人了,还赖娘身上撒娇!」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大头,宠溺地说道。 「嘿嘿,儿子再大,也是娘的儿子,我就喜欢跟娘撒娇!」 「小东西!」葛小兰没再说话,她也任由儿子这样抱着,静静地体会着这温暖的母子之情。 「娘,东西真的够了,我也穿不了那么多袜子啊!」 「傻小子,你不懂,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就得多备点东西,当年我给你爹就是这么准备的!」 妇人说起自己曾经的男人,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阵酸疼,再看看儿子那灵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自己男人少时的模样,心中泛起五味杂陈,她想了想自己这十几年的时光,鼻子不由得酸了起来,自己总算没辜负他的期望,儿子成材了! 「娘,你想爹爹啦!我也想他了!虽然我已经忘了他的模样,可是我知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我是爹的儿子,爹走的早,照顾娘亲的责任自然要落到我肩上,娘您放心,我一定像爹一样照顾您,爱您!一辈子都爱您!」 妇人看着等下那被日头晒得黝黑的儿子,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模样,心中更加感动,大颗大颗的眼泪顿时从眼中落了下来,吓得少年一阵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应该是安慰娘别哭了,还是给她擦一擦脸上的泪水。 「娘!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娘高兴,娘这是高兴的!」 娘俩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葛小兰高兴地搂着儿子,摸着他身上一块一块的疙瘩肉,心中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儿子虽然吃苦了,但是也长成了一个结实的壮小伙,再加上那名牌大学的光环,以后找个媳妇应该不难吧!可是妇人转念又一想,他们的家境如此艰难,心中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娘,我想着暑假就不回来了,我在城里头找个零工打打,不光省下了来回的路费,还能多挣点钱,回到村里帮人种地这点收入,跟城里肯定是不好比的!」 少年觉得,虽然这样见娘的时候见得少了,却可以多挣点钱缓解一下娘的压力,总归还是好处多。 妇人沉思了一阵这才点头答应了,这个家,靠她一个维持到现在已经是不易,幸好丈夫死的时候还有一笔并不怎么丰厚的补偿,不然她也撑不到现在,而儿子考上了大学,光那一笔学费就是不小的开支,她实在是负担不起儿子额外的东西了!「过年一定要回来,娘给你做好吃的!」 「哎!我要吃娘烙的饼子!」 「好!」 「还有娘包的饺子!」 「好!」 「还有娘擀的面条,再撒上点葱花,老香了!」 「你啊,娘明天都给你做,你吃完了再走!」 「呵呵!娘,我爱死你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爱什么!哪里学来的!」 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心中还是高兴,忍不住捧起儿子的额头亲了一口,然后就看他发疯一样地抱着自己在院子里乱晃,妇人的一颗心怦怦直跳,既怕儿子一个撑不住把自己给甩掉了,又有些害羞与儿子如此亲密的接触。 少年并没有想太多,此时他的心中更多的是充斥着对母亲的感恩和对母子二人即将离别的不舍,他已经习惯了藏匿自己的心情,可是这一刻,他想拉着娘亲好好的放纵一回,嬉闹一回! 整个院落里响起了一个疯小子的傻笑声和妇人略带惊吓的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吓死了的呼叫声,惹得那隔壁的人都隔着个墙头看热闹。 「哎呦,你们这娘俩,疯啥呢!」林彩凤趴在墙头上,伸着个脑袋笑着说道。 「这臭小子,谁知道啊!」葛小兰感觉自己脑袋都快被儿子给晃晕了! 「哈哈,我看是这小子考上大学,头两天没反应过来,今天晚上兴奋了,找你发疯了!」 「大娘,哈哈,你说的对呢!」 少年干脆借着这股劲头,越发抱着亲娘晃得起劲了!他的两只手,原本搁在娘亲大腿上的,却由于娘亲的重量,一下子滑落在了娘亲那硕大的屁股上,少年的胳膊一碰到那软乎乎的两大块,心中一慌,脚下一个踉跄,两个人直接就这么摔在了院子里,惊起了一阵尘土! 「哈哈哈哈哈哈!」林彩凤在那边看着这出闹剧,笑的腰都弯了下去,再看了看刚刚跑出来的丈夫,眼神中又带上了一丝鄙视。 「哎呦!哎呦!」葛小兰被儿子摔得倒在院子中间直叫唤。 「他弟媳妇,你摔着哪了?」张铭站得高,看见葛小兰扶着屁股直叫唤,立刻心疼地问了两句,转又对张春林骂道:「你个混小子胡闹什么,看把你娘给摔得!」 「哼!」少年心中冷哼了一声,心想关他妈你屁事,这一打岔,他反倒忘了刚才的那阵旖旎。他心中骂着,面上的表情却没显露出来,只是也没搭理他大伯,一脸歉意地走上前将娘亲扶进了屋,剩下林彩凤斜楞了丈夫一眼说道:「走吧,别瞅了,人家进屋了!」 张铭一脸的不高兴,他自然听出了妻子那话中嘲讽的意思,可是他也不敢动,对他和他弟媳妇的风言风语,他已经吃了不小的亏,差一点上面还要把他这个村主任给撤了,若不是他赌咒发誓真的没这回事,也没什么真的证据掌握在别人手里,现在的他早就完蛋了,弄不好还要吃上牢饭,这两家挨得实在是太近,而妻子又盯得太紧,反而不如村里面其他的留守妇女那么好下手!再加上弟媳妇又是个烈性子的,这么些年宁愿守寡都没另找男人嫁了,他还真怕万一强上,惹出什么事来,所以现在的他就像是那老鼠拉龟,根本无处下手! 葛小兰并不知道今天摔这一跤是因为儿子碰到了她的大屁股,她只以为儿子力气小没抱稳,因此并没有多想,只是今天这一下,摔得可真疼啊!她吃牙咧嘴地狠狠地给了儿子一个爆栗,回到房间里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看着那雪白的腚上面好大一片青紫! 「娘,对不起!我给你打盆热水捂捂?」 「傻小子,摔伤不能用热水,给我打盆井水来!对了,你摔着没!」 「我没事!」张春林是站在原地转圈,自然是将葛小兰摔得比较重,他反倒没什么事,只是摔了一跤,身上沾了些土,却没伤着。 「娘!给你水!」少年打了盆冰凉的井水回来。推开娘亲遮掩着的房门说道。 「哎呦!」屋里响起了一个女人的惊呼声,少年只看见似乎有道雪白的东西在自己的眼前一晃,就看见娘亲一脸娇羞地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喝骂他说道:「怎么也不敲个门!」 少年看了看娘一副裤子刚拉好还没系好的样子,这才明白刚才看到的那白花花的东西竟然是娘的屁股,顿时心中一阵狂跳,没再言语,搁下脸盆就跑了出去。 他一溜烟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就只感觉自己的心一阵怦怦乱跳,脑海里回忆着刚才的场景,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又似乎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犹如那老鼠偷油一般七上八下地跳个没完! 过了一会,葛小兰处理完了自己的伤口就过来推开了儿子的房门,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他好一阵,发现确实没伤着才安心地走了出去,只是心中有些纳闷儿子的小脸怎么这样红! 这西沟村实在是太远太偏僻,录取通知书发出来到这里路上要走一个多月,所以小春林已经没几天可以在家里蹦跶了,现在的他每天都去地里努力干活,干完活就哪里也不去,陪娘亲在家里说话唠嗑,家长里短地,倒是更多了一份亲近,而葛小兰呢,也是从早到晚手上忙个不停,绣完了裤头袜子还要纳鞋子,崭新的布鞋纳了四五双,又找林彩凤借了些钱给儿子做了两身新衣裳,临到小春林出行那一天,才将将把手上的活做完。 一大早,葛小兰就在家门口点燃了刚买的炮仗,少年也扛起两个大包坐上了去乡里的拖拉机,他要先坐拖拉机到乡镇,再坐车到县城,然后才能做汽车去省城,路上最起码三天时间,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错过了报道时间,他是提前五天出发的!葛小兰看着越来越远去的拖拉机,伴随着那咣当咣当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送出嫁的姑娘,是啊,她也该回自己的娘家看看了!那是另一片更远更穷的山沟,路上要走一个星期! 当年她爹娘在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把她嫁到外面来,为的就是不让她在那穷山恶水的地方受穷,她一出门,就是十八年,间中就回过一次娘家,现在么,是真的应该回去瞧瞧爹娘了!少小离家老大回,转眼间,那个十五岁的姑娘就变成了三十四岁的少妇,岁月蹉跎却转瞬即逝! 到乡镇上的路,少年很熟悉,他上学就是在那里上的,此次去大学报道,一路之上老师也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那是他的恩师,如果没有他的提携,少年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可不比77年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学生自己读书都可以考上大学,但是现在却绝对做不到了,这十几年的发展,已经彻底地拉开了乡镇和大城市的教学质量,一个农村的孩子想要考上如此的重点大学,远不是埋头苦读书就能读出来的!老师说他有过人的头脑和坚定不移的毅力,所以他才能成功,而他也严格律已并遵从老师的教诲,一步一个脚印地当真走出了那座大山! 当他站在老师家门口的时候,他的老师也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少年放下手中的包裹,很是认真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了一句:「老师,我做到了!」 「好!好!好孩子!快,快起来!进来坐!」 一个乡镇教师能够培养一个大学生已是不容易,更何况这孩子还是从最穷的山沟沟里走出来的,他是真心把这个孩子当成了祖国的未来在培养,在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人都淳朴的像个金子,人格闪闪发亮! 「今天就住在老师家里,明天让我儿子带你去县里去他们家住,去省里的事你也别操心,都给你安排得好好的,你下了车坐个人力三轮车就到大学了!」 「谢谢老师!这是我娘让我给你带的家里的大枣,包甜!」 少年从两个大包中掏出一个小包,恭敬地放在桌上,老人笑了笑,任由那包大枣放在桌子上,却拉着少年走到里屋,拉着手说起了话来,外间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她看了看那包大枣,取过包袱,将里面的大枣取了出来,又拿出一个包裹得四四方方的手绢,用那包大枣的灰布裹巴裹巴团成了一团,又重新塞回了少年的包裹里。 「老头子,大枣收下了,包枣的布也给小春林塞回去了,你告他一声哎!」 「嗯!知道了!」老头很是慈祥地笑了笑,不多会儿,老头的儿子也从县里赶了回来,几个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第二天一大早,老头儿子便开着摩托车将少年带到了县城他家里。 「你也算走出来了!好好干吧!」 临分别的时候,老头儿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少年连忙狠狠地点了点头! 晕,少年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晕过,那看着既漂亮又好看的汽车原来坐起来是这个感觉,少年感觉车才走了没多远,自己就丧失了那股兴奋劲,他的整个人就只呈现出一种状态,那就是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很快,那肚子里就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一阵呕吐声过,车上的人叫骂一片,少年却已经不省人事!等到他再苏醒的时候,车上的人都已经走了个精光,少年这一昏,直接昏到了目的地。 「第一次坐车吧!」摇醒少年的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口挂了一个牌牌,少年知道这是车上的售票员。 「嗯!」少年很诚恳地回答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呕吐物早已经被人清理干净,连忙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大山里出来的?」 「嗯!」 「看你晕成那样就知道了!好了,到站了!都走光了,你也该下车了!」 「哦!」 「别忘了你的两个大包!」 「哎!谢谢姐姐提醒!」少年再次感谢了这位漂亮的售票员姐姐,他只觉得城市里的人,好有礼貌,好漂亮!当然,比起娘亲来还是差了许多,在少年的心目中,最漂亮的人永远就只有一个,从来没有人可以超越! 「你要去哪啊?知道怎么坐车吗?」 「老师告诉我,下了车坐个人力三轮车就能到大学了!」 「大学?你还是个大学生?」售票员充满了惊奇。 「嗯!」少年挺胸抬头很傲娇地应了一声。 「哈哈!小家伙!」 售票员在少年头上点了点又说道:「我帮你叫个车吧,你第一次来,容易被坑的!过来跟我学着点!」 少年亦步亦趋跟上,上了人生在省城里的第一堂课!原来,坐三轮车是可以讲价钱的!而到哪里去,很明显是有高价和低价,那位漂亮的售票员姐姐带着他转了一圈,最后找了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人谈妥了价钱才让他坐了上去,并且严格嘱咐他一定要到了地方才给钱!少年心中顿悟,原来,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啊! 三轮车咣当咣当又走了半个小时,这一路上,少年终于不晕了,他很奇怪,为什么这坐起来并不怎么舒服的三轮车,竟然要比那漂亮的大车舒服得多!少年探了个头出去,吹着迎面吹过来的风,感觉这里的空气带着一股乱七八糟的味道,没有家里的那样香甜。 第二章:大学生活 少年来的早了,不过也能进校,也能办理入住,看样子学校为了照顾各个地方的学生,照顾得还挺到位,他进到自己的宿舍,看着那宿舍里的四个高低床,挑了一个靠在门口的下铺,就开始拆包自己的两个大包裹,等到拆开那个放枣的灰布包,少年看到里面的那一方手绢,打开之后发现那竟然是200元钱,少年顿时明白,这是老师塞给他的! 少年感动的热泪盈眶。他站在那摩挲着那一方手绢,摩挲着那珍贵的二百元钱,站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将钱藏在了衣柜里最下层的裤兜里,那是一条打满了补丁的裤子,应该没有人会去翻它!少年又将母亲带给他的生活费和学费存单放在另一条裤子里,开始整理起房间的卫生来。 到了中午,就有宿管人员来带领他们去吃饭,顺便还办理了学校食堂的饭卡,少年这才知道,原来在大学食堂里买菜买饭,需要用到饭票,少年看了看食堂里那些饭菜的价格,又算了算自己的总资产,谨慎地规划了一下自己这一年应该怎么吃饭! 在他的理解中,老师给的那二百块是不能随便乱动的,那应该作为应急资金来处理,自己平日里的开支,还应该从娘亲准备的钱里出,于是少年看了一圈饭菜之后,对于那馒头的个头还是很满意地,于是他喜滋滋地买了两个馒头,一小碗炒青菜,坐在食堂的桌子上狼吞虎咽地大嚼起来! 很快地,少年发现自己失算了,这学校的馒头个头虽大,但是却不如家里的馒头实在,两个馒头下肚,他却只是吃了一个半饱!少年哀怨地想着,看来又要重新制定计划了!只是,这学校的馒头,真好吃啊!又香又甜!就像娘亲身上的味道!少年咂巴咂巴嘴,最终忍下了再去买两个的冲动,他决定回去多喝点水,少活动,减少一下消耗! 随着开学日期的临近,学校里的学生也渐渐多了起来,他的宿舍也很快就住满了他未来的同学,为了迎接他们,又或者是打算给他们一个好印象,少年特地将母亲制作的新衣穿在了身上,可是和那些城里的孩子比起来,他依旧像是一个拔了毛的公鸡,那一身的灰布衣裳,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和他同学身上那五颜六色的衣服相比,少年心想,他们都是骄傲的孔雀,我却像是一头老母鸡! 这些城里的孩子倒是没有嫌弃他的穷酸,四张床八个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一会儿便称兄道弟地吆五喝六地胡闹着,更有那么两三个偷偷地从箱底里翻出来两包香烟,到处派发着,少年摆手拒绝了,他闻不惯烟味,也没那个钱去抽烟!已经熟络起来的室友自顾自地在那里吹着牛皮,少年听着他们的闲话,感觉自己离他们的世界更加遥远了! 等到开学讲课,少年连仅存的那一丝骄傲也荡然无存,他是大山里的天之骄子,可是到了这里,他发现自己听起课来竟然颇为吃力,他同宿舍的同学很容易就弄懂的事情到了他这里,要反复温习个三四遍才可以达到理解的程度,少年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连聪明都不聪明,想了想老师的教诲,他唯一剩下的就是坚韧不移了! 于是少年重新找回了当年高考的那股劲头,别人学一遍,他学三四遍,别人下了课就去玩,他却扑在课堂上,有不懂的就追着同学问,同学没问到就追着老师问,在被他追着问的同学开始感觉厌烦他的同时,负责代课的老师对于这个山里来的穷孩子却越发的欣赏起来! 半个学期过去,少年就从开学的班级垫底跃升到了班级的前几名,学习对于他来说,再也不是什么难题,他最大的困难,也不再是那些书本上的知识,而是他的肚皮,他已经尽量节省了,可是母亲带来的钱还是迅速地见了底,他找上学校的辅导员,很是诚恳地表达了一番自己需要勤工俭学的愿望,那辅导员慎重地审视了他一番之后,最后看在他那满是补丁的衣服面子上,终于给他批了一张可以出校的条子。 成绩跟上来了,不用玩命学习了,少年打算闲下来的时间改善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可是算了算自己的生活技能,好像他只会种地,溜溜达达地在校外找了好几圈,最后少年一头扎进了某一家餐馆的后厨,刷起了盘子! 餐馆的老板娘看他是个穷学生,对他还算不错,而在餐馆打工的一个最大好处,就是吃食,少年来上班的时候总是拿着一个大饭盒,在收拾餐桌的时候将客人还没吃完的饭菜倒在自己的饭盒里,等到打工完,再带回宿舍去吃,一个大餐盒,晚上吃半盒,第二天中午吃半盒,就解决了少年一天的生活用餐问题,当然,也会碰到店里生意不怎么好,又或者客人都吃光光的情况,这个时候的少年只能继续回到啃馒头的老路上,反正饭店后厨里的那些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动的! 等到一月期满,少年总算拿到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份工资,那老板娘戏谑地问他,打算要怎么用这笔工钱,少年一脸憨厚嘿嘿地回答说道:「给我娘写信!」 「倒是个孝子!」老板娘笑着点了点头,少年的情况,这一月相处下来,她也知道得八九不离十,一个大山里走出来的穷孩子,她有心帮忙,可是又怕伤了这孩子的自尊,也就只能偷偷地偶尔让后厨多炒那么一两个菜扔在客人吃过的餐桌上! 大学里是有电话的,可是家里没有,少年也没有那个钱去把电话打到村办公室再让娘亲来接听,参考了一下性价比和自己想要讲的话,少年只能选择写信,跑到文具店买了一沓厚厚的信纸,又买了几张信封和邮票,再和老板杀了一下价,少年欢天喜地地回去满满地写了一封信,带着一股虔诚之心将信投递到了学校的邮筒里! 他的信,自然是报喜不报忧的,自言在学校过的很好,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待他也好,食堂里的饭菜也好吃,他学习不辛苦,而且学习成绩也不错,得到了老师不少赞赏云云,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足足有三四张信纸。 寄出信件之后,过了一个月才收到了娘亲的回信,少年紧张地拆开信封,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读着:「吾儿见字如面,你过的好娘就放心了,娘也过的不错,吃的好,睡的好,对了,村里最近倒是有个活路,是给人绣一些东西,娘接了这个活路,挣了些钱,已经通过邮局寄给了你,还有,娘没想到咱们娘俩以后还要靠写信联系了,娘当初学过的字都差不多快忘光了,这是拜托你大伯写给你的,不过娘已经托你大伯买了几本书回来自己学着练着了,希望下次可以自己写信给你,另,娘安好,勿念!」 这封信写的文绉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娘的口气,肯定是大伯帮着润色了,想着那个色色的大伯肯定又是一边写信一边偷看娘亲,少年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忙掏出信纸又写了一封回信。 「娘,咱们娘俩说说话,最好还是别让别人代劳,这一点娘要辛苦一些了,反正多学学写字也没什么坏处,这一点儿子赞同,还有就是不要再给儿子寄钱了,儿子现在不缺钱花,饭店的老板娘对儿子很好,现在儿子吃得饱穿的暖,娘应该多留一些钱傍身才是,娘不用那么辛苦,城里的钱比村里好挣,我去餐馆干活,随便干点都比在家里帮大伯种地的收入高,娘你千万不要因为钱的事担心我,另外,学校的辅导员真的对我很好,给我特批了勤工俭学的机会,还在学习和生活中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娘你放心!另今年过年,儿就不回去了,才离家半年,来回路费很贵,我打工攒一些钱,争取明年春节回家。」 除了这些需要嘱咐的话,少年又将自己在学习中学了什么,嘀嘀咕咕地也不管他娘能不能看懂写了一大堆,又是满满的三四页信纸寄了出去。 再一次收到寄回来的信的时候,已经到了寒假了,少年拆开母亲的回信,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吾儿安好,看了你的来信,你既不愿让别人代劳,娘好好学习便是,你写过来的信,娘有好多字看不懂,意思也不甚明白,不过娘看过之后,觉得吾儿学的那些东西很厉害,全是娘不明白的东西,娘会努力的,今年不回来便不回来吧,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年也有些无聊,打算再回娘家一趟,你外婆身体不大好,我打算在家多呆一段时间,儿勿念!」 这一封信,大多数的字都是歪七八扭,一看就是葛小兰己写的,其中有几个比较高深的字,则是请人代写的,少年看了,心知这对母亲来说已是不易,不过对于她心中所说之事,少年却放在了心上。于是这一次,随着他的回信,还邮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本最新的新华字典,少年将如何使用,如何查字的几种方法全都细细地写在了信纸上,方便娘亲学习。 这个年,少年过得孤苦伶仃,葛小兰那里也是百般不习惯,虽说回了娘家,可是那一颗心还是扑在儿子身上,于是陪着娘亲过了年便赶路回了西沟村,到了家,果然发现儿子的信早已经到了,立刻满心欢喜地拆开读了起来,读完才知道,儿子随信寄过来的那个小小的包裹里包的是什么东西!她拆开包裹,那绿色的书皮上印着几个黑色的大字,那个华和大字她是认识的!葛小兰欣喜若狂,抱着儿子写给她的学习方法,认真学习了起来。 如是过了好几个月,张春林才收到娘亲的回信:「吾儿安好,我终于明白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了,娘很开心,这本新华字典很有用,你写的说明很详细,娘看得懂,顺便我还教了你大娘,虽然你大伯看了很是不以为然,不过你大娘很开心,现在她经常到我这里来唠嗑,大桥最近又惹事了,你大娘很是心烦,你大伯也不省心,她经常和你大伯吵架,我懒得管他们的事,那些事听着恶心!」 这封信,字迹毓秀,全是出自母亲之手,看来她这几个月没少练习。 少年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大伯又去缠着母亲了,不过既然大娘跟他吵,就说明大伯没得手,不然就不是吵架这么简单了,看来大娘做的也不错,知道只有把事情闹大了,大伯才没那个贼胆干些出格的事情,于是他回信写道:「娘,大伯他们家你就随他们闹腾去,不必管他,而且你可以顺势让大娘闹得更大些,不要怕损了名誉,大伯在村里有点势力,不把事情闹大,我怕大伯胆子太大,又或者是趁着酒兴干了些败德的事情出来,反而有损娘亲清誉,所以咱们不要怕事,顶多村子里闲话多了一些,可是那其中不好的言语也不是说娘您的,丢人的反而是大伯! 另外,千万不要心软,大伯虽然是我们自己家人,是爹爹的兄弟,可是这种兄弟,咱不要也罢!等到儿子在省城立足了,就将娘接到这里来,跟儿子一起生活!」 这封信寄出去,少年心中又多了一丝担心,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因为他不在家,大伯在家里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不然也不至于让大娘撕破脸跟他吵闹,他只能日夜祈祷家里千万别出事才好!由是想着,又开始忙碌起学习来,临近期末考试了,他要加紧复习,他也已经很久没去餐馆打工了,每日里就着馒头咸菜在食堂里随便解决几口,便是抱着书本不断学习。等到考试完毕,他的成绩名列全系前三,系辅导员还给了他一张表,说是申请什么奖学金,少年现在只要听到钱的事情就无比欣喜,自然是高高兴兴地填上了表。 等到了暑假,少年一天打了两份工,他白天找了个在酒店里上班的工作,虽然只是站在门口给人开开门,敬个礼什么的,可是只要能挣到钱他就很开心了,他计划着,等拿到奖学金和这个暑期打工的工资,这大二学期的年底,就可以回家过了,再多余的钱还可以存起来,等到暑假带娘来省城里玩几天,他的宿舍一到了放假就只有他一个人,那个时候让娘来更好,这样可以省去住宿费,等娘回去的时候还可以给娘买点东西带回去。 如此到了暑期中,葛小兰的信又到了,这一次的信中,让少年看到了家乡的变化:「吾儿安好,娘最近挺忙的,咱们村里终于通电了,这个东西很奇怪,娘第一次见,你大伯家第一时间就装了电灯,咱们家也接上了线,只不过没钱买那个灯泡,后来你大娘死活赖着让你大伯也给咱们家装了一盏,现在咱家晚上可亮堂了,娘终于不用再点那油灯了,就是电费有点小贵,娘也舍不得多开,你大娘说她替我分担一半,反正她都是晚上来跟我唠嗑,我笑她晚上不陪自己男人,竟来找我个寡妇,她说男人不可靠,还是姐妹情谊深,我也就随她去了,你大伯最近消停了好多,因为最近村里出了点事,村东头那个李华你知道吧,这几天她跳河死了,事情闹得挺大的,现在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她跟公公私通的,也有说她找野男人被人堵在家里的,县里都来了调查组,最后说是自杀,然后就没人管这事了,村里一直都说那李华肚子大是因为怀孕,找野男人,跟公公扒灰,可是人家县里的调查组来看了之后,说是生病了,肚子里长了个肿瘤,哎,这风言风语害死人啊! 李华想必就是因为这些闲言碎语想不开这才跳河自杀的吧!还有,娘有个事,有些难以启齿,可是还是想跟你说,你大娘她最近有些不舒服,就是女人的那些事,咱们村里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医生,我让她去乡里看,她又臊得慌,然后我们聊着聊着,就说起你那新华字典的事了,这省里这么多好书,你说有没有看女人的这些事的书啊,娘也想多学学,不然碰见跟李华一样的事,也是有嘴说不清!」 这封信,让少年立刻就皱起了眉头,李华也是个寡妇,男人早年死在外头,她没有另嫁人,守着婆家一家人过日子,待他也挺好的,没曾想会遇上这么个事情,他长吁短叹的同时,又有些庆幸大伯因为这个事情老实了许多,不过后面娘亲说的事情,他就有些为难了,女人病,这玩意他哪里懂!只不过娘的心中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无所不能的小救星,这让少年有些不想拒绝,于是决定帮大娘一回,他写了一封回信,让娘详细讲解一下大娘的症状,他打算抽空去医院问问! 又过了一个多月,少年就收到了娘的回信,信上寥寥几句闲话,便都是大娘的症状,少年硬着头皮,跑到医院都不知道要挂什么号,羞红着脸问了那挂号的医生,人家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给他挂了一个妇科号,于是少年就排在一堆女人当中,两眼瞪着地板不敢多瞧,直到里面的医生喊到他的号! 「你怎么进来了?你老婆呢?」 医生一见他进去就直把他往外赶,少年只能硬着头皮嘀嘀咕咕地回道:「我没老婆,我就是给我自己挂的!」他的话,顿时惹得整个诊室里里外外都笑成了一片!那个医生更是笑岔了气。 「胡闹,你一个半大小伙子,看什么妇科!」 「不……不是给我看,是给我老家一亲戚看,她们山里的,出不来!真的,我没骗您!」少年说完赶忙递上手上的信纸,那医生疑惑地将信纸接了,看了看那字迹,果然是女人的字,再看了看那上面所写的症状,将少年叫了进去。 「你知道我们医生没见到病人,是不能给人开药的吧!」医生让少年坐在诊室的凳子上,将信纸摆在他面前说道。 「我不知道……」 「这得病的是你什么人?」 「我大娘!」 「多大年纪了!」 「不到四十!」 「她怎么自己不来看!」 「我们家是西沟村的,坐车到这里要三天!而且她男人不是个东西,她出不了门! 我娘就拜托我来医院想想办法!「少年决定小小的撒个谎,再说,他那个大伯也确实不是个东西,说这个谎话也不算亏了他。 少年的话引起医生不少联想,大山,农村,男人不是东西,可以想见女人的悲惨遭遇了,她长叹一声气,在药方上开了药,又详细地写清了用量用法,将少年送了出去。 少年拿到药粉,看着上面写的什么多少克,多少水的,知道就算将这玩意寄回去娘和大娘也不知道怎么用,于是又写了一份更详细的说明,什么家里的小盐勺,半勺粉剂,兑上一瓢温水,用干净的盆坐洗,冲洗,仔仔细细写了一大堆,给娘寄了过去。 如是等了月余,那边回信了,少年拆开信一看,又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原来大娘治好了,娘却又着了,并且详细阐述了一下经过,原来葛小兰看那药如此神奇,想着有病治病没病预防,自己将那些剩下的药剂兑着水用来擦洗下身,可一来二去,原本没病的她硬生生被洗出了毛病,于是连忙向他求教!这一下,少年的头更大了! 他硬着头皮再次来到医院的妇科诊室,那医生听了他的描述也是唉声叹气,少年狠狠地被教训了一顿之后,拿走了一本生理卫生知识! 这一次,少年依旧打算细细地研究一下再寄给母亲,可是一打开书本,少年傻眼了,那上面明晃晃的男人生殖器和女人的生殖器,全都画在上面,而且还是彩色的,这是少年第一次见到女人下体的模样,顿时就感觉到裤裆里有个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没敢多看,吓得合上了书本,唯恐被舍友发现,顺手就塞到了被窝里,对于他这个并不爱交际的边缘人。 其实他的舍友从来没关注过他在干嘛,所以少年的这一阵诡异的动作并没有引起舍友的好奇心,少年有心将这书给扔了,可是又有些舍不得,半夜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感觉那赤裸裸的下体模样异常勾着他的魂魄,半夜也不知道几点,他都没睡着,一咕噜从床上翻了起来,将那本小册子藏在自己怀里,偷偷地跑去厕所,借着那盏一闪一闪的灯泡,仔仔细细地读着书上的内容,看着那诱人的图案! 这也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属于男人的生理卫生知识,他知道了什么叫包皮,自己的那东西不叫小鸡鸡,也不叫小雀,而是叫阴茎,还有冠状沟,以及如何清洗,等等等等,顿时,这原本略显得淫靡的书,立刻就在少年眼里变成了知识,可是,旁边那一副女性生殖器的画面,总是深深地勾着他,少年合上书本,不知道等了多久,长叹一声打开了书的后半册,细细地读了起来。 过了好几天,那副女人下体的图样已经被少年深深地印入脑海,书中的一些娘亲可能看不懂的东西他也给详细剖析了个明白,最后写上了医生嘱咐他的那些话,女人的下体,没有病的时候不要乱用药,原本人体就带着些自愈功能存在的,没病用药反而破坏了人体的自愈功能,所以清洗下体,平日里用清水就好,也不能过多得冲洗阴道内部,容易造成人体内菌群失调,只按照书册上教授,清理两侧阴唇和阴道外口就好,还有一些男女性事之前之后的要点,少年也都一一详述,只写得个面红耳赤心脏狂跳!至于那个裤裆里的东西,自然也是一直顶在那里。 将信寄了出去,少年了了一番大心事,再次专心到自己的学业上来,很快地,大学二年级的寒假就到了,将自己的成绩单牢牢地收好,少年踏上了返乡的路程,这一次,他依旧吐得个昏天黑地,只不过终于没再昏迷过去! 先去了乡里拜见了老师一家,送上自己从省城里买的一些薄礼,少年在老师家休息了一晚,踏上了回家最后的旅程。 还没进家门,少年就闻到了家里传来的饭菜香,而他的这次回家,也仿佛那英雄回归似的,离大老远便有许多儿童笑着闹着,欢迎他回归故里,少年连忙慌乱地将在省城里给娘亲买的糕点糖果抓了许多出来送了出去,这才心安理得的进了家门,一进去,就看见娘亲忙得跟个老母鸡似的,前后地乱窜,手上还拿着锅勺! 「娘!」少年站在门口一声轻唤,葛小兰的铁勺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她啊地一声转过身来,却不正是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儿子!泪水,在一瞬间就布满了她的双眼,她拿袖子擦了擦,嘴里念叨了一句:「回来啦!累不累!坐着歇歇吧!」 「不累!想娘了!」 少年的话再一次让妇人泪奔,她也不管那掉在地上的铁勺,拉着儿子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就开始从上到下的扫描起来,看他不瘦,还长胖了一些,一颗心顿时就好受了不少。 「胖了一点啊!」 「嗯!饭店的菜不错!天天吃当然胖了!」少年怎会说出自己天天吃剩菜的事,不过长胖了也是事实!毕竟饭店里的菜虽然是剩菜,但是油水还是很足的! 「好,好,胖了就好!哎呀,我的菜!」妇人这才想起,自己锅里还做着菜,贴着儿子最喜欢吃的饼子呢,一顿手忙脚乱之下,少年早已放下了东西,接过了厨房里的风箱,呼哧呼哧地拉了起来。 「还是娘做的饭好吃!」少年将母亲做的饭一扫而光,高兴地半躺在院子里的凳子上,抚摸着那个鼓起的肚皮,心中念叨果然还是娘做饭的味道符合他的口味! 「臭小子!撑死你!」妇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既怕儿子吃少了,又怕他撑坏了,一脸的笑容,坐在儿子旁边,看他惦着个脚在那里晃荡。 「娘,我的成绩单!这一次,我考了个全系第二!」少年晃荡够了,拉着母亲闲扯了一会,就掏出了自己的成绩单显摆着,妇人接过儿子的成绩单,仔细看了看,自然是喜笑颜开。 「明年大三,系里的专业课加重,我想着要先找个对口单位去实习,可能又不能回家了!」 儿子的话,就像一个重锤,一下敲击在妇人心口,让她原本高兴的心,立刻沮丧起来! 少年看着母亲的脸色,又一转话题说道:「不过,娘可以去省城看我!」 「啊?」 「哈哈哈哈!」 看着娘亲一脸惊愕的模样,少年老老实实地讲述道:「我回不来,娘可以过去啊,不过要趁着儿子暑假,那个时候儿子的宿舍没人,娘也不用去外面住,您不知道,省城的酒店可贵了!反而吃饭什么的还好!」 「你有钱?」 「有啊,上个学期的奖学金,再加上儿子暑期挣打工挣的钱,都在这了,八百块!」少年说着便将内衣口袋里的钞票递上。 「这么多!」 「呵呵,足够娘来回许多趟了!」 「这钱你留着吧,在学校里多买点吃的,穿的,娘没事,想你了就和你写信!」 妇人知道这是儿子要招呼她去省城玩,这些钱,可是他辛辛苦苦赚钱赚来的,怎可花在她身上,那省城,去不去,玩不玩的,对她来说,有什么打紧。 「妈,你就来吧,我想你!」对一个母亲杀伤最大的是什么,不是你要让她干什么,而是你需要她干什么,听见儿子如此说,妇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点头应了,将那钱收好放在了房间里的箱子底。 「对了妈,上次寄给你信和那个生理知识,好久也没收到你的回信,你是没收着信还是没看明白?」少年才问出自己的问题,就看见母亲脸一红,低下了头。 少年思索着,这是出什么状况了? 「娘?你咋啦!」 「没,没事,收着了!」葛小兰支支吾吾地有些语焉不清地回道。 少年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看那生理知识时的窘迫,心中不由得暗道,怎么娘孩子都生了,看那东西也会跟他一样害羞!他哪里知道,那时候农村的落后条件导致很多女人根本对生孩子这种事都不甚了解,更遑论那清清楚楚的图片,还有那些新鲜的名词! 刚开始看的时候,葛小兰和林彩凤还是一起看的,可是一打开书页,两个人都傻眼了,心想这不是那传闻中的春宫图么,这一下两个人再也不好意思坐在一起研究这个事情,等到分开了以后,葛小兰这才细细地研究了那本生理卫生知识还有儿子写过来的详细说明,这也才明白,原来这东西,真的是教人了解自己的好东西,那上面不光有女性的生理知识,还有男性的生理知识,让她有些惭愧,儿子都养这么大了,自己竟然从来没跟他讲过这些知识,而按照书上说,在女孩十一二岁,男孩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得要了解这些知识了。 「娘,这些东西不丢人,学校里都有的教!」少年不好意思说这是他红着脸去医院弄来的,反正娘亲又不知道他们学校是个什么状况,干脆就安在了学校头上,他这么一说,那边葛小兰反倒释然了,心中想着,还好让儿子上了大学!还好! 「我们都学了,我和你大娘!」葛小兰终于给了一句准话。 「嗯,那就好,你们学着了,回头把那册子交给村上,让村上的女孩们也都学学!」 「啊!书!没了!」 「啊?怎么没了?」 「我和你大娘看完,就扔河沟里了!那……那图册……我一个寡妇留着……不好看……你大娘她也不敢往家里拿那东西啊……万一给你大伯发现,那不得打断她的腿!那上面,画着……画着男人的那玩意呢!」 「妈!那叫阴茎!什么那东西啊!」 「嗯……就……就叫阴茎!你大伯那老古板,怎么会允许你大娘看那东西!再说,那东西,画……画的那么像,就……就跟真的一样……看的……看的人心里慌!」 「得!」少年一拍额头,心想着,看来村里的性教育知识,任重而道远啊! 少年心里哀叹着,他却没想到他自己当初看到那本书的时候,也是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并不比现在的娘亲差多少!他是一个走出去的大学生,看了都那样,更遑论在这人言可畏的农村,于是也放下了心中的结,转而与母亲探讨道:「娘,那你按照我跟你说的,现在没有再过度清洁了吧!现在你那里还有问题吗?」 听到儿子问这个问题,葛小兰又是一阵娇羞,哪里有儿子与亲娘探讨这个问题的,可是想了想,仿佛还是自己和妯娌先跟儿子讨教的,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倒像是个小医生,葛小兰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回答道:「一切都正常了!你说的很管用!」 「嗯,那就好!」 「娘!那本书上的东西,你都记住了吧!」 「嗯,娘记得呢!」开玩笑,她何止是记得,她都快倒背如流了!第一次接触这种知识,让她第一次如此详细地了解到自己的身体,这种机会多么难得!更何况上面写的东西,还那么重要,这可是女人一辈子的事情! 「那些名词您也都记得吧!」 「什么名词?」 「就是阴蒂,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尿道口,白带,这些东西啊!」 这在城里人看起来异常淫荡的词语放在葛小兰身上,反而没什么反应,因为儿子说的这些学术名词,她除了在那本书里看见过,就是听儿子现在讲述,她并不觉得这种词有多淫荡,因为农村里没人讲这些,农村里的人管那里就叫屄,管男女之间的事叫操屄,那才是让人难堪的词,而儿子嘴里说的这些,葛小兰认为不是!于是她还大大方方的回了儿子的问题:「记得呢!」 「嗯,记得就好,以后哪里出问题了,您知道名词看起病来也方便些,我在省城也方便帮您问!」 「嗯!」葛小兰很认真的答应了,心想原来儿子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这个,果然还是儿子心疼她! 「对了娘,您的那里,应该跟书里的那画,长得一样吧!」 少年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人的长相就有千差万别,那万一女人的那里也不一样呢,万一娘的阴部长的和那图册上不一样,万一多些或者少些什么东西,那他不就抓瞎了么! 妇人看着儿子一脸认真,皱眉思考的模样,也没多想,其实这个问题,她以前也想过,于是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再点点头。 「妈,你这是咋啦,到底一样不一样?」 「也……不好说!有的地方像,有的地方不像!」 「啊?还真有不像的啊,那你跟我说说,以后我也好跟医生讲啊!」这对无知的母子并不知道自己二人已经往那吃人的深渊迈进了一步,他们两都以为自己是在探讨无比严肃的问题。 「额,就是吧,我的那两瓣阴唇比图册上的大,也厚,还有娘的阴毛也比那画上的女人多!」 「多到什么程度!」 「额,就从会阴上方,一直延伸到娘的肛门那里都有!密密麻麻的,很丑,不像那画册中的女人干净!」 「哦!」少年答应了一声,在脑海中展开了想象,只是突然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一硬,那画册中女人阴部的模样,在他的眼前活动了起来,阴唇的位置加厚了一些,阴毛也多了些,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一片火烫,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看向娘亲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葛小兰并没有察觉儿子的异常,反而紧张的问道:「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额……我也不知道!我回城里帮您问问!」少年突然有些紧张,这个问题,能问医生吗?算了!每次去都被她臭骂一顿,反正娘又没出问题,还是别去讨骂了吧! 「除了这些,就是娘的阴唇颜色也跟那里面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们那个是肉色,娘的大阴唇有点黑,但是里面却是红的!」 「哦!」 对于这个问题,少年更是抓瞎,他根本就只见过图片,哪里见过真的女人生殖器长什么模样!于是只能继续问道:「还有吗?」 「嗯,我的两片大阴唇也大!就像这样,贴在娘的外阴两侧!」葛小兰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她两个手掌张开,手的一侧贴在一起,另外一侧打开,大概比划了一个形状。 「嗯!」少年心想,这也是他不了解的,看来女人的那东西,很深奥啊! 「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葛小兰说完自己的状况,就像是一个病人在等着医生分析,少年被她看的着急,转移话题说道:「娘,那你看过大娘的那里吗?她的和图册中一样不一样?」 「看过,她的也长的不一样,也是因为我们两个有疑问,所以才在私底下对比了一下,她的阴阜是鼓出来,像个小山包,整个大阴唇收拢在阴道口里,不扒一下都看不到,中间是一道小缝,不像娘的,是个洞口,她的得扒开那道缝,才能看得见里面的洞口,而且她的小阴唇跟娘的也不一样,往里缩的更厉害! 前面她出问题的时候,下面黏黏答答的,还有一股腥臭味,按照你书里说的,那好像叫什么白带异常,是不注意卫生导致的,经过治疗后,倒是漂亮多了!而且你大娘她阴毛很少,就小腹那里一块,不像娘,长的到处都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病!」 听着娘亲的形容,两个女人与那张图片的形象不断地在少年脑海里不断地更新着形象,现在他有些肯定那不是病,他猜测恐怕女人的下体和人的长相一样,应该天生就各不相同,想到就说,将自己的推断讲了出来,那边葛小兰也就放下了心,原来这不是病,原来人跟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娘俩探讨这个问题探讨到了天黑,葛小兰去拉开了堂屋的电灯,炫耀似的让儿子看,张春林什么没见过,刚开始到大学的时候,他自然是惊奇的,现在么,对这东西早就不稀罕了,可是他又不想扰了娘亲的兴致,于是赞了一句说道:「果然亮堂了许多!」话虽如此说,心中却对这灯是大伯出钱装的颇为有些耿耿于怀! 「洗洗睡吧!今天坐了一天的车,肯定累坏了!咱娘俩也就不浪费这电了!」 「娘,我还想跟您说说话!」少年好不容易见了娘亲,自然是要好好撒撒娇的! 「那就搬去娘屋里睡吧,想说话关上灯也能说!外面也冷,屋里烧了炕!暖和!」 大冬天的,就算是睡觉也都穿着内衣,再加上肯定是一人一个被窝,葛小兰想着儿子也就在家呆那么几天,也有些想跟他说话,于是干脆将儿子的被窝搬到了自己房间。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山里穷惯了的人家,恨不得一家人都睡在一张炕上,孩子是她从光屁股蛋带到大的,虽然他现在大了,可是也是她儿子,再加上又都穿着衣服,自然也就没往歪了想。 「哎!」少年答应了一声,等到娘搬完就走到娘亲屋里掀开被窝自己先拱了上去,在他看来,这一点农村倒是比城里强的多,那嘎吱嘎吱响的床,睡起来哪里有炕暖和啊! 第三章:夜话 张春林钻进娘给他铺好的被窝,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而且这被子带着一股特别好闻的香味,那是冬日里的太阳晒过被子的特殊味道,等了一会,发现娘还没上炕,他就抬起个头想问问,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了一个身影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缩在墙角里,不正是娘么,他仔细看了一看,这才发现娘的屁股下面放着一个瓷盆,而且还隐约的有水声传来,顿时他恍然大悟,这是娘在清洁自己的下身呢! 他连忙想要低下头去不看,可是正在这时,那个蹲在地上的人影突然站了起来,拿着个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屁股,这一下,那雪白的个腚正好撅着对准了少年,原本被衣服和瓷盆挡住什么也看不见的那一片美丽的风光,正在向少年展示着自己的美好! 少年呆住了,他打心眼里不想偷看,可是他动不了脑袋,一直等到娘亲擦干净了下身套上了厚厚的棉裤,少年这才低下了头。 葛小兰自从看过儿子给她寄来的那本生理卫生知识就养成了每天睡前清洗自己下身的习惯,她并不是不知道儿子就睡在屋里,原本她也想躲到屋外面去清洗的,可是被那刺骨的寒风一吹,那稚嫩的屁股蛋简直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样,她没有任何迟疑地就回了屋,一个是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二是她也没把儿子当成个男人,对她来说,那就是她生下来的种,是个连屁股蛋子长几根毛她都知道的亲儿子。 看完了这美丽的一幕,少年的精神又有些恍惚了,他猛然间想起自己曾经触碰过那个地方,那里是那么的柔软,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摸着曾经触碰过娘亲的那个地方,脑海里又想起了白日里娘亲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一个肥厚多毛的女人阴户,就这么在他的脑海里打着转。 「热啊你!脸那么红!」在少年胡思乱想的时候,葛小兰已经钻进了被窝,他们两个的被窝并不挨着,稍微避点嫌这个道理,葛小兰还是明白的! 「没……不……不热!」 少年转瞬一想,就找了个借口回道:「学校里没有炕,可能有些不太适应吧,娘,家里的炕真暖和啊!」 「你们学校不睡炕?那么冷,怎么睡觉啊!」儿子一提起学校的生活,葛小兰就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她从来没接触过的世界,以往只能从儿子的信中她才得以一窥那个世界的风采,可是信上能写的东西才有多少? 又怎么能够让她了解外面那个神奇的世界! 「娘,省城里本来就没我们山上那么冷,而且我们宿舍一个房间里就睡了八个人,哦,那屋子很小,也就比咱们这个房间大了那么一点点,还没咱家堂屋大呢!而且大家被子都挺厚的,所以就不觉得有多冷了!咱们这是山上,温度比城里低得多,再加上山风厉害,所以就更冷了!」 「原来是这样啊?娘还以为城里也跟咱这一样都睡炕呢!」 「哈哈,娘,今年暑假娘坐车去省城,我带您到处逛逛,那省城跟咱这差别可大呢!」 「能有多大!以前你爹出去打工的时候回来也跟我说,可是我也没觉得有多好!」 「娘啊!虽然我不知道爹跟你说了什么,可爹啥时候走的啊,那时候还没改革开放,全国经济都一塌糊涂,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外面已经大变样了!」 「是么,可我看咱们村子也没变多少啊?」 「额……」少年有些无语了,这个倒是真不怪他娘,西沟村实在是太偏僻了,甚至连电都才刚刚通上,住在这里的村民几乎一辈子都没怎么出过村,就连村支书,去的最远的地方估计也就是乡里,要说多熟悉,恐怕他也够呛,因为村里哪来的经费给他在乡里乱逛,他去也就是去开个会,然后就回来了。而娘一辈子就没出过这个村,所以她怎么可能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过这样一来,少年就加坚定了要带娘出去看看的决心。 「你们都在学校干啥?」葛小兰一脸好奇的问道。 少年听了母亲的问题,想了想,发现他其实还真的没干啥,他同学的生活绝对是丰富多彩的,可是他呢?篮球,足球,他没碰过,羽毛球兵乓球他不会玩,至于什么录像厅啊,电影院啊更是跟他无缘,他头一学年要追上功课,后面就竟忙着打工挣钱了,那个小小的饭馆绝对是他的天堂,可是那地方,横竖不过摆了四五张桌子,他每日不是在后厨忙碌就是在前面收拾桌子,实在是没什么可以说的,不过他没那么生活过,不代表他没见识过,于是少年细细琢磨,将生活中看到的,听到的,以及身边同学们的精彩生活一个一个跟娘讲述起来。 那些自己从来没听过的新名词一个一个从儿子的嘴里蹦出来,葛小兰连一半都听不懂,更不知道儿子话里的这球那球是个什么东西,至于什么录像厅之类的,就更不知道是啥了,不过她对于儿子话里描述的那些都充满了向往,那是怎样丰富多彩的生活啊! 张春林讲着讲着,就发现娘睡着了,夜晚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她的脸上,她的脸很白净,不像一般的农妇那样黑乎乎的,那些常年忙碌在地里的农妇,哪一个不是被太阳晒得像是老了十几岁的样子,而他们家因为没有壮劳力,那地早年间在父亲刚过世没多久,就折给了大伯他们家,每年那块地里收上来一点粮食,娘从中分两成,她就帮着别人做做家务活,纳个鞋子,缝补缝补衣裳贴补家用,到了后面家里的主要收入来源则是娘给生产队纺纱纺线,再由生产队送去乡里换成钱和粮票,外面的世界改革开放之后已经产生了轰轰烈烈的变化,可是这里,依旧没什么变化! 这个村落几十年如一日,仿佛与世界隔绝了!当然,现在生活稍微比以前好了一点,可是这一点点的改变放到外面那简直如偷天换日一般的变化之中,还没有激起一片水花就消失不见了!少年感觉自己的肩头忽然多了一点责任,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青少年,他走出了这个村子,并且在学校里积极入了党,那么,他能为自己这个家,这个村,带来一些什么改变呢?在学校里受到的教育,以及平日里读书看报学到的那些知识,又能否给这个村里带来一些改变?少年的心,忽然热了起来,他看着外面的月亮,一颗心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一大早,少年喝完了娘煮的糊糊小米粥,洗了把脸就直奔村委而去,到了那里,他反倒有些犹豫不前了,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只是在外面上了两天学,怎么就敢跑到这里来指手画脚!少年现在已经在开始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了,他苦笑了一下,打算转身就走,谁知这个时候却突然被人叫住了,少年转身一看,却正是村主任李大方。 「小春林啊,来这里有什么事么?」原来李大方早就看到他了,就看他在外面晃晃悠悠,一会进一会退,知道他应该是有事,再到后来少年转身要走,他就连忙走了出来叫住了他。 进了屋,喝上村主任倒的白开水,少年的心终于定了定,他张嘴问道:「主任,改革开放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咱们村还是没什么变化,您看,咱是不是想想办法?」 李大方愣了,他原本以为少年是有什么事来求他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年过来竟然是为了这个目的!说句实话,不是他李大方不想带着村里致富,可是这个西沟村,四周除了山便还是山,就算是离镇上也有百十公里的路,更别提县城了!致富这个高大上的目标,不是他不想,实在是他做不到啊!可是为官许久的他,并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而是反问道:「咱们村的情况你也了解,更何况你是咱们村唯一走出去的大学生,你是有什么想法么?」 他这一问,反倒是把少年问愣了,他就是凭着一腔热血来的,至于要如何带领西沟村致富,他还真没具体的想过,也不可能想的到! 「我还不知道,只是觉得,村里的人过的实在是太穷太辛苦了,所以想要过来问问您?」 李大方听少年说完,既松了一口气也有些失望,心境反而平和起来,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反而推诚置腹地说了一番很诚恳的话。 「你有这个想法是很好的,不枉费你娘和村里人这么看重你,国家培养你们成才,肯定也是想着让你们建设祖国,建设咱们社会主义新农村,你看,叔这一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乡政府,现在脱贫致富也是他们的愿望又或者是主要任务,但是咱们还得看看实际,第一个,咱们西沟村的地理位置,第二个,咱们西沟村的人口,第三个,咱们村的教育情况,第四个,咱们村适合什么样的发展模式!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咱们西沟村到乡里的那条路!咱们村,是县里的贫困村,咱们的这片山偏偏还是个穷山,山上多碎石,而且山势陡,刚解放那些年,村里为了修田炸山开路还死过人,如今咱们这些人,其实是靠着那些先辈开垦出来的村子在生活着,在这之后,咱们村就停止发展了,因为这里实在是种树树不活,种草草不长。 接下来说人口,这个你倒是知道,咱们村就这么大点地方,山里的一片洼子地,统共几百户人家,生育条件也不理想,村里就一个卫生院,目前小孩以及产妇的病亡率也是在乡里挂上了号的!至于教育,你们这一代倒是问题不大,像叔和你大伯,当年上过学,还算不是文盲,可是孩子啊,像叔和你大伯这样的,在这个村里,就属于是高文化了,以前乡镇里也派过一些技术员来咱们村指导过,可是咱们这些人,除了种地啥都不会! 我听说现在外面的壮劳力可以出村镇去打工,可是,咱们也什么手艺都不会啊!至于那条路,不管是咱们村里的人走出去,还是外面的人想回来,那都得在路上耗上半天,我去乡里开会,要想赶上时间那就得凌晨三四点钟出发,摸着黑赶路,咱们唯一的机械化交通工具,就是乡里淘汰的那辆破拖拉机,用来给村里运货,可就那破烂玩意,还是我好不容易求着乡里给的,再往前推十年,我们得提前一天走着去!」 听完李大方的话,少年不讲话了,他又把事情想简单了,这件事的确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办到的,看着少年有些黯然的神色,李大方觉得今天的话说的有些重了,这孩子毕竟是村里走出大山的高材生,有满腔抱负有热血有干劲,这是好事! 自己不能一味的退缩,而是应该多鼓励鼓励,毕竟这年龄的孩子,能够想到要替家乡谋福就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现在又不是二十年前!自从改革开放后,人心都散了,那个人还想着建设家乡啊!光想着自己挣钱了!这样的事,他从乡镇上听说的多了! 于是他转而安慰起少年道:「你能够想到这件事,叔叔真的很安慰,孩子啊,你是咱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而且我也听你娘说起过,你的成绩不错,又肯吃苦,现在又关心起咱们村的情况,想要带领村子奔小康,这已经比咱社会上的很多人强太多了!你有这个觉悟是好事,但是做事情呢,也不能着急,这个带领村民奔小康的事情,你考虑到了,国家也在考虑,我觉得你既然想要做事,那就想办法,让人给咱们把村子的路修起来,其他的条件,在有了这条路之后,再想办法慢慢解决!」 「对啊!」少年一拍大腿,这路的条件不到位,那是有劲也没地方使啊!可是,找谁呢? 「叔叔,谢谢你的提醒,我回学校多查一些资料,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好!」李大方看着面前激情澎湃的少年,突然感觉自己的胸中似乎有一股劲被堵住了,他既想吼两声,可又憋的难受,他知道,自己这是受到少年的感染了,曾经他也是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有为青年,争取当上这个村支书也是想带领大家走上一条光明的道路,可是一年一年的时光和现实的打击逐渐地让他变得冷漠,变得不再热血!或许,明天先开个村委会,听听大家的想法! 「一大早跑哪去了?」葛小兰看着慌慌张张跑出去又高高兴兴跑回来的儿子问道。 「去找村支书谈了点事情!」在回来的路上,少年心中渐渐已经有了些想法,这跟他在学校多读书多看报有很大的关系,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没有那么丰富的业余生活,就只能埋头在书本报刊之中,只是没想到竟然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有了想法,执行反倒不急在这一时,而且在村里,什么资料都查不到,具体的事情还要等到了学校再说!现如今,还是好好陪陪母亲过完这个年! 少年到处转了转,发现家里的柴火不多了,于是背着个竹筐就上了山,捡些小的放竹筐里,大的就用手抱着,回到家里先把大的劈开放在一侧,又把那些碎枝子放在外侧做引火用,看看家里用来存水的大水缸似乎好久没清洗了,就又把水缸里的水给倒了,再里里外外的刷洗一遍,担着水桶来到了村头的接水点,来来回回几次就把水缸给灌满了,葛小兰则在家里缝补着儿子这一年穿的衣服,顺便又按照他现在的身形给他坐了两身新衣裳!晒着冬天里的太阳,暖洋洋的,看着儿子在院子里进进出出,一张脸笑成了花,家里有个男人的感觉,真好! 张春林突然发现这几天家里多了许多婆娘,一个个虽然坐在院子里,但是眼睛却全都瞥着自己,他有些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将这个问题憋在肚子里好几天,终于忍不住跟娘亲提了出来,惹得葛小兰哈哈大笑的同时,他也知道了怎么回事,原来这些婆娘竟然是来跟他娘提亲的!而他张春林,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长的也不赖,虽然个头矮了点,那也是因为家里穷,营养不良的关系,可这都不重要,最关键的是他有出息! 所以早早的便有人惦记上了他。少年看着娘那嘻嘻哈哈的模样,不由担心地问道:「娘,您该不会是答应了吧!」 「傻小子!」 葛小兰看着儿子一脸担心的模样回道:「娘怎么会答应,那些婆娘,娘才懒得理她们,你好好学习,到时候给娘带个城里姑娘来,我儿子绝对配得上!那些农村的傻丫头,你怎么会看得上!」 「嘿嘿!」 少年一听,立刻就乐了,于是半拍马屁地说道:「我肯定找个跟娘一样漂亮贤惠的媳妇回来孝敬您!」 「油嘴滑舌!娘老喽!当年的十里八乡一朵花,如今倒是个没人看得上的老姑娘了!」 「娘,您哪里老了,大伯那个老东西不就整天惦记着您呢么!」 说道这里,少年突然想到,若是给娘再找一个男人,那岂不是可以断了大伯的念想?于是转而又说道:「娘,其实该说婚事的不是我,而是你啊,以前就有人给你说过这个事,可你说要专心带我,就给推了,现在儿子也长大了,生活也能自立了,你要不再找一个吧! 这样也有人帮您干干重活!」 葛小兰愣了,儿子的这个问题,反倒把她问傻了,这些年她是怎么度过来的,自然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刚开始是因为心里还有那个男人,所以不想找。再过了几年,她渐渐把那个男人忘了,可她自己又懒得找了,每日里看着儿子一点一点成长,觉得也挺幸福,等到儿子去上了大学,这个念想又忽然起来了,她觉得,儿子肯定是不会让他回来了,那至少应该找个人过过下半生,毕竟,她才三十多岁啊! 可是挑来挑去,就没找着合适的人,她看得上的人,要么家里有老婆孩子,要么就是人家看不上她一个寡妇带着个大儿子,至于她看不上的,要么就是不成器,到现在还光棍一条,要么就是性格上有点问题,酗酒打老婆啥的,而一个西沟村,本来人就少,她这么一挑,那就基本没什么人了,可是她思来想去,实在是不愿意凑合,尤其是看着旁边的那对冤家成天的吵架,她就觉得自己一个人清清静静过日子也挺好! 「算了,娘不想找!」葛小兰的脸色不太好,这个话题,让她觉得有些烦躁。 「娘,要不我养你一辈子吧!前半生你养我,后半生我养你!等我毕业了,找到工作挣钱了,我走到哪就把娘带到哪?」少年看着娘亲的脸色有些灰白,连忙安慰道。 葛小兰身子一震,她转过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觉得自己的眼睛酸酸的,这算不算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是的,她被感动了,儿子有这番话,她就觉得心满意足了!她看了看面前这个一本正经跟自己说着这些话的儿子,激动地扑到他怀里,大声地哭了起来! 「哎呦,咋啦这是!」隔壁的林彩凤听见这边哭哭啼啼的,走过来看见娘俩抱在一起哭,八卦地问道。 「没事,我儿说要养我一辈子呢!还说以后他走到哪就把我带到哪!」葛小兰很高兴地跟林彩凤炫耀着。 「哎呦,哎呦,原来是感动的啊!行,你小子不错,比我家那个强多了!那混账小子,如今娶了个骚蹄子,倒是连家都不回了!偏偏家里还有个老畜生,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此时的张春林,脑子已经魂游天外了!虽然冬天的衣服比较厚,可是娘亲这一撞,那也是把胸口的那两团软肉撞到了他的胸口,再加上张春兰身上带着那一股女人天然的香气,顺着她的头顶就直入少年的鼻腔,那香喷喷的味道,让少年的小腹一热,就这么硬了起来!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又开始浮现那雪白的臀! 少年感觉自己的那玩意快要顶到母亲身体的时候时候,林彩凤入场了,母亲及时松开抱着他的手,他有些高兴自己的丑事没被娘发现,又有些悻悻地埋怨大娘出现的不是时候,要是能多抱一会娘,那该有多好啊! 「晚上过来吃饭吧!你那口子不是没在家吗?」葛小兰高兴地招呼着妯娌。 「行,那老货不知道又去哪里去调戏女人去了,家里就剩我一个!过来跟你们热闹热闹!小春林,欢迎不欢迎啊!」 「欢迎,怎么不欢迎!」少年自然不会说出反对的话来,再说他对大娘又不反感,而且还很有好感!这个女人对他其实是很不错的! 炒了几个山茅野菜,又炖了个鸡蛋羹,这就算是一家人丰富的晚宴了,算一算,再过得几日,就应该有人杀年猪了,少年忽然感觉自己有些嘴馋起来,到时候可以去蹭吃蹭喝一顿,解解馋! 农村里的年是热闹的,就算是这个只有几百户人家的小村庄来说也不例外,以前的少年就特别期盼着家里过年,因为过年就有饺子吃,他们家虽然不养猪,但是村里有人杀猪,他们总能弄到一些猪肉,而小时候的他,每每看到娘在院子里洗猪肉,切萝卜,剁陷子总会馋得在一边流口水。一锅饺子五六十个,娘总是会多给他盛一些,自己就只吃十多个,而他每一次都吃的跟个小猪似的,那肚子圆滚滚,要躺在床上哼唧半天,为此娘总是嘲笑说他是个饿死鬼投胎,可他就是觉得娘包的饺子好吃!现在他当然知道,那都是娘让着给他吃,不过今年兜里有了一点钱的少年,打算让娘也吃个饱! 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娘儿俩一个烧水,一个拉风箱,把个灶上的柴火烧的好不兴旺,随着饺子一个接一个下锅,很快地那水就打滚冒起了泡,少年看着娘又舀起一瓢冷水浇在锅里,再盖上那锅盖,他在旁边已经闻到了饺子的香味。 一小碗醋,放上一点辣椒油,再掰几瓣生蒜捣碎了放里面,便是吃饺子的最好配餐了,少年时隔一年多,再一次尝到了小时候的味道,到了半夜,娘儿俩躺在被窝里,说着话,听着外面的阵阵鞭炮声,度过了这个幸福的春节! 过了年,少年就还有半个月的假期了,要再算上提前在路上的时间,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十天左右,正月十五是肯定没时间在家里过的,虽然离别将近,与娘亲分别也多有不舍,可是少年知道,唯有自己在外面打拼的好了,才能给娘亲一个幸福的生活,所以奔向大学的路上,他是高兴的,唯有葛小兰,看着儿子坐上了送他的拖拉机,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巴巴掉了下来。 「好了,小春林不是说了等他放暑假了,让你去看他么!」林彩凤在一边安慰妯娌说道,侄子远行,她自然也是要来送行的! 「嗯,要去的!」葛小兰看着儿子渐渐消失的背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想着大城市里的风光,又听了儿子说的那要命的汽车,她得自己给自己打气,不然,恐怕她就不敢出门了。 到了乡里,少年依旧是住在他老师家,这一次,他临走前很是谨慎地翻了翻自己的包裹,果然又被他发现了师母藏着的钱,他笑了笑,拿出自己上一次没花的那二百元钱,连这一次师母偷藏的都塞到了枕头下面。顺便还留了一个字条,告诉老师他在学校可以勤工俭学,不需要这笔钱了,还要感谢恩师的照顾,留待以后报答! 一路颠逛,少年对汽车已经适应了不少,下了汽车,半生不熟地跟那些人力三轮车砍了价,少年一路回到了学校,那个他已经适应并且不想离开的学校。 开学了,大二的课程并不如何繁重,少年上课打工之余,也没忘自己在村里说下来的话,他翻找着各种各样的资料,打算写一篇足以让县领导感动的论文出来,好让他们花钱给自己村里修路。同时,相隔很远的母子俩,也重新恢复了通信,少年还有许多不懂的问题,也需要通过母亲去询问村支书,这一来二去,李大方知道这孩子是真的对村里修路的事上了心,于是一颗已经死去多年的心重新满血复活,开始上下张罗起西沟村的资料来,他自己也打算写一份报告,到时候和少年的报告一前一后地交上去,领导么,总是要磨一磨他们才会答应帮忙的! 少年打工的小饭馆,许是老板娘看在少年带给她大批山货的情况下,稍稍地给他涨了一点工钱,对此少年自然不会拒绝,而且现在他已经算是后厨半个帮佣了,那做饭的厨师看他实在是老实勤快,捎带手的也教了他一些,于是少年的日子,过得也就越发滋润了! 打工回到学校,宿舍里的同学早就已经昏昏睡去,少年却搬个小板凳,回到厕所借着那里的灯光,研究自己拿到手的资料。 一份报告删了写,写了删,临到学期将近的时候,他的一份报告,总算是弄得差不多,然后又要忙着期末考,少年一天一天的日子过得无比充实!当然,他的心里更多的是期待,因为快要到暑假了!娘亲就可以来了! 对于这个勤奋的穷学生,宿管员也是看在眼里的,至少每日去宿舍查岗,看到这小家伙总是蹲在厕所里研究资料写报告,他是知道的,刚开始他是赶少年回宿舍休息,可是这小家伙总是在跟他玩游击战,二人一来二去折腾了好几天,宿管员多嘴问了他一句在干什么,却得知他竟然是在写报告给县领导,为的竟然是给老家脱贫修路! 这一下,宿管员没话说了,第二天就给他换了一盏新灯泡!这样一来,二人便也混熟了,所以少年偷偷地跟他说,是否可以让来省城看他的娘住到他们宿舍里的时候,他立刻点头允了!反正都放暑假了,宿舍里除了他这个山里的穷学生,连乡里的孩子那都是要回家的! 收到娘亲这个学期末的最后一封信,那信里写的事情有些让少年忧心,并不是娘亲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大娘!信上说,大娘和大爷又闹上了,这一次,她终于抓到了真凭实据,而且据说大爷找的那个女的,眉眼间有些像自己,他大娘也因此更为恼火,为此两个人正在闹离婚,街坊邻居的也都来劝,大娘整日里哭哭啼啼,闹的她也不得安生,所以她打算带大娘一起来省城宽宽心,反正她一个人坐车也害怕,有个伴也挺好。而且大娘曾经跟大伯去过县里,虽然去的次数不多,可也认的路,有她带着,她就不怕找不到地方了。 信到了之后,看看娘打算出发的日期,少年早早地便去车站接人了,等到二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娘竟然没晕车,而大娘整个人却是靠在娘身上过来的,还有那一对眼睛也肿的跟个水蜜桃一样,看样子就在来的这一路上也没少哭。她们两个女人都没带多少行李,就两个小包裹,但是因为大娘晕车,少年也就又找了一辆车,让大娘和娘在车上坐着,他则跟着走路省点钱。 到了学校宿舍,林彩凤就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剩下少年很诧异地问葛小兰说道:「娘,你都不晕车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不晕啊!」葛小兰一开始还在担心来着,毕竟听儿子说的实在是太恐怖,可是等她坐上汽车,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问题都没有,她还感到奇怪呢。 「好吧,可能是个人体质问题,我这一次坐车,也没多晕了!大娘晕的厉害么?」 「可厉害了!吐的一塌糊涂,幸好我听你的,事先准备了塑料袋!这才没弄脏了人家的汽车。」 「嗯,等会带您去我们学校食堂吃饭!大娘就让她睡着吧!」 「你们学校都放假了,你们食堂还开着?」 「哈哈,娘,当然开着了,学校里又不是只有我们,还有那些研究生啊,老师啊,都是住在学校里,只不过因为放假了,大食堂是不开的,所以只开小食堂,我们留校的,都到小食堂吃饭!」 「那行,正好娘也饿了,赶了一天的路,就路上跟你大娘垫巴了两馒头!」 食堂的丰盛,让葛小兰开了眼界,听说大食堂里种类更多的时候,妇人直接张大了嘴,可等她看到那些饭菜的价格,她傻眼了,她想了想儿子刚开学的时候,自己给的那些钱,眼泪止不住地啪啪往下直掉,可以想象的到,儿子那个时候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了。 「妈,别伤心了!都过去了!」张春林看出来娘亲的伤心,主动安慰道。 「嗯,你工作的那个小饭馆回头你带着娘去好好感谢感谢她们!」 「好的娘!吃饭!」少年说着便打了一份蒜苗炒肉,两份青菜过来,先给大娘各留出来一点,然后把剩下的菜放到了桌子上。 「打这么多干嘛?浪费钱啊!」葛小兰一阵心疼。 「没事呵呵,你和大娘一路辛苦,吃点好的补一补!」少年知道母亲心疼什么,不就是那点蒜苗炒肉么!虽然平日里他也是不大舍得吃的,但是今天,为了娘,他就奢侈一回。 葛小兰和着眼泪和伤心,半吞半咽地吃完了这顿在她看来异常丰富的晚饭,跟着儿子回了宿舍,发现林彩凤还在昏睡着,就让儿子带她在学校里走走,于是娘俩挽着胳膊,张春林带路,从宿舍一溜溜到了教学楼,图书馆,体育场,看得葛小兰心中连声赞叹,这一路她光照顾又晕又吐的妯娌了,再说那路上确实也没啥好看的,现在么,她却是看傻眼了! 「娘,现在也就图书馆还开着,明日里我带你进去参观参观,我们的教学楼都关了,那边的小教研楼虽然还开着,不过那里我们不大去,那里是研究生和导师们研究课题的地方!您就在外面看看吧!」 「嗯,没事,没事,娘就在外面看看!啧啧,这楼,真漂亮啊!」等到进了图书馆,妇人又被那灯火通明的场景惊呆了,只不过这一次,儿子叮嘱她不要出声,因为图书馆里还有好多人在学习看书,是不允许出声的,于是葛小兰亦步亦趋,跟着儿子参观浏览了整个图书馆,连大气都不敢出,她只是在心里感慨,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书! 出了门,少年告诉母亲大学里还大着呢,只不过今天夜了,逛不过来了,等明日骑上自行车带着她好好逛逛! 「自行车?啥东西?」 「哈哈,就是你来的路上看到的那种两个轮子的东西!」 「哦,那个啊,我就说怎么进来看到人人骑着那东西,我不知道是啥,又不敢问! 你有钱买自行车啦?」 「我咋会有钱,我们舍友的,我跟他说了我娘要来住,让他借我两天!」 「哦,那你会骑?」 「嗯,跟着他们学的,也不是太难!」 「嗯,对了,我和你大娘睡他们的床铺,他们会不会不让啊!」 「放心吧娘,我都跟他们说好了,回头替他们把床单被套洗干净了就成!其实城里人也没那么矫情,至少我的这几个舍友还是对我蛮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葛小兰笑呵呵的回道,她最喜欢听的就是儿子过的好,这比她自己过的好要重要! 第四章:林彩凤的心结 天还没亮,林彩凤就醒了,她摇摇头,感觉自己的身上好了些,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外面因为晕车导致弄脏了的衣服,已经给换了去了,如今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汗衫,下面的衣服没换,想必是妯娌抱不动昏迷的自己,她看了看旁边,发现顶头睡着的是妯娌,而大侄子却睡在了过道的对面。 天还没亮,那两个人睡的正香,她却因为昨日睡得太多,现在有些睡不着了,在翻腾了一下,她实在是没有困意,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发现这城里的早上,竟然不像村上一样冷冰冰的。 她翻了翻包,拿出自己携带的洗漱用品,打开了房间门四处寻找了一下就找到了他们宿舍的卫生间,因为放假,这个男学生专用的卫生间里倒是一个人都没有,她简单刷洗了一下,又上了个厕所,就回到了房间,想将那牙刷口缸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她留意到那方桌子上摆了一个饭盒,林彩凤打开一看,发现竟是一份饭菜,想到这应该是昨夜里他们打给自己的,那种受外人关怀,自己的男人却对自己那样的对比,又让她的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你这就起了?身子好点了没?」她的动静,惊醒了还在睡着的葛小兰,农村人本来就不会睡懒觉,哪一个不是天不亮就起了。 「不晕了,好多了!」 「嗯!」葛小兰看见昨日里给她留的饭盒被她打开了,于是张嘴说道:「那里的菜都冷了,别吃了,春林说早上带我们去食堂吃大肉包子!保你吃的香!」 「嗯!」林彩凤答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床沿边坐着发呆。 「别想太多了,你啊,我是没想到平日里颇为泼辣的你,发生这种事现在整个人是呈这种状态!既然出来了,就好好放松放松,然后想想你到底要怎么做!」 「妹子!我十几岁就嫁给了那畜生,给他生儿育女,对他也算不错,平日里各种伺候着,家里的活计更是不让他插手,他人好色,原本以为他就是口花花,占人家一点便宜,可没成想,这老东西真的敢干!你是不知道我那天去捉奸的时候看见的那场景,说出来都让人恶心!」 「哎!你也不容易!」葛小兰感慨地回了一句。 「要说不容易,你更不容易,守着一个儿子养这么大,妹子,姐姐想跟说你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其实吧,我就是堵得慌,我跟了他那么些年,到老了老了,他竟然如此待我!我喘不过来气!我憋得难受,我哭那是因为我不哭我憋得更难受!妹妹,你说咱们女人命咋就这么苦呢!」 「哎!」葛小兰叹了一口气,没说话,她过得其实也并不幸福!只不过她没人说,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她理解妯娌,也明白她心里的感受,这是一种憋屈,一种说不出口的憋屈,这种憋屈能把人憋死,如果不是春林陪着,也许她已经不活了,可是幸好,她还有一个可以牵挂的人!但是妯娌没了,她丈夫那个样子,她儿子又不孝顺,现在她真的害怕,害怕这个唯一跟自己亲近的人有一天突然想不开! 「妹妹,我真的,我现在真的就只想报复那个老东西,反正我就想气死他! 就算不离也没关系,到时候,我就在村里找个老倌,天天把自己打扮地花枝招展地,故意当着村里所有人的面跟那老倌亲热,我气死那个老东西!」 「哈哈哈!你真想的出来!」不过葛小兰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气死她男人的好办法,就是有点稍微作践了林彩凤自己! 说话间,张春林也醒了,看到坐在床沿上说话的妯娌俩,他哈着气给她们道了声早安,然后起床,刷洗,问了一下她们是到食堂里去吃饭还是给她们打回来。 「到食堂吃吧,打回来那不凉了!顺便带着你大娘也欣赏欣赏你那食堂!」 其实更多的,葛小兰还是想让儿子带着林彩凤散散心,宽解宽解她的心情! 二人洗漱完,跟着少年便走了出去,林彩凤毕竟跟着男人曾经出过几次远门,因此见了食堂倒是不见太过惊讶,只是对于少年大学里的景色,看得啧啧称奇。 一顿饭,三个人吃得异常香甜,走回宿舍之后,林彩凤掏了二百块钱交给了少年,说是伙食费,少年经费紧张,推脱了几下也就收下了。 「先逛逛学校?明日里再逛街行不行?」 「你来安排!」 「嗯,学校里很大,走路比较慢,我还是骑车带你们逛吧!」 「你一个人怎么带我们俩!」 「带是能带,到时候娘做杠上,大娘坐后座!现在学校里没什么人,咱们也不用太顾忌!不然同学问起来,说是我带着俩老婆逛学校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臭小子!」 「呵呵,我这不是故意逗逗大娘开心呢么!走!」少年说着领他们走出宿舍,牵了辆二八大杠出来熟练地坐了上去,然后又指挥着娘坐在前面杠上,等大娘也在后座坐稳扶好,他用力一蹬,那二八大杠快速地往前一冲,两个女人一个趔趄,发现对面的树木已经呼呼地闪过了自己的面前。张春林怀里抱着娇小的娘亲,就感觉她的身上热乎乎的,香喷喷的,一时之间倒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幸好后座还有一个大娘可以分他的心神,少年大喘了几口气,转换了一下自己的歪心思,专心地带着她们二人欣赏起校园的风光。 「这速度好快啊!」 「是啊妹妹,这东西好!」 「咱老家也能用,不过上坡的时候,肯定要费点劲!真带劲的还是摩托车,只不过那玩意太贵了,咱们村也没人买的起。」 「摩托车?」 「是啊,一种烧汽油的两轮车,哦,就跟那个汽车一样!两种车都是烧了汽油才能走,咱们村的那辆拖拉机烧的是柴油,两者不一样!」 「哦!我好像在路上见过,呵呵,只是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些印象了!」葛小兰回忆着这一路之上的光景,她就像那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什么都稀罕,看什么都不认识! 「到了!这是我们的校内湖!是我们学校最漂亮的地方了!」说话间,少年就将车子骑到了大学内最漂亮的地方,这里也是很多情侣约会的第一选择,就算现在是放假期间,依旧有三三两两的情侣来到这里散步,还有许多留校老师在这里晨练。 「好美!好漂亮!哇!」两个妇人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一辈子在大山里的她们,哪里看过这种景色! 「一条路,从我们宿舍那里一直走,不要拐弯,就能到这里,我这几天先带你们先熟悉熟悉环境,后面你们就自己逛吧!」 「怎么,你有事?」葛小兰问道。 「娘,我还要去打工啊,勤工俭学,嘿嘿!」 「哦,哎,都是咱们家太穷啊!」 「娘,不要紧的,儿子这也算是提前体验工作进入社会了么,到时候毕业了,我可要比我那些同学都要强!」 「你儿子本事!行了,别沮丧了,咱们山里的孩子,就得像春林一样拼才有出路呢,要都像桥儿似的,哎!」说着说着,林彩凤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 「行了,你都出来了就别想你们家那些事了!走,咱们逛一圈!」葛小兰拉着她往前走,少年也锁上自行车,跟在她们的后面,时不时地指着旁边的建筑又或者湖景在介绍着。 「林教授!您早!」远远的,少年看见对面一个他很熟悉的老头在晨跑,连忙站在路边打招呼。 「哦?张春林,倒是很少在这里见到你!」 「哦!我娘和我大娘来学校,我陪着她们来这里逛逛!」说完他又伸手依次介绍了二人。 「哦,你好!你好!」林教授伸出手,跟葛小兰林彩凤握了握手介绍自己道:「我叫林建国,是他们专业课的老师!」 「您好,您好!」二个妇人连忙弯腰鞠躬打招呼。 林建国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们二人,只见葛小兰不管是下面的薄裤还是上面的汗衫都打满了补丁,和站在一边的少年一模一样,那面色中带着些局促和没见过世面的紧张,而林彩凤则要好一点,至少衣服上没有什么补丁,看来家境稍微好一点,只不过也好的有限,同样是农村的粗布衣服罢了。 「张春林在班上是最用功的学生,这得亏你教育的好啊!」一番打量,让他知道了少年真实的家庭状况,他不是那种重视财富的人,对于认真好学的学生,他是真心喜欢,所以言语中,对葛小兰也充满了尊敬。 「不敢不敢,还是老师们教育的好!」 「呵呵」林建国也没再继续推脱,再说下去,就成了没完没了的吹捧了,于是转移了话题问了问站在旁边的少年。 「你母亲她们住哪啊?」 「我们宿舍!」少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哦!」林建国明白了,她们为什么要趁着暑假的时候才来,因为这个时候宿舍里是空的。而这里最舒服,最适合旅游的时候,其实是秋天!那飘落的银杏叶,将地上都铺满了一片金黄色的时候,才是大学里最美丽的盛景。而暑假期间,这里其实有些太热了!不过这个话他肯定不会说,那不是故意嘲讽人家的穷么! 「学校里很漂亮的,你们到处逛逛!」 「嗯,多谢林教授!」 「张春林,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哎!」张春林点了点头,跟着老师走到了一边。 林建国看到背过了他母亲,便小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勤工俭学,但是你开学就上大三了,专业课很多很重,而且你要想有出息,光只是学好专业课是不够的,如果你还浪费许多时间在打零工上,那你的课程进度虽然可以跟上,但是以后的发展不会太好。」看到少年如此的家境,老教授心生怜悯,打算跟少年好好地谈谈心,顺便看看他的选择。 「教授,我……我没办法不打工!」少年支支吾吾地,有些难以启齿。 「别着急别着急,听我说完!你们的家底,我大概猜得出来,不让你勤工俭学,肯定是让你为难,我虽然有办法给你解决,但是也需要你同意,第一条呢,就是你按照现在的这条路走下去,毕业了你找份工作,吃喝娶老婆这些当然都是没问题的! 你的人生呢,也会轻松一些,还有一条路,那就是放弃勤工俭学,在大三大四的这两学年,多学一些东西,钱呢,我想办法给你找企业赞助,属于资助贷款,你工作了以后再慢慢还,毕业以后,你也不能急着找工作,而是协助我做一些课题,这样一来,你的工作时间就会比其他人晚个两三年,对你来说,那意味着什么,你清楚。「一个脑子聪明,肯上进的学生,同样也是他们这样的教授所需要的,学生在选择老师的同时,他们这些老师也在选择自己的学生,一个好苗子,好好培养,是可以帮上他许多忙的! 张春林有些愣了,这又是他没接触过的事情,他原本的计划自然是教授说的第一条路,可现在那第二条路放在他面前,那对他这样一个追求上进的青年来说,吸引力绝对是巨大的,可是这样一来,他和他家的担子,却会更重了!说实话,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要考研,要跟着老师研究课题,他知道这对他以后的事业帮助会有多么巨大,可是那一贫如洗的家境,让他从来不敢去想,可今天,这个不知道是不是馅饼的东西咋到自己头上,少年却发现自己缺少胆量去接住它。 「不需要你现在回答我,回去后想一想,回来告诉我!」林建国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小步跑开了,剩下他站在原地沉思。 「你们老师跟你说什么?」葛小兰看得见儿子脸上的忧色,体贴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一些专业课上的事情,走吧娘,我们继续逛!」少年没有如实回答,他不想再给母亲更多的压力,这些事情,还是他自己来抗吧!这一路上,少年都有些魂不守舍,到了下午的时候,葛小兰看他不对劲,于是一直追问,少年才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娘,要是我多上几年学,你觉得怎么样?」 「多上几年学?」葛小兰怎么也没想到,儿子跟她说的,竟然是这个。 「我知道,家里的负担很重,但是我们教授说,可以给我助学贷款,只不过,我可能会有两三年没办法拿钱回家里!」 「嗨,你在担心这个啊!娘现在吃的好睡的好,你想继续学习就继续学习,娘不在乎物资生活,咱现在不都一样过么,只要我儿有出息,娘怎么都行!」 「可能,还要花不少钱!因为老师说,我不能再勤工俭学了!而且!我要接娘来一起住的时间,也要推后好几年!」 「额……」葛小兰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肯定的说道:「花,该花的就花,实在不行,娘去借!」 「娘!」 「我儿放心!你想干什么娘都支持!」葛小兰看着儿子一脸激动地扑进自己怀里,摸着他头上油光光的头发,一脸的慈祥。 「呜呜呜呜!」旁边突然传来了女人的抽噎声,二人转过脸去,却发现林彩凤正蹲在那地上嚎啕大哭!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大娘!大娘!」二人连忙问她。 「你们两个,母慈子孝,我呢,家里的男人不是个东西,孩子孩子不争气,连他老子娘都不想养!我怎么嫁给了这么个畜牲,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畜牲,哇啊啊啊啊!」她越说越伤心,哭声越发的大了!吓得二人连忙又是好生安慰,可她这一次哭起来,真的挡也挡不住。 林彩凤忽然想报复,报复那个老东西和儿子对自己做的一切,她忽然很想堕落,伤害自己给他们看,甚至,上吊,割腕,反正能怎么吓那两个人就怎么吓他们,可是再转念一想,她那儿子未必会心疼她,她那个男人恐怕会另外找个婆娘,于是哭得就愈发伤心难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春林想着办法带着她们两个到处逛,外面的集市商场也让两个妇人大大地开了一回眼界,可是等这股新鲜劲一过,那林彩凤就又神情低落了起来,半夜有时候也不睡觉,起床在那里坐在床沿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都很担心她,可是也没办法,这种事,她自己想不开,别人怎么劝都不好用。 林彩凤不是不想睡,白天的时候还好,有人插科打诨说说话啊啥的很快就过去了,可是一到了夜里,她就睡不着,成夜成夜的睡不着,早上起来那眼圈都是黑的,她现在只要一躺下,脑子里就在想现在家里的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鬼混到了一起,越想越真实,越想越觉得是真的,她想要回家,想要看看那对狗男女是不是厮混在了一起,可是那又有什么用?那个死男人那天的表现深深地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他对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在意了!就那个光景了,他竟然还护着那个骚蹄子!报复,报复!想着要如何报复男人,是林彩凤脑子里唯一的事情。她坐在床沿上,看着屋外皎洁的月光渐渐升高到天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屋子里的二人,看了几眼妯娌,又看了几眼少年,他睡的真香,突然,她的脑海里猛地一跳,报复!报复!是啊!还有比这更好的报复吗?可是!那样,太对不起她了!她转过头,看了看睡在自己床头的妯娌,觉得自己好下贱,好卑鄙无耻,竟然想要打她孩子的主意! 可是再看一看她那秀气的脸庞,再想一想自己丈夫找的那个女人那与她相似的容貌,那一颗嫉妒的心,突然剧烈燃烧起来,她悄悄地走向少年的床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少年动弹了一下,她自己把自己吓地得躲回了床边。 如是几天,她都如夜猫子一样蹲坐在少年的床边,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趁他睡得沉悄悄地抚摸着他的身子,甚至有几次都将手摸到了少年的裤裆上面,因为夏天,少年只是在肚子上搭上了一层薄薄的毛巾被,所以那整个裤头都是露在外面的。 那裤头上面全都破破烂烂的洞,因此可以让妇人偷窥到少年裤裆里隐约的场景,随着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终于忍不住趴在少年的裤裆上亲了一口,那男性的味道立刻直入妇人的口腔,她感觉自己的胸口想要炸裂了一样,可是,好刺激!妇人越来越沉迷其中,而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她的行动也越发大胆了! 白天劳累了一天的少年并没有发觉夜里有什么动静,更没有发现半夜有一个妇人蹲在他的床边,如饥似渴地看着他的下体,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裤头怎么越来越破了! 他并不知道,那都是妇人半夜动的手脚,宿舍里放着的那把小剪刀,正是他那小裤头越来越烂的真凶! 张春林也没太在意,还以为是自己穿旧了洗太多了造成的,农村的粗布衣服本来也就不耐穿,他白天忙着挣钱,晚上回来了还要学习日语,那是他想通之后再去拜访教授得知的,钢铁行业所用的机器不是德国的就是日本的,想要在这一行扎下身来,光精通英语可是不够,最好日语德语也要学上一点,当然,能够精通那自然是最好,而且教授还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快能够阅读国外的期刊,如此一来,少年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又多又重,哪里还会有时间担心他的小小裤头!他已经决定了,既然要干,那就要往出人头地的位置去干,如此才能带给娘亲更好的生活!而林教授既然以诚待他,那他自然也会竭诚以待! 林彩凤有了心思,睡得越发不安稳了,葛小兰几次拉着她出去散步逛街,可是她一个是心不在焉,一个是觉得自己做的那事有愧于妯娌,反而越发的不言语起来,弄得葛小兰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在心底里不停的担心她。 又到一天入夜时,葛小兰习惯了早睡觉,早早地就脱衣上炕了,林彩凤也是在床上躺着,只是今天的她又怎么睡得着?那烦乱的心思让她翻来覆去在床上躺着想心事。少年温习了一会日语,现在这些什么鬼画符一般的符号他倒是辨识得一些了,可是读却一个字都不会读,他也没什么磁带可以跟着学,只能先这样学着,以后再想办法!看了看时间,那指针都指向了十一点,他赶忙出去洗漱了一把,回到床上拉条毛巾被来把肚子盖上,三五分钟就睡着了。 林彩凤感觉自己的心从没跳的这么强烈过,只是,她还不敢动弹,她怕侄儿没睡死!她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心似乎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她等了好大一会,感觉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偷偷地跑去桌子上盯着那时钟一看,竟然才12点半,她内心失落之极,只能又躺了回去,真心感觉现在是度日如年! 数月亮,数星星,好不容易又等了许久,林彩凤从床上爬起来一看时间,那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夜里三点多,她立刻既知道,自己企盼已久的机会到了! 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可是那微笑后面又藏着数不尽的辛酸,妇人轻轻的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走到侄儿的床铺旁边,看着那满是破洞的裤头,那东西,已经遮不住侄儿胯下的那个东西了! 她把头伸过去,先是趴在那裤头的外面深深地嗅了一口,就感觉那股男人的气味直往鼻子里窜!这臭小子,睡觉之前也不知道把下面洗一下!可是马上她又在心里给他开解,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怎么会为了她提前清洗自己的下身!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将侄儿的鸡巴从那破洞里掏了出来。 如此几下搓弄,少年的鸡巴就明显有了想要涨大的趋势,等到妇人再揉弄几下,那玩意立刻就暴涨着青筋向妇人宣告它的存在! 林彩凤有些惊讶,惊讶于那玩意的尺寸,惊讶于那东西的热度,更惊讶于它的硬度,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侄儿竟然拥有一个如此尺寸的家伙!看着侄儿那略显矮小的个头,林彩凤还是有些不能相信,她细细地凑近了打量着,上下地用手比划着,感觉到侄儿那里冒出来的热气都快要喷到了她的小脸上,林彩凤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再不敢相信那也不行了,侄儿这个个头矮小的小家伙,竟然真的拥有一根可以让人惊叹的巨物! 她看着那个傲然挺立在空中的巨物,那东西仿佛在向她宣示着它的存在一般,耀武扬威地在跟她点着头,林彩凤看了好久,发现那玩意竟然还没变软,依旧如那直入云霄的烟囱一般,巍然不动!更过分的是,那硕大鸡巴头的前端,竟然开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黏液,她读过生理卫生知识,那个分泌黏液的地方她知道,那里叫马眼,而男人分泌出来的东西她也知道,那是用作润滑的前列腺液!妇人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了狂跳,而且那小腹之中也是一片滚烫,她伸出手在自己的平角裤上摸了摸,那里已经被自己下体分泌出来的淫水打湿了一小块,而她的下体,正在逐渐分泌更多更多的黏液!她知道,自己可以被插入了!可是,当这一刻真的可以来临时,她又有些怯懦了!她像是个做了坏事的人,无法面对自己的良心谴责,跑到自己的被窝里,悄然又泣出了声。 睡着了的葛小兰只听到一阵一阵的哭泣声,她知道又是自己的妯娌在伤心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起来,径直走到她床边安慰道:「别伤心了,明天给家里打个电话吧!问问他,你们的事要打算怎么办!你说说,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们也一起过了十几年了,总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就闹得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吧!你想报复他,我不反驳,可是你也得爱惜你自己,可不能当真去找个老头子过日子,咱们女人啊,还是要爱惜一下自己,好姐姐,我还想你陪着我过完下半辈子呢!你知道妹妹我寡着一个人过日子,若是没有你陪着,你帮忙,我男人走的那头几年,我是真的撑不过来,现在孩子长大了,咱们更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了,大不了,以后咱们姊妹两个过,不理那些臭男人不就完啦!你这样哭法,也不是办法!最重要的是,你身子撑不住啊!」 她并不知道刚才妯娌所做的一切,身为一个善良的农村妇女,这也是她能够做的事和必须要做的事! 「妹妹!我!我……」林彩凤那句对不起都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说,她怎么敢说!她只能埋着头,继续哭个没完!既鄙视自己,又觉得自己可怜! 「好了,别哭了,哭那么大声,春林在睡觉呢,别回头把他吵醒了!」 葛小兰回头慈祥地看了儿子一眼,这一眼,可把她吓了一大跳!只见儿子的鸡巴已经突破了毛巾被和裤头的阻拦,正高高地翘在空中,她心中好笑,起身走到他床边上,悄悄地拿起毛巾想要给他把那玩意给盖上,可是那东西高挺着,这样直接盖上去,好像也不对!那不是直接摩擦了他那里吗? 想要不盖,可是那东西挺在那,似乎也不对,她犹豫了两三秒,最后还是把毛巾被给放在一边了,一来二去,她看见了儿子那破破烂烂的裤头,心中想着明天要给他缝补缝补了,只是,好像这里没有针线,要不干脆明天出去集市再扯点布回来,给他做两条新的!对于那翘挺在那里的鸡巴,她这个当娘的此时此刻并没有动一点邪念,更没有看见那鸡巴翘在那就红透了脸,她是个当娘的,怎么可能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动那些歪心思! 林彩凤看着葛小兰的动作,一张脸羞成了个通红,事到如今她越发不敢承认了,只是这样一闹,她也没了哭泣的心情,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少年无所察觉地又出去勤工俭学了,剩下妯娌俩逛完了街,买齐了东西之后来到了学校的电话亭,林彩凤最终还是打算听妯娌一句劝,给家里打个电话,至少,报个平安! 滴滴几声之后,就连上了村委会的电话,那是村里头唯一的电话,平日里除了乡里来电话,平日里根本就没响过,幸好,还有人接。 「哎呦,是弟妹啊!哦,你找张铭啊!等等,等等,我看看!」 那头的电话是李大方接的,他挂了电话,出去转了一圈,发现没找着张铭人,作为一个村主任,他竟然翘班了?心中知道不好,只怕那家伙,又出去鬼混了! 再回到电话旁,李大方突然有些心虚,他不知道应该要跟林彩凤怎么说,他们两口子闹出来的事早就传到他耳朵里了,也知道林彩凤跟着葛小兰出去散心去了,此时此刻,李大方唯有唉声叹气,出卖同事的事,他自然做不到,可是要瞒着,这找不着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弟妹啊!那个……那个……张铭出去办事去了,没在村委会啊!」 「出去办事?」一听对面支支吾吾的模样,林彩凤就明白了!这老东西,竟然趁她不在,玩得更加过分了!大白天翘班? 「行,我知道了!」 「弟妹,你……你也别多心啊……要不我跟他说一声,你明天再打来!让他在办公室等你!」 「不用了书记,我不会打了!」林彩凤阴狠狠地挂断了电话,一张脸黑成了锅底,葛小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想帮忙的,没想到反倒越帮越忙了! 第五章:林彩凤的决心 林彩凤回到宿舍之后反而不哭了,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说话说话,还跟葛小兰打趣,她在这里正常,那边葛小兰反而觉得妯娌越来越不正常了,没办法,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应该有的表现啊! 少年昨天做了一个春梦,在那个梦里,他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在摸他的阴茎,而且那手还挺柔软的,摸得他也相当舒服,只不过不知道为啥那春梦做了半截就没了,弄得少年今天白天上班的时候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总在想那梦里梦到的女人是谁,只是梦从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无论他怎么想,都很难回忆起那梦里的细节,于是也只能放弃!不过少年今天晚上睡觉之前,心里还是带着一丝期待,万一今天再梦到昨夜的场景了呢! 依旧是等到晚上三点多,这一次行动的林彩凤脸上看不到一丝犹豫,只不过也少了一丝春意,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彻底地死了心,现在唯有那颗报复的心,走得最为坚决,所以她今天的表现才会这么异常,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伤心的了! 轻轻地跪坐在少年的旁边,林彩凤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的鸡巴从那个破洞里掏了出来,那东西并没有让她失望,一接触到她柔软的小手就开始在她的手里变大变硬,那粗长的家伙,再一次震惊了她的心灵。 她悄悄地脱掉自己的裤头,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有昨天湿润,那里干巴巴的,一点水都没有,她想了想,知道应该是心境影响到了今天的身体状态,她又想了想,最后埋头将少年的鸡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老东西,曾经吃过你鸡巴的嘴现在正在吃着你侄儿的鸡巴,你可以选择去操别人!那我也可以选择让你的亲人操我,他还是你很讨厌的亲侄儿,因为他阻止了你去跟他娘亲近,可是我现在正在侍奉他,用我自己的嘴,侍奉你侄儿的鸡巴,大鸡巴!」 妇人一边舔,一边恶狠狠地想着,而那鸡巴在她的嘴里,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嘴巴里鸡巴的火烫,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春情萌动!她再一次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那暴露在外面的小缝已经汁水淋漓! 少年再一次感受到了舒爽,比昨天更不同的是,今天的感觉比昨天还要好! 而自己的鸡巴进入的地方也更加美妙!那里似乎有个东西可以很灵活地包裹着他的阴茎,而且温度也比昨天的高好多,更重要的是,龟头前端传来的那一阵一阵快感要远远超过昨天! 林彩凤越玩越大胆了,她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舔舐少年的龟头,而是打算整个地将少年的鸡巴吞到嘴里,她试了一下,发现仅仅只是吞下去一半就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她笑了笑,那脸上带着淫荡的媚笑,又带着些自甘堕落的自怜,还带着报复成功的喜悦。 「大娘?」少年惊醒了,那舒爽实在是太过愉悦,以至于让劳累了一天的少年都突然转醒,可是让少年绝对没想到的是,他苏醒过来看到的第一眼竟然是自己的大娘跪坐在自己的床边。 她! 她竟然还把自己的鸡巴含进了嘴里!难怪那梦境是如此的舒服,原来自己鸡巴进入的地方竟然是大娘的小嘴!可是!可是她为何要这样做? 少年一时有些想不明白,而鸡巴上传来的那阵阵快感,更是让他没有办法再继续想下去!可是这并不妨碍少年打断大娘的动作,他往上抬了抬自己的屁股,就让鸡巴退出了大娘的嘴唇,看着想要扑上来继续的大娘,他连忙用手挡着她,一脸的惊恐。 「你不舒服?」林彩凤妩媚地看着少年,她已经情动,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她反而不害怕了! 「舒……大娘……可是……可是你这样……不……不对!」 「哪里不对了?」林彩凤舔了舔舌头,那表情说不出的淫荡,联想到刚才那个柔软的红唇在舔着自己的鸡巴,少年心中猛的一跳。 「我们是亲人!」 「呵呵,你找一本书来给大娘看看,哪本书写着亲人不能做这种事?再说,我哪里是你的亲人了?我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而且从今天起,连我们之间的那一层薄薄的亲属关系也都不复存在,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跟你大伯离婚,你没什么好顾忌的!」 妇人一边说,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少年这才发现,原来大娘刚才甚至都没穿裤子,那下身早就已经是赤裸着的,仅仅只是眼睛的一瞥,就让她看见了大娘的下体那里似乎有滴滴答答的黏液渗了出来,那长长的细丝都快挂到了床单上!他不敢多看,连忙转过了头,可是这样一来,也让林彩凤继续吃下了他的鸡巴! 「舒服吗?」 「大娘!不行!」少年习惯地躲闪着,他又不敢弄出来太大的动作,万一娘醒了,这可就热闹了! 「你就告诉我,舒服不舒服!」 「舒服是舒服!可是大娘,我们不能那么做!」 「好孩子,你今天就从了大娘行不行,让大娘了了这个心结!你也看到大娘这几天的样子了,你觉得是现在的大娘好,还是前几日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大娘好!」 「我……我觉得以前的大娘最好!」 听到少年如此说,林彩凤身子一震,她的脸上露出了越发凄惨的笑。 「可是孩子,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你也回不去了,对不起,我做了这等事,辜负了你的期望,可是,这件事我今天是一定要做成的,你不给我,那我就去死!去跳楼!」 「不行大娘!你不要这么冲动!你千万不能死!更不能跳楼!」 「好孩子,你还可怜大娘对吗?可是你知道吗?那老东西今天又去找那个骚蹄子去了,虽然我没看见,可是我知道,因为你没看见那天他是怎么对我的,孩子,难不成就只兴你大伯找男人,就不兴你大娘找男人了么?」 「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哎呀,我现在解释不清楚!反正不行,大娘,真的不行!」少年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呵呵!」林彩凤猛然张开了自己的大腿,那流着淫水的蜜穴立刻就暴露在了少年眼前!借着月光,张春林可以很清楚地看清那个地方,他感觉自己的人都傻了,被吓傻了! 「好看么?你看,这么多水,孩子,你今天只要把鸡巴插到这里来,然后射进去,就完事了!就像你大伯对那个女人做的那样,那样我的心里就平衡了!」 「大娘,不要再提大伯了!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是出轨,我也是出轨!」 「不……不知道,可是就是不一样!」 「你看见女人的屄,不好奇吗?难道你以前看过?」 「没!」少年感觉自己的头上已经满是汗了「我怎么会看过!」嘴上如此说,可是他的心中想的却是娘曾经跟他描述过大娘的下体长什么模样,现如今,他倒是发现跟自己想象的原来还是有些区别的,只是这个话,让少年如何敢说! 「过来,你好好看看!」林彩凤说着过来,人却就这么半躺着往前挪了两步,少年被她吓得紧紧贴着墙根,丝毫不敢动弹。 「胆小鬼!」 妇人笑着呵斥了一声,竟就这么躺了下去,扒开自己的两条白嫩的腿,把个屄对准了少年,自己轻轻地揉搓着,嘴里还哼着:「孩子,过来操你大娘的屄,过来啊!你看大娘的屄,肥不肥,水多不多!好孩子,你别光看,你过来肏大娘啊,把你鸡巴插进来,很舒服的,比刚才大娘舔你还舒服,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操女人的屄呢,好孩子,来吧,大娘真的会让你很舒服的!」 「不……不行!我不能……不能操大娘你……你的屄!」少年虽然心中大为意动,可是人却丝毫不动,他忍住心中那不停嘶吼着的狂魔,秉持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 「你知道吗?」林彩凤看着丝毫不为她所动的少年,心中戚戚然。 「春林,你是嫌弃大娘年老色衰了吗?」 「不是,大娘你误会了,跟那个没有关系,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两个不行的,不行的!娘会打死我的!」 「不会的,我跟她求情,我跟她说都是我勾引的你,好孩子,大娘的屄里痒,你给大娘止止痒行不行!哦哦!哦!」 女人的呻吟声叫得少年心慌,他低着头,根本不敢回应大娘的呼唤,就怕心一乱,就直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哎!你是个好孩子,你比你大伯强!」 林彩凤看着丝毫没动弹的少年,心中反倒有了些敬佩,不过今天已经是骑虎难下,也许,她要做得更狠了! 「好孩子大娘给你讲个故事,那一天我呆在家里干农活,你大伯那个死东西跑的没了人影,我也懒得找他,反正他不去隔壁你们家就行,这也是你交给我的任务,对不对,可谁知道,过了一会,村东头的李大娘过来告诉我,说是我男人跑到那骚蹄子家里去了,而且还掩上了门,她不敢惊动他们俩,就赶紧跑来找我!我当时惊得人都栽倒在了地上,那李大娘扶着我一路跌跌撞撞来到那女人家门口,我推开她们家的院门,里面就传来了那狗男女的淫叫声,嗯嗯啊啊的,我一头栽倒在了那女人的房门口,那头上满是血啊!李大娘慌了,她跑出去找人,我脸上的血哗哗的,看东西都成了一片血色!我也不敢进去,怕看见……我怕……怕李大娘说的都是真的!」 少年很认真地听着大娘的讲述,由此也了解到了当日的情况,怪不得,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可是,孩子你知道吗……那屋子里的狗男女,一点都没有察觉,他们在里面肏屄肏得很开心!而且孩子,你知道吗?你大伯肏那骚蹄子屄的时候,他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少年心中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他没有发觉,自己床对面的那个女人,身子也突然抖了一下!林彩凤更是没有看见,现在她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说出了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的一句话。 「他嘴里喊的是兰子!他射精的时候喊的是,我他妈的要肏死你,葛小兰!」林彩凤话音落地,她的心中燃起了欣喜,因为她看见那个躲在墙角的少年目光之中充斥着一股火焰,她知道自己最后的那一句话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葛小兰这个亲娘就是他唯一的逆鳞,他绝对不会允许人动他娘一下,更不要提把他娘那神圣的名字用在那个肮脏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敞开双腿,将头瞥向了旁边,她知道,少年将用他那个鸡巴,狠狠地肏弄自己,而她,也完成了对那个男人的报复!最狠的报复! 粗长的鸡巴顶在了那流着淫水的桃源洞口,少年感觉自己的龟头稍稍地顶开了大娘的那两片薄薄的稍微有些内陷的阴唇,他没有一丝迟疑,报复的心此时此刻同样占据了他的心灵,他用自己的双手牢牢地按住大娘白嫩的大腿,他没有丝毫怜悯地将胯下的鸡巴一下就捅到了底! 林彩凤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她被少年的插入弄得下体撕裂一般疼,可是她感觉到就应该是这样,这才是报复,也是她应得的下场,她不要脸地勾引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来肏她这个将近四十岁的老屄,她故意用他最讨厌的事情来激怒他,难不成她还指望那孩子怜香惜玉不成! 等到那床铺开始吱嘎吱嘎乱响的时候,少年才从那极度愤怒的情况之下清醒,娘还睡在床边,他连忙抱着大娘从床上走了下来,看了看娘那边,发现她并没有醒,于是干脆就这样直接抱着大娘肏弄起来,仿佛那打桩机一样,让大娘一下一下直接坐到鸡巴底。 可是二人谁都没想到的是,今天葛小兰睡的根本就不沉,今天林彩凤太过反常,她担心妯娌出什么状况,所以听到一点动静立刻就醒了,那个时候的她转眼一瞧,却只瞧见妯娌睡着的床铺已经空无一人,她吓了一跳,连忙抬起了半个身子,可是这个时候她发现那个消失的人影竟然出现在了儿子床上,而且,那动作,那穿着,她竟然下身赤裸地在给儿子舔鸡巴! 本能的反应葛小兰第一时间就又躺了回去,她一动不敢动,心乱如麻,不知道要怎么办!这要是起来了,看到了! 那妯娌的脸还往哪搁?她只能装睡,听着二人在那里小声说话,听着儿子那坚定的拒绝,她总才算好了些,儿子毕竟忍住了! 没把这件错事继续进行下去。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事情峰回路转,那些话,她听了都受不了,更遑论那个平日里把自己保护得跟个小鸡仔似的儿子! 他最讨厌什么,她自然清楚,她心知要糟,可是又没胆量起来打断妯娌的话,然后就只听见一声女人的惨叫,然后就是那床铺的响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现在就算再起来也已经晚了! 狭小的宿舍内,很快就响起了激烈的交媾声,男人的股不断地撞击着女人丰硕的臀,一根粗壮而黝黑的肉棒不停地在女人狭窄的蜜穴之中进进出出!男人根本没有一丝怜悯女人的样子,他高高地抬起女人的身子,又让她重重地落下,打出了连绵的啪啪声响,这不像是在做爱,这更像是强奸! 女人没有从这酣畅淋漓的性交之中感受到半分的快感,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了,顶得她肚子生疼,可是她没有求饶,更没有拒绝,她任由男人把自己抱着,承受着男人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在这一刻,那个曾经的男孩在她的心中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个少年已经长大,已经可以狠狠地蹂躏她了!她感觉自己的淫水正在逐渐分泌得越来越多,原本略显疼痛的性交也正在变得越来越让她舒爽,那一下又一下的强烈撞击也在撬开着她紧闭的心门。 被这狂风暴雨一般抽插吓呆了的自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葛小兰没想到儿子做起爱来竟然是如此的疯狂!她偷偷地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却只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子,一个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面前大起大落,那晃动的幅度,让她有些晃眼。 「啊啊,鸡巴好大!好粗!肏死我了!」妇人被男人插得控制不住浪叫出了声,可是她还没叫完,就被男人用嘴给堵住了嘴巴,于是二人唇舌交缠着,呜呜滋滋,吻得火热!这是张春林第一次肏女人的屄,还是一个如此紧窄的熟妇的屄,这个屄和这个女人满足了他对女人的想象,这个滋味,真的很让人沉迷!听到她喊出了声,少年吓得连忙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他有些惊吓地看了看旁边的娘亲,还好还好,没惊醒她! 旁边男女那激烈的交媾声已经让葛小兰心神不宁了,再听着妯娌那好大好粗的淫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突然热了一下,心也猛地跳动个不停,昨天还没什么感觉的那根儿子的鸡巴突然在她的面前再次浮现,她忽然发现,那东西好像真的很大! 她感觉自己已经十几年没被男人肏过的身体渐渐地产生了一些反应,一些让她羞愧欲死的反应!她轻轻地搓动自己的双腿,这才发现那里的汁液有多么浓密,那胯下数量众多的阴毛湿乎乎的,好像都黏糊在了一起。 张春林毕竟是个初哥,抽插了三五分钟就感觉自己憋不住了,他也没打招呼,径直掐着林彩凤的肥臀,把她顶到了宿舍的墙根上,然后精关一松,大量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就射入了她的阴道里!林彩凤浑身颤抖着,如此激烈的肏屄和射精也让她同时达到了高潮,那久违的舒爽再一次遍布了她的全身,她已经忘了自己有多久没享受到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了,她紧紧地抱着少年,把个硕大的肥奶紧紧贴着他的胸脯,磨啊蹭啊,享受着自己高潮过后的余韵! 「大娘!」 此时的张春林,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歉意,他将林彩凤放了下来,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彩凤竟然一边哭着一边跑了出去,甚至连衣服都没穿,正当他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身后一个人影一飘而过,从自己的身边绕过,往那奔逃而去的人影追了上去,他这时候才醒悟,原来娘已经醒了! 他说不出来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滋味,羞愧有之,懊恼有之,反正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娘和大娘,却正在此时,他看见奔跑着的娘回头吼了一句:「别多想,赶紧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 然后她没停,追着跑了过去。 少年羞愤欲死,拿了个毛巾到卫生间里打算洗一洗自己的下身,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肚皮阴毛还有鸡巴上全是女人的淫水,黏糊糊的,一大片,他沾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发现那是一股很奇异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兴奋! 少年感觉自己的鸡巴此时又突然跳了一下,吓得连忙定了定心,他把自己马马虎虎地擦拭了两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想啊想啊!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竟然操了大娘! 他不想睡,他想等大娘和娘回来,可是她们回来自己又应该怎么面对?少年忍着不去打瞌睡,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没等来跑出去的两人,自己已经睡了过去。 睡梦中,少年的嘴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女人的滋味,真好啊! 「呜哇!!!」林彩凤一路跑到了操场上,任由那夜晚的凉风刮过自己赤裸的身体,幸好此时夜深,那操场里也空无一人,否则还真的要被这个女人给吓死,毕竟一个披头散发赤裸身体的女鬼在操场上嚎啕大哭,光是想想这幅场景就够吓人的了,更何况是亲眼看见。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到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悲愤发泄得差不多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后突然伸过来一个热乎乎的手,她给自己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毛巾被,然后轻声地问她:「现在感觉好过些了么!」 「你……你都看见了!」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林彩凤就明白,刚才的那激情而又狂乱的一切,都落在了妯娌的眼中。 「是啊,你们搞那么大声,我想不醒也难啊!」 「妹妹,对不起!」 「是啊,你是应该跟我说对不起,毕竟你们俩搅了我的好梦!」 「我错了!」 「哎!」 「那毕竟是你儿子!」 「是啊,那毕竟是我儿子,可他也是你的侄子!」 「怎么办?」 「事情都闹到这样了,你问我,我问谁!」 「妹妹,真的对不起!」 「也别那么多对不起了,那臭小子毕竟没吃亏,这种事,吃亏的永远都是咱们女人!就当他搞了次破鞋吧!总比搞黄花大闺女强!」 「妹妹骂我骂的好,我就是个破鞋!」 「你啊!疼么?那臭小子一点都不知道技巧,那样用力,我看你一开始表情也不怎么对!」 葛小兰虽然很想骂妯娌几句,可是她又不敢,妯娌就那样赤裸着身体哭着跑出来,已经让她明白了妯娌此刻的心情,其实再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孩子他爹在他这个年龄,早就结婚了,若是放在农村,像儿子这么大年龄,说不定孩子都会跑了,只是,她有一个很深的担忧,但是这个担忧现在又不能跟妯娌说! 于是只能好声好气地劝慰,等到过几天,再找个时间跟她说。 「疼,可我就是要这样作践自己!疼了,我才觉得那是对我最好的报应!」 「哎!」 「妹妹,你真不怪我?」 「怪!当然怪!可是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们从头说到尾的对话,我都听了,我可怜你,也恨你用计套我儿子,可是更恨你男人,他怎么就那么不是个东西!自己亲弟弟的媳妇都要惦记!」 「那就是个畜牲!」两个女人一旦有了共同仇恨的男人,那心结也就解开了一半。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面对我儿子!」 「我不知道啊妹妹,我还没想到那一步!我现在不想见他,不敢见他,更不敢见你!」 「我就知道,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今天跟着你跑出来,连被儿子发现我被偷听都管不了了!还不就是因为担心你,担心你做傻事!蠢女人,竟然连衣服都不穿就跑出来了,也不怕被人看见,再说了,万一被人发现你是从我儿子宿舍房间跑出去的,你让他还怎么活!」 「啊!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妹妹,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你今天已经说得够多的了,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哎!难办!」葛小兰同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若是妯娌没跑出来,那她还比较好办,可现在,就难办了,难办的很! 「哎呦!」林彩凤突然叫了一声,弄得葛小兰又看着她问道:「咋啦你!」 她刚问完,却看见妯娌一脸娇羞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后就发现她那下体,正在啪啪地往外掉着男人的精液。 「流出来了!」 「嗯!」不用妯娌说的很细致,葛小兰也明白是什么东西流出来了,除了自己儿子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能有什么东西! 她看着那一滩一滩掉到操场上的精液,妇人小腹之中又是一热,那精液的量,真的好多啊!而且隔着这么远,还能闻到一股精液的味道,那味道,竟然出奇的一好闻!葛小兰也臊红了脸,反倒看得林彩凤一愣。 「哎呦,你个死女人干什么?」葛小兰猝不及防,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的下体掏了一把,却不是那林彩凤还是谁来! 「你也湿了啊!」林彩凤看着自己手上满满的淫液发呆。葛小兰却已经羞地蹲在了地上!这一刻,她才是真的生气了!只不过完全是恼羞成怒! 两个女人你呆瞪着我,我怒瞪着你,好久都没说话。直到这尴尬的气氛被操场上的一声呼喝打断:「谁在那?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操场上干嘛?」原来竟是巡夜的保安! 两个女人哪里敢等他过来!吓得拔腿就溜,一直跑到了宿舍的门口,然后二人大眼瞪小眼,站在门口半天没动,最后还还是葛小兰看了看林彩凤那赤裸的身子,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拧开了宿舍的房门,还好,张春林早就已经睡得呼哈的了。 这一夜,虽然让他很震惊,可是少年实在是太累了,他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做功课,那是一种体力与精神上的双重劳累,再加上晚上又大战了那么一场,他其实是想等着跑出去的二人回来的,可是耐不住那不停翻腾的眼皮!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就迷糊过去了! 看到这,两个妇人总算松了一口气,葛小兰回头看了一眼,看着妯娌那个依旧还在不停地往外滴着精液的下体,脸又红了半个。 「你赶紧洗洗去,成什么样子!」 林彩凤感觉此时她的脸皮已经厚了好多,最关键的是,妯娌原谅了她的行为,所以她笑嘻嘻地还故意扣了两把自己的下体,沾着那些男人的精液故意对她说道:「还不都是你儿子,射进去那么多!」 「滚,不要脸的骚货!」 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这个骚蹄子,脸都不要了,竟然跟她说这些!可是闻着妯娌手上那浓厚的精液味道,她不知怎的,也感到自己的胸口猛地一跳,小腹滚烫! 林彩凤嬉皮笑脸地拿起自己刚才扔在床上的衣服和毛巾,走了出去,来到卫生间,她仔仔细细地掏着自己的下体,那里是需要洗干净的,她可不想闯祸,万一怀孕,那自己这个妯娌还不生吃了自己!再说她也不想害了张春林,不知怎的,经历过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她感觉自己那抑郁的心结,竟然解开了不少,现在再想起家里的那老东西来,连心都变得没那么疼了! 她一边清洗着下身,一边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现在再想想那被肏弄着的感觉,那种被男人狂风暴雨一般肏着下体的饱胀和舒适感,是自己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在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是男人强壮的力量,感受到的是男人对她有力的征服,侄儿那身健硕的疙瘩肉,硬硬的顶在她松软的身体上,就像他那硬挺的鸡巴顶在自己的穴里肏弄一样,那种征服,让她一个女人深深地为之沉迷。 良久,她彻底地冲洗了几次自己的下体,感觉那里已经彻底清洗干净,这才穿上小衣回到了房间,她搁下脸盆,转过身拍了拍妯娌的肥臀说道:「往里让让!」 「干嘛啊你!不睡觉啊!」葛小兰边说边让开了半个身子。 「睡不着,说说话!」林彩凤躺在妯娌旁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外面的星空,看着躺在那边的张春林。 「不是说要说说话吗?怎么不说了?」 「呵呵!」林彩凤笑了笑,脸上的微笑自然而又温馨「妹妹,明天我就是死了,这辈子也值了!」 「你胡说什么!」 「我不是说我明天就会去死,而是说,就算我明天死了,我也值了!好妹妹,真的谢谢你,你不怪我,还能躺在这里和我平心静气的聊天,也许你们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虽然我们只是妯娌,但是我真的觉得,你关心我,春林那小子也关心我,反而是我家里的那些东西不把我当回事,妹妹,我的前半生都白活了,后半生,我打算为了我自己个,好好的活一回!你的恩德,我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报答,好妹妹,以后有事一定跟姐姐说,姐姐赴汤蹈火也给你办到!今日所发誓言,如有违心,让我林彩凤生不得好死,死不得安宁!」 「你!」听着妯娌那信誓旦旦的誓言,葛小兰有些无语了。 「你放心,我也不会纠缠春林,我就是个农村里的女人,还是个别人不想日的老妇,春林他是大学生,又肯用功读书,老师对他也器重,我就算再浑,也知道我不可能配得上他,甚至让他日我,都是脏了孩子的身体!」 「你别说的那么那个,那倒也不至于!」葛小兰听着妯娌的这些话,她才有些安心,这其实也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现在妯娌跟她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她最担心的事情已经没了隐患,现在的她才算是彻底的放心。 「不不不!好妹妹,你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这个做娘的会担心什么,我跟你发誓,我绝对不会借着这层关系纠缠这孩子,他还有着大好的前途,所以绝不能有什么损害他名声的事出现,所以今天晚上的事,从来就没发生过,你不知,我不知,等这孩子明天起来,我们就都装作不知道!你看行不行!」 「嗯!好!」葛小兰心想,其实这也是她心里能想到的最合适的答案! 「就怕,咱们俩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你我都不说,他一个半大小伙子,怎么会好意思问我们这个问题!」 「说的也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两个女人在黑暗中拍了一巴掌,做了约定。 第六章:少年的心事 早饭还是要到食堂去吃的,少年不知道到底昨夜那一场疯狂真的是梦还是对面的两个妇人真的会演戏,一觉睡醒,她们俩就跟个没事人似的,他倒是想问问,可是昨夜那如此羞人的事情,他怎么好意思问? 难不成问大娘昨夜那个风骚的女人是不是她? 还是问他娘昨天是不是看着他操了大娘? 这让他怎么张那张嘴! 于是,少年真的感觉自己昨夜的那一场疯狂是做梦!不然大娘和娘为什么一点反常的反应都没有!只是唯一让少年感觉到奇怪的是他大娘为什么今天一起床,就不再是昨天那哭哭啼啼的状态,她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倒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 他满肚子的疑问又没办法问出来,也就只能带着那股惆怅去工作,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他现在是什么心情,少年的心里其实很矛盾,既希望昨夜那件事真的没有发生过,可是又忘不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那种感觉他无法用语言表达,只知道处在那个时刻的他飘飘欲仙,那是一种他从来体验过的感觉! 张春林因为小时候发育不良,长到这么大甚至都没有梦遗过,而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书里面总是将男女之事描写得如此玄妙,事实这种事就是如此玄妙,少年仅仅只是在梦中体验了一回,就发现真实的情况比那书中写的,可还要更加让人沉醉了! 怪不得贾宝玉如此喜欢袭人呢,若换做是他,肯定也会喜欢袭人带给自己的这无边享受吧! 咦不对,那贾宝玉梦遗之后,双腿皆是污浊之物,袭人帮助清洗之后才干净的,可自己昨夜也疯狂过了,怎么没有精液留在自己的裤裆? 少年心里的疑虑一起,就再也消退不去。他打算还是要找个机会跟大娘探探口风,至于问娘么,少年觉得自己没那个胆量。 「走了!」等到少年走后,林彩凤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一早上演的,她一辈子都没这么演过戏。 「哎,就这样吧,能糊弄就尽量糊弄!我不打算闲着了,附近该逛的也都逛得差不多了,我准备出去找份散工打打!」 「我也去,孩子生活艰难,咱们也不能光吃不干,一个多月,挣点钱都给孩子留下,你看他瘦的!白天干活,晚上还要学习,长时间下去,身体哪里吃得消哦!」 「你在这歇着吧!又不是你娃,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一起去吧,我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出去忙点,省的闲下来乱想!」 听她这么一说,葛小兰也就不打算拦着了,忙碌起来也好,脑子一忙,就不会想那么多破事了!谁知道她那股劲过没过去,别回头哪天又犯了,再去勾引儿子!两妇人商量好了便出去找工作,只是人家一听她们俩就干一个多月,全都提不起什么兴趣,最后还是少年出面,恳求了酒店的经理,两个人弄了一份酒店保洁的工作,对于那份工资,两个农村妇女直接咂舌,不得不说,在城里干点活确实比在家里呆着强多了! 林彩凤心里又在转着小九九,跟那老东西离婚后,看来倒是可以到城市打工来养活自己,而且这酒店包吃包住,虽然那个楼层值班室确实小了点,不过住她一个人,的确也是够了!想法是有了,可是暂时还不能行动,毕竟刚刚才和张春林发生了那种关系,若是现在跟妯娌说,她肯定认为自己是想赖上儿子了,所以林彩凤把这个想法放在心底,打算先走走看看,再做打算! 如此一来,三个人倒是都在一处打工了,可是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酒店保洁是需要值班的,她们两个人有的时候能回去,有的时候又必须留在酒店值夜班!这一下又该轮到葛小兰担心了,她害怕儿子跟妯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会惹出一点事来,不过林彩凤也猜到了她会瞎想,干脆直接挑明了,以后夜班都让她来值,葛小兰推脱了一下,也就点点头认可了! 剩下一个寡母和一个孩子,两个人天天在宿舍见面却突然变得无话可说,少年思来想去,那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越来越不像是梦境,哪里有那么真实的梦境! 可是这件事,怎么开口问娘呢?少年心想,若是大娘跟着回来,那倒是还可以稍微地试探一下,可是对着亲娘,十几年余威尚在,少年真没那个胆子。 「你这学的是什么啊?怎么我都看不懂?」连续这样好几天,葛小兰终于忍不住开始跟儿子说起话来。这也是她没话找话说,儿子学习的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怎么会现在才想起来问。 「哦,日语。」 「日语?」 「日本的语言,就像咱们说的是中文,日本人说的就叫日语。」 「啊?为什么要学他们的语言?」葛小兰有些搞不懂了,日本人,那不是老一辈口中的坏得不能再坏的人吗? 「娘……年代不一样了!现在日本是我们的友邦,嗯,怎么说呢,以前的苏联老大哥您还是知道一些的吧!」 「知道一点。」 「这个呢,说起来就比较远了,当年中苏关系闹僵之后呢,咱们的国家领导人为了国家的发展,于是开始与美国发展必要的外交关系,日本作为美国在亚洲的小兄弟和马前卒,肯定是要冲在外交第一线的,而且日本最近这几十年在美国的帮助下发展得非常快,已经超过了我们国家好多,所以现在开始,我们要向他们学习!」 「可是,为什么要向坏蛋学习呢?」身为一个农妇,自然不可能有多少见识,在她的思想中,坏人就是坏人,一个好人如果去学坏蛋,那岂不是也变得跟坏蛋一样。 「嗯,怎么说呢,国际关系并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坏与好两个字区分,就比如日本吧,当年他是侵略了中国没错,但是现在中日友好之后,日本也的的确确给中国的发展带来了很多的红利,但是娘您说的也没错,日本这个国家很奇怪,现在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谦逊有礼,但是那种骨子里的军国主义疯狂并没有就此消失,所以合作归合作,我们同样也需要提高警惕,学习他们的语言,并不因为他们现在是我们的朋友,还有可能因为他们也是我们将来的敌人,您喜欢听说书,自然知道一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说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有道理!」 「呵呵,娘啊,这里面道理深着呢,想要了解就得多读书多看报,您儿子看过的报纸差不多都能堆满整个屋子了!」 「我儿好样的!」葛小兰无比欣慰,儿子有出息,比她自己过得好还要重要。 「我那篇关于村里修路的报告快要写完了,回头您回去的时候,正好可以带给村支书,咱们村要想发展,就得把村子通往外面的路先修起来,然后你们才有可能接触外面的东西,学到原本在村里学不到的知识和谋生技能,这样才可以富裕起来!就像你和大娘现在在酒店里学到的这些技能一样,这些酒店的布草虽然简单,但是没有人教你们,又或者你们没有学习的机会,那同样也是不可能学得会的!」 「嗯,你说的对!」没来省城之前,葛小兰连酒店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原来酒店的保洁也有这么深的学问,那布草看起来简单,但是为了符合卫生管理标准,也是有着一套很严格的要求的,她和林彩凤学了好几天,才渐渐地摸清楚里面的道道,而且到现在还不能独当一面,只能跟着别人打打下手! 若不是儿子在那里上了许久的班,跟那个经理混得挺熟,人家又看她们是大山里出来的穷苦人家,带着一份可怜样,她们连这个工作的机会都没有! 「那儿子你好好弄,我保证给你把东西送到村里,绝不会弄丢了!」 「嗯,娘你赶紧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去上班么,我看完这点也睡了!」 「好!」葛小兰答应了一声便去睡了,可是半夜的时候,她突然被隔壁传来的那阵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所惊醒,她一时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前几日那个疯狂的晚上,连忙偷偷地转头看了一眼是不是妯娌偷偷跑回来了,却看见在那昏暗的房间里,儿子竟然在自己揉搓着自己的阴茎,而那嘎吱嘎吱的声响,就是从他的床铺传过来的! 声音很轻微,但是在这个寂静的夜,也是足够让她听见了!她心中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儿子长大了,已经可以娶媳妇了!毕竟当年他爹娶她的时候,甚至比这孩子还要小上两三岁呢!这些男女之事,妇人虽然知道得不多,可是平日里村头巷尾的妇人们说闲话,总也能聊上那么几句,再加上跟孩子他爹为数几次不多的交流,也知道男人在外面是怎么自己解决的,那个时候她还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却没由来地心中一疼,那边躺着的,毕竟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心头肉,她这个做娘的可以不心疼自己的男人,却没办法不心疼自己的儿子! 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肯定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守在这简陋的宿舍里拼命,自从自己来到这,除了一开始的几天他陪着自己逛了逛,后面根本就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很,更不要提玩了,这些还不都因为她这个当娘的没本事!还有她那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死得太早的缘故!不然至少可以让孩子多回几趟家,白日里也不用去打工那么辛苦吧!想着想着,那眼泪就开始在眼框框里打转,心中愈发酸楚。 张春林不知道母亲已经被他这个已经足够谨慎的动作惊醒了,自从那日似梦非梦的场景发生后,他越来越觉得那似乎不是梦,梦哪里会有那么清晰!甚至连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更甚至,连大娘下体的那淫靡的模样,他同样清晰地记得!可是就算他记得那又如何,只要娘和大娘都装作没有这回事,那他就连提都不能再提!这个禁忌的话题,怎么能由他来开启?可是那滋味,那男女交媾带来的愉悦,却从那一天起就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白天工作,晚上学习,他忙的没时间想还不打紧,可是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那胸腔里传出的那浓浓的欲望,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直到他用自己的手搓了几下自己的鸡巴,在那一刻,他发现了一片新的天地! 一连数日,葛小兰发现儿子几乎每天都在那里自己弄,跟他爹一点都不一样,他爹当年做一次怎么也得歇几天,可这孩子,这都连续好几天了,还一直在这里弄个没完!她觉得这可能跟那中医说的什么阴阳调和有关系,儿子阳气盛,没有女人调和,所以火气旺! 火气这么一直旺下去,儿子自己在那里一直弄,岂不是越搞越会出问题?她不懂,但是越不懂就越着急,越着急她也就越往歪了的地方想,于是又把解决问题的办法想到了林彩凤的身上,可是这事要怎么跟她开口,又让葛小兰犯了难! 张春林的所思所想葛小兰又怎么会知道,她根本不懂现在少年看着她那目光之中带来的含义,那并不是一个儿子看母亲的眼神,那是一头狼在看着雪白的羔羊却知道前面有危险而强行忍住的憋屈,葛小兰那一身破破烂烂的亵衣看在少年眼里就像是那露出了无数破绽的羊圈,通过那些破洞露出来的娘亲那白花花的肉是如此的香甜,这让少年需要忍住自己强烈的欲望并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才能不让他扑过去!可是已经尝到荤腥的少年,早已经蜕变成了有着强烈欲望的男人! 娘亲走到自己身边时候的那一阵阵体香,仿佛就像是催着他扑上去的催化剂,可是他能吗?他不能,那是他的亲娘!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可是这男女之间的诱惑又是如此的巨大,他没办法,他只能在半夜的时候偷偷地自慰,一次,两次,他发现若是不让自己发泄出来,他甚至都睡不着觉,那胸中燃烧着的浴火是如此的强烈,几乎都要把他烤成了焦炭,一次,两次,他越发地沉寂在了这强烈的欢愉之中,以至于那垫在床单下面的褥子上,全都布满了他黄黄的精斑!前一天那里甚至都还没干,第二天他的精液就又射了上去! 葛小兰在早上收拾儿子床铺的时候总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男人精液味道,于是她细细地翻查了一下,立刻就发现了那遍布精斑的褥子,那上面还有儿子昨晚射出来还未干涸的精液!看着那大块大块的黄斑,闻着那浓浓的男人精液味道,她震惊了!看那射精的数量,妇人知道儿子恐怕夜里得弄好几次才能造成她看到的这个样子,因为当年他爹最多也就在她身上折腾两次,可就是那两次的精液量,也远远不能和昨天儿子射出来的数量想比,妇人感觉解决这个事情的必要性已经迫在眉睫! 在酒店里,林彩凤就觉得今天的妯娌有些心事,她今天老是犯错,不是打碎了杯子就是铺错了床单,弄得她打扫完了自己负责的房间还得重新给她检查一遍! 「你怎么回事?昨天没睡好?」 「不……不是!」葛小兰真的不知道怎么张嘴,难不成告诉她说我儿子想女人了,你回去几天,给他肏一下! 「妹妹,你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啊!」 「没……没有!我……我就是在想……我能不能跟你换几天班……你……你回去宿舍几天?」葛小兰才说完就羞得脸通红,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拉客的老鸨子,实在是不要脸的很!而且自己拉的客人一个是儿子,一个还是自己的妯娌! 她不想活了! 「什么意思?」林彩凤一时之间还没转过弯来,没听明白妯娌这话里行间想要表达什么。 「不是都说好了我在这里值班,你回去住么?怎么让我回去住?那你在这里值班,回头春林那里,我怎么面对他啊!」 她说着说着,突然就明白了妯娌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一张脸也同样红扑扑的,她有些不敢相信,看向那张躲着她的大红脸,用力地将她掰了过来! 「我……我的意思……你不是猜……猜出来了!」看着林彩凤的那张通红通红的小脸,葛小兰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明说!」到现在林彩凤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才过去几天,就发生了这么莫名其妙的变化! 「哎!」葛小兰长叹一口气,看着很认真的妯娌,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过于激烈的心跳将这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这事!好么!」这一下,反而该轮到她胆怯了!上一次可以说是她蓄意报复男人做下来的错事,而且事后二人也想办法遮掩了过去,可是这要是再做一次,可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了!就张春林那个聪明劲,怎么可能再瞒他第二次! 「姐姐,我是没办法了!哎!你……你是没看见他那个样子!不信的话,你今晚回去自己看!我这个当娘的,实在是受不了!这孩子跟疯了一样,每天都在那搞到很晚,那床嘎吱嘎吱的,我心疼!」 「都是我的错!」林彩凤狠狠地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 「哎!」这埋怨的话,如今葛小兰是说不出来了,事实上这几天她真的是很烦,烦这个妯娌造成了现在的这一切,可如今要让她去给儿子肏,这埋怨的话,她这个当娘的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了,我晚上回去吧!只是……」林彩凤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她也有她的担心,前面发生了这个事情之后,她们妯娌之间也是选择性地将这件事情给遗忘,根本就没有仔细地探讨过这件事情,谁曾想,这个事情峰回路转,竟然又会以这种情况再次出现! 「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葛小兰既然要让林彩凤这样做,又怎么会没想清楚这其中的关键点,于是她说出了自己已经思考了今天一整天的应对方法。 「你们反正也就是这个暑假,离孩子们开学也就还有二十多天的事,我只能希望他是因为没尝试过这男女的滋味才……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也希望他在我们走之后能够恢复正常,毕竟他以前也是那么过的,你还是按照以前说好的去做,孩子的未来,咱们肯定不能耽误。」 「这个肯定!」 「嗯,至于其他的事,我想也没那么容易出纰漏,孩子的宿舍除了咱们仨,根本就没别人,所以只要咱们不说,别人肯定不会知道,就是你那……那什么的时候……注意关好窗户和门……那就更加万无一失了……回了村里,你不提,我不提,那自然也没人知晓,另外你晚上回去之后,还得跟春林说清楚,他结婚之后,这个关系必须得断掉!」 「好妹妹,这个我肯定让他赌咒发誓!」 「你……那个……那个……你也得注意……不……不能……万一……万一怀上了……就麻烦了!」 「这倒是个麻烦!」林彩凤想了想,肯定地答道。 「咱们村搞计划生育,发的那些避孕套,咋就忘了带出来了呢你说!那玩意都搁家里给孩子吹气球了!哎!」 「咱咋知道会发生这个事,谁出门会带上那玩意啊!」葛小兰没好气地回道。 「是哦,我回去的时候去药店买点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剩下的……拜托了!」 「妹妹说的哪里话,这祸事是我惹出来的,自然应该我来平!」林彩凤答应了葛小兰,她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心里却隐隐有些期待,自从尝试过侄儿那狂风暴雨一般的肏弄之后,不知怎么回事,这两天呆在宿舍里就老是在想这个事情,当然,这个想法她肯定不会如实地跟妯娌说,所以今天听了葛小兰的话,她的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甚至她隐隐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湿润了,她甚至有些期待今天晚上的时光能够早一点到来。 「咦?大娘,我娘呢?怎么是你跟我回去?」到了下班的时候,张春林等在酒店门口,发现竟然是大娘走出了门口。 「哦,我身体不舒服,你娘顶我几天班,我回去休息几晚上,这里床太小了,睡得不舒服!」 「哦!」张春林也没多想,两个人说着话就往回走,路过药店的时候,林彩凤死活没让他跟着进去,自己跑到避孕套柜台前挑拣了起来,只是那价格让她有些吃惊,这城里的避孕套竟然卖得这么贵!想想她竟然把村里发的那些避孕套就那么随意乱丢着,就感觉此刻的心非常的痛! 「大姐!是买避孕套吗?」那店里的店员见她犹豫不决地,连忙上来询问,在这个年代,买这玩意的人也都是藏着掖着的,大多数人也都不太懂,还得看她们卖力推销! 「啊……啊……是……是!」林彩凤感觉自己的脸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大姐,我给您介绍介绍吧!」 「啊……好!」 「咱们店的避孕套分为正常和超薄的,正常的呢不用我给您介绍了,您肯定都知道,这个超薄的是最近才新出的,使用起来的感觉会比那正常的会好很多,毕竟隔着个橡胶做那事,要是橡胶再厚一点,也会影响快感不是!」 「啊……嗯!」 「好嘞,那我就给您拿这个了,那大姐您看您是要大号还是中号还是小号的啊!」 「啊?这个还有分别?」 「是啊!呵呵!咱店里东西比较齐全,您去别的店还找不到这么多号的呢!」 「应……应该是大号吧!」 「好嘞,我给您拿好,您过来付款得了!」那店员拿了一个黑色的小塑料袋将避孕套好好地包裹住,等到林彩凤非常心痛地付完了钱,她这才将东西递给了她,林彩凤接过避孕套,连忙藏在了自己的裤兜里。 张春林看着大娘进去墨迹了半天才红着脸走出来,也没见她手上拿着什么药,他也不想多问,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无言地走了回去。 去食堂吃完了饭,张春林又埋头在桌子面前读书,剩下林彩凤一个人在屋里抓耳挠腮地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事情是答应了葛小兰,她也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唯独缺的是不知道怎么开始!难不成,还要搞上次那一套半夜强奸的把戏? 又或许,这一次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勾引试试?哎,她的脸皮啊!活到三四十岁的人了,如今竟然要学着勾引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天可怜见!这要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她这边心乱如麻,那边的张春林也没好哪里去,在宿舍里看着亲娘就已经是浴火上窜了,如今换成那一夜跟自己做那事的大娘,他的心就更乱了,看着书上那纷乱如麻的日文字,他的脑海里就只剩下那个流着淫水的女人的下体!他在想着,是不是先探探大娘的口风,就按照他平日里想的那样来?只是,找个什么样的机会说呢? 少年歪着头想着,早将书本上的一切忘了个干净。 大娘坐在床边发呆,他知道,大娘起身去刷洗,他也知道,大娘洗干净回来,带着那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气坐在房间里,他依旧知道,他想转头看看,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侧着自己的耳朵,在那里听着。 忽然,他感觉到那股香气离自己近了许多,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旁边就传来了女人的询问声:「春林,你这是在学的什么啊,字我都看不懂!」 少年心想,怎么这两个女人打破沉寂问的都是这句话。 「这是日语!」 「哦!」回答是一样的,得到的答案却不一样,葛小兰是真的关心儿子在学些什么,她林彩凤却只是想找个说话的借口。 「这天好热啊!你不热么!」 「还行!」 「什么还行啊,你看你这汗衫子上,都是汗渍了,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张春林心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心想这是玩的哪一出?前几天也不是不热,怎么不见大娘这么殷勤?还是因为娘不在,所以大娘才对我这么关心?他有心拒绝,可是那呵气如兰的气息吐到少年脸上,他却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我来帮你吧!」妇人按捺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小手借故在男人身上摸索了起来,那偶尔的指尖触碰总能让两个人都颤栗一下,妇人的脸通红,男人的身子通红,妇人更是能够看见那胯下勃起的阳物是多么巨大! 「仅仅只是这样触碰就硬了么!看样子你妈说的没错呢!」妇人如此这般想着,一张脸熟成了红柿子。 洗衣服没用多久,少年很快就听到了妇人重新回来的声音,这一次他感觉到她慢慢地走到自己的背后,然后那股香气,从背后不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长时间坐着,肩膀和腰都酸吧!我帮你揉揉!」那妇人说完,并没有等他的回应,一双略带着些凉意的手就摸上了他的肩膀。 「好多疙瘩肉!」这是妇人的第一感觉,少年的两个肩膀上肉硬硬的,像是摸到了两块铁。 「手刚刚洗完衣服,有点凉!」 「没事!」享受着妇人那温柔的服侍,张春林舒服得不想说话,他哪里试过如此滋味,娘亲也没这样伺候过他啊!怪不得别人都要着急忙慌的结婚呢,怪不得宿舍的舍友说起自己的女朋友是那种表情呢,原来身边有个女人,过的是这样的生活啊! 捏完了肩膀,那双小手一路向下就来到了他的后背,原本的轻柔触碰正在变得更加有力量,而那双冰冷的小手已经变得滚烫,妇人如此的用力,少年可以听到她的喘息正在变得急促,就犹如那夏日里的黄鹂鸟,一声声地在他耳边鸣叫。 良久,妇人终于累了,她站了起来,那双滚烫的小手回到了少年的肩膀,只是这一次,少年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对非常柔软的东西顶了上来,紧贴着自己的皮肤,隔着妇人的衣服,在自己的背后蹭来蹭去。 第七章:水乳交融 张春林很聪明,现在他终于知道,那晚发生的一切肯定不是梦,大娘和娘两个人应该是在自己背后达成了某种协议,只是现在少年还不知道,娘她知不知道今天这件事,她的意见又是如何? 这件事是大娘自己私底下做的还是得到了娘的许可。脑子转个不停,他身体却一动不动,少年感受着美熟妇极致诱惑的服务,这种滋味很舒爽,他很喜欢! 身心的折磨让林彩凤感觉自己又达到了另外一种状态,对于丈夫她都没有动过这番心思,而现在她勾引的对象竟然是一个比她自己儿子还要小两岁的少年,羞愧,刺激,种种心情不停地在她心头交织,最后剩下的唯有那强烈的欲望,超越了一切! 一对大肥奶紧紧地贴着少年的后背,男人还没什么反应她却已经激动得不行,敏感的乳尖隔着衣服摩擦着男人的后背,那一层薄薄的衣服仿佛不存在似的,粗糙的灰布衣服,甚至还增加了二人皮肤的摩擦力!而且更让妇人情动的原因还是少年的那一身强壮的肌肉,她的乳尖蹭上去,感觉跟蹭在坚硬的木板上都没有什么区别! 情动不已的少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那是怎样的一套淫靡的装束啊,她的身上只罩了一条长长的汗衫,下半身的屁股虽然被那汗衫给遮住了,可是妇人心知肚明那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下面却是一片空白,她的整个下体现在正没有任何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夜晚的凉风甚至可以直接吹过她的屄穴洞口,刮着她那为数不多的阴毛,带着那不断冒出来的一股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不断地滴落在宿舍的水泥地上。 「春林,去床上吧!躺着好按!」 妇人娇滴滴地吹气在少年的耳边,弄得他耳朵痒痒的,他不知道大娘在哪里学的这些勾引人的招数,身为一个农妇,她应该不懂才是!他哪里知道这些农妇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妇人之间的闲聊有的时候甚至比男人之间还要开放! 这林彩凤以前自然也是听过,只不过那个家里显然没有什么值得让她勾引的对象,而现在么,她则是绞尽脑汁回忆着那时候妇人闲聊的一切,将其全都应用在了自己的侄儿身上。 「好!」张春林知道这个时候的大娘其实已经可以任其宰割,不过这种被人服侍的滋味实在是不错,所以少年此刻反倒不着急了,夜还长,有的是他发泄的时候。 暑期的夜晚,少年的上衣被扒了去,身上就剩下一条短裤,林彩凤看到少年趴在了床上,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她心里想着,难不成自己都做到这个样子了,他还在故意装不知道?可是箭已在弦上,此时哪里又可以让她退缩! 她上了床,漫不经心地到处按了按,那穴口的蜜汁越发的泛滥,她感觉自己胸口的烈火越烧越旺,灵机一动,她由跪坐在少年旁边换成了坐在少年身上。 少年浑身一抖,他的腿部肌肤敏感地感觉到了妇人下身的那处柔嫩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两个人接触到的地方凉腻腻的,那是什么东西少年心里一清二楚。 妇人看似在给他按肩膀,其实她是在拿自己的下体在磨蹭他的大腿!随着自己的大腿越来越湿润,那骑坐在自己身上的大娘已经开始发出女人专属的那种呻吟声! 林彩凤双眼迷离,她没想到自己这样简单的蹭蹭竟然就有了非同一般的快感! 她以前从来没自慰过,更不知道摩擦自己的下体也会有性快感,如今倒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早已经情动又没有得到解决,看到身下的少年那不解风情的模样,美熟妇干脆自己取悦起自己来! 张春林感觉到非常无语,这是个什么情况?而且她蹭就蹭吧,好歹你装着还在给我按摩啊? 怎么生生地就停了,就光剩下那淫荡的磨蹭了呢!虽然他也很爽! 这种被女人用下体磨蹭在自己大腿的感觉,让他感觉很好,可是他的鸡巴却很难受啊!那玩意现在都快被他给压烂了!膈地很疼好不! 「大娘!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少年不得不开始为自己打算,再被她这么蹭下去,那他的火就要憋不住了! 「是……嗯……是什么?」 「我梦见你跑到我床上来,跟我哭诉一些事情!大娘,可是我怎么觉得那好像不是做梦!你是真的来过?」 「嗯……还……还有呢?」 「你跟我说了好多事,然后咱俩就发生了……发生了一些事情!」 「发生了什么事情?」妇人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激烈,因为她知道再说下去,那一切就真的无可挽回了!欲望的深渊一旦开启,想要再关闭就再也没可能! 「具体的事我不想说了,那些事很恶心,我不想回忆,只不过最后我们两个人发生了一点意外!」 「你是对大娘做了什么吗?」 「大娘,你觉得呢?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大娘你会怎么想?」 「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怪你吧!毕竟你在那种情况下,换做是我,我也会发疯的!」 「嗯,大娘,对不起,那晚我太粗暴了,算是强奸了你!」通过这隐晦的问答,二人逐渐地剖析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在互相原谅彼此! 「也不算吧,其实都是大娘的错,因为大娘自己想不开,才想了那么一个馊主意!」 「大娘,那你现在好点了么?」 「大娘没事了,经过那一晚,大娘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家里的那些腌臜事,大娘再也不愿意去回想!」 「大娘,恭喜你!」 「谢谢你,孩子,是你帮助我走出那段阴影的,我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 「大娘,那一晚我还梦到了娘,她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我感觉娘心里肯定有想法,你说是不是!」 「嗯,你娘虽然不喜欢,但是木已成舟,她也没办法,而且你娘是个好人,她体谅我,关心我,所以事后也原谅了我,我真的很感谢她!」 「哦?那娘后面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张春林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而林彩凤也知道,这句话自己需要斟酌回答! 「你娘最关心的人是你,这几天呢,她晚上睡不大好,老是醒,她说可能是这里的床有问题,所以非得跟我换个班,让我回来睡几天,她明儿再回来睡!」 「哦!」少年明白了,大娘所做的事情竟然都是娘默许的,而自己在晚上手淫的事情原本还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可是没想到,竟然被娘发现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少年也就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大娘,我趴着累了,换个姿势吧!」 「嗯……」妇人害羞地拿衣服擦了擦少年大腿之上的水痕,悄悄的等着少年翻了个身! 张春林转过脸来发现大娘脸上的春情仿佛都能满溢出来一般,那朦胧的眼神,透着无尽的诱惑和妩媚!她的下面果然没穿任何衣服,就只有一套长衫挂在她的上半身,那胸前饱胀的两点已经高高地凸起,顶在那已经洗得灰白的粗布长衫都凸起来一块,此刻的她,正不安地在胸前搅着自己的手指,她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脸来看自己! 「大娘,那晚的你可不是现在这样一副羞答答的样子!不过我很喜欢!」 「啊……是么!你……你喜欢就好!那天……那天我的心境不一样,我……我对不起你!」 「大娘,你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反而是我,因为一些刺激,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没有,都是我的错!」 「大娘,那一晚,你很疼吧!你的叫声那么凄惨,可是那个时候我根本顾不上你的感受!对不起,我应该温柔一些的!」 「不,不怪你,都是我刺激的你!不过……跟那个也没多大关系……是……其实还是你那东西太大了……那个时候我已经流了好多水了……只不过……你那玩意……比你大伯粗大太……太多了!」 听着妇人如此夸赞自己,少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自豪,自己的东西比大伯的大!世间还有比这更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么!于是他又忍不住再次询问道:「真的么?」 看着少年那一脸欣喜的模样,林彩凤顿悟,他竟然喜欢听自己在这个方面夸他!于是她不再迟疑,继续说道:「是啊,你大伯那里又小又短,大概只有这么长! 而且硬起来也不够硬,哪像你这个家伙,跟个铁棒子似的,捅得人心慌!」 「哈哈哈哈!」张春林肆意地笑出了声,没有比这些话再能讨他欢心的了,少年现在才明白,原来那个自己一直惧怕和厌烦的大伯,竟然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妇人看他高兴,她心里也就高兴,她往上蹭了蹭,那大腿之间的巨物,似乎早就已经受够了他裤头的阻拦,在向外面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了! 张春林笑完了,感觉到胯间的异样,看着大娘一脸春意地拿着自己的下体蹭着他的鸡巴,似乎已经有些遭受不住!少年于是伸手在妇人的胯下掏了一把! 「哎呦!」林彩凤看着少年那一手的水,不敢看他,撒娇一样扑在了少年身上,不依不饶! 「你……你不要看……大娘……大娘羞死了!」 「怎么会,大娘,很美!」少年抬起手掌,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淫液,顺手抹在了林彩凤的衣服上,然后两只手揪住那唯一的长衫,从下往上脱了下来。 林彩凤不光没拒绝,反而任由少年施为,男女配合之下,林彩凤就浑身赤裸地呈现在了少年面前。她捂住自己的肚皮,害羞地说道:「你就光看上面,这里皱巴巴的,不好看!」 「没事大娘,我不嫌弃!」少年掰开妇人捂着自己肚子的手,那里果然都是些皱巴巴的皮,而且因为妇人坐着的缘故,那里稍微地挤了两层小浅沟出来! 「别看……大娘有点胖!肚子上的肉多,难看!而且我以前生孩子,那妊娠纹虽然消去了很多,但是也还在着一些!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 「没事,我都没见识过,大娘你给我看看呗!」 听到少年如此说,林彩凤总算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张春林随着她松开的巴掌,发现她的小腹那里果然有着一些很浅很浅的纹路,像是鱼鳞一般,只不过颜色已经很不明显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根本就不明显啊!」仔细看过去,其实张彩凤的身材并不差,常年的养尊处优虽然让她胖了些,可也就是腰腹之间多了一些赘肉,而且她又不属于那种肥胖的人,如果用他知道的名词来解释的话,也许丰腴两个字更为恰当! 「挺美的!一点都不难看!」 少年的夸奖让妇人欣喜若狂,其实她也不是那么不自信,在村里,她虽然算不上脸蛋最漂亮,但是她皮肤白啊,不像一般的农妇,整天在庄稼地里干活,那脸都晒得黑漆漆的,这也多亏了家里的那个死东西,有本事弄来一个什么狗屁村主任,也弄了不少家底,总算不用她整日里在田地里奔波!所以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这一点,妇人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不过该谦虚的还是谦虚,而最能让少年开心的那个人选,林彩凤自然知道是谁,「呵呵,不过还是比不上你亲娘嘞,她那身材才叫好,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身上也没什么赘肉,连那妊娠纹都没有一丝,咱也不知道你娘是咋个活得,咋就活成了那么完美的一个人!」 「是吗?」 「呵呵,你是不知道,我原先也不知道,这不是这一次跟你娘一起到你这里来住,在你们卫生间外面洗漱我才看见的!你娘那身材,啧啧,羡慕啊!」 少年听大娘如此说,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猛地跳了一跳心中一热,连忙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可万万不能有!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说道:「大娘,你也很美啦!」 「是么?大娘哪里美啊?」林彩凤突然不矫情了,她站起身,挺起自己的胸脯问道,要说她对自己身上最自信的地方,一是皮肤第二个就是这对大奶子了! 那沉甸甸仿佛两个大木瓜似的一对肥奶,是全村的女人都知道,也都羡慕的!当然,在这一点上葛小兰也不差,不过她自然不会去跟妯娌去比这个,她那个当娘的,是怎么也不会赤身裸体地像这样给张春林看的! 少年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于是呵呵地笑着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那一对伟岸赞叹道:「大娘的这对奶子!又白又嫩,个头更是大!是大娘身上最美的地方!」 「臭小子!」林彩凤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一对肥奶,趴在他身上呵呵地笑个没完。 「大娘,帮我舔一下吧,那天正感觉舒服的时候就醒了!」 「行!」林彩凤怎会忤逆他的要求,一听他说完就跪伏了下去,在少年的顺从之下褪下那条刚刚缝补好的裤头,那鸡巴一下就从中跳了出来!其实那日,林彩凤也并没有时间好好地欣赏侄儿的这硕大的鸡巴,那天的她哪里有心情啊!现在么,美熟妇突然感觉自己有些饥渴!饥渴的想要迫不及待地将侄儿的东西含进嘴里吞吐! 她捧着那一柱擎天的肉棍,一只手握住鸡巴的底部,一只手握住鸡巴的上半部,发现竟然还露出来一个龟头,现在她这才知道自己那一晚是被怎样的巨物给捅得连声哀嚎,她擦了擦自己快要流出来的口水,两只手就这么捧着少年的鸡巴,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的口交技巧并不好,事实上她第一次舔鸡巴也是舔的少年的鸡巴,家里的那一根她根本都没试过,若不是听着那些村妇闲聊,她甚至都不知道原来嘴巴还能干这个! 不过就算是这样,少年也已经感受到了足够的舒爽,如果说林彩凤是初哥的话,那张春林更是初哥之中的初哥!别说被人舔鸡巴了,他就是自己自慰也不过就是前几天的事!所以一个不懂,一个舒服得直哼哼,倒也算是水乳交融相得益彰了! 张春林手淫次数多并不代表他能坚持!不然第一次搞的时候他就不会才肏了林彩凤几分钟就射了出来,而林彩凤的小嘴虽然口交技术不怎么的,但是那也比他自己用手强得多,所以很快地少年就感受到了阵阵酸麻的感觉从自己的尾椎骨那里往上冒!他要射精了! 林彩凤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逐渐变硬变大,过来人的她就知道侄儿要射了,可是她一没躲二没闪,就这么任由少年射到了自己的嘴里!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不断地冲击着妇人的口腔,那精液的腥臭味让妇人忍不住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她实在是没办法将那难喝的玩意吞下去,于是任由那精液喷涌而出又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 只不过,她没躲!而是任由那腥臭的精液在她的口中流淌!不为别的,她只想让侄儿尽可能的爽! 张春林的精液量又多又足,射了差不多得有半分钟这才算射完,林彩凤等他一射完,一声干呕就跑到了卫生间,反胃地往外吐着酸水。 「大娘,你没事吧!」张春林不知道她是怎么了,连忙跟着跑了出来,他还以为大娘又要跟那天一样要逃跑呢!哪知道跟出来,她却是在卫生间里像是要吐! 「没事,主要是精液的味道难吃!」 「对不起大娘,我应该告诉你一声的!」 「没事!说不定多试试,以后就不觉得了!」林彩凤忍着胃里的干呕,感觉到自己好些了,又看了看侄儿下身那满是白浊之物的下体,笑了笑让侄儿在这里等着,她跑回去拿了个盆打了些热水来给他仔仔细细地洗了洗。 少年忽然感觉自己竟然也享受了一回贾宝玉的待遇,只不过服侍他的并不是袭人,而是自己的大娘罢了!而大娘那丰腴的肉体并没有让少年觉得她哪里就比袭人差了,就光看她服侍自己的那个体贴劲,也许大娘比起那青春懵懂的袭人来,还要更上一层楼才是! 都弄干净了,二人又折返回了宿舍,张春林早就没了读书的心情,于是一个少男一个熟妇两个人跑到了床上,那林彩凤大大咧咧地躺倒床上,任由少年把玩着她丰腴的肉体。 少年抓着她的肥奶,感受着手上的那股绵软,他记得自己碰撞娘亲的时候,她胸口的柔软似乎也和这种感觉差不多,他又抓了抓大娘的屁股,发现那里又是如同棉花一般柔软,一按就是一个小坑的感觉,只是,相比较起来,少年还是更喜欢娘亲的那种弹性十足的屁股!大娘她的奶头是黑褐色的,少年听她那意思,那并不是她奶头原本的颜色,她以前那里没那么黑,这都是她儿子给吸得! 张春林听了又是一阵兴奋,想着那是他大桥哥小时候喝过奶的奶子,少年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大娘!给我看看你的屄呗!那天都没仔细看!」 「嗯!」经历过刚才那一回,这妇人早就抛弃了心里的那一丝羞愧之心,她躺在床上掰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屄大大的朝向侄儿打开着,张春林兴奋地趴在离那屄口不远的距离,仔细地观赏。 那天是夜里,他只是借着屋外的月光瞥了那么一眼,虽然看清楚了,却看不真切,如今屋里开着灯,他自然可以仔仔细细地好好看看!她的屄果然犹如娘说的是一条细缝,看颜色倒是要比她的奶头要鲜嫩些,一撮少少的阴毛就点缀在她屄的上面一点点,她的整个屄口都非常干净,干净到看不到一丝毛发,她的大阴唇是往屄口内缩的,张春林扒开了那道细缝才看见了她隐藏在内部的大阴唇,至于小阴唇,他根本都找不着! 随着他扒开那道洞口,张春林发现大娘里面的肉依旧还是粉嫩粉嫩的,他猜着或许这是因为大伯并没有肏过太多次大娘屄的缘故,随着他手上的动作不断,那边林彩凤已经按捺不住地哼哼了起来,她就感觉侄儿那热乎乎的手一会捏她的屄,一会玩她的洞,她本来就没发泄出来,现在被他这么一玩,刚刚稍微退下去的欲望又开始火速地升腾起来。 「好春林,别玩了,肏大娘吧,大娘想要了!」 看着那已经汁水淋漓的洞口,少年明白此时的大娘需要什么,他毕竟刚刚才被大娘服侍完,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再等一会的话,于是少年挺着鸡巴就打算往里送!经历过一次的他,已经知道自己需要插的地方在哪里! 「哎呦,不行!」他的鸡巴头才刚刚碰到林彩凤的洞口,她立刻就从床上蹦了下来,三下五除二地跑到自己的床铺上衣服堆里在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少年发现她手上拿着一个小盒盒,他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差点忘了!」妇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她想起来了!走到侄儿面前,林彩凤拆开那盒子的包装,熟练地掏出了避孕套找准了方向,她跪在地上往侄儿的鸡巴上套了过去。 「大娘,这是啥?」 「呵呵,你没见过吧!这是避孕套!男人女人可不是做做那事就完了,一个弄不好,大娘可是会怀孕的!这也是你妈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我差一点给忘了!」 张春林感觉那玩意勒得自己的鸡巴生疼,可是听说是娘吩咐,他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不对啊!这是大号啊!怎么还是小了!」妇人费劲地将侄儿的鸡巴挤到套子里,可是才挤了一大半就发现那套子已经到了头! 「是不是买错了!」 「不会啊,那售货员亲自给我拿的!哎!应该还是你这玩意太大了,一般的套子都不管用!」 「啊?那怎么办!」 「就这么弄吧!反正你精液不跑出来就行了!」 「可是大娘,勒得有点疼!」 「是吗?我看看!哎呦,果然有点紧!」妇人蹲下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那套子果然紧得很,可是不带也不行啊!万一怀上了,那妯娌还不要了自己的老命! 「好孩子,你略微忍着些,我明儿个再去问问还有没有更大号的!你看行不行!」 「只能这样了!」既然没办法,张春林打算忍忍,娘的话不听肯定是不行的,再说让大娘怀孕他也担不起那个责任,所以委屈点就委屈点吧。 「好了,来吧!你喜欢我躺着还是趴着!」 「我也不知道啊!」张春林挠挠头,不明所以! 「是喽,竟忘了你还是个没经验的!」林彩凤傻笑着摇了摇头,主动地在床边上摆了两个姿势,少年就算是再蠢也看明白了! 「大娘!你还是躺着吧!我还想试试那天晚上的感觉!」 「好嘞!」林彩凤听他说完便躺到了床上,那床虽然窄,不过躺下一个大张着腿的妇人还是足够的!张春林慢慢地爬到林彩凤的身上,扶正了自己的鸡巴摸了几下大娘下面的洞口,找了几下之后就顺利地捅了进去。 「哎呦!」林彩凤忍不住又是叫疼,她就感觉像是一个粗棍子就这么直愣愣地就捅了进来。 「怎么了?」张春林关心地问。 「太粗了!疼!」 「那怎么办!」 「你慢点!」 「哦!」少年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又进得快了!于是他不再莽撞,小心地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果然大娘没再喊疼。 「到头了!」张春林感觉到自己前端的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软的地方,那里似乎像有个吸盘一样的东西在裹吸着他的龟头,就像是女人的小嘴一样,很软很舒服。 「嗯,顶到最里面了!你鸡巴太长了!又粗,进的时候尽量慢一些,也别太用力,不然女人的命都要给你弄掉半条!」 「大娘,侄儿晓得了!」 「嗯,动动吧!」 「好!」张春林趴在林彩凤丰腴的身体上,用自己的胸膛压住了她的一对大肥奶,两只手抓着她的屁股,慢慢地抽送起来。上一次,他大脑不听使唤,报复性地肏了大娘,今天,他要好好享受这个温婉的熟妇,享受她的美熟屄。 啪啪的声响不断在房间里回响,那丰腴的妇人大张着腿,脚丫高高地抬起,盘在一个干瘦精壮少年的腰肢上,那雪白的大腿颤抖着,从两侧夹紧了少年的腰肢,而那妇人更迷人的胯间,有一个和她皮肤完全不同颜色的肉棒在快速地进出,那玩意黝黑黝黑的,又无比粗壮,和妇人那雪白娇嫩的臀并不匹配,可是妇人却很喜欢,她时而松开自己的脚趾,时而又紧紧地把脚趾勾着,她嘴里轻轻地哼着,呃呃呃呃呃地一直不停地在叫唤,她张开了双臂,迎接着少年的拥抱,她捧起自己的双乳,主动地送入身上黝黑少年的嘴里,在这一刻,她如痴如狂! 那少年的鸡巴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妇人腔内的不少嫩肉,可还没等那粉红色的腔肉暴露出来,就又被少年那大力的抽送给堵了回去! 噗!噗! 噗!二人的交合处就像是那不停放着屁的瓶塞子,一个拔,一个往里吸。 妇人的淫水顺着少年的鸡巴在往外飞溅,因为少年已经堵死了她淫水流出的路径,所以那些淫液只能随着少年的大力捅入才能溅射出来,白浆和着清澈的溪流顺着她的下阴一直流到了她的屁眼上,而她的屁眼也因为男人强力的进出不断地张开着一道小口,那淫液太多,以至于那个小小的洞口根本就不足以装下如此数量的淫液而开始往床上流淌,而妇人则淫荡地浪叫着,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是一片狼藉!甚至连她身下的床单都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痕迹,仿佛是有人尿在了床上一般。 林彩凤感觉自己要疯了,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她只知道那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这种满足感,是她的丈夫从来没带给她过的,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男人的鸡巴撑得满满的,根本就没有一丝缝隙!她很满足!前所未有的满足!她很愉快,身心都无比的愉快! 「大娘!你怎么流眼泪了!」 「好孩子,那是因为大娘高兴,大娘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一生,大娘都交给你了,好孩子,日死你大娘!我要死在你身上!」 「大娘,你都开始说胡话了!」 「嗯,那是孩子你日得大娘太舒服了,春林,你以后还想日大娘么?」 「想!想日!日大娘的屄,我也舒服!」 「好,只要你有时间……大娘就给你……以后你放暑假……大娘就来陪你……啊啊……」 「嗯……好的大娘!我也尽量回家!」 「嗯……咱们俩的事还……还得征求你娘同意,好孩子,不能太着急,慢慢来!」 「行,哎呦,大娘!这避孕套好像破了!」少年低头看了看,发现那紧绷在自己鸡巴上的避孕套已经裂开了,自己的鸡巴已经整个儿地跑了出来! 「扯……扯掉吧……不用了……你鸡巴太大……用那玩意也不舒服!那东西也不顶用,插两下就烂了!别费劲了……快……扯掉避孕套……继续肏你大娘的屄!」 「可是大娘,娘不是不许,你不是也说会怀孕的么!」 「管……管不了那许多了……你……你赶紧扯了……大娘要疯了!我……我快要到了,不……不能停!大娘现在老了,没……没那么容易怀上,你……你射完了后我去……去洗……去冲……要是真……真怀上了……我自己去打了……保证……保证不会害你……好孩子……你相信大娘!」 「好!那我扯了!」 「扯了,快扯了,我要鸡巴日我!」 看着如此癫狂的大娘,少年听从她的话拔出鸡巴扯掉那已经破破烂烂的套子,重新把鸡巴插了回去,这一次,少年的感觉又不一样!而林彩凤,同样也感觉到了不同,隔着套子,那种生涩与摩擦,又怎能与肉与肉的直接接触可以相比!两个人同时舒爽地哼出了声,而张春林,一直觉得今天肏的屄跟那天不一样,而现在么,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了! 「还是这样舒服!」 「你喜欢不带套子?」妇人看着少年兴高采烈的小脸问道。 「嗯,这样舒服!」 「那就不带,以后都不带!就这样日大娘!」 「大娘你真好!」 「回头你妈别骂我就行!」 「额!」听到大娘提起娘亲,少年不由得一滞,那抽送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别……别停啊,大娘真的快到了,好孩子,使劲日,你妈那里,我去说……保证你不挨骂!」 「真的?」 「真的!快……大娘要鸡巴日屄!屄里痒得很!」 「哎!」得到保证的少年立刻开始抽送起来,这种愉悦感让他深深地爱上了大娘嘴里说的日屄,是啊,小时候村里的孩子打架骂架,整天就说肏你娘,原来,肏人的娘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 张春林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跟大桥哥打架的时候,他也说过这句话,现如今么,没想到这句话倒成了现实! 「你这傻小子,笑什么呢!」 「啊!哈哈!大娘,我在想跟大桥哥小时候吵架的事!」 「吵架?这有什么好想的?」林彩凤觉得侄儿有些莫名其妙。 「哈哈,小时候我们骂架,不是都骂肏你娘么!现在,我不就是在日他娘,想到觉得好笑,哈哈哈哈!」 「你啊!」伸出手掌在少年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林彩凤也觉得好笑。 「行,算你完成了小时候的诺言,日了你表哥的亲娘,臭小子,快日,再停下来,大娘以后都不给你日了!」 「行!那我就日大桥哥娘的屄!」 「是……日……日他娘的屄……反正那个小畜生也不孝顺……你就好好地……日死他娘的屄!」两个人说着淫词浪语,臀与股的冲撞也渐渐地步入了巅峰,很快地,那林彩凤就感觉自己要到了! 她死死地抓住少年的胳膊,两条腿也紧紧地绷起,她的嘴里一个劲地往外蹦着让张春林都感觉到害臊的脏话骚话,她高潮了! 一股大力紧紧地裹住了少年的肉棒,那因为抽插而形成的空腔因为子宫的剧烈蠕动也在产生了强大的吸力,少年感觉到自己龟头受到的吮吸突然加大了许多,虽然刚刚才射过一次精,可是这一次少年又再次来了感觉,他大吼一声,猛地一挺腰杆,那龟头往前一冲,精液噗嗤噗嗤地喷涌而出,而被少年喷射的精液撞击到子宫口,林彩凤感觉自己高潮的快感在翻倍地成长着!那火热而又硬挺的肉棍,现在撑得她异常满足! 过了许久,林彩凤才缓过劲来,她慢慢地推开身上趴着的侄儿,捂住了自己的穴口跑到厕所里清洗着,又过了好大一会才回来。清洗完了自己的身体,她又拿了条热毛巾给侄儿把下体擦干净了,这才躺到了床上。 张春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妇人折腾,等她忙完了躺在自己身边,他一把搂过妇人,而妇人也慵懒地靠在侄儿的胸口,小手在他健硕的胸肌上划着圈圈,她觉得自己好满足,非常满足! 「大娘,都洗干净了?」 「嗯,你射进去好多!冲起来费劲死了!弄不好有些都直接喷到子宫里了!」 「啊?那岂不是会怀孕!」 「你生理卫生知识都怎么学的!小坏蛋,光看女人屄的图片了吧!」 「嘿嘿,嘿嘿!」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你射进去的精液量又多,又浓,如果怀上,我就认命吧,回头去乡里打胎就是了,反正现在计划生育,不让多生孩子,这方面的管理松得很!」 「哦!」 「春林,有些事,大娘得给你说清楚!」 「大娘你说么!」 「大娘虽然是女人,但是不是能陪着你走过一辈子的女人,你可以日大娘的屄,大娘也愿意给你日,但是我们的关系,除了你我二人和你娘之外,万万不能再给别人知道,出了事可是会毁掉你一辈子的!这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跟你的同学朋友乱说,你们这个年龄,正是嘴上没有把门的时候!」 「大娘,我懂得!」 「嗯,还有一件事,也是我和你娘都担心的,那就是你以后的娶亲问题,你娶了媳妇或者有了女人,咱们的这段关系就必须得结束,我不能影响你的婚姻,你明白吗?」 张春林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他知道这是娘和大娘在为他着想,可是他发现自己有些不想舍弃怀里的这个又风骚淫荡,又知情知味的女人! 可是他也知道,他如果不答应,那等着他的,势必是娘亲的雷霆,所以他只能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点了点头。 「嗯,这样就可以了,不破坏你的婚姻和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既是你娘的底线,也是我的底线,在那之前,大娘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日,大娘都随你!」 「好大娘!这一次我要从后面肏你!」 「啊!你……你怎么又硬了!这……这才过了几分钟!」 「大娘!我要你!」 「你……你个小牛犊子……老娘今天……真要把命丢在这了!」林彩凤摸了摸自己的小屄,那里已经红肿不堪,可是为了侄儿,她决定今天拼了! 狭小的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男女激烈的交媾声,林彩凤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喊哑了,可是侄儿依旧在她身上发泄个没完,一次,两次,三次,她感觉自己的身板都快要被肏散架了,她也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充实过!年轻人有活力,真好! 第八章:葛小兰的心事 留在酒店值班室的葛小兰现在心乱如麻,她想要回宿舍去看看!可是这个时候又怎么会有人来替她值班!走是走不掉的,可是她一颗心又全都牵挂在儿子身上,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二人有没有搞上了!希望!希望林彩凤可以安慰儿子那寂寞的身心吧! 躺在狭小的房间内,葛小兰心急如焚的同时也倍感孤独,想着那间宿舍里有可能正在发生的疯狂,她感觉到自己常年波澜不惊的那颗心,开始产生了一丝波动,她忽然很不舍把儿子推给林彩凤,那是一种寡母独自带大儿子的不舍,她甚至想着要把儿子永远绑在自己身边! 就算他娶了媳妇,那最亲的人也得是她这个亲娘!她要争!她必须得争! 她凭什么把自己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孩子白白地送给林彩凤!可是,这让她这个亲娘怎么争!她总不能去替代林彩凤去跟儿子做那事吧!可是此时她的心中同样也有一个魔鬼一样的声音在呼喊,凭什么她林彩凤可以,她就不可以! 还在床上躺着的葛小兰突然一轱辘爬了起来,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两嘴巴,然后跑到洗漱间里放满了一池冷水,把自己的脸放了进去! 那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刚才过热的系统冷静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那魔鬼一般的想法,那实在是大逆不道! 太大逆不道了!若真的这么做了!她还怎么有脸去面对孩子在九泉之下的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妇人冲洗了很久,起身的时候脚步一滞,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不对劲!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裤裆里摸了摸,发现那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分泌了不少的淫水出来,滴滴的黏液沾在她的手指上! 那裤头,甚至都湿了一小片!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的,可是此刻的她对于自己的身体起了这种反应,心中无比羞愧! 回到房间里,葛小兰躺在床上,心依旧久久不能平静,她开始思索自己身体产生那种情况的来源,发现脑海之中记得最多的竟然是那一夜儿子肏弄林彩凤的身影,那硕大的鸡巴捅进妯娌那个窄小的屄里形成的那种巨大的反差,还有儿子把她顶在墙上那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都一遍一遍地印在她的脑海,而且那图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远去逐渐模糊,反而随着她不停的回想,细节在她的脑海里变得逐渐清晰,他怎么会生了那么大的家伙,比他老子的东西还大! 难不成这小子把长个头的劲都用在那个地方去了?她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两只手比划了一下,嘴巴越长越大,顿时又觉得自己的小腹之中一热,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有些忍不了了!她想回去看看! 至于到底回去看什么?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林彩凤有没有欺负儿子,她不放心!可至于那内心深处真正想的是什么,她不敢去想,她怕释放自己心中的那个魔鬼! 下去找值班经理请了个假,说是自己肚子不舒服得去医院看一看,可能得花一个多小时才能回来,值班经理看了看她红通通的脸,还真以为她是生病,便允准了! 葛小兰得到许可,一路小跑只花了十多分钟就跑到了儿子的宿舍外面,可是到了地方她就发现,林彩凤听她的把那窗户也关了,窗帘也拉上了,她根本啥都看不见!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儿子宿舍房间门口,才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就听见了里面传出了女人那压抑而又幸福的呻吟声!那呃呃呃的声音是如此的淫靡,以至于让葛小兰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 随之跟上的,便是那肉与肉的啪啪声,那声音,就像是激烈的鼓点,又像是雨打芭蕉叶,声音密集而有力!她可以想象那一门之隔的交媾现场是何等的激烈!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有点痛,就仿佛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一般!她终于站立不稳,狠狠地摔倒在了儿子宿舍房间门外的地板上! 她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着,心想难道这不是她自己促成的吗?为何她的心会如此痛! 回到酒店,那值班经理看着她的脸色灰白如纸还吓了一大跳,葛小兰无力地挥了挥手,说自己检查过了没事,就是需要休息,那值班经理哪里还敢让她值班,连忙让她回去躺着! 葛小兰说了声:谢谢,行尸走肉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间,呵呵冷笑了一下,将头埋在被子里失声痛哭!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早起等着了,眼巴巴地一边打扫着房间的卫生一边看着外面走过来的人影,她说不出来自己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但是她现在很想看到儿子的身影,也没让她等多久,儿子准时准点地来到了酒店上班,只不过,林彩凤怎么没一起来?葛小兰心里充满了疑惑,她丢下手里的东西,飞速冲下楼。 张春林看到娘扑下楼,他连忙迎了上去,见到娘亲的第一眼,少年吓了一大跳! 「娘,你咋啦?酒店有人欺负你?」 「啥?没有啊!」葛小兰被儿子问得莫名其妙。 「那你咋眼睛都肿得跟个水蜜桃似的!」 「啊!」葛小兰立刻慌乱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昨天哭的事情竟然被儿子看了出来。 「没,真没人欺负娘,我这是昨天没睡好,所以眼睛稍微有点肿!」 「是么?」张春林有些怀疑,因为那眼睛绝对不是没睡好的结果,娘亲昨晚肯定哭过,只是她既然说没人欺负她,那信誓旦旦的倒不像是撒谎,只是娘亲昨晚为什么哭了呢? 少年心头一转,突然想到,莫不是跟大娘和自己昨晚搞在一起的事情有关? 「别扯我的事,你大娘咋个没来上班?」 「额!」这一回,换成了张春林支支吾吾。 「咋啦?你说个话啊!」葛小兰一脸焦急地问道。 「大娘说她没事……只是上不了班了……得请一天假!」听完儿子的话,葛小兰头上冒了许许多多个问号,这是生病了? 「那你去给她请假吧,我回去看看!」 「啊?娘您要回去?」 「是啊!不行?」见儿子着急忙慌地要拉住自己,葛小兰心中更是狐疑,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她连忙挣脱自己的手,跑去大堂那里请了个假,一路小跑就往儿子的宿舍奔去。 张春林无奈,已经请假了两个,他要是再请假,估计经理能把他给吃了,过去给大娘请了假,又顺便解释了一下,他只能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娘的暴雨雷霆! 「你咋了?」刚到宿舍,葛小兰就推开房门急不可支地问道,可是她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儿子的床褥似乎是拿出去晾晒了,而林彩凤,正躺在她自己的床上酣睡,她回来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惊醒她! 「姐?姐?你咋个啦?哪里不舒服?」葛小兰还是关心林彩凤的,毕竟她前面弄出来那么多的事,就算是这两天看着心结解开了,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出别的问题。 「嗯……」林彩凤睡得正香,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睁眼一看发现竟然是妯娌回来了。 「我……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春林咋说你请假了,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没病!」林彩凤感觉自己一张老脸臊得通红,她不好意思说! 「你到底咋个了嘛!」 「哎!」看林彩凤一脸焦急的模样,这事自己要是交代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妯娌恐怕会没完没了。 「我没病,只是昨天晚上折腾的有些厉害!我现在不好动弹!」 「啊?」葛小兰怎么也没想到,她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得出的竟然是这么个答案!还没等葛小兰在那边震惊完,林彩凤就掀开了自己身上盖着的薄薄的毛巾被,这一下,葛小兰直接震傻了。 那毛巾被下面,是一具雪白的肉体,只是那原本雪白的颜色上面,现在变成了五颜六色的一块又一块!她的两个奶头现在呈现出黑紫黑紫的颜色,那黑紫色当中,若是仔细观看,还可以看见里面血红色的嫩肉,她是当过娘的人,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奶头被吮吸过度的结果!每一个女人生孩子都会经历这个阶段。 她的奶头不对,她的奶子也不对,那上面不知道多了多少手指印,光看那遍布整个乳房的痕迹,就知道儿子昨天发泄得有多厉害了! 而那肥嫩的屁股上面,痕迹更加明显,她的两个臀尖红彤彤的,都有些发紫的感觉,至于那雪白的臀肉上面,也全都是手指印! 「这个臭小子!」葛小兰气的骂了一句。 「姐姐,还不止这样!」 林彩凤好笑地回了一句,其实她反倒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身上的疼痛过两天就能好,而像昨夜的那种疯狂与欢乐,她却是人生第一遭!只不过,也许外人看起来自己的确是比较惨吧,可是她又怎会知道自己昨夜里的癫狂和满足! 「还有?」 「呵呵!」林彩凤掀开被子,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这一下,都让她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掰开了自己的下体! 「我的天哪!」葛小兰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傻了! 只见妯娌的整个屄口,宛如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粉嫩粉嫩的,甚至还有些地方都有些透明了,原本深深地陷进去的整个大阴唇,现在根本没有了往日里的样子,那处阴唇往外翻着,若是再大一点,都快成了她下体的模样,而那个窄缝,现在更是呈现出了一个恐怖的洞口,现在因为林彩凤的动作,急剧地喘息着,那个洞口,差不多有自己两指那么宽,里面鲜红的嫩肉全都暴露了出来,那里面,似乎还有许多白色的东西堆积在深处! 「他射进去了?你们没带套子?」葛小兰感觉自己的怒气一瞬间就升到了头顶! 「好妹妹,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喏,旁边那垃圾桶里就扔了一个,你看看就知道了!」 「哼!」葛小兰忍着火气去那垃圾桶里看了一眼,果然发现了妯娌所说的避孕套,她也不嫌脏,将那玩意拿了出来,发现已经破烂得不像样子。 「咋回事?」 「哎!」 林彩凤这才细细地解释说道:「我昨天去药店,想着春林的那家伙大,还特意买了个大号,哪知道买回来之后,那号还是小了!我勉强给春林那孩子套上,结果才做了几分钟,那套子就被他给弄烂成了这模样!喏,没用完的,还都在旁边放着呢!你看么!」 葛小兰拿起那盒套子,她看不懂上面的标注,但是她也见过家里发的那些免费的,拆开来之后,她拿着那避孕套跟自己印象中的对比了一下,发现这个确实比较大,于是对林彩凤的话也就信了三分! 「信了吧!而且你儿子还说他带那东西勒的难受,你说我咋办,只能让他别带了,不过好妹妹你也别担心,这个事我肯定自己负责,若真的怀上了,回头我自己去把孩子打了,咱肯定不能害春林不是!而且,昨晚也幸好没带着那玩意做,不是我说,你那儿子根本就不是人!那是个牲口!你看我这屄给他肏得,外面是又红又肿,里面都破了,昨天到了最后,都淌出来血丝!若是再带着那套子做,恐怕我今天命都没了!」 「我的天!」葛小兰不敢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再不相信,妯娌的惨状现在就在她面前摆着,她又如何能不信? 「你们昨天到底做了几次?」 「几次?呵呵!你那儿子肏了我一整晚!早上天都大亮了,他才最后在里面射了一次,饭都没吃就去上班了!如果不是要上班,我恐怕自己现在这会还在挨肏呢!」 「你……你也太放纵他了!」葛小兰心中的怒火早就消失不见,现在剩下的唯有抱歉。 「哎,这孩子!你是没见他昨天的那种疯狂!我不忍!给他就给他吧!其实昨天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疼,但是真的是很爽!我很满足!真的,妹妹!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虽然今天一走路都疼,可是昨天晚上,我玩得比他还疯!」 「好了,你就别替他解释了!这个臭小子,回头我说他,不管怎样,也不能这样胡搞啊!得知道节制!」 「妹妹,你也别骂他,他的确有可能是因为憋得久,可是我昨天寻摸着,另外倒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本就是这孩子天赋异禀呢,其实我跟你说吧,做到那后半夜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了,普通的男人再厉害,那也不能像他这样一肏就肏七八个小时,我现在有些担心,你说他就算以后结婚了,又能有哪个新媳妇能受的了他这样搞!」 听到林彩凤如此说,葛小兰心中又是一声长叹,她低头再次看了看林彩凤的屄,发现那里面果然带着些破口。 「我去医院给你开点药回来吧!这样也不行啊!啊对了,你也没吃早饭!我去给你买点回来!」 对于新媳妇那个问题,现在葛小兰还不打算考虑那么长远,现在她就想回头找自己的儿子问问,并且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不用了,你赶紧去上班吧,我请假,你也不在,酒店里的人手该不够用了!咱们托着孩子的面子进去的,可不能给他丢人啊!」 「哎!」葛小兰犹豫了一会,决定还是照她说的办!只是她还是折返去买了些早点来,嘱咐她吃了这才离开! 来到酒店之后,娘俩一个上午忙得都没说上话,原本保洁在早上的任务就是最忙的,她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还要顺带着干一些林彩凤的活,所以一直到午饭时间,娘俩这才在酒店食堂见了面。 为了方便谈话,葛小兰故意带着儿子来到食堂四下无人的角落,可是一时之间,葛小兰忽然想不到要怎么开始今天这个话题,她身为一个母亲,这个话题好像并不怎么适宜由她来跟孩子谈! 「娘!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娘要说什么,但是张春林敏感地觉得今天的娘表情太过严肃!所以他直接道歉! 「你错在哪?」葛小兰问道。 「额!」这个问题的答案,少年真的不知道! 「哎!」葛小兰心底里长叹一声,她现在开始怪罪自己,也许都是她的错!她不该在没有跟儿子谈过的情况下,就任由林彩凤回去跟儿子发生关系,可是大错已经铸成,她应该好好想想如何让儿子走到原本的道路上来。 「孩子,你爹走的时候,你还在襁褓之中,娘一把屎一把尿地挣钱养你,你大娘也在娘没空的时候带你,如果按照带你的时间算,她可以称得上是你半个娘,娘不再嫁,你大娘带你,从来就没图你什么,唯有希望你能过得好,而娘昨天的决定和你大娘的付出,同样也都是为了你好!可是孩子,我们心里装着你,对你好,你是怎么对你大娘的?你是怎么对你自己的?你昨天一夜不睡觉,就是为了那个!那你今天的学业怎么办?你的未来怎么办?你可能觉得损失一天没什么,可是一天又一天,长此以往,你损失的也许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之中的好几个月,你是咱们村走出来的第一个大学生,也是咱们村的希望,更是娘的希望!」 「可是你呢,昨天你如此的放纵自己,还让你的半个娘受那么大的罪!她今天连走路都困难!你就是这样辜负娘对你的期待!你就是这样辜负你大娘对你的恩情的吗?」 「我不知道大娘她伤那么重啊!」其实张春林真的不懂,他昨天一次次的索取,林彩凤就没拒绝过他,他只要想要,林彩凤就给他肏,到了后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屄都开始麻木了,可是淫水依旧流个没完,她的性欲依旧强烈! 大量的多巴胺让她忽略了自己身体的疼痛,她也是直到早上打算穿衣服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透支了! 「我真的不知道,娘你相信我!我是早上才发现的!大娘本来都打算穿衣服出门来上班了,可是走到门口她就跪倒了,我问她什么原因,刚开始她还不好意思说,后面她实在走不动路我还奇怪,打算带她去看医生,她才告诉我,她屄里可能破了,不方便走路,让我给她请假!真的娘!我没骗你!」 葛小兰看着儿子那真挚的眼神,知道他应该是没撒谎,想到于此,她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一个巴掌拍不响,林彩凤的身体呈现那个状况,跟她自己也有很大的关系,一个是久旷熟妇,一个是精壮少年,这两个人一旦开启了肏屄的模式,可不是天雷勾动地火!若是她能提前提醒一下儿子就好了,可是她又怎么知道这个臭小子在性事上竟然如此疯狂! 想到这,她就已经不再怪罪儿子了,于是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戳了戳说道:「等会你跟我来房间,我给你检查检查!」 「啊?」 「啊什么啊?你大娘都伤成那个样子了,你能没事么!赶紧吃饭,吃完了跟我走!」 娘俩三下五除二扒完了餐盘中的饭,少年亦步亦趋地跟着娘到了酒店的楼上,葛小兰左顾右盼,看了看没人在盯着她们看,于是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楼层值班室的门,领着儿子走了进去。 「裤子脱了!」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两下,她不知道自己心中的那一丝期待是怎么回事。 「哦!」 解开皮带,褪下自己的长裤,少年就听母亲接着说道:「裤头也脱了!」于是他没有迟疑,果断地将裤头也扒了下来。 早上还勃起的阳物,此刻面对着自己的亲娘,却失去了他昨晚昂扬的斗志,软趴趴的垂在少年的裤裆,丝毫不敢抬起。 葛小兰看到妯娌伤成那个样子,心底里自然是担心儿子的,她怕儿子的那根传宗接代的东西万一弄坏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心里虽是这样想,可是真的等到儿子把裤子脱了,露出了那软趴趴的东西,她又不敢上手去检查了,她虽然是孩子的娘,可是这孩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他昨天甚至还将他大娘肏成了那个样子! 她这个当娘的,此时再检查孩子的鸡巴!让她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 「你自己拨开我看看!」她不敢动,那怦怦跳的心让她抬不了自己的手!可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嘶!」少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受伤了!他原本也不知道,可是等到一拨开自己的包皮,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龟头冠状沟那里,也是又红又肿! 白天走路上班撒尿都没事,可是这一剥开,那里还真有些不适!他故意装着很疼的样子,想着自己受伤了,娘应该会少骂自己几句。 「我看看!」葛小兰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紧张!她连忙蹲了下来,仔细地看着儿子的龟头,她也不敢再让他自己碰,而是用她的手轻轻地拖住儿子的那根东西,用另一只手轻柔地剥开来看。 「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葛小兰心底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气氛,可心里更多的还是心疼! 「娘,我错了!」 「哼,活该!」 「娘,我不敢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疼的厉害么?」 「刚才没事,现在拨开倒是觉得真疼!」其实哪里疼得那么厉害了,要是真那么疼,他一早的时间早察觉出来了,他这都是装的,为的就是让娘不骂他罢了! 要说不适,其实也有一点,可那更多是因为昨天带的那个套子一开始勒得太紧,导致了他的冠状沟受伤,至于娘说的那些问题,少年自认为对自己来说,那都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可是既然已经装了个开头,那就干脆继续装下去吧! 「不疼是因为你没碰着,现在碰着了,就开始疼了!」葛小兰不知道怎么办,她想了想,孩子小时候磕着碰着,她都是用嘴吹吹,于是没有丝毫迟疑地捧着儿子的鸡巴在上面轻轻地吹着气。 可是吹着吹着,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子的鸡巴越来越大了!原本缩在她手掌心的一团,正在往她的嘴唇急速推进,她连忙往后让了一下,等到她反应过来,那捧在手中的,已经是一个翘起的庞然大物! 「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少年的神情有些赧然,他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没事!」葛小兰嘴上说着不介意,可是被那浓厚的男性气味熏得,感觉胸中一阵添堵! 「娘,刚才好舒服,你再给我吹吹呗!」 葛小兰原本都要起身了,可是儿子这一说,那一颗爱子之心又让她继续蹲了下去,捧着儿子硕大的龟头,轻轻地在上面吹了起来,这个狭小的值班室,渐渐变得有些旖旎起来!葛小兰感觉自己手上的阴茎越来越热,越来越硬,而且那龟头的前端还渗出了不少晶莹的黏液,她觉得自己今天怕是疯了!一股羞意涌上心头,葛小兰猛地站起,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自己的双腿,脸通红地跟儿子说道:「行了,还要上班呢!」 「哦!」 张春林有些懊恼地提上自己的裤头,可那鸡巴还硬着,他也穿不上,见到此情此景,葛小兰忍不住噗嗤一笑,在他脑瓜子上弹了一下,自己走出了房间! 妇人倚在房间的木门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非常快,非常快!她没等儿子出来,而是敲了敲门说道:「你自己弄好出来,我去趟医院,给你大娘开点药!」 说完她起步便走,好像是怕了自己的儿子看见她狼狈逃窜的模样! 在去医院的路上,葛小兰一边暗骂了几句自己荒唐,一边狠狠地掐了自己几下,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对儿子起了那种念头!她仔细回想着,发现事情的起因还是来自于那个荒唐的晚上!在那天晚上,在她的心里,那个仿佛会一直粘着她的儿子,突然在她的心里成为了一个男人!一个可以肏女人屄的男人! 那淫乱的场景时时刻刻都在刺激着她守寡了十几年的心灵,那是她曾经梦见过,曾经想要,却再也没有机会得到的场景,而这幅场景,竟然被林彩凤得到了! 她可是有男人的人啊! 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 看着跟自己最亲近的儿子用他的鸡巴狠狠地肏着她的屄,妇人感觉到嫉妒,又感觉到对儿子的不舍! 在那一刻,她变了! 不过理智还始终存在于她的脑海!还好!她是他的亲娘,否则,妇人的心恐怕会更加的乱了! 守寡守了二十几年的心脏,第一次如此激烈的跳动,让葛小兰感觉自己既淫荡又疯狂! 来到医院,那医生听着她的表述眼神却越来越鄙视,显然把她和林彩凤都当成了出来卖淫的女人,只有她们才需要给屄消肿的药膏!对于这个误解,葛小兰无心解释也懒得解释,等过完这个暑假,谁还认识谁啊。付完了钱,拿到了药膏。 她回到儿子的宿舍,推开房门发现林彩凤还在沉睡,于是摇醒了她给她涂上了些膏药,舒服得林彩凤直哼哼,她只感觉自己火辣辣的小屄一阵凉爽,于是干脆带着这舒适的感觉又沉沉睡了过去! 办完了要办的事,葛小兰看了看手上的膏药,想了想,最后还是将那玩意揣到兜里带走了! 到了酒店,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她看了看在外面站岗的儿子,心里在做着魔鬼一般的挣扎!最后她一咬牙,一叹气,走到儿子身边说道:「跟我来!」 少年再一次跟娘亲来到她的值班室,然后在娘的命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只见娘掏出来一管膏药,她托起自己的阴茎,剥开那外面的包皮,伸手沾了沾药膏,对着那红肿的地方抹了上去! 葛小兰再一次感觉自己恐怕是真的疯了!这件事原本交给儿子自己做就可以,可是她却还是让儿子来到她的房间,露出那恐怖的家伙来由她上药,她在门口徘徊了十多分钟,想的就是这件事,到最后,感性战胜了理性,她内心里渴望再次见到儿子光溜溜的样子! 虽然知道他们之间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可妇人就是想借着机会拉近和儿子的关系!仿佛不这样做,他就要被林彩凤抢走似的! 所以她做了,而且那手抚摸在儿子的鸡巴上,无比温柔! 少年的鸡巴没有任何意外的再次撅起,这一次妇人没等他说,等涂完了药膏之后便伸出小嘴轻轻地吹了起来! 「娘,好舒服!」 「闭嘴!」 妇人并不想回应儿子的话,那意味着,她会一步步释放自己的心房,而那样的后果,她绝对担不起! 少年果然不敢说话了! 只能低头看着娘亲跪在他面前给他吹着鸡巴,妇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已经让少年心中起了涟漪,而二人的路将要走向何方,也是现在这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的事! 可是许多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你往前一步,我往前一步,最后的结局,就会为之永远改变! 第九章:少年的成长 从娘亲的房间离开,少年的脑海一团乱麻,他从来没见过娘亲如此娇柔妩媚的神情,那时那刻跪在他身下的女人仿佛不是他的娘,而是他的女人,所以他的鸡巴才会为了她而勃起,所以他才会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之中一团乱麻。 以前的偶尔触碰,还有那夜里对娘亲那雪白美臀的凝视,到了今天突然变了些味道,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似乎开始用一种打量女人的眼光来审视他的亲生母亲,更为重要的是,他用来审视母亲的目光,同样不是站在一个儿子应该站在的角度!所以此刻少年的心,已经乱做一团! 如果从他所受到的教育来说,他的做法毫无疑问是错的,可是他却在心底里极度地拒绝这个错误! 那是他的娘,也是陪伴了他整整二十年的女人! 是这个女人给了他生命,也是这个女人给了他现在光辉灿烂的未来,他想要给她幸福,想要给她她想要的幸福和他想要给她的幸福!不管未来如何,已经在这一刻成长为男人的少年在心底里暗暗决定,不管这份幸福是什么,他都会抗在自己的肩上! 此时此刻,再回想起刚才娘亲教育自己的话,他更加深刻领会到娘亲对自己的关心,她爱自己,所以才会让大娘来陪自己做那些事,同样也是因为她关心自己,所以她才会在自己做了那些不知道节制的事情之后就迅速地来训斥自己,娘的拳拳关爱之心,在这一刻,在他的心中无限被放大了! 他不知道有没有别的母亲能够做到和他的娘一样,他只知道,他的娘亲在他的心目中,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女人! 少年在心底里暗暗发誓,或许,以后不能再让娘那么操心了! 下定决心的张春林晚上回到宿舍,并没有如昨天一样荒废了自己的学习,他只是跟躺在床上半裸着休息的大娘打了一声招呼,就自顾自地打开了自己的日语课本,很认真的复习了起来,一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他才心满意足地搂着赤裸的大娘睡了过去。 被折腾的林彩凤几乎是昏睡了一整天,第二天才觉得自己好了些,可是张春林仿佛没事人一样,两天就只睡了八个小时,起床的时候依旧是精神奕奕,这不得不让林彩凤佩服他的精力,这也让妇人心中赞叹,年轻真好! 第二天早上,葛小兰看着儿子和林彩凤并肩接踵而来,心中忍不住又泛起一些醋意,这丝醋意来的没有由头,但是她却的的确确感知到了那心口的一点酸楚。 「妹妹,今天换你回去睡吧!」 来到酒店的林彩凤第一时间就释放了自己的善意,她已经霸占了侄儿两天,也该是时候把他还给自己的亲娘了! 「嗯!」葛小兰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有有些胆怯,她又一次面临了回去之后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跟儿子说话的尴尬心情。 「妹妹,你昨天都跟春林说了什么啊!他回去之后可认真了!一晚上除了读书就是读书,都没碰我!」 「真的?」听到儿子用功读书,葛小兰再高兴没有了。 「当然了!不然再折腾一晚上,我哪里还能走路了!不得不说你那药膏真管用,我才擦了一晚上,今天好多了!」 「还要再抹一下吗?」 「嗯,药你带着呢是吧,给我用用!」 林彩凤伸手接过葛小兰递过来的药膏,自己走到房间里脱下裤子挤了一些在自己的私处,那冰凉凉的药膏一抹上去,她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舒爽,不禁心想,这城里真的遍地都是好东西! 擦完了药,林彩凤随手将那药膏放在了桌子上,想着到了晚上再用用,她却没发现等她一转身,葛小兰就将那药膏抓在了自己手上,揣进了兜里。 一天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张春林下了班又在老地方等着母亲,过了没多久,果然发现她款款而来,两母子见面,互相之间笑了笑,一路无言地往宿舍走去。 其实他们两都想说说话,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到了宿舍,少年继续坐在桌子面前看书,葛小兰就开始收拾他们的宿舍,要洗的衣服拿出来洗了,卫生也要打扫干净,等到这些事情做的差不多,也已经过了十点了! 少年刷洗完毕,准备睡觉的时候,葛小兰终于忍不住了,她躺在床上问道:「春林,咱们娘俩说说话咋样?」 「娘你说!」 「其实娘想问问你,对于你大娘,你是咋想的?」 葛小兰想这个问题已经想了一天,这件事,始作俑者是林彩凤,而她却做了其中的推波助澜,这才造成了现在这个很尴尬的局面,而张春林,其实他反而一直在被动承受着这一切,所以她很想知道儿子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春林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他倒是真没想太多,对于他来说,这件事怎么看都有些诡异,然后就是飞来的艳福,不过听到娘亲发问,他倒是不能如此这般实话实说,他想着,最好还是别对娘说实话,最好是卖卖惨,引发娘的同情,这样娘大概率能好受点! 「娘,你知道我在这里上学感受最深的是什么吗?」 「什么?」 听到儿子谈起这个话题,葛小兰也很感兴趣,对于儿子的生活,她也想知道,也想了解。 「是我们农村的孩子和城里孩子的那种深深的差距,他们会的东西,我不会,他们玩的东西,我也没见过,他们讨论着看电影,去录像厅,去溜冰,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他们无论是穿着还是谈吐,都超过我们一大截,我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更不可能有共同的爱好,班级里的那些女孩子,见了我就想躲远一点,因为她们说我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味道,娘,那是因为我没钱去大澡堂洗热水澡,没有他们那么香喷喷的香皂只能在宿舍里洗冷水澡的缘故,那个时候刚一听说我就惊呆了,没想到我自己身上竟然会带着让她们讨厌的味道!宿舍里的同学对我倒是还好,可是他们也仅仅只是做到不嫌弃我而已。」 「但是儿子有的时候真的好羡慕他们,看他们出去玩,看他们穿着漂亮的衣服,看他们和自己的女朋友约会,吃饭,牵手,在学校里散步,我也想那样,可是我没机会,也没有一个女生愿意给我这个机会!所以我可以用更多的机会来学习,他们在玩,我在看书,他们去约会,我还在看书,我没办法在生活的各方各面胜过他们,但是我可以在学习上,在功课上超过他们,所以他们可以昂首阔步地走在学校的马路上,我虽然低着头,可是我也走在和他们相同的道路上,而且我的未来还要比他们更加宽广!娘,这就是我们这些山里的娃娃和他们的差距,那种差距,叫做自信!」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眼眶开始湿润了,其实自从她来到这里生活,在儿子说的这些问题上,她也能感受到一部分,那是她走在大街上别人看她的眼神,甚至别人对待她的动作细节,都能让她觉得城里人对于她们这些山里人的看法,倒不一定说这种看法带着鄙视,而是她自己觉得和别人的差距! 所以哪怕在别人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的一瞥,都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现在通过儿子的一番分析,她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这就是她缺乏自信的表现。 「娘,我没有恋爱过,也没试过恋爱是个什么滋味,但是今天,我可以在我心里对他们说,我已经超越了他们,他们还在牵手恋爱,而我却已经和大娘真正的肏了屄,他们还在讨论男女之事有多么神秘,多么玄奥的时候,我却已经知道了那里面真正的味道!所以娘,不管大娘一开始做那件事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是感激她的,自然,我最感激的还是娘你!娘,是你给了儿子这份自信,给了我可以昂首阔步跟他们走在一起的自信,娘,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东西可以比这份礼物更加珍贵了!」 「我的儿啊!」 葛小兰被儿子的这番话感动地抱着他小声哭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为了解决儿子的生理问题搞出来的这个事情,竟然给了儿子如此大的激励和鼓舞! 同时,她也为自己的孩子自豪着。不就是谈个恋爱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儿子可是把他的亲大娘给日了!怎么看这都是儿子的胜利!这也许就是一个母亲毫无理由的精神胜利法,但普天之下的所有母亲,不都是这个样子的么!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比她的子女还重要?如果有,那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娘懂了,娘都懂了,儿啊,以后这些想法,你都跟娘说,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的儿子不用再觉得跟他们站在一起是不如他们的!」 看着伏在自己身上搂着自己哭泣的母亲,张春林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卑鄙,他利用了娘的同情心,幸好,他说的并不全都是谎言,这的确是他曾经碰到过的难题,不过在一年前他就已经从那份自卑中走了出来,因为他已然从别的地方得到了他的胜利,无论是他的学业还是他的课业老师,那些才是带给他最大信心的来源,他是班级里功课最好的学生,也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 不过他有一句话倒是没撒谎,肏了自己的亲大娘,的确是让他自信心膨胀的一件事!他明白这件事有多么刺激!别人还在跟女朋友亲亲我我的时候,他却已经走上了一条令他的同学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就是跟自己的亲人乱伦! 这其中的刺激,仅仅只是说出来就能够让人疯狂了! 哪怕仅仅只是想象也足以让人陷入十八层地狱,可是他不仅做了,还得到了娘的同意!这怎么不让他高兴,怎么不让他沉迷,想想前天夜里,他与那美艳熟妇的一次又一次癫狂,少年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悄悄地抬起了头,向抱着他的娘亲致敬! 娘儿俩抱着哭了一会,葛小兰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看着面前这个从自己肚子里跑出来的儿子,在这一刻她发现,儿子是真的,真的长大了! 而两母子之间原本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甚至是略显尴尬的东西,反而成了娘俩之间感情的催化剂,葛小兰明白从今往后,她是肯定不会再拦着儿子跟林彩凤肏屄了,而张春林,自然也知道他的这番话,让他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虽然,他依旧有些小小的鄙视自己,可是通过这件事也让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事情的结果是好的,运用一些手段似乎也无伤大雅,哪怕那手段之中充满了欺骗与诱导! 「说来,你大娘也是个苦命的,你能给她这方面的安慰,娘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反正在村里,女人偷汉子也不是什么多稀罕的事,不过唯一麻烦的就是你跟你大娘的关系,名义上你们俩毕竟是亲属,虽然她跟你没什么血缘关系,但是这事肯定不能说给别人听,就咱们三个知道就行了,这个你明白吧!」 「娘,这个我懂!」嗯嗯,那就好,那就好!还有就是,今天早上娘对你说的那些话,娘现在也想问问你,你跟你大娘做了一晚上,身体除了那鸡巴头上有点红肿之外,有没有感觉那里虚着!」 「娘,啥意思?」 「额,就是感觉身体虚!腰酸或者是感觉精力不够!啊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做到后面,有没有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没有啊,那天早上是天亮了,我要去上班,不然我还能跟大娘做下去!」 「如此说来?你大娘说的也没错了?」 「大娘说了啥?」 「她说你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只怕是以后娶了媳妇,那新娘子怕是受不了你这样折腾!」 「为啥?」 张春林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大娘能受的了,自己娶的媳妇就受不了了。 「哎,算了,今天就跟你讲讲吧!」儿子大了,也开始日女人了,而且年龄也够得上娶媳妇了,身为家里的唯一长辈,这个话题她不跟儿子谈就没人跟他谈了! 「娘这一辈子虽然没见过多少男人,但是你那玩意的大小,恐怕并不是一般男人的尺寸,这一点从你大娘买的那盒避孕套上就能看明白了,而女人呢,娘还是知道些的,所以今天主要跟你讲讲女人的事,你大娘是结过婚的女人,还生过孩子,所以那屄要比没结过婚生活孩子的女人松一些的,但是那没结过婚的女娃娃就不一样了,当年我十五岁嫁给你爹,他那玩意虽然没你的大,但是搞起人来,同样让我疼得要死要活的,而你那东西,要是让你的新婚媳妇承受,我只怕会真的要了她半条命去!所以这一点,娘现在是真的担心!」 「那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因为你爹也没长你那么大家伙啊!」 「娘,那听你这么说,我鸡巴长的大还不是好事了?」少年原本的自信心就感觉突然被他娘给消灭了!也奇怪,明明大娘很喜欢啊,为什么娘却说不是好事呢?这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额……也不能这么说!」 对于接下来的话,葛小兰其实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可是她又怕不说会打击他的自信,毕竟这孩子的自信心刚刚才因为这一点稍微地好了些,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好意思解释原因,就让他重新心情沮丧吧! 「刚才娘不是说了么,女人分为结过婚的女人和没结过婚的女人,你的那东西呢,对于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来说,那第一次肏她的时候,她肯定是受不了,但是如果是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就像你大娘,反而会更喜欢你那粗大的东西,因为男人那东西粗一些,大一些,会让女人更加……舒服!」 「娘,我就说么,大娘很喜欢我的鸡巴的!我肏她的时候,她的叫声可大了!」 「呸!不要跟娘说这些!」葛小兰那张脸都红得要滴出血来,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跟她说起了这些话。 「娘!我不是顺着你的话说的呢!」你干嘛还打我!张春林委屈地摸了摸刚才被娘打的地方。 「你说的话和我说的能一样么!你……你说的太……太那什么了!」葛小兰并不觉得儿子挨揍是委屈,哪有孩子跟娘说那么露骨的话的!虽然那是事实,可是,那也不能对着自己的亲娘说啊! 「好吧!可是娘,为什么结过婚的女人就喜欢粗大的鸡巴了呢?」 「因为结过婚的女人屄已经松了!先被别的男人插过了,又生了孩子,那屄就被撑大了!所以能够容纳得下你那东西,就不会疼了!」葛小兰觉得这话题怎么越说越往歪了走呢! 「娘,可是那为什么大娘还是……」张春兰没把话说完,因为他怕娘又揍他。 葛小兰看着他一副胆小的模样,噗嗤一笑,她明白儿子想问什么,于是解释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你大娘说你天赋异禀的原因,一般的女人,一晚上来个三四次差不多就已经到极限了,你呢,你把你大娘折腾了多少回?我可是听她说你搞了一晚上!就算从你们睡觉起,再到天亮,那也七八个小时了!她就算再厉害,也经不住你七八个小时地肏她啊!」 「娘,那我这个到底好不好!」 「额……怎么又扯到这个好不好上来!这个好不好要看人啊!不都跟你说了么!喜欢粗大的,自然就觉得你好,不喜欢的,自然就觉得不好喽!」 「娘,那你喜欢啥样的?」少年才问完这句话就知道糟了,葛小兰一听到他问这个问题立刻就沉下了脸,只是,他怎么看娘亲的脸都带着些羞气! 「不跟你鬼扯了!睡觉!」葛小兰气嘟嘟地转身爬到了自己床上去,可她还没躺稳,身边就滚过来一个火热火热的身子。 「娘,别生气么,都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对,你打我!打我消消气!」张春林谄媚地笑着伸手握着葛小兰的手往自己的头顶上拍去。 「行了,滚回去睡觉!」葛小兰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了,那些话很危险,触动了她心底里的隐私。 「不嘛!娘,咱再说说话呗!」 「那也滚回你床上去说!」 「不要嘛,娘,大娘在的时候我都不敢跟你撒娇,好不容易她不在,正好咱娘俩睡在一起说说话,就跟在家一样!」 葛小兰看了看这狭窄的小床,心想那能一样吗? 可是听着儿子说起林彩凤,不知怎的,她忽然就想着儿子肯定是搂着她睡的,那她要争一争吗? 犹豫了好大一会,葛小兰的一张脸一会羞得通红,一会脸色煞白,最后她还是长叹了一口气,躺在了儿子身边。 张春林很规矩,并没有因为他娘让他睡在旁边就毛手毛脚的,而是收缩了自己的半个身子,让三分之一都露在床外面,他则拉着葛小兰的手,当真说起了些闲话,这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 「晚了!睡觉吧!不然明天爬不起来了!」葛小兰打着哈欠看了一下钟表,都已经十二点了! 「哎!」 张春林连滚带爬地刚爬上自己的床,就听见娘那边哎呦一声爬了起来,只听见她说道:「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倒把正事给忘了!」 「娘,啥事?」 「什么啥事,给你擦药膏啊!」 葛小兰说着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来那管膏药,走到儿子床边说道:「脱了吧!」 「哎!」张春林高高兴兴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头,他很喜欢这样被娘服侍!总感觉心里甜甜的!有种莫名的欣喜!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又噗通噗通狂跳了好几下,她伸出手搓了几下儿子的鸡巴,那东西果然就翘了起来,都不用剥包皮,那龟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她打开灯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里已经基本没事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擦,哪知道抬头就看见了儿子那企盼而又渴望的眼神。 葛小兰叹了一口气,挤了些药膏出来,抹在了儿子的龟头上。 「嘶,好舒服啊娘!」 看着娘那雪白的小手抚摸在自己乌黑的鸡巴上,张春林顿时就想歪了,尝过了女人滋味的他,现在对于这些事的抵抗力约等于零,若是再想想娘那白花花的腚,那恐怕就得是负数了! 「不许跟娘说这些混账话!」 葛小兰的话让儿子闭嘴了,可是嘴是闭上了,那脸上的神情却没办法掩饰,她看得懂,那神情,孩他爹脸上她见过不止一次! 于是,她感觉自己的手似乎有些不听使唤了,原本只是用手指揉着药膏的涂抹处,可她一个走神,就已经习惯性地顺着儿子的鸡巴搓动起来! 「哎呦!」 等到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她立刻松了手,可是儿子看向她的表情,已经显示了少年心内的震惊与……惊喜! 他……他喜欢自己那样搓他的鸡巴!天哪! 葛小兰吓得捂住了嘴,可是那手上儿子鸡巴的味道立刻就传入了她的口腔,她连忙逃到了自己的床上,逃得是那样的慌乱,以至于自己的腿都磕在了床边上!她没敢吱声,可是张春林却听到了那一声巨响。 「娘,你咋啦!」 「没事,磕了一下!不疼,你赶紧睡觉,不……不许再说话了!」葛小兰捂着自己磕到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地回道,她可不敢再说疼,那样儿子肯定会跑过来看她,那样说不定真的会出事! 「哦!」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息,又过了许久,那片黑暗之中传来了他略带迟疑的话。 「娘……刚才……那个……谢谢你!」 葛小兰没回答,她已经臊得没办法说话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咋回事,手摸着儿子鸡巴的时候竟然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前伺候孩子他爹的时候,甚至学着做了那个时候的动作! 那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啊!这份记忆,竟然这么深刻的么? 她狠狠地在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上掐了几把,可是那一颗心和脑子,却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母子两个人全都装作忘了昨晚的那份旖旎,只是葛小兰明显有些睡眠不足,在学校食堂里简单地吃了些早点,两个人又是一路无话地往酒店走去。 「你俩咋了?闹矛盾了?」远远地林彩凤就觉得葛小兰和侄儿有些不太对劲,这两个人的表情实在是有点太严肃了!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这简单的一问,竟然惹了葛小兰一个大红脸,看着她羞臊的样子,林彩凤就觉得这里面不简单了! 「你到底咋啦?」 找到一个机会,林彩凤又追着妯娌的屁股后面问,一边问还一边说:「我跟你家娃都那样了,你还有啥不好意思跟我说的!你是不是也跟他那个了?」 林彩凤感觉自己一颗八卦的心都快吊到了嗓子眼! 「滚!说的是甚话!也不怕下地狱被拔舌头!」葛小兰哪想到她都想那么歪了去了! 「切,我看你那脸臊成那样,你不让我往那想好歹你也装着没表情些啊!你那表情,瞒的过谁去!做就做了么,又不是啥大不了的,咱们山里乱搞的又不是你一个!」 「没有!等等,啥叫咱们村搞这些的不是我一个?还有谁?」 「那个跳河自杀的李华啊!」 「调查组不是说了么,人家是因为得了什么肿瘤所以才肚子大,受不了村里闲话的压力才自杀的!」 「得了吧,那些鬼话你也信,那调查组的人能把她和她公公扒灰的事情乱说啊,说出去那不丢死个人勒,她那公公还咋活,岂不是又一条人命!我听家里那老东西说的,说是调查组知道问题的原因,但是又不能说,所以就找了一个借口编瞎话骗咱们呢,为的就是不让咱到处乱传,那李华都怀孕八个月了!妥妥的一尸两命啊!」 「我的亲娘!这么说,那些说她的话,都是真的?」 「那还有假!咱村的人精着呢,人家不会听墙根啊!李华家男人走的早,家里就一个破土房子,那屋子里就她公公和她自己个,听说一到了晚上,那女人的浪叫声都传出去几里地呢,也就你才信那些调查组的鬼话!不过我听说,刚开始那李华也是不同意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她就乐意了,而且还天天那样鬼叫,哎,你说她公公那个老东西,精力倒还挺足哦,李华都八个月身孕了,两个人还胡搞呢!不过算算,她公公年龄也不算太大,谁叫咱们村穷,人结婚都结的早呢!」 「我还真不知道!」 「你平日又不大爱出门,也不跟那些老娘们闲扯,知道的不多也正常!」 她这个妯娌啥都好,就是不大合群,村里头家长里短的那些农妇在外面说话,也都不见她出来,实在也是因为她这个寡妇,其实也是那些农妇闲扯的对象! 「那后来咋处理了?」 「咋处理!咋个处理!那公公扒灰又不犯法,李华自己跳河自杀更是事实,那村里头传那些话,她自己要面子不想活了,难不成那些调查组还把村里头传闲话的人都抓进去啊!咱又没犯法!」 「额,你说的好像也是哦!」 「当然了!好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跟你家娃咋啦?别骗我哦,我又不是傻子,你们肯定不是吵架!」 「我说还不行吗!你别嚷嚷了行不,整层楼都听见了!」 葛小兰吓得连忙上去捂住她的嘴,这林彩凤,恨不得嚷得人尽皆知!其实仔细想想,她倒还不至于到处掰扯自己的闲话,谁叫她都让儿子给睡了呢。 两个人跑到房间里嘀嘀咕咕地说完,林彩凤来了一句:「就这?」 「你还想咋的!」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她还想怎样!早知道不告诉她了!那一脸轻视的表情是咋回事吗! 「我还以为你跟他肏屄了呢,搞半天就是你摸了他几下鸡巴!这有啥大不了的,弄得臊成那个样子!」 「你!我是他娘啊!我咋会跟……跟他做那事!」 「做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啊!说起来……」林彩凤彻底发挥了她八卦的水平,而她讲出来的东西,也让葛小兰捂着自己的嘴根本说不了话,叽里咕噜讲完了这些她乱听来的故事,林彩凤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她嘴倒是有些干了! 「喂喂,口渴,弄点水过来给我喝啊,你这光听故事,也不知道伺候伺候人!」 「是是是,我去给你倒!」今天委实是打破葛小兰价值观的一天,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村里竟然发生了这许多的大事! 「我跟你说,这在山里都不算啥,穷呗,穷的没钱娶媳妇,没钱找婆娘,可不就干这些破事么!所以我今天一看你那表情,还以为你也跟她们一样了呢,你那儿子,可是个牲口,说实话我反倒希望你能替我分担分担一些他的压力,不然我还得遭那些罪!」 「胡扯,我看你自己开心着呢!」葛小兰不敢接她的话茬,天哪,替她分担!她想都不敢想! 「开心自然是开心,哈哈!你不知道,张铭的鸡巴,就那么一点,每次插进去我都没什么感觉!可你儿子不一样啊,那鸡巴又粗又大,关键是还硬啊!顶到屄里面,那真叫一舒服!我没试过之前,根本都不知道这滋味原来竟然这么好的,早知道,说不定我早几年就在地里把你儿子吃了,哪还容那老东西先去找女人!」 「你就瞎扯吧!」 两个妇人,一个说着自己能够听来的所有八卦,一个专心致志地听着别人的八卦,虽然讨论的东西不怎么上得台面,但谁让女人都长了一颗八卦的心呢,所以一来二去,葛小兰发现自己守护的很坚固的心房竟然松动了少许。 经历过这许多事,这妯娌俩的亲情又更近了一层,原本只能说是亲戚,现在么,两个人都感觉对方跟自己好姐妹似的,无话不说!葛小兰也从原来的不大爱说话,改变了一些,女人么,哪个不喜欢热闹!她以前只是没机会而已! 第十章:葛小兰的改变 八月底的天,那是又热又燥,算算日子,葛小兰和林彩凤两个人离启程回老家也没几天算头了,于是林彩凤也把自己的想法跟侄儿提了提,主要是回去之后要如何面对张铭,张春林听她的意思,那就是要狠狠地报复他,要多狠就有多狠,对于她的这份坚决,张春林绝对是举双手赞成!谁叫他也讨厌那个大伯呢! 知己知彼方才百战不殆,为了让侄儿想到好办法报复家里的老头子,林彩凤将家里的情况倒了一个精光,这也让张春林真的找到了一些异常!他大伯家里的资产数目,有些不大对头! 「你的意思是,那老东西的钱来路不正?」林彩凤一听就异常兴奋,这可是个整老东西的好路子! 「我估计是!他一个村主任,家里又只有那点地,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咱们村是县上的著名贫困村,每年都有国家扶持的扶贫项目,我估计他们从中弄了一些!」 「那就不是他一个人干的了!」旁边的葛小兰插嘴道。 「村委会的几个人估计都逃不了干系!」张春林肯定地说道。 「那咋办,他们官官相护,咱也不好整啊!」林彩凤又皱起了眉头,她觉得有些难办! 「哈,好事啊,原本我还怕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你硬来,可现在么,哈哈,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啊?那么容易吗?那李大方会不会护着他!」 「会是肯定会,不过也得看是什么事!你等着,我给你写个东西,你按照我说的,到时候找个机会给他看!他是个聪明人,一定知道怎么办!」 「咦,我侄儿都会写锦囊妙计了?哈哈!」林彩凤笑着夸奖他。 「小聪明样!你可别惹恼了李大方,我们还住在村里,被他拿捏着呢!」 「放心吧,虽然他心里肯定不太舒服,不过我们也只是拿这事要挟要挟他,不会真的给他捅出去,他要是识相,自然不会难为你们,他要是找麻烦,那可以啊,我一封信举报到县里去,我看他怎么办!」 「你这个,忒狠了点,不过只要能整到那个老东西,我喜欢,哈哈哈哈!」 「大娘,你就这么办,回去之后你啥都别说,故意纵着那老东西出去胡搞,然后你找人听信,他要是再去那女人家,你就兴师动众地找人去捉奸,记住了,一定要闹大,越大越好!等到事情成了,你就哭闹说要离婚,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能真离,你就说要去县里举报他张铭借着公职在身乱搞男女关系,要撤了他的公职还要让他入狱,这样一来他肯定不敢离婚,他得来找你赔罪。 这个时候,你再提条件,你不离婚可以,但是你要掌管家里的钱,那老东西一定会犹豫,他得担心,说不定就会拒绝,而这个时候就该这封信出场了,你拿着这个去找李大方,他会去找大伯让他把财产交出来的,你不用管他用什么办法,你拿到钱之后,就立刻搬出来跟我娘一起住,钱在你手上,那张铭自然会来讨好你,你只要能忍住不还给他,想怎么报复他那就随你拿捏了!当然,事情也到此为止,不要真的闹到县上去说他贪污那是最好! 毕竟,你们也是几十年的夫妻,那样未免会让人说你太狠了,而他出轨别的女人,你只是拿走了钱,房子和地都留给了他,村里的人并不知道你拿走了多少钱,他们会用自己家的财产估算,可是大娘,咱们村里那户人家有余钱啊!所以他们肯定会说你大度,傻婆娘吃亏了!你既得了好处,又拿了名声,一举两得!那张铭只能吃哑巴亏,眼见自己弄了这些年的钱都到了你手里,他却连个屁都说不出来!更不敢说,因为他的上头还有李大方在压着他!」 「妙!妙!妙极了!」林彩凤一边听一边乐的鼓掌大笑,侄儿给她想的这个主意的确要比她自己想的什么找个老头报复张铭要强太多太多了! 「好侄儿,你说我拿了这笔钱要不要到你这里来买个房子,到时候我就和你娘一起过来住!反正在这打工比在乡里强!」 「买房子哪那么容易的事,都是单位分的房子,反正我听说房子现在紧张的很,好多单位抢破头都是为了房子的事,这个以后再考虑,大娘,你拿了钱一定记住千万别乱花,不然就容易漏了底了,在老家的时候一定要隐忍一些,当然,最好再每日里哭丧着脸到处传播一些日子过的不好的谣言,等过了这个风头,你立刻就跟大伯把离婚办了,还可以再分点田出来,至于房子,留给他也罢!这个时候大伯肯定不肯,但是你可以直接去找李大方,压着他给你把事情办了!那样你就彻底自由了!」 「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办!」 「嗯,事情不一定发展的那么顺利,如果出了啥问题你不知道咋个解决,就到村委会给我们宿舍这边打个电话,约定好时间我会给你回过去的!」 「好!」见到大娘答应了,张春林就开始琢磨那封写给李大方的信要咋个写,这两年他读报纸读的不少,关于政府的各项政策也都比较熟悉,只是他需要斟酌一下语气,李大方毕竟还是个村书记,那信最好写的比较隐晦又得让他知道自己的意思,这其实才是最难的任务! 至于算计大伯那些,实在是算不上什么了。 等再办好了这件事,那离她们离开的日子又近了许多,三个人决定最后趁这个机会好好玩两天,反正前面一个多月还算是挣了点钱,如今手头宽裕,也就决定奢侈一回,张春林决定带她们去逛一回自己也没去过的录像厅! 「你们包夜还是只看一场?」下午两点,张春林带着她们二人来到录像厅的门口,他一直听舍友说这间录像厅好,至于好在哪里,他不知道,为什么好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一个个神神叨叨地,每次一说起这间录像厅来就满脸神秘的笑。 「有啥区别?」 「你第一次来?」 那录像厅的老板看到他带着两个美艳熟妇来这里,还以为他是个色中老手,没曾想他竟然还是个雏! 「是啊!」张春林看了看他那奇怪的眼神,更不知道他的眼神为何总是往旁边的大娘和娘身上瞟。 「乡下来的?」张春林看了看自己三人补丁落补丁的衣服,点了点头。 「得,反正现在大学放假,厅里也没什么人,便宜你们仨,算你们十块,包夜!」 「这么贵!」张春林暗自咋舌,这都顶上他一星期的饭钱了! 「算便宜了,平时一个人包夜都要五块的!不让你白花,有好东西给你看!」 男人很猥琐地对着林彩凤和葛小兰一阵坏笑,张春林完全搞不懂他这是干什么,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把钱掏了,毕竟这是他听舍友吹牛说的最好玩的地方。 进了录像厅,张春林稍微感到一点失望,这里的环境阴暗,地上也不干净,厅中间摆了五六排凳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开门的关系,里面并没有坐着什么人,随即他的目光就被前方正中央摆放着的一台电视机吸引了全部的目光,这东西他是见过的! 「这是什么东西?」一进来葛小兰和林彩凤就被那台电视机吸引了过去,对于这里的环境她们反而没有太大意见! 「电视机!」 「哇,里面还有人在动哎!好神奇!」两个妇人走到电视机旁边仔细地欣赏了起来。张春林看着她们高兴的样子,总算松了一口气。 「娘,大娘,你们坐过来看吧!」 「好!」 随着电影情节的推进,她们三个人已经完全被那剧中的情节所吸引,甚至是震惊,看着那电视机中的小人一会飞檐走壁,一会力克强敌,三人完全沉浸在了剧情当中,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直到三个人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起来。 「老板,我们能出去吃个饭再来看吗?」 张春林出去问了一下,自然是得到了老板的许可,于是他们三个着急忙慌地出去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又匆匆赶了回来,倒不光光是被那电影情节所吸引,实在也是因为那份巨资,总要多看几部电影才能补回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录像厅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人数达到了巅峰,一个录像厅里坐得满满的,而环境终于也热闹了起来,有抽烟的,有喝酒的,也有买了瓜子过来边磕边吃的,现在张春林总算知道了为啥这里的地板看起来那么脏了!在这种环境下,地板想不脏也难! 到了夜深的时候,张春林倒是想回去休息了,可是葛小兰和林彩凤却异口同声的拒绝,她们给的是包夜的钱,现在回去,岂不是白花了!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们实在是舍不得这精彩的电影!总觉得看了一部还想看第二部,于是张春林只能陪她们继续看下去。 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她们正在看的那一部还没放完就听见坐在最后面的几个人吵嚷了起来:「老板呢,赶紧的换录像了,几点了都!」 「来了来了,别急啊!」 「为什么要换?这个还没看完啊?」张春林站起来质问。 「哈哈哈,毛头小伙子,你懂个屁,等会就知道叫好了!」 看着后面的那几个威武大汉,张春林自觉打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葛小兰也怕他们打起来,赶紧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那老板一脸贼兮兮地表情来到录像机面前,退出了正在放着的录像带,换了一盘新的进去。 张春林刚开始是有些不高兴的,这换的什么玩意啊,画面也不行,剧情更是不怎么吸引人,可是看了十多分钟之后,他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同学都说这家录像厅好玩,也明白了为啥后面的这帮人要喊着老板换录像带! 这部录像虽然画面不行,剧情更差,但是里面却出现了赤裸着的女人!那些女人坦胸露乳,和其中的男人演绎了一番让三人面红耳赤的戏码! 而刚才喊着换录像的男人,也在后面哄笑着:「哈哈哈,你个臭小子,现在知道了吧!」 而随着他的起哄,这录像厅里也越来越热闹,弄得老板都跑回来嘘了他们好几次,不让他们大声喧哗,要是引来了公安,那可就都玩完了! 于是张春林这才知道,原来半夜看这玩意,好像还犯法了! 而此时的葛小兰和林彩凤已经傻了,她们何时看过这东西!她们更无法想象怎么会有女人愿意如此坦胸露乳的给别的男人欣赏自己! 做那事的时候,不是应该藏着掖着的吗?怎么这些人如此不知羞耻! 随着深夜的继续推进,那一部部影片彻底的震碎了三人的三观,什么强奸戏,人妻出轨,还有乱伦戏,一部一部,夜越深那剧情就越劲爆,张春林的鸡巴早已经在裤裆里一柱擎天,而他身旁的两个美妇也全都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张春林看了几眼旁边的娘和大娘,发现她们此刻的脸蛋仿佛都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大娘,因为跟自己有了那层关系,那张俏脸更是娇媚欲滴,勾得他一阵心慌。 至于娘,她不敢看,因为那同样是一副勾人的表情,而且娘的那神情之中,还隐藏着许多许多更加难以让人琢磨的东西! 张春林闻着身边两个妇人散发出来的幽香,想着如果不是此刻后面还坐着几个魁梧大汉,他恨不得就地就把大娘给日了! 被那剧情牵扯着,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越来越暧昧! 「我说小兄弟,这两个是你相好的吧!」 刚才骂张春林的那大汉看到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调戏着问道,他也挺好奇,这男人带着女人来录像厅来看录像的不是没有,可是一般他们都不大看午夜场,若是带着不正经女人来的,那此时此刻早就已经动手动脚了,他们也就能跟着一饱眼福,可是这三个人! 愣是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再来就是这三个人看上去那明显的年龄差距,有些不对头! 如果说是街上卖淫的妇女,那倒还马马虎虎,可是看穿着又不太像,哪有卖淫的穿那么寒酸的! 所以他就做了这个推测! 「你别胡说!我老家的亲戚!她们过来省城玩,原本想带她们进来看我同学说的电影,可是我也没想到,后面放的竟然是这个东西!」 张春林没敢说是自己的亲娘,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哪有儿子带亲娘来看这黄色录像的! 「哦!怪不得!」 大汉恍然,原来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他也没再继续说话,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又老老实实地看起电影来,在这个年代,娱乐行业是如此的匮乏,他们这些精力旺盛的壮汉兜里也没几个闲钱,来这里看录像,既是图刺激,也是他们唯一的娱乐,这种香港三级片带给他们的娱乐,属于钱少刺激够大的最佳性价比消遣产品! 到了天大亮了,这乌烟瘴气的录像厅从外面打开了关闭着的大门,一缕阳光透过满屋子的烟雾照射进屋内,三个人揉了揉全都发红的眼睛,摸了摸自己饿的前心贴后心的肚皮,一路无言地走到了学校的食堂,吃着那香喷喷的包子,各自心中都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回到宿舍里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离她们启程回老家也就还有两天,张春林去学习,剩下她们俩开始收拾宿舍,首先将宿舍里其他同学的床单被套褥子啥的,能洗就洗,能晒就晒,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剩下那三床要等到葛小兰她们走了再让张春林给洗晒,晚饭后三个人又去逛了逛校园,来的时候的那股兴奋劲已经消失不见,再一次逛在儿子的学校,葛小兰的心中充满了离别前的不舍。 说来也巧,在那湖边的时候,一行人竟然又碰见了林教授,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跟了一个妙龄女子,约莫着三十多岁的模样,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很亲密。 张春林哎呦一声正打算避让,他怕万一撞见教授的隐私让他难堪,却已经被林建国看见了,招了招手让他过去。 「日语最近学的怎么样了?」 「片假名和语法看了许多也记了不少,就是发音有点麻烦,我不知道那些要怎么念。」 「哦,我忘了你都没录音机的!哎明明,咱家那个录音机哪去了,回头你收拾出来,拿给小张!哦对了,这是我爱人,郭明明!」 「师母好!」张春林长叹一口气,幸好幸好,是正经爱人,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只是他们两个的年龄,似乎有些不大匹配啊!老夫少妻么? 「这就是你相中的高材生啊!怎么看起来憨憨的!」 「明明!别胡闹!」 老教授并不是真的生气,他宠溺地拍了拍挽在自己胳膊上妻子的手,对着站在一边的葛小兰说道:「抱歉抱歉,我这个爱人,活泼调皮的,就喜欢开玩笑!」 说完了转而又对着妻子说道:「这是小张的母亲和大娘!在人家面前,不要失了礼数!」 「不妨事,不妨事!」葛小兰连忙摆手笑着回应。 「好吧,抱歉了!呵呵!你叫什么?」郭明明对着葛小兰笑了笑,转过头来问了张春林一句。 「师母,我叫张春林。」 「哦,倒是跟你的长相蛮搭的!既然老林这么看重你,这样吧,我教你你觉得怎么样?虽然你呆头呆脑的,但是既然老林觉得你是个人才,那就让我带带试试?」 「你那边学生结课了?」老林看了看妻子问道,当然,对于她刚才说张春林的那句略带调侃他长相的话,这一次老人选择了无视,谁让他宠爱这个小妻子呢! 「暑假都快结束了,他们都开学了,大部分都已经做了出国的准备,不打算出国的也要等明年了,我正好歇歇!」 「这样啊!我想想!」 老教授看了看张春林,转又说道:「这样吧,小张,你的助学贷款的事情我已经在联系着了,估计开学不多久就能得到回应,你家庭条件不好,又不让你去勤工俭学,生活上肯定有困难,明明,回头跟段阿姨说,让她多做一个人的饭,回头让小张去咱们家里吃,这样他能节约点生活费,吃完饭了你就顺便给孩子辅导辅导日语,你看怎么样?」 「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哎呦,谢谢,谢谢!」张春林还没说话,那边葛小兰已经激动地跑了上来握住郭明明和林建国的手一阵摇晃。 「大姐,不用客气!你很厉害,能够在那么艰苦的地方培养出来一个大学生,很不容易,我得向你学习!」 郭明明一改刚才对张春林的戏谑,很温柔地对着葛小兰笑着回应,这也让张春林明白,这位师母并不是什么恶人,她恐怕真的是有些调皮,很喜欢戏弄人罢了! 当然,自己这个晚辈现在就是她的戏弄对象!而对娘,她却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这也让张春林心怀感激,对他娘好比对他好要重要! 「小张,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家在教师楼02——703,你放了学直接过来就行,敲门就说是我的学生,报名字就可以了。」 「教授,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们了!」 张春林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毕竟让人家教你,还要免费蹭饭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要不我吃了饭再去吧!」 「哎呦,小东西还客气上了!放心吧,你不是第一个上老林家吃饭的学生,倒是很有可能成为最后一个,你这老师啊,教了一辈子书,带出去的学生没有几千个也有几百个了,来家里蹭饭的,你两只手掌都数不过来!」 「不要胡说!什么蹭饭,说的那么难听!」 林建国又宠爱地拍了拍妻子的手,转而对张春林说道:「没事,以前带的那些学生也都是叫到我那里吃饭的,至于再往前那个艰苦的年代就更多了,我早习惯了,你也不用介意什么,大大方方的来,若是想报答我,那就好好做课题,帮我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可比那一点点钱上的回报好多了!对了,这一次给你做资助贷款的,就是我以前的学生,过一久你就能见到她了!」 这一番话,说得张春林直点头,他这是碰上好人了啊! 「闫姐啥时候来,你要提前跟我说啊!我先跟你打声招呼,要是你不告诉我,我来不及拾掇自己,我可不饶你!」 「你啊!当着外人的面,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老教授嘟囔了一句,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是宠溺胜过说教。 「行了,不打扰你们娘仨在这里散步了,我们走了!小张,记住我们家的门牌号没!」 「记住了教授!」 「行,那就开学的时候见!」 「谢谢教授,谢谢师母!」 「哈!小春林拜拜!」张春林看着对着自己不停摆手的师母,一张脸快憋成了紫色,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调戏,而且调戏他的人还是他的师母。 「这两口子年龄相差那么大啊!」等到他们二人走远,林彩凤那一颗八卦的心又开始兴旺了! 「别乱说,那可是春林的老师!」 「人都走远了,你那么怕干什么!春林,你知道咋回事不!」 「我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走吧,我们继续逛我们的!」三个人说着闲话围绕着湖走了小半圈再回头,回到宿舍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于是各自洗洗睡去。 到了半夜,葛小兰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隔壁传来了女人很压抑的呜咽声,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她立刻一个激灵,瞌睡在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侧耳倾听之下,果不其然旁边传来了肉与肉的撞击声。 「大娘,你小点声啊,别把娘吵醒了!」 「啊,呜呜,好……那天看了那电影……我……我就想要了……你……你呢!」 「我也是,看电影的那天就想肏大娘了,都恨不得在那录像厅里肏你!只不过白天娘一直都在,不好弄!」 「是啊,我那天也那么想来着,真想看着录像被你日!不过现在总算等到了,好侄儿,鸡巴……呜呜……真大!把你大娘的屄……堵得真结实!」 葛小兰悄悄地转过头瞥了一眼,顿时明白了为何没听到摇床的吱嘎吱嘎声,原来儿子让林彩凤趴在床沿上,两只手扶着床边撅着个屁股往外,他从后面日了进去,从她的视角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儿子的两个石头一样的屁股蛋在用力往里怼着林彩凤的屁股,他似乎是不敢用力,怕撞击林彩凤屁股的声音惊着自己,所以那速度并不多快,而且鸡巴也没全都捅进去,每一次都留了一些在外面。 算了算,这一次大概是他第四次和林彩凤肏屄了,两个人的配合已经非常熟练,每一次儿子推进的时候,那林彩凤的屁股也总是配合的往后倒一点,而等儿子拔出鸡巴的时候,她也随之身子前倾,两个人的配合是那么的默契,以至于又让葛小兰心中一阵泛酸,这个女人,终于走的比自己跟儿子更近了! 可她又不是儿子的媳妇,不过是儿子的野女人! 凭什么!这股怨气不断的在葛小兰的心中滋生,以至于让她胸口不断起伏,心中忧郁难解。 儿子粗壮黝黑的鸡巴她虽然看不见,但是从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儿子挂在裆下的两个卵蛋,现在那两个东西缩成了一团,挂在儿子的鸡巴下面,随着他的撞击也在前后的摇摆着,那上面一直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东西,妇人自然知道那是妯娌的淫水。 她心中暗骂了一句:骚货。却又忍不住羡慕她能够被儿子的鸡巴肏弄!那男女交媾的影像,带给她的刺激是如此的直接而强烈,要远远超过昨天夜里的录像了。 自从这个暑假来到儿子这里之后,葛小兰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变化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变化,从城市里的繁华,再到城里人生活的奢侈,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以及数不尽的美味佳肴,再加上她所工作酒店她所接触到的客人,以及客人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哪一样都是她闻所未闻前所未见的。 而最大的变化,自然还是那个记忆之中的儿子,他变得强壮,有精力,甚至就连胯下的那东西都那么大!然后,他就和他大娘搞上了,男欢女爱的场景她虽然没看见过,可是每一次他们俩做完事那晾晒在外面的湿漉漉的床单就让她知道两个人的交媾是多么的激烈! 再接着,就是妯娌和她的聊天谈心,让她知道原来人都是有欲望的,而且身边的人更是不乏和亲人肏弄在一起的事实,她原本是半信半疑的,可没过多久,那些淫秽而又让她充满欲望的录像带,仿佛在证实妯娌说的那些流言,给她深深的上了一课! 那录像带之中的女人,仿佛在告诉她一个真正的女人应该要怎么活! 她们活得如此的随心所欲,她们的生活中充斥了数不尽的激情,至于那些约束她们的伦理,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似的,没有在她们身上发挥出来哪怕一点点作用! 一个风韵犹存的四十岁的女人,竟然在家里赤身裸体地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最后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她并不知道那都是影视剧胡编乱造出来的,她还以为那都是身边发生的真事,原本只是单独一样放在她面前,她肯定也会疑惑,就像她一开始听妯娌说的那些家长里短,其实葛小兰是有些半信半疑的,可当这两样相互验证式地在短时间内连续冲击她的心灵,原本葛小兰心中竖立起的信念,迅速地崩塌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是儿子跟他大娘的乱伦肏屄,自己的身边已经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又如何能不相信在这个世界的许多地方,真的有许许多多她看不见,不知道的淫乱事! 葛小兰看着自己面前那一冲一冲的屁股蛋,开始回忆起这二十年来自己和儿子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刚开始,她是幸福的,男人也疼她,在她怀孕的时候没出去工作都在家里陪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十月怀胎,她拼尽了老命将那臭小子从自己的肚子里挤出来,他的第一声嚎啕大哭,他扑在自己的胸口两只手扑腾着喝奶,他开始学着爬,学着走路,那个时候的她是既辛苦又甜蜜的! 照顾他,看护他,陪着他一天天长大!那是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最大满足。 然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他没了。那个时候的她如同陷入了灭顶之灾,娃娃还没长大。 他!他怎么就能走了呢!赔偿的那一点可怜的抚恤金,她一分钱都不敢花,都存了起来,她要把那钱留给儿子以后结婚娶媳妇用。 那一段日子,是她人生之中最辛苦的阶段,孩子还小,她工作的时候只能将他托付给妯娌来带,她一个人,独自撑起了整个家!也幸好,孩子争气,从小就很乖,也不闹腾,不像妯娌的儿子,整天惹祸闹事,弄得家里不得安宁,那个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安静地坐在院子里,看着儿子拿着书本摇头晃脑地在院子里苦读。 再然后,她迎来了人生之中的第二个离别期,因为儿子需要到镇上读初中了,她们村离得远,娃娃得在路上走上半天的路程,还得备着干粮在路上吃,她需要一个星期才能见上儿子一面! 每次回家,这小家伙总是饿得跟狼一样,嗷嗷叫地跟她要吃的! 那也是他长身体的时候,可是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家里哪里有什么东西给孩子吃啊!将那玉米糊糊打得稠一些,就是最好的吃食了,可那也将将够孩子吃个半饱而已!所以这孩子的个头,才长不高吧!可那个时候,她哪里懂啊! 就算懂,她也没钱弄那么多吃的给孩子啊!穷啊! 后面儿子需要上高中,这一下,娘俩离得更远了,他需要到县里去读书,那一走,就是一整个月,一个月也只能在家呆两天,而为了供他读高中,她不得不动用了丈夫留下来的抚恤金,因为儿子读书比他娶媳妇重要!她每一天都在诚心祷告,望儿子学业有成,离开这个山沟沟! 上天保佑,儿子果然考上大学了,还是省里的名牌大学,她心中很自傲,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她觉得自己高兴地都快疯了,她的儿子,那小家伙要走出这座大山了! 可是随之而来的孤寂感,再一次笼罩了她的全身,这一次,她是不是连一整年都见不着他的面了! 拿出了家里的最后一点钱,又东拼西凑的各家借了些钱,她努力凑足了儿子一学年的学费,那路途的遥远,阻隔了娘俩见面的任何可能,她一个寡母,哪来的钱供一个大学生啊! 幸好儿子勤劳,肯吃苦,能受别人受不了的罪,在学校里读书,打工,还挣了些钱贴补家用,那个叫奖学金的东西,是真的好啊!至少下学年的学费不用愁了! 一两年才能见一次面,她离儿子更加遥远了,当儿子让她找个老伴的时候,她又动摇了,是啊,她是得找一个老伴一起过日子了! 她开始托着妯娌帮她物色物色人选,妯娌也答应了,可谁知道,她家竟然出事了! 于是她的这些事只能放放,正好儿子邀她去学校看他,又正好妯娌整天在她家嚎个没完,她就顺嘴提了一句要不要去省城看看,没成想,她就同意了,于是两个人一路颠颠逛逛地就坐着车来到了儿子身边! 在那一刻,她是幸福的,直到发生了那件事! 刚开始她的心情也是崩溃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若不是看在妯娌还嚎啕大哭地跑出去,连衣服都没穿,一副想要寻死的模样,她已经骂她了! 怎么能勾引儿子这个小孩子呢!什么鸡巴女人! 可是再到后来,一切又都变了模样,那个小小的少年郎,突然变成了一个龙精虎猛的男人!那日日夜夜的手淫,让她的整个人都乱了! 她不得不介入,让儿子与那个骚女人再续前缘,她原本的心情也是忐忑的,可是与儿子一番谈心之后,她释然了,那个在她眼中已经优秀的不能再优秀的儿子,原来在别人那里是如此的自卑。这让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不心疼! 幸好,自己的决定带给了他很多信心,原来,男人的信心可以从女人这里找补回来!这倒是她不知道的一件新鲜事! 她能怎么办呢? 听之任之吧!每隔两三天,她就回去值班两天,将儿子让给那个女人,任由他们在这个学习的殿堂里疯狂,可是谁又知道当他看到早上并肩而来的妯娌和儿子的身影,看着他们说说笑笑亲密无间的小动作那心中犹如刀割一般的心疼! 儿子是她的!可是那个女人,她凭什么比她跟儿子还要亲近!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性吗? 可那事,是什么感觉啊?她感觉自己已经都忘了! 心中暗骂着骚妇,她对儿子却没有半句怨言,只是那颗原本有着坚定信念的心,已经开始摇晃! 第十一章:离别前的淫乱 「啊……好……好侄……好深……顶……顶到大娘屄眼子了……爽死大娘了……好娃娃……用力肏……大娘明儿个就回了,你……你又有很长时间日不到大娘的屄了……现在你狠狠地肏……记住这个滋味……等明年放暑假……大娘再……再来给你日!」 「大娘,我想肏你一晚上!」 「行……日就是了……日一晚上……明天大娘去车上睡去……一觉睡到家……省得晕车了!」 「大娘,你的屄不禁肏呢,肏几下就肿了!」 「小坏蛋,你大娘是人……你是个牲口……你那鸡巴跟驴一样又粗又长……哪个女人禁得住你那样日法!一日起来没个完……一搞搞一晚上!」 「我娘也跟我说呢,说我以后娶媳妇,就怕媳妇要遭殃!」 「你媳妇咋个可能能受得了……侄啊……你恐怕得想个别的办法……要不然就多找几个女的来日!」 「这也行?」在张春林惊叹的同时,那边的葛小兰心里又开始骂娘了,这个林彩凤,怎么竟出他娘的馊主意! 「咋个不行嘛……不要给你家婆娘知道……就完了……她……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怕……你回去肏她个半死……你就问她受不受得了嘛……她要是受得了……那你就天天肏她……她要是受不了……那自然就不敢拦着你出去找女人!」 「大娘,好像有点道理哦!」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你娶媳妇的时候都多大了……大娘难不成还要为这个为你操心啊!」 「嘿嘿,大娘……要是我娶了媳妇还想肏你,你给我日不!」 「啥?你胡扯呢!你要敢那么干……你娘不撕了我!」听到这,葛小兰那在胸口撕扯着的手才放松了些,总算林彩凤还记得自己的嘱咐,没敢在这方面胡来,可是儿子话中的那一丝眷恋,却又让林彩凤深深的警惕!他不会一辈子忘不了这个老女人了吧! 「大娘,你对我好,我知道呢!这天底下,除了娘,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也不知道咋的,一听你说你以后不给我日了,我就有点难受呢!」 「傻娃子,那是大娘现在还年轻,虽然大娘也不知道你啥时候结婚,但是想必不会太早!娃啊,你现在才二十,你说你还要多读几年书,也就是说五年之内你都无法参加工作,这参加工作吧,也得打几年工挣钱还债,攒钱才能结婚呢!那个时候,你起码都三十了啊!你想想,那时候大娘都五十多了!你咋还会想日我呢!」 「五十多的城里女人长得漂亮的也多的是呢!大娘,你不要管到时候你是啥样,我就问你,如果以后我还想肏你,你给不给我日!」 这个问题还是让林彩凤犹豫了一会,她诚心地想拒绝,因为这事情是和葛小兰有言在先的,但是看着侄儿如此迫切恳求的模样,她有些不忍心了,于是将锅甩给了当初制定这条规矩的责任人。 「春林哪,不是大娘不答应!实在是大娘已经答应了你娘,违反誓言的事,大娘不会干,你以后在哪还不知道,我以后还指望着和你娘两个搭伙过日子勒,所以说,这件事你要想继续,最好征求一下你娘的同意!」 「行!那我去跟我娘说!」 「嗯,赶紧日吧……再不日……天亮了日不了了!」 「大娘,我想让你给我舔!」 「行,你把鸡巴拔出来!」 张春林听大娘如此说,果断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而林彩凤直接转了个身,跪在了少年面前,她看了看鸡巴上沾着的东西,感觉自己有些下不去嘴,回身从床上拿了自己的小衣,给侄儿擦干净之后就吞到了嘴巴里。 「大娘,好舒服!」 「我跟你说,我看完那电影回来之后,我就在研究呢,你说,那电影里咋那么厉害呢!连教女人咋个给男人舔鸡巴都有!」 「人家导演是专业的么!当然厉害了!」 「啧啧,我看那些女人,骚得很,比咱们村最骚的女人还骚呢!那些姿势,我想都不敢想,但是人家都玩出来了,真厉害!」 「大娘,咱俩试试吧!」 「你想玩哪个?」 「我来!」 张春林突然兴起直接抱起了蹲在地上的大娘将她按在了墙上,然后掰开她的一条腿,让那条腿高高的举着,想要用这个姿势插进去,可是还没等他把腿抬高,大娘就高声喊起了疼! 「不行,不行!我的腿上不去,疼死了!乖乖,看人家玩的厉害,自己想学看样子是不成了,这肏个屄,弄出些花样咱就不成了!还是人家女的厉害!我学不来!」 「你等等!」 张春林抱着她的腿想了一下,既然没办法将大娘的腿抗到肩上,不然就改变一下姿势,于是他抬着那条大白腿,让小腿稍微弯了一下,然后将其顶到了墙上!这一下,倒是没问题了! 「哎哟,哎呦,这样也行!」 此时的林彩凤看着自己奇怪的姿势!她一条腿站在地上,另外一条腿高高的举起小腿,弯着靠在了白墙上,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这个姿势,咋那么眼熟呢!还没等她想起来,旁边的张春林已经笑得乐开了花。 「大娘,像狗撒尿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狗撒尿才这样呢,母狗可不是这样撒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好有意思!咦,大娘你转一下,抬起腿对着我!」 林彩凤听话地转了一个身,用那边的手扶着墙。 「有意思,有意思!」 张春林弯下了腰,蹲在了林彩凤屄的下侧方一点点,看着那个刚刚被自己插进去的屄,正呈现一个奇怪的角度对着自己,他看了看,摸了摸,然后就这样侧站着,将鸡巴捅进了那个屄里! 「哎呦,捅歪勒!」 林彩凤感觉那鸡巴的角度偏去了她肚子的一侧,而且,那肚皮上还能看到一下一下的凸起。 「娃啊,你的鸡巴都快捅破大娘的肚皮了!你看!」 「大娘,这样肏屄爽么!」 「没刚才好!」 「是么,可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你觉得有意思就行!这样站的有点累呢!」 「累了你换另外一条腿么!」 如此肏了一会,两个人玩的正兴起,林彩凤突然大叫了一声:「哎呦!」 却把张春林吓了一跳。她是站在墙边上的,所以角度正好对准了葛小兰躺着睡觉的床,她无意之中瞥了一眼,发现她此时竟然瞪着一对眼睛在偷看!那还不惊讶地喊出了声。 「咋啦?大娘你不舒服?」 「啊……不……不是……没……没事!就是腿有点酸了,我换条腿么!」 她连忙止住了呼声,因为她看见了自己惊叫出来之后葛小兰被吓坏了的那个脸色,所以连忙转移了话题。 「哎!」 张春林放下大娘的这条腿,再抬起她的那条腿,丝毫没注意到,背后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看着他们肏屄,而林彩凤则在用目光和葛小兰在做着无声的交流。 葛小兰没想到她偷窥的事会被妯娌发现,此时她的内心是无比惊慌的,她很怕妯娌喊出来,但是幸好她没那么做,而她望向自己的眼神中,也没有什么鄙视或者是看不起,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目光很平静。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葛小兰惊见林彩凤突然把头挪到了儿子的肩膀上,张开嘴唇对自己无声问道:「要近一点吗?」 一瞬间,葛小兰感觉自己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吃惊地看到对面的林彩凤也点了点头!两个女人之间很有默契的达成了交易! 林彩凤看到葛小兰同意,于是她趴在张春林肩膀上说道:「我们换个姿势,这样太累了!我做到那边桌子上你看怎么样?你也可以省力一些!那些电影里不都是那么演么,女人坐在桌子上,男人站在桌子边日女人的屄!」 张春林回头看了一眼那边的书桌,突然感到一股兴奋和刺激,那是他学习的书桌,整个寝室里也就他用的最多,而在他平日里用功学习的地方做这等淫乱之事,这反差让他感觉到相当有趣! 「走!」 他说干就干,抱起大娘就这么走了过去,到了地方,将那肥硕的屁股放在自己的日语课本上,少年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淫靡,他兴奋地挺直了鸡巴就开始往大娘的洞里捅去。而林彩凤为了让葛小兰可以肆无忌惮地观看,干脆用手抱住了张春林的脸,挡住了他的眼睛。 葛小兰点头的时候就在心里暗骂自己荒唐,可是等到二人真的走到这个位置肏屄,她又有些迫不及待了! 听到旁边那咯吱咯吱的桌子晃动声,还有那鸡巴抽插在屄里造成的淫水声,更为关键的是,为了让她看清楚,林彩凤故意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搁在了桌子上,于是,儿子肏她屄的场景,完美地再现在了葛小兰的眼前。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啊!黝黑的鸡巴在她殷红殷红的穴之中一进一出,那鲜红的屄唇因为鸡巴的进入张开了一个非常大的洞口,这让她难以想象妯娌的屄以前竟然是一条缝! 可那条狭窄的缝仿佛就像是碰到了她应该碰到的主人,正在努力迎合着那鸡巴的进入,那外翻出来的两条小小阴唇就像是看家的大门,只不过此刻她已经守不住女主人的屄门了,因为她的女主人正在兴高采烈的欢迎着这个男人,欢迎着他的进入! 她不光张开了自己的屄门,那一张樱桃小嘴同样在迎接着男人的进入,主攻的是儿子,被动迎接的是林彩凤,儿子用他那有力的舌头顶开了女人的一对贝齿,伸到了女人的嘴里蛮力地搅动着。 而女人,仿佛是被她吻得喘不过气来一样,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与男人的舌头交缠着,两个舌头交织在一起,儿子的大嘴完全包裹住了林彩凤的小嘴,互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那叭叭的亲嘴声,让原本就心中火热的葛小兰感觉被窝里升起了一炉炭火! 她热!她不光胸口热,小腹那更是热得不行,她感觉盖在身上的毛巾被似乎像冬日里的棉被一样,完全挡住了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 「哦哦……这样插!比……比刚才那样好!」 「大娘,你的屄太浅了!」 「嗯,你顶到里面,大娘疼,现在稍微隔着一点,反倒正好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女人能全部容得下你那大屌,若是有,那得多幸福啊!我也想让你全根插进去,可是大娘实在是太怕疼了!」 「不怕大娘,这样也很爽啦!」 「嗯!你用点力,我想听声响呢!你肏屄肏得有声音,大娘听着……兴奋!」 「我娘万一醒了咋办!」 「不怕,这会都三四点了,正是她睡得最沉的时候呢!」 「那好呢大娘!」 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开始挺动自己的鸡巴往里猛进,因为怕大娘疼,他也就不敢每一下都插到底,而是每插几下就用力捅一下,于是那啪啪声,开始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林彩凤弄出来这个声音也是给葛小兰听的,她再转过头去,发现葛小兰已经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在大口喘着气,这个女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肏着别的女人的屄,竟然情动了! 这是咋回事? 林彩凤想不明白,可是葛小兰是拦在她和侄儿二者之间的最大阻碍,张春林最听这个女人的话,他娘说啥他听啥,若是葛小兰醋劲上大了,她不让春林来日自己,那春林绝对没那个胆子,所以她刚才也就是示意了一下,没想到葛小兰竟然真的要看,而且还看动情了! 葛小兰看着儿子的鸡巴在那个女人的屄里肏弄着,她的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酸味,带着嫉妒,带着欲望,她现在恨不得是自己在挨肏,可是那咋可能呢! 那是她的亲儿子啊!理智与欲望在她的大脑里不断地冲突着,一会这个占了上风,一会那个占了上风,两种繁杂的思想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大娘!我要来了!」男人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妇人的屄口也蠕动的越来越快,男人的大手抚上了女人的一对柔软的胸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好……好……用力……啊啊……顶……顶到头了……到屄眼子了……好深……好粗……鸡巴真大……侄啊……娃啊……你要捅死大娘了……你真壮……比你大伯强壮一百倍……一万倍……大娘愿意给你日……给你肏……日我……日死我!」 「大娘,你真骚!」 「呵呵,你个臭小子……现在都敢这么说你大娘了是吧!大娘骚……那还不是看对谁……再说了……大娘也喊给人听呢!」 「大娘喊给谁听啊!」 「呵呵,喊给家里的那个老东西听!让他听听,他媳妇在这里被人肏得要死要活的……他不喜欢的老屄有人喜欢日呢!」 「大娘,你傻了,那么远,他听不到呢!」 「没事,他听不到我也喊,喊出来大娘舒服!」 「嗯,那大娘你就喊,我射你屄里了!我要到了!」 「来……来么……哦哦……鸡巴……变得更大了……我的个亲娘哎……真要日死我了!」 「射了!大娘,要射你屄里了!我要来了!大伯不要的屄,我要,我要用精液灌满你!」张春林喊叫着,两只手猛地掐住了林彩凤的大奶,那两只手狠狠地抓了进去,入肉不见五指。 「射……射么!我……我也到了!到了呢!好爽呢……春林的鸡巴日的大娘太爽了!太……爽了啊啊……我……我也泄了!」 林彩凤任由男人捏着她的大奶子,丝毫不觉得疼,她故意抬起自己的大腿,让那一股喷泉喷涌而出的模样,完美地呈现在了葛小兰的眼前。 葛小兰差一点吃惊地伸手捂住嘴,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二人交媾的激烈程度,而且,也见识到了两个人的高潮是怎样到的!儿子的鸡巴像是一根铁杵,猛地直插入林彩凤屄的最深处,他的精囊一抽一抽的,整个人更是抖着,那两个屁股蛋深深的陷进去了两个大窝窝,他的鸡巴上面的青筋,也在猛烈地抽动,而林彩凤,她的屄似乎如那喷泉一般,她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淫液激射到儿子肚皮上的嗤嗤声,而二人的交合处,马上就淫液如雨,哗啦啦的滴落在地板上,也敲在了葛小兰的心上。 儿子射了半分钟,这才拔出了他硕大的阴茎,那玩意刚刚射完还没有软下去,那上面沾着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白乎乎的一片,他的阴毛上也都沾满了二人交合的东西,他的马眼更是滴挂着白色的黏着物,正从那里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看的葛小兰忍不住吞了几下口水。 他这里还算好,那边林彩凤就更夸张了一些,她的整个屄红肿不堪,又像是被人蹂躏了几个小时一样,那穴里的肉往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白色的浆液挂在她的整个牝户上,原本就没有几颗的阴毛现在更是被淫水打湿得贴在了肚皮上,那道细缝则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大洞,里面那白色的黏着物随着她起身站起,正在啪嗒啪嗒地大团大团掉落在地板上。 「春林,爽了么!」 「大娘,你呢?」 「我爽死了!你太厉害了!跟你做一次,顶跟那老东西做十次百次,大娘骨子里都酥了!」 林彩凤从桌子上一跃而下,那一对肥奶因为她这一跳开始在她胸前一跳一跳,男人见了又是激动得不行,走上去抱着她的肥臀,两只手使劲揉捏着,嘴巴却对准了林彩凤胸前的奶子伸了过去。 「咕滋咕滋」那吮吸的声音不断响起,房间里的三个人全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葛小兰感觉仿佛回到了儿子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儿子吃的,却是别的女人的奶,所以她的心中再一次充满了嫉妒,而林彩凤则被激发了她的母性情怀,因此她温柔地抱着男人的头,就像是抱着她自己的孩子,而心思最复杂的则是张春林,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硬硬的顶在了大娘的肚皮上,可是此时此刻,他想的却不是大娘,而是躺在另一边睡觉的亲娘! 抱着张春林的林彩凤自然也看到了这孩子瞥过去的眼神,她心里一咯噔,想着这孩子莫非是对他亲娘有了什么想法? 「娃!你想吃奶,是不是想吃你娘的奶了!」 她这一问不打紧,葛小兰那边一哆嗦,张春林也吓得够呛,可是他这惊讶的表情,也让林彩凤知道,她恐怕是猜了个正着!此时的她,心中已经有了预感,这娘俩,一个恋母一个恋子,明明心里最爱的人就是彼此,甚至想着那不伦的事情,想着对方的身体,偏偏两个人全都藏着掖着,可是她转念一想,这事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说的,母子相恋,说出去那是绝对的大逆不道啊! 那她,是否能做点什么?这是此时的林彩凤脑子里唯一想的事! 「没……没有!」张春林吓得像个被惊着的兔子。 「没有你用眼睛瞥你娘做什么!想吃娘奶也正常啊,你不就是吃你娘奶长大的么!哈哈!」 「不……不是!我……我没想!」 「别跟大妈说谎,跟我说实话!大妈又不会说你!大妈都跟你这样了,难不成还会笑话你啊!」 林彩凤想明白了,她可以作为一个催化剂,催化这娘俩!想到这里,她的脑子越发的活泛起来,这绝对可以啊,现在堕落的人是她一个,她心中也总有一种面对妯娌的弱势感,可如果要将葛小兰也拉进来!那到时候大家一个被窝里睡觉,一个被窝里肏屄,谁还笑话谁呢! 「我!我!」 张春林支支吾吾地说了几句,抬头却发现了大娘正在用一种非常慈祥的眼光在看着她,那目光,犹如夜晚平静的湖水,让他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他觉得,大娘是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是啊,除了娘,便也就是她跟自己最亲近了吧,而且现在二人还是这种关系,跟她说说,不也可以排解一下自己那忧郁的心么! 「是,我刚才是想到我娘身上去了,大娘,我是不是个变态!」 「胡说!什么变态不变态的!你要是变态,那勾引你的大娘就是个老变态! 傻孩子,大娘是看着你们娘俩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你对你娘的依恋,你娘对你的照顾,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她一个女人,不容易!特别是带着你,你懂大娘的意思不!」 「大娘你是说!」张春林惊愕的捂住了嘴,他有些明白大娘话里的意思了。 「娃聪明,你娘为什么不再嫁,还不都是为了你,她如果带着一个女娃,那还好嫁人些,偏偏带了一个男娃娃,你说,她要找个多好的男人,人家才能认你这个儿子,而且还要养你!供你读书!农村不比那城里,吃着饭都要数着米粒呢,哪个男人愿意替别人养个儿子么你说!哎!所以直到你上了大学,你娘才让我给她说亲呢!她一个人守寡了快二十年了,一个女人,咋过的这段日子,你想想!娃啊,你娘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呢!」 一番话,说的少年泪流满面,他娘一直告诉他,是因为中意的男人不好找,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这都是娘为了让他不自责! 「你要孝顺你娘呢,你知道不!」 「大娘,我明白,我要孝顺娘!」 「这就乖了么!想吃你娘奶也没啥不对的,你是个大男人,你娘又对你那么好,你爱她那是应当的!对你娘有一些幻想也正常,你娘美着呢,村里的人听说她要找男人了,哪一个不惦记,娃,你看咋办,要给你娘说个亲么!」 张春林犹豫了,娘要说亲了,到时候,娘变成了别人的妻子,而他却成了那个家里的外人!娘才三十多,嫁人之后还可以再要孩子,可是那时候,那个疼他的娘,还能像现在这样疼他么! 可是,那是娘终身的幸福啊!那是娘应该要过的生活! 她应该抛下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他应该支持的,可是那心中,一想到娘出嫁的场面,一想到他要向一个陌生人喊爹,而那个男人抱着他的娘!或许还在晚上日着他的娘,他的心中痛如刀绞! 「咋了!咋了!咋了你!」 林彩凤看着侄儿脸色突然大变还捂着自己胸口吓坏了!她这一嗓子,吓得那边葛小兰差一点跳起来,儿子咋啦! 「不知道……胸口闷得慌!」 张春林坐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那个想象,实在是太吓人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没有怕的,他就只怕一件事,那就是娘不要他了!而娘一旦出嫁,这种可能性就无限地放大了! 「你……舍不得你娘嫁人吧!」林彩凤反而看明白了,侄儿的这个症状,只有一种可能。 「嘤!」 那边的葛小兰也明白了,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些声音,她很想现在冲过去,告诉儿子她不嫁人,一辈子都不嫁人,就陪着他一个,可是此时的她应该是睡着的,而且,她很想听听儿子的心里话,她知道,这种话儿子在她面前是绝对不肯说的! 「咳咳咳!」 听到个葛小兰这边的异常,那边林彩凤赶忙假咳嗽几声将她的声音掩盖了去,不过看侄儿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林彩凤觉得倒是多此一举了! 「大娘!我不舍得!想到娘嫁了人,有了男人,而且那男人还抱她,亲她,晚上还睡在一起,弄不好还给我生个弟弟妹妹,我就受不了,大娘,我不想被别人分走娘对我的爱,可是,可是那是娘一辈子的幸福啊!我……我怎么能这么自私将娘绑在身边一辈子啊!大娘!我要咋办!我不舍得娘嫁人,可是为了娘的幸福,又希望她能嫁个好男人,可是一想到有别的男人跟她亲近,我的心就疼的厉害!大娘!你教教我,我要咋办!」 张春林一半是哭泣一半是哀求地抱着赤裸的大娘跟她哭诉着。 「大娘倒是有个办法呢!只怕你不敢跟你娘说!」 林彩凤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个小小的魔鬼,正在将那尖尖的利爪伸向自己的侄儿。 「大娘,你说是啥,真有这好事,我一定拼了命地办到!」 「这可是你说的!」林彩凤一张脸娇艳如花,她倒是想看看,她说出来之后,这娘俩有啥反应。 「大娘,你说么!我一定听你的!」 「其实也不复杂么,你娶了你娘不就得了!」 「啊!啊!」葛小兰身子一震,可是她的这个动静,依旧没让张春林察觉,因为他也被震傻了! 「大……大……大……大娘……你……你……你没开玩笑吧!」 「咋了,哪里是玩笑了!你看不得别的男人搂你娘,亲你娘,那她也需要男人的滋润啊,你替别的男人,搂她,亲她,肏她,对她好,不就完了!」 她这话一说完,这个房间里仿佛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的喘息声,此时此刻,房间里寂静的连针头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张春林推开了大娘的半个身子,他呆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那眉毛微微颤动的娘,胸口一热!可以!不……不行!可以,为什么不可以!我爱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不……不行!她是娘!她是我的亲娘!她生我养我,我怎么能那么禽兽! 「啪啪啪!」 「娃,娃!你这是干啥呢!」林彩凤怎么也没想到,侄儿突然扇了他自己几个嘴巴子,看那脸上红彤彤的,下手还不轻! 「大娘,我……我不是人!我是个畜牲!娘……我……我对不起你!」 「你咋个了么!你想到啥了,跟大娘说说!」 「大娘,不说了!我要肏你!」男人突然站了起来,那夜色之中,原本很清澈的双目如今竟变成了一片赤红,倒犹如那夜色之中的狼一样。 「你要吃人咧!」林彩凤一声惊呼,她扑到葛小兰的床边,两只手趁男人不注意,伸进了葛小兰的被窝,握住了那毛巾被下的两只手,而那两只手,此时此刻正紧紧地握在一起,那手心之中,汗如雨下! 「哎呦!我的儿啊!你轻点!哪有这么用力的!」她撅着肥臀,被男人的肉棍直插深处,她差一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夜晚,而此时的他,仿佛也和那是的他一样,如此的疯狂! 「日!日!我要肏你!肏你的肥屄,肏你的人!肏你!」 男人在妇人的身后飞快的挺动着自己的臀部,那根粗壮的鸡巴飞速地在女人的屄里进进出出,那交媾声和臀与股的击打声,节奏直接加快了数倍,林彩凤苦苦承受着男人的抽插,这种强力的冲撞,带给她的已经是痛苦,可是她没有拒绝,她咬着牙,承受着男人的冲撞,被窝里两个妇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男人的激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直接肏弄了五六分钟,他就来了快感,这一次,他趴伏在妇人的背上,两只手从她的上半身绕过抓紧了她吊挂在胸前的那一对大肥奶,嘴里嘶吼着,喊出了射精前的最后一句话。 「啊!娘!」 「啊啊啊啊啊!」 林彩凤的浪叫都没掩盖住那一声娘,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葛小兰的脸上早就糊成了一片,那眼泪哗哗地都流成了两条小溪,她想伸手去给她擦掉,可是又知道如果这样做肯定能够让背后的男人察觉,她伸出手在葛小兰的腿上点了点,葛小兰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装作翻了个身,脸背了过去。 「好孩子!你娘知道!她知道你的心的!」 等到男人射完精,林彩凤往前探了探屁股,让已经全根没入自己阴道的鸡巴从那方孔穴里退了出来,她抬起身,转过来面对少年,她抬起手,扶住少年那颗毛绒绒的头颅,将他按在了自己的一对肥奶里。 第十二章:假凤虚凰 张春林一头扎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每天如饥似渴的学习着新的知识的同时也让郭明明对他更加喜欢,而她也果然如闫晓云所说,对于钢铁行业的专业用语非常熟悉,所以张春林已经开始在她的指导下慢慢地阅读国外期刊了,如此一来,又进一步加强了张春林的专业课知识,所以这一个月以来,他的进步非常快。 拿到资助款之后,张春林想拿出一部分钱来给师母用作伙食费的,不过郭明明哪会要他的钱,于是少年有钱了,也替自己置办了两双新鞋子,他实在是怕自己把师母给熏着了,至于其他的钱,都存了起来留待后用,他在自己的个人开支方面依旧是能省则省,只不过在个人卫生方面,主动地做了些加强。所以现在上楼的时候,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保姆阿姨拖着去洗脚了,这是对师母最起码的尊重,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而距离与娘亲分别一个多月后,他也收到了娘亲的来信,他迫不及待地将之拆开,迎面而来的便是娘亲那越发毓秀的字体,她也在跟着儿子一起进步! 「吾儿见字如面,娘已经安全到家了,路上很顺利,也没吃什么苦,来到之后将你写的东西给了李大方,他看了之后很高兴,说是要把你写的东西交到县里,我虽然不懂,但是也可以看出来你写的东西不大一般,不过娘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他那边还没收到县里的回复,所以具体事情办的怎么样,娘就不知道了,另外你大娘按照你说的,每日里冷着你大伯,虽不再跟他提离婚,但是也不再跟他闹了,你大伯果然上当,那性子越发的不对了,你大娘按照你说的,也不管他,就等着捉奸的机会,不过也还没寻到好时机,且还要等等看,另外娘很好,你在外学习不必过多挂念,对了,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你大娘说她拿到钱后想让我替她存着,你看是否可行!最后娘想告诉你的是,娘想你了,昨儿个还做梦梦到你来找娘要吃的,希望我儿可以在学校里吃得饱穿得暖!一切顺心!」 一连看了四五遍,张春林才喜滋滋地提笔给母亲写回信,那拿笔的手都高兴的颤抖着。 「娘,我好着呢,我也想你,那天看到你坐车走了,我干啥事都提不起来兴趣,就坐在床上看着你睡觉的床铺发呆,娘的味道还沾在那床铺上嘞,早知道应该让娘睡我铺上的,这样我就不用洗了,不过且等下次吧。我在学校很好,林教授和师母对我很好,他们家的饭很好吃,儿子最近都长胖了不少,教授说的资助金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现在我每个月都能拿到四百元的补助款,我用了一些,存下了一些,回去的时候拿给娘,不过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娘,过年我可能回不了家了,厂里给我办助学贷款的那位厂长说我放假了最好去厂里先熟悉熟悉各种情况,对我以后有帮助! 我决定按照她说的做,所以要让娘失望了!对不起!另大娘的办法很好,我原本也想这样告诉她的,但是怕她多想就没说,既然大娘自己提出来了,那便这样办吧!至于村里修路的事情,我也只能做到那样了,其他的交给李大方和县里去处理吧,我们就听信就行了。」 张春林想了想,又在信上加了一句:「娘,你的个人问题,让大娘帮你物色物色人选吧,我希望能有个人照顾你,让你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儿敬上。」 寄走了信,张春林的心又有些沉重起来,最后的那句话他写的很费劲,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自己写出来,不过,再难也终究是写出来了,看着这封信,他感觉自己又把娘从身边推离了一步,咬着牙贴上邮票,他将信封丢进邮筒赶紧逃离,他怕再晚一会,自己就会删掉那最后一句话重新写一封回信。 而在那遥远的农村里,葛小兰百无聊赖地每天干着活路,犹如那半死的僵尸,仿佛每日里就剩下对儿子的思念了,自从信寄出去的当天,她就在算着日子,看儿子的信啥时候能到,于是林彩凤经常能看见她犹如那望夫石一般坐在庭院里,两目无神的发呆。 她知道,这样不行,她得想个办法开解开解一下妯娌。至于想什么办法,她也已经想好了,所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妇人拉着葛小兰说是今夜非要睡她这里不行,弄得葛小兰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允了。 两个人在床上扯了一会闲篇,林彩凤就想办法转移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题上去了。 「妹妹,你说,咱们女人和男人那点事,到底是谁占便宜谁吃亏啊!」 「应该还是咱们女人吧!男人射完了就跑,最后还是咱们女人生孩子啊!」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自从跟春林那个以后,我又有些怀疑了,我知道春林也是很爽啦,可是他的爽就是射精那一下子,我的感觉却源源不断的一直来,然后他累的跟啥一样,我却只觉得自己爽的要死!所以你说,其实并不是谁占便宜的问题,而是咱们没有碰到对的男人的问题?」 「我不懂哎,你那意思,他大伯那么没用呢?」 「你以为!别说三五分钟了,好的时候能撑个两分钟就不错了!」 「没那么夸张吧!他要是这样,还到处找女人?」 「你见过那公狗没,明明不行,还到处找母狗,他啊,就跟那公狗一样!」 「你也忒损了点,哈哈哈!」 「呵呵,不谈他了,扫兴,妹子,你以前那男人,我那小叔子在这事上咋样!」 「哎呦,你咋问这个!」 「咋啦,我都告诉你了,你还不能告诉我一下啊,咱两姐妹,现在还有啥不能谈的!」 葛小兰听她如此说,心中已经赞同了九成,于是想了想说道:「时间太久了,我都快忘了做那事是什么滋味的了!」 「咋能忘呢!」 「咋就不能忘啊,都过了快二十年了!反正就记得吧,他爹虽然时间不太长,可兴致还挺高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矿上憋的厉害了,反正回来就要个没完,我怀孕的时候也一个劲的折腾!」 「啊?你怀孕了他还要啊!」 「不是,我哪敢给他,我都是给他用手弄出来,如今想想,我们做的时候倒真的没几次!没怀孕的时候他在矿上忙,怀孕的时候他回来陪我,我又不能做!」 「你挺厉害的啊,还会用手弄!」 「没办法啊,我不给他弄出来,他就要折腾我,我这不是被逼的么!」 「那他也同意?」 「不同意!刚开始也不同意,只不过后来教了我几个花样,他说是听人讲给他呢,让我也那样伺候他!弄了几次,他很满意,也就可以了!」 「骗鬼呢吧,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找野女人了!」 「呵呵,找便找吧,我知道他找,他也不瞒我,说是自己实在憋不住了,就让外面的野女人给弄出来,不过他绝对不会肏那些野女人!」 「呀!你不生气还惯着他?」 「他辛苦呢!整天呆在矿洞里头不见天日的,压力也大,他说是有一天碰到矿洞塌了,他的工友都埋里头了,结果他受不了了,整日整夜睡不着,后来他们工长就带着他出去弄了一次,他说还真管用,我听他这么说么,也就没说他啥了!」 「我的天,妹妹你可真好说话!」 「呵呵,男人么,不就那点事,那个时候我对他也没那么在意,他对我是挺好的没错,但是我总觉得自己跟他之间少点什么!现在么,想想倒是知道了,结婚前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爹说好了亲事就把我送这来了,然后红盖头一揭,裤子一脱,完事了!再然后,就剩下搭伙过日子了呗,而且他又不经常在家,不过后面怀孕的时候,还真培养了些感情出来呢,结果还没捂热乎,他人就没了!我也伤心,也想他,但是像村里说的我为了他才一直守寡到现在,那倒不是真话呢!呵呵!」 「那你现在还想要不!就是男人!你知道我说的是啥!」 「想,也不想,有的时候挺想要的,其实我感觉我自己那方面还挺强的,跟他爹在的时候,也能折腾个好几次,他爹反而撑不住,他走了之后,头一年最难熬,那时候一到夜里就想他,春林那小家伙吸个奶都让我想要,可是又没男人给你啊,就忍着呗,忍过一年,就发现自己似乎没那么想要了,再过几年,连想都不想了!」 「看春林和我做,你也不想?还有那录像厅里,我看你脸蛋红扑扑的,可不像是不想的模样!」 「那不一样嘞,我以前是眼不见心不烦,谁知道你们那个折腾法啊!而且那录像也实在是太……太那啥了……哪有那么乱的!我又没绝那东西,咋会一点没感觉!」 「妹妹,你说句实话,看我和春林做,你是不是也特想要男人日!」 这个话题让葛小兰有些难以启齿,不过想想既然都聊到这了,她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倾诉的人,于是也就选择了说出自己的心事。 「想要,那屄里头都湿乎乎的! 一摸都是水!」 「妹妹,你也是个正常女人呢,就没想着自己解决下?」 「自己解决?咋解决?」 「自己摸啊!」 「自己咋摸?」 「我原本也不知道,那不是看了录像,你还记得里面有个女的,在男人腿上磨么!其实前面我也在春林腿上磨过,虽然不如男人日进来舒服,不过滋味也不错!」 「啥?磨腿?」 「嗯!我给你演示演示!」林彩凤心中暗暗得意着钻进了葛小兰的被窝,她倒先不敢脱衣服,而是就这么抱着葛小兰的腿夹在自己的腿中间,前后的蹭起来。 「你这样能有感觉?」葛小兰看她脸色都没变,奇怪问道。 「这样不行,我就是给你演示一下,真搞要脱衣服呢!」 「你骗鬼呢!」葛小兰心想,这咋会舒服吗! 「奶奶的,不上真手你是不信是吧,行,我这就给你玩真的!」 林彩凤装作气嘟嘟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又跟葛小兰嬉闹着把她的裤子也扯了,然后挺着自己的屁股就对准了她的大腿,当真前后的磨了起来。她一边磨一边哼哼,屄里的水也越出越多,葛小兰看了越来越吃惊,难不成这当真可以? 「换你试试!」 「不要!」 「来吗,你试试就知道了!」 「不行,臊得慌!」 「我都干了,你不干,你信不信我明儿个就不理你!」 「你自己愿意的,我又没勉强你!」 「日,老娘不理你了!」 「好姐姐,别!我,我弄还不行吗!」一看林彩凤那个黑锅脸,葛小兰连忙讨饶,其实她也真的有点好奇! 「算你识相!」 林彩凤在自己屄里摸了摸,掏了些水来抹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抱着自己的大腿顶在了葛小兰的双腿之间。 「没有水磨起来感觉不好,我给你抹过了,你试试,保证舒服!」 葛小兰一开始不想动,不过随着林彩凤主动地在她的腿中间磨了几下,她立刻就尝出来了味道,那感觉,还真的有点像被日,只是快感略微淡了那么一点点! 「你不能光磨屄,你得磨前面那里,好像书中的名字叫阴蒂!」 「我试试!」按照林彩凤教的动作,葛小兰逐渐进入了状态。 「姐,你别说……好……好像真的……真的可以哎!」 「我就说没骗你了吧!你还记得咱看那电影不,不是有两个女人夹着腿互相磨呢吗,我一开始还不明白她们在干嘛,现在么,我想她们应该就在干这个!」 「不是,那录像里有个假的,长长的塞在那两个女人的屄里呢!」 「我知道,但我想就算没那东西,两个人磨应该也挺爽的!」 「那要不……咱俩试试?」 「来!」 林彩凤答应了一声,两个妇人你的屄对准了我的屄,开始互相蹭了起来,一开始两个人配合不好,总是磨不到位,可是适应了一会,两个人都找准了动作,这一磨起来,那感觉就又不一样了! 「这样……这样好像比……比在腿上磨舒服!你呢毛扎扎呢,扎的我屄很舒服!」 「是……这样感觉好……你屄上的肉比腿光滑!但是那个阴蒂硬硬的,褶皱多,果然比腿舒服!难怪,难怪那些女人那样呢!」 「妹妹,你说,咱们是不是也找个假的来?」 「假的?咱家没那东西啊,我都不知道她们用的是什么,就看见软软的一大长条!」 「一大长条?咱家里有啥是一大长条的?」 「我想想……擀面杖?」 「说不定有用!我去拿来试试!」林彩凤一扑棱从床上跳下来,也没穿衣服光着个腚就跑去厨房,不多会儿拿了一根洗的干干净净的擀面杖过来!那玩意是擀面条的,老长的一根。 她拿回来之后,试着往自己屄里捅了一下,然后哎呦哎呦的叫着说:「不行,这玩意有点硬,弄进去不太舒服!而且太长了,不好使劲!我再换个短的去!」 过不多时,她又跑了回来,这个小擀面杖没那么粗,细一些,更关键的是两头是磨圆的,她试了一下,发现虽然不如鸡巴,但是好歹没那么疼了! 然后她就把擀面杖的一头对准了葛小兰的屄,用力插了进去!如此一搞,两个女人立刻就情动起来,此时她们情欲上升,谁都没想到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就这么夹着一根擀面杖,两个女人磨啊磨啊,一直磨到高潮! 葛小兰终于记起了这十多年前曾经尝过的滋味,这种滋味叫肏屄,虽然肏她的不是鸡巴,可是这熟悉的感觉,她已经十多年没试过了,所以她很满足! 但那边林彩凤却一边弄一边骂骂咧咧的说这玩意没有春林的鸡巴弄的舒服,倒弄得葛小兰又开始幻想起儿子的鸡巴来!她甚至忍不住拿儿子和这根擀面杖比了一下,然后又在心中暗骂自己荒唐淫荡! 两个中年熟妇,两具白花花的身子暴露在土房的床上,原本遮盖在二人身上的被子早就已经被掀得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这两个妇人并没有并肩躺在床上,而是头朝着墙的两边,却把个丰满肥嫩的屁股交缠了在一起,她们两个手抓着炕台,每个人都夹着对方的身子,你前我后,你来我往,磨的是汁水淋漓。 「妹妹,咱……咱别出声……万一给人听去了……不好!」 「我知道的!你也忍着……可是……真的好舒服!想叫!」葛小兰感觉自己似乎是跌入了欲望的深渊,她不知道一场普通的谈话为何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要是搁在以前,那是打死她也不会这么做的,可是这个暑假过完,她的内心早已不复当初的一潭死水,现在这具躯壳内,似乎正有一个真正的葛小兰在慢慢苏醒! 那是她真正想活成的样子!也是梦里的她活的最美的样子! 「嗯!」两个妇人轻声呻吟着,而那根粗壮的擀面杖上面已经沾染了妇人许许多多的黏液,现在再抽动起来,更加顺滑更加舒爽了,四条雪白的大腿相互交叠着,葛小兰感觉自己的身上渐渐开始冒出了汗珠,她的皮肤通红,脸色更是潮红的不正常,那一对好看的丹凤眼,此刻黏稠的仿佛睁不开了一般。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之中,正有一个粗壮黝黑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用他的鸡巴狠狠地捅着她的身体,他时而抽出,时而又狠狠的捅进去,他的面貌,一会变成了那个记忆中的男人,一会又变成了自己的孩子,过了一会,那个面貌模糊的男子渐渐隐去,只留下了妇人日思夜想的那个面貌,那是她的孩子! 葛小兰一只手抓着床,另外一只雪白的臂膀抬了起来,青衫从她的手臂处滑落,落在了妇人的肩膀上,她的白臂犹如出水的莲藕,又犹如新剥的莲子一般白嫩,那双手伸长在空中,看似在轻柔地抚摸着什么,那双手,轻轻挥舞,妇人看得见,她现在正摸在儿子黝黑的小脸上,她笑了! 剧烈的快感,开始不断地冲撞着妇人的神经,她的两只手都已经高高的抬了起来,那如玉一般的手指开始捧着面前的虚无,妇人张开嘴,对着那片空气伸出舌头吻了上去! 两个妇人躺在床上大喘着气,林彩凤看着自己腿后面的葛小兰,刚才她疯魔一样的样子让她深感诧异,而她的叫声,以及那叫声之中的黏腻,又让林彩凤深感不如,那是一个尤物,一个足以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她,胜过自己不知凡几! 「姐姐……我……我刚才是不是喊的太大声了!」 「还好吧!」其实林彩凤也没多注意,她自己也沉迷在了那片欢愉之中,根本就没注意到妯娌那里。 「好姐姐,我还想要!」 「你还要?」 「嗯!好爽,好舒服,我……我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行吧!这一次,咱俩趴着来吧!这样躺着弄,好累!」 「姐姐的意思是,学那些大狗?」 「嗯,试试吧!」 「好!」 两个妇人摸索着爬了起来,这一次,葛小兰主动拿着那支湿漉漉的擀面杖伸到了二人的屁股中间,她们两个全都把屁股高高的撅起,然后向后顶在了一起,随着那擀面杖的再次插入,两个妇人再次轻吟出了声。 「啊!又插进来了,真好!」 「是啊!真好!」 「好姐姐,你动动么!」 「嗯!」 随着这一声回答,那个软而肥大的臀开始了挺动,而那个大翘臀则开始了颤抖,她的整个阴部早已经黏糊成了一片,湿哒哒的淫液顺着她繁茂的阴毛不断地往外滴着,大片大片白色的污浊物附着在她的整个屄穴上,而随着那跟浅色木棍的不断进进出出,那外面附着着的白色泡沫也不够看了,更多的白色黏液从她的穴里面不断的涌出,啪嗒,啪嗒,一部分直接滴落,一部分顺着那擀面杖就滑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屁股! 她的臀肉,随着擀面杖的抽插轻轻的摇摆着,那翘挺的丰臀里面仿佛没有一根骨头,那臀肉摇摆起来,竟没有一丝规律,有的往左,有的往右,时而两片臀瓣又啪啪的自己拍打在一起,那是怎样的一片丰臀!随着交媾越来越激烈,那两片丰臀终于又找到了更好的宣泄,那是两片同样巨大的臀肉,因为柔软,所以每当她的两片丰臀撞上去的时候。 那片肥硕的屁股总是能够掀起比她这里还要壮观的肉浪,啪啪啪啪啪!两个屁股没有间断地撞在一起,听声音就仿佛是男人女人在激烈的交媾一样,这一次,两个妇人没敢哼出声来,她们的头低低的垂了下去,她们用力咬着自己的胳膊,让那快感在自己的身体里发酵,升腾,然后再沉寂! 妇人热的不行,她稍微抬了抬自己的上半身,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那件汗衫,然后再扯掉自己的裹胸布,那一对肥硕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此刻那片白嫩之上,早就布满了妇人自己的汗液,那晶莹的汗珠,正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犹如给那妇人披上了一件亮晶晶的战衣。而那硕大的乳房犹如倒挂的吊钟,垂在月光中,随着妇人身体的前后左右晃动也在不停地摇晃着,妇人的汗也顺着那两片白嫩往下流淌,先是滴挂在那高挺的乳尖上,最后再重重地砸落在炕床! 月亮仿佛也被这房间内的女人交媾声所吸引,从而挥去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云彩,而那充斥了淫靡的房间内,很快就被月光照得亮铮铮的! 如果有人此时站在这间房间的窗户外,那他就可以看见一幅极为淫靡的景色,那是两个美艳的熟妇,她们两个屁股紧紧地挨在一起,而在那雪白的屁股中间,却有一根又粗又长而且沾满了淫水的木棒在她们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如若目光转向旁边,那景色就越发美丽了! 妇人低着头,那整齐的发髻早已经散乱成了乱麻一般,而她们那皎洁的上半身,却挂着两块白白嫩嫩的大肉团,那两块肉团高高的挂在她们的胸口,正随着妇人身体的摇摆前后晃荡着,那肥硕的巨乳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她们随着晃荡自己在拍打着自己,妇人似乎还感觉那处撞击不够激烈,她干脆抬起自己的身子,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巨乳,用力地揉捏着,而随着她的起身,另外一个妇人发出了大声的淫叫,因为她感觉那棍棒突然猛地抬了起来,她感觉就像是一个棍子在从上到下猛地插着自己的身体! 于是这个妇人也抬起了自己的身子,只不过她们的屁股依旧紧紧连接在了一起,此刻那擀面杖因为太坚硬,并没有随着妇人抬起的身子而变弯,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两个妇人都感觉到了自己小腹之下传来的那坚硬的感觉! 一瞬间,她们就高潮了!两个人,高昂着自己的身体,两只手分别抓着自己胸前的一对肥奶,那身体,那屁股,开始了剧烈的颤抖! 「噗嗤!噗嗤!」 两个人的屁股仿若失禁一般,同时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淫液,一股清澈,一股浑浊,两股淫液交织,混成了一道白色的水流,哗哗地一起落到了那炕台的褥子上! 经历过如此激烈的高潮,两个女人已经没了一丝力气,她们也不想管那已经被打湿了一片的被褥,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滚到了炕台的角落,拉过一床还干着的被子,就这么赤裸着相拥睡了过去。 随着外面公鸡开始打鸣,原本黑乎乎的天色开始逐渐亮堂起来,疯狂了一夜的妇人伸了伸懒腰,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另外一个妇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昨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竟干出来这样的荒唐事!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下胀胀的,有一些不适感,于是伸手摸了一下,却立刻惊呼出了声。 「咋了?」旁边的妇人也醒了,她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那坐在那边仿若仙子降临一样的妯娌,揉着眼睛问道。 「昨晚忘了将这东西拿出来了!」 葛小兰从自己的下体掏出了那根擀面杖,那东西下半截沾满了那些白色的淫液干涸之后的粉末,只不过现在都已经干在了上面,而那上半截,因为刚从妇人体内掏出来,竟然还冒着热气,带着些未干涸的淫液。 「你个骚蹄子把这玩意插在里面过了一夜啊!」 「什么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不是昨天……太……太累了……就直接睡着了么!」葛小兰给妯娌说的面色通红。 「呵呵,怎么样,插着那玩意睡觉!」 「啊……那个……那个!」 「说啊!」 「就是做梦感觉一直在被男人肏!哈哈哈!」 「真的?那回头我也试试!」两个妇人说着笑着,闹成了一团。 「彩凤!彩凤!你疯够了没!疯够了去看着地里的活,我出门一趟!」张铭的声音透过紧挨着的院墙穿了过来。 「知道了!」林彩凤捂着嘴,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鹫。 「别着急,等着就是了,早晚的事!」葛小兰安慰她道。 「嗯,不急,早晚弄死他个王八蛋!到时候,我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咱俩天天弄!」 「瞎扯!赶紧下床干活,回头再被人瞧见了!」 「瞧见啥?瞧见你个骚蹄子屄里插根棒子睡觉啊!」 「我撕烂你的嘴!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它插你那屄里面!」 「来啊!我还想试试做梦被男人日是啥感觉呢!」 「算了,不跟你胡闹了!」 葛小兰看了看那根沾满了二人淫液的东西,脸带羞意地将那东西藏进自己的外衣里,一路小跑进了厨房,唯恐人看见似的。而林彩凤则在琢磨,应该要找个砂纸过来,好好的打磨一下这个擀面杖,好让这东西更圆滑一些,不然插进去的时候总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两个妇人各有各的心思,而新的一天也已经到来,随着外面铃铛的声响,葛小兰着急忙慌地又跑出了门,因为她知道,那是送信的邮差!儿子给她的信,寄到了! 这一次看信的时候,林彩凤也伸过了头在那里看着,看到那一行说她事情的字,妇人忍不住笑着说:「这小子,还跟我见外呢!」 二人笑闹着继续往下看,等到看到那最后一行字的时候,葛小兰的神情略显凝重,而林彩凤则带着些戏谑。 「你看这小子,写这些字,很用力呢!」妯娌的话,葛小兰也看的出来,那何止是用力啊,那字都快点透纸背了,可见儿子写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的不甘,她叹了一口气,将那信纸折叠了起来,好好的放进了卧室里。 「喂,回头再给他写信的时候,帮我也带上两句话,就说我想他日我了!」 林彩凤趴在妯娌耳边,戏谑着跟她说道。 「不要脸的骚货!」葛小兰一脸的没好气。 「嘿嘿,我就不要脸了,怎的,我就想让你儿子日我!他也想日我!你想让他日不!想的话,咱俩一起!」 「滚一边去!在这里胡扯啥呢,当真是不要脸了!」葛小兰被她说中心事,那一张脸蛋立刻红成了苹果。 「哈哈哈哈!」妇人对着妯娌扮了个鬼脸,然后笑着扬长而去,剩下一个羞答答的美熟妇在院子里跺脚。 第十三章: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又过了一个多月,张春林收到了娘的回信,那信上的内容,让沉浸在学习中的少年感觉好了很多,因为那封信上,几乎全是好消息。 「吾儿亲启,这一个多月,又发生了许多事情,你大娘捉奸成功了,那天的场面简直是人山人海,如果你在这,当可以去凑这个热闹,现在她如愿以偿的拿走了家中所有的存款,过几天我就跟她去乡里把钱取出来换到我的户头上,不过我们并没有动用你写的信,你大伯意外的好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场面吓傻了又或者是你大娘手段厉害。 反正现在已经如了你大娘的愿,李大方那里我们就没去找他。不过他倒是来找我们了,那意思是乡里对你的那篇文章比较重视,我听他的意思,好像县里还要照着你的这个模板,把附近几个村镇也加上去然后统一报到省上,李大方说你的名字也会出现在报告上,应该会引起省委各个领导的重视,对于你将来的工作也许有好处,我不懂他说的什么,不过看他那么高兴,应该也是一件喜事,你的工作学习很顺利,娘很开心,你能够得到教授的赏识也是你的福气,钱娘这边还有,而且在农村也用不了多少,你可以自己存着,不必往家里拿了,倒不如等过年的时候买些东西带给林教授,吃水不忘挖井人,咱们要知道感恩。」 张春林欣喜的看完了信,又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给家里寄了回去,还附带了一个二百元的存单,这是他这两个多月存下的,虽然娘不让他再寄钱了,不过他还是想让娘过的尽量好点,村里修路的计划既然县里已经接受了报告并且还打算往省里报,那就说明至少自己的想法和县委领导的想法是一致的,那也就说明至少这条通往自己老家的路,已经得到了领导们的重视,当然,具体要什么时候修,那还得看之后怎么安排了。 写完了信,少年带着课本往教授家里走去,同宿舍的舍友见他最近如此忙碌,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问了他好几次,不过张春林都觉得不方便跟他们说,随便找个理由应付了过去。 春去秋来,眼看着这大三的上半学期就已经过去了一多半,天气也逐渐转冷了,张春林给自己备了两套冬衣,这没补丁的衣服穿上去,人立刻显得有精神了许多。学习的日子照旧,而且呆在林教授家里学习,林建国回到家里依旧不停的翻找资料学习的工作劲头也感染了少年,所以现在郭明明经常笑话他们两个是一老一少两个工作狂。 工作狂自然也有工作狂的好处,一天十五六个小时的学习,让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成长越来越快,而那些复杂的外语,现在也变的没那么难了,原本有些磕磕巴巴的发音,如今也渐渐的越读越正,两个人的教学也渐渐地从苦读变成了用外语交流,而且他的应对,也越来越熟练了。 这一日,林建国早早地下课回家,郭明明有些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哪知道林建国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张纸条递给了她说道:「你看看!」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这么奇怪!」 郭明明接过纸条一看,那赫然是张春林的外出工作批条! 「这什么意思?」一个大三的学生,怎么会让他出去工作,他现在的主要任务应该是学习才对啊! 「不是去让他工作,而是学习,实习。」 「实习也不行啊,大学里那么多课呢!他去实习,那课怎么上!」 「英语和外语课,我已经跟他的任课老师说过了,以后都由你来教,他的专业课,以后由我来带,至于其他的不重要的课程,我跟校长请了个特批,那些不重要的就不让他上了,那些重要的,先让他自学,学的不好回头我想办法找老师给他补上。」 「老林,这不对啊!你不是这么急躁的人啊?而且做这种事,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张春林都没好处,你咋会干这事!」 「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那个闺蜜!她现在需要人,真正贴心的手下!」 「啊?闫姐咋啦?」她与闫晓云之间有嫌隙没错,可是二人的交情更深厚,所以一听说是她出事,立刻就慌了。 「别急别急,她那边是有点事,不过既是危机也是考验。」 「啥意思?」 「小闫爬的太快了,所以有些人开始给她使绊子,说她用了一些不怎么正常的手段,申钢里传的也是沸沸扬扬,所以领导为了避嫌,直接让她管理一个分厂,一切看业务说话,所以最近她压力很大,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只是有些诧异她这么年轻,为什么就给她安排去管理一个分厂,后来托人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 「切,一群蠢猪,争不过闫姐就背后下刀子!你直接帮帮她不就完事了!干嘛要折腾张春林,他这么小,啥都不会呢,能干啥!」 「我帮?都跟你说了这是个考验,上面那么多人看着呢,我直接帮她,那就是作弊了!岂不更是坐实了她德不配位!所以只能让春林这孩子苦一点了!至于你说他什么都不会,那可就不对了,你教了他快半年了,你还不知道么,这孩子绝对是个人才,记忆力,适应能力都是一流的,不然又怎么能够从那大山里杀出一条血路来,这样的孩子,往往还有着别人没有的坚韧,所以,是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 「等等等等,老林,我怎么感觉,你从招募这个孩子时候起,就动了这个心思了啊!」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啊!」 「不对,我闫姐的事,你咋那么关注!」 「别胡闹,谈正事呢,这件事对你那闺蜜来说,绝对是生死关头了,再说小闫是我的学生,我怎么可能不关注!我好歹也挂着个副院长的头衔,我的学生有为难的地方,老段也会告诉我啊,而我这个老师肯定会出手啊!」 「那你这样干就不算作弊了?」 「怎么会,我又没出手,更没帮她!帮她的是她自己分厂的实习工啊!」 「可谁都知道那孩子背后是你啊!」 「背后是我,这个论断不成立,想阻碍她站上更高位置的人,背后何尝不是站着一个又一个人,大家拼的是手段和手腕,又不是见面直接拔刀子,所以用不着我们这些老东西直接拼命!而用人能力,同样也是考较一个领导是否合格的手段之一,所以这不算违规,懂了么!」 「切,懒得管这些,我就怕小春林应付不过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了,这件事对他来说,同样也是一个考验,不过他失败的风险就比你闺蜜小得多了,但是机遇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你知道他一旦成功,这对他意味着什么,所以,一切就看这孩子能不能跟小闫携手度过这一关吧!」 「他技术知识过关么?闫姐那边很着急吗?」 「不至于!国企考较一个领导,怎么可能如此的急功近利,小闫时间是有的,不过也不是很宽裕就是了,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培养春林,幸好,这孩子争气,我听说他把最近国外出的期刊都读过了?」 「嗯,我带着他读的,他是挺厉害的,进步真的很快!」 「那就是了,距离他调过去还有几天,你先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加油干吧!」 「行,我知道了,这几天我也上上劲!」 闫晓云的事就是她的事,闺蜜有难,她怎会按兵不动,于是两个强人针对张春林接下来的学习计划,规划了一系列的魔鬼训练,而张春林此刻正傻呆呆地走在学校里,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路,已经被人给提前在脚底下安上了一副车轮。 张春林晚上得知了这个消息,不过他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在他看来,教授既然花费如此代价让他这样做,那肯定有他这样做的理由,所以少年在学校的学习时间变成了星期一到星期三,而星期四到星期天他就要去申钢实习,至于来回,就只能骑自行车了!幸好申钢距离他所在的大学也不算太远,骑自行车不到一个小时也就能到了,他一星期只需要来回跑两趟就行。至于买自行车的花费么,那自然是由闫晓云掏腰包。 对于这个空降兵,整个三分厂的工人自然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对于有介绍信的张春林来说,就算流言满天飞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只需要认真学习就好了!来报道的第一天,他并没有见到闫晓云,递上介绍信之后,门房大爷让宿管员过来领走了他,他直接进了宿舍,又领了工作服,安全帽,最后见到了带领自己的师父,他自称老严。 「走吧!」二人见面随便寒暄了几句,老严骑着自行车就带着张春林逛了起来,从一分厂一直逛到三分厂,从图书馆一直逛到了幼儿园,带他熟悉了整个申钢的地形之后,就到了午饭时间,然后二人去到三分厂的食堂,老严领着他办了饭卡,简单的吃了一顿午饭,又继续逛三分厂,只不过这一次,老严的介绍就详细得多了! 少年知道这也是自己接下来实习的地方,自然是用心记忆,将师父老严所讲的东西一一牢记在心,如此直到深夜,在夜晚,三分厂的工作依旧没停,老严带着他又跑了夜班的各个工种,值班室,系统操作室等等,一顿忙活下来就已经到了夜里两三点了!如此张春林才算是结束了第一天的参观任务,回宿舍去休息。 到了宿舍,他的舍友早就呼哈大睡了,张春林也不敢开灯打扰他,简单去卫生间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倒头就睡。 这边张春林开始了紧张忙碌的实习生生涯,那边葛小兰和林彩凤倒是活得越来越滋润,两个人你自从那夜胡搞之后,就仿佛是寻到了人间至味,时不时地两个人就要来那么一次,林彩凤跟男人闹翻之后直接住在了妯娌家里,所以二人行事无比方便。而张铭最近犹如斗败的公鸡,不仅没有如张春林所想垂死挣扎,反而犹如认命一般,呆在自己的家里连续几天都没出门。 林彩凤钱在手,心不慌,领着葛小兰以存钱的名义跑到乡镇上玩了几天,然后两个妇人还当真发现了一些让她们非常感兴趣的东西!这乡镇上肯定是没有录像厅的,不过意外的,那摆在外面的小书摊上,竟然有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色情刊物,那老板更是神奇,看她们两个妇人对那些东西感兴趣,偷偷摸摸地又从自己的箱子底翻出来一些描写的更加露骨的小说,林彩凤翻阅之下脸立刻红了半边,二话不说掏出钱来将其全部拿下,那老板乐得心里都开了花! 她们二人买下这些东西,也不敢当场翻阅,这玩意是犯法的,两人还是明白的,于是将其藏于随身携带的小包内,打算带回去再看!如此这心惊肉跳的二人也没了逛街的心情,连忙坐车原路返回! 白天跟着师父到处乱跑,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填,到了晚上还要复习学校的功课,而他的舍友,也终于造反了!张春林不敢跟他闹,只不过这一点事,谁也不知道咋就传到了上面的耳朵里,然后张春林就被安排到了一个单间! 这一下,再次引起了三分厂的轰动,不过最终还是被上面以要支持年轻人刻苦学习等等给压了下来! 如此,大家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空降兵背后隐藏着的力量,于是那流言虽然存在,但是众人对于张春林也渐渐的殷勤起来,而如此这般的好处那就是张春林碰到有什么难题,也不用去找师父专门问了,只要他问问题,人家必然是有问必答! 短短两三个月,他与三分厂里的人便熟络了起来,而他也终于在过年前看到了那个冷艳如冰的闫晓云! 那是年底的年终大会,她作为厂长出席,在这个所有人都拿奖金的时刻,唯独她的眉头是紧紧皱着的,张春林并不知道她到底碰到了什么样的难处,唯有将这份报恩的心记在心里,以图来日报答! 这两个多月以来,他过的虽然极为辛苦,可是收获却更大,对于三分厂整个系统的运行,少年现在是了然于胸,对于设备他虽然还不太精通,但是那基础却已经打得极为扎实。 这种效果绝对是课堂教学给不了他的!所以虽然辛苦,但是他觉得很值。 宴会很热闹,只不过张春林完全不想将自己宝贵的学习时间浪费在这些吃喝交际上,所以等到闫晓云讲话一结束,众人欢闹起,他起身就走,当然,随身肯定要抓几把好吃的揣在兜里。 回到宿舍点开灯,张春林拿出三分厂的的图纸细细的研究起来,他看的很认真,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门口多了一道倩影。 闫晓云在会上就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等自己讲完话就走,就找了个借口脱身而出偷偷的跟着他,看他要去哪里,结果发现他竟然直奔着宿舍楼而去,再跟他上了楼,发现他竟然是要学习,这可把她震得不轻,不过那心底里,也感觉到一阵暖意。 老师派过来的学生,也许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呢!女人想着心事,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不去跟他们玩,自己跑到这里来学习,不无聊吗?」 「闫厂?」听到背后那黄莺一般的声音,张春林扭过了头一看,果然是她! 「您怎么没在舞会?」 「你呢?你为什么不去跳跳舞,跟咱们厂的为数不多的女职工们联系联系感情,这可是今年的最后一场舞会了!」 「我没时间!工厂的资料还没看完,学业也不能落下!」 「那有时间陪我走走吗?」 看着那个站在门口笑靥如花的女人,张春林实在是说不出来拒绝两个字,于是一男一女走在月光下的操场,说着闲话。 「你把自己包成这样子……是怕人认出来么!」闫晓云走出张春林的宿舍前问他借了一件衣服,一出门就罩在了自己头上。 「那是自然,不然第二天厂里就得开始传我和你的事情了!你是不知道那些死八婆的嘴有多厉害!」 「哈哈哈哈!死八婆!看来晓云姐对她们意见很大啊!」 「那是自然,那些人本事是没有,扯流言那是天下第一,还占着茅坑不拉屎,我想招几个能干的工人都很麻烦!」 「你不是都当厂长了么,怎么还会有人拦着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要是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这些七大姑八大姨哪个背后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我想要改革,那也得一点一点来,刀子快了,容易伤着自己!」 「哦,我有些明白了!」 「喂,我看你走的时候可是揣了不少东西的,姐姐我晚上没吃饭,分一点出来!」 「啊!我都忘了!」张春林一回宿舍忙着学习,竟将自己干的这事忘的一干二净,如今得闫晓云提醒,连忙翻了翻兜,将那些零食掏了出来。 闫晓云在他的手心里翻了翻,找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拿在自己手上,边吃边说道:「辛苦你了,老师都跟你说了吧!哎,我也是迫不得已!」 张春林有些走神,被那女子冰凉的指尖触碰在手心,他的心中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与女人的肌肤之触他不是没有过,但是今天的这种感觉很特殊,主要是现在两个人这样走在一起,很暧昧,让他想起了大学里那些和女朋友谈恋爱的同学! 「没事,我很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不过晓云姐,老师告诉我说我来这是来帮忙的,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行?」 「别着急,还没到用你的时候呢,你先熟悉厂子里的业务,这是基础,非常重要,不然我就不会让老严带你了,他是我从原厂子里带出来的老人,把你交给他带,我放心。他说你很不错,学习能力强,脑子也聪明,你干一个月顶他干半年的,这很好,也许很快你就真的可以帮上我了!」 「好吧!那我就好好学!」 「嗯!跟着老严再学半年,等你上了大四,我把你调进技改组,那里就没有我的人了,需要你自己下苦功,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又或者去问老师,图书馆里机要室有历任总工关于调整三分厂技改方案的笔记和图纸,应该对你很有帮助,你到时候来找我批条子!」 「好的!」 「学校里要考试了吧?」 「嗯,就在这两天了!」 「明天就回学校吧,把这里的东西收拾收拾,年前就不要过来了,你也休息几天,回老家看看,我听说你家里只有一个寡母,这个年还是要跟她一起过的!等年后,学校报道完之后你再过来!」 「好的!」听到可以回家,张春林自然是高兴的。 「钱还够花么?」 「够的,足够了!」 「也别太节省了,要注意身体的营养,不然你这么拼下去,早晚一天累趴下!」 「嗯,谢谢晓云姐!对了,换宿舍的事,是您帮的忙吗?」 「呵呵,倒是可以借着这个事先教你一手!你觉得,凭我现在所处的位置,适合去关心你宿舍吵架的事情么?」 「好像很不适合!」 「是啊,那我怎么帮你忙呢?先告诉你知道,这件事呢,的确是姐姐我出的手,不然厂子里又有谁会无缘无故地去帮你一个刚进厂实习的毛头小伙子。」 「我不知道啊!」 「哈哈,姐姐教教你,其实有时候,有些事办起来没那么复杂,如果我亲自出手帮你调动宿舍,那自然是要落人口实的!说不定又有些乱七八糟的话传出去,最关键的是我自己也经不住查,因为我是真的出手帮你了,而我是怎么做的,你猜猜?」 「您既然不能直接出手,那是让手底下的人来传的话?」 「不对不对!老实告诉你吧,我只是借着你们吵架的借口,把宿管员叫了过来,狠批了一顿,告诉他要管理好宿舍纪律,以后绝对不许再犯!然后告诉他有人勤学苦干这是在发挥咱们申钢艰苦奋斗的优良传统,怎么能因为别人好学习勤上进就阻止呢!这什么问题!这是丢弃咱们革命老一辈吃苦耐劳精神的重大问题,而那老家伙根本没办法处理这个问题,因为咱们厂可能就只有你一个在如此认真的学习到半夜,他没办法,只能给你换个单间! 你看,我没帮你,是他自己管不了宿舍,他怕自己再挨骂,更怕被扣上一顶阻碍年轻人艰苦奋斗的帽子,所以是他主动替你换了个单间,为的是他自己的工作,而不是我的请求或者是面子!我既没让他欠下这个人情,还顺利的把事情给办了,就算有人举报到上面,上面派人来核查,那老东西就算告状,将我的那些话将给领导听,你觉得领导是骂我徇私呢,还是表扬我!」 「啊!」张春林恍然大悟。 「您这是拉大旗扯虎皮!借刀杀人啊!」 「跟姐姐学着点吧!在国企里生存,这是必须要掌握的基本条件,就像你现在学的那些基础知识一样,非常重要!呵呵!」冷艳的美女一张脸又笑了起来,张春林发现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笑的次数特别多,不过这个话他可不敢说。 「不早了,我也该回会场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学校吧!」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接过来自己的衣服,目送她走远,自己转身也回了宿舍。 回到学校,张春林先去拜见了林教授,把这星期自己自学遇到的问题一股脑地问清楚,就迎来了期末考试。 三天过后,张春林坐在考场上拿过试卷,对于那些简单的问题,他一笔带过,而后面的专业案例题,他因为有了申钢的工作经验,写起来头头是道下笔有如神助,让监考的老师都赞叹不已,这成绩么,自然也肯定不会低的。 不过这已经不在少年考虑范围之内了,他一考完试就买了回家的车票,根本就没等到学校的成绩出来就踏上了归家的旅途。 「你的宝贝学生回家了?」等到老林回家,郭明明对着他问道。 「回家了,我没让他等学校通知,直接就让他走了!」 「老林,你这个越来越过分了!你们班同学没投诉你开小灶吗?」 「呵呵,我会怕那个,学生来学校学习是为了什么,成绩啊!你看这份答卷,写的多漂亮!」 「拿给我看看?」郭明明接过老林刚掏出来的试卷,然后发现自己看不大懂。 「你又看不懂,凑什么热闹!」老林笑话着说了说自己的妻子。 「你不会讲给我听啊,哪里写的好?好歹小春林也是我半个徒弟,徒弟教的好,我这个当师父的脸上也有光啊!」 「嘿!行,我来跟你讲哦!」林建国现在就像一个怀揣着高兴事情的说书先生,你让他说,他高兴,你不让他说他反而会没了兴致,他看重的人才能够显露出才华,他巴不得与人分享呢! 老林讲述的东西包含了太多的专业知识,其实郭明明是听不懂的,就算他很详细的讲解,郭明明也听不懂,但是她从老林的状态就可以得知,张春林试卷的答题是深得老林的欢心,那孩子这一学年不光顶住了压力,而且实习与学业全都没落下,这让郭明明第一次认识到了老林口中的坚韧是多么优秀的才华。 「漂亮!答的漂亮啊!」老林洋洋洒洒讲了半天,他其实也没管妻子根本就没听懂,他讲的那些东西其实根本就是讲给他自己听的!那是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伯乐寻到了千里马,是一定要与人分说清楚才可以的! 张春林坐在回家的客车上,耳朵里插着耳机,从外面看过去仿佛是个很洋气的学生,但没人知道的是他的录音机里放的不是当下最时髦的音乐,而是晦涩难懂的日语,这是他临行前跟师母借来的,他不打算浪费每一分每一秒,因为他知道有人需要他,有人在等着他的帮助,那是教授的学生,也算是他的学姐,还是他的资助人!现在他需要努力充实自己,来回报他们对自己的恩情。 假期不长,满打满算只有十多天,来回路上也要走三天,所以其实他最多也就在家呆一个星期,张春林归心似箭,这一次回家的事情他没跟娘亲说,他打算给娘亲一个惊喜,想到自己回到家的时候见到娘亲有可能出现的那副惊讶的样子,他就忍不住裂开了嘴。 兜里也有了点钱了,到县城转车的时候可以抽空出去给娘买几身衣服,她应该很高兴吧!或许还要再买一些洗漱用品,这两年来,他已经喜欢上了用香皂,用洗发水,那种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感觉,娘也应该很喜欢吧! 他望着车外飞速闪过的景色,眼睛渐渐的眯上了,这种坐在车里一晃一晃的感觉,非常的舒适,也非常让人容易打瞌睡,那旺盛的精力在这一刻,终于消失,连续忙碌了一个学期睡眠严重不足的张春林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瞌睡,坐在车里摇头晃脑的酣睡起来。 一直睡到下车,张春林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现在的精气神都得到了极大的补足,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车站买了些东西往老师家里走去,许久没见到恩师了,张春林永远都不敢忘记老师对自己的教诲,若没有他辛苦的付出,又哪里有现在的他! 恩师见他上门,那是极高兴的,二人坐在庭院里晒着太阳,听着张春林讲述在大学里发生的一件又一件事,那老人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如此说来,你现在在厂子里只能算作是实习是吧?不过也不错了,就是工龄上肯定有点吃亏,没毕业就不能算是厂子里的正式职工,还是要等毕业了才可以把档案关系转过去!干的比人多比人家时间长,到手的工资却和人一样,呵呵!」 「老师,我不管那些,能学到真东西就好,您以前就教育我们,学到真本领报效祖国,我从来不敢忘记!」 「好!好孩子,难得,老师希望你将你今天所说的话都牢牢记在心里,永远都记得,你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人才,老师今天送你八个字,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谢恩师教诲!」 「嗯嗯!对了,你现在是不是党员?」 「哦,已经入了党了,进厂之前我们教授做了我的入党介绍人!」 「很好很好,老师为你感到光荣!时间不早了,别在老师这里呆着了,赶紧回家去吧,我让儿子送你一趟,他新买了辆摩托车,速度可比那拖拉机快多了!以前你回去得半天,现在么,一个多钟头就到了!」 「老师,那多麻烦,还是我明天自己跟村里的车回去吧!」 「不麻烦不麻烦!这两年来,乡里变化很大,你们村也快要变了!呵呵!」 「那行,那我就不跟老师客气了!」 「呵呵!」老人笑着招呼着自己的儿子出来,张春林连忙又站起来感谢,那中年人点头笑了笑,一辆小摩托车突突突地就这么一路开到了张春林的家门口! 拿下自己的包裹,张春林挥手跟他拜别,拎着自己的包裹进了自家的小院。 看了看院子,张春林没看到娘亲的身影,奇怪了,这大过年的,娘跑哪去了? 他走近娘亲的卧室,意外的听到了一声呻吟!那是女人的呻吟!这个呻吟声他虽然不熟悉,但是那语调,却和大娘被自己肏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难道娘在家里跟别的男人? 一瞬间,张春林感觉自己面色如土,心口剧痛!一屁股跌倒在了地上。 第十四章:堕落 两个妇人包里背着那些色情书刊,感觉自己像做贼似的,一路心神不定,随着那辆破拖拉机咣当咣当行驶到村门口,她们的心情才好了些,毕竟公安再怎么追也不至于追到她们村里来! 两个人回到家,偷偷地溜进屋也没敢关门现在就看,毕竟大白天的,两个已婚妇女插上个门也容易引人遐想,所以林彩凤将那些东西连包裹塞到被窝里,松了一口气之后出去跟人闲聊去了,而葛小兰也如常的坐在院子里纺线,两个人面色如常,心中忐忑,不过别人也看不出来就是了。 好不容易熬到入了夜,二人吃了饭把大门锁起,互相之间使了个眼色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屋。 「幸好当初装了灯!」林彩凤看着房间里那明亮的灯说道。 「装灯也不是为了这个装的啊!」 「嗨,反正都一样!」两个人说着话就将那包裹从被窝里掏了出来,光看那封面就让人心怦怦乱跳了! 「喂喂,这上面的字看不懂啊!买的时候也没细看,这都是啥啊,怎么有点像春林学的那些鬼画符!」 「就是日文!这东西还是从日本弄过来的?」 「这上面印的这么模糊,感觉像是人偷偷印的!」 「啧啧,现在这些小书贩,有点意思啊!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这东西!啧啧,这些女人的胸和屁股还没咱俩大呢么!」 「你啊!呵呵!」 葛小兰也盯着那图片上的女人看了看,这一点妯娌说的倒是没错,那彩页上的女人的确不如她们胸大屁股大,而且全都长着圆圆的脸,小眼睛,塌鼻梁,看起来并不多漂亮! 「哎哎,有露屄的哎!」 林彩凤哗哗的翻着彩页,那后面的图片也就越来越淫靡,也出现了女人坐在床上或者是桌子上掰开自己屄穴的照片。 「是不是跟你勾引春林那一晚一模一样!哈哈哈哈!」葛小兰看到此情此情也算是勾起了当日的回忆,于是笑着打趣她说道。 「你笑话我!」林彩凤的脸皮已经够厚的了,可是提起那日的荒唐,还是让她觉得有些臊得慌,毕竟那可是她的亲侄儿!而她一个做大娘的,竟然掰开自己的屄勾引侄儿,这的确是有些过分! 「呵呵,做都做了,还怕人笑话啊!」葛小兰伸手在她胸上摸了一把,两个妇人经过那些事情,如今越发的熟稔起来。 「那不一样啊!那时候,没做过这种事!而且毕竟那是春林!哎妹妹,你说这些女人露自己的屄给那些拍照的人看,是不是挺恶心的!」 「我不知道咋说,万一人家也是迫不得已呢!或者就像咱们看的那电影似的,这些也是人家的工作?」 「那不跟街上那些接客的婊子一样了么?」 「一样就一样呗,咱们管好自己就得了!说起来,现在好像这些女人又渐渐的多起来了!我听春林说的,他们大学附近好像也开始有这些女人了!然后他还有些纳闷,他说以前的那个时代,虽然穷,乡下地方也出现过拿自己的身子换粮食的女人,可是为什么这大家都富起来了,为啥还有人做那些下流行当呢?」 「穷人也是有的吧,咱们这不就很穷么!」 「我也是这么回答他的,你猜他咋说?」 「咋说?」 「他说有一部分是因为穷,另外一部分可能不是,她们或许是为了追求更高的物质生活,然后又没有什么挣大钱的生活技能,所以才选择了这一条更为轻松的路!」 「啥意思?」 「他说,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始终是一个弱势群体,但是女人也有女人的优势,那就是两腿中间的那个洞,他说男人总是会需要性的,而女人同样也需要,一部分的女人通过结婚来缓解自己的性欲,一部分的女人因为男人的各种问题,选择了寻找别的男人来解决这个问题,嗯,说的就是你!哈哈!别闹别闹!没说完呢,然后呢,也有一部分女人靠卖自己的身子来挣钱,而这部分女人里面又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她们确实穷,而且根本没有任何生活技能,所以只能靠这个来维生,还有一种就是这种来钱方式太容易了! 不需要辛苦干活,也不需要像他一样拼命学习,裤子一脱,两腿一张,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动个几下,钱就到手了,更关键的是,她们自己也爽!所以她们干了这行以后,发现干什么都累,于是就再也回不去了!他说其实还有第三种人!那就是那种女人对于性的渴求更加强烈,一般的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们,所以她们就出来寻找刺激,这种人不多,但是肯定有!」 「娃娃好厉害!分析的这么详细啊!」 「他说平日里看书看报看得多了,对这个社会的认知也就越来越多,所以,你没事也多看看书吧,到现在大字还不识几个!」 「我又不用跟儿子写信,费那劲做啥!」 「得,看来你就属于那种懒的!」 「好啊你!竟然说我是婊子妓女!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两妯娌又嬉笑着闹了一阵子,那本图册也继续翻阅了下去。 「出现男的了!」 「嗯,个头好矮,鸡巴也不大啊!」林彩凤看了看那图册之中赤裸着身体的男人,暗暗的跟张春林做了些对比。 「是不大!」 「感觉跟我家那个老东西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这男人像不像春林一样能干!」 「你男人就这么点啊!」 「你以为天下男人都跟你儿子鸡巴一样大呢!」 「不是,我真不知道,其实……春林他爹的也还可以啊,也没这么点大啊!」 「不是吧!两兄弟哎,这玩意还有差别?」 「谁知道呢!」两个妇人将那画册继续往后翻,就看见图册之中的女人开始跪在男人的下身,双手扶着那鸡巴舔舐起来。 「哎呦哎呦,日起来了!」 「嗯嗯,别废话,继续往下翻!」 书册一页页往后,那出现的画面越来越露骨,看着那极度淫靡的场面,两个妇人的呼吸渐渐地重了起来。 「你想要了么?」 「有点!」 「看完咱俩弄一下?」 「嗯!」 「你看你看,鸡巴插进去了!」 「嗯,原来女人的屄被男人的鸡巴插进去是这个样子的啊!」林彩凤没见过女人的屄被人插过的样子,所以并不知道,反而葛小兰看过她被儿子肏弄的样子,所以见识过。 「你比这上面惨多了!你的这附近都没褶皱的,都被弄平了!应该是春林的鸡巴太粗了,给你撑开了!」葛小兰指着图片中那女人屄的位置说道。 「肯定是!」图册再往后翻,两个妇人又傻了眼。 「哎呦,这……这是插的腚眼子啊!我的娘勒,这地方也能日?」原来那画册上的男优这一次插进了女人的屁眼,这让两个妇人可是大开眼界! 「是啊!这……这也能让男人的鸡巴进去的么?这地方不脏啊!拉屎的啊!」 葛小兰也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二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靠近了那画册中男女交合的地方百般确认发现自己真的没看错,那男人鸡巴进去的地方真的是女人后面的那个洞!因为那屄,正在鸡巴的上面张开了一个洞口,往外泊泊不断地往外流着淫水呢! 「哇,这些女人真厉害!哎哎,你试过没!让男人肏你那个地方!」 「没有!春林他爹总共待在家也没几天,屄都日不够呢,咋会想日那么脏的地方!你呢?哎对了,你说你家男人肏你屄日腻了,你让他肏你腚眼子试试,说不定他又喜欢了呢!」 「你竟出馊主意,他那是想肏你!你要是给他日,让他给你舔鞋底他都愿意,那老东西,厌烦的是我这个人,再说,现在就让他再求我我也不回去了!再过那种日子,老娘不愿意!」 「滚一边去,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哈,本来就是么,不光我家那男的想肏你,春林这孩子还不是想肏你!不过因为你是他娘,他不敢动你罢了!不信回头你试着像我一样勾引一下那孩子,你看春林日不肏你!」 「你怎么还扯到孩子身上去了!不跟你说了!」葛小兰生气的想撒手就跑。 「好好好,不说了,咱再接着往下看!」林彩凤连忙拉住她,葛小兰有心想拒绝,可是又想知道那画册接下来的剧情,于是红着一张脸半推半就地又被她给拉了回来。 「哎呦,这……这还射脸上了!」翻到那画册的后面,那男人拔出自己的鸡巴全都射到了女人赤裸的脸上和身上,那白浊的精液,糊了女人一脸,可是那女人不光没介意,反而伸出舌头舔舐着男人的精液,将那脸上掉落在她嘴边的精液都吃进了嘴里。 「真的哎!这射脸上是干嘛?」葛小兰看着女人满脸的精液一脸不解的问道。 「我哪知道!那东西黏糊糊的,又不好清洗,你看这女人头发里都是!」 「是啊,好奇怪啊这俩人!」 「嗯嗯!」 两个妇人此时还不明白颜射的含义,一脸狐疑地继续往下翻着,发现有人物的就此结束,后面画的虽然是人,但是却又不是真人!让她们俩越发的看不懂了! 只不过那些女性人物往往有着比真人还要夸张的身材,而且插在她们屄里的东西,也开始现出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来!两个妇人看这东西并不适应,于是加速翻了几页,发现后面多数是一些日文字了! 「完了!」将画册翻到最后一页,两个妇人感觉到大开眼界的同时,也有些弄不懂书中的东西,不过对于初次接触色情书刊的两个妇人来说,已经让她们极为震惊了! 「哎妹妹,你翻翻那几本小书,给我读读里面都写的啥?」 「好!」葛小兰收起画册,拿起那基本巴掌大的书,翻开一页开始读了起来。 「由纪子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与小野关成婚三年之后,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夫妻两人非常疼爱这个孩子,给他取名叫小野次郎,这个幸福的家庭谁也没想到有一天,灾难降临到了他们的头上,小野关在工作中不幸受伤离世,于是只能由由纪子辛苦工作来撑起这个家!」 「哎妹妹,咋这个故事跟你好像呢!」 「是啊!」 「你继续,继续!」 「嗯!」葛小兰读着也很有代入感,于是继续读道:「由纪子是个很勤快的女人,一边打工挣钱养家一边带大孩子,转眼间那孩子就十八岁了,也考上了京都大学,这让由纪子更加高兴了!于是她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孩子一件事情! 她工作的单位,有一个男人追求了她好久了,由纪子也很喜欢他,答应了等儿子考上大学就跟他结婚,而今晚,她要把这个男人带回家让儿子见一见。」 「到了晚上,由纪子在家里做了一顿很丰富的晚宴,小野次郎回家看到妈妈为他做了如此丰富的晚宴非常高兴,母子二人在房间里说笑着的时候,家里的门铃突然响了,由纪子的脸上洋溢着非常幸福的笑容跑过去开了门,那个男人出现在了他们家的家门口,他一脸和蔼的跟小野次郎打招呼,由纪子也跟儿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是谁,只是一脸幸福的母亲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读到这里的时候,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口也有些堵得慌,因为她想起了那天儿子说要让自己嫁人时候的反应。林彩凤看着妯娌一句话都没说,她现在真的非常期待那书中故事的发展了。 「小野次郎看到自己母亲对那个男人又温柔又体贴,还亲切的给他擦嘴擦手服侍他,忍不住在那桌子底下暗暗的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可是由纪子的眼神此刻全都放在那个男人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儿子此刻有什么不对,小野次郎虽然心里很烦这个男人,但是小野家的荣耀还是让他不露表情地吃完了这顿饭。饭后,他看着母亲站在门口恭送那个男人,一种母亲就要抛弃他的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升起,他决定,不能让母亲嫁给那个男人,他要跟那个男人争夺自己的母亲!」 「入了夜,小野次郎等到由纪子睡着了,偷偷的拉开母亲房间的门,他看着睡在那里表情安宁的母亲,脸上的表情突然犹豫起来,他站了好大一会,最后还是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由纪子,嘴里念叨着妈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你!他靠近了由纪子,看着她因为恋爱而幸福的笑着的脸庞,偷偷地掀开了她的被子,并且解开了她和服的带子,他震惊的看着赤身裸体的妈妈,看着那完美无缺的身体,看着那对圆润饱满的大奶子,将自己的嘴巴伸了上去!」 「啊!他……他做了!」林彩凤听得激动极了,她感觉自己的胯下好像已经开始湿漉漉的了。 「我……我好像不应该再读下去了!」葛小兰读这篇文章有着极大的代入感,她感觉后面的文章肯定要发生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 「不要嘛,才读了一半,你继续啊!你看!我都淌水了!」林彩凤握着妯娌的手在自己的裆下掏了一把,葛小兰发现她果然已经湿了! 「好妹妹,姐姐求你了!你读完!读完我们弄一下!」难耐妯娌不断的请求,葛小兰只能继续读下去。 「睡梦之中的女人并没有察觉是自己的儿子在舔着自己的乳房,她轻轻的哼着,两只腿不安地扭了起来,小野次郎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于是将手往妈妈寄在腰中的结扣摸了过去,他几下摸索,完全地解开了妈妈的和服,他看着妈妈完全赤裸的身体,那饱胀的双乳,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突然大起来的屁股,那屁股上面长着的那茂密的毛发,他忍不住拨开了自己母亲的双腿! 他紧紧地盯着妈妈的洞口,并伸出自己的手指在那上面点了点,发现那是一种黏黏的液体,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变得通红,而在此时,由纪子已经醒了,她感觉自己在被人玩弄,她悄悄的睁开眼看了一眼,发现在玩弄她身体的竟然是她的儿子,小野次郎!由纪子不敢动弹,她怕儿子受惊,只能躺在那里任由儿子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小野次郎不知道妈妈已经醒了,他一边玩着她的乳房,一边又在抚摸着她的下体,可是小野从来没接触过女人,他只知道自己的裤裆里硬邦邦的,顶的他难受,可是他并不知道要如何使用自己裤裆里的东西!」 「这个傻小子,似乎并不知道要插进去,由纪子放下了自己的担心,儿子既然不插进去,那就让他玩玩吧!由纪子心里想道。」 「嘘,还好!」葛小兰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读到这里的她也忍不住夹了夹自己的腿,那里隐隐传来了一阵瘙痒。 「什么还好?」 「没插进去啊!」 「啊!你读完了?」 「没啊!后面还有!」 「那你接着读啊,后面说不定就日进去了!」 「什么啊!怎么可能,那个由纪子是个当娘的,她怎么会任由儿子做出那等丑事!」 「你接着往下读不就知道了!」 「读就读!」 葛小兰定了定神,接着往下读道:「小野次郎并不敢太过放肆,他玩弄了一会由纪子之后,就又重新给她穿起衣服,自己走了出去,而由纪子也放下了心,她以为这是儿子长大了,开始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了,所以由纪子并没有放在心上,又开始继续上班忙碌起来。」 「又过了几天,由纪子又在睡梦中被儿子给弄醒了,这一次他还是那样玩弄着自己的乳房和穴口,可是他依旧没有插进去,这一次,儿子的手法比上一次好了许多,弄得由纪子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儿子给唤醒了,她忽然很想拿着儿子的手指,教教他应该要如何玩弄自己!看着儿子再次离去的身影,那被儿子勾引起来的性欲并没有释放,由纪子感觉到了体内的饥渴!她在渴望着男人的东西插进她自己的下体,于是她将自己的手指悄悄的伸到了穴里,她躺在床上揉着自己的阴蒂,摩擦着,让自己达到了高潮!发泄完后,由纪子偷偷地走到儿子的房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她决定跟儿子好好谈一谈,就在明天!」 「第二天,由纪子从儿子嘴里听到,儿子竟然说他深深的爱着她,他不想让她嫁人!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自己失去了母亲,由纪子看着扑到她怀里哭泣的儿子,她让他毛绒绒的头贴近了自己饱胀的胸脯,她可以感觉的到儿子的手摸在了自己肥硕的屁股上,可是她既没拒绝也没推开儿子,因为她被儿子话中那浓浓的深情打动了! 她告诉了儿子,她要找个男人结婚,可是儿子告诉她,他就是男人,他可以娶妈妈当妻子,由纪子虽然很高兴,但还是告诉他,母子之间是不可以结婚的,而她,由纪子也需要一个男人来解决自己的需要!可是小野次郎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告诉她别的男人能做的事情他也能做,以后将由他来解决妈妈的性欲!」 「由纪子笑了,说就凭你晚上那样玩一下妈妈的乳房和下面,就能解决妈妈的欲望问题了吗?小野次郎这才知道原来妈妈已经知道了晚上他做的事情!他惭愧而又害羞的躲到了自己的房间,大声地哭泣着,他喊着妈妈不喜欢他,妈妈要离开小野次郎了!由纪子在外面听的辛酸又难受,可是,她怎么能跟儿子交合呢!那绝对不可以!」 「接下来的好几天,小野次郎都没有出现在由纪子的房间,由纪子看着日渐憔悴的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她既心疼又难受!早知道自己那天说话不说那么狠了!时间又过了几天,那个男人来家里向她求婚了,她很高兴,但是又有些犹豫,她在担心儿子小野,他会怎么看待自己将要结婚的事实呢!」 「小野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中了!他如同木头一样呆呆地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把由纪子吓了一大跳,看着儿子额头还在不停的流着血,昏过去的样子,由纪子第一次感觉到了要失去儿子的那种心痛!不!她绝对不可以失去儿子!」 「小野从昏迷中醒来,发现他睡在了妈妈的房间里,他摸了摸额头的伤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他看着在旁边安睡的妈妈,悄悄的咬了咬牙,再一次的掀开了妈妈身上的被子,解开了她的衣扣!」 「妹妹!要做了!」林彩凤已经有些忍不住了,那书中出现的淡淡的淫欲,正在不断刺激着她的心灵,她一把扑在葛小兰身上,脱去了她的衣服,开始揉着她的奶子。 葛小兰自己也已经情动了,她任由妯娌脱掉自己的衣服,此刻,她已经将自己代入了那书中的角色,而她预感,今夜的母子二人应该会发生些什么! 「嗯……由纪子当然没睡……她就在等着儿子……儿子醒来再次玩弄她的身体……果然……儿子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乳房……他……他的技巧已经好了许多……他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尖……由纪子开始轻声的呻吟起来,小野似乎是被妈妈那呻吟吓了一跳,可是他等了一会,发现妈妈没有反应,于是将手往下伸了下去,他捏着妈妈的两片肥嫩的屄唇,放在手掌心轻轻的揉搓着,小野在妈妈耳边轻声念叨着,妈妈,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会替代其他男人,我会让你性福的!妈妈,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我,我要永远呆在你身边,妈妈,不要离开我好吗! 小野说着说着动了真情,那眼泪哗哗的都流在了由纪子身上,由纪子感觉到了儿子那热乎乎的眼泪,同样,她也被儿子的深情所打动!于是她悄悄的抬起自己的屁股,让儿子更加方便玩弄……玩弄她的下体!「你……你不要弄了!好……好痒!我……弄的我也想要了!」 原来林彩凤此时完全学着书中的样子在玩弄她的身体,那副身临其境的感觉,让葛小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不要废话,你继续读!」林彩凤怎能任由她脱离自己的魔掌,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要好好利用! 「由纪子……由纪子感动了……她主动地伸出手……抓住了儿子的手!小野……小野被她吓了一跳,可是他发现妈妈既没有骂他,也没有推开他,而是抓着他的手,主动的往自己的下体……摸……摸了过去……嗯……舒服……啊!」 「妈妈!小野脸红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嘘……不要出声,你不是说要满足……妈妈的性欲么……嗯……啊……那……那就跟妈妈学……学一下怎么玩弄妈妈的……妈妈的身体!对……小野……儿子……就是这样……玩弄妈妈的那个洞……还有妈妈的大奶子!啊……由纪子的嘴里开始发出了淫荡的声音……她的脸色潮红……她抓着儿子的手……抚摸着她自己的下体……姐姐……我……我不行了……要到了!」 「你别急……忍住!他们还没开始!」 「嗯……嗯!」 葛小兰强忍住自己即将喷射而出的欲望,继续读道:「由纪子的声音越来越淫荡,小野也被勾引的双目通红……他猛的扑到妈妈的身上,一边撕咬着妈妈的乳房……一边……一边扣着妈妈的屄……而由纪子也主动的扒光了儿子身上的衣服……她……她的手悄悄往下……摸住了儿子那坚挺的鸡巴……她把那鸡巴在自己的手上搓动着,感受……感受着儿子鸡巴的火热与坚挺……由纪子知道,今天……自己将会完成和儿子的……结合!」 「妈妈!我……我想要你!小野次郎感觉自己的鸡巴在妈妈的手上,那搓动让他非常舒服,所以小野次郎说出了自己心底里最想说的话!由纪子听他说完,呵呵一笑,她一个翻身,让儿子躺在了床上,她……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儿子面前……任由小野那极具入侵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连……她……她掰开自己的屄……让小野看着那里说道……小野……你就是从这里出生的……你说要娶妈妈……你说要让妈妈性福……那就要把你的鸡巴插到妈妈的这个洞里……你愿意么? 小野高兴地回答,妈妈我愿意,我愿意娶妈妈当妻子,也愿意给妈妈性福!由纪子看着儿子那一脸兴奋的表情,脸上也露出了淫荡的表情,她扶着儿子的身体,将自己的屄对准了儿子的鸡巴,慢慢的坐了下去!啊啊啊,进……进去了……姐姐……你也插进去了!」 「不是我插的,是你儿子春林插的!继续念!想象成由纪子是你自己!」 「啊啊,春林……啊……是春林!春林看着自己的鸡巴慢慢的消失在了妈妈的屄里,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副很舒服的表情,是啊……他插进了妈妈的屄里……我的孩子把鸡巴插进了娘的屄里……我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又重重的落下……春林的两只手开始抓着我的大奶子,那个哺育了他的大奶子……现在他抱着她们……他的舌头落在我的奶子上……舔着……吸着……我好爽……我想要叫! 啊……姐姐……吸……吸我的奶子啊!「林彩凤毫不迟疑,葛小兰一叫出声她就张嘴吸住了她挺立的两颗奶头,而此时,葛小兰也已经是状若疯魔! 「不要停,继续读下去!」 「嗯……嗯!春林舔着我的奶子,我也慢慢的趴在了他身上,他的鸡巴……开始在我的屄里挺动……一下一下……我发出了很淫荡的叫声……儿子……你的鸡巴让娘很舒服……娘这个十几年没人肏过的屄……现在你……你插进来了……娘……好爽!」那书中的情节,已经渐渐不能让她满意,葛小兰丢开书本,她闭着双目,自己在那里越来越情动「哦哦……鸡巴顶进来了……顶到娘屄里……好深……天哪,哦哦……太……太舒服了……儿子的鸡巴……哦哦……春林……春林啊……娘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来……来了!」 葛小兰大喊了一声,她猛地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两只手紧紧地握住了那个在她体内的擀面杖,仿佛那是儿子的鸡巴一样,她往里使劲地捅着,完全替代了林彩凤在旁边操纵的手,随着一股潮液喷涌而出,她猛的转过身,整个人圈成了一团,浑身上下毫无规律的颤抖着,两条腿一蹬一蹬的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林彩凤紧紧地抱住了她,安抚着她因为高强度高潮过度兴奋的肉体,过了好久,葛小兰才慢慢的舒缓了过来,此时的她才感觉自己的理智慢慢的回归了自己的肉体,于是那一种羞愧到难以见人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个时候如果林彩凤笑话她一句,她可能这辈子都不敢再见她,更甚至都不敢见儿子张春林,可是那林彩凤仿佛知道她的心一样,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搂着她,让她感觉自己的心慢慢平静,慢慢的接受,接受了自己将儿子作为性幻想对象的现实! 「咯咯咯!」公鸡的打鸣吵醒了熟睡着的二人,葛小兰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现在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她害羞地挣脱了妯娌的怀抱,穿上衣服下了地,而在此时,林彩凤也醒了过来,她看了一眼依旧狼藉不已的床,开始收拾起来,至少将那些黄色书刊藏到柜子里,不然等会万一来了人那可就热闹了! 「姐姐……昨天……昨天我!」林彩凤不说一句话,经历过一夜睡眠的葛小兰反而想跟她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了。 「你昨天是作为一个女人熬了快二十年过的最肆意的一天,就像我面对着春林勾引他的那一天一样,从此我们两个女人不必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更不必因此而牺牲我们自己的幸福,从现在开始,我们只为自己而活!」 「姐姐!」 一席话,说到了葛小兰的心坎里。她感动的满脸都是热泪,扑到林彩凤怀里对着她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可是……我……我是幻想的春林……这不对!」 「好妹妹,你只是幻想啊!你又什么都没做!咱在脑子里想想还不行啊!你不说,我不说,谁个知道!再说,咱们妯娌俩干的事,哪一件能跟外人说的?哦,难不成能告诉别人,我和你躲在屋子里看那些书不成!所以,这事就我知道,没别人!而姐姐我也有你把柄在你手里啊!所以你可别威胁我!哼哼,我可不怕! 现在好了!我也有你的把柄了,嘿嘿,虽然这个把柄比你掌握的那个弱一点,毕竟你啥都没干,不过我还是不怕你的哦!「先安慰,后搞笑,一番话终于化解开了葛小兰那略带着愧疚的心,只不过林彩凤知道,此刻葛小兰的心对张春林已经产生了变化,一点很细微的,很不起眼的变化!当一个做母亲的,开始对儿子产生那种幻想之后,两个人的感情,又会产生怎样的涟漪,这让林彩凤很期待! 此刻她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细想了数遍之后,她发现那是一种源于对葛小兰的嫉妒,从一开始,她就嫁得比她好,她自己的男人是村主任,而葛小兰的男人在外打工,两边家里的生活条件也不能比,到了后面她守寡了,那个时候她很怜悯这个可怜而又漂亮的女人!所以对她也多有帮衬,可是自己的男人竟然开始惦记这个女人?而且越来越让她感觉到的嫉妒还不止是如此! 葛小兰的儿子既孝顺又上进,而她的孩子则越来越没用!再到后来,那老东西那玩意也不行了,没错,葛小兰是守寡了!可是她自己也跟守活寡没什么两样!她活的越来越不像个样子,而她却活得越来越好,甚至儿子都考上了重点大学!更是得到了村里人的一致称赞! 而那个原本被羡慕的她却落下了一个教子不善的恶名!在他们看来,父辈的人是没问题的,那唯一出问题的自然是她这里!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嫉妒这个妯娌!而现在,她堕落了,她堕落到了要勾引侄儿来报复自己男人的地步,这让她越发在妯娌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她要拉着她!拉着她一起去接受这个堕落而又淫荡的生活!这样她的心能好过很多,她也能在妯娌面前,抬着那颗高傲的头颅!至少,做到让两个人平视! 「对了,这个年你可能要一起过了!」 「啊?你要去哪?」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些生气的葛小兰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自己的儿子在省城回不来!我儿子可还在乡里生活呢!要过年了,总要和他一起过个年的!」别说葛小兰有些不舍,她其实也不舍,可是过年不去儿子那里过也说不过去,要是落在村里人的嘴里,还不知道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来,所以这个年她还是得回儿子家里过!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葛小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总不能拦着。 「过了头几天我就回来陪你!你就熬过头年的这几天!」 「嗯,我没事,你多呆几天也行!大桥再怎么样也是你儿子,对他好点!」 「这个我还能不知道,就是这个东西实在是不争气,现在听说都是靠媳妇养着,打个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气得我不行!」 「你好好跟他说!」 「知道了!回头我就收拾收拾东西去乡里了!你自个儿待在家想儿子吧!等明年暑假咱们再去找他!」 「呸!你个老货,你又想挨肏了吧!」 「嘿嘿!」两个妇人在院子里闹着,却丝毫不知这个时候,张春林已经坐上了回家的长途客车。 第十五章:娘的秘密 张春林捂着胸口,他不敢接近那扇门,更不敢去偷窥那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他害怕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娘那丰满的肉体上就像他日弄大娘一样日弄娘,他更害怕的是娘的心中有了另一个男人!怎么办? 聪慧的他此刻发现事情落到自己头上,他竟然如那无头苍蝇一样慌张!毕竟,那是他最爱的娘!而到了此刻,张春林这才醒悟,他对娘的感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那二十年的相依为命,二十年的含辛茹苦,娘早已经深深的进入了他的心中!那份情感,并不仅仅是母子之情,还代表着对对方的那份依赖和深深的眷恋。 过了五六分钟,那冰凉的地面让他的大脑逐渐冷静,他虽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面对娘身边有可能出现的男人,但是他至少知道了要如何应对现在的场景,张春林拎着自己的包裹走到大门口,装作很高兴的喊了一声:「娘!我回来了!娘!」 他不敢动,他就站在门口,他想看看娘房间里冲出来的野男人到底是谁!可是等了一会,里面似乎一点都没动静,于是他的脑子里立刻在想着,那野男人肯定和娘两个在穿衣服!正当他头疼欲裂的时候,葛小兰稍微有些衣衫不整地从屋里面跑了出来,那脸上根本就没有一丝惊讶,只有惊喜!这让张春林感到有些奇怪,娘跟男人在屋里私会的事被自己撞见,她都不害怕的么? 「春林!你咋回来了!」 急忙冲出来的葛小兰着急忙慌地接过儿子手上的包裹引领着他进屋,张春林一进房间就感觉到了房间里的热度,娘将炕烧的很暖和,应该是要赤身裸体和男人滚床单才烧这么热乎的吧!可是他环顾四周,那男人去哪了?莫不是翻窗子逃跑了?嗯,床上的被褥很乱,看来娘刚才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至于娘那粉红的脸蛋,散乱的发髻,已经让张春林不忍目睹了。 「你咋回来了!不是说过年不回家了么?」葛小兰见他傻愣愣的不回话,又追着问了一句,此刻的她早已经是笑成了一朵花!天大地大,能够见到自己的儿子回家,才是最大! 「哦,闫厂给我放假了,让我回家过个年陪陪您!」 「那好那好,这回放假在家呆几天啊?」心情激动的寡母拉着儿子坐在炕旁边,摸着儿子冻的冷冰冰的手问道。 「呆不了几天,年后最多过了初五就得走!」 「啊!」葛小兰难掩一脸失色,没想到儿子在家就呆这么点时间! 「娘,攒的200块钱,您拿着!还有买给你的许多东西,你看看!」张春林决定趁着献宝的机会,看看娘柜子里有没有藏着人! 「这衣服,我给你搁柜子里了哦!等回头吃了饭再试!」 「别!不要放柜子里!给我给我!」葛小兰一脸慌张,顿时让张春林确定,那里面肯定是藏了人了!不然娘咋会慌成这个样子! 「你奶奶的,知道你躲柜子里就行了!看我等会不收拾你!」 张春林心里骂着,转而对娘说道:「娘,我肚子饿了,来的时候没吃饭,你去给我弄点吃的呗!」 「啊……好!你等着!」葛小兰喜滋滋的出去了,只是临出去的时候,往那柜子和床上瞥了两眼,张春林立刻就注意到了,娘的床上和柜子里,肯定隐藏着她的秘密!葛小兰虽然忐忑,可是她还是走了,毕竟儿子肚子饿了要吃饭,她这个做娘的不好不去,再说那下面的东西,儿子应该不会翻吧!妇人心想着,那思绪渐渐飘到了半个小时前,她忍不住脸红了一下,早知道不做那事了! 自从林彩凤走后,葛小兰就越来越觉得孤独,习惯了别人的陪伴一旦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她突然变得不适应了!这真的是奇之怪哉的一件事。而那原本还纺着的纱车,她也懒得摸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妇人连床都没起。到了中午,她随便弄了些饭,垫吧垫吧了肚子就又回去躺着了,正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又想起了自己柜子里的那几本巴掌大的色情小说她还没看完,于是心中一热,将那包裹严实的小包给翻了出来,自己偷偷摸摸的拿了躲到被窝里看了起来。 这看着看着,那一丝情欲就被那书中淫乱的场景描写所引发,妇人忍耐不住,就跑到厨房里将前面和妯娌用的那根擀面杖给拿了过来,学着前几日林彩芬捅她的样子,自己玩了起来,那书中的故事情节实在是太过诱人,而且那一本似乎还全是写的乱伦的故事,有母子也有父女还有一家子一起乱的,看得妇人是心乱如麻,难以自制。可是玩着玩着,她渐渐察觉出这擀面杖的不好来,那玩意太干,太硬,幸好因为自己的屄里因为看了那小说变得湿乎乎的,水分够多才能弄的进去,可是弄久了吧,下面还是干!不过因为暂时没什么东西弄,她也就只能这样了! 张春林哪里知道,他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娘竟然是在拿擀面杖自慰!一个饥渴了快二十年的寡妇,再次苏醒了对性的渴望之后,那骨子里对于性的需求,让她一次次的沉寂在其中,她三十六岁了,正是性欲最强的时候,十五岁时候父亲改了她的年龄,让她嫁出了门,总共也没被男人日几回,她就怀了孕,这一下,十个月的禁欲期,她又没戏了,好不容易生了娃娃,还没和男人过几天幸福日子,他又没了! 然后就是二十年!二十年啊!这二十年,她照顾娃娃,挣钱,忙的不知道自己摸自己是个什么味道,就算知道了,她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想那事,因为根本就没那个精力去想去做,而等到儿子上了大学,她的时间仿佛一下子就多出来了,更为关键的是,儿子挣钱了,也不需要她那么玩命的劳作了,这欲望经过暑假那些事的熏陶,一下子就突然重新冒了出来,以至于让她干下了这许多事! 而那本黄色小说,则仿佛是勾着她欲望的邪恶小鬼,让她时时刻刻的想着去看,去读! 所以她忍不住,也不想忍,她拿出那勾人的书,将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躺在被窝里,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握着那肥奶揉搓,又时而趴在那,将那书本放在面前,自己撅着个肥臀朝天,两只手揉奶,越弄越觉得要是身边有个人就好了!这自己弄起来怎么都没有人帮忙那么方便! 等到奶子揉得通红,她就觉得那刺激不太够了!于是去拿出那硬硬的擀面杖,拿着那圆圆的一头在自己的屄上蹭了蹭,沾了些自己的淫水弄了进去!一边弄还一边哼哼!而这个时候,也正好是张春林到了家门口的时候! 若是张春林此刻推门进去,他就会看见自己的亲娘,浑身没有半点衣服,她正撅着个肥臀,对准了门口的位置,而那长着乌黑阴毛的屄中,却有着一根被淫水弄的锃亮的木棍棍正在那里面进进出出!他的娘一只手扶着那木棍棍,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肥奶,那个屁股左摇右晃的,那上面的肉都在不停地晃动,淫液混杂着白浆完全地糊住。 他娘的整个牝户,那里的毛也都是湿哒哒的,淫液拉着长长的细丝从那屄口和擀面杖上不停地往下滴着,就像是在二者相连的地方抹上了大量的胶水一般,又像是她的屄在不舍得那木棍棍的离开而使劲拉扯着它一般,那场景是如此的淫靡,再加上她嘴里轻声的喊出春林,春林的儿子的名字,他若是得见,也许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发展方式了,可是他张春林没进去,他想歪了! 他想成了娘跟别的男人在胡搞,于是他就错过了这番美景,也错过了或许马上就可以得到的娘的肉体。 当葛小兰听到儿子在外面呼喊她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以至于伴随着那一声娘,娘!她来了高潮,尿了一大滩在床褥上,哪知道再听两下,发现竟然真的是儿子在外面,这可让她又惊又喜!惊的是若是儿子此时闯进来,那她可就再没脸见儿子了,喜的是这个臭小子竟然回家过年了!这让她这个做娘的如何不激动! 赶紧抽出自己屄里的擀面杖,她将那玩意一把塞在被子下面,再拉起被子盖上那片湿漉漉的褥子,最后把那小黄书扔到柜子里,她赶忙穿上衣服跑了出来,只是因为过于慌张,那衣服的扣子都扣错了两个!那头发更是散乱无比! 张春林偷偷的靠在门边上,听着娘是真的走了,他握紧了拳头,打算等一拉开门就给那野男人一拳头!可是随着吱呀一声响,那里面竟然空无一人!他立刻就蒙圈了,这是啥情况?柜子里没藏男人,那娘紧张个啥劲!心神全在可能冲出来的男人身上,他并没有发现那一本放在上面的巴掌大的黄书,而是走到了被子旁白,再猛的一掀开,这一下,一股女人淫水的味道直接就冲了出来,而被窝里也当啷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砸在卧室的砖地上! 「擀面杖?」这东西他自然是认得的,将那东西捡起,张春林感到入手的是一片滑腻!若是暑假之前,他肯定不知道这上面沾的是什么东西,可是现在,他自然知道那是女人分泌出来的淫水,而这东西!娘的淫水为什么会沾到这擀面杖上?他想了想,娘似乎对那衣柜很紧张,于是再次返回那里,而这一次,他终于发现了那被扔在里面的那本书。 翻开看了几页,张春林就知道这是什么书了,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娘! 那个他心目中冰清玉洁为了爹守寡二十年的娘竟然会看这种书!竟然用那擀面杖自慰!这!他手捧小黄书,呆呆的站在衣柜面前,一时之间完全愣住了! 「春林,出来吃饭了!」 听着娘在外面的叫唤,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到了厨房,而灶台上也已经放上了娘刚下好的热腾腾的面条。 「赶紧吃吧!」 看着娘那慈祥而又和蔼的目光,张春林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娘寡居一个人,自慰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他竟然想歪了,想成娘偷男人,这是有多阴暗!不过娘的那些小黄书是哪里弄的?这村里哪来的这个东西?莫不是大娘和娘暑假过完从他这里回去在车站上买的?那倒是也可解释了,不过这岂不是说大娘也在?额,好奇怪她们两个到底在车站碰到了什么! 看这种书,放到以前的娘身上,那绝对无法想象,看来这一年来,娘的变化也挺大的!舍友整天在那里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想想娘的年龄,似乎也到了欲望最强的时候,哎,总不能让娘就这么寡着继续生活下去吧!他一边吃一边想,一边心疼一边难受,百种思绪纷乱而来,脑子成了一堆浆糊。 看到儿子坐在那里吃面,葛小兰虽然很想在这里看他,可是那屋子里还有一堆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收拾,她连忙红着脸转身出了房门,一路小跑回到房间,将那擀面杖藏到衣柜里,也将衣柜里的小黄书全都藏好,只是那床褥上被尿湿了的一滩痕迹她实在是没办法了,这大半夜的,总不能去换床单,所以只能拉着被子重新盖上完事。 「娘,我吃完了!」等她收拾完,那边张春林也吃完了饭。 「嗯,吃完啦!吃完我给你铺炕去!」 「娘,别麻烦了,我还是跟您睡吧,我总共也不在家呆几天,烧炕更费劲,别瞎折腾了,咱娘俩多久没见了,有那时间说说话多好!」 见儿子还是如此依赖自己,葛小兰那张脸笑起来都仿佛放着光一样「行,听你的!」 收拾完,娘俩二人刷刷洗洗上了炕,这母子二人多久不见面,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样,一直到那边天色都蒙蒙发白了,两个人才困倦得倒头睡去。 睡了没几个小时葛小兰就醒了,她去人杀年猪那家里弄了些猪肉,再在路边上拔了些荠菜,回到家里看儿子竟然还没醒,于是就将那些荠菜猪肉洗洗刷刷,剁好馅,准备回头给他包饺子! 张春林这一觉,一直睡到天黑了才醒,他实在是太累了,学习工作两头忙,让他整个人的精力一直处于超负荷的紧张状态,而回到家之后,他整个人就松懈了下来,这一觉睡醒,他的精气神虽然还没彻底恢复,不过也感觉到了浑身的舒适,果然还是放假好啊!张春林想着,伸了伸自己的懒腰,就听见娘在外面锅碗瓢盆的已经在叮叮当当的拾掇起来。 「娘,你忙啥呢!」 「起来了!」葛小兰招呼着儿子「没忙啥,这不是你回家了,给你包饺子啊!」 「嘿,娘包的饺子,肯定香!要帮忙吗?」 「都弄得差不多了!你去厨房给我把案板和擀面杖拿来!啊!」葛小兰原本想按着往常的样子让儿子去做点辅助工作,可是这时她才突然想起,那擀面杖还被她藏在柜子里,还没拿出来呢! 「咋啦?」 看着娘突然受惊的捂住了小嘴,再想想娘刚才让他做的事情,张春林也想起来了,那擀面杖,似乎娘没拿到厨房来,想必那东西还在她屋子里藏着呢! 「娘,我好久没回家了,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放哪了,你去拿呗,我来和面!」 葛小兰很怀疑的看了看儿子,心想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张春林掩饰的很好,他笑呵呵的走到面盆前,再次说道:「这和面是力气活,做儿子的要心疼娘不是!」 「臭小子!」葛小兰笑了,她笑着搓了搓自己手中的面,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最后还是走进了卧室,过不多时就看她又走了出来,当然身上是什么都没有的,又过了一会,她就拿着擀面杖和案板从厨房走了过来,张春林发现那擀面杖已经洗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痕迹了。 娘俩包饺子,下饺子,吃饺子,算是提前过了个年,那剩余的肉馅葛小兰包好之后找个东西盖着就放在了屋外面,如此寒冷的天气,外面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冰箱!明天就是年三十了,还要再给他包一顿饺子吃! 农村的年是热闹的,再穷的人家到了这一天都要买些鞭炮来放,而过年的孩子则是最幸福的,这不光意味着他们有好吃的可以吃,更还代表着他们可以换上一套没有补丁的新衣服,有些家庭富裕的,或许还能再给孩子买上些糖果。 这个年,让张春林过得既充实又幸福,每天看着娘在自己的身边转来转去,他就感觉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干劲,而有些意外地,到了大年初三,家里竟然来了客人,张春林顺着娘的招呼出去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李大方! 两个人寒暄了一阵,张春林明白他要来干什么,村里修路的计划又被搁浅了,他不知道原因,所以想过来问问省里有没有可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书记,我现在只是个学生!您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倚重我了?」张春林露出了一个略带尴尬的微笑,在申钢实习了一年多,他总算是有了点阅历,再不像当年的愣头青一样,一张嘴就得罪人了。 「呵呵,倒不是说非得让你去打听什么消息,而是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直接去省里面相关单位问问,打听打听情况!」 「这个么,倒是不难,但是既然计划被搁浅,或许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一些外部原因?我记的当初我们报上去的就只是我们村,可是后来那份报告到了县里,他们又加上了县里其他的贫困村一起报上去的,然后计划就被搁浅了,或许是上面资金不够?书记您也知道,咱们这个县,平原少山地多,若是一个个都把路给修了!那一笔资金的数目,想必会极为惊人吧!」 李大方听他这样说,悚然一惊,这猜测恐怕八九不离十了!他还没吃惊完,就听见那边又开始了讲述。 「几百个村落,那就是要修几百条路,同时修建肯定是不可能的,势必会有先有后,书记,我觉得这个时候咱不应该把目光局限在省里修不修路,这条路,那是绝对会修的,但是先修哪一条?这里面可就有说法了! 这么多条路,先修和后修,因为资金的问题,甚至有可能修个十几二十年!所以,咱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应该是让县里首先考虑我们村!」 「对对对!」李大方拍着大腿,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最关键的问题,而此时他的目光再看向张春林的时候,已经有些不一样了,于是他很真诚的请教问道:「那怎么才能让县里先给我们村修路呢?」 张春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说道:「你觉得,咱们村的人为了先修建这条路,会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什么意思?县里修这条路不是免费的吗?还要我们村民掏钱?这恐怕不太可能,如果让他们掏钱,我想恐怕会没人愿意修这条路。」 「那就没办法了,等着抽签吧,或许第一个就先修咱们这边呢,毕竟是咱们村首先提交的计划!」 「不行,肯定不会先修咱们这里!」 听他如此说,李大方反而慌了,县里乡里的情况他最清楚,那里面沾亲带故的,很多都是从别的村里走出去的干部,反而西沟村因为太穷太落后,所以一直都没什么出彩的人物,眼前的这个大学生已经是村里百年难遇的人才了! 「你说说你的想法?行与不行,咱不还得试试么!」 张春林很认真的看了看李大方,发现他的表情绝对是认真的,于是斟酌了一下说道:「咱们得造个势,吸引县里省里领导的注意!喏,就跟咱们过年放的这鞭炮似的,平日里大家都不放也没啥,大家都放也没啥,可是如果大家都不放,哪一家有喜事在门口放了一挂,你说引不引人注意?」 「得啊!这主意秒啊!可是怎么造这个势呢?」 看着李大方那一无所知的眼神,张春林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咱们村里自主花钱,先修一条到村口的路,这路还不能修太差了,至少得配的上将来县里修的那条主县道!这后面的,不用我教了吧!」 「明白了!」李大方也不笨,不然也做不到村支书的位置,经他这么一提醒,他顿时明白了,这是反逼着县里先给他们修路啊!报告打上去了,县里还没动静呢,他们自己就先动了,若是再上个什么新闻,那县里的领导肯定有压力啊!人家村里都自己修路了,可以想见这村里人对于这条路的渴望和积极性,那他们县里一直拖着,这说不过去啊! 「稍稍的有点得罪人!不过你自己利用好了,也没多大点事,说不定反而可以给县里创立一个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带领村民主动走上致富路的典型,李叔,计策就在这了,其他的你好好想想吧!」 「好的大侄子!叔明白了!这嘿嘿,这让叔咋谢你啊!」 「叔,那一日我跟你在村委会里说的话,我张春林从未忘记,也永不会忘!能够带领村民走上致富的道路,不光是我的荣耀,还是我的任务!」 「明白了!」 这一次,李大方彻底服了!他被这一腔热血感染,打算年后就先着手动起来,去县里找个懂行的来规划,等出了规划,他打算一家一家的开始劝说让他们拿钱!等到钱一到手,就开始着手修这条路,这一次,他一分钱都不会贪了,而且他还打算带着村委的那几个多捐点! 等到李大方走了,张春林转头问了问娘说道:「娘,咱家里还有多少钱?」 「你以前拿的,再加上你这次带的和娘这两年攒的,千把块总是有的!」 「行,回头你都捐了吧,修路,给李大方!」 「行,听你的!」 对于这些钱的用法,葛小兰原先自然是想好了的,可是这一次,儿子如此说,她没有一点犹豫,虽然她听不大懂儿子和李大方刚才的那些计划是什么,可是他也知道,那是儿子的计策,李大方的努力! 「春林,你说咱们村怎么才能富起来?」 见识了城市里的繁华,就算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妇,葛小兰也盼望着这个村子里的人日子能过得好点! 「娘,富这个字说起来很简单,但是要做到却很难,国家成立了贫困地区经济开发领导小组,他们成立的目的就是带领全国人民一步一步的脱离贫穷,走上致富的道路,但归根到底,需要人的努力,穷是因为没有见识,没有见识又导致了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脱离目前的贫困状态,更甚至的是他们都不认为自己穷!我觉得,制造一个能够让他们能够清醒认识自己的环境,也许比直接告诉他们要如何脱贫致富更加重要!」 关于这个问题,他真的想了好久好久!但凡报纸上出现过有关国家有关脱贫方面的政策,他都要细细的研读,有的时候很有收获,有的时候也迷茫,关于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他觉得,也许还有许多许多东西要琢磨。 「娘听不大懂,呵呵!」 「娘,其实我也没想好,这里面的道理,并不简简单单用一个贫和富就可以谈完的,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里面还包含了一些人性,我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想!」 「哦!」听儿子说的那么复杂,葛小兰立马放弃了,她觉得这肯定不是她能够研究的东西,毕竟在她心目中,自己的儿子已经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了,可现在他都这么头疼,那就说明这个问题,真的没那么容易解决。 「哎呀呀呀!你咋回来了!」坐在院子里沉思的二人听见门外传来了那熟悉的一声吼! 「大娘!」 要说自己不想见大娘,那绝对是谎话,张春林这一次回家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为了她!至于为什么想大娘了,那自然是想她那白花花的丰满肉体,想要肏她了呗!只是张春林却没想到,站在他旁边的亲娘,看到他如此高兴地招呼林彩凤,那一颗心却酸溜溜的不是滋味的很! 林彩凤根本就没注意到旁边那吃着醋的妯娌,年后几天过来陪葛小兰也是她原本的计划,只是没想到,这院子里竟然坐了这么大一惊喜!至于为啥惊喜,那还能是啥,一个尝到了男人大鸡巴味道的熟妇又想挨肏了呗! 从省里回来,这妇人心里就在想了,可是想归想,她的身边却没有男人可以替代,在尝试了张春林的那根鸡巴之后,就算让她再去找别的男人,她也知道那种滋味肯定是别的男人给不了她的,而且妇人心底里隐隐约约的也不想去找别的男人了。 她有种不自觉的为侄儿守贞的想法,这个想法只是动过几次念,随即她也觉得自己很荒唐,可是她自己的行动,又有些不自觉的就想要那么做!当然这个想法她也没敢跟妯娌说,这只是隐藏在她心底里的一点小小的难以启齿的想法,她没有丝毫打算对别人说出自己这个想法,谁她都不说,连侄儿她都不会告诉! 「你咋回来了!你不是说过年不回家的么?早知道你回来,我就不用这么着急忙慌的赶回来陪你娘了!」 「厂里放假了,我也想娘了,就想着回来一趟,看看你们!」 「你们!」葛小兰听了那形容词,禁不住眼皮一跳,又看着自己的儿子殷勤地端了个凳子过来,拉着大娘的手坐下,她感觉自己的手都禁不住抖了起来。 「哦哦,回来好,回来好!你不知道,我和你娘都想你呢!」 「大娘,我也想你!」 「淫妇!」葛小兰感觉自己如果再在这里看下去,恐怕真的要爆发了,儿子跟这个骚货眉来眼去的,那眼睛里都没自己了!而且那个笑是怎么回事!那臭小子,你把个嘴角咧那么开算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吃饭了没?我去给你弄点吧!」她抢上前一步,拉着妯娌的手,不让他们两个还继续腻乎! 「好妹妹,那就给我下碗面条呗!」 「大娘,外面冷,咱屋里说话!」 「屋里!屋里!」葛小兰感觉自己想骂人了!这个臭小子,他打算要干嘛? 「屋里?不……这……天还没黑呢!」林彩凤说完这句话,这院子的人全都变得鸦雀无声! 「额……大娘,你……你好像想歪了!」 张春林看了一眼旁边的娘,虽然他和大娘的事经过了她的特许,可是二人似乎从来没当面交流过,更何况刚才那话经过大娘这么一解释,仿佛是他在邀大娘进屋做那事一样,当着他的亲娘约大娘进屋里肏屄!这可让他跳进黄河也解释不清了!于是他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带着愤怒,嫉妒,又带着些娇羞的脸,他一辈子也忘不掉娘此时脸上的表情!娘她! 她竟然在嫉妒!在害羞!张春林说不出来话了,可是林彩凤却乐得不行,她并不知道侄儿此刻心底里的想法,她还以为他是真的要让她进去做那事! 林彩凤误解了,葛小兰也一样!自从儿子与他大娘一见面,她的心就已经往歪里想了,等到儿子说出来那句话,她自然就更想歪了!可是那一颗当娘的心,百转千回之后,终于还是往儿子那里偏了些,想当初,自己那口子若是这么长时间不见自己,那也是要白日宣淫一下的!于是,她就小声的对妯娌说了句:「你们进去吧,我关上门,给你们看着!」 「额!」张春林感觉自己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第十六章:白日宣淫 林彩凤听到妯娌说要关门,那脸上已经抑制不住地露出了很妩媚的笑,她悄悄的伸手在侄儿的裤裆里掏了一把,反正隔壁也没人,她大胆的很!如此操作,弄得张春林也是一愣,只见眼前的美妇人一副羞答答的模样,那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明显,那眉眼之间,竟是说不出的勾人! 他从未见过大娘如此的风情,此时此刻,那个和蔼慈祥的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妖精!她甚至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抓自己的鸡巴!这可是在农村老家啊! 若是外面有人偷看,那他们三个人的名声可就都毁了!可不得不说,这种情况又带给了他很强烈的刺激!外面就是村里的玉米地,他前几年还在地里给大娘干活,如今他大娘却在这里抓着他的鸡巴,求着他肏她的屄!这转换变化,快让他刺激得晕了! 美妇人拽着侄儿进了房间,那呼吸立刻就有些急促起来,她的身上也开始燥热,更重要的是,她的下体也已经在开始往外冒着水了。 箭在弦上,张春林已经没有忍耐的必要,他先是抱着美妇来了一个长吻,一边亲一边就摸索着开始解开她外面穿着的棉袍,冬天也就这点不好,若是夏天,脱衣服三下两下就完了,可这冬天,里一件外一件,光解扣子就得解半天!更何况现在妇人下面还穿了个系绳子的大棉裤! 可是他越着急就越解不开,如此折腾了三五分钟,那被解裤腰带的女人自己却着急了! 「小笨蛋!」 她系的扣,张春林半天都没解开,于是妇人笑着伸手在侄儿身上推了一把说道:「猴急个啥,去炕上等着去!」 「哎!」张春林连忙答应了一声,三下五除二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哧溜一声就钻进了被窝,只露了个头在外面看着大娘脱衣。 「你啊!帮倒忙!原本一拉就开的裤子,现在倒被你弄成个死扣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 妇人坐在床沿上,低着个头寻找自己裤带的解法,背后突然伸过来两只手,从她的后腰一直伸了进去,然后径直抓在了她的一对肥奶上面! 「嘶!臭小子,狗爪子冰凉!」 林彩凤冷嘶一声,他们毕竟刚从屋外面进来,那手还是冰冷冰冷的! 「哦哦!」张春林讪讪地只能又把手缩了回去。 「好了!」 总算是解开了裤子上的死扣,妇人回头看了看似乎有些气馁的侄儿,噗嗤一笑,钻进了被窝拿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肥糯的屁股上。 「这里不怎么怕冷,一点点来么!等手热乎了,你想摸哪摸哪!」 「哎!」张春林的手握着大娘的肥臀,立刻又来了兴致,紧接着,他也发现了大娘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屁股蛋上。 「我也得暖暖,手冰凉的等会再激着你!哎呦,你这小屁股蛋,肉真紧!呵呵!」 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妇,一个二十多岁的小男人,两个人浑身赤裸的躺在被窝里,彼此搂着对方光溜溜的屁股,那淫靡的对话,还有那滋咕滋咕的亲嘴声,让守在门外的另一个妇人,又开始心慌慌起来,她既怕有人此时闯到她家里来以至于发现了那屋内的奸情,又怕他们二人弄出太大的响动,以至于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她来回绕着步,在院子里像个守家的老母鸡一样来回窜着,只是那耳朵,却无时无刻不在听着里面的动静。 张春林搂着大娘的身子,两只手抱着她的屁股不敢动,身子却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现在这个年龄的妇人,身子骨正是最软的时候,这样抱着可太舒服了! 他用自己强壮的胸肌紧紧地贴着大娘的那一对肥奶,只要前后上下这么一蹭,那片软软的肉就在他的身上刮蹭着,舒服至极。 林彩凤的屁股非常大,当年之所以她能嫁的那么好,也是张铭的妈一眼就相中了她的这个屁股,都说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越是农村就越是如此。她嫁过来之后,第一年就生了个一个胖小子,这可让一家子人开心的不得了,谁知没两年,老太太得病走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在这缺医少药的农村,因为无法及时医治就走掉的人实在是太多,老太太临走前吩咐张铭让他多生几个孩子,张铭也听了,可是随后的几年,两个人竟再无生育。 于是家中就只有一个独子桥哥儿,这张铭渐渐的就不满意了,将不能生孩子的罪过怨到了林彩凤的头上,他这边一埋怨,那边林彩凤更埋怨,说地是牛耕出来的,你这牛没本事,赖地什么事!至此,这两个人不和的种子就埋了下来。 这纷乱的思绪不断的萦绕在妇人的脑海,那肥臀上传来的男人不断的揉搓也让她越来越兴奋,可是她突然又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侄儿现在对她是很迷恋没错,可一旦他娶妻生子,自己的男人没了,儿子又不孝顺,那谁来给她养老呢!总不能还是指望这个侄儿吧!想到于此,她浑身一激灵,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啊!思索了片刻,她的心中开始冒出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只是,这个问题,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要跟侄儿怎么说! 「大娘,我的手热了!」旁边的男人焐热了手,看着丰满圆润的大娘,那一颗心早已经跃跃欲试。 「好孩子,大娘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她觉得,这个问题最好还是先别跟葛小兰说,或许问问侄儿更妥当些! 「大娘,你问么!」男人看着大娘的脸色竟显得有些凝重,让他有些狐疑,她要跟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非得现在这个时候说! 「如果,我想怀个孩子,你怎么看?」 「嗡!」张春林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你想歪了,怪我没解释清楚!」 看到侄儿的那一脸懵逼难色,林彩凤赶忙解释道:「我不是让你娶我,要是那样你娘还不得撕了我,我的意思是,我就只要个孩子,这个孩子不认你当爹,我独自抚养他长大,老了以后呢,让他给我养老送终,你也知道,桥哥儿我是依赖不了了,所以,哎!」 大娘家里的情况,张春林是清楚的,她这么说么,张春林就有些明白了,他体谅大娘的难处,可是这事你让他怎么答应啊!这事也太大了! 「嗨,别想了,我这也是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以后再考虑!」 见到他为难,林彩凤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确让他很为难,毕竟有哪个男人愿意跟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人生个孩子! 「大娘,你容我考虑考虑!」不忍见大娘那心碎的眼神,张春林安慰道,他自己倒是无所谓的,而且大娘也说了,那孩子不让他养,问题是娘那里肯定没法说,所以他没办法先答应。 「我知道,就算你肯了,你娘也,哎!算了,以后再说吧!先日屄!」妇人一扫自己的愁肠,翻个身直接趴到了侄儿的身上,这个问题,等到以后有机会再跟葛小兰商量吧! 张春林的鸡巴一直硬着就没软过,她这么一趴,那翘挺的鸡巴立刻就顶在了妇人屄门口,以前因为在宿舍,那小床禁不起二人过于大力的折腾,现如今,妇人打算好好的玩玩! 「今天你别动,看我的!」妇人以前多数是被动,如今打算主动一回,让侄儿也享受享受自己的服侍! 「好!」 张春林笑眯眯的,他心里自然是很期待的!低下头,看着摇晃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对肥奶,他毫不客气的抓了上去揉搓着,而林彩凤没有一点拒绝,任由侄儿把玩着自己的大奶子,一张小嘴却对准了张春林的奶头舔了上去。转,吸,磨,妇人用以前服侍自己男人的技巧服侍着自己的侄儿,让张春林舒服的直哼哼。 「大娘!很舒服!」 「嗯嗯呜呜!好孩子,你放开大娘的奶子!」张春林听令放手,就见那妇人垂着自己的一对吊钟乳,在自己的胸口磨蹭了起来。 「大娘!这个好!我喜欢!」 「呵呵,那天在学校,我拿屄蹭你突然就想到这一招了,一直没机会使,现在这炕上用正好!你喜欢大娘以后就多这样给你玩!」 「嗯,谢谢大娘!」 「呵呵!」 被侄儿夸奖,妇人动的更加激烈起来,那一对吊钟乳先是顺着少年的胸口划圈,再逆时针转几圈,然后妇人再用自己的乳尖轻轻的触碰少年的鸡巴,看着那翘挺的肉棒一下一下的在自己乳房之处跳动,妇人呵呵的笑了两声,用自己的肥奶夹住了侄儿的鸡巴。 「哦!」 「别动,现在动,疼呢!」妇人笑着,吐了几口吐沫在男人的鸡巴上,又抹了一些在自己的胸口,当那接触的地方足够润滑的时候,她才开始抱着自己的胸口上下的蹭了起来。 「大娘,舒服!你……你啥时候学会这样弄的!啊啊,好爽!」 「就看那录像啊,你带我们看那录像,我也不白看,当时看的刺激,后来想想里面有许多服侍男人的招数,虽然没人教,但是自己也能练啊,回来找根棍子就弄了,也不是多麻烦的事,不过刚开始不知道,弄了根棍子磨的自己奶子疼,后来才知道要润滑,就跟那屄里的水一样,有了那些东西才不疼!不过侄儿的鸡巴够大够长,大娘这都能吃到你的鸡巴呢!」 「大娘,你能吃么?我想更爽!」 「那还有啥问题了!」妇人说完就低下头去,一边用奶子给他上下套弄着,一边张开小嘴舔着侄儿不住从自己奶子中冒出龟头的鸡巴,这两重刺激之下,张春林立马就有些忍不住了!可是他还不想射,他还想要让大娘服侍的更久,于是他连忙分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强行忍住了那将要射精的感觉。 「咕滋咕滋!」他不射,妇人就在那里舔得更卖力,那一张娇俏的小嘴,那犹如烈焰一般的红唇和那白皙的脸庞,如今与之相匹配的却是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 奶子的摩擦,嘴唇的吸力,当张春林越来越忍耐不住!而映照在张春林眼中的那种强烈的对比差,终于让他一射如注! 「呃!呃!」妇人干呕了几声,可是她还是没挪开嘴,让侄儿那浓浓的精液全都喷射在自己的口腔里,等到他完全射干净,这才一转头吐到了炕旁边的地上。 现在她已经适应很多了,不再像当初第一次吃侄儿精液那般恶心。 「小兰妹妹!给我弄点水来!」 她要漱口,可这里不同于宿舍,她总不能光着身子走出去!吱呀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红晕满脸的熟妇人,她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二人,又看了一眼那吐在地上的精液,她甚至闻到了屋子里那股精液腥臊的味道!她径直将热水瓶放在床旁边的桌子上,不敢多瞧地又走了出去。 「你娘又害羞了!」林彩凤看着葛小兰笑着说道。 「娘她……一直在外面听着?」 「不然呢,放心吧,你娘是过来人!」 「嗯!」答应是答应了,可是张春林此刻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场景,怎么都觉得有些难为情! 林彩凤倒了一杯水,先自己漱口,然后再弄了些热水给侄儿清洗干净了,妇人钻进被窝靠着侄儿躺着,她知道,凭借着侄儿的精力,今天的大战才刚刚开始! 「你啥时候走?」 「明天!」 「啊!还巧了,我要是晚来一天还碰不见了!」 「是啊,大桥哥那边咋样?」 「别提了!」妇人根本就不想提那个家的事,提起来就心烦。 两个人扯了一会闲话,那天色渐渐的暗了,妇人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张春林这才想起,她刚才就说过自己没吃过饭! 「让你娘给做了端上来吧!咱们就在床上吃!」 「我……不好意思!」 「不用你说,呵呵,我跟你娘说!」林彩凤乐呵呵的看着侄儿的表情,伸手在他身上掐了掐,又大声的喊道:「好妹妹,弄点吃的给我和你的宝贝儿子呗!」 那门吱呀一声又开了,闪过了一个妇人通红的脸,她进门之后就对着那抬起个头喊话的妯娌呸的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端着两大碗面进来了说道:「已经给你们弄好了!」原来葛小兰听到他们二人完事了,看看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于是就去厨房备着了,她就算不叫唤,她原本也打算送进来了。 外面天都黑了,张春林也不好让娘一个人在外面吃饭,于是多嘴问了一句「娘,你也上炕吃饭吧!」 「是啊,外面冷!」 两个人的邀请让葛小兰左右为难,他们俩光着个身子在那吃饭,自己咋整! 万一儿子那玩意露出来,那她看还是不看!可犹豫了半晌之后,妇人还是端着碗进来了,她也说不出来自己是咋个想的,反正就是进来了!然后他发现,儿子为了不让她尴尬,还是穿了个裤衩,于是,她的心中又有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吃完了饭,葛小兰收拾完毕也是要上床睡觉的,山中农村的夜晚,又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天一黑那就早早的进被窝!只是今天,这个被窝与往日里用来睡觉的被窝,又有着完全不同的淫靡和醋意!那个前两天还一直跟自己说个没完的儿子,现在看她进来了,看她进被窝了都没跟她说上半句话!而那亲嘴说话的声音,却从旁边源源不断的进入了妇人的耳朵! 张春林原本也想收敛着些的,可是林彩凤却是故意这样做!她就是要刺激葛小兰,不停的,全方位的刺激! 「春林,这个暑假我们还能去你们学校吗?」 「能!我虽然在那边厂里上班,可是来回也不多远,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也就回来了,而且明年暑假闫厂会把我分配进技改车间,我应该没现在这么忙了,而且我在厂里的宿舍也是单间,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你们也能去厂里看我!」 「那行,我跟你说啊,我这回还想去录像厅里看录像,而且还得包夜,你都不知道,那玩意看的实在是太刺激了,还能长见识,关键是能学到不少怎么伺候你们男人的技巧,前一段时间我跟你娘去乡里也想找来着,可是没有那东西,就只能买了些……哎呦!」林彩凤话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屁股上被狠蹬了一下,她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差一点说漏嘴了,可是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啊,她哪里知道葛小兰那是心中有鬼。毕竟她在儿子刚回家的时候那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很容易就能让那个聪明的儿子看出来端倪! 可是她这一踢,虽然打断了林彩凤的话,但是也让张春林明白,恐怕那些小黄书跟大娘也有关系!弄不好那东西就是她们两个人买来的!于是他故意问道:「大娘,你们买的啥?」 「哦,没买啥!就是……就是……衣服!」见她如此支支吾吾的,张春林也就真的确定了,他现在真的有些好奇,自己的娘,看那东西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现在他自然明白刚回家的时候,他恐怕是错过了那个转瞬即逝的良机,因为他无端的猜测,他竟然错过了偷窥娘亲自慰的机会,张春林现在心里这个后悔啊! 「哦,你们是该买点衣服,现在日子也好过了些了,那些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出门的时候就尽量不要再穿了!」听见儿子相信了林彩凤说的买衣服的谎话,葛小兰终于松了一口气。 「嗯~~」那边说完了这些话,又愣了一小会,葛小兰就听见了一声女人的呻吟,那一声嗯,应该是儿子采取了什么动作吧!葛小兰抬着个头瞧了一眼,发现那边的被窝里高高的拱起了一块,而原本并肩躺着的两个人的头也变成了一个! 此时的张春林拱进被窝,开始吸着大娘的一对大奶,其实他已经玩了半天了,只不过碍于娘在那边睡着,他一直不敢动,想要等娘睡着了他再开始,可是林彩凤一直在旁边拱火,嘴上说着没事的,他娘不会在意,那双胖乎乎的小手又老是逮着他的鸡巴一个劲的搓弄,他饥渴了半年了,刚刚只是在她嘴里射出来一发,哪里经得住她如此勾引,于是张春林也管不了亲娘了,趴到被窝里就对着她的奶子吸了起来。 原本睡两个人的大炕如今睡了三个人,正显得拥挤,他们这边一有动静,那边葛小兰自然是瞧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妯娌脸上那副春情洋溢,洋洋得意的表情,她都看得见! 「臭不要脸的!」葛小兰对着她无声骂了一句,林彩凤不光不生气,反而故意搂着侄儿的头,嘴里叫的更大声了!过了一会,张春林满头大汗地从被窝里拱了出来,林彩凤急不可耐地抱着他毛绒绒的头和肩膀又亲了起来。 「进来吧!」 「嗯!」 两个人很简单的对话都能在葛小兰的脑海里形成一幅又一幅极为真实的联想,此刻她的脑海中映现的正是儿子扶着自己粗壮的鸡巴慢慢的顶开妯娌那小屄的场面,那场面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她的喘息又开始急促起来。 而此时,张春林离葛小兰的那张小脸不过也就是几十公分,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娘亲脸上的红晕,也可以看清楚她鼻翼快速的煽动着,很显然,娘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已经动了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时此刻,他似乎应该停下,因为娘明显还没睡!可是林彩凤怎会容得他不动,他稍稍的停了一下,那边林彩凤就喊了起来「好孩子,日大娘,大娘屄里痒呢,你赶紧日,不要管你娘,没事的,她是过来人,什么没见过!」 张春林这个大孝子咋会听她的,他忍住自己的鸡巴被大娘夹着带来的那一阵一阵舒爽,还是一直看着亲娘不敢动。 「喂!你说说话啊!你这个听话的儿子,你不发令他不敢动呢!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吗妹子,你让你儿子动动,屄里痒得很呢!」 不得不说,张春林此时的停止还有林彩凤话里的求饶让葛小兰好受了很多,儿子还是尊重她的,而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妯娌现在因为儿子尊重自己没操她,不也还是跟她求饶了么!心中获得了一场小小胜利的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趴在妯娌身上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想要替他把额头的汗给擦了去。她刚抬起手,就觉得有些奇怪,想要立刻把手抽回去,却发现儿子已经把头伸了过来! 这一刻她没有一丝迟疑,配合默契的母子二人一个伸手一个伸头,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似的,让旁白的林彩凤也开始嫉妒起来。而此时的葛小兰,那心中对于儿子的爱意,自然膨胀到了无限大!她悄悄的往旁边抛过去一个胜利的眼神,而那眼神也让林彩凤逐渐疯狂起来! 她开始主动抱着侄儿的身子,疯狂挺动自己的屁股,尽管侄儿现在没肏她,反正那棒子也是插在她屄里的,她自己动还不行吗?看着妯娌那饥渴的模样,葛小兰心中的笑意越来越重,她轻启朱唇对着始终看着她的儿子说了一句「你大娘发骚了,你就可怜可怜她,给她止止痒吧!」 「哎!」张春林欢快的答应了一声,他早就忍不住了,就等着娘发令呢,有了娘的同意,他不再犹豫,立刻噼里啪啦的就干了起来。 「哎呦,哎呦!太……太用力了!太猛了……深……顶到头了你个小祖宗……哪……哪能这么狠呢……也不让我缓缓……一上来就这么日……我咋受的了……祖宗…… 哎呦…… 又顶到头了!「妇人哀嚎着,两只手抱着男人强壮的肩膀承受着他的冲撞,那被窝一拱一拱的,而张春林似乎是因为觉得热,干脆掀开了半截被子,于是妇人和男人那半裸的身子立刻就呈现在了葛小兰的面前。 那两个人的身子,葛小兰都是很熟悉的,只不过以前是偷偷的看,现在则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儿子的目光,时不时的还会跟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慢慢的热了起来,而那多毛的屄穴,也开始了轻微的跳动。她身体的欲望,就像是潮水一样不断地冲撞着妇人的心房,当然,现在那道河堤还是坚固的,只是连妇人自己心里都没有底,那道并不怎么坚固的堤坝何时会崩塌。 儿子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了,那厚厚的被子根本遮盖不住他们两个人的身体,过于激烈的动作已经让覆盖在儿子身上的被子进一步滑落,那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渐渐地暴露在了妇人的眼前,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看这幅场景,而更为夸张的是,儿子的目光还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想要躲,可是那内心里的欲望又促使着她无法转移出自己的目光,她看了看儿子的眼神,她想从儿子那里获得他的鄙夷,这样她就可以狠下心来不再继续看那淫靡的场景,可是等到母子二人目光交融,她从儿子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怜惜! 她的心颤了一下,那是一种感动,她看明白了儿子的心意,妇人感觉自己的双眼有些湿润,然后她感觉一只大手突然伸进了她的被窝,在她还吃惊的同时,那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是那么的紧,紧到分不出来彼此。 他的手,随着他身体的起伏,那握在她手上的力量也时松时紧,她主动的伸出自己的两个手,牢牢的抓紧了儿子的那一只右手,就仿佛此刻肉体相交的本就是他们母子一样,她感觉自己从灵魂层面上,得到了一切补偿! 张春林明白了娘对他的心意,可是,现在他没有胆子去打破那层禁忌带给娘幸福,娘是爱他的,而他也同样爱着娘,这也是娘俩第一次在二人的感情上做的一次交流,尽管这次交流是无声的,可是那长久以来的默契,让他们仅仅通过眼神也能看得出对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或许,这样也足够?仅凭借母子二人心中的那一份爱,至少娘现在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可是,此时的他偏偏想到了那藏在被窝里的擀面杖,还有那藏在衣柜里的描写母子乱伦的小黄书,那一页一页记录着的,仿佛也是她这个母亲的愿望,属于娘身体的愿望!而这份愿望,他却是没有办法带给娘的! 葛小兰望向旁边的妯娌,她星眸半闭,那饱胀的大奶在儿子的冲击之下剧烈的摇晃着,那幅度要远远超过她和自己玩那假凤虚凰游戏的时候,看得出来,她很满足,她的小嘴微张,时而轻声呢喃着,时而又大声喊叫着,那嘴里的日我,用力,也已经不再是刚开始的痛苦,她已经进入状态了,而且随着与儿子交媾次数的增多,如今的她也越来越适应儿子的鸡巴!他们,正在变的水乳交融!原本她是嫉妒的,可是现在被儿子握着手,那嫉妒的心再也兴不起一丝波澜,妇人只感觉到身体一阵一阵的瘙痒,那是对儿子鸡巴的强烈渴望!她轻轻的摩擦自己的双腿,恨不得此时有一根擀面杖就在自己身旁,那样她就可以用那粗大的棒子,幻想着那是儿子的鸡巴,狠狠的捅进自己的屄里,就像平时一样! 林彩凤感觉到了侄儿的另外一只手不在自己身上,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将手伸进了他娘的被窝!莫不是,这事成了?可是等她再仔细看了看葛小兰的神色,又不太像,这孩子的手,到底抓的是什么地方? 葛小兰也看到了妯娌的眼神,望着那带着询问带着好奇的眼睛,葛小兰心中有些好笑,她握着儿子的手,偷偷地掀了一下自己的被窝,于是林彩凤也看到了那紧紧握着的双手,而葛小兰也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失望,葛小兰想笑,这个傻女人,她在想什么啊,自己怎么可能会真的与儿子做那伤风败俗之事!所以她望着林彩凤,轻轻的摇了摇头,林彩凤看懂了,不过她哪里又会轻言放弃!她在心中默默的想着自己的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第十七章:尝试 张春林的一只手握着葛小兰的手,他不得不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由趴在大娘身上挺动身体变成了跪坐在大娘的屁股后面前后肏弄,反正他的鸡巴够长,就算是用这个姿势也足以让自己的阴茎进入大娘的屄里,虽然有缺陷,但是这个姿势同样也让他可以很仔细地观看自己的鸡巴是如何捅进大娘的屄里的,倒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从这个视角,他才明白自己的鸡巴是如何的巨大,也体会到了大娘所喊的太大了,太粗了是什么意思,她的屄很小,自己的鸡巴堵在那个小小的屄里,简直就像是一根棒槌捅在绣花针的针眼里,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她屄的一侧有一个大大的切口,现在那处切口仿佛被撑得像要再次撕裂一般,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痕迹,他的手轻轻的抚摸在那裂口上,而他大娘立刻在那边叫出了声。 「孩子,别摸那……那是大娘生你大桥哥的时候……医生给切开的!你鸡巴太大了……那里已经撑的有点不舒服了……你摸上去有点疼!」 「抱歉大娘!」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将左手又换了位置,这一次,他进攻的方向选在了那颗凸起的小豆豆上。林彩凤的屄形很漂亮,一线天外加一个干净无毛的牝户,仅仅只是小腹下的那一点稀少的阴毛若是剃掉了就是一个干净的白虎屄,而她的阴蒂就比较特殊了,她的阴蒂并不像是图册中的那样是露在外面的,而是外面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软肉,需要他很仔细的拨开那里才可以看见她隐藏在深处的那一粒小豆豆,而且那东西也不大,一点点的隐藏在层层的花瓣之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每当他的鸡巴用力的捅进去,那小豆豆就会因为她的阴唇被鸡巴牵扯露出里面的那个小肉粒,而每当他的鸡巴拔出来,那小豆豆也会因为他的鸡巴带出了她的阴唇而在此隐藏起来,所以当他的撞击足够深的时候,那个小豆豆总是会摩擦到他的鸡巴上,而每到这时,大娘总是会发出大声的吼叫,所以这一次,他打算直接刺激她那里试试! 随着左手的拇指按在那里,林彩凤的身体就抖了两抖,男人疑惑,于是再动了动,果不其然的,随着他的玩弄,大娘的身体总是跟随他按阴蒂的节奏不停的颤抖着,于是他明白了过来,大娘的那里很敏感,同时他对自己玩弄她的阴蒂感到很刺激! 他不再客气,立刻又点又按又揉,将那颗小肉粒玩到飞起。 「啊……哦……爽……那里……好刺激……哦哦……啊啊……妹妹……我要被……要被你玩死了……那里……那里太刺激了……哦哦……好爽!我……我要到了!来了……来了啊!」林彩凤突然伸出手抱紧了侄儿,她的屁股猛地抬了起来,紧紧的贴着侄儿的肚皮,她的两只脚也抬起到了空中,然后紧紧地盘住了侄儿的腰,那脚指头都紧紧地挤在了一起,她的嘴里发出了嗬嗬嗬嗬的无意识呻吟,她的两只眼睛甚至都开始往上翻着,她浑身的肉,开始了剧烈的抖动,而她的下体,噗嗤噗嗤的,不断往外面喷射着一股一股的淫液,那淫液溅射而出,喷打在了男人的肚皮上,再顺着二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淌。床褥很快就湿了一片,幸好全都落在了炕尾,不然恐怕连睡觉都没办法睡! 此时覆盖在二人身上的棉被早就滚落到了一旁,所以葛小兰也完全目睹了这副场景,儿子原本那干瘦的身躯,如今是越发的强壮了,看来最近他过的确实不错,妇人心里呵呵乐着,那小腹下,甚至都有了七八块腹肌,现在那里布满了儿子剧烈运动后流出来的汗水,那副场景就已经足够让人感到窒息了,偏偏此刻他的身下还有一个被彻底征服的熟妇!她那急剧颤抖的身体,既代表了男人的强壮,又代表了他的耐力!那视线再往下,就可以看到儿子胯下那极具威慑力的武器,那不是什么小米加步枪,那是一个巨炮,那夸张的尺寸,那黝黑的颜色,还有那上面凸起的一根一根青筋,都让葛小兰忍不住想要跪拜在那巨炮之下,向他顶礼膜拜! 「噗!」像拔瓶塞子一样的声音从二人交合的地方响起,儿子拔出了他那硕大的鸡巴,那鸡巴上沾满了女人刚刚喷射出来的东西,白色的,无色的都粘在儿子的鸡巴上,而他的龟头,紫红紫红的,此刻正在向她一下一下的点着那颗高昂的头颅,妇人感觉自己的手被儿子挠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儿子的眼神,发现那眼神之中充满了自豪!这个臭小子,竟然挺着个鸡巴对他娘示威!葛小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张春林则觉得此刻的娘妩媚极了! 「要洗洗吗?」看着儿子鸡巴上沾着的那些东西,葛小兰很体贴的问道。 「没完呢,还要继续!」张春林还没发泄出来,此刻他怎么会选择放弃。 「可是……」葛小兰看了看林彩凤,发现她的身体还在抖着,似乎那高潮还没过去! 「没事,大娘以前也这样过,我不日那么狠就行了!」 「嗯,那你慢着点,我怕你大娘出事!」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又捅了进去,这一次他趴在大娘的身上,并没有急速挺动自己的鸡巴,而是抱着大娘的肥臀,缓缓的抽送着,同时嘴巴再一次亲上了大娘的肥奶。 葛小兰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住了妯娌的手,只觉得她的手心之中满是汗水,看来她的这次高潮带给她的刺激的确非常强烈!她拉过妯娌的手,慢慢的掰开她紧握着的手指,给她按摩起来! 「娘!你靠过来一点么,那样胳膊冷!」儿子的话让葛小兰心中一惊,若是再靠过来点,那可就是被子紧挨着被子了!儿子一伸手,甚至能够够到自己的身体!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起身挪了一下自己的被窝!张春林高兴的一把抓着她们二人的手掌,他高兴极了! 葛小兰的脸又一次羞红了,她任由儿子的大手盖住自己的手掌,感受着儿子手心里传来的温热,心中舒爽的想要哼出声来。看着那娇羞的娘,张春林终于忍不住,将自己的嘴靠过去在娘热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葛小兰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她捂着自己的脸蛋被亲的地方,那里热乎乎的,带着儿子嘴唇留下来的余温,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更不知道儿子接下来会不会做些更过分的事情,她的脑子纷乱如麻,可还没等她冷静下来,她就听到儿子在旁边说了一句「娘,对不起,你这会实在是太漂亮了,我没忍住!」 葛小兰呆愣愣的看着儿子,然后把一颗头埋进了被窝,天哪!儿子说她漂亮!葛小兰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好开心啊!躲在被窝里的葛小兰那一张脸已经乐成了一朵花,可是她却不敢出去,她怕儿子那无比炽热的眼神!她等了好久,久到儿子都能结束一场做爱的时间了,她才悄悄的把头又伸了出去,可她发现自己还是失策了,儿子并没有走开,他依旧趴在那,笑着一张脸看着她,看到她出去了,儿子竟然还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戳了戳!那意思,竟然想让她也亲他一下!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是她心中唯一的词句,然后还没等她念完,她发现儿子竟然已经把脸靠了过来,此时,葛小兰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她条件发射的伸长自己的小嘴,然后,然后她竟然在儿子的脸上也亲了一口!她!她竟然!真就那么干了!天哪!他!他还对着自己笑!葛小兰再一次把头埋进被子里,这一回,她说什么都不会再出来了! 张春林哈哈笑着,并没有管那个藏起来的娘,他和娘的事,因为有着太过于禁忌的关系,那是绝无可能像大娘一样发展的如此迅速的,不过他也不急,既然娘心里也有他,那就慢慢来吧!他觉得,总有一天,自己和娘的感情能够达到那种火山迸发的程度,而到了那个时候,他就不会再犹豫,他会给娘一次让她终生难忘的性爱! 至于现在,他还不能着急! 不再管娘,张春林的目光就再次回到了大娘的身上,此时林彩凤已经恢复了过来,她看着那娘俩的暧昧动作,心中同样乐开了花,侄儿再次开始在自己身上挺动,葛小兰的被窝甚至和她的被窝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她学着侄儿,也悄悄的伸了手过去,并且肆意的在她身上探索着。 葛小兰知道那是谁的手,儿子的手又硬又大,这只伸过来的手却软绵绵肉嘟嘟的,所以她没挡,而那只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手,竟开始揉捏起她的胸部来,她忍不住在那手上拍了一巴掌,给她塞了回去,可是谁知道林彩凤竟然锲而不舍地又把手伸了回来,继续在她的胸口上揉搓着,那一阵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没再反抗,她听着旁边再次传来的激烈交媾声,主动地将自己的双手往屄的位置摸了过去。 张春林看着旁边轻轻蠕动的被窝,他知道此时若揭开娘的被子,肯定可以看见她在自己摸自己的场景,可是他不敢干,万一惹怒了娘,那可能就此生都无望得到她了!于是他就那么看着,心里幻想着,身子却猛力地肏弄起来,林彩凤立刻叫得越来越响亮,而那被窝里蠕动着的身体,也越来越剧烈了! 「大娘,你翻个身!」 「嗯!」男人使力,妇人也抬高了自己的腿,从男人身上跨了一下,从躺着变成了趴着,葛小兰看着妯娌的两个圆润的乳房被压成了两个乳饼,而她那肥糯的屁股却高高的朝向了天上,儿子粗长的鸡巴顶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中间,开始撞击着她的肥臀,那雪白的嫩肉,顺着儿子的冲撞在翻滚,形成了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这……这样好!顶……顶不到头……就不疼……啊……啊……舒服……好孩子……日我……太爽了!啊啊!」妇人的阴道不仅狭窄,连长度都不长,所以碰到张春林的这个又粗又长的鸡巴实在是有些既舒服又痛苦,而后入却可以避免这个情况出现,那长长的鸡巴被她丰满的臀肉阻隔了一截,再入屄里,那感觉就只剩下了愉悦! 「啪啪啪啪!」男人撞击妇人屁股的声音不断响起,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而隔壁那被子里蠕动的女人也越来越快,那起伏不断的被子,是如此的吸引张春林的目光,几乎吸引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大娘的腔肉紧紧的包裹着,而急速抽插带来的摩擦更是为他们二人结合的地方带来了更高的温度,那阴道内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男人的鸡巴,而因为他们的连接是如此的紧密,甚至都在那屄穴内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腔!男人用力掰开妇人的臀,露出了她后面那个鲜嫩的菊花洞口,那里也在随着他的抽动不断喘息着,他好奇的伸出手指在那里点了一下,妇人立刻惊呼出了声! 「哎呦……好孩子……那里不能动……疼的……你可……你可别插大娘后面……」嗯?这里能插的吗?」 「你……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张春林对于这些原本就是一个初哥,他怎么知道女人的屁眼也能被鸡巴捅,而林彩凤原先自然也是不知道的,她也是看了那黄色图册才知道女人的屁股能被男人日,所以她才那么激动!她前一段时间自己也很好奇,试着拿擀面杖捅了一下,结果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也没弄进去,所以侄儿那么一碰,她立刻就惊叫了出来。 「别捅那里,好孩子,大娘的屄捅起来舒服,那里臭烘烘的,不能日!」 「哦,好吧!」张春林虽然听了她的建议,不过也将能日屁眼的好奇记在了心里。 「春林,你再加把劲,大娘要到了呢!要……要被你日到了!」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不再进攻她的屁眼,而是抱着她的肥臀猛进猛出,那妇人又被插的哇哇乱叫「啊啊……好大……粗……顶的大娘舒服……好鸡巴……日……肏你大娘……哦哦……妹妹……啊啊……你儿子鸡巴太大了……太爽了……我……好侄儿……要把我日……日到高潮了……来了……我……我好像又要尿了!啊啊……来了……到了! 喷……喷了!「女人嚎叫着撅起了自己的屁股,而此时的张春林连忙抽出自己的鸡巴挪开自己的身子,他想看看大娘喷水的场景。 只见她撅着自己的肥臀,那方孔穴高高的朝向天上,自己刚才玩弄的菊花也一开一合,而那中间的孔更是张开了一道大大的洞口,那洞口的上方,尿道的下面露出了一个芝麻大的小孔,大量的淫液正在从那里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从她下体抛射而出,落在了炕旁边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那旁边的被子突然蹬了两蹬,他可以看见那被子中的腿猛的弹了两下,然后那被中的人影也蜷缩成了一团!再接着又是两下抖动,最后归于平静!他知道,娘也高潮了! 看着大娘的屄已经又红又肿,张春林不忍心再继续折腾她,再说娘也在旁边,她说要让自己有节制的话,他是一点都不敢忘。回到被窝里,张春林抱着依旧在高潮中还没缓过劲来的林彩凤,拉上被子盖住了二人的身体,持续了好一会,林彩凤才缓过劲来,她有些歉意地摸着侄儿的鸡巴说道:「你这玩意太厉害了!大娘的身体遭不住,要不帮你吃出来吧!」 「没事大娘,歇歇吧,你也累了,等会再说,这刚入夜,咱们时间还长着呢!」 「嗯!」林彩凤答应了一声,那边被窝里的葛小兰爬过来在她耳朵旁边说了一句什么,林彩凤呵呵笑着,搂住了张春林,而张春林则听见那边被窝里的娘爬了起来,然后她打开衣柜的门,折腾了一阵,他原本想起身看来着,可是那颗大头被大娘给按住了,然后就看见了大娘那一脸的笑意,他顿时明白了!娘是去换衣服了!他们二人是光着的,就算下面沾上些水那也很快就干了,可是娘不一样,她穿着衬裤,刚才她的高潮肯定是把裤子尿湿了,所以才要起身去换一条!而在这时,他发现大娘悄悄的问他说道:「想看么?」 张春林的心立刻就怦怦乱跳,他看着大娘的眼光,发现她并没有嘲讽,而是带着些戏谑和玩笑,他还在犹豫不决,那边葛小兰又再次问道:「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嗯!」张春林连忙点头! 「赶紧过来!」林彩凤心里笑着将被窝拉起了一点,然后抱着侄儿的头让他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再把那被子角掀起了一点,张春林头垫在大娘软趴趴的胸脯上面,透过那一丝月光,他立刻就看见了一个雪白的屁股撅在那里,娘的衬裤褪了半截,正在往脚面拉。他的鸡巴立刻就高高的顶起,顶在了林彩凤的肚皮上,林彩凤呵呵轻笑着,伸手握住了那东西,前后的搓动着,听着侄儿那越来越重的呼吸,感觉到一丝笑意,这孩子,对他娘的想法还真是赤裸裸一点都不掩饰呢! 衣柜就在旁边,葛小兰原本的意思是让妯娌替自己遮掩着些,她下去换了裤子就回来,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林彩凤竟然主动让自己的儿子偷看!于是在这么近的距离换衬裤,张春林瞧的可比那日在炕上偷窥娘洗屁股要看得清楚的太多了!那雪白的屁股跟大娘可一点都不一样,如果说大娘的屁股是白嫩,那娘的屁股就仿佛那二三十岁的小姑娘一样,既白又挺,关键是还大!那臀不光高高的翘着,还往旁边延伸出去了许多,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就仿佛在看着两个皎洁的月亮,此时他的心中就只剩下四个字,又大又圆! 「好看么?」旁边传来了大娘的声音,张春林来不及回答,只能点了点头,咽了口口水,他现在就恨为啥刚才没开灯!可恨那外面的月亮实在是太暗了!以至于他只能看见那片白,却看不见那黑乎乎的中间! 葛小兰脱下衬裤却没再穿上,她知道那两个人还要折腾,所以就找了一条大裤衩套在了自己的下面,这大裤衩穿起来可快多了,所以张春林没敢再偷看而是赶紧逃了回来,只留下一个在那里哧哧笑着的大娘和怦怦怦怦心脏乱跳着的自己。 葛小兰并没有察觉那边二人的异常,她以为林彩凤肯定会听从自己的嘱咐,却不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却是推着他们母子二人走上禁忌之路。进了被窝,她摸摸刚才身下那湿乎乎的地方,感慨自己今天恐怕要就这样睡的同时,也有些脸红,她的水怎么越来越多了!正在这时,那林彩凤仿佛知道她尿湿了炕一样,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到了她这边,然后拽着她的手往她那边拉!她没多想,也就顺势动了一下,这样一来,三个人的被窝几乎都连到了一起。 挨着妯娌躺下,葛小兰似乎都能闻到儿子在被窝里传来的那股男人的味道,她的脸又红起来,想要往后挣脱一些,可是林彩凤抓着她的手死死的不松手,她也不想动静搞得太大惊动了儿子,所以也就任得她了!只是,林彩凤的手却没停,依旧拉着自己的手往她身上扯!这个林彩凤,她到底要干嘛? 葛小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背,然后就看见妯娌把脸转过来,对着她比了一个搞怪的脸色,那手却没停,她只能由着她把手拉了过去,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绕过妯娌的身体,碰到了一个烫烫的东西!她吓得差一点叫出来,仅仅只是那一下最简单的触碰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儿子的鸡巴!那东西还翘着!现在正顶着林彩凤的肚皮! 对此张春林倒是没什么感觉,此时大娘的另外一只手正在搓着他的鸡巴,所以他只是觉得那是大娘的另外一只手或者是胳膊啥的偶尔碰到了自己一下。 葛小兰慌乱的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在儿子看不到的地方,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快要爆炸了!热!脸上热,身上更热!她咬牙切齿的看着躺在她旁边的林彩凤,发现她正坏笑着看着自己,然后,她发现妯娌的手再一次伸进了自己的被窝,她想抽出自己的手,那边却始终不放弃,来来回回几次之后,葛小兰发现自己的手再也抽不动了,她的力气本来就没林彩凤大!而她们这边奇怪的动作,似乎也引起了儿子的注视,葛小兰看见儿子那边的头拱了拱,似乎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她哪里还敢动,只能任由妯娌将自己的小手握着。 张春林的确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娘的被窝似乎离自己这边又近了一点,再一想,刚才娘尿炕了,那八成是尿湿了床,所以才挪过来了,他没多想,倒头又睡在大娘旁边,让她给自己搓着鸡巴,那种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你要干什么?」葛小兰怒气冲冲的对着妯娌小声质问。 「让你摸一摸!」 「不行!」 「他不会知道的,我现在正在给他揉着呢,你过来摸一摸么!」 「不行!」 「他真的不会知道的,你不想摸摸看吗?」 「不想!」 「别扯了,看你脸红的,还说自己不想,你都多久没摸过男人的鸡巴了!这可不是擀面杖,硬硬的热热的,摸起来手感很好哦!」 「滚!」 「你别后悔!」 「我不后悔!」 「那也不行,你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你就摸五分钟!」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两个妇人在那边剑拔弩张,弄得张春林都抬起头又看了一眼,葛小兰立刻慌的转过了头,她可不敢让儿子发现。 「你们俩说啥呢?」 「没说啥……!」 「哦!」张春林见娘脸色不好,只能讪讪地又躺了回去。 「你摸不摸!你要是不摸我就告诉他你看黄书!拿擀面杖捅自己的屄,而且刚才还摸到了他的鸡巴了!」 「你!你敢!」葛小兰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 「你摸不摸!」看着妯娌那边咬牙切齿的模样,葛小兰忽然不敢了!光看妯娌那个表情就知道她真的敢说!她真的敢! 「就五分钟?」葛小兰说不出来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既有被妯娌威胁的怒火,可是那心底里的一丝小小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 「骗你是小狗!」 「他真的不会发现?」 「放心吧!那是他的鸡巴,又不是他的手,你以为他分辨的出来啊,赶紧过来!你就摸了试试,我保证他发现不了!」 葛小兰叹了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而林彩凤则邪魅一笑,拉着她的手越过的自己的身子,最终将她的小手放在了顶在那里的鸡巴上。 烫,硬,粗,这是葛小兰的第一感受,自己的手一抓上去,首先感受的就是手心那火热的温度,然后就是那比擀面杖还要粗的粗细,再抓一下,就又能感受到那玩意真的好硬!自己有多久没摸过男人的鸡巴了?葛小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又想到现在自己摸的可是儿子的鸡巴,那脸又通红,手也突然往回抽了一下。 她这边一动,林彩凤还没反应,那边张春林却伸出手按住了那张在他鸡巴上不停抚摸着的小手,他不知道大娘是作甚,为啥只用一只手给他摸鸡巴,现在她好不容易两只手一起摸,他怎能让她就这么跑了!拽着那小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张春林对林彩凤说了一句「大娘,两只手揉舒服!」 葛小兰真的感觉自己要羞死过去了,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真的没分出来,他甚至还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鸡巴上!天哪,真的羞死个人了!可是……真的好刺激啊!妇人感觉自己刚刚高潮过的下体又开始往外面分泌着淫水了! 两个妇人一人一只手,揉搓着张春林的鸡巴,张春林舒服的直哼哼,他并不知道那其中的一只手是他娘,他只觉得那两只小手软软的,一只蹭着他的茎身,一只摩擦着他的龟头,而随着他的马眼开始不断的往外分泌着黏液,那摩擦他龟头的小手上面沾上了许多他分泌出来的黏液,但是也因此摩擦的更加舒爽了!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手黏糊糊的,特别是手掌心那一块,儿子的鸡巴前面不断的往外分泌着东西,而因为她摩擦的是龟头,所以那东西全都沾在了她手上,她只觉得胸口一阵热乎乎的,可是那小手却没停,因为儿子很舒服,她很乐意为儿子服务! 「哼……嗯……爽……大娘……你再弄快点……舒服!」那只摩擦在他龟头前端的手掌随着他的喊叫越来越快,而葛小兰也干脆换了一个姿势,她用自己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圈,正好套在儿子的冠状沟上,然后在那里轻轻的转着,因为黏液沾满了手掌的原因,所以张春林根本就没觉得有任何不适,而那敏感的冠状沟被娘的小手如此摩擦,他快要憋不住了! 「我要来了!」此时的葛小兰哪里还会关注自己到底给儿子摸了几分钟!那五分钟的时间早就过去了!听儿子说要射精,她连忙用整个手包住儿子的龟头,然后将那前端放在自己的手掌心猛的这么一撮一转,顿时她就感觉到儿子的鸡巴大了一圈,一股精液噗噗的直接射在了她的手上。等到儿子一射完,她立刻就抽走自己的手,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转了个身,只是那一手黏糊糊的精液,却不知道应该要往那里擦! 「射了?」 「嗯!对不起大娘,射了你一手!」 「没事!」林彩凤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想着,你才不是射了我一手,而是射了你亲娘一手! 「你要不要去洗掉!」 「不用了,我都擦衣服上了!」 「擦衣服上……不要紧么!」 「没大碍,明天洗了就是了!」 「噗!」旁边的葛小兰忍不住了,她真想啐旁边的妯娌一脸,可是她又不能起身去处理儿子射在她手上的精液,那也太明显了,她刚刚起身换过衣服,若是再起来一趟,儿子肯定怀疑。她躺在被窝里,感受儿子手上精液的味道越来越大,可是,她的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给堵着一样,她突然觉得,儿子精液的味道是如此的吸引她! 她的手,在她的控制下慢慢的往上抬了一抬,那精液的味道立刻就冲入了她的味蕾,那是一股腥味,她并不觉得很难闻,她只觉得那腥味里,带着儿子的味道,她不自觉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手掌心的精液上舔了一口,这味道,可比闻可要直接得多了!可是此时的她浑然不觉,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将手上残留的儿子的精液舔舐的干干净净!一边吃,她一边伸出手在自己的下体摩擦着,她只觉得自己的胸腔全部是燃烧的火焰!那是被儿子的精液给烧的!烧的她理智都有些不清楚了!当手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她感觉自己两腿中间再一次喷涌出了一波淫水,那裤衩子立刻就又湿了!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却没再爬起来换衣服,而是直接脱掉了那湿了半截的裤衩,心中知道今天恐怕要就这么睡觉了! 知道明天要走了,张春林并没有打算就这么偃旗息鼓,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奋战在大娘那柔软的身体上,而旁边的葛小兰也随着儿子而动作,儿子射精一次,她就高潮一次,一直到那天渐渐的白了,顶着黑眼圈的三个人也没再睡觉,而是翻身起床了,因为春林说,老师的儿子要一大早来接他! 葛小兰在被窝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了那条裤裆里还有些湿的裤衩,也不管那上面还湿乎乎的就直接套在了身上,她总不能光着个屁股起床!起床收拾了一下,又给他们弄好了早饭,葛小兰发现捂在自己身上的湿裤衩也基本上都干了! 如此收拾了一番,外面就响起了摩托车的喇叭声,葛小兰连忙招呼着中年人进来吃饭,那人也并不客气,笑着进来呼噜呼噜就着些咸菜疙瘩干掉一大碗玉米糊糊,等到张春林也吃完了饭,小摩托车哒哒的往县城驶去。 看着远去的摩托车,林彩凤拉着妯娌的手说道:「等他暑假,咱们再去看他!」 「嗯!」葛小兰揉了揉自己满是泪水的眼睛,心中也暗暗决定等孩子放了暑假,一定去城里找他! 第十八章:回师母家 与师母的进展这一路上非常顺利,张春林背着娘给自己准备的山货直接就进了大学,现在刚刚才初七,大学里的学生都没开学,不过申钢那边倒是已经开工了,他之所以要到学校来是为了跟林教授拜个年,再把家里带来的山货给他留下一些,只是有些意外的,他敲了敲门发现来开门的却是睡的脸颊有些浮肿的师母。「师母早!」 「春林啊,你放假回来了?」是的师母,我娘嘱咐我带了老家的一些山货,给你们送过来,怎么林教授不在家?「不在,老林走亲戚去了!进来吧!」郭明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让开了门口,那慵懒的模样,让张春林一愣,怎么这都下午了,师母好像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师母,东西搁哪?」哦,放厨房吧!「郭明明答应了一声,又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她很困,她想睡觉!张春林拎着麻袋进了厨房,一进去就傻眼了,这都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扔在水池里,连洗都没洗,幸好这是冬天,要是夏天估计早就苍蝇满地了!他瞥了一眼外面的师母,怎么也无法将外表光鲜亮丽的她跟这厨房里的邋遢模样联系起来,于是少年轻叹一口气,放下东西挽起袖子刷起碗来! 许是郭明明看他许久没出来,艰难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去厨房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竟然在刷碗,心中倒有些慌了。 「哎呦,小春林,你忙活个啥么,别弄了,过两天阿姨就来上班了!到时候让她来弄!你坐车坐了一整天,肯定累死了,赶紧过来歇着!」 没事师母,我不累,活也不多,你等我一会,一会就弄完了!」 郭明明又再说了两次,也没拉动他,干脆也就没再劝,而是帮着他拾掇起来,她不是不想收拾,而是这两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才那样放着,但是看着春林在那里忙碌,她总不好意思放任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两个人一起做,厨房的东西很快就收拾一空,看着整洁干净的厨房,张春林满意的拍了拍手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春林,吃了饭再走吧!」行师母,我来做吧! 您去客厅里等着!「哎呦,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呢!」会一点,东西都在冰箱里吧?「嗯,行,你看着做吧,那我等吃喽!」嗯,对了师母,林教授去哪了?怎么没在家里陪你过年?「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不在这里的,他去他儿子那里过年了,要到十五才回来!」师母,你怎么没跟着过去?「呵呵!」 郭明明笑了笑,但是没接话,这让张春林明白过来,她应该是和教授的儿子有些嫌隙!毕竟后母难当啊!他心中暗叹一声,手上的功夫却没停,过了没多大会,两碗香喷喷的鸡蛋肉丝面就成功出炉,再滴上些香油,那香味立刻就出来了。 「啧啧,你这面条下的不错啊!我尝尝!」郭明明接过他手上的面条碗,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只觉得入口香喷喷的,手艺着实不错!「可以啊你!不当大厨可惜了!」 「呵呵!」张春林笑着承受了师母的夸奖,端着碗坐在了餐桌师母对面,只是这原本是好多人吃饭的餐桌现在就坐了他们两个,略带着些奇怪的气氛。吃完了面,郭明明感觉自己郁闷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原本就是心胸豁达之人,性格也很活泼,所以一解心中惆怅跟张春林说道:「舒服!过年这么些天了,就今天吃的最爽,哈哈哈哈!」阿姨什么时候能上班?「她也得等十五之后吧,忙了一年了,过年总得让她在家多呆几天。」那你接下来吃饭怎么办?「我自己随便弄点呗!」郭明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想着自己那天可怜见的厨艺,禁不住摇了摇头!「师母,要不我明天还过来给你做饭吧!」 张春林心里明镜似的,一看那炒菜的锅,里面那黑乎乎的残留物就知道这个师母做饭的手艺了!「呀!小春林,你是看不起你师母吗?我……我做饭还……还是!」 她原本想说还不错,可是说了半句,发现不错这两个字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于是就想改成可以,可是又想了想,这个可以要看对谁而言,如果对比的是今天晚上的鸡蛋面的话,那这个可以,似乎就不大可以了!于是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师母,我这不是有时间么,反正骑个来回也就一个多小时,我中午给你从那边食堂打饭,晚上给你做!」这个……不好吧!「没事!」 「那就……辛苦你啦!」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她自己撑了一个星期了,真的是非常需要有人做点好吃的给她解决肚子问题,否则不知道再过几天,她是不是都得去医院挂点滴了!「师母,不用那么客气,你对我很好了,我这也算是提前报答师母的小小恩情吧!」嘿嘿,这不是麻烦你来照顾我,有点不好意思么!「郭明明的性子大大咧咧的,平日里就跟张春林没大没小惯了,所以一副很自然的表情。「以后师母就交给我照顾了!」张春林拍拍胸脯,然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都哈哈大笑起来。「今晚要不要睡在这,明天再去厂里报道?」郭明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像已经不早了。她一说完,张春林也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的确已经是黑了,犹豫了一下就说道:「好吧!那就麻烦师母了!」嗯,楼上还有个客房,你就睡那吧,我给你铺上床铺!」哎!」如此一番折腾,张春林跑去书房整理了一下自己这几天遇到的问题,打算回头再问一问师母,他跑去外面喊了两声,却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冲水声,他不敢站在门口,连忙回了书房,过不多时,就看见师母拿着个毛巾包着头发边擦边走了过来!她穿着厚厚的棉睡衣,脚上套着棉鞋,一张小脸被热水烘得通红,看他转过头在看她,郭明明笑了笑走到跟前问道:「听见你喊我了,不过我在洗澡就没理你,有什么问题?」 「哦,有几个发音想请教师母一下!」哪些?「郭明明走到张春林旁边,弯下腰看了看他的手指所指的地方,许是因为头发没擦干的原因,竟甩了不少水珠在张春林脸上,而张春林闻着那香喷喷的味道,本来专注于学习的心思竟走了神,而且为了擦脸上的水,他稍微转了一下头,这一下,师母那领口却正好在他眼前敞开了一道大大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师母胸前的那一对圆润的奶球!他看的很清楚,那东西很大,很圆,很白!郭明明丝毫不知道自己走光了,指导完了之后依旧继续在那里擦头,于是张春林也总是趁着她往他这一侧歪头的时候,悄悄的看上一眼。简单的几个单词辅助他学完,郭明明就转身走了出去,她还得去给张春林铺床呢!铺好了床,郭明明又走了回来,继续学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便催促张春林洗澡睡觉了,只是张春林进到浴室之后,才有些傻眼了,这里面的东西,他没见过!郭明明等了半天,发现他还没出来,也没听见水声,很奇怪的敲了敲门问道:「怎么了?」师母,我……不会用!」啊? 学校淋浴一样用的啊!我的天,你没去学校澡堂洗过澡!「郭明明一瞬间就明白了一切,穷学生,又怎么肯花钱去洗澡。」你冬天也在那卫生间里洗澡么? 「那得多冷啊!「呵呵,是的!」天哪!」郭明明听阿姨跟自己说过让孩子去卫生间里洗脚才让她上楼的事,那他后面天冷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闻到身上的味道,岂不是要经常在卫生间里洗冷水澡!她这才知道,这个男生为了从他们这里学到知识付出了什么!「没事,习惯了也没多冷!」 听着张春林说的话,很感性的郭明明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数九寒天的几个月,他为了不让自己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竟然一直坚持着洗冷水澡! 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敲了敲门说道:「你出来,我教你!」 「那个师母,你……你得先出去一下,我……我没穿衣服!」 「哦哦……!」郭明明连忙走到外面,关上了最外面的房门,等到张春林穿好了衣服,她详细的跟他讲了一下淋浴是怎么用的,又把洗发水怎么用等等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明白了!」 「行,那你洗澡吧!」郭明明掩上卫生间的门,没由来的心中突然有些烦躁!此时此刻,她觉得这个孩子的可怜倒是跟她的孤独完全不相上下了! 这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认同感,让她想喝酒了!于是等到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倚在卫生间门边上,手上拎着两瓶啤酒的师母。 「要来点么?」 郭明明笑着晃了晃酒瓶。「我没喝过酒!」你们同学没喊你一起喝过酒?」 「他们喝,我没去,要凑份子的!」好吧,今天师母请你喝,来!「她脸上带着些说不清楚的东西,递过一瓶啤酒过去,张春林看她那样子,只能接了过来。 「走!楼下喝去!」张春林跟着她来到楼下,二人坐在餐桌吃饭的位置,一口一口干了起来。「你回家呆的怎么样?家里人都好么?」好着呢!「听到师母提到家,张春林忍不住又想起了临别前那场淫靡盛宴,脸上忍不住带上了些幸福。 「我很羡慕你!看你那小脸就知道你过的很幸福,虽然穷,但是却有家人的关心!」 「额……」师母,林教授不也关心你吗?「他自然是爱我的,想当初,追他的人里面长的最漂亮的一个是闫姐姐一个就是我,我不像闫姐姐那么冷若冰霜,老林说他跟我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年轻的活力,而我呢,我喜欢他的睿智,喜欢他的成熟,喜欢他像父亲一样疼我,宠我!可是,当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会觉得很孤独,可能越是喜欢热闹的人就越讨厌孤独吧,每当他去他儿子那里,我总是什么都不想干,你来之前,我天天除了睡就是吃!呵呵!是不是很无聊!」 「师母,你的家人呢?」 「都走了,我爸带着小三跑了,我妈又嫁了一个有钱的男的,只不过那男的很不喜欢我,后来我妈也病死了!我就再没回过那个男人那,哎,或许就是因为我从小缺乏父爱,所以才对老林那么依恋吧!」 这个话题张春林就没法接了,他连说了几句抱歉,忽然又想起大娘说想要儿子来养老的问题,于是多嘴说了一句:「师母,你还是应该跟林教授要个孩子,这样就不会孤独了!」 「呵呵!」听到他如此说,郭明明猛灌了几口酒,露出有些自嘲的冷笑,而张春林立刻明白,自己好像又犯错误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张春林磕头如捣蒜,可是郭明明也没怪他,毕竟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只是别人戳破了而已。郭明明看着面前不停道歉的张春林,拿着酒瓶娓娓道来。 「老林以前被批斗过,蹲过大牢,他的妻子独自一个抚养那个孩子长大,等老林出狱,那位贤惠的女人就病逝了,那孩子没怎么见过老林,所以小时候跟老林并不怎么亲,后来老林当了教授,出钱出力帮了他儿子许多事情,两边才渐渐有了联系,可是那孩子不认我,对他来说,老林一直没陪着他的母亲,而他母亲却病死在他面前,所以那份牵扯,让他不肯承认他母亲以外的女人!我呢,在老林四十岁那年嫁给了他,陪伴着他走过了十几个春秋,刚开始我想着让那孩子承认我,我也能安生过一辈子,可是好几年过去,那孩子连我的面都不想见,所以我就跟老林说,生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老林也同意,可是一连努力了好几年,哎!老林那几年蹲的大牢,让他那方面出了点问题,总之是一言难尽!我们这些年也想了许多别的办法,可是那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而且所耗不菲,一来二去,我也就放弃了!」 她说这些话,与其说是说给张春林听的,倒不如说她是说给自己听的,这番心事,连好闺蜜闫晓云她都没对她说过,今日却借着酒精的劲,对着老林的学生讲述了出来。话题逐渐沉重,张春林已经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往下接了,可是郭明明也就没想听他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当初我和闫姐姐一起追的老林,我胜利了,我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但是我知道,老林心里最爱的那个女人从来都不是我,他一直都是把我当成个女儿来宠爱,可那是宠,不是爱,闫姐知道老林娶了我,报复性的也嫁给了家里说婚事的人,只不过,她的婚姻同样不怎么幸福,所以也在几年之后离了婚,我呢,我虽然嫁给的老林,可是他……哎!老林一开始也跟我说过,他不行,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又哪里会觉得这是个问题!我嫁了,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可是时间告诉我,光有爱情,并不能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些问题,虽然一开始看上去并不重要,但是时间久了,却又能发现它无比的重要性,你的母亲好歹还有你,我呢,呵呵!不过我还是不后悔,如果让我重新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嫁给老林,我现在担忧的只是我的未来,我不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所以小春林,我很羡慕你的母亲!」 「师母,我来给你养老!」 你不要怕!「张春林冲动的说出了一句安慰的话。郭明明呆愣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她一边喝酒一边伏在桌子上大笑着,仿佛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小家伙,你师母还不需要你来安慰!你好好养你妈就行了!」 「不师母,你对我很好,教了我那么多东西,林教授对我更好,这些我都知道,师母你放心,我不是说着玩玩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胡说什么!要人听到不得了的!」郭明明吓的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被师母的小手握住自己的嘴,张春林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阵一阵体香,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有这个心就行了!师母还要谢谢你!」郭明明并没有将他的话当真,嘴里说着客套话,那酒瓶子里的酒也一口一口的往里灌嗝!她重重的打了一个饱嗝,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些晕! 她转脸看了一下桌子,发现那上面已经堆了七八个酒瓶子,那些,都是她喝的? 她印象中,好像张春林一瓶都没喝完啊!然后,然后她看了一眼张春林,就直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 「额!」早上的太阳射在郭明明的脸上,她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昨天喝酒了!嗯,她看了看四周,那是她的床,啊呀,她想起了昨天是在楼下喝酒来着,怎么,怎么现在竟然睡在自己房间里了!还有,家里还有小春林! 她猛的掀开了自己的被子,看见还是穿着昨天的那套睡衣,身体也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一口气,小春林还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呢!她都醉成那样了,他也没动手动脚的! 妇人高兴的伸了个懒腰,想要喊小春林起床,哪知道推开他的房门,发现他早已经收拾完离开了! 她打了个哈欠下了楼,发现桌子上摆着饭盒,里面有粥,有包子,有咸菜,旁边还搁着一张纸条:「师母,我去上班去了,中午给你送饭来,张春林!」 郭明明突然感到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她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的饭盒,摸了摸自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了饭,想了想昨天小春林说是要晚上过来做饭,妇人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去菜市场买菜!张春林天没亮就骑着自行车直奔申钢了,到那边的时候天正好蒙蒙亮,他回到宿舍放下了自己的东西,再去舍管员那里报备了一下,就正式开始了一天的动作,一直忙到中午,想着还要给师母送饭,连忙去食堂打了饭,又是一溜烟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大学而去。到了教授家里,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丢下饭盒跟师母简单寒暄了两句话,他又骑着车赶了回去,这一来一回的,倒是锻炼了身体了! 再骑到申钢的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自嘲的笑了两句,就赶紧往三分厂的会场跑了过去,下午还要开年后动员大会,他已经有些迟到了!到了会场,里面都坐满人了,他只能偷偷的从后面溜了进去,坐在最后一排听了一整场,整个大会的主题目标就是一个,今天需要达到增产百分之十,至于要如何达到这个目标,那自然是需要全厂上下一起努力! 会后张春林还记得放假前闫晓云说的技改方案的事,于是走到厂长办公室里问她要了个批条,这才得以去机要室翻阅那些相关记录。按照闫晓云的嘱咐,他借阅了去年的技改方案,这个方案是最近实施的一次小型技改,也因为时间距离近,所以跟现在的机器设备更接近,可以让他更直观的了解到设备的更迭以及更换了哪些设备,调整了哪些参数! 参照技改前的各项数据对比,理解起来更加容易。经过近半年的学习,张春林对于整个三分厂的运行已经有了很详细的了解,如今再看这份技改图纸,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而且也确实因为年代够近,他理解起来一点都不难,这时他方才理解为何闫晓云让他看记录的时候一定要从最近的时候开始看! 时间过的飞快,他还没来得及翻阅多少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毕竟一场动员大会就占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虽然在他看起来那说的多半都是废话!不过现在的他很明显是没有资格提出什么异议!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的敲开了教授家的房门,他打算赶紧做好饭吃完饭再去研究那个笔记! 看着张春林中午送饭,晚上看他又赶着回来给自己做饭,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甜蜜,这种感觉很奇怪,她绝不应该产生这种甜蜜,可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那是长久枯燥生活因为一点意外带来的一点点涟漪。活泼性格的她碰上有如一潭死水的林建国,婚后生活虽然幸福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再加上因为那隐私方面的问题,维系着两个人关系的就只剩下了爱情,当林建国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没什么感觉,可是每当林建国一离开,她就会感到深深的孤独和失落,这一点,她也从未对林建国说过,因为无论是在她自己看来还是实际上,她都能感受到林建国对她的关心,可是那份爱,并不能缓解她对于未来的愁绪。 父亲在她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所以她的心中有着对于家的完整性有着一种强烈的执念,而此时她和林建国的家,偏偏就并不完整! 他们缺失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孩子! 而此时张春林的出现就宛如一个替代,她关心他的学习,给他补课,看着他成长,现在又看着他报答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关怀下一步步长大,让她觉得很有成就感,也很温馨。 看着张春林在厨房里忙碌,郭明明倚在厨房的门边上说道:「晚上多做俩菜,明天中午你就不用跑回来了!我热热吃就行了!」 张春林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办法,于是回道:「可以!师母,学校的小食堂是不是也快开了?」 「还要过些天,人家做饭的师傅也要到过了十五才能回来啊,不够外面的小饭馆倒是有些开始营业了!」 「嗯,那个我知道的,不过开的多数是卖早点的,今早就是给你在外面买的,学校食堂我过去看了,没开门。我起的早,你早上起来的时候饭都凉了吧!」 「你把我说的像个啥都不会干的女人一样!」 「呵呵!」 「喂,你还敢笑!哈,老娘我热点东西吃还是没问题的!」 「嘿嘿,嘿嘿!」看着张春林脸上带着的那丝善意的嘲笑,郭明明感觉自己的脸上热乎乎的!这好像并不是什么荣耀的事!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啊?」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再说下去,丢人的还是她!不是她不想努力,实在是她在厨艺上的天分真的不咋地。 「还行吧,跟闫厂拿了往年三分厂的技改记录,现在正学着呢!」 「哎呦,小家伙不错嘛,现在都开始接触技改的东西了?」 「闫厂要求的,年前她跟我说,我这半年再把基础的只是打牢些,等到下半年就把我调去技改组!」 「不错不错,不枉费我和老林对你的培养,对了,老林跟你说过没,申钢接下来可能要进行大换血!」 「大换血?」 「是啊,就是淘汰掉旧的生产设备,换上目前国际上最新的产能最高的新设备,这些设备全都需要进口,所以到时候你就能派上用场了,老林说最近要多研究研究一些国外最新的期刊,到时候会带着你一起学习!」 「哇,那可太棒了!」在申钢工作了半年,现在张春林已经能够感受到申钢作为一个国家重点单位在生产各方面的不足,说实话,申钢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垂暮的巨兽,正艰难的往墓地爬行,可是这不应该啊!作为国家重点企业,申钢的作用应该是带领整个钢铁行业往更高的目标发展,它怎么能够和整天竟想着和国内的同行在一些低附加价值的产品上缠斗呢! 就像这一次,闫厂关于继续提升粗钢产量的动员大会,他就不是很感冒! 「没那么快,你也别太着急了,老林说,国企动一动,最起码一年半载!」张春林心想,这又是国企改革的一个弊端,那就是各项层层审批的时效! 不过这个更是他无法解决的问题,他决定还是不要想的这么远了,目前他能做的就是努力夯实自己的业务水平,充实自己的专业能力! 「好了!」烧完了最后一个汤,张春林将饭菜端上桌摆好,郭明明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菜,吃的是又香又甜! 「你的手艺还真不赖!」 农村里的孩子么,早当家!我上初中的时候就学会帮家里做饭了,农村炒菜的锅还不是这样的小锅,我拎都拎不动的!」 「你真厉害,我小时候就光学习了,我妈啥都不让我干!所以弄到现在什么都不会,呵呵!」 「师母,闫厂一开始就跟我夸过你学习厉害呢,你在那个年代,那么多外语是怎么学习的啊!」 「可能我对语言类比较擅长吧,家里条件也还不错,虽然走了个亲爹,不是还有个后爹么,他对我不好,但我妈还是从那他抠了些钱出来哈哈!有资源,有人教,那要还是学不好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了,对吧!不过这话放在你面前,倒是显得我有些不自量力喽,你的学习能力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同样,也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比当年的我还厉害哦!」 「嘿嘿!」张春林傻笑着接受了师母的夸奖。 「还喝酒么?」 「额……还是不要了吧!」想起昨天师母喝完酒那副样子,张春林就不敢放她继续喝,不然今天又要折腾他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抱得动我呢!看你瘦瘦小小的样子,嗯,最近好像是长了点肉哦,比初见你的时候壮了点了!」 「抱得动倒是抱得动,就是那楼梯太窄了,不大好上!我是背你上去的!」 「那也不赖!」想到自己得趴到他背上,而自己的里面并没有穿着胸罩,那岂不是说昨天晚上自己的奶子完全贴在了他的背上,郭明明感到自己的脸红了些。 她脸红,张春林也不例外,昨天他何止是感受到了师母胸前的伟岸啊,那背着上楼,他的手总得搂师母吧,于是,那翘挺的小屁股,自然也是搁在他的手臂上的,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尝过女人滋味的张春林差一点就忍不住了,他也是出去好好的拿冷水洗了个脸才忍住没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 而若是今天再来那么一遭,恐怕那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说了!两个人脸红了一阵,郭明明看着张春林也脸红的模样,就知道昨天应该还是发生了一些比较暧昧的事情,毕竟么,背着她上楼身体总是无法避免会接触到的! 「好了好了,逗逗你的,我也不敢喝了,早上起来头还疼!我去洗澡,你收拾完了上来自己看书吧!有什么要请教的喊我!」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郭明明则上了楼,她打开淋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发觉自己对张春林的感觉比较奇怪,仿佛他更像是自己的学生而不是像丈夫的学生,而他的关系,仿佛也和自己更亲近一些!仔细想想,好像也是,他名义上是老林的学生,可是因为要学习日语德语的原因,反而更多的时候都是在跟着她学习! 而她呢,也从来没这么单独辅导过一个男生,所以就这么奇怪的,产生了一些她说不清楚的情感!所以才会和他说那些心事吧!郭明明摇了摇头,任由水流冲洗而下,冲洗着她那体态完美的身体,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燥热起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像电视剧演的一样,恐怕会发生些什么吧!她猛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是饥渴的久了,竟然将主意都打到孩子身上去了。 第十九章:师母自慰 郭明明的心事水流从头浇到脚,外部的温度并没有让郭明明体内的燥热减退多少,欲望一旦起来,原本就很难压制下去,更何况现在她的大脑老是在想着张春林如何抱她上楼的场面,这一来二去,她就越发的想要了!算了算日子,距离上次做那事,好像也得有一个多月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热热的,很想自己放纵一下! 赶紧擦干净了身体,郭明明偷偷的溜进自己的房间,再将房门反锁,然后从床头柜的最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小包,在里面翻了翻,掏出来一个橡胶做的假阳具,她看着手上的东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再偷偷地将那东西带到卫生间了好好的洗了洗,才又折返。 再次锁上门,她把那假阳具放在枕头边,自己躺在被窝里揉搓起胸部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用手指在下面沾了沾,发现果然都是些黏糊糊的液体,她熟练地抹了一些淫水在那假阳具上,慢慢的往自己的屄里捅了进去。 张春林并不知道师母关着个门在干什么,他的心里还在惦记着自己从厂里拿回来的技改册子,收拾完东西之后就走到书房里继续学习去了。 一个在屋里学习,一个在屋里自慰,两个人互不打扰,全都进入到自己的世界当中! 渐渐的,郭明明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躺在那里抽插,她脱去浑身的衣服,将那假阳具拿了起来,用力按在卧室的地板上,原来那假阳具的下面竟然是一个吸盘!看到那东西已经站稳,她扶着鸡巴,晃动自己的翘臀对准了那块凸起,缓慢的坐了下去。 她的身材保养的不错,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绽放的时候,那一张可爱的圆圆的小脸如今因为被欲望折磨倒显得有些狰狞,她的眉头微微的皱着,两只眼睛半睁半眯,厚厚的小嘴唇如今张开了一道小口,急速的喘着气。 她的胸很完美,那是两个倒扣着的圆碗,或许是因为性经验不怎么多的关系,她的奶头还是淡淡的粉色,整个乳房是一个大圆碗,倒扣在她的胸口,而那一团软肉现在正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在上下的颠着。如果张春林在这里就可以发现,她那对乳房晃动的幅度并不大,跟大娘的那对肥奶来说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她没有生育过,所以乳房保持住了惊人的弹性,完全不像生育过的妇女一样绵软。 乳房再往下,就是平坦的小腹和翘挺的臀,她不像闫晓云那般瘦弱,她的体型是有些微微的胖的,不过或许是因为还年轻,所以她的腰部也没有什么赘肉,更因为没有生过孩子,所以整个腰部很完美,也没有那些皱巴巴的皮! 最后就是那挺翘的臀了,无论从任何方向上来看,那都是一个美丽的屁股,可以看得出来那同样也是一个非常有弹性的屁股,随着她的上上下下,那两块软肉也正有节奏的一上一下,每当下落,那两片屁股肉总是能够很好的包裹住挺立在那里的鸡巴,于是妇人的呻吟声也就越大声了些。 她的阴户很小,但是阴蒂却很大,那根小号的假阳具就已经撑得她的下体满满的,几乎没有一丝空档,她费力地坐下,又费力的拔起自己的屁股,那东西撑得她很满,可是却有着所有假鸡巴的致命弱点,那就是不够硬! 可是此刻的妇人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积攒了一个多月的身体的欲望,正在摧毁着她的理智,她急需要扩大身体内的快感! 她干脆坐在了地上,两只手向前撑,由上下起伏变成了前后挺动,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更快速的让那假阳具进入她的身体,噗噗噗噗!滋滋滋滋,假鸡巴进入她体内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液顺着那东西在流淌,鸡巴与屄的碰撞不断的发出淫靡的声音。 而妇人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竟拿了一条毛巾堵住了自己的嘴!她死命的咬着毛巾,下体疯狂的挺动着!如此直至癫狂结束,她猛的一抬屁股,那假鸡巴从她的穴里被拔出,发出了啵的一声,而此时的妇人则一个猛扑到了床上,四肢乱舞浑身抽搐着呜咽着,她高潮了! 发泄完了的妇人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行事的荒唐来,她竟然在丈夫的学生还在外面学习的空档自己在屋里自慰! 暗暗的骂了几句荒唐,她将那玩意拿好去外面洗干净了重新放回去,发现张春林在屋里很认真的学习,竟然一动都没动,又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的紧张兮兮代表了她的心境,别人却完全沉浸在了工作当中!他和老林在这些方面倒还真的一模一样呢! 「吃点水果!」妇人总不能白让张春林忙前忙后,所以去菜市场的时候买了些水果来,去下面洗洗切切端了上来,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主动的将那水果去了皮和核,倒像是在伺候自己的男人一样了! 「谢谢师母!」 张春林刚想要站起来道谢,就被郭明明按在了凳子上,他突然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那是从师母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味道,他有些熟悉,于是忍不住鼻子抽了抽,多闻了两口。不过他也没多想,现在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技改方案,他正在与自己现场看到的东西在头脑中一一对应,所以并没有看见郭明明脸上那略带尴尬的神色。 「他……他是闻出来了?不然那鼻子抽那两下干什么?以前也不见他这样啊!」 她清洗了假阳具,可是却没清洗自己的下体,所以难免会有一些女人欢爱过后的味道,她本没在意,可是张春林这一抽鼻子,她却有些脸红了。这小家伙,竟还长了个狗鼻子!于是妇人落荒而逃。 等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敢再次进房间,可是愕然发现那放在张春林面前的水果盘竟然是一动也没动,怎么说呢,虽然这个样子很像老林,可是如此忽视她的劳动成果,让这个调皮的妇人还是有些生气! 她拐去楼下拿了一把叉子,叉起一片苹果,径直塞到了张春林的嘴里。 「哎呦,师母……我……我自己来!」张春林手忙脚乱,他害羞的脸通红,他咋会想到师母会喂他吃水果呢? 「别废话了,一工作起来就跟老林一个德行,水也不喝,东西也不吃!我可不想浪费我辛苦削的苹果,赶紧吃! 「得!」看着师母气呼呼的模样,张春林只能张嘴咬下了师母叉子上的苹果,那味道,又香又甜! 「好吃么?」 「嗯!」你看书吧!我喂你你张嘴就行了!」 「那……谢谢师母了!」 「跟我客气啥,饭都是你做的,我喂你吃个水果,咱俩就算是扯平了吧!哈哈!」 「额,好吧!」张春林又继续埋头读书,倒弄的郭明明暗暗发愣,这小子,是个木头么! 莫不是搞学术的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她呆愣愣的瞧着张春林的侧脸,他长胖了些,原本有些棱角分明的大方脸如今显得有些圆滑了,只是他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帅气,若是扔在人堆里,只怕光那张相似的脸都能找出七八个来吧! 唯一好看的地方,那鼻子倒是挺大的!又高又挺!倒有些像是外国人!嗯,都说男人鼻子大代表那方面很厉害,呸呸!她怎么又想歪了! 郭明明暗暗的鄙视了一下自己,这两天她是怎么了?难不成因为太过孤独,所以就开始瞎想了!郭明明稍稍定了下神,一个喂一个吃,一盘水果很快就吃光光,结果等郭明明收走盘子,张春林都没抬起眼来看一眼,他已经彻底的沉迷在了工作当中! 「你等会自己睡觉!别太晚了!」郭明明回来特意嘱咐了一声,因为忘记睡觉的事在他们家老林身上也是时有发生。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又埋头继续看了起来,他发现了几个问题,要整理一下回头去问一下老严。 如此过了又过了好几个小时,他抬头看看表发现竟然一点多了,赶忙跑去卫生间里洗澡,可是一到外面就愣住了,那外面的盆里竟然放着些师母的内衣! 他很好奇,但是又怕被师母发现,想想现在一点多,她应该睡熟了,这才大胆的拿起来仔细欣赏着,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内衣,那两个布碗一样的东西,两边系着长长的带子是干嘛用的?还有那裤衩,那玩意,怎么那么透明,而且那布料,跟他预想中的可完全不一样! 他拿起来,发现那手感像是抚摸在女人的头发上那么柔顺。好奇怪的内衣,他心里想着,将那些东西放回了原处,突然他发现那碧绿色的裤衩上面,好像夹杂了一根黑色的毛发! 他再次将那东西拿起,发现确实是一根阴毛,这让他的心立刻怦怦乱跳起来!回头看了看,师母的房门确实没开启,他再次拿起那裤头,小心地拿起那上面的阴毛,偷偷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洗完了澡,张春林都感觉没有睡意,这实在是太刺激了些,他竟然在教授家里做出了此等丑事!他一边羞愧,一边又觉得无比刺激,内心斗争了一会之后,他还是偷偷的将那根阴毛拿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的欣赏着,又拿到鼻子下面嗅着,如此过了好大一会才睡! 第二天起床的郭明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内衣被人动过,下楼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果然已经摆着今天新买来的早点了,她开开心心的吃完了早点,觉得这两天的精神头真的很不错!只是今天干什么呢? 菜昨天才买过,今天肯定是不用再买,那给那孩子洗洗衣服吧!郭明明推开张春林的房门,收拾了一下他放在那里的衣服,连带着自己的衣服都丢进了水池里。 张春林赶到申钢,在维修车间找到师父老严,不过对于他问的问题,老严也不是全部都懂,看来这些东西还是得问闫晓云!不过她可是个大忙人,这些问题太琐碎,肯定不能在这个时间去打扰她,最好还是找个更合适的时间!于是他继续跟着老严跑了一上午,这才在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在外面截住了她。 「有事?」 闫晓云看着在那里像个呆头鹅一样等着她的男人,老远她就看见他了,而他看见自己之后飞奔着跑过来的样子,自然明白他有事找自己。「有几个问题搞不懂!」 「哦!等我打了饭去办公室里谈吧!你吃饭了没?」 「没呢!」 「那一起吧!」 「哎!」两个人打了饭,一起往办公室走,还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一个是年轻少妇,一个是精壮小伙,不过因为二人也没什么太多的交集,所以也没人多想。 多数都以为是领导在关怀这个异常上进的年轻人!申钢里拼命的年轻人不少,但是像他这么玩命的却不多见!毕竟去年整个下半年,那个单间宿舍里的灯往往都是三四点才熄灭,这一点那整个宿舍里的人几乎是传遍了! 所以对于刚开始发生在宿舍里的争执,众人也都选择了不去评论谁对谁错,一个是玩命学习,一个是想要休息,谁都没错不是! 一边吃一边讨论,闫晓云心里越听越赞赏,这小家伙,几乎是抓住了上次技改的所有重点问题,那都是疑难点,于是她很开心的一一给他解答了,张春林那被堵住的思路也逐渐开阔,对于整个厂子的设备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你进步很快啊!」原本闫晓云认为他能够看到到这些问题,怎么也得再过半年之后的,没曾想他仅仅只是用了半年就达到了这个水平。 「严师傅带的好!呵呵!」 「老严?老严可没你这个水平!我现在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把你派去技改组了,不过为了让你把基础再打扎实些,你还是再锻炼半年吧!」 「好的闫厂!」 私底下?」 晓云姐,呵呵! 「真乖!」 「对了,晓云姐,我听师母说,厂里准备大换血了?」 「哦,你都听到消息了啊,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没定呢,咱们还是得做两手准备,抓好生产,我年初大会上提的目标,你不会是没听吧!」 「听是听了。」 「听是听了?看来你是有意见啊? 「不……不是……!」 「没事,说来听听!我看看你都有啥意见?」 「额,那我说了?您别生气?」 「说!」闫晓云一拍茶缸,神色中透出一股威严,又回到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子。 雷厉风行的她一向不喜欢别人婆婆妈妈的! 「我就是想,现在再费劲扩大产能有些没有必要,花费的人力物力有点大,获得的效益却不明显,还不如全厂上下加紧新知识的学习,这样等到新设备到了,就能尽快上手!那些附加价值高的产品才最赚钱!」 「就这?」 「就这些!」 「过来,我跟你好好讲讲!」 「哦!」 张春林走上前坐在了闫晓云对面的椅子上,一副学生聆听先生教诲的模样。 「嗯,一个企业最看重的是什么?一个产能,二是效益,不要跟我说产能不重要,那是因为你站的高度不够高!谁跟你说的效益不高就不生产了?国家发展需要,我们身为国有企业,那就得去做!目前国家的刚需就是需要大量的粗钢去冲击市场,拉低市场端的钢材售价,这样整个国家的建筑成本就会降低,这是说的大方向上,你理解么?」 「哦!」张春林有些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国家一直在讲的宏观调控! 「我原本一直以为我们跟那些小工厂去争夺这些粗钢的产能是不必要的呢,现在听您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嗯,这是大方向上的,接下来咱们再讲讲自己的,咱们厂三个分厂,关系咋样?竞争与合作并存!」 「还会讲套话了,不错不错,合作是肯定的,对外时我们就是一股绳,不过对内呢,竞争无处不在。这次引进新设备,花落谁家就看谁能够在绩效考核中最出彩,你明白?」 「我明白了!」 「呵呵,所以接下来,你跟老严在下面好好给我盯着,看到有人偷懒你知道要怎么做了?」 「好的,晓云姐!」 「呵呵,不要以为这是小事哦,办好了,我的前途是一帆风顺,自然也意味着你的前途也是如此,你是我的人这件事,三分厂的人就老严知道,但是上面的大领导却是都知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这颗小树苗已经被绑在了我这颗船上,想要下去可就有点难啦!最后再提醒你一下,你这小子属实是有点单纯,你要记住,在任何地方,竞争都存在,想要活下去,还要活的好,那就得去拼,去争!拿你自己打个比方吧,你通过老林和我的关系进了申钢,那申钢的名额是不是就少了一个?你如果不来,那就是别人来,而因为你被特招进了申钢,那原本要进申钢的人就只能去别的地方就业,也许以后连他的人生都会出现变化,现在国企的好多职工他们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大多数人都以为这是个铁饭碗,但是我们看到的东西和他们看到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了! 也许过不了多久,那个铁饭碗就要被砸的稀巴烂了!想要活的好,那首先你就得有价值,以前不是流行过一句话么,我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呵呵,砖头,用来砌墙就是它的价值,可是在现在这个时代,仅仅是砖头,那可就远远不够了,改革开放以后,我们面对了很多很多的问题,不光我们自己在摸索,上面的那些领导也在摸索,但归根结底这个社会需要的是人才,有了人才,才有了一切!所以,那些混日子等养老的人,总归会被社会淘汰的,而且并不会很远!」 张春林看着侃侃而谈的闫晓云,他被震惊了,这些话可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那报纸上也不能提,在这个连沟通的条件都无比匮乏的年代,能有一个人如此的对你耳提面命,那就是看重了。 「我明白了晓云姐,我会好好努力的!」 「呵呵,加油吧,对了,以后在外面可以叫我师父了,你现在有这个资格了!」闫晓云收回了那冷若冰霜的样子,对着张春林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房门,那意思张春林明白,今天的教导到此结束,起身告辞。 一天的忙碌,张春林骑车回大学,去到教授家的时候愕然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洗的干干净净晾晒在院子里了。 「回来了?」 看着那站在院子里对着他笑着的师母,张春林心中产生一丝怪异的联想,仿佛那是一个新婚的妻子在欢迎自己的男人回家! 「咋了,跟个闷头鹅似的,话也不说,在单位被谁打击了?」 「哦……没……没受打击,可能来的路上吹了点风,凉着了!」 「哦!」看了看张春林身上那并不厚实的衣服,想着他骑行一个小时就是为了来给自己做饭,郭明明感觉自己又被感动了! 「我去做饭了!」张春林随手将自己的书包丢到沙发上,进到厨房才发现那些菜已经洗好切好了,似乎这屋子里的女主人就等着自己回来掌勺! 那奇怪的感觉再一次在他的心头泛起,他摇了摇头,将那些胡思乱想丢出自己的脑海,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那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了! 吃完了饭,张春林收拾完碗筷继续去学习,过了没多久,师母果然端着果盘来找他了,他心中的那丝怪异越来越明显,以至于现在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今天的他无心学习,眼睛虽然看着书,那颗心却始终在一边那伸过来的白胖小手上。 他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娇俏的小脸和始终盯着他脸的眼睛,在这个瞬间,时空仿佛凝滞了!只剩下了那对视在一起的目光和停摆在空中的小手!那手上还叉着一小瓣晶莹剔透的水晶梨。 然后,两个人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当啷一声,那举在半空的叉子掉在了地上,郭明明捂着自己那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逃了出去。 张春林也愣住了,他总不能跑上去追师母吧!心中叹了一口气,他低头捡起地上的叉子,将它放在了书桌上。 「不对……不对……不对!怎么能逃呢!本来还没事,这一逃跑,问题却大了!」郭明明靠在卧室的房门上,恨不得捶胸顿足,可是大错已经铸就,她无力回天了!他!他长得也不帅啊!而她自己也是有老公的人! 为何,为何她会……会……会!妇人红着脸,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腿弯!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要跟他说清楚!她拉开门,走到书房门外,在走出去现出自己身影的时候,她停在那里,深呼吸了几口气,感觉脸上热乎乎的,又拐去卫生间拿冷水冲了把脸,才感觉好了些,再次走回,发现他似乎在等着自己出现,一瞬间,郭明明差一点又落荒而逃,好在她最后还是忍住了!不过她却发现自己似乎又没有了张嘴说话的勇气。 「师母,家里还有酒么?」 「啊……有!」 「喝点吧,今天有点累!喝点酒好睡觉!」 「啊,好!」两个人无声的来到楼下,郭明明从橱柜下面拖出来半箱喝剩的啤酒,起开瓶塞,递了一瓶在他手上。 「咕嘟咕嘟!」 这一次两个人都没说话,一气干下去半瓶酒,连张春林都不例外。两个人的脑子里转的就只有一个问题一说点什么呢? 「师母,今天初八了吧!」 「嗯!」 「我还是去宿舍里睡吧!」 「嗯!」明天我还来做晚饭!」 「好!」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郭明明又醉了!她一肚子解释的话最后全都憋回了肚子里,关于和张春林的那种暧昧,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用别的借口解释,在她最孤独,每年最难受的时候,他突然就闯了进来,填补了老林不在的空缺,让她整个人活的充实起来,于是,那一丝幸福,竟然悄悄的在她的心中滋生,她无法欺骗自己,她的确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产生了好感,那并不是爱,但仅仅只是好感,也已经让她羞愧到无法面对现在这个状况了! 其他的什么都没说,也没必要再说,两个人都知道这种关系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所以必须要在这里刹车! 郭明明再一次醉的不省人事。等到第二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依旧是躺在那舒适的大床上,身上依旧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她走下楼,看着那空荡荡的餐桌,心里头也空落落的! 算了,还是自己出去吃早餐吧!她拧开房门,那门口愕然摆了一个凳子,那上面依旧摆着他买来的早点!在这一刻,郭明明的眼睛终于湿润了。 张春林一整天都不在状态,弄得老严还以为他生病了,其实他是怕下班,他怕回去之后看到师母,不过时间从来就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当那下班的铃声敲响,他还是要回去的! 再一次站在那门口,大门是敞开的,只是昨天的丽人今天不见了身影,他心中稍稍舒了一口气,依旧是洗好切好的菜,张春林熟练地做好了饭,等到他将那些端上桌,楼上的丽人也下来了,这一次她没再穿那舒适的家居服,而是穿着一套很正式的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她还是那么清丽,只是原本那开朗的神色之中,难免带上了一丝阴霾,不过她至少还是笑着的。 「春林,你还是睡在这吧!我前面就跟老林说过了,你突然走了我反而不好解释,而且你住在这我可以更好的辅导你的学习,咱们以后还是要见面的,以后……咱们尽量自然点,老林那里……绝对不能被他看出来破绽……你明白吗?」 「嗯!」 「因为老林不在,我太寂寞了,也因为前面我们就很熟悉,我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对你没有一丝防备,这几天我们又在一起生活,所以你年后的到来突然填补了我内心的空虚,这才让我们产生了一些不应该产生的情感,这是不对的,这样很对不起老林,无论你我!」 「我错了!」 「哎,这件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主要的责任方还是在我,从今天起,我们就当前面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还是回归以前的生活,好不好?」 「好的师母!」郭明明叹了口气,她为了练这一段对话,足足练了一整天,现在看来,效果应该算是不错吧! 「好了,吃饭,你学习!我看电视!你有问题下来问我!」郭明明真心的笑了。这一晚,一切正常,两个人正常交流,正常教导,正常睡觉。接下来的数天,这件事仿佛就真的像没发生一样过去了,而张春林也等到了开学报道的这一天,这一天,林建国回家了,他也继续开始了像上个学期一样的生活,学校里呆三天,厂里呆四天,繁忙而又充实。 三分厂因为要扩大产能变得非常忙碌,原本还有闲的工人如今几乎是开工就忙的脚朝天,下工倒头就睡,增加产量就意味着增加负荷,也就意味着整个三分厂不论是机器还是人,全都要满负荷甚至超负荷运转,在没办法扩大设备产能的同时扩大实际产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很难得的是整个三分厂竟然没人叫屈,这就让张春林有些奇怪了,问了老严之后才知道,原来扩大产能也意味着这季度的奖金可以多发点,这二者是挂钩的,这也让他第一次接触到了最最初级的企业管理要素,想要让人多干活,加钱! 「不过这钱没你的份!哈哈!」老严一边笑话着,一边看着张春林。张春林无奈的耸耸肩膀,他至今还不是厂子里的正式职工,那什么绩效奖肯定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你就别装作委屈啦!你的前途绝对比我们这些人远大得多,如此被特招进申钢的不是没有,但也绝对是凤毛麟角,你们虽然都是靠着关系进来的,但是人家进来进的要么是油水最多的销售科,要么进来的就是最轻松的后勤科,唯有你,下了整个三分厂最辛苦的一线基层! 但是只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知道,下基层的往往才是领导着重培养的,你看闫厂自己,刚开始也在基层打拼了两年多才升上去,你比她还厉害,大学都没毕业就直接下基层了,所以啊,你的未来还在后面呢!你不要看咱厂这么多老油条,等到以后,说不定首批滚蛋的就是他们!一个个专业技术不学,就是混吃等拿工资!」 「他们自己就没察觉到危机的存在吗?」 「有些聪明人肯定察觉到了,不过按照他们的年龄,再想要学东西就有点难了,所以基本上是熬一天是一天,而那些没察觉到的,有一首诗可以完美解释!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们自己觉得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喽!」 「哈哈,老严,反正你是不怕的!」 「那是,换谁当厂长也不能开除我们一线工人,技多不压身啊!走,今天巡查高炉!」 「得嘞!」屁颠屁颠的张春林跟着老严就又到处转去了,其实老严也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教不了他太多东西了,但是二人组有人一起说说话也不错,所以就带着他到处溜呗! 第二十章:变化 时间如一日的过,开学一个多月,张春林收到了家乡的来信:「吾儿见字如面,你走之后,李书记按照你说的,发动大家捐款,他自己也捐了二千多,所以大家也挺信他的,我也按照你说的捐了一千,不过李书记又把钱都给退了回来,他说找了一个县里的什么能人来我们村看过,说是如果要修路的话就要拆掉咱们家的老房子,但是拆掉房子,我和你大娘就没地方住了,所以李书记也很头疼,他说要不然我们俩就搬到你大桥哥家住几天,等村里想办法再找地方住,李书记也同意给我们在村里想办法重新找一个房子,不然就给我们家一些补偿,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想问问你的想法,因为还不会马上就拆,所以这个问题没那么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还有你大娘离婚的事情你猜中了,你大伯不愿意跟你大娘离婚,我们没用你的计策,因为正好你大伯家里也要拆一半,所以我们就跟李大方说,只要办离婚,你大娘这边的房子尽管拆,所以李大方就替你大娘搞定了离婚的事情,不过你大娘虽然分了一半房子,但是房子还没捂热就没了,张铭是很不高兴啦,不过这事有李大方压着他,他也没办法。这村里要修路,他好不容易这半年攒的钱又都捐了出去,现在正一天愁眉苦脸的整天叹气呢,村里的那个女的知道他没钱,也不跟他好了,所以你大娘这几天可高兴了!笑话他活该呢。 还有你知道的,娘身边的那个骚婆娘,她又想男人了,整天烦着我说要去省里,她非得让我告诉你,我被她烦的不行,只能写信告诉你!当然,她看我是这么写的,在旁边乐得咯吱咯吱笑!」 张春林看的也大笑起来,他知道娘不能将大娘和自己的事写到信里,那要是万一被别人看见或者是信丢了那可就热闹了!于是就想了这个折中的方式,既让他知道写的是谁,又不露馅。 如今也过去一个多月了,他其实也挺想她们的,仔仔细细又看了那一段文字,感受着大娘和娘说要加上那一段有可能产生的嬉闹,他忍不住又笑了笑,接下来都是些家常里短的闲事,然后就是表达她这个当娘的对儿子的思念之情,张春林看完之后就写了一封回信,表达了自己对村里修路的支持,然后对家里房子被拆的事实也答应了,至于住宿的问题,还是让娘和大娘商量着办,他没有意见,怎么都可以。 最近这两个月三分厂里的技改笔记他已经看到了十年前的一次大改动,那里面难点很多,更改的设备更多,他埋头钻研一日都不敢松懈,林教授那里现在他也常去,学校的功课更是没落下,依旧天天玩命,只是与师母的关系,现在二人总是透着一些尴尬,原本对着他总是戏弄的师母,如今变得沉默了许多,辅导他功课结束之后,那小书房她基本上也都不进去了,而在这一年,他的日语德语进步更加迅速,师母说外语这个东西,有人陪着对话和没人帮完全是两回事,所以他的进步才会这么迅速,如此一来,张春林对师母自然是更加感恩。 林教授的期刊也弄回来了,那里面有国际上对于钢铁行业的最新研究,他们两个人现在有空就分析研究,张春林受益更是匪浅,事实上不光是期刊,林建国还弄来了两本日本德国企业的产品详细说明,说那是很有可能这次引进设备的企业,拉着张春林一起研究翻译。 「最近这些年,德国日本在美国的帮助下发展的非常快,这个马歇尔计划不得了啊,美国更是厉害,扶持这些国家不计成本,不计金钱,现在苏联和美国已经没办法比了! 华沙日渐衰落,北约却无比强大!72年,中美建交,我们得到了他们一些帮助,不过这种帮助完全是杯水车薪,就像当年的苏联一样,所以最后中央才制定了让我们以廉价的劳动力来换取发展机会的办法,而中国十万万人口的红市,同样也是那些资本家们不愿意舍弃的东西,我们现在其实也正在走德国日本当年的道路,只不过他们两个国家已经发展起来了,开始走往外输出技术的道路了,但是你要注意到这个问题,我们和他们,国家体制不同,国内情况也不同,所以这一次,我们不光要学习日德的发展历史,更要关注我们国家与他们国家的不同,从而走出一条更适合我们的道路,这不光是上面领导对我们这一辈人的要求,同样也是我们这一辈人对你们的要求,不管是技术,能力还是精神,我们需要的是一棒一棒将这一切传承下去,建设一个日渐强大的中国,让我们的人民摆脱低端的制造,让人民和国家一起富强!」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去购买美国最先进的设备和工艺呢?」 「因为买不到,72年中美建交,他们很欣喜有这么一个庞大的国家投入他们的怀抱,因为我们与苏联挨着,所以他们可以让我们变得强大,从而牵制苏联,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国家,苏联又或者是美国,他们绝对都不会把最尖端的技术卖给你,既然无法得到最尖端的技术,那还不如把目光放到不如美国的国家身上,再说现在日本和德国的钢铁产业,汽车产业发展非常迅猛,甚至已经可以和美国叫板了!所以用低廉的劳动力来换取工业的发展这条路是完全行的通的!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不管是美国,欧洲的这些国家还是日本,你永远要认清楚他们的本质,举个例子,日本在亚洲那绝对是美国的小弟,按理来说,那美国应该帮着他吧!可是你看去年的的这场半导体战争,美国完全不把这个小弟当成自己人一样对待啊!所以资本主义国家的核心是什么? 利益!所以当有一天我们强大到足够触犯到他们的利益的时候,我想他们那个时候绝对不是这副嘴脸!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中国有一句老话,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这句话我现在就送给你,希望你一生都拥有足够的警惕!」 「教授,我明白了!」 「嗯,之所以引进日本德国钢企的设备,其实还有一条因素,那就是美国的那套管理方式其实并不适合我们,反而是日本人的低调和德国人的严谨更加符合我们中国人!这个你很快就有机会认知到,小闫出去考察,你绝对是跟随她的第一人选!」 「出国考察?」 「是的,考察肯定要去,但是人选还没定,申钢作为这次引进进口设备的主体,肯定会派人去的,部里也会派人一同前去,小闫手上肯定有名额,而值得她带的人也没几个,所以你肯定会跟她一起出去。所以去之前,这两本资料你一定要把他们了解的非常透彻,而且我还希望你能够在跟他们的谈判中,学到些东西!跟小闫学,跟部里的高官们学,少说多看,想要学到多少本事,就要接近更有本事的人,跟着泥瓦匠就只能学砌墙的道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我已经给你打开了一个广阔的世界,剩下的就是靠你自己的努力,站在我们这些前人的肩膀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开拓更加广阔的天地!你能做到么?」 张春林激动的无以复加,教授的这番话,让他明白他现在的身份不光是他的学生,教授已经将他选做自己的接班人,所以这才花费如此巨大的精力,代价来培养他! 「我明白!我明白了林教授!我会做到的!」 「嗯!当初选中你,不光是因为小闫那里需要帮手,更多的还是你的聪明,你的刻苦,你的坚韧打动了我,而你又是从那穷山沟里出来的孩子,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还很穷,你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国家最底层的那些人,所以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能够记住年少时候的贫穷,从而帮助国家,帮助那些人,真正的走出那个贫穷的世界!」 林建国的这一番话,让张春林的心中极为沉重,他也终于明白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看世界这句话有多么的重要,以前的他看问题绝对不会这么看,更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有了林建国的教育,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的高度都不一样了,这不是说他飘了,而是他站在了自己一个从未有过的视觉去看这个世界,尽管那世界里面充满了各种艰辛和未知,但是现在的他反而充满了干劲! 此刻,他真的觉得自己非常幸运,高中时候的恩师不光教会了他知识,也让他第一次了解了外面的世界,他受到恩师的教诲,努力考上大学,为的就是要去外面看看那个世界,而到了大学,他又遇到了林建国教授,这一次,他不光看见了外面的世界,教授还让他可以有机会去了解那个世界,甚至去参与建设那个世界,按照那最美好的方式! 这让他如何不高兴,如何不兴奋!激动的无以复加的张春林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可是他一点都不困,他的心中有一颗火炬已经被点燃,现在那颗火炬正燃烧着熊熊的希望之火! 「喂,你搞什么,顶个大黑眼圈!昨天没睡觉?可是你这眼神怎么回事?」 老严第二天就被他惊呆了,这家伙,两眼那么大的黑眼圈,可是那眼里却仿佛在放光! 「嘿嘿!」张春林傻笑着,他不打算跟老严解释,因为就算跟他说了他也听不懂,如果是闫晓云问他,那他肯定就说了! 「得,是不是有女人追你了?」 老严看他那傻样,思想明显跑偏了! 「女人?咋会有女人喜欢我?」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平平无奇的脸蛋,实在是缺乏对女人的吸引。 「那可不好说!你老实跟我说,你跟闫厂是不是?啊?」看着老严那一脸神秘的笑,张春林懵了。 「怎么?厂里开始传我和闫厂了?」 「我可没跟着说啊,不过厂子里面的确有这个传言了,你这两个多月,天天跑闫厂办公室,那人家又不是傻子!」 「我那是去请教问题!」 「得了!闫厂啥时候那么好说话了!以前咋不见人那么殷勤的请教她问题,也没见她对谁那么好过!先跟你说明,我可不是思想狭隘哦,我和她们盼的东西不一样!哎,闫厂的感情生活呢,我也是见证过的,所以其实如果你能跟闫厂在一起,我不光没意见,还会衷心的祝福你们!」 「别瞎说,真没那回事,我真是去问问题的!」 「真的?」 「真的!」看着张春林的回答,瞪着他脸上带着些愠怒的表情,老严信了。 「那既然不是真的,我觉得你回头还是跟闫厂打声招呼,让她想办法管一下,不然对闫厂对你都不好!」 「行,我中午就跟她说!」 「对了老严,这里有几个地方你带我去一下!还有你们维修车间关于这里的维修记录,还得麻烦你给我找出来?」 「做啥?」 「技改方案里这里写的不清不楚的,而且后来这里不是出过事故么,闫厂让我自己过来找原因,嘿嘿,我这不得请你帮这个忙啊!」 「行,回头拿给你!」 「哎!今天查哪?」 「锻造车间,走起!」 「得嘞!」 师徒二人骑着自行车,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张春林打好了饭往闫晓云办公室走去,推门进去发现她正坐在桌边研究着什么,也没发现他进来,他坐在茶几上吃着饭,想着刚才老严跟他说的那个事情,眼睛就忍不住往闫晓云身上瞥了几眼,上下仔细打量着她。不得不说,闫晓云很漂亮。 甚至可以说是他认识并且熟悉的女人当中最漂亮的一个,平日里的她严肃冷漠,可是那并不能隐藏她冷漠外表之下那颗火热的心,他虽然不知道她的感情生活,但是从老严的话里行间听来,似乎她的婚姻出了些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他并不想打听,那毕竟事关闫晓云的隐私,他现在只是在用欣赏的眼光来看她!以前他是仰视,今天,他才觉得她真的很漂亮,怪不得厂子里会有她和他的传言了,一个漂亮的,婚姻出了问题的美少妇,整天和一个刚进厂的小伙子厮混在一起,是个人就会多想! 他忍不住在心中稍稍的评比了一下这两个同时喜欢上林教授的女人,如果说师母是调皮可爱的小精灵,那闫晓云就是冷艳的冰霜仙子,她不同于师母的丰韵,她体型偏瘦,脸也是瓜子脸,丹凤眼,她的美不属于东方的古典美,她整个人过于洋气,倒像是那进口过来的洋娃娃! 可是那副洋娃娃的外表之下,并不是一无所有的花瓶,她既聪明又有能力,还有着非常大的野心,张春林有的时候都想不明白,这些东西是如何鞣制在这么一具精致的身体里的,可是造物主显然做到了,只不过他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的造物太完美,所以他给了这个女人所有,却唯独没给她幸福! 那紧锁的眉头,仿佛成了她的标志,任何时候,她的眉间总有一团化不开的愁绪,她背着别人的质疑,接受了三分厂这个挑战,别人都以为她是靠着男人上位,他却知道,她是有真本事的! 关于三分厂整个技改方面的所有问题,她都一清二楚,对于自己的问题,她就没有解答不上来的!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在接手三分厂的这一年多,已经将三分厂的所有系统全都摸熟了,当他在玩命学习的时候,她同样也在玩命工作!甚至在某些时候,比他还要努力! 因为没有人可以教她!她更没有人可以请教,她只能自己琢磨,自己钻研! 所以张春林感觉自己是真的佩服她,甚至佩服的有些崇拜的感觉! 「过来看看!」 看到他进来了,闫晓云摆了摆手让他上到跟前来。 「新钢材的技术参数?」 「嗯!」 「你看看,凭借咱们厂的现有设备,能生产出来么?「张春林从她手上接过图纸,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然后回道:」不行,得升级!」 「嗯,不错!」 「怎么升级?」 「升级哪里的设备?「张春林一听她这么问,就知道考验来了,于是仔细盯着图纸上面的产品参数,对照着三分厂的设备小心翼翼的做了一番阐述。 「不错,图纸给你了,回头拿给技改组,让他们对照着做!」 「那个……闫厂,要不还是您自己跑一趟吧!」 「哎呦,你个臭小子,我还使唤不动你了啊!」闫晓云很奇怪,这平日里,这小子不让他干他还跑的飞快呢,怎么今儿个真的给任务了,反而不动弹了。 「哎!」 「说话,跟你师父面前长吁短叹的,什么样子!」 「师父,不是我不想去,这不是今天老严跟我说,厂子里传咱们闲话,我要是给你再把这给干了,得,回头那闲话传的就更厉害了!」 「传我和你的闲话?」 「嗯!」 「有这事?」 「我咋不知道!」 「肯定不会传你我的耳朵里啊!」 「行,回头我问问,该跑腿的你也得跑!去,过去混个脸熟,等你下半年去那里上班,也让他们知道你是个有后台的!省的欺负你!」 「哎呦师父,您还藏着这层意思啊!我去!嘿嘿!」 张春林嬉皮笑脸的接过图纸,一溜烟跑了出去,剩下闫晓云好笑的同时也在揣摩,那流言是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老严就来到了闫晓云办公室,他跟闫晓云是老相识了,知道是张春林的话带到了,他也就没藏着掖着,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闫晓云皱着眉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月,这闲话就传成了这个样子? 「闫厂,您看,要不要警告她们一下,不要乱说话!」 闫晓云想了想回答道:「不用,先不管她们,我想想怎么办!传闲话的是什么人你给我盯着点,回头拟一份名单给我!」 「好!」等老严出去之后,闫晓云陷入了沉思,她跟张春林自然不是那种关系,可是空穴来风,而且件件桩桩那矛头都对准了她,甚至将她当年的旧账都翻了出来,那背后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这是有人在捣鬼? 原本她爬的太快,就已经有人说她男女关系乱了,现在又弄这么一出,那就是打算坐实她那个罪名了呗? 张春林问心无悔,既然闫晓云还是让他来跑腿,也不介意那些流言,那他也不在意,再说他也愿意相信闫晓云会把这事给解决的,送完了图纸,他就往门卫室跑了一趟,算算娘的回信这两天也该到了!事实并没有让他失望,拿到了信,他依旧开心的像个孩子,蹲在门卫室外面的廊檐下,张春林迫不及待的读了起来。 「吾儿见字如面,我们将老屋贡献出去了,李大方很开心,因为这样一来,咱们村修路的阻碍就没了,原本还有一些小问题,不过李大方说他们听说我们连家里的房子都愿意拆,而且修路也是你提出来的主意,他们就都同意了,李大方笑着跟我们说,现在在村里你的名气比他还大,提你比提他还好使,我跟他客气,他就说其实这都是你在省里读书带来的结果,他们愿意相信你的眼光,所以修路的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你可以放心,至于我们的住处,你大娘还是不想去桥哥儿家住,一来他们那里房子小,也住不下,二来你大娘也懒得过去受她儿媳妇那闲气。 村里的修路计划一切顺利,筹款也挺快,李大方联系了施工队听说最近这些天就要开挖了,只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没地方住了,李大方另外找的地方建房子,可是那房子还得好几个月才能建好,听你说你在单位里有个单间,你看我们现在过去你那里行不行!你若是答应,就给村委会打个电话,我们这就得过去,施工队的进度可快了!没几天就拆到我们家了!」 张春林立马就有些头疼了,单位不比宿舍,这里人来人往的,可不是放了暑假的大学宿舍,连个人都没有,再者说,单位的管理也比学校也严格,女人进男工宿舍是可以进,但是要留宿,只怕会有点问题,最后一个麻烦就是那是男工宿舍,她们两个女人住里面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算了!还是先跟闫厂汇报一下吧,她们在老家没地方住,总不能放任不管!闫晓云听他汇报这个事情,一时也有些不可置信,这事也不好办啊! 「算了闫厂,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看到闫晓云的脸色就知道这事让她很为难,实在不行就只能拜托林教授和师母了,总不能让娘她们露宿街头啊! 「你等等!」张春林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被闫晓云给叫住了,她皱着眉头仿佛在想些什么事情。 「你等等,等等!把门关上,我跟你探讨点事情!」闫晓云脸上突然带着一股笑意,弄得张春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听话的关上门走了回来,如此二人在房间里嘀咕了半天,等到张春林再出门的时候一张脸黑成了炭! 这个事情,他要怎么跟娘和大娘说啊!厂里的流言越传越疯了,有说闫晓云勾引年轻人的,也有说张春林勾搭良家妇女的,但多数的指责还是对着闫晓云而去,她完全就当听不见,反而越发的和张春林亲近起来,事情越闹越大,三分厂的流言也终于传到了外面。 「你们三分厂怎么回事?你跟那个特招大学生到底啥关系?」 闫晓云被叫到了总厂,刘福明拍着桌子发火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那大学生是我徒弟啊,那孩子学习不错,我教他技改方面的东西,下半年还打算把他调到技改组去!」 「还调?还升?你还嫌厂里的流言不够多!你好歹也是个干部,也得注重一下个人形象问题!别给咱们申钢抹黑!」 「刘厂!咱不能因为流言多就不做事情了吧,那年轻人的确是个可以培养的人才啊!」 「你缓缓吧!再这么下去,我都救不了你!暂时先不要跟他先来往,能不见面就先别见面!」 「是!」 闫晓云垂头丧气的回去了,也低调了两天没再见张春林的面,但是很快的就又有一条流言窜到飞起,有人看见入夜的时候那张春林去了闫晓云的处长楼! 这一下,这条流言迅速的打败了外面还传着的所有小道消息,迅速占领了三分厂八卦的头条。 传言越传越夸张,有人说张春林进了处长楼之后是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的,更有人说听到了有女人在里面咏鹅,还有人说闫晓云之所以被那青年迷得神魂颠倒的是因为那小子下面是个小钢炮! 这许许多多的传言传出,立刻就有那好事的逮着老严问话,这二人组天天同进同出,肯定看过张春林的那东西,老严心里暗笑着,将张春林的阴茎大小形容了一下,于是这流言就又变了,张春林变成了嫪毐再世,而闫晓云自然就成了朱姬。这一下,上面终于撑不住了,党支部派了人,总厂也派了人过来调查,于是闫晓云就被暂时控制了起来,还需要随叫随到以配合组织审查。而在此时,申钢三分厂的厂门口来了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 这两个妇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来了张春林,而张春林也将她们迎进了自己的单间宿舍,这一呆,就是一夜没出门!第二天早上,张春林高高兴兴的把两个妇人送出门,到了晚上,再把她们迎进宿舍,又是一晚上不见出门,这一下事情闹的就越发大了,而张春林也坐实了嫪毐的名称,于是没隔两天,两辆公安的三蹦子就直接开到了三分厂工人宿舍门口,下来了几个穿着白制服的公安干警,以卖淫嫖娼的罪名将留在宿舍里的三个人直接给扣走了! 「你说不说?」 「我说什么?」 「不要跟我狡辩!」 「我狡辩什么了?你们凭什么把我抓到这里来!」 「你还嘴硬!」 「你们厂子里职工举报你在宿舍里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我们还抓了两个中年妇女跟你留宿在一间宿舍,证据确凿你还不招?」 「我没什么可招的!」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又没做错事,坦白什么!」 「你嘴硬是吧!行,先押下去,叫那两个女的过来!」张春林被押了下去,两个妇人被带了上来。 一个只是哭,一个却大喊大叫,鬼哭狼嚎,将个派出所弄的鸡飞狗跳!而整个申钢里关于这件事的丑闻闹的,也就越发的热乎了! 许多人说那张春林不是个东西,勾引良家妇女,还搞卖淫女,由此也对现在的大学生素质产生了一轮新的怀疑,再往上,就引申到了张春林现在的教授身上,说他没师德,带学生不看人品,如此品德败坏的学生,竟然还重点培养,事情越闹越大,渐渐的已经有了些收不住的局势,而偏偏张春林和葛小兰,林彩凤三人在派出所里,什么都没招认! 不管别人问什么,他们三人只摇头说自己啥都没干! 更没有主动说出自己三人之间的关系,任由这件事就这么发酵着。而在此时,一个装修豪华的小楼里,也有人听说了这个三分厂的最新丑闻,这是他的杰作,当他听说此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再给那个落到井底的闫晓云狠狠的再踩上一脚,闫晓云被控制,她根本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流言,而流言最致命的杀伤力那就是没有办法辩白。 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既然有人在传,那就说明有人看见了,而人家不愿意出来作证,说不定只是因为惧怕她闫晓云的地位权力,但是你闫晓云想要作证,好的,请你先找出证据证明当天晚上没和厂里职工厮混在一起!她怎么证明! 她根本就没办法证明!整个申钢的人都知道闫晓云刚离了婚没多久,一个人住在那栋处长楼!而绯闻的另一个主角,张春林同样也是一个人住在单间宿舍,这是一条死路,她闫晓云绝对走不出来! 可是这一切毕竟是虚的,既然没办法落实罪名,最后最多是警告,最多记过处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那个绯闻男主人品如此低下,竟然公然嫖娼!那闫晓云就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高厂!刘总厂喊您过去!」 外面他的秘书敲了敲他家里的房门,让中年人的预感更加的坏了。 坐着秘书开的车一路来到了刘福明的小独栋别墅,进去看到刘福明那难看的脸色,让他预感到恐怕真的是出事了。 「小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都没等他坐稳,刘福明就站了起来问道。 「刘厂,您这话什么意思?大半夜的喊我过来,莫名其妙的来这么一句,我弄不明白!」 「弄不明白?小闫的事不是你干的?」 「刘厂,您说这话可要讲证据啊!我干了什么?闫晓云她自己私生活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小闫的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你主动承认,组织上会考虑你的贡献,会对你宽大处理,但是你若是不说,那可就不好说了!」 「刘厂,您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倒是真的有些听不懂了!她闫晓云做什么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行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回去呆着吧!」 「告辞!」 中年人摆了摆手,起身就走出了房门。 「蠢货,上了人家的套了都不知道!不过,这小闫还挺有手段!嘿,都不简单啊,都不简单!斗吧,斗吧!」 刘福明笑了笑,他身居申钢总厂厂长,下面的人斗得死去活来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乐得看热闹,今天叫高远过来问话,不过是不想得罪他的后台,再给他一次机会,这年头,没有点背景,哪里能坐上这个位置!高远现在肯定是完了,不过他事先也把话都提给他了,这埋怨是落不到他的头上的! 后续的事情,闫晓云已经手握八成胜算,看来这新设备花落谁家的争夺,已经是定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来以后有必要拉拢拉拢一分厂那个只会搞政治却没什么技术的老废物了,不然申钢的风头,岂不是都要被她闫晓云给抢光了! 二分厂的厂长要换谁来,他完全没有想要插手的意图,那也不是他能定下来的事情,申钢作为国有重点企业,里面的水深着呢,他可不想淌,万一再被人以为他是和闫晓云一派的,这件事背后也有他在插手,那可就真的是万事休矣! 他完全没必要,也根本没想去跟手底下的人去争什么,只有没实力的人才会这样去争,踩在悬崖边上跳舞,一个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他老刘才不犯这样的浑!争得如此鲜血淋漓的,太没艺术了! 「哎,年轻人啊!毕竟年轻!」刘福明笑了笑,那个温柔可人的小秘书还在楼上脱光光等他呢!他可没时间将精力再浪费在其他人身上了! 第二十一章:局中局(上) 很烦,现在的所在地屏蔽做的太厉害,白天上了一天到了晚上才上来,各位有什么好用的代理推荐一下谢谢了,得用Windows端的,手机端没办法发文。 当时间倒退回到张春林接到老家来信的那个晚上,林建国坐在客厅里听着客厅里闫晓云的表述,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事情就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要拼刀子了? 「你这个计策有个很大的问题啊!」 虽然并不赞同她的意见,不过老教授还是决定帮她看看这份计划的纰漏。 「你所有应对的目的就是这件事的背后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那如果没有人推动呢?一切都是那些扯闲话的人闲着无聊干出来的事呢!」 「有这个可能,所以我们一上来也不放大招,而是先做试探,让人在背后寻找那些流言的来源!我们不需要做有罪推定,用流言来攻击的的同样也会毁于流言,只要另外两个分厂的人有人参与进来,那就看上面怎么想了!」 「那你这样搞,万一不是他们俩干的,你这岂不是伤及无辜!」 「老林!」旁边的郭明明已经听明白了,她还是站在自己闺蜜这一边,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再妇人之仁也没多大意思!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闫姐的事情也没多少人知道,再说这件事我觉得背后绝对有人推动,他们闹的太大了,再怎么说闫姐也是三分厂的厂长,这流言如此肆无忌惮的在申钢里传播,要说背后没人推动,我觉得那绝不可能!」 「哎,风险太大!」林建国保守了一辈子,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学生冒如此大的风险做这种事,在他看来,那新设备引进的事,闫晓云至少占到百分之六十的胜算!可她这么做,那就是想要一锤定音的意思! 「老师,我觉得风险没那么大,本来事情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您知道,我没办法澄清那些流言,只要小张留在厂子里一天,那些流言就始终存在,也会对我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不觉得有人可以那么公私分明,一边觉得他们的厂长私德有问题,一边还对我无条件的服从!让小张吸引火力,那么整个事件的核心就转移到了他身上,也就是说,整个流言的重点就已经偏移了!而这个时候,再彻底的澄清他身上的误解,再把那幕后的黑手揪出来,只要是个人肯定都会以为这是有人在造谣,污蔑,所以既然推翻了小张身上的污点,那我身上的污点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人心,算计,计策是好计策,只是,哎!」 一辈子搞学术研究的老教授对这些东西其实是很不齿的,但是他也知道,这没办法,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优胜劣汰的世界,更何况这一次是有人犯她在先! 「春林,你也同意么?」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闫厂对我很好,有人造她的谣,这个忙我必须得帮!」 「对你是没什么,可是对你大娘和娘她们两个就不太公平了!」 「我觉得她们也不会反对,毕竟这件事也事关我的名声,任由那些流言传播下去,最终的结局可能就是我和闫厂双双脱离申钢!要么就是我们两个永不见面,这样还怎么开展工作!所以我们必须反击,而且必须一棍打死!」张春林答道。 「老师,我目前还不知道事情会闹多大,但是应该会影响到您这边,所以……」 「我知道,如果需要我出手,我会的!」 事情商议已定,老教授上楼休息,剩下三个人再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一场大网就开始慢慢的在三分厂布置了起来。日落之后,在厂里的篮球场的边缘,有一男一女在这里散步,女的是闫晓云,男的是张春林,她们两有说有笑的,显得很亲近,似乎那些散步在厂里的流言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们,只是也没有人敢靠近他们,许多人就在远方看着他们在那里散步,心中觉得也许那厂里的流言说的都是真的! 「老严查出来了么?」 「他和维修班那些人找那些老婆娘闲聊问出来了,我们猜的没错,是有人在后面捣鬼,不过没有一分厂的人,是二分厂干的!也不多意外,一分厂的老钱是个搞政工出身的,如果他要出手,想必手段不会那么恶心!老高就不同了,同样都是搞技术的,做事情直来直去,脑子也不多聪明,不过这也正好,对付这种人,简单粗暴的引诱也许更有效,你跟他玩虚的,弄不好他还看不明白!」 「他那个性子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 「背后有人呗,娶了个好老婆,靠着娘家人上位,呵呵!」 「那我们会不会把他背后的势力也得罪了?」 「肯定,不过如果我们占着理,那对方也没办法,所以关键还是要看你这边,你这边不出问题,那就没问题,至于人家记恨在心的事情,暂时就没精力去考虑那些了!先打赢目前的这一仗再说!」 「主要是我怕我娘她们露馅!」 「这个就没办法了,回头让明明跑一趟,至少得提前告诉她们要怎么做,不然还真的会出篓子。」 「好的!」 「准备好今天晚上来我家了么?」 「额……啊,闫厂……关于这个……你是不是再考虑下!我总觉得不太好!」 「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有事晚上过来说!」」 好……好吧!」 「那就这样,你先回去吧,回头偷偷摸摸的跑过来!记得,一定要是被人发现那种偷偷摸摸的,哈哈哈哈!」 「额……好!」两个人摆摆手就此告别,只是张春林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忐忑,这个计划只有他和闫晓云知道,老严,林建国和郭明明他们完全不知情,这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计划,一个可以让这个计划变得更完美的补充计划! 到了夜里十点,作为计划的执行人,张春林光明正大而又畏畏缩缩的出了自己的房门,他还故意找了个人堆穿了过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没在宿舍里学习,然后路过操场,碰到了几个在那里闲逛的年轻人,又从碎嘴妇人们最喜欢呆的地方路过,让他们看到自己那鬼祟的身影,最后站在闫晓云的处长楼外面,停了最少有五分钟,直到他确定旁边打开了一扇门,看到了他的身影,他才拿出闫晓云今天给他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样?」一进门,闫晓云就在屋里等着他了,看到他进门,她一脸高兴的就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女孩。 「至少有五六拨人都看见我了!尤其是我那鬼鬼祟祟从他们中间穿过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捧腹而笑。 「参观参观我家吧!」 笑完了,闫晓云指了指自己的房子说道。 「也没什么好东西,离婚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前夫了!所以家里连个沙发都没有,我平日里也就只把这里当成宿舍来用!」 张春林望过去,发现果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整个家里面空空荡荡的,比林教授家里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晓云姐,已经很好了,反正什么都比我家强呵呵!」 「臭小子,还挺会说话,看见没,外面已经有人晃来晃去了,走,直接上楼!」 闫晓云看着外面晃动的人影,鄙夷的笑了一声,抬腿就上了二楼,见张春林还在楼下犹豫,她甚至还站在台阶上喊了一声:「愣着干嘛,赶紧上来啊!」 「哦!」没了办法的张春林只能跟上,到了二楼才发现,这二楼竟然也什么都没有,书房里有个小书桌和台灯,卧室里一张床两个床头柜,然后没了!她活的不像是个漂亮的女人,倒像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单身汉! 「您这家里,也太简陋了吧!」 「就用来睡觉,而且每天还睡不满八个小时,我现在哪有时间打理家,等什么时候没那么多事了再慢慢拾掇也不迟!」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家,突然感觉自己都没话可说了,过了好久,闫晓云才咳嗽了两声,拍了拍床说道:「过来坐!」 张春林看了看这个房间里唯一可以坐的地方,于是只能听从她的命令去坐在了床边上,他刚刚坐稳,那边闫晓云就仿佛陷入了回忆一样说了起来。 「这张床,除了他,你是第二个男人坐在这里的!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是两个家庭的子女因为年龄到了,不得不结婚所以就在一起过了,当然,他对我很好,我呢也尽心尽力的照顾这个家,可是我始终觉得这个家少了家的样子,与其说我们是夫妻,倒不如说我们是合作伙伴! 结婚这么些年了,我们始终都没要孩子,因为没时间生,这主要还是我的问题吧,纠结了许久,我还是不舍得放弃我的事业,所以说,作为一个女人,想要在这片天地中拼得比男人还要猛,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所以,我就提出了离婚,理由自然是我不想延误他们家的传宗接代,他听了很惊讶,不过在我的强烈要求之下,他还是答应了!离婚后,我们并没有反目成仇,反而因为没有了生活之中的琐碎,变得更加和谐! 嗯……是作为工作伙伴的那种和谐!」 「晓云姐,这似乎有些,不太值得!」 「是吧,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可是我也有我自己的理想,我的抱负,没办法,身为女人,就是要活的累一些的!你的母亲听说一直没再嫁人,她肯定也有她的取舍,我也一样,这样说你是不是就能理解一些了!」 「额!好像是!」 「呵呵,小东西,谈过恋爱没?」 「没!」 「得!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没人追,看来是咱们厂的女工没眼光!」 「呵呵,我太普通了!」 「不不不,你一点都不普通,你是一块金子,只不过,你是一块被埋藏在土里的金子,所以鲜少有人能够发现你的闪光点就是了!幸好老师这个伯乐发现了你,所以,我很幸运。」 「晓云姐,我觉得,能够遇见你们才是我的幸运!」 「是,你说的也没错,好的人才如果没有后天的培养,那也长不成一颗参天大树,无论什么样的天才,都是需要资源的,不过反过来说,有一些庸才,你就算给他资源他也无法成长,偏偏在这个世界上,就有许多庸才占据了很多社会上的资源,所以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不平等的!可以培养的人才很多,而资源有限,两者无法独立,相辅相成之下,才可以让一个人走上巅峰!所以,这的确是你的幸运!」 「您的说法很新颖!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呵呵,这些话题可以放到以后有机会再聊,我想外面那些等着听墙根的人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咱们也要开始表演了!」 「师父……这个……还是……算了吧!」 「你叫我什么?」 望着那瞪过来的杏目,张春林连忙改口说道:「晓云姐,呵呵,呵呵!」 「算你了!既然没有女朋友,那想必也是个小处男喽,胆怯是正常的,没事,回头姐姐帮你,你呢,别想太多,咱们是为了打赢这场仗,至于今天的事呢,你就把它当成一场战役,一场即将吹响反攻号角的战役,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 「额……感觉很奇怪,另外……晓云姐……我……我不是处男!」 「啊?」这一次感到奇怪的反倒是闫晓云。 「你没谈过恋爱,还不是处男?这是什么意思?你有过女人?」 「有!」 「咦!我现在对你倒更好奇了,能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么?我认识吗?」闫晓云想了想他的交际圈,仿佛并没有什么女人啊?莫非?郭明明?不对,她那个闺蜜对老林用情很深,怎么会犯这个错误! 「抱歉,晓云姐,这个我无法告诉您!」 「明白了,小家伙还有自己的秘密!」 「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挠了挠头,有些羞涩。 「好了,又说了许多废话,有经验是好事!咱们厂都说你是嫪毐,想必你那玩意个头恐怕不小,是不是脱了裤子让你姐姐我开开眼?」 在这一刻,那冷若冰霜的女人褪去了她的外壳,只是张春林依旧感觉很奇怪,仿佛他只要跟闫晓云在一起,他就是被动的那一方!那个女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气场,让他无法超越! 「晓云姐!」哈哈哈哈哈!得了,我来给你脱!「张春林还没反应过来,那闫晓云就已经如一朵云彩飘到他的面前,然后她俯下身子,在张春林还在嗅着她秀发香气的时候,他腰间的那根两块钱的皮带就已经被面前的女子给解开了! 「站起来!」她说什么,他就照着做!女人褪下他的裤子,再脱下他的裤衩,申钢厂里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妇人给扒光了! 「的确不小,嗯嗯,应该说很大才对!哈哈!看来厂里说你是嫪毐,好像也不算是冤枉你么!果然流言才是真相么,哈哈哈哈哈!」 闫晓云笑着在他的阴茎上敲了敲,那玩意很快就翘了起来,挺立在空中向她敬礼。 「嗯,勃起后就更大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容得下你这东西!去,洗洗干净再滚回来!」 她顺手在那鸡巴上拍了一下,脸色又恢复了平静,刚才的那一丝戏谑,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张春林知道其实这才是她的本色,而且此刻箭在弦上,似乎已经由不得自己了,于是果断的听从了她的命令,将自己的鸡巴很认真,很彻底的,里里外外洗了好几遍! 等他再回到房间,发现闫晓云也已经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到他进了房间,手往那床上一指说道:「床上等我,我也得去洗一洗!」 如是过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张春林看她带着水珠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艳丽的仿佛云中的仙子。 她的胸不大,刚刚到可堪一握的程度,可是也不是平坦犹如马路,虽然小巧,但却挺立,她皮肤很白,而且身上细腻的几乎看不到什么毛孔的痕迹,当真犹如那洋娃娃一般精致,她有一个好看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张春林想着如果她打扮起来,应该非常好看!胸部的顶端,是两粒挺立的奶头,她的奶头不大,颜色也不像大娘那样暗淡,而是很浅的肉色,乳房的形状像是两个大大的水滴,上部虽然少了些肉感,但是下面却异常饱满,也因为她的胸是这个形状,所以那高高挺立的两个奶头挂在她的胸口是如此的显眼,以至于可以吸引任何男人看过去的目光! 胸部往下是很完美的腰部,因为没生活孩子的关系,那里没有一丝赘肉,两侧的弧线顺着她的腰部往下,呈现出一道很漂亮的流线,那小小的肚脐眼很端正的挂在她肚子的正下方,看着那漂亮的肌肉线条和流线型的身材,张春林觉得她很像那些电影明星! 再往下到了胯部,就突然增大了出去,那是两片比较丰腴的屁股,肉不如娘和大娘那么多,但是也绝对不算少了,她的阴毛和大娘一样,只是覆盖在小腹下那么一点,至于那两腿中间的蜜穴,他此时却是看不到的!两条长长的大长腿,让张春林知道她的身材都高在了什么地方,那里很匀称,而且上下非常笔直,弄得他一眼看过去甚至都有些分不出来大腿和小腿!人间绝色,也不外乎如是了! 「我的胸长的不好看!是我对自己唯一不满意的地方」 闫晓云大大方方的坐在床边上,拿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小脚,那脚丫纤细白嫩,十个脚趾修长,上面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非常惹眼! 「晓云姐,你很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你的胸也很美,尤其是那两个乳头,挂得那么高,真漂亮!」 「嘴巴还挺甜的!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脱光光的让你看,哎,形势所迫,算我这个老牛吃你这个嫩草了!你不觉得亏就好!」 「不会,我很幸运,非常幸运能够得到……晓云姐你!」 「呵呵,现在你还没得到呢!说不定一夜之后,你会反悔的想吐!」 「怎么可能?绝对不会!」不过,按照事先说好的,咱们就只要今晚,我可不想当事情都结束了,咱们俩的关系还继续下去,那反而弄巧成拙了!」 「如果我不舍得你呢?」 听到张春林的回答,闫晓云愣了一下,她回头看了看他问道:「你说真的?」张春林语塞了,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如实回答,仿佛是在对二人协议的背叛,可如果说违心的话,他真的有些不舍。 「我考虑下吧,先把今天的事办了!」 看出来他眼底里的犹豫和难受,闫晓云仿若知道了他此刻的心情一般并没有把事情说死。 「谢谢你,晓云姐!」呵呵,你不是说你有过性经验么!都怎么弄的?给我瞧瞧!」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他抱起闫晓云将她放到床上,就打算挺着鸡巴往她穴里捅,可是一见他这样,那边闫晓云连忙喊停! 「你这有个狗屁的性经验啊,你不是在吹牛吧!不对啊,你也不像会撒谎的人啊,得了,虽然我不知道和你发生关系的女人是谁,不过我很替她感到悲哀!你还是按我说的,慢慢学吧!」 闫晓云一拍自己的脑袋,发现这个自称有过性经验的大男孩行事实在是有些粗鲁!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农村的娃娃,恐怕他也没地方学这些东西去,而且听说他在学校也较为孤僻,不大和同学往来,那干脆还是自己来当这个性教育的老师吧! 被闫晓云骂的狗血喷头,张春林一时羞愧的无地自容,可是他跟大娘在一起做这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啊,也没见大娘骂他,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大娘会给他舔鸡巴,但是再给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把鸡巴放到闫晓云嘴里让她舔啊! 看着那小子站在那边一脸委屈的表情,闫晓云那万年不解的冰霜脸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身勾着张春林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别生气了,师父不对,不该骂你,信你有过女人还不行吗?只不过搞女人,不能那么粗鲁,师父也不知道你以前搞的是哪个女人,不过她显然很纵容你,不过在师父身上,你要足够的温柔!愿意跟师父学学要怎么伺候女人吗?」 温香暖玉在怀,张春林的心早就乱了,他本就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于是立刻点了点头! 「这才乖么!要挑逗女人的性欲呢,最好的办法是接吻,这个呢,今天就不教你了,因为师父并不爱你,我们只是在演戏,所以,我们跳过这个往下讲,女人的耳朵,是身上的另一个敏感点,你试试,学着像我一样,轻轻的舔!」 闫晓云说完就对准了张春林的耳垂舔了起来,不得不说,这里既是女人的性感带同样也是男人的性感带,张春林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麻酥酥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他并没有走神,而是用心学着闫晓云的技巧,自己慢慢体会。 如此过了一会,闫晓云松开了张春林,然后靠在他怀里有些妩媚的说道:「你来试试!」 「嗯!」张春林俯下身子,学着她刚才的模样,很认真的舔舐起来,至于效果,从闫晓云那不断扭动的身子上就可以知道效果了! 「很……很好……继续往下……锁骨!脖子!」 张春林当然知道锁骨在哪,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下,他吻到了锁骨的位置,而这一次,闫晓云的声音又更加大声了一些,那身体的扭动也更加剧烈。 「脖……脖子……锁骨……那里都……都是!你……你你不能……不能吸……会留下痕迹……我现在只是这样教……教你……但是你现在不能用……那会露马脚的!」 闫晓云说不能吸,但是没说不能舔,男人越来越明白自己应该要如何做,于是伸出自己的舌尖不停的在女人那修长的脖颈上划着圈。 「啊啊啊,臭小子……真聪明……一……一教就会……嗯……好舒服……就这样……没错!」 妇人一边娇哼着,一边拿着他的大手,让那手掌覆盖在了自己的胸口,张春林还没傻到不知道要如何玩弄女人的奶子,于是顺着她的手,果断的揉搓起来。闫晓云原本就有些挺立的奶头,经过他这么一玩弄就越发的硬了,两粒灰粽色的奶头高高的立在天空,向别人宣示着她的女主人已经情动,张春林的嘴顺着那脖颈一路往下,直接含住了她一侧的奶子,闫晓云一个奶头被他含在嘴里,一个奶头被他弄在手里搓动,终于感到心满意足! 「嗯……好徒儿……就……就是这么玩女人的……啊啊……奶头被你捏的好舒服……不错……就是这样……舔……吸……搓……用两个指尖……对!啊啊……你学的很好……师父被你弄的很舒服!」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用闫晓云教了,张春林已经明白,女人喜欢的就是男人温柔亲遍她全身的感觉! 他松开自己的嘴,改用两只手搓揉她的奶子,嘴巴却一路向下,往她的肚子,肚脐,小腹之下亲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闫晓云感觉自己的体内越烧越热,好久了,自从离婚后她就没碰过男人了,每日里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忙着工作,似乎都忘了她还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现如今她终于找回了曾经的那份疯狂的回忆,虽然现在的这份快感不是曾经的那个男人带给她的,不过那愉悦感并没有变,甚至因为他的身份,因为他是自己的徒弟,因为他口口声声喊着自己师父而更加强烈!她悄悄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暂时还不想让自己的徒弟攫取那最宝贵的地方,虽然这一切的主导者是她,可是现在,她有些犹豫!为了胜利,这一切是否值得! 为了理想,这一切是否值得!她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别人的认可还是工作上带来的成就?她不想否认,那些似乎都是她想要的!为此她付出了家庭,爱情,这才换来了现在的这一切,她能舍弃吗?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趴在她下身温柔的服侍着她的这个年轻人,与他相处时候的点点滴滴不断的回想在她的脑海!她喜欢他,那是一种带着欣赏的喜欢,他的聪明好学是她在这个年代的年轻人身上不曾见到过的,他的刻苦坚韧同样也是她最喜欢的,现在这个时代有太多太多的年轻人安于享乐,整天流连于溜冰场,录像厅,整天忙着穿的花枝招展的谈恋爱,女孩子更是烫着个头发连上学都不想好好上,但是他不一样,他的身上似乎带着一股五六十年代的那种拼劲,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狠劲,让她非常欣赏! 想起当日,她初见他,他穿着一身很朴素但是很干净的衣服坐在老师的客厅里,望向她的眼神之中有惊艳,有欣赏,但是却没有其他男人带着的那一股赤裸裸的欲望!她是很漂亮没错,可也正是因为她的漂亮才导致她的能力一直得不到别人的认可,那表面的赞赏始终无法隐藏他们骨子里的那股轻蔑,她知道,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靠着姿色来获取的成功,她也知道,那是一条比她现在所走道路要轻松无数倍的道路,可是她就是不想,她就是想要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打拼! 那个时候,家里的那个他给了自己最坚定的支持,所以她爱他,但是她知道,她无法给他他想要的生活!她不能一直是工作伙伴,她还是一个妻子,所以她必须要跟他离婚,经过无数次的彻夜长谈,他同意了,二人惜惜作别,那一夜,她奉献了自己的所有,她逢迎着,近乎谄媚地讨好他,等到第二天早上,她摸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毅然决绝的离去,从那一刻起,她要为了自己而奋斗! 从此,申钢少了一个温婉绰约的技术员,多了一个拼命的女三郎!从那一刻起,流言便一直伴随在她身边,什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喽,什么利用美色勾引上司上位喽,这些从未断绝过,可是那些东西对于一个心志坚定的女人来说,不过就是个屁,只能熏着她一下,却从来不能干扰她! 这一次,她同样不想管的,不过就是些流言蜚语,根本就没办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是事有凑巧,这一次偏偏牵扯到了新设备引进的事情上,关于这次设备引进,一分厂的老钱早就退出了竞争,现在就是她和二分厂的老高在拼,而这一次,那流言来的实在是太过蹊跷,让她不能不想!也无法不去想! 那一日,她问完了老严,心里就正在想着要怎么反击,而张春林的到来,则给了她一个灵感,一个用流言来击败流言的灵感! 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能够成功,老高不隐退就算是不错的结局了,还想要跟自己竞争新设备的引进那绝无可能!计划一步步的在她的脑海中完善,虽然她需要付出的东西很多,可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是的,值得! 想到于此,她轻轻地松开了自己紧绷着的大腿,将那美妙的方寸之地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她轻声的跟他说了一句:「想要尝尝师父下面的味道么?」 第二十二章:局中局(中) 张春林有些震惊了,下面的味道?师父的意思是让自己给她舔屄?可是那屄,能舔吗?看着徒弟一脸呆头呆脑的模样,现在闫晓云越来越好奇跟他做爱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这小子,连女人的屄都没舔过,就日了人家了么? 「怎么?你没舔过?」 「没……没有!」 「那女人舔过你的鸡巴没?」 「舔过!」 「额,那你就没想过,女人可以舔男人鸡巴,那为什么男人不能舔女人的屄?」 「她……她也没让我舔啊!」 「额……傻小子……师父真是佩服你了!你能告诉我,那个那么宠着你的女人到底是谁么?」 「师父……这个……这个!」 「还是不肯说?」 「嗯!不是我不想跟师父你说,而是有些难言之隐!」那毕竟是有关乱伦,他倒不是害怕师父会给他捅出去,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 「好吧,那我就不问你了,什么时候你自己想告诉师父,就再跟师父说吧!」 「嗯!」 「那师父问你,愿意给师父舔屄么?」 「我愿意!」算你还不笨!女人的屄又不难吃,过来!趴到师父面前来!」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当真趴在了闫晓云的屄前面,立刻,他就闻到了女人的屄带着的那种特殊的骚味,她淫水的味道不如大娘那么重,淡淡的,很好闻! 趁着这个机会,他开始仔仔细细的欣赏起师父的整个牝户来!这个美丽的地方,如果没有这次意外,恐怕他一辈子都别想看见哪怕一丝她的真颜,可是他不光看了,还可以细细的把玩欣赏,甚至都不止欣赏,师父还让他品尝! 那可是整个申钢最漂亮的一朵花,他师父闫晓云的屄啊!所以他怎能不舔? 他不光要舔,还要大张旗鼓认认真真的舔!不把师父舔到求饶,绝对不撒嘴! 「好看么?」看着自己的徒弟盯着自己的下体猛瞧,那冰冷的心不知怎的突然泛起一丝羞意来,这个世界好疯狂! 虽然她是为了争夺这次的机会,可是,那毕竟是她的徒弟,是平日里对着她毕恭毕敬的徒弟!他现在,表现得比平日里甚至要更加虔诚,可是他虔诚的对象,却是她的屄!这让她怎么不羞! 平日里高高在上对男人颐指气使的她,竟然叉开自己的双腿把个下体对准了小自己十几岁的小青年,让他那样看自己的那里!天哪!她恐怕是真的疯了! 可是,好刺激!她是开始往外冒水了么?那下面怎么热乎乎,有东西顺着自己的下体在往屁眼的地方流呢! 「师父,你冒水了!」 「不……不要……不要说!」 「师父,你还会害羞啊!」 「嘤!」那一声师父,快让她高潮了!那强烈的身份差,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抽筋!那种精神上的刺激,带动着她的身体,她开始抽搐了! 「啊呀,师父,你高潮了吗!」张春林看着那漂亮的大阴唇,张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小阴唇和鲜红的腔肉,她的屄似乎比大娘还要小一些,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她的体型就比大娘小不少,屄小一些也是正常的,不过她的屄可要屄大娘的漂亮太多太多了! 别的先不说,就说那颜色,就比大娘不知道粉嫩多少!那大阴唇虽然暗了些,可是她整个阴道和小阴唇全都是粉嫩粉嫩的,那道小口现在正因为高潮而剧烈喘息着,那小口再往里,有一道小如喷泉的淫液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她那道粉嫩的洞口喷了出来!是喷,不是流!可见她这次高潮有多么的激烈! 「到……我到了……天……天哪……我……我竟然光被你看着就到了!啊啊啊……你……额额额额……你……你舔……舔我的屄了!」 趁着她说话的档口,张春林看着她那泊泊不断往外流淌着的淫水,感觉流到床单上有些可惜了,于是直接伸出自己的嘴唇,往闫晓云的屄上贴了过去。 「额额额额,啊啊……你……你舔的不错……不过……不过还可以更好……好徒儿……你听师父说给你……额额……师父的屄上面有个小豆豆……你……你可以用你的舌尖刮那里……对……啊啊啊……对,刮……舔……点……对……一下一下的点……舒服……你很会舔……不错……你再换个方法……你用嘴包裹着我的阴唇……对……见过他们怎么吹口琴的吗?对对……好徒弟……你太聪明了……师父一说你就会……啊啊啊啊……来回涮的我太爽……太爽了!啊啊啊啊! 好徒弟……你……你真聪明……师父还没教你就会了……对……对啊!就是那样……舌头往师父屄里捅……好……就是这样捅……一下一下的……就跟用鸡巴在屄里插是一样的……啊啊……舌头……舌头刮我屄的里面,好徒弟,师父又要到了!高……高潮……尿……尿了!」 闫晓云高声淫叫着用双手死死的把张春林的头按在自己的屄上的同时,她也把自己的屁股抬起了一截,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让自己的屁股紧紧的按在他的脸上! 她不光高潮了! 她还潮吹了,大量的淫液顺着她的阴道口往外狂喷,全被张春林‘咕嘟咕嘟’一口接一口的喝了下去。 「啊!啊!啊!」 高潮过后的她躺在床上抽搐着一下一下的叫着,身体也一抖一抖的,看得张春林触目惊心,想不到她的这次高潮如此强烈,刚才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包裹着他的舌头使劲往里吸,而她两边的阴道壁肉也在夹着他的舌头不停蠕动,而且那屁股上的软肉更是死死的压在他的鼻子上,弄得他差一点喘不过气来! 「师父,我可以回去了吧!」 他不敢再造次了,因为今天的任务应该算是完成了!师父刚开始说的就是要让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有人在叫,而她刚才的叫声,应该是满足了那个条件了吧! 「别……别走!等会!」 闫晓云突然起身抓住了他的手,她还没那么无情,人家服侍了她一场,就这么走了,她的良心上说不过去,再说,日后他们俩还要共事,既然做,那就干脆把事情做到位,她也不是那婆婆妈妈只顾自己爽的人! 「跑什么啊,事情还没做完呢!」 结束了疲惫期的闫晓云一把将张春林推到在床上,她又再次恢复到了高冷的样子,张春林只能躺在那,看着闫晓云坐在他身边,盘着她那因为刚才高潮散乱的不像样子的长发,那姿势是如此的优美,让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师父,你真的好美!」 他由衷的称叹着。没有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长的美,就算是冷艳如她亦不例外,闫晓云那张小脸因为徒弟的称赞终于破防了,她露出一个很好看的微笑看了躺在床上的徒弟一眼没说话,因为她嘴里还咬着跟发钗,她抬起自己的双手,将那散乱的发行盘成了一个发髻然后拿起嘴里的发钗叉在那发髻上,一个雍容贵妇就立刻出现在了张春林的眼前,而且还是不穿衣服浑身赤裸的贵妇。 「虽然油嘴滑舌的,不过这个称赞师父就笑纳了!小家伙,关键时刻拍马屁,是不是想让师父给你舔鸡巴?」 「啊!我……我没那么想!我……我不敢!」 「胆小鬼,那有什么不敢的,男人舔女人的屄,女人舔男人的鸡巴,都是为了取悦对方,你师父可没那么差劲,享受了你的服务却不愿意为你服务!」 「可是师父,你不是说你不爱我,所以不让我亲你吗?」 「那怎么能一样!」 闫晓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在他的鸡巴上拍了一下才续又说道:「性只是性,爱是爱,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跟人接吻过,通过接吻男女之间彼此交换的是灵魂而不是肉体,等你有了爱人的时候就明白了!」 听完师父的话,张春林沉思了,灵魂的交换,那该是多么诱人的一件事啊! 再回想自己跟大娘的吻,的确,那好像就是欲望,完全没有师父说的那么美妙和玄奥!闫晓云收拾好了自己便不再说话,她跨坐在张春林的身上,把自己的肥臀放在他的头顶上方,呈现出一个69的姿势来! 她丰腴的美臀往上抬起,随着大腿的叉开,她的小穴也完全打开了,饱满丰润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已经充血肿胀起来,两片小阴唇也从阴道里伸出来,那鲜嫩殷红的穴口也一张一翕,像是嗷嗷待哺的雏鸟在渴求填满,而靠近穴口的那些樱粉色的穴壁嫩肉不停地跳动着,将穴中的淫水激得汩汩流出,张春林看着这副美景降临到自己的头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可是随即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到一个异常温热的地方,那里的高温简直要把自己的鸡巴给融化,他立刻就疯了! 那灵巧的小舌有如一个会跳舞的精灵,围绕着他的鸡巴不停的转着圈,那时而吮吸,时而松开,时而全根而入的喉咙更是让张春林感觉到了与前面大娘舔鸡巴的不同!这种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到他的疯狂无处发泄,于是他抱起面前晃来晃去的肥臀,张开自己的嘴巴也舔了上去。 「滋,滋,咕!」 闫晓云把自己所会的所有绝招都用了出来,仿佛真的是一个师父在教徒弟吃鸡巴是要怎么吃似的,老实说,吃这根鸡巴还是有些费劲的! 这玩意实在是太大了,比她前夫的鸡巴最少大了整整一倍!好在她闫晓云也不是泛泛之辈,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吞的下如此巨物,那心中还是很有些自豪的!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又传来了男人舌头舔舐自己屄穴的快感,她感受着身体的愉悦,动作也就越发的卖力起来! 「要射了!」 张春林的鸡巴哪里试过如此口技,自然撑不了多长时间,他怒吼一声,抱紧了闫晓云的身体,闫晓云知道的比他叫出来还要早,那嘴里的鸡巴一变大变硬,她就知道他要射精了,可是她不光没停,反而吞吐得更加起劲了!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很浓很腥的精液径直喷入闫晓云的口腔,只是她的做法却和林彩凤完全不同,精液一边喷,她就一边咽,不管张春林喷出了多少,她全都吃到了肚子里!张春林还不知道她竟然吃了自己的精液,他现在两眼翻白只顾着爽了! 这是他有史以来射过的最爽的一次,师父的嘴巴竟然比女人的屄还要让他舒服,这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事情!等他射完,闫晓云也转过了脸,张春林才发现了让他更加震惊的事!他的师父,那个美艳的闫晓云竟然把他的精液全都吃了下去! 「师父你!那精液不是很难吃的吗?」 「难吃?还好吧!」 闫晓云的话让张春林无语了,大娘完全接受不了的东西,为什么到了师父这里竟然!竟然!如此的轻易! 「哦!我明白了!你说这话,看来是跟你做爱的那个女人不吃你的精液是吧!」 见到徒儿如此吃惊,闫晓云自然明白了一切。「嗯!」她可能还不习惯吧!」 「那师父你是习惯了?」 「呵呵,你以为呢?我并不是那些不解风情的女人好不好!我的朋友圈子有不少外国人,跟他们接触的久了,受影响比较深,所以对于性事我还是比较开放的!一开始我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精液的味道,不过因为我前夫很喜欢,我就试着练习着吃,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怎么样,看着师父吃你的精液是不是很刺激?」 「嗯!师父,你在床上的时候和你平时的差别可太大了!」 「那是自然,在外面的时候是给别人看的,回到自己家里如果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岂不是惹人讨厌! 「我和我前夫虽然没有那种山崩地裂的爱情,但是在性事上我们还是很和谐的!哦,我在这里说我前夫的事情,你会不会觉得有些讨厌?」 「不会,我想多了解你!」张春林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心里的不适。 「我什么都对你说了,为什么你还要把你那个女人藏着掖着?嘻嘻,莫不是,郭明明?」 「啊!不……不是,你怎么怀疑到我师母头上去了!」 「因为你身边就那么几个女人啊!」 「不是……不是她啦!」 「哦,好吧!」 「师父,不是我不想跟你说,是因为我和她的关系,我怕你笑话我!」 「师父都和你这样了,我还会笑话你么?傻样儿吧!」 「那……那师父,我……我告诉你……你不能笑话我!你保证!」 「好,我保证!」 「她……她……她是我大娘!是我大伯的妻子! 「啊……!」闫晓云的嘴巴张的能够放下一整颗鸡蛋!这小子,不声不响的闷了一个王炸在身上!他竟然和自己的大娘乱伦! 「师父?师父?」 「我的天!看来我小瞧你了啊!」闫晓云仿佛不认识这个年轻人一样,重新审视了他一番,怪不得他不愿意说了,可是,这么大的事他都跟自己说了,是不是也代表他信任自己了呢! 闫晓云忍着心中的震惊,不断的思考着,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小脑瓜有些不太够用了!毕竟乱伦的事实给她造成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而他们的计划,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而直接崩溃吧!那可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师父,你别慌,除了你没有人知道,哦,还有我娘知道!整个世界就你们三个人知道!骗你我不得好死!」 「什么?你娘也知道?」闫晓云感觉今天应该不是在做梦啊,可是这个现实,怎么这么荒唐呢? 「你娘知道她不揍你?」 「这个事情比较曲折!我慢慢跟你说!」 看到师父慌乱成了这个样子,张春林赶忙把所有的事情老老实实从头交代了一遍,闫晓云一边听,一边分析,一边叹气,这个林彩凤的命运,的确也够坎坷的,当然,脑洞也真够大的! 竟然想着和亲侄儿乱伦来报复自己的男人,不过,这倒也有了一番合理的解释,解释这伦理的界限是如何突破的! 「师父,你会看不起我么?」张春林有些赧然的问道。 「不……不会……我只是真的很惊讶!当然,虽然不是你主动勾引的,不过你的确也做到了很多男人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你个小家伙,艳福不浅啊!乱伦做爱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师父?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我有吗?」有啊!」 「哈哈……哈哈,那……那可能是……可能是感觉这种事情比较新奇吧!」 「哦!」 「不说这个了,该进行最后一步了!」闫晓云掩饰着自己心底里的那一丝小慌张,她不想告诉徒弟自己竟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这是受小日本教育荼毒太深的缘故么?都怪那些乱七八糟的录像带!原本以为全是虚假的东西,没……没曾想,她竟然在现实中真的碰到了!而且男主角还是跟自己有了禁忌关系的徒弟,这可真的太有趣了! 「最后一步?」张春林微微一颤抖,那个时刻,终于要到了么? 「你很紧张?」 看着自己的徒弟在那边连手都抖了起来,闫晓云安慰道:「其实我也一样,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放在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是绝对不可能想到我们两个会有这么一天,甚至我都做好了这辈子都不再找男人的打算,哎,人算不如天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的动作却没停,闫晓云抬起自己的身子骑坐在张春林的身上,她打算主动吞下徒弟的鸡巴,那玩意太大,她怕进去的时候太疼!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慢慢的靠近了那个流着水的洞口,仅仅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闫晓云觉得下体一阵舒爽,她扶着那龟头,慢慢的把自己的身子往下沉了一点! 张春林看见自己的龟头挤开她下体的蜜唇,逐渐的伸出去了三分之一个龟头她就停在那里不动了。 「师父,疼吗?」 「有点胀,没事,我再多试试!」闫晓云一边说一边努力又让自己的身体下沉了一点,这一次,她是真的心里有些怨气了,这小家伙把个鸡巴生那么大干什么?这不是折磨人么!早知道就不找他干这个任务了! 可是,不找他又找谁呢!妇人心里叹了一口气,狠心硬往下坐了下去,那硕大的龟头立刻就撑开了她的穴口,捅了进去。 「哎呦!」师父,你要紧吗?」 「没事!进去……进去了就好了!你这玩意实在是太大了,师父真的感觉自己像是回到结婚那天被破处的时候!」妇人说完撑着摆动了一下身体,其实那龟头的冠状沟那里是最粗的,只要那个地方进去,就不会觉着疼了! 那粗长的鸡巴一顶到她的体内,她这才察觉出大鸡巴的好来!那份充实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闫晓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沉,逐渐的顶到了最里面,可是她一摸,发现徒弟的鸡巴竟然还露了差不多有自己一只拳头那么长的一小截在外面! 她从来没被人顶得如此深过,这个时候只觉得徒弟龟头前面的软肉一下一下的蹭在自己的宫口,有些疼,但是非常刺激!那是一种灵魂的震颤,跟做爱有着本质的区别,她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这种刺激! 张春林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非常非常紧的地方,那地方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使劲的按压着他的鸡巴在揉搓一样,那是大娘那种生过孩子的屄完全不能比的感受!那鲜红的阴唇随着自己鸡巴的进入仿佛也在受什么挤压一样往她的蜜唇里挤着,那个冷艳的师父坐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大腿,将个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让他可以无比清楚地观看到二人交媾的场景,原本冷冰冰的她现如今两颊通红,小嘴微张,那眼睛不住的瞥向自己,表情说不出来的诱人! 将张春林的鸡巴全部吞到自己的身体里,闫晓云感觉自己就仿佛用劲了全身的力气,她转而趴在张春林身上有些虚弱的说道:「你来动吧!轻一点,师父怕受不了!」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搂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闫晓云,开始慢慢的挺动自己的阴茎。 「嗯嗯嗯……啊啊……额额额额额……」 一阵一阵舒爽从下体传来,闫晓云发现自己正在体会一种新的感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感觉和自己的丈夫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管是粗度还是硬度,那都完全不同,如果说以前丈夫的鸡巴是一根肉做成的棒子,那现在徒弟的鸡巴就像是一个外表包裹着肉的铁棒! 虽然外面是软的,但是里面却坚硬如铁!被这么硬这么粗的东西捣在自己的小屄里,那穴里感受到的压迫感是成倍的增强!好像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这东西激发似的,正在往外释放着大量愉快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太舒服了!她不后悔,她现在才真的不后悔跟自己的徒儿做这件事,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忘了!就像吸毒一样,让人上瘾沉迷! 他的鸡巴动的一点都不快,他很温柔的照顾到了自己的身体,那一份温柔,让她的心悄悄的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平静。 「徒弟,你可以快点了!」 「好!」 知道师父已经适应了自己的鸡巴,张春林两条腿也稍微的弯了一下方便自己用力,于是此刻的闫晓云就真的像个骑马的骑士一样骑在了男人的身上,她的上身往前趴着,就像是要开始冲刺的时候为了降低阻力的女骑士,而随着男人的鸡巴在她的穴里快速抽动,她也像骑马砍杀的骑士一样,真的嚎叫起来。 「额额额额……嗯嗯嗯呃……额额额嗯嗯!」 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鸡巴抽插,闫晓云根本就喊不出别的声音,随着这一阵还高过一阵的嗯嗯额额,外面偷听的人也终于听到了这淫靡的声音,有的人捂着嘴,惊讶的表情难以言表,有的人一脸的高兴,转身就跑,当这三三两两的人远去,流言也就像风一样开始在这个工厂里疯狂传播。 当高远得知这个忠心的秘书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心中极为高兴,又隐隐有些失落,高兴的是这个女人终于要败在他手底下了,而让他失落的是,这朵申钢最漂亮的花,却是被个臭小子给摘了! 他凭什么?知道闫晓云离婚后,谁不惦记他!申钢厂里一半未婚的男人恐怕都在午夜梦回之际幻想过她,可是她就像一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雪莲,对谁都不假辞色,拒绝了身边一打又一打的追随者,连他都背地里对她表达过自己的爱慕之意,如果她答应,那他立刻就回去离婚,什么前途什么权利他都可以不要,可是她淡淡的拒绝就仿佛是扇在他脸上的两个耳光,而从那一天起,他就恨上了她! 既然得不到,那就把她毁了! 摆摆手让自己的手下开始四处去散步这个消息,他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屋内那个虽然贤惠但是却长得极为普通的婆娘,摇摇头走了进去。在屋内的二人,根本就没管外面发生的事情,如果有人可以爬到二楼的窗户就可以看见一个女人光着屁股骑在男人的身上,那一个小翘臀已经高高的撅到了天上,而她的雪白的屁股中间,一根黝黑的肉棒在里面飞快的进进出出,此时此刻,再也看不到男人的怜香惜玉,而伏在他身上的那个女人也根本就不想要他的怜惜! 那啪啪响的声音,既像是鞭炮又像是雷霆,男人的股不断击打在女人白嫩的屁股上,闫晓云感受到那粗长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宫颈,感受着那来自于更深层次的震颤,浪叫着,欢快的在男人身上挥泄着自己的欲望! 她一会趴着,一会跪坐着,任由男人的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撞来撞去,她那头上盘得那宛如贵妇一样的发髻早就乱成了一团,她犹如疯婆娘一样,两只手抓着自己不大的一对椒乳疯狂的揉搓着,状似疯魔!她的嘴里额额额啊啊啊的乱叫着,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哼些什么,唯有那具不停起伏着的身体代表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想要!在经历过一年多的离婚之后,她第一次想要男人肏她,疯狂的肏她! 这一年多因为工作繁忙而积攒下来的欲望,终于在此时此刻得到了释放!刚刚释放过一次的男人,此时的忍耐力好了很多,尽管被那小屄夹着真的很舒服,可是他并没有一点点忍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他已经打量了无数次二人现在那紧密结合的下体,可是事到如今他依旧还是有些不能相信,他就这么把闫晓云,他的师父给日了? 所以他再次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鸡巴的确是插在她的屄里的,没错,而她也的确是骑在自己的鸡巴上在动着,这也没错!可是,他还是觉得好梦幻啊!他不由自主的想要确认一下! 「师父,我……我们真的是在肏屄么?」 「什么肏屄啊!这是在做爱!说的那么难听!」 「抱歉啊师父,只是我们农村都那么说!」没事!」 「师父,为什么要叫做爱?我们之间不是没有爱么?」 「啊……这个……这个!」闫晓云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师父?」 「那……那你就叫肏屄好了!」 「额!师父,我感觉这一切,好像挺不真实的!」 「你鸡巴插在师父的屄里,还觉得不真实啊!」 「不,不是那样,我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你让我肏屄,是糟蹋你自己了!」 「傻小子,说啥傻话呢!」 「师父,你长的又美,人又有本事,厂里那么多人都想追求你,他们都比我厉害得多!我……我配不上你!我不能挣钱,甚至都没毕业,我家还是农村山沟沟里的,师母给我指导外文,我都要把自己洗干净了他们家的保姆才让我上楼,我知道城里人都嫌弃我们脏,还有我的舍友,他们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班上的同学也是一样,还有一些人他们则是可怜我,我不知道自己哪里让您瞧的上眼,而且,我还和自己的大娘乱伦,师父,你不是应该很看不起我的么?」 「傻小子,师父就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对你师父好么!就算师父年老色衰,你也愿意一辈子都不背叛你师父么?」 「师父,我愿意!」 「你瞧,傻小子,这就是师父为啥选中了你,你知道你身上有着别人没有的一个最重要的优点是什么吗?」 「聪明,学习好?还是坚韧不拔吃苦耐劳的精神?」 「哈哈哈哈,傻小子,那些品德是很优秀没错,但是却不是师父选中你作为和师父做这件事的人选,你除了那些很优秀很优秀的品德,还有一样最打动师父,那就是真诚!你的眼睛是师父看过最清澈的,你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污点,没有任何对师父的贪念,跟师父谈话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你的师父,而不是你师父的美色,跟师父谈工作的时候,你的眼里也只有工作,你对我的称赞,是称赞我在工作方面对你的指导,而不是我长的有多么漂亮,多么令你惊艳!你是如此的纯净,师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自然感到特别的安心!我活了这三十多年,除了老师,就只在你身上见过如此纯洁的眼神,所以师父才特别相信你!」 「啊,师父,可是我今天好像也说了你很美!」 「傻小子,今天怎么能一样!」闫晓云妩媚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臭徒弟,到这个时候还是一根筋! 「今天你尽管夸赞师父长的漂亮,而且师父身上的所有地方你都可以带着赤裸裸的眼光去看,去欣赏,如果师父都脱光了任你……肏,你还要带着那种圣人的眼光来看我的话,我可能会认为自己很丑,很老,以至于失去了对你的吸引力,哈哈哈哈哈!」 「师父,那我和我大娘的事呢,你……你没什么想法吗?」 闫晓云本来打算没听见他问的那个问题的,可是他一再追问,她知道自己不解释恐怕会让他结下心结,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娓娓道来。 「你和你大娘的事,我并不打算多做评论,我被老外的那种开放的性观念影响很深,所以并不觉得你和你大娘的事有多么让人瞧不起,性是很私人的事情,我觉得用道德的观念来约束性,并不能够全权代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观点,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性,想要的生活,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去影响这个社会,并且试图用自己的喜好去改变别人,所以对你和你大娘的事,我持保留态度!」 「我明白了!」 虽然得不到师父的认可,不过至少她并不讨厌这件事,对于张春林来说,这就足够了! 「夜还很长,你总是喜欢在这个时候跟师父讨论这许多很严肃的问题么?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呢?」 闫晓云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让那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进入的更深一些! 「师父!」 张春林甜甜的叫了一声闫晓云,主动一个反扑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闫晓云呵呵的笑着并没有躲闪,她看着压在身上的徒弟,看着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主动抱着他的头,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了他的嘴,吻了上去。 第二十三章:局中局(下) 张春林一瞬间就傻眼了,师父不是说不爱他所以不跟他接吻的么?怎么突然间她就变了呢?他不傻,接吻他还是会的,此时的他觉得不适合再去问师父这个问题,于是同样的回吻着师父,然后他感觉有一个小小的舌头顶开了他的嘴唇,向他嘴里面伸了过来! 张春林吸住那条小小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交缠了上去,两个人抱着,吻着,竟然忘记了下面二人还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良久,唇分! 「不要问我为什么!用你们的话说,肏我!狠狠的肏我!」 闫晓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句话说女人的阴道就是通往女人心灵的窗户,是的,她违背了自己一开始自己就说过的话,她尽管还没有爱上他,可是她已经愿意试一试! 她这一吻,仿佛是开启了张春林体内的机关,他听从师父的话开始抱着她的屁股用力的冲撞起来,而闫晓云,也再一次开始了额额额额额个没完,硕大的阴茎撑开了女人狭窄的洞口,那里面的淫液随着男人鸡巴的进入不停地往外滋滋的喷着,两个人分泌的黏液打湿了两个人结合处,那里整个都黏糊糊的,一大片一大片甚至都延伸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闫晓云自己都有些害羞了,她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了,只觉得那快感就没停过,这一夜,她过的比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一夜还要漫长! 早上天还没亮,张春林打着哈欠走出闫晓云家,轻轻的给她掩上了房门,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宿舍,闫晓云被他折腾了半夜,早上直到闹钟闹了才醒,她摸了摸自己有些酸痛的腰和被折腾的红肿不堪的下体,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微微疼痛,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床铺,觉得脸上有些麻麻的! 她摸了摸脸,那上面全是印子,是她的脸枕着男人的胳膊睡了一整夜的印子,她的脸上绽放出了迷人的微笑,再摸了摸自己那个被男人枕着睡了一夜的枕头,心中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失落,想着要是能够一大早就看到他那朴实无华的脸那该多好! 女人傻笑着,去到卫生间里洗漱,等到她洗漱完毕,那个患得患失的女人就已经远去,等到走出房门,更是变成了那个冷艳如冰的闫晓云,而且今天的她,充满了斗志! 张春林也在下午厂区下班时人最多的时候,等来了款款而来的娘和大娘,初见她们的时候,张春林简直是目瞪口呆!她们俩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完全没有了农村人的那种质朴,而且,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们的装扮都很像那些藏在阴暗巷子里的女人们! 按照提前约定好的事项,他并没有上前就称呼娘,而是招了招手,然后带着他们一脸鬼鬼祟祟的往厂子里进,那门卫大爷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胆敢明目张胆的往厂子里带这种女人的,这小子是第一个! 这一路走回宿舍的时候,三个人几乎吸引了全厂人的目光,而看着走在最前面带路的那个男人,众人有些不敢相信,那还是三分厂那个风评甚好的年轻人吗? 可是随着嘀嘀咕咕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言语不断的牵扯到闫晓云,一时真的是男的侧目,女的不忍直视,那个被许多人寄以厚望的年轻人,竟然如此迅速的堕落了! 「呼!」进到宿舍,关上门,他们才松了一口气,葛小兰直接拍了拍胸脯,这种感觉她可是破天荒第一遭感受。 「妈,你们这身打扮怎么弄的?这也太夸张了!」 「都是你那个师母教的!我们也不懂啊!」 「哦,那怪不得,我就说你们也不可能知道!」 「进是进来了,到你这怎么办啊?」 「什么都不用干,就在宿舍里呆着,白天出门,晚上回来,直到出事,目前我也不知道能出什么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事,不过师母应该把情况都跟你们说过了,不管是出什么事,你们暂时不要主动说出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如果别人问,你们也要装听不见一样闹和哭,其他的事情交给外面的人去做就好!妈,大娘,就是要吃点苦,委屈你们了!」 「嗨,这都不是事!」 「嗯,儿啊,你大娘说的对,既然有人想害你们,那咱们就得想办法反击,而且你师母还有闫厂帮了你那么多,咱们就算是为了她受点苦受点罪都没啥!」 「行,那就睡觉吧!娘,大娘,你们睡床上,我打地铺!」这一夜,张春林虽然很想和大娘做点什么,不过他理智的知道,这绝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因为没人知道他们设计的对象会什么时候发动,今天,还是明天! 林彩凤此时也没那个心情,她没做过这种事,更不知道这事情要怎么干,反正那个漂亮的女人给她的应对就是无理取闹,对于这个,她倒是极为擅长!村里那些泼妇她见得多了,有样学样绝对没问题! 葛小兰不如林彩凤见识的多,于是郭明明就给她想了一个办法,哭!有人问话就哭,甭管别人问什么,也就只是哭!忐忑不安的三个人就这么干熬着,直到有一夜那房间的门被人砸开,晃动着手电筒走进来三五个穿白衣服的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们全都拷走了! 其实在闯进门的那一刻,进门的那几个公安是有些疑虑的,毕竟哪有嫖娼的嫖客会打地铺,却叫妓女睡床上,可是有人举报是事实,而且那人说的有声有色,什么听见屋里的女人在叫喽,甚至看见男人付钱喽等等等等,而且此时正在严打,所以一行人也就没多想,直接将人拷走了。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一拷人,却把事情闹大喽!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许多人,闫晓云知道鱼已经咬钩了! 于是在应对检查组的态度上更加强硬,就等待事实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天!得知张春林被拷走的第一时间,郭明明就坐车赶去了西沟村,直接找到了李大方表明了自己来意,那李大方立刻就懵了,怎么因为家里拆迁,跑出去投靠儿子的那姐俩竟然被当成妓女给抓了! 这还了得!于是他二话没说,直接跟着郭明明就去了乡里,找到了张春林的那位德高望重的高中教师,一行三人直接就上了县委!县委听说三人来意,也有些懵,这省里的公安怎么也不调查调查清楚情况就抓人,于是一个电话打到省委办公室,等到那省委办公室电话再打到公安厅,公安厅再派人到派出所询问的时候,那派出所的所长还有些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你被抓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你们是母子关系?」 那派出所的所长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这事其实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就根本没有人往那去想,而且这三个人,一个闷声不说话,一个就只知道哭天喊地的胡闹,另外一个一问就是哭,一句话都不说,这可好,现在事情闹大了,他隐隐觉得,这事情倒没那么简单了! 「你们也没问啊!」 张春林此时已然明白,外面的战役已经开始收网了!听到他如此回答,那派出所所长真的想吐血,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轻易放人了,至少得真的把这一切核实了才行,于是派人去核实张春林三人户籍,而此时,关于张春林及其母所做的一切,也已经在省委的各大机关里开始传播,至于闫晓云,此刻早就脱出了风暴圈,谁让跟她有流言的,同样也是那个现在正处于风暴眼之中的男人呢! 高远这几天越来越不安了,从各处反馈来的消息就没有一条是好的,虽然祸事还没惹到他身上,但是他隐隐觉得有些大难临头的感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老头子一个电话就摇到了他家里,听那口气就知道,出事了! 「你辞职吧!」老头子见了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连原因都没说。 「岳父,这是为何?」 「你干的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小李已经给控制起来了,上面给了我面子,让你主动辞职,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 「小李被抓了?」 「废话!省公安厅丢了这么大一面子,你以为那诬告的人还能跑得了?」 「那闫晓云呢?」 「自然是屁事没有,现在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你!蠢货!你胆子不小啊,一个招呼不打就敢玩这么大!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不是搞阴谋诡计的人!就你那点心眼子,好了么,现在被人给坑惨了!连带着我也跟着你遭殃!早上已经有人警告我不要护犊子了,这一次,我保不住你了!」 老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个蠢女婿,事先也没跟自己打招呼就动手,不然再怎么样也不会把事情闹到这个样子了他才知道! 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有点大了,若是再有人联想下去,又或者是他的政敌再借着闫晓云被调查的事情牵扯到他头上来,那可就真的没办法收场了! 据他所知,他这个女婿私底下还去拜托了自己的老兄弟,让那调查组里的人安插了不少他的人手!所以现在只能牺牲这个蠢货,谁让他搞出来的这些事! 「我怎么就输了?」 「我要怎么说你蠢?你觉得无足轻重的那个臭小子,是别人丢出来的饵!你调查都不调查,就胡乱让人报警,还弄出那些谣言来,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蠢货,那都是别人让你看到的!闫晓云被调查,那是她为了故意麻痹你,让你轻敌故意的!」 老人越说越来气,家中无子,他是把这个女婿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可是现在,一切完蛋! 「哎,我轻敌了!」 「现在知道也还不算晚!好好跟青儿过你的日子,后续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先主动辞职接受组织审查,等到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给你调到别的地方去任职,记住,该背的锅就主动背起来,不该背的,说什么都不要承认,我已经让人跟小李打了招呼了,让他主动认罪,你明白吗?」 「岳父!」高远听明白了老头子话里的意思,立刻激动不已。 「嗯,你的这个问题顶多属于御下不严管教无方,还构不成渎职,能够主动辞职就算是担起了一部分责任,愿意主动承认错误,到地方上重新接受再教育则代表着你有悔过之意,组织上也会给你这个弥补过错的机会的!你回去吧,明天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好!」高远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立刻在额头上擦了一把冷汗,幸好自己娶了个好媳妇啊!等女婿走后,从书房后面转出来一个姿色平庸的妇人,她谄媚地挽着老头的胳膊问道:「爸,就这么放过那个女人了?」 「你急什么?现在还不能动她,等着就是,引进设备的事先让她干着,等到她们苦完了累完了,一切走入正轨了,自然会有人来摘桃子!」 老头气的摔下了自己手中写字的笔,其实走到这一步,他已经算是失败了,所谓的事后报复,他却不是既得利益者,还会落下个睚眦必报的名声,可是那女人毕竟毁了自己的谋划,他要是不出这口恶气,那心中实在是觉得憋得慌! 「爸,高远吃了这次亏,应该会成熟一些了!」 「成熟!他都四十岁的人了!还有几年好拼!当初看着人家长的俊,非嫁不可,如果你选了李文山,你现在已经是局长夫人了!哼!」 「爸,那李文山长得也太丑了,女儿实在是看不上啊!」哼!「老头子深知女儿颜值为上的择婿观,也懒得跟她在这个问题上再争吵,只不过那心中总有一种自己大业无人托付的沧桑感。 有人悲伤有人就在庆祝,被无罪释放出来的张春林三人和闫晓云此刻正聚在林建国家中说着闲话。 「没想到,小春林在老家竟还做了这许多事情来,这一下,事情办的就更加顺利了!」闫晓云是最开心的一个。 「是啊,我也没想到,跟着他们那个村支书到县里一打听,原来才知道这小子竟然也是个小小的名人呵呵,当年他提的那份修路的报告,县里领导很重视,而且这一次西沟村里自行修路的事情,县里也派了好几批人下去调查了,反正报告里总是有他的名字,所以我们一到县里,人家扶贫办立刻就着手落实,不然还得委屈你们好几天呢!」郭明明跟着说道。 「呵呵,还好吧!我只是没想到事情弄那么大!原本以为派出所的公安干警派人去老家核实清楚再去揪那些乱传谣言人的后台,结果听说县里直接派人到派出所来提人,我当时也懵了。」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当前形势,国家目前对于扶贫工作相当重视,你是穷山沟里出来的大学生,在学校里风评相当好,又能够响应国家号召,积极研究如何带领村民致富,本身就已经很值得重视了,再加上你们为了支持村里修路,把家都给拆了,这更是难能可贵,据我所知,好像省里准备对你们进行嘉奖了,你们家极有可能被评为先进模范家庭,而春林则有可能被评为优秀党员。」 林建国的消息最灵通,关于此次事情,其实学校里也是沾光的! 当然,前面受到的那一点点委屈,此时也都被抛之脑后了! 「哈哈,那说不定小春林和葛大姐还有机会能去县里讲话呢!」 「哎哟……哎呦……这可如何使得……我可啥都不懂!」哈哈哈哈!「葛小兰的话惹得所有人一起大笑。 「小闫,说说你们厂吧!」林建国叉开了话题问道。 「嗯,厂里和部里么对于我肯定是不能再继续追究了,听说高远的秘书投案自首,交代了其在背后指使厂子里人传播谣言的恶行,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高远主动辞职,听说是他家老头子在背后使了些力,所以事情没追究到他身上,不过这个辞职的代价,也算够了!目前来说,我们大获全胜!」 「哦也!干一杯!」 郭明明性子跳脱,忍不住站了起来鼓掌闹腾! 「干!」 闫晓云搞定这一切,自然也异常兴奋,跟着她起来附和,她这一动,张春林他们也就都站起来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好了好了,接下来也不能大意,该小心翼翼的还得小心翼翼!」林建国也笑成了一朵花,只不过该提醒的还是得要提醒。 「嗯,下面我准备趁这个机会清理出一批厂子里的害群之马,把主要重心放到生产上来,这件事谋划之前准备的那份技改方案也要一并落实了,这一次小春林也可以跟着技改组锻炼锻炼了!」 「恭喜你啊!小家伙!」对于师母的再次举杯,张春林连忙笑着一饮而尽。 「嘿,他升的可是不慢了!厂里没什么意见吧!」林建国老成持重,小心嘱咐道。 「没事,他原本在厂里得到的评价就很好,若不是这次事情闹的,也该进技改组了,现在么,恐怕就更没人说闲话了! 刘福明准备在厂里开一个自我检讨和表彰大会,咱们小春林也算是半个主角,申钢里有这么一个优秀的标杆,老刘也想趁此机会做做宣传沾沾光!」 「年轻人,少年得志还是不要过于得意忘形了,该低调的时候还是要低调的!不管上面怎么吹捧,你还是要扎扎实实的做事!」 「是的老师,我会的!」张春林很认真的站起来鞠躬接受了林建国的教诲。 「行,我也相信你,只不过是把丑话说在前面,多给你提提醒!」 「多谢老师!」坐吧坐吧!「林建国心中是高兴的,虽然此次事情由阴谋而起,可是也意外得知了张春林在自己家乡所做的一切,还有其母亲同样也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学生品学兼优家世清白,那是一件让他无比高兴的事情。 若是自己有个女儿,恐怕此时该打着招婿的心思了!这一顿晚饭,吃的是宾主尽欢,林建国难得的喝醉了,让张春林给搀扶到了楼上昏昏睡去,而他们也趁此机会起身告辞。 「春林,让你妈和你大娘去我那住吧!」 出了林建国家,闫晓云就对张春林说:「你的宿舍肯定是不能再让她们过去了,再让你们挤一个宿舍,丢人的该是我们申钢和三分厂了! 这件事刘福明原本是安排她们俩住女工宿舍的,不过让我给抢了过来呵呵! 对了,老刘让你明天过去他那里一趟,我估计也没啥大事,一是见见你本人,二个也是要代表厂里表达各方面对你的歉意,当然,你还是要小心应对!千万不要泄露了我们真正的关系。「好的晓云姐。」 「那个葛大姐,你们先去学校大门等我,我和春林说点事情!」 「好!」葛小兰虽然不知道她要和自己儿子说什么,但肯定是自己和林彩凤不方便知道的事情,所以没有任何拒绝的快速往前走了几步。 「晓云姐,怎么了?」看到娘走远,张春林问道。 「关于你和你大娘的事,你别告诉她们我知道你们的事情,不然我怕她们面子上下不来。」 「嗯!」 「还有一个,让她们住到我那里,为的是方便你过去找你大娘……你明白我的意思没?」张春林愣愣的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傻看着我干嘛?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不懂我也没办法了,哈哈,嗯,我呢,以后每个星期三星期六就睡在厂里,你这个时间可以过去,不过我有一点要提醒你,一旦你和你大娘的事有一点泄露出去,那我们今天所获得的胜利就将再次翻转,到时候牵连进去的不止是你,还有我和你的老师,从现在这一刻起,你不再是一个孤家寡人的穷学生,你的后面站着许多人!所以,你一定要谨慎,不光谨慎于你们的言行,也要注意在家里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要给守在外面的人看出来什么端倪!」 「晓云姐,我还是不去了吧!」听她说的如此严重,张春林想打退堂鼓。 「呵呵,也不用那么紧张,我们那里毕竟是处长楼,平日里也没多少人去,大家知道你去看自己的娘肯定也不会额外注意这些,就是你注意一点,不要让你大娘发出太大的声音,那楼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差了些!」 「你有多厉害,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现在可没人替咱们背这个黑锅了,所以,你自己注意喽!」 听见闫晓云说他厉害,张春林忍不住心中一颤,只觉得闫晓云的小脸是如此的娇艳可人! 「傻样!」 闫晓云看他呆愣愣的看着自己,那眼光之中充满了柔情,心中亦是一动,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 「啵!」 张春林在贴在自己脸上的小手上亲了一下。闫晓云一愣,那冰冷的双目立刻化成了绕指柔,她改为用手轻轻的在男人脸上一抚,脸上带着一丝暧昧说道:「有机会再给你!」 「师父!」张春林立刻激动了起来。 「好了,赶紧走吧,你娘他们该等急了!」 闫晓云忍住心里的冲动,指了指前面那已经走得没了人影的二人,张春林也知道此时并不是用来纠缠的时刻,于是点了点头,二人无声的跟上,只是在那漆黑的夜色之中,二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回到宿舍的张春林辗转反侧,有些不大敢相信自己那好得不行的桃花运,一颗心甜滋滋的,倒有些睡不着了!想了想明天要见申钢总厂厂长刘福明,又有些紧张起来,害怕他问自己一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又或者是问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思来想去结果完全没了睡意,于是干脆爬起来,点灯夜读,弥补一下这几天损失的功课进度,如此一夜天明!他听着外面响起了开工的铃声,伸了伸自己的懒腰,一夜没睡,稍稍有些疲惫,不过还能接受! 想着这一夜自己思考的问题,张春林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门,骑着自行车按照昨天闫晓云告诉自己的时间往总厂骑去。 「进来!」随着敲门声响,门里响起了一个男人沉稳厚重的声音,张春林推开门,看见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他打扮得非常精致,显得很有气派,见到是自己之后,更是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微笑,甚至起身迎了出来。 「刘厂!」张春林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 「来来,坐!不用那么拘谨!」 刘福明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旁边,指了指让他坐下,然后又说道:「喝点什么茶?」 「刘厂,我不懂!」张春林连忙站了起来。 「坐!你坐下!」刘福明回头笑着又指了指沙发,张春林无奈只能坐下。 「那就喝点前两天宋部长丢给我的毛尖吧!我这也就这么点好茶了!」张春林看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从那里面弄了些茶叶出来,放到杯子里又倒上热水,顿时就闻到一股清香的茶叶香!这的确是好茶!只是自己似乎有些无功不受禄啊! 「小闫说是打算把你调进技改组?怎么样?有信心接受这个任务么?」 「有的,刘厂!」张春林站起来接过刘福明递过来的茶,他的这副殷勤模样,刘福明还是很满意的。 「嗯,具体的专业问题,我不如小闫,既然她说没问题,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听说你这一年多,不光把基础的流程搞懂了,还看了三分厂建厂以来的所有技改方案是吧?」 「嗯,有许多不懂的,都请教了严师傅和闫厂,算是基本了解了吧!」 「很好很好,咱们厂现在像你这么上进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呵呵!」 「刘厂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还需要多向闫厂和您学习!」 「嗯,不骄傲自大是好事,呵呵,对了,这次厂子里出的这个问题,也是我这个总厂厂长没干好,希望你别介意啊!」 张春林心中悚然一惊,更加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刘厂,申钢要引进国外先进设备,这许多事情肯定让您非常忙碌,下面的那些人平日里唠嗑说闲话,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大事,这都不在您的管理范围之内,要说有责任,那也是闫厂松懈了三分厂关于这方面的管理!不过她也说,最近几日要抓一抓这个问题!」是要整顿一下了!」 刘福明眼睛里闪过一丝尖锐,看来闫晓云借故整顿三分厂了,国企的这个问题并不只有申钢才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好的借口,任谁都不大敢动的,不过这一次么,闫晓云手上已经有了一把非常锋利的匕首! 「听说,你认了小闫当师父啊?」那一张老狐狸的脸笑眯眯的,问了一个轻描淡写的问题。 「嗯,师父说我这个徒弟还不太笨,算是可教!」 「嘿,你要才算是可教,那我们厂的其他人不都成了猪头!不过小闫也确实会挑人,呵呵,好好跟着闫厂学,要学到咱们申钢的精神!」好的刘厂!」 「嗯,小闫说,她把你父母接到她那里去住了?」 「是的!」 「她那里的条件比咱们厂宿舍还是要好很多的,小闫对你们家人也挺照顾的啊!只不过,我听说她那家里什么都没有,就怕住起来不大方便!」听他这么说,张春林又再次提起了警惕之心。 「我也不知道闫厂家里怎么样,不过闫厂说让我娘她们过去帮忙打扫打扫卫生,现在她家里就住着她一个,她懒得动,正好我娘她们也能挣点钱补贴生活,算是一举两得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呵呵!她一个人住,也确实没时间打扫屋子,嗯,这样安排不错,呵呵!对了,来厂子里的那天,你娘和大娘打扮的……呵呵!」张春林心想,这是问到关键问题上来了啊。 「嗨!」他掩着脸,故意装出来一副羞愧的模样回道:「那天回来我还问她们呢!咋打扮的那么奇怪,结果我娘说下了车之后就被几个婆娘拉着去买衣服,她们看那些人衣服卖的便宜,又都是平日里没穿过的花里胡哨的,于是就买了穿起了,哎,刘厂,我现在还觉得丢人呢!」 「啊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不怪她们,不怪的!女人么,穿了一辈子的灰土布衣裳,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衣服,难免,难免,哈哈,哈哈!」老刘心想,这小子,已经是闫晓云的死忠粉了,答话是滴水不漏啊! 「好了好了,说点正事,这一次的事情呢,是我们内部的一些同志因为一些原因犯了错误,你呢,属于殃及池鱼,不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关于你和小闫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问,但是小闫是厂子里主要领导,是干部,你替我带个话,在男女关系的问题上,要慎重!」 「刘厂,这个话,我不好带吧,我跟闫厂不是很熟,也就是师徒关系,我跟师父说这些话,有些僭越了吧,嘿嘿!」 刘福明慎重的审视了他两眼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回头我跟她说!」听他如此说,张春林也明白了,这些话并不是让他带给闫晓云的,而是说给他听的,让他顾及师父的前途,不要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来。 刘福明继续说道:「关于此次新设备引进的事情,意义太过重大,也许你不太明白,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一次引进新设备,不光光是为了增加咱们申钢的利润,同样也是为咱们国家的钢企调整整个产业结构做预案,所以必须谈成,绝不允许失败! 目前适合引进新设备的,首选是我们申钢没错,可是依旧还有几个大型钢企具备这个资格,现在二分厂群龙无首,自然是失去了竞争力,所以三分厂绝对不容有失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张春林明白,这既是提醒,又是警告,目前的申钢已经因为这次的争斗惹得上面不满了,而这同样也影响到了整个申钢,再结合前面他说的那句话,那就是警告现在这个阶段,不管他和闫晓云有没有关系,都要收敛再收敛! 「明白就好,你还年轻,现在才二十出头,你未来的道路还很长,我等不到,小闫也没办法陪你走完你人生的全程,所以不要太过于执着于眼前的东西,目光要放的长远一些!」 「谢刘厂教诲!」 「嗯,正事说完,咱们再说一说这一次厂里对于你的事情所给的补偿!」 见张春林如此听话,刘福明脸现微笑说道:「你来咱们厂一年半了,虽然是特招进来的,但是你进厂之后,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厂里领导也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你毕竟还没毕业,所以你现在的工龄经过厂领导一致决定,按照你在申钢的一半时间计算,能明白吗?」 「那太感谢领导了!」张春林明白,这已经是很大的优待了,原本他只是算实习,是无法计算工龄的,而现在虽然一年按照半年工龄算,但是他好歹也能拿到一半工龄了!工龄是啥?工龄就是工资,就是将来有可能分配的房子!就是他光辉灿烂的未来! 「行,就这些事,你回吧!」那再见刘厂!「张春林起身告辞,出门之后禁不住起了一身冷汗,与高层打交道,果然不是一件易事! 第二十四章:惊悉 申钢经历了如此巨大的风波,现在的厂子里的风声已经全部转变了,谁都没想到,原本被定性为乱搞男女关系的闫晓云竟是被诬陷的,而那个在厂子里公然带妓女回宿舍的年轻人突然就变成了五好青年,还得了优秀共产党员! 这峰回路转的剧情,甚至比那电影都要精彩许多了!可是随着那不断传播而来的新的剧情,那一夜守在闫晓云门外偷听的人又有些不敢相信了,他亲耳听到的女人淫叫声,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谎言! 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反驳,没看见连二分厂厂长高远都因为此事辞职了么!而且听说刘秘书也被抓了,那一天公安来到二分厂带走了许多人,这事情都过去了半个多月了,至今都还没见那几个当天被抓的人露面,反而流言的男女主角,一个恢复了工作,一个竟然还要被厂里表彰?这是要表彰他什么? 申钢里个别少数人心里的疑虑,并没有阻止工厂里表彰大会的一步一步推进,等到了开会的当天,整个会场挤的是人山人海,所有申钢的工人全部到场,甚至连不是申钢的人都跑过来旁听,毕竟这件事可是几乎轰动了半个省城的大新闻。 随着会议逐步展开,众人这才听明白了,原来自己以为的妓女并不是妓女,而是张春林的家里人,至于为什么来到工厂住,竟然是因为支援家乡脱贫建设,把家里的房子都无偿贡献了,如此一来,张春林及其家人的形象立刻就变得光辉伟岸起来。而众人也开始反思自己对于对他的诽谤,内心开始忏悔。 事件一开始的女主角,这次大会没提,但是却对二分厂高远的辞职,点了一下,说是有些同志在申钢发展的道路上,犯了一些个人错误,因此不再继续担任二分厂厂长,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刘福明很严肃的表明以后工厂里不允许再在私底下讨论这些未经证实的绯闻流言,如果发现还有人造谣传谣,不光厂里要严肃处理,甚至要交给公安部门来调查,如此,厂里的大会结束。申钢的大会结束了,闫晓云又组织了一次三分厂的小会,她这里可要严肃得多了! 闫晓云绷着脸上台,对照着老严交给她的名单还有一些平日里偷奸耍滑的工作人员,落实了对他们的处罚,台下自然是哀叫一片,但是却没有一个喊冤枉,平日里说闲话最多的,符合传播流言的,自然就是那些偷奸耍滑的,整个三分厂对于他们所做的事情那是有目共睹,所以也没有人觉得闫晓云处罚得重了,毕竟刚才在大会上说的可是严重的还可以交给公安部门处理,如今只是开除,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三分厂的风波迅速平静,张春林调任技改组的事情自然不会在这个大会上宣布,于是随着闫晓云的起身,三分厂肃然一片,现在大家对于这个冷面肃杀的女人,内心里终于多了一丝尊敬。该整顿的都整顿了,接下来就是将精力转移到三分厂的整顿工作上来,随着技改工作的稳步推进,整个三分厂的产量增增日上,还有新产品的下线,以及工人到手的工资和奖金的提高,将前面所有的风波全都淹没在了一片赞扬声中。 此时众人对于那些被开除出工厂的工人也没有了任何一丝的可怜!张春林在这次技改工作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而原三分厂技改组里面,也终于被闫晓云插上了一颗自己的钉子! 「该招人了!」又到一年毕业季,一茬又一茬的大学生开始从学校里毕业,而原本那些开除出去的工位空档,现在闫晓云也打算用新进来的人才一个个的将其填补起来,于是张春林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室友,那还是张春林的校友,更是他的学长,同样是林建国的学生! 「久仰大名!」杨阳初次见到张春林就激动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学长,不用这么夸张吧!」 「哈哈哈哈,你可是咱们学校的传奇!年纪轻轻就被申钢特招,基础扎实,进步飞快!都在咱们学校传疯!更夸张的是你和你母亲在家乡所做的事情,也被学校大力宣传,你可是我的偶像,对了,我要拜你为师,跟你学习!哈哈哈哈!」 「咳咳,学长,您毕竟比我还大一届呢!」 「嗨,达者为师!不存在,再说你可是林教授的看重的弟子人选,要按那些武侠小说里的排名来说,你是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小师弟,我呢,顶多算是个门派普通弟子哈哈!」 「有些夸张了,学长!」张春林被他说的面红耳赤,什么教授亲传弟子的话,让他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接。 「不夸张不夸张,你现在在咱们学校可是个名人,大大的名人!听说你们班上的小姑娘都快疯了!当初一个个不搭理你,现如今想够都够不着了,不信你等下次去学校,看看你自己有多风光就明白我绝对没骗你!」 「我倒是好久没回去了!因为这里太忙了,考试都没参加!」 「参加什么啊,你都进技改组了,在申钢已经是中坚力量,学校学的那些东西是基础知识,你现在哪里还用回去考试!对了,你明年就大四了吧,到大四课程就更少了,除了一些更进一步的专业课,其他的普通课程基本上都没了,你的时间更多了!我听说你的日语德语也是郭师母亲传,你可得在这方面多帮帮我啊!」 张春林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好看的微笑回答道:「没问题!」 这似乎还是第一次有同辈人跟他这么亲近,他感觉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感觉到胸膛之中充满了温暖。 「对了学长,你被安排到哪个部门了?」 「维修车间,跟着个叫老严的!」 「老严!」 「怎么了?」 「呵呵,那也是我进厂时候的师父!」张春林有些明白为何把他安排在跟自己一起住了,看来,这是闫晓云故意这么做的,她在培养自己的嫡系子弟兵了! 「哦哦!」听张春林如此说,杨阳立刻也激动起来。 「你好好跟着老严学,他懂的东西很多的!虽然跟着老严跑苦了点,但是学到的东西也更多,他不属于固定车间,而是基本上每个系统都有涉猎,所以你懂的!」 「放心吧师弟,咱明白的!」杨阳这才明白,这是下基层锻炼了,刚进厂的时候心中的那一点点不平立刻烟消云散,现在他反而明白为何成绩优秀的自己反而要去维修车间而不是进各个厂的技术部门了。有了明悟的他感动地捏了捏张春林的胳膊,打算从此以后就抱着他这个粗腿讨生活了! 于是从此申钢里刻苦钻研的年轻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那埋头苦读的灯,依旧闪耀在漆黑的夜空,只是每个星期总有那么三四天,张春林是不在的,他找的借口是要去到娘和大娘那边坐坐,对此杨阳自然是不明白其中的内情,不过对于那个闹得很大的事情他还是有耳闻的,见他如此孝顺,内心之中忍不住又多了一丝敬佩之心,只不过如果他知道自己仰慕和学校大力宣传的对象是去找亲人乱伦肏屄,恐怕年轻人的价值观会在一瞬间崩塌! 葛小兰和林彩凤这次过来要住很长时间,村里的路虽然并不长,但是因为施工难度大,运输材料不方便,工期最少也要半年,而且村里给她们重新整个住的房子也需要不少时间,所以二人还是打算去酒店里工作,增加一些收入总比闲着强,只是这申钢的宿舍距离原先打工的酒店太远,所以不能在原先那里继续工作了,不过好在申钢作为国家重点单位,自有许多小的企业依附在它的周围生存,所以想重新找份酒店的工作也并不难。葛小兰对于儿子隔三差五就能来这里看自己,内心是极为高兴的,但是又因为现在是寄宿在别人家里,事事都要顾忌许多,三个人远不如在农村自己家里那么放肆,在张春林跟她们说了闫晓云的顾虑以及她们需要注意的问题之后,二人明显就更加拘谨了! 所以虽然来了许多天了,但是张春林和林彩凤也并没有做什么。三个人就如平常人居家过日子一般,吃吃饭,唠唠嗑,到了夜深了,张春林就回去。 对于闫晓云每到星期三星期六的失踪,张春林的解释是她需要加班,而她不加班的那几天,四个人倒是能够聚在一起,吃饭说话看不出来一丝异常。 闫晓云单独回来的时候,三个女人反而话会更多一些,对于葛小兰和林彩凤的生活,她比较好奇,所以虽然三个人在工作上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在生活上能谈的东西倒是不少,而林彩凤从村里听来的八卦,反而更加让她觉得非常有意思,这又是一种让她觉得与众不同的生活! 她的家庭出身不错,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平日里淡漠寡言的他们那是绝对不会传这些八卦,但是通过林彩凤她终于明白,这恐怕并不是特例!而是女人特有的本质,以前厂里那些八卦总是围绕着她转,所以她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嫌恶,可是这一次,听着那事不关己的各种各样八卦,她发现她自己竟然也很喜欢听,这当真是其之怪哉! 如此张春林一直等到两三个月后,等着一切的风波都已经平息,等到闫晓云附近的邻居都已经适应了他隔三差五的到来,他知道,自己放肆的时机到了! 林彩凤已经得到了他的提前告知,因此早早的将自己洗干净了等着了,对于那新奇的淋浴,林彩凤早已经用得非常习惯了!再打上那香喷喷的香皂,这个穷山沟里走出来的女人终于觉得自己和城里人的差别似乎也没那么大了! 不光是她如此,连葛小兰也再次被这些城里的东西所震惊,而她们也终于知道上一次过来看到的那杂货店里卖的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是什么! 这些东西虽然闫晓云说让她们尽管用,不过她们又怎么好意思,于是各自挑选了自己喜欢的味道买了回来,对此闫晓云也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 洗完澡的林彩凤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香喷喷的,这是她将那些东西买回来之后第一次大大方方的没有一点舍不得的挤了一堆用在自己身上,效果自然是很明显的,至少葛小兰一靠近她身边就会不自觉的抽动鼻子,那味道,是真好闻! 「你倒是舍得!」知道这个妯娌平日里有多小心翼翼的用那些玩意,因此葛小兰毫无意外的又吃醋了!因为她很明白她如此做是为了什么,上一次儿子过来的时候偷偷的跟她说了半天话,等儿子走后,这女人就高兴了起来,甚至还时不时得哼上些山里的山歌,那表现的实在是太过明显,明显到她就算是装也无法装看不见啊! 「呵呵!」林彩凤没理她的调侃,因为她一点都不介意!上次过年的时候与侄儿大战了一夜,如今再做那事,竟已是入秋了! 原本她还想着趁着暑假好好满足一回,结果因为这许许多多的突发事件,这才将肏屄的事情拖到了现在,她早就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又怎么会理会葛小兰那略带嫉妒的调侃。 「怕我把你儿子抢走啊!那你也一起来!就跟我们上次在炕上那时候一样!」 葛小兰心里是想的,可是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时间不对,地方也不对,这是在别人家,再说这里也没有那种睡几个人的大炕,她没有理由往跟前凑! 再说,儿子顾忌很多,她很有可能还得帮着看下家里会不会来人,所以更加不敢放肆!时间一分一分溜走,而门外也终于出现了儿子的身影,此时的葛小兰心中越发的烦乱,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在烦些什么? 「娘,明天厂里休息,来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带你们逛逛街,明儿个咱就去市中心吧,那里今年新开了一家百货公司,很热闹!」 「百货公司?那是卖啥的?」葛小兰还没说话,旁边爱热闹的林彩凤就插上了嘴。 「啥都卖!呵呵,我也不知道,也是听厂子里的人说的,我们从这里出发,坐十二路公交就能到了!」 「好!」儿子能够在今天的这个日子还想着要带自己逛街,这才是让葛小兰最开心的事情,至于那什么百货公司,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张春林要带她们去逛百货公司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的主意,而是闫晓云的主意,她和这两个妇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知道她们跟自己生活的差距,她们甚至连一些贴身的衣物都没有,那粗布做成的裹胸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扎眼,想不到在穷山沟沟里,女人们还在用这种东西束缚自己的身体,所以她才跟张春林说,让他带着他娘和大娘两个人去买一些女士内衣! 至于胸罩是什么?张春林是见过的!不过闫晓云为了怕他没见过,还特意在办公室掀开自己的衣服让他看了一眼,这也让他很是惊艳了一把,那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女人穿着胸罩是什么样子的,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因为他愕然发现,那穿着胸罩的女人,竟然比脱光了还要诱人! 当然,二人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那毕竟是在厂里的办公室,而且还是上班时间,所以在很是妩媚的交流了几个眼神之后,二人就分开了,于是张春林也攒着一身的欲火,来到了这里。坐在餐桌上,吃着娘做的饭,张春林的一颗心蠢蠢欲动,再看旁边的大娘,同样也是垂涎欲滴,那一双美目,甚至焕发出了异样的神采,他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小腿在被她光滑的小脚摩擦着,而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就更加让他欲火大盛了! 葛小兰通过妯娌座椅的微微晃动也知道她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再看着那二人目光之间无声的交流,她感觉自己的那颗脆弱的心又开始变得有些酸溜溜的,那刚刚才因为儿子说要带她去逛百货公司的心灵,再一次变得无比脆弱! 饭吃完了,葛小兰躲在厨房里收拾餐具,听着楼梯咯吱咯吱的响着,那是儿子和林彩凤上楼的声音,然后又有一声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似乎是有个人很重的摔倒在了楼上! 再接着就是女人咯吱咯吱笑的声音,可是紧接着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那整个楼上归于一片寂静。她开始焦躁起来,尤其是干完了家务之后就更加烦躁,那一颗心跳的飞快,只是几次抬起腿想要迈步上楼,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无奈的她走到大门外,看着外面璀璨的夜空,想着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孩子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那眼泪终于止不住的从眼角里流了下来。 看还是不看,是葛小兰的问题,楼上的二人哪里会想那么多!急不可耐的上了楼,急不可耐的打开了小房间的门,张春林一把捞过大娘那软糯的身子,嘴巴就亲了上去! 林彩凤呵呵笑着躲闪着,却一个没防备,被张春林一把就扑到了床上!砰的一声,将那张小床撞得晃了好几晃,可是二人没有一个人觉得疼,那软软的床垫消去了一切冲击,林彩凤咯咯笑着,然后就发现自己的小嘴被一张大嘴牢牢的堵了起来! 她开始在男人的身下扭动自己的身子,那柔弱无骨的身躯,尽管已经很努力的滑动了,可是依旧没能挣脱男人的身体,她只能无奈地娇滴滴地说了一声:「唔……春林……别急……先……先把衣服脱了!」 她这般说完,那男人果然就停止了动作,于是她两下就闪了出来,低头垂目,脸色通红的开始解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不知怎的,这大半年没做那事,女人竟发觉自己突然多出一股羞涩来! 她感觉自己就仿佛那多日不见男人的新妇,内心之中充满了对于即将到来事情的期待!张春林此时反而不急了,他躺在床上,仔仔细细的观看大娘在自己的面前宽衣解带,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灯下看见女人脱衣服! 以往和大娘做,那都是在黑漆漆的夜里,和师父那一次,她也是洗完澡赤裸着进来的,所以这等美景,他怎会轻易放过! 一粒一粒解开那灰布的长衫,露出了里面已经洗的有些发白的粗布,她的整个胸脯全都包裹在那层裹胸布里面,完全没有师父那样的酥胸半露,裹胸布甚至将那一片圆润的肉球压得扁平,一瞬间张春林就明白了那是为什么,他记得他曾经在师母放在卫生间的那个胸罩下面看到了一个钢托,而师父闫晓云穿在身上的时候,那个钢托的位置正好垫在乳房下面,所以可以形成一个很好的衬托,但是大娘这种裹胸却完全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绕着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将自己的乳房完全包裹在身上!所以压得既平又扁!而等她一层一层将那裹胸布完全解开,那里面被束缚着的软肉终于开始释放了出来,逐渐的膨胀,突出,一直到全部脱出,他甚至可以看见那奶子猛地蹦了两蹦!那奶子弹跳着,就像是刚出笼的大白兔! 「大娘,你不用这东西裹着会不会舒服些!」 「傻小子,不用这东西裹着怎么干活啊!」 「为什么不能干活?」 「你看看!」 林彩凤说完就摆动起自己的身体,而那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也在急剧的上下起伏起来。她一边动一边解释说道:「这东西你不把她绑牢了,她就成这个样子啊,干一些普通的家务活还好,那只在身体里晃荡,可是万一走路走得急了,那她就晃得更厉害了,甚至还会自己撞自己,再加上那奶头摩擦在那粗布衣服上,有时候疼,有时候吧,又会有那种感觉,所以必须得裹着!」 「那你这样裹着不难受么?」 「难受啊,可是都习惯了,再说我的这个还不算大,所以还好裹一些。」 「大娘,你的还不大啊!我一只手都抓不过来了!」张春林笑着说道。 「那是你没见过更大的!你娘那个奶子,啧啧!」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猛的跳了一下,他佯装不知问道:「我也没看出来啊!」 「那是!」 林彩凤坏笑了一下回道:「那东西裹着呢,从外面看不出来的!解开之后才能看见,除了洗澡的时候,你娘一般都把那奶子裹着,我不也就是住在你宿舍里跟她一块洗澡的时候见过,不然还真不知道她那里那么大!」 「多大?」问出这个话的同时,张春林看见大娘又坏笑了一下,然后她大概的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张春林立刻愣住了,那岂不是有婴儿头一般大小了! 「大吧!」林彩凤继续诱惑着自己的侄儿。 「嗯!」张春林咽了口口水,没敢说太多。 「想看看么?」 「不……算了!」那是娘的奶子啊,他怎么能看! 「真的不想看?你娘的奶子很美哦!又大又白!关键是还挺!不像大娘这个有些软趴趴的!」张春林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硬到了天际,他想看,真的很想看,可是,这似乎是个无法达成的愿望! 「我可以帮你的!没事,当儿的看看娘的奶子有啥,你小时候可是吃着那东西长大的!」 林彩凤化身魔鬼,一步步的加强引诱。 「大娘,那是不对的!」张春林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拒绝。「傻小子!你娘又不会介意的!」 「我娘她……她不会介意?」 「你个傻小子,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娘对你的那颗心!」 「大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等会告诉你,你现在去看看你娘在干什么?回来我们再探讨这个话题!看仔细一点!」 张春林有些半信半疑的推开门当真走下了楼,他发现自己踩踏楼梯的咯吱咯吱声都没有引起娘的警觉,她正呆呆的站在门口瞪着天上,仿佛在想着心事,然后他发现,娘似乎在用手背擦着眼睛,娘……哭了? 「娘?」葛小兰身体一震,她幻听了?可是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不是她的幻觉,而是儿子真的下楼来了! 可是,他不是应该正在楼上和林彩凤做那事么?为什么他会下楼? 「你怎么下来了?」 「娘,你咋哭了!」没有回答娘的话,张春林有些心疼的问道,他走上前,看着娘脸上那略微有些红肿的眼睛,似乎她还哭了有一会了! 「没……没事!风吹的!」葛小兰怎好意思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吃醋,因为产生了那种莫名的心思,这才躲在这里一个人掉眼泪! 对儿子产生的那种不应该产生的情感,这让她如何去跟儿子说! 「娘!」 张春林隐隐觉得娘掉眼泪就是跟自己相关,于是他走上前搂住了她,将她拥抱在自己宽厚而又温暖的怀里,他用下颚顶着娘的头顶,张嘴说道:「娘,你有什么心事,都跟儿子说好么?跟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是你的儿子,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是我唯一的娘!我爱你,娘,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伤心,更不允许你伤心,看着你掉眼泪,儿子的心里跟刀割一样!」 他越是如此说,葛小兰反而就越伤心了,她开始鄙视自己内心的无耻,她怎么能够嫉妒!嫉妒儿子肏别的女人,不……不!她不能再想下去了,那绝不是一个母亲应该能够继续往下想的东西! 那实在是太过大逆不道了!可是偏偏就在此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紧挨着的地方,有个东西硬硬的顶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心中也略微有些慌张,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惊喜!儿子竟然勃起了!他抱着她!他竟然硬了! 那绝不是一个儿子应该对母亲做的!可是,她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儿子抱着她,那鸡巴还对她敬礼的样子,那代表着那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幻想,儿子的心里,竟然也把她这个娘当成了一个女人! 「哎呦,娘俩这是怎么了?」外面路过的一个妇人看着他们抱在一起,调侃着说道。 葛小兰连忙挣脱儿子的手臂,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回道:「想家了!」 那路过的人这些时日已经和她们混的很熟,闻听而回。 「嗨,你们老家那山窝窝的,有啥好想的,我看等春林这孩子在申钢出息了,分了房子你们就搬过来,平时没事咱们还能说说话!」 「老家有老家的好,这城里又热又闷,人还多,我出个门都不知道往哪走!」 「这倒也是!要说夏天还是你们山里舒服,你这是要回去了?舍不得娃娃才在这里掉眼泪呢啊!」 「是啊!」葛小兰一边说着话,一边侧转过身子挡着儿子的下身,她怕外面那人看见儿子鼓鼓囊囊的裤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啥时候走?」 「还要一些时间的,这不是寄住在别人家里,嗨!想得有点多!」 「小闫人不错的,你们这回过来遭遇了那么多事,放心住着不要紧,申钢欠你们的,呵呵!春林,好好陪陪你娘!别老是让她想家,多过来陪陪她,多带她出去逛逛!」 「知道了,孙姨!」张春林此时那裤裆里的鸡巴早就已经软了下去,所以他连忙站出来打了声招呼! 等那妇人走远,葛小兰才满脸通红的拍了儿子一巴掌骂道:「也不看看这是哪!大门口的搂搂抱抱成什么样子!」 「嘿嘿!」张春林笑了笑没说话,却也化解了刚才二人那尴尬的气氛。 「还不滚上去,你大娘要等急了吧!」葛小兰努了努嘴,往楼上点了点,经历过儿子的表白,她感觉好多了,虽然还会吃醋,但至少没那么伤心了! 「娘,你还没说你为啥哭了!」 「滚!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又要抱你了啊!」 「你个小混蛋!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刚才那次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这次再被人看见,还找什么借口!」葛小兰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 「娘啊!儿子抱娘,天经地义啊!人家城里孩子跟娘亲的,还拐着娘的胳膊逛街呢!」 「胡扯!哪有男孩子跟娘那么亲热的!」有啊!多的是!赶明儿个带你上街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就算是有,可也没有当儿子的用那东西顶娘的小肚子的吧!你刚才要被人看见,可就啥都毁了!」为了跟儿子争辩,葛小兰一时心急竟将刚才那尴尬的事给说了出来,这话一出口,才发现有些不妥,可是也是为时已晚! 「娘!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娘你抱着太……舒服了!」 张春林想了想刚才,一个温香暖玉的娘抱在自己怀里,这是他在长大之后和娘亲挨得最近的一次,娘胸前软乎乎的两团紧紧的顶在他的胸口,娘身上好闻的味道也一股一股地冲入他的鼻腔,他怎能不硬! 葛小兰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张春林也是,娘儿俩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葛小兰的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终于转身逃离! 第二十五章:师父家里肏大娘 娘已经跑了,张春林没了可以询问的人,就只能回房间,打开房门,就看见大娘赤裸着坐在床边上对着他笑。 「你娘蹬蹬的跑上来,你在下面干啥了?」 「我啥也没干,就是看她在掉眼泪,抱了她一下!」 「掉眼泪?」这倒是林彩凤没想到的,她只是看出来葛小兰对于儿子有着超乎寻常的情感,却没想到,她已经到了流眼泪的程度! 「大娘,你说我下去看看回来就跟我说的,你想要说啥?」 「你过来!」 林彩凤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张春林应声坐在她身边就听她说道:「你和你娘两个人相依为命二十多年,这种感情的深厚程度,只有你们娘俩两个人能够感触得到,你对于你娘的不舍和爱恋,你觉得,你娘就不会有吗?你忘没忘你在宿舍里对我说过的那番话,你不舍得你娘嫁人,你怕她不爱你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同样的,她也对你有着一样的情感! 原本,你们之间的这份依恋还可以再延续至少七八年,那个时候她老了,你也长大了,这份感情被你们二人慢慢放下,化作虚无,可是因为一个意外,我插入了进来,属于生生从她身边把你给抢走了!最关键的是,我比她年龄还大!你就没想过你娘会怎么想?她的嫉妒,我是明白的,可是你娘从来没在你面前展露过一分,这是她身为一个娘的尊严,但是她内心的苦,我明白!」 「大娘,那怎么办?」 「春林,你是个大学生,大娘是个农妇,我懂的本不如你多,但是那是指学问上,这感情的问题,大娘至少比你多吃了十几年的饭,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量听取一下我的建议,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并不是说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 具体要怎么做,你自己掂量着看!」 「嗯,大娘你说么,我听着!」 「好,那我就说了!」 「嗯!」 「我觉得,你可以稍微回应一下你娘的情感,也许,你不用把自己隐藏得那么深,我看的出来,你对你娘,藏着很深的心思,其实你娘对你,也是如此。你看,咱们两个的事情,其实也是不对的,但是你不说,我不说,咱们俩也没影响到别人对吧,所以,这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春林猛的一惊,他忽然想到了师父对他说的那番不去影响别人,自己自得其乐的话,两相对照着,赫然发现这两个生活情况完全不同的人竟然都想到了一处! 看到侄儿在沉思,林彩凤见好就收,她总不能跟侄儿说,你就直接去把你娘给日了,这样她就不会掉眼泪了,这件事,总归还是要他们两个人自己想通!其实难处并不在葛小兰那,难就难在张春林受到的教育让他不敢去做那些事。她觉得如果张春林有那个胆,葛小兰一开始虽然会不同意,但是最后肯定会架不住儿子的软磨硬泡把身子给他! 以前她跟葛小兰相处得并不深,但是这段时日,两个人犹如闺蜜一般朝夕相处,甚至看色情乱伦书刊,再勾引着她幻想着儿子做那事,再到拉着她触摸张春林的鸡巴,按照她的理解,其实葛小兰早就已经深陷其中了!而今天听到张春林说葛小兰甚至都在外面掉眼泪了,那她就越发肯定葛小兰这个当娘的,对她儿子的情感已经开始变质了!那么现在剩下的,就是推动侄儿同样往前走一步,至于结果如何,那就看他们娘俩的命吧!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伦理与欲望不断的在他心头交织,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想着平日里对自己教导甚严的娘和去年在家的时候那个躺在炕上娇滴滴还与他互动的娘,她的这两种形象互相混杂着,最后揉成了一团乱麻,而此时,他感觉有一双白嫩的小手开始解起自己胸前的纽扣来!随着她熟练的手不断摆弄,很快自己的上身就被脱了一个精光,再接下来是裤子,裤衩,最后一个精壮的男人终于被妇人给脱光光摆弄到了床上! 「想不通就留到以后慢慢想!你娘还年轻,你更是嫩得很,日子还很长!」 妇人一边说话一边将头埋首到侄儿的胯间,开始挑逗起那软绵绵的东西来,随着她不断的挑逗和玩弄,那东西渐渐的抬起了头,一柱擎天!妇人没有一丝迟疑的将鸡巴一口吞了进去,现如今,她是越来越喜欢吃鸡巴了,这件事对她来说,渐渐的已经变成了情趣! 感受着自己的鸡巴开始在大娘的嘴里变得更大更硬,张春林突然想起来闫晓云的教导,于是说道:「大娘,你把身子转过来,屁股放在我的头顶!」 「为啥?」 「你转过来就知道了么!」 「哦!」林彩凤果然听从地转过了自己的身子,从侧跪在床边变成了跨坐在侄儿的头顶! 一个雪白圆润的丰臀,立刻就呈现在了张春林眼前,他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感觉自己的鸡巴立刻又暴涨到了一个非同小可的程度,他发现,屁股大不大要从什么角度去看! 以前玩弄大娘的屁股,要么是上面日,要么是后面搞,从后面搞虽然同样也能欣赏到大娘那巨大的屁股,但是和现在这个角度一比,那又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光如此,这个角度还可以看到大娘那一开一合的嫩穴和屁眼,那耻丘上的一点阴毛,也因为重力的作用往下垂着,弄得他有些手痒,于是干脆摸了上去! 玩弄了一会阴毛,他的手顺势就来到了大娘屄穴的洞口,她的穴不同于闫晓云,那两瓣阴唇并没有给他下手的地方,那里实在是太薄而且又内陷进去,于是他只能轻轻的用手夹着她的两片肥厚的阴阜,来回的搓弄,立刻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方法用对了,因为大娘的身体一抖,那嫩嫩的穴口立刻就张开了一小点,而那饱满的仿若馒头一样的阴阜处,也露出了一个筷子大小的洞。 那个洞里面,有丝丝的黏液分泌了出来,挂在她肥厚的阴唇上,两片阴唇张开的地方,挂着许多黏连的细丝,那东西清澈而又透明,两边短中间粗,最后猛得断裂开来,弹在她两边的阴阜上,再顺着那两边的阴唇,缓缓往下滴落。 她被包裹住的阴蒂,也仿佛如那绿豆出芽一样在努力的想要从她肥厚的阴唇中突围出来,张春林见此情此景,自然打算帮那小豆豆一把,于是他捏着大娘两边肥厚的阴唇,用手指头轻轻一拨,那阴蒂立刻就突围成功,在层峦叠嶂的阴唇之中显露出了自己的真身!张春林伸出自己的食指,在那粒吐出来的阴蒂上轻轻的一点,妇人立刻浑身一震,他再一按,妇人立刻又娇喘起来。 「好侄儿,那里……那里有点敏感……你轻点玩!」 张春林闻言轻笑了一声,他松开自己的手指,这一次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林彩凤何时被人这样弄过!她的屄第一次被男人的舌头碰触,而且那灵巧又柔软的舌头还直接点到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妇人立刻感觉自己要疯了! 随着侄儿不停的舔舐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快感神经,妇人不停地扭摆着自己的身体,让那快感在身体内一点一点累积! 她不能叫,所以她就只能更加卖力地舔舐起侄儿的鸡巴,那不是报复,那是报答!自己的屄,活了三十多年了,现在终于被自己的侄儿给舔了!这可实在是荒唐的要命!「春林,那里不太好闻吧!」她自己是知道自己下体的味道的,那里有些腥,而且还有点咸。 「没有啊!」张春林感觉大娘的屄味跟闫晓云还是有些差别的,她屄里的骚味确实更重一些,远不如师父的屄那么好吃,可是此时此刻,他反而觉得这种骚味可以极大的刺激他的欲望,那女人下体的味道,让他的鸡巴变得又粗又硬!所以他一点都没嫌弃的用力扒开大娘的屁股,让她那道小缝张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鲜红稚嫩的腔肉,他用自己的舌头用力顶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哦……舌头进去了……天哪!这是什么感觉!」 妇人久旷近四十年的屄,第一次迎来了男人的舌头,这种新奇的感受让她状若疯狂!男人的舌头有着远超鸡巴的灵活,她可以感觉他的舌尖在用力的往里钻着,也可以感觉他的舌头在搜刮着她阴道内的淫液,她还可以感觉到男人的舌头灵活的在她的腔肉之内打着转,仿佛一条鱼儿在自己的屄里面钻来钻去,带给她无比销魂的同时,也让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即将到达爆炸的边缘! 「我!我不行了!好侄儿,我要到了!有……有东西要喷……喷出来了!」 妇人感觉自己的屄像抽筋一样在飞速蠕动,随着那一阵一阵快感积攒到头顶,她啊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侄儿的脸上!可是她那高亢的叫声,却被一个突然冲进来的人影给捂了回去!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呜呜的反抗着,甚至感觉自己的快感都少了许多! 「娘?」张春林愕然发现冲进来的竟然是他的亲娘,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她……她叫的太大声了!楼下都听得见!我……我没办法!你……你说不能给外面人听……听见的!」葛小兰娇滴滴的红着一张脸,她不太好意思看向儿子和他大娘交媾的地方,她只能侧着脸,一只手搂着林彩凤的头一只手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是我疏忽了!」张春林玩在兴头上,早将刚才的嘱托忘记的一干二净! 「我……我拿毛巾给她堵上!」葛小兰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回来之后果然拿着一条毛巾,她揪了一个小团子出来,也不管林彩凤乐意不乐意,径直就堵到了她嘴里!看得张春林大笑,而林彩凤则哭笑不得!弄完了这一切,葛小兰转身又跑了出去,她倚在门边上,感觉自己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似乎都蹦到了嗓子眼! 刚才她看见了什么?葛小兰觉得那一幕幕场景,犹如电影一样不断的闪回在自己眼前,一时失了神志。 刚才害羞的时候,她一路冲到楼上,这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房间是在楼下,因为知道儿子肯定会来跟林彩凤肏屄,所以她主动让出了二楼的房间,但是现在,她总不能躲到闫晓云的主卧去,所以她只能藏在卫生间里,掩上门回想着刚才儿子告诉她的那句,抱着她很舒服的话,躲在厕所里既甜蜜又开心的笑着。 隔了一会,隔壁传来了女人的轻微呻吟声,她知道儿子此时已经开始了,可那紧紧关闭的房门让她无法窥视,她只能去楼下看着,生怕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没人招呼再万一上了楼,那可就完蛋了!她走到门口,掩上房间的大门,偷偷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可是紧跟着,那女人的浪叫声毫无防备地就那么直接从二楼传到了一楼! 她吓得赶紧冲到二楼,想敲门告诉他们轻一点,想让那个骚娘们别叫那么大声,可是紧跟着那声音又没了,于是她不敢造次,只能在门外守着,而林彩凤那断断续续的淫叫,也从那门缝里源源不断的传入她的耳中。 一直到,直到那个女人又开始大声喊了起来,那一声一声的到了,要喷了什么的,实在是太大声了,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隔壁的邻居在开始怀疑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她哪里还敢耽搁,直接推开门就冲了进去,可是里面的那一幕,让她的心立刻就慌乱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手在胡乱的颤着,可是那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让她冲上前捂住了那个高声浪叫的女人!想清楚了一切的葛小兰突然觉得心中充满了愤怒,因为林彩凤她! 她竟然坐在自己儿子的头上!那个女人!她凭什么敢!对于性事,葛小兰懂得真的不多,所以她对于男人给女人舔屄这件事更是无从知晓,但是她知道,说女人骑在男人头上这句话,那是骂男人没种的脏话!所以,此刻这个当娘的愤怒了!她很想再冲回去找那个女人算账!还要严格叮嘱儿子,绝对不可以让个女人骑到自己头上!可是听着里面传来的男女臀股交击的啪啪声,她觉得也许还是等会再跟孩子说这事吧!毕竟,现在肯定是他在日着他大娘了! 那边葛小兰一出门,张春林就摸了一把自己被大娘尿湿的脸,他们俩都没想到葛小兰会冲进来,而且还拿了一条毛巾把林彩凤的嘴给堵上了!张春林看着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大娘,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非常搞笑! 他并没有拿掉大娘嘴里的毛巾,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娘做的对,而大娘叫的也的确是太大声了!所以他一边呵呵笑着,一边在大娘的屄上摸了两把,然后挺动自己的鸡巴就捅了进去,她是高潮了,可是自己还没到呢! 「呜呜……进……进来了!」林彩凤的嗓子眼里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她的嘴被那毛巾堵得严严实实的,现在就算是想叫都叫不出来了! 「大娘,我开始肏你的屄喽!」 「嗯!嗯!」林彩凤猛的点了两下头,立刻就感觉自己屄里的鸡巴一下捅到了底,那冲击力让她的腰眼一麻,那股尿意差一点又要喷涌而出,只是这一次,她没办法浪叫了,她只能紧紧的抓着男人扶着她屁股的胳膊,随着他身体的前后挺动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以示自己的欢愉!许久没日大娘,张春林发现她屁股上的肉似乎又更软了许多,如今倒真的像是个海绵一样,自己撞上去都能掀起一片肉浪了! 那肥嫩的屁股,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是一个小窝。她的屄就远不如闫晓云那样紧凑了,毕竟是生育过孩子的女人,在这一点上,真的和没生育过的女人真的没办法比,不过这样一来,他的抽插也顺利得多,毕竟他那玩意实在是太过粗大,捅进女人的小屄里挺动起来也的确不太容易! 张春林只感觉到大娘温热湿滑的阴道紧紧地包住自己的鸡巴,仿佛是进入深深的温泉水洞中,那里的温度很高,像是一个小火炉,而龟头那股酥麻感如闪电般传到他的大脑里,然后到达四肢,他感受着身体内的阵阵舒爽,那龟头昂然地跳动着,又加大了一些下压的力道,他想让龟头继续往里钻,好进入到大娘体内更深的地方。 林彩凤感觉自己的体内又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直在往她的最深处在钻着,更可恨的是那东西似乎还在里面打着钻,而她体内的腔肉似乎是既喜欢,又排斥那东西的进入一样,不断的用她穴内的软肉包裹着它,可是这样一来,那身体里就仿佛蚂蚁在爬一样,酸,麻,涨,酥,一阵一阵的快感不断的袭击着她的大脑,如果不是嘴巴里有块毛巾在堵着,她早就大声叫出来了! 孙元一也感受到龟头顶端传来的蠕动和颤抖,知道这是已经顶在了大娘体内的最深处,他看了一眼大娘的表情,发现她既舒服又有些痛苦,而那舒爽的表情明显要比痛苦更多,于是他不再怜惜,而是次次直插入底!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的能够从中找到快感,林彩凤渐渐也习惯了侄儿的这种抽插方式! 于是她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地挺动臀部,每当侄儿一插入,她就尽力收缩自己的括约肌使劲夹紧肛门,而当他抽出时,她又晃动着圆臀,带给他强烈的刺激。 小穴与鸡巴剧烈碰撞、摩擦着,每次鸡巴都能深深地插入林彩凤的阴道深处,这种深入与力道让林彩凤忘情地甩动头发,她含着毛巾,那嘴里的口水顺着毛巾和自己的下巴在往下流淌,她发不出太大的呻吟,不过当侄儿左右摇摆着臀部或者旋转着鸡巴,使得鸡巴在阴道深处激烈摩擦的时候,她还是会呜咽着,两只手抓紧了床单,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她没办法控制,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控制得住的,不然她也不用被葛小兰拿毛巾堵住嘴了! 她浑身的快感无处发泄,就只能牢牢的抓紧手下的床单,而此时,她感觉身下一股大力传来,侄儿竟然将她懒腰抱起,让她坐在了他身上!林彩凤两只手伸过来扶住侄儿的的肩膀,她主动将个肥臀上下挺动着,她丰满白皙的双腿在侄儿的大腿上摩擦,带给他难以言喻的额外触感,而张春林也伸手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丰腴的屁股,帮助她上下抬动,使自己的鸡巴越来越深入! 张春林扯开大娘嘴里的毛巾,却并没有留出给她浪叫的空闲,而是立刻凑过身去,伸出自己的舌头堵住了她的嘴,林彩凤第一时间伸出嫩滑的香舌过来迎接,将自己的舌头绕着侄儿舌尖抚舔一阵,两人舌尖在对方的口腔里搅动着,如饥似渴的吮吸着对方的体液。 张春林任由大娘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着,他自己专心地用双手捧着她的肥臀上下起伏,一低头正看到那对丰乳在自己面前上下晃动,那泛着光泽的深褐色乳晕,竟散发出一种母性的光辉,他拔出自己的舌头,再次拿毛巾堵住大娘的嘴,然后舌尖下探,张开大嘴将正在晃动的褐色乳头吸进嘴里,舌头吸吮缠绕,牙齿轻咬慢磨,其中一只手也攀上她的一只肥奶,不停揉捏挤压。 嗯哼,林彩凤轻哼一声,只觉麻痒酥各种感觉从乳头发散出去,终忍不住双臂一环,夹抱住孙元一的头,将他的头深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房里。 「儿唔!吾的奶好吾喝吗?」 张春林被她支吾说不清楚的话弄得一愣,她是在说自己在喝什么奶?为了听清楚她说什么,他把大娘嘴里的毛巾拿开,果然发现她笑着瞪着自己,然后字正腔圆的对他说道:「儿啊,娘的奶好喝吗?」 张春林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就感觉大娘猛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将他那毛绒绒的头死死的按进了自己那丰硕的奶子上,然后轻启朱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儿啊,想象你现在就是在吃你娘的奶!你小时候吃过的,你还记得吗?」 一瞬间,张春林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被她这样挤压,又被她如此诱惑,他感觉自己的头深深埋进大娘丰满肥硕的奶子中,嘴巴和鼻子都被乳肉堵了个严实,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他猛的咬住了大娘的奶头,用力的吮吸着,也不管那里有没有奶水,他只管用力吸!直到将那奶头都吸到了嘴里,直到大娘开始皱紧了眉头喊疼! 可是痛归痛,林彩凤的双臂仍紧紧环抱着孙元一的脑袋舍不得放开,她身子上下套弄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她实在是享受这种极为舒适的感觉,而那乳头不断传来的强力吮吸,仿佛也像她真的是在哺乳自己的儿子一样!她摸着那颗毛绒绒的头,在他的头顶轻轻的吻了一下,嘴里轻声的说着:「春林,春林,吃娘的奶,吃娘的奶!」 她的此举,自然让那在吃奶的男人如痴如狂!他仿佛真的是在吃亲娘的奶一般,甚至将那奶头都吮吸出了血珠才醒觉! 「大娘,对不起!我将你当成娘了!」看着那隐约有些破了的奶头,张春林低头说着抱歉。可是林彩凤并没有怪罪他,反而挺动自己的另一个奶子,将那奶头继续塞进了侄儿的嘴里! 「儿啊,继续!娘要你吃娘的奶!娘不怪你,知道你是想吃娘的奶呢,虽然大娘不是你娘,不过儿就自己想象吧!」如此的勾引,张春林哪里还有理智!含住大娘送上来的另一个奶头,他再次卖力的吮吸起来,而在此刻,那倚在门边上的葛小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眼泪再一次忍不住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 因为大娘的允许,因为自己的欲望,现在张春林已经默认自己吮吸的就是娘的奶子,他拿回了自己的双手,再攀上那两座挺拔摇晃的乳峰,在乳头上揉、搓、捏、夹,将一切手中可以用到的刺激方法都施展了开来,也让那对丰乳在自己手中展现着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时而用力向下压,把乳房压得扁扁的,时而将乳房挤压到中间去,使大娘的乳沟变得更深邃、更狭长。 如此把玩了半天,他再一次含住大娘没破损的那颗乳头,轻轻的用舌头舔着,并围绕着她硕大的乳晕打转,他的眼睛直直的瞪着那褐色的光泽,感受着那母性的气息,再联想到自己亲娘的奶子所带来的刺激,他沉迷了。 侄儿的舌头对乳头的刺激和另外一只大手对乳房的揉搓让林彩凤享受到更大的舒服感,已经膨大如同樱桃般的乳头此时是她全身最敏感的位置,只要稍稍刺激,她就感觉快感丰盈全身,更何况除了乳头外,她的穴中还插着一根令她欲仙欲死的硕大鸡巴。 张春林摇晃了一下她的奶子,发现他可以将那肥硕奶子的两粒乳头并到一起!于是他灵机一动,干脆将那两粒乳头紧靠在一起向着自己的嘴填了过来,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用力挤过来的两粒奶头! 这两颗乳头都塞进嘴里感觉就是不一样,像是含着两粒小肉球,他用力地吸吮着,让那两颗乳头就互相挨在一起强烈的摩擦着,口水打湿了大娘一片又一片的胸口,他当真找回了自己小时候吃奶的那种感觉!好刺激!他的鸡巴也因此变得更粗更硬,这种含乳头的方式,他也是第一次,于是心中顿时感觉新奇有趣,他不时转动嘴巴,让嘴唇在乳晕上转圈摩擦,因为不需要他双手来挤压,他的双手自然就腾出空来捏揉大娘的乳肉。 在侄儿口手并用的夹攻下,林彩凤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酥、麻、爽、痒各种刺激的感觉一起向她涌来,也许唯一的遗憾就是那颗破掉的奶头稍稍的有些疼,可是此时,那痛感就仿佛是侄儿鸡巴钻进她屄里带来的快感和痛感并存一样! 带给她的就只剩下那深深的刺激! 她坐在侄儿屁股上面的圆润肥臀于是挺动得更厉害了,她昂着自己的头,任由自己的汗珠和淫液在空气之中挥洒,她不敢,也不能发出别的声音,所以她只能将全身的劲都憋着,使劲的在那硕大的鸡巴上挺动自己的身体,上下左右前后! 感受着那强健的肉棍一次次的进入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 林彩凤身体顿时一僵,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从自己的尾椎骨传出,一阵阵奇异的快感霎时传遍全身,忍不住想要拔掉自己嘴里的毛巾大声地叫出来! 可是她没有,那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紧紧地搂住侄儿的身体,同时她的身子也趴在他的身上剧烈的颤抖起来!而在同时,她感受到了自己的体内突然被一股滚烫滚烫的东西冲击着,于是她浑身的愉悦感和刺激也就更加强烈了!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传来大量的颤抖和剧烈地震动,夹击力瞬间增加了好几个量级,如同有无数个肉球在不断地挤压摩擦着侄儿的鸡巴。唔唔,嗬嗬,林彩凤口中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张春林抱紧了身子变得十分僵硬的她,可她却激烈颤抖着,全身上下都在抽搐。如此强烈的高潮,已经让张春林插在她屄里刚刚射精的鸡巴有些不适,可是他不忍打断大娘的高潮,就只能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坐在自己的怀里抖着! 她的体内涌出大量的爱液,子宫里也涌出了大量爱液,仿若洪水爆发一般汹涌澎湃地冒了出来,那火热的淫水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冲击在他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劲的吸力,紧紧地裹吸住了他的鸡巴,让他觉得自己残留在鸡巴里的精液都被这股吸力给榨空了! 一直过了好久,张春林才感觉搂着自己的大娘那身体的抖动好了许多,他感觉自己已经半软的鸡巴也开始被她的屄慢慢的给推了出来,而随着他的龟头从大娘的屄口滑落,他听见地板上哗啦哗啦的响着,像是自来水喷到了地上一样,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大娘屄里涌出来的淫水,那淫水里,还参杂着他大团大团的精液,于是那东西就像是一团白色的泥巴糊在了地板上! 淫液流的最快,几下就流了个干净,而他的精液因为极为黏稠,所以挂在大娘的屄上,是一小团,一小团的往外流,因为现在这个姿势的原因,所以那精液因为重力正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有多多!他就这么抱着大娘,一直等到她体内的精液流淌干净,他现在可不敢让大娘怀上自己的孩子! 等到再也看不见那精液流下来,他才将大娘放到了床上,自己拿着那刚才被堵在大娘嘴里的毛巾,打算去洗一下,拉开房门,整个门外面静悄悄的,也不见娘的身影,于是他径直赤裸着就这么走进了卫生间!走进卫生间,他愕然发现那洗脸盆里已经装了一盆热乎乎的水,那是娘准备给他的!张春林的心立时就感动起来,世上所有的女人里,总归还是娘对自己最好!他用手捧着那盆热乎乎的水,脸上笑的像个傻子! 第二十六章:陪娘买胸罩 张春林收拾好自己,就没打算再继续呆下去了,尽管比往日里呆的时间还短,但是却没由来的有些心虚,下了楼,看见了那站在门口的娘,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娘的背后,再次抱住了她! 「臭小子!你搞完啦?」葛小兰没有挣脱,因为他们在关着的门背后,外面没有人能看见他们俩。 「嗯!」 「娘问你一个问题!」 「娘,你问么!」 「你……你怎么能让你大娘骑你头上!你知道那样男人一辈子的都抬不起头来么!」 「娘……你说啥啊!」 「什么啥不啥的,我进去捂她嘴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的!你躺在那,她撅着个腚坐在你头上!女人的下面最脏了!你怎么让那脏东西沾到你的头!」 「我的娘啊!」对于娘那老封建的思想,张春林无语了,他总不能跟娘说他是在舔大娘的屄,那娘岂不是更生气!于是他只能落荒而逃!伴随着身后传来的娘不断的呼喝叫骂声,张春林感觉自己逃的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葛小兰叫骂了几句臭小子,看着他逃跑的模样,那心中之火无处去发,于是气呼呼的来到林彩凤的房间,看着那地上糊得乱七八糟的一团淫水,再看一看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的妯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走上前,啪啪的在她那裸露在外的肥臀上打了几巴掌,立刻将那满足的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林彩凤给惊醒了! 「哎呦我的好妹妹,你这是作甚!」 「起来,我问你几句话!」看着葛小兰气嘟嘟的模样,林彩凤哪敢迟疑,一翻身爬了起来,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 「你!你怎么骑春林头上!」 「你说什么啊!」 「我进来的时候!你别给我装!你那时候不是正骑在春林头上呢么!」 林彩凤努力回忆了一下,其实她还真的有些记忆模糊,那个时候正临她高潮,所以脑子是有些不太当家的! 「哦!你说那时候啊!」 想起了那个时候,她也就明白了为何葛小兰要发那么大的火,农村里是有这个说法的,说这男人要是被女人给骑了头顶,那一辈子就会没出息,可她那时候哪里还管的了那些啊!那时候的她,是被侄儿给舔的高潮了,以至于没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所以她才把个肥臀按死在了侄儿的脸上,只是没想到竟然被葛小兰看见,以至于犯了农村里的大忌讳! 「不是那样的,妹妹你听我解释!」林彩凤连忙打起精神,将刚才张春林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最后承认是自己一时控制不住,这才骑坐在了他的头上,并连声讨饶道歉! 「你……你是说……是……是春林让你……让你骑在他头上!然后……他……他还舔你的屄?」葛小兰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仔细看了看林彩凤的神色,她并不像是在说谎,难不成她说的是真的? 「妹妹啊,我当真没骗你!而且小春林也不知道在哪学的,那技术是真好!我被他直接舔到高潮!真真的爽死了!」 葛小兰想着当时的情况,她进门的时候妯娌的屁股已经完全压在了儿子的脸上,至于那舌头是不是伸到了她的屄里,那她还真没看清!可是,用舌头舔那里,当真有那么舒服?看着妯娌脸上那既陶醉又带着些回味的表情,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腹热乎乎的! 「你是不是也想被儿子舔了!」林彩凤戏谑的看着满脸红晕的葛小兰说道。 「胡扯,不跟你说了!」气急败坏的她没再理会那个在床上疯狂笑着的妇人,一转头出去回了自己房间!回到房间的妇人越想越觉得这事勾着她的心神,舔屄! 舔屄?这屄,被舌头舔起来,到底是个啥滋味!她坐在床上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把自己的裤子给褪了下来,露着个光溜溜的屁股,掰开了自己的那多毛的肥穴看着……看着……她轻轻的用手指按了上去! 一边摸,她一边回想着刚才妯娌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种滋味啊,我跟你说,完全不是咱们自己磨能比的,跟那鸡巴插的感觉也不一样,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唯一相同的就是都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可恶!」妇人松开了自己的手指,她完全找不到其中的兴奋点!那种与众不同的舒服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自己的手怎么都摸不出来!而在此时,她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妇人吓了一跳,连忙光着屁股钻进了被窝。 门闪开了一道缝,露出了林彩凤那张笑嘻嘻的脸,她看了一眼屋内,愕然发现葛小兰的大裤衩竟然放在了床边! 那被子下面……岂不是一个光溜溜的肥屁股? 「妹妹,你在自己弄吗?」她丝毫没有顾忌的问出了这个让葛小兰无比害羞的问题。 「没有!」 「别不承认了,你那裤衩子都在外面放着呢!你都没刷洗,脱了裤衩子跑到被窝里作甚!」 「我没有!」 「好你,还不承认,我看看,让你再扯谎!」林彩凤一边说一边去扯她的被窝,两个人嬉闹了半天,最终那被子还是被她给扯开了,而事实也如她所言,那被窝下面是个光溜溜的屁股蛋子! 「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葛小兰恼羞的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若不是她和林彩凤之间发生过那许多事,现在的她早就真的恼了! 「我知道你在干嘛?不就是想知道舌头舔屄是什么滋味么!你自己没舌头,光掰个屄看有什么用!」 「我……我……我!」葛小兰被妯娌猜中心事,立刻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就是猜到你会这么做,才来找你的!屁股洗了没?」 「没!你问这个干嘛?」 「算了,反正我也不嫌弃你!」林彩凤一边说一边竟去掰葛小兰的大腿,这可把她吓了一大跳,连声称呼「你干嘛,你干嘛!」一边喊着一边往旁边躲! 「干嘛?我还能干嘛?让你也试试那滋味呗!」 「胡闹!你怎么能行!」 「有啥不行的!你儿子都伺候我一回了,我伺候伺候你,这不是正好一报还一报么!」 「你瞎扯什么呢,人家那报是这个意思么!」 「哈哈哈,你管他什么意思,你爽了不就行了!赶紧的,听话!啪!」林彩凤一巴掌拍在葛小兰的屁股上,不得不说,这手感挺不错,嗯,也算是报了刚才她打自己屁股的一巴掌之仇! 「哎呦!」捂着自己的屁股,葛小兰怒目瞪着林彩凤,可是林彩凤哪里会怕她!她们之间的互动,那强势的一方从来都是林彩凤,所以她哪里是林彩凤的对手,如此胡闹了一会之后,葛小兰立刻就又落了下风,阵地也逐步失守,而随着妯娌那喷出的鼻息和热乎乎的嘴唇贴在她的屄上,她立刻就动弹不得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了一阵自己从来没试过的滋味,那滋味,既麻又酸,太舒服了! 「啧啧!你这屄,一咬一个准!」林彩凤伸出自己的嘴唇一口就咬住了葛小兰那飞窜在外面的两片大阴唇,她屄的形状,舔起来倒真方便!葛小兰感觉自己身子都酥了半边,她浑身当真是半点力气也无,只能任由妯娌趴在自己的身下施为。 林彩凤将她的两片大大的阴唇含在嘴里舔了一会就发现她的那个洞口开始往外冒水了!她主动伸出舌头在那娇嫩的穴口刮了一下,引得葛小兰身体颤抖的同时,她也故意砸吧砸吧了嘴说道:「啧啧!这水可真骚啊!」 被妯娌如此逗弄,葛小兰当真是哭也哭不得,笑也笑不得,她还得忍着那下体传来的一阵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这,实在是太难了点! 「妹妹,我告诉你哦,我的这些舔屄的方法可都是跟你儿子学的,所以你好好感受!」林彩凤自顾自的说完,便用刚才侄儿用在自己身上的方法,如法炮制在了葛小兰的身上! 「啊……」葛小兰终于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嘶吼了一声,没办法,那屄里传出来的快感,就像是蚂蚁在她的身体里爬一样,不断的从她的下身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入脑海,而当她的大脑获得了那份愉悦,立刻又将其反馈给自己的身体,她也慢慢的由被动专为主动,开始抱着林彩凤的头,摇晃起自己的屁股来! 此时的她也终于明白了林彩凤那话里行间的形容词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原来这快感,真的足以让人疯狂! 「春林在舔你的屄!春林在喝你的屄水!春林把他的舌头伸到你的屄洞里面了!」林彩凤那如恶魔一样的声音才是让葛小兰更加无法应对的,在她的脑海里,不住的浮现出儿子趴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伸出舌头舔舐自己下体的模样,原本因为看了那些色情小说而形成的儿子的形象,经过妯娌一次一次的刺激,正在逐渐的丰满真实起来!混乱!无比的混乱!舒爽,无比的舒爽! 葛小兰抱着妯娌的头,她渐渐的闭上自己的眼,外界逐渐空无一物,她已经彻底的沉迷在了自己的幻想和身体的愉悦当中!只是沉迷在游戏之中的两个女人并不知道,此时那房间的大门突然打开了,房屋的主人闫晓云走了进来,她关上房门,听见屋里仿佛传出了女人的呻吟声,不禁有些纳闷,她明明在办公室里看见张春林已经回宿舍了,这才想着回来在自己床上睡个安稳觉,可是,这屋里的女人呻吟声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她轻手轻脚的跟着声音前去,发现那似乎是从楼下葛小兰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莫不是?张春林的母亲知道自己今天不回来找了男人回来? 走近一看,她愕然发现那房门竟然还是敞开的!如果按照她原本的性格,她肯定是不看的,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听八卦听得多了,以至于让她有了不小的改变!她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悄没声的走到那房门外,往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觉得,自己的三观似乎已经不能用震碎来形容了! 她大张着的嘴巴甚至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她完全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东西,以至于让她产生了幻觉,天哪!她就算是真的领回来一个男人做那事,她也不至于如此的吃惊!可是! 可是她竟然和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她的妯娌! 天哪,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那个林彩凤,她不光和自己的侄儿乱伦,她竟然还是个同性恋! 她甚至还搞上了自己侄儿的亲娘么?闫晓云觉得自己的头晕晕乎乎的,以至于怎么上了楼都不知道! 她脑子里就只想着一件事,这三个人之间到底是个怎样的关系!那屋内的二人并不知道外面的变故,依旧沉迷在取悦与被取悦之中! 「呸呸!」你这毛也太多了,舔个屄是吃的满嘴都是!林彩凤一边舔一边嫌弃着,而葛小兰早就已经沉寂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在她幻想的那个世界里,儿子是绝对不会嫌弃她的屄毛多的。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她爱他,而他也爱她!妇人呻吟着,放纵着身体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终于她感觉自己儿子的舌头猛的顶进了她的屄里!于是她高潮了。 那快感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她牢牢的抓紧了身下之人的头发,扯得她嗷嗷叫,可是她不管,她太爽了! 将自己的屁股死死的压在林凤彩的脸上,妇人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一抖一抖的,下身一泄如注! 第二天闫晓云醒了,她晃了晃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感觉自己的下身湿乎乎的,昨夜的她做了一个无比荒诞的梦,那梦实在是太过离奇和淫靡,以至于现在的她根本就羞于回想起那梦中的点点滴滴,她推开门,一脸通红的打算去卫生间里洗漱,而林彩凤突然见到她,自然无比惊奇。 「咦?妹子你啥时候回来的?」 「哦!昨天半夜回来的,三四点钟吧,你们都睡了,就没跟你们打招呼!」 她完全不敢透露自己回来的时间! 「哦!看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怪不得,半夜回来的啊,你才睡几个小时就起了啊,咋不多睡会?」 「要上班!」闫晓云心里想,她睡的时间倒是够,就是半夜被那梦给折腾的身体有些虚,所以才顶着一对熊猫眼跑出来了吧!哎!那湿透了的床单到底要不要晒啊!算了,给它自己干着吧,大不了今天自己睡另外半边!这要是晒出去,别人得以为自己尿床了呢!太丢人了! 「大妹子,你都这么大领导了,还这么拼命,咱也得向你学习!」闫晓云看着脸前这个笑的跟朵花一样的女人,晃了晃脑袋,她还是无法将昨夜那个趴在葛小兰身下给她舔屄的女人和她联系起来,她抓紧时间刷洗,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冲出了家门,看着那刚刚爬到天上的太阳,她感觉这个世界,怎么突然不那么真实起来! 「师父!要不要一起去逛逛百货中心?」路边上一个阳光大男孩骑车走了过来,他兴高采烈的跟自己打着招呼,闫晓云一拍脑袋,是啊,今天休息! 「算了,你们去吧,我去厂里看看!」刚刚撒了谎自己要去上班,她总不能再把谎扯回去! 「哦,师父,你咋的了,昨晚没睡好?」 「额!」闫晓云忽然想问问他,怎么看待自己的大娘给自己的娘舔屄这件事,可是她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顶着个乌鸡头就这么开车走了!张春林敏锐的感觉师父今天有点不大对头,而且,她怎么回来睡了?家里出事了?他慌忙敲门,应声而来的是开开心心的大娘,这家里,没出事啊! 「春林来啦!赶紧过来吃点东西,你师父魂不守舍的,啥都没吃就跑了!」 「哎!」张春林走进去,那桌子上摆着娘煮好的小米粥,他就着咸菜呼呼啦喝了一大碗,又吃了两馒头,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子,好像自从娘来了之后,他又胖乎了不少!葛小兰看着儿子吃得香甜,心里也如灌了蜜一样,三个人吃完饭,收拾好了屋子关上门,跟着已经打听好路线的张春林坐着那公交车往市里奔去。 张春林兜里揣着前几天师父借给他的大把钞票,那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了! 他原本是不想借的,不过被师父狠狠的嘲笑了一把,笑他不懂女性内衣的价格!然后他才得知,现在的这种女性胸罩国内现在都没有品牌在生产,属于全进口的新式产品,而她穿的这套,是在国外买回来的! 至于那价格,也让张春林无比咋舌!那玩意一件要顶得上他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了!虽然昂贵,但是听师父说胸罩的好处很多,什么有利于促进乳房的血液循环啦,什么保护乳头的同时也能避免下垂啦,吧啦吧啦说了很多,反正就是一个字,好! 于是张春林决定就算是再贵也要买,大不了后面几个月省着点花钱,反正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也没家室拖累!毕竟,这都是为了娘好么!随着公交车售票员的吆喝,张春林知道已经到了市中心,这地方离他原本的大学并不远,所以他很熟悉地领着娘和大娘下了车,一下车他才发现,那市中心果然多了一栋三四层楼高的建筑物,从他这儿看过去那里就是人山人海。 挤进大门,那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整洁明亮的玻璃柜台,柜台里面还有后面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如此琳琅满目的东西不光让两个妇人一路惊叹,连张春林都讶然,这社会的变化真的好大啊! 而且这个大百货,和他们以前逛的那种也不一样,以前的那种小百货头上总是有无数的飞线,买东西要结账了,一个夹子夹上小票,哧啦一声送到收银处,再哧啦一声盖个章回来,东西才能拿到手,但是这里已经看不到那繁乱的线,取而代之的是整洁的收银台,那里面坐着的小姑娘倒是个顶个的漂亮!最关键的是那时髦的穿着,还有那烫着卷的头发,看起来颇为赏心悦目。 一层一层的逛着,三个人中间还迷了几回路,张春林也没找着师父说的卖内衣的柜台,至少他就没看见有人在卖胸罩这种东西,无可奈何他只能找个还算空闲的收银员问了一下,那小姑娘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脸通红的给他说了位置,张春林笑着连声说了感谢再去寻找,这才发现那竟然是楼层的夹角,怪不得他找不着!领着她们俩走向柜台,张春林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怎么就你们藏的这么深!」 那站柜台的是一个少妇,她也抱怨着说了一句。 「我们也没办法,管理人员说卖这东西不能摆在中间,人看了会不好意思,再说给那些小孩看见了也不好,于是就给我们弄这拐角里来了!」 这是时代的问题,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对于她的话,张春林无法反驳,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倒也开始赞同起她的话来,这花里胡哨又极具隐私性的内衣,倒真不适合摆在正中央的黄金地段! 「华歌尔!这是内衣的牌子么?」 「是的,我们这里都是日本进口过来的!」 在他们两个闲聊的时候,葛小兰在旁边插了一句嘴问道:「春林,这都啥东西啊?」 「哦!请您先看看图册!」那售货员仿佛刚刚想起来似的,从柜台下面拿出来一本彩色的图册递给了张春林,张春林看了看封面,那上面竟是个只穿着内衣的女人,他连忙转手递给了娘和大娘,没敢多看,这玩意,怎么好像都够得上黄色书刊的感觉了!接过来图册翻了几页,葛小兰和林彩凤这才明白这布料极少的东西是干嘛的! 顿时脸羞了个通红,而且那图册之中的女人,同样让她们想起了自己当日买的那些黄色书刊,只不过唯一的不同是这图册之中的女人全都穿着这里卖的那些「内衣!」 可是那大腿,肚子,还有奶子的小半个也都在外面露着!这大庭广众之下看这些东西,怎么不让两个妇女脸红! 「我们本来想印一些画报贴在墙上的,不过管理人员不让,所以只能这样了! 您二位也不必害羞,这是完全合法合规的宣传物,我们公司说,这种内衣在国外是趋势,我们是第一批进入国内市场的,以后咱们这里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穿这种新式内衣! 而且这种内衣的好处有很多……「那售货员指着图册对葛小兰她们说道,一边说一边还介绍着自己产品的优势以及这种新式内衣对于女人有些什么好处,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看来是个很合格的售货员,张春林如此想着。 「娘,带你们来就是来买这个的,师父说这东西对女人好!」 听着张春林喊出娘的称呼,那售货员更加热情了「哎呦大姐,您看您儿子多孝顺,这穿的是申钢的工作服,啧啧,要不说这申钢的人见多识广呢!这好东西啊,现在咱们国人知道的还真不多!」 「你拿几件来给我娘她们试试呗!」 「噗!」那售货员听完他说的话就乐了。 「小哥儿错了,这东西可不是衣服,要先量尺寸才可以!大姐,您跟我往后面来!」 几次谈话让她知道自己需要销售的目标是谁,因此打算牵着葛小兰的手往后走,可是葛小兰红着一张脸,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娘,你跟她过去啊!」 「是啊,妹妹你别不好意思啊!」 「春林,要不咱还是别买了,这东西,咋个穿啊!」葛小兰红着脸说出了心里的疑虑。 「娘,你没听人家说这个胸罩穿在身上好处很多么,我师父也说她们自己都穿着呢,而且还是从国外买回来的,现在国内好不容易有了卖这东西的地方,咱可不得先用上么!而且你没听人家售货员说,以后咱们这边的女人买的会越来越多!」 「那我去试试?」对于儿子的话,葛小兰习惯性的接受不去反驳,于是有些迟疑的问道。 「去么,我在外面等你!」 「我陪你进去,行吗?」林彩凤先是给葛小兰壮胆,后面那个问句则是问向售货员,那售货员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年代的中国妇女是这样的啦,其实她来卖这东西,还不是被逼的!管理人员刚开始想找的也是小姑娘,可是那些小姑娘没一个愿意来干这个柜台的,这才找的她!她一听说是卖这东西,那刚开始也是臊的脸红脖子粗,这玩意,哪有在这么男男女女都在地方卖的!而且那布料还如此的暴露! 可是后来架不住领导层的不断洗脑,她最后才同意了! 「走啦妹妹,我也长长见识!」两个女人拖着一个女人走向后面的布帘子,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娘就仿佛被拖着去宰割的猪羊一样不情愿,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见那售货员皱着眉头走了出来,张春林疑惑问道:「咋啦这是?」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您母亲的型号,要不,您去楼上那家黛安芬试试?那家是德国来的,您也知道,欧美人都骨架子大,那里可能有大号的内衣!」 「哦!」张春林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售货员介绍过了,这牌子是个日本牌子,如果娘的奶子真的像大娘说的那样大,那恐怕这里真的没有娘能穿的。 「那谢谢您了?」 「不用!」售货员笑着回应着,看服务态度当真是没话说,他又站在门口等了片刻,臊得脸通红的娘和一脸戏谑笑着的大娘就才从那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走吧,娘,我们上楼换一家!」 张春林迈步向前,刚走了一小会,却被葛小兰给拽住了,她拉着儿子走到一个隐蔽点的位置,脸通红的说道:「春林,还是别买了!」 「为啥?」 「娘……害羞!你……你不知道……那女人进去后让我脱光光的……还拿个东西在我那……量过来摸过去的……我好不容易忍着她摸完了……结果她告诉我没我穿的号!你这又换一家,我又……又得被人摆弄一遭!」 张春林有些啼笑皆非,他没想到娘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于是笑着劝解说道:「娘,你们不都是女人么,再说她那是给你量尺寸,总不免会碰到你的身子啊!你给我做衣服不是也得量尺寸么!」 「那……那不一样!你那穿着衣服呢!我在里面得脱光了!而且……而且还得面对那个售货员的……笑!」 「她笑话你了?」 「不……不是!」 一看儿子绷着脸,葛小兰就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连忙解释道:「不是那种看不起咱们农村人的笑,是……是你娘的那个……你大娘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我的大……然后她们俩就在那笑!」 「哈哈哈!我当是什么呢,娘啊,那是你身材好,她们羡慕你呢,别管她们,该买的还是要买的!娘你就忍忍哦!而且等你这边量好尺寸,我以后给你买也方便了,按照你这一次量出来的尺寸给你买就可以了,不然以后等你回老家了更不方便!」 「那好吧!」葛小兰发现现在自己越来越听从儿子的建议。她看了看四周,林彩凤想让她们娘俩说话因此在另外一边等着,而此时,四周也没人,似乎是跟儿子探讨那个问题的最佳时机,因此她红着脸说道:「儿啊,娘……娘还有个事情得跟你说!」 「娘,你说么!」 「那个……就昨天……昨天你和你大娘的事……你……你就算是舔……那个……你也不能让女人骑在你头上,知道吗?那样不吉利!」 「额……娘啊,你咋想起来说这个!」 「娘还不是关心你的前途!被女人骑多了,要走霉运的!你听清楚没!」眼见得娘越说越正式,张春林连忙求饶。 「行行,我不让其他女人骑,只给娘一个人骑行了吧!」 「你个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葛小兰伸手欲打,突然发现旁边来了人,连忙又将手缩了回去,她也不敢嚷嚷了,气的扭头就走!臭小子,他怎么能让自己骑他头上!那!那得多臊得慌!妇人用愤怒隐藏自己内心的那一丝慌乱,急匆匆拉起林彩凤就走,倒弄得林彩凤不知发生了何事。 张春林眼见惹恼了娘,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到了上面一层楼卖内衣的柜台,他都没敢说话,如此过了一会,那售货员进进出出的,拿了一些内衣进去像是在给娘挑选,如此看来,这家德国的黛安芬还真的有娘穿的尺寸!他也就不急了,守在店门口,东看西看,只是他这么个小伙子往内衣店门口一站,也就没人敢来这里逛了! 如此等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几个人才从那帘子后面出来,张春林看着出来的娘,立刻就发现了她的变化,那原本看不出来有多么大的胸脯,如今简直能够用伟岸来形容,她的整个前襟鼓起来一大块,让他都有些怀疑娘她低下头,都看不到要走路的地面了吧!而要说到优点,那就是娘现在看起来精神奕奕的,连那腰背也比以前挺拔了许多! 「怎么样,是不是特好看?」林彩凤兴高采烈的在一边赞道,她自己也没想到,这胸罩竟然还能支撑起女人的体型! 「嗯!」张春林连连点头,而葛小兰看着儿子望着自己那快要放出光来的目光,既觉得有些害羞的同时也觉得非常高兴! 「这是您母亲?」售货员在一边看着他们问道。 「是!」 「哦哦,你很孝顺啊!对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让她绑那种裹胸布了!」这个柜台的女人比下面那个售货员年龄还要大一点,所以对张春林说话也更加轻松一些,没那么矜持。 「为什么?」 「那种东西对你娘的伤害太大了,就算不买胸罩,那也让她尽量穿那种宽松式的束带和小衫,否则时间一长,女人的乳房很容易出现各种问题,轻一点就是乳腺堵塞,严重了那就是乳腺癌,所以你千万要记住,你娘是农村妇女,对这些事可能不大懂,但是我听说你是大学的高材生,也在申钢工作,所以你得注意这些问题!」 「乳腺癌!」张春林还是初次听说用裹胸布会导致这个问题! 「是的!其实如果裹得松了,也不会出现很严重的问题,但是你母亲的问题比较严重!所以……!」那售货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张春林听明白了,娘八成是因为嫌弃自己胸太大,所以裹自己奶子的时候肯定非常用力,以至于都出现了问题! 「我明白了,这样尺寸的胸罩,我买三个!」既然知道此事关乎娘的身体健康,他花起钱来可不带犹豫的!对了,你告诉我我娘的尺寸是多大的,以后我买了给我娘拿回老家去! 「95G」听他如此说,那售货员眼里的表情就已经转为赞赏了! 「目前这个尺寸在中国货量是比较少的,虽然不大好找,但是我们这里倒是有货的,就算是短暂的缺货,我们也会调货,所以你以后要买直接到我们这里来就可以了!」张春林没听她后面那些带着推销技巧的话,而是把她前面说的那个号又再次问了一遍,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 第二十七章:相亲 「什么玩意?多少钱?」等到结账的时候,葛小兰才是真的吓傻了,这么几块布条的东西,咋个要比成衣还要贵那么多! 「不买了,不买了!走!」她气急败坏的拉着儿子就想往外走,可是她那点劲,哪里扯得动天天干活的张春林啊! 「娘!别闹了!你知道癌是啥么?」 「是啥?」 「是会死人的!我们厂里有好多女的,才四十多岁就得了癌症死了,你莫不是也想像她们一样?」张春林决定吓唬吓唬她,反正她也不知道申钢厂有没有人真的死了。 「你胡说!」 「我真没胡说,不信你问问人家售货员!」 他一说完就撇过头对着那售货员眨了眨眼睛,那妇人心里明镜似的,也故意装作很严肃的回道:「的确是!你儿子没撒谎!大姐,钱总归没命重要吧!」 「额!」这一回,葛小兰是真的迟疑了,钱没有命重要这句话,恐怕没人比她有更深的体悟了!如果她男人还在,自己又怎会受那么多苦!可是这什么胸罩的价钱,也太贵了啊! 「娘,没事,师父早就预料到这个情况了,借了我好几百在身上呢,而且我们刘总厂说已经给我算工龄了,所以明年我的工资会多很多呢!」 「真的?」 「真的!」张春林一边说,一边摆摆手示意那售货员赶紧打包开票!一顿犀利的操作完成,等到张春林付完钱回来,葛小兰虽然觉得心口在滴血,但是却已经悔之晚矣! 「娘,我跟你说,我以后每年都给你买两三套,我不管你有没有穿,你要是穿了,穿的好,我就给你买两套,要是被我发现你还是穿那裹胸布,那我就一次买四套,大不了我不娶媳妇了!我就看着你!」 「你个混账小子!」自己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那边就被儿子给说中了,葛小兰气急败坏地看着他,只不过她两手叉腰气势汹汹的模样,对那个此刻有些得意洋洋的儿子并没有什么效果。「春林!我也买两件!」两个人正闹腾的时候,旁边传来了林彩凤的声音,他们一起转头,却发现她已然拉着售货员走到了那帘子后面,此刻那最开心的自然就是那个售货员喽! 「娘,你看大娘对她自己多好,你学着点!」她钱多,咱们娘俩……!」 「娘,不能这么说,大娘钱现在虽然多,但是花一分少一分,儿子的钱却是能够源源不断地挣回来的!这次大娘买胸罩的钱,就不让她出了,那些钱让她留着养老吧,我都一起给你们买了!毕竟,大娘和我……!娘……!」 「哎!」葛小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儿子说的在理,可是想着又要再出去二百多,那心越发的疼了!试完胸罩的林彩凤本来是打算自己付钱的,不过争执了一会还是被侄儿给抢去了单子,她被侄儿的那句我来给你养老的话,给弄的眼泪直流!葛小兰为怕那售货员误会,就简单讲了一下林彩凤的家事,以及林彩凤拉扯儿子长大的事,再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儿子学习工作上的事情。那售货员得知这青年如此孝顺,而且又是省大学生,看向张春林的眼神都不太对了!于是干脆拉着葛小兰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那意思,好像是想给自己的女儿做媒! 「你那丫头还在上学呢!」葛小兰听了立刻咋舌说道。 「嗨,她那学,上不上的也无所谓!您要是同意了,改天让他们两个年轻人见见?」 「我没意见的! 哈哈!「葛小兰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妇人,发现她虽然年长,但是长相既端正又漂亮,想必那闺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这事总归还得问一问儿子的主意。 张春林回来一听说,也有些愣住了,咋的这买个东西,还能买个媳妇回来了?」 「那个阿姨!我们家很穷的!」 「穷怕啥!男人有志气就行,你的事我都听你妈说了,说你是特招进申钢的,目前已经是高级技术工了是吧?」 「没!还没到高级工,只是在技改组里工作!」 「哦哦,那也很厉害了!我今天没带着我家丫头那照片,要不过两天你再来一趟?你不好意思让你妈她们来也成!」 「额!」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多了好几根黑线。 「好啊好啊!那我们啥时候过来!」葛小兰在这种事上比儿子热情!于是两个妇人拉着手也不做生意了,竟当真坐在那里讨论起如何安排两个年轻人见面的细节来!张春林瞥了一眼大娘,发现她既高兴的同时,眼神之中也有着一点失落,想必,那是因为自己结婚之后,就不能再和她肏屄的失落感吧! 张春林如此想着,可是他也没办法,在某些事情上,娘是会听自己的没错,可是碰到原则性问题,那他那个坚韧无比的娘就会立刻回归!回去的路上,葛小兰一扫因为花钱而颓废的心态,完全转化成了高昂的战斗意志,坐在公交车上拉着林彩凤唧唧喳喳的商量着要怎么给儿子打扮打扮,好让他完成如此重大的相亲任务!等兴奋的三人回到家,愕然发现闫晓云竟然已经回来了,还做了一桌挺丰盛的饭菜。 「以前都是吃你们做的!今天尝尝我的手艺!」 闫晓云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张春林看着那围着围裙拿着饭勺的师父,突然觉得有些不太习惯,仿佛那出尘的仙子被打落凡间似的,让他觉得落差很大! 「相亲?」 闫晓云嘴里正扒着饭呢,突然听到葛小兰如此说,自然大感兴趣。 「咋回事?」 葛小兰兴奋的将买胸罩的前后,删减掉一些讲了出来,闫晓云也就明白了个大概,她笑嘻嘻的对着张春林说道:「你看,我就说你是个很优秀的人,果然不止我和老师发现你是个人才了吧!那姑娘长的咋样,你见过没?」 「没!不过那女的长得挺漂亮的,她们家闺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吧!「葛小兰答道。 「我们后天过去拿照片,顺便把这孩子的照片拿过去给那边!」林彩凤插嘴说道。 张春林看着这三个女人,心中感觉到一丝怪异,这其中的两个都是与自己上了床日了屄的!而娘么,他心里倒是存着那个念头,只是没敢行动罢了,可是现在这三个女人却在那边一本正经的讨论要怎么给自己讨媳妇,这能不让他怪异么! 吃完了饭,张春林就回去了,剩下三个女人坐在客厅里闲聊,闫晓云看着她们俩穿上了胸罩,还是挺高兴的,只是听葛小兰一直在那边喊贵,她就开解她道:「大姐,这事不能这样看!女人的乳房如果不看护好,是很容易出毛病的,特别像你那个,又那么大,就更得注意了,你现在花的钱,那都是小钱,等到出了问题要到医院去看病,那个才叫花钱呢,一台小手术,动辄千把块,要是更大的问题,那说不定得上万,所以啊,有些钱该花的就得花,不能太节省了!」 她没告诉她有些手术国家会报销的,既然是吓唬,那自然是要往狠了吓唬,反正也是为了自个儿徒弟的娘好! 「上万!我的天哪!我一辈子都没挣过那么些钱!」 「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得癌症死掉的,光治疗费就把家底给掏空了,但是最后依旧没能把人救回来!所以姐姐,首先得保证活着,才会有别的!」 「行,大妹子,我听你的!你是大厂长,见识比我们这些人多!听你的没错!」 听了儿子的话,葛小兰可以说已经听进去劝了,如今再被这闫晓云一说,心里对于死亡也就越发的恐惧害怕起来,尤其是听说还要花那么多钱,那就更害怕了,原本还打算回去偷偷的将裹胸布换起的心思,终于消散于无形! 「你们这胸罩多少钱买的?」 「好贵的!一个一百多呢!」想到花的那钱,葛小兰心头都在滴血。 「嗯,的确不太便宜,不过你的号码大,是要贵一些的,国内的有关税,卖起来还是贵,等回头我和春林出差的时候,从外面给您带几件,会稍微便宜一些,可惜咱国内现在还没卖这东西的,不然按照国内的人工应该会便宜很多!」 「我看这布料也没多少,咋就卖那么贵呢?」 「这里面参杂着制造工艺的问题,生产这东西,不光是用人,还有机械设备,你们看那胸罩上的花纹,就是为了美观,所以还有提花机等等,再加上为了更加贴合人的身体,让咱们穿上之后觉得舒服,这就又牵扯到了一个设计的问题,咱们国家改革开放没几年,各种工业生产还跟不上外国的先进水平,不过慢慢来吧,我相信总有一天,咱们会拥有自己的品牌!」 「呵!好家伙!您这说了一通,我们能听明白的连一半都没有!」 林彩凤在一边懊恼的挠了挠头。 「哈哈,不好意思,说的有点深了,简单点说呢,就是咱们国家现在还造不出来胸罩,不过以后肯定能造出来!那时候再买就没那么贵啦!」 「这回听懂了!」 「哈哈哈哈!」闫晓云趴在沙发上笑做了一团,她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变得有趣了许多,原本自己回到这个家,总是空荡荡冷飕飕的,她总觉得有些不适应,可是紧随着,她又摇了摇头,她才刚刚从那复杂的家庭事务中逃出来专注于事业,此时可不能再找个男人拖累!或许,有个徒弟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但是又没有家庭拖累,这种解决方式倒也不错!如此过了好几个星期,张春林还在上班就被闫晓云给叫了去,说是下午让他请假,他娘约好了那边的小女孩,约在市中心见面,张春林站在她办公室里挠着头,半天没动弹。 「咋了你,干嘛傻愣着,还不请假赶紧去相亲!」看他没动,闫晓云连忙催了他几句。 「师父,我能跟你请教个问题么?」说!」 「师父,我和你的关系,我和我大娘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大娘至少眼神里还有些暗淡,可是你为啥那么着急让我找媳妇,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傻小子!」 闫晓云那张冷冰冰的小脸立刻就融化了,她看着自己的徒弟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一副委屈难受的模样,于是走上前拉着他到茶几旁的凳子上坐下,再走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师父对你有感情!但是小春林,咱们俩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还有你大娘,我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打算,但是你娘也绝对不会让你娶她,而我,我是不会再结婚了,我喜欢事业,也打算将我的人生全都奉献给我的事业,对于我来说,家庭是拖累,而对于你大娘来说,她是你的拖累!所以我们注定只是你人生之中的过客,而你,你需要组建家庭,生育后代,这是你娘最大的期望,不是么?你舍得辜负她,陪着你大娘共度余生?又或者是陪着我,一辈子都不结婚,平日里聚少离多?」 「我愿意师父!我愿意陪着你!」闫晓云感觉自己的心一颤,她怔怔的望着徒弟,看着他那双真挚的眼睛和一脸着急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腹之中充斥了一股暖意,那颗冰冷的心,难以再说出过于伤人的话,于是她的口气再次转柔。 「春林,师父的心愿是要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从我离婚的那天起,我就没想着再找个男人一起过日子,我们两个的事,我希望你能够尽量收敛一些自己的情感,而把男女之间的肉欲提升到比感情更重要的地步上来,我可以跟你上床,但是下了床之后,我希望我们还是师徒关系,甚至是厂子里的上下级关系,但是我允许你在我跟你上床的时候随便怎么称呼我,随便怎么摆弄我,行吗?」 时间静静的消逝,闫晓云也不急,她在等着徒弟自己想清楚! 于是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她才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好吧!」 听到那是师父的心愿,张春林感觉自己那颗火热的心犹如死灰,在他的心中,师父和大娘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喜欢这个师父,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崇拜她,他喜欢她那冷艳的容貌,也喜欢她风风火火的工作态度,更喜欢她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冷艳的表情转换成温柔师父的那一刻,只不过在今天,他知道自己虽然没失去她,但是却又永远失去了她,失恋的酸涩,在一瞬间涌入他的内心,站起身,他犹如僵尸一样走到办公室的门口,突然,背后一阵香风扑了过来,师父起身拉住了他,送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的嘴唇冰冷,闫晓云心痛的想着,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徒弟那受伤的心灵,良久,她终于感觉到徒弟不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僵硬,这才拉开了自己和他的距离说道:「这个吻,足够代表师父对你的心意了吧!傻小子,去追寻属于你自己的人生吧,当你获得幸福的时候,师父会在远方默默祝福你的!」 看着那个站得离自己只有一尺多远的丽人,张春林点了点头,他拉开门,转身告别。九月份的天气依旧炎热,秋老虎还在发威,但是张春林却感觉不到此时的天有多么炎热,不过经历过师父刚才那个吻,他那痛苦的心至少已经好了很多! 试过了失恋的滋味,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又多了一丝体悟。去请了假,做着公交车一路驶向市区,张春林在柜台前看到了要跟自己约会的那个小姑娘,那天的售货员阿姨在低头跟她说着什么,看得出来那小丫头一脸的不乐意,他没有迟疑,走上前礼貌的打了声招呼,那妇人看他来了,一脸高兴的迎了出来,而张春林也终于看见了那小丫头的样貌,她太小了,应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那极稚嫩的小脑袋瓜后面还梳了两个马尾辫,用青绿色的橡皮筋扎着,在她的脑袋后面一跳一跳的! 「小颜!出来打招呼!」妇人往女儿腿上轻轻的踢了一脚,那小女孩撅着个嘴就跑了出来,再一看张春林身上的穿着,那脸上的怨气就更深了! 「什么啊,你怎么穿着这一身就跑出来了!」 「哦!」张春林这才醒悟,自己竟然忘记换娘给自己买的新衣服了!从师父那里出来,他就有些魂不守舍的,竟然将这件事给忘了! 「对不起,对不起,早上的厂里的事情有点多,给忙忘了!」 「没事,工作服也挺好的!申钢多少人想进还都进不去呢!」那妇人脸上没一点嫌弃,拉着张春林嘘寒问暖了一阵,正好有人来买东西,就借着这个借口让他带着自己女儿离开了。 「你还在上学吧?」 「是!」 「在哪里上学?」护校。」 「那也不错!」 「喂,你是在嘲讽我吗?什么就不错了,我妈都说了,你是省大的学生!」 「额!」 张春林的心中忍不住生出一些厌烦来,他本来就很少跟同班的女生打交道,他的身边不是娘和大娘这类完全纵容他的熟妇,就是师父师娘这类知性的女人,绝对没有这类不讲道理就直接发火的小女生。男人的心胸让他还不至于对着一个小女孩发火,于是他委婉的回道:「我不是笑话你,主要是觉得你太年轻了,现在出来相亲似乎有点早,你应该专注于功课!」 「呀,太好了,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本来就不想来相亲,都是我妈逼我来的!」 「这样最好了,你去跟我妈说,我这个年龄就是要专注好好学习!这样我就能不得罪她了!」 她是有些心虚的,如果她学习成绩真的很好,那她妈就不用这么操心了,按照她如此爱玩而又不爱学习的性子,能从卫校毕业就很不错了!所以她妈才想让她赶紧找个人嫁了,好让她一辈子不愁吃喝,可是学校里追她的人,都长得多帅啊!而他!也太普通了吧! 「也好!不过现在显然还不合适,等会再说吧!你要到处逛逛么?总得应付完了今天吧!」听到张春林明确表示不会继续纠缠她,小丫头的表情立刻就好了很多,此时再看他,就已经少了那份厌恶之情,多了一丝好奇。 「我妈怎么就看中你了呢?」 「这个得问你妈,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好吧,你知道吗?你跟我爸他那些朋友一样死板!」 「这么说,你们班上的那些男同学很有趣喽?」 「倒不是说有趣,而是他们就算知道自己没希望了,依旧会死缠烂打纠缠我好一阵子,反正追漂亮女孩子,追不到无所谓,追到了那脸上多有光啊!更何况你还是我妈特别欣赏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死缠烂打,我是没办法的,因为我妈肯定会给你创造各种条件让你跟我约会,我想不答应也不行!等等!」 小丫头巴拉巴拉的说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就没称赞过她长得漂亮,这不对啊!张春林看着那小丫头抬着个脸往自己脸上猛瞧,一时觉得脸上有些发毛。 「怎么了?」 「我早上洗过脸了啊!」 「呸,臭美,谁管你洗没洗过脸,我问你,你不觉得我漂亮吗?」 「你?你很……」他原本想敷衍着说她狠漂亮,让她不再啰嗦,可是此时他的脑海里偏偏浮现出师父闫晓云的那一抹倩影,于是那漂亮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了!这小丫头长的也算可以,瓜子脸,大眼睛,一对马尾辫充分的显示出她这个年龄应该具有的活力,可是那也要看和谁比,她的长相倒是真的还不错,但是在气质这一块,那是完败! 「果然!我就觉得你从一开始看到我的眼神就不太对!难不成你的身边有很多美女吗?」 「没有!」 「你骗人!」 「我没骗你,也没必要骗你!」 「你那眼神躲来躲去的,肯定在撒谎!」张春林想不到这小丫头的感知如此敏锐,只能选择不继续跟她胡搅蛮缠,而是扭头就走。 「喂喂,说不过人就跑,是不是男人啊!」声声入耳,自认为自己是个男人的张春林只能停下了脚步。 「喂,严颜!这就是你妈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一旁突然跑出来了许多跟那小丫头差不多年龄的同龄人! 「介绍介绍啊?」张春林敏锐的看见那小丫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些人的出现如此凑巧,莫不是她故意找来的?来找自己麻烦的? 「我跟你们说啊!这是咱们省大的大学生呢!」 「哎呦哎呦,了不起了不起!咋穿这么寒酸来约会呢,就套了个工作服!对我们家严颜也太不尊重了吧!」一群小丫头片子,唧唧喳喳的围着张春林闹着,像是在斗来偷鸡的黄鼠狼。 「我很穷!」呀呀呀呀!知道自己穷还来追我们班花,你要不要脸!你养得起我们严颜么!」 「养不起!」 「养……喂喂,他说养不起,那我们下面该说什么?」 「你闪一边去,我来!」 「养不起就离我们家小严颜远点啊,你知道严颜在我们班有多少男生追他么,还有不少高干子弟从别的学校追过来呢!」 张春林看了看那群女孩之中说话的这个女孩,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了,于是他笑着回答道:「好,那我就不追了,如此,再见? 「」啊……再……再见!「一群小丫头看着张春林笑了笑,然后消失不见,这剧本不对啊!死缠烂打的她们见多了,如此说走就走的,这还是第一个!身为严颜的一群小闺蜜,这些小丫头这些事没少干。 「喂喂,严颜,你妈给你找了个什么怪物啊这是!」既然原定要开撕的目标跑了,众人连忙追着事件的女主角询问!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好奇怪!」 严颜看着张春林离去的背影,她能看出来,他一点都没生气,甚至,他还有一种逃脱苦难的轻松,难不成他竟然觉得跟自己约会是件难事吗?走就走吧,谁看不起谁呢真是!小丫头冷哼一声,却有些为难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严厉的母亲。刘晓璐看女儿和张春林跑得一下午都没回来,还以为他们俩约会很顺利,谁知回到家却发现女儿像个被斗败的公鸡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然是出了问题。 「人家没看上你啊?」她的一句话惹得女儿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什么他没看上我,是我没看上他!」 「得!听你这么一说,那就肯定是了!」 「妈!没有!我把他赶跑了!」 赶跑了?「哈,你闺女厉害的很,纠集了一帮小姐妹,把人家张春林给吓跑了!」 听见外面母女二人说话的声音,一个中年男人从屋内走了出来,他身上系着围裙,显然是在做饭。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 刘晓璐一把扯过女儿,打算好好问问,而那中年人也很感兴趣,于是走过来旁听,等到听女儿说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事应该是黄了! 「你啊!那么好的男人,就被你气跑了!」 「哪里好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知道个屁!」刘晓璐气不打一处来,狠劲在女儿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现在这年头,如此沉稳的年轻人倒是不多了,你上次说他年龄多大?」 「二十三吧应该,听说现在是大四,不过在申钢已经算一年半的工龄了!」 「还在上学啊?怎么就去申钢工作了!哎!应该是个很有前途的小伙子。」中年人叹了一口气,显然也认识到女儿的确是错过了一个好男人,转头又回厨房了。妇人没办法,事情已经被女儿搅黄了,她总还不至于非得舔着个脸把女儿送人,所以此事只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等等!」 中年人回到厨房之后猛然又走了出来问道:「你找的那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叫张春林啊,怎么了?」 「哎呦!是他!我就说哪里听着不对!又上学,又在申钢工作,还叫张春林,没错!就是这个!」 中年人立刻翻箱倒柜的到自己书柜旁边翻找起来,过了许久,他才拿了一份报纸走了回来,递到她们娘俩面前指着一块版块说道:「看看吧!」 母女俩越看越吃惊,现在刘晓璐也回忆起来了,当时那事闹得在省城里也是个大新闻,只是没想到,那个报纸上报道的年轻人就是女儿约会的对象!那是一份申钢出版的报纸,在几个月前,那事情闹得特别轰动的时候,中年人听说轰动半个城的绯闻事件有了后续,这才弄了一份申钢内部的报纸过来看看事情的进展,结果却发现那报纸上写着的愕然都是那青年在农村老家干了什么什么事,在工厂里也是如何刻苦学习,认真工作,然后评了优秀共产党员云云,他看完也没当回事,只当做个猛料就这么让他过去了,谁知道,自己女儿约会的对象突然变成了那报纸中的主角!怪不得他总觉得在哪听过那名字呢!现在么,知道也晚了! 「不就是个优秀党员么!」 「你知道个屁!」这回是中年人在发火了。申钢这件事是结束了,可是小道消息却一直都没完,而他们这些男人闲着没事又特别喜欢聊这些东西,对于申钢这次的内部斗争,光那阴谋论都能推出个三五道来! 「咋了你,发那么大火!」刘晓璐就没见丈夫以前发过那么大脾气。 「哎!若是普通的年轻人倒也罢了,这个人!哎!」 「咋了?」 「申钢的事你也知道,二分厂的厂长下去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那一分厂的老钱快退了你知道吗?」 「好像也有听说!」 「整个申钢,现在技术技术一把抓,管理管理最先进的就是这个三分厂!而且这次风波,听说这个张春林还是那个闫晓云的心腹,连老刘都想拉拢他!而且他还是省大林建国教授的关门弟子!对!就是那个林建国!省大名牌教授,申钢特邀副院长!咱们国家钢铁行业的领头人!」我的天哪!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你总算明白过来了!」 「爸,你咋知道那么清楚,万一你搞错了呢!」小丫头很不服气,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看走眼了。 「我搞错个屁,申钢一个分厂,顶你爸爸单位好几百个加起来那么大,一举一动都受咱们全省人注视着,前面的事闹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哎呦,早知道是他,今天我就全程跟着他们俩了!」 妇人恨不得把腿拍烂,可已是为时已晚了。现在那小丫头终于知道为什么张春林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表现的如此淡定了,或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干出那些大事出来吧! 「考上大学之后依旧帮助农村老家,出主意,写报告,家都拆了也要支援农村建设,三分厂技术骨干,林建国亲传弟子,大二毕业特招进申钢,工作一年半进入技改组,年不过二十三,就成了厂长心腹,你到底错过了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那中年人恨铁不成钢的在女儿的头上戳了戳,气的他坐在沙发上直喘气。 「人家那样的人,肯定瞧不上我,我就说他都没夸我长得好看!」 你还知道啊!啊!夸你长的好看!人家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你还当他跟你们学校那些屁大的学生一样不懂事啊!他既然都答应了来跟你相亲见面,也答应跟你约会出去走走,那至少代表不讨厌你,可你呢?弄了一群人来让他出丑!这下么好了!人都得罪光了!还有那工作服!工作服怎么了工作服!申钢的工作服多少人挤破头还穿不上呢!你知道个屁!「爸!你能别骂了么!我知道错了,大不了改天去跟他赔礼道歉就是了!」赔个屁啊!人都被你气走了!「等等,等等!」刘晓璐突然灵光一闪,或许这也是让两个人重新再见面的好办法!「我觉得闺女这主意不错!」啥? 你是说?「中年人也醒悟过来,顿时一拍大腿」现在肯定不行,得等人家气消了,过几天再说吧!「等半个月吧,到时候我先去探探他口风!」刘晓璐说道。「嗯,就这么办!」男人一拍大腿,同意了妻子的主意。「你给我好好在屋里反省! 最近这半个月,哪都不要去,那些朋友暂时都不要联系了,我怕你说漏了嘴!还有外面的那些狐朋狗友,能断的就断了!别到时候人家看见了再误会!「知道了爸!」小丫头气嘟嘟的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怎么也没想到,在那个男人其貌不扬的外表背后,是如此闪亮的人生!如此过了一个多月,申钢厂的大门口来了一个打扮隆重的三十多岁妇人,她有些忐忑走近门卫室,问了一句能不能叫张春林出来一下。 「张春林?你认识他?」那门卫室大爷看着她,有些奇怪的问道,张春林现在可是三分厂的风云人物,当年闹得很轰动的事件,就是由那两个打扮奇怪的妇人引起的!而现在,老头对这些特别敏感!「认识,我找他有点事,您能替我通传一下么?」刘晓璐露陪着笑脸再次请求道。「行,我给你打个电话!」老头拨通了三分厂技术科的电话,等了一会,电话接通了,刘晓璐在外面猫起耳朵听着,然后听到了一句让她无比惊讶的话「哦,你们张科出国了啊!行,我告诉她!」 「张科?张春林升科长了?」她瞪大了眼睛问道。「是啊,就前几天出国前宣布的,好像是特别提拔上来的,三分厂技术科副科长,你不知道?」我不知道!」 妇人觉得自己的脸色现在肯定很难看。「你有什么事,留个联系方式,等他出国回来了,我再让他找你!」算了,没事了!「妇人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以至于一整天上着班都有些无精打采的,等下了班回到家和自己的男人一说,那男人也是一声叹「我估计,八成是临时提拔,作为出国的技术人员,没有点职位不好听,不过如果这次他在国外但凡能够发挥点作用,我估计回来这个副科就转正了!」 「二十三岁的正科级干部?」你懂什么,现在国家缺人才!我明儿个再托人打听打听,这小子,八成还有不少别的本事,这么年轻就提拔副科,能跟着出国,不应该啊!「于是过了几天之后,他总算通过一层一层的关系得到了这次张春林跟着出国的原因一精通英,日,德三国语言,而且专业技术扎实,这样的人不跟着出国,又派谁出去呢?甚至整个申钢厂里,又哪里找得出来这么一个又懂专业技术,又懂三门专业外语的人呢!不带他去也行,那就得多带俩专业外语翻译!那不是没事找事浪费国家宝贵的外汇么!其实他没打听出来的情况还有,那就是张春林早就将这次需要购买设备的日本公司,德国公司的产品资料背的滚瓜烂熟,只不过这条消息,申钢厂里除了几个重要领导知道之外,下面的人是完全不知道的,所以他也就打听不出来,不过就他打听来的这些事,也足够让他震惊了!在这个年代,能够精通一门外语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张春林竟然精通三门外语,这已经完全让他无语了!此时的张春林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人在打听他的事,当日相亲那个小小的插曲他早就抛之脑后了,现在的他已经站在了日本的土地上,看着对面站着的那些略微带着些傲气的日本人,心里正觉得一阵一阵的不爽呢! 第二十八章:意外的发现 (为了符合剧情需要,我将钢铁产业首次引进日本和德国设备的日期延后了许多年,主要是为了配合主角在家乡的创业,两者需要在年代上尽量配合起来,此等小节,还请大家不要细究。另外说明当时引进设备是以日本为主的,但是由于日本最近搞军国主义复兴,中日友好也无从谈起,干脆就改掉了。)鞠躬代表他们的礼节,但是那傲气的态度却并没有因为鞠了个躬而有任何改变,自己是来求人的,尽管来迎接的这些人里,并没有早田钢厂的高层人物,尽管自己这边又是部长,又是司长,又是厂长的,但是他们那骄傲的态度依旧没有一丝动摇,谁让他们是来求着人家买东西的!这是张春林第一感受到了国外市场与国内市场的差别。 中国虽然已经不是六七十年代的一穷二白,但是经历过十年动乱,社会发展不光没进步反而倒退了许多,一些各行各业的专家学者都因为同样的原因被打成了反革命,中间的继任者不忙着做学术研究却整天想着造反闹革命,而新一代的青年也因为荒废了学习,完全跟不上社会的发展,于是整个社会的知识结构断了层,断了代!幸好,这个错误只有十年! 领导人以大魄力大格局打开了那个艰难的局面,中国艰难的改革开放之路开始了,可改革开放一开始也不是一帆风顺,经历过了几次来来回回的折返,如今总算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可是那浪费的时间却需要他们用成倍的时间和努力去追回来,这谈何容易! 张春林想起自己出国前教授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的那一番话「如果将一个国家比喻成一个人,那么军队就是拳头,石油化工是血液,而钢铁工业就是脊梁!抗美援朝,我们这边牺牲的志愿军是美国人的数倍,为什么?因为我们没有飞机大炮!没有坦克也没有重武器,对方只要将坦克排成一个圈,我们甚至都无法突破敌人的防御,那些飞机坦克和大炮是用什么东西造的?钢!那是当时的我们还造不出来的钢!我们用人命打出了国威,让全世界看到了咱们中国不是那么好欺辱的!于是那场立国之战,让苏联看到了我们的潜力,我们在他们的帮助下建立了庞大的工业体系,可是这不够,我们依旧落后西方国家上百年。抗美援朝战后我们需要偿还从苏联买到的武器装备,你知道吗?那些所谓的援助并不是无偿的,苏联那位最伟大的领袖嘴里喊着共产主义,脑子里却全都是生意!而且,这生意做的还是二手生意呵呵,那些被送到战场上的枪支弹药,飞机炮弹坦克,全是人家要淘汰的二手货,但就是这样的生意,我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那个年代,咱们从上面领导到下面老百姓都觉得委屈,可是委屈又能怎么办?那是我们急需的东西啊!在之后的日子里,勤劳的中国人民勒紧了裤腰带在领导的带领下偿还了这笔贷款,我们用矿产,粮食,物资,这些国内都紧缺的东西,偿还了我们的贷款,也让世界再一次看到了咱们中国人的信用!但是孩子,这些我们曾经受过的苦和难,所有人都不想再在你们身上看到另一次!」再接下来是动乱的十年,我也不怕告诉你知道,那些年,我是被打成反革命知识分子,参加过劳动,蹲过大牢的,所以我对那位伟人的观感,并不是太好,当然,这也不能全都怪他,一个从社会底层爬上来的党派,第一次执掌这么大的国家,第一次执掌中国这十亿人口的命运,他们不容易,无论是路线,还是主义,摸索出来一条成功的道路,都需要走许许多多的弯路,这是我们必须要接受的,也是所有新中国的百姓必须要承受的,而将这一切错误都扔给一个只有几十年历史的政党,这也是不公平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到了老了我也想明白了,错误是人人都会犯的,关键就看人能不能改正错误,幸好,我们有了另一位伟人!改革开放,是新中国最伟大的成就,我们在此期间,把那些老旧的工业体系逐渐的淘换成了新的工业体系,钱被资本家挣走了,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虽然拿走了钱,但是却给我们留下了设备,留下了熟练工人,留下了管理人员管理方式,最宝贵的就是他们教会了我们要如何与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做生意!那么他们为什么选择我们?那是因为我们有着庞大的受教育群众,而中国的老百姓是最能吃苦耐劳的一群人!为此,我们好像又得感谢那位伟大的领导,由他主导的教育改革,彻底的奠定了新中国崛起的基础!你现在知道要如何挽救你那个山窝窝里的农村了吧!脱贫致富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要让赤贫的人都要接受更高深的教育,知识才能改变命运!这放在你身上,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么!「听到林教授如此说,张春林猛点其头,无比赞同。「呵呵,话题扯开了,咱们再转回来,72年,中美建交,我们的援助从苏联人换成了美国人,可是你不要以为美国人就这么好心,他们为什么援助我们?那还不是因为我们与苏联交恶,一个强大的中国自然就成了苏联的威胁,所以美国人带着设备和技术来了,他们同样带着他们第二代的技术,为此,我们甚至出头教训了一下南方那个不听话的小弟,当然,这同样也是一种交换。可是这个时候,咱们祖国的科研人员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万一有一天,美国人也不再和我们交好?万一我们也像日本一样,掌握了威胁到美国的先进技术,美国人要对付我们,那我们要怎么办?当美国人的军舰飞机开到咱们祖国的海湾,威胁我们要我们放弃我们先进的生产技术的时候,我们是要像日本人一样跪下去认输,还是挺起脊梁跟他们一战?」所以我们谁都不能依赖!我们必须拥有自己的完整的工业体系!拥有一个无法被人制约,单单依靠咱们中国自己就可以满足国家需求的整个生产产业链! 你们这一代人很幸运,要比我们这一代人幸运得多,你们走出国门,再也没有了我们那一代人需要面临的阻碍!走出去,才能看得更远!所以这一次的机会,既难得,又无比重要!只有引进国外的先进设备,才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组建国家的工业,有了好钢,有了各种各样的金属冶炼制造技术,有了脊梁,才能发展咱们国家别的工业体系,造车,造船,建筑,铁路等等等等,等到这所有的工业体系站了起来,咱们国家才能站起来!你明白吗?「教授,我听明白了!」 「好,我希望可以在你的手中看到我们国家的钢铁产业走上一条光辉灿烂的道路,记住,只有自己掌握的技术才是自己的,你要想尽办法,从日本人和德国人手里面将那些技术掏回来,变成咱们自己的东西!等这些生产线买回来,你要把它们吃透,研究透!不让他们卡脖子,当然,就算是短暂的卡脖子也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要有决心,有信心摆脱对他们的依赖!在一点上,咱们要学那蚂蚁,就算是一点一点啃也要把技术啃透!春林那,老师的期望可全都落在你们的肩上了啊!」 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只皱皱巴巴的手,张春林热泪盈眶,这是一个老人对后代的信任,也是一个老师对自己学生的期待,那是他一生的追求,自己必须要完成! 如今,千里之途,他已然迈出了第一步,谈判!那就好好谈!自己的工资是用百来计算的,而这次设备的引进却是以亿为单位,甚至还是美元!那是让他无法想象的金钱数量,所以不止是他,所有参与谈判的人员个个都是如临大敌! 而等到真正谈起来,张春林才发现世事之艰难,还要远超所有人的预期!这次引进最先进的炼钢系统,一点小小的让步也许就是几百万美元,上千万美元的资金,因此没有人敢一拍桌子定下调子,所有人都在玩命,他们是这样,日本方面的代表也是这样!从早上拼杀到晚上,他们的战场,就是那张十几米长的谈判桌,数据,价格,安装,后续配套服务,无论哪一项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问题,有的时候甚至为了一张纸条上写的三两行字一行人要争一下午!张春林倒不是很忙,需要他解释数据和机械名词的时候他才会上场,平常的沟通则由此次带来的日常用语翻译进行翻译,他的两门外语才学了一年多,虽然足以胜任大多数沟通场合,但是如此严谨的谈判场合,最终决定还是没有把压力全都堆在他身上。如此连番唇枪舌战数个星期之后,上面领导决定歇一歇,放个假,也逛一逛日本这个资本主义国家,看看人家的繁荣,回去之后才能更加有劲的发展自己的国家! 张春林兜里揣着这次的出国补贴,第一时间就杀到了日本银座,他打算要在这里一次性多买几件娘和大娘用的胸罩回去,师父说那东西在国外买便宜,他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便宜! 这里的大型商场再一次让第一次出国的大好青年开了眼界,跟这里一比,国内的百货超市落后的太多,占地面积也太小了!衣服,鞋子,箱包,化妆品,那些东西全是他见都没见过的东西,还有精致的文具,小巧的随身听,他看的是眼花缭乱,全都想买,可是一数兜里的日元,只能赶紧逃离! 这里的胸罩柜台就直截了当得多了!那女人只穿着胸罩的大幅海报甚至就直接挂在柜台后面,而且那些好看的胸罩,更是挂在各种各样的货架上任人挑选! 他有些踌躇了,倒不是语言沟通的问题,而是那些柜台里有着数量众多的女人在挑选胸罩,却一个男人都没有!他要是插进去,那除了鹤立鸡群,他已经想不出来别的词了!他打算先换个阵地,等人少些了再来! 漫无目的的在整个商场里溜达着,他想起了自家百货的那种拐角,想看看这里的拐角卖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于是就往那角落里溜达了起来。他却没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 闫晓云刚才就看见他了,见他呆呆的在那卖女性内衣的柜台前面愣了半分钟,最后一脸赧然的走开,她就乐了,想必是这小子脸皮薄,看见那里面乌央乌央的一群女人在里面挑选商品,不好意思进去,她还想看看他能否积攒起足够的勇气冲进去,谁知道这小子突然溜了,而且还不走中间,偏往那偏僻角落里走,这可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于是偷偷的紧跟在他后面,想看看他到底在逛些什么! 张春林呆呆的站在那拐角的入口处,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卖着很奇怪东西的地方,那些货柜里摆着他不认识的东西,而上面大牌子写的日语翻译过来是一些很奇怪的形容词,什么绝强吸力,极致快感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有些好奇,于是打算走近看看!越走越近,他也就越来越震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日本人竟然把这东西放在商场里直接卖的吗?他刚想转身就走逃离此地,可是那脑子不知怎的,竟突然想到了娘在老家所用的擀面杖!于是那往外迈着的步子,立刻就停了下来!他站在那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扭头走了进去! 什么叫大开眼界,现在他就是,对于男女那件事,他想不到还有这样丰富的替代方式,那里面不光有男人用的东西,还有女人用的东西,然后他还看到了各式各样的女士内衣,那衣服就比较奇怪了,有卡通,有皮革,还有一些甚至就只是些细线,那些衣服该护住的地方是一样都没护住,不该暴露出来的却全都暴露出来了,看着那造型特意的衣服,他走上前看了一下标签的价格,顿时吓了一跳,这些东西竟然卖的比正儿八经的胸罩还贵! 他捏了捏布料,发现这些东西很普通啊,甚至可以说是质量很差,但是这玩意怎么就卖那么贵呢?甚至有一套全是网眼的开档裤袜,那上面只有几根线,攥在手里也就手心一小团,可是就那点布料,那售价折合人民币也要一百多!这! 他扭头就走,这一次,他没再管胸罩柜台里面站着的那许多日本妇女,而是拿着胸罩开始认真的研究起来! 「先生?先生?」胸罩店的导购员小姐很礼貌的走上前来跟他打招呼,毕竟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把胸罩摸过来摸过去,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而且这家伙不问号,也不买,就只是一只胸罩一只胸罩的用手摸过去,这要不是变态……那谁是变态! 「什么事?」张春林用流利的日语回答道。 「您是要购买我们品牌的内衣吗?可否说出您的要求,我们来帮您选择!」 她话里行间虽然没露出鄙视的意思,但是那眼神却让张春林觉得不太对头,于是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那些日本妇女嘀嘀咕咕的,貌似都在指着自己!好像……他闯祸了! 「让你买个胸罩,你瞎晃悠啥!」正在这时,张春林听见背后传来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还没等他转过头,他就感觉自己的胳膊上伸过来一只非常好看的手,然后轻轻的挽住了他的上臂! 「抱歉,我让他过来帮我买个胸罩,他八成又把我的要求给忘了!」 那日本导购员立刻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她连忙一脸歉意的在那里摆手说道:「抱歉夫人,这显然是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是我们没有招呼好您先生,是我们的错误!请您随意挑选!」 她一边鞠躬一边往后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师父!你怎么来了?」能挽救张春林的除了闫晓云就没别人了。 「我要是再不来,恐怕你就会被别人当成变态给报警抓起来了!你干嘛呢这是?」 「额……我在……我在研究布料!」 「研究胸罩的布料?」 「嗯……是……也不是……主要是研究另外一种!」 「那里面的?」闫晓云伸手往那拐角里一指。 「啊!师父你都看见了?」 「是啊!」 「呵呵,我觉得,我可能找到了一些商机!我一直在为农村老家里那些人能做些什么心烦,现在路是修好了,可是村里的人除了种地什么都不会,但是做那里面的东西!我觉得可以!我娘以前也是纺纱线的,手工做衣服这些,农村里的那些妇女基本上都会,胸罩她们是没本事做了,那工艺有点复杂,但是那里面的东西,她们做得出来!」张春林兴奋的拉着师父闫晓云走到旁边嘀嘀咕咕了半天,闫晓云也是眼前一亮,在心中盘算了半天,然后说道:「走,我们去那边再看看!」 「哎!」两个人挽着手又走回了刚才的拐角,闫晓云细细的观察着那些性感而又暴露的衣服,立刻就察觉出来这用料的不同,这些衣服用料极为普通,国内可以生产!甚至连工艺都极为粗糙,远不如胸罩那样复杂和精细!但是那售价却与胸罩不相上下! 「可以做!」很高兴的拍了拍徒弟的胳膊,她虽然不是干纺织的,但是女人天生对衣服的布料比较敏感,国内有哪些布料她很清楚!这里衣服的部分布料,国内确实有! 「但是有一个问题你要考虑到,这东西,可没办法在咱们国家卖!想要卖的话只能出口。」 「嗯!这倒是个问题!」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满腔热血被冰水浇了个透,国际贸易可不是在国内开店卖东西,那里面牵扯到复杂的报关手续,以及和外国人沟通打交道的问题。 「别那么灰心!呵呵!」闫晓云看着他着急的脸色笑了笑「我给你推荐一个人选!你去找她帮忙!」 「是谁啊师父?」 「你猜?你也认识的!」 「我认识,我身边没这样的人啊!」张春林想了一会,终还是没想出来,他的人际关系如此简单,将那一个一个名字在心底过一遍也不过两分钟的事! 「小笨蛋,郭明明啊!」 「啊!」是啊,他怎么把师母给忘了!不对,不是他忘了,而是他选择性的把她给忘了,那段难以阐述的暧昧关系,让他不自觉的在最近远离了师母,那现在,自己竟然又要因为这件事回去找她吗?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目前你能依靠的也只有她了,首先,她很闲,呵呵,这不是我编排她哦,我和你接下来会很忙很忙,绝对不可能有时间去操作你突然发现的这个项目的,其次,她带的许多学生都出国了,她和她那些学生到现在还有联系,国外市场的考察可以交给他们去做,你看,连前期考察费你都省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在国外组建公司,要比在国内组建公司还要容易!而且用国外公司跟国内打交道可以占许多许多的便宜哦!特别是税务上的!其他的么,你自己去想吧,其实我对国际贸易这一块也不太懂,不过最近已经努力在学了!」 「师父!你好厉害!」 「厉害个屁,这个任务你也得补上!」 「明白!」 「那走吧!」 「啊……那……那个……师父……你……你能不能去前面等我一下,我买个东西……就来!」 「要买啥,买完一起走啊!」 「不……不是……那个……那个!」 「哦~~!你小子!」 看着师父一脸的暧昧,张春林知道她误解了,可是那事毕竟事关娘的隐私,可是再一想,他和大娘的关系师父都知道了,似乎这点事,也不足道了,于是委婉的将自己发现娘用擀面杖自慰的事情说了一下,闫晓云也就听明白了! 她听是听明白了,只是她总有种感觉自己徒儿的孝道,尽的似乎有点问题,哪有儿子给寡母买自慰器具的!这……在全中国都是第一遭吧!不过细细盘算,这似乎也没多大的问题,人都有需求,她自己不也是一样!当然,还有那个调皮捣蛋的闺蜜,她那些玩意还都是自己给她带去的! 「我明白了,走吧我带你买去,我知道哪些好用!」 「师父你?」 张春林瞪大了嘴巴看着师父闫晓云!闫晓云没成想自己的话竟然漏了底,她害羞的在徒儿胳膊上打了一下说道:「你买不买,不买我走了!」 「买!买!」张春林又窥探了师父一点隐私,不过看着气急败坏的她只能忍住笑,拉着她往前走去。 被这小插曲一闹,闫晓云羞的感觉自己没办法见人,看着在那边强忍住笑容却憋的一脸难受的张春林,她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掐了几下。 「妈的!这玩意竟然这么贵!」张春林付完了钱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口在滴血,他没想到,这个软趴趴的橡胶假货竟然折合人民币大几百块! 「哈哈哈哈哈!」看着徒弟那沮丧的脸,又该轮到闫晓云幸灾乐祸了! 「好徒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打算怎么把这东西交给你娘啊!」现在她对张春林这一家子的关系越来越好奇了! 「我哪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东西做的还挺逼真的,我娘只要看过就知道这东西怎么用了吧,不然就偷偷的让我大娘给她也行,或者背着她塞她衣柜里?」 连这最大的隐私都跟师父闫晓云交代了,张春林觉得这些细枝末节似乎也没必要跟师父隐瞒了! 「靠谱!」闫晓云树了树大拇指「不过这个的保养问题,你还是要跟你娘说清楚的,不然过两年,你又要掏好几百喽!哈哈哈哈哈!」 「咋保养?」 「用完之后抹上些滑石粉就行了!那东西咱们国内多的是,所以刚才就没让你买他们那个粉包!」 「师父,你前面买的那个用坏了,所以才又买了一个吗?」 「呸!你小子又编排你师父!」 「我没编排啊,你自己买的!」 「我买的是没错,但是我又没说买给谁的?哼!」 「啊?师父你不是买给你自己用的啊!」 「废话!我有你了,还用得着吗?」 「啊……嘿嘿……嘿嘿……说的倒也是哦!」 张春林立刻感到无比自豪,是啊,师父有了他的鸡巴,肯定用不着这玩意了哦,可是她给谁买的呢? 「那师父,你买这东西送人啊?」 「嗯!」 「送给谁?」 「想知道?」 「嘿嘿!好奇!」 「不告诉你!」 「师父!」 「哈哈哈哈哈!这是人家的隐私,我为啥要告诉你!」 「可我啥都说了!」 「哈,又不是我逼你说的,你自己怕我误会跟我坦白的,关我什么事!」 「师父!一条秘密换一条秘密才公平!」 「不换,除非~~!」看着师父那笑得坏坏的小脸,张春林不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主意在等着自己。他这个师父啊,外表虽然冰冷,但是一旦调皮起来,那就跟师母郭明明没有啥区别,不愧是一对闺蜜。 「我都答应!」 「哈哈哈!小样!」 闫晓云伸手在他头上点了一下,脸上的笑从调皮换成了妩媚,她拉着徒弟的耳朵,凑近了他的耳边说道:「除非你晚上来我房间!」 张春林眼睛瞪得滚圆,他转过脸看着脸通红的师父,突然在她扭着自己耳朵的手上亲了一下,闫晓云笑着又在他脸上捏了一下,无需言语,心中自明! 「好!对了师父,你怎么来这里逛了?你没跟马部长他们一起?」 「他们有他们的项目,日本友商接待的,我不适合跟着去,走啦走啦,等你当上高层的时候,你自然也有机会跟着去的!」 「哦!」张春林挠了挠头,不明白什么玩乐项目是男人能去女人不能去的,被师父拖拽着在东京最繁华的街道前逛着,吃着美食,看着身旁那明显很高兴的丽人,张春林心里甜滋滋的,这,才叫约会吧! 如此逛了许久,张春林还在想着师父买的那跟假鸡巴到底是送给谁的,他的脑子,突然再次转到了师母头上,至今他还记得师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难道? 「师父,那东西,是送给师母的吗?」 这一次该轮到闫晓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猜出来的!」 「啊!这个!这个!」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当年师母说林教授不行的那句话,是在酒后说的,他估计连师母都不记得,可是这话,似乎没办法跟师父说,毕竟这事关别人隐私,于是他想了想才回道:「我在想师父你的朋友也不多啊,再然后,教授他年龄毕竟有点大了,就那么一瞎猜,结果……」 「哎!」闫晓云叹了口气。 「不光是年龄的问题,算了,这个问题不该跟你说,毕竟牵扯到老师的隐私,咱们就不要讨论了,你还得给我保密哦!我可不想让明明知道我给她买这东西的时候你也在场,那她可是会找我拼命的!」 「知道了师父!那……我晚上去你那,他们不会知道吗?咱们都住在一起,都在隔壁!」 「他们晚上不会回来的!今天晚上酒店就你和我两个!」 「师父,那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肆的叫了!」 「小坏蛋!」两个人用中文交谈,也不害怕被旁边的人听了去,在大街上讨论这些问题,着实让闫晓云觉得非常刺激! 「你还想怎么折腾师父啊!」 「亲你,揉你奶子,吃你的屄!然后,肏你!」听着徒弟说出如此露骨的话,闫晓云觉得自己的小腹中火热火热的。那数月未碰男人鸡巴的身体,有些饥渴的想要男人的插入,那蜜穴之中,都已经开始往外冒水了! 「回去吧,师父想要了!」 「啊,咱们晚饭还没吃呢!」 「叫到房间里吃!你喂我!」男人和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那目光之间崩出了无数火花,饥渴的他们此刻只想着拥抱彼此,占有彼此,挥泄自己积攒了数月的欲望! 第二十九章:闫晓云的放荡 回到酒店大门口,闫晓云就不敢再让张春林搂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房间,张春林提前回来,所以也不着急,先将买给娘的胸罩和假鸡巴给放到自己大包的最深处,再赶紧去洗完了澡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看着表上的指针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直到和师父约定了的时间到了,他才忐忑的拉开自己的房门偷偷摸摸的跑到师父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房门一瞬间就被拉开了,露出了刚洗完澡还湿着头发的闫晓云,她一把扯过站在门外的男人,关上门就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张春林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被她拉的一趔趄,今天的闫晓云,有些出人意料的主动和饥渴! 被师父占据了主动的张春林回应着师父伸到自己嘴巴里的香舌,两只手却主动往她那浴袍之下伸了过去,解开她腰间浴袍的束带,那下面就空无一物。闫晓云呵呵的娇笑着任由徒弟把自己剥成了小光猪,她赤裸的站在空气中,显得既高贵又美艳,只是那下面的穴口露出的丝丝黏液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的身体,已经湿润得足以让男人插入了! 「师父美吗?」她抬起自己的胳膊,让自己一对饱胀的胸脯骄傲的挺立在自己的胸前,那胸前的两点殷红仿佛示威似的抬起了自己的头,水滴形的奶子,饱满而又厚实,就像是挂在树上已经熟透了的果实在等着男人去采摘! 她曲起一条腿挡在自己的另一条腿前,正好挡住了下身的蜜穴,但是却又露出了半个丰臀,在那上下滑动的双腿中间,一片黑乎乎的黑森林忽隐忽现,那晶莹的露珠也从那方寸之地不断的从下方展露出自己的真颜。 她渐渐的抬起了头,那脖子往下仰了下去,于是张春林的视野就被她胸前的两点完全占据,因为这个姿势,她胸前的凸起越发的明显,丰满多肉的乳房的下半部分逐渐攀升,那肉嘟嘟的乳肉突然翻了过去,将自己最圆润的地方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她的双腿因为姿势的关系,大大的张开着,那双腿之间的桃源洞也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涓涓流淌着的溪流,顺着她美丽的阴唇在往外流淌,张春林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他的行动,却胜似一切! 他猛地扑上师父那完美的身体,两只手攀上了那高挺的山峰,人却跪在了宛如女神的师父面前,一张小嘴往她那穴口舔了过去! 「啊!」女人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叫声,她骑在男人的脸上,两只手抱着他的头,把自己肥美的穴口牢牢的顶在他的嘴唇上,伏下自己的小脸问他:「师父的水,好喝吗?」 男人被那肉乎乎的屁股堵住了口鼻,他的嘴里也灌满了女人的淫水,他无法张口回答,可是他猛的点点头!那上下晃动着的头颅又引得女人一阵呻吟,她感觉男人那舌头已经包裹住了自己的两片阴唇,他的舌头也开始进入她的蜜穴,那灵巧的舌尖,在搜刮她淫液的同时,也在剐蹭着她娇嫩的穴肉,他在用她教给他的技巧来取悦她!妇人脸上很开心的笑着,她满足极了! 张春林把手从师父的胸口收回来,转而抱着她的屁股一用力!妇人咯咯的笑着就被他推到了床上!她并没有直接爬上去,而是坐在床边,自己叉开双腿再用两只手掰开自己的穴口对着男人说道:「过来舔她!」 「师父,你现在像个女王!」张春林笑着说道。 「不,我现在只是你的女人!」 「那我想要我的女人顺从!」 「不,女人只会顺从强大的男人,而你还没把我征服!」 「那我现在就来!」 「山峰需要一座一座爬,你不知道么?小东西,没把我伺候舒服,我怎会让你开始你的征服!跪在我面前,欣赏她!侍奉她!现在,这美丽的地方赏赐给你!」 随着闫晓云话音落地,她穴中的淫水也在涓涓流个不停,张春林看着身前这个美妇赤裸着坐在床边,掰开自己的屄勾引他,但是偏偏她的嘴里还要故意说出那高傲的话,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觉得非常有意思,好玩极了! 「师父,你好淫荡啊!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好徒弟,师父的屄,想要男人舔了,你就只会说话吗?还是让师父试试你的舌功吧!」 「好,你可别求饶!」 「哼!谁怕谁!」闫晓云傲娇的一甩头,逗得张春林哈哈一笑,然后他果然听令向前,跪在了闫晓云的面前,他架起师父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上,他让师父的整个丰臀都对准了自己的脸庞,他面对着师父那个流着水亮晶晶的屄口,当真犹如虔诚的信徒一样,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她的屄很干净,很漂亮,不大不小的阴唇正好分布在她穴口的两侧,张春林可以像含口琴一样将她的两片阴唇含在嘴里来回的刷着,甚至他可以挑弄得师父两片阴唇自己摩擦,而此番动作自然也换来了闫晓云的不住扭动,她感觉张春林现在的口交技术已经超越了自己当时教他的时候,这个孩子擅长学习的本事,竟然也用到了这上面!她啊啊的哼叫着,两只手再次抱住了侄儿的头,任由他那灵巧的舌头不停的攫取着自己穴里的淫液,而那淫液,也仿佛无穷无尽一样,不断的从自己的穴里涌出,浇灌在他宽厚的嘴唇里。 张春林伸出手去,抓住了师父的乳房,五根手指头在她她乳头上轻轻扫拨,如同细柳拂过身体,另一手则是放在师父穴口的上方,那里有一粒绿豆大小的阴蒂正在从那包皮之中露出了自己的头,张春林果断地转移了自己的阵地,将那粒小豆豆含住,而此时闫晓云的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她皱着柳叶般的眉头,小巧的秀鼻中发出轻微的哼声,小穴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张春林正放在穴口的手指都尿湿了。 感受到师父身体的变化,张春林两手的动作立马发生了改变,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快速的捻动师父的乳头,另一手则顺着微张的穴口慢慢滑入温润湿腻的小穴里,进三步就退两步,而后又继续进三步退两步,使得手指像是在抽插小穴一样,而在抽插的同时,指腹也在穴壁的嫩肉上滑动抚摸,缓缓触碰,不时用指甲在嫩肉上微微刮擦。 闫晓云已经完全沉迷在了他的玩弄之中,她感觉现在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玩弄女人的高手,而她,已经彻底的沉迷在了他温柔又极具技巧的手法之中。 放在乳房上的手继续捻弄揉捏着,穴中挑逗的手指也继续抽插着,张春林靠在师父阴蒂上的舌头暂时离开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那胀鼓鼓的阴阜上贴合着柔软细密的阴毛,阴毛间傲然挺立着的阴蒂已经肿胀得暴突了出来,那一粒小绿豆也终于变成了血红血红的红豆!那是他的功劳,此时的张春林内心充满了豪情壮志,他再次凑近了上去,用鼻尖摩擦着阴蒂,用舌尖点触,用嘴唇吮吸,最后用舌头的中间按牢了那里拼命的划圈。 他插在师父穴中的手指被那阴道里面的软肉层层叠叠包裹,那些充满了小肉粒的肉壁主动蠕动了起来,夹着他的手指在主动的一吞一吐,闫晓云终于受不了了。 「春林……师父想要了!!!」 「师父,你在求饶吗?」 「嗯……嗯……师父要鸡巴插……我快……快要被欲火烧死了!」她已经坐不住了,她身上的皮肤就像那煮熟的虾子一样,都开始泛红起来,她抱着徒儿的头,将自己的头搁在他的身上,她浑身颤抖着,抖得像个筛子。 「我要……我要……给我……日我!」 「师父,你要什么啊,你要说清楚哦!求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好徒弟,师父……要鸡巴……要你的鸡巴日我……屄里好痒啊!受不了了……再弄高潮就要来了!我……我要鸡巴肏我!」 「就不给你!」 「师父求你了,啊啊,春林……肏你师父的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啊啊!」 「真的干什么都行?」 「真的!啊啊!」 「那你说你爱我!」 闫晓云看着面前那个笑着的男人,那个身份是自己徒弟的男孩,她也笑了! 她主动捧上他的脸,献出了自己的香舌,亲了好大一会之后,她离开男人的嘴唇,朱唇轻启,一句我爱你,从那樱桃般的小嘴轻声吐了出来,而那句我爱你,仿佛是催动男人发动的信号,那硕大的鸡巴被他握着,从闫晓云的洞穴口,一直捅穿到底。 「师父,我也爱你!我爱你爱得发疯,师父,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男人趴在女人耳边,轻声的说出自己的爱意,两个人心灵相通,肉体也相通,随着男人那大声的宣示,闫晓云感觉自己冰山一样的心终于裂开了一道缺口,男人那汹涌澎湃的爱意正不断地顺着那道缺口冲入她的心房,她知道,自己终于沦陷了! 啊!闫晓云猛的叫了出来,一股熟悉却又久违的疼痛感从穴中涌起,一根很明显又粗又长又圆的异物侵入了她的身体,将阴道撑得快要到达极点,让她有种即将被撑裂的感觉。 就算她的穴已经被张春林又舔又用手指插,可是那鸡巴一次捅到底的威力实在还是太过巨大,那壮硕粗长的鸡巴在淫水的引导下挤开她的穴口,开疆拓土般地刺入了小穴的深处。虽然疼,但是那饱胀感也让她异常满足,她知道这次的徒弟为什么不再温柔,那话里行间透露出的强大的占有欲望,让她体谅了徒弟的心情,就算是为了上一次拒绝他的补偿吧!妇人心里想着,而那进入她身体内的鸡巴,却开始了冲刺! 张春林感觉到鸡巴顶到了头,他一刻也不愿意停顿,立时抽插了起来,蘑菇状的硕大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师父小穴的深处,感受着她阴道内腔肉的不断包裹,那紧致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 也许是有一阵没有做爱的缘故,今天师父的小穴显得格外的温热,穴中的嫩肉也同样不停蠕动收缩,彷如是吸吮一般包裹着他的鸡巴,将他的鸡巴箍得紧紧的。同时她穴中节奏的律动仿佛是有如一个小嘴儿在吮吸一般,而且因为刚才他的前戏挑逗,穴中已经汁液满满,满当当的全是淫水。 在这不停地抽插中,闫晓云痉挛着身体,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张春林的肩头,她的脸上泛出阵阵胭脂般的潮红,她的眼中泛出水雾般的光彩,她的鼻尖渗出颗颗细汗,她抬起双腿,搭在男人的腰间,任由白嫩的腿肉去颤抖、抽搐,她的美臀尽力地迎合着,好让张春林的鸡巴能更有力的进入。 逐渐的,她适应了鸡巴的进入,淫水分泌的也越来越多,原本有些胀痛的阴道,现在经历过充分润滑,鸡巴插入穴中没有了丝毫的阻碍,随着他龟头每一次的抽插,那粗犷的鸡巴都在穴壁嫩肉上刮蹭着,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穴中带出来。 张春林伸出手来,再一次捏住了她的乳房,他用力地揉捏着,使得那只美乳在他手中不断地变化着形状,他一边玩弄师父的乳房,一边又俯下身在她的身上不住地吻、吸、嘬,偶尔还伸出舌头来,在她身上又是舔又是吮,尽情品尝着她身上泛着桃红的每一寸肌肤,闫晓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亲了个遍,那点点滴滴的汗液他也没有一丝嫌弃的全都吃到了肚子里。 「啊啊啊啊!额额额额!」 女人感觉自己的心中充满了对男人的爱意,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之下摇晃,她的灵魂也在男人的撞击之下摇晃,那雪白的丰臀随着男人强力的冲撞不断的翻起一片一片肉浪,那雪白的美乳也在男人的玩弄之下一会圆一会扁,他那炯炯有神的双目,此刻仿佛能放出灼热的烈焰一般,他是如此认真而又专情的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里,有爱,有欲,也有占有! 「我爱你!我要你!」 男人的嘴里不住地重复着这些话,而随着他翻来覆去的讲述,渐渐的,他把师父换成了她的名字。 「闫晓云,我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春林,师父知道!爱我!好好的爱我,师父也爱你!但是师父不能自私的占有你,就像师父说的,现在,你想怎么日我都行,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师父唯独……不能嫁给你!我的身体,我的心都是你的,这还不够吗?」 「不够!我要一辈子占有你,我要你当我老婆!」 「傻徒弟,这恐怕是师父唯一不能给你的东西!不要说了,好好爱我,好好日我,好吗?」 她看着男人眼中那悲痛的神色,感觉自己的心也像被刀割一样,可是她又必须强忍着痛苦去做,因为不这样做,她感觉自己会对不起他,她大他太多了! 她愿意给他所有,但是她却不愿意耽误他的一生,她知道,自己徒弟的前途甚至比自己还要远大,他承担了老师的责任,也继承了他的愿望,他必须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那是老师的愿望,也是她的愿望! 所以他不可以有任何的政治污点,那会毁了他! 她轻咬着自己的双唇,嘴里不断的喊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她的情欲不断的被他狂野的冲击挑逗到巅峰,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对鸡巴的裹夹、吮吸与挤压更是猛烈,她摇摆着自己的美臀全力迎合着张春林的抽插,她主动摇晃着那对富有弹性的乳房,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迎合他,让他感受征服自己的喜悦! 又是数十下急速的抽插过去,张春林听到自己与师父结合的地方那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她穴中的淫水已经多得不成样子,大量拉着细丝的黏液顺着他的鸡巴和她小穴的结合处往下流淌,那清透的淫液,混杂着妇人分泌的大量白浆,早就将她的屁股糊成了一片。 ‘啪’‘啪’‘啪’连续不断清脆的响声响起,两人的耻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这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让闫晓云快感再次加剧,她小穴中的淫水分泌得更多,更黏稠,她身体不自觉地随着张春林的动作而做出反应,她的纤腰配合着发力而挺起,她美臀随之不断上抬,再随着他的重重压下而砸下,她的小穴将鸡巴箍得更紧,她闭上眼感受着男人那粗长的鸡巴将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贯穿! 张春林死心了,被他肏得情迷意乱的师父在这种情况之下都不同意和他的事情,可想而知嫁给他这件事在她心中到底有多么排斥,师父爱他,但是又不愿意嫁给他,张春林心中隐隐觉得,或许师父并不是不愿意嫁给他,而是有什么顾虑,既然无法得到,那就把这件事放一放吧,反正他自己的心他知道,而且,师父也愿意给他,就像师父说的,到了床上,她就是他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 两个嘴唇再次吻在了一次,刚才的拒绝烟消云散,二人再一次交换着彼此的心灵。 「哦哦……啊啊啊……好……好大……好粗……好硬……好徒弟,再……再加把力……师父要到了……要高潮了……啊啊……要被你的鸡巴日到高潮了……天哪……好爽……啊啊……!」 张春林听闻,连忙把自己抽插的速度提到了巅峰,那啪啪啪啪声在这个酒店的房间内连成了一片,而闫晓云的叫声,也同样连成了片「啊啊啊啊啊啊……额额额额额额额!」 她的嘴里已经喊不出成句的话来,只能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从喉咙里发出这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师父!」 「春林!啊啊!到!到了!」 闫晓云猛的从床上抬起了头,她再次用自己的嘴堵住了男人的嘴,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那绵软的屁股蛋上甚至都清晰可见因为用力而崩出来的小涡,她的屄在抽搐着,她的整个都在抽搐着,她的下体噗噗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全都尿在了男人身上!她感觉,这可能是她这一辈子感受过的最强烈的高潮! 而且,男人还没射!那粗长的鸡巴依旧如铁棒一样直插她阴道深处,那滚烫的热度和那如铁一般的硬度,让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地从大脑之处弥漫开来,逐渐遍布全身,然后,她就这么昏迷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感觉下体胀得有些发麻,那穴中似乎还插着一根铁棒,她从高潮的短暂晕厥之中苏醒,发现自己正躺在男人强壮的臂膀上,枕着他满是肌肉的肱二头肌,被他拥抱在怀里! 张春林发现师父醒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双臂伸出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闫晓云从他的这阵动作中感受到他对自己那浓浓的爱意,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还没射?」 「师父!某些人享受过之后就一睡不醒,你觉得我还好意思继续折腾么!」 「臭小子,都敢调戏师父了!」 「呵呵,师父,你舒服吗?」 望着男人那色眯眯的眼睛,闫晓云在他的嘴上啄了一口回道:「舒服,从未有过的舒服!你很厉害!师父在你的鸡巴下甘拜下风!」 「我比他还强吗?」 闫晓云知道徒弟指的是谁,此刻她觉得徒弟倒真是有些小儿心态,或许男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吧,原本她与前夫之间就没有太多的感情,此刻为了满足自己小男人的虚荣心,她决定还是满足他一番,反正她说的也不是谎言「你比他厉害!」 一边说,她一边伸手戳着身边男人的头,果然他听了自己的话,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闫晓云心中叹了一句果然男人都是孩子,却突然感觉自己的穴里,那鸡巴又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坏小子!」妇人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让那粗长的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进入得更深一些,如此粗长的鸡巴插在屄里,的确是一种享受,她很满足,不管是从肉体上还是心灵上她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师父,这一次我要你在上面!」想着师父说过的在床上就会全部满足自己的话,张春林有些忐忑的问道。 闫晓云看了他一眼,那眉眼之间露出的宠溺让他知道师父不会拒绝,果然,她慢慢的从他的臂膀之中抬起了上半身,二人配合的翻了一个身,那鸡巴一直插在她的穴里,并没有掉出来。她似乎在用插在体内的东西作为支撑,她慢慢的坐直了身体,她两条长长的大白腿盘在男人的身侧,开始前后的摇动起来。 「师父,我特别喜欢你这样,那天在你家,你坐在那里盘头发,那副绝美的模样简直就像是维纳斯女神,师父,我就是那个时候爱上你的!」 「小嘴儿真甜!」对于女人来说,最让她们高兴的自然就是来自于爱人的赞赏,更何况,她身下的男人不光只是嘴甜,他的眼睛里还散发着极亮的光! 「师父老了!可不比跟你相亲的那个小丫头年轻漂亮,她的照片我看过,长的很标志,而且透着一股灵气,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美女!」 「师父,你别说了,她跟你完全没法比,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光有个漂亮的外壳,那肚子里全是草包!」 「啊?你怎么这么说人家!」 张春林将相亲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闫晓云一边听一边乐的咯吱咯吱笑,这小丫头,竟然摆那么一个龙门阵来对付自己的相亲对象,想想就很搞笑了。 「师父,你说她们家人怎么想的,明明女儿不愿意,还非逼着她来相亲,如此一抵触,不是更坏事么!」 「也不能这么说,你要知道,女人一生的幸福度很大程度取决于她所嫁的男人,她妈妈让她嫁个孝顺而且有前程的人并没有错,咱们申钢是什么单位!这一点自信你必须得有!咱们申钢的工人,就算是一线工作那也是要比外面的工作强得多的,更何况你还是个技术员,还是大学生!哎……!」 她说着说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女人想要在社会上打拼出一片天地来,天生就比男人要难上许多,当然,如果不介意出卖自己身体的话,那会相当轻松!但是这种事,她闫晓云自然是不屑为之的! 「不过,我听你说那小丫头鬼精鬼精的,你还是不要找她结婚的比较好!嘻嘻!」 「为什么?」 「你个小坏蛋,你刚才说什么你忘了吗?」 张春林望着师父那一脸娇羞的表情,心中有了明悟,找的小女孩儿太聪明了,那自己在外面胡搞乱搞岂不是太容易被发现,所以师父说的没错,的确不能找太精明的!不过这也意味着,师父她愿意和自己保持这样长期的关系处下去,想到于此,他心中自然极为得意。 「师父,我要肏你一辈子!」 「说的好听!你师父现在是人到三十一朵花,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保持在最完美的阶段,但是再过十年,师父一过四十岁,整个身体的状态就会无限下滑,到时候奶子也下垂了,屁股也不挺了,身上的肉也松弛了,你说不定连看一眼都没兴趣了!」 「不会的师父!我会一如既往的爱你!肏你!保证不离不弃!」 感受着徒弟的鸡巴在自己的穴里疯狂的跳动,闫晓云看了看他极为认真的眼神,知道他说的不是谎言,他似乎特别喜欢熟妇!他为什么会和那些年轻人都不一样?想了想他的身边的女人们,他的变化,还是有因由可寻的!应该说是他与他大娘的乱伦生活彻底的改变了他对于女人的认知!别的孩子在这个年龄,都在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谈恋爱,就算发生关系也是和同龄人一起,但是他不一样,他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试过男女恋爱的甜蜜和辛酸,他一开始就是和自己的亲人乱伦做爱,试过了如此激烈的刺激,那些与小女孩发生的感情碰撞,似乎已经完全激不起他的兴趣,所以他在自己身上。 其实也找到了那种类似的刺激,因为自己是他的师父,所以他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喊自己师父,她感受着那一声声师父的称呼,发现自己竟然也能从中感受到极大的快感,那是超越了伦理界限所带来的强大刺激,那种刺激的激烈程度要远远的超过普通的男女之爱,她低下头,看着徒弟那稚嫩的面容,看着他矫健的身躯和青春的身体,她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在一步步增强,她似乎又要到了! 她两只手往后撑着张春林的大腿上,跪坐着骑在他的鸡巴上,让自己乳房之中最肥美的位置对准了他,她极尽用力的前后上下挺动着,吞吐着男人的鸡巴,这一次,她要自己在徒弟身上释放! 「师父!你真的好美!徒弟爱死你了!爱你的人,爱你的奶子,爱你骚起来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那个别人碰都碰不到的冷艳美娇娘此刻坐在自己身上淫荡的自己动着,那场景极大的触动了他的男人自尊心,让那小小的得意此刻膨胀到无限大,如果说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做的所有的事都是为了征服女人,那他就已经攀上了珠穆朗玛峰,那个所有人都自认为无法获得的女人,她却甘愿委身于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想到于此,他发现自己此刻最感谢的人竟然是那个在厂里造谣已经下台的高远!是他的那番胡搞,才让自己摘得了这朵申钢人人都想摘得的带刺的花中之王! 「啊啊啊……」听着徒弟喊出那禁忌的话,听着他对自己的称赞,对自己的爱,她终于忍不住了,那穴里传来的麻痒早就传遍了她的身体,更何况这个羞人的姿势让她更加觉得刺激!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那人还是她的徒弟,她却把自己的奶子,自己的屄都给他玩遍了! 真的好羞耻啊!妇人心里想着,奈何那鸡巴实在是太过粗长,让她完全不肯停下自己的动作,真的好舒服啊! 那又粗又大的鸡巴头,每次都能顶到她穴里最深的地方,那个地方自己的丈夫从来没有触碰过,但是他可以,他不光触碰得到,而且还可以更深入,深入到可以一直顶到那能够让她的灵魂都一颤一颤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的那里是哪里,可是那略带着些疼痛却又让她的大脑一麻一麻的地方,实在是让她愉悦的想要发疯!那快感,就像是钱塘江的大潮,她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那描写钱塘江大潮的美丽词句! 海潮到来前,远处先呈现出一个细小的白点,转眼间变成了一缕银线,并伴随着一阵阵闷雷般的潮声,白线翻滚而至。 几乎不给人们反应的时间,汹涌澎湃的潮水已呼啸而来,潮峰高达35米,后浪赶前浪,一层叠一层,宛如一条长长的白色带子,大有排山倒海之势,是的,她感觉自己的快感现在也像那大潮一样,从自己穴的最深处泛起一个白点,然后一层叠一层,一波赶一波,最后猛的拍在了徒弟那强壮的身体上! 她来了! 她到了! 她猛的拔出徒儿插进自己屄里的鸡巴,她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她让自己的穴口高高的举在徒儿的身体上方,那汹涌的淫水,从她的身体内划出了一道弧线,潮水喷涌而出,淫液肆意挥洒,哗啦啦的拍打在了酒店的墙壁之上! 第三十章:意外 从今天起恢复稳步更新女人什么时候最美,这个答案如果是今天以前,那张春林心中会兴起无数个答案,但是今天他知道,女人在欲望被满足之后展露出来的那份慵懒,才是最美的!这份美,不光被他所欣赏,此刻也被这个酒吧里的所有人赞叹! 张春林望向师父,她那好看的杏眉星眸闪耀着一个三十多岁女人那熟透了的一抹风情,那酒保被她容姿所震慑,以至于端着清酒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而那酒已经满溢了出来他都毫无所觉,只顾着呆呆的看着端坐在酒吧台前的女人发愣。 闫晓云毫无所觉,她的眼中只有坐在他旁边那个男人,虽然二人从谈话到动作都可以看得出来有些拘谨,可是那含情脉脉却又千回百转的眼眸却暴露了那风华绝代的璧人此刻的心情,她爱那个坐在旁边的小男人,而且是深爱到了骨髓里! 闫晓云并非不知道那整个厅里男人目光的焦点都是自己,她实在是没心情去管他们,因为此刻她的心中就只有他,那个刚刚让她无比满足的男人! 哦,好像那小屄里现在还在一下一下的抽着,那大脑之中分泌出来的快感,也仿佛到现在还存在着,所以她现在才能以一副风情无限的姿态坐在这里,任由男人欣赏!若放到平时,只怕那小脸早就绷得跟个雪山一样了! 张春林感觉身后又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他心中暗叹,看来又有个好色之徒来搭讪了!回头望去,他稍微的有些惊愕,因为那人长着的并不是一副亚洲人的面孔,而是典型的欧洲人! 「请问,二位是不是中国来的?」 张春林看他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有些奇怪的点了点头,这搭讪的开头,似乎有些奇怪啊! 「啊!终于找着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克,德国人!」 那人自嘲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看了看面前的二人,最后还是把手摇到了闫晓云的面前,只是闫晓云根本没搭理她,自从她坐在这里之后,至少有一打的男人过来借着各种借口来想着如何和她说上两句话,至于这个,虽然略微奇怪了点,但是不也是男人么! 「有什么事么?」 闫晓云没说话,张春林接过了话头,这是二人经历过一打男人才配合出来的默契,那就是表明身边女人的归属权,这样那些人最多敬一杯酒之后就会滚蛋了。 「哦哦!有些冒昧了,我是德国Hr公司的驻日代表,听说早田株式会社将你们安排在这里,所以赶来一见?」 「Hr公司?」 闫晓云终于将自己的目光从徒弟身上转到了那身材高大的德国人身上,她有些奇怪,那不是他们去德国要考察的公司么?他怎么这个时候跑到这来了? 「是的,公司里的人下午得知了一个非常不妙的消息,所以派我过来探探情况!哎,这些日本人手段实在下作,没想到他们竟然动用如此手段!简直卑鄙!」 「哦,呵呵!」闫晓云知道的,所以她没说话,但是张春林却问了一句「用了什么手段?」 那马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因此说道:「小兄弟有挚爱之人,没跟着去自然是不清楚,哎,只不过,就怕明天的谈判,会生出许多问题来!我这也是为了贵国着想!所以!」 既然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那肯定不是核心人物,而那女人明显是知道的,所以才带着一丝很暧昧的笑,所以他还是决定尽量对她说话,可是没想到等他话音落地,那漂亮的女人也回了他一句:「我是不会当告密者的!」 「师父,你们在说什么啊?」张春林摸了摸头,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一个德国人,竟然会为中国着想了!而且师父的这个不当告密者,又是从何而来啊? 见那女人根本不搭理自己,马克只能将希望放到张春林身上。 「如果是公平竞争,我们Hr公司不怕任何人,这毕竟是一笔几亿美元的交易,任何公司都不会小看这笔钱,所以我们对于贵方的行踪一直比较敏感,结果下午我们在日本的办事处告知,日方竟然带着你们的人去了日本的风俗店,这可有些超出我们的预料了,所以我只能来这里等着,想找机会探一探消息,不过得知他们还没回来,但是却有两个人没跟着过去,所以这才冒昧过来搭讪,只不过,让人略微有些失望了!」 「风俗店?啥东西?」 「女人的伤心地,男人的销金窟!」闫晓云端着清酒杯一饮而尽,那眼神之中,带着些自嘲,带着些无奈,带着些淡淡的忧伤,看得那马克一愣,刚才光顾着忙公司的大事,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有韵味! 「噗!」张春林却一口清酒喷出,他没想到此次来的那些高级官员们却是去了那种地方,怪不得师父没跟着去呢! 「你啊!」 被张春林喷了一身,闫晓云瞪了他一眼,说道:「回吧,我要换衣服去了。」 她起身就要回房间,待走了几步之后,她又幽幽回转,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略带哀怨的看着马克说了一句「现在一切事情皆未可知,明天若是有什么意外,便让他来跟你说吧!还是这个时间,还是这里!」 「好!」马克很欣慰的回了一句,点了点头,看着那二人远去,心中竟全是那女人离去之时的一抹倩影,久久挥之不去。 「师父,什么情况?」张春林跟在闫晓云屁股后面问着,他却不知道闫晓云心中此时已经是翻江倒海! 「不要说话,跟我回房间!」 她伸出手拉着张春林的胳膊,为了不让人看出她心中的惊慌而故意放慢了步伐,只是那一颗心中早就乱成了一团,如果这个马克真的是Hr公司的代表,那岂不是意味着现在的谈判将迎来对中方极为有利的一面? 她没想到,日本公司的这个做法竟然会惹出来这么一个意外!那德国公司竟然如此心急以至于都找上了门来!这个机会如果不好好利用,她怎么对得起这天赐良机! 张春林可以感受到师父手心的微颤,也可以感受到她手心冒出来的汗,他不知师父缘何为此,但是此刻,他知道师父很紧张很紧张! 这一夜,谈判团的人没回来,而二人也没睡,一直到天色大亮了,张春林听见房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他就看见师父拉开房门站在了门口,过了一会,就见此次主持谈判的马部长和林司长两个人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小闫,什么事一大早跟我们使眼色!」马部长呵呵笑着看到房间里还坐着张春林不由得一愣,而此时闫晓云却看了看外面,关上了房门。 待等到她嘴里说出那道情报,马部长终于明白为何张春林会在这里了,想必这二人是商量了一夜啊! 这个消息,倒是挺让人意外的,非常非常让人意外! 「老林,你怎么看?」这二人看来很相熟,因此称呼之间非常随意。 「你们商量了一夜,得出什么结论没?」林司长没回答马部长的话,而是看着闫晓云和张春林问道。 「驱虎吞狼!」闫晓云回道。 「驱虎吞狼?计倒是好计,问题是,谁去当这个饵呢?老马?你上还是我上?」 林司长看着在那里微微笑着的马部长问道。 马部长显然也明白了,于是他笑着答道:「我官大,还是我来吧!」 「得得得,为了公平,抓阄吧!」 「马部,林司,你们没疑义吗?」张春林狐疑的问道,他心中想着,这二位既然都能跟着去风俗店了,那想必人品肯定会有点问题,怎么会如此抢着要去担责? 「哈!老马,咱俩被人小家伙看轻了呢!」林司在那里哈哈大笑,看得张春林非常非常惭愧自责。 「年轻么,初生牛犊不畏虎!哈哈!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哪里会知道咱们这些老一辈革命党人的牺牲精神!」马部长同样在那里哈哈笑着附和着。 「好好跟着学吧,小家伙,看得出来,小闫很器重你,记住,什么事情不要用眼睛去看,而要用心去品读!有些事情,并不像你以为的是那样泾渭分明,黑与白的界限也不会画在那里让你明明白白的看,回头来我房间,我好好的跟你说说!」 林司说完就笑着转过头对闫晓云说道:「去拿纸笔过来!」 「好!」闫晓云答应了一声,起身去抽屉里撕了张纸,林司笑着接过,撕了两张纸条,在其中一张纸条上画了一笔然后将两张纸条团成了一团,放到了纸杯里。 「画着的中哦!你先抽吧!省的回头说我作弊!」林司弄完之后对着马部长摆了摆手。 「得,你是恶人先告状啊!我说老战友,我有那么小肚鸡肠么!」马部长对着他摆了摆手,然后抽了个纸条出来,林司也拿走了剩下的,二人同时展开,愕然见那画着一道线的纸条在林司走上。 「不是我!」 「得!」 林司一拍大腿,将那纸条搓弄出了一团丢掉,然后一震身体说道:「那就该我表演一番,让这些未见过世面的小家伙看看咱这些老东西也不是吃素的!」 「呵呵,呵呵!」马部长在那里连声笑着,仿佛发生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而张春林此刻看着林司那傲然挺立的身形,心中却充满了敬佩! 于是在今天的谈判会场上,张春林首次听到了一个由中方提出来的新名词,产品专营权,日方代表听到这个名词显然也是一惊,不过随即转为狂喜,谈判暂时暂停,他们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这个新得到的消息。谈判会一结束,张春林就被林司叫到了房间,因为与马克约好的时间是晚上,所以他还有的是时间来聆听这位林司长的教诲。 「坐!」到了房间,张春林发现林司笑呵呵的,神色说不出来的和蔼。 「晚上要跟马克见面了,你不要多说话,这里需要你打个马虎眼,组织一下语言,那个专营权的问题,将之推到日本人的头上!明白吗?」 「林司,什么是专营权?」 「专营权,顾名思义就是咱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只能交给他们独家销售,这个东西原本是来跟代理商用的,但是因为咱们国家劳动力成本低,环保成本也低,所以咱们的产品在市场上拥有非常大的价格优势,所以,也能用这个跟他们谈一谈。」 「这个专营权,可以让他们让步很多?」 「只要我们操作的好,问题不大,这并不是阴谋诡计,所以我们也不怕他们识破,这是一个阳谋,你知道什么是阳谋么?」 「听说过!」 「嗯,所谓阳谋,就是光明正大的使出来,让对方知道是计,但是却想不出办法来应对,咱们的目的就是让日德两国的公司因为利益牵扯去斗,那咱们就可以趁机压价谈条件!正所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也!哈哈哈哈!」 「那他们不能不接受么?」 「是啊,是可以,但是他们两家是竞争关系,唯独在卖给我们这一次的生产线上才算是某种情况下的合作商,他们肯定都想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那我们就不妨利用这种关系,想出一个让他们不得不对我们妥协的阳谋!」 「那个马克?」 「是,原本这项计划的推进可能还没那么快,我们原本是打算到了德国,见了他们之后才推出这个计划的,没想到,德国人比我们想的还要心急!」 「那是因为……额!」张春林一不小心发现自己似乎是说错话了! 「哈,没关系,不用那么小心,反正此事过后,我大概率是要引退了!」 「引退?」他吓得咯噔一下站了起来,这事情,怎么比师父说的要严重啊! 「别那么大惊小怪的,引退也是做给人看的,如果不那么做,别人就能看出来里面的猫腻,对咱们国家名誉不大好!」 「可是您的仕途!」 「不要那么惊慌,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党和国家知道我做了什么那就足够了,至于仕途,我现在都五十多了,距离退休也就只有几年时间,可是按照此计进行下去,那给国家省的钱少说也有几千万,甚至有可能上亿,所以我这点牺牲还算得什么?咱们共产党人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那可不是一句空话!你可不要以为这里就不是战场,在某些时候,这里甚至是比那些真正的战场还要重要的战场!」 张春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慷慨激昂的林司,一时有些搞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昨天他明明还跟着日本人去风俗店来着!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额……我怕……说错话!」 「哈哈哈哈!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关于我们昨天的去向,想必那什么叫马克的肯定告诉你了,关于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否认,小闫怎么看这件事?」 「师父她?我不知道!」把自己拖进这个尴尬的旋涡就算了,再把师父也扯进来,他可不干。 「呵呵,小闫肯定不喜欢,心里也很不舒服吧,不过这也不怪她,毕竟她是个女人,对这种事总会有些抵触!」 「那……林司,就不能不去么?」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为什么不去呢?」 见林司没生气,反而反问自己,张春林不由得大着胆子接着问道:「那地方,始终不是什么好地方,对您名誉也有损吧!」 「哈哈哈哈,你是想说,我们作为国家的代表,不应该去那种地方给国家丢人是吧!」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那个意思都不要紧,我又不怪你,年轻人么,涉世未深,对于这里面的道道还不了解,也罢,我就跟你好好说说吧!要搞明白这个问题,那你首先得明白什么是官场,什么是应酬,什么是交际,什么是手段!我们先从第一个来讲解!」 「中国的官场是什么,你要了解这个,首先就得了解咱们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当然,前面三千年自然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从春秋战国时候起,那时候的历史,那你就得需要注意了!因为咱们整个中国的文化,就是从这个时候兴起! 一曰君臣文化,二曰门客文化,三曰师徒文化!「林司喝了一口茶,看着对面安坐听得极为认真的年轻人,深感孺子可教也! 「这三者,组成了那个时候社会的方方面面,君臣,这是组成那个年代最庞大的一个系统,君与臣,从表面上看是君统治着臣属,但实际上两者是依托关系,因为君离了臣那也什么事都干不成,而臣能干多少事,一靠能力,二靠与为君者的关系,两者缺一而不可!古有商鞅变法,后有刘备托孤,这是正面典型,你肯定知道许多,那空有才而君无信呢?也有两个最反面典型,那位被莫须有定罪惨死的岳大将军,还有被拉到菜市口千刀万剐的袁崇焕,自然就是了,当然,这样的人更多,但是他们为啥死?很明显的一点原因,就是他们跟君王的关系实在是不咋地!」 「再说这门客,那就更不用说了,孟尝君三千食客,能得座上宾着,也不过寥寥数十人,其他人不过是散养而已!」 「最后是这师徒关系,孔子偏爱子路之心人尽皆知,为何?还不是因为子路善于讨好孔老夫子,更会处理好和孔老夫子的师生关系么!所以颜回与孔子的关系更像师生,而子路却像弟子!至于其他的弟子,我恐怕你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接下来的两千年,万变不离其宗,咱们中国人为人处世靠的两大法宝就是能力和关系!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是咱们中国人的文化,这个东西,可不是你说丢就能马上丢的,当然,弊端不是没有,处处靠关系,难免滋生腐败,但是关系文化已经融入咱们中国人的骨子里,哪那么容易根除!所以只能想办法限制,依靠的自然是法律!」 「那法律万一也被关系攻陷了呢?」 「咦,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深邃啊,不错不错,小伙子看的很远,法律以及整个法律系统完全被攻陷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如果咱们国家的公检法完全被腐败分子占据,那这个国家其实离败亡也基本上不远了,所以就目前和将来来说,咱们的国家还是只有局部地方会产生你说的这种情况,这个呢,不可避免,甚至可以这么说,无论在哪里,都会存在,你不要看老美整天宣传的好,但是其实他们内部的腐败一样也很严重,所以人家有FBI,咱们有公检法三套系统班子,为的就是尽量的防止腐败的出现!」 「可是,那些腐败分子占据的地方,依旧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啊!」 「是的,你提出的这个问题很对,但是我们没办法解决,事实上,中国古往今来只有一个人的办法可以解决你说的这个问题,不过事实也证明了,那位的方法并不适合现在的这个社会!」 「让一切都处于人民的监督之下么?」 「是啊,那结果你看到了,民众是愚昧的,他们并不适合作为一个主体来领导这个国家!」 「林教授对我说起过,他也在当年的那场动乱之中受了不少罪!」 「哎,这个我知道,老林对此有什么评价?」 「老师说他既不崇拜他,也不记恨他,他说人都会犯错误,只要改正了就好!」 「是啊,改正,哎,说起这个事,咱们就再聊得更深入一些吧,其实当时关于那位所犯的错误,还有另外一种声音,想听听吗?」 「洗耳恭听!」 「呵呵!」 林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逐渐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他是一个很伟大的人,他对于自己的理念有着很固执的坚持,事实上,到了最后,依旧坚持共产主力理想的,也就只有那一位,他是真的在为底层的百姓谋福祉。在他执政的末期,已经开始出现围绕着权贵组建的各种利益小团体,他看到了这个问题,而如果任由这个利益小团体发展下去,这个中国彻底的违背了他的理想,违背了他让劳动人民当家做主的伟大心愿,所以,一场错误诞生了,我们埋怨他造成了这场错误,他让我们失去了许多,但是我们又不得不佩服他的理想,因为他的确是想让劳苦人民当做这个世界的主人在为此努力着,只是,他的努力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律!走错了方向!」 张春林感觉自己像醍醐灌顶一样幡然醒悟,原来那场错误的运动背后,还深藏着这么深刻的东西!那竟然是那个伟人为了让这个世界的劳动人民占据主导地位而发起的一场错误的政治斗争!这观点可是他从来没想到过的!在他思考的同时,那边林司那一脸凝重的表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带着思考的眼神。 「幸好,我们还有一位伟人,大人拨乱反正,重新让咱们中国制定了一个新的方向,方向对了,中国也一天天更加强大,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人民失去了斗争的权力,腐败,官权滋生,现在不还是有许多人找你们厂拿批条吗!那些人是什么人,我想你心知肚明,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能够做到如此的地步!所以,这个问题又进入了一个死循环!」 「有办法能解吗?」张春林问道。 「我不知道!至少现在无法可解!可这并不代表以后也不可解,我觉得,想要彻底杜绝这个问题基本不可能,但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极大的缓解这个问题,事实上,我觉得那位的路也并不是完全走错,靠人民来监督这条路,肯定是对的,只是不能用斗争的方式!」 讲到这里,林司沉思了好大一会才又继续说道:「我认为想要基本杜绝这个问题,还是要走两条路,第一,成立某个具有监督执法权的官方组织,这个官方组织权力很大,职能甚至要比FBI还要大,地方政府的整个政治生态系统,它都有权力插手,而且直接归属中央管辖!地方政府无权插手它的运营和行动。第二,民间的百姓得享有极为高效的举报,投诉途径,这种途径甚至可以绕过当地的司法系统监督而直接运营,然后再由具有执法权的官方组织来处理这些普通民众的举报问题,我想如果有这两种系统同时运营,那中国的情况就会好上许多!」 「您是说媒体吗?」 「不不不!现在的媒体完全不可以,事实上报纸新闻绝对不会报道这些问题,每一家报社的实际控制者,本来就是当地的政府,所以老百姓绝对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来申诉,而上访,也是基本不现实的,那太难,而且也太容易被控制,所以,得有一种更方便,更快捷,更有效的监督,这种监督能够很快的引起众人的注视,以至于当地政府无法掩盖这些问题,然后中央再派人去处理问题,相对来说就会好得多!」 「额,那好像是没办法!」张春林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种理想化的东西是什么。 「呵呵,我也就是说说,不过现在没办法不代表将来也没办法,走着看吧,社会需要一步一步发展,我们也不能一口气吃个胖子!哎呦哎呦,扯远了,扯远了,咱们再回到刚才那个问题!」林司呵呵大笑着说道,虽然扯开了话题,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谈的极为舒畅,显然这番讨论,引发了他心中对于某些事情的思考,所以他不光没觉得话说得多了累,反而有些意犹未尽。他是如此,张春林亦是听得如痴如醉,深感自己学到了许多。 「官场如此,人生亦是如此!在咱们中国,无论是办任何事,都离不开关系二字,没有了关系,如果能够事事顺遂的把事情办完,那简直堪称奇迹,而有了关系,那就不止是事事顺遂了,甚至可以说是特事特办,原本需要走三个月五个月的流程,也都可以一边做事一边办手续,这就是关系的特殊性了,而且这种关系越是到了小地方,越是凸显出来其中的重要性,反而北京上海这样的大都市,要少得多!我听说你要带领你家乡里的村民脱贫致富,这依靠你自己能力,不代表不能做到,但是想要既轻松,又能做得更好,是不是也需要维持一下和你们县里领导的关系?呵呵,如此一来,那咱们又引入一个问题,如何维持关系?如何改善关系?如何增进关系?这便就来到了我们刚才所说的应酬和交际,前一种是因为各种因素条件制约,你必须要去的,这叫应酬,第二种是因为你需要主动去拉关系,所以开启你自己的交际,而别人应约前来,则就是他们的应酬,而想要从这种交际中获利多少,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你不要看不起这种交际,那老外办酒会,舞会,同样也是交际,至于咱们,则是饭局!酒局!」 「那么再拐回来,说说这次和日本人的谈判,他们以地方风俗招待,咱们说不去,那未免给人难堪,所以这就是应酬,虽不愿,但也不适合拒绝,就当是入乡随俗一把,品略一下异国他乡风情,就算是给自己长长眼也不错!」 听他如此说,张春林皱紧了眉头问了一句「林司,难不成就没有那种……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独行者吗?」 林司哈哈大笑一声,然后回道:「有,但是这种脾气的人,其实并不适合在商业圈里打滚,倒不如转去司法系统,那里虽然也有应酬,但是相对来说要少得多,当然,又想在商业里打滚,又想要千里独行,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掌握非常强大的实力,以至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是这种人,你觉得咱们中国能有几个?所以完全躲开应酬是不现实的,而且也没必要,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原本就需要靠各种应酬来维护,就算是你自己的家庭,哦对了,你还没结婚,那就算是你和你师父小闫之间,是不是这师徒之间的感情,也需要维护!还有你老师林建国,他待你着实不错,而你逢年过节的,是不是也经常去他家里拜访,而且去的时候也不能空着手吧,所以你看,这一来二去,关系不就近了么!那话题再拐回来,小家小户尚且如此,企业与企业之间,不也是一样的么!」 「学生受教了!」张春林站了起来深鞠一躬,林司如此苦口婆心对他讲解着里面的道理,这可是在难得。 「呵呵,不须如此,不须如此!」 林司嘴上说着拒绝,但对张春林这一拜,却没有任何推迟的受了,这些都是一个官场老油条打拼许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如今谈话间便教给了他,受他这一拜,也是应当的。 「你还年轻,处世未经磨炼,这一次之所以不喊你同行,倒并不是避讳什么,而是因为怕你涉世未深,一时被那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迷乱了双眼,所以不喊你跟着去,实际上是对你的保护,人啊,想要学会堕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要在堕落之中,坚守自己的本念,勿忘初心一路前行,则需要极大的毅力和智慧,更需要磨练!这一点你更需要牢记!」 「是!多谢林司教诲!」 「嗯,时间不早了,回去收拾收拾,自己组织一下语言,晚饭后去找那马克赴约吧,记住,可千万不要露了马脚,那一点错误,可就意味着祖国大笔的外汇!」 「好的林司!」张春林站起来告别,对于晚上即将与马克见面会谈这件事,他是既担心又期待!受前辈不惜葬送自己仕途也要为祖国争利之行为所教导,现在的他慢慢的也有了一种要为祖国献身的觉悟,他心中明白,这便是中国一代又一代人的精神文化传承! 第三十一章:再见马克 到了约定的时间,马克心思忐忑的坐在酒吧里一口一口的往肚子里灌着啤酒,这日本的啤酒他喝不太习惯,味道远不如德国啤酒那么香醇,可是此时他也管不了那许多了,今天又传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听说那些日本人走出谈判场的时候都兴奋的要跳起来了!莫不是,这次协议他们已经签订了?想着一笔几亿美元的资金就这么从自己身边溜走,马克感觉胸有点闷,因此对于张春林已经来到他面前都浑然无觉。 「马克先生!」 「哦哦!」马克从沉思中惊醒,看着已经坐在对面的张春林,惊讶了一下然后很热情的叫来服务员问他要喝点什么。如此两个人简单的寒暄了一阵,又陷入沉寂,马克见张春林脸色不善,倒是有些忐忑了,难不成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马克先生,今天的谈判有些诡异,我不知道我们中方在其中是否有人被收买了,日方今天不光是谈判,他们还提出一个条件,我有些弄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产品专营权?」 「他们想干什么?」马克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春林。 「他们要你们的产品专营权?多少年?」 「五年,当然,这个我们还没答应他!」 「这该死的小日本!」马克在那边恨的咬牙。 「马克先生,这个产品专营权,是个很厉害的东西吗?为什么你如此生气!」 马克看了看张春林的年龄,丝毫没有怀疑他的目的,在他这个年龄,的确有很大可能不知道这专营权的意思,他解释了一番,然后说出了自己为何如此吃惊的原因「早田株式会社跟我们Hr公司原本就是竞争关系,现在国外市场对于钢材的需求逐渐趋于饱和,如果他们得到了你们廉价的钢材产品,那我们Hr公司就彻底完了!」 「我记得就在去年,美日半导体大战,美国不是逼着日本签了一份半导体协议,你们是不是也能这么干?」 「那怎么一样!美国的那场半导体战争是在他们自己国内打响的,而我们需要跟日本公司争夺全球的利益,光只是德国发起对日本钢材的反倾销调查一点用都没有!再说,日本半导体界之所以对美国投降,那是因为美国在日本有驻军,所以日本人基本都没怎么反抗就直接投降了,但是我们与日本同样是二战战败国,我们可没这个本事压制日本!当然,日本人失败了,美国人也没重新崛起,那些份额被韩国人抢了去,不过那韩国人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都更加依赖美国,所以美国就不怕了,对于他们来说,那是一个他们更容易掌控的国家!」 「原来如此!」张春林心想,看来又学到了一点!原来经济竟然跟政治挂钩得如此紧密。 「马克先生,您恐怕真的得想想办法了,说实话,我是不喜欢日本人的,我们国内的许多老百姓也很不喜欢日本人,反而德国在中国人的心目中不怎么坏,当年的南京大屠杀,拉贝先生拯救了许多中国人,所以虽然你们国家把他当成纳粹战犯来处理,但是很多中国人对他却非常感恩,这是延续了几十年的民族仇恨,就算中日关系现在发展很友好,但我们始终对这个岛上的国家非常警惕,如果是我,我宁愿选择德国,而不是日本,但是就像您所担忧的,现在的日本人动用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我想,您还要想想别的办法!」 「你们与日本方面的合约还没签订是吗?」 「是的,我可以告诉您一个秘密,现在我们中方的代表团对此也争吵的非常厉害,甚至有人提议不用去德国谈判了,直接在日本这里定下来!再多的事,我也没办法跟你透露了,所以,请你原谅!」 「不用……不用,这已经够多了!谢谢,谢谢,非常感谢!如果你们此次谈判还要到德国来的话,请务必到我家里来做客!我妻子的手艺非常不错,她做的香肠非常美味!」 「希望有机会去!」 「我得回去打几个电话,非常抱歉,此时的德国正好是办公的时间,再拖下去他们就要下班了!我必须要将这个消息汇报给我们公司的上层,账我已经让他们记在我的房间,您可以随意消费!」马克已经等不及了,跟张春林连声告辞之后,一脸忧色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张春林礼貌的站起来送别了马克,也回到了自己房间,他还是不大习惯喝酒,当然,除非陪着师父,让他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他实在是没那个兴趣。 「咦!师父你还没休息?」回到酒店里他们住的那一层楼,电梯门一打开张春林就发现闫晓云竟然站在走廊里徘徊。 「都等你消息呢!赶紧过来!」 「哦!」张春林跟着师父走进了她的房间,愕然发现那房间里还坐着马部和林司,他们一见他进门就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样?那马克什么反应?」 闫晓云赶紧关上门,以防被人听到了几人的密谈,而等到张春林逐渐说出与马克谈话的细节,马部与林司两个人脸上的微笑则越来越浓了。 「再吊他们两天,等到临近圣诞节了我再过去!」马部长喝着茶,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悠闲的说道。 「可以!」林司也是同马部长一般模样,二人看着那悠然自得的模样,让张春林忍不住问道:「圣诞节那些欧洲人不是要放假吗?」 「是啊!就是要趁他们快要放圣诞节假了咱们才过去啊,哈哈哈哈!」马部长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的说完了在那里哈哈大笑着,而林司也是一样,不过好歹他笑了一回之后还是说了一句「让你师父给你解疑吧,我们两个老东西回去休息了,明天还得跟那些日本人磨洋工呢!走走!」林司站起来,拉着马部长二人就这么撤了。 「师父?」 张春林看了看闫晓云,发现她脸上红彤彤的,指了指卫生间说道:「先洗澡,忙了一天了,洗完了去床上说!」 「啊?!」张春林傻眼了。 「啊什么啊呀!那两个老油条早就看出来了!」张春林一颤,心说这倒是个意外,大大的意外了! 马部长和林司并没有回去睡觉,他们二人有些兴奋,刚才只不过是林司故意给他们二人创造私密空间罢了,于是走出闫晓云房间之后,林司又拉着马部长去了自己房间里继续谈话。 进了房间,两个老油条先是相视一笑,对于对方脸上那一丝暧昧的笑,二人心知肚明。 「没想到,小闫竟然挑了这么个小男人!」 「自己的徒弟么,日久生情也不奇怪!」 「是啊,男男女女的,还不就是那点事么!你看小闫那脸上春情洋溢的样子,只怕傻子都瞧出来了!」 「呵呵,你说,今年申钢闹的那一摊子,是不是这两个人密谋搞出来的?」 「八九不离十!有意思,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这真真假假,弄得小高这个跟头跌得不轻!」 「嗨,也是那小子先起了坏心思,他要是不想着坑人,又怎么会跳进别人挖好的坑里!」 「也是!对了,我看你对那小家伙很器重啊,大中午的也不休息拉着人家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他还不错,怪不得老林挺器重他!」 「哦?怎么说?」马部被林司的话带起了兴趣,于是拉着他坐下,准备详谈。 「申钢那事闹那么大,也都闹到了部里了,后来不是还给这小家伙申请了什么优秀共产党员么,我也就顺势关注了一下,就调了他写的那份关于修路的报告看了一下,你猜那文章写的怎么样?」 「听你这意思,有些特殊?」 「不凡哪!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年龄段能够写出来的文章,虽然文笔和经验略嫌稚嫩了些,但是眼光很毒,对于中央政策的解读非常精准,而且紧跟时势,把家乡修路的需求和国家脱贫的政策相结合,把农村的脱贫和祖国的发展建设连接了起来,说农村人口外出打工,既可以学到经验知识,还可以为祖国的发展建设做贡献,而学到了新知识,又可以把技术带回家乡,带动家乡人民一起脱贫,这份见识,你说说,咋样!」 「真不错!哎,回头把报告弄来我也看看!」 「哎呦,你也心动了?」 「呵呵,有才的人么,谁不喜欢!不过,就是不知道人品咋样!」 「人品方面应该也没问题,寡母带大的穷孩子,听说很孝顺,在村里的风评也很好,老林那么培养,下那么大工夫,不是没道理的!」 「嗯,就怕以后的路会走歪啊!这农村里的孩子,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容易受到诱惑,他跟小闫,哎!」 「这肯定是个问题,但是咱也不好说人家是贪图小闫的美色和权势,毕竟男女感情的事,谁都说不准,至于其他的问题,多教教,多带带,多警告警告,我也与他剖析了一番关于贪腐的问题,总体上来看,现在还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就是不知道等他成长起来之后,能不能撑过去这个阶段了!」 「哎!对于国家现在的局势,我也是有心无力,看着身边的大好青年一个个堕落下去,心疼啊!」 「谁不是呢,不过有啥办法,这又不是你我能阻止得了的!咱们能管就管,管不了那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多拼一些,弥补一些他们这些人带给国家的损失,我相信,以后会更好的!」 「呵呵,我倒是没你那么乐观,我总觉得,也许这才是刚刚开始!」 「哎!」二人互看了一眼,长叹一口气,这个话题实在是沉闷,于是马部长主动说道:「我带他们俩过去吧!德国那边,就我们三个人应该够了!」 「嗯,那我就在这里演戏了!」 「明儿开始!闹给他们看!这一次……苦了你了!」话题,再次变得沉重起来。马部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老战友,从此将再也没机会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了! 「有你这个部长顶着,我这个司长在不在都无所谓!到了德国,可就看你的了!你可别手软!」 「放心吧,不杀他个两三亿美元下来,我没脸回来见你!」一双大手伸出去,和另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两个五十多岁的人那经历了岁月沧桑的干燥大脸上,如今倒有些热泪浮在脸面上! 「咚咚咚!」那卫生间的门先是响了两下,张春林还没出声就看见门打开了,师父推开门走了进来,此时的她竟只穿着那身好看的内衣,张春林有些臊得慌,不知道这时候是应该捂啊,还是应该躲!虽然在床上二人已经赤裸裸坦诚相见了,但是自己洗澡的时候被女人看见,似乎还是第一回! 「过来!我给你搓搓背!」闫晓云笑着走到他身边,温柔的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浴缸里搅和了一下。 「这水泡着还舒服吗?」 「嗯!没这样泡过澡,自从上了小学,就没这么洗过了!」看到师父没有一点尴尬,张春林也放松了自己不再紧张。两个人都那样了,还在乎在浴室里坦诚相见啊! 「小时候是你妈给你洗,现在是我给你洗!要不要试试谁伺候得你舒服?呵呵!」 「那不一样!我那时候小呢,还什么都不懂!」 「是啊!你现在懂得多了!所以都学会跟师父示威了是不是!」闫晓云伸出手在那已经翘起的鸡巴上点了点,一脸的笑意。 「嘿嘿,嘿嘿!这不是师父你太性感了么!」 「有吗?」 「嗯!比脱光了还好看!」 「是吗?」 「嗯!那天在办公室里,你掀开衣服给我看胸罩的样子,我都硬了!好半天都没下去!」 「嘻嘻,我倒是没看出来!」 「厂服那么宽松,您自然看不出来的!」 「我怎么感觉你小子越来越色啊!」 「师父,那是您太美了!」 「嗯!嘴也甜!学坏了!不像以前是个乖宝宝了!」 「师父!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啊!」 「是啊!」闫晓云并没忘记初见张春林时候他那清澈的眼神,回忆起当初,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她温柔的笑着,掰正了张春林的身体,那一双小手当真在他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师父,好舒服!」 「你啊!你可是师父第一个这样伺候的男人!」想想自己都不曾如此为那个男人做过,现在的她觉得自己很骚! 「啊!师父,他!你!」 知道他要说什么,闫晓云主动解释道:「那时候太忙了,顾不上,到了这里反倒清闲下来了!就伺候伺候你呗!是吧我的小男人!」 「嘿嘿,嘿嘿!对了师父,他们知道咱俩的关系,要不要紧!」 「你说马部和林司啊,没事,虽然有点影响,但不大,他们还不至于要去找我们的麻烦,我对他们又没威胁,所以人家更多是当个笑话来看咱们俩吧!毕竟我大你那么多!」 「师父!以后都不许你这样说!」张春林嬉皮笑脸的捧着师父的小脸一顿亲,弄得那冰山美人倒像是个没出门的大姑娘一般羞涩! 「你啊!哎!也不知道你喜欢我们这些老女人什么!你是不是有点恋母倾向?」 闫晓云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惹得怀中的小男人一愣,见他不说话,她也没多奇怪,其实现在的男孩子多少都有点恋母情结,尤其是他第一个女人又是他大娘,但她不知道,张春林不敢跟她说,其实他与葛小兰之间的事情,远不如别人那么简单。 所以这句话,就像是笑话一样就这么飘过去了。 「对了师父,赶在圣诞节前面几天过去,是有什么说法吗?」为了叉开那个尴尬的话题,张春林问出了马部长没解答的那个疑问。 「那自然也是为了试探对方的诚意喽,你想啊,如果他们能够连圣诞节假期也能牺牲,就说明那些人对于这笔交易的达成更加急迫,那我们也就更有回旋的余地!这谈判自然就更加好谈了!」 「原来是这样!」张春林恍然大悟,他没想到连谈判的时间都可以这样选择! 「这些都是小道,主要是因为那些德国人太心急了,也是机缘凑巧,你以后跟别人正常谈判可别玩这么一招,到时候人家还以为你故意轻视他们,一拍两散那可不太好!」 「嗯嗯,师父,我明白的!」 「灵活运用手段,关键还是自身强大,我们是来求人的,难免就用着些阴谋阳谋,而如果是我们的设备需要出口给他们,那该耍些小手段的就变成了他们,所以,这一切的关键还是一个技术的问题,目前咱们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受些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不过也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咱们国家能赶上来!」 「师父,我明白了!」 「好了!后背都给你搓干净了!」闫晓云拍拍手,站起身要走,哪知张春林却在此时握住了她的手掌,那眼神之中的恳求意味,不言自明。 闫晓云低头看了看浴缸,要说这日本人的东西,啥啥都不错,就是这浴缸小了点!要坐下两个人实在是有些为难。 「这里坐不下!」 「师父!坐我身上!」张春林稍微抬起了半个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你个小东西!啥时候学的这些花样!」 「师父,我不小!大着呢!」一边说他一边拿着师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呵呵呵呵呵呵!」闫晓云偷笑着,这个徒弟,在她面前开始没大没小了! 不过小手儿攥着男人那粗大的东西,她的心中也是一片滚烫! 「师父!进来么!」 「好了!好了!放开师父的手,让我把胸罩脱了!」 「不用脱了,我最喜欢师父这样!」张春林一个熊抱,将闫晓云搂在了自己怀里,而闫晓云惊呼一声,就这么被他拖拽到了浴缸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你个小坏蛋!」 她有些惊魂未定地在徒儿身上拍打了两下,可是自己那柔软的小手拍打在他强健的肌肉上,他又怎么会觉得疼!她只觉得自己的小手被反震的有些麻,她终不再打下去了,反而将手放在徒弟壮硕的胸肌上,小脸粉红,女人喜欢强壮的男人,她也不例外! 被他这样抱着,整个人贴在他硬硬的身体上,妇人此时只觉得心如撞鹿,那小腹热得如同一个小火炉。 抱着师父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张春林缓缓坐了下去,等到水没了自己半个身子,他急不可待的对准了师父的小嘴就亲了过去,闫晓云只觉得自己坐在一个火热的棍子上,那滚烫的温度烫的她的小屄就算是隔着一层内裤也觉得那东西是如此火热,她又怎能不情动!二人紧紧的搂在一起,口舌相交,交换着彼此的情感和欲望。 良久,唇分,闫晓云那张小脸已经红透了,她感受了彼此之间存在的激情,这种激情,甚至在她成婚当日都没体验过,她与他之间除了离别之夜那最后的疯狂,平日里更多的是相敬如宾,琴瑟和鸣,可是跟张春林在一起,那种温馨隐没,剩下的唯有欲望与激情! 她搂着男人宽厚的脊背,将自己饱满的胸脯贴在他宽厚的胸脯上,她两只雪白的胳膊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搂着他,居高临下的将自己的舌尖送入他的口腔,她的身体轻轻扭动着,感受着男人的火热一下一下戳在自己的穴口,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舒爽! 男人的嘴离开了她的小嘴,却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宽厚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来到了女人天鹅般雪白而又细长的脖颈之上,用力的吮吸着。 「嗯~~不要!」妇人的嘴里发出了甜腻腻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有蚂蚁在到处乱爬一样,从她的脚指尖顺着小腿一路向上,布满了她整个身体,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轻的颤抖着,可是她无法逃跑,男人的那一双胳膊就像一对铁钳一样牢牢的箍住了她的身体,她只能嗯嗯啊啊的叫着,忍受着男人对她的亲吻,她知道,明天自己的脖子上面肯定会布满了紫红紫红的斑痕。 也不知道他在自己的脖颈之上造了多少草莓,那热乎乎的大嘴一路向下,就吻到了她的胸口,同样的用力吸着,这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了,胸口传来的快感比刚才还要强烈,她感觉自己的脚尖紧紧的绷着,她的手指甲也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肌肉里,她的嗯嗯啊啊叫得也更大声了一些。 「师父,你好美!」男人称赞着,他低头看着师父穿着胸罩的一对美乳,那地方仅仅只是露在外面的小半个雪白的乳肉就已经勾去了他的魂魄,那地方因为乳罩的衬托高高的耸立着,中间一道深深的乳沟能够插进去好几只笔,他望不到尽头,他用舌尖轻舔着那道深深地沟渠,就像用什么东西抽插着那里一样! 「啊!春林!」妇人猛的把自己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不要那样舔! 我出了一身汗,还没洗过澡!」 「师父!好香!」张春林没管她的呻吟声,他一点都没觉得那里有汗臭味,反而觉得那里散发着妇人浓浓的乳香味,那是师父身上的气味,既好闻,又无限勾起他的性欲! 「你啊!」宠溺的摸着男人那毛绒绒的头颅,妇人的心再一次被温暖,这是爱么,是的!她爱上他了! 她抓着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肥厚的臀瓣之上,她想要了,可是这一次,她想让男人更主动一些!张春林以为她是想让自己帮她脱掉那小小的蕾丝内裤,可是妇人摇了摇头,轻轻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主动伸出小手在自己的内裤上拨弄了一下,那蕾丝内裤在她屄的位置挪开了,露出了已经湿漉漉的小屄,她摸索了一会,将自己的屄对准了男人那紫红紫红的龟头,缓慢的坐了下去。 「哦哦哦!还能这样吗师父?」 「小样儿,你还嫩着呢!」 「原来穿着内裤也能日屄啊!」 「你又说粗话!」 「呵呵,师父这不是粗话,我们村里都这么说啊!」 「哦哦!不要说了!日我!」那鸡巴混杂着浴缸里的水插入,热水直冲自己的身体,她忍着那销魂的快感,嘴里哼哼唧唧的念叨着。 「师父,你看,你自己也说日了么!」 「赶……赶紧!」经历过刚才那激烈的前戏,鸡巴一插进来她就感觉自己快要到了,于是没等张春林动,她就先自己前后的挺动起来! 看她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张春林嘿嘿的暗笑了几声,两只手抬着她的屁股,开始在水里猛地抽插起来,由于水的浮力,他没办法很好的操控自己的身体,只能稍微抬起了一点,两只脚勾紧了浴缸的边缘,一下一下的往上送着自己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哦哦哦……好粗……好大……好徒儿……啊啊啊……师父太爽了!来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到了!」本就已经快要到高潮的闫晓云被他这一弄,立刻就来了! 张春林又再次感觉到了那强劲的吸力,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感觉到热流喷涌到自己的肚皮上,没办法,谁叫那浴缸里的水温那么高呢!虽然小有遗憾,不过看着此刻高潮的师父,他已经非常满足了!男人么,能够送心爱的女人到高潮原本就是一件极自豪的事情,他紧紧的搂着师父,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尽情的发泄着,直到她高潮结束! 「唔……太爽了!」高潮过后的闫晓云妩媚的笑了笑,她依旧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那鸡巴的坚挺,她知道,这个徒儿在这方面已经越来越厉害了! 「师父!我最喜欢你高潮的样子了!我爱你!」 「我也爱你!」饱含着感情的两个人又再次吻在了一起,张春林抱着师父的美臀,再一次的挺动起来,他还没到呢! 「把师父的胸罩解了吧!」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两手伸到那胸罩后面想找扣子,可是摸索了一番,他满头大汗,这玩意,他不会解啊! 「哈哈哈哈!小笨蛋!」 闫晓云笑了他两句,主动伸手到后面解开了自己的胸罩,然后拿到他面前说道:「你看,这个扣子是这样的,缩一下,错开就行了!」 「明白了!」张春林看着那两道弯弯的钩子,心想总算明白了女人胸罩的构造! 闫晓云没等他说完就捧着自己的奶子送进了他嘴里,而张春林看着师父如此主动的骚样,也笑眯眯的将师父的奶头含进了嘴里舔弄着。 「唔……师……师父……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舔你的奶!」 「嗯嗯……不要说话,好好舔!」 「吧唧,吧唧!」男人犹如婴儿一般吮吸着妇人的一对肥乳,而那妇人也轻咪着眼,享受着自己乳房上传来的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他说的没错,她的确很喜欢被男人唆她的奶头,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舒服……春林……啊啊……日我……!」 「师父,用什么肏你啊!」 「啊……臭小子……用鸡巴……用你的大鸡巴……大肉棒……啊啊……我要……师父要徒弟的鸡巴狠狠的日我……哦哦!奶子被你吸得太舒服了……人家的屄也要!」 妇人千娇百媚地在男人的身上扭动着,刚刚的那一次高潮不够,她还要再来第二次!第三次! 「啊啊啊啊!顶……顶到里面了……好深……啊啊……好春林……师父的屄给你日到头了……来……肏我……用力!」 「师父,你太骚了!叫得这么淫荡!」 「喜欢吗?」 「喜欢!」 「喜欢……师父就叫给你听!啊啊!好徒弟……师父喜欢你日师父的屄……啊啊……师父爱死你的大肉棒了!狠狠的……狠狠的日师父……师父要你弄死我……哦哦哦……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小屄好爽……师父要发骚了……啊啊……闫晓云是张春林的专属骚货!」 「师父!你叫的太好听了!徒弟爱死你的骚样了!」 「啊啊啊!日我……日我……日我……啊啊啊啊啊!」 闫晓云感觉回到了与自己男人分别的那一夜,那天晚上,她抛弃了自己的所有努力的讨好着他,赔偿着他,然后她毅然决绝的离开了他,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的远离了肉欲的生活,可是到此时她才明白,原来并不是,她喜欢,喜欢自己的放浪形骸,喜欢自己的风骚淫荡,她爱男人的鸡巴! 她也爱男人的鸡巴带给自己的那种感觉!那身体度过了一年多的空虚,终于在这一刻,由另一个小男人填补上了,而且,填补得更加完美!毕竟他的鸡巴是那样的粗长,带给她的快感是那样的强烈!妇人淫叫着,丝毫没管自己的声音已经穿透了浴室那薄薄的墙面,她已经顾不及了!她就是要大声叫,不这样,根本不足以宣泄她身体内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的快感! 男人进,她也进,男人退,她也退,那鸡巴始终控制得很好不会脱落出二人的身体,才仅仅做过几次的他们就仿佛那结婚了很久的夫妻一样配合无比默契,妇人大声的哦哦叫着,任由浴缸里的热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蜜穴,此时的她,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浴缸里的水,像是波浪潮汐一样迅速而又猛烈的拍打在雪白的浴缸壁上,男人女人的臀股击打声,换成了水流拍打浴缸壁的声音,只不过这一切都被妇人那高亢的叫声所掩盖,此时的闫晓云,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这已经多久了?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她感觉自己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不断袭来,又一波一波的散去,可是那鸡巴依旧没软,也没射,他那东西是那么的硬,那么的热,一次次在她的身体内飞快的进出着,她感觉自己的淫液似乎都要流空了,而那水是那么的涩,她的小屄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酸疼! 「春林,你歇一歇行不行,师父受不了了!」她只能跟徒弟求饶,是的,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她被男人操得受不了了! 张春林看了看师父那皱紧的眉头,也不忍再继续弄下去,他果断的拔出了自己的鸡巴,搂着师父躺在浴缸里喘息,浴缸的热水不断注入,那哗哗的声响让里面的水温一直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男女二人慵懒的躺在里面,尽管手脚都被水泡得皱巴巴的,可是此时的二人却一个都不想动弹,尤其是闫晓云,她感觉自己轻微一动,下面就有些拉扯的疼。 「你太猛了!」女人虽然身体有些不适,可是那身体里传来的满足感却是真实的,这种感觉,她自然也是从来没享受过的!就算是她离婚的那一夜,那个男人也只是做做停停,一夜搞了两三次而已!哪像张春林,简直像个牲口!最关键的是,你还不能说他不如别人,因为他一直就没停过,也没射!所以,这也算一次么?可是他这一次,时间上是别人几倍都不止了! 「对不起师父!」男人很诚恳的道歉。 「不用,师父很满足,就是委屈你了!一直都没射!憋着难受吗?」 「没有,还好啦!」张春林赧然的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咋回事,看着师父在自己身上起伏娇吟,就觉得此刻的她极美,想一直这么看着,在这中间有那么两次想射精的时候都忍了下来,然后,然后他就射不出来了! 「抱着我上床!我不想动!」 「嗯!」扯掉师父下身还套着的那个小小的蕾丝内裤,他拿起大浴巾给她擦拭干净了身上的水珠,抱着她走到房间,拉开被子温柔的将她放了进去。闫晓云享受着他的服侍,心中充满了爱情的甜蜜。 等到张春林也收拾干净了自己,原本想要离开的他却被闫晓云叫住了。 「今天睡在这里!搂着我!」 「师父!」张春林的心中立刻充满了惊喜! 「别那么高兴,我可没说要公开咱们的关系,明天你还是要早起偷偷的溜出去!」 「师父!」前后两声称呼,虽然用的词一样,但是那语气却千差万别!此时的张春林心中充满了失落,他真的以为师父愿意了,可是没想到,最终还是他误会了。 「过来!」闫晓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失落的小脸,忍俊不禁。 「哦!」张春林绷着脸钻进被窝,感觉自己的鸡巴一下就被师父攥在了手里「师父会在别的地方补偿你的!我已经想好了,不过,还得让师父想想办法!过几天答复你!」 「别的地方?」 「不要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哦!」 「想射出来吗?」 「师父你不是不行了么?」 「我帮你舔出来要不要!你可以射师父脸上,嘴里都行!」 「啊!」张春林看着师父那冷艳的小脸,一时想不到自己的精液如果射在她那漂亮的小脸蛋上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 「要不要!」 「要!要!」他连忙点头答应,看得闫晓云心中一乐,稍微转了一下身子,将头拱到了被窝里。 「太闷了,我去把空调打热一点!」才刚钻进去,她又重新钻了出来,走到门边的中央空调旋钮那里,将温度调到了最高才又重新钻了回去。 「师父,我不怕冷的!」虽然还有着丝丝的凉意,不过对于张春林来说,此刻能够享受师父舔鸡巴那才是最重要的! 「那也不行,回头感冒了!」她是可以套着被子的,但是躺在那里的张春林却不行,要么就得让她继续钻被窝里,可她又会受不了被窝里的憋闷。 「师父你真好!」张春林由衷的称赞道。 「师父就对你好!」 「嘿嘿,嘿嘿!」这句话更让张春林高兴,因为这句话的含义代表着什么,他自然是懂的! 「小傻样!」闫晓云伸手在他额头上点了点,转了转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下,张开自己的小嘴对准了他的鸡巴舔了上去。 吹拉弹唱,吮舔含吸,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享受到了比插在师父的屄里还要强烈的快感,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了!她的舌尖,嘴唇,不是包裹着他的鸡巴上下抽动,就是围绕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打着转,那一阵一阵销魂的感觉传来,让他整个人都紧紧的绷在那里! 「师父!我要到了!」一股强烈的感觉从他的尾椎骨升起,逐渐蔓延到他的全身,而那鸡巴也开始了轻微的跳动! 「要射在哪?师父嘴里还是脸上?」 「师父……脸……脸上行不行!你……你能不能板起脸……就像平常一样! 啊啊!射了!」 「小东西!」闫晓云笑骂了一句,果然绷起了小脸,露出了那冷艳的模样,而那双小手,也在同时松开了张春林的精关。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张春林激动的看着那冷艳不可亵玩的小脸如今被他乳白色的精液所沾满,心中的激动更是无以言表,而那快感,也从身体泛到了心里,这感觉爽翻了! 「给我拿几张纸!」 满足过后的张春林连忙抽了一堆纸递到师父手上,他还问道:「是不是要去洗洗?」 「洗不掉,精液黏糊糊的,越洗越弄不干净,擦擦反而更容易弄掉!等到干透了,明天一洗就掉了!」 「啊!师父!你要带着……睡一晚上吗?」 「是啊!是不是特高兴!」 「嘿嘿,嘿嘿!」他自然是非常高兴的!让师父那高傲的小脸上带着自己的精液睡觉,这对他来说,可是一件非常非常荣耀的事! 「小东西,赶紧睡吧!」在浴缸里折腾了许久,她原本就体乏得很,现在张春林已经射出来了,她实在是没有因由继续撑着了。 「嗯!」 闫晓云看着他一脸高兴的模样,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乐着,这男人啊,其实很好琢磨,他们要的并不多,不外乎就是身边女人的臣服,他们则享受到征服女人的乐趣,她高兴的笑了笑,将自己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钻到他的怀里,很甜蜜的睡着了! 张春林等到师父钻到自己怀里,看着她枕着自己的胳膊闭上了眼睛,他也微笑着,轻轻的翻了一个身,搂住了她,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搂着女人睡觉的感觉,看着她满足而又高兴的面容,他忍不住又想起了远在国内的娘亲,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呢!要是……要是能这样搂着娘睡……那……那就更好了! 第三十二章:讨论 原本应该为了谈判细节争吵的日方和中方谈判现场,如今竟然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中方代表的两个人竟然自己争吵了起来,弄得日本人在那里看着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除了熟知内情的闫晓云张春林二人,其他人也都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闫晓云的心神却不在谈判会场这里,反正都是做戏,没有什么值得她关注的必要,她感受着自己下体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凉爽,说实话,她是真没想到徒弟对自己的体贴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早上还没睡醒,她觉得自己原本有些灼热疼痛的下体,突然之间凉飕飕的非常舒服,半睡半醒的她摸了摸身边,发现张春林已经不见了,而那被窝里,却拱起来一块,有一只热乎乎的手,正在自己的下面摸索着,而那阵阵凉意,也是他弄出来的! 「春林,你在干什么呢?」妇人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等她说完,那被窝里就钻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头颅,而她也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药膏的味道,再感受着自己下体传来的凉意,她也就明白了! 「师父,昨天把你弄得太狠了,我早上看你下面又红又肿,肯定很疼,就出去给你买了些药擦一擦,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点?」 「你?」她不知道那弥漫在自己心中的到底是感动还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热乎乎的,而那眼角似乎也有眼泪止不住的想要流下来!她摇了摇头,忍住了眼角还未流下来的泪水,她很矛盾,她爱他,可是她又不能占有他,这种矛盾的思想不断的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很痛苦! 「师父?你咋啦?」 「没……没事!师父……很高兴!」她装作无事的抬了抬头,看着酒店的天花板冷静了一小会,这才笑着继续说道:「你一大早溜出去,人家药店开没开门啊!」 「呵呵,师父,这里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啊,只不过要稍微走远一点!对了师父,你赶紧起床吧,时间不早了!咱们还得赶紧赶到餐厅吃饭,不然人家自助餐就要收摊了!」 「嗯!」她看了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九点了,于是没再迟疑赶忙爬了起来,幸好,最后还赶得上去谈判的大巴。 坐在争吵不休的谈判厅里,闫晓云慢慢的转过了脸,看着坐在角落里一脸严肃的徒弟,那一颗心暖洋洋的,而此时,张春林似乎是感觉到了她在看着自己,于是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她笑了笑,他也笑了笑,目光交汇,彼此之间的心意不言自明。 「胡闹!你这根本就是在出卖国家的利益!」马部长眼睛瞪得老大,气得拍桌子站起来对着林司吼叫,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在演习,张春林自认为自己那是绝无可能看出来破绽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买谁家的东西不是买啊,日本离咱们国家近,无论是后续服务还是运输的便利,都是更合适的选择!」 「哼!」马部长一脸生气的拂袖就走,弄得日本人一脸尴尬,而林司仿佛真的无所谓一样,依旧坐在那里冷笑。 日本的谈判代表准确来说是有点懵,谈判他们见得多了,但是就算有分歧,那也是在会后没人的时候,怎么这二位竟然在这里就争论起来了!当然有人站在他们这边讲话,他们还是很开心的,但是这种争论,却让他们很担心,这并不是什么好苗头! 果不其然,几天之后他们得到消息,那位马部长竟然带着两个人直接飞德国了!那位林司长和大部队虽然没走,但是他们的谈判却陷入了僵局! 德国,这个位于欧洲的国家张春林只在课本上学过关于它的一切,而现在,他却是踏在了德国的土地上,因为圣诞节的关系,整个西德处于一种节日的轻松氛围里,机场也很忙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却唯独跟着他们的马克一脸的苦笑。 「很抱歉赶在这个时候过来!耽误了你的假期吧!」他们一行人坐上了Hr公司派过来迎接的车,张春林坐在车上翻译着马部长的话。 「没事没事,虽然耽误了一个假期,但是能够迎接到你们这些尊贵的客人,我非常荣幸!」马克心里想着,虽然他的假期泡汤了,但是至少他为公司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而功劳就意味着奖金,所以,他的委屈倒有一大半是装出来的。 「距离圣诞节还有几天,我想尽快和你们高层见面会谈,圣诞节总不好绑着你们再来办公的!」 「啊!如此那就完美了,今天是十七号,距离平安夜还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至少我们可以先商谈一个大概的细节!另外各位圣诞节如果没地方可去,欢迎你们到我家中做客!」马克自然是很高兴的,如果又能升职加薪,又不耽误自己的假期,那这件事就完美了! 飞行了这么长时间,一行人总是要倒时差的,足足休息了一天之后,他们才参观了Hr公司的钢铁产线,在张春林看来,德国人的企业与日本人的企业虽然工艺流程差不太多,但是工作环境和工作态度倒是有些不小的区分,德国人虽然工作态度严谨,但是工作氛围却很轻松,不像日本人那样阶层明显,随处可见的点头哈腰,这里的人见到他们,很多人直接选择了无视,除非你主动找他们说话,不然他们是不会来找你的,而那位负责车间的技术负责人,见到高层的时候也只是点了点头,握了握手!这里更没有什么隆重的欢迎仪式,他们全都在做着日常的工作,干着日常所做的事情! 「这一整套的连铸车间、冷轧薄板厂以及热轧薄板厂、硅钢片厂是目前西德最先进的生产技术和生产线,这套轧机系统具有大型化、高速化、连续化和自动化的特点。热连轧机轧钢速度最大为每秒23,3米,相当1小时84公里冷连轧机轧钢速度为每秒31米,相当1小时112公里连铸机最大拉坯速度为1分钟2米。一米七轧机的轧制过程主要由25台电子计算机控制。」听着车间负责人大略的讲述,张春林将他讲述的一切跟自己从资料里学到的,再结合现场观看到的很好的结合起来,立刻又觉得自己长了很多见识! 参观完了工厂,剩下的就是紧张的谈判,只不过这一次,双方没有了与日方谈判时的剑拔弩张,反而多了一些急迫,尤其是西德方面,毕竟此次过来参与会谈的只有三个人,大部队全都留在了日本,所以他们开出来的条件那优惠程度让张春林都有些咋舌,而且谈判的焦点,并不是产品的价格,而是那个产品专营权! 围绕产品专营权,他们进行了整整三天的谈判,最后从五年降低为三年,从不允许在国内出售,到变为海外专营权不变,国内销售不限制,张春林发现马部长和师父随着谈判进程的进展,越来越开心了。 与此同时,他也搞明白了何为海外专营权,以及允许生产的产品自主在国内销售是个什么东东,那代表着,国家此类钢材从此就可以不用再进口国外的昂贵产品,而原本,这属于技术类的垄断! 这一件最重要的事情谈妥了,剩下来就开始谈技术转让以及设备的安装调试需要派遣德国技术员帮助安装生产的问题,这之间还牵扯到差旅费,接待标准等等小问题,由于时间实在是太过紧凑,这些问题就只能放到圣诞节后再去安排了。 他们三个人也终于有时间逛一逛西德,对于中国出来的他们三人,那道耸立在民主德国和联邦德国的柏林墙,则是必须要到的打卡景点。 「这边是一道混凝土墙,但是不要以为翻阅这道混凝土墙就可以到东德了,其实那边还有壕沟,无人区,瞭望塔、铁丝网和电网,一般的人想要翻越基本不可能!」马克带领着他们沿着柏林墙的边缘边走边看。 张春林看着那道并不太高的矮墙,他看不见另外一边是什么,但是从远处看过去,他可以看见那高耸的哨塔。 「我们国家分裂了四十多年,也不知道何时才可以重新合并成一个完整的国家,我和我妻子都有亲人生活在东德,只是,想要见上一面却难比登天!」 「你们这里隔着一道墙,我们与台湾隔着一片海峡,不过我坚信,国家总归会统一,区别只在早晚而已!」马部长叹了口气说道。 「冷战对抗的结果,令人遗憾,希望您与您夫人能够尽快见到亲人!」闫晓云是女人,关注的更多还是感情的问题。 「对,现在苏联已成颓势,戈尔巴乔夫上任,是否能力挽狂澜犹未可知,不过在我看来,苏联积重难返,他恐怕无力回天啊!」马部的这番话,他连用了好几个成语,张春林只能想办法尽量按照他的意思翻译给马克听了。 「我们处在一个危险的世界,尽管现在美苏战争并未爆发,但是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我们希望不要再有战争,我们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马克的年龄四十出头,他虽然没经历过那战乱的年代,但是他的父母却都经历过,对于每一个德国人来说,那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 「和平,恐怕并不那么容易,美苏争霸没有看到输赢,但是苏联很明显已经撑不住了!」 「马部,那如果有一方获胜,是不是就会没有战争了?」 这是张春林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显然马部长也经常思考,所以他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疑虑的回答说道:「恐怕并不现实,其实无论谁输谁赢,对这个世界来说都要分成两面来看,两头巨兽争斗,有一头倒下,那另外一头巨兽的目光无疑会放到整个世界上来,恐怕到时候,会有人想要称霸!春秋五霸这段历史你应该很熟悉吧,而历史总是一次又一次轮回! 实力强大了,没有人管得了他了,恐怕这个世界又会遭受一轮新的磨难!当然,也并非没有好处,从好处讲,那就是不会再发生世界大战,尤其是现在许多国家都有核武器,这可是动一下就足以毁灭世界的武器!但是反过来说,所谓的霸权,那就是大国欺负小国,而小国却没了另外一个大国可以撑腰,所以只能任由那实力强大的大国蹂躏。北约的这些国家之中最强大的,就是美国,如果苏联倒下,我想接下来的几十年到数百年,美国将会无人能挡,而那个时候的欧洲,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至于咱们中国的处境,则是危机与机遇并存,归根到底,一个强大的苏联并不符合咱们中国的利益,建国将近四十年,我们与苏联的摩擦并不比跟美国之间的摩擦少多少,只不过双方离得太近,国家体制又都是社会主义,如果打起来,得利的就是这些西方国家,所以当年的那场珍宝岛争端,双方才会如此克制,没有继续扩大战争罢了,但是苏联边境线上陈兵百万的苏联军队,不就是赤裸裸对咱们中国的压力!」 「不是有联合国吗?」 「联合国只是一个摆设,从一开始那就是美国人为了更好的掌控这个世界弄出来的组织,一个没有执行能力,没有武力,甚至连总部都设在美国的联合国,你觉得它对美国的制约能有多少?不过是打打口水仗的地方而已!想要抗苏抗美,最终还是要发展咱们自己的国家,只有咱们自己强大了,才能在世界上有话语权! 这个话你就不要跟他翻译了,咱们中国人自己的打算,咱们自己知道就好!」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其实马克已经很久不说话了,看着柏林墙的他有些伤感,所以只是跟着他们散步往前走着。 「马部长,您说到底是苏联好?还是美国这些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好?」 「呵呵,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准确的回答,我只能告诉你,都好,又都不好,这两个国家的制度,都不适合咱们中国,所以咱们走出了一条和他们完全不同的道路!」 「那咱们国家现在到底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啊?」 「哈,这个问题恐怕不光你有疑问,恐怕十之八九的中国人都有疑问,当年这个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可是举国轰动都在讨论的问题,大人对此也是早有定论,判断姓资还是姓社的标准,应该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我至今还记得这三条:第一条,生产力已不再是一般生产力,而是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力。第二条,综合国力既可以是直接实现的,也包括间接潜在的,首先是经济方面的,也包括政治、文化、教育、艺术方面。第三,提高人民生活水平,这是对发展生产力目的规定,也是搞社会主义的总目的所在。所以,按照大人的说法,我们是有特色的社会主义,呵呵!」 「马部,可是我总觉得那番话有些转移重点的怀疑,当然,我这么个小人物,肯定无法对那些伟人做的事情下什么定论,但是我总觉得,咱们好像既不是社会主义,也不是资本主义!」 「哈哈哈哈哈!」马部长放怀大笑,他很认真的看了看面前皱着眉头思考的张春林,忍不住还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这番话,必须要藏在肚子里,其实你换个方向思考,就明白大人所说那番话的含义了,主义,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您是说?大人说的那番话,原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这个主要矛盾?」 「聪明!姓社还是姓资这个问题,其实根本上就是一个陷阱!无论你怎么回答都是不对的,社会主义是什么?是平资平产,但是关于这个错误,咱们中国人的体会是最深的,而资本主义是什么,那归根到底是一个富人统治穷人的世界,那同样也不是咱们那些伟大的领导人想要让国家变成的样子,所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你想想?」 「让老百姓过得好!将阶级矛盾转移到生产建设上来,马部长,我明白了! 我终于明白这番话的含义是什么了!什么主义都是个屁,老百姓过得好,那才是领导人真正的目的!」 「好!好!好!」马部长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又紧了紧,他很欣慰,也决定引入一些更加有深度的话题「所谓的资本主义,就是资本掌控世界,资本掌控话语权,而社会主义,那条路是行不通的,所以现在咱们国家叫做建设有中国特设的社会主义道路,那么中国特色是什么?我觉得就是咱们中国人的文化属性问题。」 「文化?」 「对,文化!你觉得咱们中国人的文化是什么?」 「我不知道!」张春林摇了摇头,他从来就没思考过这个问题。闫晓云见他们两个讨论的问题越来越深奥,连忙也支着耳朵听着,顺便长长见识,至于马克么,这会就没人理他了,他也不介意,反正他们三人说话他也听不懂,就跟着呗,当散步了! 「呵呵,来,咱一点点讲,先秦诸子百家,秦朝以法立国,但是为什么二世而亡?」 「秦法严苛,连坐之法更是有问题,所以百姓活不下去了,才会起来造反!」 「对,那你想过没有,为何秦法可以帮助秦国一统天下,却不能帮助秦国治理天下呢?」 「咦,这个问题,我没想过哎!」张春林皱着眉头,一时想不出来答案。 「治乱世才用重典,是否是这个原因?」旁边听着的闫晓云插嘴说道。 「啊!我明白了!」通过师父的提醒,张春林醒悟之后回答道:「战国末年,群雄割据,民不聊生,那个时候的老百姓愿意用极大的代价去换取国家的统一,但是统一之后,百姓们渴望的是更好的生活,结果大家发现,这国家统一了,大家的日子反而更难过了!因为秦法推行各地,而秦法严苛却超过其他的国家,所以百姓们受不了了,既然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那还不如揭竿而起,去拼一条活路!当年刘邦不就是这么干的么!」 「呵呵,虽然用词不够老练,但也基本说透了当时的情况,秦朝以后,是汉,咱们中国真正的文明,也是由此而起,汉家早期实行的是老子的无为而治,但是最终,还是儒家文化传承了中国的上下两千年,那是因为老子说过这么一句话,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儒家的政治思想,对于统治一个国家,是极为有利的,当然,那些君权即神权的东西,是董仲舒为了扩大君权搞出来的东西,那些糟粕可以弃了!儒家文化最强的,就是包容,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这句话是说攻击与自己相左的观念,真是贻害无穷啊,而后世的大儒,以六德,六行,六艺来治理人民,治理国家,一个和字,贯通了整个中国的文化,和就是不争,忍让,包容!你对我谦虚我还之以礼,这便是咱们中国延续了二千年的文化,安徽的那条六尺巷为何如此闻名,只因张家族人收到了一封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张英的家书,那书上就只有一首诗,诗曰:千里家书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张家族人羞愧,所以修建宅邸之时,主动让出来三尺,而隔壁的吴家见状,深受感动,也主动让出来三尺,这便有了这道闻名遐迩的六尺巷!」 「德治最终胜过了法治!」 「不不不!」马部长对于张春林的话狠狠的摇了摇头,续又说道:「不能说谁胜谁败,德治与法治是治国的一体两面,以法为根基,以德为标准,和谐建设祖国,才是最优!」 「咱们国家是这样,那西方国家呢?」 「嘿,那咱们就更得好好讲讲了,西方这些国家,欧洲的历史还长一点,当然,他们所谓的贵族文化归根到底就是一部对底层民众的剥削史,他们够格称之为文化,但是不能称之为文明,更不要谈什么道德了,这里面最奇怪的就是美国,他们标榜着自己是一个自由的国度,但是偏偏那几位让美国立国的总统,干出了屠杀印第安人的事迹,这可是种族灭绝!这种历史在咱们中华文化中就从来没有发生过,咱们当然曾有过阶级,但是这种灭绝人性的种族屠杀,在咱们中华文明的历史上,没有发生过一例!但是那些美国人呢,他们不光做了,而且做的是如此的彻底!整个印第安种族,现在还活下来的人十不存一!但就是这么一个国家,现在喊着自由平等的口号,开始用自己的标准来改造别的国家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他们没有道歉吗?」张春林长大了嘴,他没想到,那个如此发达的国家竟然有着如此卑劣的历史。 「哈!道歉,他们才不会干,种族屠杀,种族歧视,这些事情不光是美国,当年号称日不落帝国的英国在东亚也没少干这种事,总之就是不把人当人看!反观咱们中国,就算清朝吧,有多少汉人在这个满人统治的清朝当了官,当了大学士?所以,咱们的文化是包容的,开放的文化,反而西方国家嘴里口号喊得很响,但是底子里的文化,却是极具侵略性的狼性文化。他们的自由,是凌驾于道德标准之上的自由!也就是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完全不必顾忌别人的利益,你要让我不那么做,OK,那你就是侵犯了我的自由权利!但是更奇葩的是,竟然有无数人站在他们那一边,喊着口号举着旗帜说他做得对!因为他捍卫了宪法!你说奇葩不奇葩!至于咱们中国?如果你要做的事情侵犯了别人的财产生命安全,无论是官方还是民方,都会认为你这样做得不对,因为犯事的人违法不违法咱先不说,你至少做得不道德吧!你看,这就是咱们最大的区别!」 「马部长,听您这么一说,美国这个国家好奇怪哦!」 「哈,不止是这样,其实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有这个问题!二次世界大战,美国人吃了战争的福利一下冲到世界顶尖国家,然后又从底层人民手里剥削了这四十年,等到他开始标榜文明了,等到他开始标榜自由权利了,他们资本主义的那一套就走不通了!狼性的文化产生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争斗!黑人与白人斗,两边还跟黄种人斗,穷人跟富人斗,富人跟富人也斗,那些政客么,就只会今天对这个妥协,明天对那个妥协,换上去一个政客,就拖得一阵子,其实问题呢?根本就没解决!所以那个国家的撕裂变得越来越严重,这最近二十年,已经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的问题,所以他们那条路真的走不通!其实也不是走不通,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和他对比的话,大家都照着美国人的一套走下去,那毫无疑问,美国依旧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但是,偏偏出了那么一个例外!」 「是我们!因为我们的文化是包容,无论什么样的人来到中国,感受到中国的文化,都会融入到咱们这个大家庭里面!然后就是制度,咱们的制度跟那些被资本家操控的政客文化完全不一样!」 「哈哈哈!小子聪明!咱们的制度,要比美国人的那套选举制度更加先进,因为咱们坐在各个位置上的人那不是凭选票选出来的,而是凭真本事干出来的! 然后一层层筛选,一层层选拔,升官靠的是政绩!是实打实的做了什么事!但是在那边,完全不一样了!当不当官员,靠的是一张嘴皮子和背后的资本,那他们上台之后,代表的自然也就是资本的利益,要让他们为底层民众说话,完全不可能嘛!咱们这边,不管你是资本还是巨头,都是在国家掌控之下的,至于咱们国企,那更是掌控在国家手里,国家说一,你不敢说二,你敢不乐意,直接就撤了你!」 「马部,可是这不是独裁吗?」 「噗嗤!」听张春林这么说,马部长立刻就乐了,他高兴的摇头晃脑的对张春林问道:「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从古至今的政体都有啥区别?」 「我不知道!」 「臭小子!啥都不知道你就敢抬杠!什么叫独裁?什么叫民主?咱们中国的历史从商周起,那边西方的历史远的也可以追溯到古罗马,不管你是奴隶社会还是封建社会,还是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在管理方面,就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分权,一种是集权!不论如何变,这两点永远是核心精神,欧洲的议院制度,说白了,其实也是一种分权,权力分给谁?自然是那些大资本家们,美国有点特别,他们地方太大,属于小政府,所以他们地方上的州长拥有的权力非常大,很多时候甚至可以不听华盛顿的命令,甚至他们每个州还都有不同的州法,但是归根到底,美国也是分权!咱们国家呢,肯定不能分权,因为文化属性不允许,一旦分权,那就是军阀混战,所以必须走集权这条路!你历史书读得多,你告诉我,分权制好还是集权制好?」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明摆着的,论发展,分权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集权制国家,而历史上那些快速发展的国家,无一不是君主集权制! 想到这里,他也就明白了马部长到底要说什么,但是他还有一点疑虑,因为集权制国家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马部长他没说。 「马部长,据我所知,所有的集权国家也都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腐败!内部腐败基本上是每一个王朝衰落的象征!」 「是啊!」马部长叹了口气,语气也不像前面说得那样轻松,而是变得有些凝重,张春林等了快半个小时,才听他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说的这个问题,的确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事实上,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也在不停的探讨,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国家最近在内部事务的许多事情上,出现了许多问题,甚至连军队都被一些人腐蚀了,我没有能力去改变这一切,我们只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尽量不让那些人侵入,但是,这总归指标不治本,但是孩子,咱总也得给自己一分希望,毕竟现在的社会不同以往了,历史上的教训很是鲜血淋漓,国内的有识之士也总能看到这个问题,等到有人能够拨乱反正现在那些肮脏的时候,我们要抓住时机!至于现在么,守成吧!你知道我和林司为何对你如此苦口婆心么?那也是我们在为这个国家所尽的一份责任,我们老了,需要接班人,我们需要有人可以在我们守成的时候能够带领国家开疆扩土!我们要为中国打下一份大大的基业,还要让那些搞破坏的人不那么容易得手!而这一切,既需要勇气,还需要智慧!甚至,需要手段!」 「什么手段?」 「什么手段你自己去寻找,在每一个位置上,每一次事情需要动用的手段都不可能完全一样,这个我没办法用统一的答案来回答你!不过你现在还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你的位置还没高到让人觊觎的程度,但是小闫就不一样了是吧!」 马部长回头看了一眼,闫晓云露出了一丝苦笑,对于这个问题,张春林自然也是清楚的,年中的时候闹的那一场,不就是因为这种破事么!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做到不可替代!」闫晓云接过了话头继续说道。 「不可替代说的轻巧,要做到谈何容易!中国太大了,人才也太多!要做到这一点,太难了!」 「是啊,太难了!」话题到了这里,似乎就到了一个尽头,而三个人的心思,此刻也已经不在那柏林墙上。 马部再次跟张春林说道:「你跟马克说一声,晚上我们会准时到他家,但是我们需要临时筹备些东西,总不能空着手上门的!」 「好的!」 马克听完了张春林的讲述,笑着与几人握手告别,他也得回家准备准备,于是,四人一行就此分别。 第三十三章:闫晓云的第一次(上) 走出马克家的房门,德国寒冷的天气让张春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正当他觉得寒意无限的时候,旁边伸过来了一条热乎乎的围巾裹在了他脖子上。「师父!」 能心疼他的人除了闫晓云,也不可能有别人。 「围着吧!反正也没外人!」马部长找了个借口留在了酒店,他不想到马克家里做客,双方正在谈判呢,他这个谈判的主脑与对方公司人员过于亲近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只有闫晓云和张春林参加了马克家的圣诞晚宴。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身子贴近了闫晓云,两个人半搂抱在一起走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原本马克提出来要开车送他们回去,但是被闫晓云拒绝了,她想走走路,体验体验一下德国圣诞的夜晚,反正走路回去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 「有没有觉得和我们的春节很像?」走在马路上,看着每一栋房子里面都是一家子人在欢闹着,闫晓云问道。 「嗯!」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最孤独的时候就是过年,以前没结婚的时候,跟父母在一起过,结了婚之后就是跟他一起过,但是我没想到,离了婚之后,就变成了我自己一个人!那份孤寂,让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师父,那你怎么不回家?」 「呵呵!」闫晓云露出了一个苦笑,她摇了摇头回道:「婚事是他们安排的,离婚却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爸气得拿着棍子想要打死我,我妈被我气得住院,我没脸回去见他们了!」 张春林想不到师父的家庭竟然还藏着这些问题,想一想也是,师父不过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又没有孩子,还离了婚,还要不再结婚,在这个年代这是多么离经叛道的一件事! 「可是师父,血缘关系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割断的!不管他们怎么骂你,你始终是他们的女儿,我想他们还不至于恨你一辈子!等缓过这两年,师父在事业上有了成就,我想他们一定会谅解你的!」 「呵呵,谅解不谅解我也管不了了,他们那老一辈的思想是如此的封建守旧,我才不要按照他们的要求来活!」 在这一刻,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师父倒像是一个十八九岁叛逆的孩子,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回道:「师父,伯父伯母应该是在担心你的养老问题吧!」 「哈!都什么年代了,等到我老了,我就自己搬养老院去,那儿有那么多老头老太太,我还找不到人一起玩啊!」 「师父!我不许你去找别的老头!」 看着张春林一脸认真的表情,闫晓云忍不住大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我进养老院都七老八十了,你还会要我啊!」 「要!就算你活到一百岁我都要你!」 闫晓云看着徒弟的小脸,那眸子里闪耀着的真挚让她知道徒弟不是在撒谎,她的心中很感动,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她在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环抱住了徒弟的身子,两个人激动的吻在了一起。良久,闫晓云才挣脱开男人的怀抱说道:「你现在是这么想,可是以后呢?你的身边不知道会有多少漂亮的女孩子,而再等十年八年之后,师父就年老色衰了!」 「我发誓!此生对师父闫晓云不离不弃,如若违誓,叫我全家不得好死!」 张春林猛的跪在地上,举起右手对天发誓,闫晓云没猜到他会如此做,自然也来不及阻拦,等到反应过来,她想再捂住徒弟的嘴已经来不及了! 「你个小笨蛋!怎么能发这种毒誓!还把你娘也带上了!」闫晓云连忙蹲下身子去拉他,可是张春林挣扎着就是不起反而继续说道。 「师父,你知道我孝顺,带上娘发毒誓虽然是我的错,但是不这样不足以表示我的真心!师父!我说的都是真的!」 「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起来!师父信你还不行吗!」此时的她,内心之中早已感动的无以复加! 「师父,你嫁给我好吗?」张春林跪在地上,很真诚的问道。 「不要胡闹,赶紧起来!」闫晓云知道,她必须要装作生气,不然徒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果不其然,她一板脸,那小家伙立刻就吓得从地上蹦了起来,她心中好笑,温柔的走上前拍了拍他满是积雪的裤子,然后再一次吻住了他的嘴唇。 「师父不能做你的妻子,但是可以做你的女人,我也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你就是我以后的唯一,或许有一天,我想要个孩子了,那你也是我孩子的唯一生父,只要你愿意!还有春林,你要找一个年轻女孩当妻子,你也要跟她组建一个美好的家庭,师父绝对不允许因为我的出现,让你的婚姻生活产生什么变故,你必须要答应我,否则我以后绝不再见你!」 「师父!」看着师父一脸严肃,张春林内心里是极不愿意的,在他看来,这个世上除了娘和大娘,就是师父对自己最好了,他愿意娶她,他也爱她,更愿意跟她一辈子就这么走下去,但是师父一次拒绝,两次拒绝,最后在他发了那么毒的毒誓之后,师父还是不同意,他终于明白,这是师父真正的心愿!因为师父爱他,所以她才愿意牺牲自己,让他过得更加幸福,他只能点了点头,满脸泪水的接受了师父这份特别的爱,跪在她的面前泣不成声。 「师父……师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才这么牺牲自己……师父……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生活……我会娶妻生子安稳的过一辈子……但是我要师父你知道……师父你永远都在我心里!」 男人的表白让闫晓云也开始掉眼泪了,他了解自己的心,这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两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仿佛两个连体人,伴随着脚踩雪地的嘎吱嘎吱声响,二人越走越远,却又越走越近!那两颗心,已经紧紧的连结在了一起! 「春林,今天师父特别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哦?」女人手挽着男人的胳膊,头依偎着他的肩膀说道。 「师父,是给徒儿的圣诞礼物吗?」 「哈哈哈!算是吧!巧了哦,今天正好是圣诞节!」 「师父……我什么都没准备,对不起!」 「哈哈哈哈!不是你想的那种礼物!哈哈哈哈哈!」看着他一脸歉意的模样,闫晓云乐得哈哈大笑。 「你又不富裕,哪来的钱给师父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想买那些东西,可以等你以后有钱了再给师父买,现在师父只要你一样东西就够了!」 「什么啊?」 闫晓云偷偷笑着,将自己的手往他的裤裆前面点了点! 「就是这个坏东西啊!嘻嘻!」 「师父!」 「怎么?不舍得给啊!」 「舍得!当然舍得!」 「小东西!把手拿给我!」 「干什么啊师父!」 「拿给我你就知道了!」 「哦!」张春林伸出手,闫晓云一脸坏笑的握着他的手,发现那手一点都不冷,热乎乎的,于是果断的将他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师父!你这是!」手指所触之处一片滑腻,师父竟然抓着他的手伸进了她裤子的后面,而他所抓着的,是师父那浑圆翘挺的屁股!这……这可是在德国的马路上啊!虽然此时街面上并没有多少人,可是在大街上公然伸到师父裤子里捏着她的屁股,这可是让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是梦么?他低下头,看着那一脸坏笑的师父,这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他都不敢相信! 「刺激么!」手上捏着师父的肥臀,目之所及则是德国人欢天喜地过圣诞的团圆场景,他心说,这何止是刺激啊!于是他猛的咽了一口口水,点了点头回道:「刺激!」 「喜欢师父对你的奖励么?」 他能说什么呢?只能把头点得和个拨浪鼓一样,而旁边,很快传来了女人高兴的嘻嘻哈哈声,他觉得师父有的时候像个冰霜仙子,有的时候又像个妖精,她不光在知识方面是自己的师父,在性生活上,她教育自己的更多!如何评价她,张春林一点都没有头绪,他只知道,自己爱她,爱这个多变而又妩媚的女人。 「把手再往下伸一点!」女人抬头望着男人,她悄悄的蠕动了一下自己的屁股,那后面塞着的那个东西,让她微微的感觉有些不适,可是她也没办法,想要让那地方变得足够容纳徒弟的那个巨物,她只能这样做! 「往下?还要往下?」张春林想着,师父难不成是想让他在大街上扣她的屄? 他心中激动无比,于是顺着师父那肥厚的屁股沟,往下伸了下去,而他的手指,很快便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师父的下面会塞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而且,那位置好像不是在她屄的位置啊! 「摸到了吗?猜猜那是什么?」女人莞尔一笑,她感觉到张春林摸到了自己屁眼里塞着的那个东西,那轻轻的一点,甚至让那东西摇晃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屄里又开始在往外冒着水了,实际上她自从塞着那东西之后,这屄里的水就完全没停过,如果不是垫着厚厚的护垫,恐怕裤子都能湿透! 「师父……你下面那是什么?」要说不好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你仔细摸摸,猜猜看?」 听到师父如此说,张春林果断的将手在那硬硬的东西上摸索起来,那东西里面是硬的,但是外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像是橡胶一样的东西,薄薄的一层,贴在那硬底子外面,现在那上面滑腻腻的,全是师父的淫水,他猛然惊觉,这玩意所处的位置,竟然是师父的屁眼!他内心震惊的同时,手指也终于触碰到了那东西的里面,它里面是圆球状的,有些粗,很圆滑,而且沾染的淫水更多!随着他的玩弄,依偎在他身边的闫晓云很快的颤栗起来,嘴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闫晓云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那是一种与肏屄完全不同的感受,男人的手摸在她滑溜溜的屁眼周围,那塞在屁眼里的肛塞也在他的拨弄之下轻轻蠕动,而她的肠道里,却传出了一阵一阵酸麻的快感,顺着她的尾椎骨迅速的往上爬升着,她感觉自己得到的快感比玩弄前面来得甚至要更加强烈一些! 「嘤!」随着男人的大手不断地抽动那肛塞,她大脑中的临界点终于突破了肉体的限制,快感犹如潮水一样从她身体的各个细胞喷涌而出,她的大腿和屁股隔着厚厚的棉裤紧紧的夹住了男人的大手。 「师父,你高潮了!」男人那情意绵绵的话如今只会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她! 申钢里人人艳羡的厂花,竟然在圣诞夜德国的大马路上被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玩屁眼玩到了高潮!这说出去又有谁敢相信!可是那个小男人的话还没说完,他紧接着问出了更加让她更加羞耻和难以回答的话「师父,你弄那么个东西塞自己屁眼里干什么?我实在是猜不出来啊!」 她能怎么办?她恨不得掐死他!这个臭小子,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自己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补偿他!可是她无法回答,她更不舍得掐死这个小男人,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手抓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扭着,那涂着艳红艳红指甲油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肉里。 张春林忍着疼,一动没敢动,更不敢逃跑,师父不是生气,看她脸上那旖旎的神色,那里面藏着最多的,还是娇羞,是恼羞成怒!虽然对于师父为何弄个很奇怪的东西塞在屁眼里,但是他也知道,这个问题,自己似乎是不应该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那胳膊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疼痛,还是让他觉得不能再继续让师父这么掐下去,那地方都快要被她掐肿了! 低下头,他用那一只没被师父束缚的胳膊再次重新回到师父的裤子里,摸住了那个更加湿漉漉的古怪东西,轻轻的一拧,一转,果然闫晓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立刻就转掐为抓,她的嘴里再次呻吟出了声,而那羞得通红而又怒得渐渐显露出狰狞的小脸,也终于再次转换成了无比妩媚的脸色! 「小坏蛋!」妇人的眼睛里柔的仿佛能够滴下水来,被徒弟如此玩弄,她刚刚喷完淫液的小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能够感觉那个垫了一下午的护垫,已经变得无比沉重,那里面已经吸足了她的淫水,她没办法再穿着那东西继续走路了。 「放开我,我去换个护垫!」她指了指旁边一条幽暗的巷道说道。 「师父,我陪你去!听说国外流浪汉很多,没有咱们国内安全!」 「嗯!」妇人对于徒弟的体贴再次感觉胸口一阵温暖,她的脸上再次绽放出温柔而又幸福的笑,就这么让他的手一直按在自己的裤裆里,往右前方那个幽深的巷道里走去。 「风好大!」因为是巷道,所以阴冷而又刺骨的寒风不断的从街头吹到巷尾,而德国的冬夜又是如此的寒冷,闫晓云觉得自己恐怕没办法在这里脱下裤子来更换护垫,这冷风如果吹到自己的屁股上,恐怕她那肥嫩嫩的白屁股蛋立刻就会被冻得通红! 「师父,我来给你挡着点吧!」张春林也感受到了风中的阵阵凉意,他主动站在师父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凛冽的寒风。 「你!」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男人,她心暖的同时又感到羞意绵绵,难不成!自己要当着他的面暴露那淫靡的下体来更换护垫么?尽管二人的关系如此亲密,尽管他对她的肉体也无比熟悉,可是此时,她的屁眼里毕竟塞着那羞人的东西!那副场景,让她怎么拉的下脸! 妇人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雪白的美臀慢慢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虽然被徒弟挡住,但是那冰冷的空气还是冻得她一抖,那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晃了两晃,最终还是在男人的注视之下露出了自己的真颜。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场景啊!张春林看到师父胯下滴滴答答的黏液几乎流满了她整个阴部,她刚刚脱下来裤子,那黏糊糊的淫液就拉了无数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屄穴之间,倒像是暴雨倾盆的夜空一般让人瞩目。 她的屁股正对着自己,那通红的蜜穴后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蓝色椭圆形的异物,用手确认过之后再亲眼瞧见,他依旧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依旧不知道为何师父将那玩意插在自己的屁眼里! 闫晓云忍住心中的那份羞意,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些纸巾来伸到自己的胯下擦拭着,然后再换上一条新的卫生巾如此才算结束了这场淫靡的视觉盛宴。 再回到外面那寂静的小路上,二人久久都没说话,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张春林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师父,你屁眼里塞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塞在那后面?」 「噗嗤!」闫晓云笑了,她伸手在徒弟胳膊上掐了一把问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怕师父又掐你,忍了一路,到现在才问出来啊!」 「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笑着没说话默认了。 「那就是师父准备给你的补偿啊!」既然现在已经到了酒店,即将回房间,她自然也就不再害羞讨论这个话题。 「师父,什么意思?」 「等会你就知道了!」对于徒弟的后知后觉,闫晓云非但不觉得有值得懊恼的地方,自己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他竟然还没看出来,那肯定是因为他没接触过任何跟肛交有关的事情,她倒觉得,这有些新婚夫妻的小浪漫!他的第一次,她的第一次,要在今晚,突破了! 张春林一头雾水的按照师父的要求洗好澡,洗好自己的鸡巴躺在床上,虽然他对于刚才的对话还是一头雾水,但是那兴奋的心情还是掩饰不住的,每一次和师父做爱,他都无比珍惜,因为他总有一种感觉,那个女人并不属于自己,她也随时都有可能离自己而去,尽管师父对他许下了许多许多誓言,但是她跟自己的关系与娘和大娘并不一样,那两个是自己的亲人,她们不可能离开自己,但是师父却只是他的师父,他的厂长,他很怕师父有一天突然跟自己说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生活然后离他远去,这并不是没可能的事情!所以在这种心情支配之下,每一次跟师父做爱,他都觉得自己是赚的,也因此更加珍惜! 闫晓云在卫生间里收拾着自己,肛交对于她来说也是第一次,她知道那很疼,可是此时的妇人那一颗心早就完全交到了徒弟身上,她很想拥有只属于他和她二人的回忆,有的时候,她也很想答应他的求婚,尤其是被他的温柔体贴宠爱着的时候,可是每次想到那个独自守护儿子二十年的寡母,她就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这么自私,葛小兰绝对不会允许张春林娶自己这么一个离婚又年龄大的老女人的! 轻轻的拔出塞在屁眼里的肛塞,她用手指头探了探后面的那个洞口,那里已经可以很轻松的伸进去两个手指头了,这似乎就是她目前能够做到的极限了,可是徒弟的那个鸡巴,可要比她的两个手指头粗得多了!时间还是太短了,从她下定决心起,再到练习扩肛,总共也没几天的时间,现如今,只能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她掏出早几天和那个肛塞一起买的凡士林油,一层又一层的涂抹在自己的肛周和里面,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才擦干净自己的身体走了出来! 看着师父赤身裸体地从浴室走出,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起来,而闫晓云看着徒弟那饥渴的眼神,心中噗嗤一笑,她很喜欢张春林这么看自己,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被人需要! 上了床的男女二人很快就拥吻在了一起,此时的张春林对于挑逗女人的性欲已经非常熟练了,亲嘴,摸奶,扣屄一套操作下来,闫晓云很快就呻吟出了声,那屄穴里自然也已经是汁水淋漓,张春林知道时间已到,握住自己的鸡巴就准备往里送,却被闫晓云微笑着按住了手不让他动弹。 他不明白师父为何这样做,用自己的眼神疑惑的看着闫晓云,却听见她说道:「不是这里!是这里!」 闫晓云一边说一边伸手牵引着他硕大的鸡巴,挪到了她流淌着淫水的屄穴的后面,顶在了后面那个洞口。 「师父?这里?」张春林有些不敢相信,他低下头看了看二人下体相触的地方,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师父屁眼的洞口,那漂亮的褶皱正在急促的喘息着,散发着油油的亮光! 闫晓云看着惊讶不已的张春林说道:「已经润滑过了,里面都是润滑油,你应该能进得去!」 张春林挪开自己的鸡巴,伸出了一根手指顶进了菊花口,果然手指很顺利地就捅了进去,而且手指上还带着些滑腻腻的油脂,原来师父在卫生间里磨蹭这么久就是干这个事去了,可是他还是疑惑的说道:「师父,这里也能插的吗?」 「傻小子,自然是能插的,而且我既然说要给你这里,那还能有什么疑问吗? 至于为什么让你插我的屁眼,那是因为师父爱你,但我又没办法嫁给你,知道你小子心里肯定对我有疑问,怀疑我会离你而去,所以师父只能用这个办法来告诉你师父的心意,那里是我的第一次,这其中的意义,傻小子能明白吗?」 「师父!」张春林感动的眼泪一把鼻子一把,趴在闫晓云的身上哭个不停,他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误会了师父了「师父,对不起!我不再误会你了!我相信你!」 闫晓云抱着趴在自己奶子上那颗毛绒绒的大头,内心里竟泛起一股莫名的意味,那是一种母性的关怀,是身为一个女人必然会产生的一种思绪,她从来没对一个男人如此关爱过,因为她对他所付出的心血,也因为她花在他身上那无数的精力,她培养了他,她教育了他,而他,也在自己的辛苦培育之下茁壮的成长着,她感受着二人相差过大的年龄,心内不知怎的,突然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培养自己的孩子!那禁忌的思想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纷乱而来,而今天她所做的一切,突然又有了一层更深层次的含义。 他很勤奋,他又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呆在一起时间长的缘故,他在不经意间总是会模仿老师的动作和语气,甚至连说的话都差不多,所以她在看着他的时候,也总有些迷茫!仿佛他就是老师的影子,那个她曾经爱过的人,仿佛在与徒弟慢慢的重叠!恋父与恋子的关系,在她的内心慢慢融合,她感受着心底里隐隐传来的那种变态的思绪,摇了摇自己已经有些昏昏的头颅。 「好了,不要那么温情了,师父这么做也不光是为了你,师父也是在肯定自己的心意,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的看法更多的还是一个性伴侣,至于那份爱你的心意,其实一开始是不存在的,只不过后来与你接触得越来越多,你对师父也越来越好,当然,还有你个小坏蛋那熟练的床上技术和那硕大的鸡巴,都填补了师父许多缺失的东西,所以,我爱上了你。」 「师父,我也爱你!」 男女二人再次拥吻在了一起,闫晓云稍微喘了几口大气继续说道:「师父屄的第一次已经没办法给你了,但是幸好,还留着一个屁眼没被别的男人插过,虽然那里是拉屎的地方,也臭烘烘的,但是那毕竟是师父身上唯一还没被男人占有过的洞,师父愿意把这个第一次给你,你嫌不嫌弃!」 「师父!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比神圣的!」 看着徒弟那真挚的眼神,闫晓云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炙热,她再一次伸手抓住男人的那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屁眼洞口说道:「进……进吧!师父想要了!」 张春林看着师父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就像是肏屄一样对准了师父屁眼的洞口,缓缓的往里推着。 「胀!疼!酸!麻!」闫晓云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似乎在被什么东西给撕开一样,男人的鸡巴的前端还没进去她就疼的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她没想到,自己依旧是低估了男人的鸡巴插进屁眼的疼痛,哪怕她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准备,哪怕她已经抹了足够多的润滑油! 「师父!」看着身下的女人疼的一脸狰狞的模样,张春林不敢动了,他的鸡巴根本都没进去,那硕大的龟头甚至才刚刚挤进去了三分之二的程度,那最粗的地方,还在外面露着呢! 「让我……缓一缓!」闫晓云喘着粗气,两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男人的背脊里,他的身上也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红通通的血印子。 张春林听她这么一说,立刻就不再动了,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看着那上面带出来的点点红色斑点,知道师父的屁眼已经被他给捅破了!他低下头,看着师父那个暴露出来的阴蒂,突发奇想的往下挪了挪一口含住了那里,果不其然,师父如他预料到的一样开始呻吟起来,这一次,她的声音里不含一点痛苦,全都是快乐的声音! 「师父……要不然算了吧!」张春林痛惜的说道,自己的鸡巴太粗了,想要挤进师父那紧窄的屁眼,实在是太过艰难,就这样就已经让她流血了,要是全挤进去,只怕她整个屁眼都会被自己给撕裂! 「不行,我还撑得住,现在就好多了……你的办法不错,你……你再试试!」 闫晓云抓住张春林的胳膊,轻轻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阴蒂被他这样舔着,真的非常舒服,她能够感觉到下身撕裂的痛感因为这阵快感被转移了许多,于是连忙催着张春林继续进行。 听她如此说,张春林慢慢的也掌握了窍门,看来需要两边同时下手才可以,于是他再次挺直了身子,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阴蒂有节奏的按着,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的往里送。闫晓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扭动自己的臀部,一边放松自己的身体好让那巨物可以更好的进入,直到,张春林的鸡巴最粗最大的那个冠状沟顶在了她屁眼的门口。 「春林……长痛不如短痛……你狠狠心……用力弄进来!」闫晓云感受着肛门附近传来的那阵胀痛感,她按照自己初夜的经验推算出来此时肯定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主动给张春林解释道。 「师父!那……那我进去了?」疼的只是闫晓云,张春林是肯定不疼的,他只是觉得紧,很紧!从未有过的紧!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在被一个铁箍给紧紧的锁住而且师父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疼,那处无比紧窄的洞口正在急剧的蠕动着!让他感受到一阵一阵强劲的吸力。 「嗯!」 「进!」 两个人同时下了狠心,于是一个努力放松自己的肛门,一个用力往前推自己的鸡巴,随着噗嗤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声音,随着女人一声高亢的惨叫,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脊背像被猫抓过一样,一阵疼痛传来,而他的鸡巴,也终于挤进了那个洞口! 鲜红的血液顺着二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流到了张春林那硕大的阴茎上,也流到了酒店雪白的床单上,床单上那点点滴滴的鲜血犹如冬日里盛开的红梅,既夺目又让人惊艳。 「师父!进去了!」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龟头一下子冲入了一个紧窄又不停蠕动着的肉穴里,那里的温度比屄要高,那里的紧凑程度也比女人的屄里要紧,那里的蠕动速度更是要比屄里快,层层的快感从他的鸡巴上叠加到他的大脑,他忍不住舒爽的叫了出来。 闫晓云的感觉又不一样了,当张春林的鸡巴冲入她的肠道,她发现除了肛周还隐隐有些疼痛之外,她的体内竟然一点痛感都没有,而且那肠道被男人鸡巴塞满的感觉,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快感,那是一种与操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想要拉屎,可是又感觉那后面传来的快感甚至要超过了前面! 她发现自己的感觉很奇怪,肛交带给她的兴奋竟不比插前面少多少,这似乎有些不对!以往听闺蜜说起肛交不是只有痛苦吗?想着自己的闺蜜告诉自己她被男人插屁眼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她感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出现了某种让她不明就里的偏差!仅仅只是插进去,就让她这么舒服了!那如果他动起来呢? 她有些不敢想象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从这场付出之中让徒弟找到那道心里的平衡点,可是那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却让她有些恐惧自己有一天会沉迷在这极致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让男人操自己的屁眼而不是骚屄,闫晓云就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羞耻!此地!怎能经常出入啊!那毕竟是拉屎的地方! 第三十四章:闫晓云的第一次(下) 张春林将鸡巴塞到师父的屁眼之内,他并没有着急动,而是继续揉着师父的阴蒂,缓解着她的痛苦,看到那鲜血顺着自己的鸡巴流淌在床单之上的场景,他就知道师父的下体有多疼。 他没破过女人的处,所以他也不知道女人肛交时候被撕裂要承受更大的痛苦,但是因为被他这样捅的人是他的师父,是他一直敬仰和敬佩的师父,所以他不敢有丝毫自己的意见,也不敢在脸上带着些得意的表情,当然,在心底里,他早就已经爽得不行! 女人对男女之事看重的是什么,这个问题如果去问女人,那一百个女人就能有一百个答案,但是如果去问男人,那答案十之八九就是征服,对自己女人的征服,对不是自己的女人也要征服,而现在,他对自己非常满意,在他的猎艳名单里,排在第一位的是自己的大娘,那种亲人之间禁忌的关系,让他非常沉迷,而排在第二位的,就是自己的师父闫晓云,虽然她与自己之间的关系不如大娘那般充满了禁忌乱伦的刺激,但是师父无论是能力还是美艳程度,都可以算得上是女人之中的佼佼者,而现在,他得到了师父的第一次,而且是女人身上另外一个更加让人感觉到另类与刺激的洞!这如何能不让他的男人自尊心无限膨胀!所以此刻的他的心中很得意,非常得意! 看着自己的鸡巴深深的没入了师父后面的洞口,看着那原本充满了褶皱的屁眼被他的鸡巴撑得平平的场景,感受着师父肠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蠕动,张春林捏着师父阴蒂的手忍不住轻颤起来,这场景实在是太过美丽,他的心根本就平静不下来! 「春林,我不疼了!你试着动动!」 随着男人揉搓阴蒂的手指不断的动弹,闫晓云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大大的超过了屁眼的痛感,而身体里的饥渴以及肠道之中夹着的那跟火热的肉棒,也终于让她说出了允许男人开始在她体内抽送这句话! 「好的师父!」 张春林早就想动了,不得不说,这是他的鸡巴自从有女人以来接触的最紧窄最能蠕动的洞,那是屄远远不能比的,而男人的本能欲望,就是鸡巴只要插进女人的洞里,就想要抽插,更何况,这个洞还如此的美妙! 如今听到师父的命令,他终于不用再继续忍耐心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咆哮,立刻就抱着师父的屁股快速的抽弄起来。 「嗯嗯,啊啊!」 快感不断侵袭着闫晓云的脑海,那是一种与肏屄不同却又紧紧相连的快感,她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冲撞不断的起伏着,她看着他一会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会吸着自己的奶,可是他的目光,百分之八十还是瞧着二人连接的地方,他的眼里,仿佛能够放出光来!于是她也有些好奇二人结合的地方,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 于是她也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下体!而在看到的第一眼,她也有些惊叹于自己下体的淫靡,以往都是肏屄,所以她见过的所有场景都是一根鸡巴捅在屄里,自己的屄也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可是现在,原本应该包裹着男人鸡巴的两片肉唇正油光锃亮的贴在她屄穴的两边,那个粉嫩的洞口大大的张开着,淫水从那个小洞里泊泊不断的往外流着,仿佛就像那山间的清泉一样流个不停。 再往下,那清澈而又淫靡的淫水碰到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阻碍,那是一根黝黑锃亮青筋盘旋的黑色肉棒,原本平缓的水流碰到那巨物,就从宁静变得肆虐起来,淫液撞击在那肉棒之上,有些往回弹,有些往两侧奔走,有些则溅到了男人的身上,随着二人交合的越来越激烈,大量的淫水从自己的屄里喷溅而出,而男人那粗壮的鸡巴始终就像是潭底里最坚硬的礁石,任由自己的淫水撞击泛起片片水花,他却巍然不动,那上面的青筋却更加突起! 自己的屄大张着一个粉嫩的洞,自己的屁眼张得更大,她很惊讶于自己的屁眼竟然真的可以容纳进男人那粗壮的阳物,看着那宛如儿臂一样的东西在自己娇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布满了褶皱的屁眼如今被撑得就像自己的肚皮一样平,看着他鸡巴上,自己屁眼周围那红色的血迹被淫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闫晓云的心底里充斥了异样的满足。 他,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二个男人,他,是老师安排在她身边给予她帮助的男人,他,是老师的影子,是自己的助手,是她的情人,而到了现在,他变成了她的爱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进入了她的内心,填补了她因为离婚,因为与家庭割裂的补充,他就这么突然闯了进来,带着老师的气息,闯进了她的心灵,她这才发现,也才明白,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掉老师的身影,虽然她自己结婚了,虽然老师娶了自己最好的闺蜜,但是这十年,她从来都没有忘掉这份感情,那是她的初恋,那份爱情带给她的只有数年的单相思和离别的酸楚,可是少女的初恋爱情,依旧是甜蜜而又令人难忘的,所以后来出现的与她结婚那个男人,只能说是个替代品,可是她却无法从那个男人的身影之中找到和老师的任何一点关联之处,直到,直到老师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最终替代了老师,替代了她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个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心灵,而他还有着老师所不可能拥有的几乎完美无缺的性能力,至少,郭明明的日子过得并不如何顺心,所以现在她满足极了,原本老师的影子,渐渐的被这个与他十分相像的男人所替代,妇人很开心,她很享受男人在她的身体内狂冲乱撞的模样,她也喜欢看着他满脸大汗趴在自己身上耕耘的模样,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中,再也没有了别的男人!她爱他!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她伸手擦了擦男人额头上凝结的汗水,她抓着他强壮的臂膀,她两边的嘴角悄悄的往上弯着,她的眼睛也笑的眯成了一道缝隙。 「啊……啊……屁眼……屁眼里……爽……竟然比前面还爽……我的天……我的天哪!怎么回事……为什么插后面比插前面还爽?早知道……插屁眼这么爽……我……我恐怕早就让好徒儿给我开苞了!……哦……哦……太舒服了!太太太舒服了!热死我了……啊……屄里好热……身上好热……啊……屁眼里更热……好徒弟……鸡巴又粗又大又长……啊啊……顶到人家的肠子里面……好爽!」 妇人的心结解开,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她一边浪叫着,一边努力的迎合着男人的抽送,她感觉身体内的快感在加速的累积着,快要到达崩溃的边缘。 听着师父的淫叫,张春林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她似乎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浪形骸过?难不成这都是肏屁眼造成的?师父说肏她屁眼要比肏她屄还让她更爽,这又是什么原因? 难不成女人后面的这个洞,会让女人感觉到更加刺激?对女人的生理构造理解犹如小学生的张春林并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他只是看着越来越疯狂的师父,看着她抱着自己疯狂的挺动自己的身子,他也配合的将自己的鸡巴捅到师父体内深处。 大量的淫水从闫晓云的屄里涌出,那个原本应该是快乐源泉的洞口如今反而成了辅助自己获取快感的源泉,那些黏稠而又滑腻腻的淫水每一次浇在男人的鸡巴上都能够帮助他更加顺利的捅进自己的屁眼,而那里也早已经不再疼痛,男人的鸡巴烫的她的直肠不住颤抖,烫的她整个人也不住的颤抖,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咙,她呜咽着,呻吟着,浪叫着,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她是谁?她不知道,她现在就是一个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的骚货,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她就只想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点!进入得更快一点! 「师父,师父!」闫晓云的表现是如此的癫狂,自然也感染到了张春林,他喜欢师父现在的样子,他觉得,此时的她才像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让她显得没有温度,就犹如一块冰,她平日里工作起来,更是如此! 只有在私底下,她与他开着玩笑的时候,师父那块坚冰才会融化少许,可是那种时光转瞬即逝,就算是他也并没有机会时时刻刻感受到。而师父这块冰,每一次到了床上的时候,都会化成一块火炭,她是那么的热,她又是那么的激情,于是他知道,师父外表寒冷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所营造的一个躯壳,她也已经习惯了躲在那冰冷的外表之下,他很心疼,他想保护师父,他不想让她再这么冷冰冰的过下去,他想让她展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情!哪怕现在他只能在床上让她这样,但是他有信心,自己以后一定会让她这块坚冰融化。 他一边低声喊着闫晓云,一边抱着她的嘴唇猛亲,当身子俯下去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女人那娇嫩的肉唇贴在他小腹上的触感,用自己的身体剐蹭着师父那流淌着淫水的肉唇,他趴在闫晓云的耳边说道:「师父,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看起来……很……很……很……」 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法说出来那个字,他觉得那个字是对师父的一种侮辱。 可是他没说,不代表闫晓云不知道,那淫荡的话,她淫荡的反应,都能让她知道徒弟没说出来的那半句话是什么,他觉得自己很骚!很淫荡!可是此刻的她认为自己就是很骚,很淫荡,所以她并没有觉得徒儿没说出来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妥,深陷于爱情和欲望的女人,无论男人怎么折磨她们,她们都是没意见的! 「臭小子……你……你是不是想说……师父很骚!」 「啊!是……不……没……不敢!」 「呵呵,骚就骚了!你喜欢师父这么骚嘛?」 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他有些不敢相信师父竟然自己说出了他不敢说的话,他猛的点了点头「嗯……喜欢!特别喜欢!」 「哈哈哈哈,小东西,师父今天感觉自己要被你给肏疯了!真的太爽了!以前我绝对不会喊出这么淫荡的话的,不过徒儿今天太厉害了,师父……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骚一下给你看吧!」 「师父……我要你天天都这么骚!」 听到张春林的话,闫晓云的眼睛再一次笑的半眯了起来,她温柔的回答道:「好!」 「师父……我……我喜欢听你叫!」 「好!」闫晓云嘴角上弯,她也喜欢叫,既然淫荡乱叫既可以讨好自己,又可以讨好男人!那她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她朱唇轻启,嘴里再一次大声喊了出来。 「啊啊……春林……好徒弟……你的鸡巴好粗……好大……插的师父好爽……哦哦……屁股被你日肿了……鸡巴日到人家屁眼里……师父好淫荡……坏蛋好厉害……啊啊……把人家日得好舒服!」 「师父……你真骚!」他终于努力说出了那个字眼,而事情也没有出乎他的预料,师父不光没生气,她的屁眼反而蠕动的更加厉害了。 闫晓云被徒弟如此称呼着,那伦理的反差刺激的她的心里更加愉悦。 「啊啊啊……骚……师父就骚……师父越骚徒弟越喜欢……你不是说喜欢师父骚的嘛!」 「嗯……徒弟喜欢……真心喜欢!」 「臭小子……师父的屄也给你肏了……屁眼的第一次也给你肏了……也骚叫着给你听了……你肯定喜欢!」 「嘿嘿,嘿嘿!」 「你是喜欢肏师父的屄……还是喜欢肏师父的屁眼!」 「师父,那你是喜欢我肏你的屄,还是喜欢我肏你的屁眼!」张春林鬼精的没有回答闫晓云的问题,而是反问说道。 「哈哈,小鬼头!师父啊!师父都喜欢!」 「师父……我也都喜欢……无论是你哪个洞……只要师父愿意给我日……我都很满足!」 「我也是……只要春林的鸡巴肏到师父的洞里面,师父也满足!不过咱们是不是不太公平,我只能被你肏,你却可以肏别的女人!」 「啊!」张春林刚刚才想起这个问题。 「师父,那我回去就跟大娘说,断了跟她的关系!」 相对比起来,他其实还是更喜欢师父,这个年纪的男孩,并不像成年人一样拥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欲望,感情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虽然他心底里隐隐有些不舍得和大娘的关系,但是如果师父吃醋的话,那他绝对还是愿意跟大娘断绝关系的。 闫晓云的真实目的自然也不是让他真的断了和林彩凤的关系,对于她来说,张春林的这番表决心意的话说到了,那也就足够了!再说她原本也就是半开玩笑的说出那番话,并不是真的介意张春林和林彩凤之间的关系。 「傻小子,师父逗你玩的!我怎么会介意你日别的女人!如果介意,怎么会让你去娶别的女人当老婆!」 「师父!我真的愿意就肏你一个!」张春林当然借着这个机会再次表明心意。 闫晓云心想:「乖乖,这话还真不能乱跟这孩子说!」 她禁不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转而继续呻吟浪叫道:「好孩子,别说这些事了,肏你师父的屁眼……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嗯!」听说师父要高潮,张春林也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女人浪叫的呻吟声和男人吭哧吭哧努力的耕耘声,那高亢的尖叫顺着房间的墙壁,也不知道传播到了多远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已经不能如刚才一样叫出连贯的声响,她整个人被张春林冲撞的头都顶到了床头上,她要到高潮了,张春林也差不多,那紧窄的屁眼造成的摩擦实在是太过强烈,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男人也坚持不了多久。 「师父……我也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给……给我……给我……一起……一起到……你射……射进来……射到师父的屁眼里……射到师父的肚子里……啊啊啊……给我……射给我……到了……啊啊啊……好硬……好大……师父好爽……射……射了……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来了……我也来了!」 随着女人惊天的吼叫,她猛的抓住男人的背脊抽搐起来,整个蜜穴像是失禁一样潮吹喷涌而出,床单很快就被打湿了一大片,嗤嗤的声音,直接撞击在男人的肚皮上,而男人也在喷射,大股大股的精液直接喷到了女人的直肠里,而那硕大阴茎的底部也几乎贴到了女人的屁股,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你喷我也喷,一起迎来了极为强烈的高潮。 「啵!」像是扒瓶塞一样的声音从二人的下体响起,由此可见那个屁眼洞有多么紧凑,张春林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全部射完,鸡巴完全软掉才敢把自己的鸡巴拔出来,他怕再次把师父的肛门给撕裂了,现在高潮的快感已过,再那么做师父肯定会受不了的。 「我好累!让我睡一会!」闫晓云感觉自己的两个眼皮在打架,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无论是肉体的疲倦还是精神的疲倦,都让她困顿得不行。 「师父,你睡吧,我给你收拾下!」张春林经过一番大战虽然还有些困,但是他还继续撑着眼皮,师父的下体不清洗一下肯定不行,既然师父没精神去弄,那他就慢慢服侍她吧! 「嗯!」闫晓云点了点头,一合眼皮就睡了,张春林翻身起床打了一盆热水又拿了毛巾放在热水盆里捂得热乎乎的,这才伸到了闫晓云的屁股下面擦拭着。 而如此一来,他自然也看到了师父那被自己刚刚日过的屁眼。 那里现在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不过可以庆幸的是伤口倒是已经不再流血了!原本应该闭合的洞口,如今依旧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深深的洞,那方孔穴也因为师父身体的一呼一吸而轻微的喘息着,后面的洞口前面的洞口都是一片浑浊,女人的淫水混杂着白带干掉之后,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凝固物,而这些东西全都沾在了她的屁股上面,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极为壮观! 拿热毛巾轻轻的给师父擦拭着下体,将那些白色的污垢一样一样的清洗了去,他愕然发现师父的屁眼里竟然开始往外流着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他并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液化之后的表现,只是震惊于师父屁眼里会流出东西的神奇看的目不转睛。 而且那东西好像擦不完似的,一股一股又一股,流个没完,现在他知道那恐怕是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不过对于自己的精液为何会化的跟水一样,他就完全不知道了! 跟大娘做了许多次的他知道自己的精液量有多少,而那海量的精液显然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流干净的,所以他只能拿着毛巾等在师父光溜溜的屁股后面,一旦里面有东西流出来了,他就及时擦掉,如此折腾了十多分钟,里面的东西才算流干净。 张春林嘘了一口气,看着闫晓云的屁眼周围又红又紫,连忙掏出前面买过的药膏伸出手指沾了些先是给她抹在肛门周围,然后又伸了一小截进去抹在里面一些,闫晓云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一阵凉意侵袭自己的后门,那肿胀酸疼的感觉立刻就好了许多,于是她稍微翻了个身,翻腾了一下大白腿,继续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收拾干净了师父的身体,接下来就要收拾床铺了,那上面大量大量的水痕遍布了一小半的床单,他想了个办法,从卫生间里拿干毛巾上来把那些水渍严重的地方仔仔细细地吸了一遍,然后再拿出大浴巾来铺在上面,最后再把睡在床沿的师父抱起放在床中间,他则轻轻的躺在师父的旁边,看着她那娇俏艳丽的容颜,心中甜滋滋的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肯定是不上班的,他们与德国人商定了到28号才开始继续谈判,所以圣诞节的早晨,折腾了半夜的两个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嘶!」闫晓云睡着睡着就感觉到有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肚皮上,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徒弟的臂弯里,而那顶在自己肚子上的东西,她很熟悉!坏笑着在他鸡巴上掐了一下,她刚刚打算起身,却突然感觉屁股一阵疼痛袭来,忍不住轻嘶出了声。 「师父……你醒了?怎么了?怎么咬牙切齿的!」感觉到身边丽人的动静,张春林也睁开了眼。 「都是你!」闫晓云感觉到自己下身一阵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昨夜的激情褪去,如今那肛门撕裂的痛感袭来,她终于还是将火气撒在了身边男人的身上,她怎么也没想到,破肛竟然这么疼!怪不得闺蜜跟自己形容的时候是如此的咬牙切齿了!原来真正的痛苦竟然是在做完那事之后! 「师父……对不起!」虽然很明显不是自己的锅,但是这个锅,又不能说跟他没有关系,所以张春林只能背起。 「算了!」闫晓云叹了口气,这一切毕竟都是她的主意,徒弟只能说是个执行者,或者,算是帮凶?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天走路应该都会成为问题,幸好这两天不用去跟Hr公司谈判,不然这个糗可就出大了。 于是一切吃食都由张春林叫客房服务送到房间里来,一男一女就仿佛度蜜月一样,一连三天都缩在房间里没出门。这几天,闫晓云后面的伤口慢慢愈合,没再让张春林肏进去,但是那前面的骚穴却是被干了个底朝天,经历过开苞肛门这件事,二人的感情越发的如胶似漆,闫晓云在床上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在她热情似火的逢迎之下,张春林当真是好好的享受了一把。 他享受,闫晓云也在享受,张春林的性能力是她碰见的最出众的,所以她玩的疯,那是因为张春林有这个资本够她这样折腾!于是男的强壮,女的饥渴,天雷勾动地火,二人躲在房间里日了个惊天动地! 与此同时,在日本的林司却在自己的房间里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其实也不能叫不速之客,这些都在他和马部长的意料之中,而来的人,自然也是知道内情的。 二人坐在房间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言语,面对面就这么坐着,而二者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里面摆放了崭新的美钞,总共一百万。这是林司为了进一步伪装而向日本人讨要的,明面上是为了出卖祖国的利益所收受的贿赂,但是实际上,却是用来钓日本人上勾的鱼饵。 「那我就回去了!」一包烟抽完,一壶茶喝完,林司才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说道。 「林司……辛苦了!」许多话,不用明说,林司的付出,他明白。 「呵呵,这钱,明天你就还给那些小鬼子吧,接下来的谈判就交给你了!」 「我保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之中闪过那种英雄惜英雄的赞叹,二人握手就此告别,留在房间里的中年男人,看着房间里的黑色皮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看着自己的战友为了祖国的伟大事业牺牲却不能得到应该得到的评价和回报的惋惜,林司,他没有机会东山再起了!连换个部门继续任职都无法做到,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这是计,林司只能被牺牲,这就是这个阳谋的代价,不过他的前途,却为国家节省了数亿美元的投资,在某种意义上,这种牺牲又是值得的!只不过他的功绩,只有寥寥几个人知道而已。 中日谈判再次开启,这一次日本方的姿态放得很低,他们没办法不放低,原本百分之八十的设备都要从日方购买,而现在,最多只有百分之二十,甚至连这百分之二十都要摇摇欲坠,他们已经丢了一笔近乎于四亿美元的进项,所以早田株式会社社长大发雷霆,直接撤掉了谈判的人马,换了另一拨人来谈判。 在中国的新年即将到来之际,他们所有人回国了,最终这次引进设备,从德国引进设备占比百分之85,从日方引进设备占比百分之15,中国最终出资六亿美元,比最开始日方的报价便宜了两亿三千万美元,可以说是一次极为成功的谈判,而归国的谈判代表团,自然也获得了极高的赞扬,有小道消息说,马部长因为主导了这次谈判,又要高升了。 而在申钢,闫晓云和张春林没有机会出席接下来的一系列欢迎会,自然有刘福明这个总厂厂长去做全权代表,其实刘福明原本是想带着闫晓云一起去的,不过被闫晓云婉拒了。 对闫晓云的知情识趣,刘福明心中是非常高兴的,如此巨大的功劳,她不出席,那自然是全都要落在他这个一把手身上的!而在谈判之中同样出过不小功劳的张春林,这次没有一个人提及,对此马部长早就跟闫晓云打过了招呼,这等出风头的事情,落在张春林身上着实有些过了,他那个小小的肩膀,还扛不起!闫晓云明白,她自己都不想去出这个风头,更加不想自己的徒弟和男人去站在那个风口浪尖上,于是私下里和张春林说定,二人干脆躲回了家。 他们不说,葛小兰和林彩凤自然不知道儿子在外面干了多大的事情,四个人,打算热热闹闹的在闫晓云家里过这个年,而张春林却没那么闲,出去了那么久,落下的功课要补上,日语和德语的学习也要继续进行,出去见过了世面,他也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其他三人收拾房间做家务的同时,他却忙了个底朝天,而且,临近毕业只有最后的半年,他要开始准备自己的了!至于要写什么? 他心底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套轧机系统,明年上半年就会在申钢厂里进行实装,他随便弄点东西写写,都是学校老师见都没见过的东西,用来写,甚至都有些大材小用了! 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设备引进庆功会在一片喧闹声中结束,身为庆功会的主角,马部长脸上的神情却不见得有多高兴,众人不明就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陪着他干笑着,庆功会一结束,马部长没有留下来继续跟那些人寒暄,找了个借口第一时间奔赴去了林司的家里,有传闻说,二人喝酒喝到了天亮,以至于数日都未醒。 第三十五章:一九八八 春晚,这个一直流传于别人言谈之中的东西,第一次出现在三人面前的电视机上,葛小兰和林彩凤比张春林更加高兴,早早的吃完饭就守在电视机前等着了。 而当故宫的龙头雕像和北京的夜景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三个人显得兴奋极了,随着美丽的烟花在春晚的主会场升上夜空,随着许多穿着鲜艳的男男女女开始在那台小小的电视机上蹦蹦跳跳唱唱,守在电视机前的三个人的激动也达到了最大的时刻。 看着他们三个人激动的说着话,看着他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聚在自己家的电视前过春节的喜庆样,闫晓云忽然感觉眼眶湿润润的,她想家了,想家里的亲人,想自己的爸爸妈妈,不过她不敢将这份思念表露出来,只能偷偷的躲在后面擦了擦眼角。 张春林并没有发现师父在伤心,此时的他和葛小兰林彩凤已经完全被电视节目所吸引,这种大联欢性质的晚会,他们哪里见过!因此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视,根本就看不了旁的东西。 闫晓云家里原本的电视在她离婚的时候让给了前夫,这台电视是他们出差回来之后才买的,不得不说,18寸大彩电的效果确实相当不错!至少比他们在录像厅里看的那个小彩电的效果要强得多! 张春林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终于在上卫生间的空档看到了坐在那里显得有些落寂的师父,心中猜到她应该是有些想家了,于是径直走上前,抱住了她。 闫晓云愕然望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坐着的两个女人,用力挣脱了他的臂膀,好在葛小兰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也没发现他们二人的动静,闫晓云轻舒了一口气,在张春林胳膊上掐了两把,让他赶紧坐回去,张春林笑了笑,却坐在了她旁边,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娘和大娘的视线,悄悄地握住了师父的小手。 闫晓云挣脱了几下都没挣开,她又不敢闹出来太大的动静,就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握着了,不过这一闹腾,心中的那份孤寂感立刻就少了很多,再看看这屋里热热闹闹的气氛以及外面响个不停的鞭炮声,她感觉这里倒是一个温馨而又平和的家庭,而她也因为抓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温暖的大手,暂时性的融入了这个家庭。 外面的鞭炮响了一夜,这个小别墅里除了一个房间之外,俱都已经陷入了寂静,只不过在那寂静之下又隐藏着什么,此时的张春林无法知晓,自从回到这个家,师父因为不愿意让他们二人的关系被葛小兰所知,所以他就没办法再跟师父睡在一起,葛小兰依旧是睡在楼下的保姆房,而张春林此刻,自然是跟林彩凤厮混在一起。 所以此刻唯有林彩凤的房间里,不断的有男人女人的说话声渐渐传出,如果仔细聆听的话,便可以听见那女人的声音充满了娇媚与柔腻。林彩凤的一对眸子,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她高挺着自己的胸脯,像一个叱咤战场的女骑士,正骑在一个黝黑粗壮的男人身上,高声的吟唱着,那雪白的胸脯在她的胸前跌宕起伏,啪啪的击打在她自己的身上,今天的她,有些放肆,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声音被人听见,要知道,今天的闫晓云可是住在家里的! 至少以前,她肯定是不敢,而葛小兰也绝对会来阻止,可是今天,似乎大家都对这些忽视了,张春林也没多想,他以为是外面的鞭炮声阻碍了大娘声音的传递,却丝毫没有发现大娘眼底里隐藏的那一丝狡黠。 缩在楼下的葛小兰心中又是另一番心思,时间往回推几个小时,正在沉迷电视节目的她感觉自己的手心里痒痒的,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妯娌正用手指甲挠着自己的手心,而且那挤眉弄眼的,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对,顺着她那歪斜的嘴角和眼神,她也就往旁边瞥了一眼,谁知就这一眼,她就看见了儿子与闫晓云那紧挨在一起的身子,以及闫晓云看向儿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身为一个女人,她知道那种眼神代表着什么,其实这些天来,她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这一次儿子跟闫晓云出差回来之后,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她总是觉得二人的关系有些不对劲,至于是哪种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哪哪都不正常! 现在她明白了,她的直觉是对的,儿子已经跟那个女人好上了!如果进一步猜测的话,那恐怕就不止是好上这么简单了,恐怕这两个人已经上过床了,不然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用那个眼神看儿子!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会对他们两个人产生怀疑,是的,自从他们回来之后,不管是儿子看向闫晓云的眼神,还是闫晓云看向儿子的眼神,都不像以往那么清澈了。 儿子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不像林彩凤是个粗鄙的村妇,那是一个精致到让她自惭形秽的女人,她的精明强干和聪明睿智,她的无双容貌和婀娜身姿,更是充满了城里人的气息,这一次,她的心里,真的是有些五味杂尘了,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一种,自己终于失去儿子的失落感。 葛小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她不想听到楼上隐约传来的女人的呻吟声,她知道那是妯娌那个骚狐狸又在挨儿子的肏了,不知怎的,今天的她特别的心烦意乱,脑海里全都是儿子望着闫晓云的眼神,他!他怎么会爱上那个年龄比他大那么多的女人? 不对!闫晓云不可能不知道儿子跟林彩凤的关系啊?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葛小兰想到这里,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睡不着了,她想找闫晓云问一问。 此时的闫晓云躺在床上也没睡着,她的心中也有些奇怪,那是一种酸酸的感觉,她很明白那是醋意,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没和张春林上过床,也没亲热过,在这个家里,二人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虽然偶尔交汇的目光让她能够看到男人对她的迷恋,还有两人私底下也会有一些亲密的小动作,但是这个家里毕竟住着四个人,尤其是那间保姆房又正好在她主卧室下面,张春林没办法到她这里来过夜,而对于二楼隔壁卧室的夜夜笙歌,她自然是清楚的。 于是她有些嫉妒了,这是一种快要从她心中消失掉的情绪,有史以来,她就只记得有那么一次,那是郭明明告诉自己她要和老师结婚的时候,她第一次被嫉妒冲昏了大脑,以至于穿了一套豪华无比的礼服去参加了郭明明的结婚典礼,至今她还记得郭明明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而她的心中,却带着些酸酸的暗爽。在今天,这种酸酸的感觉再一次袭击了她的心灵,她心中明白,自己已经真的爱上了那个喊她师父的大男孩! 「笃笃笃!」房间的门响了起来,闫晓云有些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难不成他来找自己了?猛的拉开房门,那门外站着的人影却让她一窒,怎么是她? 葛小兰眼见着闫晓云的那张俏脸由极度的高兴转为极度的失落,就明白她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难不成儿子与她约好了要来这里肏她? 「大妹子,还没睡啊!」 「哦……哦……还……还没!」没想到是她在敲门,闫晓云一时间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大姐,您有事?」 「没事,过来找你聊聊!」 「哦哦!那您快请进!」闫晓云没由来的有些心虚,那是一种带坏了人家儿子的愧疚感,恰巧正在这时,那间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高亢的淫叫,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同时一愣,那脸竟都红了。 走进房间,掩上房门,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闫晓云冷静了一下张嘴问道:「大姐,您来找我是有事要说?」 「嗯!」葛小兰知道她必须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她现在倒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启齿了,她灵机一动,开始说起了闲话,那是她一个人带着张春林长大的许多许多年发生的许多许多事,她在那边说着,闫晓云就在那边听着,最后,话题一拐,就扯到了半年前张春林的相亲对象头上。 闫晓云又不傻,她怎么能听不出来葛小兰那话里行间的意思,她八成是知道了自己和张春林之间的事了,所以今天上来找她说话不为别的,就是劝她不要想着儿子与她之间有什么可能,她是绝对不会赞成的。 她不生气,毕竟她原本也就没打算嫁给张春林,同时对于葛小兰是怎么看破自己和张春林之间关系的,她也没打算多问,一个当母亲的,有这点警惕性也很正常,当然,她更不会否认。于是一个说着,一个听着,甚至她还帮着点评起那姑娘来。 葛小兰看她的反应,那心中是越来越离奇,越来越古怪!现在反倒是她自己有些弄不明白了,她儿子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闫晓云越说心中越明朗,她忽然有种揭开这一切事情的想法,或许,彻底的说清楚对他们四个人来说,反而不是坏事!既然决定了那凭借她的本事,自然可以抢过这次谈话的主动权,而话头,自然可以从那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开始讲起,所以,她打断了葛小兰的唠唠叨叨,直接说道:「大姐,春林那孩子现在应该在凤大姐房间里吧!」 「什么?」这一剂猛药,吓的葛小兰一屁股从凳子上跌坐到了地上,她哪里明白里面的原委,更不知道儿子早就已经告诉了闫晓云他与大娘乱伦的事情,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 见她跌倒,闫晓云也吓了一跳,连忙走上前将她搀扶起来,先是赔罪然后这才从那场将她们二人牵扯进来的阴谋,再到后面二人情不自禁发生的各种感情纠葛,以及自己对于张春林娶妻生子的看法等等等等。 葛小兰是越听越吃惊,她没想到,原来儿子让她们做的那件事情,竟然还隐藏着这些!那流言,竟然不全是流言,里面竟然有一部分真相,难怪别人传的那么像模像样,而这些,她却是第一次知道! 至于后面闫晓云与儿子的事情,她反倒没多奇怪了,对于儿子几次表述要娶闫晓云,闫晓云拒绝的事情,她认为那也不是谎话,再听到最后,闫晓云说她已经爱上了张春林,但是却绝不想影响孩子的前途,也绝不会让他娶一个离了婚的老女人,她想和林彩凤一样,只是做自己儿子生命中的过客的时候,葛小兰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她相信了,因为她能看得出来,闫晓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那一脸真挚的表情,她没骗人!可是,她这个当娘的,却心乱如麻。 「大妹子,我那孩子跟他大娘的事……」 「我明白,姐姐,我跟春林这个关系,肯定不会胡乱往外说这件事!这样吧,我发誓,此生绝不对任何人透露春林和林彩凤的关系,也不对任何人透露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如有违誓,叫我不得好死,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不得安生!」闫晓云知道这件事是葛小兰的心结,同样也知道要怎么安抚她,对于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发毒誓是可以让她相信的。 葛小兰点了点头,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所以她并没有打断闫晓云的毒誓。 「大妹子,那该我对你说声抱歉了!哎!其实春林和他大娘的事,没那么简单……」 葛小兰还想跟闫晓云解释一下他们之间乱伦事情的开始,但是闫晓云笑了笑打断了她说的话。 「姐姐,我都知道,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春林都跟我说了,而且我们还为这个事情讨论过,我告诉他,其实他大可不必介意那么多东西,很多事情,我们只要做到不影响别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随心意率性而为也不是一件坏事!」 「大妹子,我有些听不懂呢!」 「呵呵!」 闫晓云笑了一声,继续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春林和林彩凤之间造成现在乱伦事实的原因我们不用去追究了,这件事的三个当事人,春林他自己愿意,林彩凤是事情的推动者,她更不会反对,而你则许可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你看,你们三个人达成了一个默契,你们也绝不会将这件事情往外说,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影响到任何人,至于他们所做的事情对不对,我觉得其实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就不要管那许多,人生在世,只要活得开心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你说是吗大姐!」 闫晓云根本就不知道将这番话讲给葛小兰听意味着什么,她更不知道葛小兰听了这番话之后又会有怎样的触动,她怎么会知道眼前的这个美妇心里对儿子也不单纯! 所以,葛小兰震惊了!同时她也被触动了,原来,乱伦做爱只要能够做到不影响别人,就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么?对于她来说,闫晓云是城里的大人物,她讲的话,那肯定是很有道理的,而且这番话还说的无比符合自己的心意,那隐藏在心底里的小小欲望,就此在她心中猛的跳动起来。 葛小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这一路行来,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闫晓云说的所有的话都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翻滚,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外面的鞭炮声停了,而那阳光也透过窗帘射进了房间,天亮了! 房间里正在激烈交媾的一对男女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许多事情,张春林同样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无意之中又被师父往前推进了一截,此刻他正抱着大娘丰腴的身子前后的肏弄着。 经历过闫晓云的言传身教,现在他对于性事的了解已经超过了林彩凤这个农村妇女,所以这一夜,他开始变着花样的玩弄起大娘的肉体来,林彩凤自然不会拒绝他,于是一个威猛无匹,一个刻意逢迎,战得那叫一个欢畅。 闫晓云吐出了心中的想法,表明了自己对于张春林的心意,反而心思大定,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想法,在这一刻彻底的断了念想,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可以融入这个奇怪的家庭了,因为她也成了守护秘密的一份子,至少,葛小兰不会再产生对她的敌意,因为她也成了张春林的女人,第二个被她儿子征服的女人。 大年初一的早上,葛小兰爬起来早早的下好了儿子爱吃的猪肉饺子,四个人坐在餐桌上吃饭是各怀心思,唯有林彩凤觉得今天的气氛怪怪的,吃完了饭,一行人又再回去睡回笼觉,弥补一下一夜没睡那萎靡不振的精神。 张春林上楼就发现闫晓云守在房间门口对他摆了摆手,乖觉的他立刻跟随师父进了她的房间,闫晓云将昨夜自己与葛小兰的对话全都告诉了他,张春林心中充满了窃喜,他原本就不想和闫晓云显得如此陌生,现在么,倒是正好趁了他的心意。 「师父!那我今晚来找你吧!」 看着徒弟那得寸进尺的模样,闫晓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热,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张春林走了,兴高采烈的走了,他还得去找娘谈一谈,顺便再把自己买来的礼物交给她。他觉得,这东西虽然自己直接交给娘有些不大好,但是似乎更不应该委托别人转交,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单独跟娘谈谈,毕竟生理需求也不是多见不得人的东西,自己与大娘之间,其实也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再说,娘用那擀面杖肯定不会舒服,那玩意毕竟是木头,不说材料的粗糙,就说卫生程度,那东西也不行啊!万一娘用得多了,再染上什么妇科病,岂不是得不偿失。 张春林下午找了个时间来到葛小兰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葛小兰见到是儿子找自己,心想倒是正好,她也正好要找他谈一谈闫晓云还有他婚事的问题,只是儿子手上捧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让她心中一跳,儿子给自己买了礼物? 「娘!」张春林进到屋里,反倒又有些犹豫了,这件事情,要怎么开这个口呢? 「你手上捧得个啥子?」张春林不说话,葛小兰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她这一问,张春林想了想自己来的目的,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娘,这是我去国外给你买的礼物!」 「啊!快拿来给我看看!」葛小兰兴奋的说道,儿子给她买的礼物!她如何能不欣喜! 张春林递过盒子,那上面写的乱七八糟的日文字葛小兰是一个也不认识,她激动的拆开了包装,掏出了盒子里面的东西,然后就愣住了。 张春林看着娘握着那软绵绵的假鸡巴在空中晃荡,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脑袋,而在此时,他听见娘问他道:「春林,这是个啥东西?」 葛小兰心说这玩意,怎么那么像男人的鸡巴,而且还是硬起来时候的样子,心中觉得像是那么觉得,她却根本就没往那地方想,因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儿子出国买给自己的礼物,竟然就真的是一根男人的假鸡巴。 「娘!那个……那个……你听我说。」张春林将娘手上的假鸡巴拿了过来,重新塞回了盒子里,然后坐在房间里的床沿上,拉着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娘,我知道你当年是改了身份证年龄嫁过来的,我如今不过才二十二,娘你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十六七,咱们娘俩也讨论过娘你重新找个男人过日子的事情,儿子现在想要跟你坦白一件事,娘尽可以骂儿子不孝顺,儿绝不会埋怨娘!」 张春林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葛小兰很认真又带着些惭愧的说道:「娘,儿子前面说让娘找个男人嫁了的话,其实是儿子撒谎了!其实……其实……儿舍不得你嫁人!我不想在咱们娘俩之间突然多了另外一个男人,一想到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娶了你,搂着你,还要跟你生孩子,我就好心疼,娘,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是儿不孝,你……你骂我吧!」 张春林怔怔的看着娘,他发现,娘的脸上没有丝毫愠怒的表情,反而同样呆呆的看着他,那脸上,一会红一会羞,却唯独没有生气。 「娃,娘咋会怪你,娘知道的,娘不怪!」 葛小兰心疼的搂着儿子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语气无比温柔的说道:「娃,娘不怪你,天下只有儿子嫌弃娘老,却没有娘嫌弃儿不孝顺,娘不嫁人,娘以前是动过那个念头没错,不过后来你大娘跟我说……说了……那个……」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她是偷听了他们半夜做爱,儿子说出对她的不舍才导致了她不再嫁人,而是改成了是从林彩凤那里听来的。 「娘后来想着……反正嫁不嫁人也没什么很要紧的……娘在这个世上……最疼的男人就是我的春林娃子……娘哪也不去,就守着你过一辈子好不好!」 张春林愕然发觉自己的耳朵贴着的地方软绵绵的,鼻中还隐约带来一阵一阵他很熟悉的香气,他发觉,娘似乎是太过激动,以至于搂的位置,稍微靠下了一点,这样一来,他的整个脸都贴在了娘的胸脯上,以前娘没穿胸罩,她那里裹得很紧,自己也就没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却不同了! 他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娘胸口的那对伟岸,那东西不光是大,而且软的像棉花,至于香味,更是诱人!他好不容易才听清楚娘说的是什么,那句守着他过一辈子,既让他无比开心,又让他无比惭愧。 「娘!对不起!」对于自己的自私,张春林是很鄙视的,但是让他说出让娘找个男人嫁了的话,他真的是说不出口!想到这里,他终于想起今天是干什么来的了,于是连忙从娘怀里挣脱出来,拿起那个假鸡巴说道:「娘……我……我在国外看到这个东西……这个……这个东西……可以替代……替代……」 葛小兰看到儿子支支吾吾的一瞬间就想明白了,那玩意,竟然还真是个男人的鸡巴!美母的羞涩一瞬间就冲上脸庞,她支支吾吾的回应道:「你……你咋会给娘买那……那东西!」 既然已经说开了,张春林也就不再避忌,而是老实承认道:「娘,去年我回家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没告诉你回去,想给你个惊喜的那一回!」 听儿子这么一说,葛小兰立刻就想起来了,去年过年的时候,她正在屋里读着小黄书自慰,儿子突然就回家了,弄得她手忙脚乱,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很好的掩饰过去了,没想到儿子竟然早就洞悉了一切!她的心中有些慌乱,那是一种不知道应该要如何面对儿子的慌乱,毕竟那是属于女人的隐私,而且还是属于一个寡母的隐私,更甚者,她害怕儿子看过那衣柜里隐藏着的自己快要翻烂的黄书,那其中关于母子乱伦的那几个章节,因为她经常翻阅,书页都有些打卷了,儿子只要仔细一些,那就必然瞒不过他的眼睛,想到于此,妇人的整颗心都开始颤抖起来,那是隐藏在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更是她不想让儿子知道的秘密!听着儿子在旁边娓娓道来那天的事情,妇人的心也在七上八下的跳着。 「那一天,我走到家门口,听到娘的屋里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声,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大锤给猛击了两下,一屁股就坐在了你的房间门口,娘,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对你有多不舍!真的!后面,我故意装作没进家,也装作不知道听到了屋里的声音,在门外喊了两句,就看着娘你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 随着儿子的声音渐渐响起,她想起来了,那天她是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只不过沉迷在自慰之中的她并没有太过关注,没想到,那竟然就是儿子弄出来的声响。 「我以为娘在屋里藏了男人,就说肚子饿了让娘给我煮吃的,然后我自己在屋子里面找,想着看看是哪个野男人进了娘的屋子,娘!我……我不该误会你!」 「你找着什么了?」随着儿子话题的推进,妇人的心越发紧张起来。 「娘……你……你的被窝里……藏着一根擀面杖……一开始……我还在想娘你为什么把擀面杖藏在被窝里……不过……娘……那擀面杖上面……沾着娘的……娘的东西……我……我跟大娘……做过那事……知道……知道那是女人的水……因为味道和手感都差不多!」 葛小兰感觉自己真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想着儿子竟然闻了她的淫水,还用手把玩了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擀面杖,她就燥热得不行,可是儿子的话还没讲完,甚至,他已经提到了那个衣柜!张春林也觉得那个话题再说下去不太好,于是再次转移到了自己当日纷乱的思绪上。 「我觉得,娘的床上既然没藏着男人……那男人可能躲在了衣柜里……我就……就打开了娘的衣柜!」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了,儿子到底发现没发现她的秘密! 「我在里面发现了一本……小黄书!」 「啊!」葛小兰终于惊呼出了声,儿子他,他终究还是发现了!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中竟然热乎乎的,似乎有尿液在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身体内漏出来,「娘,你哪里弄来的那些东西?」其实张春林那天只是随便翻了两页,因为他害怕娘返回房间,所以并没有看到那被娘翻得发卷了的书页,但是葛小兰不知道,因此,对于儿子的这句话,她有些愣了,儿子到底是发现了不好意思说?还是没发现? 不过儿子既然没说出来,那大概就是在给自己留面子吧!但是,儿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幻想着他自慰!她没办法不想!因此,她根本没听见儿子说了些什么,她的大脑,彻底的宕机了。 「娘?娘?」看到娘没回答,张春林摇了摇她。 「啊!啥?」 「娘,你从哪弄的那些黄书啊!」 「啊!那……那个是我……我跟你大娘后面去县里存钱的时候买的!不过都是你大娘的主意!」 「哦!」张春林心里偷偷的坏笑了一下,娘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大娘咋想起买那些东西!」既然有人背锅,那这个话题就可以进行下去。 「她……她那不是前面来的时候……在录像厅里看的那东西……回去之后,我们在县里……没找着,然后碰巧在书摊上……就……就找着……找着了那些……东西!」 「大娘啊,那怪不得!」张春林拉起了长腔,故意没说娘,只是那眼睛却直愣愣的看着娘亲,果不其然,娘的脸蛋红彤彤的,看着他在看着自己,那眸子中仿佛要滴出水来,他不敢再逗弄娘,转而转了一个话题说道:「娘,是书好看,还是录像好看啊!」 「什么啊!你……滚蛋!」葛小兰终于控制不住了,她猛的拍了儿子一下,却愕然发现他的裤裆里鼓鼓囊囊的,这孩子,在想些什么! 「娘,还滚不了呢,还得告诉您那东西怎么用呢!」张春林嬉皮笑脸的拿出日文版的说明书,在葛小兰面前抖了抖。 葛小兰顿时没了脾气,但是让他教自己用那玩意,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发虚! 那是儿子应该教娘的知识么! 第三十六章:教母 葛小兰看着儿子一只手拿着说明书,一只手握着那个假鸡巴,那东西就像刚才在她手上不停跳跃一样,现在也在儿子的手上跳跃着,那假鸡巴做的很逼真,颜色也黑,她觉得好像比儿子的鸡巴还要更黑一些,当然,那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要比儿子的鸡巴小上一点,尺寸应该说比普通男人的略微大一点,无论是形状还是外形,都非常像男人鸡巴硬起来的时候! 她觉得更加惟妙惟肖的是上面勃然而起的青筋,那东西是那么的明显,是那么的茁壮,仅仅只是看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呼吸沉重了许多,妇人悄悄的转移了一下自己的视线,情不自禁的又看了一眼儿子裤裆里的东西,猛然想起她竟然在两相做着比较!顿时羞意去,惭意生! 「娘,我买这东西的时候也看了一下,有基本款,有电动款,不过那种电动款要用电池,电池挺贵的,而且咱们西沟村要买电池也不大容易,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个基本款,这种要手动操作,虽然麻烦一点,但是感觉也差不了多少,肯定比您那个擀面杖强得多!」 「嗯!」葛小兰听着儿子很认真的介绍,脸上早就羞得通红了,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听着。 张春林也蛮尴尬的,虽然这是买给娘的礼物,虽然他强装镇定,可是这毕竟不是一个母亲和儿子应该讨论的话题,不过有了前面跟娘讨论生理卫生知识经验的他,还可以深呼吸几口当做自己是在给娘普及性教育,所以反应比葛小兰要好得多!娘不愿意抬眼看他,所以他倒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娘身上乱看,而娘此时那猛烈起伏的胸脯,自然是最吸引他目光的东西!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是娘那傲人的胸脯依旧透过厚厚的棉衣撑得鼓了出来,如果再从高处顺着领口往里面望去,甚至都可以看见那雪白乳房中间的深沟,张春林心里有些恨很的,如果这是夏天,那一定可以看见娘的大半个奶子了,他舔了舔自己的舌尖,猛的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说明书上来。 葛小兰没看着儿子的脸,但是那目光却一直在看着儿子的裤裆,也不是她想看,关键是儿子的裤裆里撅起的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他那玩意本来就大,现在挺起来,更是撑得整个裤裆前面鼓起来一大块,让她想到儿子抱她的那一次,那个东西也是这么顶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于是妇人再次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热乎乎的,忍不住夹了夹腿。 她知道,自己的下面已经开始分泌出淫水了,甚至那淫水还打湿了她的内裤,刚才被儿子发现她看黄书时候的那种刺激,混杂着现在她心底里禁忌想法的释放,她的身体已经起了很强烈的反应!她突然觉得现在的场景倒有些像是小黄书里描写的那样了,只是,不知道儿子会不会像书中描写的一样,兽性大发的扑上来!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 那她要怎么办?拒绝?还是顺从?她的心,没由来的很是慌乱,既觉得害怕又莫名的有些期待! 「娘,这东西用的时候……要先润滑!」 「嗯……先润滑。」葛小兰机械的回应着儿子的话,都没有深思熟虑要如何润滑那东西。 「娘,这东西是天然橡胶做的,安全卫生,就算是吃到肚子里都没问题……」 张春林感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他说那番话的意思,岂不是告诉娘就算是舔吃这个假鸡巴都没问题。果不其然,他话音才落,就看见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之中,竟都是女人的媚意。 两个人愣住了,娘亲的媚态,张春林是第一次见到,他心想,原来娘发情的时候,竟然是这么漂亮的!记忆中那个一直严厉督导自己学习的娘,竟也有如此温柔似水的模样! 葛小兰却感觉儿子在调戏她,她不知道儿子是否已经知道了自己曾经有限度的参与到了他与林彩凤的游戏当中,甚至,她还曾经在那个淫乱的夜晚,在林彩凤的鼓励下,亲手握住了儿子滚烫的鸡巴帮他手淫,更曾躲在被窝里激动的舔舐着儿子射在自己手心的精液,可以说,她已经在背地里羞耻的迈出了那一步,而昨夜,闫晓云的话更是打破了她对于伦理的最后一层禁忌,她需要的,就只是儿子扑上来,她会甘之如饴的享受那背伦的一切,因为她早已经无数次在脑海里想象过那些东西!所以,她情动了,她的大脑疯狂的告诉自己,她想要!要儿子! 而这幅情动的场景,也就这么被张春林全都看在了眼里。 张春林并不知道娘亲的所思所想,他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小男人,并不能理解女人那复杂的心理,虽然他在这个年纪便肏了两个女人,还是两个熟妇,但是她们两个人的情况与葛小兰可完全不同,林彩凤是自己送上门的,他连被动都算不上,甚至说可以是林彩凤设计强奸了他,而闫晓云,那第一次也只是半强迫的被她给强上了,可以说是他在遵守师父的命令,欲拒还迎的从了,再然后,闫晓云无论是从性技巧还是做爱方式上,都碾压了他,所以,他从来就没主动过!所以,他就这么错过了与娘共度春宵的第一次机会! 「娘,这个东西安全是安全,不过橡胶的东西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容易老化,你得注意保养!」张春林看得懂娘亲眼中的媚态,但是却看不懂那眼神之中的邀请,自顾自的继续讲解道。 葛小兰虽然略有些失望,但是她总算还是一个母亲,总还不至于就这么生扑自己的儿子,那对她来说,确实是太难为她了,至少她现在肯定是做不到的! 「怎么保养?」都到了这一步,葛小兰也干脆褪去了羞涩,直接问了出来。 「滑石粉,那玩意咱们那也买得到,回头弄一包娘你带回家,你不用的时候,就拿滑石粉把这东西外面涂抹上一层,还是放在衣柜里吧,这东西也怕日光直射,放在阴凉处保存最好!」 「嗯,我知道了!」 「还有这个,我买了两瓶!」张春林说着又从盒子里掏出两个塑料瓶,里面放着透明的黏液状物体。 「娘,这个就是这种东西专用的润滑液,你用的时候,抹在那东西的前端就可以了!」 「抹多少?」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先试试吧!」张春林教导娘教导习惯了,不自觉的就用上了往日的口气,他撕开塑封,挤了一些在那假鸡巴上,葛小兰也有模有样的学着,学着他的操作记在心里,只是,看着那被润滑液抹得油光锃亮的假鸡巴,她小腹中的热流,就没停过! 「差不多就这些了!」张春林抹了一些在那鸡巴上,又试着用自己的手摩擦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才认真的对娘说道。 「嗯!」葛小兰点点头应了,步骤是没错,不过似乎,这润滑液不就是拿来润滑的嘛?如果她的水够多,岂不是根本就不用那东西。 「不过娘,这东西比滑石粉难买,我大概问了一下,咱们这边的医院也有这种润滑液,不过人家好像不往外卖,而且你也不好解释用途,所以你用的时候,还得尽量省着一些,回头用完了你跟我说,我再想办法给你买了带回老家去!」 「不用,娘水多,用起来省!」她下意识的话说出口,却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抬起头看了看儿子,果然发现他尴尬的一脸通红,妇人的心中也是狂跳一阵,整个房间里,顿时又陷入了尴尬。 张春林只觉得今天的娘异乎寻常的妩媚,也异乎寻常的香,他不知道那是因为妇人的内裤已经湿了好大一片,那味道,混杂着体香,正源源不断的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而这个狭小的保姆房,透气又不好,味道自然越来越浓,那是娘身上的味道,也是每一个孩子最喜欢的味道,所以,又怎能不勾得他如痴如醉! 良久的沉默无言之后,葛小兰长叹一口气,转移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你和学校的那个小丫头,不打算处下去了?」 「谁?」 「那个商场售货员的女儿啊!」 「她啊!」不是娘亲提起,张春林都快忘了那个小丫头了。自从那天被那小丫头胡闹了一场之后,他连想都没想起那个小女孩过。 「是的,你不知道,她妈妈后来来找了我们几次,我倒是不知道她怎么打听到我们住在这里的,不过,她的确是找来了,而且语气也挺诚恳,主要是想替她女儿跟你说抱歉,后面还带着那小丫头来了,我看那姑娘长的不错,也挺机灵的,就答应了让你回来之后再去找她见个面。」 「娘,我不喜欢她!其实,我喜欢……」 葛小兰没等儿子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 看到娘有些生气,张春林立刻就闭嘴了,而葛小兰却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谁!可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一瞬间,张春林感觉那个温柔妩媚的娘没了,那个记忆之中严肃认真的娘又回来了,自从上大学以后,已经很久没见过娘板起脸来骂他了,所以他立刻就不敢回嘴了,老老实实的在那边站着,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哎,过来坐吧!」许是葛小兰觉得儿子毕竟长大了,实在是不方便再用这种口气训话,再加上刚才二人之间的气氛又是那么的暧昧,所以,她最终还是放松了自己说话的口气。 张春林在娘的身边坐定,觉得那好闻的味道更加浓厚了,只是此刻的他实在是没心情去闻,娘似乎很生气,自己还是别惹她为妙! 「你和小闫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听到这里,张春林长嘘了一口气,只要娘不反对,那一切都好办。 「但是你和她的关系,我需要给你提个醒,你要娶她,那是绝对不行的,我昨天跟她谈过了,她也没有要嫁给你的意思,而且发了毒誓,我相信她,但是我不相信你!你这个年纪的男人,那方面的事情很冲动,所以我必须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心思,我饶了不了你!你要是一意孤行,我……我就找个丑男人嫁了!一辈子不见你!」 「娘!我不敢!」娘是认真的,张春林看出来了,他对师父的最后一丝期盼,彻底的被娘给浇灭了! 看着儿子沮丧的神情,葛小兰也是有些心疼的,她拉起儿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再用自己的小手按在他的大手上,以前她都是这么安慰孩子的,只不过,现在孩子大了,所以她的手再也盖不住儿子的手了。 「娃啊,你听我说,娘并不是反对你找女人,小闫很好,真的很好,人漂亮,有气质,还有学问,娘打心眼里喜欢她,但是那种喜欢不是把她当成儿媳妇那样的喜欢,儿啊,她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大你十多岁,娘不反对你肏她,你可以把她当成你大娘,想怎么日都行,娘绝对不会管你,娃啊,你是要给咱们张家传宗接代的啊!娘不管你心里装着什么女人,装着多少女人,娘只要你娶个年轻漂亮能生养的姑娘回来,娘其他的什么都依着你,行不?」 农村里的妇女最怕的就是自己生不出来孩子,农村里的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没种,这种恶毒的流言可以让一个男人在农村里彻底被毁掉,闫晓云害怕自己的儿子也这么被人说,所以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人生有一点污点!这是一个母亲的原则,不容逾越。 娘的话里行间,既带着决绝,也带着恳求,张春林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甚至远比同龄人要更加孝顺,此时的他在脑海中回顾了与娘生活二十多年的点点滴滴,他实在是不忍娘后半生还要忍受由他的不孝带来的煎熬,虽然他可以跟娘解释清楚闫晓云这个年龄还是可以生育的,但是作为一个孝子,他同样也知道这样说会让娘多生气,于是他跪倒在地上诚恳的哭诉道:「娘,我错了!」 他理解娘,他知道,就算他找出足够的理由,娘也不会认同,娘可以委屈她自己,但是她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所以,在他的事情上面,娘是一点风险都不愿意冒,既然知道了娘对他的心意,张春林自然连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 「起来吧!」对于自己的孩子,葛小兰打心眼里还是认同的,要说自己的儿子有瑕疵,那也是因为孩子太有魅力了,以至于那些野女人一个个都要往儿子身上扑!而且好像年龄越大的女人扑得越欢!想到这里,她心中一愣,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也是其中一个想要扑倒儿子的老女人,于是她立刻被这一顿羞又弄了个满脸通红。 张春林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娘的脸色已经不再严厉,就上前用自己惯用的招数哄她开心,一来二去,二人的关系终于再次转向和谐「儿啊,年后有时间,你约那姑娘出来再见见面,人家既然都诚恳的来跟你道歉了,你总也不好直接拒绝,这样吧,你要是真不喜欢那姑娘,娘也不勉强你,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答应娘,你必须找个同龄人结婚!一个不满意,咱可以再找,两个不满意,也不用着急,我儿那么优秀,还愁找不到年轻漂亮适合结婚的女人!」 听到娘一直提年轻和同龄,张春林知道娘啥意思,只能点头答应了,说起来,他对那姑娘的观感也没那么坏,只是觉得她少不更事,懒得跟她嬉闹罢了。 葛小兰见到儿子服软,心中自然是无比高兴,顺带着那种儿子被坏女人拐走了的感觉也好了很多,其实若不是儿子看闫晓云的眼神不大对,她才懒得去管儿子究竟日了多少个女人,对于她来说,儿子身边的野女人越多,那就代表着儿子的魅力越大,但是这些野女人想要登堂入室,那自然是需要问一问她的意见的,而儿子的顺从,那就代表着儿子和自己还是一条心,至少闫晓云的地位,看来是没自己高的,她最高兴的,还是这一点! 想到于此,她又转头看了看那放在一边的假鸡巴,觉得越看越顺眼,而且,她甚至还想到一件更加禁忌的事情,既然这假鸡巴是儿子买给自己的,那就代表着,那假鸡巴就是儿子的替代品,既然如此,那这东西,可就不能随便给别的女人用了! 出了娘的房间,张春林只能感叹自己在师父这里完全没了希望,不好幸好他已经从闫晓云那里先遭受了足够沉重的打击,若不然,他恐怕已经没脸去见师父的面了。 大年初一的晚饭也是同样丰盛,葛小兰来的这半年,还没有和儿子好好呆着过,老家的房子拆了,来到省里也有地方住了,结果他又出差了好几个月,因此等到张春林回来,她几乎是换着花样的给他做东西吃,而张春林也不负众望的胖了一些,至少脸上的肉多了一点,只是那个头,却无法再长了,定格在一米六八的样子,让葛小兰心中无比遗憾。 对于娘的遗憾,张春林是无所谓的,他觉得,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外在,而是内在,他现在无论是学识还是下面的那个家伙,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就像师父闫晓云说的,他是一块宝,谁要是看不上他,那是那人眼光有问题! 于是一顿丰盛的晚宴就在讨论着他的个头和才华之中,飞速的过去了,葛小兰是很开心的,她第一次听别人如此郑重的评价她的儿子,虽然说这些话的人是儿子的女人,但是她可是认为那些话是没有一丝水分的,毕竟夸的是自己的儿子,哪有娘会嫌自己的儿子不够好的呢! 林彩凤感觉葛小兰跟换了个人似的,她原本以为葛小兰发现了张春林和闫晓云之间的恋情会大发雷霆,因为年三十的那天晚上,葛小兰得知真相之后是真的生气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大对头,而且自己昨夜的叫声那么大,这个闫晓云应该听见了啊? 可是,她怎么好像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难不成是这个女人如此会演戏?还是她一点都不介意侄儿跟自己有一腿?那也不对啊!她看侄儿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一个热恋中的女人啊!这一点她绝对不会看错的!莫不是,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打着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她打算回头问一问葛小兰,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年三十的晚上比较热闹,大年初一就没事可干了,张春林发现事情彻底掀开反而让师父放开了,现在二人有说有笑的反而不用避忌娘和大娘,而且,今天师父也答应了他可以去她房间里颠鸾倒凤,这似乎是坏事变好事了! 当然,他在对师父亲密的同时,也不敢忘了大娘,关起门来,他倒是像个皇帝一样,在这个女人嘴上亲一口,在那个女人那里抱一抱,因为他不敢对着一个女人太好,谁叫娘在那边看着呢!所以,雨露均沾才代表他是一视同仁的吧?虽然他觉得这个结果似乎是有些荒唐,但是很明显,娘是很满意的。 葛小兰是真的很满意,儿子的行为虽然显得荒唐了些,但是至少,那代表着他不再对闫晓云一心一意,花心一点算什么,那两个女人都不介意,她自己就更不介意了,于是,这个家里,很奇怪的就这么,和谐了! 林彩凤终于明白为何他们这么奇怪了,找了个机会问过葛小兰之后,她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说实话,她的心里一点也不失落,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因为看着那个如此漂亮知性的女人竟然和自己一样,侄儿不会娶她,待她也和待自己一样,没有任何区分与独宠,她的心里,很平衡,非常平衡! 闫晓云也没感觉多失落,她对于张春林的感觉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后面的深爱,都是真的,但是很奇怪的,她从来就没想过占有,既不让张春林占有她,那她也就不会占有张春林,这是一种平衡,如此这般,她才可以继续在她的事业之中闯荡,因为那才是她最喜欢的,是她为之奋斗而宁愿离婚,宁愿得罪家中父母的事业,所以,她不可能嫁给徒弟,自然也就不能霸占他,而且她也明白,张春林在家里这么做更多的还是为了平衡他娘的心里,如若他跟自己太过亲近了,肯定惹得葛小兰不高兴,那未免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四个人都觉得没问题,那就是真的没问题了! 到了晚上,张春林如约来到了师父房间里,闫晓云也早就刷洗好了等着他了,二人先是抱着来了一个长吻,闫晓云吐气如兰的躺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问道:「有没有想我?」 「想!很想!」 男人如实的回答让闫晓云咯咯地笑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胸口继续逗着他「你现在可爽了!左拥右抱!」 「师父……你知道的……我对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堵住了小嘴,闫晓云只是调戏他,并不想听到从他嘴里吐出的深情的话,那样她并不好受。 「这样挺好,至少你娘不会生气了!」她说完了,就一路向下亲到了男人的乳头,张春林立刻就被她挑逗得鸡巴硬了起来,而闫晓云自然也不会放过那高高的翘立在那里的东西,用手抚摸了几下之后,就将那东西吞了进去。 她不是第一次吃他的鸡巴了,可是无论吃多少次,都还是有些不适应,徒弟的鸡巴太粗了,尤其是那个鸡巴头,每一次都撑得她很难受,甚至有一种吃进去就吐不出来的感觉,因为那硕大的鸡巴头,总是会卡在她的嘴边,为了不让牙齿咬到那个巨物,她就只能尽全力长大自己的小嘴,以至于每次吃完他的鸡巴,她脸腮都会有些酸疼。 张春林特别喜欢女人舔他的鸡巴,不管是大娘还是师父,看着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一个个要么趴着,要么跪着,而她们的小嘴卖力吞吐的都是自己的下身,他就能感觉到那种属于男人的征服的快感,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了变化,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曾经的那个单纯的少年,现在的他,开始喜欢征服,开始喜欢女人服侍自己,开始喜欢看着她们臣服于自己!他,终于开始变了。 只是这一丝变化很轻微,轻微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他身边的人更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只能说,他从一开始,就走在了一条别人永远都走不了的路上面,而他对女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因为这个变化,堆叠产生了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的质变! 张春林看着师父吞吐着他的鸡巴前后摇晃着那美丽的头颅,他有些轻松的两只手抱头,将手枕在了脑后,他开始在心中轻轻的哼着山里的小曲,表情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惬意与欣喜。 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鸡巴消失的地方,那是一张小小的,鲜红的嘴唇,师父因为很卖力,所以她的脸颊一会鼓一会瘪,那是她在吮吸,他可以感受到师父的嘴里那强劲的吸力带来的阵阵舒爽,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顶在她柔软的口腔摩擦而导致的快感,当然,更多的还是师父那灵活的舌头一会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一会抵在他的马眼周围,轻轻的刮着他渗出来的液体。 师父的一对肥奶此时沉甸甸的挂在她的胸口,原本就硕大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显得她胸口的奶子肥硕,两粒暗红色的乳头就像是成熟了的马奶子,既高且凸,他伸出双手,攀上那一对倒立的山峰,很熟练的捏上那陡峭的峰尖,女人的身子立刻抖了两抖,那嘴里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了。 「骚师父!」男人的称呼让女人一愣,她还从没见徒弟在她面前如此放肆过! 「骚师父!喜欢吃鸡巴嘛?」接连不断的言语袭来,闫晓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火辣辣的,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爽,更因为说出这番话的是她的徒弟,所以她觉得更加的刺激! 「哦……我忘了我高贵的师父现在嘴里正在吃着徒儿的鸡巴……好师父……骚师父,要是喜欢吃,就摇摇你的屁股!」她惊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不过,她还是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因为,她的确喜欢吃男人的鸡巴。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更加惊讶了,她终于忍不住吐出男人的鸡巴问道:「你个臭小子搞什么鬼?」 「嘿嘿,嘿嘿!」张春林摸着头笑了出来「师父,我就是学着那些录像厅里放的那些录像带里面的情节,当时看的时候觉得蛮好玩的,就想在您这儿试试!」 「你啥时候去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闫晓云怒道。 「师父……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侮辱你!」一看闫晓云发火,张春林那一丝惬意立刻消失不见,终究,他现在还只能算是老猫手心的小老鼠,他的翅膀还没硬到能够把师父掀翻在地的程度。 「不是……」闫晓云知道他误会了,她倒并不介意那淫靡的言语游戏,她只是觉得,徒儿不应该去那种地方,那录像厅里鱼龙混杂,还有不少社会上的人去,打架斗殴的事情时有发生,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在那里出事「你误会了,那些话师父并不介意,不然我也不会对着你摇屁股了,只是那录像厅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以后不要再去了!想看那东西,我想办法给你弄去,咱们在自己家里看!」 「啊?这样也可以?」 「是啊!哎,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哎!我也好久没看那种电影了,回头弄了咱们一起看!边看边搞,肯定更有情趣!」 「哈!」张春林一想到那场景,就觉得应该特别有意思,立刻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 「小样!」伸手在男人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她在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当真是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那手上竟都已经全是水了,她将沾着淫水的手指一根一根送到徒儿的嘴里,张春林没有一丝嫌弃的舔着,将师父的淫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师父!我要!」那淫水的味道很香很甜,张春林被刺激的一个虎扑直接压在了闫晓云身上,嘴里大喊着,开始往她身上乱亲。 闫晓云咯咯笑着回应着,两只手往下探,握住了那暴涨起来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洞口,借着那源源不断的淫水,那跟肉棍棍毫不费力的就捅了进去! 1988年,这是一个伟大的年份,在这一年,发生了许多许多的事情就是大陆对面的那个岛国,那个时代的继任者,那个国民党的领导人,病逝了,中共中央负责人重申和平统一祖国的方针不变,而每一个中国人都无比期待那片岛屿的正式回归。 今年同样也是改革开放十周年,是总结改革开放成果的一年,现在已经没有人怀疑改革开放的成果,同样也没有人怀疑改革开放的路线和方针会这么一直走下去,这十年,是中国发生翻天覆地巨变的十年,同样也是张春林这一代人开始正式站上世界舞台的一年,这一年,邻国的首都汉城要举办声势浩大的奥运会,而中国,也将参与这一次在亚洲举办的体育盛会,学习并且研究人家的举办经验,准备申办属于中国自己的奥运会! 在这举国巨变的时候,有一个女人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床上放着的假阳具,她听着楼上高亢的呻吟声,也决定开始学着改变自己,那雪白稚嫩的小手颤巍巍的伸向那已经油光锃亮的假阳具,她的脑海里幻想着那禁忌无比的画面,将儿子买来送给她的假鸡巴,幻想成儿子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配合着楼上床板急剧晃动的嘎吱嘎吱声,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穴里。 第三十七章:楼上与楼下 闫晓云看着身上如同饿狼一样的张春林,这种变化绝对是她没想到的!他们之间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做过的次数更是不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徒弟如此的主动与暴烈,她刚刚把鸡巴送到自己的屄口,那东西就一下捅到了底,也得亏她的屄里足够润滑,不然就这一下就能让她疼死,而现在,她只觉得爽,好爽,真爽,太爽了! 「啊啊啊啊啊!」妇人的两只手深深的陷进了男人的背脊,那种被一下贯穿的刺激感实在是太过舒适,她没办法不叫出声来,而随着她的淫叫开始,房间里就像是放鞭炮似的,啪啪啪啪声连成了一片。 闫晓云被动的承受着他的冲撞,那一片雪白的屁股都被男人撞击得通红,她感觉自己身上趴着的不是个男人,而是一头牛,甚至是一台打桩机,而那通红的鸡巴,就是打桩机的锤头,现在那个锤头正在疯狂的捣着她的穴,那穴里的淫水飞溅,就仿佛被锤头砸出来的地下水。 随着二人的交媾声越演越烈,闫晓云听见自己身下的这张大床竟然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他!他竟然把这张实木大床都弄出了声!天哪,这得用多大的劲在肏她啊!这张床,是她结婚的时候那个男人专门请人打的,当时就是考虑了普通的木床会发出声响的问题,所以用料极为扎实,只是没想到,打床的男人没本事把床弄的嘎吱嘎吱响,徒弟这个外来的野男人却做到了! 「吱嘎,吱嘎,吱嘎……」闫晓云一边听着床响一边抱着徒弟的身子,感受着那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花心,她却不知道,此刻在楼下,还有一个女人同样也抓了狂! 这年代的小洋楼都是用预制板做楼板的砖混房,隔音效果差得离谱,所以张春林前几日才不敢偷溜进闫晓云的房间搞事情,现在么,他们倒是不怕了,只是苦了守在楼下房间的葛小兰。 她什么也没干,只是呆呆的坐在床旁边,两只眼睛无神的望着床上那个假鸡巴发愣,当然,她那脑子里翻江倒海乱七八糟的想了一通,旁人却无从得知她想的是什么,而随着楼上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剧烈,那有节奏有规律的声响,让她很明白楼上在干些什么。 儿子毫无疑问在楼上,不过此事妇人的心里想的却是,他此刻在用什么样的姿势在日那个女人,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儿子为数不多的几次搞他大娘,自己似乎大都在旁边,不是偷看,就是偷听,甚至还有直接参与的,他与林彩凤是怎么搞的,她很清楚,只是他是怎么搞闫晓云的,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参与过! 而这一次,其实是她第一次用听的方式参与到了儿子与闫晓云的房事之中,她在心中默默的数着那嘎吱嘎吱的声响,发现无论是频率还是声音,似乎都比在他宿舍的时候大了许多,而那意味着什么,妇人心里非常明白!在宿舍的时候,她就有些惊讶儿子冲刺的速度了,而现在她明白了,那个时候还远远没有达到儿子的极限!他还可以变得更强!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自豪,是的,那个强壮的男人就是她的儿子,是从她的肚子里生出来的种,那硕大的鸡巴和强健的身体,就是从她的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儿子在把那些女人日的嗷嗷叫,是他的儿子让无论是他的师父还是他的大娘都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身体献上,她的儿子,还没结婚就日了两个女人,这咋能不让她自豪!农村,农村又咋啦,谁说农村的孩子就不如城里人了,没看那个人人都艳羡的女人现在被儿子日得呼天叫地,哼,咱就是这么自豪! 如此乱七八糟想了好大一会,她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在了那假鸡巴上,她轻轻的抚摸着那东西的表面,抚摸着上面一条一条的凸起,那眼神,充满了爱怜。 如若有人在这个时候走近她的身边,就可以听见妇人的嘴里呜咽着的是她儿子的名字「春林啊,春林!」而随着她呜咽声越来越清晰,妇人的眸子也越来越亮,终于她张开了嘴,一口将那假鸡巴吃进了嘴里。 妇人闭上眼,自己趴在床沿上却把那假鸡巴放在床上,她就这么跪着,像是朝圣一样跪在那假鸡巴的面前,卖力的吞吐着竖立在那里的橡胶假货,可是,她的神情却完全不像是在舔一个假的鸡巴,妇人的脸上充满了潮红,她的神情更是无比专注,虽星眸半闭但那脸上的春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舔着舔着,她的两只手就捧了上去,握住了那假鸡巴的根部,那里有着两个圆圆的卵蛋,她用手掌轻柔的搓着,仿佛那里是就是儿子的子孙袋,她伸出舌尖,轻轻的舔舐着鸡巴的整个头部,时而又把那鸡巴头整个吞进嘴里含弄着,可以看得出来她的口交技巧极为生涩,但是她认真的程度,却要远超别人。很明显,她是把那个假鸡巴真的当成自己儿子的鸡巴在侍奉,所以才会这么认真,这么体贴。 舔了没多久,那根假鸡巴上就已经全都是她的口水了,妇人终于张开眼睛,有些羞涩的看了那假鸡巴一眼,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来!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褪去,妇人赤裸的身材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中,她似乎是觉得有些寒冷,于是闪身便钻进了被窝,只是这惊鸿一瞥之间,已经可以看见她那完美无缺的身材,那的确是令林彩凤自愧不如的完美。 她的一对奶子的确不愧是G罩杯,就上床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可以看得出来那剧烈的摇晃,那不是简单的摇摆,而是如同钟摆一样垂在妇人的上半身左右剧烈的摇晃,一直晃荡了五六下之后,才随着妇人身子钻进了被窝而消失不见! 除了胸大之外,妇人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白,其实葛小兰的姿色比之闫晓云并不逊色,只是农村里的妇人不大爱打扮,又不注重保养,而且在气势上不如闫晓云那么出众才不显眼罢了。而等她脱光了之后,葛小兰的气质就又不一样了,那白晃晃如同羔羊一样的嫩肉,哪个男人看了都会为之疯狂!再配上那一对肥硕的可以堪称为巨物的大奶子,她就成了一个尤物,一个光溜溜的尤物。只是这幅美景,至今也只有两个人得以看见过,一个是她死去的男人,一个是和她一起洗过澡的葛小兰。 进了被窝之后,葛小兰解开了身后系着的胸罩扣,她到现在依旧不能适应穿着胸罩睡觉,毕竟前面那十几年她都没带过这东西,她已经习惯了将胸前的一对大奶子释放出来睡觉,于是,那一对大白兔也终于在被窝里现出了自己的真颜。 她的奶头颜色非常淡,既不是那种少女一样的粉嫩,也不是熟妇那样的深褐,而是淡淡的肉色,略带着些红,两粒奶头不大,小小的挂在那肥硕的胸脯之上,更衬托得她的奶子肥硕。 随着被扔出来的胸罩,还有那宽厚的四角棉裤,现在躲在被窝里的熟妇人已经完全赤条条了。她红着脸,在自己的下身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指看了一眼,只见那白嫩的小手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细丝,随着她分开的手指,在灯光的照耀下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细丝,她张开自己的手指,那黏糊糊的细丝竟然依旧没有被拉断,而是继续在她的手指中间跳跃着,牵扯着,一直到过了十几秒,才啪地断裂,可见那淫液的惊人黏性。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她明白楼上那种晃动意味着什么,原本她是不知道的,可是自从偷听过儿子和林彩凤在宿舍里搞过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床这东西,是会响的!而此刻楼上传来的那嘎吱嘎吱的声响,那急促的速度和声音,就可以知道儿子此刻抽插的有多么用力!他待她,终究还是不一样! 其实葛小兰倒是误会了儿子,因为此刻的张春林可以说也是刚刚觉醒,他第一次明白,原来征服女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所以才第一次在与师父的性爱之中占据主动,而闫晓云此刻的臣服,也正是他觉得无比快乐的时刻。 在这一刻,那个高高在上的师父终于降落了凡尘,她就像是大海之中的一叶小舟,不断的被男人狂风骤雨一样的宠爱拍打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上,她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她体内的快感,已经不是潮汐,而是巨浪,她感觉自己快感的累积速度,是从未有过的快。 「啊啊啊啊!好春林……你……你太猛了……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好……好厉害!啊啊啊啊……爽……师父太爽了……哦哦……鸡巴好大……好硬……好烫……人家的小屄好舒服……啊啊!」 「师父,你的屄夹的真紧!」张春林同样感觉很爽,如此快速的抽插,二人肉与肉之间的摩擦自然也会非常快,而快速摩擦导致的后果,就是闫晓云的屄开始肌肉痉挛,因此,张春林就会觉得她夹得越来越紧,再加上摩擦造成的高热,他们两个人都感受到了这极致的舒爽。 咣当一声,正在激烈交媾的二人听到门外传来了一声异象,然后就是一个人的脚步声着急忙慌的逃跑,他们房间的门外,竟然有人在偷听! 「应该是你大娘!」闫晓云猜测说道,其实这一点都不难猜,葛小兰自恃身份,应该是绝不会跑到房间门口去偷听的,再加上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示威似的叫那么大声,其实就是叫给她听的,所以她好奇此刻在房间内的二人是如何肏屄的,这很正常。 张春林点了点头,没去管偷听的大娘,听就听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闫晓云也并不介意,只是觉得,这日子荒唐了一些,可是还没等她细想,徒弟那粗长的鸡巴又继续开始了横冲猛撞,于是那脑海里,顿时又成一片空白。 林彩凤是脚软了,她知道侄儿进了闫晓云的房间,这是下午他们就说好的,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来偷听,可是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想听听侄儿跟其他女人做那事,是不是和自己做的时候差不多。 可是来到那房间门口,她就发觉不一样了,里面啪啪声实在是太响,响到她还没走到门口就能听见里面激烈的交媾声。她明白那种感受,因为她也尝试过,只不过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而是侄儿要射精的时候,他就会像这样冲刺。 她倚在门边,听着里面男人的喘气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那肉与肉的撞击声,忍不住就伸出手往自己的下体摸了过去,现在的她,也已经不再是那农村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妇女,张春林和闫晓云出差的日子里,她没少借着在酒店值夜班的时间偷偷的去那录像厅里去看片子,甚至连葛小兰都不知道,她的目的是想学一学那些电影里的花样,好回来伺候侄儿,所以,顺带着也学了许多自己取悦自己的东西。 张开自己的双腿,让那根手指放在自己的穴口上面一点,那里有一个敏感的小豆豆,她用自己的拇指按住那粒凸起,开始随着里面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揉搓着自己的小豆粒,刺激这里,显然要比刺激阴道来的快感更快一些,她听着里面的声音,半依在门上,高潮了!而高潮来临之时,她的腿一软,原本倚在门上的身子,哐当一声撞在了门上,而这,就是里面二人听到的声音。 逃回房间的林彩凤有些懊恼,有些紧张,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快感,她刚刚竟然倚在闫晓云的门边上高潮了!而且,似乎还在那门口留下了不少自己的淫液,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的曾经,仿佛自从和侄儿做出那件事以后,她就在改变着,迅速的改变着,她从一个在农村里喜欢聊八卦,听八卦的女人,变成了自己就是八卦中的八卦的荡妇,她勾引侄儿,她看黄色录像,买黄色书籍,她变着花样的讨好侄儿,为的是什么? 此时的她忽然想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自己想放纵,因为她自己想放荡,而侄儿,恰巧拥有一根足以征服她的武器,她从他那里得到了快乐,得到了以往三十多年都享受不到的性爱与刺激,所以,她才会如此讨好侄儿,而现在,又一个女人像她一样拜倒在了那硕大的鸡巴之下,她抿着嘴笑了笑,什么大厂长,碰到男人的鸡巴,还不是跟个荡妇一样!她哈哈笑着,顿时觉得自己和闫晓云之间的差距没那么大了,那心里的自卑也好了许多。 葛小兰有些紧张,是的,有点紧张,她扶着那假鸡巴放在自己穴口的时候,心情很紧张,她总觉得这假鸡巴和擀面杖有些不太一样,也总有一种感觉,如果真的用儿子买来送给她的这个假鸡巴插进屄里,那她的人生从此就会变得很不一样,所以她的手犹豫了! 「啊啊啊啊啊!鸡巴好粗!鸡巴好大!肏得人家爽死了……好有劲……啊啊……太爽了……呜呜呜呜……好刺激……好舒服……好爽……被大鸡巴肏……真爽!」 夜晚是如此的寂静,以至于楼上的声音都传到了楼下来。 葛小兰听的面红耳赤,她感觉闫晓云的淫叫声比林彩凤还要大,还要过分,当然,那淫词荡语也叫得更加激烈,对她的刺激自然也就更大,她不明白,为何女人要叫得那么大声,因为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从来就没这么叫过,可是先有林彩凤,后有闫晓云,她们都在儿子的肏弄之下,淫叫连连,难不成这鸡巴大了,真的有那么爽? 葛小兰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那停留在被窝里的手也终于往前一送。 「哦哦!」 她发现自己的喉咙里同样忍不住哼出了声,这假鸡巴捅进屄里是一种和擀面杖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首先那东西很软,不像擀面杖那样硬,所以没有那种膈应得自己生疼的感觉,其次那上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凸起,而且暴起的青筋比真的鸡巴还要多要密,所以带给她的摩擦感也足够强,当然,这假鸡巴也有缺点,一是凉了点,弄进屄里的时候,让她浑身一抖,感觉像是往下体塞了一根冰棍,其次就是软了一点,是的,这东西虽然比擀面杖软,但是软过了头,没有鸡巴硬起来那么坚挺,更没有儿子的那东西那么硬,曾经在被窝里摸过儿子鸡巴的葛小兰可以分清楚这细微的差别。 女人的屄很敏感,这插进去的东西最好是硬的,但是这东西又不能太硬,而男人的鸡巴充血之后,就是最完美的,不然为什么女人都愿意让男人日而不是让器具肏她呢。 葛小兰心中略带着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遗憾,将手中的假鸡巴捅到了头,那东西挺长的,但是她就捅进去了,一直到假鸡巴尾部的两个蛋蛋都顶到了她的胯部,她感觉还有些不太过瘾,可是那假鸡巴却一寸也进不去了。 楼下刚刚开始,楼上的战斗却已经濒临结束,因为闫晓云撑不住了,本来她就不是很能坚持,张春林如此狂抽猛插,才仅仅十分钟不到,妇人就感觉自己要高潮了,而且她有感觉,这一次的高潮会非常强烈! 先是痒,痒到了极限,然后是麻,又麻到了极限,到了最后就是酥,酥到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往外释放着那种愉悦,他甚至都没有冲刺,又可以说他一直在冲刺,那硕大的龟头和阴茎无比快速的摩擦着自己的屄肉,她感觉自己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那粗壮的冠状沟挤开她里面的腔肉在往里突进,那圆锥形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挤进她穴里的最深处,顶在她最里面的宫口,甚至那个男人还不满足,他甚至还要往里挤。 「春林……不……不行了……别进了……顶……顶到头了……啊啊……最里面了……已经……已经是最里面了……师父的屄……不是屁眼……里面是有子宫的啊……你……你再顶就要顶穿了!」妇人害怕的求饶。 「可是师父,你那里面有一块小小的软肉,磨得我好舒服。」张春林也不知道自己捅到哪了,他就只知道自己顶到的地方软软的,摩擦在自己的龟头上非常爽。 「你……你就这样摩擦……别……别再往里弄了……啊啊……感觉好奇怪……啊啊……你……啊……爽……不对……这是什么?好……好刺激……啊……又疼又刺激!」妇人第一次被人用鸡巴顶到宫口的软肉,那种刺激,让她觉得想要发疯,那是一种淡淡的疼,外加大脑抽筋的感觉,不是肌肉抽筋,而是大脑里有一根分管快感的脑神经在抽筋,这种愉悦感,虽然不如高潮强烈,但是却可以一直存在,一直让她处于仅次于高潮的快感中,渐渐陷入疯狂。 「来了……到了……啊啊啊啊……好徒儿……师父……师父被你日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原本就已经快要到达高潮边缘的闫晓云立刻就到了,她高声的叫着,两只手紧紧的抓住男人的胳膊,她感觉自己的屄紧跟着大脑也开始抽搐了,她的下体在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而她的尿意,也开始袭来! 「师父,你来吧!」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鸡巴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说去年的他还是初生牛犊的话,那今年的他就已经成了欢场老手,原本就天赋异禀的鸡巴,现在再配上通过不断的肏屄训练而来的耐性,他觉得,似乎一个女人已经不能够满足自己了。 「噗~~」女人根本就没等到男人的同意就喷射了,她被操得挺直了身子,整个人高高的弓起,原本紧贴着床铺的上半身竟然拔高了许多,只剩下肩膀落在床上!至于屁股,她的屁股也根本没着地,而是夹着男人的鸡巴高高的举在了天上,此时那狼藉一片的阴户,整个地对准了男人,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噗嗤噗嗤的全都打在了男人的身上,那淫荡的水花朵朵溅起,犹如碰撞在礁石之上的清泉,被击得粉碎的同时,也带走了主人大量的欲望。 张春林看了看昏迷的师父,禁不住挠了挠头,他还没射呢,鸡巴都没软,可是,他是该继续呢,还是应该休息? 楼下的葛小兰觉得自己也快疯了,楼上那个女人怎么那么能叫唤,她不知道楼下还有人吗?她跟随着她叫唤的速度,一下一下的抽送着自己穴里的假鸡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被鸡巴肏的感觉了,那熟悉的记忆,似乎还要回到二十年前,如果说擀面杖的相似程度只有一半,那被这假鸡巴肏的感觉已经足有八成! 可惜,这玩意太短,够不到最里面,那最里面的地方,才是她最能感觉到愉悦的地方,那里是她快乐的天堂,可是,至今为止除了她自己用擀面杖碰到过,就再也没有东西能够到达那里。 但是妇人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做到的,那个人的名字,她更是无比熟悉,此时的她就在低声的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春林……春林……娘要你……啊……啊……娘要你!」 妇人低声的呜咽着,那只手紧紧的握着假鸡巴在屄里疯狂的抽送着,可是她敢想,却不敢做,她不知道儿子会怎么看她,她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的寡母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淫荡,她还要保持做母亲的形象!她觉得自己好累,活得好累! 一瞬间,那眼睛里就开始有泪水在打转,她都是为了什么撑到了现在!男人早死,儿子也不能经常见面,家中赤贫,她孤独度日如度年,一年只有儿子在身边的那几天,她才觉得自己有了盼头,她现在就盼着儿子给她生个大胖孙子,这样她对那个死去的男人就有了交代,可是那个臭小子,他竟然爱上了一个年龄跟她差不多大的老女人! 「啊啊!」屄里开始抽搐了,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现在的她还不想到!这种愉悦的感觉是那么的宝贵,是她缺失了近乎二十年的体悟,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到了,以至于浪费了儿子买给自己的宝贵礼物!她要让那个东西整晚都呆在自己的体内,只有这样,她才能感觉到儿子就在自己身边。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楼上的动静似乎是停了,葛小兰抬起头听了听,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们似乎是真的停了! 「一切都结束了?这么快?」 葛小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儿子干林彩凤那都是整夜整夜的肏,可是这一次,似乎才十多分钟!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根本就没射,张春林过于体贴闫晓云,以至于他在肏她的时候,根本就不像对待林彩凤那么粗鲁。 「咚咚咚!」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吓了她一大跳「娘你睡了吗?」那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葛小兰浑身一颤,这小子怎么跑自己门外来了! 「娘?我进来了!」张春林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那指针才指向八点半,娘肯定没睡,他那么问只不过是礼貌的问一嘴而已。 在葛小兰还在惊愕的时候,在她手忙脚乱将自己丢在被子上的裤衩和胸罩都塞进被窝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娘,你果然没睡!」看着一脸通红还睁着眼睛看他的娘,张春林喜笑颜开地说着话,却没怀疑为何娘这么早就进了被窝,而那双小脸,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你……你找我做啥?」妇人不敢乱动,开什么玩笑,她下面还抽着筋呢! 甚至于因为被儿子发现自己自慰的刺激,那穴里的肉正在疯狂的蠕动着,现在一动弹,非得高潮不可! 「娘,我就是来跟你说一声,我想通了,只要那丫头愿意跟我好,那我就跟她好,到时候结婚了,给您生一个大胖孙子,再生个姑娘,咱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再也不让娘孤单了!」张春林觉得娘屋里的味道好香,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这味道,他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好,那就好!」儿子的话冲乱了葛小兰的欲望,刚才儿子只是跟自己道歉,却没说愿意跟人家女孩子处对象,所以她怎能不高兴! 「娘,你这屋里弄的啥,咋那么香啊!」张春林大脑没经过反应的自动说出了这句话,可是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明白那味道是什么了!再结合着娘这么早就进了被窝,而且还只露出来一个头,那小脸也红扑扑的,他本来就不笨,下午刚送了那个假鸡巴,娘现在肯定是在用那东西自慰呢!于是,他的脸也在一瞬间红了起来。 「啊!」他闻出来了!天哪!他闻出来了!看着儿子羞得通红的脸,葛小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要是没事的话,我……我就出去了!」 「嗯!」 张春林正打算夺门而逃,可突然葛小兰又叫住了他「春林,你……你等等!」 「娘……啥事?」张春林不敢看娘,因为娘她很明显还没有完事,如果完事了,至少不会这样所在被窝里跟他说话,那也就意味着,娘她现在是光着的,不光是光着,恐怕那下面,还插着自己买给她的东西,一想到娘光着个腚,屄里插着自己送的假鸡巴,张春林就觉得自己还没射过精的鸡巴现在想要找个地方狠狠的捅进去,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那个……那个……」葛小兰犹犹豫豫的,这句话她想了很久,就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而在她支吾的同时,她看到儿子的裤裆里,高高的鼓起了一大块,那东西,远比下午的时候还要鼓,甚至她都怀疑儿子的鸡巴现在已经完全支棱在了他的裤裆里,既然他,那就……那就说吧!妇人原本就羞红的脸庞,现在更是像要流血一样,她的声音小小的,小到几乎只有蚊子嗡嗡声那么点「这东西……我……我会好好用……你……你买给我的……我……我不会让别人用它!」 张春林听明白了,他明白了娘那话里行间的意思,他突然明白了,明白了娘对他的那片心意,原来,原来娘竟然也跟自己一样吗?一瞬间,他的鸡巴彻底的在裤裆里硬了起来,他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娘,只不过那一双眸子,却瞪得贼亮。 「娘,我爱你!」他借着这个机会,也干脆表明自己的心意「娘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一女人!」 葛小兰也听明白了,所以她也笑了,母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下,彼此之间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意,这一丝隐晦的交流,毫无疑问地让他们二人之间的暧昧更进了一步,只是距离彻底挑明,还有着不小的距离,而再到迈出那最关键的一步,更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只不过在这一刻,至少在他们二人心里,都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第三十八章:装机(上) 说明:关于安装这套系统设备的时间,我不得不大量缩短,因为无论如何加速,这套设备都不可能在短短三两年之内完工,实际资料是算上国内的配套工程,一共弄了得有六七年的样子,所以如果我把大量的时间都用来描写设备的安装,那主角就什么事都不用干了,所以第一个推迟了设备的引进时间,第二个缩短了安装时间,这样一来,完工的时间也就跟时代差不多了。 上学比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还要忙,因为要赶时间,赶在那些德国人来之间就先尽量的了解已经运过来的设备,甚至还要拆卸一部分设备再想办法重新安装回去,为的就是尽量了解一下这一次进口的整套设备,因为德国人和发来的合同原件是,不允许中国工人擅自安装改造任何机械设备,否则出现了问题,由中方负全责,而这,就是技术垄断。所以,他们必须要在德国的工程师来到之前,先把所有的设备摸熟,就算有损坏,那也可以解释说是运输途中造成的损坏,而这样做,自然是要承担很大风险的,所以闫晓云伙同整个申钢厂的领导层才决定由申钢主动提出申请,部委收到申请后口头拍板同意,于是才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这一次任务,林建国也出面了,准确的说这一次的技术攻关就是由他带领的,当然,他只是挂了个名,具体的负责人依旧是闫晓云,而一线队伍,自然是三分厂的整个技改组人员,张春林则是冲在第一线的操作者兼攻坚组组长。 做这件事之前,闫晓云和林建国在一起商量了许久,这件事所担的责任太大了,其实林建国出于保护自己学生的目的,原本想自己挂帅的,但是被闫晓云说服了,三分厂的厂长毕竟是她,机器设备也是要装在三分厂,她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所以最后,这件事的主要责任人还是她,当然,事成之后她获得的功劳也最大,前提是不出事!一旦出事,万事倶休! 把封条用水打湿了再用吹风机一点一点的边吹边撕下来,再把箱子小心翼翼的拆开,把里面的设备零件一件一件抱出来放在外面的油纸布上,一个人拆解,一个人画设备总图,后面还等着两个人给拆解下来的设备零件画更详细的构造图并且一一编码造册,一番功夫下来,连小型设备都需要花费三四个小时,那些大型的设备往往十数个人一起上都要花上数天功夫,所以他们所有人每天的睡觉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三个小时。 张春林再一次发挥了他累不死的本事,不光负责收拢每一本画上来的设备图纸,还要统合检测设备的装回,防止出现纰漏,忙的是四脚朝天,不过他累虽然累,但是却没觉得有多委屈,毕竟还有一个闫晓云也在现场,同样也是不眠不休的在现场监督指导,而他们两个,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交流说话,终于不用怕别人说闲话了,当然,两个人也就只有趁着吃饭的功夫才能说上两句闲话,其他的时间,都用来讨论与设备相关的问题。 「时间上还是有些来不及啊!」闫晓云看了看现在的进度说道。 「人手不够!我们已经把一分厂二分厂技术科的人全调来了,拆解工人倒是够,但是会画图的技术员不够!」 「哎。」 「师父,能不能把那些德国人拖上两天?」 「拖他们?这个主意不错,我回头去让刘福明跟上面去说说,想想办法!」 闫晓云认为徒弟出的这个主意不错,因此满脸欣喜的答应了。 刘福明对于这件事一点都不敢耽搁,马上打报告申请,很快回复就下来了,这件事上面不好操作,但是下面操作起来却完全没问题,至于怎么腐化那些德国来的工程师们,刘福明已经有了主意。 「什么?刘总厂让我跟着去?」张春林看着过来通知他的师父疑惑的问道。 「是啊,你懂德语!老刘也有意拉拢你,跟过去跟着开开眼界也好,对了,这次带队的,还是老熟人,马克,所以,非你莫属了!」 「那这里怎么办?」 「你能把他们多拖住两个小时,就比在这里干一天发挥的作用都大,怎么选择,不用我教你了吧!」 「好吧!」张春林感觉自己还是更喜欢搞技术,不过既然师父有命,刘总厂又青眼有加,那他也就没了拒绝的理由。 「赶紧回去洗洗干净睡个觉,然后去刘总厂那里报道!」 回到家里,又是一番折腾,葛小兰鼻子嘴都气歪了,儿子答应年后和那女孩儿见面的事,就这么又泡汤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这边已经爽约了多少次,不过幸好对面不光没介意,反而连夸她儿子受到厂里重用,忙是好事,一番话说得葛小兰心中大喜,看对面那妇人也觉得顺眼了许多,于是一来二回,也将刚开始那小丫头闹出来的不快,折腾的烟消云散。 「严颜!」葛小兰也知道了那小丫头的名字,名字是不错,人长的就更好了,怪不得起名叫颜,只不过儿子说她长得是挺漂亮文静的,内里实际上调皮捣蛋机灵鬼的很,葛小兰虽然不认为儿子撒谎,但是也不认为他说的对,说不定儿子因为闫晓云的存在,对那女孩儿心有成见,因为在她面前,那小丫头表现得倒是真的不错,既文静又大方,所以她很喜欢。 严颜心里其实也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对于她来说,征服男人早已不是什么问题,甚至连班里的女人都被她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她可是很有心计的,一开始听说妈妈给她介绍了个工人,而且家里是农村的,她就来气,所以才弄了那么一出,只不过后面爸妈细细打听了之后,发现那人竟然是一颗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这一下,严颜傻眼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她长得漂亮是没错,可是那肚子里,除了鬼点子,就只有一肚子的草包,她的工资根本就没办法支撑得起她那庞大的开销,所以这才笼络了一帮小伙伴,又勾着几个公子哥儿为她买单,只不过,小丫头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嫁人的,豪门她肯定嫁不进去,那些富贵的人家哪里又能看的上她的家世和学问,于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张春林,就成了她最好的结婚对象!她爸告诉他,这么优秀的苗子,以后就算当个厂长也不稀奇!所以她要趁这个机会把握住,若是以后也混个厂长夫人啥的,岂不是风光得很!至于人长得丑了点,好吧,那她就凑合凑合,勉为其难选择下嫁了吧!既然是因利相合,那她就得用用自己的心眼了,所以小丫头表面上对葛小兰亲切,实际上背后却暗暗鄙视她是个村妇,并不怎么瞧得起她。而这一切,葛小兰自然是完全看不出来的!若是换了林彩凤,说不定会看出些什么,而她实在是离那勾心斗角的八卦事情太远了些。 至于刘晓璐,她倒是没她女儿那么多鬼心眼,不过是慈母之心,知道女儿不成器,想要让她趁着年轻漂亮找个好人家嫁了,她这一代的人,都是穷苦出身,倒不存在看不看得起葛小兰等人的农村身份,不然也不会一开始看着张春林孝顺就动了让女儿嫁人的心思。而等到后面女儿气跑了人家,丈夫再说出那张春林的才华,妇人就更心动了,不然也不至于三番两次的没脸没皮的非要道歉,这才又续上了这一段姻缘。 这是张春林第一次在国内坐小轿车,虽然这辆车的等级比他在国外坐的用来接待的车高上不少,但是他却感觉有些不太适应,主要是他旁边坐着的那个人让他觉得百般不舒服,两个人等级差得太多了,他实在是太过拘束。 刘福明很和蔼,甚至都有些过于和善了,一路之上和张春林笑着说着,问着他在厂里的大小事宜,张春林捡能说的说了,不能说的通通说不知道,刘福明听了也只是笑笑,没再继续追问。 车子来到了市里一栋金碧辉煌的大楼,张春林看了看上面五彩斑斓的几个大字,挠了挠头,这里不就是他曾经上班的酒店?想想也是,这里是市里最大最豪华的酒店了,用来接待外宾,那也是正常的。 进酒店之后,那大堂经理看着当年的那个穷小子跟在刘福明的身后也是愣了一下,当初他是可怜这孩子,看他一身穷酸样,才让他在酒店里干个接待员,只是似乎才两年不见,他就跟在刘福明身边了?而且看着衣着打扮,还挺正式,而且站的那位置,好像比刘福明那个漂亮的女秘书还要亲近一些!这刘福明,可是市里需要特别重要接待的人物,更是他们这里的VVIP,严格意义上来说,他都没有资格来接待他,所以,此时他面对的,自然也是那个风骚的女秘,虽然大家私底下都知道这个女人存在的意义,不过也没人敢轻视她,毕竟她代表的,可是刘福明。至于张春林,此时的他是绝对不会主动上前搭话攀扯什么交情,能够做到酒店的大堂经理,这一点智慧他还是有的。 他没动,那边张春林却认出了他,对于张春林来说,这位经理是位雪中送炭的好人,而看着他在那里点头哈腰对着刘福明的妖艳女秘书一副谄媚的模样,他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上前打个招呼。 刘福明在酒店总经理的陪同下往里面走着,只是走着走着,就发现身边的年轻人不见了身影,他有些奇怪,却发现他径直往自己的秘书那里走去,他立定等了一会,在那总经理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他发现那小子打招呼的对象竟然是那个大堂经理。他也有些惊奇了,那小子家境不是很穷么?似乎,不像是能够出入这个场合的样子啊! 而那位总经理惊讶的是,刘福明竟然停下了脚步在等人,看着那年轻人的年龄,此时的他不禁浮想联翩,想着这会不会是这位刘大厂长在外面的私生子了。 「宋经理,您好!」他客客气气的伸出手,那受宠若惊的反而变成了那位大堂经理,他连忙堆上一个好看的笑容,握住了张春林伸过来的手。 「你们认识?」那位妖艳女秘书疑惑的打量了一下张春林,刘福明对于这个年轻人的拉拢,她这位心腹自然是最清楚的,所以那言语中,自然不敢带着面对宋仁的那种傲慢。 宋仁心中自然更加震惊了,从那女人对待张春林的态度上,他就可以看出许多东西了!一想到今天酒店来了许多外宾,总经理又特意跑来接待,而刘福明也随之到场,那就意味着,张春林已经进入了刘福明的核心圈子! 「认识,宋经理……对我很好!」对于曾经的落魄,他并不介意让这个女人知晓,只是这等私事,似乎也没必要对着这个女人说。 「没有没有……」宋仁连忙摆着手,只不过脸上早已经笑成了花。 「走吧,刘厂让我们过去!」女秘书看到那边刘福明对着自己这几人摆了摆手,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刘福明听张春林说完事情的原委,总算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他心道这才正常,也随之上下打量了一眼站在一边畏手畏脚的宋仁,发现他三十多岁的年龄,长着一张老实忠厚的脸,看人看相,也难怪他当日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了。他心中一动,忍不住对站在一边的酒店总经理说道:「这个小宋,来你这多长时间了?」 那总经理一脸难堪,宋仁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但是要说他进酒店几年,他是真的记不住,而那宋仁等了几秒,见总经理一脸难色答不上来,这才主动接过话头说道:「我进酒店八年了。」 「八年,也不短了!」刘福明点了点头,八年了,还在干大堂经理,看来并不会溜须拍马,不然早升上去了,不过这样也代表着,这是个好人,而他也不介意卖张春林一个面子,于是他再转头对着那总经理问了一句「你觉得,他可靠么?」 那总经理再笨,此时也明白了,看来这个刘福明,是因为那个年轻人的关系,想要提拔宋仁了,既然那年轻人不是他的私生子,而他又如此器重他,连这个人情都要送,那就说明,刘福明现在在极力拉拢他!于是他连忙大点其头说道:「小宋人老实,还是很可靠的!」 这句话,这就说明了宋仁这个人至少没什么坏心眼,但是可靠和老实,也就意味着没什么能力,不过听刘福明那话里行间的意思,是要让他跟着进去,而那地方,聪明机灵的人也需要,但是更需要的反而是宋仁这样的老实人! 刘福明听明白了他的话,于是点了点头对着宋仁说道:「那你就跟着我们进去吧!以后小张来这里,你负责接待!」 宋仁知道酒店有一个很隐秘很隐秘的地方,那个地方,不到等级是根本进不去的,想要进去至少要混到酒店经理而不是大堂经理的位置才能进得去,反正他知道,在那里工作的人都很神秘,也从来不跟他们这些酒店里的人接触,甚至连出入走的都不是酒店前门,而是酒店后门,而刘福明那句话对他的意义,就是他从大堂经理的位置上,直接跳了两级,而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因为旁边的这个年轻人,也都是因为当日自己所做的善举。 「谢谢刘厂!谢谢刘厂!」宋仁满脸堆笑的殷勤道谢着,张春林这个时候又不适合说话了,因为他明白这是刘福明的拉拢,对于刘福明,他其实并不很喜欢他,因为师父对他的评价不太好,说他是一个应用手段多过应用才能的人,但是不得不说,刘福明现在极力拉拢他,这手段用在他身上,的确感觉很好!只是他并不明白为何刘福明要如此拉拢自己,关于这个问题,他来之前也问过师父,只不过师父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 对于刘福明来说,这一点小恩小惠自己随手就能给,甚至都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而收获,虽然还谈不上忠心,但是至少能让张春林收获不少好感,至于为什么拉拢他,开什么玩笑,他刘福明的政治嗅觉可是很灵的,这次出去谈判,林司栽了,马部高升,其他的谈判人员个个都得到了极大的好处,连闫晓云都升了常务副厂长,眼看着自己退休后那个女人就能接替自己的位置了,但偏偏最奇怪的就是这个年轻人,一点奖励都没有!这怎么能不让他奇怪! 连番打听之下,他终于得知了林司被撤的内情,原来这都是计,而马部长带着闫晓云张春林三人奔赴德国谈判,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关于整个计划的实施,只有寥寥那么几个人知道,而那功劳簿的名单里,原本也是有张春林的名字的! 但是,最终出来的论功行赏偏偏对他只字不提,这里面,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于是他又花了好大力气终于从老领导那里打听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才搞明白那竟是因为林司马部长二人对张春林极为看重,所以打算多磨砺磨砺一下他,这一下,他还能不明白! 马部长要高升了,他的下一步工作就是交接在省部委这里的工作,直接奔赴国家新成立的能源部,虽然都是部级,但是到了那个位置,他手中的权力可大得太多了!而林司虽然不再继续任职,但是因为他的付出,很多大领导对于他的这种牺牲精神却极为认可,所以这是一个隐藏在钢铁系统之外的大佬,他的点评和推荐将会变得更加中立,也更加有用!而这两个人偏偏都对张春林有着极大的重视和好感,这怎能不让他动容! 拉拢,也是需要讲究手段的,如果他一个大厂长对这么一个小员工太过殷勤那未免有些难看,所以这一次外事接待,他才找了个精通外语又与外事人员代表相熟的借口带了他来,这样厂里的人至少不会怀疑有他,而到了这里,又有一个机会放在他面前,他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力,只要借他人之手行之以慷慨,就能让张春林对他心怀感激,这种事,就算来一万遍他也不觉得烦,年轻人虽然口头上没什么表示,但是他这种老油条又怎会看不出来一丝端倪,至少在现在,张春林对他是感激的。而知道感谢却不说出来,这一点就更让刘福明高兴了,这说明年轻人心中有城府,就像他在车里回答自己的问题一样,而这一点,则是代表着他以后能走多远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志,也因此,刘福明心中愈发高兴了,对于他这个阶层的人来说,像张春林这种有前途有手腕的年轻人,都是他拉拢的对象,无论这些人将来是沉寂还是爆发,那他刘福明在这些人面前,都是说得上话的,他虽然快退了,但是依旧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来谋求在一些事情上的便宜,甚至于可以在退休后,依旧享受到权力的滋味,当然,就算其中有一两个白眼狼也没多大关系,因为埋的种子多了,将来总有那么一颗两颗是可以用得上的!他这种政治智慧,闫晓云明白,但是她觉得这些话不适合在现在跟徒弟说,因为徒弟这种年龄的年轻人,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逆反心理,她怕说给徒弟听了他会坏事,反正现在刘福明的拉拢对徒弟来说只会是好事,至于将来么!呵呵!不是还有她呢么! 莫说张春林对于这后面的环境很陌生,那个在大堂工作了三年多的宋仁对于这后面也是没有一点了解,所以在七绕八拐绕过一片林子,又过了几道森严的有人站岗的岗哨之后,二人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出现的一栋小楼发呆。 「人都安排进去了吗?」刘福明站在小楼的门口问道。 「都住进去了!」 「好,剩下的你安排吧!」 「好的!」那酒店的总经理点点头就出去了,临走时将宋仁又叫了出去,他还有许多事要交代给他,这一次只是让他跟着进来认一认路认一认人,而且,虽然这件事他应承下来了没错,但是关于宋仁的考核,却是一点都不能丢松的,因为这个地方,隐藏着一个绝对不能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更不能曝光! 「这……」听完了总经理的讲述,宋仁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后院里,竟然藏了那么个事物! 「那……那个总经理……可是……这不是犯法的么?」 「还用你说!」总经理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道。 「那……不会有人来查吗?」 「查什么查,你以为上面不知道?」 「啊?你的意思是!」 「嘘!心里知道就行!好了,该交代给你的都交代了,有什么问题赶紧问,问完所有的问题,从今往后这里的所有事你就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额……其实……其实我就是纳闷……您说的那些女人……她们是被逼的吗?」 「不是!」那总经理摇了摇头回道:「都是自己愿意的,妈的,还用得着逼她们?老子要是女人,我他妈都想干,两腿一张,大把的外汇就挣到手了!哪像现在,苦逼逼的一个月才多少钱。」 「外汇啊!」宋仁心想,这的确是在这个年代一种很时髦的东西,只不过能挣外汇的人可就太少了,他可从来没想过在这个人均二百来块钱工资的年代,自己竟然也能挣上外汇了!果然还是好人有好报啊!他心中想着,一张老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等他们二人走了,刘福明领着张春林继续往里走,此时那位女秘书早已经留在了外面,这里面,除了那种女人和基本的服务生,就不会再有女人进来了。 闫晓云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她也没来过,因为这个地方的特殊性,因为她的性别,她并不适合来这里,当日张春林一提到要拖延德国工程师的进厂日期,她其实就已经想到上面会怎么办了,只是她并没想到刘福明会带徒弟来这里,好吧,她虽然心中有点小小的醋意,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途径,她还是不会阻拦的。 走进那小楼,张春林已经不止是震惊了,这里的装修明显比前面的酒店还要精致,而且小楼的正中间是一个富丽堂皇的中空大厅,上面的水晶吊灯正在灯光下辉煌闪耀着,此时里面很热闹,一群德国人在里面到处逛着,而中方这里已经有一些人陪着了,只不过那些人张春林一个也不认识。 「是政府接待办的人!」仿佛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刘福明在一边主动解释道。 「哦!」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刘福明走了进去,而那些中方的人显然是认识刘福明的,拉着他开始给那些德国人做介绍,而张春林也终于看见了他熟悉的那个德国人马克。 接下来就是标准的外交流程,一直到酒宴的开始,张春林才总算见识到了此地真正的不平凡之处。而那些德国人,显然也没料到这幅场景,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反而是刘福明和那些接待办的人,显得处变不惊。 「不要惊讶,这还是跟那些日本人学的,你在日本没跟着去的地方,也跟这种差不多!」刘福明看着那些围上来的莺莺燕燕笑着说道。 张春林恍然,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女人,而这时,他又听到旁边传来了刘福明的声音「不要以为她们过得很惨,也不要鄙视她们,她们不是外面的那些妓女,她们有专业的医生和定期的体检,挣的钱也比外面的女人多多了!所以,保持平常心,你以后还会接触很多这样的事情,这一次就先适应适应。」 随着刘福明简短的几句话,那些莺莺燕燕仿佛排练好了似的,开始在大厅内活动起来,而那些德国人在接待办的解释之下,也明白了这一群走进来的女人都是做些什么的,顿时一个个眼睛都开始亮了起来。 「我们这不是出卖自己国家的女人吗?」对于这种行为,张春林心中有些不耻。 「什么叫出卖?」刘福明笑了笑,继续说道:「她们是心甘情愿来的,因为她们在这里拿到的德国人给她们的打赏是你工资的数倍,有一些更聪明的,更有本事的女人甚至能够借着这个机会出国,不管是嫁出去,还是用别的手段,也许她们的人生就会从此改变,而我们获得的则更多,从古至今,美人计就是一个极为有效的手段,如若这批德国人中有人因此而留下来,你觉得,他们对我们的帮助会有多大?」 张春林没话说了,这似乎又是另一种形式的牺牲,林司牺牲了自己的前途,这些女人则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不过随即他又觉得将这些女人和林司相提并论有些不妥,于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那些被人挑剩的女孩开始走向自己这边,而她们的神情,明显带着些落寂。好吧,看来她们的确是自愿的,张春林心里想着,却发现马克那家伙抱这一个女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嗨,终于可以跟你说会话了!」 张春林看着马克,想着他那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忍不住瞥了瞥嘴,不过那手终于还是伸出去和那家伙的手握了握。 「很高兴见到你,马克先生!」 两个人用熟练的德语交谈着,很快张春林就有些惊讶了,因为他发现马克旁边的女人竟然也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德语,于是他用中文问了一句「你能听得懂德语?」 「一点点!老师教的!」马克身边的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回答。 张春林恍然,看来,这些女人并不是随便派出来的,好像,她们的性质有点类似于女间谍……结合自己看过的那些黄色小电影,他忽然发现艺术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这句话,当真不是谎言。 「你们中国的女人真漂亮!」马克在那里由衷赞叹道。 张春林听着他的话,觉得自己与这些德国人的审美眼光好像有点不大对付,他看了看身边那个被淘汰的女孩,长的高鼻梁大眼睛尖下巴,标准的一个美人胚子,而马克身边的,却是一个扁平脸,小眼睛,长相只能说是有些可爱的女人,问了他一句「你身边的这位吗?」 「当然!」马克转过头又看了那女孩一眼,很高兴的点了点头,于是张春林明白了,这的确是自己与他的审美问题。 「张,我们对你们的招待非常满意,不过公司的规定我们还是会遵守的,请不要让我做出一些非常为难的决定,鉴于我们两个人的良好关系,我可以尽可能的提供一些帮助,但是,那些关键技术,我没有办法!」马克这个德国人显然很明白这种招待意味着什么,而他做事情也比较喜欢直来直去,所以并不忌讳说这些。 张春林心想,你哪里明白我们中国人的智慧,不过嘴上他还是答应了「马克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们从来没有想要窃取你们核心技术的想法!」 「哈,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很显然,所有人都是这么回答他的,包括事先已经跟他交谈过的刘福明,于是马克也就放下了心,对于他来说,这一次任务其实是个肥差,不光差旅费丰厚,而且中方这里的招待也好过了头,而且,这次合作最开始也是他来促成的,所以公司已经给他升职了,如果后续合作仍然良好,那他的地位还会节节攀升。 「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张春林早在德国就已经在师父的培训下学会了宴会场上的礼仪,于是连忙举起自己的红酒杯对着马克示意了一下然后浅尝即止,说实话,这红酒他还是喝不惯! 第三十九章:装机(下) 「哇哦!你的那家伙比我们欧洲人还大!」说实话,张春林对于自己是怎么答应来和马克荒淫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反正几杯酒喝下肚,他感觉自己头晕乎乎的,这一切就开始了!而结局就是,他和马克各自抱着身边的女孩回了马克的房间,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先把自己的女人给扒光了,然后再脱起自己的衣裳,而这句话,就是二人脱光衣服之后,马克看了一眼他胯下那个玩意说的话。 「嗝……你的也不小!」张春林看了一眼马克胯下的那东西,同样称赞道。 「哈哈哈哈!」马克喜欢这种称赞,只要是男人,就对自己那家伙的大小特别介意,没有人喜欢别人说自己下面的东西小。 「不过你的酒量也太小了点,才喝了那么点就醉醺醺的!」尽管自己被称赞了,但是对于自己的那家伙比不上张春林,马克始终还是有些不太爽。 「我不喜欢喝红酒!嗝!」 「哈!我也不怎么喜欢,不过工作需要没办法,等下次你到德国来,我请你喝德国最正宗的啤酒,干德国的妞!你的大家伙,她们一定很喜欢!」 「马克……嗝……你……你不觉得……对不起你夫人吗?」 「哈哈哈!」马克大笑着回答。 「我的夫人知道这些都是男人的应酬,我只要带钱回家给她花就好。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德国女人都是这样,只能说我碰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太太!」 「哦……我非常羡慕你马克!」 「你好像还没有结婚吧,对了,这次怎么没见你的那位女领导?我看你和她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嗝……没,那……那是我师父,这个地方,她不好来的……嗝!」 「明白……明白,你们中国的女人很保守,只是这一次,我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误会,你看,你们中国的女人也可以很热情!哈哈哈哈!」马克大声笑着,拍了拍那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的中国女孩。 「死洋鬼子,那是为了麻痹你们,懂个屁!」 张春林心里骂着,嘴里却对马克说道:「如果马克先生喜欢,可以经常来我们中国!你会发现中国的优点很多!」 「好的!就算是为了她,我也会经常来的!哈哈哈!」马克伸出自己的嘴,在女孩那光滑的背脊上亲了亲。 「妈的,早晚让你个洋鬼子同化成心向着我们中国的外国人!」张春林想着马部长告诉他的关于中国文化的说法暗暗骂道。 「疼!好疼!你的家伙太粗了!」张春林的鸡巴比马克还要粗长,这些女人来的时候虽然都已经想尽办法扩张了自己的阴道以适应欧洲人的大家伙,但是张春林的那家伙比马克还要粗两圈,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咻咻!」马克非但不怜悯张春林身下的那个女孩,反而在那边兴高采烈的吹着口哨,其实他身下的女孩也是在苦苦挣扎,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屄很紧,而且很嫩!说实话,马克不光肏过中国女人,还肏过不少其他的东南亚女人,但是这些女人都没有他现在身下的女孩完美,因为那边的女人皮肤太黑了,他喜欢白白净净的女人,所以他说为了女人会再次回来的话,并不是说说的。 「张,我们比赛,看看今天谁能让女人为我们彻底疯狂!」 张春林哪里会怕他,答应了之后,二人立刻就开始了比试,而这一比试,那两个女人立刻就哀嚎出了声,这一夜,两个女人的嚎叫就没停过,而这场比斗的失败者,在床上犹如一条死狗一般看着旁边那个年轻人还在冲刺而内心沮丧着,这一场比试,他是把自己吃奶的本事都用上了,可是还是失败了!败的心甘情愿心服口服! 他不服气,嘴上说着张春林年轻,但是那内心里却知道自己是言辞狡辩,他自己年轻的时候,从来不曾这么勇猛过,而那个年轻人几乎是冲刺了一整夜没有停歇,以至于再到后来,连他身边的女人都支援到了那里,他想不服气也不行啊。 要不说欧洲人比较奇怪呢,张春林心里想着,他原本以为自己在那事上打败了马克会让他疏远自己,没想到那家伙对自己反而越发的热情了,两个人好的跟什么似的,称兄道弟拉着他不住的介绍给同行来的德国工程师们,而聚众淫乱这种事,在这些德国人来说,也许真的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所以一行人实实在在的瞎搞胡闹了好几日,张春林与这些德国人的关系,也随着时间的推进,日益加深着。 中国这边的目的,也就是用美食美酒美人留住他们,张春林拉拢的效果既然如此之好,刘福明干脆让他直接夜宿在了这里,也因此,他实实在在的是跟着吃了好几天的免费大餐,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的肚皮都鼓起来不少,当然,女人他也没少日,而且还跟着那些老外学了不少玩女人的方法。 他发现这些老外非常喜欢肏女人的后面,而且还有一套非常熟练的给女人开肛的方法,这让和闫晓云尝试过的他非常感兴趣,马克对这些自然是不吝赐教,于是几日之后,张春林对于肛交,已经懂得非常多了! 张春林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他也是个间谍,只不过与那些女人不同的是,他是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间谍,那些德国人虽然在私生活上面让他无法评价,但是在其他方面,他们偶尔透露出的专业知识都让张春林极为佩服,所以他在尽量不暴露自己目的前提下,选择了尽可能多的打听他们工作的细节以及德国公司的先进管理方法,而他自己呢,也在这几天里也获得了一个大鸟的外号,而这些德国人,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就不再称呼他张,而是统一叫他的外号大鸟! 至于为什么这么叫,那还不是他那家伙的大小已经传得众人皆知了。 在厮混了一个星期之后,刘福明大腹便便的又再次出现在了这里,张春林也从他口中知道,那批设备已经完全拆解分析完毕,可以开始安装了。张春林很兴奋,在他的心中,始终还是将申钢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虽然心中略微带着些对这里奢靡生活的不舍,但是相比较而言,他觉得还是生活在师父那个安静和谐的小家里的感觉更加舒适。 那些德国人发现了运来的这批设备之中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而中方这里给出的借口是海运过程中发生了碰撞,所以导致了部分设备出现了损坏,按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只是这次设备损坏的几率似乎大了一些,不过他们也没在意,反正出厂的时候就说了,运输途中有什么损坏他们是不管的,坏了的设备,再卖一次,公司还能多挣钱,而且运输路途遥远也确实是一个理由,最后再加上那日渐良好的合作氛围,这些德国人稀里糊涂的也就这么认了! 安装调试设备期间,除了张春林,其他的中国人一概被禁止进入德国人所在的安装车间,于是,他就成了现场唯一的间谍,而德国人的饮食和需求,也都是他往外传递,那些德国人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的警惕性没那么高,再加上他又的确精通德语,马克也说他是负责谈判的翻译人员,于是这个漏洞,就这么被他给钻进去了。 漏洞虽然被申钢抓住了,但是鉴于张春林只是一个人,德国的大大小小工程师则来了几十个,所以他白天需要盯着他们怎么安装,晚上还要将他们所有人的工作通过图纸和文字反应出来,好在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忙碌,而是由林建国组建的团队先推演出来安装过程,再由他来进行最终验证,所以一来二去,勉强跟得上德国人的进度。 而意外,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林建国由于长时间的操劳不眠不休,导致身体出现了严重问题,以至于吐血晕倒在了资料室,整个复制项目不得不更换总工程师,年近六十的申钢研究院院长听说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申请出战,但是鉴于这位老院长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撑如此高强度的工作,申钢没批准,但是那老院长态度非常坚决,连铺盖卷都一起搬到了资料室,申钢无奈,只能让他负担起林建国的工作,但是老院长虽然知识储备量足够,但是由于精力原因,实在是无法支撑起如此高强度的工作,而慢慢的,许多工作量逐渐转移到了张春林头上。 国内除了林建国,就属他对这套设备最为了解,因为从一开始的引进设备再到厂家提供的资料研究,林建国可以说是手把手带着他一起学习的,所以,他再一次被火速提拔为老院长的助手,接手了他一小半的工作。只是这样一来,张春林再次累得跟条死狗一样,忙完了现场忙后场,一天的睡眠时间再次缩短为三个小时以内,甚至连吃饭的时候都有科研人员和工程师跑过来请教。不过如此劳累好处自然也不菲,他在申钢的地位大大的提高了!俨然已经有了闫晓云之下第二人的架势!但除了这个系统内的人了解他的重要性,普通的申钢工人并不知情,因为这所有的研究都是保密进行的,所以在申钢普通工人的眼中,张春林依旧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而已。 这边紧密锣鼓安装新设备的同时,为了让整个申钢的生产条件满足新引进的轧机生产系统需要,申钢厂同样也进行了大规模的技术改造,包括矿山系统,高炉,平炉,焦化炉系统,料场投料增加设施等等各项问题,这些项目,则由刘福明统筹,闫晓云具体负责,轰轰烈烈的的大干了起来。 鉴于目前这个形势,他的第二次相亲毫无疑问的又再次推迟了,严颜和刘晓璐虽然心急,但是申钢大改造的新闻早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铺天盖地的传了出来,她们知道张春林是真的很忙!所以无奈也就只能这么继续等下去。 如此大干了小半年之后,一个好玩的事情出现了,那群德国工程师竟然想家了!他们通过马克向中方提交了休假申请,中方求之不得,因为再这么玩下去,那老院长恐怕都得累死在岗位上,而张春林也已经快要累趴下了!所以一个要放假,一个赶紧批,而且还告诉那些德国人,不用着急回来,多在家歇几天,弄得那些德国人感激涕零,口中不住念叨着中德友好,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张春林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赶去医院先看了老教授林建国「老师,对不起,一直到现在才来看您!」一进房间,他就跪在床前低声的倾诉着。 「起来起来!赶紧起来!」林建国哪里会怪他,看他如此自责,连忙让站在一边的郭明明扶他起来,他累倒之后,虽然无法工作,但是申钢厂里的消息却一直不断的传来,而且还都是好消息,对于张春林能够承担起申钢改造的重担,林建国心中不知有多高兴。 「谢师母!」张春林许久没见郭明明了,发现她好像也累得不轻,想必她是因为要照顾教授的关系,那眼圈红红的,而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喧闹了起来,他感觉扶着他的师母身子一滞,而教授看着师母的神色,也突然多了一丝歉意。 咣当,房间的门打开了,闯进来一男一女,那男人看着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个头也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农村打扮的妇女,长得很丑,晒的又黑又矮,那男人一进来就对着床上躺着的林建国嚷道:「爹!」 张春林这才知道,那男人竟然就是老师传说中的那个儿子!难道,师母那红红的眼圈并不是因为照顾老师辛苦的关系,而是因为和他有了什么矛盾?仅仅从师母那细微的动作和曾经二人之间的关系,张春林就做出了准确的推断。 而接下来的事情,自然也验证了他的推断,那男人走过来之后,一把不客气的推开了郭明明,郭明明一个没注意,被他推得往后一倒,幸好张春林站在她后面一点扶住了她,不然只怕这一下她就要磕在后面的柜子上。他怒极,刚想上前申斥那个男人,却被郭明明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拉往了墙角。 「爹!我就让你小心着些,你看你还没走呢,这贱货就在这里勾勾搭搭的惹男人了!还公然当着你的面拉拉扯扯的!」 「是啊爹!女人太漂亮了,就是骚得厉害!」那女人也在一边帮腔说道。 张春林听得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两个蠢人竟然如此编排他和师母! 而林建国也无比气愤的骂道:「住嘴吧小畜生,那是我的学生!也是你妈的学生!」 「爹,我可从来没喊过她娘!那贱人也不是我娘!」 「闭嘴,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咳咳咳咳!」 「我们出去吧!」郭明明神色晦暗的在张春林身边说了一句,拉着他就走了出去,而那男人看着她走出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高兴的笑容。 「师母,那个人是?」张春林欲言又止,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为何师母和老师的儿子关系会闹成这个样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哎!走吧,出去说!」她不想留在这里,看见自己爱人的儿子,她只觉得恶心。 走到外面的甬道里,听着师母的讲述,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老师累吐血之后,医院和厂里就通知了老林的儿子,而那小子以为老头子要死了,连忙连夜坐车来省里,为的竟然是争家产!既然打了这个主意,那他首先要做的自然就是先把这个有威胁的后妈给挤出去,所以这几天来,郭明明委实受了不少气。 「那老师呢?他没表态?」这是最让张春林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按理来说,那个英明睿智的老师,应该可以处理好里面的关系啊! 「哎,那个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你让他怎么办?」从师母的口气中,张春林听出了无奈和哀莫大于心死!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那还是老师自己的儿子!」他听的叹了一口气,在那边轻声念叨着。 「哎!」郭明明也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无解,也只能感叹自己那悲惨的命运,毫无办法。 「师母,你过年之所以留在家里自己过,那原因,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吧!」 「是!」 「师母,那你以后怎么办?老师这一次,真的很危险,而且老师毕竟年龄大了,我说句大不敬的话,老师他终究是要走在你前头的!」 「我……我也不知道!」郭明明一屁股坐在花园里的长凳上,忍不住捂住了脸哭泣起来,张春林都能想到的问题,她怎么会想不到,只是这个问题,她没办法解决啊!如果她和老林能够有自己的孩子,那想必事情的发展就会发展往另外一个方向,但是,她没有啊! 「师母!我给你养老吧!」看着师母在那里哭泣,张春林忍不住拍着胸脯说了起来,他也是真的这么想的,这个世界上对他真心好的人不多,而师母恰恰是其中一个,所以心地善良的他是真心这么打算的。 郭明明身体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年轻人,这半年没见,他似乎又壮了些,脸也黑了不少,许是因为很久没休息的原因,他的眼睛也红通通的,神色虽然疲惫,但是精神头却还不错,而因为忙碌而没时间打理的脸盘,那胡子拉碴的样子竟然显出一丝沧桑感来。那份学者的气质和那份经历沧桑的脸,禁不住让她的心一颤,此刻的他,活脱脱一副林建国年轻时候的样子! 「啊!对了!」郭明明猛想起来一件事,最近因为申钢的事情一直在忙着,然后又因为老林出事,以至于她差一点都把这件事给忘了!「你过年回来的时候不是让我帮忙调查一下国外成人用品的生产和销售的情况么,那些东西已经整理好了,就放在家里,你什么时候去拿?那些东西有点多……我……我不好给你送过去。」她心想,她那里不光有资料,甚至还有许多样品,她可没办法搬着那许多东西到处乱跑。 「哦?这么快?」这才过去半年,那些国外学生的调查资料就已经寄过来了? 「我和我的学生关系可是很好的哦!」抛开了那些烦人的东西,郭明明依旧是一个活泼跳脱的女子。 「也包括我吗?」鬼使神差的,张春林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郭明明愣愣的看了他半晌,竟羞红了脸,她深知自己这样很不妥,可是刚才他站在那里的样子,总是不停的浮现在她的脑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乱想些什么,可是那脸,却不争气的红了!「嗯!」妇人低低的嗯了一声,一时之间,二人又浮现出当日那场尴尬的场景。 「对不起!现在开这个玩笑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张春林赧然的抱歉说道。 郭明明想起楼上病房里躺着的老林,也是低声叹了一口气。 「那些资料里怎么说?」张春林为了转移刚刚冒出来的这份尴尬,问了问师母正事,果然,她一听他如此说,那尴尬的神情也立刻好了许多。 「说是国外的市场目前也是一片混乱,虽然成人用品他们那里早就有了,但是没有什么知名的品牌,那些东西的质量也是参差不齐。而且她们告诉我,那些东西在国外的销量很大,我推断,目前国内市场虽然还是一片空白,国家也不允许经营这方面的产业,但是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加深,早晚有一天,咱们这里也会发展起来,而且十亿的人口,将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市场!但是目前,你要是打算搞的话,只能出口!」 「出口么!我想想!」张春林皱眉沉思起来,这一次他不是在转移话题,而是真的在沉思,结合自己在申钢里的工作经验以及这一次出国考察听来的,学来的东西,他觉得,也许这个东西不是不能搞!「对了师母,这东西的技术含量高么?」如果技术含量高,那他就搞不了,村里的那些人也没办法学会,那他的价格战策略就没办法实施。 「不高!我觉得这可能是技术要求最简单的产品了!你完全可以让村里的那些人来生产,只是对于材料和品控,需要严格把关!」 「我明白,出口的么!」 「嗯,还有很多手续,出口不比内销,如果只是生产出来交给外贸公司卖出去意义不大,因为那样的话大部分的利润都给他们挣走了,你想要让村里致富的想法就无法实施了,所以我建议成立自己的公司,自己成立品牌,自己建立销售渠道,只不过这样一来,动静就有点大,反正各有利弊,你自己去考量吧!」 「嗯!」正在这时,他们看见医院门口那两口子走了出来,神情带着些兴高采烈的,不知道从老林那里得到了什么样的允诺。 「我们回去吧!」郭明明看到他们走了,就抬起腿走了回去,张春林也只能跟着,回到房间之后,他看见师母像是装作没事发生一样走回老师身边说着话,而林建国虽然脸带歉意,但是也同样像是没有发生刚才的争端一样,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春林,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老林这里有我呢!」 「嗯,你回吧,我身体没事,你回去赶紧睡两天觉,准备一下,没有,学校那里毕竟不好交代!」 感觉他们是有话想说,张春林就答应了下来,他并不知道,等他走后,原本那温情暖暖的病房突然之间就变得冷漠起来,他也不知道师父和师母两个人爆发了怎样的争吵,而这份争吵又给他带来了什么,他的头昏昏的,因为加班,因为在医院里发生的这许多事,他感觉自己快要晕倒在地上了! 「哎呦我的天哪!」最终,他还是一头栽在了闫晓云家门口,而这动静自然是吓了葛小兰和林彩凤一大跳,最后闫晓云飞奔着叫来厂里的医生看过之后说只是太困睡着了,葛小兰那七上八下的心才好了许多,只是看着儿子额头磕的血淋淋的一个大口子,那心却是疼极了。 「给他好好休息吧!」闫晓云也心疼,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老林倒了,事情只能压在张春林头上,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不是坏事,因为这一次的事情,厂里对于张春林的能力是彻底认可了,年轻人么,该拼的时候总是要拼一下的!三个人半拖半拽地将张春林弄到了葛小兰的床上,至于二楼,她们三个女人却是抬不动的。 闫晓云弄完也上楼睡觉去了,于是这房间里就剩下了葛林两人,到了这个时候,而服侍昏迷不醒的张春林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到了她们二人头上,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就更没有时间洗澡了,因此躺在那里睡觉,人却在不知不觉的发出一股酸臭味。 你洗还是我洗,这是个问题,也是个选择,林彩凤为了更进一步推动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直接找了个借口躲了出去,葛小兰虽然气的跳脚,但是脏的是儿子,她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打算干了! 此时临近学校放暑假,天已经热了起来,所以张春林昏迷的时候,三个人费劲脱掉了他的工作服,也就只给他穿了一个大裤头,不然就凭他现在这个半昏迷状态,只怕让葛小兰给他脱衣服就够呛。 葛小兰拉开门,昏睡的儿子穿着个大裤衩睡在自己的床铺之上,四仰八叉的,还在打着呼噜,她轻轻的笑了两声,将自己手上的热水盆放到屋里的桌子上,再拿来一个凳子,放在床边。 最后她再将那一盆热水小心的放在凳子上,为的就是怕水凉得太快,以至于让儿子着凉,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小心,因为此时是夏天,外面的气温最起码也有三十七八度,她选的时间又是大中午的,就算用冷水擦身子,张春林也不至于伤风感冒,但是谁让她是个当娘的呢,全天下的母亲,想必都是这么温柔体贴的吧! 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给他先把脸洗了,接下来从脖子一路擦到身上,甚至为了给儿子擦洗后背,妇人还费劲地给他翻了个身,这么折腾一番之后,张春林竟然还不醒,可见他睡的有多沉。 将儿子全身上下都擦了个遍,妇人看着儿子身上穿着的那个大裤衩发起了愣,现在就这里没清洁过,也就这里的味道最浓,那里不光有出汗的酸臭味,那裤衩里面隐隐约约还传来一种更浓厚的气味,这气味葛小兰感觉自己很熟悉,那一夜,她就曾经在自己的手心闻过那个味道,她感觉自己的心怦怦乱跳,两只手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儿子的裤头那里伸了过去。 要说好闻,那肯定不是,但是她就是感觉那里的气味勾着她的魂,两只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再缩,如此折腾了几回,她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静静的呆了半晌,妇人原本打算平复自己心情的尝试彻底失败,因为随着她呆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那股男人的气味也越来越浓厚,她感觉自己的脸很热,胸口也热,而更热的地方,是她的小腹! 「没事,我……我是他娘……他全身上下……我哪里没见过……不光见过……还……还摸过……那小时候洗澡……不……不都是我给他洗的!」妇人心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努力说服自己,可是这个时候她的大脑却告诉她,那是不一样的,儿子年幼的时候与现在的他,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情况! 妇人左右挣扎,那一双手也在胸前疯狂的绞着,以至于把那衣襟都扭成了麻花样,而打破这份平静的,却是身后张春林在睡梦中伸出手挠自己的下体的动作,那里有些痒! 再迟疑,那也比不过儿子的身体,再禁忌,那也比不上一个母亲关爱儿子的心,葛小兰大大的喘了几口气,两只手颤颤巍巍的伸手捏住了儿子裤头的两边,用力给他脱了下来。 当儿子的下体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呼吸沉重了许多,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透过月光看见过儿子下体的模样,可是哪一次都没有现在这么真切,现在是大白天,而且还靠的如此近,以至于儿子鸡巴上面的皮肤纹理和毛发她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于龟头的大小和形状颜色,都清楚的让她心慌。 他的鸡巴好大,比他爹的大太多了!就算是现在软着的形态就已经超过了他爹硬起来的时候,而且那更加硕大的龟头现在正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那浅肉色的包皮根本完全掩盖不住那淡红色的巨物,她凑过脸去,愕然发现儿子的马眼也比别人的粗壮许多,怪不得他的精液量如此巨大,想到自己手上沾染过的儿子满满的精液,妇人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的快了。 第四十章:葛小兰的主动 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的她这一次没有再迟疑,出去换了一盆热水,将毛巾沾湿了,葛小兰按捺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开始仔细的在儿子的下体周围擦拭起来。 被擦了整个身子的张春林一点反应都没有,偏偏在葛小兰给他擦拭下体的时候,他来感觉了,在睡梦中,他感觉有一只温柔的小手热乎乎的不断的在按摩着自己的下身和鸡巴,而许久没肏过女人的他,立刻起了反应。 葛小兰看着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侍弄之下一柱擎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却忘了刚刚自己还在用手摸着儿子的鸡巴,于是这一捂之下,儿子鸡巴上的那股味道立刻就冲入了她的鼻腔!她下意识的使劲闻了闻,却立刻又感到一阵羞耻。羞耻是羞耻了,可是她却舍不得将手放下,而且望着儿子那翘立的如同黑铁棒一样的家伙,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又咽了一口。 「小云,给我舔一舔!」张春林前些日子在酒店过得实在是荒淫,而荒淫过后却又是长时间的禁欲生活,所以如今被娘这么一伺候,他的身体立刻就回忆起了那些时日的荒唐,他情不自禁就这么在现在的状态说起了梦话,他喊的是在酒店里的那个女人,而葛小兰却误以为儿子喊的是闫晓云,于是此时妇人心中忍不住浮现起闫晓云跪在儿子面前给他舔鸡巴的场景!想着那个高贵的厂长竟然会用如此下贱淫荡的姿势给儿子舔鸡巴,葛小兰觉得自己似乎觉得挺自豪的! 张春林咕哝了一声就又睡了过去,只是那鸡巴却软不下来了,他的春梦已经开始,至少还要做一小会才会结束。 葛小兰看着儿子的鸡巴越挺越大,越挺越硬,而且还在睡梦中一跳一跳的,隐隐约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农村里的孩子也有梦遗的现象,而且农村里的孩子因为发育的晚,知道男女的事更晚,所以大部分孩子在梦遗的时候都已经快成年了,她自家兄弟也是如此,因此也算是略有耳闻。 儿子身上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她不打算在这里观看儿子做春梦,正打算收拾走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儿子又咕哝了一声「小云,好几个月没做了,想要!」 她那将要迈出去的步子,突然就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看了看那胀得紫红紫红犹如青龙出洞的鸡巴,看着儿子脸上带着浓厚欲望和期待的神情,再看着他似乎想要在睡梦中伸手去抓着自己的鸡巴搓两下,妇人站在门口思虑了半天,终于轻叹一口气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知道要如何要让儿子愉快,因为这种事她做过,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她已经让儿子射在了自己的手心上,所以这一次,她的心里并没有多少阻碍,因为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最重要的是让儿子舒服! 在这个寡妇心中,自己的这个儿子是最最最重要的事情,这一点从来不曾变过。 至于她自己,妇人从来没为自己打算过,不然她也不会为了儿子的一句话就选择不再嫁人,要知道,那可是关乎着妇人后半辈子的生活,她,不过才三十八岁啊! 经历过最早的心理争斗,现在的她显得从容了许多,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做贼的感觉,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把门插上,并且反复确认了好几次自己真的插上了,这才走到床边坐在了儿子边上。 小手缓缓下沉,距离上次摸到儿子火热而又坚挺的鸡巴,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妇人感受着那熟悉的坚挺和火热,感觉自己的心也一片火烫。 那种感觉和摸着假鸡巴是完全不同的,假鸡巴毕竟是橡胶,无论如何都不能拥有人的这种热度和硬度,而且透过儿子鸡巴上面凸起的青筋,她还可以感触到儿子强劲的脉搏在血管里跳动,更何况,她手上的鸡巴是那样的粗长,一想到如果自己是被儿子这一根又粗又长的家伙捅进身体里,她就感觉自己心猛的一下落在了自己的下体,将那一片原本就滚烫的下身,烫得更加的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分泌那种液体,也能够感觉到到那充足的水量在争先恐后的往外冒,甚至她能够感觉自己那薄薄的大棉裤的下面已经湿润了一片,而这,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双手摸在了儿子的鸡巴上!她甚至都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仅仅只是摸着,她就已经湿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愕然发现儿子的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透着透明的液体,而她刚刚才擦干净消失掉的那种男人的气味,也开始顺着那股液体猛的喷发了出来,就算她的小脸离儿子的鸡巴还有些距离,可是那股味道是如此的浓郁,她闻的到! 张春林在睡梦中似乎也知道自己在被人摸了,鸡巴不光胀大,那跳动的频率也开始增强了不少,那是男人的鸡巴正常的跳动,可是这种跳动被葛小兰摸着,她的感觉又是如此的不同!那代表着儿子的力量,代表着男人的力量,代表着,她已经缺失了二十多年的生活! 她用手握住儿子的包皮,轻轻的上下搓动,而随着她的搓动,儿子的鸡巴也越来越硬,越来越坚挺,她抚摸着儿子的鸡巴,也看着儿子的鸡巴,因为这是她那天夜里不曾看到过的景色,这种视觉冲击,又怎是黑夜里偷窥几眼可以比拟的! 她感觉自己似乎要喘不过气来了,那胸口的憋闷程度,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好渴,好渴! 这里没有水,有的只是儿子龟头前面渗出的那一点淫液,妇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攫取儿子龟头上的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淫液,她感觉自己不应该那么做,可是她的身体又在不停的催动着她去做,因为她的身体告诉她,那是多么甘甜的东西,那是她的身体极度缺失的东西。 大脑在做着无数的斗争,魔鬼的力量终于战胜了一切,因为在那一夜,她已经在自己的手上尝过了儿子的精液,虽然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但是已经堕落的她,又怎么能够回到曾经的位置,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反正儿子没醒,那就……满足一下自己的小小欲望吧! 妇人低下头,望着儿子鸡巴头上的那一点闪亮,伸出了自己的舌尖,张春林在睡梦中只感觉有一个软软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鸡巴头上,那阵舒适也让他立刻分泌出了更多的黏液,鸡巴更是猛的一跳,再次胀大了一截。 由尝试变成沉迷需要多久,答案是仅仅只需要一秒,葛小兰发现儿子的鸡巴越来越大,逐渐顶开自己的口腔,她也从舔舐变成了含住,可是那股味道,让她没办法挪开自己的身体,她喜欢那个味道,那不光是儿子的味道,那也是男人的气息,而且是一个成年男人身上最浓厚的气息。那股气息让她喜爱,也让她沉迷,因为,那是雄性的味道,而她,是一个寡了二十余年的女人! 从一开始的相依为命,到后面的相守相依,她对于儿子的霸占欲和爱欲日渐剧增,那是一种越来越不舍得儿子被别的女人抢走的不甘,尽管连她自己都在催着儿子去找个年轻的女人结婚,但是她隐藏在内心里最大的欲望,却并不希望儿子和未来儿媳妇太过亲近,因为儿子是属于她的,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永远的孩子,是她最亲近的人!她怎么能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比自己跟儿子还要亲近!因为……因为她在这个世界上,也只跟他最亲近啊! 葛小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口交技术并不好,连花样都没有,就只知道抱着儿子的龟头舔,抱着他的鸡巴上下搓动,而张春林那个久经锻炼的鸡巴又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射出来,所以无论葛小兰怎么搓弄,他的鸡巴依旧是那副模样,只不过在梦中,张春林可爽翻了。 他一会梦到大娘,一会梦到闫晓云,一会又梦到师母,然后是他在酒店接触到的那些女人,先是一个个搞,然后又拉拢了好多人一起搞,反正他的鸡巴就没离开过女人的身体,就老是顶在一个软软的肉洞里,而那肉洞里还有一个无比灵活的小软肉,不是包裹着他的鸡巴,就是在吸。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嘴巴有些酸了,儿子的鸡巴本来就大,她这么一直吸,一直舔都没停过,将儿子鸡巴舔得油光锃亮的同时,也将儿子分泌出来的那一点东西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嫌弃儿子的分泌物,不光不嫌弃,反而舔吃得无比的香甜,而她的胯下,早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那一条薄棉裤,整个下面的裆部全都换了另外一个颜色,那是棉裤被水渍打湿过后的颜色,而且那里面的淫水似乎并不满足于被那薄薄的棉裤阻止,若是此刻有人趴在妇人的身下,应该可以看见那棉裤的外面已经开始形成一滴一滴的水珠,水珠逐渐汇聚成小溪,缓缓的往下流淌着。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屄里越来越痒,她急需要一个东西狠狠的捅进去,那久旷了二十年的屄,需要一个真正的肉棒弄进去。她敢吗?她的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自己赤身裸体骑在儿子身上上下驰骋的景象,可是儿子他毕竟只是在睡觉,不是在昏迷!如果她那么做,儿子万一醒了过来,看到了自己那么骚那么浪的画面,那她该怎么办?她根本就不敢想象!欲望只是冲昏了她的大脑,还没有让她变成一个看到肉棒就骑上去的白痴,她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就已经是自己能做到的极限了!像这样趁着儿子睡觉偷偷的吃他的鸡巴,也已经是她给自己最大的放纵了! 任由自己汁液横流,妇人终究还是决定守住那最后一条底线,她不想让自己太过放纵,但是她想让儿子射出来,于是妇人尽量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不会舔,但是不代表她不会帮人用手解决,这个她有经验,虽然今天的儿子好像更难射精了一些,但是她知道只要自己速度够快,那绝对可以帮儿子射出来。 一边用嘴含住儿子的龟头,一边用手疯狂套弄儿子的鸡巴,渐渐的妇人的手快的都能看出来残影,而张春林,也终于要射了,沉寂在春梦里的他并不知道如此服侍他的人是自己的娘亲,睡梦中的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只是那一双眼睛因为长时间的沉睡以至于根本就看不清楚自己身下的那个妇人是谁!他只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下有一个女人在替自己口交,大脑还不甚清醒的他还以为自己现在还在酒店里荒淫,于是他伸出手,抱住了那个女人的脑袋,嘴里大喊着一声「张开嘴,我要射你嘴里!」 葛小兰吓死了!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蹦到了嗓子眼!儿子他竟然醒了! 这个晴天霹雳雷得她没跳起来的原因就只是她的头被儿子牢牢的按住了,而那个小混蛋的鸡巴竟然猛的捅了进去! 坚硬的鸡巴顶开贝齿,葛小兰虽然觉得各种不适但是她又怎么肯咬儿子的鸡巴,万一咬坏了,那不是完蛋,所以她就感觉自己儿子的鸡巴一路长驱直入,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里,噗嗤,噗嗤,她可以听见精液喷射的声音,也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嘴里散发出来的那浓浓的精液味道,妇人没有躲,她也躲不开,她只能如儿子所说张开喉咙,一下一下的吞咽他射到自己嘴里的精液。 「好爽!」张春林在那边痛快的叫着,许久没射精了,今天他的精液又浓又多,一直射了好久都没射完。 葛小兰不敢抬头,儿子的鸡巴插的太深了,她不得不忍住那强烈的不适感,一边还得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儿子的精液,只是她此刻也管不了那许多,因为妇人心中想的是如何面对这一切,如何面对儿子发现了给他吮吸鸡巴的竟然是他亲娘的事实! 紧张感让她的半个身子都开始麻痹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穴在疯狂的蠕动,而那淫水犹如喷泉一样从她的下身猛的喷射了出来!她高潮了!被外部因素刺激的到了高潮,她感觉自己两眼翻白身子发软,因为这次的高潮是如此的猛烈,猛烈到超过了她记忆之中的所有高潮!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双眼皮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他根本无法完全睁开眼睛,但是他的大脑却在渐渐清醒,因为记忆的回归,让他知道自己似乎是昏迷在了师父的家门口,那他就绝不是在酒店,他应该在师父家里!而师父家里,就只有三个女人,一个大娘,一个师父,娘是绝对不可能的,那现在发骚在为自己舔鸡巴的是谁?师父应当不会如此做,那如此做的,十有八九是大娘!既然是大娘,那他自然就用不着怜香惜玉,于是果断的将自己的鸡巴使劲地往里捅着,而听着身下那人传来的干呕声,他只觉得深深的自豪。 丝毫不知道此刻被他蹂躏的是他最敬爱的娘,他只管自己的鸡巴插的有多深,射的有多爽! 「大娘!我好舒服,谢谢你!」迷迷糊糊的说着话,他感觉身下的女人突然挣开了他按着头的大手,慌乱的跑了出去,他倒是也没奇怪,因为大娘一向不适应他精液的味道,此时想必是跑出去吐去了,还没睡醒的张春林射完之后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异常的舒爽,于是再次翻个身沉沉的睡去,他才刚刚睡了一天不到,想要补足前面的亏损,怎么着也得睡他个三天三夜才够! 葛小兰跑出去之后吓得跪坐在房间的门口,她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好险,也幸好儿子还没完全睡醒,这才把她误以为是林彩凤,这种危险的游戏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玩了!妇人心里想着,此时才感觉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荒唐的事!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只感觉自己喉咙里还残留着儿子许多的精液,于是努力做了几下吞咽,将那又浓又腥的东西全都咽到了肚子里。 她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湿透了的棉裤衩搓洗得不留一丝痕迹,这才长叹了一口气,只是,儿子毕竟是醒了,这件事要不要先跟林彩凤串通好,她是没了一点主意。 「你说什么?」林彩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葛小兰竟然帮她儿子口交了!而且还让张春林射在了她嘴里!葛小兰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跟妯娌说清楚这件事,毕竟这个锅总是需要人背的,如果不提前说清楚,万一儿子问林彩凤,弄不好这件事就会穿帮,所以她不敢冒这个险。 其实仔细想想说开了反而会没问题,因为林彩凤对于她和儿子之间的暧昧并不介意,不然也不会有上一次她让自己给儿子摸鸡巴的事情发生了,不管妯娌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肯定不会拒绝。 林彩凤只是震惊,震惊于这件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保守的葛小兰竟然会主动帮她儿子舔鸡巴,尽管听她的意思,她只是想帮儿子缓解一下生理需求,但是林彩凤又怎能听不出来其中的借口,对此她并不打算揭穿,反而沾沾自喜,因为这原本就是她一开始想推动的事情,现在事情进展顺利,她求之不得,又怎会表露出反对的意思,表面上显露出无比震惊的模样,其实她自己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现在你葛小兰总不会再高高再上了吧!我虽然勾引了你儿子,但是你不也给他舔鸡巴了么!长期在葛小兰面前抬不起头的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跟她站在了一个相同的位置。 「放心吧,交给我来处理!」心满意足的林彩凤拍着胸脯打着包票,听她如此说,葛小兰总算放下了心,可还没等她起身,就看见妯娌一脸坏笑的靠近了自己问到「妹子,春林的鸡巴好吃么?」 葛小兰惊的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她心想怕什么来什么,其实之所以心有疑虑的顾虑这件事该不该跟妯娌说,怕的就是她会问东问西,而现在,她果然还是问了。 「妹子,你看你臊得!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啊!我就觉得吧,春林那孩子的鸡巴是真好吃,反正比我家那死鬼的鸡巴好吃得多,你说我以前也不喜欢给男人舔鸡巴的,可是碰到他就不行了,那鸡巴又粗又硬又长,顶到喉咙里不知道多爽,而且年轻男人的味道,真的很好闻,你说是吧!」 葛小兰虽然心中羞怯,但是话题说到这个份上,她也就只能点点头应了,自此,两个妇人之间的关系相比于以前,又再不同。 林彩凤没再继续逼着葛小兰问东问西,她觉得现在葛小兰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如果自己步步紧逼,说不定她会恼羞成怒,所以此时适可而止反而是最好的,反正这娘俩既然已经被她给算计上,那就别想再逃脱了,妇人心里得意的想着,嘴角慢慢的溢出了微笑。 葛小兰心中想的却与林彩凤完全不同,在她看来,林彩凤既是她的妯娌,又是她的闺蜜,自从守寡之后,她也的确帮了自己不少忙,所以她是真的以诚相待,就算她设计把春林给上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占便宜的总归是她的儿子,再到后面发生的这许多事,她自己也逐渐参与到了他们二人之间的淫戏之中,那是一种让她从未体验过的疯狂,带给了她无比刺激的同时,其实也是大大抚慰了她那颗孤独寂寞的心灵。 而一个守了二十多年寡的寡妇,一旦释放了她心中的洪水猛兽,想要让她再把那东西塞回去,又怎么可能!伦理的禁忌与欲望相比,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所以妇人的堕落是必然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而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已经一只脚踩在了乱伦的边缘,给儿子舔鸡巴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而她不光做了,还一边做一边幻想着更加禁忌的事情,于是,属于她的这道闸门,在此时此刻,完全的打开了! 一连睡了三天足足72个小时,张春林才醒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通泰,精力尽复的同时,那肚子却早就饿得不行了。 见他睡醒,葛小兰连忙煮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吃的意犹未尽,连忙又弄了三大碗。 他在这边吃着,闫晓云那里也打着哈欠下了楼,葛小兰见她也下楼了,连忙招呼着她坐下一起吃饭,闫晓云点点头应了坐在饭桌边,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空了的碗筷说道:「郭明明说你要去她那里取材料,见你消失了好几天,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回头你过去一趟吧,她还说你的要赶紧交了,让你加把劲赶出来。」 「嗯,我知道,回头我就过去一趟。」 「头都撞烂了,还不好好休息几天,你不能跟你们学校说一声,又不是你不写,你是在给申钢工作,在给国家工作啊!」葛小兰看着儿子头上那还没长好的伤口心疼的说道。 「没事!」吃饭的时候张春林就已经从娘嘴里听说了自己晕倒的事,他自己摸着额头的伤口也吓了一大跳,不过睡了几天之后,他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精气神已经恢复了过来,仗着自己年轻,他自然不打算用过多的借口去推辞,总是要做的,而且自己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 既然要写,那就暂时不去师母那里了,等到写完再一起去还可以省点时间,至于要写些什么东西,他早已经成竹在胸,因此回到厂里自己的宿舍,铺开文案,奋笔疾书一气呵成。 杨阳在他写的时候也在一边看着,越看越明白自己和他的差距在哪里,他身为技改组的一员,前面的工作那自然也是有份参与的,而且负责的工作同样极为重要,他自认为自己也学到了很多东西,可是那一点东西和面前的这一份比起来,无论是知识的深度还是广度,他都远远不及,因此心中略带着一丝惭愧,杨阳很认真的请教起来。 张春林对于学长的请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此这番,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渐渐的超越了一般的同事同学情谊,变得像是无话不说的铁哥们了。 花费了一天的时间写完了,张春林就打算去学校里交自己的稿了,虽然这个时候已经是暑假,但是老师们却还都是在学校里的,而且个个都很忙碌,所以需要学校调节时间来完成答辩,所以还需要张春林等上几天。 张春林从校领导办公室走出来,散着步一般就来到了林建国教授的小楼,看着里面走来走去的人影,他心想难不成教授已经出院了? 「春林来啦!」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房间里面的人倒是先看清楚了他在外面晃悠的身影,于是一朵彩云夹杂着阵阵的香风,从那屋中飘了出来。 「师母!」 「我前几天给闫姐打电话,她说你累极了在睡觉,怎么样,休息好了没?」 郭明明亲切的招呼着问道。 「睡够了!谢谢师母关心,林教授出院了吗?」 「出院了,只不过被他那个儿子接走了,我也没反对,正好肃静几天!」郭明明脸上笑着,但是张春林却听出来了她内心的不乐意,看来师母家里关于遗产的争夺已经进入白热化了。 「进去坐吧!正好把那些东西拿走!」郭明明的脸突然红了一下,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现在这个家里,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了,而曾经有着一丝暧昧关系的二人将要探讨的那些东西,实在是有些让她觉得有些臊得慌。 进了屋子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次家里并没有显得乱糟糟的,这倒并不是因为郭明明突然就变得擅长打理家务了,而是因为那个不停的穿梭在厨房和客厅里保姆大姐的功劳。 进了房间的郭明明稍微显得有些扭捏,那同样也是因为那个保姆大姐的缘故,他们将要探讨的事情,虽然只有他们俩在这很不妥,但是如果夹杂这么个外人,那就更加不妥了,因为她无法解释,毕竟在现在的中国来说,成人用品依旧是个无法搬到台面上来说的东西。 「师母,那些材料呢?」 「去楼上吧!」郭明明心想,那些东西怎么会放在楼下,万一被保姆看见了那多不好! 「嗯!」二人说笑着就上了楼,那保姆也没感觉有多古怪,毕竟张春林原本就经常出入这里,也经常在老教授不在的时候上二楼学习,只是她并不知道,这一次二人研究的,却是中国人眼中的淫秽之物。 上了二楼,郭明明指了指墙角的那个大纸箱子说道:「喏,他们寄来的那些东西都在里面了!」 张春林看着那个大纸箱子也有些咋舌,那箱子差不多有半米高,一米长,什么资料能堆那么一大箱子,他愕然转头看了师母一眼,却发现她两颊通红,正看着自己好像很害羞的样子。 张春林看着那一箱子奇奇怪怪的性玩具,终于明白了为何师母刚才在那边为何要红着脸,不要说她了,因为现在连他自己的脸都是火辣辣的! 「咱们国家目前对这些东西的了解还是一片空白……你就算想要考察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我想着你看到实物应该会更熟悉一些……所以……所以……我让他们在考察市场的同时顺便买一些样品寄……寄过来!」郭明明没敢跟着走上前去看那一箱子的东西,因为她知道那里面的都是啥,那可是她一件件收到之后,又亲手一个个放到那箱子里的,对于那里面的东西,有些她很熟悉,因为在她的床头,就有跟那些东西类似的玩意,而有些东西她也没见过,只能猜测那些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她又不敢提前拆封看说明书,那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张春林她曾经研究过那些东西! 「谢谢你师母,我都没想过这些事,还是您考虑的更周全,不过这些东西应该要不少钱吧!」张春林给亲娘买过假鸡巴,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价,而这一大箱子的东西,怕不是要花上师母数年的工资! 「你师父赞助了十之七八,老林也出了一些,我自己没什么钱的,所以你要感谢的人是他们两个呵呵!」说了一会话,那尴尬的气氛就好了很多,郭明明也终于恢复了自然。 「这笔债,我有的还了!」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感慨道,他觉得,自己毫无疑问是一个幸运儿,好像身边的人总是喜欢无条件的帮助他,不管是他上中学时候的恩师还是林建国教授,还有师父她们,他觉得自己运气简直好到爆炸,这个时候他并不明白,之所以那些人愿意这样帮助他,其实都是因为他自己拥有让人看重的品质和能力,是他那种对待学习的态度以及想要带领山里的村民致富的想法,才让别人对他产生了重视,不光林建国如此,马部长和林司长二人亦是如此。 第四十一章:偷窥师母 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拆开,一件一件的研究,张春林发现那些东西果然都不复杂,那些假阳具根本就只是一根实心的橡胶棒,只不过做了一个鸡巴的模型,而那些跳蛋略微精致一些,不过除了那精致的外壳,里面最复杂的也就是一个震动器和一个控制电路板,这东西的控制方法也很简单,通过外面的遥控器控制就可以了。 郭明明原本打算避开的,毕竟那里面的东西总归不是那么适合她在场,不过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她的羞耻心,她实在是有些好奇那些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东西到底是怎么用的,因为在她的认知中,她的性欲从来就是那些冰冷的器具带给她的,所以这个羞耻心就这么被她给丢到一旁,两个人很认真的蹲在那里一边拆解,一边研究起来。 跳蛋郭明明虽然没用过,但是仅仅只是看着以及猜测也能知道这玩意大概的用法,而在此时,她却发现张春林在那边皱起了眉头。 「怎么?有问题?」妇人很体贴的问道。 「嗯,不过不是产品的问题,而是这些东西用起来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那些男人用的东西,我自己可以体验一下,但是那些女人用的东西……有些麻烦! 而且这里面的器具大部分都是给女人用的!师母你的同学发来的资料,更多的是产品说明,但是却不涉及用户体验这一块!」 「小小年纪,懂的倒是不少!」郭明明先是夸奖了一句,这方面其实她自己也不懂,不过张春林如此一说,她也就明白了过来,就像她自己用过的那么多假鸡巴里面,其实也有好用和不好用的区分,结果反应在产品上,很可能就是卖的出去与卖不出去的区别了!紧接着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谁来给他做这个产品体验!而此时,她的内心突然冒出来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那就是由她来做! 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令人羞耻,但是这个想法却带给了她很大的刺激,那强烈的欲望和叛逆,催使着她去接下自己学生的这个任务,她忽然之间,不想当个乖乖女了! 无论是老林在处理家庭问题上对她的忽视,还是因为这一连串家庭问题导致的她的心烦意乱,让年过三十的她,突然之间就想要叛逆一把,而这场叛逆的开始,她就打算从这里开始! 「交给我来做吧!我回头把产品的详细使用体验弄好了交给你!」 「啊!」见师母如此说,反倒是张春林不好意思了,其实他还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那就是师父闫晓云,只不过郭明明这么一说,他反倒不好开口了,他与闫晓云的关系,师母是不知道的,而且他们俩事先也说好了,不给外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闫晓云于郭明明虽然是闺蜜,但是这种事,师父应该也是不想让郭明明知道的,那他现在就没办法说了,如果他现在说出来自己其实有更好的人选,那岂不是要当场招认自己与闫晓云的关系,毕竟这么私密的事情,又岂能随便帮忙! 他有些矛盾的同时,又有些震惊师母的大胆,这种事可不是帮忙将这些东西买回来那么简单,而是要将这些国人眼中属于大逆不道的淫秽之物用在她自己身上,不光用,她还得写出来体会和心得,而那些东西,他是要看的! 张春林抬起头看了师母一眼,发现她目光如水,但是却隐藏了深深的笑意,他不敢回应,连忙将自己的头低下,只是那一颗心,却怦怦的乱跳了起来。 郭明明与张春林对视了一眼,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一次对视并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慌乱,就看见张春林又把头低了回去,妇人的心怦怦的也乱跳了几下,最后恢复了正常。 「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你一开始就让我给你帮这个忙,而你又没有人可以用,那就只能是我了,怎么……你还有别的人选?」 张春林可以感觉到那如刀一样的目光割裂在自己的头顶,他连忙摇了摇头回道:「没……没了……谢……谢谢师母!」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郭明明的脸庞,却发现那明艳的双目,已经变得如波如烟一样妩媚,他感觉自己的心又再次怦怦乱跳了少许,却看见对面师母已经站了起来,而那一抹裙下的风光,却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那是一条碧绿的丝质内裤,很薄很透明,那里,隐隐约约泛着一丝水盈盈的亮光,原来,师母在这里把玩了这些东西半天,已然动了那番心思。 郭明明并不知道自己的裙底风光被张春林看见了,她在那把玩了半天假鸡巴和类似的东西,欲望早就从她身体里冒了头,现在一站起,才发现自己的裙底有些凉意,于是,此时的妇人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湿了。她的俏脸悄悄的泛起一抹晕红,没再管还蹲在那里的张春林,颇有些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叮铃铃!」回到房间的郭明明发现电话响了,将电话接起愕然发现那竟然是老林打过来的,她有些欣喜也有些慌乱,如果老林这个时候回来,那她答应张春林的产品试验就不大好做了,而电话那头,似乎是体会到了她的心情,老林说话声音的背后,传来了他那儿子对她无比厌弃的语气,她可以听得到那人故意恶心她的话,因为那原本就是他有意说给她听的,而且,她知道那人家里是没装电话的,也就是说,老林是带着他那个儿子在外面打的电话,而那个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说她,这更加让她觉得恶心! 「你不回来就死那吧!」郭明明气的一把按下电话,而电话那头的林建国却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这是郭明明第一次对他发火,只不过缘由么,他也明白,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那边骂骂咧咧的儿子,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如果当年能把这孩子接到自己身边抚养,也许就没那么多事了!不过这又怎么怪得了他,当年他蹲大牢,那女人立刻就跟他离婚了,带着孩子一直不知道生活在哪里,等到再见到她们娘俩的时候,这孩子早已经长大成人,那女人见他出狱后当了大学的老师,还想着要与他复婚,可是他又怎么能忍受那个抛弃了他的女人重新回到他身边,他当年有多爱她,现在就有多恨她,那爱恨交杂,让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对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对于儿子,他是没有一丝坏的想法的。 但是让他没料到的是,那个女人因为无法与他复婚,又见他另娶了郭明明,于是在儿子面前开始编排他们两个人的坏话,特别是郭明明,他那个时候也没在意,却没想到,那仇恨竟就这么在儿子的心里生根发芽了!儿子没本事,那妇人更是贫穷,而贫穷更加导致了矛盾,他虽然想帮,但是着实有些有心无力,他并不是那长袖善舞的政治人物,而是一个学者,儿子有什么本事,他一清二楚,所以贫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又因为那是他的儿子,他无法不为他考虑,所以在很多情况下,他确实是委屈了郭明明,在他心里,郭明明至少能挣钱,有本事,就算没了家业,她也可以活得不错,所以,他只能这样选择,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肯定寒了妻子的心,不过,他是真的没办法了!理工生的脑子在处理家庭问题上,似乎永远都缺根筋! 郭明明气嘟嘟的挂断电话跑了出去,老林虽然不回来,她的试验也能继续,但她还是没由来的感觉心烦,远近亲疏,相比较而言,老林对她来说还是重要的,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早活成了亲人。 「师母……你来看看这个!我有点看不大懂!」走出房门,张春林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动静,在里面招呼着说道。 「哦,来了!」打开门,门口吹来的凉风从她的裙底灌入,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一阵冰凉,这才陡然惊醒,自己竟然没穿内裤!她刚才一边接电话一边脱掉了自己湿漉漉的内裤,可因为走的时候太生气,竟然忘了穿了!可是此时再说什么已经晚了!她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书房,而张春林此时也拿着一个很古怪的东西在看着她,她只能咬着牙走了进去。 「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张春林摇了摇手上的东西,这是他唯一看不明白的!这玩意就像个蝴蝶,两边还有两条长长的带子,可是这东西是用在哪的? 郭明明接过张春林手上的东西,看了一会之后也疑惑说道:「是不是买错了?」 「不知道啊,包装上写的很模糊,就是什么可穿戴,但是其他的却没了!也没有说明书!」 「快递单呢?从哪里发来的?」 「日本!」 「我看看!」郭明明接过快递单,然后把他们一起发过来的资料翻找了一下,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没……没错,你自己……看吧!」 张春林愕然接过资料,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这是日本新弄出来的玩意,名字叫可穿戴隐蔽式调教设备,因为还没有上市,所以没有说明书,但是因为她是用调研的目的去工厂里调查,所以别人送了她一套,她也就一起寄了过来,随之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一套手写的说明,张春林一看就明白了,只不过,他也立刻就闹了一个大红脸「这些小日本,真的好变态!」 「是啊!」郭明明无比赞同。 「这些东西偷偷的用就算了,怎么还能穿到大街上去!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得多丢人!还是扔了吧!」张春林随手就想将这东西丢到垃圾桶里去。 「别……等等!」郭明明心念电转,立刻叫住了他,张春林疑惑的看向她,只见她脸上的羞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疑惑「对于这个东西,我倒是觉得可能没那么简单!那些日本人对于产品的敏感性的确非常超前,你不能因为忌讳这东西那什么,就不好好的研究,万一……我是说万一……这就是以后西方国家发展性用品上的趋势呢?」 听郭明明这么一说,张春林立刻就停住了脚步,他不敢扔了,万一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如果不研究透了,岂不是说自己的产品还没生产就已经落后了,这个责任,他担不起,因为这一次的扶贫工程,无论是资金还是项目,都还属于未知,而且项目也只许成功绝不能失败,因为他输不起!他们村也输不起! 「走,我们出去试试!」郭明明伸出手拿过张春林手上的穿戴震动器,而她的这番话,让张春林吓的长大了嘴巴支吾问道:「师母……这……这不好吧……你……这大白天的……咱们不好弄这个的!」 「啪!」郭明明气的在他头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臭小子,想什么呢!」妇人佯装恼怒的板起脸,结果根本就没绷住两秒钟就噗嗤一乐说道:「我是想听听这东西的声音大不大!这也是试验啊!再说,我有说要把这东西穿……穿上吗!」 张春林看见师母将那东西揣在了裙兜里,顿时明白了,他脸上冒出深深的歉意,拿上遥控器跟随郭明明走了出去。 「嗡嗡嗡!」走在郭明明身边一米范围之内,张春林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那东西传来的震动声,但是如果环境稍微嘈杂一点,他就听不到了,就像现在,师母跑过去跟保姆在那边说着话,仅仅相隔两米多,他就什么都听不到了!看来这玩意果然神奇! 郭明明给他使了个眼色,问他观察的怎么样,他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再一前一后的上了二楼「二米左右?已经很不错了!」郭明明听了他的话表示道:「这是在家里,环境很安静,如果换成外面很混乱的大街上,我估计就算离的再近一些,他们都听不见!」 「师母,其实他们就算听见了,也不会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的,大概只会以为自己耳鸣了!」 「对哦!」郭明明一拍巴掌,她这才想起,自己二人是因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会发出什么声响,才会这么在意,可是这是日本带来的进口货,国内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如此说来?妇人的心里咯噔跳了一下,她连忙偷看了旁边的张春林一眼,假装镇定「今天留下来吃晚饭吧,我给闫姐打个电话,让她跟你妈说一声!」 「好吧!」上面还有许多东西要研究,他也就没在意,除了那些实物,别人写的市场可行性分析他还没来得及看呢! 张春林继续蹲在地上鼓捣那些东西,郭明明也在二楼书房里呆着,她最近这些天,有了些想法,但是想要操作,还需要询问一下张春林的意见,其实这个想法前面模模糊糊的她已经考虑过,只不过那个时候是为了张春林着想,而现在,眼看着老林指望不上,她就产生了自己去接手做的想法,只是要怎么跟张春林说,她还有些犹豫不决,毕竟如果这么做,肯定会分走他们西沟村不少的利益,可能会违背他的初衷。 「春林,师母有件事想问问你!」妇人走到张春林身边蹲下,略有些忐忑的张嘴说道。 「师母您说!」听说师母有事要问,张春林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看了一眼,只是那眼角余光却在那一瞥之间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郭明明因为裙摆过长,所以是撩起裙摆塞在自己双腿中间蹲下跟他说话的,可是这样一来,那裙子没塞好,也因此让他可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看到她最隐秘的位置,而他发现,师母的那里现在竟然是光着的!那条浅绿色的丝质内裤,竟然已经没了踪影! 郭明明并不知道自己走光了,她还在那边续说着「还记得我前面跟你说过的,如何操作扶贫这件事吗?我是想问你,如果由我成立一个公司,用来操作这个产品出口的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张春林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自己还在头疼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村里的人可没这个本事和能力,让他自己来做吧,他申钢的工作怎么办,他还是喜欢在申钢里工作!他一边回答,一边偷偷的审视着师母的裙底,现在是下午,屋里很亮,所以他很清楚的可以看见师母的一对美肉唇,那玩意肥嘟嘟的,似乎还带着些淫液,现在正张开一道红红的小口,而那乌黑靓丽的阴毛,是那么的浓密,不光在她的小腹下堆叠了一层,连整个阴唇都布满了黑色的阴毛,那岂不是说,师母的性欲会很强?再联想到她所说的,林教授的身体似乎出了点问题,那就怪不得闫晓云要给她买那个假鸡巴了! 「你就答应了?」郭明明并不知道自己走光了,她只是有些好奇张春林的果决,要知道,如果是由他们村里成立乡镇集体企业的话,那所有的利润都会归于村集体,而如果由她成立外贸公司对外操作,最起码要挖走利润的三成,甚至会更多! 「我本来就没人操作这件事,师母你接手过去,我还求之不得呢!我原本还想着到县里找一找领导,让他们给想想办法办妥东西出口的事情,现在交给我们自己人做,岂不是更好!」张春林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师母的下体看着,他发现原来女人身体震惊的时候,她的下体也会跟着产生反应,至少那道蜜唇,也会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抖动,而那道小口,也会张开的更大一些!嗯,那阴唇好肥厚啊,要比师父和大娘的都肥厚得多,而且鼓鼓囊囊的,像是两片包子!那屄口也不大,小小的,颜色虽然不如师父粉嫩,但是也不深,想必是她虽然没经常受男人插入,却经常用假鸡巴自己搞自己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郭明明心想,竟然是她自己想多了,想想也是,张春林这两年发展的太快,以至于都让她忘了三年前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穷小子,他又能有多少资源能够撑起带领村民脱贫致富的重担,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她也是必须要问的「关于资源的分配,你有什么想法吗?」 「说实话,我想过,但是没想很远!山里的村民大多淳朴,他们能够挣到的收入能够比现在多,肯定就很高兴了,但是这几年我在外面经历了许多事,总隐隐觉得也许人性并没有那么简单,我害怕带给他们太多的财富,会让他们失去那颗淳朴的心,所以,我需要摸索出一个更加妥帖的方式,而将所有的这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师母,你不必太过担心这个问题!」 「咦,你想的这个问题,很深奥啊!」郭明明有些惊讶于张春林的深谋远虑。 「不是,这些不是我想到的,而是上次去日本,和林司马部长他们闲谈的时候谈起的,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多做两手准备,因为他们见惯了贫穷的人一旦暴富之后的各种问题,所以算是提前给我提个醒,所以今天你一说,我反而觉得这样做更好!」 「我明白了!」郭明明是真的明白了,结论与她自己原本的设想,竟然还有着不小的差距,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打算通过她的公司彻头彻尾的掌控那个小村庄,这倒是她没想到的,想到于此,妇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蹲在那里的年轻人,却发现他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她禁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看见了自己那略微敞开的裙角,她立刻想到自己的下体此刻是空荡荡的,那岂不是!顺着他蹲着的姿势妇人也往他裤裆里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她立刻就知道自己真的走光了!因为男人的那个地方明显鼓起来一块,看那样子,那家伙竟然相当大! 慌乱之中带着些恼羞成怒,郭明明立刻夹紧了双腿,而她那激烈的反应自然也让张春林明白,自己的偷窥被发现了!他哪里敢动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而郭明明猛的站了起来,张春林心中无比忐忑的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郭明明虽然站了起来,但是她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不穿内裤的是她,而张春林只是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做了他会做的事情而已,所以,那一腔怒火,此时竟变得无处发泄,但是既然站了起来,那她也不打算再坐回去了,毕竟自己没穿内裤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臊得慌,因此她急中生智地说道:「腿麻了,你自己弄吧,我休息会!」 并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的张春林愕然的抬起了头,然后点了点头,看着师母飘然远去,那一颗躁动的心,略微感觉到了一股尴尬,他要是不偷看就好了! 可是此时悔之晚矣,于是他只能平复平复心情,继续做起了研究。 接下来的时间,既快也慢,二人像是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吃完了饭,说完了闲话,张春林骑着自行车往厂子里行去,他总不能老是住在闫晓云家里,那会惹别人说闲话的,所以大部分时间他还是住在厂子里。 到了厂门口,他愕然发现那大门口竟然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娘,你咋来了?」 「等你,娘有事跟你说,今天那个售货员带着她们家女孩儿又来了,没见着你还挺失落的,这不,娘就自作主张给你约了明天见面,刚才打电话给教授家里,说你已经走了,我就赶紧来这里等着了!」葛小兰还是挺高兴的,儿子的婚姻大事,她这个当娘的自然是无比看重。 「明天啊!」张春林还想推诿,哪知道葛小兰那边眼睛一瞪说道:「我知道你明天没事!」 见娘这幅模样,张春林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了娘,我明儿个去还不行吗!」 「哼!」见自己在儿子面前还有威信,葛小兰心里还是挺得意的,于是妇人再问道:「今天去那边睡,明天一大早我给你捯饬捯饬!」 「得!娘那你坐上来吧,我带您回去!」 葛小兰喜滋滋的走到儿子自行车的后座旁边,现在她对于坐自行车已经轻车熟路了,右手伸过儿子的半个身子,搂住他强健的腹肌,摸着那硬硬的肌肉,妇人心中又是自豪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她的儿子,长大成一个男人了!甚至现在都可以骑车带着自己了!好幸福!他是那么的强壮,所以那些女人才一个个扑在他的身边吧,自己,哎!妇人心中稍稍的叹了一口气,她的心事,她不敢给儿子知道,至于为什么不敢给他知道,很复杂,很矛盾,简直就是一片混沌,妇人自己会想,但是绝对不会说,因为她害怕,害怕说出来之后,儿子哪怕有一点点的鄙视之情,都绝对会让她无比难受。 所以她只能偷偷的,偶尔在心底幻想一下,又或者是像上次那样,只不过像上次那样的机会,肯定不可能再有了,所以妇人的心底,其实还是有那么一丝遗憾和失望的,想到于此,她把自己的头微微的靠在了儿子的背脊上,感受着那宽厚的虎背带给她的一丝安全感,看着城市里繁华的场景犹如电影一样在自己眼前飘过,妇人的嘴角悄悄的往上昂了一下,就仅仅只是这样搂着儿子,她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张春林完全不知道身后的娘在想什么,不过他可以感觉到娘的小手在搂着他的身子,这似乎是第一次,没有别人,就只有他们娘俩骑着车这样走在大街上,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被娘搂着腰的感觉,就仿佛是娘是他的女人一样,不过在明面上,他可不敢对娘这么说,因为那始终是他的娘,他心里想的东西,那是绝对不能跟娘说的,不然别人要怎么看自己!娘要怎么看自己! 其实这也是几乎所有人都会面临的尴尬,那就是无论心中怎么想,都不可以说,无论是母恋子还是子恋母,又或者是身为欲望男女,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性爱癖好,但是因为好面子以及害怕说出来的后果,又或者是害怕啊被对方鄙视,总是不能很好的沟通,所以就只能忍着,忍到最后,多少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心中的喜好而终了一生。 此时的娘俩并不知道二人以后的命运如何,他们各怀心思,在这喧闹的下班路上,和别人一样幸福的往那个并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家赶去。 回到家里,张春林愕然发现师父竟然在给他熨西装,而大娘则在给他擦皮鞋,那是他去外国出差公费买来的一整套行头,此时又被她们给重新拿了出来! 张春林看着眼前这和谐的场面一愣,他心中猛的燃起无限柔情,那两个都是他的女人,她们并没有因为争宠而争风吃醋,反而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体贴关心自己,甚至连自己要去相亲的准备,都能替自己完成,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两个女人,他只能感慨,自己真的运气很好,能够拥有她们。 见到他进来了,那两个熟妇都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看的张春林更是发愣的时候,守在门口的葛小兰先挤了进去,见到她们忙着在为儿子准备东西,内心自然也是极为高兴的,于是四个人和谐的说说笑笑,一直迎来了第二天的凌晨。 张春林一大早就被葛小兰从被窝里揪了起来,为了养足精神,他昨天也没能和那两个熟妇鬼混,葛小兰都盯着呢,揪起了儿子,服侍他穿起那套西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儿子这么精神奕奕的模样,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儿子这样打扮起来,看起来是要比平日里那副装扮帅上好多!她心中呵呵一笑,在他翘挺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滚下去赶紧吃饭,别让人家久等了!早点到,显得有礼貌!」 「遵命娘!」张春林回头呵呵笑了一声,下了楼三口两口扒完早饭,坐着公交车往市中心里赶去。 第四十二章:意外 对于要去的地方,张春林轻车熟路,不过有点麻烦的是今天他穿的这一套用来挤公交实在是有点麻烦,他不得不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悄悄的低着头,他不想让人认出来,这穿的有点太正式了,他觉得有些丢人! 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张春林一路颠啊颠的来到了市中心,下了车他才觉得好了些,因为市中心足够繁华,而像他这样西装革履的虽然不多,但是穿的花花绿绿的人太多,也就没有人过多的注视着他,一路进到商场,那个售货员和那个小女孩坐在柜台后面东张西望的在到处看着,而等到他走到近前,她们才认出来是自己,这一下,那小丫头眼睛一亮,连那妇人都笑的咧开了嘴。对方既然盛装出席,那就代表着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看来她们半年的隐忍没有白费。 「小伙子来啦!」那妇人热情招呼着走了出来,拿了一把凳子来给张春林坐,张春林笑了笑没有拒绝,就那么坐下了。 妇人走回去的时候用脚狠狠的踢了女儿两脚,而那小丫头收到母亲的信号之后,果然一脸歉意的站起走了过来「那天是我错了,我不该纠集一帮小伙伴来为难你!」 「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张春林说着心里的大实话。 「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妇人接过话头,看似是骂女儿,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捧一捧张春林。「听说你们申钢最近挺忙的啊?」那并不是个很好的话题,所以妇人说完之后,就转到了张春林的工作上。 「是的阿姨,厂里要大改造,是要忙一些的!」 「哦哦,那今天有时间了哈!」 「嗯,休息几天了,只不过要忙着赶我的毕业报告,所以一直忙到今天才有时间,呵呵!」 「嗯嗯,理解理解!这样,你们俩到处逛逛玩玩,我这个老东西就不跟着参和了哈!」 「可以的阿姨!」张春林站了起来,那挺拔的身姿不光让小女孩儿看红了眼,连那妇人都觉得心中一荡,没想到,这人穿起西装来,竟然可以这么帅气!这倒不是说他脸长的有多么帅,而是人穿上西装之后的那种气质,让他看起来成熟稳重,那朴实无华的脸盘,竟也多了一丝学者的儒雅味道,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了许多。 二人走在繁华的商场里,那是男的有气质,女的打扮靓丽,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视,那小丫头似乎也是被他这一身衣服所折服,有些乖巧的走在他身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大多是说自己这些日子都受了爸妈多少教训云云,张春林一边赔礼道歉,一边好生安慰,并解释了最近工作确实太忙,二人之间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融洽了许多。 二人逛着聊着,从一开始小丫头不停的唧唧喳喳,到了后面就变成了张春林在讲,她在听,虽然对于张春林工作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他那段出国的经历和见闻,小丫头听起来却觉得很是新奇,尤其是他在德国度过的那个圣诞夜,更是引得小丫头无比好奇。 「那些德国人,真的吃那么大的鸡?」 「对,那是他们的圣诞火鸡,个头真的比咱们这里的鸡大很多,但是我不觉得有多好吃,那肉太老了!」 「你说他们住的全都是一家一户的别墅?那别墅是什么样子的啊?」 「嗯,就是一个独立的房子,前后有院子,哦,他们后面好像还有一个小的游泳池。」 「游泳池!我的天哪!」对于没出过国,没见识过外国人生活奢华的小丫头来说,她是完全想象不到家里有游泳池是怎样一个概念! 「那泳池不大的,没有我们申钢厂里那个大!」申钢厂里是有一个公共游泳池的,还是按照国际标准尺寸建的,张春林虽然不会游泳,但是他见过。 「可是,那也是游泳池啊!」 看着那小丫头眼睛里冒出来的星星,张春林只能好笑的点了点头,是啊,那游泳池虽然不大,但是也是游泳池,那是在现在的中国绝对不可能见到的场景,当初张春林自己见到的时候也是惊讶到嘴巴都合不拢,还被师父给笑话了一番的,而如今他看着严颜,也仿佛看到了那日的自己,于是心中对她的好感,再一次攀升。小丫头今天对他的态度完全变了,甚至有些过分亲切,而且从他开始说起外国的许多事情之后就更是如此。可能女人都是喜欢新奇的东西吧,张春林想了想那天自己的打扮,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站立在离自己有三五公分远的小丫头,盛夏已经过去,如今已是初秋,他都已经穿起了西装而严颜却依旧还是穿着一条百褶长裙,上面套着一条雪白的的确良小褂,她的脑袋后面扎着两条马尾辫,走路的时候在她的脑袋后面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的气息,而此刻,那稚嫩的小脸崇拜的看着自己,张春林感觉心猛的一跳,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很甜,很温馨,很舒服! 「不早了,请你吃饭吧!」他有些明白那种感觉,那是他面对师父闫晓云的时候同样拥有的感觉,那是恋爱的感觉,在此刻,他突然发现了面前女孩的艳丽,是的,艳丽!虽然她的气质不如闫晓云那么超群脱俗,虽然她的学识不如闫晓云广博,虽然她方方面面都不如闫晓云,但是,那份青春活力以及他从来没感受过的女人对自己的崇拜,却是师父闫晓云不能给予自己的,他第一次尝到了不用鸡巴也能征服女人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令他感觉相当不错!非常不错!他此刻心想的是,没想到自己也有能够享受到像同学一样正常谈恋爱的一天! 而对严颜,张春林口中所讲述的一切极大的触动了她,对于她来说,张春林接触到的那个世界是她完全想象不到的世界,那份新奇,那份奢华,让她很向往,再对比一下家里的穷苦生活,她越发的感觉到一丝不满,而她也渴望着,张春林可以带她见识一下那无比繁华的生活,哪怕只看一眼,她也会感到非常满足!她之所以现在这么热情,就是从张春林身上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自己一旦嫁给他也能过上那种生活的希望,而希望的来源,则是张春林身上那一套漂亮的西装,那东西,她身边能够穿的起的人,全都得到了她的仰望,但是那些人却并不看的起她,因为她的家世,因为她的不学无术,所以,她从来没有真正的进入过那个阶层,所以,她决定好好的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 「咦……」张春林感觉眼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是那人一闪就消失不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了?」见到他惊讶,严颜好奇问道。 张春林又往刚才那个方向找着看了两眼,紧接着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应该是看错了。 「没事,就是感觉刚才好像有个人的背影很熟悉,不过应该是我看错了吧,我在这里本就不认识什么人!」 「哦,我也经常这样啦!到中午了,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我请你!对了,商场门口那里卖着可口可乐,很好喝的,要不要去喝一瓶!」 「我请你吧,你还没毕业,哪来的钱!」 「呵呵,那我就却之不恭啦!」小丫头说要请客本来就只是说辞,今天出门的时候她父亲倒真的给了她一些钱,意思也是要请张春林吃饭的,也算是正式赔礼道歉了,但是小丫头真舍不得花,那些钱可以买到一些很不错的化妆品和衣服了,而现在张春林说他要请客,那自然正中她下怀。 两个人手拿可乐和面包,坐在商场提供的小长桌上吃着,严颜很高兴,可乐这种高消费产品,她只记得自己18岁生日的时候曾经央求着父亲给她买了一瓶喝,而当那冰凉凉的东西一喝进肚子里,她就迷上了这种据说是美国来的饮料,而今天,她终于又喝到了这个东西!所以小丫头心中很甜蜜,顺带着看张春林也更加顺眼了许多。 甜蜜的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正温馨着的时候,二人突然发现那商场里突然喧闹了起来,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花裤子的二流子突然从商场的人群中飞快的跑了出来,而他手上赫然拿了一个女式的挎包。张春林想要冲上去截住他,因为那包一看就是他偷抢来的!可是他才刚起身就被严颜给拉着坐了下来「别动,他们都是团伙作案的,后面还有人打掩护呢,都带着刀的!」 张春林定睛一看,果然发现有两个男人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在东看西看,他立刻就不敢动了「这些人又敢这么干了?」他上次看到严打的报纸好像也没多少年,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这些人就又那么猖狂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呗!反正乱着呢,你别出头,我们学校的好多小姑娘都给他们糟蹋了!」 「哎呦,那你不要紧吧!」张春林刚尝到爱情的甜蜜,他可不想严颜出事。 「我家教严着呢,我爸没让我跟他们混在一起!」小丫头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她自己组建的小团体,其实也没少和那些流氓团伙闹在一起,只不过她的心更大,所以没有像其他女孩一样轻易的就把自己的身体许出去。 张春林没有应她的话,因为他愕然发现那哄闹的人群之中竟然跑出来一个熟人,那竟然是他的师母郭明明,她有些踉踉跄跄的,脚步不甚稳,而且还是直追着那个二流子去的,好像摇头摆手的还在呼喊着什么,张春林立刻明白了,那二流子抢的包竟然就是她的!怪不得刚才以为自己看到了熟悉的人,原来竟然真的是师母来这里逛街了! 他再次站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郭明明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微微的颤抖着,他没管后面吆喝的严颜,而是快步走到师母旁边将她搀扶了起来问道:「师母,包丢了就算了,他们是团伙作案,据说还带着刀子,到时候再把您给伤着就不划算了,咱们还是赶紧报警吧!」 「啊……!你怎么……在这!」郭明明看清了搀扶自己的人不光没有惊喜的意思,反而神色之中充满了慌张与惊惧。 「我来约会!」张春林答完的时候,严颜也站在了他旁边,郭明明看了那小丫头一眼,明白了。 「阿姨你没事吧!」既然是张春林认识的,严颜的小脸立刻就堆上了笑容,虽然她对于这个小小的意外打断了自己的约会很不满,但是至少她还不会愚蠢到将自己的这番心思外露。 「我没事!」郭明明想要挣扎着自己站起,可是站到一半,她又哎呦一声跪坐了下去,她的半个身子都在颤抖着,仿佛是在忍受着痛苦。 「师母!」张春林紧张极了,师母面色潮红,身体又在不停的颤抖,这莫不是受了什么伤?他连忙关心的问道:「师母你咋了这是?」 「我……我没事!你……你让我起来……我……我……」听张春林如此说,郭明明的神色越发紧张,她支支吾吾的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无奈身子软,根本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张春林狠下心,直接搂住了她半个身子对严颜说道:「我们扶师母去那边坐坐!」 他指的地方是刚才二人吃饭的那里,那里比这里安静,也没有那么多人围着看热闹,严颜答应了一声,也走了过来搀扶住郭明明一条胳膊,一行三人就这么往那边走了过去。 郭明明抬头看了张春林一眼,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拒绝,可是她本来就身体酸软没什么劲,又怎么能够挣脱张春林的搀扶,而眼看着三人走向的地方越来越安静,她的心,也终于跳到了嗓子眼。「完了!真的完了!」她暗暗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根本没有勇气与张春林对视,全中国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发现她的秘密,偏偏,他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妇人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着即将发生的一切,此刻她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那不光光是因为秘密即将被发现而带来的恐慌,其中还夹杂着更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因为此刻,大量的快感现在正在冲击着她的大脑,让那一颗原本睿智的头颅,如今竟像个白痴一样,想不出一点办法。 时光倒流回几个小时之前,郭明明有些忐忑的看了看自己大床上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玩具,她刚才已经试用过了一些,功能大同小异,不外乎就是刺激女人的各个部位让她达到高潮,跟她的假鸡巴并没有太大区别,而她现在忐忑的是那个放在床头的蝴蝶状的东西,那玩意被她给拿了出来一并放在了床上,而妇人忐忑的是,自己到底要不要试一试它的威力! 犹豫了许久之后,郭明明终于还是咬牙将那个蝴蝶拿在了手上,对于她来说,普通的性用具能够给她的刺激基本上也就那样了,但是这个外穿式的设备,却绝对足够新奇! 解开蝴蝶旁边的两条锁链,绑系在自己雪白的大腿上,再往上系在腰上固定,还没有开动开关,她就可以感觉到那蝴蝶的翅膀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阴唇上,而那蝴蝶肚子上一个小小的震动棒,也顺势进入了她的穴里,而整个部位最让人发狂的是蝴蝶的口器那里,那个地方对准的正好是她的阴蒂,她穿着那东西在房间里走了两下,就觉得自己的两条腿略微有些软,因为随着她的走动,那条蝴蝶正趴在她的穴口蠕动,她走的慢,那蝴蝶就蠕动的慢,她走的快,那蝴蝶就蠕动的快,而那阵阵的愉悦,也正从她的大脑不断分泌,分散到她身体的各处。 这种刺激不是很强烈,但是却足够愉悦,更可以源源不断的带给自己愉悦,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郭明明很开心,她没让张春林扔掉这东西果然是对的,这种新产品果然能够带给女人更多的享受! 她想要试一试这东西外穿的真正威力了!打定了主意,郭明明按照自己的想法在那个蝴蝶外面又套上了一层内裤,然后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又脱下内裤给自己垫上了厚厚的护垫,如此,她就觉得保险多了,最后出门前,她又犹豫的看了一下那个震动开关,想了半天,最终她还是将那东西揣进了包里。 走出校门,她就发觉到了自己的变化,那是一种从心里到身体的刺激,与独自在床上用假鸡巴捅自己完全不同,她享受着这种变化,享受着走在拥挤的街道上,挤在拥挤的公交车里,她的屄,却在享受着别人绝对不可能知道的刺激!郭明明纵情的享受着身体的快感,来到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因为凭借这里的人流,她可以更好的体会到那种在人群之中刺激自己屄穴的快感。 她站在人群中,看着熙熙攘攘跟她擦肩而过的人群,那心中的得意膨胀到了最大,谁能知道她现在的真实状况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呢?那个美貌与学识兼收的大学教授的妻子,她本身也是一位优秀的外语教师,可就是这么一个人,此刻正站在人潮汹涌的商场里,下体里淫荡的塞着日本最新研究的性用品,而那涓涓不断流出的淫液,正在打湿着她的护垫,她能够感觉到到那滚烫的淫液洒落在厚厚的护垫上,转而变得冰凉,她已经不再满足于这阵阵的愉悦,她要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于是妇人摸了摸红彤彤的小脸,将手伸进背包里摸索了一番,找到了那个潘多拉的魔盒,再然后,她打开了它! 「嗡!」她差一点跪坐在地上,那快感来的是那么的强烈,她根本就没预料到这东西打开之后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到背包里关掉那个按钮,可是这个时候,突然从横里跑出来一个二流子,就这么抢了她的包跑了! 她刚要起步去追,可是那下体传来的一阵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疯狂的开始侵袭着她的身体,她跑两步就蹲在地上,跑两步又蹲在地上,而周围人群的目光,终于让她想明白了她此刻要做什么! 「抓……抓小偷……抓小偷啊!」 人群顿时喧闹了起来,她踉踉跄跄地往前跑着,别人还以为她受了伤,可是大家都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也都知道这帮流氓团伙不好惹,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去拦截那个小偷,大部分人只是在那里喧哗,然后,终于有个人想起来去报警,于是赶着去柜台那里让他们拨打了报警电话,而此时,妇人却看见有一个小伙子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可是她愕然发现,那竟然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得知她现在身体状态的男人!顿时,她又慌了神!因为那东西毕竟不是完全无声的,她自己都能听见下身处不停传来的嗡嗡声响,更何况是年轻而耳聪目明的他! 张春林一开始还真没注意,因为周围嘈杂的人群,因为过于关心师母的身体,可是随着越走越远,越走越安静,他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他听到了那嗡嗡的声音,而那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来自于师母的身上,一开始他并没有多想,可是他毕竟昨天才刚刚做过那个产品的试验,他又怎么会忘记!可是,他又不能问,如此羞人的事情,他怎么问的出来!他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师母到底将那玩意放在了哪里,如果只是兜里那还问题不大,就像是前面他们做过的试验一样,师母想必是来商场看看众人的动静,但是如果……张春林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行……行了,我……我没事……不……不用扶着我了!」郭明明只想尽量离张春林远一些,她只能祈祷他没听见,也顺便祈祷他根本就没想起来那是怎么回事,在走到凳子旁边的时候,她挣脱开张春林的搀扶,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的一角,可是随即她又猛的蹦了起来,因为身体坐下之后,她的重量挤压在那蝴蝶上面,却让自己的肉体与它接触的更加致密,也让那跳动更加激烈了!张春林看着师母奇怪的动作,终于明白了一切,师母竟然真的将那个东西穿在了自己的隐私处!而光是想象着那副淫靡的场景,张春林就感觉自己的下体隐隐约约有崛起的趋势,他连忙转换了一下自己的思想,这个尴尬处,他必须要为师母化解。 「你怎么了?」张春林没说话,严颜却在旁边奇怪多问了一句,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奇怪极了,她看起来并不想受伤的样子,那脸也是红润的很,给人的感觉好的不能再好了,可是偏偏她连站都站不直,现在,竟是连坐也不行了么? 「师母……你……你试试……侧着做!」 「完了!他……还是发现了!」郭明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无论是口气还是他说的话,都表达着他已经明白了一切,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可以直接坐着,所以他才会让她侧着坐,因为只有侧着坐,她才可以不用让自己的屄和那东西紧贴在一起,也只有侧着半个屁股坐,她才能坐得下去! 张春林尴尬的根本就不敢看师母的脸,而郭明明也是一样,正在气氛无比尴尬的时候,公安开着三蹦子赶到了现场。 「有没有贵重东西!」这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也是首先询问的事情。 「没……没什么贵重东西!」郭明明出门的时候本来就没想买东西,自然也就不会带很多钱,只不过如果说贵重,那日本进口的这个穿戴设备的遥控器,显然也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不过那是打死她也不会说的! 「你还记得那人的长相么?」 「不……不怎么记得!事情……事情发生的太快……我……我有些慌!」 「我记得!」张春林是看着那个二流子从自己身边跑走的,他自然记得,他不光记得那个二流子的长相,还记得他团伙的样子。 「行,那麻烦二位跟我回派出所做个笔录!」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转又对严颜说道:「你回去吧,跟伯母说一下,今天抱歉了!」 「没事没事!你协助公安办案要紧!」严颜摆了摆手,又对着郭明明告了个别,就此远去。 郭明明看着面前的三蹦子,有些发愣,她连凳子都没办法坐,现在坐这个东西,那岂不是命都要颠掉半条? 「我们能不能先回趟家!我师母受了些惊吓,现在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那公安看了看郭明明,发现她脸色虽然红润,但是身体却抑制不住的一直在发抖,于是点了点头。 「师母,我们走吧!」张春林走到郭明明旁边,搀扶起她,郭明明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内心思绪极为复杂,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跟随着张春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公交车站人也很多,他们没等一会,张春林听见后面有人在喊他,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严颜推着一辆自行车走了过来「你骑我妈的车送阿姨去医院看看吧! 公交车要倒好几次车,不方便!「原来她刚才并没有走远,一直在远方看着,见到那些公安走了,她才重新走了回来。 「谢……谢谢你!」郭明明颤抖着点了点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高潮了!这一连串的事情频出,她的屄又在受着那颗跳蛋的侵袭,更夸张的还是处于蝴蝶口器上的吮吸点,那玩意现在正在刺激她的阴蒂,而女人的阴蒂原本就是最敏感的位置,她又是在如此的众目睽睽之下,隐私部位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哪里还能经受得住! 张春林仿佛知道她的状态似的,一把拉过自行车对着严颜也说了一声谢谢,紧接着就扶着郭明明上了自行车一路远去。 郭明明半个屁股坐凳子还是能坐的,但是想要半个屁股坐自行车,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只能把个肥臀整个的坐在自行车的车后座上,可这样一来,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快感,再加上路面不平整带来的颠簸感,她的高潮,也终于来临。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腰上突然被掐了一把,然后就感觉师母的脑袋突然紧贴住了自己的后背,他的腰也被身后的妇人牢牢的搂住,而师母也突然呜咽出了声音,随着她呜咽的声音不断加大,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自行车竟然也被她摇晃的左右摇摆了起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师母的双腿绷的笔直往前翘了起来,她下身穿着的长裙下摆已经湿了一片,而那水流正顺着自行车的车轱辘在稀里哗啦的往下淌着,她高潮了! 郭明明一坐上自行车就感觉自己要到了,再加上张春林为了避开市区汹涌的人流又骑的飞快,而那一下一下的颠簸让蝴蝶肚子上的那颗小小的跳蛋连跳带插一个劲儿的往她的屄里钻,她想要抓着车座子,尽量把自己的屁股抬高,但是现实的情况是她根本无法做到,她不想抓着张春林,可是她发现自己如果不搂着他,根本就连坐都坐不稳,而所有欲望的积攒,在张春林骑车过一个沟槛的时候,彻底的爆发了! 没有任何预示的,他的车子猛的颠了一下,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屁股被高高的抛离了坐垫,然后猛的砸了回去,她的阴蒂立刻就死死的按在了蝴蝶肚子上的凸起处,而那颗小小的跳蛋,也立刻就被顶进了阴道深处,她的阴道里面三公分的地方,是她身上除了阴蒂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她的身体潮吹的关键所在,被这么一搞,她立刻就感觉到了那犹如钱塘江潮一样的快感飞速袭来,她崩溃了,此时的她根本管不了自己还在大街上,也根本管不了自己现在正搂着张春林的腰,她的嘴里发出了嗬嗬嗬嗬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淫叫声,而她的臂膀也紧紧的抱紧了张春林强壮的腹肌,她的小脸更是靠紧了张春林的后背,她把自己的小脸埋在他身后,她高高的抬起了自己的双腿,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中间猛烈的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那数量众多的淫液哪怕是新的护垫都吸收不了,更何况是她已经用了很久没换的那一片! 所以,淫液顺着她的屁股一路流下,而这个时候,她看见张春林回头看了一眼,是的,他看了自己一眼,他也看见了自己双腿之间淫水横流的骚样!他知道,她坐在他的车后座上,高潮了!恼羞成怒的郭明明猛的在张春林的背上咬了一口,他……他……好坏!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回头!他……他明知道自己要高潮了……他……他……她羞死了! 「哎呦,师母你怎么咬我!」张春林根本不了解此时郭明明的所思所想,他更加不知道此时身后的妇人已经羞成了什么样,不解风情的男人更加不知道此时自己占尽了多大的便宜,他心里只想着赶紧把车骑回家,送师母回家赶紧把她下体的那玩意给取出来! 郭明明靠在张春林的背后,看着他西装外套上自己那两排深深的牙印,心中有些懊恼,也有些热乎乎的,那是一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从一开始张春林出现在狼狈的她身边,再到后面一次次的替自己打掩护,再到他送自己回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保护自己,在老林不愿意保护她,甚至为了他的儿子开始舍弃她的时候,她的身边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保护她的男人,而在这一刻,妇人的心,在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之下,已经发生了偏转,她低着个头,任由自己的下体不断的喷涌着,高潮着,她轻轻的搂住了年轻男人的后背,轻轻的在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悄悄的亲了一口。 第四十三章:昏迷? 一路风驰电掣,张春林并不知道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女人已经高潮了无数次,再到最后,郭明明连淫叫声都叫不出来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甚至已经飘上了天堂,市区虽然距离学校不太远,但是就算只有这一段距离,也足够郭明明高潮个四五回了,因为那蝴蝶的控制器根本就不在她这里,因为她根本就没办法关掉那个东西! 等到张春林吱嘎一声把自行车停在林建国小楼门口的时候,郭明明也终于从后座上一头栽了下来!她早就已经到了极限了! 张春林吓的连忙扔掉自行车一把接过师母,他就感觉师母那硕大的胸脯压在自己的手臂上软绵绵的,舒服极了! 「哎呦,这是咋了!」保姆吓的跑了出来。 「师母在市中心被人给抢了,吓着了!」张春林一边说一边将郭明明背在了自己身上,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哎呦,要不要上医院!」保姆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拖起郭明明的屁股,这一摸,才发现自己手上全是水。 「这是咋回事,咋裙子上那么多水!」 「哦,师母被抢包的时候不小心坐在水盆里了!」 「那天杀的畜生!」保姆并没有疑惑,而是就这么跟着张春林扶着郭明明上了楼。 「阿姨,你去烧点水给师母擦一下身子!」张春林得想办法支开保姆,因为如果她继续呆在这里,很有可能就能听见郭明明下体传来的震动声,那可就什么都完了!他必须要趁着她烧水的功夫,给师母把那东西取出来! 「哎!」保姆不疑有他,转身就下了楼,张春林听见她走远,立刻就掀起了师母的裙子,此时已经不是避嫌的时候了!只能,等到以后再跟师母赔礼道歉吧! 烧一壶水,再掺好冷水走上楼需要多久,答案是五到十分钟,所以张春林必须在这个时间内解决这一切,他必须要快! 迅速的掀开师母的裙子,他已经能够看见师母腰间和腿上系着的锁扣,手忙脚乱的将那玩意直接扯开,他已经顾不上师母是否会受伤,将那些带扣直接扔进床底,他两只手来到了师母身上的重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浅绿色内裤,是的,就是那天他曾经偷窥到的那个颜色,他并没有迟疑,迅速的将师母的短裤扒下,而那个他无比熟悉的玩具,立刻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用了多久?三十秒!张春林精确计算着时间,可是当他扒下那个贴的很严实的玩具之后,他的大脑宕机了!那是一个怎样饱满而肥厚的蜜穴啊!那日的偷窥,就算是天亮,可那毕竟是在裙底,他又怎能得窥师母的裙底真颜,而此刻,他则是光明正大的在这里看,透过二楼外那明亮的日光,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师母穴口的每一根毛发,还可以看见那处美地因为过量的摩擦产生的红肿,更可以看见那依旧在泊泊不断往外流淌着淫水的穴口,现在那里已经张开了一道足够容纳他小指的洞口,而那个地方,也随着她女主人的喘息而在不停的蠕动着。 他闻到了一股香味,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他低头一看,那香味正是从自己的手上散发出来的,那是蝴蝶上沾染着的淫水的气息,张春林慌乱的再次丢掉他手上的东西,他伸出手,想要掩盖上师母的那一处美地,可是那手,却停在了她的大腿处。 他可以摸到师母的大腿是如此的滑腻,这肌肤,他的身边除了娘的白嫩,便没有人能比得上,至于闫晓云,她却是过于的瘦弱了!完全没有师母这种入手肥腻的感觉。而那香味,也再一次从妇人的穴口,喷向了男人的口鼻。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算了算时间,此时似乎才刚刚过去了1分钟!他还有足足七八分钟的时间可以用来欣赏,用来……把玩! 他不敢脱掉师母的内裤,因为那样花费的时间太长,于是他抬起师母的肥臀,就这么扒开她的屁股,将自己的脸凑近了她的蜜穴,仔细欣赏了起来。 她的穴,是肥厚而又饱满的,鼓鼓的像是一对包子,尤其是她的整个阴阜,更像一个小山包,现在那两片山包又红又肿,张春林很熟悉那副模样,因为当初的大娘被他日完之后,她的下体也是这般模样,师娘虽然没被男人操过,但是算算时间,就算是自己接她回来,路上也花费了二十多分钟,若是再算上她自己去的路程以及在商场里逛的时间,那也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了!所以红肿是必然的! 他忽然有些心疼,这心疼来的有些没有理由,因为师母既不是他的妻子,更不是他的女人,他根本就没必要心疼她,也没理由心疼她,但是他就是心疼了,他心疼师母如此的作践自己,而那原因他也知道,因为自己的恩师林建国,因为他的问题,师母长时间无法从男人身上得到满足,所以她才只能从器具上面找到欲望的释放点,而他却知道,那东西,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的满足一个女人,因为,那是不一样的!再突然,他又想到了娘!娘不也跟她一样吗?不也是一样无法从男人身上得到满足,这才不得不使用擀面杖弄自己,也不知道娘弄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弄的也像师母这样这么惨,想到于此,眼前的师母与娘在他的意识之中渐渐的融为了一个整体,他又联想到娘曾经说过自己下体的阴毛也是如此浓密,所以郭明明的这个屄,在少年的心中越发的与母亲相像了!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悄悄的在妇人的蜜唇处舔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舌尖抵触到师母屄唇上的时候,她竟然抖了一下,他抬起头,再次确认师母是昏迷着的,然后又再次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里的味道很香甜,就像他刚刚闻到的那样,而且因为这是从师母的屄里直接闻到,舔到,尝到的,所以那味道也更加的浓郁,他舔着舔着,感觉自己的嘴里似乎有不少师母的阴毛,他心中笑了一下,看来这就是给阴毛丰盛的女人舔屄的唯一问题了! 稍微松开一点缝隙,他拿出自己嘴里的阴毛,稍微犹豫了五秒钟,他又将那毛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西服里面的口袋里,然后又张嘴贴了上去,而在昏迷中的郭明明身体轻轻的蠕动着,仿佛是在配合着他的舔舐,张春林不明就里,几次抬头确认,却发现师母一点睁眼的想法都没有,于是也就继续舔弄着,不放过她下体的每一处地方,每一滴淫液,他将那些透明的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全都喝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逐渐的,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在外面舔舐了,张春林稍微用了点力气,掰开了师母的两条大白腿,而那处丰满的小山包,立刻就张开了一道缝隙,山打开了,露出了山体里面的甘泉和桃源洞口,那里的美景,让张春林再次愣了一愣。 她的穴口很小,周围都遍布着黑黑的毛发,透过那狭窄的洞口,可以看见里面的肉是殷红殷红的,那处洞口急剧蠕动着,仿佛在勾引着男人的进入,而那里面星罗密布着的颗粒和褶皱,更是让张春林明白一旦插入进去之后,会有多么的舒爽!他敢吗?他不敢,却并不是因为他没胆子插进去,而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满打满算,他现在最多还有两分钟的时间,因为他已经听到了楼下的水壶发出来的呜呜声,那意味着,水快要烧开了! 他伸出手指,按在了那处洞穴口,而这时,妇人的身体也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他可以感受到师母的身体突然紧绷了起来,而那穴口,也蠕动的更加剧烈,他没有时间了!男人心里大声的嘶吼着,拇指按上了妇人的阴蒂,却把一根长长的食指伸了进去。 他可以感觉到妇人紧绷着的屁股立刻就绷的更紧了,而自己手指进入的地方,那里仿佛不是用肉做成的洞口,那里面仿佛像是铁钳一样,钳住了他的手指。不光如此,那里面还传来了极为强劲的吸力,他仅仅只是插进去一小截,可是她的穴,竟然主动吞进去了他的整个一截手指! 张春林暗叫一声乖乖,就看师母这个样子,别说林教授那个年龄了,就是换个普通的男人上来,那也抗不住她这个屄啊!又或者这就是久旷的女人都有的后遗症?他忍不住又想到了自己的娘!可是这大逆不道的想法立刻让他叹了一口气,又使劲的摇了摇头,他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的裤子就要撑爆了!这该死的西服,为什么这么紧啊!若是穿着工作服,那他还能舒服点! 张春林略为艰难的抽动着自己的手指,也因为是手指,所以他可以摸到郭明明的穴里的褶皱程度远超他的认知,至少他身边的两个女人没有这样的穴,那里面层峦叠嶂,仿佛是连绵的群山,又仿佛是成团的海藻,包裹着他手指上的每一点肉都在蠕动,此刻他真的恨不得伸进去的是自己的鸡巴,他可以想象得到那是怎样的一副光景,也可以想象得出来自己的鸡巴被那团软肉包裹会有多么的爽! 经历过闫晓云的培训,现在的张春林对于女人的肉体已经无比熟悉,他很明白要如何让一个女人高潮,但是此时,他稍稍有些疑虑,因为今天的师母很明显有些纵欲过度了,他如果还要继续玩弄,那岂不是又要再在师母现在已经疲惫至极的身体上洒一把盐! 「算了!」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就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师母仿佛是听到了他那微弱的叹气声,随着他手指一寸一寸的挪出,他愕然发现师母的屁股也随之一寸一寸的往前行进着,他的手指主动退出去多少,郭明明的屁股就前进多少,到了最后,他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没退出去! 「师母?师母?」他疑惑的叫了两声,因为这种配合实在不是一个昏迷了的人能够做到的,可是他无论怎么轻声呼唤郭明明,郭明明都没有一丝反应。 张春林虽然奇怪,但是他也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师母的本能反应,而一想到这里,他就不再缩了,既然师母的身体想要,那就说明她还可以承受!于是张春林这一次没再退出,而是把手指头用力的推了回去,时间所剩不多,他要加把劲,争取在保姆上来之前让师母达到高潮! 男人用力,女人配合,那一根手指在女人的蜜穴之中抽插的飞快,而那一根灵活的大拇指也在女人的阴蒂之上疯狂揉搓,郭明明的身体很快就出现了极为强烈的高潮反应!她的蜜穴之中,淫水分泌的越来越多,顺着张春林的手指滴滴答答的往床单之上挥洒着,她的屁股,扭动的越来越厉害,而且那一个肥美的大屁股,也已经悄悄的抬离了床面,那黑乎乎的屄,越抬越高,一直对准了张春林趴在那里的脸,噗嗤一声!淫水飞溅而出,妇人的嘴里也再一次呼呼喝喝的喘息了半天,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张春林没想到师母竟然还能尿这么多!一个不防备就被她喷了一脸,他是眼睁睁的看着师母的屄突然张开一道小口,然后那道淫液就这么呈一道彩虹一样喷射了出来,他没办法躲,因为他还在扶着师母的双腿,如果他躲开,那势必就会将师母摔在床上,那样动静就太大了!他不敢,于是,他就只能任由那道淫水嗤在了自己脸上。虽然脸上身上被尿得一塌糊涂,不过张春林并不懊恼,反而有些自豪,因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师母尿出来,那也是他的本事,而征服女人让女人尿出来,那是所有男人都会感到自豪的事情! 「砰砰砰!」楼梯那里传来了保姆的脚步声,他知道,此时再不收拾就真的来不及了!他立刻给师母套上内裤,再把她的裙子拉下来,至于是否整齐,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也是狼狈着将师母抱上来的,衣衫不整一些,保姆肯定也看不出来! 「哎呦,你看你满头大汗的,赶紧去洗把脸,剩下的我来弄!」那保姆一进来就看到了张春林满头满脸的水,她还以为那是他流的汗,心想这小伙子不是挺强壮的么,怎么才背着个人上楼就累成这样! 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出去,他却没看见,此时本应该在床上昏迷的郭明明眼睛半睁开了一道缝,看了看他走出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难明的微笑。 她昏迷了吗?其实并没有,她只是一路坐车一路高潮,等到了家,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张春林,所以妇人急中生智,干脆装昏迷吧!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胆小如鼠的张春林竟然那么大胆,他竟然敢趁着自己昏迷做出那样的事来!当然,前面的事还算正常,无论是扯掉那穿戴玩具的绑带还是拿掉那个蝴蝶,都是对的,但是后面的事,显然超出了郭明明的预期,她没想到,他竟然舔了自己的屄!她原本以为他只会偷偷的扒开她的下面看一看就完事了,她心想,反正上一次也偷看了,再看一眼也没多大损失,但是她真的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舔了上来,所以激动的她立刻就动弹了一下,那屁股也紧张的绷了起来,而张春林竟然没发现,他不光没发现,反而舔的更加大胆了! 这一来,她可就有些乱了,她愕然发现张春林的舔屄技巧竟然极为高超!这小子,他到底是跟谁练的?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女人啊!难道是今天的那个小妮子? 那也不对啊!他们俩这么年轻,他是跟谁学的?思来想去,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极为不可能的人选!闫晓云!这个念头一旦起来,那可就不那么容易被压下去了,张春林的人际关系她是知道的,这年轻人的关系网特别简单,简单到根本就只有寥寥数人,再参考着前面闫晓云利用张春林设套,难不成,他们那时候假戏真做了?聪明的郭明明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也许,需要找个时机问一问这个舔着自己屄的坏小子! 不得不说,他的舌头灵活极了,嗯,应该说超过老林一万倍,她好爽,好舒服,好想叫出来,但是她不敢动,她只能使劲的憋着,不让自己的喉咙呜咽出声。 老林碍于老一辈知识分子的面子,就算是帮她舔一下屄,更多的也就是敷衍了事对付一下就完了,而张春林的舌头却强壮而又充满了技巧,所以她在张春林的舌头碰到自己屄的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感觉!甚至,她被男人的舌头舔的欲仙欲死! 她也听到了楼下水壶的响声,她知道保姆大姐快要上来了,她想要喊张春林赶紧收手,但是这个时候,她却发现一张粗糙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屄唇,那张手是摸惯了机器的男人的手,无论是手指还是皮肤都很粗糙,但是也正因为那份粗糙,她的快感也更加的强烈!那根手指很熟练的伸入到了她的屄里,她感觉自己又有了要高潮的感觉,那是与器具玩弄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同的感觉,那东西有热度,也足够灵活,更甚至,他还很熟悉女人屄里的构造,因为他每一次进进出出都点在那个能够让自己释放大量淫液的点,而他的拇指,更是点在她的阴蒂处,带给了自己更加强烈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渐入疯狂,也感觉自己的身体那积攒许久的欲望即将再一次释放,可是她突然发现他竟然想要跑?哼哼,保姆还没上来,你个臭小子这是打算玩两下就收手?但是老娘这一口气憋的不上不下,又岂能容你逃跑?郭明明在心里笑骂着,屁股随着张春林左右腾挪,始终不让他的手脱离出去。哈哈哈哈,这个臭小子竟然还喊了自己两声,她才不会傻到回答呢,嗯,好舒服,这小子玩弄女人屄的水平,真的很不赖啊!妇人的心里已经乐的开了花,既然他不打算逃了,那她就好好享受吧!郭明明挺着个肥臀,用劲自己全身的力气来配合着那个在她的下体疯狂掏弄的手,她要来了! 快感犹如喷涌的火山一样猛烈,这是她尝试过的仅此于在外面高潮的那种性刺激,她尿了,她故意对准了那个臭小子的脸尿了他一脸,为的就是想看看他狼狈的模样,呵呵,好好玩,不过,自己的水怎么那么多啊,感觉他跟洗了把脸似的,哎呦,好羞。 哈哈哈哈,保姆大姐竟然以为他是累的么,好吧,只有她才知道其实这个小男人的强壮吧,只不过,他下面的那个家伙,会不会用起来和手指一样舒服呢! 哎呦,不行,他毕竟是老林的学生,自己,还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吧,不过,老林,老林,哎,自己的这一生,终究还是错付了!她要的很多吗?家里的财产都给那个小畜生,她可以的啊,可为什么连这套房子,你都要给他一半呢,她要住哪?难不成你就不想想我以后的生活会有多么艰难?想到于此,郭明明的心又像刀绞一般,自己这十几年的付出,终究还是抵不过血缘上的联系么!孩子,孩子啊!又不是她不能生,是你不行啊!郭明明的心里对老林越来越不满,而这份不满,也造就了她现在任由张春林肆意玩弄自己下体的事实,想到自己竟然与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学生发生了这种暧昧的关系,郭明明就感觉自己的脸一阵火烫! 热乎乎的毛巾擦拭在身上,非常的舒服,那个刚才肆意玩弄她身体的男人已经走了,现在换成了保姆大姐在服侍自己,她脱光了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然后将她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哦,被窝好热好暖,郭明明这一天,高潮了最少七八次,而身心疲倦的她,现在终于有些撑不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希望张春林收好了,不然万一被保姆发现,那可有些说不清了!妇人的脑子里一会想着自己的丈夫,一会想着张春林,一会又感觉自己的屄里面胀胀的,似乎有个粗大的鸡巴在里面抽插,而趴在她身上的人一会是丈夫,一会又换成了那个年轻的男人,他强壮有力,他胯下的那个东西更是粗壮,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让妇人感觉到自己的身板都要被他给肏散架了,而当高潮来临,妇人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好冷!」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就只有她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而屁股下面的床铺,因为做了春梦的关系已经湿成了一片,这辈子,她似乎就只在今天才这么纵欲过,而显然,她有些纵欲过了头,现如今,竟连做梦都是在做着那事了! 翻了个身,让那雪白而又傲人的胸脯转了一个圈,她打开台灯看了一眼床头的钟表,发现竟然已经是夜里三点钟了,他,走了么? 打开衣柜,拿起自己的丝绸睡衣披在肩上,她走出了自己的房门,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妇人的身上,她忽然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孤寂,这个家里面,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么! 高潮过后的空虚,席卷了妇人的身心,她无比渴望此时此刻有一个男人可以搂着自己,抱着自己,带给她温暖,带给她希望!可是,原本应该是她的爱人的那个男人,此刻想必应该在他儿子那里享受天伦之乐吧,那她的归宿,又在何方呢? 她轻轻的走到小房间的门口,下意识的推开了门想要再确认一下,然后她愣住了,那张床上,竟然睡了一个人!他……他竟然没走?妇人此时也说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是欣喜还是什么,他为什么没有回家? 妇人再一次放轻自己的脚步,她走到床边,看着那个男人普普通通的脸庞,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进了她的心呢?她郭明明可不是一个放肆的女人,可她,就是在他面前,任意让他施为了,这,都是来自于哪一天的变化? 妇人看着外面的月光,追索着自己有些纷乱的思绪,她想起来了,那是一个冬天,她同样寂寞,同样孤独,然后他上门了,在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之后,也让她享受到了一个男人对于女人的照顾和关怀,那种感觉不像是老林那种像疼爱一个小女孩一般的疼爱,而是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仿佛他从来没觉得她是一个可以独立自主的女人,而是一个需要男人照顾的女人,然后,她和他四目相投,在那一刻,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就已经进入了她的心灵,再然后,就是昨天,她对于他的感觉,彻底的发酵了,于是,她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的下体又舔又摸,因为,她的心里,已然默许了他的存在! 这禁忌的关系能够走到多远,此刻的妇人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她更是不可能给老林发现这一切,否则这个年轻人的命运,很有可能就栽在这件事情上了,即便老林如此对不起自己,但是此刻的她也并不想通过找另一个男人来报复他,老林以前对她毕竟是不错的,只是他老了,开始糊涂了,所以做错了许多事,算了,这房子她也不要了,他爱给谁就给谁吧,自己还年轻,到哪里不能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 嗯,不过,好像又需要他的帮助了啊!老林,你总算还做了一件对的事情,虽然你糊涂了,但是幸好你有这么一个学生在,她知道,他现在干的那件事是可以做的!因为那整个行业目前在中国还是一片空白,而空白,就意味着商机,她特别为这件事打听过,好像国家已经开始慢慢的放开了这东西的管控,如果真的彻底放开,那她就可以借着在国外竖立的品牌形象大举进入中国,而她的产品,其实骨子里又是一个真正的中国品牌!借助国家改革开放的东风,她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和产品的质量,可以赶上这一波造富的浪潮,更何况,现在她的身边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可以给她帮助! 低廉的价格,高端的形象,这中间的利润,高到不可想象,凭借着西沟村里廉价的劳动力,她可以迅速的占领国外市场,然后再在国家彻底放开政策之后,杀个回马枪! 「小春林啊,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也要仰仗你的鼻息来生活了呢!」妇人低声呵呵笑着,她发现男人身上的毛巾被被他翻来滚去给扫到了一边,她呵呵笑着,体贴拿起了被子的一角,原本她想要盖上去的,可是,那中间挺立着的一个巨物,让她愣在了那里。 好大!妇人的心里和脑海里,目前就只剩下这么一句话,她从来不曾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根,光看那东西的长度,怕就得有十几公分长,哪个女人的屄可以容纳得下那么长的鸡巴!郭明明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觉自己的胸口热乎乎的,小腹也滚烫,而那昨天才刚刚经历过十几次高潮的屄,竟然又开始往外流水了。 她试过真正男人的滋味吗?妇人在心底里回忆了一下,仿佛,仿佛那份记忆,要追索到自己结婚的那天晚上了吧!老林曾经弄进来一下,时间是多久,她忘了,反正她就记得自己一疼,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老林抱歉的伏在她身上,对着她说了很多对不起,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所嫁的这个男人还有着这样的隐疾。 不过那时候的她刚刚沉浸在爱情的甜蜜当中,又怎么会介意这一点小小的问题,可是性爱,毕竟是夫妻生活之中极为重要的一环,当别的女人在享受丈夫疼爱被滋润的光彩照人的时候,她却极为避讳这个问题,一来二去,别人也就知道了,也终于不再问她,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过的并不幸福。 没过多久这个传闻传到了闫晓云的耳朵里,在一天深夜,她这个闺蜜趁着老林不在偷偷拜访了她,交给了她一个橡胶制作的假东西,那一夜,她终于知道了女人的高潮是个什么滋味,她疯狂的放纵着,泪水打湿了枕巾。从此,她不再需要老林的那个东西了,因为她有了替代品,也得到了安慰,从此,她可以安心享受老林的关爱,而不必整天愁眉苦脸。 她轻轻的放下毛巾被,她不敢打扰他,他只是睡着,却并没有昏迷,一点轻微的动作就有可能惊醒他,而她,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苏醒的男人,她没打算背叛老林,至少,不可以真正的背叛,而让男人的那东西,真正的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就是她理解中的真正的背叛,但是此时妇人的心底也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告诉她,她已经背叛了!她已经让自己宝贵的身体让另外一个男人看过了,甚至他还舔了,玩了她的屄!这已经形同背叛了!妇人恐慌的摇了摇头,惊惶无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床沿上,听着自己噗通噗通狂乱跳着的心跳,一直守到了天明! 第四十四章:坦白 看到外面的天色微微亮了,郭明明伸了伸有些僵直的腰,她不会做早饭,但是到外面食堂去买,她还是会的,所以等到保姆来上班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那个绝对不会下厨的当家主母,竟然摆放了一桌子的早餐,她当真是吓的不轻,还以为郭明明是被吓的精神失常了,经过一番详细的询问之后,保姆才稍稍的放下了一点心。而保姆的大惊小怪,自然也让郭明明羞愧,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竟然是那样一副模样!而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略微有些惊慌和心虚,因为她如此做的原因,是一个男人!一个在昨天,与她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情的男人! 「春林,起床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郭明明红着个脸走进了张春林睡觉的那个小房间,结果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张春林那个晨勃的阳物,让她吃惊的是,那玩意似乎比昨天晚上还更加的大了! 张春林无意识的搓了搓鸡巴,他还有些头昏,昨天实在是刺激过了头,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睡的并不好,一直在做春梦,而没有意外的,他的鸡巴自然也是一柱擎天的状态,所以这才惊着了站立在一旁的妇人。至于那春梦里的女人是谁,只看他仅仅只是听到声音就伸手去抓自己的鸡巴,就可以知道了。 郭明明并不知道此刻躺在那里的男人春梦之中的就是自己,她见喊不醒他,只能伸手摇了摇,可张春林不知道是不是春梦还没醒,竟就这么一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张春林醒了,他当然醒了!怀中女人的挣扎是如此的真实,他怎么会不醒,而这一清醒,自然也就看清楚了他现在抱着的女人是谁,他顿时就慌了,昨天干的事就足够大逆不道的了,现在他竟然还公然在师母醒着的时候抱她,那可实在是作死! 「不要喊!」郭明明看到跪在那里大声讨饶的张春林也吓的连忙冲上前来捂着他的嘴,保姆还在楼下呢,要是被她误会了,那可麻烦了!再说昨天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今天这简单的一搂,算得了什么! 只是她这一冲,却又是重新扑到了张春林的怀里,而且这一捂,也将张春林的头捂在了自己的胸口,当张春林的一颗毛绒绒的大头淹没在自己胸口蹭来曾去的时候,妇人这才想起,自己只穿着昨天那一套薄薄的丝质睡衣。 张春林只觉得好软,好舒服,尤其是自己的耳朵,更是可以感觉到已经深入了妇人的衣服里面,而那里面,是没穿胸罩的,所以他的耳朵就直接插入了郭明明的双乳中间,这种感觉,太好了!他情难自禁,终于忍不住在师母的胸口狠狠的嗅了两口,好香!那是女人的体香再加上一股浓浓的乳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于是,他又猛吸了几口。 而他的动作,自然瞒不过此刻搂着他的郭明明,妇人又羞又臊,可是想了好半天,她还是没把胸口挪开,两个人竟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搂在了一起。 「明明!下来吃饭啊!怎么喊个人喊的自己都没影了!」楼下保姆的声音仿佛一个炸雷,猛的炸开了两人,郭明明与张春林大眼瞪小眼看了许久,张春林只看见师母脸上的潮红一阵又一阵翻滚,再然后就听见她小声的咕哝了一句「赶紧刷洗了下来吃饭!」 她冲出了房间却不敢下楼,因为此刻她那红翻了天的脸色若是被保姆看见了,肯定会被她怀疑,所以她转身就去了卫生间,冷静了足足有五六分钟,她才转身下了楼。 张春林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竟然搂了师母!而且,而且还是在现在这种只穿着一条裤衩的情况下,搂了一个同样只穿着轻薄睡衣的师母!那柔软,那硕大,那芳香,到现在还充斥在他的五感,那巨大的刺激就仿佛佛堂的钟声,咣咣咣咣的在他的大脑回响! 他在哪?刚才是怎么回事?师母她怎么会抱着自己?一直到刷洗完下楼,他的脑子里都在想着这三个问题,而在下了楼,看到了师母的一瞬间,他的大脑才恢复了往日的灵敏,他记起了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也记起了自己所做的荒唐事,顿时,他的心中涟漪一片,开始浮想联翩。 下了楼,坐在师母旁边,闻着旁边女人散发出来的芳香体味,他听见师母问他道:「你昨天怎么睡在这里了?」 「我让他睡在这的!」张春林没说话,旁边的保姆反而接过了话头回道:「你昨天不是回来就昏迷了么,我昨天家里又正好有事没办法留下来看着你,就让小春林留下来,怕你万一出点什么事。」 「嗯!」张春林也跟着应了一声。 郭明明心中略微有些失望,不过一想,这似乎才正常,转而对着张春林继续问道:「你跟那边说了没?」 她指的是闫晓云和他娘那里,张春林自然明白她意之所指,于是回答说道:「打了个电话去说了,师父和娘她们已经知道了,应该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小丫头报的信吧,她们也让我留下来看着你,而且师父说她抽空过来看看你!」 郭明明心道,看来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她心中呵呵一笑,也并没有真的怪罪什么,点了点头回道:「我没什么事,回头你就去上班吧,对了,告诉你师父一声,叫她不用来了!」 其实现在郭明明是有些不敢面对闫晓云,她们俩太熟了,她害怕闫晓云看出来点什么。 「师母,师父让我在这里多陪你几天,家里不着急回去,她说反正现在厂子里放假,而我的论文答辩就快开始了,正好让我留在学校里多休息多准备,顺便多陪你几天!」这是个借口,张春林明白,不过他也不会反驳,现在的他也想留在这里,想的是,或许,还有机会呢!哪怕只是一丝渺茫的机会! 「我明白了!」看来闫晓云还是担心自己,所以才这样给张春林找了一个借口,于是,郭明明也就不再争辩,再说,她的心中还略微有一些小小的窃喜呢! 所以,她就更加不会反对了。 「大姐,你家里怎么了?」 「也没多大事,就是我那个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大舒服!」 「要紧吗?」 「哎,医生说是要住院观察几天!」 「这样吧,我回头跟你过去问问,正好我有个朋友在医院里当主治医生,虽然不一定是大哥那个科室的,但是有熟人打声招呼,看顾起来也方便一些!你这几天也多在医院照顾他吧,这里不用过来了,有春林在这里,他会做饭!」 「啊!这样……好吗!」 「没事,都说是熟人了!」 「那就谢谢了!」保姆大姐感激涕零的,这年头,还是有熟人好办事啊! 张春林吃完了饭就在学校里逛着,他在这里已经没有宿舍了,但是熟悉的老师有不少,学校的图书馆也很久没去了,所以他就在学校里到处瞎逛着,他需要好好想一想他和师母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当时他是被欲望冲昏了头,其实事后,他是很后悔很懊恼的,那毕竟是他很尊敬的教授的妻子,同时郭明明也是他的恩师,所以,他在冲动过后,很是后悔,也很是后怕!但是后怕过后,他又能感受到师母带给他的那种强烈的诱惑力,不然他也不至于答应师父留在这里。他总是想,如此丰满诱人的一个熟妇放在任何人面前,恐怕谁都不能无动于衷吧!紧接着,他又狠狠的给了自己两巴掌!恨自己为何做不了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两种思绪不时的在他脑海之中交杂,混乱的很! 「咦,张春林!」张春林刚神色恍惚的从图书馆逛出来,就听见旁边有人这么叫他,他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的英语老师。 「周老师好!」 「嗯,你好,你来学校做什么?」按学习时间来说,此时的他早就应该毕业了,而周蓓蓓并不是张春林的专业课老师,自然也就不知道张春林论文答辩的进程,所以她并不知道张春林的近况。 「我来逛逛!等着答辩!」 「答辩?你们的答辩早就结束了啊!」 「哦不是,我的刚刚交上去,这不是申钢那里有任务要加班,所以就晚了几天!」 「哦!」周蓓蓓想起来了,自己的这个学生是有些特殊的,首先就是他的学习成绩特别好,学起东西来也特别快,但是因为他性格特别孤僻,也不跟班上的同学来往,所以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这也导致她对他印象特别深刻。当然,这也跟张春林上课的时候总是穿的破破烂烂的有关系,她是一个女人,天生就拥有比男人更多的怜悯心。后来见他不大来上课了,她还特别打听过,然后才得知,这小家伙被人提拔送进申钢勤工俭学去了。 「你在申钢的工作怎么样?辛苦不辛苦?」 「还是有点累的!」张春林想了想前面忙碌的工作,实诚的答道。 「工作么,肯定是累的,不过能挣钱了不是,你看你现在穿的不就精神多了,不像你刚开始上学的时候那样了!所以,你要感谢提拔你的老师啊!」周蓓蓓作为一个老师,这是她真诚的建议,但是她却不知道,她的这番话,在张春林的脑海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涛! 「是啊!是要好好感谢教授的!」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嘴有些发苦!他是怎么感谢的?他亵渎了老师的妻子,那也叫感谢么?想到于此,他恨不得再使劲的打自己两巴掌! 「你怎么了?」看出张春林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周蓓蓓关心的问道。 「没事,谢谢老师的……教诲!」张春林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着,只剩下周蓓蓓站在那里,奇怪的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纳闷。 郭明明去医院看完保姆的男人,回去的路上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她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想法和安排,只是,她现在也有些迟疑了,送走了保姆,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了她和张春林两个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其实她真的没怎么想好,她就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和张春林两个人独处,那一颗心,噗通噗通的,带着些期待,带着些恐惧,又带着些害臊,更带着些害怕,她是怎么了! 站在家门口,郭明明徘徊着走来走去,她有些不敢回去面对自己的学生,她要对他说什么?她又怎么度过接下来的几天?她和他,会不会再发生些什么?这些都是妇人考虑的问题,而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她总不能一直不回家,再说她如果老是在家门口转来转去,那邻居见到也是会感到奇怪的! 拧开房门,她愕然发现张春林正两眼无神的坐在桌子那里出身,见到她回来了,他一脸灰败的站了起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哎呦,你这是咋啦!」郭明明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前去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可是张春林用尽全身的力气跪在那里,就是不愿意起来,她一个女人,又哪里来的劲能够扶得起一个成年男人! 「不要胡闹了,回头给外面人看见了!你起来!」郭明明感觉自己快要晕了,这么闹下去,街坊四邻可就都要过来看笑话了!该死的,得去关门!她跳了起来没再管张春林,而是赶紧走过去把门咣当一声给关上了。 气喘吁吁的郭明明重新走了回来,这一次,她也不拉他了,而是拖过来一把凳子坐在张春林旁边问道:「你到底是咋啦?」 张春林猛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泪水止不住的从他的脸上滑落了下来,郭明明也没阻止他,等到他头磕完了,哭也哭完了,这才听着他呜咽着说着「师母,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教授,我是个畜生,你报警抓我吧!」 郭明明有些明白过来了,这孩子,竟然是在痛心悔改!而他悔改的事情,其实不用说,她也已经猜到了!至于她怎么想的,现在她的那颗心,反而定了,而那心中对张春林的好感,不光没降低,反而因此升高了!因为他前面所做的事情,毕竟不是一个拥有高尚品德的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而他现在的幡然悔悟,那就意味着,这个孩子的本性不坏,之所以昨天那么冲动干出来了那些事情,不过是因为年少轻狂,犯了一个年轻人肯定会犯的错误而已,毕竟,谁还没年少轻狂过! 「你起来说吧!」想到于此,郭明明的口气更加和蔼了。 「师母!我……我不能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事,那事情……师母……对不起!对不起!555555!」 看着张春林在自己面前诚心忏悔的模样,郭明明那颗心已经软成了一团稀泥,再加上看着他额头磕的红肿的模样,她反而有些心疼起来,其实要说错,她自己也不是一点没有,如果她能够及时的阻止他的行为,那也许,这孩子就不用面临今天这样的懊恼了吧! 「行了,师母原谅你了!」 「不……师母你是不知道我干了什么事,你要是知道……一定会报警抓我……绝不会原谅我的!师母!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行了!小点声,你想吼的街坊四邻都听见啊!」见他依旧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郭明明气都不打一处来,这要是真被人听见了,还以为她把他给怎么了呢!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张春林怎么也无法启齿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而这时,他却听见旁边的师母缓缓说道:「你干的什么,我都知道,行了,你也别太怪罪自己,师母更不会报警,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咱们不跟外人说,行不!」 「啥!!!」张春林真的感觉自己被雷给霹中了「师母……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都知道?」 「臭小子!」郭明明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她带着妩媚的笑意伸出自己青葱一般的手指在张春林的头上点了一下,然后起身施施然就上了楼。 张春林傻了,愣了,呆了,他也不哭了,也不嚎了,他就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像个雕像一样,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了! 如此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楼上妇人噔噔噔的又下了楼,看见依旧坐在地上的张春林,她笑着张开了嘴「你打算在地上坐多久啊,这都几点了,闫姐不是让你来照顾我的么?我肚子饿了,你还不去做饭?」 张春林呆愣着拿手指指了指自己,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就听见郭明明在那里叉腰大喊着说了一句「赶紧滚去厨房做饭!」 看着师母叉腰瞪眼的凶悍模样,张春林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熟练的打开了操作台,熟练的烧水找面条,而此时,守在外面的郭明明噗嗤一笑,心想果然还是这招好使!她却没发现,经过张春林这么一闹,原本隐藏在她心里的那些晦涩难明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她又重新活回了她自己,那个活泼可爱,无比自信的自己。至于对老林的那份愧疚,好吧,她还留着一点,不过也就只有一点点了,因为她的心,已经变了! 郭明明翘着二郎腿守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闻着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思绪有些纷乱,她在思考她自己的问题,她在思考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其实,这一点郭明明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外表看起来很可爱,性格也活脱,其实她的内心也一样,当年一心扑在林建国身上的时候,那也是拼了命的去追求,如果说闫晓云是柔情似水,那她就是热情如火,而林建国,也是败在了她这样的追求之下。 可是问题也随之出现,婚后她的生活可以说是一潭死水,林建国根本无法给予她轰轰烈烈的爱情,她幻想过的每一个浪漫的场景,几乎都没有在她的生活中出现过,甚至因为林建国身体的原因,她连一次满足的性生活都没有。 若是这件事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也许忍忍就那么过去了,但是她不行,她可以感觉的到自己的欲望比别的女人强烈,如果这件事放在别的传统女人身上,比如闫晓云,那她说不定真的会冷冰冰的守着林建国过一辈子而不追求那些东西,但是她不行!她感情上的热情,同样反映在了她的肉体和欲望上,所以当闫晓云拿给她那个假鸡巴的时候,刚开始她虽然有些抵触,但是真正的用过之后,她却发现自己离不开那东西了。 张春林的那些违规行为,如果他犯的是闫晓云,那事情的发展绝对会发展到一个非常恐怖的方向,但是,那个女人偏偏是她,她从一开始就没有保持对张春林的戒心,而是依旧用自己的大大咧咧的性格与他相处,在相处的时候,也并没有避忌什么,拉着他喝酒,拉着他倾吐心事,再到后面发生一些小暧昧,她虽然稍稍远离了他,但是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又将那些东西忘的一干二净,而到后来,张春林的偷窥,她如果能够及时的制止又或者与他划开距离,那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当然,那也许就意味着,她与他的关系正式疏远。 她现在已经没办法那样做了,因为林建国为了他的儿子,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的财产给她,而她,已经过习惯了这种优渥的生活,所以,她必须利用张春林,利用他背后的西沟村和他的扶贫计划来完成自己的事业,也许说利用有点功利,但是事实上的情况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确是在互相利用,她的人脉广,可以利用她的学生打开世界各地的销路,她相当于并不怎么费力就找到了许多的经销商,而张春林的西沟村则有着大量的廉价劳动力,所以,这是珠联璧合的合作,她没办法不心动。 当初闫晓云让他来找自己,她本来也就是纯粹想帮忙的,只是后面的一系列变动,才让她动了这个心思,她苦笑了一下,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吧。 「师母,饭做好了!」张春林脱掉围裙,他没做什么大菜,不过是下了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他并没有觉得这面条有什么不妥,但是郭明明却看着这两碗面条,打开了自己的思绪,他来照顾自己的第一次,似乎也是下的鸡蛋面吧! 「好香!」妇人由衷的赞叹道,前后两碗一样的面条,只不过二人的关系,在这两年间,却已经天翻地覆了! 「师母!」张春林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郭明明摇摇手打断了「先吃饭,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 「哦!」两个人坐在桌子上面对面吃着饭,郭明明偶尔抬起头看张春林一眼,发觉这小子,似乎也没那么普通了,这两年多来,他早已经从那个毛头小伙子,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那嘴角和下巴的胡须,硬硬的长出来一茬,她不由的想到昨天,那胡须根摩擦在自己屄唇上的刺激感,忍不住小腹之中又是热乎乎的! 张春林也抬头看了师母一眼,只觉得她那眉眼之中含着说不尽的春情,看的他鸡巴猛的一跳,怎么师母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比师父闫晓云还要过分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自己对她那么做,她还都知道,难不成她那天根本就是醒着的? 可是她为什么不叫停自己?难怪自己昨天侵犯师母的时候她的反应怪怪的,再接着,他不敢往下想了,因为再想下去难免又有点亵渎师母的味道,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面前的女人和一个淫荡的女人联系起来。 一顿饭的时间,两个人各怀心思揣摩着自己的想法和对方的想法,吃的那叫一个慢,不过一碗面条,两个人就算是再墨迹,不到二十分钟,那也吃完了,郭明明抹了抹嘴,留下了一句吃完了到楼上来见我的话,就此上了楼,张春林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处罚,但是看起来,师母应该是没有报警的意思,虽然他不知道师母喊他上去要说什么,但是既然师母没打算报警抓他,那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总算好了很多,也感觉自己逃过一劫,总算没让娘太过伤心!其实他刚才在做饭的时候一直想的都是万一事情闹大了,他要如何面对培育了他二十多年的娘! 收拾这点东西很快,他上了楼,站在师母的房间门前,看着眼前的场景再次愣了起来!只见师母似乎是趴在地上找什么东西,而她的半个身子都拱到了床底下,却露着个丰满翘挺的屁股正对着自己,而偏偏她那一身丝质睡衣并不能掩盖住她那对肥硕的屁股,所以她的半个白嫩的屁股甚至都露了出来!他甚至可以看见她穿着的那条浅绿色内裤,是的,又是那条浅绿色内裤,他感觉自己脑中的魔鬼又开始冒出来了!看,还是不看,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在如此的情况之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有理智存在,所以,他不光看了,还把自己给看硬了! 如此过了好大一会,郭明明才钻了出来,而一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张春林就明白了她在找什么,那是自己昨天扔进去的那些带扣,郭明明似乎是不经意的看了他的裤裆一眼这才抬头问道:「剩下的东西你丢哪去了?」 张春林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连忙指着自己的房间说道:「在我兜里!」 「拿过来!还得研究生产呢!」享受过一次这玩意有多刺激的郭明明觉得这个东西绝对会是大卖的商品,她还真怕张春林把这玩意给扔了! 张春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因为昨天的慌乱,他将这东西给揣在自己衣服的里兜了,可是他忘了他昨天将师母的阴毛也放在自己的里兜,这一掏,可不就都掏出来了!郭明明眼尖手快,一看到他手上放着的那十数根卷曲的毛发就知道那八成是自己的,而他大概是什么时候收集的,妇人的心中也是心知肚明。 「那个给我,其他的……你自己收好!」她脸通红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接过了张春林手上的蝴蝶,却放任那些自己的屄毛留在了他手上,张春林连忙面红耳赤的将那些东西重新揣了回去,他总不能这个时候再扔掉这些东西,那样反而会显得有些嫌弃的意思了!不过这一次,张春林也总算明白郭明明大概是不打算追究他的事情了,想想也是,如果师母真的打算追究,那恐怕早就追究了,既然她那天没阻止,事后也当做不知道,那就是没想要惩罚他,虽然想到这些会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但是总归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那就是对教授林建国的惭愧! 想到于此,男人刚刚才转好的心情又变的沮丧了许多。 「春林,你过来!」书房里传来了郭明明的声音,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往书房里走去。 「除了这些器具之外,那些衣服你研究过了没?」性玩具的功能其实都差不多,但是这些情趣内衣又或者是另类的服装和装饰才是整个产业的大头,反正据他们发来的调查报告说,这东西是一次性消耗品,用量往往比那些震动棒啊假鸡巴啊要大得多! 「我对衣服的材料不大懂,这个我还没弄过!」张春林实话实说。 「你拆开来我看看!」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从那大箱子里拿出来大大小小的包裹,一样一样的拆开,再摆放在桌子上,郭明明一件一件拿过来看了,又是羞的满脸通红。 这东西,她没穿过,也没见过,相比较于闫晓云的经常出国,她其实并没有去外国的经验,所以,看着那几乎完全透明的内衣,又或者是稀奇古怪带着各种钉刺的衣服,深觉自己还是了解的太少了,由此,妇人心里又多了一层忧虑,她是要进入这个行业的,可是她目前对于这个行业的了解还是一片空白,想想就有些头大。 「我必须要自己了解!」既然要做这个产品,那就必须要了解自己的产品,郭明明咬了咬牙,看了看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的张春林暗道:「今天就再便宜你小子一次!」 张春林丝毫不知道接下来要享受到怎样无边的艳福,此时他的心中还在懊恼,至于郭明明,到底是为了什么做了那等打算,那就真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说是完全为了事业,那恐怕真的只占百分之五十,至于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妇人强忍住了不去想他! 第四十五章:交心 「我换衣服,你看着!帮我参谋参谋!」郭明明红着脸,往桌子上的衣服一指说道。 「什……什么?」张春林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那些衣服有些是很暴露的,如果师母真的穿了那些衣服,而他却要在旁边看了给出意见,那!!! 「师母……不……不行……要不还是等教授回来了……你……你让他看吧!」 他的拒绝带给郭明明的不是高兴,而是懊恼和气愤,他难不成忘了自己干的事情?妇人心想着,脸色却板了下来。 「师母……对……对不起!林教授对我很好!我……我真的不能再对不起他了!」张春林扑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郭明明这一次没去拉他,而是任由他在那里跪着,听到他提到自己的男人,郭明明心里有些烦躁,她对老林也是有一丝愧疚的,只不过每次想到他对自己的决绝,她就想故意折腾出点事情来,为的倒不是报复,而是想驱散一下自己心中的怨念! 「哎!」她长叹一声,走到张春林旁边坐在了他的边上。 「不勉强你了,我们谈谈心吧!」 「好的!」只要不让他再继续在这条歪路上走下去,张春林觉得自己谈什么都行。 「你和闫姐,是不是上过床了!」 「噗!」张春林惊讶的一口老血堵到了嗓子眼「师母!你……你……你……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呵呵,那你先告诉我是不是说中了!」郭明明好笑的看着他。 「是……是!是……」 「呵呵,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告诉你,你忘了你在我身上干过什么?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人,又怎么会有那么熟练的玩弄女人的技巧,你舔……舔的那么熟练……那个手指头……也……也是……你觉得我是那么傻的人么……连这都会猜不出来!」郭明明提到那晚的事情,脸再次羞得通红,同时她的小腹也热乎乎的,一股热流涌出,因为那份联想,实在是过于刺激了!她是这样,张春林听到她提到那晚的事情,自然也产生了许多的联想,而师母的那肥熟白嫩的肉体,自然也再一次浮现在他的眼前,所以,他也硬了! 「啊!」他没想到,师母那天真的没昏迷,她完全感受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而同样的,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漏的陷! 郭明明虽然心中确认了,但是经过张春林亲口承认而确认了她的猜测,她还是觉得大受震撼,毕竟那可是闫晓云啊,别人口中的冰霜仙子,自己最好的闺蜜,怎么就跟这个臭小子搞到一起去了! 「师母!我跟师父的事情,其实里面有很多内情的!」张春林害怕郭明明误会,连忙解释。 「说来听听!」郭明明对于闺蜜的八卦很感兴趣,尤其是这个男人还跟自己有些小小的暧昧! 张春林从头开始讲述,一路娓娓道来,郭明明觉得其实这才符合她心目中对于闺蜜的猜想,闫晓云果然一开始只是利用他,只是她很笨,并不知道这男女之事一旦利用起来,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这才有了后面的泥足深陷,而张春林自然就有那么一股让女人心甘情愿为他付出的魅力,这一点,她看到了,闫晓云也看到了,她们两个人的眼光其实都差不多,那就是并不怎么在乎别人的外貌,她们更看重的是一个男人的内涵,要不然也不会当初一起爱上了林建国,至于现在么,她那个闺蜜肯定是爱上面前的这个男人了,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后面的第一次都交了出来! 「臭小子!」闺蜜被自己的学生得手,郭明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得意,其实一直以来,她在这个闺蜜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的,无论是容貌还是事业上的成就,其实郭明明是要稍逊一筹的,她唯一得意的地方也就是自己抢得了林建国,但是事实证明,这似乎是一个错误,所以,想到那个高傲的女人栽在自己学生手里,她非常兴奋,只是她光顾着想闺蜜,却没想到其实自己也折了进去! 张春林抚摸着被师父拍打过的肩膀,那地方不疼,不光不疼,反而被师父那肉乎乎的小手一拍,他觉得非常舒服。他虽然如实招供了,但是他依旧想要挣扎一把,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他非常了解,他如果不提前说明,那师母百分百要到闫晓云面前去将这件事捅个底朝天! 「师母,我和师父的事情,你能不能保密啊!」 「保密?哼哼!」她怎么会想要保密,她恨不得立刻跑去闫晓云面前拉着她说说这件事,嘿嘿,一定要看到她出糗才算完! 「师母!求你了!我们的事情我保证也不往外说!」张春林无奈,只能祭出杀招。 「你!你敢威胁我!哼,老娘才不怕呢,你有胆子就到外面去说去!」刚骂完这句狠话,郭明明气的张牙舞爪的就扑了过去「臭小子,你敢到处说,我不撕了你!」 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张春林不敢反抗,只能一边推一边躲,那边郭明明却不依不饶,然后一个站立不稳,人就往下栽了下去,张春林手快,一把搂过她的身子,自己当做肉垫倒在了地板上,扑通一声,摔的两眼冒金星。 「臭小子,手摸哪呢!」郭明明一声嘶吼,张春林这才发觉自己的两只手摸在了她的屁股上,他不自觉的捏了捏,这男人的本能反应又让郭明明一阵嘶吼,趴在他身上扭起他的胳膊来,只是这场景若是给外人看见了,怎么都会以为这是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郭明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因为自己的小腹那里明显压了一个很硬很大的像是个铁棒一样的东西,她又不是小女孩,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她立刻就不敢再胡闹了,翻了个身从张春林身上爬了起来,坐在一边不再讲话! 「师母!对不起!我……我又!又犯错了!」张春林也爬了起来,他身体的反应,让他更加羞愧,明明对着的是不应该亵渎的人,但是他偏偏就忍不住! 「我……我这样很对不起林教授!」 张春林的话仿佛是一个耳光打在郭明明脸上,她觉得又羞又臊,是啊,她是别人的妻子,有什么资格跟一个年轻的男人在这里搞这些暧昧呢!从丈夫那里受到的委屈和张春林的这番话猛的一下叠加起来,她哇的一声大哭着跑了出去。 「师母!」见到郭明明哭成那样,张春林也慌了,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两巴掌,直到自己的手掌都被扇得通红,这才追着郭明明跟了出去,他还是小心的,害怕郭明明出什么意外。 郭明明趴在自己的床上,那丰满曼妙的身姿不停的抽搐着,那是委屈么?有一点,更多的是什么?应该是张春林的嫌弃吧!可是那又不能说是嫌弃,因为那孩子表达的意思她很清楚,那是他尊师重道的表现,但是她呢?她却像是一个不顾家庭的骚婊子,用自己的身体在勾引自己的学生,勾引丈夫的弟子,她感觉自己被深深的鄙视了! 「师母!」门外传来了张春林略带着些歉意的声音,她听出来了,可是她的火气却也因此而变得更加的大,因为在这件事当中,张春林始终保持着理智和克制,她却正好相反,这让她感到深深的羞愧,也让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可耻!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女人都是不讲理的,哪怕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依旧没办法原谅那个惹她发火的男人,这是不变的真理,从来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师母!」扑通一声,张春林再一次跪在了房间门口。 郭明明转过头,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张春林那被扇的红彤彤的脸,那是他自己做的?妇人心中一惊,那心中的怒意,终于消失不见。 「你想说什么?」 「我……我错了!」张春林将发生的这一切错误都怪罪在了自己头上,是啊,他又能怪谁呢? 「你过来!」女人需要什么?这对男人来说从来都是千古不解之谜,但是此刻,张春林的道歉却点在了郭明明的心坎上,女人,是需要哄的,而哄不好的时候,需要的是发泄,是男人的道歉,而这些,张春林无意之中偏偏做到了! 张春林没有站起来,而是就这么跪着匍匐到了郭明明脚跟前,他不敢抬头,他低着自己的头,看着师母雪白的脚丫,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 「脸疼么?」见他如此卑微,此刻的郭明明心中只剩怜悯。 「不疼!」张春林摇了摇头,依旧不敢抬头。 「傻小子,打自己打那么狠干什么!」郭明明伸出自己雪白稚嫩的肉乎乎的小手抚摸在了张春林脸上,那份轻柔,让张春林的身子微微一颤,他低哑着喉咙回道:「今天我碰到周蓓蓓老师了,她跟我说了一番话,点醒了我,以前我是一个大山里的穷孩子,是因为林建国教授看中了我,刻意培养了我,您和他,让我重新认识到了外面这个精彩的世界,而我,我却禽兽不如的侵犯了您,也侵犯了教授的妻子,作为一个人,为了回报你们的恩德,结草衔环尚嫌不够,我却做出了那等禽兽不如之事,师母,我是个畜牲!」 看着男人在她面前如此诚心的忏悔,郭明明知道自己错了,她不应该在没解释清楚之前就跟他继续暧昧,她需要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你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回头在我这里生了病,你娘还以为我把你给怎么了呢!你过去,搬个凳子过来,咱们俩谈谈心好不好!」 「嗯!」 等到张春林搬了椅子放到床边,郭明明定了定心神,就开始了自己的讲述,以前的事情,她大概也都跟他说过,这一次,她是从发生在医院里的那场风波开始讲起。 张春林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那天走后,林教授竟然和师母谈了这些,听着那匪夷所思的结果,这让他也感觉到了一丝荒唐。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他儿子也就算了,可是这套房子,这套师母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教授竟然也要分一半给自己的儿子!无论是远近亲疏还是道德法理,这件事都让他觉得无尽的荒唐。师母和教授那个儿子的关系,根本就是势成水火,让他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在这个房子里,那师母还不得被气死!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明白了老林对我的心,我只是一个和他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外人,有时候我真觉得我自己简直是可笑,我这十几年的付出,竟然还不如一个一年只见一面的儿子,哈哈!这便是血缘,这便是骨肉至亲么!之所以没跟他离婚,只是看他还年纪大着,而且闹离婚势必让他颜面无光,总归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了,这点面子我还要卖给他!」郭明明说着说着,眼泪又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张春林没想到师母竟然已经动了离婚的心事,如此,那就是说师母对林建国教授的爱情已经消失,剩下的可能就只有她口中所说的亲情了吧! 「师母,那你怎么办?」知道这个事情为难的张春林只能想办法安慰郭明明,毕竟这是教授的家事,他总不好也跟着抱怨,那岂不是会让师母老是纠结在那些烦心事里而更加伤心!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决定离开他了,只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我也需要找到一个好的方法让我继续好好的活下去,所以,我打算好好的做你的那个项目! 我三十多了,原本是想守着老林过完这一辈子的,等他走了,我就在这个小窝里,度过我人生剩下的时光,但是现在,我曾经的计划全都成了泡影,我总要为我后半辈子做些打算吧!」 张春林终于明白了为何师母三番两次对自己提关于扶贫计划的这件事,也明白了她为何想要成立公司经营,同时她又为什么对送过来的样品如此热心,原来,她想要独立出去创一番事业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身上的担子也就更重了,除了西沟村,他又背负了师母的下半生,不过,这对他来说倒是个甜蜜的负担,因为他对师母的尊重,因为他曾经也对师母许下过要照顾她后半生的诺言,他是当真的,师母无儿无女,而在张春林的思想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思想根深蒂固!那是他的启蒙恩师从小就灌输进去的影响,就算他长大了,这种思想也从来没有变过。 「既然要做这个行业,那就势必要了解产品,熟悉产品,我……我昨天……所以我昨天才……那么做!」郭明明说到这里的时候稍稍有些心虚,体验产品也不会体验成那个样子,当然,这一点心虚,张春林自然是听不出来的。 「嗯,师母你做的对!」深知无论干哪一行,都要先了解哪一行,他本来就是搞技术的人,对于师母的研究精神和……奉献精神,他很赞许。 「所以,我今天拉着你本来要研究研究那些情趣内衣的,结果,胡闹之下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啊!那是我错了!我……我……!」师母的心都已经没在林教授身上了,这种说法让张春林的顾虑和内疚好了一些,再加上教授做的那些事在张春林看起来无疑也是不对的,所以更加体谅起师母来。 「不是你错了,你也没有对不起老林,我们两个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稍稍的有一点逾越!你是一个成年人,又真正的尝试过女人的滋味,所以师母不怪你,后面你自己不也把握住了么,还跟我道歉了,虽然,虽然咱们有一点对不住老林,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只能稍稍对不起他一些了,反正你……你也没那什么进来……我不也没失去贞洁么!再说我现在真的不大想管老林怎么想了,他既然不管我的死活,那我也没必要在乎他的看法,只要咱们俩没做出真正对不起他的事情来,那就无所谓,为了我的生意,为了你的西沟村,咱们必须得努力!」 张春林隐隐约约觉得郭明明说的似乎有些道理,但是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他干的那些事,当真没让师母失去贞洁吗?但是在郭明明面前,他从来都是保持着学生的状态,所以当她坐在那里用平时教育他的口气说出这番话,他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就这么被说服了! 于是,当他迷茫的再一次站在书房里的时候,当郭明明穿着那些千奇百怪的衣服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虽然迷茫,但是却没有逃离,当然,该有的生理反应那是一样不缺,但是在一切为了扶贫大计和师母未来生计的伟大目标之下,这些小小的瑕疵,就成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小问题。 郭明明本来还心绪不宁的对于要不要和张春林继续暧昧下去持保留意见,但是经过这连番的闹腾,她愕然发现她竟然成了推动二人之间关系的推手,躲在房间换衣服的她想到于此,再一次臊得满脸通红。 思考的同时她也在巡视着床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衣服,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应该要选择哪一件,男女之间的关系是从保守再到开放,而她的勾引,似乎也要遵循着这样的规律,在她看来,张春林并不是一个真的能够自律到以至于什么都不敢做的男人,他的内心有着非常狂野的想法,只不过被礼教束缚住了,尤其是今天那个周蓓蓓对他说的那番话,更加引发了他对于礼教的反思。 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事,她对他有好感,但是她也不喜欢见到女色就犹如禽兽一样的男人,反而张春林这种虽然会犯错,但是也会承认错误的男人,会让她觉得他非常理智理性,而现在张春林的处处克制,也就更加加深了她对他的好感。 她还没决定要和他真的发生些什么,虽然她心中已经有情存在,但是这种情和爱情还是两回事,她现在更多的是想要在自己一成不变了十几年的生活中找一点刺激,她所需要选择的人选既不能破坏她的家庭,又最好能够听她的话,其实就算张春林这个时候不出现,那她说不定也会去找别的方法发泄,而就是这么巧,张春林出现了,他出现的时机又是那么的合适,而且又是帮忙又是照顾,一下就占据了她的心灵,再加上二人之前曾经出现过的暧昧,所以郭明明也就将他当成了那个替代老林的最佳人选,更为微妙的是,他是自己的学生,也是老林的学生,他的气质,完美的融合了老林年轻的时候,这一点,才最让她着迷,因为她的爱好,从来就不曾变过。 虽然现在老林因为老了,做了许多糊涂事,但是她毕竟也跟他享受了十几年的快乐时光,虽然在性事上,老林没法满足自己,但是她也知道,除了这一件事,她真的没有更多的埋怨了!所以张春林,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她选择的第一人选,所以在昨天,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肉体奉上,任凭男人怎么玩弄她都没有拒绝,因为无论是从她的肉体,还是她的灵魂,她都已经选择了这个男人! 一套保守的皮衣,原本应该和它配套的是一条打了各种小结扣的鞭子,不过郭明明试了几次,最终还是将那皮鞭放下了,她觉得拿着那玩意实在是太不符合她的气质,她是白白嫩嫩的可爱小公主,又不是魔女,不过这东西如果让闫晓云穿,再拿条皮鞭,那倒是挺合适的,想到于此,郭明明在那边笑的弯下了腰,她的脑海里在想着闫晓云手拿皮鞭鞭打张春林的模样!这可实在是太好玩了! 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着师母身上穿的这套衣服,这的确是那堆衣服里面最保守的那一件,但是也要看怎么穿,穿在谁身上,郭明明原本就丰腴,那肥硕的大奶和屁股更是最大号的,而她偏偏没生过孩子,平日里也比较喜欢锻炼,因此腰肢反而极为纤细,现在她穿着这套衣服虽然没露什么肉,但是却像要撑爆那件衣服一样,整个胸部高高的鼓着,屁股也圆润的在他面前暴露着。 看着张春林一副想要淌口水的模样,郭明明羞涩的笑了一下,她自己也有点不适应,应该说她打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没穿过这么紧,这么贴身的衣服,这套皮衣是完全贴合着她的身体硬塞进去的,虽然不暴露,但是却极为性感! 「这衣服,咋样!」郭明明站在那里摆了一个姿势,她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翘了一下屁股,俯了一下上半身,就听见张春林在那里急剧的喘息了起来。 张春林咽了一口口水,他没说话,他没办法说话,他伸出大手拇指,比了一个赞的姿势,然后,又咽了两口口水。 「呵呵!你说不错,但是我却觉得这东西有点紧了!尤其是这里!」妇人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自己的大奶。 张春林看着那一片黑色均匀的摇晃着,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因为他很明显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了!虽然一点肉没看见,但他就是硬了! 看着张春林的窘迫模样,郭明明非但没收敛,反而更加放肆,于是对着张春林站立的地方撅起了自己的肥臀说道:「这里就更紧了!你觉得呢?」 「师……师母!不……不是衣服紧……是……是!」他很想说,不是衣服小,实在是你的奶子和屁股太大了!可是这话又怎么让他说得出口。 「你想说我胖是吧!」郭明明假装愠怒瞪了张春林一眼,吓得他立马就说出了自己想说而没敢说的话。 「不……不是……师母……是你的胸和屁股,比……比一般女人丰满!」 「那是好还是不好?」郭明明直勾勾的盯着张春林,她越来越喜欢逗这个死板守旧的男人了,好有意思!在这一刻,她又恢复了那个活泼女儿的模样。 「好……当然好了!」张春林心想,他的身边除了娘,恐怕就只有师母您的这对奶子最大了,他喜欢么?他当然喜欢,因为娘的关系,他对大奶子有着非同一般的喜好。 听到张春林如此说,郭明明妩媚的呵呵笑了一声,她听到这一句就足够了,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是有些不满意的,但是对自己的奶子,她绝对足够骄傲!至于要不要再继续逗逗张春林,她觉得现在还不用着急!衣服还有很多,她会一步一步地慢慢来的! 「这衣服也有不太好的地方!你过来一下!」逗是要逗的,但是该办的正事郭明明也没忘,她感觉到这衣服穿起来并不多舒服,因为这套皮衣内部的连接处没处理好,所以她穿在身上感觉刺刺的!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走上前,郭明明指了指身上的几处地方,张春林用手摸了摸,发现的确比较硬,他们再翻出衣服的内衬,发现的确是有一点问题,那就是用线和用料比较毛糙,所以这才造成了问题。 张春林发现其实师母穿着这套皮衣的时候,里面是什么都没穿的,如果里面穿着一套内衬,会不会好些?他想到就问了出来,而郭明明直接就解释说道:「不是我不想穿,这种皮衣原本就很紧,如果再穿上打底,会很奇怪,你看,我这样是让皮衣完全贴合在我身上,但是如果我里面穿上衣服,那里面衣服的印子就会直接反应在皮衣上,会显得有些疙疙瘩瘩的不平整,所以我连内裤都没穿! 因为就算穿上那个,也会有印子!而我的内裤已经是很薄很薄的款式了,如果换成普通人的那种四角平裤衩,痕迹会更明显!」 「噗!」听着师母如此大胆的发言,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跳了两下。他再一次联想到了师母的那条碧绿色的裤衩,那的确是他不怎么经常见的款式,至少娘和大娘是没有的,但是现在想想,女人的下体穿着那种样式的内裤,可真性感啊! 郭明明装作没看见张春林的裤裆前面鼓起来的那一大块,抬头看他在本子上将自己刚才说的缺点都记下来了,就施施然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次,她打算换一套稍微暴露一点的。 这也是一套皮衣,只不过皮衣的整个胸口处是敞开的,她的大半个胸脯都露在了外面,稍稍一动甚至都能看见里面暗红色的奶头,比较怪异的是这套皮衣带了一条锁链,而那锁链的搭扣,却是系在脖子上那个黑色的皮环上的,郭明明虽然没看过外国的AV但是她也明白了过来,这套皮衣的作用,恐怕并不是给女人享受,而是给男人带来更大的视觉和心里刺激用的!等到她穿上这条皮衣,她越发肯定了这一点,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裆部被包裹的很死,而且那里的皮质特别的薄,她的整个厚厚的阴阜可以穿透那层皮衣显露出她原本的模样,也就是说,她穿着这套皮衣,只要在张春林面前撅一撅屁股,他就可以透过皮衣看清楚自己的下体。 而衣服的设计者甚至为了让男人方便行动,干脆在屁股后面整了一条拉链,若是男人看的兴起,甚至可以直接拉开拉链就开操了!连衣服都不用脱! 这套衣服的诱惑性,成倍于前面的那一套,郭明明却没有丝毫犹豫的穿上了,因为排在这一套后面的,还有更加诱人,更加暴露的,如果连这一套她都不敢穿,那后面的就更没办法穿出去了。 张春林看着郭明明进来的时候,咋一看还以为这一套和刚才那一套没什么太大区别,但是等到目光落在她的胸口,他才发现了不同,只见师母的那两个大奶子赫然暴露了一小半在外面,这还是她稍微的拉着自己胸口衣服的情况之下,可想而知,一旦她松开手,那胸前是怎样一副暴露的场景,想到于此,他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件衣服和刚才那一件的不同,这套皮衣,似乎很薄很透,也不知道是不是郭明明屁股太大的原因,他总觉得自己可以透过那层黑色的皮看到里面雪白的肉体。 「这件衣服的问题和刚才那一件差不多,但是要稍微好一些,可能是采用皮质的不同,而且用料比较薄,所以显得不是那么硬!但是也有一个问题,就是我屁股下面的这个拉链,我发现,如果不小心的话,开关拉链的时候,容易扯到自己的毛!」郭明明一边解释一边撅起了屁股让张春林看,他愕然发现师母的胯下果然有一条拉链,一想到这个拉链存在的意义,他就觉得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如果师母是昏迷着的,那他肯定又会扑上去扯开那道拉链对着她的屄又啃又舔,而现在么,显然不大现实! 「你过来看看,这拉链的质量是不是不太好!」郭明明脸通红的说着,她一边说一边撅着个屁股在那里等着,而她自己的心跳,也在怦怦的乱跳着,因为她知道张春林可以看到什么,那是她整个下体的形状! 果不其然,就算离得很远她都可以听清楚身后传来的浓重的喘息声,而张春林,他感觉自己要疯了!昨天的场景,再一次无比真实的浮现在了他的眼前,尽管看的不怎么真切,但是那整个形状是在的,师母的阴阜非常肥厚,所以那下面也凸出了两片鼓鼓的小山包,而且那小山包中间还有一道缝,一条细细的拉链从那道缝隙中间穿过,他依稀可以看见师母那黑色卷曲的屄毛从那拉链中间跑了出来,而且更加让人激动的是,那中间,可以看见一些水痕印迹在黑色的皮衣上,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处水渍还有着越扩越大的趋势! 「看得见吗?」郭明明还不知道自己的淫水都流出来了,更不知道自己这番淫荡的场景已经完全落入了张春林的眼中,她唯恐张春林看不见自己屄唇印在皮裤上的形状,不光用力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撅着,更甚至还左摇右晃地摆动了起来,一瞬间,张春林只看见一片黑色的肉浪在自己的眼前翻滚着。 「看……看得见!看得见!」张春林连忙回应着,他尽量集中注意力观察着那道拉链,发现那材质确实做的不怎么样,而这粗糙的做工,也是师母屄毛露出来的原因,他想,如果让他来做,用在女人这里的东西一定得是最好的! 「好了!」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郭明明就站起了身,她装作趴累了的关系,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而这时,那一对肥硕的奶子因为没有人拉扯猛的弹了出来,那惊人的弹性,让那雪白的巨乳在空中弹跳了最起码二十秒钟,而张春林死死的盯着那片雪白的乳肉,那是他从来没看到过的场景! 大片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了出来,原先的一小半因为师母的这个懒腰变成了一大半都在外面露着,而那黑色的皮衣,衬托得那片乳肉犹如雪花一样白嫩,两粒殷红殷红的乳头高高的挺立在她的乳房中间,那两粒奶头不大,犹如两粒小小的樱桃,乳晕也不大,像一枚硬币一样挂在她乳头的四周,而现在,那两粒樱桃一样的乳头也在随着她的一对大奶在跳动,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视野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唯有那两点殷红! 第四十六章:调教 「给!」张春林这才发现,师母的手心里还握着一条细细的长链子。他疑惑的接过手上的链条,并不知道师母将这东西交给自己做什么。 「扣在这里的!」郭明明指了指自己脖子中围着的那个黑色的皮环,张春林这才发现那上面有一道小小的黑色圆扣,而他手里的链条,也有一条伸缩扣,他看了看师母,这……她……是要让自己栓上去吗? 张春林颤颤巍巍的走上前伸出手,在将要将那伸缩扣系在师母脖子上的时候,他发现了那项链的上面竟然还写着一些字。 「师母!这上面有字!」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张春林叫嚷道。 「啊?有字?」郭明明穿衣服的时候光顾想着怎么勾引了,也没注意那条系在她脖子上的项圈竟然还有这些玄机。「写的什么?」她很好奇,张春林听她如此说,也就再靠近了一点仔细看着回道:「有些不太清楚,是刻印在上面的,我得再靠近一点!」 「嗯!」郭明明答应了一声,还顺势把自己丰满的娇躯往张春林的身前靠了靠,如此一来,那对巨乳离张春林就只有短短的十几公分远,他哪里还顾得上看那项圈上的字,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师母的肥乳看着,仔细的欣赏着,而郭明明也没催他,任由自己的巨乳就这么被他看了个干净,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甚至还主动那小半个身子都送到了他的怀里。 温香暖玉在怀,闻着师母香喷喷的味道,张春林发呆了有十多分钟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要看师母脖子上那个项圈的字来着!他脸羞得通红,仔细用手摸着那里,一边认真看一边念道:「侍奉……奴役……服从……美……美女犬!」 「美女犬?」郭明明低声念叨了一句,光从字面意义上,她就觉得这似乎不是个什么好词,再加上前面的那几个词,似乎更是如此了!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装和那条带着锁链的项圈,隐隐约约摸到了其中的含义。 张春林看了看师母身上的装束,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锁链,他也有些明白了,他曾经在日本街头风俗店中看到过一些类似的东西,那个时候他还根本不明白那些东西代表的含义,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师母,这两套衣服应该是对应起来的!」 「嗯,我觉得也是!」结合自己刚才没拿出来的那条皮鞭,郭明明回道,这两套衣服分别代表的是女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和男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只是,这东西有那么好玩吗?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种把自己的尊严和地位交给别人来践踏的游戏,真的那么有意思?要不!她试试?妇人心中动着念想,却不大好意思说出口。 如果面对着的是林建国,那是打死她她都不会说的,但是她现在面对的不是张春林么,这个从来没跟她在一起生活过,甚至以后也绝不会在一起生活的男人! 所以,她有些心动了! 「师母,我扣好了!」郭明明正在思虑着,那边张春林却扣好了她那条链子,他站起了身,又刻意与她保持了一些距离,可是如此一来,二人之间的那条链条就非常明显,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奴役是什么意思。那条链条的一端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另外一端却牵在男人的手中,无论男人要去哪里,她就必须要跟着去哪里,就像一个人在溜着一条狗一样,难怪叫美女犬,那就是说,此刻,自己是她的狗了么!一想到这层意思,再配合上自己是他老师的身份,这强烈的对比反差让郭明明心中一颤,这似乎,挺好玩的! 「犬!狗!狗是如何走路的?那似乎应该是蹲着,爬行!」郭明明没有任何预示的直接蹲了下去,她两只手趴在地上,努力撅高自己的屁股,一步一步地爬行到了张春林的脚边。 张春林愕然看着师母的动作,看着她挺着自己的一对肥奶晃晃哟哟的爬到自己身边,而那屁股高高翘起,仿佛就真的像一条狗,一条发了情的骚母狗!在那一瞬间,他的鸡巴立刻就从裤裆里顶了起来。 郭明明自然也看见了他裤裆里的鸡巴翘起的模样,现在奴役她明白了,美女犬她也明白了,而服从,显然就是服从男人的每一条命令,至于侍奉,此刻保持这个姿势的她非常清楚,如果张春林没穿衣服,如果他的鸡巴露在外面,那此刻鸡巴所在的位置就正好是她的嘴边,侍奉,就是用自己的嘴去侍奉男人的鸡巴,这些行为,和那项圈上的字全都一一的对应了起来。 「师母……你赶紧……赶紧起来吧!你……你这是做……做什么!」 「我在体会!」郭明明自有一套说辞,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兴趣使然,但是她可以用别的名义来给自己的行为冠上一个光明正大的说辞,而这套说辞,自然就需要牵扯上他们未来的生意「我觉得,要做这个生意,光光了解产品是不够的,这些产品生产出来,就是为了给人用的,有人用,就说明她们喜欢这些东西,那就需要了解她们的心境,从而创造出更符合她们心意的产品,这一点非常重要! 咱们现在只是模仿,那么如果想要获取更多的利润,我想光靠模仿是不够的,咱们必须得有咱们自己的产品创意,我需要了解并且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而她们又能从中得到怎样的产品体验,所以,这一次我需要你命令我做一些事情。 你明白吗?」 很有道理!张春林心想,师母的说法,几乎无懈可击,而且他根本提不出来任何反抗的意见,无论是什么产品,都需要了解客户的需求,就像他们申钢的每一款钢铁产品,如果需要升级换代的时候你不去做,那么工厂就只会被淘汰,而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更新申钢的产品,以使生产出来钢材更加符合市场的需求,他自己就曾经关于这个落后钢材的问题质疑过闫晓云,所以,郭明明的这番说辞,很恰当的点在了他的价值观上!既然已经被说服,那张春林就只能照做! 「蹲下,站起,走两步,爬过来。」他在那里下着命令,郭明明却稍稍皱起了眉头,她停了下来,转过头对张春林说道:「我们是在情景模拟,你这样简单而又敷衍了事的命令,我没办法模拟这些人物的真实心态,你应该要把自己也代入到那些玩这些变态游戏的人当中,这样才能足够真实!」 「可是……师母……我有些害怕!我怕说错了话,惹您不高兴!」张春林心想,如果说出一些侮辱的话来,万一师母不高兴了要怎么办! 「傻啊你,你就算说的过分了,我也有不做的权力啊!我又不是木头!」等到郭明明这句话说完,张春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啊,他又不是真的变态,师母更加不是,如果他的指令真的有过分的地方,那师母不玩就是了,反正只是体验那些人的心态,放下心结的他果断的点了点头续说道:「师母……那我试试!」 他在想,一个男人如果真的拥有了这么一条美女犬,到底应该要怎么给她下命令,他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既然认定了要去做,那就势必要做到最好! 郭明明看着他,心情略微有些激动,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微微颤抖,那是她心情激荡的证明,刚才张春林短短的几个命令,就已经让她非常非常激动了,甚至她都感觉自己的屄里开始有着淫液流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人这么命令过她,虽然就只是简单的蹲下站起几个命令,但是无论她身上穿着的极为暴露的衣服还是自己脖子上带着的那条银色的锁链,都带给了她足够的视觉和心里刺激!这种感觉,都能与她昨天在大街上玩跳蛋的刺激相比了,而如果那些命令能够更加刺激一些!她想想都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很陌生,这似乎并不像平日里的她,但是她又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这辈子她从来就没活的这么真实过!她压抑了多久?十年?二十年?她喜欢现在的放纵么?她不知道,也不确定,但是有一点她内心很清楚,那就是她可以从中得到非同寻常的刺激,同样的,她真的很想尝试! 「过来我旁边蹲着!」张春林将自己代入游戏的角色,板起脸对郭明明说了一声,郭明明先是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走到了张春林的对面,叉开双腿果然蹲在了那里,张春林看得血脉贲张,这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些,师母的两条腿大大的张开着,把个湿哒哒的裤裆正面朝向自己,她仿佛还故意学着狗的动作伸了伸舌头,只是那动作,却无比魅惑诱人,她两只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而这个动作,自然也就让那对原本就包裹不住的胸脯,大半个的露在了外面,他想看,却又无法当着师母的面看,因为他发现师母同样也在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是在窥视他内心的想法一般,这让他很慌乱。 二人的眼神,终于在空中交汇,张春林看到了师母眼底里的清澈,那眼神之中,饱含着无尽的欲望,但是却又不带一丝肮脏,他心头一震的同时发现师母笑着对他点了点头,那微笑,是对他的鼓励和赞许。他明白了,明白了师母真正的内心,她在鼓励自己做下去,她在鼓励他,将这个游戏进行到底,明白了这一切的张春林真的再无顾忌,没有一丝胆怯的伸出手摸了摸蹲在那里师母的头说道:「乖狗狗,做的真不错!」 郭明明笑了,她可以感觉得到张春林一直放不开,那是他与生俱来的约束,是道德上的,也是这孩子那优秀的品质上的,这一点以前一直是她最喜欢的,但是那种优秀的品德,放在这件事情上,却处处都有问题,而这一点,也正是她现在想要摧毁的,她想要改造他,她想把他改造成更符合自己喜好的样子,她想拉着他一起,享受这种放纵的生活,她觉得,他是最好的人选! 所以她笑了,如释重负而又极为放纵淫荡的笑了,她伸出手,捧起那个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掌,放在自己嘴边,她先是吻了吻那个手掌,再然后,她张开自己的红唇,将那手掌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唇里舔舐起来。 「师母!」张春林惊呼了一声就没再继续,眼看着师母在自己面前如此敬业,他却老是这样毛毛糙糙的,他逼迫师母了吗?并没有啊!这一切全都是师母主动的,甚至连体验购买者心境的话也都是师母说的,他怎么老是想要违逆师母的意思呢?想到于此,他看了看师母那对晃动在自己面前的肥硕的大奶子,伸出自己的手掌,捏了上去。 果然,师母不光没有一丝愠怒,她反而用充满了欣喜的眼神鼓励着自己,张春林再一次鼓起勇气说道:「母狗……捏的你奶子舒服吗?」 郭明明听着带有如此强烈羞辱语气的语言,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羞愧的同时又感觉到强烈的舒爽,原来,她竟然是这样的女人,她爱这种感觉,她爱极了! 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一对大奶被学生一会揉扁一会揉圆,她想象着自己舔舐的是男人的鸡巴,乖巧的汪汪叫了两声。 张春林发现自己听懂了,那两声狗叫代表着眼前的女人很舒服,很享受!而已经深深陷入到角色扮演之中的他再一次命令道:「好狗狗,摇一摇你的屁股!」 郭明明没有任何心理阻碍的摇了摇自己的肥臀,那肥臀一阵摇晃,就像是一个极为风骚的妇人在向男人求欢,张春林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暴涨的快要突破界限,直接顶的裤子前面升起了一截高高的旗帜。 郭明明看见了,但是她没动,她知道张春林心里最大的那块心结其实并没有消失,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她可以容许张春林把玩,欣赏她的肉体,但是真的出轨,她没想过,至少现在她还做不到,所以她只能任由张春林裤裆里的鸡巴顶上了天,而看着那鸡巴大小的她也口水横流淫水更是横流,却一动都不敢动。 二人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但是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牵绊却并不简单,她不像闫晓云,那个女人可以做到肆无忌惮的与张春林在一起瞎搞,但是她不行,因为她是有老公,有家庭的,在这个年代,这么做的女人是要被万人唾弃的!所以在她心中,一直认为的也是暧昧可以,真干不行!当然,这是她以为的,因为无论如何,她需要守护住心中认为的底线,至于她现在的行为早就已经形同出轨,郭明明在心里是肯定不认的。 至于张春林,此时他的心中则是时刻感觉自己像是被万马奔腾踩过,又像是被一头大象撞击在胸口,师母的表现,每时每刻都在刷新着他的世界观,他的心中,也惊惶得只剩下一句话「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还能这样!」 那个为人师表的师母,那个在两三年前还用俯视的眼光看着他的女人,现如今怎么就成了一条近乎于赤裸着在自己面前摇晃屁股的母狗!这强烈的反差,让从未试过其中滋味的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这份刺激甚至超过了他跟闫晓云在一起的时候,张春林感觉到自己慢慢沉沦,他得承认,他的确很喜欢这种征服女人的感觉,而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又再一次慢慢的浮现出那个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去征服的女人,他心底里猛的一疼,用力抓住了郭明明的大奶,手指深深的陷了进去。 「哎呦!」郭明明吃疼的叫出了声,妇人抬起头用自己水汪汪的眸子看了张春林一眼,发现他面色如赤,两眼呆愣,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事情,但是那一双眸子里的欲火,却如山如海一般强烈,她再低头看了一眼那抓在自己奶子上的粗糙大手,妇人感觉自己的心猛的跳了两下,那心中,竟立刻充斥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仿佛,现在那个坐在凳子上的男人,不再是自己的学生,不再是自己的晚辈,而仿佛是她的男人,她的主人! 郭明明并不知道,这是她性格之中奴性的一部分开始苏醒,她更不知道这种奴性的苏醒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现在的她只是慢慢的沉浸在这奇怪的体验中,体会着,察觉着,适应着,最后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感。 当这一切结束,张春林望着自己满手的乳香还不能醒转,而郭明明却有些意犹未尽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摸着自己湿淋淋的下体出神,她还想玩一些更加变态的游戏的,但是理智最后阻止了她,现在二人关系未定,她毕竟不好太过夸张,于是妇人心底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床上那些摆着的琳琅满目的情趣内衣,最后眼神落在了放在床尾的那一套上,而她的脸颊,再一次落满了红霞。 张春林感觉到了这个试验的危险性,但是他也明白,与危险性随之同来的则是那无与伦比的刺激性,而男人的本能让他选择了留在这里,留在这间他曾经努力学习,师母认真教学的书房,而这一次,他还不知道师母会带给他怎样的惊喜。 随着吱呀打开的房门,张春林再一次愣住了,师母的大胆,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些衣服他都研究过的,自然也知道其中有一件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遮不住的内衣,而现在正款款走进来的郭明明,身上穿的却正是这一套! 两条拇指宽的黑色细带仅仅包裹住奶头再一路向下延伸到女人的下体,而那布片,在女人阴毛的位置变得稍稍宽了那么一点,但也仅仅只够遮住那一片倒三角的所在,再往下,则是一条细细的绳带穿过女人的下体,那细细的布带,甚至都勒进了女人饱满的屄穴里,后背那里只有一条绳子,两条从肩膀那里延伸向后的布条和那条从屁股沟中往上的布条,在女人臀窝的地方打了一个结,一个活结,那长长的布条一甩一甩的拍打在她的臀侧,只需要轻轻一拉,那个地方就彻底解开了! 师母也许是觉得这件衣服的确太过暴露,所以刻意在外面披了一件外衣,那件外衣很透很薄,因为那根本就是一件轻纱,当初张春林初见那条轻纱的时候还感到很奇怪,奇怪为什么会有这么透明的睡衣,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半露比全露要更加诱人,这两件东西虽然什么都遮不住,但偏偏就是因为这样,师母看起来却比脱光了还要让人垂涎! 郭明明看得见男人的喉结不住蠕动,说实话,她一开始是想披着自己平日里穿的睡袍出来的,只不过一试之下,她立刻就发现了这件衣服的诱人之处,而现在,张春林的表现自然让她更加放心。 「师母!」张春林自己都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一次,恐怕事情不会再像前两次那么简单了! 「这衣服怎么样?我看了一下,就这两件比较新奇所以就穿出来试试,你看看好不好!」郭明明故意给自己如此暴露的穿着找着借口。 「好!好极了!」张春林心说,怎能不好,恐怕那是那所有的内衣之中最暴露的两件,现在都被您给穿在身上了!经此一事,他也终于明白了师母掩盖在大义之下的那番小心思,他没办法不明白,实在是师母做的也太过明显了,其实从上一次的试穿之中,他就应该发现的,只不过男人的脑子在充满肉欲刺激的时候,往往联想不到其他的事情,所以他这才没想明白,而经过这一次师母换装的短暂空隙,他已经彻底想明白了!不过明白归明白,张春林依旧很为难,难就难在二人中间横亘的一个人,也是他的知遇恩师一林建国。 耳朵听着男人的称赞,看着他充满了欲望而又无比清澈的双瞳,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他看了一个通透。 「去他娘的!」妇人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句,她有些累了,不想再想太多了! 于是妇人娓娓向前,来到男人的面前,任由他欣赏着自己近乎于全裸的身体,款款蹲了下去。 张春林眼看着师母半蹲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心里暗道一句:果然。与此同时,他也有些疑虑和恐惧,对于师母要做到怎样的地步,他的心中是一片茫然,但是他也不打算拒绝,如果说林建国是他的知遇恩师,那郭明明同样也是他的另一个恩师,在他心中,两者的地位是对等的,为了林建国而伤了郭明明自尊的事情,他没办法干得出来,所以他也没办法拒绝,更没办法逃跑,他只能看,看师母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然后认命遵从。 「好大!」 这是郭明明心底里最直接的感受,没有别的形容词,就这两个字,足够的简单粗暴而又足够的准确!因为自己的穿着,男人的那里直接就是硬的,她脱下张春林裤子的一瞬间,那玩意就立刻从他裤裆里蹦了出来,尽管还被内裤盖着无法得见那玩意的真颜,不过就光看那已经暴露出来的尺寸,就足够让她吃惊的了,当年她也曾经见过自己的学生那鼓起的裤裆,可是那时候,他毕竟还穿着裤子,与只穿内裤还顶在自己眼前,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学生绷得僵直的身体,可她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于是,小小的内裤再一次被她给扒了下来,而那个粗如儿臂长如牛马的家伙,也真正的暴露在了妇人的眼前。 紫红的龟头,暴起的青筋,无不向她示威着这一根巨物的实力,再加上那硕大的龟头前端分泌的滴滴黏液,都让郭明明的心跳慢了好几拍,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正在这时,她听到站在那里的男人喊了一句:「师母!」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也不想明白,就像一开始她在自己心里骂的那句去他娘的,现在的她,已经决定不管如何都要尝一尝男人的这根鸡巴,他就算是拒绝也没用,所以她根本就没给男人另外表述别的含义的机会,一张口就将那紫红紫红的鸡巴头含进了嘴里。 「嘶!」张春林直接爽得叫出了声,那是他的师母啊!那个教他多国语言的师母,那个曾经在他学不会东西的时候还敲打他脑袋的师母,那个高高在上本事极大的师母,现在也在给他舔鸡巴么? 论关系,其实她和自己甚至要比闫晓云还要近一些的,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也像师父闫晓云一样用同样的姿势在给自己舔鸡巴?张春林一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她不就正在这么干么! 不对,她与闫晓云还有区别,那就是她更骚,更浪!想到于此,张春林那插在师母嘴巴里的鸡巴立刻就又胀大了一截,还顺带着弹跳了两下。 「唔!臭小子!」郭明明感觉男人的鸡巴一下顶到自己的喉咙,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然后抬头看了看张春林,想了一会竟然主动吞咽起来,她以为那是张春林喜欢那种感觉,所以想要主动让他愉悦! 师母的贴心服侍毫无疑问让张春林爽上了天,他终于主动伸出自己的手,抚摸上师母的小脸,看着她那圆圆的小脸中间插着一根自己的鸡巴的淫靡模样,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征服女人的快乐! 郭明明心里略微感觉到有一丝怪异,毕竟她现在服侍的男人是她以前的学生,是那个在她面前毕恭毕敬从来不敢有丝毫逾越的少年,而现在,他却犹如一个君主站在那里,自己却下贱而又淫荡的穿着如此暴露的衣服,跪在他的鸡巴下面给他舔着鸡巴服务着,这种落差,从刚才就一直在她心中回荡,而现在,因为她的服侍,让这种感觉达到了巅峰。 她从未这样服侍过男人,因为林建国他不需要,他无法做到像张春林这样站在她面前把鸡巴甩在她脸上,因为他那个东西根本就硬不起来! 她感觉自己很渴,这种渴不是想要喝水那种渴,而是感觉胸膛之中有一股火在烧的剧烈而急需要一种东西来消火,郭明明看着眼前被自己舔的油光锃亮的鸡巴,也只能将这股欲火牢牢的压在自己体内,她没办法用这东西来给自己发泄,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淫水打湿了布条,滴滴答答的一点一点滴落在地板上,张春林看着师母娇俏的小圆脸,看着她那如饥似渴却又得不到释放以致于泛起了红潮的身体轻叹了一声「骚母狗,把你的屁股抬高一点!」 听着自己的学生在没有伪装的时候依旧用这个名词来称呼自己,郭明明惊讶的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变了!妇人抬起头,看见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看着曾经的懵懂少年变得如此的成熟而又强壮,她没有任何迟疑的抬高了自己的肥臀,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现在男人说出的任何命令她都打算遵从!就算他让自己掰开自己的屄给他操!她!她应该都不会拒绝!应该吧! 妇人心里还在忐忑的同时,张春林已经伸出手去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摸了两把,正在妇人震惊于男人越来越大胆的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一凉,那条薄薄的犹如轻纱一般的透明睡衣猛的被掀了开去,而那大手,很快又攀上了那一条系着活结的内衣结扣。 随着活扣的打开,妇人感觉身上仅存不多的衣物都被男人给剥光了,自己赤条条不着片缕的蹲俯在男人的面前,甚至她连姿势都没有换过,依旧是撅着屁股,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犹如他的女人! 脱光了师母,张春林又脱光了自己,紧接着他拔出自己的鸡巴,猛的弯下腰抄起师母的双腿将她抱了起来! 「春林,啊!」郭明明以为他忍不住要肏弄自己了,却在话音落地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倒立着举了起来,而她的面前依旧是男人坚硬如铁的鸡巴!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下体被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那热乎乎的嘴唇上面还带着硬硬的胡茬,一瞬间她就明白了,只是她也惊愕了,这个姿势让她的血液全都集中在大脑,这淫靡的姿势,让她充血肿胀的大脑变得异常兴奋!以至于那屄穴传来的快感,也是如此的刺激! 郭明明享受的同时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她再一次扶正男人的鸡巴,在手上套弄了两下就又重新塞回了嘴里,这一次,她的服务更加贴心也更加细致了! 又一次舔到师母的屄,这一次张春林不用再小心翼翼,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品尝了,而此时,他也发现了自己产生的这种变化,以前那个谨小慎微的自己是绝对不敢如此的,但是现在,他变得很胆大,这种变化很小很细微,一开始他也并没有发觉,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也明白了自己的这种改变,他很喜欢,很喜欢主动的将这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好极了! 抱着师母丰满的肉体,张春林一步一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郭明明完全不想管张春林想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现在她的脑子里,就只有那一根青筋暴突的鸡巴,那味道,是如此的香甜,而那硬度,又是如此的坚硬!那是她从来不曾见到过的真正男人的雄风! 第四十七章:分别 张春林骑着车子行驶在回家的路上,摸了摸自己似乎有些酸软的腿,这还是他第一次玩的连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虚弱,而可笑的是,这一次他的鸡巴甚至都没有碰到女人的屄!但是说他没爽,那绝对是谎话,没看他射的腿都快软了么! 师母这个女人简直是他生平能得见的最疯最骚最能玩的女人,他虽然没有插进她的屄里,但是她身上其余的所有地方,他都玩了一个遍,而那个女人也无比疯癫的任他索取,简直像是要把她前面几十年封存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一样!现在他可以很自豪的说,师母的身体他恐怕要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了解,甚至包括他的恩师林建国。 郭明明看着男人骑着自行车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除了略微感觉到有一点点的失落,更多的还是满足,生理上的满足,她看了看自己的房间,看了看那个已经被蹂躏得没了人样的大床,想到这一天一夜从他的房间一直弄到自己房间的种种情景,笑容从心底里浮现了上来。 张春林此时也在笑,笑他的放纵,笑师母的放纵,笑这一次事情的荒唐,笑他们还留存着的一丝可笑底线,她没让他插入,他也没提,但是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明白,自己和师母的关系是彻底回不去了!每次到了这个时候,他总是会稍稍的感觉有些对不起林建国老师,但是临别前师母那满足的神情又让他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两全其美的事情,每一次要轮到选择的时候,人总会自然而然的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林建国和郭明明两个人对他的恩泽是一样的,但是毫无疑问,郭明明那丰满成熟的肉体对他更有吸引力,所以他的选择自然也就偏向了师母那一方,再加上林建国老师最近对师母那近乎于背叛的选择,也就让二人对于他的背叛心理弱上了许多。他摸了摸自己车篮子里的包裹,那里面还带着好几件师母穿过的内衣,甚至有一件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那是早上的时候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他要拿回家里,给娘看一看这些衣服的做工,这件正事他还是不会忘的! 郭明明很忙,因为今天老林要回来了,她要先洗澡,洗掉身上到处沾着的男人精液的痕迹,她还得洗床单,那上面挥洒着二人的汗水和她尿下来的淫液,至于房间里面,那更是需要好好打扫,满地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用品到处乱扔着一些,那上面有很多都曾经用在她的身上,也有许多用在张春林的身上,他们昨天那种情况,又哪里来的时间清洗那些东西,用完了就随手丢在地上,再捡起一个新的再用,她让男人用假鸡巴肏她,用手指肏她,用舌头舔她,用所有能想的起来的器具弄进她的屄里,想着自己的肉体竟然是被自己的学生完全开发了,郭明明内心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羞耻。不过在羞耻的同时她心中也明白,那种纵欲的感觉她是没办法舍弃的,而这样一来也带来一个后果,那就是她和张春林的关系,从此之后将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不过她不后悔,她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疼爱的女人,自从老林倒行逆施做出那些事来,她的心就死了一半,而这一次,她打算将所有的东西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上,张春林只能依靠,却不能依赖! 「咦,你咋回来了?你师母没事了?」葛小兰看着一大早出现在家里的儿子惊奇地问道。 「没事了!」张春林回应了一句,他心想,师母岂止是没事了,她好得不能再好了,不过要说一点事没有那也不是,他走的时候,师母奶子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屄也都快破皮了,至于那张小嘴,更是吃他鸡巴吃得又酸又疼,而她白白嫩嫩的身上,更全是他的精斑!唯一好的就是她的精神状态,那绝对是精神奕奕神充气足! 「吃饭了没?」葛小兰见儿子状态不错,虽然神色略微疲惫了些,但是神采飞扬的,显然在那边过得不错,因此也就没再多问。 「吃过了!」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在琢磨怎么跟娘说这个事,主要还是那些衣服太暴露了些,还没等他说话,葛小兰就已经看见了他手里的包裹问道:「你手里拿的啥,怎么去了几天还拿了个包裹回来!」 「衣服!」 「脏衣服?」葛小兰疑惑了一下,儿子走的时候也没拿什么备用衣服啊! 「不是!是咱们村以后要上的项目!」 「啊?拿来我看看!」葛小兰一听是儿子给村子找的东西就起了兴趣,连忙伸手打算接过儿子手上的包裹看看。 「娘……这个衣服有些不太一样!」见到娘伸手来拿包裹,张春林连忙将包裹藏到了自己身后,将这些东西拿给娘看,他还是有些发憷。 「有啥不一样的!」葛小兰咋会想到儿子包裹里装的全是情趣内衣,那是她一辈子连想都没想过的淫靡衣物!所以她自然是不信儿子的话的「娘虽然没进过城,但是城里人的衣服我也见了,你拿的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额!」衣服反正是要拿来给娘看看研究一下用作将来生产投资的参考的,因为娘以前就是做绣活的,家里的钱都是她做绣工赚来的,这原本就是他的意图,他本来就想拿着这些东西来请教娘的。因此他故意装出一幅为难样对着葛小兰说道:「娘,这可是你自己说要看的哦,你回头看了可别骂我!」 「我骂你干啥!」葛小兰一脸狐疑的接过儿子手上的包裹,打开活结取出一件内衣,看着那奇奇怪怪到处都露着洞的衣服,她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啥衣服啊!这破了好些个洞,咋穿!」 「娘啊!这不是破洞,人家衣服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帮我看看,你们手工能做吗?」 「做这?这衣服做了有人买?」葛小兰看着手上到处露着洞,根本就不能遮住自己身体的情趣内衣问道。 「娘,这衣服不是穿在外面的,这是穿给自己男人看的!」 「穿给自己男人?」葛小兰听了儿子的话,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手上的衣服,她终于看出来一点门道了,这哪里是衣服啊,这不就是一件专门勾引男人的东西么!这东西穿上之后,不是露胸就是露屁股,怪不得儿子说这是穿给自己男人看的东西!她不自觉的脸就红了起来,那手上拿着那衣服,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娘,你别看不起这衣服啊!」一看娘那个脸色,张春林就知道她看明白了,他不想让娘误会,于是细心解释说道:「娘,这东西你看着是有点不大好,但是卖的价格可高呢,这些还都是师母托人从国外带来的,咱们这里想买都没有!而且咱们生产出来这东西以后是卖到国外去的,挣的是他们的钱,那可比咱们的钱值钱多了!」 「很贵?」 「是啊,真的很贵啊,也就只比您那个假鸡巴便宜一点!」张春林害怕娘因为害羞将衣服给扯烂丢了,慌张之下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葛小兰一听他如此说,那张脸唯有羞得更红了。不过这样一来,她突然想起那岂不是儿子给自己买的那个假鸡巴更加贵! 「你买给我的那个东西,很贵吗?」听到娘问起假鸡巴的价格,张春林这才想起似乎没跟她说过这个事。 「还好吧……!」 「说实话!」见到儿子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葛小兰一瞪眼,母威一发,张春林果然就老老实实招认了,听到那东西竟然需要儿子几个月的工资,葛小兰感觉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娘……你别生气!」 「我!我能不生气吗?那么贵的东西!你买了作甚!好几个月的工资啊,天啊,都够我吃喝两三年的花费了!」 「娘,我错了!我那不是怕你用擀面杖伤身体么,那玩意太硬了,容易……容易伤着你!」 「你胡扯什么!」儿子的话让葛小兰脸再一次通红,没想到二人吵着吵着,他竟然翻起旧账来了! 「娘,我没胡扯,娘你为了我不愿意嫁人,儿子花点钱给你买个更好的,让娘自慰的时候更舒服一些,我觉得我没做错!」 「你……!」葛小兰被儿子说的又羞又怒,气的把手上的情趣内衣一扔,啪的一声关门回屋了,其实她生气是假,她是不知道要和儿子讨论这个话题。 「哎呦,这娘俩闹啥呢!」林彩凤在门口已经听了一会了,再听到葛小兰恼羞成怒的进了房间,就知道该轮到自己出场了。 「大娘!你去买菜了?」张春林看着林彩凤手上拎着的饭菜说道,只是,似乎买的菜有些多! 「嗯!我们要回去了!正好打算叫你今天回来吃饭,算是给我们送个行呢!」 「什么?要回去?」张春林立刻像被雷霆霹雳打了一样,娘要走了? 「是啊,现在路也修好了,房子书记也给弄了一间,足够我和你娘两个人住了,所以我和你娘也不能老占着你师父家里不走啊!」 「啊!」张春林想了想,似乎娘和大娘真的来了很长时间了,只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陪过她们啊! 「大娘,要不我去跟师父说说,你们先不要回去吧,等我忙完这一段好好陪你们玩两天再走!」 「不要了,这毕竟是你师父家,我们在这里常住厂里人会说闲话的,你师父是大厂长,总这么照顾你的家人很不好,到时候再怀疑点什么,这事就弄得不好办了!」 张春林想起师父的设计,顿时明白这恐怕是娘和大娘她们俩已经和师父在私底下谈过了,大娘说的倒是也没错,她们的确是呆在这里太长太长时间,应该要回去了!虽然这是必然的离别,可是事到临头,张春林还是觉得非常沮丧。 「咦,这是啥玩意?」林彩凤是后面到的,所以并不知道他们前面说的话,看着桌子上的情趣内衣好奇问道。 「这是……一种衣服,女人穿的,专门穿给男人看的衣服。」对大娘,张春林就显得自然了许多,也是因为二人有那种关系在着,所以他说话可以更加放肆一些。 「哎呦,好骚的衣服!」林彩凤一边拿起欣赏一边咯吱咯吱的笑着。 「你弄这些回来给你娘发现,她才生气的是吧!你啊,小小年纪,还是要专注工作,不要整天想着女人那点事!」 「不是!」见到大娘误会,张春林连忙解释道:「大娘,不是你说的那么回事,这是我给咱们西沟村找的未来,咱们村想要致富,说不定就指望这些衣服了!」 「啥?这东西能带着咱们村致富?」林彩凤用两指拎起那薄薄的衣服一脸的难以置信。她觉得,这东西能不能带领西沟村致富她倒是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如果把这玩意真的带进西沟村,那西沟村的男人女人会乱套那倒是肯定的! 「大娘,你也懂得做衣服吗?」张春林看着林彩凤在那里拿着衣服沉思问道。 「我不懂,你娘的绣工是村里最好的,就是在县里也排得上名号,你还得问她!」她不懂做衣服,但是她懂看衣服,这衣服的料子用的很普通,奇就奇在那匪夷所思的破烂方式,如果穿在身上?妇人娇滴滴的看了侄儿一眼,而那眼神之中的勾引意味,自然也被张春林看了出来,不过刚刚才经历过跟师母的连场大战的他现在对大娘的软肉实在是提不起来什么兴趣,也就只能装作看不见了。 「我娘不是生气了么!大娘,要不你帮我问问?」 「行!」林彩凤放下手中的菜篮子,拿起衣服转身走进了房间,张春林在外面焦急的等着,也不知道她们二人在里面商量了什么,商量了多久,过了好大一会,他才见到娘红着个小脸重新跟着林彩凤走了出来。 「娘!」他低声喊了一句,葛小兰也没理睬他,张春林也就不敢再说什么话,那边林彩凤笑着开始在那边扯起这次回家的事情,葛小兰听了身体一震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之中慢慢的充满了不舍,她其实并不是真的生儿子的气,只是心疼他买那么贵的东西,在她看来,那玩意并不是必须的,回去坐在屋里想了一会,其实她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那毕竟是儿子的心意,虽然贵了些,但是也足见他心疼自己,但是爱面子的她又怎么能马上出去,再等到妯娌进来一劝,她找得到台阶,也就重新走出来了。儿子问自己衣服的事可是正事,自己马上要走了,怎么也得把他的事情安排完! 「衣服拿来!」葛小兰说这句话,那就算是搭理儿子了,张春林咋会不清楚她的脾气,连忙笑着屁颠屁颠的抱着包裹走了过来。 葛小兰再次拿起包裹,一一的翻看起来,她发现这些衣服的料子很差,做工更差,不用说她了,就是村里的村妇也能生产,唯一的麻烦可能就是这些千奇百怪的布料很难找,反正她是没见过的! 「这些料子你能找得到,我就能做出来!你大娘稍微培训培训,想生产一模一样的也用不了多久。」分析过后的葛小兰对着儿子肯定的点了点头,示意这衣服的做工真的没什么难度。 张春林这就明白了,既然连大娘经过培训都能做,那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就都能上手,如此一来,只要搞定了布料的问题事情就简单了!布料,他们这里他反正是没见过,不过也不要紧,既然师母打算入伙,她又有大把的时间,大可以把这任务交给她来做,而他自己马上就又要忙了,德国的那些工程师听说再过一礼拜就要回来了! 到了晚饭时间,闫晓云也回来了,见到张春林的脱贫事业进行的如此顺利也很高兴,张春林连忙将师母的想法合盘托出,闫晓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建议你不要光想着拉他们走上致富的道路,而是要启发他们为了富裕而奋斗的决心更重要,一个人,如果连奋斗都懒得奋斗,那种贫穷你是救不起来的,你们西沟村总不能保证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所以共同致富虽然是一个很伟大的目标,但是这个目标也必须需要每一个人付出辛劳去奋斗。 另外就是你需要防范的问题,以及后续村民们富起来,又或者是贫富差距拉开以后的风险,我觉得你们这么做很对,明明单独成立公司,你这边就很好操作了,首先这么做你就不需要大包大揽的对村里的人负责,而他们同样也失去了对你的依赖性,我觉得你甚至要主动做得更加脱离,比如虽然成立以西沟村村委为主的村集体企业,但是却实行个人承包计件制度,让他们自己去竞争,去提升自己业务能力,从而自己找到致富的窍门!」 「师父,可是这样一来我怕他们怕有风险都不想干!」 「嗯,这个思想肯定会有,我觉得你可以双管齐下,第一步发动村委进行组织动员,比如说你娘和你大娘就是两个很好的带头人,你让他们先接生产任务先做,等村里其他人看到她们挣钱了,你也就更好推广了!当然,这个人选也不一定局限于她们两个人,村里有生产意愿的,都可以发展。第二步就是你说的风险问题,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资金问题,无论生产什么东西,前期的资本投入都是必须的,就像我们厂这次引进设备一样,这个钱,你可以去找村支书到县里去请求支援,搞一些扶贫贷款,然后再有偿借给村民,之所以有偿并不是说想赚他们的钱,而是需要更进一步推动他们的生产动力以及给村集体留下一些备用金,至于明明的公司,我建议这个公司不直接和村民打交道,而是和村集体沟通,再由村集体和村民沟通,至于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验收问题,同样依照此沟通方式进行!」 关于这一点,其实闫晓云是夹杂了一点私心的,郭明明的公司如果按照此方式操作,将会省却很多问题,关于农村个人企业以及村集体的问题短板,其实她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看的很明白的,而她这样做,就尽量避免了这些问题的出现,甚至包括各方面监管的问题,好处远远大于坏处。当然,如此做也有可能避免不了西沟村被资本收割的问题,但是她觉得,按照郭明明和张春林的人品,应该不至于做到那种地步。 闫晓云的深意,此刻的张春林还听不出来,不过他也得承认,启发村民的致富动力要比带领他们挣钱更加重要,这是一个更大的方向,要比他自己的设想更加激进一些!当然,最后到底要采用何种方式,他觉得自己还要想一想。 闫晓云吃完了饭就又回厂里去了,临走前她跟张春林私底下谈了一下关于葛小兰她们回村的事情,并且表明了这并不是她的意思,而是他娘坚持要走,张春林明白,娘这一辈子,除了他的事,娘从来不会麻烦别人,所以劝慰了师父几句,让她别多心,而是娘想家了而已,闫晓云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毕竟张春林因为葛林二人住在这里老是往这里跑对她的影响也的确不太好,只不过若二人真的走了,她们见面反而更加不方便,所以她尽量挽留了,但是老太太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让她影响儿子谈恋爱,坚持要走,所以她劝了两句,也就没再继续。 「我今天去厂里宿舍睡,你好好陪陪你娘和你……大娘。」师父略带戏谑的话让张春林脸上一红,她们要走了,今天晚上自己怎么都得和大娘做那事的,师父是为了避嫌,他懂的。 送别了闫晓云,葛小兰看着她妖娆的身姿长吁了一口气,对于这个女人,妇人心中始终横亘着一根刺,她不像儿子相亲的那个小丫头,她只比自己小了几岁,所以对于闫晓云进入儿子的内心,她所产生的是一种略带嫉妒的排斥,如今她要走了,儿子没了自己的监管要和她继续往来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春林,你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哎!」看着娘严肃的表情,张春林觉得接下来自己恐怕又要面临娘对自己的训导,于是臊眉耷眼的跟着娘走到了她的房间,林彩凤在一边看得咯咯直乐,只是那小脑袋瓜里,却在打着属于她自己的主意。 「这次约会碰上你师母生病,又没跟人家好好说话,回头你主动约人家一回,顺便再到好地方请人家吃个饭,买点东西,女孩子都喜欢这些!」 「娘,我知道的,回头有时间了我就约她!」 「有时间!有时间!你有没有时间我还不清楚!本来厂里就忙,身边又跟了闫晓云这么个妖精,你哪来的时间再约人家姑娘!」 张春林心想,这一次不是一个妖精了,而是两个了,只不过这个话他可不敢跟娘说,心中想了想师娘与他的约定和她那个骚劲,张春林只觉得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又隐隐要有抬头的意思「娘,我知道了,你们走了之后我就不来师父家里了,不然给人看到不好!」家里不去,外面还是可以去的,只不过要去哪里跟师父搞天搞地,那得回头慢慢跟师父商量。 「嗯!这样做就对了!嗯……娘知道你现在挣钱容易,不过咱们是穷苦出身,你应该要知道钱来之不易,娘……不……娘不需要那么贵的东西……这件礼物娘就收下了……当我儿对娘好,不过后面的工资你可得给我存好了,不许再乱买东西,乱花钱了,你去弄个存折,以后每个月定期往里存钱,你要是存不住,就寄来家里给我,我帮你存也行,这钱留着娶媳妇过日子呢,听明白没!」 对于娘的谆谆教导张春林不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表示自己愿意把钱寄给娘让她存,听到他如此听话,葛小兰的心情才好了些。 「对了,你大娘让你留意一下城里有没有房子可以卖的,我们两个再过来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寄住在你小闫家了,你大娘手上那点钱虽然不多,但是买个三四十平方的老房子还是凑合的,我也打听了,城里买房手续很麻烦,这个回头你还得找小闫帮个忙!」对于儿子和闫晓云的关系,葛小兰只会感觉心烦,但是事实又摆在那里,无论是儿子在厂里的前途还是她们要办的事情,都离不开闫晓云的帮忙,而这一点,也让妇人非常无奈。 「嗯!我知道的,前两年就问了,不过那时候政策更紧一些,房子只能换不能买,咱们又没城里户口很麻烦,今年好多了,回头我再打听打听!」其实按照他在厂里的等级,他是可以向申钢厂里申请房子的,不过因为他不想太过扎眼这才一直没这么做,而现在娘提了这个要求,他就想着是不是让师父闫晓云背后操作一下,看看能不能以半买半换的方法弄来一套不在申钢的房子,因为他与大娘的禁忌关系,房子最好还离申钢再远一些,安静一些更好! 「行,你有心就行了,明儿个我和你大娘就回了,我们不在身边,你得多注意,别光顾着工作又累到了!这一回可没人照顾你了!」葛小兰想到上次的事情,内心忍不住怦怦乱跳了两下,那一次她的照顾可是有些逾越的! 「娘,我会注意的!娘,我舍不得你们走呢!」 「噗!」葛小兰看着儿子在她面前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感觉又像是回到了他还年幼的时候,谈话一切顺利的她忍不住想要调侃儿子一下,于是戏谑着问道:「你到底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你大娘啊!」 「娘!你……」 「呵呵,呵呵呵呵!」葛小兰看着儿子窘迫的模样笑得很开心「有啥不好意思说的,你怕是更舍不得你大娘走吧!毕竟那么一个骚货,在床上肯定不是小闫能比的!」 「娘啊!」张春林从来没跟娘探讨过关于女人的问题,如今第一次听娘戏谑般的提起,忍不住羞得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小脸,一脸笑意的回道。 「打趣就打趣,谁怕谁啊!」门外突然响起了林彩凤的声音,随着声音的落地,葛小兰发现自己的房门竟然被打开了,而让她更加吃惊的是,此时的林彩凤竟然穿着儿子拿回来的那些淫秽衣服! 只见她酥胸半露,小半个屁股也几乎都露在外面,腰腹之间不着片缕,表情更是说不出来的风骚! 「你怎么穿成这个德行!」 「衣服不就是拿来穿的么!再说你不是说我是个骚货么,骚货不这么穿还怎么穿!」林彩凤笑嘻嘻的厚着脸皮走进来,顺带着掩上了房门。 「你个骚蹄子,啥时候学会听墙角了!」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 「啪!」巴掌与那肉蛋触碰,除了弹起阵阵肉浪之外,就是响起一声剧烈的声响,张春林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乐个不停,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娘和大娘这样闹着玩。 「啥叫学会啊,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听墙角么,哈哈!你别说,春林弄来的这衣服穿着确实挺骚的,你说这孩子让咱们村里的女人生产这东西,那些婆娘会不会忍不住……哈哈哈哈!」她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张春林和葛小兰都听明白了,村里的女人偷男人的事本就屡见不鲜,所以她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你以为她们个个都跟你一样大胆啊!」葛小兰虽然心里无比赞同,但是嘴上却不敢那么说。 「哎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哎,你说咱们村的李寡妇,要是也在家里这么穿,她们家那个牲口会不会往上扑!」 「你胡说什么!」葛小兰假装愠怒,其实内心里已经慌得不行,妯娌明面上是说李寡妇,但是话里行间和那眉眼之间促狭的神情却让她明白她那些话调侃的却是自己! 张春林惊讶的看着大娘,他也明白大娘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李寡妇的那个儿子他知道的,那也是他的同龄人,自己是以学业为主,但是那李寡妇的儿子却是早早的娶了媳妇,也生了个大胖小子,只是村中绯闻,说那小子下面家伙事不小,干得那小媳妇夜夜嚎哭叫娘,甚至刚结婚的时候还闹了几次要回娘家。所以那小子欲求不满,开始四邻八乡的找那些家里死了男人的女人,这名声么自然也就渐渐的传开了! 张春林既然和他是儿时的玩伴,那自然也见过那小子下面的那家伙,反正他觉得,他那家伙事儿比他自己的可要小多了!大娘拿这一对孤儿寡母打比方,岂不是也是在说他和他娘,想到于此,张春林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娘,想象着她穿上那些情趣内衣的模样,而正在这时,他发现娘也娇滴滴的看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马低下了头。 第四十八章:淫乱 「妹妹,你瞧瞧,这衣服穿起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你看看能改进不!」林彩凤说着说着换了一个姿势,把自己的身子面向了葛小兰,却把自己白嫩嫩的屁股对准了张春林,还故意撅着些,张春林一抬头就看见了大娘那半个雪白的屁股白花花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忍不住心中一荡。 林彩凤在那边和葛小兰闲扯着,那个肥嫩的屁股就这么一直在张春林面前晃,还时不时的故意左右摇摆着,张春林忍不住想要上去摸两把,但是又因为娘在边上而不敢动弹。 林彩凤原本就是想勾着他去摸自己的屁股,但是自己愣了半天看他没动,于是又再换了个姿势,快把个屁股贴到张春林脸上了,葛小兰眼角看的很清楚,她斜楞着看了妯娌一眼,也没说什么,任由她这么胡闹着。 张春林抬眼看了看娘,发现大娘的身子已经完全挡住了娘的视线,于是终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按在了那片柔软之上,林彩凤被他的大手一抓,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股呻吟,暗哼出了声,葛小兰听的真切,于是也知道儿子终于还是上手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骚蹄子,可也知道自己和她这一走,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又见得到儿子的面,她终于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 那是一条略为保守的情趣内衣,下身是一件包臀裙,只是包的并不严实,林彩凤屁股又大,所以她就算是弯弯腰,那整个屁股蛋都能露出来,而她现在为了配合张春林,屁股整个是撅起的,所以现在在张春林面前的就是她一整个的屁股,只是那中间,却是有一条布带挡着的,所以她的整个阴部并没有完全露出来,但是也恰恰因为这份遮掩,也才让她的屁股看起来更加的诱惑! 从张春林这边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两片白花花的软肉中间夹着一根黑色的布条,经历过跟师母的淫乱游戏,他怎么会满足于这种微弱的勾引,于是除了抚摸着她两边的肥臀玩弄之余,他也会偶尔拉开挡着她阴部中间的那条布带,再啪的一声弹回去。 「这臭小子,真会玩!」这是两个妇人同时的心理活动,张春林沉浸在把玩大娘的屁股之中,并没有发现此时的两个妇人已经停止了交谈,葛小兰更是眼睛斜瞥着在看他动静,张春林毫无所觉,毕竟林彩凤的屁股实在是太大,大到已经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现在的动作倒是应了那句成语,掩耳盗铃! 「哦嗯!」林彩凤再一次叫出了声,随着这声呻吟,葛小兰看到了她的屁股也在微微的蠕动,她好奇心难耐,终于还是问了一声「弄进去了?」 林彩凤看着心口起伏的葛小兰笑着轻声回道:「手指头进去了!」 「你啊!」葛小兰轻轻的在妯娌手上拍了一把,林彩凤明白她那还没说出来的半句话是什么,因此主动小声回道:「好妹妹,姐姐这后半辈子就指望着春林活了,你让我好好的骚一骚,讨好讨好他吧!」 见她说得可怜,葛小兰心中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只是儿子毕竟是在她面前玩弄林彩凤,那时不时传来的妯娌的呻吟声和那下体肉体摩擦以及滋滋的水声,让她自己的心也开始荡了起来! 那纠缠在一起的双腿自然瞒不过林彩凤的眼睛,这场景也正是她想要的,于是她毫不迟疑的伸出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就开始往葛小兰的双腿中间摸了过去。 葛小兰想要挣扎,又怕自己动静太大惊到了儿子,于是一番折腾之后终于被林彩凤的小手突破了防线进到了自己的裤头里,此时还是夏天的尾巴,秋老虎发起劲来几乎比真正的夏天还要炎热,葛小兰穿的非常清凉,所以林彩凤的双手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摸到了她的下体,这一次,呻吟出声的换成了她! 早就玩过假凤虚凰的二人对于各自的下体都非常熟悉,林彩凤一摸之下就发现此时的妯娌下体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葛小兰属于那种水特别多的女人,从某个方面来说,其实这种女人的欲望并不容易能够得到满足,因为她们的水太多了,多到男人的鸡巴弄起来几乎都没有太多的摩擦力,林彩凤知道她身体的特点,所以并没有把自己的手指伸进那个太过润滑的洞里,而是直接按到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阴蒂上,现在那里已经慢慢的胀大了许多,正好可以被她两根指头搓在指尖里。 葛小兰感觉自己下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妯娌一把捏住,她忍不住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哆嗦,那身子一软就直接瘫在了林彩凤怀里,林彩凤自己也在苦苦忍受张春林的玩弄,就像她非常熟悉葛小兰的身体一样,张春林对于她的肉体也无比熟悉。 张春林有些奇怪房间的安静,于是他忍不住把自己的脑袋伸出大娘的肥臀遮挡范围,而这一眼,他发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娘,葛小兰因为担心儿子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所以也在看着儿子的方向,所以等到儿子一探头出来,她的双眼立刻就对上了儿子的双眼,妇人又娇又羞,连忙转过了头去,不敢与儿子对视,可就是这一眼,就已经足够让二人产生足够的交流,张春林看见的,也正是一个春情迸发的娘。 张春林急迫的想要知道娘是怎么了,他偷偷的透过大娘的屁股开始环视着娘的身体,仔细寻找之下立刻就让他看见了娘双腿中间那个不停蠕动着的手,而那只手,是大娘的! 一瞬间,他有些明白了大娘和娘二人之间的关系,原来她们之间竟然玩的是这样的游戏!守了几十年寡的娘为何最近这两年会变化这么大,这其中自然也离不开大娘的劝诱,甚至那些黄色书刊,还有娘被窝里那根沾着娘淫水的擀面杖,这所有的一切恐怕都跟大娘脱不了干系,至于这种场面以及娘的改变是不是符合他的想法,他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介意,娘已经过的够苦了,现在娘能够主动的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他觉得这是一件幸事,更何况那个人是大娘,是一个女人,总比一个男人这样摸娘要强得多! 葛小兰想要阻止,但是那只手是如此的熟悉她的身体,她两腿酸软根本就没有力气挣扎,她知道儿子发现了,因为此刻在妯娌屁股后面的头一会从左边伸出来,一会从右边伸出来,一会又从那毛茸茸的阴毛下方露出来,葛小兰羞得不行,上一次还是在被窝里自己偷偷的弄,可是这一次,却是被儿子全都看在了眼里。 「你别弄了!求求你!」身体酸软的她只能跟妯娌求饶。 「没事,他看不见!」 「不要……弄了……他已经看见了了!」 「看见就更不怕了,他娘也是女人,也有生理需求,既然不让你嫁人,还不兴我弄两下啊,我又不是男人,他吃醋吃不到我头上来!」 「你胡说什么,我……他……我儿子怎么会因为这个吃醋!」 「哈!你就算了吧,你儿子想吃了你的心都有,只不过那臭小子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罢了,你看他眼睛是不是都偷瞄着你的裤裆呢!想必这小子现在正在那里流哈喇子呢!妹妹,你说他想不想舔你的屄啊!」 「啊啊……不……不要说了!」妯娌的话就像魔音一样一股一股侵袭着自己的大脑,那幻想犹如已经实现了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她想象着儿子那毛茸茸的头颅此刻正趴在自己的屄下面,伸出舌头舔着,天哪,她要高潮了!可是她怎么能……怎么能在儿子面前高潮! 「出来吧!我知道你要到了!让他看到你的高潮,让小春林看到你成熟妩媚的肉体,让他欣赏他的娘有多么美丽!」对于葛小兰的身体,林彩凤比她自己更加熟悉,一见她屄里开始抽搐两腿夹紧就知道她要到了,同时她也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那一阵阵的诱惑之音如果放在平时,那是绝对不会说动葛小兰一丝一分的,但是偏偏此刻她的大脑并不处于冷静的时候,那身体内部蓬勃爆发的性欲,此刻就像是钻进人身体内的病毒,正在扰乱着一个人母的理智,于是,葛小兰就这么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有多少男人可以欣赏到自己娘的高潮,此刻的张春林无从得知,但是他却欣赏到了,娘高潮时候的美丽和风骚,自然也尽入他的眼底,他觉得,那恐怕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与此同时,娘能够释放出自己身体内的欲望也让他由衷地感到高兴,他是一个孝子,虽然尽孝的方向有一些奇怪,但是他的的确确是想让禁欲了几十年的娘可以过得舒服些,以前他不懂,那是因为他的生命之中就没有女人,所以也不知道当快感释放出来的那一刻的女人是有多迷人,但是现在的他身边围绕着三个女人,她们全都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并没有管什么伦理禁忌的问题,那既然她们都可以,凭什么娘就不可以!张春林内心里肯定了这一丝想法,再看那边脸上犹自带着春情的娘,此时感受又再不同,他发现自己开始用审视一个女人的眼光去审视娘,毫无疑问,娘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也就是在此时,他的那份儿子对娘的爱,稍稍的变了一个方向。 正在张春林沉浸于自己变化的同时,他愕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个手掌,一个胖乎乎白嫩嫩湿漉漉的手掌,那只手掌不停的在他的面前晃动着,那手上面,还传来了一股他很陌生的味道,那味道,他从来不曾在大娘身上闻到过,那是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气,那是他娘的气息。 张春林没有一丝犹豫的将那饱含着娘下体蜜汁的手掌含进嘴里舔舐着,而在这时,他听到娘似乎惊呼出了声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可是此时的他已经管不了那许多了,娘的味道是如此的香甜,他甘之如饴! 「你!」葛小兰惊讶的看着林彩凤将她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掌放到屁股后面,再然后,儿子就舔了上去,那种神情,那种动作,那种沉迷,看着他,看着儿子,葛小兰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回到了在老屋里的那个夜晚,她自己也是如他一样,沉迷着手上那属于对方的东西,沉迷着对方原本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看到,吃到的东西。 禁忌,在这一刻突然打破了,长久以来那堵堵在葛小兰面前的名为禁忌伦理的墙,彻底的崩塌了! 张春林看着此刻跪在床上撅着屁股面对自己的妇人,在这一刻,她不再是大娘,她是娘,挺着自己的鸡巴,猛的插入到那个湿乎乎的洞穴里,他终于在自己的内心喊出了娘的名字。 葛小兰捂着自己的胸口,手里拿着儿子买给自己的假鸡巴,靠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动静使劲的捅着自己,仿佛那个在里面不停挨肏的是自己而不是妯娌,是的,娘俩并没有迈出那最后关键的一步,可是两个人横亘在心中的最后一道心结,已经在今天彻底打开了,这一点,葛小兰知道,张春林也知道,但是此时此地,还不是娘俩迎来那最后时刻的时间,这个地方也不对,张春林想要找个和娘单独相处的时候,倾诉自己对娘的感情,倾诉自己对娘的爱意,葛小兰亦是如此想,所以,尽管二人相交的目光之中存在着浓浓的欲火,但是无论是葛小兰还是张春林,都没有做出进一步更过分的事,这份感情还需要继续发酵,一直发酵到娘俩有机会再见面的那一天! 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那里的林彩凤开心极了,作为这件事情的推动人,她亲眼见到了母子二人的互动,一种作为始作俑者成功达到目的的成就感,让她有了现在的快乐心情,而更加快乐的是,此刻插在她体内的鸡巴拥有远超平日里的硬度和热度,她大概听的清楚张春林嘴里发出的咕哝声喊的不是自己的名字,而那个名字,是他娘的名字。 「啊啊……春林……日……肏你娘……肏你大娘……娘的屄要你日……日我……狠狠的日我……鸡巴弄到娘屄里……顶到娘的屄眼子上……哦哦……好爽!」那模糊不清的浪叫故意省略了大娘的大字,林彩凤知道这种叫床声更能激起身后男人的激情,而事实也不负她所料,张春林的鸡巴抽送得越来越厉害,那撞击声也愈发响亮,而她也越爽。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勾引张春林强奸她的那个晚上,又感觉自己像是徘徊在无尽波涛之中的一艘小舟,一个不注意就要沉没,沉没在那无穷无尽的欲望里。 葛小兰高潮了几次?她数不清楚了,但是她知道今天是她最为纵欲的一个晚上,这种滋味从未有过,她甚至都从未想过,儿子买的假鸡巴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屄里全根而入,那长长的假鸡巴进入的如此之深,但是她依旧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 一个妇人在门里浪叫,一个妇人在门外娇吟,而男人,则仿佛是一头永远也累不死的耕牛,那强壮的腱子肉正鼓成了一个又一个高高的肉疙瘩,他的屁股蛋更是因为用力而出现了两个深深的窝,妇人雪白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一波又一波的翻滚,那雪白的肉浪甚至还没有消下去就又被男人撞击得重又兴起,层峦叠嶂的臀肉吸引了男人所有的注意力,他猛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啪啪!」 「哎呦,儿啊……你打娘作甚!」 「啪啪啪!啪啪啪!」张春林不光没回答,那巴掌反而打的愈发响亮了! 「这个臭小子!」在门外偷听的葛小兰内心微微一笑,她当然知道儿子此时是把林彩凤当成了自己,而他打他大娘的屁股,其实就是在打自己的屁股,妇人不知道为何儿子要打自己屁股,她摸了摸自己的肥臀,那雪白的颜色,那绵软的肉感都让她无比自豪,自己的这个屁股,打起来应该才更加过瘾吧!不过,当娘的怎么能让儿子打屁股呢,还……还要让他脱光了打!天哪!羞死人了!葛小兰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而这份幻想,自然也加大了她肉体和心灵的刺激,于是那一只小手忍不住就开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索起来,仿佛儿子刚刚拍打的地方,就是那里! 张春林并不知道娘就在门外,事实上是葛小兰赶着他们走的,当林彩凤一次次的扣着她的淫水给儿子喝,葛小兰在旁边一次次的看着实在是难为情,这才把他们俩轰出了房门,可是轰完之后,葛小兰又后悔了,因为她真的很想看儿子现场肏屄,所以怎么办呢,她就只能来偷听,只不过这一次,她带上了儿子买给自己的假鸡巴,反正闫晓云走了,他们两个人在屋里肏屄,她干脆把门一关,窗帘一拉,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二楼的房间门口自慰起来,听着里面儿子肏女人的声音,葛小兰觉得这样用假鸡巴插自己要刺激得多! 「啊!儿啊!日……肏你娘!狠狠的日……你娘就是欠鸡巴日!啊啊!好爽! 被男人日真爽……娘多久都没男人日过了……啊啊……好舒服……我儿鸡巴真大……日得娘爽死了!」 「贱女人,你不配当我娘!」张春林看着大娘在自己身下嘶喊着的骚样,略微感觉有一丝不忿,他的娘怎能如此骚! 「你娘不骚?你娘不骚你咋不去找你娘试试呢!你不试你咋知道你娘不骚! 哼哼,你娘到了床上,比我叫得还大声呢,你不信去肏你娘试试,你看她咋叫!」 大娘的话让张春林无语了,他是没肏过娘的,但是大娘十有八九跟娘有一腿,难不成自己那个贤良淑德的娘到了床上真的是一个大娘口中的骚货?张春林不敢相信,可是又不能不信,渐渐的,他觉得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娘的形象在逐渐崩塌,随之形成的,是一个令自己完全想象不到的形象。 「这个骚蹄子!」葛小兰在门口听的气急败坏,她在床上的那点事竟然都被林彩凤给说出来了,自己玩的疯那还不都是这个骚货教的,她一步步引导,一步步教她浪叫,教她幻想,可现在,她竟然说自己在床上骚!这让她以后怎么见儿子的面!亲娘啊! 「大娘!我娘……她……她真的……?」张春林犹犹豫豫的,终于没问出来那个词,他始终觉得那是对娘的不敬,就算娘真的很……很那什么,但那个词也绝不是他可以说的! 「骚!你娘到了床上就是个骚货!哈哈哈!臭小子还不敢说,那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娘本就是个骚货!女人哪有不骚的,脱了衣服,被男人的鸡巴一日,所有的女人都变成了骚货!不过你娘就算是骚,那也是骚在我面前,别的男人可碰不着你娘一根手指头,在别人眼里,你那个宝贝娘可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咧!」 林彩凤当然不会傻到当面说葛小兰的坏话,葛小兰在张春林的心目中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所以,她是连下套带勾引最后再辩解,把葛小兰的形象一下就确认了下来,于是此刻在张春林的眼中,自己的娘就变成了一个在外是贤妻,在内是骚妇的形象,而他竟然还觉得这种形象相当不错,而他的身边,仿佛女人都是这个模样!只是,娘到底骚到什么程度呢?是大娘这种,是师父那种?还是像师母一样?天哪,那也太疯狂了! 屋外的女人在幻想,屋里的女人说是在享受,其实此刻却是在承受男人的鞭挞,做了多久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四五个小时了?这种疯狂的抽插已经突破了林彩凤的生理极限,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死在男人那硕大的鸡巴之下,那是一种从生理再到心里的折服,折服于男人的强壮,折服于男人的狂野,折服于他那无穷无尽的体力。 「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不……好……要……要死……要死了……厉……太……太厉害……啊啊……哦哦!好大……好硬……好粗!」 此时的林彩凤已经没有办法理智的说话,她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对于性事的描述,可张春林却并不满意她这样的呻吟,他从大娘模拟娘的对话之中找到了更强的快感。 「骚大娘,继续像刚才那样喊我!扮我娘!」啪啪的打了两下大娘的屁股,张春林挺动自己的鸡巴稍微慢了一点,再用这种频率肏下去,大娘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哪里又来的力气讲话。 「儿……儿啊……日……日死你娘咧!」侄儿动作稍一缓,林彩凤就猛的大喘几口气,张春林的吩咐她更是照办,这小子,终于主动一次了!而在外面听声的葛小兰也颇为震惊,她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主动让妯娌扮演自己,这个臭小子,似乎对自己越来越过分了呢!不过再想想,他连自己的淫水都吃了,让妯娌假扮自己喊几声,似乎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想到儿子刚才吃了自己的淫水,妇人的心又是一阵慌乱,娘儿俩虽然没做那事,但是却又比一般的夫妻做得更多了!至少她没吃过除了儿子以外别的男人的精液,而丈夫也从来没吃过自己的淫水。 雪白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摇晃,虽然这屁股并不真的是娘的屁股,但是这并不妨碍张春林去想象,大娘和娘的体型虽然有差,但是差距也并不太大,再加上自己现在是后入,所以入眼皆是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大娘与娘几乎完全相同的发髻,这种代入感就有些强烈了! 「娘!儿日得你爽不爽!」张春林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几拍,因为这对他来说,是对娘的亵渎,那是他最敬最爱的娘啊!可也同样因为这份禁忌,他感觉自己心里的快感强烈了许多!这同样是他从来不曾尝过的味道! 葛小兰倚在房门上,听着儿子在里面的发问,情不自禁的回答了一句「爽!」 她下意识的说完,又下意识的摇头笑了笑,妇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橡胶假鸡巴,这玩意,虽然带给她的快感要比擀面杖舒服和强烈得多,但是这毕竟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假货,又如何能与此刻妯娌享受的那个火热的东西相比! 「娘,我爱你!」 「儿啊,娘也爱你!」里面的儿子在发问,屋里的女人在回答,屋外的女人同样也在回答。 「娘,不是爱娘那种爱,是男人爱女人那种爱!」 「傻儿,娘晓得,娘也是爱自己的男人那样爱你!」 「娘,你屁股好肥!」 「傻儿,娘的屁股,你还没真正摸到呢!」 「娘!我要摸!」 「好,你只要敢摸,娘就给。」 「娘啊,还有奶子的!」 「臭小子,还没忘了你小时候吃饭的东西啊!」 「娘,忘了是啥味道了!」 「臭小子,奶水都没了!」 「是我吃没的么?」 「那还能是谁!娘的奶子也就你吃得多,你爹也没吃几回啊!」 「娘,那能给我看看不!」 「那有啥不能的,你来给娘脱衣服呗!」 「娘,我不敢!我怕你骂我!」 「傻小子,娘……娘也不知道会不会骂你!但是……你要真的脱光了娘……娘恐怕也不会多说你啥!「这一句话,葛小兰没有说出口,她只听见里面的林彩凤一阵大叫」来脱,来脱啊!娘要你来脱光我!「葛小兰呵呵一笑,心想自己到底还是没完全放开啊! 「肏你娘……春林……使劲……使劲日……娘要到了!娘要被你的大鸡巴给日到了!娘要尿了!」林彩凤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倚在门外的葛小兰也感觉到了身体内部的欲望达到了巅峰,那穴里传出的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感觉从尾椎骨直往上升,她猛的扶住门框,用自己的屁股把那假鸡巴用力往里一顶,那硕大的鸡巴头立刻就顶到了她里面最敏感的地方,而她的胯下屄穴处,淫液像是泉水一样喷涌了出来,葛小兰努力忍着自己高潮的快感,她还要扶着门框不让自己那酸软的双腿跪倒下去以至于弄出声响,她的脸潮红潮红的,嘴唇微启却轻咬贝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葛小兰小心翼翼的收拾着自己残留在外面痕迹的时候,里面已经销声匿迹,张春林昨天才和郭明明折腾了一夜,今天再做属实是没有想要射精的欲望,因此将林彩凤送上高潮之后,看着昏死过去的大娘自己搂着她白白胖胖的身子也睡了过去,就这么一直睡到闹钟响起。 张春林打了个哈欠伸手关掉了闹钟,今天要送娘和大娘走,他不好再睡懒觉的,看了一眼睡在自己旁边连闹钟都没闹醒的大娘,张春林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昨天又玩得疯了些,把大娘折腾狠了,他仗着自己年轻能折腾,却没考虑过大娘的感受,心想着还是让她多睡一会,自己出去给娘和大娘买了早点回来,让她们吃饱了好启程回家。 拧开房门,张春林闻到了一股味道,那似乎是娘的淫水味道,这味道他绝对不会忘记,因为就在昨天,他还从大娘的手上品尝过,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娘留下什么痕迹,那些曾经残留在地板上的淫水也早已经干涸,只剩下了那一丝淡淡的气味留在空气中。其实昨天葛小兰已经打扫的很干净了,但是无奈张春林对于娘那淫水的气味着实是用了心去记这才会发现,所以张春林知道娘昨夜恐怕是来自己门外偷听了,而且不光偷听,娘恐怕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现在的张春林有些后悔昨天没有仔细听一听门外的动静,不然一定能够发现些蛛丝马迹的! 悄悄走到楼下,愕然发现娘竟然也没醒,看样子娘昨天自己也折腾的很累了吧,她用的,肯定是自己买给她的假鸡巴!想到于此,张春林的内心又感觉一阵狂跳,站在娘的门口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没有胆子拧开娘房间的房门,又感到时间已经不早,连忙出门骑着自行车往厂里的食堂骑去。 等到他再次折返的时候,葛小兰已经醒了正在帮林彩凤打着包裹,张春林笑呵呵的问候了一声,葛小兰满脸通红的也回应了一声,娘儿俩之间仿佛有了更多的默契,也多了一丝暧昧。 看到娘的笑容如此和谐,张春林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那嘴里,仿佛还残留着娘淫水的味道,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笑得更加暧昧的大娘,这一对美艳熟妇勾走了他几乎所有的魂魄。 「去买饭了啊,赶紧过来!喝点水歇歇!」 手里接过大娘递过来的水杯,张春林愕然发现大娘在那里给他眨着眼,又对着他示意了一下杯子,脑子很聪明的他立刻就明白这杯水恐怕有点问题。抬起眼看了娘一眼,发现娘刚才通红通红的脸蛋看都他接过水杯的时候更加红了,而此时,那杯水已经被他抬到了嘴边。 这味道,他很熟悉,那是女人的淫水混杂着白开水的味道,怪不得这水看过去有些浑浊,看来,这里面恐怕掺杂了许多娘的淫水吧! 「娘!」这一次可是当着娘的面,而且她还在看着,张春林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有些想要确认一下娘到底是咋个意思,因此喊了一声。 「喝吧!」葛小兰娇滴滴的回了一句,只是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立刻就红成了猴子屁股。 「哎!」张春林乐得把水杯一饮而尽,果然,那里面淡淡的娘的淫水味道立刻就充斥了他的五感。 「乖侄儿,好喝么?妹子,你问问他,好喝么?」林彩凤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在一边起哄闹着说道。 「好……好喝么!」 「好……好喝!」娘俩同样支支吾吾的,葛小兰见儿子回答好喝,更是立刻羞得低下了头去,这都是林彩凤的主意,非要自己弄一点淫水来掺水给儿子喝,而经历过昨天淫靡的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林彩凤在另一边看的开心极了,应该说让这娘俩乱伦的问题是彻底解决了,剩下来的事情,也许都不需要她的推动就可以顺水推舟地完成,她只需要等着就好了!唯一有点可惜的是,自己二人终于还是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不过这也不是坏事,这里毕竟是别人家,娘俩无论做什么事都还是有些顾忌,等到过年吧,只要张春林回了老家,到了自己家里,除了他们三个人就再也没有别人,她再稍稍一推动,大事可期! 「好了好了,好喝就行,这是你娘特别给你调的,赶紧吃饭吧,时间不早我们该走了!」 「啊!」 「啊!」葛小兰和张春林同时发出了惊呼声,是啊,离别的时间终于要到了! 在车站候车大厅,已经二十五六的张春林都禁不住红了眼球,葛小兰就更不用说了,此次来省城虽然时间很长,但其实娘俩并没有相聚多少时日就又要分别,所以那份不舍才更加清晰。 「娘,等回头我挣了钱,咱们在省里买了房子,你就可以经常住在这里了!」 到了这个时候,张春林才明白省城里有一套房子的重要性,如果他们有自己的房子,娘也就不用回去,那他和娘……剩下的,张春林已经很敢想下去了! 「好!」这原本也是葛小兰交代儿子的事情,她也不想走,但是这一次,却是不得不走的。 汽车喷着黑烟渐行渐远,张春林跟着车跑了一阵,一直到那摇摇晃晃的大巴车消失在街角,他站在那里愣了许久,这才失魂落魄的往学校走了回去,闫晓云那里他已经不好再去了,学校答辩也近在咫尺,林建国到了家之后就打了电话过来说让他过去,一个是有些事情要交代,二也是让他过去住,好好准备答辩的事情!只是,他现在心中有些忐忑,师母和林教授同时在家,那他和师母,要怎么办呢!一路思考着,张春林就走到了教授的家门口,而那个丰腴的师母,已经笑着站在门口了,看着那对他笑得极为风骚的丽人,张春林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这一次借宿,恐怕又有许多事情要发生了。 第四十九章:觉醒 「师母!」该有的礼貌张春林一点都不缺,只是郭明明对他的态度却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那挂在脸上的洋洋春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春林来了,进去吧,老林在里面等着你呢!」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里走,郭明明转了个身走在他前面,却故意放慢了脚步,趁着没人注意着这边的时候,偷偷的在张春林脸上亲了一口,张春林愕然看着师母,却发现她嘴上对自己嘘了一声,然后大大方方,巧笑嫣然的往楼上走了上去。 张春林稍稍有些慌张的和保姆阿姨又打了个招呼,这才心怀忐忑的往楼上走,师母的大胆有些吓着他了,毕竟现在保姆也在,而且林教授也在二楼,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不得了! 「春林,过来坐!」进屋之后,张春林面对着头上绿油油的教授,虽然心中不安,但是至少表面上他要装作一切正常,于是安然就坐,并没有迟疑。 「你的答辩准备的怎么样了?」 「教授,都准备好了!」 「嗯!你明天的答辩会,我也在的,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总不能缺席呵呵,虽然以你的本事,一场答辩会肯定没问题,但是这一次稍稍有一点意外,所以我才特地喊你过来问你一下,你有没有演讲的经验?」 「演讲?」张春林有些听不明白了,答辩和演讲有什么关系? 「呵呵,这就是我说的意外了,你的论文写的是这次新设备的技术相关是吧!」 「嗯,怎么了教授?有什么问题?」 「呵呵,问题是没有,但是这种新技术咱们国内是没有的,所以引起的轰动程度,稍稍的高了那么一点点,你明天的答辩会,原本安排的是一间普通的教室,只不过现在么,改成了大礼堂,校长有意让咱们学校钢铁系的学生都来听一听,让他们学一学!你比较特殊,在上学的时候就接触到了这些新知识,但是你的这些学弟们,却不能个个都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所以,也算是一种特殊教学吧!」 张春林听明白了,也听懂了,至于教授口中所说的自己的好运气,他不得不又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心中泛起的酸楚也只有他自己能懂,夹杂着这份愧疚,此时的张春林更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于是他点了点头回道:「这个没问题!虽然我没演讲的经验,但是我觉得应该差不多吧!」 「呵呵,不要说的那么肯定么,在小教室里答辩和在大礼堂当着上百个同学的面答辩,那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怎么说呢,当台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会不自觉的就开始紧张,而一紧张,说不定就会忘了许多原本还记着的东西!」 「额……那怎么办?」张春林听教授如此说,内心里也忍不住开始慌了一些。 「没事没事,我早有准备,今天特意让学校的大礼堂空出来了,回头让你师母带着你过去先熟悉一下环境,你以前都是坐在台下听领导讲话,今天么,你也站上去一回试一试!」 张春林心里咯噔一声,怎么是师母带他去,只不过这个问题,他总不好直接问,于是转又问道:「教授,您不过去吗?」 他这么问,其实变相的就是想问问教授他怎么不去,因为教授那个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自己不去,让郭明明带着他去,他这是故意装着听不出来,再确认一下。 「我不过去了,小李喊我过去,她刚刚到咱们学校上任,身上的压力有点大,哦,对了,咱们学校的校长换了一位女同志,你还没见过的,回头有机会,我引荐引荐!」 「啊,刘校长卸任了?」 「是啊,老刘年龄大了么,上面想让学校变得有活力一些,不要死气沉沉的,因此派了一位能干的女校长来,听说她手腕比较灵活,希望能够把咱们学校带往一个更高的方向吧!」 「手腕比较灵活?」张春林寻思,这似乎不是什么好话啊!只不过这个话他又不能多问,于是点了点头回道:「肯定会的!」 「呵呵!」林建国听他这么回复,笑了笑没说话,转而又说道:「你的论文,她也看了,答辩结束,你跟我过去和她见见,她有事找你。」 「有事?啥事?」 「呵呵,放心吧,不是坏事,只不过,你以后会更忙了!」林建国没说是什么事,张春林看他的意思是不想说,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林建国见张春林没再追问,也就没打算再就这个问题继续说下去,这事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既然这不是自己的主意,而且这其中的拉拢味道之浓厚,是显而易见的,他如果现在说了,张春林少了那份惊喜,那回头那位主角难免会多想,所以,还是将这份礼物留给她自己说吧。 「教授,那些德国人快回来了吗?」 「嗯,快了,已经在订回来的机票了,你前面干得不错,基本可以撑得起整个局面了,所以这一次,我们这些老家伙就都不上第一线了,你在前面把控大局,我们在后面给你提供一些技术支持,你看行不行!」 「教授,您好好休息,我可以的!」张春林毫不迟疑的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 「呵呵!好!好!」林建国摆了摆手,让他坐下之后才继续说道:「你和你师母搞的那些东西,说实话,我是看不出来里面有多大的商机的,呵呵,我这么说并不是要阻止你们去做事,更多的还是我这个老东西已经接受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了,明明有事可以做,也很好,哎,我总是亏欠她太多了!」 林建国叹着气说道。 「教授,其实……」张春林本来想问问教授为何要把这套房子都要留给自己的儿子,可是转念一想,这么说似乎太过唐突了,那毕竟是教授自己的家事,自己哪里有插嘴的份。 林建国见他支支吾吾的,哪里还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又叹一口气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那个女人做了许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那毕竟是我儿子,我毕竟亏欠他太多,虽然那并不是我的过错,但是身为人父,该弥补的总是要弥补!」 听他这么说,张春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很想问问,师母毕竟也跟了他那么长时间,那师母的付出又算什么,可是这句话如果说出来,未免也有些太过分,所以张春林只能将这句质问重新填回了肚子里。 「下来吃饭喽!」正当二人尴尬的时候,楼下传来了郭明明很是欢快的声音。 「走,吃饭!」林建国起身说道:「你师母这两天好像还挺开心的!」 他这随口一说,却又让张春林吓了一大跳,连忙故意解释说道:「怕是教授您许久没回来了,师母见您回家,这才特别开心吧!」 林建国本就是随口说说,见到张春林如此郑重其事的回答,反而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拄着拐杖让张春林搀扶着些下了楼,一碰到老人的身体,张春林就感觉出来一丝不大对,老人的身上,似乎有些浮肿,这可不是什么好事!难不成教授他的身体?张春林没敢多想,可是再一联想到教授最近一直在安排后事的事情,这又不能不让他多想,教授年龄也不是太大,终究还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苦的缘故么! 林建国的身体,自然不出张春林所料是出了大问题,不然上一次他儿子儿媳也不至于跑过来争得那么厉害,医院其实是下了死亡通知书的,但谁知道,老爷子命硬,竟又硬生生的从病床上挺了回来,但终究是大限所至,他属于靠着自己的意志硬吊着这最后一口气,而在那惊人的意志之下,其实已经是一具极具破败的身体。 当年的那一场运动,不光让他阳痿,还让他身体的本源都出现了问题,本来好生调息还可以多活几年,但是老爷子并不是那好吃等死之人,他打算将自己一生所学再一次无偿回馈给这个社会,也正是这份打算,也才让他收了张春林这个关门弟子,而上一次申钢厂里的技术支援,则是进一步推进了他的死亡过程,那种高强度的工作,又哪里是这样一个本源都缺失的老人所能够承受的,那位老院长之所以以花甲之龄领下申钢这个任务,其实就是知道老林这个副院长的身体情况更是堪忧!可是没想到,他上去并没有支持太长时间,最后老林还是上了,而这一上,就差一点要了他的老命。 也许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存在在眷顾申钢,眷顾中国的钢铁产业,张春林无论是技术还是精力都足以撑起倒下去的两个老人所留下的工作,所以,林建国内心是一种已经找到接班人的欣慰,他对于张春林,心中也只剩下心满意足。 这份心思,老人谁都没说,但是有心之人自然也都能看得出来,其实张春林之所以被那么多人所器重,林建国在其中所起到的推手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作为国内钢铁行业的泰山北斗,就算帮人说说话,那都是举足轻重的事情,更何况是老头子郑重其事收的关门弟子,他嘴上虽然没说,更没有替张春林去讨要什么好处,但是他自己的地位放在那,有时候不用说,不用做,别人就已经替你考虑了,当然,这里面也有张春林自己的努力,他自己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无论林建国怎么给他站台都是没用的。 一顿饭吃得张春林既感觉温馨又觉得难受,温馨的是师母在旁边一直对着他微笑,难受的是恩师林建国那期许而又和蔼的目光,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背叛的痛苦,幸好,这只是吃饭,随着三三两两的闲话说完,这顿饭局也结束了,张春林放下干净的碗筷,心中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恐惧吃饭! 「老林,那我带春林去大礼堂看看?」郭明明站起身说道,这原本就是她和老林商量好的事情,因此老林自然也不会怀疑有什么,但是张春林却看出来一丝不对,因为师母的那个笑容,略微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味道。 「嗯,你去吧!」他腿脚不怎么方便,这种事自然是能推就推。 郭明明对着张春林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然后说道:「春林,你坐着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 张春林一下就明白了,想必师母要换的衣服,不是外衣,而是里面的衣服吧! 坐在楼下,度日如年的和林建国聊着天,等到楼板上响起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的时候,张春林抬头往楼梯那看了一眼,只见师母穿着一套薄薄的黄色风衣款款走下了楼。 「天冷吗?」林建国疑惑的看了一眼外面秋老虎的大太阳问道。 「我不是怕晒么!」郭明明脸红着回了一句。 「哦!」老林对于女人的穿着从来没过问过,他也只不过是多嘴问了一句,只是有些疑惑以往并不怎么怕晒的妻子,今天为何突然怕起了太阳。 只有张春林明白为什么,因为那是他曾经和师母探讨过的玩法,而现在,师母竟然把这一件二人幻想的事情演变成了现实!那套风衣之下,绝对有着教授难以想象的风景! 「走吧!」郭明明走到张春林面前,径直说道。 「嗯!林教授,那我就先跟着师母去看看!」张春林发现师母这个站姿正好挡住了教授的目光,而她却轻轻拽起了一角风衣,他发现在那土黄的颜色之下,愕然是一片黑色的风采!他如常站起,如常告别,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却不知郭明明看着他的傻样,心底里已经乐开了花。 「去吧!」林建国摆了摆手,看着笑靥如花的妻子,总算察觉出来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妻子已经有多久没有笑的如此娇艳了?这笑容,肯定不是对着自己的,那是因为张春林?目光尾随着二人转身过去的身影,看着自己的小娇妻站在健壮的弟子身边,再看一看自己那老态龙钟的身体,感觉与那如火如花一样的美艳娇妻是如此的不般配,原本他应该是嫉妒的,可是这垂死的老人不知怎的,竟然起了托孤的念头,只是这孤,要如何托呢! 林建国的这种心理,其实是因为过于照顾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产生的对妻子的愧疚,在他的内心,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愧对郭明明的,但是妻子与儿子,就像是天平的两头,总有一端要比较重要一些,他选择了儿子,但是内心也想对妻子有所补偿,所以当妻子说起和张春林合作那个项目的时候,虽然老人对于制作那些淫秽物品非常反感,但是他也并没有出言反对。在不出言反对的同时,他也考虑过如何替郭明明谋划一下,但是这位固执的老人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如何让一个女人很好的生活下去,他手头所剩不多的资源已经全都倾斜到了儿子那一边,无论是任职大学教授还是担任申钢研究院的副院长都不能让他攒够足以让妻儿共同无忧生活下半辈子的金钱,这就是这个年代身为一个学者的悲哀,而这一次看到眼前这一幕,老人的心中生出一种想法,也许,可以让自己的学生稍微照顾一下妻子,至少在他们合作的项目上,多让出来一丝利润。张春林既是自己的学生,也可以算是妻子的学生,让他多出一份力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在这个年代,弟子的地位原本就等同于半个儿子!想到于此,老人的内心稍微兴奋了些,对于自己突然蹦出来的这个想法,他深觉睿智。 大礼堂就在学校的操场旁边,那是一栋能够容纳几百人的建筑物,学校的礼堂光历史就有上百年,青砖红瓦外面是缠绕着的青藤,是一排一排长青的松树,那些松柏代表着这所大学绵延了上百年的风骨,而这所大礼堂,更是无数学者从这所学校走出去,再重新走回来的见证!张春林不知道有多少先辈在这里做过报告,讲过学,而他,现在竟然也能有荣幸成为其中的一员,这怎能不让他兴奋。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为何教授要先让他来体验体验,原来站在台上真的是一种非常难以描述的感受,尽管下面此时空无一人,但是就看着那一排排空荡荡的凳子,想象着自己那天需要面对这么多人阐述自己的论文,他都有一种窒息的感受。 「哇哦!吼吼!」寂静的氛围被一声喧闹打断,张春林看向一边发出声音的师母,发现她正张开双臂站在礼堂讲台的边上欢呼,那调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反而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张春林突然想起,师母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啊,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也曾经有过站在这里的资格? 「没有!我可没你那么厉害!」对学生的询问,郭明明一点都不害羞的答道:「那个时候的我就是坐在下面的普普通通的学生之中的一员,不过老林倒是在上面的!」 郭明明说着说着就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个时候,她正值青春年少,而老林也因为重新回到大学执教,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那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学校制服虽然被他浆洗的领口袖口都发白了,但是穿在他身上依旧是那么英气逼人,那一年,她二十,而他四十五。 这十五六年过去,他变了,他从一个英气勃发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垂暮老人,由于年轻时候身体的亏损,才到六十的人佝偻的仿佛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头,以前的他可以站在礼堂之上振臂高呼说要振兴中国的钢铁产业,现在的他却只能坐在桌子边,连吃两口饭都要喘上半天。 她也变了,她从一个懵懂青涩扎着双马尾的少女变成了一个烫着波浪卷,胸大屁股大的熟妇,当年青春少女对于成熟男人的那种崇拜早就已经消逝,如今还留在她心里的,就只剩下对于家庭温馨的渴望,可就算是这种最简单的需求,也在最近也被那个男人破坏殆尽,既然在这个付出了十几年的家里看不到一点指望,她就只能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再从那种变态的堕落之中找到一个宣泄口,找到属于自己想要的依托,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午夜梦回之际,难过得哭出来。 十五年,这就是他们的变化,他们从陌生人,走向恋人,到走向亲人,再到走向生与死的两端,她陪了他十五年,他也陪了她十五年,只不过,自己人生后面的三十年,她不会再这样守着一个男人,依靠一个男人了,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活得更精彩一些,尽管她连一顿最简单的饭都不会做,但是此刻的妇人内心已然决定,要在改革开放这一场大浪潮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这,需要的就是那个站在自己身后,一脸茫然看着自己的年轻小伙儿! 他,在自己心中到底属于一个什么位置,郭明明想了想,发现那既不属于伴侣,也不属于爱人,更不属于家人,他就像一头失控了的野马,猛地撞进了她的世界,撞烂了她的一切,带给了她一片新的天地的时候,他却又重新拐回到他原本的道路上,严格来说,他只能算得上是她的床伴,是她有欲望需求的时候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个性伴侣。但是,这种关系可以一直这样维持下去吗?郭明明不知道,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她原本就是一个过一天算一天的女人,此生仅有的一次为自己谋划,就是谋划离开老林之后自己要如何生活的问题,所以,先就这样吧,以后在哪还不知道呢!妇人心里想着,脸上再一次洋溢出了非常幸福的微笑,是的,至少现在她是很幸福的,因为她找到了自己原本生活之中缺失掉的那一大块,那一块,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都能够得到的东西,那就是性!而她,缺失了十五年! 以前这个东西对她不太重要,属于可有可无,但是现在她忽然发现,性这个东西对她竟然非常重要,她已经离不开性,更离不开那些在别人看起来很变态的游戏,这就是她的现在,也会是她的未来。她就像一个小时候就没玩过洋娃娃的小女孩,有一天突然获得了自己心爱的玩具,她再也无法放弃! 「嗯嗯,咳咳!」张春林丝毫不知道师母现在的心理活动,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明天的答辩,那不光是他的答辩,也是他第一次在母校的礼堂做报告,他需要介绍国外先进的生产设备,生产技术,管理经验等等所有国内见不到的知识,他需要将这些东西分享给自己的学弟学妹,刺激他们的学业往前更进一步,同样也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与国外的差距,只有认识到这种巨大的差距,他们才会有动力奋起直追。他不想遮遮掩掩,他要将这种巨大的差距直接放在他们面前,在他看来,被外力压弯的小树苗根本就没有成才的必要,而那些被巨大差距吓着的学弟学妹,同样也无法承载让中国崛起的伟大任务,他自己不就是这样!顶不住足够的压力,又哪里来的动力奋起直追?我们已经落后了国外最少一百年,这种差距,不玩命,怎么追! 他心中坚定,这种差距也许他们这一辈人都无法缩短多少,但是只要中国人一代又一代保持着这股拼劲,那一百多年的耻辱,总能被洗刷,而中国,也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那个位置,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条件超越美国的国家,一个是中国,一个是印度,至于北方的那个大国,已经是美国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个强大的美国绝对不会允许他再一次撅起,所以唯有中印可以,也因为唯有这两个国家有着卓越的地理位置,有着广袤的国土和数量众多的人民,在起步阶段,印度是跑在了前面,但是仅仅只有20年,中国就完成了反超,在那位伟人打烂一切的伟大目标之下,一个新中国彻底的摒弃了两千多年的封建思想包袱,正以一种全新的面貌面对这个世界!反观印度,过于冗余的历史留存反而妨碍了他的发展,所以,现在的中国人已经不再继续将旁边的那个大国当成什么很重要的对手,中国的目标现在只有一个,那就是大洋彼岸那个最强大的国家! 一位伟人重建了这个国家,而另一位伟人又给国家安上了腾飞的翅膀,他张春林有幸搭上了这一辆冒着熊熊蒸汽的火车,现在,他需要用自己的知识,用自己的所见所闻来给这辆奔驰的火车找来更多的车手,他坚信,他可以做到,他也必须做到!传承,在这一刻,从林建国,从马部长,从林司长那里,正式传承到了张春林这里,在这一刻,那个站在大讲台上的男人,彻底的觉醒了! 崇拜,是可以转移的,郭明明从自己的学生那里听到了他内心里发自肺腑的一切,她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而自己的学生讲述的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想过,当年自己的丈夫站在讲台上所喊的口号,在那个时候的她听起来,似乎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无法琢磨的空喊,但是现在通过自己的学生一条条,一件件的分析中国为什么可以强大起来,她似乎觉得这一老一小喊的那句口号,终于不再是他们俩的妄言,那口号,似乎真的可以在他的手上实现! 丈夫长年累月的教导,眼前男人没日没夜的做学问,读书看报,那些理论知识结合现实境况,全都糅合在了他的身上,她再一次从男人身上看到了那种朝气,而这一次,这种朝气出现在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身上,如果说丈夫是缓缓落下的夕阳,那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八九点钟的太阳! 他跟自己阐述理想的时候,那双眼的眸子是如此的闪亮,那脸上的神情又是如此的激动与昂扬,她可以看得出学生的身体都在激动的发抖,而那颤抖的身体之下,隐藏着的是他巨大的行动能力和智慧的光芒。 在这一刻,妇人发现自己的心颤了,苏了,化了,她感觉自己融化在那朝气蓬勃的热情之下,也感觉自己再一次找回了年轻时候的那种敢冲敢拼的劲头,她曾经是他的老师,她教育了他知识,但是现在,她却反过来受到了自己学生的指引,在这一刻,两个有些相似的身影重叠,再重叠,最后变成了一个人,一个有着相同理念,有着共同奋斗目标的男人! 妇人抬着自己的下巴,两眼迷离一脸崇拜的看着此时正在大讲台上手舞足蹈激烈演讲着的大男孩,他的胡须甚至还有些不争气的从那下巴上冒出来几颗,可这略显稚嫩的脸,嘴里说出来的却全是她听不懂的东西,好吧,要说完全听不懂是不对的,妇人在丈夫身边耳濡目染,其实对于国外的先进钢铁技术大体上还是知道一些的,她之所以完全听不懂那些东西,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在听,那一个字一个字,从她的左耳冒到右耳,可那通过的路径,却完全没有经过她的大脑,现在的她,仿佛是一个追星的少女,正在两眼冒着星星听台上的男人演讲,那心中剩下的,除了崇拜就只有崇拜! 张春林越讲越顺,越讲越欢畅,无数的学识和课堂以外的知识,很意外的在此时融会贯通起来,甚至他还在演讲中发现了自己所写论文的一点小问题,如果此时让他重新写这篇论文,那势必会更加完美,不过也不要紧,大不了事后要回来修改一下再重新交上去就可以了,反正论文答辩有些人本来也是要走好几轮的。 刚想到这里,就看见了正趴在讲台下面一脸痴迷看着他的师母,他还从没见过女人以如此仰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这对二十出头的他来说,绝对是一种非常新鲜的体验。 「呀!你讲完了?」郭明明终于发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愣了愣神,脸上带着羞意说道。 「嗯!师母,你在想啥呢?」 「想?呵呵,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样,感觉自己会不会怯场?」郭明明怎好意思说出自己心中所思所想,连忙转移话题。 「没问题,我感觉好极了!」 「果然是个成大事的人!」郭明明想要拍拍张春林的头,因为他蹲在讲台上,她站在讲台下,虽然伸手够了两下,但是却没够着。 张春林看她动作,连忙主动再趴低了些,这一次,郭明明肉乎乎的小手终于摸到了他的头「真乖!」妇人嘴里称赞着,内心却对男人的温柔体贴酥了一大块。 「师母,我们回吧!」张春林没答师母的话,也转移了那个真乖的话题。 「别急,正事还没开始呢!」 「啊?正事?」 「是啊!正事!我们的正事!」郭明明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上,张春林无言! 第五十章:坦白 随着郭明明话音落地,她那件黄色风衣的扣子也被她一个一个的扭开,张春林知道自己没看错,那的确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虽然不是最暴露的那一套,但是该露的地方,一点都没藏住。 硕大的一对乳房透过那小小的半圆弧形托杯大半个的在外面露着,而那两粒圆圆的奶头更是因为女主人心情的激荡而高高挺立着,再往下,是她圆润平滑的肚子,那里仅仅只有几条薄薄的带子绑缚住,师母雪白的肚子几乎整个儿都露在张春林面前。 至于最下面的地方,他却看不见了,因为郭明明此刻正站在主席台边上,风衣下面被台子挡住了! 「我美吗?」妇人娇笑着。 「嗯!」张春林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使劲的动了动。 「呵呵,呵呵呵呵!」空荡荡的大礼堂,响起了妇人妖娆而又极具诱惑的笑声。 「抱我上去!」妇人张开双臂,将自己一对大奶子晃啊晃的,张春林再次咽了一口口水,伸出自己的手夹着她的咯吱窝,用力往上一托。那丰润的大奶子,立刻就紧贴在了他的胳膊上,那份绵软和柔腻让他心中猛的一颤,他不是没摸过,师母的大奶子他不光摸过,还舔过,更过分的,他的鸡巴还在上面摩擦过,可是每次见到,触碰到这片柔腻,他的心依旧会颤抖个不停,毕竟这可是师母的奶子,那绝对不是他应该触摸的地方!这里,应该属于那个已经老去的男人,那是他的恩师,是给了他知识和现在所有的一切的人!这里,只有他才有资格把玩,可是现在,这一对雪白稚嫩的大奶子却搁在他的手臂上,而且还是近乎于完全赤裸着的! 极度的背伦,带给他的是极度的刺激!随着妇人咯吱咯吱的笑声,他伸出手一把抓了上去! 「讨厌!」妇人笑嘻嘻的躲闪着男人的大手,而张春林见到手的软肉逃了,又岂能心甘情愿,于是一个追,一个逃,将这庄严肃穆的大礼堂当成了儿女的欢乐场。 只见那跑在前面的妇人跑跑停停,还时不时的掀开自己的风衣露出自己的大奶子猛摇两下喊道:「你来抓我啊,抓到就给你摸!」 而她身后的男人却猛咽着口水一路急追,却似乎又因为太过心急而每到快要抓到妇人的奶子的时候,总被她一缩给躲了去,几次之后,他终于明白师母因为个子矮小,灵活性是远远超过自己的,自己想要直接抓她的身子肯定有难度,而看着她那灵活飘逸的身姿,男人计上心头,既然抓不到你的人,就抓你的衣服! 计划犹如他打算的那么准确,那飘荡的风衣就像是赤裸仙女飘荡在人间的纽带,哧啦一声,随着一道布匹被撕开的声音,随着一声妇人的惊呼,那条黄色的风衣从下摆处被撕裂了开来! 「完蛋!」这是张春林的心语。 「完蛋了!这要怎么回去!」这是郭明明的心声。 「师母……对……对不起!」张春林手忙脚乱的想要把撕烂的风衣重新补回去,可是这种事情,又怎能做到! 郭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风衣,那几乎是从下摆到腰身处整个都被撕烂了,后背整个的撕裂了开来,烂成这样,她怎么走回去都是个问题。 张春林看着师母那破破烂烂的风衣,看着那撕开的线条之中露出的雪白粉嫩的背脊,不知怎的,感觉到心突然跳得非常快,似乎有一种兽性的东西在心中咆哮,那种兽性在呼喊着他去撕烂,撕烂那个女人身上所有的遮掩,再将那白花花的肉体压在地板上,狠狠地肏! 他双目赤红,看着眼前娇嫩的小白羊,终于觉醒了属于自己男人野性的一部分,这一次,他终于没再让女人在他面前主动。 郭明明被他的狂野吓了一大跳,紧接着,妇人就来不及惊吓了,因为男人的大头已经深埋进她一对肥乳的中央,那坚硬的胡茬刺在自己白嫩的奶子上,稍稍的疼痛带来的是更加的刺激,而她也随着他这一扑,猛的跌坐在了地板上,扑通一声,屁股好疼! 妇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就察觉到了一只大手直接抚上了自己的屁股,那只大手穿过风衣,穿过里面黑色的情趣内衣,直接就摸在了那丰满的臀肉上「骚师母,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张春林的话让郭明明愣了愣神,那个一向在她面前循规蹈矩的学生,那个如果没有她的劝诱犹如一个盘坐老僧一样的学生,终于也变了么!那抓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又是捏又是掐,丝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味道,可是,她好喜欢! 妇人忘情的享受着屁股上男人带给自己的舒适感,嘴里高声呻吟着「哦……春林……好春林……舔我……弄我!」弄,这个字是他们商量好的,因为二人不能够做那最后一步,所以没办法用日,也没办法用肏,只能用弄,而张春林听到师母的这个信号,自然明白了她想要让自己做什么! 他稍稍抬起身子,然后轻轻的一扒,师母的双腿就大大的敞开了,他也终于看到了自己刚刚不曾看到过的那下半部分的真容。那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短裤,正面的图案是一条张开翅膀的蝴蝶,整个蝴蝶紧紧的覆盖着师母的下体三角地带,张春林看着那个地方一愣,那原本应该是乌黑屄毛的地方,现如今竟然光秃秃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好看么?」妇人看男人盯着自己的下体愕然的模样问道。 「师母,你这里的毛呢?」 「怎么?还想收藏啊!」 「嘿嘿,嘿嘿!」听见师母提起自己那天干过的蠢事,张春林难为情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问你好不好看呢!光摸着你那臭狗头干什么!」郭明明摇了摇自己的下身再次追问。 张春林看着那光洁无毛的牝户,感觉到自己一时有些说不出来,要说好看,那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那地方剃光之后不光不白,反而有些颜色发暗,而那两片肉唇也大大的张开着,紧贴在那情趣内衣的两边,因为剃得过于干净,以至于上面那些肉肉的小颗粒的都看得一清二楚,给人的感觉略微有些怪异,但是很奇怪的,就是这么一个丑陋的东西,张春林竟然给看硬了,而且是非常硬非常硬,他感觉自己的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仿佛那个丑丑的东西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勾着他去品尝。 男人用行动代替了他的语言,而对郭明明来说,那舔在自己屄唇上的舌头,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妇人捧着男人紧贴在自己下体的头,两条腿高高的抬起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这样她的屁股就稍微的抬起来一些,男人舔她屄的时候至少没那么累!这里毕竟不是床上,这么玩总归有些不大方便。 张春林本来是蹲着的,师母这么一弄,那半个屁股就快做到他的头顶上,看着身下的妇人以九十度的弯曲度弯在地上,张春林又感受到了征服的强烈快感。 不得不说,屄还是刮干净了最好舔,这是张春林又一个新的体验,师母的阴毛很多,不像闫晓云那样干净,所以以前舔起来总是会感觉嚼着些毛发在嘴里,而现在,她的下体刮得干干净净,入嘴的不是肥厚的大阴唇便是那涓涓的水流,而且没有那种毛发入嘴的不自在,这都让他欣喜若狂。 滋滋,滋滋,嗯嗯,啊啊,好,好!男人舔屄的声音夹杂着女人愉悦的呻吟,回荡在这个空荡的大礼堂内,郭明明感觉男人的舌头一会夹着她的两片肉唇不停的来回涮着,一会又把那柔软而又长长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屄穴里面,他还会拿舌尖点触自己的阴蒂,然后再用力一吸,娴熟的技巧令她想要大叫「啊啊……春林……春林啊……好……好舒服……你真会舔……啊啊……师母被你舔的好爽……啊……啊……舌头……舌头又顶到人家屄里面了……小豆豆……小豆豆好爽!」 「骚货!叫主人!」这是张春林曾经和她玩过的游戏,所以一听他如此说,郭明明没有一点心理障碍的大喊「啊啊……主人,你是骚母狗的主人……骚母狗被你舔的好舒服主人……骚母狗喜欢主人的舌头……喜欢主人舔骚母狗的屄!」 「叫两声来给主人听听!」 「汪汪!汪汪!人家是母狗……人家是摇着屁股讨好主人的骚母狗,主人喜欢骚母狗吗?」 「当然喜欢你个骚货了!还主动刮屄毛讨好主人,乖狗狗真骚!」 「嗯嗯,人家就是主人的乖狗狗,主人不知道,人家知道你要来,提前一天就把屄都刮干净了,就是想让主人舔的时候好舔!」 「骚母狗,光让主人给你舔屄啊!」 「母狗也要舔主人鸡巴!主人的鸡巴好大,比人家老公的大好多,啊啊……只不过母狗现在太舒服了,主人能不能等一等……等母狗爽够了……再好好的给主人舔鸡巴!」 看着身下妇人摇头晃腚的骚样,张春林的记忆忍不住又回到了那一天,他的嘴里舔着她的屄,她的嘴含着自己的鸡巴,两个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虎背熊腰的男人抱着圆润丰满的女人以一个非常淫荡的姿势走到房间,然后狠狠的砸在床上,到了这一步,妇人早就已经褪去了娇羞,她就像是一个在性事上无比熟练的师父,带领着张春林的鸡巴在她的口腔中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张春林愕然发现,师母的技巧竟然极为娴熟!甚至带给自己的快感还要远远超过师父闫晓云! 她非常熟悉自己鸡巴上的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如果说师父闫晓云是理论上的强者,那师母就是实际操作的大师! 听到学生发问的郭明明噗嗤一笑,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你师母的屄里没试过几次鸡巴,但是嘴里却吃过不少,老林他虽然硬不起来,但是射精还是可以做到的,我估计你这辈子都没见过一个男人是如何在鸡巴软掉的时候射精的吧,呵呵,所以你说我的技巧是怎么练的?闫姐她才吃了几次男人的鸡巴,我可是一直给老林这么舔的,当然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舔了十几年,技术总会强上点吧,再说我为了让老林尽快射出来,当然要知道怎么让男人更舒服,不然嘴里含着个软鸡巴舔上半个小时,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额!」如此,张春林这才明白为何师母的口交技术这么好,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师母……」 「啥?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那个……那个……教授的鸡巴……大么?」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大,一个硬不起来的鸡巴,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哎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特别在意这个问题啊!」 「不……不是,我就……就是有些好奇!」 「大概这么点吧!因为我也没见过他硬起来的样子,所以……」郭明明耸了耸肩,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张春林一看就比自己的小很多,他其实本意也不是想跟林建国攀比些什么,而是纯粹的有些好奇罢了,他也就是在小时候在农村看过同龄人的家伙大小,在那个时候,他可是被人嘲笑的对象,所以上了大学之后,他每次上厕所都是偷偷的躲在一边,至于洗澡,那更是穿着大裤衩,反正他也不去澡堂,只是在洗手间里随便冲两把,所以也就没人知道他的鸡巴是如此的巨大。当然,现在的他已经知道,男人鸡巴的大小代表的是男人的强壮,性方面的强壮,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这么大的鸡巴,但是至少,大娘和师父是很喜欢的,所以他现在打算再把这个问题问师母一下。 郭明明听了他的问题,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老林鸡巴的大小,妇人又是噗嗤一笑说道:「男人的鸡巴大小当然重要,只不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在女人需要的排名里,大小还是要靠后一些的,女人最在乎的其实是持久和硬度!」 「咦,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用木头做假鸡巴会让女人更爽!」要说对假鸡巴的理解,张春林身边无人能出郭明明其右,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娘用的擀面杖,如果那玩意用着比自己买的橡胶鸡巴还爽,那他岂不是多此一举! 「NoNoNo,那怎么一样!」郭明明好笑的伸出自己的食指摇了摇,长时间缺失正常的性爱,郭明明对于这些能够替代的东西自然全部尝试过,也正是因为这种性爱与正常的性爱完全不一样,所以这才造成了她现在的心理变态,但是也正因为她自己尝试过各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下体,所以在这一方面,其实她真的是个大师。所以在某种方面来说,让她进入这个产业,绝对是对的,她也绝对不会有这个年代中国妇女面对这些东西的羞涩。 「木棒太硬了,女人的屄毕竟也是肉做的,你就算是用软木做,依旧显得太硬,再加上木棒没有男人鸡巴自带的润滑,所以时间一长就难免阴道干涩,用上润滑剂吧,那玩意凉凉的,进去的时候总是会感觉不爽,特别是冬天,用起来真的很麻烦。而男人的鸡巴就不一样了,鸡巴毕竟是肉做的,而鸡巴偏偏硬起来的时候可以跟木棒差不多,而且你不知道吗,男人的鸡巴在射精的时候才是最硬的,所以一开始在女人还不怎么适应的时候,男人的鸡巴有软有硬,而等到男人要射了,女人经过长时间的抽插,屄里也会需要更硬的家伙,所以真鸡巴才是不可替代的!」 「至于橡胶,这东西太软了,你摸过了啊,那玩意软绵绵的,肏到屄里就感觉少了点什么!但是总归要比木棒强得多,因为女人的屄也是很脆弱的,尤其是咱们中国女人,那小屄非常嫩,所以很难适应那么硬的东西!」 张春林点了点头,承认了师母说的话,又听她续说道:「你看你这个家伙,现在外面是软软的,等射精的时候又跟个铁棒子一样,要是肏到屄里,那得多舒服啊!哎!」 妇人说到这里,又长叹了一口气「不过,还是不能进去,老林虽然有些对不起我,但是我们毕竟还没离婚,所以,你不可以进去,明白吗?」 听到师母义正言辞的对自己讲这些话,张春林很是无语的看了看她,郭明明似乎也知道问题所在,于是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用瞪我,我们这么做已经形同对老林的背叛,但是,至少我的贞洁还没丢,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可以破坏,你也不可以破坏,等会如果我意乱情迷了,你还要阻止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听着怀中熟妇的软语恳求,张春林点了点头,要说背叛,他自己也是其中一员,所以师母的话,就像是定了一个底线一样为二人制定了一个背叛的标准,一个让二人都觉得不算太惭愧的标准。 「嘻嘻,你答应就好,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除了这个洞,你玩我身上哪里都可以!我的屄,你的鸡巴不能进,但是你可以用手玩,用嘴巴玩,用器具玩都行!哎呦!你个臭小子!」妇人娇滴滴的喊了一声,因为随着她话音落地,张春林的手指就已经进入了那个洞穴。「看来你也没有表面表现的那么老实么!」 妇人娇吟着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可是很快她就没有劲这么干了,因为她的好学生,已经手口并用在她的下体上弄了起来。 「嘿嘿!」张春林呵呵冷笑着,思绪再一次飘了回来,上一次他就学会了手口并用,这一次,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熟妇,舌头舔的同时,他也伸出两指捏住了师母的阴蒂,用两根手指最柔软的地方,轻轻的揉搓着,果不其然,这一次又让妇人大喊起来「啊啊啊啊……你个坏东西……你又这么玩人家……坏学生……啊……啊啊……坏主人……人家的小豆豆都要被你玩坏了!」 柔嫩的蜜穴随着男人的玩弄不断的抽搐着,女人的身体也随着快感在地板上摆动着,原本弓着的身体倒像是一条蜈蚣在那里扭来扭去,那破旧的黄色风衣随着女人的扭动,逐渐的从她的腰部一直往上缩了上去,张春林干脆顺着那道撕开的裂缝拉着她两边袖口往外一扯,风衣飘荡,而女人也就只剩下了那一身衣不蔽体的情趣内衣。 这是一套连体的黑色束带状的内衣,衣服的接口在胸部的下面,为了方便穿脱,轻轻一扯便可以解开,张春林并没有迟疑,在妇人咯吱咯吱的荡笑声中,伸手攀上了那一粒活扣,郭明明更不会阻拦,于是随着张春林几下拉扯,郭明明那一身媚肉再一次赤裸地出现在张春林眼前。 「我是穿着衣服好看,还是脱光了好看!」妇人躺在地板上晃动着身体问道。 「这恐怕要骚师母站起来走两步才能知道了!」如果说第一次和师母搞暧昧的张春林还存在着青涩,那这一次的他,已经完全蜕变成了掌控一切的一方。 「那你放我起来,我走给你看!」 「我还没舔够呢!」张春林的嘴唇依旧没有离开师母的屄穴,那里的淫水又香又甜,他还远远没吃够。 「等会再吃啦!我又跑不了,今天一天都是你的!」郭明明伸手在男人头上点了一下说道。 「那好吧!」张春林扶着赤裸的美妇站起,郭明明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肚腩吸回去一些,再好好的挺了挺胸,那一对肥硕的大奶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跃动着,看着赏心悦目极了。 「说吧,我哪种样子好看!」 张春林面对着这几乎是个女人就要询问的问题,仔细的想了想才回答说:「师母穿上衣服像仙子,脱下衣服像婊子!」 「啊……哈哈哈哈哈哈!」妇人放声大笑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春林竟然给她这么一个答案。足足笑了十多分钟,张春林看着眼前笑的一身白肉乱颤的师母,只觉得眼前仿佛飘荡着一团团的大白棉花。 「那……那我穿着情趣内衣像什么?」郭明明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再次问道。 「嗯……像条母狗。」这一次,张春林稍微犹豫了一下,在二人不癫狂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害怕师母会生气,这倒不是因为他又回到了以前那个胆小的时候,而是因为男人打心眼里还是尊敬师母的,当然,他尊敬的并不是眼前这个脱得光溜溜的师母,而是那个平日里看起来庄严肃穆的她。 郭明明没笑,她低头沉思了一下才又继续问道:「春林,你是不是很喜欢说这些侮辱我的话!」 张春林一愣,连忙回道:「不……不敢!」 「臭小子!」妇人款款上前,缓缓蹲了下去,她抬起小脸,拿自己的脸贴着张春林的裤裆含情脉脉的说道:「春林,以后有什么都不要瞒着师母好不好,你就告诉我,你的不敢,是实话吗?今天你可是主动说我是骚货了哦!」 「师母,我!」看着师母的动作,看着那饱含着鼓励和诱惑的动作,张春林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喜欢说!」 「这就对了么!」妇人拿着小脸蹭着学生的裆部,一脸高兴的回道:「我们两个关系都这样了,你若还是不能对我吐露心事做你最真实的自己,我觉得那不是你出了问题,就是我出了问题,你知道我听你说那些脏话的时候,我的感受是怎样的吗?」 「怎样?」 「呵呵,是兴奋,是刺激!是不是很以外,但是师母告诉你,我说的全都是真话。」郭明明开始动手解开张春林的裤子拉链了「当你喊我骚货的时候,我感觉心会跳得非常剧烈,当你喊我骚母狗的时候,我感觉心脏就像要跳出来一样,你说我脱光了像婊子,我不但不生气反而很高兴,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你可以骂我贱,也可以说我变态,我都无所谓,因为这就是真实的我,我想要活得像我自己,事实上,自从那天和你弄过那些之后,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要为自己而活!至于别人的眼光,我不想管,也懒得管,我只希望你同样喜欢这样对待我,而不是因为我的要求,事实上,那一天我依旧有所保留,而在后面的这些日子里,我会奉献给你一个真实的我,希望你会喜欢!」等到说完这些话,张春林的鸡巴就已经被她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妇人捧着那勃起的鸡巴,就像捧着一个圣物,然后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含住了那紫红紫红的龟头,慢慢的吞了下去。 张春林震惊了,没想到,师母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他再一次回忆了那天的场景,心中暗暗惊呼,难怪!看来,师母在那一天依旧隐藏了一些东西,他仔仔细细的回忆着那一天师母的表情,他还能想得起来! 那是二人探讨过假鸡巴之后的一段时间了,在郭明明的建议下,他们二人换了一个地方,换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因为那里的床足够大,那张床也足够结实可以支撑得起二人的嬉闹。 两个人像是初见的情侣一般,你搂着我,我搂着你,你握着我的鸡巴,我握着你的奶子,嘴对着嘴往那那房间里走去,推开门,张春林看着那一床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用品,郭明明突然起了兴致说道:「我全都穿上给你看看吧!看看你喜欢哪套!」对此,张春林自然是不会拒绝,他脑海里仔细搜索着当日的回忆,还当真被他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师母最喜欢穿的情趣内衣,竟然是那一套母狗的装束,没错,那天师母穿那件衣服的时间最长,而且那种神情也完全不一样! 「师母,我有些明白了!」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给自己舔着鸡巴的师母,张春林有些肯定的说道。 「哦?你明白啥了?」 「侍奉,奴役,服从!」 听到张春林像说出秘密指令一样的说出这六个字,郭明明内心一颤,她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然这么敏感,仅仅从她那番话之中就推断出了自己的内心,对此她倒是并不打算否认,因为这原本就是她在后面想要和他玩的游戏。 「嗯!你猜的对,的确,我就是喜欢这样!那天你走之后,我回去翻找了一下给我寄来这些东西的学生的电话,也详细询问了一下她关于这几件皮衣的事情,然后她告诉了我一个新的名词,叫Sadomasochism,缩写叫做SM,中文叫做性虐恋,我厚着脸皮询问了一下她关于自己的所有问题,她也都一一回答了我,她说,她自己其实也是一个M,并且她还是一个Bdsm,就是捆绑束缚加调教,说真的,我从她嘴里听说的事情如果全都告诉你,恐怕你会以为那是天方夜谭,但是我知道,那是真的,因为我发现我和她一样,都能从这种变态的游戏里找到非同寻常的快感。我问了她许多事情,也向她请教了许多,她说这些爱好并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就像有些人喜欢吃米饭,有些人喜欢吃面食一样,只要自己找到一个人愿意尊重自己的爱好,并且愿意陪伴自己一起尝试,那就是最完美的。而很幸运的,她找到了一个疼她,爱她,愿意跟她玩这些游戏的男友,至于我,我碰到了你!」 「师母,可是这些词听起来并不那么友好,如果伤害到了你们怎么办?」听到那个词的中文翻译里面有虐这个字,张春林由衷的替师母感到担心。 「呵呵,这个问题她也告诉我了,她说,必须碰到一个合适的男人,他要爱你,还要保护你,性虐并不意味着伤害,恰恰相反,它反而是取悦对方的一种方式,它是一种有度的,适量的伤害,她还告诉我,两个人玩这个游戏,必须要先商量一个安全词,就是让对方停下来的特殊的词,因为在这种游戏里,如果你说不要,那对方有可能会有误解!」 「师母,我还是不大懂!」张春林以前根本就没接触过这些东西,郭明明的三言两语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没事没事,回头我再跟你详说,那天我自己打越洋电话就打了三四个小时,又怎么是现在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的!」 「三四个小时的越洋电话……」张春林忍不住咂舌于师母的豪气! 「哈哈,反正老林会报销,我这辈子从来没占过他什么便宜,这一回么,就让他也吃点亏吧!再说这个钱也不是他出,我们家里的电话费都是申钢出的,老林毕竟需要经常和外国人沟通索要资料什么的。只是这一回,电话费肯定会贵一点,不过趁着你们申钢现在正在搞技术大改造,想必也没人对此多说什么!」 张春林点了点头,心说这倒是,现在有申钢进口设备的事,就算师母的越洋电话再打几个小时,申钢也没人敢说什么。 「我先跟你说几个最简单的吧!」郭明明关于这点事已经揣摩了很久,所以并没有考虑太长时间就说了出来「我觉得我现在能接受的,第一个就是语言上的侮辱,还有你可以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让我尝试。」 「比如那种在商场里玩那个外用穿戴式跳蛋吗?」 「嗯,那也是一种!还有就是,你可以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狗,就是……就是比如让我像母狗那样当着你的面撒尿,又……又或者像公狗那样……你也可以打……打我的屁股……打……打狠一点。」郭明明支支吾吾的,张春林却全听明白了。 第五十一章:调教 这似乎是一种很特殊的爱好,他以前对这个的确是有所误解,他一直以为搞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满足男人的变态心理,没想到原来竟然连女人,或者说受虐方也能从中找到快感,看来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是不够了解,张春林看了一眼师母,看着她依旧无比臣服的跪在地上吞吐着自己的鸡巴,他觉得,自己也许可以试一试,不管如何,他肯定是不会伤害师母的,就像她说的那样,自己绝对是一个合适的人。 尽管他并不像爱闫晓云那样爱郭明明,但是他对于师母的尊敬,却并不亚于对闫晓云的尊敬,所以,他的确是师母能找到的最好人选。 「师母,你现在就想玩这个游戏吗?」张春林俯下身子问道。 郭明明抬起头看了一眼张春林,含羞点了点头,她其实已经很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 「那我试试?」 「嗯!」 「骚母狗,去主席台上给我趴着!」张春林看了一眼放在台子中间的一个演讲台说道,那是一个一米二三左右的高台,那也是自己明天答辩要站立的地方,台子不大,但是趴一个女人却是足够了! 「遵命,主人!」妇人吐出嘴里的鸡巴,摇摆着自己丰满的身姿快走了两步,她没有一点抗拒的真的就这么趴了上去。 张春林真心觉得这种游戏很好玩,要比只是两个人躺在床上,你弄我,我弄你要好玩得多,他这一次是真的起了兴致,既然师母都不介意,那他就好好的体验一下身为主人的感觉吧! 绞尽脑汁,张春林琢磨着要怎样羞辱师母,要怎样让她既感觉羞耻,又不会恼羞成怒,他走到妇人的身后,拉扯了一下她屁股上那一条小小内裤,将那条原本就不怎么大的小内裤缩成了一小条,呈现一条带子一样勒在妇人的下体。 「哦哦!」张春林的动作让郭明明抓紧了自己的小手,她感觉那条带子一半勒进了自己的屄穴里面,一半又紧紧的贴着自己的阴蒂在摩擦。 张春林怎会满足于就这样摆弄师母,他抓紧那个带子猛的一提,而郭明明立刻就哦哦哦的叫出了声「啊啊啊!春林,不……不行……啊啊……好……好……刺激!」 「师母,是哪里不舒服吗?」 「啊……不……不是,你……你弄……这样……好爽!」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张春林的手上,那阴蒂因此而更加充血肿胀,而因为这个姿势,所以她几乎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自己的下体上,所以阴蒂的摩擦更加剧烈,带给她的快感则更加强。 除了这些,还有那强烈的心里羞耻感,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自己的那个学生说,被调教的时候其实更重要的是心里的感觉而不是肉体的感觉,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整个暴露在张春林面前,也可以感觉到他那火辣的目光和略带戏谑的微笑,再加上自己此刻展露在他面前的形态,那是一个被学生勒住了内裤还上下不停提拉的淫荡女教师的形象,郭明明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似乎都要高潮了! 「师母,你湿了!」学生的话,是击溃妇人理智的最后一击,一声师母你湿了,那简单的话语里蕴藏着的羞耻和反差,让她达到了巅峰。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弄了!」妇人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裤裆,可是她的动作又如何能够阻止男人的玩弄,身体之内的快感一阵一阵侵袭她的大脑,她感觉到自己的液体已经堆积到了屄门口,只要再加一把劲,她就要喷出来了! 「不……不要再……不……不行了……我……我要尿出来了!」 张春林现在明白为何需要一个安全词了,师母此时的不要显然不能当做真的不要来听,于是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量,干脆整个把师母抬了起来,果然,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师母的淫叫声也更加响亮了! 「啊啊啊啊啊!小豆豆被玩坏了!我……我被自己的内裤弄到高潮了……啊啊……骚屄要来了……要尿了……好多水水……水水要喷出来了!好……好爽……好爽啊……好刺激……啊啊啊啊……舒服死了!」随着她的淫叫,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果然有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喷射了出来,也许是自己堵住了那道喷射的洞口,所以此刻师母的下身就像是一个堵了又没堵死的水龙头,大量的淫液从那根内裤勒成的布条两边呲呲的溅射着,张春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他只是没想到这短短两天功夫,师母竟然又能喷出如此数量的淫水来。难不成憋了十几年的女人,都是这幅德行?那娘呢?一想到娘,他的鸡巴忍不住就急剧膨胀了起来,想到娘淫水的味道,以及她临走前递给自己的那杯装了她淫水的水杯,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也许等再见到娘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一些质的改变,他有些恐惧,可是更多的还是期待,那是他的娘啊!抚养了他二十几年的亲娘!他怎么能不期待呢!娘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骚?就是不知道大娘她说的对是不对,不过,自己真的能有一天,能够见到一个发骚的娘吗?想着想着,张春林就想的入迷了,直到他手中的妇人开始不断喊疼的时候,张春林这才醒悟过来,赶紧将师母从裤头上放了下来。 郭明明跪在讲台下面不住的喘着大气,爽是爽了,可是张春林随后的劲越使越大,她高潮一过就感觉到了阴蒂被勒得生疼,她喊了好几声放她下来,身后的张春林都没什么反应,她也不知道张春林是不是以为她是故意喊的还是什么,看来,一个两个人都知道的安全词真的很重要,特别是玩这种游戏,一个不注意真的会弄伤自己的身体,可是,要选什么安全词呢?那必须是一个跟这类游戏完全不相干的词汇,只有这样才不会误解。但是她也想起自己的学生说给自己的另外一段话,那就是如果你选择将自己的肉体全都交给对方,那就不要设置安全词,就算对方有一点过分,也可以选择忍耐和配合,这样做虽然有些危险,但是也有好处,那就是可以更快的开发自己的肉体以及让对方充分享受征服的乐趣,一想到于此,郭明明又有些犹豫了,这个安全词,到底还要不要设呢? 「对不起啊师母!」张春林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走神了,连忙道歉。 「没事,不打紧!」感觉自己的下体此时还略有些怪怪的,郭明明知道还是二人玩得太疯,导致自己的下体似乎是受伤了。她扒开自己的下身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有一些红肿,而张春林自然也看见了! 「哎哟!师母……我……我弄伤你了!」 「别那么紧张,就是有些擦伤!」郭明明笑着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虽然有些疼,但是并不影响走路。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都不敢了!」张春林站在师母旁边紧张的搓手道歉。 郭明明又怎么会怪他,妇人挪到张春林旁边用自己白白胖胖的身子蹭着他的胳膊说道:「胡说什么呢,就这点就不敢玩了啊,我以后可是还指望你更上一层楼呢!你知道吗,我刚才可爽了,那几乎可以算得上我这辈子最爽的高潮了!这点红肿怕什么,要是我的宝贝学生愿意给师父舔舔,保证马上就不疼了!」 「师母!我可以吗?」 「怎么?你不愿意给师母舔啊!」 「愿意!当然愿意!」 「那就来吧!小样儿吧!」郭明明笑着捡起地上被撕扯两瓣的衣服又重新走回张春林身边说道:「走,我们去下边,这里不方便,去下面,我坐桌子上,你坐凳子上给我舔!」 「嗯!」二人说笑着来到礼堂的最后一排,郭明明找了个墙角叉开两条大白腿坐在桌子上面,张春林矮着身子坐在她下体前面的凳子上,抱着师母的肥臀对准中间那个通红通红的穴口就舔了起来。 「师母的屄好吃么!」 「好吃!」张春林一边舔一边回应道。 「呵呵!」妇人高兴的搂着学生的头,双眼微眯着享受他服务的同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些响动,她吓得赶紧把破破烂烂的风衣穿在身上,也正在这时,那礼堂的门喀啦一声打开了,那个看门的老头突然走了进来。 「还没走啊!」老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人问道。 「没呢!」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开始打颤了,张春林也吓得赶紧缩了起来,连头都不敢露。郭明明也连忙把自己破破烂烂的风衣拉开了一些挡着张春林,这要是给人看到她双腿中间有一个男人的头,可就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了! 「哦,怎么就你一个人了?」看门的老头看了看那个身影说道,他有些老花眼了,虽然看不清郭明明的面貌,但是看那边一团黄黄的影子再听一听郭明明的声音,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哦哦,他去卫生间了!」郭明明长嘶一声,两腿打颤,因为她发现张春林竟然又把舌头顶了进去,大胆如斯! 「您咋啦?」老头听着郭明明声音有异,关心的问道。 「嗯……没……没事,可能……坐……坐风口上了,有……有些凉……嗯……啊!」妇人连忙按住张春林的大头不让他乱动,可是她动作幅度又不敢太大,毕竟那老头离他们也就一百多米远。 「那你还坐在那!」 「没……没事,天热,吹一吹蛮好的!」 「别着了凉,回头林教授该担心了!」林建国在大学里是名人,所以他的夫人自然也不少人认识,再加上他们一家都生活在学校里,所以彼此都很熟悉。 「没事的老黄,你忙你的吧,我等他来就走了!」 「嗯,行,听说明天演讲小伙子是你们二位培养出来的学生,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啊……好……嗯……是……呵呵……高徒!高徒!」郭明明心想,你口中的这位高徒现在正用他的舌头舔着自己的屄呢! 「那个……」老者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有话想要对郭明明说于是往前走了两步。 「你……你干什么,别……别过来!」 「啊?」老头一听她的话就愣住了,怎么她怕成这样,可是他有事相求也就不敢再动,只能站在那说道:「行行,我不过去,不过郭老师,我有点事想求求您!」 「你……你就站在那里说……啊啊!坏东西,不要再弄了!」郭明明死死的按住张春林的头,这种要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快要到高潮了! 「夫人?您说什么?」 「我说……你……什么事你说……我……我听着呢!」 「好,好!」老头子年龄大了,有的时候就算是听见了什么,也只以为是自己耳聋眼花。 「我有个孙子,也考上这所大学了,您看,您能不能也辅导辅导他!」 「没……没问题……啊啊……来……到了……不……不行了……你……你回头让他来……来老林家找我……今……今天不行……改天……改天!啊啊……到了……到了!」妇人正常的话语夹杂着声声淫叫,老头一脸的怪异,心想这女人今天是咋了,平日里也没见她是这副模样啊! 郭明明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搭理那门卫老头,两句话应付过去,她双腿夹紧,让自己的屄紧紧的贴着张春林,而此时,张春林的舌头也早已经进入她的屄穴深处。 那雪白的美腿此刻微微颤抖着,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要被掏空,可是她又没有办法不搭理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不远的门卫老头,她看那老家伙半眯着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又因为有事相求这才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也想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来,可是,那种当着面被人舔屄的刺激和快感是那么的强烈,她根本就控制不住,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个人来人往的商场,所以,她高潮了,甚至张春林都没使什么技巧就已经让她一泄如注! 张春林很爽,任何男人被女人这样夹着头都会感到很爽,更何况夹着他的还是师母这个美艳的熟妇,那光洁无毛的牝户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嘴唇上,那甘甜的淫液一股一股的往自己的嘴里涌出,他伸出自己的大手,一把捏在了妇人那肥美的屁股上面,像是捏面团一样又揉又搓,因为他知道那老家伙什么都看不见,老黄的耳聋眼花是学校里出了名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他从看学校大门那里退下来看守礼堂了! 「哎呦!」郭明明也感觉到了自己屁股上不断作怪的大手,她强忍着那一阵阵酸爽,内心却忐忑到了家,她那个性格,才不会去了解学校的一个保安,所以她并不知道张春林如此大胆的由头,不过也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份刺激,来的才格外强烈! 「夫人,您真没事啊!」老黄揉揉眼,他只是觉得有些怪,其实真没看见啥。 「没事……真没事……你……你回吧,我……我等他回来就走了!」 「哎!那夫人……!」 「我知道……我没忘……回头你让他来找我就是了!哎呦!」郭明明讶然看着张春林,因为他突然在自己的阴蒂上轻轻咬了一口。 「那……那我走了!」老头不敢再说话了,因为他害怕郭明明再反悔,她就算有再大的异常,他也都不敢再问了,很明显那女人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也肯定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老头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见到老头掉头走了,张春林这才从郭明明胯下抬起了头问道:「老黄走了?」 「走了!你……你刚才咬我……咬我那里做什么!」 「呵呵,我吃醋啊!一听到你又要收别的学生,那万一,要是你那个学生也和我一样呢!」张春林嘻嘻哈哈的回应着,他本来就是开个玩笑。 只是,他的玩笑却让郭明明深思了,替代,这是个玩笑,一听就是玩笑,可是,她愿意么?她愿意有人替代张春林的位置吗?妇人感到这个问题,她需要好好想一想,理论上来说,其实如果只是做她的性伴侣,那无论是谁都一样,可是,妇人忽然觉得,也许,这并不一样! 「走吧,时间不早了,再晚一点老林也该起疑了!」刚刚高潮过,郭明明这才想起继续呆在这里的危险性,张春林没有任何疑问的点了点头「只是师母,你这衣服,我们要怎么回去啊!」 「呆子,你现在头疼了!当初撕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郭明明伸手戳了戳学生的额头。 张春林呆呆的看着眼前无限春情的师母,听着她那一声娇柔的呆子,那其中蕴含着的情意让他一愣,师母对他,似乎又不一样了! 「好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你去给我把那身情趣内衣拿来!」张春林虽然不知道她要拿那一身衣服做什么,但还是老实照做了,他爬上主席台,将刚才二人扔在桌子下面的那身衣服重新拿了回来。 郭明明接过衣服,将那一套内衣又系又绑弄成了几根绳子,再穿过自己衣服撕裂的部分,在领口系了一条束带,在腰部系了一条束带,再从前面把风衣的扣子一扣,这样不仔细看的话,谁也看不出来这件衣服是烂的! 虽然外表是看不出来了,但是郭明明此刻里面却整个都是真空的,当那外面的凉风透过裙底一下一下的吹到自己的屁股上的时候,郭明明还是感觉到了一阵羞意,这种体验她也是第一次!出来多久了?怎么感觉有一股尿在自己肚子里憋着,郭明明四处看了看,这附近是没厕所的,要上厕所要么回礼堂去,要么走另外一条路去教学区,女人尿道短,想要憋回家似乎有点难度!当初如果选择那条大路,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可是二人为了尽量不出问题,故意找了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走,这一下就有些进退两难了。 「师母你在找啥?」张春林看着她左顾右盼一脸的急状问道。 「找厕所!」 「啊?」 「厕所啊,我要小解!」 「可是师母你刚刚不是才在里面尿过!」 「什么啊,那种东西跟这种又不一样!」 「啊?不一样的吗?」张春林嘴里发问着,心里也在想着,似乎,是有些不太一样,至少高潮的时候喷出来的液体没有那种尿骚味,可是师母刚才喷了那么多,现在又要撒尿,难不成这两种液体连储存在人体内的位置都不一样?想到这个问题,他却没办法研究,看着师母那一脸急色的模样,他心头一动,刚刚才想着要对师母放肆一点,现在岂不正是个最好的机会? 「肯定不一样啊!不行,我尿急,我们回去吧,这里离礼堂还近一些!」郭明明感觉那股尿已经憋在了尿道口,要是再不排出来,恐怕她就要当场尿出来了。 「师母,你等等!」张春林左顾右盼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突然发现这里倒真的很不错,因为这是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平时绝对没人走这里,而且旁边种植着非常多的梧桐树,平日子他也听说这里一到晚上就会有不少的情侣来约会,但是白天那是绝对没人来的! 「怎么了?」郭明明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随着时间拖得越来越长,她越发感到尿急了。 「呵呵,这里反正也没人来,要不你就在这里解决吧!」张春林指了指这条小路,然后努了努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树林。 「可,这是大白天啊!」郭明明看一下四周,那些树林稀稀拉拉的,就算是有人远远往这里看上一眼,就能明白一个妇人蹲在那树林子里干什么,若是碰到自己的熟人,那更是不得了了!这还不得跳楼! 「怎么了我的骚师母,刚才自己说的这就忘了?」 郭明明看着面前脸带戏谑的男人心中猛的恍然,他这是要自己现在就兑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可是,自己刚才那意思并不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而是可以在私底下那么做啊!天哪,自己当真要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尿尿给一个男人看么! 可是,这种刺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的胸口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着呢! 「你……你想让我怎么做!」被欲望刺激的想要发疯的郭明明已经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她颤抖着搓了搓自己的手心,感觉到满手是汗的同时,也感到自己的胯下开始湿淋淋,那不是尿,而是她因为心情激荡分泌的淫液。 「去那边树边上,然后尿就是了!」张春林指了指距离路边并不太远的一颗梧桐树说道。 「这里……离路很近!」郭明明看着那里,看着那颗树,那几乎就是在路边上的第二排树木里的一颗,她如果按照张春林说的那么做了,那即便有人站在几百米开外都可以看见她的! 「嗯,我知道!」张春林仔细看了看师母的神色,发现她脸上兴奋大过恐惧,期待大过慌张,也就知道师母内心的真正想法是什么了,至于她为何拖拖拉拉问东问西,张春林心想那十有八九是为了面子吧,既然如此,他就干脆下了命令说道:「骚母狗,现在主人命令你爬过去,掀开自己的风衣撒尿!」 「啊……」郭明明惊叫一声,像是被这一声辱骂刺激的要到了高潮一样,这个男人,终于进入角色了么?她内心无比欣喜的当真蹲了下去,两手着地,嘴里淫荡的笑着回应着「是的主人,母狗这就爬过去!」 「是骚母狗!」 「啊,是……是骚母狗!骚母狗现在要爬过去给主人撒尿!」郭明明感觉自己真的又要高潮了,她说完就撅着个屁股一摇一摆的往前爬着,而那薄薄的风衣也因为她这个姿势往上掀起了一角,张春林稍微蹲下一些便可以看到她那个白花花的大腚,因为此时妇人的里面,根本就没有一件衣物。 爬行了几步,或许是因为那情趣内衣的束带没有绑牢又或者是不好固定,那已经被撕烂的风衣竟然再一次断裂开来,于是张春林的眼前就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妇人身下拖着个衣服赤裸着在爬行。 他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刺激让他胯下的鸡巴立刻就胀大了起来,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有那么多人喜欢玩这些变态的游戏,那实在是因为无论是视觉还是心理刺激,这种感觉着实会让人觉得非常爽! 他的视力很好,好到可以看到那妇人光溜溜的屁股中间那一条无毛的蜜穴,也可以看到那一个为了他而剃光的大肥屄现在正在涓涓的往外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液,是的,在他觉得无比刺激的同时,在那里像一条狗一样在爬着的师母竟然也湿了,他终于明白师母是真的喜欢这个游戏,而他,选择尊重她的选择,既然两个人都能够从这种游戏当中寻找到那变态的刺激,那为何不将这个游戏继续进行下去呢?他觉得,很有必要! 「主人,我到了!」郭明明爬到那颗树下,她并没有转身,而是双手扶着那棵树回过头来对着男人说道。 「很好,现在摸一摸你的屁股,摆个风骚的姿势给我看看!」 郭明明感觉尿都憋到了屄门口,可是此刻主人没有发话,她就不敢尿,看着在那里巍峨站着的男人,郭明明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是归属于他的,这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她从来不曾在老林身上感受过,现在,却在自己的学生身上感受到了!这让郭明明感觉到异常诡异的同时,也让她的心颤了一颤,难不成?自己还是依赖上了他? 放下心底的疑惑,郭明明决定暂时不去想他,她转过了身子,将那已经半挂在她身上的风衣慢慢的脱下,这是主人不曾吩咐的事情,可是她要主动为主人做,因为她愿意! 看着自己尊敬的师母站在那里宽衣解带,张春林心中的征服感又再一次强烈了许多,这一次,可是在户外,是在她和他都曾经生活学习过的地方,是在学校大礼堂外面的那条路上,也是在极有可能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师母脱了,脱得干干净净,她的身上不着一片衣缕,她赤身裸体站在那颗巍峨的梧桐树下,日光透过树叶挥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她手捧着自己的双乳,悄然就那么站在那里,美得像断臂的维纳斯,美的像一副画。 他只恨自己不曾学过美术,因此无法将这美丽而又淫荡的场景挥毫记录下来,他只恨自己买不起昂贵的照相机,因此无法将眼前这丰满熟妇的艳丽身姿完整的拍摄下来,他只能挺着自己的鸡巴,向那副美丽的风景,向那个风骚的女人致敬。 郭明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在空中因为刺激而在那里高高翘起的奶头,双手捧着那白花花肉乎乎的两团,自己低下了头。 舌尖,恰巧可以触碰到那一点嫣红,她努力学着张春林舔自己奶头的样子,可是却怎么都触碰不到,正在她暗自郁闷的时候,她愕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这一下可把她吓得不轻,待到惊魂落定,她这才发现原来是张春林走了过来,他微笑着,帅气而又阳光的站在那里,然后他径直低下了头,舔上了自己的双乳! 天哪!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大学校园,甚至那不远处还能听到学生在球场上打球的喧闹声,可就是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的小路上,她竟然脱光了衣服让自己的学生舔自己的奶子! 她开心的呻吟着,淫荡的欢唱着,那一双手却慢慢的伸下去握住了男人的坚挺,她任由自己的双乳被他把玩,被他舔舐,她很满足,满足于现在这种淫靡的场景,那一颗从来没被喂饱过的心,在这一刻,被填得异常充实! 张春林可以感觉得到怀中的妇人在颤抖,那既是激动的表现,也是她憋不住尿的表现,此时此地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二人肆意放纵的地方,张春林环顾了一下四周,还是决定赶快结束这个刺激的游戏! 脱开师母的拥抱,张春林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说道:「骚母狗,赶紧尿尿!尿完带你回家!」 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屁股一疼,那一巴掌险些将她的尿都拍出来,她看着屁股上红红的巴掌印不光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无比兴奋的撅了撅屁股说道:「主人,那母狗要撒尿了,你要不要走远点!」 张春林摇了摇头笑着说:「不走,我看着你撒!」 看女人撒尿对他来说也是一件无比新奇的事情。 「那主人小心点,骚母狗万一尿到主人身上就不好了!」 「哈哈!不会的!」张春林笑着往旁边站了站,郭明明一看他挪开了自己的前面,也就蹲了下去。 「哧哧哧!」张春林看着妇人的动作,他看着师母蹲下,看着她张开自己的双腿,看着她屄穴突然被尿给冲开,看着那红棕色的大阴唇上面刚刚分泌出来的滴滴黏液被尿冲击到黑土地上,再看到那一滩黄黄的东西在地面之上流淌,一股刺鼻的味道也随之冲入他的鼻腔。 这味道肯定是不好闻的,但是看自己的师母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面前尿尿则是无比刺激的,而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那股味道就显得不怎么刺鼻了! 「主人,母狗尿完了!」 「嗯嗯,抖一抖屁股!」 「啊!」 「抖屁股啊,你看还有好些尿都挂在你屄上呢!」 「可是……女人都是擦屁股,男人才抖鸡巴甩尿啊!」 「骚母狗,你现在在违背主人的意愿吗?」 「母狗不敢……母狗这就抖屁股!」郭明明还是第一次这么干,当着一个男人的面抖自己的屁股甩尿,她感觉到了这份羞耻,同时也感受到了无比的刺激,于是她当真抬起了自己的屁股,就这么左右前后的摇摆起来。 看着那雪白的臀肉在自己面前晃得如此风骚,张春林忍不住抚掌大笑,「走吧,骚师母,我们该回家了!」 第五十二章:偷 林建国在他们二人进来的时候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这位一辈子都在研究学术的老人,就算看电视看的也不是那些无聊的肥皂剧,而是看新闻以及一些科普类的节目,见到他们二人回来,老人并没有关注太多,这也让忐忑的二人稍稍的放松了一些。只是那保姆却是个眼尖的,立刻发现了郭明明那一身衣服的不同,在她还在愕然之际,郭明明连忙闪身上了楼。 对于主母出去了一趟身上的衣服就变得破破烂烂的回来,身为保姆的她心中自然充满了好奇,她来这个家里的时间很长了,再加上主母对她确实不错,上一次丈夫住院,也受了她不少的恩情,只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似乎也是有教授的那个学生在这个家里,而主母的怪异,似乎每一次都是和那个年轻的男人有关,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心中一跳,抬头看了看那位半躺在沙发上的老人,最后还是决定将刚才的这一切深埋进自己的心底。 张春林自然没有跟着师母上楼,而看到保姆那略带思索的神情,他的心中也是咯噔一下,看来以后有她在的时候,还是尽量收敛一点。 「春林,怎么样?到礼堂看了一下,会不会胆怯啊?」感觉到张春林在自己身边坐下,老人目光并没有从电视上转开,而是直接问道。 张春林连忙放下对保姆的思量回答道:「教授,我觉得还好,感觉跟在教室里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哈,他何止是还好啊,你是没见他在大礼堂上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老林,你这个学生活脱脱啊就是你当年的模样!」楼梯上响起了郭明明十分愉悦的声音,她脚上依旧趿拉着一双略显可爱的拖鞋,此刻正从楼上啪嗒啪嗒的走下来。郭明明没敢在楼上多耽搁,为怕丈夫多想,脱下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扔到衣柜最里面赶忙换了一套重新下了楼。 张春林抬头望去,忍不住眼前一亮,因为天热,此时的师母身着一件白色棉质吊带睡衣,虽然样式不如自己在国外看到的那么艳丽,但是放在国内,却已经足够新潮了!很明显,这绝对又是闫晓云带给她的东西。 纯棉的白色吊带,让此刻的她看上去无比纯洁,可是唯有张春林才知道,隐藏在那清纯的内衣和外表之下的她是如何的淫荡放浪。 「哦?」老教授听闻妻子如此说,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张春林两眼,再呵呵笑着说道:「年轻人,可畏啊!呵呵!」 「那是!」郭明明笑嘻嘻的坐在老林的身边,隔着丈夫的身子递了一个无比娇媚的笑给张春林看傻了眼,续又说道:「你是不知道你这个学生啊,那到了主席台上面,发挥的可比平时好太多了!不光演讲没有一点磕磕巴巴的,甚至还能长篇大论的讲上平日里都没见他谈过的东西!」 「呵呵,呵呵!不错不错,有些人天生就是站在聚光灯下的,很好,很好!」 听闻妻子对弟子的称赞,老林并没有听出其中那浓浓的情意,反而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接班人,因此在发自内心的高兴着。 「在咱们国家,光是闷着头做研究可不行,我原本还以为你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会在这些事情上打怯,如今听你师母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学术研究有许多人可以做,但是单纯的学者却没有办法走上高位,这就是中国目前的现状,无论你接受不接受,短时间内都无法改变,学术官僚化,这一点国外虽然也有,但是在中国却尤为严重,所以有时候适当的展示一下自己灵活的手腕和个人能力,就显得极为重要了!口才好一些,为自己争取更多研究的经费自然也就更加容易一些。」 「可是教授,为什么会是这样?哦,我指的是学术官僚化这个问题!」 「其实当初政府安排那些人,原本是为我们这些学者服务的,但是服务慢慢的转变成了权力,造成这种转化的,是资源的稀缺同时也有金钱的威力!搞学术研究是很费钱的,当学者多了,这些资源给谁不给谁,便成了他们能够掌控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政府不监督呢?」 「呵呵,小伙子,想的太简单了不是,当两个学者水平相差不大的时候,谁都无法肯定的说自己一定能够研究出成果,有的时候,名气大的人反而不一定能够研究出什么东西来,所以,资源给谁不给谁,这个哪里有什么定数?你又怎么监督?」 张春林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教授话里行间还未说透的更深层次的东西,一直以来,他接触的大多都是些祖国光明的一面,第一次听闻这些阴暗的东西,初出茅庐的他觉得多少有些不太适应。 「好了,你现在就跟他说这些,他听得懂么!」郭明明在一边看出了张春林神色之中的晦暗,忍不住劝了劝丈夫。 「也是时候让他知道了!你以为我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啊!」老林很随意的说着,仿佛自己命不久矣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他的话,也让这房间里面的所有人神情为之一滞,很显然,这并不是一个适合继续讨论下去的话题。 「吃饭了!」保姆打破了房间里的凝滞,当那香喷喷的饭菜从厨房里端上来的时候,这尴尬的场面总算才算消解了开去。 当保姆收拾完一切离开,郭明明离开客厅去楼上洗漱,林建国再一次将张春林叫到自己身边,这一次,他开始语重心长的讲起了自己下午独自思索的事情,而张春林听闻教授竟然说等他身故之后,让他照顾师母,心中千回百转,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你不愿意?」林建国见他神色变换,仿佛有说苦衷,心中不免有些气愤。 听出来教授口气有些不善,张春林哪里还敢多思多想,连忙支吾着答道:「教授,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因为男女有别,而师母又太过年轻,让弟子照顾师母,就怕惹来别人闲言碎语。您……您。」 张春林支支吾吾的,不敢提起教授儿子的事情,不过聪明如林建国,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支吾的原因。 对于自己的那个儿子,林建国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他有办法,也就不用委托张春林来照顾郭明明了,不过这件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只要他写个类似于临终遗嘱之类的东西,张春林再将其公示出来,想必问题也就没多大了! 「你放心吧,我来安排!保证我那儿子一个屁都不敢放!」 张春林心想,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以后与师母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往了!私下里已经与师母发生了许多苟且的他,连忙应了下来,说自己以后一定保障师母的生活并且时常来探顾,林建国这才释怀。 上到楼上书房,师徒俩又探讨了申钢的许多东西,正聊得热乎的时候,郭明明站在门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说道:「你们俩差不多了吧!我还要检查检查小春林的功课呢!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几门外语有没有拉下!」 「呵呵,让给你,让给你!」林建国听她如此说,笑呵呵的让张春林搀扶着站了起来,张春林却知道,师母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哪里还需要师母给自己补习什么功课啊! 事实果然如他所料,这边林建国才一出门,那边郭明明脸上的神情立刻就换了一副模样,对于师母变脸之快,张春林已经无从惊叹什么,他只能呆愣愣的看着师母走到自己跟前,而那雪白的一片胸脯,立刻就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她竟是脱光了自己的内衣来的! 「师母,教授万一发现了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会很小心的!」妇人小声的咯咯笑着,却把自己的那件薄薄的吊带再往下拉了拉,于是,那尖尖的两粒乳头,也干脆在这一拉之下暴露了出来。 张春林看了一眼门口,最终还是没忍得住那香喷喷的诱惑,一口含了上去! 「呵呵呵呵!」妇人娇笑着把他按在了椅子上,自己则站在他身后,装模装样的拿了一本书在手上,却又故意让自己的胳膊肘夹着一对肥奶往张春林的脸颊上按了过去。 林建国有些奇怪,为何只听见妻子的声音却听不见张春林的声音,他却不知道此刻的张春林嘴巴里正在含着妻子的两粒乳头在舔舐,又哪里能够发得出声音来! 他不知道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自己曾经贤惠的妻子此刻正趴在凳子的靠背上,那吊带内衣从胸口大大的敞开着,一对圆润肥硕的大奶子搁在张春林的头顶任由这个弟子把玩舔舐着,那嘴里高声叫出来的朗朗声音,不过是妻子为了掩饰身体的快感而故意喊了出来而已。 房间内的二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这种偷情的方式让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伦理与道德,再一次的从二人脑海之中消失,剩下的唯有背德的快感! 林建国心中有疑就坐不安稳,再加上妻子今日因为张春林来到家里那反常的好心情,让老人更加狐疑,反正现在离睡觉还早,他找了跟拐杖撑着自己的身子,嘟嘟的敲着地板往书房的门口走了过来! 斜着眼睛往里看了一眼,发现妻子站得笔直,手里拿了一本书在朗读着什么,只是却没看见张春林的身影,他不好在门口久呆,身影一闪而过,而在他身子闪过去的瞬间,两只脚这才从郭明明的身侧冒了出来,那脚尖对准的,正是门口的方向,如果他能看见,那肯定会发现二人姿势的异常,只不过命运之神再一次眷顾了张春林二人,所以当老林那拐杖声蹬蹬响起,张春林赶忙将自己脚抬起窝在凳子上,不敢动弹分毫,郭明明则尽可能的遮住他那缩起来的身形,虽然略显不够,但是能够在仓促之下做到这个样子,已经是二人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嘘!」郭明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她擦了擦额头突然冒出来的冷汗,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也是凉飕飕的,这才知道自己受到了多大的惊吓! 张春林不敢再放肆,等到声音消失立刻转过了自己的身子,装作努力学习的样子趴在书桌上,于是等林建国再次返回的时候,他们二人完全恢复了正常,郭明明装作无意瞥了丈夫一眼,并没有跟他说话而是继续朗读着什么,张春林也现出了身影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看起来就像是在听写一样,看到这一切,林建国总算放下了心。 等到拐杖敲击地板的咯噔声消失,郭明明抬腿又跑到门边看了一眼,发现丈夫确实回了房间,这才走了回来伸手在张春林肩膀拍了一下,二人无声的交流了一个眼神,于是张春林也明白,这场危机就这么过去了。 「师母!太危险了!」 「嗯!」郭明明现在还觉得心有余悸,她感觉自己的腿依旧还是软的,而且那胯间似乎也有些湿漉漉的,伸手在自己的裆部摸了一把,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被吓尿了! 「师母,你尿了?」张春林的眼睛跟随着郭明明的动作,自然也就看见了师母那湿漉漉的手和她已经彻底湿透的裤裆,郭明明略带羞意的点了点头。只听见张春林又在那边问道:「师母,是兴奋的吗?」 郭明明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兴奋大过紧张,于是她又点了点头。 点头的同时,郭明明心中也忍不住哀叹,她自己似乎已经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我回去换一件衣服!」她站了起来,思索着自己应该要如何应对丈夫的这种突袭?她才不打算中断这个无比刺激的游戏,她还打算从这种偷情的刺激中,寻找到更强烈的快感!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在这种情况下高潮,那快感应该有多么强烈刺激! 看到妻子走进房间,林建国问了一句「你的课程结束了?」 郭明明摇了摇头回道:「不是,晚上有点凉,我加件衣服!」 「嗯!」林建国不疑有他,点了点头继续看自己的书,郭明明回头看了他一眼,拿起一件睡袍披在了自己身上重新走了出去,她并没有直接走回张春林所在的书房,而是去卫生间里脱掉了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吊带背心,这才穿起睡袍走了回去,她已经想到了这一次要怎么玩,而这种玩法,应该!应该特别刺激吧! 张春林没在看书,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心情看书啊,师母那白花花的肉体就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回想,他不断的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觉得犹如梦一样不真实,这边娘才走,他就陷入了另外一个温情陷阱,师母的淫荡和柔情蜜意让他觉得自己犹如陷入了一个让人不住沦陷的蜜罐里。 他的身边,已经有了三个女人,大娘林彩凤温柔若水,师父闫晓云冰冷艳丽,师母则是一个无比淫荡的尤物,三个女人各俱风情,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变成了他的女人,可是要说他心底里最惦记的女人,张春林知道他最爱最想要占有的,唯有那个哺育了他的女人! 因为二人血缘上面的联系,他原本以为娘是他永远都够不着的女人,但是最近这些天,风云突变,娘她忽然间就从天上落下了凡尘,他已经感觉到了娘对他的那种与众不同的感情,而之所以有这个变化,全都离不开林彩凤的背后推动,他已经看出了大娘在他们母子二人之间所起到的推动作用,他现在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大娘为什么这样做?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张春林并没有打算拒绝大娘的「好意」,因为大娘这么做的结果,完美符合他的心意,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对娘起了那种心思,虽然内心觉得自己很是龌龊,但是每每想到娘那雪白的肉体,以及二人之间那一层最是禁忌的关系,总是能让他觉得异常兴奋,仿佛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目标一样,让他沉迷。 寂静的书房中,这一次响起的是男人朗读的声音,只不过在男人那浑厚的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并不那么和谐的女人微弱的呻吟声,呆在自己房间内看书的林建国毫无察觉,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呈现出怎样一个淫荡的状态来供自己的弟子玩弄。 一个身材丰腴的美妇人,两只手撑著书桌却把个屁股高高的翘起,身上的丝质睡袍不光没有遮盖住妇人那曼妙的身体,反而完全掀了起来,盖在了妇人的头顶,那雪白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外面,两个肥硕的大奶子挺直的垂在她的身体下方,那个雪白的屁股同样也暴露在外面,而且仔细看过去,那妇人双腿中间的淫穴,甚至还在滴滴答答的滴落着黏稠的淫液。 一双男人的大手,不断在妇人身上摸索着,他似乎是为了故意挑逗她一样故意不去触摸她身上的敏感点,反而不断的在她的腰身处,乳房周围摩挲着,而这样做造成的后果就是妇人的欲望不断累积,所以那阴户之间的淫液,才会那样黏稠,才会那样滴挂在妇人的双腿中间。 「骚师母,你的屄毛真的又黑又密啊!」伴随着男人大手的不断挑逗,那种语言之上的刺激更加让人发狂,无论是二人身份的反差还是对她身体的形容,都能够让妇人的身体一阵一阵颤栗。 「不……不要再玩我了……好春林……给我……我要……师母想要了!」 「师母,鸡巴是不能给你的,你想要什么啊?」 「我……我要你的手指,我要你的舌头!舔我……弄我,啊啊……好难受!」 「弄你的啥?我的骚师母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弄哪?」张春林用自己的手背轻轻的揉搓着师母挺立的那两粒奶头,郭明明立刻打了一个冷战,那粗糙的手背肌肤触碰到她娇嫩的奶头,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她立刻想向张春林讨饶! 「弄我的屄……弄我的骚屄……啊啊……求求主人了……弄你骚母狗的屄啊……骚母狗想要主人的手指头弄进去……屄里好痒……啊啊……呜呜呜呜……求求主人!」 看着师母暴露在外面的雪白肌肤开始变得粉红,张春林知道时间到了,于是他伸手在妇人的肥屁股上狠狠的揉了两把,终于伸出手指弄进了那个不断流淌着淫穴的洞口。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师母分泌的淫水一次又一次的淹没,那淫液不断地从师母的蜜穴内被他掏出,又随着他手指的进入被重新塞了回去,源源不断的淫液,顺着阴唇和他的手指不断地流淌着,秘汁黏腻且滑溜,偶尔还会牵着透明的细丝,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泛起明亮的光彩。 郭明明在张春林的玩弄下,不时发出阵阵低沉的浪叫声,她白皙的大腿不住地来回滑踢挣扎着,双手因为身体刺激的原因,紧紧的抓著书桌,她无比享受的半眯着媚眼,不断的发出着「嗯……嗯……哼……嗯……」的呻吟声。 她不敢大声叫,如果不是隔壁自己的男人就在着,她肯定能够叫得屋外的路人都能够听见,可是此时,她只能用胳膊堵住自己雪白的贝齿,以至于口水都顺着胳膊打湿了那张红木书桌。 手指不断的在她的穴里捣弄着,他的手指是如此的粗糙,就仿佛是一个真正的老农,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带给她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因为粗糙就代表着摩擦力,而她那个久经假鸡巴磨炼的屄穴,也正需要如此强烈的刺激! 「怎么又没声了?」因为张春林专注于玩弄郭明明的屄穴,所以他的朗读一时停了下来,而这一停,又让守在房间的林建国再一次起了疑心,他看了看床头摆着的时钟,发现已经近乎二十分钟没了声音,于是他再一次拿起拐杖,蹬蹬的敲着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林建国依旧往里看了一眼,这一次他发现妻子依旧是背着他的,那一身宽大的睡袍往她身体的两侧敞开着,似乎是因为嫌天气有些热以至于前襟整个都是打开的,他一想,反正妻子里面还穿着吊带,似乎这样穿也没什么不妥,也就没再多想就这样走了过去。 因为他的目光过于盯着郭明明的衣服,反而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暴露在外面的妻子的双腿,如果他能够仔细打量妻子的双腿,那一定可以发现异常,因为妇人的双腿是颤抖着的,那是因为在此时,有一只男人的大手正在她的屄里扣弄着,那淫水犹如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小腿不断流淌,而在听到那身后的蹬蹬声到达门口的时候,那股淫水井喷了,郭明明在丈夫走过自己背后的时候,高潮了! 她使劲抓着椅背,两只手青筋暴突双眼翻白,腿也在不住打颤,这种刺激确实很强烈,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比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高潮来得还要剧烈!她一瞬间就爱上了这种感觉,甚至觉得这样下去自己会像那些吸毒成瘾的人一样迷恋上这种快感! 等到林建国再次转回来的时候,发现妻子已经没了踪影,而浴室里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妻子在洗澡,他算算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一点都没起疑心的走回了卧室,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的身体状况也无法支撑他熬夜,该睡觉了! 郭明明这一次没敢再搞夜袭,一是因为她刚才已经高潮过了,二也是因为老人的觉一般都不沉,很容易就惊醒了,所以她不敢跑出去找张春林淫乱,至于张春林没有发泄出来这件事,她想了想也只能在后面补偿他了。 那边睡安稳了,张春林躺在床上却没法安眠,他感觉自己一直在忙啊忙啊,所以根本没时间好好想一想最近发生的这许多事,现在无事可干,他的大脑空闲下来,这些思绪就开始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冒出来。 事业,女人,西沟村的脱贫,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个都是他生命中无比重要之物,他从那个贫瘠的山沟沟里爬出来,那是绝对不会想要再回去的,不光他不想回去,他的子孙后代更不会回到那里,无论那个山村将来在他的带领下走上何等的致富道路,他都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回去那里,那里代表着他贫穷的过去,而这里,代表着他辉煌的未来! 在那里,村里的人看不起他,骂他是个野孩子,在这里,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他都很和善,器重他,培养他,甚至委身于他,而跟他有血缘关系的那个女人,也是因为到了这里才让二人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对他来说,省城这里好像是他的福地,到了这里之后,他的整个人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且这变化全都无比符合他的心意。 他唯一感到有些对不起的,恐怕也就只有林建国教授一个人,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不起一个人,但是这一切在今天教授对他的拜托中,让他产生的这份背叛的愧疚又淡化了许多,他怎么也没想到教授竟然拜托他在其亡故之后来照顾他的寡妻,这种照顾有很多层意思,也很容易造成误会,但是看教授那意思,到时候那一切全都看张春林自己的心意来行事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误解,但是不管如何,这种感觉总归让他感觉好受了许多。 如果师母是一个和大娘和闫晓云差不多的女人,张春林觉得自己也许还不会被诱惑勾引,但是偏偏师母在男女性事的处理上和那二位完全不同,她的淫和骚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大娘太过含蓄,师父则是略带着一丝愧疚讨好他,所以跟他做爱的时候,更多的是补偿和歉意,唯有师母,是真真正正的在他身上放纵着她自己的欲望,纵情挥泄着她内心底的最隐晦的欲望。 虽然他的鸡巴还没有真正插到这个女人的屄里过,但是他也知道,一旦走到那一天,那一定是天雷勾动地火的一天,他现在很期盼自己能够迎来那一天,但是又有些恐惧于那一天的到来,因为他知道,师母绝对不会在林教授生前和自己做那件事的,而他是真的不想让这个对他很好很好的老人故去,他已经习惯了这位老人的教诲,习惯了在自己有不懂的东西的时候有人可以请教,他面对着教授就仿佛是面对着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一样尊敬。 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自己睡着了,睡梦中他见自己站在一个漆黑无比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里还站着无数个女人,这些女人他有些很熟悉,有些又很陌生,但是她们却全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祷告,像是在跪拜神明,他抬眼望去想看看她们都在跪拜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站立在一片巍峨的古墙壁之前,而在那墙壁之上,愕然挂着一个巨大的阳具,那阳具是那么的巨大,而那形状,竟然和自己的鸡巴一摸一样!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这才发现自己是全是赤裸的,而他的脚边,同样也跪拜着几个女人,他的娘亲,此刻同样跪在他的鸡巴左下方,双手捧着他的鸡巴,温柔而又淫荡的舔舐着,在她的旁边,还跪着一个身影比较模糊的女人,看身形似乎也是一个身材圆润的熟妇,但是面貌他却怎么都看不清楚,她跪在娘的身侧,也伸出双手捧握住自己的鸡巴,温柔舔舐着他的蛋蛋,再然后,他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有林彩凤,有闫晓云,有郭明明!他看了看她们,最终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娘的身上,而在此时,娘也在深情地回望着他,她的舌尖不停的在自己的马眼上打着转,他感觉自己想要喷了,于是他对着娘大喊「娘,我要射了!」 娘看着他,小嘴一口就将他的鸡巴头含进了嘴里,而那个身影模糊的女人也在此时含住了他的卵蛋拼命吮吸着,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张春林感觉自己一泄如注! 第五十三章:答辩 张春林懊恼的将昨夜射了满满一堆精液的裤头偷偷的拿出来清洗,他只能不穿内裤出门了,没曾想他都混到这个年龄了竟然还会梦遗,不过想一想白天受到那么大的刺激却没发泄出来,似乎又有些情有可原。 郭明明起的也挺早,看着他一大早在那里洗内裤再闻到那一股浓浓的精液味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在哧哧大乐的同时,也狠狠的在张春林的裤裆里抓了几把,直到听到老林起床的声音才分开。 林建国在妻子的服侍下穿上自己笔挺的西装,今天对张春林来说是个大日子,对他来说也是一样,这是他的关门弟子即将证明自己的时刻,他怎能不激动! 同样激动的还有张春林,今天结束,他才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尽管他已经在申钢里获得了正式的工位,但终究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而过了今天,这一切就都结束了,他可以拿着自己的大学毕业证书正式挂在申钢厂里,他的学籍将正式变成工籍,他再也不用回到那个贫瘠的农村,他可以永远的在这座城市里生活下去了,他,是一个城里人! 站在昨天的位置,看着台下坐得满满的同学和老师,想象着就在昨天,师母就赤裸着趴在这里让他玩弄,张春林的心中燃起满腹的雄心壮志,将自己的论文解析得无比透彻,可尴尬的是,等他讲完,台下没有一丝动静,大家都愕然盯着他,仿佛在听天书一般,一个个皱紧了眉头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 「啪啪啪啪!」林建国开心地鼓起了掌,台下众人的反应并不让他意外,现在的中国能够接触到这些知识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那些学生中有人能够听懂十分之一二那也得是跟着导师做过研究的人,所以,听不懂才是正常的!至于旁边这些主持答辩的老师们,能听懂一半就也已经很不错了,张春林这篇论文的内容是现在引进的德国最先进技术的阐述,他们以前最多在资料上看过大概,又怎么能跟张春林这种跟随德国工程师手把手安装设备,并且切实地到国外参观过的人相比。 见到他鼓掌,其他人自然也跟着鼓掌,老林等到掌声稍歇,才对着张春林说道:「接下来请大家发问,你来解答吧!」 他语音才落,掌声顿时变得愈发猛烈了,张春林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大家是那副反应,原来是自己讲的东西太深奥了,他们听不懂! 于是这一场答辩会就很奇怪的变成了解答会,原本是来审核他论文的老师甚至都参与到了其中,毕竟就算是他们,也没有时间像他一样可以第一时间接触到如此先进的国外资料,整个大礼堂顿时就喧闹了起来,到处有人在举手,等到张春林选到一个人解答了问题之后,大家都沉默片刻开始思考他说的东西,等到想明白了,复又再次举手!整个大礼堂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在大礼堂最后排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妇人,她撑着自己的下巴趴在桌子上,一脸崇拜而又兴奋的看着台上的年轻人,那是郭明明,她没选择跟丈夫坐在一起,而是偷偷的坐在这个角落里,她想要避开丈夫的目光好好的欣赏张春林的表现,这结果自然让她无比欣喜,因为她愕然发现今天的张春林发挥的竟然比昨天还要出色!也许,有些人天生就应该站在聚光灯下的吧!妇人心里想着,那脸上也早已笑得像一朵花,像一朵正在盛开的妖花! 在她好看的长裙内,其实什么都没穿,说什么都没有也不对,因为在那好看的屄唇上,带着一个美丽的蝴蝶,现在那个蝴蝶正在微微跳动着,发出旁人根本就听不到的声响。 在大礼堂的门口,还站着一个前来旁听的女人,她约莫得有四十左右,下身穿着一条非常朴素的蓝色工装裤,上衣则是一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看着非常老气,但是那张脸却略略有些与众不同,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长的漂亮,但是这种漂亮与闫晓云的那种冷艳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妖与媚的结合体。 妇人是标准的鹅蛋脸,杏目,经过修饰的眉毛像一道月牙一样挂在她眼睛的上面,薄薄的嘴唇,翘挺的鼻梁,尖尖的下巴,只是原本应该是很完美的一副脸蛋却偏偏被她嘴角左下方的一颗小小的黑痣给破坏了!也正是因为那颗黑痣的存在,让这张原本应该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脸变成了一个怎么看都既妖且媚的存在。 李庆兰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所以她才故意穿的那么朴素,可就算是这样,她依旧会受到很多困扰,她每一次升迁,总是会有许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以前工作的单位里也是流言蜚语不断,她原本就不算幸福的家庭也开始出现了争吵,她的丈夫开始嫌弃她的这些花边新闻,甚至还动过念头让她不要出去工作,不过一个意外,终止了这一切,她的丈夫在一次意外事故之中摔成了只有头能动整个身子都动弹不得的高位截瘫,她不得不撑起家庭重新出去工作,而这一次,她干脆破罐子破摔,无论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她,她都无所谓了,甚至开始利用自己的妖媚来获得别人无法获得的地位和权力! 后来,她很荣幸的结识了省厅里的某一位高层,于是接下来的几次工作调动,她从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导主任一跃当上了这所重点大学的校长,想到今天晚上又要去陪那个恶心的胖子去玩一些变态的游戏,李庆兰由衷地就觉得恶心,可是她又没办法不去,幸好那个胖子并不是经常叫她去,相比较于她的年龄,那个胖子其实更喜欢的是那些小女生!之所以让她来担任这所大学的校长,其实也有帮那个胖子物色人选的意思,想到于此,李庆兰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看了看台上那个并不怎么英俊却实力出众的男人,暗暗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她要拉拢他,她还要拉拢许多人,将来这些人身登高位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借助这些人的力量摆脱那个胖子的玩弄了吧!她实在是受够了那个胖子的短小鸡巴!受够了那些变态的游戏! 她并不了解张春林在礼堂里讲述的东西,身为一个中学教师,她听那些东西犹如听天书,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看得出张春林无论是学识还是个人能力都非同一般,而像这样的天才学生,想要晋升是非常容易的,当然,他们肯定不能跟那个死胖子相比,但是这样的人如果能够有四五个,那用来稳固她现在的地位却是已经足够了!到了那个时候,她面对那个死胖子,至少可以选择拒绝而不是任由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最后看了一眼大礼堂内热闹的环境,李庆兰转身离开了,她觉得也许需要给张春林再提高一下待遇,古时候不是有个故事叫做千金市骨么,有这么一个好的广告在前,那接下来自己拉拢人才的计划应该就水到渠成了吧! 林建国很自豪,这是他培养出来的弟子,也是他能力最强的弟子,看他在台上款款而谈的样子,他总算有了一种后继有人的成就感。闫晓云总归是稍逊了一筹,既是她性格使然,也跟她身为一个女人有一点关系,其实也不能说闫晓云就差了,但是女人在工科方面天生就不如男人敏感,这毕竟是一个无法明说的事实,闫晓云拼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她非常具有天分的证明,但是与张春林一比,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至于他其他的几个弟子,要么毕业太早还没来得及接触到外国先进的知识,要么就已经在职场或官场上混成了一个老油条,再也没有奋进的动力了。 这场答辩会一直开到了华灯初上,当那些学生一个个散去的时候,礼堂中就只剩下了前来考核的一众老师们,其实张春林讲的那些东西对于那些学生来说,有些太过深奥了,但是对于这些老师来说却是正正好,出国考察的资格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就算是那些外国的期刊,也并不都人人都订阅得起,那东西就那么多,就算是借阅有时候也是需要打破头去抢的,所以他们如何能不激动?又如何能不如饥似渴! 林建国再一次开心起来,这种场面是他喜闻乐见的,也正是他费尽心思将张春林的答辩会改在大礼堂,为的就是让张春林和这些老师打好关系,为他的将来铺路,至于那位新上任的小李校长要干些什么,他也大概猜得出来,自己的谋划与李庆兰的算计可以说是相辅相成,只不过一个是为了弟子,一个是为了自己而已!当然,李庆兰的算计对张春林并没有什么坏处,尽管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她自己,但是张春林也是实际的得利人,所以林建国并不打算阻拦她的计划,可以这么说,有了他和李庆兰给张春林打下的这个底子,他将来的路会通畅许多!剩下的,就得看张春林自己能不能掌控住这些可以利用的人心,而他,却看不到了,想到于此,林建国的心情稍稍有些沮丧,站起身来和身边的这些同僚说了一声抱歉,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坐在大礼堂的最后一排,看她目光审视的焦点,显然不是自己,顺着目光追索过去,林建国愕然发现她嘴角笑着看的人竟然是张春林,那个笑容他见过,那是自己曾经风华正茂的时候,妻子看自己的眼神,一瞬间,老人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她真的已经变了! 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现在变得更加晦暗,老人默默拄着拐杖从李庆兰离开的侧门走了出去。 回到家里,想到这两天的妻子那种突然而然的高兴与激动,老人现在总算找到了原因,想想也是,自己最近这些时日与她矛盾不断,她的好心情怎么可能因他而来,他到此时此刻,才猛然醒悟自己对妻子造成的伤害有这么大,大到了已经足够让她移情别恋的程度! 如果是以前,老人肯定会愤怒,但是在这命不久矣的当口,他感觉自己的心反而迅速平静了下来,从几天前他就在安排后事一样的开始对身边的人进行安排,儿子儿媳,张春林,却唯独忘了自己的妻子,对她的安排,也仅仅只是让张春林在自己过世之后照顾一下妻子,可是照顾也是有很大不同的,想一想自己妻子那仅仅比张春林大不了多少的年龄,老人不知怎的,心中突然冒起一股非常荒唐的想法!可是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这种事,他总不能逼着张春林去干,那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可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真的怎么都遏制不住,如果张春林能够接受的话,至少在事业上,妻子绝对是一个贤内助,而对妻子来说,她未来的生存也算有了保障!这绝对的一个双赢的局面,当然,前提是二人需要离开这里,这里有太多的人认识他们,一旦被人发现仅仅是唾沫星子就足够淹死二人了,但是只要离开这里,那就再也没有了阻碍,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想到这里,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多少辛酸,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老人这才想明白,原来自己竟然真的没有爱过这个跟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他心中所爱的,竟然一直是那个抛弃了他的前妻,想到于此,老人心中又是不胜唏嘘,而对郭明明的歉疚之心,也因此更加的浓了! 老人的心里五味杂陈,细想这么些年,郭明明虽然算不上一个能持家的女人,但是待他却是真的不错,就算他丧失了性能力也从来没因为这件事找过自己麻烦,而他自己呢?为了那个不孝子是不是亏了她太多了?老人越想越愧疚,那曾经的谋算现在看起来显得多么的幼稚!这都是儿子对他的蛊惑,还有那个比儿子更加过分的儿媳,哎,都说找对了女人是男人一辈子的幸福,而儿子这辈子,估计也要毁在那个女人手上了! 想到于此,老人不禁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在这一点上和他那个儿子如同一辙,他这辈子也是栽在了前妻手上,更重要的是,他爱的还是她,这可真的是无语得很了! 思考了这么多,老人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消耗殆尽,看看时间已近中午,便吃了保姆做好的饭菜早早午休去了! 「都吃些饭再讨论吧!」在林建国睡觉的同时,李庆兰也重新回到了大礼堂,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食堂的员工端着饭菜什么的送了过来,张春林是她拉拢的对象,这些教师同样也是,身为一个好的校长,体恤下属这么点事情还是要考虑进去的。 「哎呦,李校长,麻烦您了!」那些教师虽然背地里有些看不起李庆兰上位的手段,不过终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现在他们的确是舍不得现在这个场合,大家都知道那些德国人就要回来了,到了那个时候,张春林哪里还会有时间过来给他们讲解这些东西! 这是张春林第一次看见这位年轻的女校长,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长相让他觉得眼前一亮,如果说师母是闷骚型的女人的话,那这个校长就是骚在了表面上,若是不看她身上穿着如此普通的灰蓝色工装,只看那个妖艳的脸蛋,恐怕就算说她是妓院的老鸨子都有人相信,而若是再浓妆艳抹一些,那恐怕就更不得了了! 她真的不是从酒店的那所隐秘的后院里出来的么?张春林此时的心里就只剩下了这么一句话。 「张春林是吧!虽然我才调来学校没多久,但是你的大名却早已经听闻了! 林老对你评价很高,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李庆兰说着便伸出自己的小手在身前,张春林连忙也伸出自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小手,顿时只觉得那小手柔弱无骨,当真是软糯得很!他没敢愣神,一抓之下就立刻松开了李庆兰的手掌,嘴里也应付着答道:「校长,您赞誉了!」 「呵呵,是不是赞誉看看这些老师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了!年轻人么,在学问上大可以狂一点,不曾闻年少轻狂,若是过了这个阶段,想要再轻狂些可就悔之晚矣!呵呵呵呵呵!」她的这句话说完,大家跟着一起都笑了起来,任谁都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不过玩笑过后,压力却归到了张春林那一边,如何回答这个玩笑,正是李庆兰对他的考验。 张春林皱紧了眉头,这个问题的确不怎么好回答,若是应下了吧,岂不是说明自己骨子里其实是看不起面前的这些老师的,而若是不应吧,一个说不好那又得罪了这位新上任的校长,不过这点难题又怎么难得倒他,在申钢里呆了那么久,在应付这些事情上,无论是闫晓云还是刘福明都是他最好的学习对象! 「校长,您真的过誉了,古人云,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要说在学术领域的研究,其实在座的各位老师才是这个行业的大拿,我不过跟随教授多见识了一些国外的东西,所以才能有资格站在这里跟各位老师研究讨论,我在各位长辈面前,哪里有轻狂的资格啊!我现在能够做的就是谨遵您的教导,努力向各位老师和教授学习,让咱们钢铁系的学术研究在您的带领下能够向前迈进一步,向国际接轨一步,那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张春林话音落地,周边的老师全都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李庆兰的眼神之中同样闪过一丝讶色,能够在这个年龄段便把话说得如此滴水不漏,看来这个年轻人真的很不简单啊! 「呵呵,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的研究了,不过别忘了先吃饭再讨论,人是铁饭是钢哦!饿着肚子是没办法做学问的!呵呵呵呵!对了张春林,等这里结束了,你到校长室来一下,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好的校长!」再一次握了握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张春林和钢铁系的一众老师送别了这位校长,不得不说,她的这一番行为,还是为她加分不少,至少现在在场的这些老师不再认为她是一个靠着关系上位的蠢货,很明显一个蠢货是无法做的如此面面俱到的! 李庆兰走到门口了又回头望了一眼,这一次她看的是坐在角落里的郭明明,她自然是认得她的,只是现在难免有些奇怪为何她会坐在这里,林建国已经走了,她没跟着走么?待等到她看见郭明明那直勾勾盯着张春林的眼神以及那脸上带着的爱慕之意,李庆兰心里一咯噔,她看了一眼外表清纯的郭明明,又看了一眼年轻的张春林,再联想到林建国与郭明明的年龄差距,忍不住心中暗呸了一声「没想到也是一个婊子!」 一瞬间,她又想到了更多,如果郭明明真的和张春林发生了苟且?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通过这一点来要挟他们二人,想到于此,她心中对于张春林原本很好的观感立刻打了一个折扣,只是,这二人是否真的有奸情呢?她走了,带着疑虑走了,带着兴奋走了,未来,她的未来到底会如何呢?妇人此时此刻,心中充斥了无尽的迷茫和空虚! 等到夜色降临,那些老师才依依不舍的跟张春林告了别,寒暄自然是少不了的,一个个要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不说,有些甚至还干脆想要和他再约一个时间一起继续讨论研究,弄得张春林哭笑不得。 一一送别了这些极度热情的老师们,张春林这才发现了那个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微笑的女人,他实在是无法掩饰自己内心的惊讶,师母怎么会在这里?而他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 「师母你怎么在这?」 「你啊,你才发现我啊!」 「额……对不起师母,我光忙着和他们讨论问题了!真的很抱歉!」 「没事,啊!天都这么晚了!!!咕噜噜,咕噜噜!」郭明明这才发现天都黑了,而她的肚子也一直饿到现在了!她自己竟然在这个角落里坐了一整天!不得不说,那些老师们也是过于专注讨论问题,所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坐在阴暗角落里的女人。 「哎呦!」等到她站起,又发现自己屄里的那颗穿戴式蝴蝶跳蛋早就跳得没电了,自己这一动,就又感受到了那东西的存在,那阵不适感让她轻哼出了声。 「师母,你怎么了?」 「没事,我都忘了自己来的时候塞了这个东西!」轻轻的掀起裙子,露出了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张春林定睛望去,发现了那颗蝴蝶跳蛋还有那个已经被师母的淫水和白带沾染得一片狼藉的肥屄。 张春林看的自然是食指大动,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摸上两把,郭明明却仓皇逃窜了,她一边往家里跑一边大叫「我得回去了,老林肯定在家里等急了!」 看着那个白白胖胖的丰腴妇人一瞬间就跑得没了踪影,张春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尖,对了,似乎校长喊他去她那里一趟,只不过天这么晚了,她应该不可能还在办公室等自己吧!不过还是过去看看吧,她在与不在是她的事情,去或者不去那就代表自己的态度了! 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张春林就知道今天自己这一趟没白跑,因为透过门缝可以看见校长室里的灯还亮着,他走上前敲敲门,里面响起了一个柔弱而又略带着些清脆的女声「请进!」 张春林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李庆兰趴在桌子上处理公务的场景,只见她低着头,妩媚的脸上挂着一幅黑丝眼睛,仿佛是因为那眼睛不大合她的脸盘尺寸,她总是时不时地推一下,见到是他进来之后,李庆兰并没有立刻站起身而是指了指旁边的会客桌说道:「你先在旁边坐一会,我手头上这点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 张春林看了看旁边的会客桌,那是一张茶几外加六个方木凳子的简陋组合,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刘福明办公室的阔气大沙发,心想这个女校长至少在这一点上,倒是简洁干练得多,他也没多想,既然她让自己坐着等一会,那就坐呗,于是他走上前去挑了一把看起来稍微结实一点的木凳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时间不长,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张春林就看见李庆兰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着一边往这里走着一边跟他打招呼「抱歉啊,刚刚上任,还有好多东西不太熟悉,喝点茶吗?」 「不用客气了校长,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么?」 「呵呵!你稍等会哦!」李庆兰笑着依旧泡了一壶茶过来,在张春林面前放下了一个杯子倒满才继续说道:「你答辩完就算是从咱们学校正式毕业了,我这个校长就再也管不着你了!」 「校长您说笑了,我怎么说都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无论您或者是咱学校有什么事,我都会出力的!」 「呵呵,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我拜托你的这件事啊,其实也是为了咱们学校,你看现在林老身体大不如前了,其他的老师呢,水平距离林老还是有些差距,你是林老的弟子,又能够在申钢里接触到国外最新的技术,我想着你是不是可以填补林老的教学空白,回咱们学校任个助教或者是外聘讲师之类的职务!这样你既可以留在申钢继续工作,又能帮学校很大的忙。」 「我那边比较忙,就怕没什么时间啊!」张春林不是不想答应,实在是他自己抽不出时间来这里上课啊! 「呵呵,不妨事,你在这里先挂个名,有时间就通知我一声,我来安排你上课的时间,在咱们学校任教,其实对你在外面的事业也是有很大帮助的,林老只做研究不在申钢厂里担任什么具体职务,所以他可以两袖清风无欲无求,但是你看看其他人,包括申钢的闫厂长,那不也都是咱们系里出去的苗子么,你们俩都是林老的弟子,在申钢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共克艰难,这份情谊不也是在学校里结下的缘分么!」李庆兰说完就捻起茶杯吹着小喝了一口,话只能说到这里了,听不听得明白就看张春林自己的领悟了。 张春林自然听得明白,他的小脑瓜何其聪慧,怎会听不明白李庆兰这番话背后的含义,这是赤裸裸的让他自己组建自己的班底啊!只要他肯在学校里任教,他所教育的每一个学生都是他未来的助手,就算其中能够进申钢的人不多,可只要能挑上三四个好苗子跟他们拉好关系,对自己的事业就已经是很大的臂助了,想到于此,张春林是真的动心了!只是,将这么大的好处许给自己,这位明艳照人的李校长又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他想了一下,发现并不难解答,她刚刚上任,想必在学校里也没什么自己的班底,她拉拢发展自己,同样也是扩张她自己的实力,想必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被她这样拉拢的人,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对他自己,对李庆兰都有好处! 「好的,我会抽时间到学校来的,身为学校里毕业出去的学生,为母校贡献一份力量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李庆兰听闻他的表白笑着点了点头,她心中想到「这小子不是个笨蛋,看来应该是听明白自己所说那番话的意思了!不过想是如此想,话却不可以明说的。」 她装作激动的伸手握住了张春林的手说道:「整个学校都会以你为荣的!」 一个老狐狸和一个小聪明谈完了正式的话题,李庆兰可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二人之间的话题,下午郭明明那个状态她始终都没忘,只是怎么探这个口风还需要谨慎操作,对面这个小子也是个聪明的家伙,若是被他瞧出来了反倒会坏事了。 「下午见到林教授,他气色很不好,哎,上一次他在申钢累到了之后,你都不知道学校里的领导急成了什么样子,对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体比前几天略好些了没?」 张春林心想,你这个当领导的不亲自去问,过来问他这个问题算是怎么回事,他心里这么想,嘴里却直接回答道:「教授的身体一直不大好,想要恢复成以前的状态估计有点困难。」 「嗯,哎,也难为他了,申钢前一段时间的工作确实是忙碌了些,对了,听说那些德国人就快回来了,接下来林老还能继续主持申钢的工作吗?」 「恐怕也不行,教授的身体经不起那样繁重的工作折腾了。」 老头子真不行了?李庆兰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她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讲些什么,只能拿起茶杯皱起眉头假装喝水在思考,那岂不是说,申钢安装进口设备的事情,以后全都落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上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重要程度岂不是又上了好几个台阶?如此思考了许久,她才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青黄不接啊!一个时代的空白,想要填补起来是那么的艰难,不过幸好你已经成长起来了,足够承担起林老留下的重担。」 对于这个话题,张春林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接,理论上来说,面前的这位在那个时代所站的位置应该正好是教授的对立面,只不过,现在大家又都站在了一起,有了一个全新的共同的奋斗目标罢了。 见张春林没有回答,李庆兰自顾自的续又说道:「对了,你还住在学校的宿舍吗?」 才经历了一场心灵风暴洗礼,张春林并没有察觉李庆兰这句话背后隐藏着的陷阱,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没有,学校的宿舍已经退掉了,我这几天都住在教授家里!」 李庆兰为了隐藏自己过于激动的心情只能又喝了两口水,她感觉自己已经挖掘到了整个事实的真相,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一个三十多岁的饥渴妇女,一个正值青春年少未来同样风光无限的年轻人,三人同居一个屋檐下,要说没发生点什么那怎么可能!她甚至能够脑补出一整套背伦的戏码来。 「要不要给你留一间出来,毕竟如果你以后要来这里上课的话,有一间宿舍也方便休息,当然,这一次是安排在咱们学校的教职工宿舍里,条件比你们学生宿舍可要好上不少的!」 张春林抬起眼看了李庆兰一眼,就这一眼,就让李庆兰明白自己的猜测并不是空穴来风,这小子明显带着一丝不舍! 张春林毕竟不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老狐狸,也许他言谈举止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现在的他装不来的,那是他还未成长的标志,也是他还稚嫩的表现,他并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已经完全出卖了自己,而是很僵硬的回答道:「也好!」 李庆兰心里呵呵冷笑了一下说道:「那回头等学校里有空闲的房间我就通知你!」 她心想,你的这间宿舍,恐怕是永远也申请不下来了!老娘手握你这么好的把柄,又怎么会不给你们二人创造更好的条件呢!只是,自己的这番心意,却是没办法跟你这个臭小子明说的,只能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点拨你吧! 「谢谢校长了!」 「呵呵,不用谢!」李庆兰笑得像是一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她站起身从桌子上拿出一张纸条,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张春林说道:「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以后找我就打这个电话!」 「哦!」张春林知道,这代表着谈话结束,对面打算送客了,于是接过纸条回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校长,等这批设备安装完毕,我跟申钢那边申请一下,回头再跟您联系到学校讲课的事情!」 「好的好的!」李庆兰笑呵呵的又跟张春林握了握手,等到房门关上,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目标达成!可是还没等到她高兴完,就听见桌子上的电话铃丁丁玲玲的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禁不住让她心中一冷,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冷哼一声,李庆兰脸上犹如罩上一层冰雪,妩媚的小脸竟然冒出一股杀气,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哼!死胖子,你给老娘等着! 第五十四章:又别离 当郭明明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老林,她心中略微有些忐忑,毕竟自己一下午就像失踪了似的,丈夫难免会询问,她一路上也在到处找着借口,只是一直走到家门口了,她还没想到一个靠谱的合理的解释。 「回来了!我见你在会场听得出神就没喊你,见到你徒弟在会场大放光芒,是不是特别开心,呵呵呵呵!」郭明明一肚子的谎言和解释都被堵在了喉咙口,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然会以为是这样,不过这可实在是太好了!内心里欢呼雀跃的她连忙装作一脸的小自豪。 「哼,我教出来的,还能差了!」 「哈哈哈哈!」林建国发现自己越来越像是带女儿一样待着自己的妻子,他伸手摸了摸妻子的头,拉着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猛吸了一口气说道:「丫头,对不起!」 郭明明有些愕然,怎么一直跟自己争吵的丈夫突然跟自己说对不起了呢?她还没说话,就听见那边丈夫又接着说了下去。 「从我儿子出现,我就不知道怎的像是被他们两口子洗脑了一样完全忽视了你,大概是我老糊涂了吧,哎,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我竟没想到你接下来要怎么生活,无论如何,我都应该留下一点东西给你的,哎,可是我竟然蠢到被那两个人给绕了进去,他们说你年轻有本事,又是城里人,工资也不低,养活自己完全没问题,不像他们两个,农村户口还没什么本事,只能打打散工做点活计养活他们自己都成问题,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在上小学的娃娃,我一时心软便应承了他们多给他们一些东西,却忘了这件事对你来说极不公平!对不起,是我忽视了你!对不起!」 面对丈夫的真诚道歉,郭明明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一句道歉,她等了太久太久了,长久以来心里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随之引发的,便是心中对丈夫那浓浓的歉意,丈夫能够认错,那她呢?她做的那些事情,又哪里能够对丈夫倾诉?她只能哭,只能在哭泣之中将这所有的感情揉成一团,再尽情的挥泄出来。 「好丫头,别哭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接下来咱们看看我要该怎么补偿你。」 老人停顿了一下,因为想要引出他真正想说的话,还需要一个缓冲。 「这房子,就不给他们了,你在这里生活习惯了,而且这里也保存着我们太多太多的回忆,交到他们手上肯定要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而且弄不好还要卖掉,我不舍得,想必你也不舍得,所以房子还是留给你,至于他们那边,我这些年存下的工资都给他们,你同意么!」 郭明明呜咽着点了点头,这个年代的房价并不高,所以按照丈夫的算法,其实自己依旧是吃亏的,不过怎么说呢,她本来的要求也不高,更不贪图丈夫的什么财产,她所伤心的只是丈夫对她的冷漠和无视。 「嗯,那接下来咱们再说说你以后的生活,你还年轻,现在不过才三十出头,人生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度过,我这个糟老头子浪费了你生命中最宝贵的十几年,当年青涩的小丫头,现如今竟然也成了一个中年妇女,哎,不过还好,还不算晚,总算还没老到不能再嫁人的程度。」 「你!」郭明明惊讶的抬起了身子,她伸手抹了两把眼角的眼泪,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刚刚想要张嘴说话,却见他坚定的摆了摆手,示意听他把话说完。 「春林这孩子,很不错,是真的很不错,论学识,当年我在他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可远远没有他的本事,论人品,至少他曾经在我面前表示过我对你的不公允,你喜欢他这一点没错,只是,他毕竟是我和你的学生,在外面他又是我的亲传弟子,所以在名声大义上面,肯定不大好听,再说对春林这孩子的仕途也有碍,所以你如果想要和他在一起,就得离开这里,离开熟悉的人,熟悉的事,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重新生活,中国很大,总有地方有许多人没见过你,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和春林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而我在九泉之下,也就能放下这颗担着你的心喽!」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郭明明惊讶的语气之中除了有不解之外,还带着一丝被看破被拆穿奸情的恼羞成怒! 「不要急,不要急么!」老人连忙轻声的安抚自己的妻子,为了以示自己的真诚,他的脸上还带着非常柔和的微笑,就像他平日里那样「我在大礼堂看见你了,你那副样子,我可没少见,你这几天的心情变化我也看在眼里,咱们俩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就凭我对你的了解,我也知道你的心现在望着的是谁,呵呵,如果我再年轻十岁,又或者我还能再活十年八年,我肯定不会对你说这番话,甚至还会生气你的变心和背叛,但是丫头,我没多少时间了,你也知道,医生给我下的诊断书是我活不过一年去,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时候,我还会用什么话诈你不成!」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郭明明真的不信,可是她又没办法不信,丈夫这一辈子也许做过许多糊涂事,但是却从来没撒过谎,再加上以她长时间对丈夫的了解,知道他此刻说的恐怕真的是他心中所想。 「是的,接下来你还得算算这些年你的收入补贴了多少给这个家,这个钱回头从我的丧葬补助里面扣掉,剩下的你再交给他们就行了!如果你的事业需要资金投入,那这笔钱你不给他们俩也行。」 「老林!」郭明明呜咽着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说前一天的丈夫在对待她的事情上是无情,那今天的他简直就犹如一个老父亲一样将她的事情考虑得面面俱到! 「呵呵,我今天想了很多很多,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有些不大对头,怎么说呢,就感觉咱们俩之间的感情是亲情远远大过爱情,我们俩虽然是夫妻,但是这么些年来,我也从来没尽过一个男人应该尽到的责任,你都是用那些东西自己解决的,所以名义上来说,你还是一个很纯洁的女人,春林那娃娃,你回头跟他全都明说了,我想他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个嫌弃你。只不过丫头啊,你的心虽然在他那里,但是他毕竟比你小太多,所以我还是挺替你担心的!就怕你现在的真心,又错付了啊!」 「我从来就没想过真的和他在一起!」见到丈夫难得的坦诚,郭明明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你下半辈子如果不找个男人,自己要怎么过呢?」林建国此时此刻是真的在替妻子在考虑,就像他自己说的,就算二人之间没有爱情,可是毕竟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这一份亲情肯定是有的,而且他也的确活不了太长时间了,所以不妨在临走之前做个好人,至少走的时候可以心安一些。 「我打算自己去闯一闯,小春林不是搞了个扶贫工程么,我打算靠这个东西自己闯一番事业出来,而且我也不会再找男人了,我现在觉得,女人始终还是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哎,是我让你失望了!」 「也不是,你给了我十几年的幸福生活,无论从哪一点上来看,我都应该感谢你,至少我在这十几年里,没吃什么苦,没受什么罪,甚至连厨房都没下过,也没主动给你做过一顿饭,所以,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贤惠的妻子。」 「你恨我吗?对于我前面做下的荒唐事!」 郭明明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很肯定的答道:「没有,我从来没恨过你,我只是感觉有些失望,觉得自己有些可怜。」 「对不起!是我老糊涂了!」 「算了,都过去了!」夫妻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双满是皱纹的双手握住了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两个人紧紧的依偎在了一起,在这一刻,郭明明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对于张春林的爱,这份爱很强烈,充满了激情,但是同样缺失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相知相守。而且她也明白,这份相知相守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他们二人中间,他们俩就仿佛是擦肩而过的两辆奔驰的火车,虽然短暂拥有,但是却无法彼此相伴! 这所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张春林不知道,夫妻二人也没打算告诉他,原本林建国想要找张春林谈谈的,只不过这个想法被郭明明给拦下了,她毕竟心中有鬼,而张春林在面对丈夫的时候肯定不如她这般坚定,女人在撒谎上面是有天赋的,这一点男人根本没办法比。 张春林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一路慢慢悠悠晃到教授的小楼附近,才发现师母竟然独自坐在小院里在仰望星空,他连忙走上前两步问道:「师母,教授呢?」 「他啊,睡了!」郭明明没有站起来,而是指了指旁边摆着的小凳子说道:「坐着陪陪我!」 「哦!」张春林看了看那个摆放在她身边不远的小板凳,知道这是师母故意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等到他坐下了,顺着师母的眼光往天上看了一眼,却发现天上乌漆嘛黑的连个星星都没有,正当他一头雾水的时候,旁边的郭明明却打开了话匣子。 「你知道一个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不……不知道!」 「呵呵,我告诉你吧,其实女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啊?」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可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啊!这个世界上你再也找不出来一个比女人还要善变的动物,我们想要的东西很多,比如帅气的男人,强壮的男人,漂亮的衣服,大房子,新家具,精美的食物,昂贵的首饰,可是你知道吗? 当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真心真意付出的时候,这所有的东西,女人都可以不要,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你的女人伤心,因为她们一旦伤心就会做蠢事,而我,就是那个蠢女人!」 「师母?」张春林再看向她脸盘的时候,发现郭明明已经是泪流满面。 「呵呵,很可笑是不是,我原本以为他的心中没有我了,所以跟他吵架,闹得家里不得安生,却没想到他原来也有老糊涂的一天,原来,人真的是会老的,会从一个很睿智很睿智的人变成一个想不了太多事情的老头子,他也会蠢得被人蒙蔽,甚至会蠢得想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对谁好!我就在想,我有错吗?如果当初我选择好好跟他说,而不是一甩手将他扔给那个不停挑拨离间的夫妻俩,这个结局会不会完全不同了呢?哎!」 张春林听出来了,师母的话里行间都透着浓浓的悔意,而这份悔意,弄得他自己也有些心灰意冷,他与师母之间的关系本来就不应该发展到这一步,都是一次次意外推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往前走,既然师母后悔了,那所有的孽缘就到此结束吧!虽然心中略微有些不舍,但他知道,这对二人来说,也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师母,我明天就回申钢了,那边的项目也快该开始了。」这是他的心意,也是他的决定,是他顺着师母的话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说完之后,张春林就等着师母的答案,因为她的回答,将是这所有一切的最终答案。 「嗯,去吧,老林说你已经可以独自撑起这一次的任务了,我打算在他最后的这段时间里,陪他到处走走,到处看看,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再回到这里了!」这是告别,无论是郭明明还是张春林,都明白这一点。 「师母,你们保重!」张春林也不知道这一次离别将会在何时才会再见到他们,但是他知道,他与师母的缘分并没有走到尽头,只不过这一切的缘,都要等到再见面的那一刻,才能知道有没有机会重续。 郭明明回到房间,坐在床边的老林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没必要这样。」 「不,背叛始终是背叛,你弥补了你的过失,我也要弥补我的,我陪着你到处走走,对于我自己来说,那同样是一场心灵的救赎!」说完这句话之后,郭明明暗暗在心底里说了一句「还有我那个已经被玷污的肉体同样也需要救赎!」 「哎!」林建国这一次没再说话,因为他明白这是妻子最后的倔强。 再一次回到申钢,张春林觉得这里的环境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一点没变,陌生的是自己的心境已经完全换了另一种样子,早上帮着教授和师母收拾好了他们的东西再把他们送到车站目送着他们远行,他就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半点精神,以至于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走到了申钢,最后被这熟悉的环境唤醒。 「老师走了?」闫晓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张春林问了一句。 早上离开前,闫晓云才接到了郭明明说是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的电话,虽然有些错愕,但是她也没拦着,林建国的身体情况她非常了解,所以对于这一次远游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她同样明白。 「嗯。」 「你干嘛这副表情?答辩会不顺利?」 「没有,很顺利!」 「舍不得老师?」 对于闫晓云的误会,张春林没办法解释,只能点点头应了。而他的这个点头,自然又更加加深了闫晓云的误会,于是她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他身边坐下说道:「天道轮回,人的寿命自然也有尽头,人生苦短,其实能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做到自己想做的一切,就已经没有了遗憾,老师最大的愿望是振兴中国的钢铁产业,是培养出无数优秀的接班人来继承他未完成的事业,虽然到他走的那天,咱们国家的钢铁行业依旧远远达不到振兴的程度,但是至少已经可以看到希望。然后就是你,作为老师最优秀的学生,你无论是学习能力还是个人能力都是老师的学生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个,而现在,你已经可以带领一个团队完成申钢引进外资设备的组装任务,这就是老师最希望看到的事情,所以你没必要沮丧,因为你就是老师在这个世界上意志的延续,你活着,老师就永远活着,他永远都活在我们这些人的心中!」 「师父!」虽然闫晓云的话完全解释错了张春林沮丧的方向,但是这番话同样也点燃了他心中的雄雄壮志,他毕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他需要别人的认可,同样也需要别人的鼓舞,而师父的这一番话,自然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头。 「叫我晓云姐吧,从今天起,我可是没有什么东西再能教你了!呵呵!」闫晓云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头颅并且拉在自己怀中拥抱了一下。 「可是我还是喜欢叫你师父!」头枕着闫晓云香喷喷的胸脯,张春林心里甜滋滋的。 「好了,这是在办公室,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拍了拍他的小脸,闫晓云既觉得温馨又觉得好笑,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对自己撒娇吧! 「再抱一分钟!就一分钟!」张春林很过分的伸出双手搂住了闫晓云的腰,闫晓云异常紧张的看着门外面,她实在是有些不忍推开张春林,所以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幸好现在是午休时间人都去休息了,不然二人在办公室里如此作为还真的危险。 「好了……时间到了,回头给人看到就麻烦了!」静静的数着时间流过,等到怀中的男人稍微平息一些,闫晓云才张嘴劝道,而这时间,也早已经过了一分钟了! 「嗯,师父!」从师父的怀里离开,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很多,他甜甜地对着闫晓云笑了一下说道:「多谢师父!」 「说了叫我晓云姐就行了!一声一声师父的,都把我叫老了!」 「哈哈哈,师父才不老,师父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小东西!」没有人不喜欢称赞,对于张春林的马屁,闫晓云笑呵呵的笑纳了。 「师父,师父,我不光要在这里叫,还要在床上一边肏你一边叫!」 「哎哟!你小声点啊祖宗!」对于情郎的放肆,闫晓云虽然心惊,但是要说心中不高兴那绝对是假话。笑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却被他拿着自己的手掌亲了一下,闫晓云心中一荡,感觉自己的下身竟然微微湿润了。 「师父,晚上我去找你!」 「知道了,晚上给你留门!」 「呵呵呵,那我走了师父!」 「赶紧滚蛋!」一男一女打骂着,说笑着,将原本的愁绪驱散得烟消云散,张春林哈哈笑着跑出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又重新充满了干劲,是啊,他哪里有时间去惆怅呢?他要赶快做下一番大大的事业,在对得起教授辛苦栽培的同时,也才能接娘亲来城里养老啊! 这段时间他是没地方可以去的,因为他还在放假呢,整个技术组都趁着这段时间在修整,张春林自然也不会傻傻的趁着大白天跑去闫晓云家里呆着,同样他也不敢在申钢宿舍里呆着,到时候舍友看他半夜出去,再传出点什么小道新闻的可不好处理。 他没地方可以去,就满大街的溜达起来,这附近他还真没大来过,虽然有些陌生,但还不至于认不得路,他一边走一边感叹,自己天天忙工作,竟完全不知道这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街头小巷与市中心的那种大商场带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虽然有些脏乱,但是东西便宜,人也比市中心更多些,随处可见的皆是大姑娘小媳妇的在讨价还价买些东西,还有各种各样摆着地摊的人群,一条不宽的小路两边香味四溢,除了卖小吃零食的摊位都挤满了人之外,就数那卖书的摊子前面最为热闹,因为到了放学时间,数量众多的学生全都围拢在这些书摊旁,一个个翻看着巴掌大小的小人书,张春林看得羡慕的同时又有些落寂,这样的生活,他从来都没感受过。 随着他越走越深,越走越远,人烟也渐渐的稀少了起来,然后那街边的店铺竟也变得千奇百怪起来,他恍然大悟,自己那一次被抓紧公安局不就是因为嫖娼么,而看着那街边站着的奇怪女子和半遮半掩开着半间小门的简陋破房子,他不禁摇了摇头,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这些女子他可不敢招惹,正当他想要快速退出去的时候,一间打着录像厅牌子的民房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张春林心想,反正没地方去,倒不如进去看两场电影,等到夜深的时候再摸到师父家里去不迟。 那录像厅的老板是个女人,一个肥肥胖胖长相非常丑陋的女人,她坐在房门口磕着瓜子,眼见那一地的瓜子壳就知道她在这里坐了多久,张春林一到这里她就在盯着他看,因为这个男人看着眼生,年龄也略微的小了些,来这里找女人的男人,一般像他这个岁数的还真不大多!而看到他径直往自己这里走了过来的时候,这个肥胖的妇人连忙高兴的站了起来招呼着「小哥,看录像啊?要不要看点好片子?」女人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可是那副容貌让张春林只觉得想吐。 啥是好片子,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没想到的是现在这个点就有人敢放这种片子,想了想这小店选择开的地方,他倒是想起一句古话,酒香不怕巷子深。好吧,虽然这种酒香的意思和他面临的情况完全不同,但是无论哪个男人面对这两种诱惑,都是很难抵挡的,他张春林自然也不意外。 「什么片子?」 听他这么说,那老板娘立刻喜上眉梢,她赶忙推着张春林进了身后的小房间,悄悄的掩上房门,从柜子下面掏出来一个隐蔽很好的纸箱子说道:「都在这里了,想看什么你自己挑!」 张春林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这里就是一间破房子,墙角放着的竟然不是桌椅板凳而是一张床,虽然环境诡异了些,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收费?」 老板嘿嘿笑了一下说道:「二块钱一小时!」 「这么贵?你抢啊!」想想上一次自己带着大娘和娘去包个夜也不过才五块钱,这价格不是抢么! 「哈哈,小兄弟,贵有贵的道理啊,我这录像厅小,不像他们那能一次进十几个人,所以走的就是精品路线,贵虽然贵了点,但是片子都是经典啊!你再看看咱这布置,到时候你看得忍不住了,那边街上随便拉来一个就地解决了对吧!」 张春林一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录像厅不光可以播放黄色小电影,还能够作为一个嫖娼的地方用!这么一想,似乎倒是蛮有情趣的,一边看电影一边搞女人,应该很刺激的吧!不过张春林再回头看了一眼那脏兮兮的床,实在是不想坐在那上面,许是那女人见到了他嫌弃的眼神,于是立刻热情而又忙碌的从柜子里新拿了一条床垫一边铺一边唠叨着「咱这小地方,倒很少有你这样干净的人来,给你换床单子吧,省得你嫌弃!」 那老板娘如此会做生意,反倒弄得张春林不好意思走了!他找了一个借口说:「你这里不会不安全吧,别到时候我看了一半给公安抓走了!」 「哈哈,这个你放心,我男人就是公安,我们这一片给了钱的,安全得很!」 「给了钱?」张春林这个惊可吃得不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连公安都会收钱! 「那是,时代变了!你以为还是在五六年前啊哈哈!」妇人笑呵呵的回道。 「她们也是时代变了才出来做这个工作的吗?」 「你问她们啊!呵呵,是不是你们所有的男人都对这些女人为什么要来做这些工作感兴趣,我告诉你啊,这其中当然有一些是被生活所迫,可是也有不少的人真的是因为生理需要,就说干这行最长的花姐和王姐跟你打比方吧,那花姐倒的确是个不幸的人,男人出意外小孩要拉扯,她又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不出来卖那小孩就得饿死,你说她怎么办,至于王姐,呵呵,你要是见到她才会明白,喏,就是站在那边那个翘着二郎腿抽烟的女人!」 顺着妇人的手指,张春林看了一眼她说的那个女人,那是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穿着旗袍的中年妇女,她的脸上画着非常夸张的妆容,那厚厚的粉底简直跟墙上的白粉差不多厚,至于身材么,倒是娇小纤细,一点都不像这座城市里的女人,反倒有些南方女人的精致,至于那脚上套着的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那更是这里的女人从来未曾有过的风情,这东西,他也就是在日本出差的时候看到有人卖过,但是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敢穿那东西,毕竟这玩意在这个年代,那就是伤风败俗的标志。 「是不是很漂亮!她年龄不大的,不过因为入行早,所以行内的人都喊她王姐。」那妇人看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姐在看,略带着些鄙夷的笑容说着,她其实是心里吃醋,这倒不代表她看上了张春林,那是一种丑女人对漂亮女人的嫉妒,这种嫉妒根本用不着男人来刺激,她们自然而然就会产生。 「还可以吧!」在张春林看来,那的确只能称作是可以,毕竟他身边无论是闫晓云还是娘亲都不是普通姿色,就连大娘和郭明明也是各有千秋。 「小子眼光还挺高,呵呵,王姐在我们这里可是一朵花,当然,她的要价也是最高的,一次十块,你等会如果有兴趣,我也可以帮你牵线搭桥,不额外收你钱!不过就不知道你小子撑不撑得住了,那位到了床上可是号称能够榨干一切男人的妖精!」 「那个小身板,不至于吧!」看着那个王姐一米五六的身高,如此精致的一个女人,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这样的女人能有多猛。 「哈哈,当初可是有好多人跟你一样能吹牛,只不过么,没一个撑得下来的!」 丑妇人看着张春林那并不显得如何强壮的身板回道。 「呵呵,她不是咱们本地人吧!」 「是啊,这个么一眼就看出来了,听说以前家里是上海那里的,嫁人嫁过来的,她男人现在还在着,只不过根本就喂不饱她,所以她就出来干这行喽,她那个男人刚开始还觉得丢人,后来么,这钱来得的确是容易,他们俩干脆就搞起了夫妻档,男的负责家事顺带着拉拉客,女的么就出来卖。」 「这样也行?」张春林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一样觉得不可思议,男人还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干这个? 「小兄弟,你没见识过的还多呢,呵呵呵呵!」在这一刻,胖女人的心里终于平衡了许多,毕竟她的男人可不像王姐的那个男人一样不是个东西。既然心情好了,她就起了拉皮条的心思,男人的钱她是不收,但是只要介绍成功之后,那些女人总会给她留下一些,虽然不多,但是积累得多了也很可观。「看你对她那么有兴趣,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啊!」她自以为张春林问了那么多,肯定是对那个王姐感兴趣,于是站在自己家门口大喊了一声,在张春林还来不及逃跑的时候,那个王姐竟然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真的走了过来,张春林心想,这下完蛋了。 第五十五章:白嫖 「咦?」那个王姐推开那扇吱嘎吱嘎的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张春林一愣,随即沉思了一会之后才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看得旁边的胖女人很惊讶地问了一句「怎么?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二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行了,地方交给你们了,我去外面给你们看着。」胖女人很识趣,她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干的,毕竟来到这里的男人都是为了发泄,而他们往往只要一发泄出来,就什么都不想干了,她可以拿到钱再等下一个人上门。 「你怎么会来这里?」王姐等到胖女人出去才看着张春林问道。 「你认识我?」这一下惊讶的换成了张春林,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王姐似乎真的认识自己。 「呵呵,申钢的小名人,不过她们都不知道,你放心吧,我也不会泄露你的身份信息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 「申钢的报纸啊,那上面有你的照片,我这个人吧,对于人的脸特别敏感,见过一次就能记住,不过也因为只在报纸上看过你的照片,我这才多想了一会! 若是我的客人,就算只来了一次我也都马上想起来!」 「你还有这个技能?」张春林惊讶地问道。 「呵呵,屁用没有,又不能当饭吃,还不如老娘两腿一张给人日两下来得简单!」妇人大大咧咧的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床沿边上。 「额……」张春林有些不习惯,说话这么粗俗直接的女人,他倒是第一次见。 「不习惯啊,呵呵,老娘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到了这里入乡随俗,就成这样了,你搞不搞啊!」两句话就显示出来女人的目的,她不是来谈情说爱的,她是来挣钱的。 「先放个电影看看吧,我钱也不能白花啊!」张春林摸了摸鼻子,他其实是有些尴尬。 「行,你自己放呗!不过你要是耽误的时间长了,我可得加钱!」 「还要加钱啊!」 「那是,老娘是出来卖的,又不是来找情人约会,不过我从出来干这一行就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如果能把老娘操舒服了,一分钱不要也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你还真属于那种欲望强的女人啊!」 「哦?胖女人跟你说了我的事了?」 「嗯!」 「她说的没错,我就是这种女人,老娘自从嫁了人,就没满足过,我那男人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女人一边说一边坐在床边上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好让自己雪白而又匀称的双腿露出来,张春林透过她过于豪放的动作可以看清这女人的下身除了那一套好看的丝袜就再也没有了其他任何东西。 「你的旗袍很好看!」 「你就光看见旗袍了?」女人鄙夷的笑了笑,这是她的老招式了,一般男人见了这种情况都会恨不得扑上来,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怎么就不为所动呢? 「呵呵,丝袜更漂亮,这里的女人没有的!」 「这个当然了,这是我叫老乡从上海带来的,这里的女人土死了,一点都不知道打扮自己!」 「我能摸摸吗?」 「随你!」妇人说完就再次把旗袍撩了起来,张春林发现那丝袜并不太长,长度也就到女人的大腿中部靠下面一点,论起诱惑程度来那是远远及不上自己手里的那些情趣内衣了。 用手在上面摸了摸,手感似乎比那些情趣内衣略好,想想这也不奇怪,那东西毕竟属于消耗品,而这个则属于日常用品,可是,这两种能否联系起来呢?能不能造出一种足够性感但是又穿起来很舒服的丝袜?这样的东西应该很受女人们的青睐吧! 「你摸够了没?」张春林一陷入思考就一动不动了,王璐瑶看他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这个小男人难不成也是个银样镴枪头? 「啊,抱歉抱歉,呵呵,对了我问你个问题哦,如果有一种丝袜,嗯,是到这里的!」张春林用手指了指女人的大腿根「颜色呢,黑色的,肉色的都有,穿着呢比这个有诱惑力,你愿意花钱买吗?」有这种丝袜吗?「王璐瑶看着他很疑惑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让人带的这个已经是上海最新潮的了!哦,你是不是在国外看到过?」 熟悉张春林事迹的她有了这个猜测。 「差不多吧,怎么样,如果有这种丝袜的话你愿意买吗?」 「当然愿意了!」女人非常兴奋的说道:「我跟你说,阿拉上海人啊,就喜欢国外的东西,国外的东西老好了!可惜啊,我就是没活在以前的上海,听说解放前啊,大上海那是很开放的拉,啥东西都有来,可现在么,就不行啦!想买个啥都买不着,就我穿的这些想要买还要托关系来,可费劲啦!」 王璐瑶一激动说话就带上了上海腔,张春林虽然听不大懂,但是大概意思他也能猜出来。 「怎么,你有办法能够搞得到这样的顶级货色?有多少啦,我都愿意买下来! 你不晓得啊,我从杂志上看到那些国外的女人穿的丝袜老漂亮啦,就是买不着啊!」 「我现在还没有,不过以后说不定会有,到时候送你一些也不妨事!」张春林想着自己的内衣产业,提前许了出来。 「那这样好伐,只要以后你给我带那样的丝袜,你随时都能来日我,我都不收费好伐!」 「呵呵!日不肏你的以后再说,我如果真给你带来这样的丝袜,有些事要你帮忙你不要拒绝就是了!」 「哎呦,一言为定拉!」 「呵呵,一言为定!」张春林想到的是情趣内衣的国内市场,这东西与其说是女人穿的,那不如说是女人穿给男人看的,这个市场他目前是独家,没人抢的,但是这个情趣内衣也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市场太小众化,但是如果他同样抢占女性丝袜市场的话,那就不一样了!这个市场很大,而且未来的市场只会更大!国外情趣内衣的市调已经有师母的学生反馈回来了,国内市场他是没人可以咨询的,再说现在国内也没有人敢穿这东西,但是如果将这玩意交给王姐她们这个特殊的群体,也许会比自己去跑市场得来的反馈更加真实!而且不光可以让她们测试普通丝袜的效果,那些情趣内衣的国内市调也都可以交给她们来完成! 碍于目前国内的大环境以及国内女人保守的性观念,也唯有她们才可以带给自己真实的产品反馈,这样算来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正事谈完,接下来就该看电影了,如果说他四年前带着娘和大娘看过的那种电影是开胃菜的话,那今天看的简直就是生猛大餐,这片子都没什么剧情的,上来简单的几句话之后就是直接开干,而且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性器官都在外面暴露着,甚至那直接性交的场面更是时不时地来几个特写,这可把血气方刚的张春林刺激得不行!他也终于从王璐瑶那里知道这种片子叫四级片,而他以前看的那种叫三级片。 他在这里喘息加重,那边王璐瑶就更加不堪了,她本就是个欲望强烈的女人,那片子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很想要了,没生扑过去吃了张春林倒不是因为她矜持,而是她好奇这个男人到底能撑多久不碰自己! 张春林自然不是个老实人,他只不过是想再多欣赏一下这新奇的场景,于是二人呼吸沉重的度过了头二十分钟,王璐瑶是真撑不住了,那闪耀着光芒的电视机里不断的传出女人愉悦的嚎叫声,这玩意对她的杀伤力太大,她悄悄的伸出手往张春林的裤子上摸了一把,那尺寸立刻让她大为震惊。 张春林被她摸了一把,再回头看了她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已经显得急不可待的妇人,只见她双目赤红脸颊火热,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透漏出来的全是欲望,王璐瑶看到张春林看向她,故意诱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说道:「小哥儿,日我吧,受不了了!」 张春林被她这么一勾引,也就想要了,于是站起身来让妇人服侍着自己把裤子脱了,当王璐瑶见到张春林那家伙的一瞬间,立刻吃惊的捂住了小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升起了一团火,这团火烧得她浑身上下都无比的燥热! 「你鸡巴真的好大!」 「还可以吧呵呵!」对于这一点,张春林自然无比自豪。 妇人看着那如此硕大的鸡巴已经急不可待了,没等他再说什么话就一口将鸡巴吃到了肚子里,品尝着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王璐瑶感觉这一次自己或许真的可以尝试到久未尝试的愉悦!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女人的小嘴,她身材本就不怎么高大,这样一来就更加凸显男人鸡巴那惊人的尺寸,反正张春林从自己的视角看过去,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盖住女人的半个小脸了。 「咕滋,咕滋。」王璐瑶如饥似渴的舔着,她感觉随着自己的舔舐那口中的鸡巴也越发的胀大起来,摸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想象着被这巨物插到自己屄里的那种窒息一样的快感,她觉得自己那什么都没穿的下体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着淫液。 「把你衣服脱了!」张春林下命令道。 王璐瑶没有一丝迟疑地将自己的旗袍从上到下脱了一个干净,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自信的。 「你的皮肤很白啊,为什么要在脸上擦那么厚的粉?」张春林看着她身上雪白细腻的肌肤感觉到自己难以理解。 「呵呵,那是一种保护,你不喜欢我洗掉就好了!你看了就知道了!」王璐瑶转身去了旁边的水龙头下弄了点水在脸上搓了几下,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张春林傻眼了,如果说脸上涂脂抹粉的她最多只能打六十分的话,那现在的她最少有八十分! 「你是怕有人见色起意?」 「是啊,干咱们这一行其实挺危险的,我不像那些农妇,她们是没本事也不懂,所以考虑不了这许多。但是我不一样,我毕竟上过学,而且我是对这种事上瘾,一天不做就浑身难受,既然不得不做,那我做之前就充分考虑了这一行会出现的各种问题,而想要规避危险,我首先做的就是提高了费用,别人都是五元十元一次,就我是二十,这样就屏蔽掉了那些最底层的也是最容易出事的男人,其次就是要做必须戴套,我自己还定期体检,所以当她们都是一身妇科病的时候,就我自己什么事也没有,有病了我就休息几天,什么时候下面养好了我再出来干,还有就是脸上的这层粉,涂了这层粉,我的年龄看起来最起码老了十岁,人也显得古怪了许多,既然没那么漂亮,也就没那么多人垂涎。最后一层保险就是我那个没用的男人,我从来不出街的,我的接客范围就在这一片,喊一声他就听得到,就算他身板弱了些,但是打不过至少还可以喊别人,所以我到现在一直都很安全,而这里其他的好多女人,过的日子也是一言难尽。只不过这里人来人往,就算有些人哪天消失了,大家最多讨论几天就过去了,没有人会关心她们的死活,特别是我们这种人!」 「你很有头脑!」这一点同样是张春林没想到的,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竟然能够从报纸上刊登过自己的照片上认出自己就已经足够让他惊讶的了,他那张照片可是和那些德国工程师以及申钢工厂里的所有领导和技术人员拍的一张大合照,他还是属于站在角落里并不怎么显眼的一员,等到她把这番话说完,那条理清楚的分析简直让他有了一丝敬佩。 「谢谢夸奖,对我这么聪明的女人,你是不是应该直接给一点奖励呢!」王璐瑶摇摆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走到床上躺下再张开了自己的双腿,主动掰开自己的穴口对准了张春林,那邀请的意味已经不言自明。 「可是……我没带避孕套……」张春林想起她刚才的说明,尴尬的说道。 「呵呵,没事,其他我不认识的人自然是要带的,你么就不用了,再说你那么大的家伙,我手里的避孕套你也肯定带不上啊!到时候做到一半烂了,还不是一样!」 「那倒也是……」张春林想起自己与大娘那一次的性爱,点了点头续又说道:「可是不带套不是违反了你的原则了么?你不怕危险?」 「哈哈,你还真傻,我之所以定下那个规则是为了防止那些男人身上带着病,你啊,一看就不是个经常泡在这种地方的人,我们这双眼睛可是很毒的,再说,你的事迹我大略都知道一些,你哪里有时间到处找女人玩啊,不过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我刚才舔你鸡巴的时候你的反应明显是接触过女人,是不是跟自己女朋友做的啊?」 女人的话再一次让张春林惊叹,这个女人是真的不简单啊! 「你叫什么名字?」 「呵呵,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人家名字么?我叫王璐瑶!」 「名字不错!」 「那是,我阿爷起的!」妇人很傲娇的回道。 「你年龄应该不大吧!」 「我阿爷还说,男人问女人年龄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呵呵,不过看在你是我认可的人,告诉你吧,我今年刚刚三十二!」 「你们似乎没小孩?你怎么会从上海嫁到我们这里的?」 「喂喂喂!我在这掰着个屄等着你来干呢,你的问题还没完没了了啊!」 「嘿嘿,嘿嘿,不好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先进来么,先让我感受一下你那个大鸡巴,我慢慢的都告诉你!」 「好!」张春林扶正自己的鸡巴,看着她那个流淌着淫水的猩红洞口,缓缓的推了进去! 「哦哦哦哦……好充实……啊啊啊……舒服……胀……好胀……哦哦……屄里被撑满了……太爽了……哦……哦耶……这滋味……太销魂了!哦哦!」 在鸡巴进去的一瞬间,张春林就感觉到那层峦叠嶂的软肉异常紧凑的包裹了过来,不光是包裹,她的整个屄里还传来了异常强大的吸力,这份吸力比师父闫晓云的吮吸还要强劲,而且更诡异的是,当自己的鸡巴捅到头的时候,她的子宫口那里像是有一个小舌头一样的东西在一下一下摩擦着自己的龟头。 「啊啊啊啊……顶到头了……我的天哪……你真厉害……好人……你……你太猛了……我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一个男人顶到头过……果然还是大鸡巴比较爽啊!我来这里确实是来对了……啊啊……好人……你咋个不早点出现……哦哦……日死我了……顶死我了……老娘太爽了……哦哦哦哦……真他妈带劲!」 妇人高声呻吟着,浪叫着,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宽厚的背脊,由于过于兴奋,那背上都被她抓出来了一道又一道手指印,她的双腿同样盘得高高的,一对脚丫也因为过于兴奋以至于整个脚趾都抓向了脚心的方向,她的屁股一抖一抖,那既是因为被张春林一插到底的兴奋,也是因为身体内部的快感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你为什么会嫁到这里来?还找了一个那么混账一男人?」张春林再一次问出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感到好奇,按理来说,如此聪慧的一个女人不应该沦落到这个地步才是。 「因为我在上海待不下去了!哦哦……好人……你动动……你一边日我……一边听我跟你讲……好不好!」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就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抽动,不得不说,这女人绝对是个尤物,怪不得她把自己扮得那么丑,如果不那么干,想必她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还能够平淡的生活在这里。 「啊啊,好……好舒服啊……被大鸡巴日真爽……我……我跟你说呀,其实我们家条件很好的拉,我阿爷是个干部,小时候我也是被他们宠得衣食无忧跟个小公主似的,只不过后来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发现自己穿不了内衣了,我只要一穿上裤头,被那个布条一摩擦我的小屄,我就会兴奋得流水,我那时候哪敢告诉家里人啊,就只能等到上学的时候偷偷把内裤给脱了,后来因为一个意外,这个事情被我们班上的男同学知道了,他们认定我是一个骚货,就把我骗到学校后面的一片野地里把我强奸了!那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搞,刚开始是挺疼的,可是后来是真爽啊!当然,这个事肯定瞒不住,后面我阿爷就知道了,那几个强奸我的也都给抓起来了,不过这样一来,我身体的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后来呢?」 「后来我阿爷就带着我到处看病啊,反正国内著名的医院都去了,也没看好,而我的症状却越来越严重了,我想要找男人日我,那股瘾头起来的时候连我阿爷我都想勾引,阿爷嫌我丢人,就让我爹爹把我锁在房间里头不让我出门。后面我趁家里人不在,就砸开窗子自己偷偷的跑到了火车站随便买了一张票就来了这里,来到这里之后,我身上带着的钱很快就花光了,就只能搬到这里来,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我男人,当时就是看他还算老实,虽然没什么本事吧,但是至少不坏,不喝酒也不打女人。至于孩子,呵呵,我这辈子都不能怀孕生孩子,那个名词叫啥来着?哦哦,对了,雌激素水平超高,精子不易存活,对,似乎就是这个!到了这里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我的欲望越来越强,恨不得时时刻刻找男人做那事,我男人被我搞怕了,到了后面干脆见了我就躲,我是管不了了,干脆就背着他偷男人,他知道了也不管,再到后面,国家改革开放了,这方面管得也松了,我就出来卖了呗,既能挣钱还能解决我的问题,一举两得!到了后面,干这行的人越来越多,这里就形成了一块独特的地盘,公安也来过,抓了我们最多罚点款就又把我们放出来了,那大家还怕什么,就光明正大地干呗,再到后面抓得多了,他们也就不抓了,象征性的罚点钱,我们也就当上贡了!」 「原来你的经历这么坎坷!离开家人你觉得幸福么?」 「想么肯定想啊,但是我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我阿爷和爹爹妈妈怎么会要一个当妓女的人回家,再说我身体的问题也始终没办法解决啊,总不能回家了还继续干妓女吧!干脆就这样活着吧,谁知道哪天就死了,一了百了了!」 从她的语气中,张春林听得出来她内心的自暴自弃,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够操心的,他自己都一堆事呢。他是没办法拯救她,但是倒是有能力让她生活得更好一些「你愿意换个地方……工作吗?」她卖淫这个事情,似乎不能叫工作,但是不叫工作又该怎么叫呢,随他去吧,张春林心里想着。 「换个地方?什么地方?」 「XX酒店,我在那里有一点关系,嗯,可以帮你介绍进去工作。」 「我去酒店干什么?打扫卫生么?呵呵,不过还是谢谢你。」 「不……不是,不是打扫卫生,你不是说你做这种事有瘾吗,那个酒店里有一座小楼,里面就有女人干这个,而且那里接待的都是外宾,我想你去了那里应该会更容易得到满足!」 「你说真的?」女人的眼一下就亮了起来,外国人的鸡巴那是普遍要比中国人大啊,当然,小日本除外! 「真的,我们这次招待德国工程师就是在那里,我自己去那里呆过,怎么说呢,以你的长相,那些外国人会非常喜欢的,你有一种东方女人的气质,那些老外就喜欢这样的!」 「我去!」第一时间女人就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她倒不是为了什么更好的生活,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超强的性欲。 「那行,过几天我联系联系那边看看,回头有信了告诉你!」张春林非常欣赏这个女人,无论是性格还是她那个看人的本事,他都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反正身边有个举手之劳的机会,就随手帮她一把,而他如此做,显然让那个女人非常高兴,而她高兴的后果就是,她在性事上更加主动了! 用上自己所有的技能,妇人费劲心力的讨好着张春林,去XX酒店,又是招待外国人,想想就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有多爽! 「好人……用力日……人家给你日得太舒服了……鸡巴好大,顶得人家好爽! 哦哦……到头了……都顶到人家子宫了……啊啊……肉跟肉的摩擦好舒服……比平时人家带着套做舒服太多了……好人……以后你……你想我了随时都能来日我……我免费给你日……啊啊……你日得我太爽了!」 「你真的很骚!」张春林看着妇人胸前不停跳动着的小白兔,发现那里竟然并不怎么黑,想一想她说的自己体内雌性激素过盛,也许跟这些他搞不懂的东西有关吧,他伸出手握住那一对并不怎么肥硕的奶子,而那个女人感应之下竟然主动握着他的大手,用力的在自己的奶子上搓起来。 「啊啊啊,奶子也舒服……你的手好粗糙啊……可是……可是磨得人家好舒服……啊啊……太好了……太美了……被你日死了……啊啊……不行了……鸡巴顶得太深……人家要到了!啊啊啊啊!」女人的体质很敏感,张春林没弄多久她就经受不住了。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到了!到了!」女人大喊着,下身开始急剧的蠕动,张春林摸了摸自己与她结合的地方,虽然早已经是水汪汪一片,但是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喷水出来,果不其然,这个王璐瑶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高潮之后就不想要了,随着她的高潮到来,她的叫声越来越激烈,要张春林肏她的声音也越喊越大。 「日我!日死我!大鸡巴插死我!哦哦!好爽!你是第一个肏我肏得这么爽的男人,人家爱死你了……我……我还要……继续……继续不要停……继续日我……用力日!啊啊啊!对……就……就是这样!」 张春林抱着她的屁股,鸡巴前后动得飞起,随着二人交媾的声音越来越激烈,那女人的整个屁股都已经被他撞得通红!那一根粗黑的大肉棍,就这么粗鲁的捣在女人鲜红的肉穴中,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她体内大量的白浆,等到他捅进去,女人又会发出超大声的淫叫,而他们这里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在门外看门的那个胖女人! 这男女的事她见得多了,可是肏得如此激烈的她却从来没见过,听着里面自己的小床嘎吱嘎吱的叫声一直延续了快半个小时,王璐瑶那不断淫叫着的巨大声浪也连绵不断的传出来,那可是号称这一片最强女人的王璐瑶啊,一般的男人在她那个紧窄的小屄里连五分钟都撑不过去,可是现在听着,那被蹂躏着的人却明显是她!这让胖女人如何不惊奇! 偷偷的溜到自己那个破烂的窗户边,透过窗缝胖女人往里瞧去,这一瞧之下,立时让她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那位平日里号称吃男人不吐骨头的王璐瑶已经被肏得翻了白眼,而她那个粉嫩的小屄中间,愕然插着一个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庞然大物!那尺寸甚至比自己小电影里黑人的那家伙还要巨大!「娘勒!这么大!」 胖女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而她的这一声惊呼,也让张春林在里面听了个正着。 胖女人看到张春林回头看了她一眼,想要逃跑哪知道却迈不开腿,这么惊人的场面她也就只能从小电影里看过,现在可以看真人现场直播,她哪里舍得离开! 所以顶着张春林那诡异的笑容,胖女人终究还是一动没动。 张春林刚开始看见她偷看心里其实是不爽的,可是不知怎的,这心里突然崩出一个变态的想法,他诡异的笑着,抱起了躺在床上的王璐瑶,就这么一边肏弄一边走到了窗户边!这一回,胖女人又吃惊了!她显然想不到张春林竟然这么大胆,看着那般尺寸的巨物越走越近,她感觉自己甚至能够看清上面一根一根暴起的血管。 胖女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一双手忍不住就开始往自己的裤裆里伸了进去,张春林笑了笑,将怀中的王璐瑶调换了一个方向,让她面向着窗户外的胖女人,让她也看见了此时有人在偷看,王璐瑶果然也发现了窗户外的她,可是她根本就没有一般女人应该有的羞意,她看出了门外那个丑女人的饥渴,她也看得出她现在在干嘛,她很高兴,高兴挨肏的是自己而不是那个胖女人,而随着这股兴奋,她的叫声更是放肆得大叫起来! 「小哥儿……用劲日我……好爽……你是我碰见最强壮的男人……啊啊啊……人家被你弄死了……屄都快被你的大鸡巴插烂了!好猛啊!用力肏啊……人家就愿意被你日呢……啊啊……好爽……来了……又要到了……啊啊啊……我又要到高潮了!」王璐瑶感觉到张春林的鸡巴随着她的喊叫一次比一次还要用力地往自己的体内顶着,那强烈的冲劲让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口都在被撞击,被顶开,强烈的快感犹如翻滚的波涛,一阵强过一阵地往自己的大脑之中汇聚,她感觉得到,这一次的高潮似乎是不一样的,而这样强烈的快感,她就只经历过一次,那也是她失去处女的同一天,那一天,十几个小男生扑在她身上,用他们短小的鸡巴轮流弄进她的屄里,虽然他们一个个坚持不了多久,但是胜在人多精力恢复的也快! 于是两三个小时弄下来,到了最后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来了和现在一样的感觉,她也牢牢记住了那个感觉,只可惜,后来这种强烈至极的快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现在,她又找到了那熟悉的感觉! 王璐瑶双手不停的挥舞着,整个人就靠着一个屁股支撑在男人的身上抖成了一个筛子,胖女人再一次惊讶地叫出了声,她从来没见过女人在高潮的时候可以从下体喷出那么多的水来,以至于离得不远的自己被浇了一头一脸,她闻了闻,发现那并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一种略带着青草气息的淡淡的液体,而此刻这股液体的女主人,已经彻底的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她的嘴巴急剧的喘息着,她的整个下体全都是黏糊糊的白浆,那原本应该是红彤彤的小屄现如今竟然全都紫了,透明的淫水挂在她薄薄的两片阴唇上,顺着男人那不停蠕动的蛋蛋在往下滴落,目之所及,男人的鸡巴依旧坚挺,至少在他看来还没有射精,那东西虽然在蠕动,但是却依旧如一根铁棒一样捅在女人的小屄里。 她仿佛被男人肏得丢了魂一样,整个眼睛翻白,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口水,她犹如一只小猫小狗一样坐在男人的鸡巴上面,一身的软肉在不受控制的抖动着,一直抖个不停! 看着男人将怀里半昏迷过去的女人放在床上,看着她躺在床上人依旧在抖个不停,看着电视里的雪花声哗哗作响,这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唯有男人那如山一般挺拔的身体和那个依旧昂扬在那里的巨物,那玩意是那么的让人瞩目! 丑女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想着要跑过来说自己也想要挨肏,她知道自己的这幅尊荣,那是连自家男人都没有兴趣下嘴的,无奈,饥渴,身体的瘙痒,这些东西一起纠缠着她,烦恼着她,让她对床上瘫软着的女人更加羡慕了! 王璐瑶强撑着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看张春林站在床边穿起他自己的衣裳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要走了?可你还没射啊!」 「今天来不及了,我晚上还有事,改天吧,改天我再来看你!」伸手在妇人那白白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张春林笑着说道。 「嗯,我好满足,谢谢你!」到现在王璐瑶还感觉自己的小屄有些麻乎乎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还有东西顶在自己的屄里,让她觉得身体异常充实,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欲睡,那是她被彻底满足的标志。 「那我走了?」 「嗯,记得改天一定要来看我!我等着你!」王璐瑶很认真地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张春林站定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胖姐,让他走吧,他的账算在我这!」王璐瑶迷迷糊糊的对着窗户边的胖女人喊了一声,这是她已经拿定的主意。 「啊???额额……好……好的!」张春林明白了女人的心意,他没掏钱,因为如果此时再掏钱,那就属于辜负了女人的心意,他笑着在女人的小嘴上亲了亲,而女人也任由他亲吻着自己血红的小嘴,两个人如此吻了许久许久,看得站在门口的胖女人傻了眼,她当然知道当一个妓女肯吻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那个吻,是比她们的身体更重要的东西! 第五十六章:可用之人 在去师父家里的路上,张春林一直在懊恼的摇头,他感觉自己似乎不应该去嫖娼,但是毫无疑问的,王璐瑶这个女人的确和一般的妓女不一样,她缜密的思维和那个过目不忘的本领,让他觉得这个女人可用,所以他才会给了她一个机会,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自己随手丢给她的,正好是她最想要的东西,那强烈的性欲,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满足,而自己却可以,经历过和校长的那番谈心,现在的张春林对于班底这两个字有了全新的认知,谁说三教九流不能成为自己班底的核心? 没看连上面都要搞那么一个地方来拉拢那些外国人么!手段虽然下作了一点,但是只要目的正确,谁又管使用的是什么手段呢?古有孟尝君鸡鸣狗盗,他为何就不能做一个现代的孟尝君!只是,这个事情要不要跟师父说呢?他怕挨骂! 最后他还是决定说了,他不想瞒着师父,看着师父紧绷着小脸,张春林扑通一声就在她面前跪下了「师父,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我都不去那种地方了!」 「你还知道啊!」闫晓云很生气,她是气张春林的不自爱,气他的放纵。 「师父,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去那种地方找女人,万一得了病你要怎么办?如果是那种根本治不好的病,你又要怎么办? 你对得起将你养育成人的娘么?酒店里的招待那种是有专人把关的,我答应你去那种地方是为了让你长长见识,并不是让你沉迷于那种地方,那种女人!」 「师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跪坐在地上的张春林非常悔恨地回道。 「起来吧,我本来也没什么资格说你!」 「不要啊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为母!我听你的,我要听你的,我以后都听你的!」 「噗嗤!」闫晓云终于笑了,被张春林的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母逗笑了,她捏着张春林的耳朵将他拎到床上才又说道:「有你这样敬爱母亲的么?」 张春林自然知道师父说那话指的是什么,他见闫晓云笑了,也就嬉皮笑脸地回道:「师父,我以后真的不敢了!」 「好了,不敢了就行了,不过你说那个女人的事如果全都属实的话,倒真的是一个奇女子,你这也算无心插柳吧!师父对你利用学校的学生组建自己的班底呢,是满心赞同的,至于你那不拘一格三教九流都能用的用人方式呢,师父虽然无法理解,但是也不会反对,师父是气你不会保护自己!至于那个女人,回头我也去帮你打个招呼,至少别让人在酒店里欺负她,至于她最后能混成什么样子,那就看你的运气了!不过你说的让她帮着你推广情趣内衣的事情,我觉得倒是有门,总之,你这件事虽然干得荒唐,但是以结果来说,倒也还算不错!」 「师父!」张春林激动地搂着闫晓云就是一顿猛亲,弄得她气喘吁吁情动的时候,他才哎呀一声蹦了起来说道:「我要先去洗个澡!」 闫晓云没好气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任由他蹦跶着去了,自己却躺在床上想事情,对于张春林搞出来的这件事她虽然生气,但是内心里,她也在震惊,她没想到他才这个年龄就开始懂得组建自己班底的重要性了,这个男人成长之快,实在是让她吃惊!幸好!幸好当初自己将他拉拢到了自己这一边!也幸好,自己还算能掌控得住他!至少他对于自己的尊重,是真心实意的,嗯,晚上要好好奖励他对自己的诚实呢!要怎么奖励呢?闫晓云摸了一下自己清洗干净的屁眼,脸上露出了无比淫荡的笑容。 张春林去卫生间里洗干净了自己,一路小跑无比期待的回到房间,却发现师父竟然没在卧室里!而楼下却传来了些微声响,他走下楼梯,发现师父竟然赤身裸体地蹲在电视机前在鼓捣着什么东西。 「师父你在干嘛呢?」 「哎呦,吓了我一跳!你洗好澡了啊!过来帮我把这些线头接一下!」 张春林凑近了一看,发现竟然也是一部录像机,这东西他很眼熟,但是接线还是第一次,不过跟随说明书操作也并不难弄,三下两下鼓捣好了之后站起身来,发现闫晓云已经在旁边站着了,而她的手里则拿了一盘无标识无字体的录像带。 闫晓云晃了晃手里的录像带说道:「你喜欢看,我找人拷回来的,按照你可能喜欢的口味!」 闫晓云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这盘录像带的内容绝对会让张春林大吃一惊的。 沙发上,一个赤裸的男人抱着同样赤裸的女人,如果不看二人实际的年龄差距,那这场面毫无疑问绝对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但是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那坐在男人膝盖上的女人至少要比男人大了十岁。 张春林是个愣头青,对于自己跟她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此时的他还有些没心没肺,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些女人都存在着一个普遍的焦虑,那就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们的生理状况正在迅速的下滑,虽然性欲在增长,但是皮肤却一天天在松弛。 闫晓云以前就没考虑过让二人之间的关系长久地发展下去,自然也不在乎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因为她自认为和张春林不过是性事上的互相取悦,可随着二人关系的不断推进,她突然发现自己原本的想法变了,她想尽可能的多和张春林相处下去,此时的她已然明白,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年轻人了!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她应该怎么取悦这个年轻人,让他尽可能的迷恋自己,幸好,她有一个很好的观察对象,那就是比她还要大上许多的林彩凤,在深挖了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之后,她愕然又发现了一个更重大的发现,那就是张春林极有可能有着极为严重的恋母倾向,甚至可以说他对自己的母亲也有着背伦的想法,而这一点,她都通过和林彩凤以及葛小兰的闲谈之中,看出了一丝端倪,现在她就是想要进一步验证这个想法,看看张春林是不是如她所想,真的喜欢乱伦做爱的刺激,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年龄问题就再也不是问题,弄不好张春林反而会因为她的年龄越大越喜欢也说不定! 这部片子并不像张春林在录像厅里看到的那种,因为这里面所有人讲的都是日语,精通日语的他听得懂,看得明白,只是几个片段看过去,张春林有些傻眼了,这竟然是一个儿子与母亲乱伦的故事。 不得不说,片子里找的女演员非常敬业,那真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而那个男主,的的确确又是一个样貌非常普通的少年,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个母亲发现儿子偷偷拿她的内衣裤自慰开始的! 随着剧情的进展,张春林感觉自己也慢慢的被代入了情节,仿佛那个和母亲拥抱在一起亲吻的男人变成了自己,他的双手,开始慢慢的在师父闫晓云的身上摸索起来。 闫晓云知道日本有这种乱伦的片子,但是她没看过,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这片子的质量竟然这么好,无论是清晰度还是剧情都远超国内拍的那些,虽然演员的演技还有些值得商榷,但是整个剧情的饱满程度却做的非常好,故事循序渐进,没有一点突兀的地方,而且进入主要剧情的速度也非常快。 张春林不光是手摸上了她的身体,那裤裆里的家伙可要比手放肆得多,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面那火热而又坚挺的鸡巴,那东西一跳一跳的,像是一把鼓槌一样在敲击着她的屁股! 两只手攀上闫晓云那翘立的乳峰,张春林学着电影中的场景一样用手指捏着师父的两粒奶头,听着那里面的男主在欧卡桑,欧卡桑地喊着,那一声一声的妈妈是如此的真诚,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已经如那个日本小男生一样滚烫!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在远方的娘,想到了娘身上的香味,想到了她那犹如樱桃一般娇嫩的嘴唇,想到了自己拥抱着她的时候,她那一身软软的身子,他抱着娘,舒服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那滋味是那么的惬意,是那么的令人怀念「娘啊! 儿想你了!」 将自己的头扎进师父的后颈之中,张春林觉得自己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娘虽然没走几天,但是他此时仿佛觉得娘已经走了很久很久,而他心中泛起的对母亲的思念和情感,此时完全地反馈在了闫晓云心中。 闫晓云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会哭,一直以来她看到的都是一个不知疲倦废寝忘食的男人,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聪明睿智脑筋活络的小家伙竟然也有软弱的一面!感受着自己后背上那滴滴滚落的男人的眼泪,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那是女人特有的母性的爱,她抱着张春林的大头,让自己的身子转了过来,变成面向着他,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他,只能将自己的奶子在他的脸上蹭着,双手也扶着他的头,将他的脸盘完全埋进了自己硕大的胸脯中。 「娘!娘!」闫晓云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歪打正着,张春林被她这么一按,心中对葛小兰的思念更是达到了巅峰,师父的奶香加上他心中对娘的怀念正好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所以他轻声呼唤着心中对娘的思念开始在师父的身上蹭了起来。 现实中的男人抱着女人呼唤着娘的名字,电影中的男人同样也抱着自己的母亲在撒着娇,二人的动作虽然不尽相同,但是此时的心境却很完美的融合为一。 如此过了许久,张春林才抬起头,望着师父那俏丽的容颜,低声说了一句「师父,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的!我……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闫晓云看着他脸上哀泣的模样,又哪里会介意什么,连忙回道:「没事,就把我当成你的娘!我不介意!」 「师父!可以吗?」张春林疑惑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师父,发现她那张俏脸中包含着的竟是无尽的纵容。 「可以!」闫晓云伸手在他额头上了点了一下,紧接着就捧着张春林的脸往他的嘴上吻了上去。 唇舌相交,你的嘴唇紧贴着我的嘴唇,我的舌头缠绕着你的舌头,一个捧着头,一个捧着屁股,除了嘴唇连接在一起,他们的身体也紧紧靠在了一起,张春林感觉得到师父那挺立的乳尖现在正摩擦在自己的胸口,他在脑海中幻想着那是娘的大奶子,使劲的用自己的身体在上面摩擦,而他的动作,也唤起了闫晓云更多的激情,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激烈,甚至已经从吻发展到了啃的地步,两人的嘴唇边,透明的口水不断的拉长,崩裂,再重新回到一起,他们一起迸发着出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一个是恋母情浓,一个是爱徒心切,闫晓云被张春林吻得意乱情迷,虽然他口中呼喊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但是这禁忌的场景同样带给了她极大的刺激,她三十多了,平日里看到别人家里夫妻和睦,子女承欢膝下,在看回来时,她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要说不伤感那怎么可能,舍弃了家庭的她唯有在事业上迸发出自己的全部精力才可以让心中的孤寂远离。 但终归到底,她是一个女人,并且还是一个正常女人,她想要家,想要一个不让她觉得负担的家,可谁家男儿不要结婚生子呢?她没办法让两个家庭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而抛弃天伦之乐,所以她唯有连自己的家也一起舍弃。 午夜梦回之际,独守空闺的她也会觉得空虚寂寞冷,如果说郭明明是命运使然,那她就是自作自受,可是她并不后悔,冉冉升起的事业给了她无穷的动力。 正当她原本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过一辈子的时候,张春林出现了,毫无疑问地,他带给了自己无比激情的生活,同时也带给了她温馨而又甜蜜的爱情,她刚开始是有压力的,但是等到她毅然决绝地回绝了张春林的所有念想,她忽然变得没有压力了!她甚至还觉得这样的生活正好是她最想要的!事业,爱情,性,她全都可以要,她所需要做的就只是永远不和张春林组织起一个正常的家庭!所以,内心之中闫晓云对张春林是爱极了的,因为他的出现,填补了她生命之中缺失的那一块。 既然无法给他一个正常的家庭,那对于张春林拥有别的女人,闫晓云就一点都不介意了,至于张春林和自己的大娘乱伦,她虽然觉得有一丝怪异,但是她从来没想过阻止,她从来没有站在恋人的角度去看待张春林,她一直是以一个长辈的眼光在看自己的徒弟,所以张春林的私德,从来就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最后她也知道,自己的徒弟在性事上绝对是天赋异禀,如果让自己独占他,那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满足徒弟的需求,所以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就提都不要提,他有他的桃花,她也有她的事业,平日里互不干涉,只在想要做爱的时候凑在一起解决一下,这种情况挺好。所以乱伦不乱伦的,也就那么回事了! 徒弟显然是很喜欢乱伦的,今天他的表现让她完全看明白了张春林的内心,她可以想象得到,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张春林早晚会和他娘迈过那个坎,那道属于母子亲情伦理的门槛。 她无从知道林彩凤在他们母子二人之间的关系上做的那些手段是图什么,她之所以对这些事不管不问其根本原因还在自己对张春林的愧疚,那是对他那炽热而又火热的爱情的一种歉疚,因为她有办法给他同样炽热的感情,她只能给他一个火热的肉体! 再说回伦理,从道德上来说,她这个师父和徒弟搞在一起,也同样是背伦背德的,既然都是背伦背德,那他惦记着自己的亲娘,似乎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在中国的世俗礼教上,师父的地位也就仅仅次于父母,她绝对是张春林的长辈,他们之间的结合同样也是为这个世俗的社会所不容的!那既然崩了伦理,那就干脆一崩到底,只想着取乐便是了!想明白这一切的闫晓云,感觉自己的心门彻底地释放开来,她看着胸口年轻的徒弟,感受着那一份禁忌的呼唤带给自己的那种与众不同的刺激,稍稍挪了挪屁股,将那根早就顶在自己屁股中间的鸡巴,对准了自己同样早就湿淋淋的洞口,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坚硬的肉棒碰到湿透了的蜜穴,几乎没有一丝阻力地就插到了底,粗长的肉棒挤开那鲜红紧凑的腔肉,带着大股大股的白浆和淫液,消失在了女人的身体里。 「师父!师父!啊啊!」感受着自己鸡巴上传来的那阵火烫和舒适,张春林终于从自己的幻想之中醒悟,此刻与他做爱的并不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娘,而是自己的师父,那个冷艳仙子闫晓云。 「舒服么!」闫晓云动了动自己的屁股,让那火热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进一出,带出了大股大股淫液的同时,她自己也觉得一阵一阵的舒爽直指自己的脑海,好像好久没跟他做爱了,真爽啊! 「嗯,师父,很舒服!」 「还想你娘吗?」 「啊……师父,对不起!我!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张春林并不知道闫晓云根本就没介意他的恋母情结,一张脸羞成了柿子。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不介意!你已经给了我很多,而我却没办法回报你的情意,你喜欢什么女人就去肏她,师父不会管你的!就算你有一天真的把你娘给肏了,师父也不会离开你!因为我爱你!」 「啊?」 「傻眼了是吧,呵呵,小样儿,你以为师父对你的感情是什么?纯粹的男女之爱?那只能占一部分,如果说我对你的爱其实和你大娘和你娘对你的爱没什么不同,你愿意相信么?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以后肯定会组建自己的家庭,师父既然不愿独占你,那多跟几个人分享你也没什么不同,你大娘,你娘,还有那个你视为可用之人的妓女,只要你喜欢,你想日谁就日谁,如果你觉得你用得着,你还可以日更多的女人,师父这里保证没有一点问题!」 「可是……可是师父……为什么?」 闫晓云知道他会这样问,而她的答案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因为爱的不同,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啊,爱就是独占,就是征服,你们会说,啊,这个女人是我的,她只是我的!对吧!呵呵,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对你的爱,是放纵,是宠溺,你就像是我们的孩子,而自己的孩子无论做什么,在一个母亲那里都是可以被谅解的,所以只要你做的事情不伤害到你自己,我们都不会拒绝,孩子的心意,在一个母亲那里,就是比天还大的事情。」 「我和我娘!」张春林感觉到了一丝惧意,自己终究还是没瞒得过师父吗! 他心中对娘的那份不轨之心,师父原来早就已经知道了! 「是啊,你和你娘!」闫晓云看出了徒弟的心思,她没等张春林说完话就接过了话头「你爱她,对吗?」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 「男女之爱,对吗?」 「……嗯!」张春林愣了愣,才点了点头。 「那是你和你娘的私事,对吗?」 「是……是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什么道德伦理,可是春林,你和我,你和你大娘之间的事同样也是违背了伦理的,可是,只要我们自己不往外说,对别人不产生影响,那就是我们自己的私事,对吗?」 「嗯!」 「呵呵,同理,你和你娘,嗯,虽然你们的关系又不一样,可是既然喜欢,那就去做吧,人生苦短,总要有些取舍,才不枉自己在这个世上走一遭!」 「师父……你不反对……不会觉得我恶心吗?」 「哈哈哈哈哈!恶心肯定是不会,但是肯定会觉得很好奇,就像别人看我也都觉得我是疯了一样!她们背地里还不是说我,说我傻,说我笨,那么好的男人不要,非一心扑在工作上,三十好几的人了,既不成家也不要孩子,简直就是另类!连我的父母哥嫂都跟我断绝关系,可是你看我,不照样我行我素?所以要说叛逆,其实师父跟你是一样的人,哈哈哈哈!你知道吗?打从我小时候,我认定了一件事想要去做,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我!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道路,那无论多么艰难,都要选择走到底!」 「师父,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呵呵,明白就好,再说你这小子,你真的对乱伦很介意的话就不会跟你的大娘,跟你师父我搞在一起了,你自己刚刚还说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吧!现在你日着你师父,不就是在肏你的娘了么!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要害羞了,以师父跟你现在的关系,还需要藏着掖着么。」 「嗯!」张春林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最大的隐私也就是心底里对娘的那份不轨之心了,师父虽然发现了,但是并没有怪罪,而听她说的话,竟然还有想要推他一把的意思,事情发展至此,他与师父之间,确实没有任何隔阂了! 「喜欢的话,把我当成你娘一样日也行!我会尽量配合你!」 「不要了师父,你就是你!」 「哈哈,还大言不惭,刚才还抱着我的奶子喊娘呢!」 「啊啊……对……对不起师父!」 「没事,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师父会在这一点上无限地纵容你的!但是嫖娼不行哦!就算是碰到自己很喜欢的,那也得带回来好好检查一遍确认没什么病了才能日!」 「师父!你对我真好!」张春林如何能不感激!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好就好好得日我!像那电影里演得那样!」 张春林偏转了一下头看了一眼电影里的情节,发现那电影里的母子二人早就已经搞在了一起!那位母亲此刻正像师父一样坐在她儿子的身上,两只手扶着她儿子的瘦小身躯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那一根小小的肉棒,回到了他曾经出生的地方! 激情炸裂的剧情勾起了张春林的心结,他看着闫晓云,猛地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的屁股一上一下地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噗嗤噗嗤的交媾声,不断地从二人交合的地方传出,配合着那电视里美母的淫叫,交相辉映。 与电影情节不同的是张春林和闫晓云体格的差距,那位日本男人体格偏小,似乎是为了故意与女主显示出年龄上的差距才这样选角,至于二者的性器官,差距那就更大了,张春林的鸡巴犹如儿臂一样又粗又黑,插在闫晓云白花花的身体上所产生的反差要远远比电影中强烈得多! 闫晓云本就是绝色美人一个,如果不是平日里总以一副冷冰冰的面孔面对着所有人,那她的追求者甚至可以从申钢厂里排到厂外去,但是这冷冰冰在面对张春林的时候却是失效的,所以也唯有他才能真正见到师父那绝世的容颜,而现在,这位众人眼馋的美娇娘却被自己的徒弟架在身上,用他胯下的那一根巨物狠狠蹂躏着! 雪白的屁股中间插着一根黝黑黝黑的肉棒,那熟妇的肥臀在半空中摇摆着,晃荡着,高傲的花径此时门户大开,尽全力在吞吐着男人的巨物,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过堪堪能够容纳下那巨物的三分之二,男人鸡巴最粗壮的根部根本就没办法插入,被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冲撞都顶到自己的花心,闫晓云感觉自己的神智犹如飘飞在半空,所有的快感都在向大脑处一齐汇聚。 胯间的淫液,犹如秋日的露珠又像是瀑布击打在岩石上溅起的水幕,随着二人臀与股的撞击声,不断的挥洒在客厅的地板上,那肉棒就像是铁锤,每一下捣击都让妇人屁股上激起雪白的肉浪,不停地向上翻涌,在二人激烈做爱的同时,那电影里的二人早已经结束!张春林嗤笑着看了一眼那个小日本,男人的自信心膨胀到了无限大。现在的他越来越深知强大的性能力可以给自己带来什么,看看师父看看师母郭明明,再看看那位身坠红尘的王璐瑶就知道了! 在这些女人当中,师父闫晓云和郭明明在对待他的感情上有着很大的不同,师父对自己是有爱的!而且她的爱还很深,她之所以说她可以纵容他和娘亲乱伦,那并不是她不爱自己的表现,相反她能跟自己说那些话,恰恰代表了她是真的把自己的感受当成了最重要的东西!想到于此,张春林感觉自己更爱怀中的璧人了,而报答她的方式,就是狠狠的肏她,用自己的鸡巴肏得她死去活来! 张春林吻上了师父的小嘴,再将她轻轻的放在了客厅里的小沙发上,然后自己重重的压了上去!闫晓云搂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将自己压在沙发上,任由他将自己的双腿高高抬起,任由他将自己的膝盖顶在自己的胸脯上,任由他将自己摆成这么一个难堪的造型,她等待着,等待着徒弟犹如暴风骤雨一般抽插的降临。 二人之间不是第一次做了,闫晓云很清楚徒弟会在什么时候爆发,每到那个时候,就到了她受难的时刻,也到了她享受欢愉的时刻,被那如钢铁一般坚硬的鸡巴肏弄绝对是一件既幸福又痛苦的事情,果不其然,她刚刚被摆好姿势,那硕大的家伙就从她的屄口一下捅到了底。 花心被那团软肉撞击,她不受控制地翻了一个白眼,她没办法不翻,那强有力的撞击都快要把她的灵魂给撞散了,随着这股撞击,她张开小嘴「啊啊啊……嗬嗬嗬……」地吐了半天气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回来。 「不……不行……太……太猛了……轻轻一点……我要被你弄死了……好徒弟……好春林……不能这么肏你师父啊……我的屄浅……你再弄几下……师父就真的被你肏死了!」 「师父……很爽吧!」张春林看着闫晓云那上气不接下气的表现,知道她还远远没到求饶的时候。他的话音才落,鸡巴就犹如捣桩一样疯狂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啊……」 急促的抽插让她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一句,半年没做过爱了,现在重新尝到徒弟鸡巴的力量,属于她欲望的本能也在渐渐觉醒! 「师父,现在还要吗?」 「要……啊啊……还要……」 「要什么?」 「要徒弟的大鸡巴……要……要你肏我……要大鸡巴肏我……好……用力……啊啊啊啊……顶死我算了……肏死我……我要死在你的鸡巴下面!」妇人大声喊叫着,她的身体却根本没办法动弹,因为男人强壮的两只手正死死地按住她的双腿压在她自己身上,所以她只能被动承受男人的蹂躏,幸好这种蹂躏是她愿意承受的,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被这样粗长的鸡巴蹂躏呢! 张春林肏了半天就觉得这个姿势还是有些不过瘾,主要是他的姿势不太舒服,所以干脆再一次将师父抱了起来,他两只手抱着师父的肥臀,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咯噔咯噔的踩着楼梯往楼上走去,要说做爱这件事,怎么都是在床上更舒服! 他这么玩,闫晓云可受不了了,本来女人被折叠成这个样子阴道就会短了,他再一颠一颠地上楼,给她的感觉就是那个粗大的龟头正在一点一点的顶开她的子宫口。这酸爽,可不是一个没生育过孩子的普通女人能够承受得住的!她两只手如同八爪鱼一样扣着男人的臂膀,想要尽量脱开张春林的肏弄却怎么也无法做到,而在颠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一疼,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自己的四肢百骸冲到大脑,再从大脑处冲到自己的全身,她大吼一声啊啊啊啊啊!就此晕了过去。 张春林的感受却与闫晓云完全不同,他觉得这样抱着闫晓云的时候,她屄里的紧窄程度甚至还要远超那个被他开苞的屁眼,更何况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顶到里面都能被她的子宫口触碰,那种软绵绵肉嘟嘟的触感实在是太爽太舒服了,所以他就像发现一个新大陆似的故意往里顶,而师父紧抓着他的身体想要逃离的反应则被他误以为那是很爽的表现,于是这个美丽的误会造成的后果就是,他用自己的鸡巴给师父开了宫。当然,这并不是说张春林的鸡巴冲入了闫晓云的子宫,而是他的鸡巴顶开了子宫口前端的那一小快软肉,蹭进了师父子宫的最前端。 闫晓云并不知道自己的下身是个什么状况,她光顾着疼了,但是张春林却很清楚,那是一种无可比拟的紧致,当他顶开那团软肉的时候,他发现师父的屄就像是在抽筋一样在蠕动!他在一瞬间就崩盘了,精关大开一射如注,而闫晓云的下身同样像是失禁一样,那喷涌而来的淫液让他惊得合不拢嘴,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肚皮被那淫液喷得有些疼痛!那是怎样夸张的溅射啊! 第五十七章:激情 昏迷中的闫晓云猛地从床上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她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看了看自己,她很好,她没死,可是刚刚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像死了一样? 那昏死过去的瞬间,身体传给自己的那一阵极致的快感又是怎么回事? 「师父,你醒啦!」旁边传来了男人疲惫的声音,她转过了头才发现,张春林就躺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 「我刚刚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你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反正就很奇怪,对了师父,你尿了好多!」 「我尿了好多?」闫晓云随着张春林的描述慢慢拾回了自己的记忆,是的,她的确尿了,她记得自己的下身就像是失禁一样从体内喷涌了大量的液体,而在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一样,所有积攒的快感在一瞬间宣泄而出,她已经感觉不到这世间的其他,她的大脑中就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快感,那快感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超出了她的认知,她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还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高潮! 「你是怎么做到的?」想不明白的闫晓云问道。 「我?我就感觉自己的鸡巴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小肉洞里,然后师父你就大喊着高潮晕死过去了!再然后你就尿了,而且量还特别大!」 「软软的小肉洞?」闫晓云回忆了一下自己的生理构造,想了一会之后猛然捂住了嘴喊了起来「你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子宫口?怪不得我感觉到一阵疼呢!」 「啊?子宫口?那里面能插得进去吗?」张春林想了想自己学过的生理卫生知识,女人不是在生孩子的时候子宫口才会打开吗? 「我不知道啊,我又没被人插过那么深的地方,也就你的鸡巴足够长才能顶到女人的子宫口吧!」 「师父,很疼吗?」 「疼!很疼!比初夜被人开苞了还疼!」 「可是师父,为什么你又高潮了呢?」 「我怎么知道,疼是真疼,可是爽也是真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要不要再试试?」 「滚蛋,跑到师父身上学习来了!」闫晓云气不打一处来,没看见她都疼得晕死过去了么,咦,好像也不对,那似乎是半疼半爽得晕过去的,那种感觉现在自己回忆起来还有些害怕,那种欲望和快感在短短一两秒种宣泄到自己全身的情况,实在是让她无法想象自己再尝试一次会怎样! 「哈哈,嘿嘿,我看师父你是挺爽的,师父你不知道,我顶进去的时候,你的屄就跟抽筋了一样夹着我的鸡巴,那个用劲啊,弄得我也撑不住都射出来了!」 「你射了?」闫晓云这倒是感觉有些惊讶,以前做的时候,哪一次张春林不是折腾她个半死才会射出来,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射这么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发现竟然没有半点精液流出来! 「你骗我呢吧,为什么我屄里一点精液都没有,如果是以前早就流出来了!」 「我看看?」张春林趴在师父的屁股下面仔细研究着,发现那稚嫩的腔穴果然没有一丝精液的痕迹,他再伸出手指用力在里面探了探,发现里面也没有,这可有点奇怪了,自己明明射了精啊! 被徒弟的手指摸在自己的穴里,那粗糙的手指又让闫晓云忍不住舒爽得直哼哼,她猛然想到一个问题,难不成这小子竟然把精液直接送了进去?他射精的时候如果鸡巴卡在宫颈上面,射完之后鸡巴拔出来,宫颈复原,那精液就留在自己的子宫里了,想要流出来的话需要等到精液液化了才行! 「你射精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捅进去射的?」 「是啊,我就感觉自己的鸡巴头被你那个小肉洞紧紧的夹住,然后就射了!」 张春林实话实话。 「行了,那我明白了,你不要摸了,估计要等一会才能流出来了,你的精液恐怕直接射到我子宫里了!」 「师父,你会不会怀孕?」犹自抱着一线希望的张春林想着如果师父怀孕了,那她就会嫁给自己了吧! 「想什么呢!师父上了环的!」闫晓云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这才在前一段时间抽空去上了环,以前她都是弄完了去洗洗,幸好也都没怀孕,现在这么个玩法,她就算是想洗也洗不到子宫里面啊! 「哦!」张春林难掩一脸的失望。 「小东西,以后想要给你生孩子的女人肯定多得是,就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伸出自己的双腿盘在张春林头顶,闫晓云嘻嘻笑着调侃他道:「师父被你给弄惨了,你不好好用你的舌头帮师父按摩按摩吗?」遵命!「对于这个要求,张春林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于是捧着师父那白白嫩嫩的屁股就啃了上去。 「嗯……嗯……啊……啊……不错……你还没忘……屄……屄好舒服啊……臭小子现在玩起师父来是越来越厉害了……哦哦……啊啊……好……就这样……对……舌头顶进去……啊啊……小豆豆……啊啊……好爽!」 娇嫩的穴,那香喷喷的女人气息,实在是让他沉迷,师父的屄大概是他见过最干净的一个屄了,那道浅浅的小缝隙周围几乎没有什么阴毛,整个牝户都干干净净的,深色的阴唇里面就是粉嫩的腔肉,那层峦叠嶂的肉壁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褶皱,每一次他的鸡巴进去都能感受到她的整个阴道正在被自己撑开,而那些褶皱立刻就围拢包围了过来,紧紧地束缚住他的鸡巴前后蠕动,现在就算进入的是自己的舌头,那里面的肉依旧会主动地挤压在他的舌头上,可见师父蜜穴的蠕动程度是多么剧烈。 在粉嫩蜜穴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尿道口,师父每一次喷水都是从这里喷出来的,但是关于这一点,张春林一直都有些想不明白,那就是这种淫液跟尿液似乎完全不是一回事!因为他尝过女人淫液的味道,那种味道跟尿完全就是两回事! 现在那道小口微微的张开一条小缝,随着他的舔舐和玩弄又在一开一合着,张春林仔细盯着那里,果不其然,师父双腿开始用力,腰部也微微的抬起,嘴里更是再一次哼出了声「春林……来了……好徒弟……师父要到了……好像……好像又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张春林听她如此说,连忙伸手按住她的阴蒂,猛地按了下去再使劲地揉搓着,没等多久就看见那道小口的最外面变得晶莹莹的,随之就有淫液开始往外涌出,只不过这一次的量就小得太多了,只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张春林用嘴巴贴上那个小洞,那淫水的味道没有腥臊气,略带着些师父的体味,味道也非常的淡,他咕嘟咕嘟地将那淫水全都喝到肚子里,就感觉自己小腹一阵火热,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 正在此时,他发现师父那个红色的屁眼周围竟然冒着些油光,好奇的伸出手指在上面点了一点他就明白了,师父不光提前清洗过那里,她还抹了些润滑油在上面!至此张春林怎能不明白师父想要干什么,他干脆就将自己的那一根手指顶了进去,果然,里面的润滑油抹得更加充分,那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插到了底。 「啊啊啊啊!」闫晓云自然不会无所觉,徒弟的手指一挤进她后面的肠道,她就感觉体内泛起一丝瘙痒,她想要,想要徒弟把他的鸡巴插到她后面的孔穴里,自从前面那次初尝肛交之后,她就时不时地怀念被徒弟捅屁眼时候的疯狂,那种快感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忍不住的流水,所以今天才早早地把自己的后面清洗干净就等着他来日进去。 「师父,想要吗?」 「想……想要……」 「师父,屁眼被肏是不是特别爽啊!你个骚师父,徒弟没来呢竟然就把自己的屁眼洗干净了!」 「啊啊,不……不要说了,进……进来吧!」 「不急么师父,再让我玩一会,你看你的屁眼粉嫩嫩的,可漂亮了!」 「啊啊啊啊,嗯……你……你玩么!」 「师父,你屁眼好会夹啊,夹得我手指好紧呢!」 「那你个混蛋小子,就知道调戏你师父!」 「呵呵,所以我才不愿意喊你闫姐啊,叫师父多带感,想想我那个冷艳的师父现在淫荡地撅着个屁股让我舔屄玩屁眼,徒弟就特兴奋!」 「臭小子,你羞辱我!」闫晓云并不是真的生气,相反地,她还从张春林那略带羞辱的语气之中找到了一丝快感,做爱原本就是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而现在,她就在徒弟那羞辱性的语言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兴奋点!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不错,她完全可以接受! 「哎呦哎哟,师父你又流水了!啧啧!」张春林笑嘻嘻地拿出自己的手指放在师父面前,闫晓云看着那沾着自己淫液的手掌,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是一阵抽搐。快感加淫辱感不断地侵袭着她的大脑,想一想自己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厂长模样,再想一想现在自己那淫荡的模样,两相对比之下,她越发感觉到身体的颤抖。 「不……不要再说了……师父受不了了!」 「那可不行,我的大厂长,徒弟这才刚刚开始玩呢!」 「嘤!我到了!」闫晓云剧烈地颤抖着,那一声厂长击溃了她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是啊,她是厂长,而且是一个管理着上万人钢铁厂的大厂长,可是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丝身为厂长的尊严?她不过是一个下贱的求着男人鸡巴肏她的荡妇而已。 张春林感受着自己的舌头和手指被同时夹住,心里乐开了花,他越来越喜欢玩弄女人了,想想他自己,早已经从以前的那个单纯少年变成了玩弄女人的高手,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得归功于他身边的这些女人。 他哈哈大笑着将师父翻了个身,让她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开始了自己进一步的征服。 「啪!」的一声轻响,大手落在美妇的肥臀之上。原来张春林想到的征服竟是打她的大屁股。 别看声音响,那只是因为妇人的屁股实在是太肥,他更多的还是轻抚,那夹在轻抚中的啪啪击打更像是撩拨,闫晓云刚刚高潮才过,见张春林将她换了一个姿势还以为他要进来了,可是没想到,他似乎还没有玩完,而她的羞辱感,则像是没有尽头。 「哦……哦……疼,徒弟轻一点啦,师父也会疼的。」美妇皱起了眉头,她不是疼,她是不习惯,除了在小时候被父母打过屁股,她什么时候被男人这么打过! 「疼?我的闫大厂长,我都没用劲呢!哈哈哈!」张春林玩得兴起,口无遮拦,他现在的口气只能惹得闫晓云越发羞耻。 闫晓云不停地扭动肥臀,想要逃离张春林的羞辱,可是她那个肥臀往那里一撅,就跟个面盆似的,哪里又能逃得开去?张春林见她摇晃着屁股,心里只觉得更爽,于是干脆左右手同时开工,啪啪啪啪地连续拍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奇怪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那强烈的拍击声不断地传入她的耳朵,她已经不疼了,是的,一点都不疼了,因为张春林那一下一下的拍击像是敲击在她的敏感点一样在侵入着她的身体,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那里热乎乎的,似乎有一道热气喷在自己敏感的屄穴门口,紧接着就有一个灵活的舌头顶开她的屄口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房间里响起了妇人淫荡的呻吟和男人拍打女人屁股的响声,张春林的双手并没有停,他两只手扶着师父的屁股,把自己整个脸都贴在了她的肥臀上,两只手一会拍一会抓一会捏,就像是揉两团硕大的面团一样,而他的舌头早就已经进入到师父屄穴的深处,那里香甜的淫液正从里面源源不绝地分泌出来,他的鸡巴顶在自己的胯下也已经快要到达忍耐的极限,他想要了! 「师父,想要徒弟的鸡巴么?」 「要……要!我要!给我!给我!啊啊啊!」 「骚厂长,要徒弟插哪里?」 「屁眼!要你插屁眼!」 「你是谁?不说清楚我可不插!」 「我……我是申钢的厂长……我是闫晓云……啊啊……闫晓云想要被自己的徒弟插屁眼……给我……给我鸡巴!屁眼要鸡巴肏啊!」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师父的嘴里喊出自己从未听过的淫词浪语,张春林再一次感受到了征服的快乐,他不再迟疑,慢慢地扶正自己的鸡巴往那后面的洞口推了进去。 非常顺利,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他就把自己的鸡巴推到了底,闫晓云肠道的容纳程度肯定远超她的屄,张春林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全部被师父的肠道包裹,那一阵一阵蠕动和吮吸让他爽上了天! 屁眼的紧窄程度无论怎样都是要超过前面的,而当女人有意收缩的时候,那份紧窄会更加明显,张春林此刻的感受就是如此,他已经开始喜欢插女人的后面了。 闫晓云感觉自己要疯了,经历过上一次的开苞,现在这一次张春林再进去已经完全不疼了,所以她感觉自己的快感比上一次还要强烈!那一阵一阵销魂蚀骨的麻痒不断地从她的尾椎沿着她的脊椎往大脑冲,身体受到的刺激很强烈,但是旁边徒弟说的话却更加刺激! 「骚师父,你的屁眼比你的屄还要骚!」 「不……不要说了!」 「师父,你不喜欢吗?可是我看你很爽啊,你的屁眼夹得我鸡巴真的很爽,骚师父,我喜欢肏你的屁眼,你感觉我的鸡巴全都进去了吗?是不是插得比前面深,呵呵,我也很爽很舒服!好爽!」 「你……你舒服就好!」 「师父,以后经常给我肏你的屁眼好不好!」 「好!好!都行!」 「是不是我想日哪就日哪!」 「嗯,你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师父是你的女人,身上的三个洞都是你的!」 「哈哈哈哈!」听着师父不断臣服的话,张春林心中越发自豪。 「师父,你说厂里的人知道你现在这么骚么?」 「他……他们怎么会知道!」 「哈哈,是啊,他们肯定不知道他们高贵的闫厂长此时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任我日,师父,我一想到你厂里绷着脸无比严肃的模样,我就觉得现在的你真的很骚很浪!」 「哼……」 「师父,你生气了?」 「哼哼!」 「师父,真生气了?」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尊重师父了!」 「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的摸了摸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不过他还答得出来「师父,这不是在床上么,我觉得,这个时候的你才是最可爱的,哈哈,虽然给人的感觉很骚,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啊!你看你现在,两个洞口都是大大的张开的,而后面那个本来不应该被人肏的洞里现在夹着我的鸡巴,这种观感实在是太爽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听着徒弟内心的真实想法,闫晓云想了想也是,她现在的姿势的确是够淫荡的,或许,比那个妓女还要淫荡了,妓女至少不会连自己的屁眼都让人给肏了,想到于此,妇人再一次羞得满脸通红,连反驳张春林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父,我要开始用力肏了!」张春林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被自己羞辱得真的有些不高兴,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于是扶着她的屁股开始前后挺动起来,这样一搞,那边恼羞成怒的闫晓云立刻忘掉了一切,开心地大声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屁眼好爽,爽死了,鸡巴……都……都进去了啊,天……天哪……好深……好爽……啊啊……顶到肚子里了……顶到胃里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啊啊……你个小坏蛋……你……你还刺激我的豆豆……啊啊啊啊啊不行……这样太刺激了……这样下去我又要被你肏晕过去了!」 张春林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另外一只手却从闫晓云的胯间伸了下去,一下按在了她敏感的阴蒂上,这双重刺激之下,妇人果然撑不住。 「好师父,徒弟就是要肏死你!」 「嗯……嗯……肏……使劲肏……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肏屁眼张春林根本不用顾忌插入过深的问题,所以他真的很爽,在他的视野中,师父屁眼处的嫩肉甚至比她的屄还要粉嫩,随着自己的抽出,那里面的更为粉嫩的肠道被他抽了出来,他自己都觉得那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因为那个洞是那么的大,大到可以让一个小孩的手臂都伸进去!可是师父不光不喊疼,反而乐在其中,她的叫声甚至比肏她屄的时候还要响亮!他知道,师父喜欢,她喜欢被人肏屁眼。 闫晓云清楚地感觉快感犹如潮水一样在自己的体内翻涌,许久未尝到这滋味的她忍不住抓住枕巾堵住了自己的嘴,她不停地在心底里告诫自己,声音不能太大,不能太大,这里不是酒店,这里是她的家,如果喊得太大声被旁边的邻居听到那就万事休矣! 哪知道她在那里计划得很好,张春林看她没叫唤还以为是自己不够猛,果断地再一次提速,并且还问了一句「师父,你怎么不叫了?」 「额额额额额……我……我怕叫出来声音太……太大,不敢叫!」 「师父你刚才不就叫了么!怎么现在怕了!」 「那……那不一样……刚才那种只是比正常说话声稍微大一点!可……可是现在我要是叫出来……那……那就完蛋了……肯定比我们第一次故意喊得声音还……还要大!」 「哦,师父,那要我慢一点吗?」 「不……不要……很……很舒服……你……你用力……赶紧弄出来!啊啊啊啊……顶……顶得好深!」 「咦!」肏着肏着,张春林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师父的肠道突然变得异常润滑起来,他伸手在师父的屁眼周围摸了一下,发现师父的屁眼里竟然也分泌出了一种黏糊糊的液体,这股液体拉着长长的细丝粘连在他手上,黏稠度比师父屄里的淫液还要高! 「怎么……怎么了?」被肏的闫晓云自然不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 「师父,你的屁眼好像也出水了!」 「什?什么?」 「你看!」张春林将手指上沾着的黏液放在闫晓云面前,闫晓云吃惊地看着那股白浊而又异常黏稠的东西,仍旧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肠道分泌的,她伸出手在下体摸了一把,那入手的黏稠让她明白,张春林真的没有撒谎,可是,为何她从未听说过女人的肠道也可以分泌用来润滑的液体?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是一个喜欢被男人肏屁眼的骚货? 「师父!我爱死你了!」张春林看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被师父屁眼里面分泌的黏液所包裹,那些白浊的东西不断地粘连在他的鸡巴上,每一次他抽出自己的鸡巴都会在二人的臀股之间拉出长长的细丝,很快地,那些白浊的黏液越来越多,甚至还有许多顺着他的蛋蛋在往下滴落。 「师父,你屁眼里的这些黏液比你屄里还多还黏!」 闫晓云羞死了,无论是她身体的表现还是徒弟那似称赞又似嘲讽的话都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她越发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骚货了!此时再想一想自己那看起来冷艳的外表,她甚至开始觉得那是一个笑话。 「师父,我要射了!」张春林被师父这淫靡的身体刺激得不轻,这视觉效果实在是非比寻常,他感觉自己的蛋蛋一阵一阵抽搐,整个龟头也开始发麻,立刻知道自己就要喷发了。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强劲的抽送让闫晓云感觉自己也即将达到巅峰,再被那滚烫的精液一喷,她终于忍不住昂长了自己的脖子嘶吼出了声「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也到了!!!」 妇人两只手用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脚趾也紧紧绷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满满一壶热水,烫得自己无比舒适无比惬意! 张春林的两只手掌深深地陷入美妇的臀部,那硕大的屁股犹如棉花一样包裹住他的手掌,他挺着自己的鸡巴,恨不得让自己的整个人都钻进闫晓云的肠道里,内射进师父屁眼的视觉效果实在是太刺激,而射过之后的虚弱同样也让他一下趴在了师父的身上。 过了良久,张春林才从闫晓云身上爬了起来,当他的鸡巴拔出闫晓云肠道的时候,二人下体结合的地方啵地一声,就像是红酒瓶子被人拔出了软木塞,与此同时,闫晓云肠道内拥堵的精液和淫液仿佛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一小股一小股地从她的屁眼处排泄了出来。 张春林连忙拿起垫在二人身下的毛巾给师父清理着,可那精液和黏液仿佛无穷无尽一样怎么都擦拭不完! 「你放着吧,回头我来弄!你赶紧去洗一下!」闫晓云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徒弟身下那黏黏糊糊的一片,有些害羞地说道。 「嘿嘿,不急!」张春林看着自己胯下那黏糊糊的一片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非常自豪,再说帮师父擦拭下体那同样也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看着师父那个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样的屄和屁眼,那份成就感和征服感让他觉得甚至比射精更加让人愉悦! 「赶紧去!」他在那边擦得兴起,闫晓云却觉得丢人,如果说以前让他服侍她会觉得很贴心,可是今天只会让她觉得无地自容,因为看到张春林下体那副狼藉的模样就可以猜得到自己的下体肯定也跟他一样,她实在有些臊得慌! 「师父!让我再看两眼,就看两眼!」 「不行!」闫晓云心说就知道你小子是这个企图!她一边说一边抢过张春林手上的毛巾一把盖在自己的屁股上。 「好吧好吧!」见师父如此决绝,张春林只能悻悻地自己走去卫生间里清洗,等到他走远,闫晓云才从床上翻身爬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依旧有一些微微的不适,低头看了一眼,她立刻羞红了脸。 只见自己的淫穴和屁眼同时张开着两个大大的洞口,现在那两个地方都在往外流着精液和白浆,早前射进子宫内的精液竟然非常凑巧的在此时流了出来,那副景象若是让别人看见了肯定会认为这个女人被无数人给轮奸了! 闫晓云摸了摸,屄里很胀,屁眼里更胀,那种感觉就像是屄里的肉和屁眼里的肉同时在往外扩张一样「噗噗噗噗噗!」随着她的摆弄,那刚刚被张春林的鸡巴推进身体里的气体此时犹如连珠鞭炮一样也排泄了出来,而大团大团的精液也随着这股屁声不断地滴落在毛巾上。 一直等到身体被排空,闫晓云这才站了起来,拿上那个湿漉漉的毛巾走向了卫生间,房间里热气腾腾的,闫晓云将毛巾随手扔进墙角的搪瓷盆里,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师父?」张春林感觉到背后一个温暖的身体抱住了自己,他回过头来看着脸上带着红晕眼睛里带着朦胧爱意的女人,刚想张嘴说话却被一根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然后就看见师父那张小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唇与唇,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男人搂着女人赤裸的身体,女人同样搂着男人赤裸的身体,此时的拥抱和亲吻,两个人都没有带着一丝一毫的淫欲,那是爱情,是男人与女人最至高无上的感情! 两个人的感情在经历了那许多事之后,在这一刻升华了,此时的二人都觉得自己的心中暖洋洋的,那种甜蜜就像是真的有蜜糖在他们心中化开了一样甘甜! 第五十八章:初尝破宫 葛小兰和林彩凤刚进县城就在车站听说县里已经和西沟村通了班车,她们兴奋地买了车票上了车,等到车子开出县城,那新铺的柏油马路让葛小兰和林彩凤充满了新奇,二人对照着自己的记忆,根本无法相信那条破破烂烂到处坑坑洼洼一走路就到处飘散着黄土的路如今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这就是县里修的新路?」 「还不都是你儿子的功劳!」林彩凤想了想张春林,再想了想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内心之中忍不住一声长叹。 「呵呵!」葛小兰自然是很高兴的,虽然这条路修好并不完全是儿子的功劳,但是他在这件事上,至少可以算得上是有出谋划策之功,毕竟没有儿子的谋划,通往乡里的这条路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修了起来! 「你儿子是谁?」她们二人的话惹起了旁边人的好奇,紧靠着她们座位的一个男人好奇地问了出来。 「张春林,你认识?」 「张春林!你儿子是张春林?」那人惊讶地叫了出来。 「是啊!」葛小兰点了点头。 「那你是葛小兰?」 「你也认识我?」 「嘿!咋个不认识,你们娘俩现在可是咱们乡里的名人!你还不知道呢吧,你们都登上县里的报纸了!」 「啊?」葛小兰这一惊不小,旁白的林彩凤同样张大了嘴。 此时听闻这车里有张春林的娘,那一车的人连同司机都围了过来想看看她本人,葛小兰挠了挠自己的头纳闷地想着「自己啥时候这么有名了?」 几番叽叽喳喳的讨论之下,葛小兰这才听得明白,这事竟然都是因为闫晓云的那个计划而起。县里因为李大方通过乡里找上了县委从而知道了张春林和葛小兰的事迹之后非常重视,本来还想着请张春林来县里做几次汇报的,不过几番打听之下得知他在申钢里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只能作罢,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对于张春林的宣传,县里乡里一时之间大大小小的报纸和宣传栏上都刊登着张春林考上大学之后不忘西沟村,几次为村里出谋划策,并提出了主动修路建设村庄的新思路,葛小兰作为一个寡妇,一个村里的困难户,辛苦培养出了一个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并且在村里修路的过程中愿意主动拆除自己的房屋,这份思想觉悟在农村可不多见,所以无论是乡里还是县里都将他们当成一个典型来宣传,于是二人的名气也就越传越远。 等到这条路修好之后,那就更不得了了,因为目前为止,县里先修的就是通往乡里,通往西沟村的这条路,这一下,乡里的人多数都听闻了张春林给西沟村出的那个主意,娘俩自然也就变成了名人,只不过大家都只是闻其名而不见其人,从来没见过他们二人而已。 等到他们这个乡里的路修好,其他几个乡一个跟着一个模仿着由村干部带动大家主动修路,哪知道这一弄起来,屁事不断,村里修路要征地,这难免就会出现有人的房子或者耕田被道路占用的情况,修路修的是大家的路,征用征的是自己的田和房子,下面村里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些严重的都打起来了,大家这才知道,修路拆房子这件事看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并不容易,于是葛小兰的无私品德再一次被重新提起,而李大方这个实际执行人也才被人再次重视,一来二去地,整个西沟村都在乡里挂了号了,今年更是被评为了先进模范村。 先进的更加先进,落后的更加落后,其他几个村里的修路工程因为闹得很难堪全都停了下来,唯有这一条县里到乡里,乡里再到西沟村的路成了标杆,从通车那天起顺顺利利地跑起了班车,虽然一天只有两趟,但是比起以前已经无比便利了! 葛小兰和林彩凤进了村,大家知道她们回来了,一个个地都从家里跑出来迎接,林彩凤看了一眼,发现前来欢迎的人群中并没有自己的男人,她心中冷笑了一下,知道他定是因为难堪不想出来,心中再鄙夷了一下,满脸堆笑地跟着葛小兰回应着村里人的热情。 一路前行,一直到了一座新翻新的房子面前众人才在李大方的示意之下散了开去,这房子所在的地方葛小兰知道:「这是村东头刘寡妇的房子?」 「嗯!」李大方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房门走进院落说道:「刘寡妇跟着儿子去乡里生活了,这房子由乡党委出了点钱买下来翻新了一下,虽然不如你们原先那房子大,不过用过暂时住人是没问题了!」 「已经够好了,够好了!」葛小兰跟着走了进去,看着收拾干净的院子和两间翻新的房子开心地说道。 「这里比你们原先住的地方稍微偏僻了点,原本让你一个人住这里我还有些担心的,不过有林家妹子陪你一起住么,也就问题不大了!」 「李书记操心了!」 「这都是小事,对了,春林这娃过年还回来么?我有好多事要请教他呢!」 「那倒不知道了,他忙得很,今年回不回来还真不好说!不过我来的时候他倒是也跟我说了一些事,他那边搞了一个项目,现在说是前期工作都准备得差不多了,等到落实之后就可以安排村里的人做,所以让我跟你说一声,最近可以让村里的小伙子和姑娘们去学一下电路板相关方面的技术,其他年龄大一些的人可以学一些缝纫相关方面的知识。」 「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李大方听得喜不自胜。 「嗯,只不过具体要做什么,现在还不能说!」葛小兰想着儿子弄的那些无比暴露的衣服,实在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事没事,保密是应该的,应该的!」李大方并没有介意,他本是个无才之人,更没有本事带领村民致富,这一次在先修路这件事上让他大大地涨了一回脸,所以对于张春林的隐瞒,他想得可就多了! 「你们的家具都搬进屋了,这里是那两间房的钥匙,还有院子大门的钥匙,一并交给你了,你们坐了一天车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呵呵,呵呵!」 葛小兰接过钥匙,又将李大方送出了院子这才关上门松了一口气,那边林彩凤略微带着些戏谑地看着她说道:「你说这李大方要是知道春林娃子让村里人做的是那些东西,他脸上会是个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额!」葛小兰一脸的尴尬,她自己也无法想象那一刻,村里人会怎么看自己的儿子。 「好了好了,咱们就不操心那些事情了,收拾东西赶紧睡一觉,坐车坐得我累死了!」 「嗯!」葛小兰拿钥匙打开了那两间房屋的门,发现自己的旧家具几乎都搬了过来,于是伙同着林彩凤前前后后地拾掇了半天,又挑了满满一大缸水在院落里,看着日头渐渐西沉,二人关上房门便回了房间。 葛小兰找出给儿子写信的纸笔,满头思绪却不知道要如何下笔,想不想他? 这是连思考都不用就可以得出答案的问题,她想了想自己临走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心脏猛地狂跳了几下,下一次见面,她要怎么面对他呢?儿子又会怎么对待这个已经变了味的亲情关系?其实现在她最想要弄明白的就是儿子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 「咋了,你不写啊?」林彩凤看她坐在桌子边久久都没写下来一个字好奇地问道。 「我……我不知道写啥!」 林彩凤一听就明白了,她心中笑了笑回道:「还能写啥,就写咱们这一路的见闻,最后再告诉他你很想他不就完了!」 葛小兰无奈地摇了摇头,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如果说以前写想儿子的话,那就是单纯的想,但是现在这么写,那就有些变味了,会不会让儿子以为自己这个当娘的过于淫荡了些,这些才是她迟迟不敢下笔的原因。林林总总地写完了前面的大事小事,等到快要结束的时候,葛小兰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将自己对儿子的思念写了上去,至于他会不会想歪,那她就管不了了! 等到收拾妥当,正要上床睡觉的时候,林彩凤神秘兮兮地趴到葛小兰的耳边说道:「春林给你买的那玩意,你拿给我看看呗!」 葛小兰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东西「啥东西?」 「鸡巴啊!假鸡巴!」 葛小兰听明白的一瞬间就红霞上脸,这个疯女人! 「你看那个干啥!」 「我没见过假的长啥样,你给我见识见识呗!」 「滚!」 「哎呦好妹子,姐求你了,你给我看看呗!」 「不给!」 「你不给我看我挠你了啊!」 「懒得理你!」 「好啊你!」林彩凤一个飞扑压在葛小兰身上,两只手开始往她的咯吱窝和腰间抓了上去,一瞬间两个丰满的熟妇闹成了一团,这挠啊蹭啊,手也逐渐地往身上敏感的地方抓了过去,等到最后两个气喘吁吁的妇人闹不动的时候,一个个都感觉自己的小腹下面湿漉漉的。 「我想要了!」林彩凤毫不避讳地将自己脱了一个干净,那白花花的身子上面沾着些晶莹的汗珠,显得既美又性感。 「你想要关我什么事!」葛小兰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同样湿淋淋的,只不过她还不至于骚到要立刻脱衣服拿假鸡巴弄自己的程度。 「又没鸡巴日,你把衣服脱了,咱俩磨磨!」 「不想!」 「屁的不想!你以为我不知道!」光溜溜的林彩凤再次扑上来,那只白胖的小手一把扯下了葛小兰的裤头就往她胯下伸了过去,偷袭得逞之后,林彩凤笑眯眯地举起自己的手说道:「哈,这叫啥?罪证确凿!」 「你!」葛小兰力气没她大,被她按着在裤裆里掏了一把,表面上是生气,其实内心之中却是极度的羞耻。 「妹啊,姐知道你想要了!在那边看着春林的鸡巴又吃不着,憋得肯定很难受了,来,姐姐给你释放一下!」葛小兰有心拒绝,但是耐不住林彩凤拼了命地折腾,她害怕身上穿着的儿子买给她的内衣被她扯烂了,到最后只能任由那疯妯娌将自己也扒了个精光! 「香喷喷的小屄!」林彩凤笑嘻嘻地倒骑在葛小兰的头顶,扒开她的双腿就往她屄里舔了过去,葛小兰呻吟一声,看着晃在自己脸上那个丰满的大腚和血红血红流淌着淫水的屄,被那不停地在自己的屄里搅动着的舌头勾起了强烈的欲望,于是也捧着那个雪白的屁股舔了上去。 一时间,满屋芬芳,那是女人情动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浓浓香味,是两个成熟妇人屄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搅和在一起的气息,而这浓浓的女人味,也让她们彼此舔得更加认真,更加沉迷! 「咕滋,咕滋!」舔屄的声音夹杂着女人轻微的嗯嗯啊啊呻吟声掩盖住了窗外的虫鸣猫叫,没有人知道这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因为这房子坐落在整个西沟村的最东头,距离旁边的那户人家隔了得有十几米远,所以就算她们大声喊都不一定有人能够听得到,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轻微的呻吟! 现在这两个女人对于对方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所以除了用舌头舔之外,还会用手指伸进屄里套弄着,当那白浆被源源不断地弄出来之后,两个妇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浓! 「骚货,你想要了吧!」林彩凤在葛小兰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两巴掌,看着自己的巴掌印落在那雪白稚嫩的屁股上立刻落下两道红红的印记,她忍不住心中羡慕,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你才骚呢,你全家都骚!」葛小兰挪开自己脸上的肥臀气得骂道! 「哈哈!」林彩凤一点都不生气,她摸索着转过了身子,将自己那毛绒绒的牝户对准了葛小兰的双腿中间挤了进去,在屄与屄接触的一瞬间,两个妇人再次同时呻吟出了声,很快地,二人就配合默契地磨了起来。 葛小兰一边磨着屄一边伸出手抓着葛小兰的一只肥奶说道:「妹子,春林这娃子从来没见过你的奶子长啥样吧!」 「没有!」 「上一次在你房间里弄的时候忘了掀开你的衣服给他看看了,保证他过目不忘!这么大的奶子,嘿嘿,一般人根本没见过!我还记得你刚嫁过来的时候,那奶子还没这么大,那时候还能见到你能下地干活,等到生了春林之后,你这奶子是一天比一天见涨,再后来也就不见你下地了!」 「每次去干点农活,旁边引得一群男人来围观,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我还怎么去!」葛小兰怎能不知道自己的问题。 「哈,我那口子恐怕就是那会子惦记上你的!」 「说啥呢你!」葛小兰拍了拍搁在自己奶子上的小手,有些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怕啥,我俩都离婚了,那狗东西现在也娶了别人了,你还怕我念着他啊!」 「你真不生气?」 「生啥气啊,现在有春林日我,日子过得比那时候舒服多了,我再惦记那狗东西岂不是瞎了眼么,春林那鸡巴多大啊,人又壮得跟小牛犊似的,日女人来都不带停歇的!」 「你啊!又扯孩子!」 「不扯孩子扯啥,说得跟你不想他似的!」 「我又不像你!」 「哈,你敢说你没想?」 「我想孩子可没往那地方想!」 「哈,说鬼话,想不想?我再问问你想不想?」林彩凤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扣弄着葛小兰的屄,被她这样弄,葛小兰只能气喘吁吁地服软,一边啊啊地叫着,一边说自己想了想了! 「说,你都想春林的啥了?不说清楚绝对不放过你!」 「想!想鸡巴!想儿子的鸡巴,哎呦,你轻点,屄都给你扯烂了!」 「骚蹄子,走的时候我说要接你的屄水给春林喝,半推半就你也没咋个拒绝就从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啥!哈!」 「我还没说你呢,你咋能想出来那么多馊主意!」 「哈,是不是因为我够骚!」 「啊,哈哈哈哈!」葛小兰一愣,然后对于林彩凤的自我调侃乐得开怀大笑起来。 「妹子,不过瘾啊,屄里没个东西顶着,就感觉少点什么!」 「你去拿你的擀面杖去!」 「为啥不给我用假鸡巴!」 「我儿给我买的,为啥给你用!」 「哎呦你个骚蹄子,你怕是把那假鸡巴当成是春林了吧!」 「呸!」 「哈,还敢说不是,算了,算了,留给你吧,反正我有你儿子的真鸡巴,假的就留给你吧!」 「我撕烂你个骚货的嘴!」葛小兰很生气,非常生气,那是气么?想来想去,发现那竟然妒忌!她是妒忌妯娌能够被儿子日,而她只能用假鸡巴,这一番胡思乱想,气得她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没缓过来。 「咋了你这是?当真生气啊!」等到林彩凤从外面厨房拿了擀面杖回来,就看见她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气一副气嘟嘟的模样! 「懒得理你!」葛小兰一拉身上的薄被子,整个人钻进了被窝里。 「哎呦,别啊,才弄到一半,你这时候睡觉不难受啊!喂!喂!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用你那个假鸡巴了哦!」 「你敢!」葛小兰瞪着一对大眼睛掀开了被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逗……不逗你了!笑死老娘了!喏,给你!你宝贝儿子买给你的假鸡巴,我不用还不行么!」林彩凤一边笑着一边将刚刚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假鸡巴丢到了床上,那东西蹦啊蹦的,就这么跳到了葛小兰的手边上。 葛小兰握着假鸡巴,又看了看妯娌手中那个擀面杖犹豫了一会说道:「那里面还有个瓶子,你也给拿过来!」 「瓶子?」林彩凤翻了翻,果然发现还有一个塑料瓶,掏出来看了看,发现里面装的是白色透明的液体。 「啥啊这是!」 「润滑用的!」 「哦,我知道了,就跟女人那水差不多是吧!」 「嗯!」 「用这干嘛?你那水够多,足够你插进去了啊!」 「给你用!我……我应该用不着。」 「哈,还是妹子对我好!我试试!」 「你省着点用!春林说很贵的!」 「知道了知道了!」林彩凤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瓶子里的液体掏出来弄了一点在擀面杖上,感觉那冰凉滑腻拉着丝的润滑液要比女人的淫水还要黏稠! 「这东西挺好用的!」那擀面杖没有一丝阻碍就滑到了底,林彩凤惊讶地赞道。 「那是当然!」 「这一小瓶用完了咋办?」 「春林说医院里可能买得到,咱也不知道咋个买,用完再说吧,这一小瓶省着点用也可以用很久呢!」 「嗯,也是,以前没这东西不也弄了么!好了,该你了!」林彩凤夹紧自己屄里的擀面杖拿起润滑油就想往那个假鸡巴上抹! 「少一点,就头上沾一点就够了,我水多,别浪费了!」说实话,葛小兰心中是有些心疼的,这是儿子买给自己的东西,让林彩凤用实在是让她觉得浪费而且不值当,但这想法也转瞬即逝,这个妯娌早已经成了儿子实际上的女人,离开了那个家的她既无助又孤独,所以一缕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春林身上,而且,她不是个自私的人,离开那个家的时候带的那些棺材本,已经有一些花在了她和春林身上,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时候的林彩凤比以往那个挂着大娘身份时候的她更像是他们的家里人! 「好!」林彩凤滴了几滴在那假鸡巴的龟头上,再将那假鸡巴顺利地捅进葛小兰的屄里,她的水很多,的确有那一点润滑就足够了! 「噗嗤!」橡胶做的假鸡巴在润滑剂和淫水的作用下,缓缓地挤开里面的腔肉顺利地捅到了底,林彩凤看着那近乎全根没入的假鸡巴忍不住惊叹道:「哇,你的屄好深啊!」 「胡说什么啊!」葛小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摸了摸那假鸡巴仅仅暴露在外面的两个蛋蛋,感觉到了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饱满,快感在慢慢升起。 「我没说错啊,这么长的假鸡巴全进去了,我估计就算是春林的鸡巴你也能容纳得下!」 「懒得理你!」美妇心中泛起一阵一阵涟漪,她不想么?怎么可能,她已经在自己的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过儿子的鸡巴插入自己的瞬间,但是对于这一点,她怎么好意思承认! 「哎呦,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的屄水他都吃过了,给他日两下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知道,春林日我的时候,他鸡巴根本进不去,剩下拳头那么大一截都在外面,所以每次都不是很爽,要是肏你这个屄,次次让他弄到底,保证他会舒服!」 「满嘴胡吣!你见过哪个娘让儿子日屄的!」 「切,你怎么知道没有,这世界这么大,有这种事不是很正常!许人家公公扒灰,就不兴做儿子的日娘的屄喽!」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不认就不认吧,我看到了那一天,春林求着你让他日一下你会不给么!哼!」 「你个骚蹄子!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 「我现在巴不得你就跟我一样呢!」 「你那么喜欢,你咋不让你儿子肏你的屄!」 「我儿子那个小鸡巴,日了老娘也不舒服,他随他爹的!」 「你咋知道!」葛小兰再一次惊讶了,难不成林彩凤真的试过? 「我听过啊!」 「哎呦你个骚货,竟然去听孩子墙角!哈哈哈哈哈!」葛小兰拍着床板哈哈大笑。 「那有啥,我好奇还不行啊,不过我那儿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反正我那傻小子够呛!」 「咋了,啥意思?」 「咋了!骚呗!你说是不是腚大的女人都骚啊!当初挑儿媳妇的时候,我想着腚大好生养,就特意给他选了这个,结果那天晚上听床,你知道她说什么?」 「说啥?」 「她说大桥那孩子鸡巴小,弄得她不过瘾,当时气得我啊!哎!」 「等等等等!照你这么说,那姑娘被别人弄过了?」 「哎,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我操!这骚货不会背着我儿子偷过汉子吧!等等,不对,听那口气大桥是知道的!这小子咋回事!」 「这个……」葛小兰不知道咋回答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话题说着说着竟然偏向了这么一个诡异的方向! 「算了!哎,老子不是个东西,儿子也够呛,我对他们爷俩失望远远大于希望,他自己的事,我懒得管,反正说了也没人听!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那毕竟是你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什么肉不肉的!孩大不由娘,不过这里面稍稍有些诡异,按理来说她一个当媳妇的咋不该在干那事的时候提这个啊!她就不怕大桥跟她急啊!」 「是啊,这事不好问,你回头还得多听听墙角!」葛小兰叹了一口气,对比起大桥来,她的春林就好太多了,人还孝顺!一想到儿子的孝顺,那屄里插着的假鸡巴就让她觉得有些好笑,这臭小子的孝顺似乎也不大对头! 「算了不说他了,改天再琢磨这事,兴致刚刚起来,一说起他败兴!妹子,我弄你,你弄我,咱俩爽完了睡觉!」林彩凤说着就翻身骑在了葛小兰身上,只不过这一次她没用嘴舔,而是手拿假鸡巴在葛小兰的屄里抽弄了起来。 葛小兰感觉到了屄里一阵一阵的舒爽传来,她自然也不会闲着,妯娌那个白嫩的屁股就晃悠在自己头顶,而那跟擀面杖混杂着妯娌的淫液也正透着油光锃亮的淫光,她一只手按住林彩凤的阴蒂,一只手抓着擀面杖的外端也抽送起来,很快地屋内就响起了两个女人淫荡的叫声。 「好妹子……春林的鸡巴日得你过不过瘾!」 「你……你又在胡扯!」 「哈哈,哪里胡扯了,春林买的鸡巴跟春林的鸡巴也差不多啊!来……告诉姐……鸡巴日得你得劲不!」 「嗯……得劲!」 「要春林的鸡巴肏你不!」 「日……日么!」 「你发个骚!勾引勾引他!」 「我……我不要!」 「那我先勾他日我,你再加入!」 「你……你不要这样啊!我……我要是给他日了……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啊!」 「下了床当娘,上了床当女人呗!」 「那……那怎么行!」 「行不行!行不行!我让你拒绝!」林彩凤拿着假鸡巴抽得飞快,葛小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冲撞,这比她自己弄要迅猛得多了!噗嗤噗嗤,她的下面开始大量分泌着女人的淫液,随着林彩凤的抽插不断地喷出体外,白色的,透明的淫液顺着乳黄色的橡胶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而她的嘴里也发出了震天的吼叫。 「日……给他日……给他肏……啊啊啊……快……你快点……要来了!」 「给谁日!不说清楚不让你来!」林彩凤一边说一边放慢了手上的速度。 「不……不要啊……不要停……我说……我都说……我给春林日……给我儿子日我的屄!」 「你的大肥屄!」 「嗯,日我的大肥屄!」 「还要肏你的肥奶!」 「嗯!日我的肥奶!」葛小兰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志,身体内部积攒的欲望正在摧毁她的理智,妯娌的话就像是魔鬼的催眠,不断地让她想象,如果说她以前自己的幻想只有六十分的真实度,那现在加上林彩凤的不断催眠,这逼真程度就足足有八十分,最后再加上被她逼着说出那些淫词浪语,这真实感已经达到了九十分!所以她真的感觉此刻儿子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狂冲,那快感也犹如潮汐一般一下一下地将她拍打在名为欲望的沙滩上! 「用你的屄夹紧春林的鸡巴!」 「嗯……嗯……夹了!夹了!」 「嘿,你个骚货的屄可真够紧的,如果这真的是春林的鸡巴,我想他一定很爽!」林彩凤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抽插假鸡巴的动作有些生涩,这绝对是她没想到的,看着葛小兰的屄如此与众不同,她的心中再一次充满了嫉妒!自己无论什么都很普通,但是偏偏葛小兰就如此与众不同,不光人长得好看,那奶子生得更是好,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女人,屄总归得差不多了吧,结果,哎,连人家的屄都如此与众不同! 「紧……紧吗?」 「当然紧了,抽都抽不动,回头春林肏你的时候,你就这么夹他,我保证他爽上天!」 「嗯……嗯!」要说葛小兰不高兴,那绝对是瞎话,在性事上如果说男人让女人高潮是男人的追求,那女人的屄足够紧以至于让男人足够爽则是女人的追求,没有一个女人会觉得自己的屄松是一件好事。 「骚货!回头春林肏你的时候我一定得在旁边看着!」 「那……那不行!」这怎么好意思,她可做不到!儿子肏她这件事就已经足够让人羞耻的了,要是还有人在旁边看着,那她还怎么活!妇人心里转着这样的念头,却没想到自己内心已经基本认可儿子可以肏她的事实。 「不行也得行!说!跟儿子乱伦爽不爽!春林的大鸡巴日得你舒服不舒服!」 「爽!爽!快!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到了!」 「喊出来!」 「我要被儿子的鸡巴日到高潮了!来了!啊啊啊!儿啊……用力肏你娘的屄……娘要被你日到高潮了!」 「喷了!」林彩凤看着葛小兰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开始急剧地颤抖就猛地使劲捅了几下然后再把鸡巴往外一拔,一瞬间,那淫穴之中就喷射出了一股清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儿啊……鸡巴插得太深了……娘太爽了……到了……娘被你的鸡巴日到高潮了啊!!!」 「你抓我屁股干什么!」手舞足蹈的葛小兰双手在空中挥舞,在她面前就只有那个不停晃动着的巨大圆盘,她抓着那两片肥厚的臀肉使劲地捏着,好像不这样做就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情绪! 「让你抓,让你抓!」林彩凤被她指甲抓得生疼,干脆就一屁股坐在了她脸上,她却忘了那擀面杖此时还在自己的屄里,这一下,那擀面杖顶在葛小兰的脸上,却也因此直接捅进了她的屄眼子里,第一次,她尝到了被人插到宫颈的滋味,而她也不负众望地出现了和闫晓云一样的表情,只见她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同样达到了高潮,然后一个倒栽葱从葛小兰身上倒了下去! 葛小兰不知道她咋了,她摸了摸自己被擀面杖膈应得有些疼的嘴唇,发现竟然都磕破出血了,撑起自己依旧有些软绵绵的身子,掏出陷在自己屄里的假鸡巴,妇人抖了抖上面的淫液,起身拿起毛巾擦得干干净净地重新藏回了柜子里。 收拾好了假鸡巴,她才摸了摸自己的下身,那黏糊糊湿淋淋的一片让她觉得有一丝不好意思,她在床上表现得是很骚没错,但是私底下,她还是一个有些保守的女人,特别是当性事结束,那她绝对又会重新回到那个贤妻良母的状态!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那一丝怪异,她拐回头又去看了看林彩凤,而此刻林彩凤的状态则让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的地方,她怎么还在抽搐! 「姐?姐?你咋个啦!」她吓坏了,这要是出了事需要送到医院去,到了那边可咋个跟人说啊! 「嘶!」葛小兰摇晃了差不多两三分钟,林彩凤喉咙里进了一口长气才舒缓了过来,她猛地抓住葛小兰的胳膊问了一句「我是在哪?」 「在家啊!吓死我了!你可醒了!」葛小兰拍了拍胸脯说道:「你刚才咋了? 怎么跟发了羊癫疯一样!」 「我肏!太爽了!」林彩凤的眸子在夜晚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她记起那是怎么回事了,摸了摸自己屁股后面的那跟擀面杖,果然那根细长细长的东西已经几乎全都进到了她的屄里。 「爽?」 「嗯,爽!超级爽!是那种疼过以后爽上天的感觉!」随着啵的一声,那擀面杖掉出了她的阴道,她看了看插进身体的那一端,并没有发现血迹。 「擀面杖弄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回头在你那信里加上两句,问一问春林知不知道咋回事!」 「行!」对于葛小兰来说,儿子仿佛就是全知全能的,她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他,而春林也从来没辜负过她的期望,几乎她的每个疑问都能从他那里得到解答。 「睡吧!我感觉身子好虚!感觉被掏空一样!」 「嗯!」葛小兰答应了一下,看林彩凤抬个手都有些困难的样子就自己拿了毛巾给她擦了擦身子,然后两个白白胖胖的妇人就这么赤裸着身体互相搂着抱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五十九章:马克回归 张春林不敢在师父家里睡得太晚,天还没亮他就偷偷地跑了出去,像个小偷一样从申钢住宅区溜出来,他看着漆黑的夜空都不知道应该要往哪里去。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一样在街上溜达了半个小时就看见有人推着小车一个一个跑到了路边上,看着他们支起摊子,看着那油锅里的热油开始翻滚,看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气不断从蒸锅上不断地冒出来,他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开始坐在桌子前等着第一锅包子第一锅油条的出炉! 「这么早啊!」那摊主明显是两口子,见到他来吃饭连忙热情地打着招呼。 「嗯,赶着上班!」 「您在哪高就?」 「申钢!」 「哎呦,那可是个好单位!」 「还可以吧!」 「您可过谦了!我们要是能在那种单位上班就不用累死累活这么早出来卖早点了!」 「那不一样,还是你们这种挣钱多一些,不然现在哪会有那么多人赶着要下海呢!」 「得,我们这种也叫下海啊哈哈,不过自己出来卖点东西肯定比熬在那半死不活的厂子里强!」 「哦?你们是哪个厂的?」 「市纺织厂!好几个月都没发工资了!」 「哦!」张春林倒是有听闻这个事情,自从改革开放以来,这种事不少见,很多国营的工厂因为经营不善一个个地都面临着巨大的问题。当然,这既是危机,也是机遇,所以要么拆散重组要么打包承包给私人企业,这些半死不活的企业往往也都能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但是作为底层的工人却是最悲惨的,他们失去了工龄,失去了生活来源,像面前这对夫妻能够早出来自己做点小生意的毕竟还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宁愿熬死在那个已经半死不活的工厂里,等着国家来救济他们,只是他们却不知道,他们无比相信的国家面临的困难更多也更复杂,根本不可能照顾到每一个人,所以蝼蚁始终是蝼蚁,无论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都无法保证每一个人都得到公平的安置,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不公平的! 就像他自己,以前的他也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一员,所以那个时候他连谈论公平的资格都没有,而现在,他的际遇堪称是奇迹,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思考,因为他的出现,何尝不是剥夺了另外一个天才的努力?如果没有他,那申钢就不招人了吗?引进外资就不会进行了吗?都不会!总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站在他现在站着的位置处理好一切,所以,这个社会资源是有限的,人想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那所有的一切都得靠手段得来,张春林再次联想到林司跟他说过的那番关系与应酬的话,此时的他对于那番教诲又有了更深的领悟! 到了厂里忙忙碌碌地上了一早上班,中午的时候就被师父闫晓云叫去了办公室,原来那些德国人已经到了,马克特意打电话过来让他过去参加今天的欢迎会。 「师父你不去?」张春林看师父连衣服都没换就问了一句。 「不去了,都是那种场合,我一个女人在那里也不方便,你跟着刘总厂去吧,他的车子就在门口等着你了!」 「哦!」张春林回宿舍换了一身应酬穿的衣服,走到厂门口的时候发现果然刘福明的车子在那里等着。上了车,跟刘福明打了招呼,司机开着车一路往酒店驶去。 「听说你安排了个女人去那里上班啊?」刘福明看着张春林问道:「那女人跟你关系好么?」 「普通朋友!」张春林没想到这件事那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普通朋友?呵呵!我听说那女人长得蛮有姿色的,真是普通朋友?」刘福明一脸好奇,那脸上酝酿着的色色的笑意让张春林明白这个误会真的很难解释清楚了。 「额……」 「好了好了,不用支支吾吾的了,反正都是你介绍过去的,我回头让人帮忙照顾一下!」 「那……谢谢刘总厂!」 「年轻人,很有本事么!呵呵!」刘福明拍了拍张春林的肩膀,张春林也懒得解释了,既然他愿意帮忙,误会就误会吧,反正那女人的事师父也知道,他没什么好怕的。 正常的欢迎仪式结束就轮到了舞会,张春林在舞会上跟那些德国人犹如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打成了一片,至于那个马克,显然早就把张春林当成了至交好友,不光跟他勾肩搭背,竟然还从德国给他带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百利金钢笔,正儿八经的德国货! 刘福明心想,老子都没有的礼物,这小子竟然都混了一个,心中不由对他的能力愈发认可,那拉拢他的心思也更加浓厚了,他怎会知道张春林那是和马克在女人身上比出来的交情!如果他知道,也许他会惊叹一下,难不成那些老外也有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革命友情? 其实马克之所以送张春林礼物不过是因为他的正式任命下来了,他被任命为中华区的总裁,接下来的任务不光光是监督设备安装,他还需要负责拓展中国的市场,他跟这里的中国人不熟,想要找张春林作为一个踏板而已,毕竟二人结识得比较早,想要拉关系也比较容易。 刘福明没看那边的二人,他倒是很想融入进去,问题是他的德语水平略等于零,如果是正式场合还可以叫翻译跟着,这种舞会么就算了!他又不只需要看到别人伸手上来跟着跳舞就可以了!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宋仁正好站在门口,于是招了招手将他叫了过来,宋仁自然没忘这尊大佛,一见他招手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刘厂,您不跟他们下去玩?」宋仁一过来就殷勤地打着招呼。 「嗨,年龄大了,跳不动了,看他们年轻人玩就行了!对了,听说小张安排了个朋友进来?是哪个?」 「哦,您说她啊,她不在这里!总经理说还要观察两天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刘福明听他如此说,立刻板着一张脸说道:「你递个话给你们总经理,跟他说我看人的眼光基本上还是没问题的!」 「得!」宋仁心想,这位是要闹哪一出啊,他是个老实人,虽然刘福明那话说得隐晦,但是他也大概猜出来这八成跟那个女人有关,于是连忙一溜小跑跑到总经理办公室,汇报完了现场情况就看见总经理在那里问了他一句「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嗯!」 「有点意思!这样吧,你去打个电话通知她打扮一下,我们等会一起过去!」 「好!」宋仁打完电话又重新跑了回来,略带着些疑问地问了一句「总经理,刘总厂说的那话是啥意思?」 「不明白?」总经理看着稍微有些木讷的他笑着回道。 「嗯,不太明白!」 「呵呵,那个女人是张春林推荐过来的,走的是你的路子,那按照酒店的流程,审核背景是第一位的,接下来还有体检培训等等一系列手续要办,想要上岗怎么着也得三五个月之后了,刘总厂让你过来递话,表面上是在说他的用人眼光,其实背地里指的是张春林,因为张春林是他选中的人,如果我们怀疑张春林推荐的人选那就是在怀疑他的意思!另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告诉我们,这个女人我们要关照着一些,不要跟其他女人一个待遇!」 「哦!怎么绕这么大一个弯弯绕!」 「哈哈,官场上人讲话谁会对你讲得那么直白,他还只是个厂长,要是更高级别的人讲话,云里雾里的连我都弄不大懂!你以为官场那么好混的!哈哈!走,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过去看看那个女人,看看她有什么本事!」其实刚开始张春林拜托宋仁的时候,这位根本就没重视,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就交给宋仁那边去处理了,现在这么一弄么,那倒是让他有些好奇了! 姿色么,中等,说话么,略微有些市井,看着并无太过出奇的地方,就连打扮都有些莫名其妙,这么带出去不是丢酒店的人么! 「小宋!叫我们酒店的化妆师过来给她重新化个妆!」 「好!」 等到宋仁走后,总经理才看了一眼王璐瑶问道:「你认识刘福明?」 「哪个刘福明?」 「你不认识?」 「您说申钢的那位吗?」王璐瑶醒悟过来,她是托张春林关系进来的,而有可能跟他有关系的刘福明除了申钢的厂长似乎不应该有别人了,看着这人气派不小,宋仁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想必还是位大领导,那他说出来的人八成就是申钢这位了。 「对!」 「不认识!」 「哦?」 「我就认识张春林,也是他介绍我来这里上班的,他说这里能挣外汇!」 「额,呵呵!」总经理尴尬地笑了笑,好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了?」王璐瑶疑惑问道,凭借她的阅历,对方表现明显是有些奇怪的! 「没事,你现在住的是8人间?明天我让小宋给你安排进二人间吧!」 「二人间?那不是副领班的待遇么?」王璐瑶心里震惊了,张春林有这么大的面子么? 「是啊,从今天起你就是副领班了!另外以后化妆注意一点,你这样的化妆方式是绝对不可以的,这三个月我给你配一个酒店的化妆师,三个月以后你要是还学不会……!」 「你就把我开了!」 「额……开了!」总经理心想我倒是敢呢! 「不是把你开了,而是如果你自己还学不会,那酒店就不会给你免费指派了,你自己花钱雇吧!」 「意思这三个月都是免费的?」王璐瑶这个高兴啊!怎么天上还掉馅饼了呢! 「是的,本来你是需要经过培训才能上岗的,不过么,今天你先跟我去见识见识也好!哦对了,张春林也在!」 「他也在?是了,那些德国人今天到的酒店,我原本想着自己挣不着这笔外汇了呢!哈哈!对了,听说那些老外的鸡巴都挺大的,我今天是不是能见识一下!」 「额的个亲娘啊!这是位什么祖宗!」总经理扶着额头一脸难堪地走了出去,他总不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吧!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幸好宋仁这个时候屁颠屁颠地带着化妆师跑了过来,他板着脸对着那位化妆师吼了一句「给你二十分钟,我们在外面等你!」 化妆师的嘴角抽了一抽,等到再看到王璐瑶脸上的浓妆时,那脸色就跟个死鸭子差不多了!卸妆,化妆,忙得手忙脚乱最后还是用了二十五分钟才把王璐瑶那个如同车祸现场一样的脸给重新挽救了回来,等到走出房门的时候,那二位才脸色一变,这姿色,倒是有些像模像样了! 「走,赶紧,别让那位等急了!」总经理已经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了,这一阵折腾,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幸好那边是舞会不是饭局,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刘福明上下打量了王璐瑶老半天,也没看出来面前的这女人到底是哪里让张春林看中了,要说姿色么,倒是马马虎虎,不过这气质么却是化妆补不上来的,她往那里一站就充满了一股市井的烟火气,俗!俗得很哪!不过么,这个面子反正是给张春林的,他弄过来的女人,还是交给他带着最合适! 王璐瑶在张春林的带领下跟马克以及一些他比较熟悉的工程师见了面,她虽然不懂德语,但是看个脸认个人名还是不成问题,再说她的身份也不需要跟他们进行什么深入交流,只需要躺在那里就完事了! 「嘿,张!你的女人?」马克见张春林带着她一一介绍,一脸贱兮兮地跑上来拐了他一胳膊。 「不是,她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我见她生活得太苦了,所以让她到这里来工作,也算是人尽其用吧!」张春林自然不会对他说那是他从那种地方找来的女人。 「哦!!!性欲很强吗?那咱们俩晚上试试?」马克显然又想拉着张春林来一场比试了! 「额,就她一个啊!」 「当然!你不是说她性欲很强吗?」 「你上次领的那个女孩子呢?不要了?」 「不不不,男人总是喜欢新鲜的事物,我喜欢美丽的东方女人,非常喜欢! 所以我两个都要!」 张春林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背地里暗暗骂了他一句无耻混蛋,嘴上却应承道:「我随便你!不过这个女人命很苦的,你如果能帮就尽量多帮帮她!」 「没有问题!我现在可是总裁,漂亮的东方女人多多益善!」 「好吧!」虽然内心鄙视这家伙,但是又不得不和他同流合污,就算是为了申钢他也不能和他翻脸,王璐瑶虽然听不明白他们俩在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男人那猥琐的笑容也能猜得出来了,她内心也很期待,德国人的大鸡巴和德国马克,她都要! 「他说让你晚上伺候我们两个,你有没有问题?」这种事总要跟王璐瑶说一下。 「没问题!钱给得多就行!」王璐瑶心里巴不得呢!这个机会多难得!她来这里的时候就被告知需要培训三个月才能正式上岗,现在靠着关系连培训都免了,可以直接挣钱顺便被男人肏,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张春林此时并不知道王璐瑶这个女人接下来会带给他多大的惊喜,刘福明更不知道他看着如此普通的一个女人接下来将会在这个无比适合她的舞台迎来怎样的发展,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发展,这个世界不存在先知,但是却充斥着一个一个努力生活的普通人!在这个世界,没有神赐万物,却存在着普通人创造的一个又一个奇迹! 「这女人长得还不错,比酒店的副领班还要强上一些!」总经理带着宋仁站在刘福明的身侧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是吗?」刘福明笑的很开心。 「宋仁,这么漂亮的女人好好培养一下,交给你了哦!有什么问题跟我说!」 宋仁连忙应承下了,刘福明则转过头也看了他一眼,那脸上的微笑无比和善!聪明人跟聪明人是不需要多说话的,王璐瑶的一切信息张春林都会知道,宋仁则会告诉张春林这是谁在背后帮了忙,而交给宋仁直接管理王璐瑶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控制权就交到了张春林手上,两个老狐狸简单的几句对话就决定了这一切,那个胸无城府的宋仁傻站在旁边却完全不明白刚才那番对话的意义何在! 酒会散去,马克精神奕奕地拉着张春林回了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完全没换,唯一不同的是床上的两个女人换成了一个!马克看着王璐瑶那娇小而又雪白的身体,兴致大起,上前掏摸了两把就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水汪汪地湿了一片「张,你说得没错,这个女人果然够骚!你知道吗?我非常喜欢你们亚洲的女人,她们的皮肤非常细腻,身体更是柔软,完全不像我们欧洲人那样,但是她们也有一点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太不会叫了!我喜欢女人叫,因为那样特别有成就感!」 「额……」这一点张春林无法反驳,这也是中国的文化,传承了几千年的文化,不过幸好,他的身边并没有这么多保守的女人,大娘的性格属于比较泼辣的那种,师父闫晓云略微保守了一些,但是现在也好多了,至于师母那绝对是个极品!恐怕就连那些欧洲人都比不上她的开放程度!反而娘平日里绝对是属于那种比较传统的女人,但是娘到了床上到底是怎样的,他也只是听大娘提了两句,自己却没亲眼见识过!特例只是特例,中国女人里十有八九都是那种只会哼哼两句的保守女人,就连在这个酒店里工作的女人也大都是如此,甚至她们因为带着一份羞耻心来做这个工作,性格上反而更加保守!归根结底,她们并不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大多数人都是来谋一份前程!所以反而无法做到像王璐瑶那样尽情享受!所以张春林得出的结论是,就算是婊子也是有专业和不专业的区分的! 马克欢喜极了,他发现身下的女人确实与其他女人不同,以往他就算百般玩弄,那些女人也只会拿胳膊蒙着脸在那里哼哼,但是现在这个却骚得主动把身子往他的手上蹭,不光蹭,她还舔着舌尖勾引自己,一双小手竟还主动地往他的鸡巴上抓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很好,好极了!」马克一把抓过王璐瑶,挺着自己的鸡巴就往她的嘴里塞了过去! 王璐瑶看见这么大的鸡巴在自己面前晃,心情比马克还要激动!就算他不主动,她也忍不住想要尝一尝这外国人的大鸡巴是什么滋味了! 「亲爱的张,她的嘴是我的,屄是你的!」马克真心实意地邀请道。 「好!」张春林自然不会拒绝,这也是拉近关系的一种方式,于是他走到王璐瑶身后找准了那个洞口轻车熟路地就推了进去。 王璐瑶感觉自己简直像活在天堂里,她什么时候能够有这么爽的日子啊!从她被强奸那次算起,她一直就梦想着能够有数不清的大鸡巴肏她,让她一遍又一遍的高潮,想到于此,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后的张春林,感受着他那粗长的鸡巴在自己的穴里抽动,妇人的心弦被撩动了少许,她是知道感恩的。 如此玩了一会,换成了马克操屄张春林肏嘴,王璐瑶状态非常好,好到让马克都连声称赞中国的女人如此会玩!他甚至一改自己对中国女人的评价,只觉得自己还是见识太少!如此点评又让张春林啼笑皆非,心想这老外也挺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马克实在是撑不住因为倒时差带来的疲惫搂着王璐瑶睡了过去,张春林则洗干净自己穿上衣服走出了酒店,临走前还见了宋仁一面,得知了刘福明对王璐瑶的安排点了点头,刘福明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拉拢自己,这个人情他终究还是记下了!他日如果刘福明真的有事要他帮忙,只要不违反他的做人原则,该出手还是要出手的! 马克他们倒时差怎么也得两天,接下来他还有两件事要去办,第一件就是要跟严颜去见一面,怎么说二人现在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总不能老是不见面啊! 第二件要办的事则需要他再回学校一趟,他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可以同时解决申钢和学校授课的问题。这两件事其实可以一起办了,大学里环境很好,本身就可以用来作为一个约会的地方,他只需要带严颜到学校里来约会,然后抽空去一趟校长室把事情办了就好! 不知道严颜家里电话,唯一能与严颜联系上的地方就只有商场里严颜她妈卖胸罩的那个柜台,张春林好笑地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这恋爱谈得可是太有意思了,想要见女朋友竟然要先去找女朋友的妈!不过严格算起来,其实严颜也并不能算是他的女友,上一次的约会还因为师母给搅黄了!一想到师母,他的心头又再次火热起来,也不知道她跟林教授在外面咋样了!他感觉自己还是挺想她的! 商场里的人气越来越多了,远远地就能看到各个柜台前面都挤满了人,走到楼上刘晓璐的柜台前他有些傻眼,怎么这里依旧一点人气都没有!「阿姨!」刘晓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低着个头趴在柜台上,也没看见张春林往她这里走,直到他喊了出来她才仿佛吓了一跳一样从柜台那猛地站了起来,而她搁在膝盖上的东西也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张春林不经意地瞧了一眼发现那上面竟然全是裸男裸女的图像!这是个什么情况? 刘晓璐慌里慌张地捡起那彩色杂志一把塞进柜台里,脸色通红地招呼着张春林「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了?」 「正好今天不忙,想着来见见严颜,只不过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就只能来找您了!」 「哦哦,那好,那好!她正好在家闲着没事呢!这样,你帮我看着点,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来!」听说张春林要来和女儿约会,妇人高兴地一路小跑去打电话,却将自己柜台里的那本杂志忘了一个干净! 张春林见她走远,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那画着彩页的书抽了出来随便翻了翻,事实证明他的确没看错,这是一本香港过来的色情杂志!与娘手上那本应该是一个系列的! 刘晓璐打完了电话才想起了自己的失误,她顾不上其他,一路飞奔回去却远远地看见张春林坐在自己刚才坐的位置,胳膊往前推送了一下,她知道完了,自己的秘密毕竟还是被他给发现了!她忽然有些不想过去了,这过去要说什么呀! 「阿姨,电话打完了啊!」磨磨蹭蹭走到柜台前,张春林热情地跟她招呼着,刘晓璐脸通红地点了点头,下意思地给自己辩解道:「那东西是别人拿给我看的! 不是我买的!」 「额!」她不说还好,一说反而弄得两个人都尴尬起来。张春林不知道怎么接,只能点了点头。如此过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才想起来说了一句「这里人多眼杂,看这个似乎不大好吧!怎么不带回家里去?」 「咋可能,老严要知道我看这个还不撕了我!」 「为什么?」张春林是真的很疑惑,国家虽然禁黄,但是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的危害远没有赌和毒危害大,而且无论男人女人,都有性方面的需求,禁得过于严格了并不是什么好事,至于刘晓璐说的,他就更加无法理解了,男人怎么会因为女人研究这些东西而怪罪,他不是应该和自己的妻子一起研究么?这样也能增加一下夫妻生活的情趣,岂不是更好! 「他可没你们这些小年轻这么开放!他是个老古板,而且还是根深蒂固无法改变的那种,呵呵!」一旦说开了,反而没那么尴尬了,刘晓璐忍不住也吐槽了一下自己的男人。 「国家开放了,咱们的思想观念也得跟着改变,偷偷地在家里自己看,只要不影响到别人我觉得不要紧的!另外咱们国家的性教育的确是有些缺乏,多看看这些书我觉得倒是利大于弊的!」 「他要是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刘晓璐有些哀怨「我前些天跟他说我们商场里有人看这些书,他还骂了我一顿!让我不要跟着凑热闹!」 「额,叔叔倒是有些不通情理了!」 「就是就是!我说他他还不认!你不知道,这书可受欢迎了!你看我手上这一本,那边边角角都被翻烂了!我这是等了好多天才从别人手上借来看两天,后面还有好多人排队等着呢!」 「如此稀缺么?」张春林讶然。 「嗨,我听说农村里还多些,那边毕竟打得不严,咱们这里就不行了,街边上哪有人敢乱摆这些东西啊,这一本还是财务大姐从老家带来的,她们要好的姐妹都轮着看完一遍了,我找了她好些天,这不是,昨天才轮到我!」 「你们是光看画还是连字都看?我倒是能弄到一些外国的,就是那上面的德文恐怕你们看不懂!」张春林想起那些住在酒店里的德国工程师,他们有很多人就带着类似的玩意,而且那些东欧人更加开放,杂志上印的彩页也更加露骨,凭他们的关系,自己去要几本那绝对不难,实在不行就让马克再从德国寄一些回来,想必这个要求他还不至于拒绝! 「有画就行,有画就行!」刘晓璐很开心,那位带书来的财务大姐其实跟她关系并不是太好,不然哪里还需要等那么久,想着自己厚着脸皮跑过去借书,要是自己也有这资源,那就该轮到那些女人来拍自己马屁了!这多让人高兴啊! 「那行,我过几天再带来,对了阿姨,这个礼物你帮我带给叔叔!」张春林拿出马克送给他的那支钢笔,刘晓璐一看就震惊了,这玩意光看包装就很贵啊! 看牌子也都不认识!反正他们这家省内最大的商场里都没见过如此精致的钢笔,而且那笔尖黄黄的,怎么看怎么像黄金! 「哎呦,这么贵的东西,你送给他不是浪费么!他一个小科员哪里用得起这么好的东西!」刘晓璐感觉自己捧着盒子的手都在颤抖,她哪里见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啊! 「我也没花钱,反正都是别人送的,拿来借花献佛还怕叔叔说我心不诚呢!」 「哎呦哎呦,你可真会说话,我们家严颜要是能够嫁给你,那真是享了八辈子的福喽!」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得意,现在的刘晓璐对于这个还没成自己女婿的未来女婿那也是越看越顺眼了,不单单说这礼物的价值,就光看他这话说得,一般人根本就没这个情商! 「什么八辈子福啊!」二人正说得高兴,严颜扎着一对小马尾辫蹦跶蹦跶地就跑了过来! 「你来了!赶紧过来看看春林送给你爸的礼物!」 「哇!」小丫头瞪大了眼睛,如此精美的钢笔她自然也是没见过的。 「这得多少钱啊这个!」 「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 「谁送你这么贵的礼物啊!」严颜艳羡地眼睛都挪不开了,这好东西她也想要! 「一个德国的朋友!」 「他是不是很厉害?」 「嗯,算是吧,听说刚刚升任亚洲地区总裁!」 「哇!你真厉害!能认识这么牛的人当朋友!」 「没……其实我们关系也一般,我也没想到他会送我东西!」望着小丫头那崇拜的眼神,张春林觉得稍稍有些不好意思。 「你别谦虚了,什么普通朋友会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啊!这么漂亮的钢笔,我见都没见过!」 「你想要以后我出国的时候给你也带一支!」 「你别听她胡说!」刘晓璐连忙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这钢笔多少钱她虽然不知道,但是绝对堪比商场里最贵的那几支,弄不好价格还会更高!自己的女儿不学无术,要那么贵的钢笔根本就没用,纯粹就是拿来显摆的! 「给她买那么贵的钢笔干嘛?留着结婚买点家具不比买钢笔有用!好了好了,别杵在这了,你们玩去吧!严颜!我严厉警告你绝对不许跟张春林要东西,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懒得听你啰嗦,走吧,我们玩去!」自来熟的小丫头上前就拐着张春林的胳膊出了柜台,张春林连忙回头跟刘晓璐笑着告别,妇人心底再一次感叹这孩子的礼貌,看了看手中精美的礼盒,连忙将它藏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下了班,刘晓璐像捂着个宝贝似的抱着自己的包一路都不敢放下,等到了家里,老严看着她紧张兮兮的表情好奇地问道:「你咋了这是?」 「给……给你看看!」刘晓璐掏出钢笔盒递给自家男人。 「啥啊?」老严接过钢笔盒,先是被那盒子的精美程度震惊了一下,等到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支更加精美的钢笔,立刻张大了嘴问道:「你哪弄的?」 「给我喝两口水先,一路跑回来渴死我了!」刘晓璐接过丈夫递过来的白开水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这才按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张春林说送给你的!我是没见过这么好的钢笔,你见多识广,这笔得多少钱!」 老严神色凝重地拿出钢笔仔细看了看,神情那是越来越震惊,最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笔我也没见过,牌子都没听说过,不过就看这做工,我们领导都没有这么好的东西,我明儿个带去局里让他给看看!」 「你别明儿个了!你现在就跑一趟吧!那孩子送我们这么贵的东西,这咋个回礼啊你说!」 「得,你等着,我过去一趟!」现在都是职工家属楼,他住的地方离局领导家也不是太远,过了半个多小时就折返回来了,只不过他的表情么就越发精彩得多了! 「你这是又咋了?」 「得!这钢笔,咱也别用了,留着当嫁妆吧!你猜猜这东西得多少钱?」 「我哪知道,你说啊你!」 老严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才叹道:「相当于咱们一个人两年的工资!」 「我的老天爷啊!」刘晓璐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局长问我哪弄的,我说人家送给我的,弄得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后来我说是我女儿的男朋友送的,人家这才没怀疑我,不过我看他那眼神,羡慕得很那!」 「还不是我挑的好女婿!」 「那是那是!你挑的!你挑的!」老严很高兴地在老婆嘴上亲了一口,他也是打心眼里高兴的,毕竟女儿找了这么有出息的男朋友,他怎能不高兴! 「那是,赶紧做饭去!今天要不要喝两杯?」 「喝啊!你打酒去!」 妇人高高兴兴地拎着酒瓶子出门了,她知道丈夫今天很高兴,她也很高兴,再加上今天有酒助兴,等到了晚上就可以干那事了,也许?试一试今天那杂志上学到新手段?妇人感觉胸口热乎乎的,小腹之下一片火热,那水竟然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少许。 第六十章:夜宿 十月份的天气是最舒服的,高温天气散去冷空气又没有来,整个天空蔚蓝蔚蓝地,白色的云朵像蓝色幕布之中的几缕丝带挂在那里一动不动,给静止不动的天空增加了些许神秘的色彩。 草地上躺着许多人,这其中就有张春林和严颜,他们头枕着手,互相贴得很近躺在青葱的草地上,仰望着天空出神,对于张春林来说,这是他从未获得的悠闲时刻,而对于严颜来说,像这样的约会她其实是很不喜欢的,不过为了将就张春林,她也只能跟着这样做。 「是不是觉得有些无聊?」张春林笑着说道,他看得出,身边的小丫头是有些不耐烦。 「没有啊!」严颜说着违心的话,她最近被约束得很死,相比较于在这里躺着,其实她还是更喜欢逛街买东西! 「你知道吗?这还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么悠闲地躺着什么都不用干,真的好舒服啊!」张春林伸了一个懒腰从地上坐起。 「你有那么忙吗?」严颜有些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空闲时间很多啊! 「呵呵,上小学的时候还不怎么忙,那时候放了学只需要帮家里干点杂活就好,进了初中,家里能干的活基本上就都是我来做了,除了杂货还要下地干农活,所以每天也没个空闲,升了高中时间就更少了,不过那时候我是住在学校,农活虽然不用干但是却需要付出比别人多得多的时间来学习,其他的都好办,就英语很麻烦,因为我们的英语老师口语非常不标准,所以那是我高考唯一拉了分数的学科!等到上了大学,我发现我比你们城里的孩子又有了不小的差距,咋办,玩命地学呗,别人玩的时候我学习,别人睡觉的时候我还在学习,课余的时间还得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因为家里寄来的生活费根本就不够我在大学里的开支,等跟了林教授,时间就更紧张了,因为我还需要同时学习德语,日语,幸好有了学习英语的办法,我就吃饭洗澡的时候都背着单词,就这样堪堪跟上了师母教学的进度,再然后就进了申钢,这又是一个全新的环境,我每天跟着老严东转西转,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了别人需要三年才能掌握的申钢整个工作流程,又花了半年研究了申钢所有的技改项目,这边刚刚摸熟,就又开始筹备设备进口的事情了,接下来不用我说了吧!」 他一边说严颜一边在那里吐舌头,乖乖,光听听就要吓死人了!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这么忙碌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走吧!有这半天的时间就足够了!」 「我们去哪?」 「先陪着我去一趟校长室,我办点事情,等完了我带你逛街去!」 「哦耶!」小丫头欢快地蹦了起来,看得张春林再一次笑着摇了摇头。他之所以如此宠溺严颜,实在是因为在她身上找到了自己那个失落的童年! 「你是说让咱们系里的学生直接去申钢帮忙?这个主意倒是不错!」李庆兰沉思了片刻,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直面学习的机会,但是问题也不小,如果去申钢实习,那边繁重的工作量肯定会耽误学生其他的课程,但是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要放弃也着实有些可惜! 「嗯,现在那边需要大量的人手,申钢的技术员不够,我想着让他们去帮忙,顺便还能认识一下德国的先进设备,有了这批帮手,我也就不用那么忙了,就有时间教他们了,该讲的课程直接就在申钢里讲了,就是这些学生会比较辛苦,恐怕要两头跑才行!」 「他们辛苦个屁,他们再辛苦能有你辛苦!总比让你来回跑来得合适!不错,计划是不错,不过回头我还得跟他们谈谈,不行,跟那些学生谈不出来什么结果,要不然让系里的专业课老师带头,也算是课外教学了!」 「这个主意好!」张春林心想,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倒是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操作!想必那些代课的老师会比学生更加珍惜这个学习的机会吧! 「那就说定了!」李庆兰很高兴地走上前来握住张春林的手晃了晃,摸着那滑腻腻的小手,张春林有些愣神,她的手怎么像没有骨头似的柔软! 李庆兰是混迹于男人圈中的女人,对于张春林的失神她很敏锐地感觉到了,她没想到竟然连这个小家伙都对自己起了心思!这又怪得了谁呢?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想了想自己那愈来愈凄惨的生活以及那些男人在自己身上玩的那些变态游戏,她忽然丧失了一切奋斗的欲望!想要摆脱他们,实在是看不到希望! 「你们那个校长怎么看起来那么……那么……!」小丫头努力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那个骚字,刚才她虽然没进去,但是张春林为了避嫌,跟校长谈话的时候门也是敞开的,小丫头在门外目睹了一切,对于李庆兰的妩媚,她感觉自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反感! 她对李庆兰的反感并不是没来由的,李庆兰自己没察觉,但是旁人却都能看得出她跟其他普通女人的不同,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魅惑之意,这其实并不是她主动想要做出这样的姿态,实在是因为她已经被人调教得没了自己的意识,所以下意识地她总会流露出被调教时候的表情,她的反抗与其说是她想要拒绝倒不如说是她根深蒂固的一个想法,想要摆脱那些人控制她的想法,但是她并不知道,其实男人对她的调教已经深入她的意识深处,一旦她真的摆脱那些男人的控制,事情还真不一定往她所想的那个方向发展。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她咋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小丫头脸嫩,她也不好意思告诉张春林自己有些吃醋,只能用蛮不讲理来化解! 「好了好了,你尽管不喜欢她!反正她和我们也没太多交集,主要这次申钢里的工作必须要学校帮助我才来找她的,以后没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来找她,人家毕竟是校领导,再加上跟咱差着辈呢,我跟她也没什么共同语言!」 严颜想了想那位的年纪!心中的最后一块疙瘩也顺利解除了,那么老的女人,就算再怎么勾引张春林,他也不至于跑去跟她好的吧!放松了心情,小丫头就再次开心起来,她拉着张春林的胳膊问道:「我们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去哪,我今天都有时间!」 「那我们先吃饭!吃了饭去溜冰吧!」 「溜冰?我不会啊!」 「哈,没事,我教你!」 兴高采烈的二人兴致冲冲地去了,在小丫头玩得无比兴奋的同时也让张春林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真的不是个天才,那些小孩子花一两个小时就可以玩起来的东西,他在这里耗了三四个小时了甚至连路都走得磕磕绊绊的!有句话可以很完美地形容他这种人,运动细胞缺失! 「哈哈哈,你好笨啊!」严颜如同风一样不断地从他身边略过,他又挣扎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办法好好地走路,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他打定主意等场馆关了之后爬到门口,至于为什么不现在爬过去,实在是因为他丢不起那个人! 日头渐渐西沉,场馆里亮起了明黄色的灯光,严颜玩得兴起似乎完全忘记了张春林的存在,她好久没这样玩过了!自从她认识张春林以来,父母对于她回家的时间把控得非常严格,稍微晚回去一点都要罚她几个星期不能出门,今天好不容易可以放肆一下,她怎舍得早回家! 张春林也无所谓,他没地方可去,反正到哪玩都是玩,在这里玩还可以欣赏小丫头在溜冰场上的英姿!对,就是英姿!不得不说,她划得真的很不错!再加上人长得还漂亮,当她疾速冲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那飘逸的裙摆总是能挥过他的脸旁,给他带来女孩儿身上的阵阵幽香。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恋爱的滋味,这滋味虽然远远不如性那么让人刺激,但是温馨感却要远远胜出。 一直玩到场馆闭馆,严颜还有些意犹未尽,张春林笑着告诉她只要后面他得闲了再来找她,小丫头这才重新开心起来。 「哎呦,我得回家了!」严颜这才想起看看时间!这一看可把她吓得不轻,这回免不了又得挨罚了! 「我送你吧!」 「真的?」其实就算张春林自己不提她也会恳求张春林送她回家,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免受处罚!因为他在,至少父母不会骂得那么狠,罚得那么重! 「走吧!」张春林蹬上自行车,就着昏暗的路灯和严颜两个人往她家里骑去。 「张春林!你要送我进去哦!我爸妈看到你在就不会骂我了!」 「好的!」 「嘻嘻,你真好!」两个人渐行渐远,他们骑行的身影在路灯的照射下拉开了长长的影子,然后再不断地缩短,看着身边与自己并肩骑行的女孩,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热乎乎的,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吗?似乎,真的很不错啊! 严颜家离市中心并不远,二人一路才骑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地方,客厅里亮着灯,严颜不敢进去,张春林只能硬着头皮先走了进去,哪知道环视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严颜的父母,与此同时,耳尖的他却听见了客厅后面的主卧室里传来了一阵他非常熟悉的声音!那是女人的呻吟声! 他悄悄的走向那个房间,那里面开着灯,只不过不是大灯而是床头的台灯,所以灯光比较昏暗,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也能够窥见里面的动静,透过那没拉严实的窗帘,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妇人正骑在男人身上不断地起伏着,她的头发披散着,两只手握住自己胸前的一对肥奶在用力揉搓着,而她身下的男人则皱紧着眉头似乎是不堪她的蹂躏一样紧闭着双眼不敢动弹。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一瞬间就硬了起来,这场景的刺激程度倒是还好,问题是现在他是在偷窥,所以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再加上他偷窥的人选是严颜的母亲,这也让这份刺激再上了一个台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经常锻炼的关系,她的身材略微有些发福,虽然奶子不小但是那挂在她腰间的赘肉却稍稍破坏了观感,与身边的人相比较,她的身型连大娘都不如。幸好,她的屁股足够大,大到足够掩盖住那腰间赘肉的瑕疵,那是两团犹如肉山一样的臀部,此刻正随着她不断起伏的身体,狠狠地砸落在男人的身上。 「啪啪啪啪!」交合的声音非常响亮,他看着那两团雪白的肉团高高地举起,再重重地落下,而那两团肥肉中间则夹着一个实在是有些弱小的鸡巴,差不多只有五六公分大小,两相对比之下,那玩意实在是有些不够显眼,以至于差点让他忽略了过去! 在他的视角看不见女人的正面,但是妇人身体两侧凸出来的两个肉团让他明白女人的奶子也不小,她如此动了一会,应该是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慢慢地趴在了男人身上,只不过这样一来,出现在张春林视野中的肥臀就更加硕大了! 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清女人的阴唇很肥厚,包裹着男人的鸡巴上厚厚的一层全是她的白浆,她的屁眼像一朵盛开的雏菊,随着妇人身体的起伏也在一开一合地吞吐着。 「哎呦!」妇人一声惊呼,原来是因为这个姿势导致男人的鸡巴插入不够深以至于滑落了出来,她连忙再次坐直了身体一只手伸到身体下面掏摸着将那小鸡巴重新塞了回去。 这一次,她干脆蹲在了男人身上,两只手扶着男人并不怎么强壮的胸肌做起了蹲起,哪知道她才做了几下就听见那男人喊道:「老婆不行,你这样屄夹得太紧了,我要射了!」 妇人一听连忙停止了动作,她离高潮还远着呢!可是她这一停一坐,男人那边却已然绷不住了!他猛地坐起,两只手紧紧地抱住妇人的身子,整个头埋首在妇人的双乳中间怒吼着一射如注! 张春林依稀能够听到妇人的一声叹息,只见她转过身来,两只手捂着自己的屄不让男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流到床单上,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再看下去就要被发现了! 刘晓璐转身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在窗外看到了一道男人的身影!这可把她吓得不轻,等到妇人再想仔细瞧瞧的时候,那窗户外面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客厅里明亮的灯光在不停地闪耀! 「爸,妈,你们在哪?」门外传来了女儿的呼叫,妇人来不及清洗自己的身体连忙套上睡衣就走了出去。 「瞎叫唤啥!你还知道回来!哎呦,春林也来啦!赶紧过来坐!」刘晓璐出来就看到了张春林站在女儿身边,这一下,那怪罪女儿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能够送女儿回家,说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已经有了进展,这她还埋怨什么! 「张春林来啦?」老严在里面听得清楚,连忙也收拾了一下自己从里屋走了出来。 「叔叔好!」张春林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施礼。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坐!坐!喝点茶吧!刘晓璐,你去沏壶茶过来!」 「行,你们坐会!」 「叔叔阿姨不用客气了,我得回去了!」 老严看了看家里的钟表,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两眼严颜吓得她一缩才说道:「天这么晚了,你别走了,回头再出点什么事!你看你玩得那个疯劲!都几点了才回来!」 这最后一句话自然是对着严颜说的,小姑娘本来就够害怕得了,被这一声吼直接吓得坐在凳子上不敢动弹。 「叔叔,不怪小颜,是我忘了时间了,真的很抱歉!」 「就是嘛,又不是我的错!」 「你还敢说!」老严咋可能不知道这是女儿故意往张春林身上推脱,见他这么一吼,张春林为了防止严颜又挨骂连忙抢过了话头说道:「叔叔,真不怪她,主要是我跟我们校长谈事情谈晚了!」 「你们校长还不下班啊!」 「她事情也挺多的,这不是因为那些德国工程师回来了么,我要跟学校里借一些系里的学生去申钢里帮忙,这才耽搁了!」 「真的?」老严看着女儿问道。 「真的!当然真了!」有张春林替自己撒谎,严颜当然不会蠢得如实招来! 「算你了!」 「你老凶她干嘛?有小张陪着,女儿不会有事的!」 「女人家家的,知道什么!」老严心想,头发长见识短,女儿大半夜不回家,自己要是不训斥那给人家张春林怎么想,私德可不是小事,别因为这点事情再坏了女儿的姻缘。他哪知道妻子跟他的想法那是完全不同,刘晓璐想的是张春林这么忙,两个人平时根本见不着面,好不容易见着了,晚上不回来都行,最好生米煮成熟饭,那张春林这个女婿就没跑了! 「行行,你都知道!别在这里长篇大论了,让闺女去洗漱,我给小张把客厅收拾收拾,今天就在这里睡了啊小张!」 「委屈你了,实在是天色太晚,回去不安全!别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我们跟你父母没法交代!」老严非常有诚意地挽留,张春林见此也就不打算说什么了。 盛情难却么! 「没事,有沙发睡就已经很好了!」 「你过来!」老严站起身来好让妻子收拾客厅,他自己却带着女儿走了出去,张春林不好跟出去就只好端起茶杯站在客厅里看刘晓璐铺床。 「这沙发是老严叫朋友给打的,平时是个沙发,家里来人了两边一放就是一张简易床!来,你过来跟我搭把手,那边有个活扣,你扳一下就能放下来了!」 张春林听从她的吩咐站在沙发的另一边,两个人一起弯腰下去扳那活扣,在低头那一瞬间,张春林清晰地从刘晓璐敞开的领口看到了她的一对肥硕的乳房,她的奶子果然很大,至少他一只手掌肯定是抓不过来的!在他的视野中,那玩意像是两个大木瓜似的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奶子前端是两粒又黑又粗的大奶头,差不多有葡萄那么大,乳晕黑黑的,呈现老大一片围拢在奶头的周围,如此的熟妇,如此诱人的身材,这让张春林的心再一次猛烈跳动起来! 他装作故意找不着沙发的活扣在哪里,眼睛却不停地在刘晓璐的身上巡视着,刘晓璐还以为他真的没找着,还在那里用手比划,她这一动,却让那领口敞开得更加大了!张春林不光看见了她的奶子,还看见了她那略带着些赘肉的小腹和乌黑的阴毛!而更加明显的,则是妇人小肚子上的那一道长长的疤痕,那是她破腹产生孩子的证明。怪不得刚才严父一副不撑的样子,破腹产的妇人那屄是很窄的,这一点张春林明白! 「还找不着啊?我告诉你在哪?」刘晓璐走到张春林身边,指着沙发下方的那一个圆形的东西说道:「喏,就是那里,你按一下,再转一下就行了!」 随着她的靠近,张春林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女人香,这香味中略微夹杂着一丝腥味,他知道那是严父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导致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近距离地欣赏刘晓璐那熟妇的丰韵,那件长睡袍的领口也因为她这一次的弯腰再一次地打开,看着那唾手可得的肥乳,张春林恨不得伸手在那上面抓上两把!他捏了捏自己的裤裆,让那硬邦邦的鸡巴稍微往裤子旁边挪一点,可是这幅场景,却全落在了刘晓璐的眼中,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走光了! 羞红了一张脸,刘晓璐赶紧走回沙发的另一侧,可是她总要弯腰,总要扳开沙发,这时候总不能再去喊丈夫过来帮忙,那岂不是直接告诉张春林自己已经发现了他在偷看自己的身子!妇人狠下心来再一次弯下了自己的腰,她知道张春林看得见,可是这时已经是势成骑虎,总比弄得连丈夫都要起了疑心要好!看见就看见吧,一个半大小伙子,长这么大恐怕还没见识过女人的身子,好奇也是正常的!刘晓璐如此想着,那沙发也在二人的合力之下嘎吱嘎吱地放了下来! 床铺好了,外面谈话的父女二人也回来了,严颜很明显又被训了,小嘴撅着一脸的不高兴,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就不再出来了,老严略带歉意地跟张春林说了一句「抱歉,丫头有时候不太听话!」 「没事的叔叔,严颜还小!」 老严摆摆手回道:「你也不大,但是要比她懂事得多了!早点睡吧,还有什么缺的喊我!」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那两口子就回了里面的房间,他刷洗完毕回来,在屋外听着严颜屋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声只能苦笑,他还不至于莽撞地跑到她屋里去安慰她,过了不多会儿,里面的哭声停了,他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感觉自己做了好多梦,而且昏昏沉沉地一直睡不醒!等到睡醒睁开眼,却愕然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了! 「醒了?最近累坏了吧!」旁边传来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张春林抬眼望去发现竟然是刘晓璐。 「阿姨,不好意思,我今天睡得晕晕乎乎的,忘了时间了都!」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觉头有点疼。 「您没上班吗?」 「今天我休息。」刘晓璐今天本来也是要上班的,只不过看张春林一直在那里睡着,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才让刘晓璐请了个假在家里守着他。 「怎么?头疼?是不是感冒了?」 刘晓璐伸出手在张春林额头上摸了摸,发现他额头一片滚烫「哎呦,你发烧啦!还能起得来不?咱得上医院看看去啊!」 张春林感觉自己身子软绵绵的,胳膊腿也有些酸疼,这状态的确不太对「没事,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不行,你身上那么烫,得去医院,赶紧的,你把衣服穿上,我去换件衣服咱们走!」 一路到了医院,量了体温,医生问他这两天都干了啥,张春林想了想,老实地回答道:「我昨天也没干啥,就在溜冰场上坐了一下午,哦,还有一晚上!」 「那就是着凉了!没事啊,给你开点药打一针退烧针就行了!你不会溜冰跑到溜冰场上坐着干嘛?年轻人,不要以为自己身体年轻经得起折腾就不注意,等到老了一身病再后悔就晚了!」 医生在那边说,刘晓璐在一边听得肺都快要气炸了,不用问,肯定是她宝贝闺女惹的祸! 「阿姨,你别跟叔叔说,不然严颜又要挨骂了。」 「你倒是还知道心疼她!那个不懂事的死丫头,气死我了!」刘晓璐嘴上骂,内心还是很高兴的,看到张春林都这样了还替自己姑娘说话,这就说明他心里有她,这个女儿,她是宠溺惯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得让她爹多管教管教才行! 「我没事,可能也是这两天有点忙,操心操得!不然你就是让我躺马路上睡两天也都不见得会生病!」 「你也别太惯着她了!我那丫头是个不知道好歹的,还不知道心疼人呢!」 「呵呵,我太忙了,不管是学习还是工作,一忙起来连个空闲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其实我自己的生活也是缺失了一大块的,看她在那里玩得开心,那种快乐我能够感受得到,所以我也挺开心的,真的!」 「哎!你们农村的孩子就是命苦了些,她们这些城市里的孩子也太骄纵了些,要是能互补一下就最好了!」 「阿姨,我这不是就来互补了么!」 「哈哈哈哈!好,你这个女婿我认了!那你们俩多磨合,呵呵,其实生活就是那么回事,就是你将就我,我将就你的,日子能过得去可以了!」 「嗯!」俩人有说有笑地打完了退烧针,张春林告辞回去了,刘晓璐在那里心疼地嘱咐他一定要按时吃药,感觉跟张春林已经是她女婿了似的。 离开刘晓璐的身边,张春林并没有去申钢,而是再次拐去了学校,昨天安排的事情还没结果,他必须要把这件事落实了才能回厂里,明天那些德国工程师就进厂了,这件事不落实好,他心里不踏实! 到了学校还不算太晚,学生都在上课,整个大学里见不到太多人,走到校长办公室所在的那栋楼,他发现一个秃头胖子走在他前面,在走到校长室门口的时候,那胖子径直走了进去,然后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他心想,得,要先等人家办完事了,不过这也意味着李庆兰就在校长室,大不了等一会吧,谁知道这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李庆兰一声惊呼,再然后就是男人女人小声的争吵声,最后归于寂静! 什么情况?张春林心里纳闷,怎么还吵起来了?他把耳朵凑在门上,这才听见里面传来李庆兰的声音,她似乎是在拒绝着什么,一个劲地说不要,不要这样! 张春林心想,难不成是这胖子有事来求李庆兰办事?是来行贿的? 可是随之而来的变化,却让他改变了这个想法,因为里面竟然传来了啪啪声,那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打在人身上的声音!这可让他吓了一跳,心想校长不会被打了吧!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唯有校长室门上的那一道换气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情景,于是用脚踩在门两边的墙壁上,人也用力往上爬了上去,等到看到里面的场景,这可把他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看见校长李庆兰竟然脱得光溜溜地趴在桌子上,那个男人拿着教鞭在打着她的屁股!那啪啪的声响,就是教鞭打在她肥臀上发出来的声音!又过了一会,那男人似乎是玩得不过瘾,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桌子上拽了起来,让她站在墙边两只手开始疯狂拍打她的一对大奶子,而李庆兰像是任命一样任由那个男人施为,一点反抗都没有! 李庆兰是正对着大门的,所以她看见了那个趴在门窗上露着个头的张春林,她没想到这一幕竟然被他给看见了,可是她不敢喊,更不敢让胖子发现张春林的存在,张春林是她的希望,她不想让胖子发现从而施展什么手段毁了他!虽然二者并不在一个系统,但是现在张春林的实力实在是太弱小,她不敢冒这个风险! 张春林看见了里面的一切,心中震惊之余尚有些不敢相信,他心中飞速地转着念头,他不能在这里看着,他应该想办法救她!心念电转之下,他很快就有了主意,悄悄地退到楼道边上,他故意飞速重重地跺着地板跑了过来,仿佛是有什么急事似的一边敲门一边喊着「李校长!李校长在吗?」 里面慌乱成了一团,等了好大一会,那门打开了,秃头胖子走了出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有些慌乱地离开了,剩下他透过那敞开的门缝看见李庆兰正在扣自己那套制服的纽扣。而里面也传来了李庆兰的声音「进来吧!」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张春林知道自己刚才偷窥的时候被她给发现了,所以原本是要办正事来的,现在倒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都看见了?」李庆兰站在窗户边上站了好久才转过身来对张春林说了这么一句。张春林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正当他犹豫该怎么说的时候,李庆兰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事情差不多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被他打了!不光打了奶子,屁股也被打了!还是脱光光打的!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贱货!没错!我就是!呜呜呜呜呜!」 李庆兰越说越激动,竟呜呜地哭了起来,这可把张春林弄得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要报警吗?」张春林走到校长身边,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惨样安慰她道。 「报警?呵呵,报了警,我的前途也完了!那死胖子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越来越放肆!」 「那人是谁?」 「谁?教育局的领导!你也听说了我不少传闻了吧,外面一直说我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上位的,呵呵,他们说的都没错,我的确就是这样爬上来的!」 「校长,你冷静一会,坐下来喝点水!」张春林不想听这些秘闻,他拉着李庆兰坐在凳子上,自己起身去她的办公桌上拿她的水杯给她倒水,但是一到桌边,他又愣住了,因为她桌子旁边的凳子上还放着揉成一团的内裤和胸罩,那东西看着并不新,就像她身上的衣服一样,洗得都有些发白了!至于样式么,也有些老气,远远不如自己给娘买的那些了!如果这些东西在这里,那意味着,现在她的内里什么都没穿!张春林心中一阵激荡,猛喘几口气才平复了下来。 一杯热水灌到肚子里,李庆兰总算是不哭了,她终于意识到张春林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哭诉对象「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张春林点了点头,他刚想张嘴说出自己的来意,可是在那一瞬间,他又犹豫了,看着李庆兰脸上残留的泪痕,他说了一句「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 李庆兰端着茶杯的手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他说的不是你需要我的帮助吗?而是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他并不是在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助,而是确实地想要帮助她。 只是目前的他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可是这对她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自从丈夫因伤摔坏了脊柱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感受过男人那一颗真诚的心,围绕在她身边的全都是一些二流子,贪图的无非是她的美貌和身材,所以,她干脆摆烂了,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现在的一切,可是,她始终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她想要摆脱那些人渣的玩弄,所以她才想要抗争! 「谢谢你!不过你现在还做不到!」李庆兰欣慰地拉着张春林的手说道:「我得跟你说一句实话,我之所以那么帮你,还有帮助学校的很多像你一样的有为青年为的其实就是寻求你们的帮助,只不过,现在的你们还缺乏一定的社会地位,你们没有能力,也不可能有实力跟他们对抗,你看到的那个胖子,他只是一个傀儡,在他的上面,还有一个权力更大的人,那个人不是现在的你我能够对抗的!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等你慢慢成长起来,到时候我会去找你的!」 「校长,这个胖子这么侮辱你,你还能忍吗?」 「呵呵,能忍不能忍的,不也这样撑过来了吗,这个胖子虽然官阶不是最高的,但却是他们当中最变态的!」 「嗯!」张春林想了想刚才自己看见的,那家伙大白天的竟然敢在校长室里这样做,的确够变态! 「你刚才看到的都是小儿科!怎么样,看了那种场景有没有什么感觉?」 一瞬间,张春林望着面前那个媚笑着的李庆兰有些失神,她不是很介意这种事么?她不是想要找机会脱离那些人的玩弄么?为什么她又好像是在挑逗自己似的!正当他错愕的时候,那边李庆兰也有些错愕,她怎么会忽然调戏起张春林来了!于是,两个人再一次地尴尬起来! 「叮铃铃!」外面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缓解了二人之间的尴尬,李庆兰站了起来说道:「走,我今天得早回家,有什么事你在路上跟我说吧!」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也站了起来,看到李庆兰直接就要出门,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住了她「校长……那……那个!」 「怎么了?」 「你……你的衣服!」张春林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座椅,李庆兰猛地想起,自己刚才着急忙慌地穿衣服,那胸罩和内裤都是没穿的,而那两件东西,当时是被那个死胖子脱了顺手扔在座位上了! 「幸好你提醒,不然回头有人进来送东西看到了,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走上前,看了看那两件内衣,又看了看张春林,这房间里也没地方给她穿这东西啊,于是她看了看张春林说道:「你帮我揣着吧,回头到家了给我!」 「额……」张春林接过那些内衣,看了看她的套裙和长袖外衣,确实不像自己有很多兜,于是不再迟疑地接了过来,好巧不巧地,他摸到了内裤中间那一块,那里黏腻腻的,记录着它的女主人曾经在脱下它之前那忠实的身体状态,李庆兰对自己撒谎了吗?她其实很喜欢别人那样对待她?张春林一肚子的狐疑,跟着李庆兰走了出去。 第六十一章:李庆兰 张春林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破房子,这里是一个大学校长的家?走进里面,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酸臭味,如果不是附近没有什么化工厂,他甚至会错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很难闻吧!你在外面等等,开开门通会风马上就好了!」李庆兰说完就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听着她在里面呼哧呼哧地似乎搬着什么东西,张春林想要进去帮忙这才发现原来她竟然在搬躺在床上的一个男人! 「这是?」 「我男人!」李庆兰一边说一边拿起桌边的一个搪瓷盆说道:「麻烦你去给我打点冷水来好不好!」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走到小区公共水龙头那里接水,那旁边的妇女看见他从李庆兰家里出来,一个个指指点点地,嘴里还嘟囔着又带野男人回家之类的话,他也没管,自顾自地接了半盆冷水回家,李庆兰接过盆又倒了些热水在里面,就开始拿毛巾湿了水给男人擦起了身子。 「他从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下来了,伤到了脊柱,整个人瘫痪了!脖子以下都动不了了!每隔三天我就得提前回来给他擦擦身子,不然时间长了人都臭了!冬天好一些,间隔的时间也长一些,夏天没办法,我也实在忙不过来,所以房间里才是这股味道!」 「妈!我回来了!」 「嗯,自己去写作业!」屋外进来了一个小女孩,有十多岁大小,她个头不高,人也偏瘦,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 「我孩子,六年级了!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甜甜一笑,看着非常懂事。 「你好!」 「叔叔,你是来照顾我们的吗?」 「不要胡说!」李庆兰羞得脸通红,很显然以前有人来过这里,也对这个小女孩说过这样的话「叔叔是妈妈的学生,他来找妈妈办事的!」 「哦!」小女孩脸上带着些失望,以前来的叔叔每一次都会带些东西上门,而那也意味着她要么得到一些玩具,要么得到一些零食。 「对不起啊,我下次给你买你想要的东西来好不好!」张春林看出了孩子脸上的沮丧,也了解了她的那番小心思,于是走上前摸了摸她头说道。 「你!」李庆兰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没说话,他或许是第一个如此善待自己孩子的男人吧,其他人就算是带那些东西上门,不过也是为了引开孩子好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他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叔叔,你也要带妈妈走吗?我求求你,你不要带妈妈走好不好,我晚上一个人会害怕的!」 「你赶紧去写作业,不要胡说了!」 「是他们?」张春林想明白了一切,那些男人,恐怕是带着那些东西上门然后支开孩子,让她自己在家里呆着然后再带李庆兰出去,等到她再回家,恐怕孩子都早已经睡着了! 「嗯!」李庆兰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她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对于孩子,她还是希望可以给她一个美好的幻想,一个美好的童年,可是,她做不到啊!泪水又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只能忍着,因为她不想让女儿看到她在哭! 「我来帮你吧!」张春林抢过她手里的毛巾,主动走到床边给那男人擦起了身子,他发现男人的眼珠子似乎在动弹,也在看着他,但是他却不会说话。 「谢……谢谢!」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种很久很久没有出现在她心里的滋味。 张春林有力气,那躺在床上的男人非常瘦小,所以他干起这个活来非常轻松,只是有个麻烦,那男人的下身他却无法下手,幸好李庆兰看出了他的尴尬,再次将毛巾抢了回去说道:「这里我来吧!」 张春林看着她脱下男人的裤头,细心而又体贴地将男人的整个下身擦得干干净净,如此摆弄了半天,那男人的鸡巴始终都不见硬起,他不禁叹了口气,这位校长外表光鲜,内里其实过的竟是这种日子,这谁想得到呢!想了想她整天穿着的那套虽然干净却有些陈旧的工装,再想了想自己衣兜里的那已经浆洗得发白的内衣,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和娘过过的穷苦日子,一时之间感同身受! 「衣服!这个……」他猛然想起,自己还揣着她的内衣呢,为了不让身后的小女孩看见,他故意侧转了身子才掏出来。 「呵呵,不用那么小心!」看着他那拘谨的傻样,李庆兰一把接过自己的内衣随手就扔在了床上。别的男人如果知道她此刻里面什么都没穿,动手动脚那都算是轻的,有些恨不得直接推倒她掀起裙子就搞,这种事她又不是没碰见过!他,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谈正事吧!你今天来是为了安排学生去申钢的事情么?」李庆兰早就猜出来他是为什么来的,之所以拖到现在,原本也是为了让他看看自己的凄惨环境,从而利用张春林,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这孩子的良善给打动了! 「嗯!明天上午那些德国人开始安装,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会出来,将我看到的过程告诉他们,他们则需要对照已经画好的设备图,将安装图画出来再交给技术员纠错,等到了晚上那些德国人下班,又需要画下午的工程进度,画好就可以下班了,我和技术员会做进一步的审核!」 「怪不得老林都累倒了!」李庆兰吐了吐舌头,这工作量光是听听就知道有多繁重,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只会更高!怪不得他说自己忙,没时间来授课! 「他们年龄大了,支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了!」见他提起老林,他不禁又想起了师母,这时他愕然发现,李庆兰和师母都是男人不行,但是二人的际遇却是天差地别!相比较而言,师母算是幸福的了! 「行,明天我让老师带队过去帮忙,那天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找他们谈了,你知道吗,这几个老师比学生还兴奋!」 「咱们国家刚刚改革开放,能够接触这么先进设备的机会的确不多,我真的很幸运,有那么多人在帮我,所以李校长,我也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你,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时候,您尽管跟我说!」 「嗯!」原本想好的只是利用,只是李庆兰知道,她自己的心中已经变了滋味。 「我去做饭,你带着孩子学习吧,平日里估计你们也没多少时间相处!」张春林撸起了袖子,一副真打算干的想法。 「你会做饭?」 「校长,我可不是城里娇生惯养的孩子,我是农村长大的啊,别说做饭了,种地,家里的杂活我啥不会!呵呵!」 「哎呀,这我倒是忘了!你现在是熬出来了!」李庆兰看着张春林一身笔挺干净的申钢工作服由衷地羡慕。 「校长,你早晚也会熬出来的!」 「谢谢你!」她心知这并不是一件易事,但是有他的美好祝福,至少她的心中好过了很多。 李庆兰坐在女儿身边,一边辅导着她的功课一边看着窗外男人忙碌的身影,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了女儿的书本上! 「妈妈,你怎么哭了!」 「没事,妈妈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我给你吹吹!」 「嗯!」小丫头爬在妈妈的身上,当真捏开她的眼皮往里吹气,李庆兰哭得却越发狠了!她搂着女儿的小脸一阵乱亲,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也要摆脱那些男人,她的女儿必须要有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一张小小的矮桌上坐了三个人,旁边还有一份事先盛出来的饭菜,那是为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准备的。「你菜做得不错啊!」李庆兰尝了两口竖起了大拇指。 「呵呵!好吃吗?」张春林摸了摸那小姑娘的头问道。 「好吃!叔叔,你比其他叔叔都好,他们只会来这里带走妈妈,你却肯陪着我们吃饭!」童言无忌,她并不知道这样说会伤害到自己的母亲,她只是希望能有人来多陪陪她! 在一旁听着的李庆兰忍不住又擦了擦眼泪,她这一抬胳膊,裙子却空了,张春林坐在她对面,正好看见她那裙底里黑乎乎的一片,如果是以往,他是肯定要好好地盯着看的,只是今天么,他忽然没了这个兴致! 「以后叔叔经常来看你好不好!」 「好啊!那叔叔,你可不可以给我带点零食啊!」 「哈哈哈哈!带,给你带!」 见他在那边笑得开心,李庆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只不过那眼神之中的笑意和媚态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她很开心,十年了,她上一次这么开心是多久以前? 她自己都忘了! 「你们吃着,我去喂他饭!」开心的妇人端起放在那边的碗筷,走到房间里面去了,看见妈妈离开,小姑娘故意坐得离张春林近了些,小声说道:「叔叔,你不会欺负妈妈的吧!」 「啊?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以前每次妈妈跟叔叔走之后,回来都会哭的,我只是装作睡着了,怕妈妈担心,但是其实我也很担心妈妈,叔叔,你不会欺负妈妈,你会对妈妈好对吧!」 听着小姑娘的话,看着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张春林感觉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地说不出话来。 「叔叔,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因为他们每次来的时候,虽然给我带了很多东西,但是妈妈见到他们总是会忍不住发抖,而且他们还会对妈妈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他们做了什么?」 「他们会把手伸到妈妈的裙子里脱掉她的小裤头,摸她的屁股!我还看到他们故意蹭妈妈的屁股,我到学校里问老师,她们告诉我说那样做是不对的,让我以后不要再看了!」 张春林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目睹了母亲受辱的过程,看情况,李庆兰应该是不知道的,小女孩知道是不好的,又因为那个人是她的妈妈,所以她也没有人去诉苦,见到自己来了之后与那些人完全不同,这才与自己说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再次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老师说的对,以后不要看了好吗?」 「嗯!我不看了!叔叔,你跟他们不一样吧!」 「不一样!你没看妈妈今天很开心么?」 「嗯!可是她哭的次数也更多了啊!」 「额……」好像,解释不清楚了!张春林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小姑娘的鬼精灵劲,终于有了全新的认知。他也终于明白了这个小丫头为何三番两次地对自己这样说话,她其实还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同样不是个好人,所以那些话,是试探,更是激将! 「你妈妈知不知道你这么鬼精灵!还想着用话试探我!你挺聪明的啊,一点都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张春林心想,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生活在这个幻境下,耳濡目染地也会发现自己家事的诡异,再加上左邻右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那些风言风语总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她不是不明白,她只是在妈妈面前装着不明白,其实心里已经什么都懂了! 「咦,你发现了?」小姑娘吐了吐舌头,仿佛被人捉住一样。 「小东西!」张春林指了指她的额头,然后举起两根手指对着天空发誓说道:「我张春林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妈妈伤心,否则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叔叔你真好!」小姑娘开心地抱着张春林亲了一口,她的目的达到了,眼前的这个叔叔真的不是坏人! 在外面嬉闹的两个人并没有看到屋内女人脸上那无比幸福的表情,这破房子,哪里来的隔音啊,所以从一开始他们二人说的话李庆兰在里面就都听见了,听到女儿发现了自己被侮辱的时候,她的心中是无比震惊的,再听到女儿后来耍花枪,她其实就有些怀疑女儿的目的了,等到张春林也发现,再等到他发誓,她已经彻底说不出来话了!她只觉自己心中一片滚烫,那是被人疼爱的幸福感,那种幸福感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张春林走了,带着一股愤慨之心离开了这个破破烂烂的家,他不知道为何在社会主义荣光的照耀之下依旧会存在这么黑暗的地方,王璐瑶那种他还可以理解,但是这种强迫,这种在孩子面前侮辱她亲生母亲的情况,那些人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才能在一个孩子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他觉得最不可想象的地方,这个世界,原来还有这些事情存在,怨谁呢?怨李庆兰自作孽吗?可是看看她现在的家庭条件,她和那个丈夫瘫痪自己出来当妓女的人又有什么不同?也许唯一的不同,就是她长得足够漂亮,足够风骚,所以可以用身体换来更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是她不愿意舍弃的!对她来说,她脏了无所谓,只要她能够生活得下去,女儿能够生活得很好就足够了! 一直以来,他接触到的都是这个世界光明的一面,从上学时候对他极好的恩师,再到大学时候的林教授,师母,然后是师父闫晓云,以及林司长,马部长,甚至包括刘福明!那些人都对他很好,唯一使用到阴谋诡计的那一次,也是别人先欺负到了师父头上,他们才伺机报复,所以在他的理解中,这个世界是光明的! 但是最近这些天,从发现那些妓女,再到发现李庆兰在办公室里被人那样玩弄,他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美好!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张春林难免有些无精打采的,闫晓云看到他那样子自然很担心,连忙把他叫到办公室里来问了一下,张春林第一次对她撒了谎,因为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跟师父说这个事情,幸好他感冒还没好,于是就拿这个当借口糊弄了过去,闫晓云也没多心,只是让他多注意休息。 张春林顺便跟她汇报了关于让学校里的师生来帮忙的事情,闫晓云听了自然很开心,马上上报刘福明那里,刘福明一听是他申请的,事情又是跟引进进口设备有关,直接同意并且让财务下拨了一批补助金到三分厂,用作那些老师和学生的生活补助! 于是在中午的时候,系里的三个老师带着一百多个学生浩浩荡荡地骑着自行车就到了申钢,接下来自然有专人带他们去技术员工作的地方,至于张春林,他依旧在两边跑,谁让这个担子只能落在他肩上呢! 忙了一个多星期,那些德国人开始休息,他总算得空能够稍微休息一下,先回到宿舍里补了一大觉,才开始计划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首先就是得给娘写回信,那信已经到了好几天了,他拆开看了,至今才找到空闲给娘写回信,再接着就是得去看看严颜,还有师父那里很久没去了,得找个时间陪师父睡一觉,最后就是他想再去看看李庆兰的那个女儿,他答应给她买的零食总要找个机会送给她!想到这里,他一拍大腿,答应给严颜妈妈的书他还没去要呢! 给娘的回信很简单,他大概叙述了一下近期发生的事情,主要是讲自己跟严颜的感情进展,因为他知道娘喜欢听这个,再然后就是告诉娘林教授不行了,师母带着他去旅行,所以申钢的重任都由他来承担,然后关于厂里的事情巴拉巴拉讲了一堆,也不管她们俩听不听得懂,就相当于唠嗑了!再将师父闫晓云关于他将鸡巴插入她子宫的推断说了出来,让娘告诉大娘那种情况估计也是差不多的状态,最后,张春林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落笔了,娘说想他了!他也想娘啊!想什么呢?张春林的鸡巴情不自禁地跳了两下,终于,他还是落笔了一「娘,儿也想您,想您的人,也想您临走前给我喝的东西,那是我品尝过最美的美味,等到儿子这里忙完了回家看您的时候,我还要喝!最好,最好能够直接趴上去喝!娘,可以吗?」 张春林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淫荡的坏笑,这是他这辈子对娘说的最放肆的话,娘看了应该不会骂他吧!嘿嘿!他傻笑着仔仔细细将信纸折好塞进了信封,然后满心欢喜地贴上邮票塞进厂里的邮筒,好期待娘看到自己的这封回信是个什么表情啊!他奶奶的,赶紧忙完了过年回家!张春林感觉自己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一路车子骑得飞快来到酒店,然后他傻眼了,那些德国人在休息,楼封了不让人进出,王璐瑶看到他火急火燎地,问了之后一拍小手说道:「你要的东西我那有啊!」 「啊?你有?」张春林疑惑问道。 「是啊!我跟他们要的!」 「你要那东西干嘛?这里男人还不够多啊,还要从杂志上看!」 「我学德语啊!」 「你学德语?」 「嗯!你听着!」王璐瑶叽里呱啦说了好几句,张春林发现那竟然还真的是德语,虽然都是一些用在做爱上面的词和脏话,但是这才几天啊! 看着张春林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王璐瑶兴奋地说道:「怎么样怎么样! 对吗?」 「不光对!还很标准!」他很替她高兴,伸出大拇指比了比,惹得王璐瑶抱着他就是一阵猛亲! 跟随着王璐瑶去她宿舍里拿了杂志,临走前王璐瑶本来还想让他肏一下的,他想着时间紧迫这才没干,不过上下其手过过手瘾眼瘾是必不可免的!王璐瑶也没强迫他,毕竟这里男人够多了,暂时还用不着张春林的鸡巴!等到那些德国人休息好了,她又能爽个够!在马克的宣传之下,没有任何意外地,她已经成为了这里最受欢迎的中国女人! 出了酒店又是一路疾驰来到刘晓璐工作的商场,他锁好自行车就直奔三楼,意外地发现她今天竟然没上班!问清楚今天正巧赶上她休息,张春林干脆直接去了她家。 到了家门口,发现门是没锁,他想着直接进去不大礼貌就在外面喊了两声,结果旁边邻居倒是出来说话了「谁啊,这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哦,我来找严颜!」 「哦,你是她男朋友?」 「嗯!」 「你进去啊,在门口瞎喊什么!」 「额……好吧!」 有了理由有了借口,张春林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就看见刘晓璐歪在沙发上睡得正香,他伸着头往卧室里看了一眼,里面没人,那就说明严父不在家,严颜的房门也敞开着,她这个点应该还在上学。他有些为难,这书又不能放下就走,因为刘晓璐说过老严不给她看这些东西,这回头万一他回来了,这不是惹得人家两口子吵架么!干脆还是喊醒她吧!他故意咳了两声,看她没动静,只能又靠近一点,凑近了又咳! 「滚一边咳去!」刘晓璐睡得正香,她还以为是自家男人回来了,以前他就好用这一招不让她睡觉,喊醒她也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是让她起来沏壶茶,削点水果给他吃,她前面忙了好些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以为这死鬼又来惹自己,所以那眼睛都没睁开呢,就一脚踢了过去!只是,那脚没踢着人,却被人一把抓在了手里! 张春林手里握着刘晓璐高高举起的右脚,那睡裙的下摆整个脱落了下去,一个圆润肥硕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还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裤,张春林想不到她穿的竟然是那种最薄最透明的款式,以至于她牝户的阴毛和小半个屄全都露在外面,让他一睹真颜! 也不知道她是梦到了什么,那块半透明的紫色布条湿了一大半,隐约还有些白色的东西粘在上面,黝黑黝黑的阴毛布满了妇人整个下体,将那紫色的内裤映照得黑漆漆的!她的屄很肥厚,就像那天他偷窥的时候看到的一样,那两片阴唇又大又厚,如今被那小内裤裹在里面,倒像是被束缚起的两条肥香肠! 「你他娘的还敢抓我!」妇人挣扎了两下,结果只导致她的衣服落得更加狠,暴露得也更加多! 「阿姨!阿姨!别踢了,是我!张春林啊!」他不敢再看下去,要是再折腾一会,指不定闹出多难看的场面来呢! 「啊!」一听说来人自称张春林,刘晓璐还没过去的困劲一下就醒了,她看了看自己,发现右脚被他捏住了脚踝,自己的睡裙却滑落在了腰上,整个屁股都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她连忙扑棱着坐了起来,两只手使劲拉着睡裙一扯,总算盖住了自己的屁股! 见她醒了,张春林也就放下了她的脚,然后掏出书说道:「阿姨,我给你送书来的!本来我是站在外面喊的,结果你们家邻居嫌我吵,我就只能进来了!」 三句话两句话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原委解释清楚了,他可不想女朋友的妈误会他私闯家门。 「那人是那样的!」既然是邻居,刘晓璐自然比张春林还了解,她点了点头,知道这孩子没撒谎,只不过刚才被人抓着露出屁股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尴尬,她还有些没缓过来罢了!记忆一闪而过,她猛然想起那天做爱的时候在窗户边看到的人影,怎么和今天迷迷糊糊之中看到的他的人影有些重叠?想一想那天发生的事情,一瞬间刘晓璐的脑子就清醒了,不行,回头得找个借口问问女儿,那天谁先进的家! 「阿姨,杂志我就放这了!我去严颜学校门口等她!你藏好哦,别让叔叔发现了!」见她完全醒了,张春林连忙告辞,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那么大个肥臀晃啊晃得,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的屁股! 见张春林落荒而逃,刘晓璐掀起睡裙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湿了一大片的内裤想必他是全看见了!妇人心中一阵好笑,这女儿谈个男朋友,女儿被人看见没看见身子还在两说,她这个未来丈母娘倒是让人看了个遍!如果那天晚上真的是他站在窗户外面,那可就真的一点隐私都没了! 刘晓璐选择将那些思绪放在一边,兴致勃勃地翻了翻他拿来的杂志,发现果然比自己看过的那本要精美得多,而且那些画册也不再是亚洲人,而是充满了健美姿态的欧洲人,那胯下的小裤头里鼓鼓囊囊的,包裹着的显然是一根巨物,她一页页打开,一页页浏览,从穿着衣服的,到全脱光的,再到男人插入进去的,那内裤上的湿痕随着时间的推进,痕迹也越发地大了!她略微感到有些遗憾的就是那些最勾引人的文字内容她看不懂,这是德文,不像繁体字那样好认!而香港的那本杂志,她最喜欢的还是里面写的小说,因为那可以勾起她的幻想,虚幻而又强烈的幻想! 严颜在学校门口看到张春林来接她,心情自然是很兴奋的,但是听他说吃了饭就得走,没了玩的时间那心情不禁又有些低落,张春林好说歹说哄了半天才将小丫头哄好,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再将严颜送回家,张春林就逃之夭夭了!暂时他还没胆子再见严母,毕竟下午的事才刚刚过去,再进去别又见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可就惨了! 刘晓璐见女儿回家,旁敲侧击地询问了那天的事情,严颜对于这个妈也不怎么惧怕,被她三句两句就套出了那天的真相,刘晓璐苦笑着在心里说了一句果然,然后她又神秘兮兮地问了问严颜张春林有没有摸过她,亲过她!严颜红着脸说没有,就只拉了拉手,就搂胳膊还是她主动搂的,张春林没有一点放肆的表现! 刘晓璐一连问了好几遍,直到女儿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一头藏进被窝她才罢休,女儿不像撒谎的样子,看来二人真的没有发生些什么,有些惋惜的同时,她也稍稍放下了心,这至少表明张春林不是一个色中饿狼,而发生在自己和他身上的事,完全是巧合罢了!只是这个巧合,难免会让人遐思,刘晓璐仔细回忆那天晚上自己和丈夫做爱的场景,一张脸也羞成了通红!那天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坐在丈夫身上起伏,他可都看见了!她这辈子,除了被自家男人看过身子,这个张春林,是第二个!而且他还是从奶子到屄再到屁眼看得那叫一个干净! 这让她怎么不羞! 第六十二章:再见李庆兰 离开了严颜家,张春林直奔商场买了好些点心又带上了几瓶可乐就直奔着李庆兰家骑去,这一段路程不近,他骑到地方的时候天色早已经黑了,看着里面还亮着灯,他站在门外喊了几声,没想到前来开门的却是她女儿,那个小破房子里面,却没有李庆兰的身影! 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不知道哪里买来的廉价零食,于是张春林知道,刚刚又有一个男人来过这里,带走了这破房子的女主人,只留下了这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和那个瘫在房间里的男人! 「叔叔!」看到是他,小丫头一脸的喜色,只不过那挂着欢喜神情的小脸上,有着两道还未干涸的泪痕。 「你要是早几分钟来就能看见妈妈了!」 「嗯!」他心情沉重地应了一声,却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无力帮助这个女人,他也没有资格劝她放弃现在的一切,找个地方重新生活,他不是她,他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他没有资格点评或者是干涉别人选择的生活! 「叔叔,这是你给我买的东西吗?」小姑娘看了看张春林手上拎着的东西,又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那两样东西的包装是如此不同,让她一眼就看到了差距。 张春林看到了桌子上那拆散了的包装,小姑娘嘴边上还带着些饼干的残渣,他问了一句「你没吃饭?」 「嗯!妈妈如果下班晚,我就吃这个!」小姑娘的话又让张春林觉得一阵心酸,她长得如此瘦弱的原因总算是找到了! 「那个先别吃了,叔叔给你带了好吃的糕点和可乐,过来吃这个吧!对了,你还没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呢!」 「叔叔,我叫甜甜,赵甜甜!」 「好甜甜,真乖,叔叔买给你的东西好吃么?」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零食了!」 张春林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着的无名饼干,拎起就丢进了垃圾桶。 「叔叔,你别丢啊,我以后还要把那些东西当饭吃呢!」 「不吃那些垃圾东西了,等这些吃完叔叔给你买新的!」 「哇,那谢谢叔叔!」甜甜捧着可乐瓶,嘴里塞满了张春林买的点心,呜呜地话都说不清楚。 「你妈妈的工资应该不少啊,怎么你们过得这么辛苦!」按理来说,李庆兰升任大学校长之前也是一般高校的正式职工,就算养三个人也不至于家里穷成这个样子啊! 「妈妈说要给爸爸看病啊!我们去了好多地方了,北京,上海,我们都去过了,妈妈只要听说哪里有医生能够看好爸爸的病就会带着我们去找医生的!」 「我明白了!」张春林心想,原来那些钱都花在了这里,那就怪不得了!他开始有些敬佩起李庆兰了,这个女人对已经瘫痪在床的丈夫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确极不容易!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妈妈告诉我写完作业才能吃东西!」 「真是个好习惯,甜甜也听妈妈的话,真乖!」 「叔叔,你帮我看看作业吧,妈妈每天都要检查的,只有……只有叔叔来的时候她没时间!」 「行,拿来我看!」看着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跑过去拿作业本,张春林走到卧室里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眼睛也在看着他,他仿佛是听见了外面的对话,那眼睛里竟然全是泪水。 「赵大哥,放心吧,甜甜有我照顾!」他低声对着那个男人说了这句话,就看见男人点了点头,嘴里呜啊呜啊地却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依稀听到谢谢两个字。张春林不忍见他的惨状,擦了擦自己的眼角走了出去。 一辆黑乎乎的汽车喷着黑烟停在了李庆兰家小区的门口,李庆兰拉开车门艰难的下了车,那车子一直没走,直到看到李庆兰慢慢地挪到家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开。 李庆兰鄙夷地回头望了望车子消失的方向,看向了自己的家,以往总是黑漆漆的家里今天竟然亮着灯,而门口则停了一辆她很熟悉的自行车,那是张春林的,他来家里了?推开房门,只见女儿的床头坐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在给女儿轻轻地扇着,像是在驱赶蚊虫!在那一瞬间,泪水犹如涌泉一样喷涌而出。 张春林此时也听到了开门的动静,看到是她回来了,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问道:「回来了?」 「嗯!呜呜呜呜!」李庆兰猛地扑到男人怀里抽搐了起来,张春林尴尬地举着两只手,他不敢抱她,可是看见她似乎无止尽地哭着,他终于还是用手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哪知道他这一拍,女人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狰狞,甚至痛苦地嘶出了声。 「你怎么了?他们又虐待你了?」他有些心疼的问道。 「嗯!」李庆兰点了点头,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张春林这才发现她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太对劲! 「你坐那!我帮你看看!」 「不能坐!你把甜甜往里挪挪!我睡在她边上!」紧接着她又小声说了一句「不能给他看见!」她用手指了指男人睡的房间,张春林明白了过来,想必是因为她身上有伤,如果男人见了肯定会伤心,甚至会发狂。 一瘸一拐地走到女儿身边,李庆兰低头亲了她一口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裳,张春林原本想避嫌,可是却被李庆兰给叫住了,于是,她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与被虐待的痕迹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雪白的身体上面布满了鞭痕,一对圆润的乳房上面竟然还挂着两个夹子,整个乳房红肿不堪,上面不是巴掌印就是一道一道的鞭痕,她咬着牙将那两个夹子拿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一边,继续脱起了自己的裤子,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艰难! 「我来吧!」张春林搀扶着她趴在床上说道。 「嗯!」女人将自己完全交到了他的手上,随着张春林的手微微动作,她的下身也逐渐暴露在了他的面前,这一次,她依旧没有穿任何内衣,她的屁股上同样满是鞭痕,她的下身又红又肿,似乎也被鞭子打过,他有些不敢想象鞭子抽打在女人娇嫩的阴部会让她疼成什么样子!至于她那个雪白翘挺的屁股,则是她身上受伤最重的地方,那里的红肿是一条一条的,看痕迹,应该是竹板或者是类似的什么东西打的,而且那个雪白的屁股上面,那些又红又肿的地方全都沾染着男人精液干涸以后的白斑。至于那个屄穴,就更加奇怪了,那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有一点白白的东西露出来,但是看不清里面塞的是什么!看到这些,他就明白地知道李庆兰刚才受到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这些混账!」张春林感觉心中发出了愤怒的嘶吼。 「是那个胖子干的?」 「嗯,只有他才这么变态!」 「以前他也都这样折磨你?」 「不是,可能是上一次你打断了他的兴致,所以这一次才特别狠!」 「狗娘养的!」 「的确!」 「你还笑!」 「生活都已经这样了,不笑又能怎样?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为什么不把我最好的状态留给我最喜欢的人!」李庆兰眼中饱含着的默默情意让张春林无法面对,他没办法拯救她的,他有女朋友,他不可能和她结合,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要多想!帮我冰敷一下,还有……屄里的那个东西……你要帮我取出来!」 李庆兰拍了拍张春林的手,指了指放在墙角的搪瓷盆! 「我去打冷水!」他跌跌撞撞地端起瓷盆就往外走,李庆兰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到心中一阵酸涩,她不会赖上他的!自己这个肮脏的身体,已经不配嫁给任何一个男人! 张春林将沾了冷水的毛巾拧干之后放在李庆兰身上被鞭打过的地方,那阵阵凉意暂时驱散了她身上的疼痛感,张春林一边给她做着冷敷一边又端来一盆热水给她擦拭着身体,等到擦拭干净了,再用冷毛巾给她敷上。 她身上伤口几乎全都集中在性器官上,那胖子刻意鞭打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地方,一个是她的乳房,还有一个就是她的屁股,不得不说,这也是李庆兰身上最吸引人的两个地方,她的奶子很大,但是一点下垂的感觉都没有,两粒奶头因为被冷敷刺激从而高高地挺立着,或许是因为被夹子夹过,所以颜色很是鲜红稚嫩,她的胸型很好看,是两个饱满的正圆形,现在躺在那里,依然不偏不倚地平摊在她的胸口,不像一般的中年女人那样会垂向身体的两侧,如果光看她的胸,恐怕没有人会以为她是一个三十大几的女人。 她的胸部往下是一马平川的腹部,那里没有刀口,没有赘肉,皮肤光滑又细腻,白得让人欣喜,小腹下面光溜溜的,只不过那残留着的不规则红色印记让他知道,那里的阴毛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拔光的!她的阴部比较高,耻骨那里凸出来一小块,正面做爱如果全根弄进去就会碰到她那里的骨头,很可能会觉得有些膈应,所以遇到这种女人最适合的性交姿势是后入。但是她的屁股又很大,这种大不是那种横向发展的大,而是翘,翘到高耸的那种,所以男人想要后入这种女人,其实是很有难度的! 「你……不像是快四十的人啊!」看着李庆兰那光洁的皮肤,还有她皮肤那饱满的弹性,张春林疑惑问道。 「你知道得还挺多!看来你身边的女人也不少啊!是不是从郭明明身上得出的经验?」 「啊?」 「啊什么啊?你和郭明明有鬼,我早就看出来了,另外你猜得也没错,我的履历的确造假了!想要得到提拔,年龄上怎么着也得说得过去,他们找人给我改了履历和身份证上的年龄,我今年只有三十四。」 「我和师母……她……不……」她的年龄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师母的事情! 李庆兰不想听他撒谎,所以接过他的话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看到她那天在大礼堂里,我是女人,我明白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的不同,她爱上你了,是吗?」 张春林长吁一口气,原来她是这样看出来的,刚才吓得他差点尿裤子,他还以为自己与师母的淫戏被她看见了呢! 「看你吓得那个样子,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远远不像我看到的那么简单吧,你不必拿话来搪塞我,如果你们之间没有发生关系,那种眼神是绝对不可能在一个女人身上出现的,你也没必要解释,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我如果继续追问你肯定会撒谎,而我不想听你的谎言,我已经听了太多太多男人的甜言蜜语,所以我更希望你和我之间,拥有一份宝贵的真诚,所以我的秘密,我都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的,却不必告诉我了!」 「额……」张春林听明白了,他的出现给了李庆兰一种虚无缥缈的希望,补齐了她生活中缺失的一部分,所以她现在是全心全意地对待自己,但是却没期待他对她有什么回报,她很聪明,她是自己身边为数不多的几个有心计,有智慧,有目标的女人,或许在这方面闫晓云跟她比都要略逊一筹,毕竟闫晓云不能有她这么诡异的经历!李庆兰最近这十年围绕在不同的男人身上打转,就算是一点点磨,也磨平了她的棱角,增长了她的阅历,或许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狠辣!她一个带着残夫幼女的弱女子,能够周旋在那些男人中间还杀出一条血路,爬上大学校长的位置,他可以想象得到其中的艰辛!这些成就绝不是一个傻女人光靠出卖身体能够换得来的! 「我之所以现在就把这个事情捅开,也是想告诉你以前我的确是打算用这个把柄来控制你们,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想和你推心置腹,坦诚相交。当然,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同时也是让你提醒郭明明,不要把身边的人都当成傻子。如果有人真的下了决心追查,你的小秘密根本就无法隐瞒得下去!」 「我明白了!受教了!」 「你能听得进去最好,我这么说你其实也不光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目前来说,你是学校里最出色的学生,你对我的痛苦也最为了解,我当然希望你之后的路能越走越顺畅,等到你一飞冲天之后,只要还没有忘了我这个老女人,就顺带着搭把手捞一把,那我就感激不尽了!你对甜甜好,你可怜我,我感激你,但是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可能照顾我们一辈子,所以我们娘俩依旧要靠自己去拼!你我只是对方几十年生命当中的一个过客,所以不需要有那么多想法,过好自己的日子,能帮就顺手帮一下,不能帮也别内疚!我暂时也没有摆脱他们的想法,我还需要在这场权力的游戏当中继续拼下去,至少等我站稳之前,我还要利用他们!靠出卖身体,靠出卖自尊,只要让我女儿能够顺顺利利地长大,开开心心的生活,我付出什么都甘心!」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这才是真实的李庆兰,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那虚弱的外表下,隐藏的其实是一颗无比坚硬的心,自己的出现也许短暂撬开了石头上的一道缝隙,但是却从未敲烂那层厚厚的外壳! 「帮我把屁股上的精液擦干净,那是那个死胖子的痕迹,我不想睡着觉还带着他恶心的东西!」 「好!」张春林拿起毛巾将那些精斑擦掉,又重新换一遍水再擦了一边,他也觉得那些东西恶心!所以擦干净之后,他把毛巾直接扔掉了,还打肥皂洗了两遍手! 「呵呵,觉得脏是吗?」看着张春林一副恶心的样子,李庆兰戏谑地笑着张开了双腿说道:「那这里的东西怎么办,你还打算帮我弄出来吗?」 「这里面塞的什么啊?」他伸出手掰开李庆兰红肿的穴口,这附近倒是没有了男人的精斑,可是那穴里的东西白白的,怎么看着那么像鸡蛋? 「是鸡蛋!小心帮我弄出来,明天还要给甜甜吃呢!」 「还要给甜甜吃?」 「为什么不能给她吃?鸡蛋是干净的,就是到我的屄里进去了一圈,又没沾上男人恶心的精液,给她补充补充营养不好么!」 「他没弄你这里?」 「没有!」李庆兰摇了摇头,「他进不去的,那个胖子的鸡巴硬不起来,也不是硬不起来,他的鸡巴没有正常男人那样的硬度,想要弄进女人的屄里,必须得吃药,但是最近两年好像吃药吃的肝脏出了问题,所以他不敢吃了,他没办法日女人的屄,就想方设法地用一些变态的方法满足自己的淫欲,往我的屄里塞东西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塞鸡蛋还是第一次,以前都是塞一些小东西!他不光塞,他还让我张开双腿坐在他车上,一路送我回来,全程不让我把鸡蛋拿出来,最后还要让我夹着鸡蛋走进家。」 「真他妈的变态!」 「是啊,可是至少我的屄是干净的,两年了,他要么射在我脸上,要么射在我奶子上和屁股上,就是射不进去。」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你啊,你就是想确认我的屄有多长时间没被男人射进去过是吧!呵呵,都告诉你,那个人不常来,他的事情很多,而且他的身边也不缺漂亮女人,我毕竟三十四了,玩那些小姑娘不比玩我这个老女人好!我最近一次见到他也是在半年前了,所以,你可以放心地掏,里面没有别的男人的精液,你不用打肥皂洗手!」 「额,呵呵,呵呵!」张春林尴尬地傻笑着,没想到自己打肥皂洗手的事情也被她看见了。 「你们男人啊,总是嫌弃别的男人的东西,却喜欢把自己的精液到处抹在女人身上,感觉就像是路边的野狗,到了一个地方就得撒泡尿留个纪念,是吗?」 张春林想了想自己,觉得李庆兰的这个分析实在是太到位了!于是很直白地点了点头! 「你啊,还真是不谦虚!你试试看,能不能拿出来!搁时间长我怕挤烂了。」 张春林靠近她的屄,想要伸两根手指进去捏住那个鸡蛋,可是鸡蛋原本就滑,再沾上些女人的淫水那就更加滑了,他没有地方使力,更怕捏烂了反而更加难拿! 张春林转身去厨房里拿了两根筷子,夹是肯定夹不出来的,但是拨却可以,他刚想把筷子弄进去,李庆兰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手弄不出来!太滑了!只能用这个!」 「不行,不能强来!里面……里面还有,你把这个弄出来,里面的却捣烂了,到时候进得更深就更弄不出来了!」 「里……里面还有?他……他塞了不止一个鸡蛋?」 李庆兰脸通红地点了点头,张春林无语,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死胖子的变态程度,鸡蛋是鸡下的,人吃的,你这往人屄里塞鸡蛋算是怎么回事!操!咦,等等,母鸡下蛋? 「我有办法了!」 「怎么弄?」 「我……我说了你别骂我!」 「快说!」 「你……你蹲……蹲在那……像……像母鸡下蛋一样……把鸡蛋下出来!」 「你个臭小子!」李庆兰伸手欲打,这小子,不是故意给她难堪么! 「你说了不骂我的!」 「噗嗤!」看着他畏缩的熊样,李庆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妩媚地瞪了他一眼说道:「给我拿个小碗来!」 张春林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大可能再次见到如此淫靡的场面了,他竟然捧着一个小碗蹲在一个赤裸的女人面前,看着她从自己的屄里下蛋!蛋还没下来,女人的淫水却沥沥拉拉地从她的屄里滴了下来,就像是雨水击打在户外的地面上,发出了细微而又清脆的声响! 「不许笑!」看着张春林脸上绷不住的笑意,李庆兰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丢人了,就算是已经习惯了被人调教的她都有些不太习惯!怎么感觉面对着张春林,反而更像是被调教了呢!而且!而且还是用如此羞人的一个姿势!她那个长期被男人调教羞辱的身体,一瞬间就起了反应,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大脑散发到四肢百骸,她身子一软,上半身就栽在了张春林身上! 「你怎么了?」被那软绵绵的奶子压在肩膀上,张春林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李庆兰没说话,她趴在张春林肩膀上大口喘着气,强烈的羞耻感让她高潮了,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肯定瞒不过张春林,但是让她承认自己竟然在他的目视之下下蛋达到高潮,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的! 「我帮你揉揉肚子吧!」张春林是想帮她推一下,毕竟阴道不是肠道,人类的排泄习惯并不会因为你屄里塞了东西转而在那个地方用力。 「嗯……」李庆兰往前再趴了趴,只不过如果想要一边下蛋一边让张春林揉肚子,她就必须半蹲在那里,姿势虽然累了点,但好歹带给她的羞耻心没那么强了,因为这样做至少她看不见张春林那囧囧的目光,他那个专注的眼神带给她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张春林让她扶着自己的肩膀,他则伸出手一只手搂着她的屁股好让她不至于摔倒,另外一只手则扶住她的小腹,用手从上到下地挤压按摩,她的皮肤真的很好,入手之处既柔软又充满弹性,而且皮肤非常细腻,摸上去手感相当不错。 李庆兰觉得他的手掌摸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被烫得滚烫,她是个凉性体质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男人身上那火热火热的温度,以前自家男人还没出事的时候,她都是抱着他睡觉的,而张春林那温柔的抚摸,则让她又回忆起了从前。他的按摩很有效,她能够感觉到随着他手掌的推动,自己屄里的鸡蛋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 「你努努力,我看到鸡蛋露出头了!」张春林也看见了,那雪白的鸡蛋正在挤开女人洞口的两片阴唇,随着洞口的张开已经露了一小截出来,他感觉现在的情景真的很诡异很淫靡。 他扶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校长看着她从自己的屄里下蛋,这就算是跑到大马路上去跟人吹牛,只怕别人也会以为他是个神经病!他可耻地硬了,鸡巴在他的裤裆里一飞冲天,原本就算看着光溜溜的校长都没有起那腌臜之心的他现在看到这个场景却怎么都忍不住了! 李庆兰无从知道男人的鸡巴已经为她而崛起,她现在一门心思地只想把自己屄里的鸡蛋给弄出来,不然一个大学女校长因为屄里塞鸡蛋而进了医院的话题马上就会在整个市里传播!那意味着她的仕途将会彻底完蛋!当然,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她一定会拉着那两个变态男人一起死,但是至少目前她还没这个想法,她还要为了女儿活下去! 「叮当!」鸡蛋重重地砸在碗里,由于沾染淫水的关系,那滑腻腻的鸡蛋围着瓷碗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而随着鸡蛋的掉落,一股淫水顺着女人的阴唇也冲出了她的阴道,那东西一直被鸡蛋堵着下不来,现在堵在屄门口的鸡蛋下来了,它们自然也就冲了下来。 「好香!」张春林使劲闻了闻,那不是鸡蛋香,而是女人的体味,是她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淫水味道的一种特殊的能够引起男人性欲的味道,这味道直冲他的口鼻,让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不能再硬了! 他不想用手去弄,但是那玩意撑在裤裆里实在是疼啊!而他的动作自然瞒不过李庆兰,她主动下床两只手抓住了张春林的裤腰带,在他还在错愕的瞬间将他的裤子给撸到了底。「勒得不难受啊!我都脱光了,你就别在那装正人君子了!」 妇人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却也因为这一眼,让她的目光都挪不开了!他那玩意怎么那么大!妇人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不敢置信地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鸡巴,那口水是咽了又咽,被折腾了这么半天,她早就动情了! 在光头男那里,她只是被虐待,被侮辱,她解决的是别人的性欲却不是她自己的!就算有高潮,那也是因为身体上的羞耻感带来的心理高潮,和被男人鸡巴插入达到的肉体高潮完全不一样,所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那小腹下的屄穴更是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液,妇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小手情不自禁地就往男人的裤头上伸了过去。 张春林抓住了她的手,李庆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发现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她心头微颤,那手却还是停了下来。她懂他的想法,他是怕吵醒了孩子,见他在这种情况之下还能心系女儿,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又再沉沦了一点! 「我们继续吧!」张春林想要吗?那还用问,如此一个成熟美艳的骚妇人脱光了在他面前表演淫荡的下蛋,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把她按在地上一顿猛肏,但是他不能,那小姑娘说他是好人,而好人是不会欺负她妈妈的,这个承诺他没忘,而且打算一直遵守下去,鸡巴硬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证明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已。他顺势将自己也脱光了,毕竟看现在的情况,就剩下的蛋还要不少的时间还能清出来,脱光了至少他鸡巴不用勒得难受。 「嗯!」李庆兰继续用刚才的姿势扶着张春林的身体,又开始继续努力,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张春林的下体飘,一边偷看一边还在心里转着念头,恐怕郭明明那个骚货就是被这个大鸡巴给肏服的吧!怪不得她一脸沉迷地盯着张春林,传闻老林好像是身体不大行,一个是久旷熟妇,一个是大鸡巴学生,这俩人碰到一起那不干柴遇到烈火才怪!咕嘟,妇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她也好想要啊!好长时间没被男人鸡巴日过了,这心里憋着一股火呢!可是人家都顾忌女儿,她这么生扑上去,让人家怎么看自己啊!妇人忍了又忍,口水咽了又咽,可耐不住那鸡巴的跳动实在是太过勾人,她感觉欲火快要把自己给烧得融化了! 「叮咚。」又一个鸡蛋掉了出来,张春林长舒一口气,总算是完了! 「别!别走!还……还没完!」看到张春林打算穿裤头了,李庆兰拉住了他的手轻声祈求道。 「还有?他给你塞了几个?」 妇人害羞地伸出一只手,那明晃晃的五根手指让张春林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畜生!老子以后一定想办法废了他!」 「我相信你!」李庆兰盯着张春林的眸子,他眼里的怒火是真的,他在怜惜自己,她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沉重,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正在无限地推进,就算二人没有真正地进入对方的肉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和他,已经真正地赤裸裸坦诚相见了啊! 「继续吧!」张春林擦了擦李庆兰脸上的汗水,她这个姿势还是挺耗费力气的,现在明显感觉她蹲在那里双腿有些颤抖,那是她体力渐渐不支的证明。 「太累了,你喂我吃点东西!」 「行,你等我给你拿,我买了好多点心!」 「不用出去了,那碗里不就有么!赶紧吃了补充点体力,还有三个鸡蛋呢! 别浪费时间了!」 「吃这个?」张春林看着那碗里沾着淫水的两个鸡蛋,这怎么吃? 「嗯!你拿来喂我吧!我一边吃一边用力!」 张春林伸手捏住一个鸡蛋拿了上来,那上面连着的细丝拉了好长才崩断「我去给你洗洗吧!」 「你嫌我脏?」 「啊!怎么会!我怎么会嫌你脏!」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不要那么紧张,都是我的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顶多有点咸,就当加了佐料了,不是正好么!」 「不……不咸,我……我闻着还挺香的!你的味道……很好闻!」 「臭小子,你就是这么把郭明明哄到手的吧!」 「我!我没有!」 「呵呵,赶紧喂我!」 「哦!」张春林拿着那滑腻腻的鸡蛋递到李庆兰嘴边,她妩媚地笑着一口咬掉了一大半,再一口就将鸡蛋全吞了进去,张春林才想将手拿开,哪知道她淫荡地捧着他的手掌,竟将他一根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吃完了一根又一根!直到将他手上沾着的自己淫水舔舐干净,李庆兰才笑眯眯地将他的手放开了去。 张春林何曾试过这种滋味,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她的舌头轻轻刮过,嘴里的温度又是如此的火热,再加上妇人的舌头会不停地绕着他的手指打转,最后还要加上那强烈的吮吸,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酥麻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也掉了一地,可是那种滋味,实在是太他妈的爽了! 「还……还吃么!」 「你喂我我就吃!」于是,故技重施!李庆兰仿佛是明白他的心意似的,这一次将他的手指舔舐得更加仔细,于是张春林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又打了一个!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来了一次精神上的高潮!还是那句话,这滋味,实在是太他妈的爽了!这个女人!真他妈厉害! 第六十三章:用气压推动鸡蛋运动的理论与实践 「喂喂,你……你要再这么玩我就忍不住了啊!」 「来啊!你敢上我就敢给!」李庆兰怎么会怕张春林的威胁,她自己也早就忍不住了好不好! 终止这一切的是一个意外,一个谁都想象不到的意外,睡梦中的甜甜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她偶然翻了一个身,然后那巴掌啪的一下就打在了撅着屁股给张春林舔手指的李庆兰屁股上,那小小的巴掌声让两个人吓得都快尿出来了,这孩子要是醒了,他们要怎么跟她解释现在的情况! 李庆兰猛地转过头去看着女儿,张春林也把头伸了出来,二人一起定睛看了甜甜最起码有五分钟,发现她当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才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她应该没发现吧!」 「夜长梦多,赶紧的,别把孩子吵醒了!」张春林首先说道。 「嗯!」她这个当娘的是真的有些害怕了,这要是甜甜真的醒了,自己脱得光溜溜地撅着屁股,屄里塞着鸡蛋流着淫水,嘴里还下贱地舔着男人手指的淫荡样子可就全都落在了孩子眼里,以前这孩子虽然也看到过有男人对自己动手动脚,但是毕竟不像现在这么夸张,这回头孩子要是问她在干嘛,估计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孩子的推动下,二人专心致志地又弄出来了两个蛋,李庆兰累得气喘吁吁地,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我……我干不动了!」她像个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不是她不想弄,这最后一个因为塞得太深的原因,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不见那颗鸡蛋动弹。 「是不是没了?」 「有,我能感觉得到,就是卡得太深了!要不你用筷子把它捣烂吧!我实在弄不动了!」 「不行!」张春林摇了摇头,鸡蛋卡得太深,弄烂了反而不容易出来,而且鸡蛋黄容易散,弄不好会粘连在你的阴道里面,很容易诱发妇科炎症,如果再进一步引发宫颈炎就更麻烦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女人的事!」 「生理卫生知识,我从医院里弄了一本,主要是我娘她们在农村,又不认识字,我只能先看书,再给她们科普!」 「原来是这样!」李庆兰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弄不出来怎么办?我怀疑那鸡蛋是不是已经卡在我的宫颈口了!」 「很有可能,所以我们得想想别的办法!你先躺着休息一会,我想想!」张春林坐在床边上很认真地思考着,李庆兰看着他眉头紧皱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入神,他认真工作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吗?虽然那张脸并不帅气,可是怎么自己的心竟然会因为他这个样子怦怦乱跳呢! 猛地,张春林一拍巴掌念道:「有了!这个办法应该可行!」 「什么办法?」 「利用气压差让它自己跑出来!」 「气压差?什么意思?」 「那个鸡蛋之所以卡死,就是因为卡在了你的宫颈处或者是阴道深处的内壁上,咱们怎么用力它就是在那里不动,是因为很有可能鸡蛋内部的压力小于外部的气压,所以无论你怎么蹦,怎么挤,它就是出不来,那么我们营造一种情况,就是让那个鸡蛋在前端的气压小于里面的气压,那空气就会自动把鸡蛋推出来!」 「几个意思?」李庆兰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 「你们家不远的地方好像有个卫生院吧?」 「有是有,不过现在肯定关门了啊!」 「没事,我去偷点东西出来,你在这里等着!」 「偷……」等她震惊地说出话来的时候,张春林已然穿上衣服消失在房间内,她只能焦躁不安地等着,过了没多大会,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狗叫,她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又过了几分钟,一个人影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来,李庆兰立刻惊喜地捂住嘴问道:「你……你没事吧!」 「没事!」张春林大大咧咧地说道,卫生院那里没事,外面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狗追了我半条街,被我捡个石头砸跑了! 「你……你……你!」李庆兰连说了三个你,那泪水又开始在眼珠里打转。 「闹了半天,甜甜被吵醒了没?」 「没,八成是我在旁边的原因,睡得甜着呢!」 「那就行,我做好了东西就来!」说完张春林就拎着袋子去了门厅,拿剪子剪又拿胶布粘,鼓捣了十多分钟才又重新回来,李庆兰看着他拿着个胶皮管子过来虽然不知道怎么用,但是也主动配合地张开双腿在那里等着了。 「你拿着这个,堵着你的下面!」张春林递给她一个软罩子形状的东西还比划了一下,她立刻就明白这玩意是罩在自己屄上的,于是听从指令用手拿着罩子罩在了自己下体。 「行,我试试管用不管用!」张春林等她罩好就拿起另一头的管子放到嘴里,对着她竖着三根手指头,三二一地这么倒数起来,等到他倒数完,李庆兰觉得自己的屄被猛地一吸,阴道里面还没怎么动,外面的阴唇和阴蒂却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劲的吸力,快感一下子就来了,而且异常地强烈!紧接着又一下,又一下,张春林吸了五六次,她只觉得自己的魂都要丢了! 「奇怪!怎么不行呢?」你忍着点,我再试试! 他在那里吸,李庆兰手扶着罩子两只眼睛却翻了上去,强劲的吸力每一次都让她的小豆豆猛地被吸出,那快感源源不断地从阴蒂上传,带给她的愉悦甚至比男人插入还要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的嘴里开始小声地呻吟起来,那边张春林也开始觉察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怎么吸着吸着,管子里就全都是水了啊! 「李校长,你这样不行啊!我这边刚刚开始,你别流那么多水啊!」 李庆兰恨不得趴在他身上咬两口,这个混蛋,他知不知道自己忍得有多辛苦! 可是人家是在替自己「看病」,她又没办法怪罪,就只能咬牙切齿地忍住自己下体传来的强烈欲望,问题,这是忍能忍得住的么!于是她下体的水分泌得越来越多,全都顺着管子流入了张春林嘴里。 慢慢地张春林也察觉出了问题,因为随着时间的推进,那管子里的水不仅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从刚开始的几滴,再到后来就慢慢形成了小溪流,自己一管子气吸完,倒是有半管子是李庆兰的淫水!再看她的下体,那肥厚的阴唇因为被这样子吸法,大半都紧贴在了罩子上,而在那通红通红的阴唇上方,还有一个被吸得犹如黄豆大小一样的阴蒂,那东西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阴唇,正高高地凸起紧贴在了那个皮罩子上,而阴唇里面的那颗鸡蛋却没有一点动静。 他明白自己恐怕是想歪了,这东西并不能作用于阴道里面,因为女人阴部的肉比较柔软,而他拿来的这个罩子有点大,所以吸力作用的点更多的是外面的阴唇而不是里面的阴道。难不成,非得用那个办法来解决吗?其实张春林早就想出了更稳妥的办法,但是他有些不好意思跟李庆兰说! 「校长,这个办法不行!」 「啊……那……那怎么办!」李庆兰心想,难不成真的要送医院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我还有个办法,问题……问题这样……不……不大好……」 「你说啊!只要不让我去医院,我咋个都行!」 「我只能……」张春林愣住了一小会,再仔细想了一下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能直接用嘴给你吸出来了!」 「啊!」李庆兰明白他为什么会犹豫了,其实二人前面的所作所为基本上都可以归结于帮忙,唯一比较出格的也就是她舔张春林手指那一段,其他时间虽然外人看上去很淫靡,但是二人毕竟没有直接的肉体接触,但是如果这一次他用嘴直接吸的话,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对她自己来说,也不一样了! 「那个罩子太大了,所以就算是吸也都是吸的你下面的肉,能够作用于阴道里面的吸力不大,所以想要把鸡蛋弄出来,恐怕得直接对准那个小口,这样不通过管道,吸力直接作用在那个鸡蛋上面,力度也会更大一些!」 他在那边讲得出神,李庆兰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现在她的脑海里就只有一句话「天哪,他要舔我的屄了!」 「校长?校长?」 「啊……!咋了?」 「弄不弄啊?」 「弄!弄!我不去医院!」医院是不能去的,那跟要了她的命没什么两样。 「那行!我开始了啊!」张春林看着李庆兰那个流着淫水的屄,慢慢地趴在了她的屁股下面,不得不说,这毛用拔的的确是比刮的干净,她的下体干净地不能再干净了,他凑近到这么近的距离看,也只能看到一些因为毛囊被拔出而露出的小孔,这些小洞会在一两天之后消失不见,到时候她的下体就会变得一片光洁! 到了那个时候,唯一能够看出这里的皮肤是女人下体,仅仅就是因为这里的皮肤颜色会比其他地方的皮肤暗一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那个变态蹂躏了这里许久,那原本应该是有些发黑的下体被折磨得又红又肿,倒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丽! 阴唇边上,因为罩子压得过于用力所以出现了一圈非常深的罩痕,可见李庆兰是多么想要把屄里的鸡蛋弄出来,而由于自己折腾了半天都没吸出鸡蛋,反而弄得她的下体更凸出更红肿了!现在她的下体已经完全变了形状,那两条原本就肥厚的阴唇现如今更是肿得像是个公鸡冠子一样大,又像个大大的蝴蝶一样张开两道翅膀从而露出了里面那道神秘的洞口。 洞口因为女主人高涨的情欲而微微张开着,原本肉眼可见的鸡蛋现在已经消失了,露出了里面极为鲜嫩的腔肉。那团红色的肉正随着女主人那急促的呼吸在非常有规律地韵动着,他悄悄地伸出一根手指感受了一下,那紧凑程度让他有些惊讶,这个顺产剩下女儿的女人,她下体的紧窄程度竟然不比其他女人差!怪不得那鸡蛋被夹得下都下不来呢! 「你……你……啊……啊!」被男人的手指戳进阴道里面,敏感的李庆兰立刻有了察觉,她倒并不是怪罪张春林把手伸进了她的屄里,二人折腾到现在,怎么还会介意这一点点小事,她是身体被折腾到已经快到了临界点,距离高潮其实就只差一点点而已了!而张春林的动作,毫无疑问给她已经架在火上烤的欲望又添了一把柴,让她正正好卡在高潮的临界点上! 拔出手指,张春林的目光又集中在了妇人的那粒小豆豆上,那玩意恐怕是他见过的最大的阴蒂,不知道是因为肿胀还是因为天生就大,现在那粒阴蒂已经完全突破了阴唇的包围整个暴露在了外面,那东西紫红紫红的,犹如桂冠上的明珠那么吸引人的目光,那闪亮的东西是她的淫液,那东西滴滴答答地挂在那黄豆粒上,散发着妖艳的光!他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在那上面舔了一下,一瞬间,女人的嘴里大声淫叫了起来,而她的下体也一瞬间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张春林一个躲闪不及被浇了一头一脸,他舔了舔自己嘴唇边上的水,嘴唇猛地贴上了她的阴唇,大力吮吸起来,而女人也因为他的这个动作,叫得更加欢畅了! 突破临界,只需要有人在她已经积攒到顶点的欲望下加一根火柴,而男人此刻点在她阴蒂上的舌头,就是这一根火柴!李庆兰正感觉欲望憋到头顶的时候,男人那滚烫而又粗糙的舌头突然舔在了她的阴蒂上,她立刻就感觉整个人裂开了,欲望从身体里喷泄而出,而那道泄洪口,就是她的下体,她尿了,久违地在男人的刺激下一泄如注,听着下身噗嗤噗嗤的声音,她就知道自己下体的尿有多少! 她大声地喊着,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女儿就睡在旁边,那声音穿透了墙壁,飘到不知道多少户之外的别人家里,但凡还没睡觉的人几乎都听见了,于是乎,男的竖起耳朵,女的暗自怒骂,将这个原本就名声不怎么好的女人给骂到了骨子里。 「妈?你怎么睡在这了?」旁边传来的一个清晰的童声,让沉浸在肉欲中的男女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甜甜是被她的叫声喊醒的,毕竟那么大的叫声,就算她想不醒也难! 「我!我!我来看看你睡着了没?」妇人猛地拉过女儿的被子,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藏进了她的被窝里,甜甜是被吵醒的,这个时候并没有完全恢复神智,所以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叔叔走了吗?」小姑娘迷迷糊糊地伸手抱着母亲的头,只觉得她今天的身体比以往都烫! 「咦,妈妈你怎么没穿睡衣!」 「我……我刚洗完澡,等会……等会就穿了!」在她说话的时候,张春林依旧埋首在她身下不敢出来,她能够感觉得到那颗鸡蛋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他吸出来,可是此时她高潮刚过,阴道里异常敏感,鸡蛋的滑动让她的身体内的欲望又开始飙升,再加上女儿就在自己身边,她却让男人给自己舔屄吸阴,这两种刺激叠加之下,让她又再一次面临着崩溃。 「妈,你走了之后,叔叔就来了,他对我可好了,给我带了很好吃很好吃的零食,哦对了,他还带了一种叫做可乐的东西给我喝,那个可乐真好喝啊!」小姑娘的神智渐渐清醒,渐渐地回忆起了刚才的事情开心地对着妈妈说着,她并没有发现妈妈那迷离的眼神,也没有发现她那高高抬起的双腿是那么的不自然,更没有发现她樱唇微张,嘴里在吐着意义不明的呻吟,她虽然见过别的男人轻薄妈妈,但是却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真地被男人玩弄到濒临高潮是怎样的一个状态,所以纯真的小丫头就这么被欺骗过去了。 「嗯……以后……以后妈妈也……也给你买!啊……快……快了!」 「妈,快一点慢一点都没什么要紧的,还是先给爸爸看病要紧,爸爸好了,才不会有那么多坏人欺负妈妈!妈,别人家的爸爸都可厉害了呢,我的同桌鹏鹏有一天被大孩子欺负了,他爸爸就堵在校门口把那些大孩子都打跑了,我的好朋友媛媛她的爸爸是个警察,后来他们就专门派了人在学校门口巡逻,妈妈,我爸爸以前是不是也是这么厉害!他只是生病了对不对,爸爸只要病好了,就会跟他们一样厉害对不对!」在孩子的眼中,爸爸就是万能的,虽然她并没有见识过爸爸到底有怎样的本事,但是别人家孩子的爸爸都是他们口中最有本事的那个人,无论是挣钱养家还是不让人欺负他们,那些都是爸爸的功劳。 「嗯!嗯!嗯!」李庆兰一连说了三个嗯,而身为母亲的那片心,却因为孩子的这段话碎成了无数片。她忽然觉得自己错了,关于如何生活下去这个问题,她曾经和自己的男人讨论过无数次,他想要死,但是她不许,于是就这么拖啊拖啊,不光拖累了孩子,还拖累了整个家!如果,如果不是为了到处筹钱给男人看病,她根本不用出卖自己的身体,也用不着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她只需要重新找一个好男人嫁了,过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生活,也许那样对女儿才是最好的! 她们母女二人不知道的是,在对面的那个房间里,那个占据父亲这个位置的男人一直是醒着的,从她进门,她与张春林的对话就一字不落地全都落入了他的耳中,妻子遭受的虐待原本就已经够让他伤心的了!而现在,女儿的话更是惹得他心中乱如麻!如果手脚能动,他可以捶胸顿足,仰天长啸,但是他做不到,眼泪犹如小溪一样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原本灰死的心,现在猛烈地跳动着,他不能再拖累这娘俩了,他必须要找个机会和妻子说清楚,她对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这个世界上不能说没有这么贤惠的妻子,但是就算是有,那也绝对是少得不能再少了。 孩子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他就从工地上的脚手架跌落,从那天起,他就只能这样躺着,医生也说他再也不可能站起来了,但是她就偏偏要带着他到处去看,钱花了无数,药吃了无数,病是没看好,他说话的能力却又丧失了!大医院,老中医,古方,偏方,谁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怕是就有那么些个良心被狗吃了的骗子,就只想着骗这娘俩的钱呢!他知道,那个新出现的男人对这娘俩不错,尤其是对甜甜,那更是没得说,这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他必须给他创造机会,他不能再让自己成为这娘俩的负担,他必须让出这个位置,才好让他或者是别的男人进来!是时候了!男人心中默默地想着,眼角的泪彻底干涸,原本无神的眸子之中,闪耀着坚定的光辉。 「娘,你别只是嗯嗯啊!叔叔也挺好的,嘻嘻,一开始我看着他傻傻的,就逼问他是不是跟别的男人一样来欺负你的,妈妈,你知道那些坏人都不喜欢跟我说话的,他们更喜欢找你,但是叔叔真的不一样,他对我很好,他喜欢跟我说话,今天你不在的时候,他帮我纠正了作业,还给我讲了好多他的故事,妈妈,你知道吗,叔叔家里也很穷的,但是他能吃苦,肯学习,考上了大学,找了一份非常好的工作,我听得可开心了妈妈,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上好的大学,找好的工作,再挣钱给爸爸看病!」 「嗯……我的好丫头……你……你真乖……妈妈爱死你了!」在李庆兰被女儿那颗童真的心感动的同时,她也感觉到了最后的那颗鸡蛋已经滑在了屄门口,而张春林此刻正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他的嘴张开罩住了她的整个屄穴,那喷薄而出的鼻息正好喷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而鸡蛋堵在屄口带来的肿胀和扩张感,更是让她因为女儿苏醒而沉寂下去的欲望再一次爆发起来。她的高潮又要到了!这是一种非常新奇的感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将会在女儿陪伴下被一个男人弄到高潮! 羞耻心,愧疚心,这种种复杂心情与蓬勃的欲望纠杂在一起,随着那个猛地被吸出的鸡蛋,一起爆发了出来! 「妈!妈你怎么了!」甜甜看着自己的妈妈突然翻着白眼浑身颤抖着,还以为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妈也要生病了,这可把她吓得不轻! 「妈!妈!咦,叔叔!你!你原来没走啊!你快来救救妈妈,赶紧送妈妈去医院,妈妈生病了!我,我好害怕!」 张春林又被喷了一头一脸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刚才可把他热死了,可是小姑娘的问题他又没办法回答,他嘴里还含着鸡蛋呢!捏了捏自己酸疼的脸颊,张春林吐出嘴里的鸡蛋安慰道:「没事,你妈妈没事的!甜甜别害怕!」 「叔叔!你的嘴里为什么含着个鸡蛋啊!叔叔,你别光顾着吃鸡蛋啊,妈妈到底怎么了啊!」 「哦叔叔饿了!」张春林说着就三口两口将鸡蛋吃了个精光「你放心吧,你妈妈没事的,你看,她这不就不抖了么!」 李庆兰高潮结束自然不抖了,她看了看自己的闺女,一脸通红地说道:「好甜甜,妈妈没事的,刚刚就是着凉了,妈妈冻着了!」 「那妈妈你盖好被子!」小丫头正打算将被子给妈妈盖盖好,哪知道手往下面一伸,摸到的却是个湿漉漉的被子「啊呀妈妈,你怎么尿床了!」 「噗!」张春林还没咽下去的鸡蛋顿时全喷了出来,而李庆兰这个时候只能把头往被窝里拱了,女儿的问题她实在是没脸回答。 「不是妈妈尿床,咳咳,咳咳,是叔叔……叔叔刚才不小心把水撒妈妈被子上了!」 「哦!」小姑娘看了一眼张春林,只见他身上的好像也有点湿,脸上头发上也像是被水给浇了,于是疑心顿去。 「叔叔,你水洒得浑身都是,赶紧去换一件衣服吧!」 张春林心想,幸好老子刚才出去偷东西重新穿了衣服,不然这会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嗯,我回头就换,甜甜你困不困啊,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我和妈妈说点事情就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好不好!」 「妈妈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了,你赶紧睡吧!妈妈跟叔叔谈点正事!」 「嗯!我睡了!」见到妈妈的确是好了,甜甜揉了揉眼睛又继续昏睡了过去,这个年龄的孩子本来就嗜睡,转过去小脸没几分钟她就睡着了。 李庆兰这才敢偷偷地下床,毕竟她身上没穿衣服,要是被女儿看见只怕她又不知道问出来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下了床她没顾得上穿衣服,而是汲着拖鞋先将湿漉漉的被子拿走又给女儿重新铺上了一床干净的被子,至于湿掉的褥子就只能拿东西给垫起来等到明天再换了。 「我先走了!」张春林看她忙活完了才说道。 「要不要把衣服换了!」她走上前,如同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捏了捏张春林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外套。 「不用了,你赶紧休息吧,很晚了,你身上还带着伤,早点休息养着好得快些!这是我刚才从卫生院里偷来的药膏,睡觉前你自己抹一下!」张春林翻了翻刚才拎进门的袋子,拿了好几个药膏递给李庆兰。 「你真的不想留下来过夜吗?」李庆兰双手环抱住张春林的脊背,那言语之中的款款深情让张春林明白今天如果留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可是他得走,必须得走,一个是因为答应了师父,另外一个就是他不知道要怎么留下来,那个屋子里,毕竟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 「校长!」 「叫我姐!」 「兰姐……我还是走吧……大哥还在那屋里呢!」 李庆兰娇躯一震,是啊,她竟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自己并不是一个寡妇,她的男人还活着呢! 张春林轻叹一口气,两只手伸出环抱住了李庆兰赤裸的身体,一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脊背上抚摸着,慢慢地,他的手逐渐下滑,落在了妇人那翘挺的小屁股上,妇人一声轻哼,抬起脸看着这个年龄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男人,却发现他的脸逐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吻在了自己嘴上。 「唔!」她激烈地回应着张春林的吻,一双小手穿过男人的衣服抚摸上了他的胸膛,他好健硕啊,那满满的腱子肉与旁边屋里瘫睡在床上的男人是如此的不同!他的舌头同样也是那么的有力,搅得自己的舌头只能跟着他而动,那双手,好热,好大,捂在她冰冷的屁股上好舒服!妇人感觉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一次起了情欲,而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又再一次地分泌出了不少的液体。 良久,唇分,张春林不敢再吻下去了,怀里的女人扭动得越来越厉害,那双小手又开始往下探去准备解他的裤腰带了!如果真的脱了,今天他就真的走不掉了! 「姐……我该走了!」 那搁在男人裤腰带上的小手猛地一滞,女人低下头嗯了一声,再然后她就又感觉自己嘴上一热,又被他给吻了,只不过这一次,这个吻很浅,一下,两下,三下,就像小鸡啄米一样啄得她心慌,可是,这种滋味好甜蜜啊!女人轻轻地呻吟着,看着男人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等到他渐渐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了不舍与彷徨。 「姐!你转过去!」 「啊?」 「你转过去!」 「哦!」她答应了一声,不知道男人要干嘛?忽然她赤裸的身体感受到一股凉风穿过来,一个热乎乎的嘴唇先是在自己左边的臀瓣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在自己的右臀瓣上吻了一下,在她惊讶地捂住自己屁股的同时,身后传来了那个男人潇洒而又洪亮的声音「姐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她的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一样,这是调戏!赤裸裸的调戏!可是,她好喜欢啊!妇人娇羞地将一双小手在胸前转成了一团,在这一刻,她的心里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第六十四章:生与死的讨论 都过年了就加个更吧有些忐忑的李庆兰穿上睡衣走进自己的房间,她男人果然没睡,看她进来歪着个头在向她示意,她内疚地走到丈夫床边问道:「你有话跟我说?」 随着一阵乌鲁乌鲁的声音,李庆兰的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了下来。夫妻二人在一起十几年了,就算男人说得再不清楚,她依旧能听得清自己的男人在说什么,所以她流泪了,这泪并不是伤心而是感动,自己的苦他看在眼里,自己受的罪他也看在眼里,他只是瘫了,他并不傻,平日里看着别的男人对着她动手动脚,他也急,可是他动不了,他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如刀绞,所以,其实他比她还要盼着能有一个人来拯救她,哪怕那个人是个男人,她从此就跟了他,他也愿意,因为他实在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再受辱了! 「哥哥,你的好我知道呢,行,咱们两口子是有很长时间没好好谈心了,你有什么话慢慢说,我慢慢听着!」李庆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坐在床边,她挽起丈夫那个枯瘦如柴的手,听着他在那里乌鲁乌鲁地说话。 「你说你高兴,哥哥,我知道你为了什么高兴,他叫张春林,是学校的学生,目前已经在申钢里工作了,我听说这次德国设备安装完之后,他八成会被提成正科,可是哥哥,距离我脱离苦海还远着呢,他一个科级干部,怎么能跟那些厅局的人硬钢啊!」 「你说啥?让我做他的人?呵呵,哥哥啊,你别傻了,人家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青年,怎么会要我这样的老女人当老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配的!我对他是挺有好感的,今天……今天发生的事也多亏了他……可在他心中,我是什么啊!」 「哥哥……你……我……对不起……你说的对……我……我是不想承认……可是……哥哥太聪明了……我还是瞒不过你……不过哥哥……就算我喜欢人家……人家未必喜欢我啊!」 「嗯……你说的这个倒也是个法子,让甜甜出面倒是比我出面要好,他喜欢这个孩子,只不过这么年轻的大小伙子来认咱们姑娘当干爹,那也是够难为人的! 不过回头我跟他说说吧,他心好,指不定会同意呢!哥哥,还是你脑子转得快,我这整天瞎忙活,哎!」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了,那些苦也不是多难挨,不就是身子被他们玩了么,为了往上爬得高一点,为了多挣点钱给你看病,这不是咱们早就商量好的么,我就当被狗咬了,今天的伤是重些,现在我就是怕那个死胖子越来越变态,今后倒是得想个办法尽量躲着他点!」 「嗯,你说的倒也是,让张春林替我想个办法,我也是傻了,他那么聪明,不找他干嘛?我要是能想出好办法来,还不早就想了!」 「哥哥,你别想太多,医生说你最起码还能活一两年呢,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身体萎缩内脏也病变了么,可是咱能多活一年是一年啊!我要我哥哥好好活着,我还想你能活到甜甜出嫁的那一天呢!」 「哥哥啊,你胡说什么!我……我不要!我对那个张春林只是有点好感!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要祝福我们?哥哥,我和他……我……谢……谢谢!」知妻莫若夫,李庆兰知道瞒不过去的,她对张春林的一点一滴,丈夫全都看着,听着呢!这些年,她的身边围绕着多少男人?利用一个男人爬上去一点再把他丢掉,再利用一个,再丢掉,一个又一个臭男人让她爬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他知道自己对那些人都是无心的,可是今天出现的这个,他知道,那是不一样的!他一点都不悲伤,相反地,他非常高兴,人活成他这个样子,早就已经看透了人世间的冷暖,妻子是爱自己的,那就足够了,现在就让他点醒这个傻女人,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李庆兰幸福地依偎在男人僵硬的身体上,而男人那如同僵尸一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个无比诡异却异常幸福的微笑。 他已然下定了决心,要用自己这仅存一两年的寿命给妻子给孩子营造一些有利的局面,或者用他的这条老命,换来妻子彻底的自由,只是具体怎么操作回头要问一问那个年轻人,他应该会有办法的,应该! 张春林骑车回去的时候心情是沉重的,离别时候的小游戏并没有驱散他心中最深沉的那片阴霾,他的这些小心思自然也瞒不过闫晓云,在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后,女人趴在男人胸口伸手戳着他宽厚的胸肌问道:「怎么了你?今天又有什么心事!」 「师父,这都被你发现了!」 「得了吧,就你那点城府,有点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呢!」闫晓云好笑地说道,其实张春林平日里面对外人并不这样,之所以在她面前那么容易被读懂,不过是他对自己没什么戒心罢了,这个她懂,所以她也更加爱他。 「师父,你说生与死,哪个更可怕?」 「咦,怎么会想到这么高深的问题?」 「没什么,就是有感而发!」 见他不想说,闫晓云也就没再继续追问,谁还不兴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了! 「如果让我来说,当然是死最可怕了!活着多好!可以见识这个美丽的世界,可以吃好吃的东西,穿漂亮的衣服,还可以被心爱的人肏!哈哈哈哈!」 「师父,你很调皮跑!」男人笑嘻嘻地亲了亲女人的鼻子,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头说道:「师父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是很光明的,可是最近却突然发现这个社会竟然存在这么多阴暗的东西,有些人活着,心却早已经死了半截,仿佛没有一些变态的刺激就没法活,还有一些人,虽然活着却活得很累,一辈子受人驱使无法摆脱,更有一些人虽然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无法动弹,无法说话,你说,这些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啊?为什么?」张春林很不理解。 「每一个人都有他要活着的理由,你说的那个心里变态的人,也许他的变态只是针对外人呢,也许他对他自己家里的人非常好呢?再说那个愿意被人驱使的人,他既然愿意,那就说明他有所图,既然有所图,那就说明那是他愿意也能够承受的,如果他不愿意承受了,大不了甩手逃离就是了!最惨的只有你说的那个半死不活的,当然,既然能活着,我也挺佩服这种人强大的意志力,如果是我,如果不让我动不让我说话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宁愿死了!我闫晓云的一生一定是精彩而又波澜壮阔的!我绝不会蝇营狗苟地活着!」 闫晓云的话震惊了张春林,他真的越来越爱这个决绝的女人了!她的高傲,就是她身上最大的魅力!而她前面说的那些话,倒是点醒了他,这倒不是说让他突然想到什么绝世妙计可以让李庆兰脱离那个变态的掌控,而是给他提供了一个额外的思考方向,也许,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弱点,也许,有些人并不如他们表面看起来那么强大! 「师父,你说的挺对!可是我还有一个疑问,这世间有这么多的人,也有这么多的苦难,我能救一个,能救两个,可是无论我怎么做,都不可能救得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那我如此拼命地去救人,还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想起了你的西沟村和那个妓女吧!行,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 「师父请讲,徒儿聆听教诲!」 「小东西,真乖!」闫晓云先是在张春林的嘴上亲了亲,才开始讲述道:「从前,在咱们海边的一个小村庄有一个小男孩,他每天看见因为退潮被遗留在海边上的鱼儿都很着急,于是他总是会把它们捡起一个个地丢回海里,可是鱼那么多,他怎么捡得完呢!所以那些大人看了他都觉得傻,因为每一天都会有无数的小鱼被冲上岸边,有人劝说这个孩子放弃,可他还是坚持着一天一天地干了下去,终于有一天,村中的智者看不下去了,他想劝说这个孩子让他不要做这种无用功,因为这没有意义,但是孩子看了看他,问这位智者说道,这怎么会没意义呢?我做的事情,对它很有意义啊!说着,他捡起一条鱼重新扔回了海里,一边扔一边说道,对这个有意义,对这个也有意义!智者看着这个孩子,一瞬间就傻了,他也明白了!也许你的援手在你看来是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但是对于被援助的那个人来说,却有着无限巨大的意义!」 「拯救的意义不在于你拯救了多少,而在于你愿不愿意弯下腰!师父!我明白了!原来,所有的意义都在于那个被拯救的人获得了什么!」张春林高兴地搂着师父的小嘴一阵狂亲,不可避免地,一场大战再一次来临! 闫晓云翻着白眼在那里承受着徒弟强有力的冲撞,她好像失误了,不该这么惹他兴奋的!她的屄好像都在抽筋了!这个小混账,她是个正常人啊!不行!必须得多给他找几个女人!她一个人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么折腾!娘的,她不是听错了吧,怎么身下的实木大床都像是受不了他这么折腾开始嘎吱嘎吱响了呢,老天爷,饶了她吧!今天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她的人都要被他掏空了啊!天哪!要死了!又来了!这个牲口!妇人暗骂着身体抽搐着迎来了自己今天的第七次高潮,她不想醒了,就这么昏死过去吧!她是人,不是牲口! 「师父?师父?」张春林挺着个鸡巴看着已经两眼翻白抽搐不停的师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还没射呢啊!算了,留着吧,改天再折腾她!躺在床上,张春林将手边能够动用的资源和有可能用到人整理了一下,一个又一个计划在他的脑子里燃起,有用的挑出来,没用的丢一边,想着想着,他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直到早上闹钟响起,他将昨夜自己思考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兴致勃勃地往申钢里赶去!繁忙的工作并没有让打了鸡血的男人退却,他那高昂的斗志感染了身边每一个人,安装工作无比顺利地进行着,他看着那些忙碌的人们,又开始思念那个远在山沟沟里的娘! 葛小兰天天坐在门口盼啊盼啊,等着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寄给她的信,来的时候就听说申钢要开始复工了,她多么希望儿子这一次不要像上一次那样忙得连觉都不睡,算了,还是不要给她写回信了,有空多去补个觉!妇人心里想着,叹了一口气转身就打算往院子里走,可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后面清脆的铃铛声,那是邮差来送信的自行车铃铛声!他总是会在收信人家门口好远的地方就开始按那个铃铛,然后等着信的家人就会飞奔着出来找他取信!可是,儿子那么忙,咋会有时间给她写回信啊!她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正打算将门掩上的时候,那边的邮差却喊了起来「葛大娘,葛大娘!有信!春林来信了!」 「啊!」葛小兰猛地拉开门,那邮差也已经冲到了门口,在包里翻找了一会之后才笑着将一封信递给了她,葛小兰一眼就认了出来,申钢的信封!那是申钢的信封!那是儿子写给她的回信! 「哎呦,大娘你别抢啊!得了您,慢慢看,我走了!」邮差笑着将车子调了个头走了,剩下一个中年美妇捧着信封在那里掉眼泪! 「傻孩子,那么忙就不要给娘写回信了啊!」 妇人将信捧在怀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傻呵呵地笑着往屋里走,林彩凤看了她的傻样直摇头! 「春林写的啥?」好奇的林彩凤在葛小兰背后伸出了半个头,她识字不多,需要葛小兰念给她她才能知道那信里提没提她! 「娘安好!」葛小兰将儿子的信小心翼翼地拆开,再把信纸拿出来用胳膊肘压平,看着上面那雄壮有力的钢笔字念道! 「大娘安好!」 「喂喂,他提我了啊!」 「你别打岔行吗?」 「好好,你看信,呵呵,你看信!」 「娘,收到你的信儿子就安心了,因为这就代表着娘您安全到家了,新房子怎么样?有没有我们原来的家好住?我还是喜欢挤在那个老炕上挨着娘你睡,不过这一次怎么着也要过上一段时间才可以回家了,那些德国人回来了,工程进度最起码还要半年,我争取让他们加油干,看能不能过年的时候回一趟家,对了,我和严颜,哦,就是那个相亲的小丫头又见面了,我们俩逛了好多地方,她说她喜欢挽着我的胳膊逛街,我也挺喜欢她的,晚上我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家,还见了她爸妈,他们也都很喜欢我,哦,我还送给她爸爸一件很贵的礼物,娘放心,不是我买的,也是那些德国人送给我的,我正好借花献佛了!」 「这小子,不错啊!」 「嗯!」读到这段,葛小兰再开心没有了,儿子谈了个好女朋友,女方家又认可了儿子,这可比什么都让她高兴! 「教授的身体不好了,师母说要陪着他到处走走看看,他们俩收拾包裹去远行了,我很替教授担心,上次见面摸着他的腿有些浮肿,恐怕他真的撑不了太长时间了,教授身为钢铁行业的泰山北斗,如果真地走了,这对我们国家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申钢的设备安装工作也因此全都交到我身上了,我想了个办法,想让我们学校钢铁系的师生都来帮忙,这就准备去找校长谈谈,还是很有可能成功的,对了,还要告诉娘一个喜讯,我们校长说愿意返聘我回学校任教,将我从教授那里学到的东西教给学校里的学弟学妹们,我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想着可以让林教授的衣钵传承下去,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这也意味着我的工资又多了一截,因为校长说助教的工资还是要正常算给我的!」 「哈,小春林越来越厉害了!」林彩凤在那边举着大拇指夸赞道,葛小兰也很开心,同时又有点担心,担心儿子太忙了!不过总归工资多一点是好的,既然他和那个女孩儿感情进展顺利,那就要准备结婚的事情了!等到他分了房子,总要添置一些家具的!再读下去,好多都是申钢里工作的事情,林彩凤听得有些迷糊,葛小兰却读得精神奕奕地。 「好了好了,说到你了!」葛小兰捏了捏妯娌的胳膊,儿子说的工作上面的事她虽然听不懂,但是她也很喜欢听,就像听儿子跟自己唠嗑似的,她才不在乎儿子说了什么,她只在乎儿子在跟她说! 「终于说到我了?说得啥?」 「你不是问他那个问题吗!他告诉你了!」 「你念么!」 「嗯!大娘说的那个问题,师父身上也发生过,我们两个也并不是太懂这个事情,但是师父说可能跟插得深有关系,她说女人的宫颈是可以被插入的,她怀疑我的东西就弄了进去,那一天她就感觉下面一疼,然后就是浑身抽筋人翻白眼,大娘的症状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我约莫着这可能跟人的身体素质有关系,总之情况么就是这样,你告诉大娘,不要太频繁地这样操作,因为师父说频繁地插入宫颈可能会对身体有影响,所以我现在也很小心,不过如果大娘真的喜欢,偶尔弄上一次两次也不咋个,只是让大娘注意卫生,不要用不干净的东西弄进去!」 「插进宫颈啊!原来是这样!」林彩凤一边听一边点头。 「你也不嫌臊得慌!还自己念叨上了!」 「呸!我乐意!回头我让春林弄进去试试,不知道鸡巴弄到宫颈里面是不是跟擀面杖一样!」 「不要脸!」 「就不要脸!要鸡巴就够了!」 「说不过你!」葛小兰懒得理她,接着往下看信,结果越看越脸红,臭小子最后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让她这个当娘的怎么……怎么往下看!羞死人了! 「你读完了?」 「嗯!」 「不对啊,这下面还老大一段呢!」 「什么老大一段!没了!」葛小兰发誓绝对不会将儿子写的最后一段话读出来给林彩凤听的! 「怎么就没了?真没了?」 「没了!」 「没了你脸红什么!」 「我啥时候脸红了!」 「就现在啊,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胡扯!」 「哈,我才没胡扯,小春林是不是写了什么东西,是不是跟临走前你喂给他的屄水有关!」 「你……你……你……你……」葛小兰一脸的惊恐,她不是不识字么! 「哈哈哈,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是不识字,可是我懂那个臭小子,肯定跟那件事有关,你读么,读来我听听,他说的啥?」 「我不读!」 「哼!小气!」 「就小气,就不告诉你!」 「哈,你越是这样我越坚信,算了,不说就不说呗,等小春林来了我问他!」 「你敢!」 「走了!回家看我儿子去!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偷偷看信吧!哼!」 「滚!」 「滚什么滚!老娘去两天就回来了,我就是去听个墙角,看看这小子到底咋回事!」 「赶紧走!」 「哈哈哈哈哈!」林彩凤伸手在葛小兰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放肆地笑着走了,现在去县城也方便,她打算去摸摸儿子和儿媳的底。 葛小兰见她走远,再一次将信翻了出来,仔仔细细地从头再读了一遍,等到看到信末尾的时候,那张老脸再一次臊得通红,天哪,这个臭小子也太放肆了! 他!他竟然说要直接!直接喝!那不是说,他!他要舔自己的屄了么!葛小兰幻想着强壮的儿子趴在自己的屁股下面伸长舌头舔着自己屄里淫水的模样,立马感觉小腹热乎乎的,那屄里的水,已然在悄悄地流淌了! 要说让张春林最高兴的事情,除了见到娘之外那或许就只有发工资了,看着新到手的崭新的两张老头票,他开始精打细算地计划要如何花这笔钱,按照以往的惯例,总要留下来一半寄给娘的,这就只剩下了一百来块钱,如果每隔几天要带一些吃的喝的给甜甜的话,那就又要再去掉十块钱,剩下的还要跟严颜约会,还要自己吃饭,这钱一下子就变得不够用了!没办法,只能从给娘的钱里扣下二十块,反正这个钱本来也是存着给他娶媳妇的!现在拿来跟严颜约会想必娘也不会说些什么!他还计划着买个礼物送给严母,严父那边的礼物送得档次那么高,严母这里也不能太差了,这又是一笔钱,他开始有些抓头了!这钱真的不够用啊! 看来大学助教的事情还不能丢松,他必须得很认真地对待这一份额外的工作,毕竟这份工资真的不低,只是这样一来,他又会变得非常忙碌了!甜甜那里恐怕没太多时间去,那委托谁来帮忙呢?张春林的心中闪过一个非常可靠的人选! 「就这点事?行,包在我身上了!」王璐瑶听说张春林的来意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要是没时间去就让宋仁跑一趟!」这俩人都是欠了他人情的,所以安排起来很容易。 「对了,给你!」王璐瑶随手递过来一个小包,张春林没想到她会送给自己东西「什么啊!」 「钱啊!」 「钱?你给我钱干嘛?」 「当然要给你了!你给我介绍的地方,还让我当上了副领班,虽然酒店给的钱没多少,但是那些德国人给的可多了!这些就当中介费吧!」 「不行,我不能拿这个钱!你还有你男人要养活呢!」张春林将钱推了回去。 「拿着吧!我真没想到挣外汇这么来钱,果然外国人的钱好挣!」 「你这才在这干了一个多月?能挣几个钱!」 「不少了啊,二百多马克了!前几天宋仁帮我兑换成了人民币,有五百多块呢!再加上酒店里发的工资,我上个月挣了六百多块,比以前站街的时候多多啦!」 「噗!」张春林一口水喷在地板上,这他妈的是炫富!赤裸裸的炫富!他一个申钢的技术员,到手的工资竟然还没王璐瑶在这里卖屄挣得多!这他妈什么世道! 「你别喷啊,我说真的啊,以前站街的时候,就算十块钱一次吧,可能花得起我开的这个价钱的也少,他们更多地都是去找花姐她们,毕竟花姐他们那便宜,我就时有时无,好的时候月入两百来块也没什么问题,到了这就不一样了,那些德国男人挺大方的,本来给的钱就不少,再给点小费,我这不是就挣了这么多么!」 「她们!她们也都挣那么多?」 「怎么可能!我问了,她们最多的也就挣一百多马克吧,我这不是服务好么! 所以那些德国人都找我,那个马克,对,就是跟钱一个名字的家伙找我找得最多! 钱也给得多!」 「那是,一个亚洲地区总裁,是应该比其他人大方些!」 「嗯,所以你就收着吧,你对我那么好,我记着呢,你们那点工资我是知道的,所以你别跟我客气了!除非你嫌弃我是个卖屄的妓女,嫌我钱脏!」王璐瑶一瞪眼,张春林不敢说话了,他要是不接这个钱,罪名好像有点大! 「这里有多少?」张春林捏了捏纸包问道。 王璐瑶伸了两个手指头说道:「二百!」 「太多了吧!」 「不多!你看,我总共挣了差不多六百,扣掉我原本每个月挣的四百,咱俩对半分!怎么样?合伙人!」 「合伙人?」她的这个词倒让张春林想到了原本找她的目的,于是他也就不再推迟了「行,那我就不矫情了,你的这笔钱我先拿着,算是在我这里存着,过一段时间我会投一个项目,这笔钱就作为你的原始投入,如果真能搞成了,算你分红!」 「啊?小哥儿你还要搞什么大项目?」 「暂时还在产品调研阶段,等到搞出来了,还需要你帮忙的!」 「行!帮忙绝对没问题!只不过听着这事好像又是我占便宜了呢!」王璐瑶捂着嘴开心地笑道。 「呵呵,不存在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你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搞了这个个项目,归根到底还是你信我!」 「这不是信你不信你的问题,而是这钱原本就应该分你,我不傻,没有你的介绍,我就进不来,进来后听说在这工作光是培训就要先搞上三个月,而因为你的存在,我不光没有培训期,还当上了领班,我王璐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的恩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好吧好吧!再扯下去就又回到原点了!」张春林看着眼前激动的王璐瑶安慰道。 「我准备离婚了!」 「啊?」 「以前是我没见过世面,我傻,现在有了你给我提供的资源,我肯定要为自己的未来规划一下,那个男人我肯定不会再要了啊!我和他之间原本就没什么爱情因素存在,离开也是必然的选择!」 「你不会打算在这里挑吧!」不管她挣钱挣得有多多,在中国人的眼中她始终是一个妓女,除非……「有德国人跟你好了?」 「你挺聪明的啊!他说要带我去德国,不过我还没想好,我觉得这份工作挺好的,管他来的是哪国人,我只要挣钱!而且我听那些妹妹们说了,真的嫁到国外去其实日子也不一定过得好,那些德国人只是嘴上说得好听,所以我还在考虑,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我得给自己存点钱,女人么,自立才有未来!」 张春林愕然看着眼前的王璐瑶,觉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触动「我祝福你!」 他走上前抱了抱王璐瑶,这一个拥抱不含任何色情,仅仅只是身为朋友的鼓励,原本的露水情缘,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之下,也终于向前迈进了很大一步! 解决完了甜甜的事情,他的心事落下来一大截,王璐瑶的钱他不打算乱花,而是真的打算存起来作为她将来的入股费用,所以总的来说,这一趟除了解决了甜甜的问题,其实他的收入并没有增加多少,不过好在这笔钱他是能够挪用的,这样一来手头就显得宽宥了不少,大不了花完了给她补上,反正也是入股的时候才会算这笔账。 第六十五章:马部长的请求 接下来的日子张春林就像是上了转子的轴承,在设备安装现场,绘图工作间以及申钢的会堂之间来回转,他拼了老命地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虽然不一定能够每天都给那些前来帮忙的师生们讲讲课,但是也总能隔三差五地讲上个把小时,虽然时间不长,反响却很好,除了那几个代课老师和他的关系进展非常好之外,那些学生见了他也都是点头哈腰地称呼一声老师,在这期间,其他早进申钢的人也帮了他不少忙,那个杨阳就帮着他带了好几天的课,因此两个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在宿舍里称兄道弟地,俨如一对亲兄弟一般,张春林很重视这段兄弟情,因为他家就他一个孩子,所以别人拥有的兄弟姐妹深情他还真没享受过。 如此两个月,他连厂区的大门都没出过,就更别说去见严颜一面了,严颜知道他忙,倒是也能体谅,只不过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高兴。 甜甜对于这个新出现在她们家里的阿姨有些抵触,因为她来了之后她很久都没见过叔叔了,对于张春林的这个安排,李庆兰是记在心里的,一来二去倒是跟王璐瑶交成了朋友,细谈之下,发现她们二人的命运竟然都颇为坎坷,一来二去她们俩倒是成了一对好闺蜜。 时光匆匆犹如白驹过隙,在所有人都在忙活着自己事情的同时,申钢倒是迎来了一件大事,设备安装终于赶在圣诞节前一个星期竣工了,剩下的就是大量的设备调试工作,不过这些工作都得要留到圣诞节过完才可以进行了,那些德国人忙碌了小半年,势必要回国和亲人团聚的,等到节后,他们也不需要再过来这么多人,只需要常驻十来个工程师参与后续工作就可以了。 申钢又招了不少人进来,前来帮忙的那一批人中有很多大四的学生,鉴于这其中委实有好些个好苗子,所以闫晓云出面直接挑了一些可用之才进来补充了申钢技术科的人手问题,这些人自然全都归张春林管辖,而他也正式晋升技术科科长,对于这个任命,整个申钢没有一个人反对,他在这段时间里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这份功绩只是晋升一个科长那也是看在他的资历实在是太浅,不然一个副处绝对是跑不了的。张春林也不在乎,他还年轻呢未来的路还很长,在闫晓云的熏陶下,他的眼光也不会这么短,再说了,上面有闫晓云给他撑腰,一个副处还是很简单的,就连处级也不是太难,凭他的本事也是早晚的事,难的是处级再往上!那可不是一句奋斗能够解决的问题! 圣诞节快到了,要说整个申钢最激动的人是谁这个不好评判,但是在无数欢欣雀跃庆祝可以放假的人中却有一个人同那些德国人一样也是归心似箭,但是张春林的请假申请却没批下来,他原本以为圣诞节可以回家的希望在闫晓云略带歉意的眼神中彻底破灭!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设备安装竣工这么大个事情上面自然会派人前来视察,肯定还有个表彰大会,他跑了怎么能行!那些德国人跑了就跑了,申钢这边的人再跑干净了,你让领导来了找谁开会!找谁表彰去! 「你就别沮丧了!趁这几天带着你女朋友好好玩玩才是真的,对了,奖金会给很多哦!哈哈哈!」杨阳在宿舍里拍着张春林的肩膀说道,在张春林晋升科长之后,他也顺利晋升副科,所以升官的他自然是心情大好! 「狗屁的圣诞节,咱们这又不过这洋节!」 「哎哎,那不一样啊,你不过,那些小丫头们可着急得很!咱们国家改革开放之后,这个狗屁洋节好像越来越隆重了,商场也趁着这个节做活动,像咱这样的,那还不趁着这个机会送点礼物给女朋友好亲亲嘴啥的!你赶紧地!严颜那小丫头都多久没见你了,你再不约人家,回头就跟别人跑了!」 听他这么一说,张春林还真的起了一些危机感,想想也是,他已经晾了人家姑娘两个多月了,这一次再跑回老家去似乎真不太像话!想想与娘的约定,想想跟娘在信上探讨的那些让他无比激动的事情,张春林懊恼地捶胸顿足,只能将那件事放在过年了!到时候就算是天大的事砸在他头上,他也要回家! 等到杨阳离开宿舍,张春林翻出藏在被窝里的信仔细地浏览起来,这封信他藏了一个多月了,原本想着圣诞回家给娘一个惊喜,结果现在希望破灭,只能老老实实地给娘写回信了! 「娘,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但是师父说有领导要来厂里视察,不放我回去,我圣诞节就回不去了,哦,圣诞节是现在城里新兴的一个节日,是从洋人那里传过来的,是咱们阳历的12月25日,这个节日类似于咱们这里的春节,所以那些德国人都回去了,我那个舍友跟我说,让我趁着这个节日去找严颜约会,我一想也是,既然回不去家了,就只能找她了,娘,我好想你啊!可惜这一次我想早一点见到您的希望落空了,就只能等过年的时候再去看您了,娘啊,到时候我要喝您好多好多的水!天天喝,夜夜喝,不把您的水喝光我都不回来上班!」写到这里,张春林贱兮兮地笑了出来,他是真没想到娘给他的回信里竟然允了那件事,也同样没想到娘会在写给他的信里写上那么露骨的话,看来娘对他的爱,的确也是藏不住了!对了,房子!奶奶的,既然师父不批他的假,那他申请的房子总该下来了吧!乱七八糟写了一通自己对娘的思念还有自己晋升正科的事,张春林忙不迭地把信送到邮筒里去然后直奔师父的办公室! 「师父!师父!」张春林大喊着敲了敲闫晓云的办公室,里面却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他听见师父在里面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句「滚进来!」张春林站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了! 正当他犹豫着,那门却开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给他打开了门,而坐在师父对面的那个老者他却是认识的! 「马部长?您咋来了?」 「我肯定要来啊,设备安装竣工这么大的事情,我不来岂不是不给你们申钢面子!」 「老领导,您别管这猴子,没大没小惯了的!」 「过来过来,小猴儿,你师父说你呢!过来坐!」 「师父,嘿嘿,马部长,我还是先撤吧,你们谈,你们谈!」他这边撒丫子要跑,那边就被闫晓云的一声吼给叫在了原地。 「滚回来!」 「哦!哦!」看着那个站在那看门的中年男人笑着看着自己,张春林乖乖地坐在了师父侧边。 「领导,我外面守着!」那中年人对马部长示意了一下说道。 「嗯!」马部长答应了之后,那人就去外面站着去了,显然是不想有人听到屋里的谈话。 「其实我这次来,不是上面派来的,是我主动想来看看的,毕竟当初引进这套设备是我和林司为主,只不过么,我现在被调离了咱们这一块,不属于你们的直属领导,所以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就不去开那个大会了,咱们在这里见见面,回头去林司家里一趟,开个小会!」 「哦!马部长,林司还好么?」 「好!好得很,天天遛鸟钓鱼,比我清闲得多!羡慕死人啊!你个小猴子,怎么不跟你师父去林司家里拜访拜访,感情是忘了林司对你的教导啊!」 「啊!我!」张春林的确是没去,问题是他也不知道师父去过啊! 「我就没带他去,这猴子谈了个小女友,忙得几个月都见不着面,所以前面去的时候就没通知他,正好这次跟着一起过去吧!」 「你倒是会为这猴儿开脱,哈哈!」马部长并不是真的怪罪张春林,他哈哈大笑着开始问起了张春林恋爱的事「你谈的那个小女朋友哪的啊?是不是我们申钢系统里的?」 「不是,还在外面护校上学呢,我和娘在商场里买东西认识的她妈,她妈看上我了,给介绍的!」 「老领导,那小丫头漂亮着呢!」 「是嘛!好好追,追到手了赶紧结婚,我来喝喜酒顺便看看新娘子!」 「那感情好!嘿嘿,我这不是跟师父来要房子了么!有了房子才好结婚啊!」 「啊?哈哈哈哈!所以叫得那么火急火燎的啊!哈哈哈哈!」马部长在那里拍着大腿开怀大笑起来。 「你离结婚还早着呢!房子等下一批!」闫晓云给了他一个白眼。 「师父,不要啊!」他在那边喊得惨烈,马部长却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房子不够分?按他的级别够了啊!申钢的效益虽然最近这一年因为上新设备的事情有点拖拉,但是还不至于连科级干部都没房子分吧!」 「老领导,不是不给他,是他天天师父师父地喊着,我怕那么早分给他别人有闲话!」 「这个大可不必,所谓举贤不避亲,你一个厂长,首先就是要行得正,无论什么事都要秉公办理,这样别人才不会说闲话,有时候故意亏待自己人,反而会让别人说你心虚!」 「晓云受教了!」闫晓云连忙站了起来。 「坐坐坐,别那么拘束,今天就是闲聊!行,这猴子不用请就自己到了,咱们走吧!林司钓了好几条鱼,都炖上锅了,我就是专程来接你们的!」关于房子的事,马部长也就没再提,闫晓云既然说让张春林等下一批,他是绝对不会越权来管这个事情的,只不过身为闫晓云以前的直属越级大领导,他该说的还是要说,这就是为官的方略。 「你坐我的车!」闫晓云靠后一点拉了拉张春林的衣服,张春林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一行人两辆车一路往林司家里开去。 「来了!过来坐着喝茶!鱼快炖好了,再做几个小菜上桌吃饭!」林司热情地招呼他们三个人进门,马部长来惯了的,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张春林则在闫晓云的带领下先跑到屋里和林司的家人打了声招呼才出来坐下。 「小猴子礼貌还是在的!」马部长看了点头称赞道。 「您就别夸他了,再夸都要上天了,这两天尾巴都吊得老高,圣诞节想回家我没批,正跟我赌气呢!」闫晓云在一边揭着张春林的老底。 「哈哈哈哈哈哈!」很显然,调侃张春林是一个很好的拉近关系的话题,她的这番话才说完,林司和马部长就一齐笑了起来,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闫晓云跟这二位隔着好几层呢,本来像这种场合怎么着刘福明都应该在场,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无论是林司还是马部长都没提喊他的事,闫晓云心知肚明,所以主动挑起气氛,好让他们之间的谈话更轻松些! 「设备竣工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说笑了一阵,林司端起手中的茶杯装作无意问道。 「设备调试还需要三个月,我尽快安排生产吧!」闫晓云眼睛一眯,知道这番看似无意的话,才是今天把他们叫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没有三个月,给你一个月,必须出钢!」林司很肯定地回道,张春林看了看马部长,发现他就在那里笑着听着,一句话都不说,他有些疑惑,林司已经卸任了,马部长又不管这一块,怎么还管申钢的生产问题,他小脑瓜正想不明白呢,那边闫晓云却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问张春林道:「一个月够吗?」 虽然搞不明白他们三个人在搞什么鬼,但是张春林对于自己的专业问题还是搞得清的「搞不定,就算是大家一起玩命估计也得一个半月!」 「那行,就一个半月!」林司一拍桌子,囧囧的目光死盯着张春林道:「你小子给我立军令状,一个半月必须出钢,要是出不了,我叫你师父撤了你的科长!」 「这个?」张春林疑惑地看了看师父,闫晓云同样也看了看他说道:「你如果真能做到,就立,男子汉大丈夫,还怕打硬仗啊!」 「做是做得到,只不过又要连轴转,您也知道,技术科的人已经连续超强度工作两个多月了,再加班,我怕有人受不了!」 「是你小子想打退堂鼓吧!」旁边马部长插了一句嘴。 「不是,哎,要不,多发点工资?」 「发!」马部长又接了一句,现在张春林有些看出来了,压着他干这个事的似乎不是林司也不是师父,倒像是这边马部长的问题,至于为何一开始马部长不谈这个话题而让林司开口,他就弄不明白了。 「听见没,发!说,你能不能做到!」闫晓云在旁边又插了一句嘴,张春林已经被逼上梁山了,此时他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不过幸好,他刚才还给自己留了一些余量,其实超负荷工作,一个月拿下来问题不大,但是他故意说了一个半月,就是给自己留一个保险,现在既然马部长说工资能多发,那就拼呗,反正看现在这个样子,推是肯定推不掉的,很显然,这背后有什么东西是他看不懂的! 「能!我保证一个半月让这批设备出钢!」 「呵呵,就知道你这个猴子不逼一下不行!好了,坐下来接着说话。」马部长又不说话了,林司对着张春林摆了摆手也示意让他坐下。 「林老?身体不好了?」 「是,医院给出的结果不太乐观!」闫晓云锁紧了眉头答道。 「还有几年?」 「医生说最多二年,少则半年到一年都有可能!」 「哎!」林司和马部长同时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吃饭了!」林司的夫人站在房门口对着坐在亭子下的几个人喊着「走,边吃边聊!」林司先起身招呼着,众人依次站起,坐在了桌子边上,林司的家里人则一起出去坐在外面的亭子里吃饭去了。 「林司,叫她们一起啊!」张春林看着有些不太习惯,怎么还让家里人到外面去吃的! 「我们谈事情!你过来坐,别管她们!」 「哦!」张春林不敢再说话了,他坐在桌边上,马部长端起一瓶酒给他把面前的酒杯倒满了,吓得他连忙站起说不用不用我不会喝酒,马部长笑着按上他的肩膀让他坐了下来,闫晓云等他倒完连忙站起接过了瓶子放在自己身侧,接下来倒酒的任务显然应该是她的! 「干了!」马部长倒完酒就坐在凳子上举起酒杯对着张春林,张春林心想,我说了不会喝你还给我倒上了,扭头看向师父,见她一脸地鼓舞,于是举起勇气端起酒杯跟马部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正当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被辣穿的时候,闫晓云夹着一筷子热乎乎的菜丢在了他面前的碗里,张春林连忙狼吞虎咽地吃了,这才感觉好了许多,等到他抬起头,愕然发现林司竟然也已经端着酒杯在那里等着了,而师父早就趁着他吃个不停的空档倒满了酒杯。 「咳咳咳!」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稍微适应了一下,他感觉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好了一点,但是也够呛,于是又猛夹了一堆菜在自己碗里,再接着他就发现师父站起来敬了马部和林司一杯,他知道,接下来又该自己了,果不其然,师父再一次倒满了他面前的酒,他只能学着师父站起,各自敬了马部长和林司长一杯酒,等到两杯酒喝完,他感觉肚子里热烘烘的,嗓子反而不怎么咳了! 「行,酒量还不错!哈哈哈哈哈!」林司与马部长再次笑了起来。 「为什么要喝酒?」这是张春林的疑问,很显然,他的这番话惹得对面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没有人怪罪他这番话之中的不乐意,因为灌他酒这件事原本就是马部林司二人的意图,培养一个人才,不是光在技术方面过硬就可以了,他们给张春林定的目标很大,所以这才费尽心机地从各方各面为他考虑「因为在咱们中国,想要办成一件事离不开酒!不管你是国企员工还是私人老板,酒就是咱们的文化,也是办事的一个手段,事情办得怎么样可以另外谈,但是酒要是没喝好,那就彻底完蛋!」 「为什么?只要把事做好了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呢?这东西又不好喝!」张春林越来越敢说话,毕竟这个时候他的理智已经被那二两白酒侵袭,已经不大能当家了! 「好不好喝的咱先不谈,但是目前来说,这个避免不了,想要不喝酒也不是不行,你加油往上拼,等到你自己能够制定规则的时候,自然就没人逼着你喝了,现在么,来来,再来两杯!」 「砰!」酒杯撞在一起,张春林一饮而尽,等到又是两三轮酒敬完,他扑通一声栽在桌子上就这么倒下去了。 「得!白夸了!」马部长哈哈大笑着。 「喝了不少了,半斤了吧!第一次不错了!你当年才喝了三两就栽桌子下面去了!」 「喂喂喂,当着小闫不兴这样揭老底的!」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那里说笑着,没有人灌闫晓云的酒,在酒桌上,女人要是不想喝,其实也是有一些特权的,再加上今天正事还没开始谈呢,他们自然不会狠灌她喝酒。 「申钢正式投产之后,必须要把产量提上去,能做到吗?」 「问题不大!有他在呢!」闫晓云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张春林。 「这小子技术到底怎么样?原先申钢的那一帮子我可是知道得很清楚,都是些老油条!让他们混日子可以,提产量么还是算了!」 「已经没有老油条了,原本的技工组改组成技术科,张春林任科长,他那个舍友杨阳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任副科长,班底也都是最近两年从申钢里毕业的大学生,再加上这一次他的主意,从学校里拉技术支援,又让我们留下好些个尖子,现在技术科的实力非常强!」 「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你估计需要多久能够达到额定产量?」 「这个不好说,回头我跟他再详细制定一下,年前争取投产肯定问题不大,但是想要达到额定产量,可能有些勉强!」 「没事,只要能正式投产就可以,那就算帮了我很大的忙了!」马部长点头笑着说道。 「二位老领导放心,我会压着他拼命干的!」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林司卸任,现在压力都集中在你我肩上,所以必须要做出一点成绩来。」 「老领导您放心,我晓得的!」 「嗯,你办事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老刘那边你可以放心,我会跟他打招呼,接下来不管是一分厂还是二分厂都会全力配合三分厂的这个任务,你和老刘好好配合,努力争取更好的结果!」 「嗯!」 「好了,要不要叫他起来吃点菜!」林司见正事谈完,指了指张春林问道。 他在这件事情上,与其说是推动者,倒不如说是个中间人,很多马部不适合说的话要让他来说,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这件事办得结果如何,跟他也都没多大关系了,毕竟他已经不在官场里面了!他之所以在这件事上这么卖力,一个是因为事关老马,第二个则是因为这件事同样也关乎他热爱的钢铁产业能否向前迈上这一大步,现在这把关键的钥匙,已经全都握在那个喝醉了酒的年轻人身上了! 「头好疼!」张春林猛地惊醒揉了揉额头,他刚刚说完话,旁边有一只白嫩的小手递过来一条热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师父!」他环视了一周,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师父家里「这是你家?我怎么过来的?」 「我可抗不动你,呵呵,马部长的司机给你背上来的!」 「师父!今天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你想想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马部长的出现有些突兀,而且也很奇怪啊!」 「呵呵,哪里奇怪?」 「咋说呢?很亲和!亲和地有些过了头!而且,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看重我! 酒桌上给我倒酒,这可实在是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呵呵,总算你还不是个情商上的白痴,过来躺着,我给你捏捏头,你好好听着!」 「嗯!」张春林抬起自己的脖子靠在闫晓云的大腿上,听她说道:「我也很意外他这一次为什么过来,而且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我,不过后来听他说那些话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头,有些话,在官场上是不能说得很明白的,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你去猜,猜他要什么,刚开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来找我们联系感情的,而且他一来就指定要你和我一起去林司家,我约莫着,很多话他不方便说,恐怕林司会替他问,果不其然,到了那里闲话结束,林司就问你什么时候能投产,那个时候我就看出问题了,恐怕年前咱们申钢能不能投产跟马部长的某些事情息息相关,我猜测,可能是高层又或者是他的对头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因为当时引进设备,林司隐退了,是马部长和你我去德国谈判的,那么有心人就可以拿这些来做文章了!看他如此着急,那边给的压力绝对不小! 所以此次来,他其实是来求我们办事的,关于酒桌上的那番教导,一来是告诉你他们有心栽培你,只要你肯用心把这个事办好了,其他的都包在他们身上,二来才是真的教你酒桌上的文化,也是很直白地告诉你,想要往上爬,应酬是必不可免的!」 「师父,好复杂!」 「复杂是真复杂,简单也是真简单,其实他之所以找上我们,也是因为我们和他的命运也早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如果这次马部长过不去这个难关,我可能也会出事!」 「什么?」张春林这才吓了一跳! 「别害怕,不是你想的那种,而是我的职业生涯恐怕会有点麻烦,你知道,咱们原本的计划是等刘福明退休之后我顶上去的,那属于和平交接,大部分的工厂走的都是这个流程,但是现在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不太简单,恐怕这个总厂厂长的位置,有人盯上了!马部长现在这个时候直接找到我,就是直接把我拉到他那边了,他这样做就是告诉我,干得好,我和他就一起度过这次劫难,干不好,他倒霉我也要完蛋,所以我没办法反抗,也没办法拒绝,我的命运和他已经绑定了!他让我跟老刘好好配合,其实也是在告诉我这个时候可能会有人想要捣乱,倒不一定是老刘,很有可能会有别的问题出现!」 「那我呢?」 「哈哈,你个傻小子,你才是个科级干部,等你升了处级再考虑站位的问题吧!不过你毕竟跟我走得太近,出了事,你肯定也会受点牵连,只不过不会很大就是了!再加上你手上握着技术呢,就算受到牵连,复出的机会也很大!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你无法预知你的敌人是什么类型的人,如果碰上个疯狗,你的事还真不好说!」 「哦!师父,那你要我干什么?」 「很聪明,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不择手段完成我们刚才在酒桌上制定的任务,年底之前一定要让申钢正式投产!如果能够在过年前达到额定产量,好处会很大,但是达不到也不要紧,最关键的就是投产!初期产能能够达到百分之四十就算是完成任务,产能越高,咱们的好处就越大,这个你明白吗?」 「师父,我明白了!我一定努力!要不我现在就喊他们忙起来?」 「嗯,今天是十七号,距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星期,距离咱们的农历新年也就只有一个半月多一点,89年的农历新年是2月6号,也就是说你必须在1月底就搞定设备的调试,好留给马部长一些空余时间去操作!」 「师父,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这事看着复杂,其实没那么难,设备上我们的技术员已经很了解了,就只有一个调试参数问题我回头给马克联系一下让他帮个忙!」 「行,这几天好好干!等到圣诞节前我放你一天假!让你跟你女朋友好好玩一天!争取早点搞定了带过来给我们看看哦!」 「师父你笑话我!」 「哈哈哈哈哈!」 马克得知张春林并不是一个翻译的时候明显是有些吃惊的,不过他也不会傻得将这个错误主动上报给德国总部,那样的话说不定上面就会将他给撸了,对于张春林的请求他没有拒绝,给了他一整套关于设备调试的资料之后也提出必须要签署一个合同,那就是中方自行调试一旦出了事故和设备损伤那就由中方全权担责,合同由德方起草,申钢这里派了刘福明过去签字,刘福明签完字一句话都没说,拍拍张春林的肩膀就走了,看他那样子,八成是马部长的话带到了。其实刘福明本人虽然不是马部长的嫡系,但是严格算起,马部长也是他的直属领导,当年他和林司二人负责的就是这一块,不然出国谈购买设备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俩去,所以其实刘福明这一系倒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捣乱,更何况设备调试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出了问题他刘福明也有责任,但是反过来说,如果真能成功,他的好处也不小。 有了整套的资料,张春林胆子就大了,时间紧迫来不及多耽搁,资料一拿到手他立刻就回到申钢里安排起了工作,申钢的众人以为那些德国人走了自己好歹能歇两天,但是现在又来了任务,一个个怨声载道,不过金钱的力量是巨大的,当张春林宣布调试完成整个部门都会发放额外的奖金之后,新厂沸腾了! 干!撸起袖子干!没日没夜地忙了一个星期之后,迎来了今年的圣诞前夜,巧得是上面把竣工大会也安排在了这一天,于是张春林干脆宣布放假休息一天,等明天再继续玩命! 第六十六章:平安夜故事(上) 申钢的大会如期在二十四号早上八点召开,张春林坐在面对着主席台的第一排,将主席台的领导看了一个遍,发现果然没有马部长的身影,看来就像师父说的,这里面有着他搞不太懂的小九九。一整个技术科的人在开会期间几乎全在打瞌睡,没办法,谁叫他们的睡眠严重不足呢!至于最忙的张春林和杨阳,两个人干脆趴在桌子上呼哈大睡,这哥俩实在是太困了!别人还能休息,他们俩却只能连轴转,毕竟调试设备出现的任何问题都需要他们俩拿主意,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休息。 整个会议的高潮就是闫晓云带领着申钢技术科的几个代表上台佩戴大红花,等到他们下来,其他车间配合新设备安装改造的组各自也选了几个代表上台,接受了领导的慰问和嘉奖,如此一遍流程走完,大会也宣告结束! 闫晓云揪住了逃跑未果的张春林让他今天一定要去找严颜,既然都让他找,那就找吧,也许就像杨阳说的,今天如果能哄得好还可以亲个嘴啊啥的!虽然这些浅尝即止的东西对他的吸引力已经没那么大了,但也算聊胜于无吧! 要去看严颜,还得先去哄一哄未来丈母娘,两个多月无声无息,给她的礼物也是胎死腹中,现在正好趁着圣诞节补回来,来到商场三楼,他发现刘晓璐的柜台前竟然蛮热闹的,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娘们都围拢在她的柜台前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唧唧喳喳地,好不热闹! 「哎呦,我未来女婿来了,散了散了!」老远地刘晓璐就看见了张春林,她稍稍有些惊慌地赶紧驱散了这群老娘们再变换成一个惊喜地笑容将张春林迎了进去。 「阿姨好!阿姨好!」张春林礼貌地跟那些离开的老娘们打着招呼,那些人一个个看着他倒像是能吃了他似的,他尴尬地摸了摸头,自己有那么招人厌么? 「过来坐!呵呵!你怎么来了?」 「阿姨,怎么感觉那些阿姨那么恨我啊!我也没得罪她们啊!」 「恨你?」刘晓璐伸出头去看了一眼那群中年妇女,然后乐得哈哈大笑说道:「她们哪里是恨你哦,她们是恨我抢了你这么好的小伙子当女婿!你不知道,我自从把你带的那些外国杂志拿过来给她们看过,告诉他们这些都是你的德国朋友给你的,又告诉她们你给了老严一支那么贵的钢笔,这些老娘们都快羡慕死我了!」 「原来是这样!」张春林自嘲地笑了笑,原来那副神情竟然是因嫉生恨么! 哈哈哈哈!「对了阿姨,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张春林递过手上的袋子,这是他刚刚在一楼买的,没办法,这一次可没本事弄到外国货了! 「哎呦,这牌子的可贵!」刘晓璐没介意,毕竟她也知道如果真让张春林送自己一件和那钢笔等价的物品,基本上是没大可能的事,毕竟他工资在那里放着呢,国企员工,每个月拿的工资都是定额,没有意外的同时也就意味着没有惊喜! 这一件衣服已经挺好了,那是一楼最好的服装品牌,随便一件衣服也得她半个月的工资!那里的衣服,她平日里也是不舍得买的! 「您试试,大小不合适还可以找她们换!」 「行!我试试!」妇人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张春林虽然消失两个月没见,但是现在一出手就是这么贵的衣服,她能不高兴么!谁不喜欢收礼啊!她这里就有试衣间,换上新衣服出来,再照照镜子,发现果然是人靠衣装。 「阿姨,你的衣服合不合身啊?不合身我给你换去!」 「合身!难为你竟然选得那么准!」话才说完,刘晓璐一愣,她明白张春林为何将自己的衣服挑得那么合身了,想到自己浑身上下几乎被他看了个遍,那挑起衣服来还有何难度? 张春林此时想的跟她一样,这能不合身么,她奶子多大,屁股多大,腰身多大他可全看在眼里的,那可不是穿着衣服看的,所以身型尺寸到了卖衣服那里一比划,售货员自然就拿着那么大尺码的衣服来了。 「合身就好!对了阿姨,我还没跟您说,我刚刚晋升正科了,赶巧今天是个什么平安夜,要不我请叔叔阿姨一起吃饭吧!」刘晓璐看着眼前开心笑着的男人,摇了摇头驱散了心中荒唐的想法,这脑子里却在转着刚才那些老娘们跟她说的那些话来,在现在这个社会,好男人是要抢的!临走的时候那些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她可没忘,而张春林和严颜俩人从相亲到现在算起得有一年多了,可这臭小子竟然连拉手都没主动过,还是女儿主动拽着他的胳膊亲近了一下,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么年轻的正科,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个老东西熬到现在也才混了个正科,这两相对比之下,她越发得觉得心虚了!回头要是有人再给张春林介绍个有手段的小妖精,那她女儿可咋办哪!老严那一套管教女儿的方法落伍了,接下来得按照她的方法来实施!没看人家杂志上的男男女女都那么开放了!看来是得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行!你先约着严颜玩去吧,晚上我跟你叔叔说一声!」 「哎,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啊!」张春林这边刚走,那一群大大小小的婆娘再次围了上来,一个个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她身上这件漂亮的紫金云纹开襟小棉袄,那眼神之中的羡慕嫉妒再一次升了上来,于是刘晓璐心中的危机感就越发浓了! 任刘晓璐想破脑袋也没想到,她的计划还没来得及跟女儿说,女儿和张春林那边竟然又出了意外!严颜脾气本来就不太好,这张春林一消失就是两个月,小丫头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于是找了个小毛病故意找张春林麻烦,张春林心想惹不起我躲得起,干脆走球了!这一下严颜可傻眼了,跑到家里那好一通哭哦,最后还是邻居家有人听到她在家哭一通电话打到商场,刘晓璐这才知道,她心中那个气啊!可是她又能咋办?好说歹说将女儿哄好,幸好此时才刚过中午,她连忙骑着车子跑到申钢厂门口,哪知道张春林又没回来,这可让她抓瞎了。 张春林其实哪也没去,他又回商场去退东西去了,刚才两个人吵架严颜气得把他买的东西丢还给他,他心想,干脆退了衣服再买些童装给甜甜送过去得了! 她不想要有的是人要!此时的张春林并没想到其实他自己的心态也有问题,在他心中,并不觉得严颜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无论是爱情还是性,他身边的那些女人能给给予他的只会更多,而且那些风韵的妇人没有一个会像她那样无理取闹,无形之中,他就把严颜和她们做了对比,而越是对比他越是心烦,所以话说得也狠了些,小丫头受不了,自然越发得闹腾,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一个回家哭,一个心烦想找人开解。 刘晓璐心想,解铃还须系铃人,干脆拉着女儿来厂门口等他,他晚上总得回来,哪知道刚到家门口,就见到自己很好的闺蜜正在她家门口转悠,见她回来拉着她就跑,边跑边说:「姑奶奶啊,你跑哪去了!赶紧地,你那未来女婿被我叫人堵商场了,你赶紧过去,晚了那些八婆可就要下手了!」 「我就知道那些死八婆没安好心!」二人骑着骑行车就往申钢里赶,那女人一边走一边跟刘晓璐唠叨着。 「你知道你还让你女儿跟他闹!你好好看看他们的差距,你闺女这辈子撑死了是个护士长!人家现在才二十四五就是正科了,我那口子说要不是他年轻,按他在申钢的贡献讲,怎么着也是个副处了!那闫厂长马上看着就要当上申钢的总厂厂长了,你这个未来女婿是人家徒弟,到时候几个分厂一合并,他身价立马水涨船高,副处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你那女儿人家还看得上吗! 你以为申钢里没人看上他啊!那也是找不着机会跟他说亲好不好!两个月算啥,你知道他那两个月都在忙啥?一边跟进德国人的设备安装,一边带领技术科攻关,一边还要给大学生讲课,那些老师都佩服他,我们家老海说这小子是申钢的宝贝疙瘩,刘福明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还要拉拢他,老海说他在申钢里混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牛的人!你那丫头可好,还敢给他使脸子,我们都听他说了,严颜就是嫌他两个多月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故意找他茬呢!那些老娘们听了可开心了,一个个地说自己家闺女倒不是那脾气,你听这话!啥意思那不明摆着呢!」 「妈的死八婆!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不然当初我一眼就相中他了!关键是人家还孝顺!哎!」妇人气的愤愤地骂了一句。 「你知道你还惯着你那闺女,赶紧地!我这要不是家里是俩儿子,没得跟你抢,我才不来跟你通风报信呢!」她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因为无所求,所以可以平常心相待!但是那一句句话,自然也都割进了刘晓璐的心里,她当然知道张春林的本事,问题女儿不是她啊!要是两个人调了个个,别说惹他生气了,他爱咋样她就咋样,要论讨好男人的本事,她可是比女儿强!男人的爱好不就是那点东西么,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跑哪去! 到了商场,那妇人引着刘晓璐就往一楼办公室走,到了那儿刘晓璐果然发现一群中年妇女将张春林围得水泄不通地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见到了她来了,人群才一哄而散。 「阿姨!」张春林见到刘晓璐也忙站了起来,他也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弄得刘晓璐翘班去找自己。 「手上拿的什么啊?」刘晓璐离老远就看见张春林手上拿了一堆相片,不用问,肯定是那些女人搞出来的事情。 「哎呦!这个……这个不是我要的,是她们硬塞给我的!」 「得了,给我吧,你们娘俩谈!」刘晓璐的闺蜜笑呵呵地一把抢过张春林手里的照片径直走了出去。 「严颜又犯小丫头脾气了?」刘晓璐早就想好了这件事该怎么谈,于是一张嘴就谈女儿的过失。 「额……我也有错!」被这群中年妇女连安慰带教训地说了半天,他也明白了,这件事他也是有错的,当然,归根揭底还是那小丫头脾气不好,比如比如谁家的丫头,那长得也不比严颜差,脾气更是好,还会做得一手好饭,说得他都心动了!之所以会这么想,其实还是他跟严颜之间并没有什么很深厚的感情,不过这些话么,当着刘晓璐她肯定是不会承认的,首先认错便肯定是没错了! 「我那个丫头,刚才我已经训斥过她了,现在呢阿姨也来找你说说,阿姨知道,你是个很上进的小伙子,工作呢也确实忙,严颜还小,她不懂得一个男人养家的重要性,当然,这跟我们家里的教育也有问题,她就是太娇惯了,但是无论如何,你是一个男人,你不能跟小女孩一般见识啊,这吵吵架就跑了,连约我们吃饭的事情都不顾了,你知道我骑着车子跑到申钢厂里没找着你有多么担心么!」 「对不起阿姨!」见她如此着紧自己,张春林第一次真的觉得有些愧疚。 「还想跟严颜好么?我看你拿了那么多照片,有没有相中一两个?」 「没,真不是我要的,真是她们硬塞给我的!」撒谎是不用打草稿的,那些女孩里真有长得相当不错的,要不然刚才那些中年妇女也不至于和他聊得那么起劲了! 「行了,不管看没看中,阿姨就是要你一句准话,还想跟严颜好么?」现在刘晓璐恨不得去撕烂那些臭婆娘的嘴,一看张春林的表情就是心里有鬼!早知道不跟她们吹牛了!现在好了,把张春林的底细都泄露出去了,弄得一个个都来惦记!偏偏自己家那丫头又不争气!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俩吵得挺凶的!她还把我买给她的衣服也丢还给我了!还说再也不要见我了!要不我们都冷静两天吧,我过两天又得忙着加班了,厂里有任务,年前设备必须要投产,估计又是将近两个月没时间陪她!」 刘晓璐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心知这一次二人恐怕是真吵狠了,只是,自己要用什么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一定得跟着自己回家见严颜一面呢?或许?用那个办法可行?可是,好羞耻啊!她在那里一圈一圈不停地转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紫,良久之后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走到张春林面前说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我上去找经理请个假,被你们这事弄得我交接班都没做!等会你陪我去走走,咱们俩再好好聊聊!」 「嗯!」张春林坐在原地等了一小会就看见刘晓璐重新走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她换上了自己给她买的新衣服,打扮得那叫一个精致!他愕然发现,严颜那份容貌竟然是遗传的她妈!只不过刘晓璐以前不怎么爱打扮,所以看上去有些显老,现如今这么一折腾,倒活脱脱得是个美熟妇! 「你的眼光真好,我穿上这一身,倒像是年轻了十岁!就是领口么好像小了些,挤得脖子有些难受,毕竟年龄大了,人老珠黄哦!」 「没没!阿姨你真不老!看着好看极了!」这绝对是他的真心话! 「是么!走,陪阿姨出去说说话,散散心,你刚跟严颜吵了架,肯定还在气头上,现在让你们俩见面说不定又吵起来了!」熟妇一弯腰,那领口敞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偏偏她是想要来拉张春林,这一下,张春林顺着美妇的领口就看见了她那壮硕的一对大肥奶,她竟然没带胸罩?现在那一对大奶子在他面前晃啊晃得,弄得他心神大乱,也就被刘晓璐给一把拉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原来刘晓璐刚才设想的计策就是用自己来想办法留住他,她还没忘张春林看见她身体时候的痴迷模样,在她的理解中,这肯定是一个未经处世的男人无法拒绝的场景,所以这一次,她打算故技重施,等到张春林冷静下来,肯跟她回家,到时候她再把事情一安排,这件事就没跑了!没听他说接下来又要连续加两个月的班么,要这么搞下去,他和严颜的事就彻底黄了!所以妇人这才故意找了个借口上去摘掉铭牌换上了张春林送的新衣服,再把自己的内衣也给脱了,为的就是搅乱他的心神!虽然天冷,吹得她的胸脯冷冰冰的,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了! 看现在的效果么,她的目的果然达到了,这冻也就没白挨!当然,她现在的内心同样也是五味杂陈,这女儿谈个恋爱赔上个自己算是怎么回事! 张春林有些心不在焉,他没办法专心想事情,女友的妈妈搂着自己的胳膊,像个恋人一样,与严颜完全不同地是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每次自己的胳膊肘碰到她的胸口都能让他感觉到她胸口的绵软,这绝对是严颜那青涩的小丫头没办法比的。如果再斜眼往她的胸口瞥一眼,那更不得了了!那一对雪白饱满的胸脯,黑黑的乳头,一想到那是严颜小时候吃过的奶子,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在悄悄地跳动。 她的奶型是标准的八字奶,怪不得那天看见她胸口两侧有乳肉,从他现在的视角看过去,那一对奶子也是歪向她身体两侧的,虽然略微显得有些不美,但是却充满了熟妇的韵味,只是不知道这种型号的奶子把玩起来效果会怎样,但是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严父捧着她的一对肥奶将他的头牢牢夹住,张春林就觉得效果肯定不会太差! 走了一会之后,张春林又发现了她奶子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晃!随着她身体的摆动,那一对八字奶像个钟摆一样在她的身体前方左右晃荡起来,渐渐地,他又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奶头竟然翘起来了! 这不怪刘晓璐,首先就是她现在的心里问题,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荡妇一样在用身体勾引着女儿的男朋友,而且还奇怪地有着一种背着丈夫偷情的感觉,那种惧怕被熟人发现的恐惧感更是时时刻刻弥漫着她的身心,她不敢在商场附近久呆,而是拉着他越走越远,而越是走到无人处,她那背伦的心理就越明显,她感觉自己像是那种小说里写的淫荡女人一样,背着男人,背着女儿在勾引未来女婿!她把自己完全地代入了那些小说里描写的场景,而此刻,张春林那盯着她胸口的灼灼目光更是勾都她浑身酸软,仿佛那小说里的场景在她面前重现!她甚至感觉下一刻张春林就会把他按到在地上,猛地撕开她身上的衣服用他的鸡巴肏进自己的屄里,她甚至无从猜测如果真的发生那样的事情,她是选择挣扎还是选择顺从! 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家伙的那家伙大不大,是不是像那些书里描写的一样能够把她肏得欲仙欲死!想到这里,刘璐瑶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她怎么可以想这样淫荡背伦的事情!可是,当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中间的一阵凉意,妇人真的愣了!她竟然流水了! 两个人之间说得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关注点根本就没在对话上面,一个贪婪地窥视着身边熟妇的身体,一个则在脑海中将自己代入了小说里的情节,一个闻着女友的妈妈那诱人的体香,一个则被雄性的荷尔蒙刺激得大脑只剩下了欲望!一个主动用自己的奶子蹭着男人的胳膊,一个则被动地用胳膊肘时不时地在妇人的奶子上撩过,一个觉得自己的鸡巴快要爆炸,而另一个则察觉到淫水已经打湿了裤裆!渐渐地,二人之间没有了交谈,就只是这样走着,无声无息地走着,一直走到天色渐暗,二人才猛然惊醒,他们出来走路目的是什么! 在醒悟的一瞬间,他们都意识到了二者之间的暧昧,刘晓璐深觉自己做过了头,而张春林则觉得自己无法面对刘晓璐,在尴尬了五六分钟之后,刘晓璐才主动问了一句「你买给严颜的衣服呢?退了吗?」 「没!没!」这个问题是个废话,回答同样也是,因为张春林的手上一直拎着一个袋子,那里面装的显然就是买给严颜的衣服,不过此时,他们之间也没有更多合适的话好说! 引开了二人之间尴尬的问题,刘晓璐接着往下说道:「不早了,回家吃饭吧,衣服拿给严颜,哄哄她让她高兴高兴!」 「嗯……!」 「走!回去骑车!」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胳膊无意地往刘晓璐面前伸了一下,刘晓璐一愣,那手不由自主地就挽上了男人的胳膊,等到动作完成,二人才发现问题,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然后那眼神便挪开了去,只是那挽在一起的胳膊和手,却没有分开,而是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照着原路走了回去! 「阿姨,由您陪着逛街,我感觉就跟我娘在我身边一样!」这一次,二人有了理智,总要说些什么来避免二人之间的尴尬。 「以后就把阿姨当成你的亲人,你叔叔也是一样!我们都把你当成我们自己的孩子!你来到这里,背井离乡地打拼也不容易,我们也都能体谅你的辛苦,现在阿姨就希望你和严颜能好好地恋爱,等成了婚,也能多个人心疼你不是!」刘晓璐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哪里会有当娘的拿奶子诱惑儿子的! 「嗯!阿姨,我去了肯定好好哄她!」张春林此时哪里还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他恨不得天天跟刘晓璐这样暧昧! 「嗯,她应该在家等急了!我们赶紧回!」刘晓璐长出一口气,任务总算完成了,牺牲虽然不小,但是反正人家都看过甚至还看过更多,再看第二回也没啥多大区别!不就是让他看个奶子么,为了女儿,她愿意! 果不其然,到了家里严颜早就不哭了,不光不哭了,小丫头通过母亲的一番训斥也算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就盼着她能真地把张春林带回家来,到时候她好好地跟他认个错,这事也算过去了!而见到母亲果然与张春林结伴骑行回来的时候,她却又害羞了,一个闪身躲进了自己屋里。 「严颜!严颜!死丫头!」刘晓璐笑着先进了屋,看到女儿那紧闭的房门大概也猜出来了她的心思,推开门一看可不是,那头蒙在被子里,显是羞于见人了,她心中笑笑,拉着张春林走到女儿房门外,将他推了进去。 看着身后紧闭的房门,张春林自然明白严母是何意,他走到床边,掀起蒙着女友头的被子轻轻地说了一声「刚才对不起啊,是我口气太凶了!」 「我……我也不好!是我先找你麻烦的……对不起!」严颜装过头,一副羞答答地模样,两个人也总算前嫌尽释。 「衣服你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了!」抢过男友手中的袋子,严颜朝张春林吐了吐舌头。 「你试试合身么?」 严颜拿出衣服一看便欢喜得不得了,这是一件奶白的羊绒呢子大衣,不说款式新颖,单这羊绒就很珍贵了!而这件衣服的价格,小姑娘看了又吐了吐舌头,那是她两个月的工资!套上大衣,她总觉得这衣服比自己那土里土气的夹袄暖和许多,再看那腰间,一条同样颜色的腰带外加一个暗金色的腰扣,扣上之后,显得她的腰又细又长。 「好了!」 张春林转过身来看了看严颜,感觉这裙子买得太值了,她的皮肤本就白皙,现如今配上这奶白的大衣,当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你真美!」 严颜看着意中人用如此赞美的眼光看着自己,心中一酥,扑到他的怀中就吻了上去,张春林自然不会闪躲,他同样环抱着严颜,由被动变为主动,开始不断地在严颜的小嘴里探索着无比香甜的气息! 趴在门外偷看的刘晓璐感觉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笑呵呵地跑去厨房做饭了。 一对小情侣在房间里你侬我侬,张春林的手也越来越放肆,习惯了生猛熟妇的他对于这种清茶淡饭吻老是觉得不过瘾,因此一双手难免地就开始往严颜衣服里摸去,严颜也没阻他,而是任由他握住了自己的一对椒乳。 她的胸没多大,虽然发育了,但是远远没到她母亲的那个水准,所以张春林一只手还算是玩得过来,他第一次触摸少女的乳房,这才明白原来小女生和中年熟妇是真的不一样的!她的乳房非常有弹性,就算是他双手抓上去也能感觉得到里面传来的反震的力量,而等他的手一挪开,立刻就能感觉到那里的乳肉马上回弹了回来! 还有一处很大的不同就是嫩,古书上说那杨贵妃的肌肤便如那新剥鸡头肉,他感觉女友乳房的肌肤同样也是如此!等到手指再攀上那小小乳峰,一粒不大的奶头早已经翘挺在那里了,张春林拉开她的衣领往里看了一眼,那竟是粉嫩粉嫩的颜色!他看傻了,他何时见过这么嫩的奶头?而且目之所及,就连那不大的乳晕也是一片粉色! 与此同时,还在上班的严父接到了妻子的一通电话,别看他平日在家里嗓门大,管教严颜的时候刘晓璐也从来不说他,但是一旦河东狮吼,这位立马就变成了小绵羊,他不知为何妻子今天突然打电话来不让自己回家,但是既然妻子不让回,他如果敢回去,少不得又是跪搓衣板的下场,所以这个家今天是绝对不能回的!而且不光是不能回,最好还是有多远躲多远,远到她找都找不到自己那才是大幸! 张春林饥渴难耐,他又不是懵懂少年,经历过的女人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了,对于这种吻来吻去的游戏颇有些不耐烦,如果外面没有严母在做饭,那他早就下手了!看严颜也是一副春情萌动的样子,看她那颇为急促的喘息,他就知道女友也已然动情。 「严颜,我能把你衣服脱了么?」 「嗯!」小丫头已经不管母亲就在外面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火烫,犹如被炭在烤一样炙热,那最热的地方自然还是她的心口和小腹,而且,还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在她体内升起,那是从张春林的大手抚摸上她乳房的时候开始有的,而且随着他的玩弄,那种奇怪地感觉也越来越猛烈!很舒服,很爽,比她溜冰还好玩。于是她举起手,让张春林解开了她大衣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穿了很久的棉质内衣,小丫头害羞,再加上天也有些冷,一下又躲进了被窝里! 第六十七章:平安夜故事(中) 刘晓璐淘好米下了锅又简单地切洗了几个菜,想想天色倒是还早,于是偷偷地跑到女儿窗户跟前又看了一眼,等到妇人往里一瞧,这心就噗通噗通地狂跳了起来,女儿房间里赫然没了二人的身影,但是那床上的被子里却鼓鼓地,倒像是有两个人在里头,她虽惊却喜,没想到女儿竟然当真听了自己的建议,这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就什么都不用怕啦! 张春林拱到被窝里,三下两下就把严颜的衬衣衬裤扒了下来,只留了胸罩和内裤没脱。严颜越发害羞不敢动弹,感觉自己像是落在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一样任他施为,张春林是越扒越惊艳,越扒越开心,少女的身材完美得令他目不转睛,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羊脂白玉一般的肤色,再加上因为长期运动而紧绷着的身形线条,无不昭示着她的美艳程度,他真的像一条色中饿狼一样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又舔又吸,一直到那翘挺的小屁股那里才轻轻地拍打了一下! 「啪!」那小屁股蛋上的肉在他的拍打之下剧烈摇晃,犹如弹簧一样左右弹跳着,张春林看了欣喜,于是又在她右边屁股上拍打了一下,左右开弓,看着那翘挺的小屁股在自己手中不断地翻滚,张春林玩得不亦乐乎! 「你别胡闹了!」严颜羞得不行,她何曾这样被人调戏过!自己的小屁股蛋被他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着,虽然不疼但是却感觉好丢人啊!她竟看错这个家伙了,没想到他表面看起来老实,内里却这么坏!不过,被他这样打着自己的小屁股,她发现自己竟然蛮喜欢的,就浑身酥麻麻的,舒服极了。 「哦!」严颜发话,张春林不敢得罪,于是不再继续拍打,转而再次亲了起来,这一次不是一条腿了,而是亲完这一条换另一条,严颜感觉他的嘴唇凑到自己的小腿和大腿上,既热乎乎又痒痒的,与刚才被拍打屁股的时候又再不同,而且每当那搞怪的舌头和嘴唇贴近她的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就会痒得抓着身下的床单,那感觉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身体里爬,虽然极痒,但是也极舒服。 刘晓璐在外面掐着表呢,这事肯定不能就让这俩孩子自己干了,严颜还在上学呢,万一怀孕了那可不好收拾,所以约莫着两个孩子已经尝过了调情的滋味,却还没达到最后一步,她就走到女儿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春林,严颜,出来吃饭喽,饭做好了!」听着里面一阵慌乱,刘晓璐捂着嘴偷笑了一下,想起了自己与严颜爸当年的那段疯狂而又快乐的时光,只是,现在的他无论是体力还是性能力都远远比不上那时候了!而她自己的欲望却越来越强,以至于已经许久没得到满足了!所以她才会研究那些色情杂志,以求在里面寻得一丝慰藉,单位里那些传看这些杂志的妇女其实也多半都跟她差不多,一群女人平日里除了闲话家常就是在讨论这些事情,谁家的男人雄风还在啊,谁家的男人已经阳痿不举,谁谁两三个月才做一次,谁谁一年多了都没做过一回等等等等。早上张春林来找她,其实她们就是一边在看杂志一边在讨论这些问题,而她当然不想让张春林知道这一群女人在这里讨论这些,所以神色才会有些慌乱。 「阿姨!」张春林因为没脱衣服所以等到鸡巴稍微软下去一点就走了出来,而严颜则过了好大一会才走出来,神色慌乱衣衫不整之余那张脸更是红得不行,她甜甜地喊了一声妈,便坐在桌子边也不敢抬眼看她,虽然这件事还是母亲让她做的,但是这闺房之事毕竟难为情,所以难免有些羞意。 「吃饭吃饭!」 「阿姨,本来说好了要请你们吃饭的,弄成这样真不好意思!」 「没事,你们和好了就行!」 「咦,我爸呢?他还没下班?」 「哦,你爸加班,估计今天都不回来了!」刘晓璐跟女儿眨眨眼睛,严颜瞬间明白了一切,于是那张小脸再一次变得通红,妈妈也太狠了,竟然不让爸回家! 「严颜,你去把碗刷了,我跟春林说点事!」吃完饭刘晓璐拉着张春林回了自己房间,严颜虽不知母亲跟他说什么,但想必是跟那件事有关,她现在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都说第一次会很疼,可是具体怎么个疼法却从来没人告诉过她! 大家都说就那一下,等过去就好了,可是那一下是多久?后面的好又是几个意思? 在性教育严重匮乏的年代,严颜对这些当真是一头雾水。 而此刻将张春林拉进房间的刘晓璐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以为张春林也是个雏,你想啊,一个农村来的孩子,忙得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哪里又会这些东西啦!听说这孩子家里还是个没爹的,就一个娘带着他,这就更没人教了!所以她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毕竟那是自己的闺女,她得心疼!这男人要是莽撞,回头受苦的可是自己女儿! 「孩子,本来这事应该是你爸教你的,但是你爸走得早,所以阿姨只能主动一点,我不反对你们走到这一步,婚前婚后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只要注意好防范别怀孕,那就不要紧,严颜也成年了,你要是留在农村,这娃娃估计都得会跑了,所以呢,阿姨就想跟你说说这男人和女人的事!这女人啊,情绪来得都是比较慢的!所以你必须要学会调情,简单来说就是……就是亲个嘴啊……摸摸抱抱啥的!」 「嗯!」张春林点了点头,他才不会傻得承认自己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呢! 再说,他也的确像是她所说,家里没人教啊!他的性经验一小部分是大娘强奸他得来的,大多数还是要归功于闫晓云的身上,所以就算是在职场之外,他喊闫晓云一声师父那也是绝对应当应分! 「我听你说过你学过生理卫生知识,所以女人的身体构造那些我就不跟你说了,想必你已经非常了解了,这个女人身上的几个敏感点,就是……就是乳头啊……阴唇啊……阴蒂啊……都是挑逗女人的好地方……这个……这个你学着慢慢在严颜身上试验一下应该……应该怎么弄……我……我就不跟你说太多了……咱们今天主要是谈谈这个安全问题,这个……避孕套你了解多少?」刘晓璐感觉自己真的不要脸,竟然当着女儿的男友讨论这些东西,可是她有啥办法,她不得不说啊! 「我没用过。」 「我知道你没用过,你知道怎么用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用来避孕的。」 「嗯,是的,来,你过来看看!」刘晓璐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避孕套说道:「这个,你这样把它撕开了,然后看看正反,让这个小帽子在外面,再像这样套在你的那个东西上面!这样再一直拉到底就可以了!」 张春林看着她手头上的避孕套,感觉她拿的这个比大娘买的那个还要小,大娘那个好歹还能套得上去他的鸡巴,而这玩意,他估计一开始套上去就得扯烂。 但是这话显然不合适对她说,而且看这避孕套的大小,很明显是严父自己用的,这要说出去,岂不是啪啪打他们的脸么! 「会了么?」 「嗯!会了!」 「好,然后……然后你就带着这个……在……在严颜的身体里动……等到……那什么……出来了……你……你就直接拔出来……不……不能把套子留在严颜身体里……要和你的那……那个东西一起拔出来明白么?」这一段话刘晓璐说得支支吾吾又脸通红,她这也是为了女儿拼了! 「在严颜的哪里动啊?」张春林觉得此刻刘晓璐的神态非常好玩,就调侃她道。 「生理卫生没教么?好……好吧……就是那个……女人的阴道……回头你仔细找找,应该能找得到地方!」 「好的阿姨!」 「行,那……那你出去吧,你喊严颜进来,我跟她交代点事情!」 「好!」张春林出去将严颜叫了进去,严颜红着脸进了房间关上门,张春林就在外面等着,过了好大一会才看见严颜拉开房门走了出来,然后小丫头羞得看都不敢看张春林,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又过了片刻,刘晓璐也出来了,她同样脸通红地喘着大气,也不知道跟严颜说了些什么,见张春林还杵在客厅,招呼着他说道:「春林,来,你帮我把炉子火烧旺点!」 「哎!」跑去屋外拿了些煤球,再将炉子的进风口打开,刘晓璐也将房间的窗户门全都关紧不让热气跑出去,随着屋顶的烟囱呼呼往外冒着热气,房间里的气温一下就升了起来。 「等水烧开了你们俩稍微洗一下!」刘晓璐看着架在炉子上的烧水壶笑着说道:「你们老家那冷么?」 「冷!不过也是屋外面冷,屋里面不冷,我们那烧炕,到了冬天就不大下被窝了,一整天窝在炕上!」 「也是,农村也有农村的方便,这城市里就不行了,夏天么热死,冬天么冻死,多烧点煤球虽然暖和,但是也费钱啊。」 「阿姨你放心,严颜以后想在家里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怎么舒服怎么来,钱么我去挣!」 「小伙子嘴真甜,不过阿姨就喜欢听你这么说!你房子分了吗?听说年前申钢会分一批房子下来。」 「这批没赶上,师父说让我等下一批!」 「嗯,没事,下一批就下一批,你还年轻,等再奋斗两年搬到处长楼去就风光了!」 「我努努力吧!希望早一天搬过去,到时候接叔叔阿姨过去一起住!」 「你有这心我们就很高兴了!你们住你们的,我们也不过去瞎参合,倒是等严颜生了孩子,我们可以过去帮忙照顾几天!得,水烧开了!」随着开水壶呜呜地开始叫起,刘晓璐来不及再扯闲话转而忙碌了起来,接上冷水又倒上热水在盆里,拧开女儿的房间门送进了她的房间,张春林就在外面等着也不急,这里条件没师父家里好,娘俩在里面估计得折腾一会。 「行!你进去吧!」来来回回好几趟,刘晓璐端着盆一会进一会出,脏水也换成了干净的,等到折腾完,这才笑着对张春林说道。 「哎!」他答应了一声转身进了严颜房门,只见小丫头已经合着被窝躺在了床上只露个头在外面,而床边的凳子上则接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水,他知道这是严母给他擦身子特意留的,于是就走上前将自己都脱光了然后拿起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下体。 严颜偷偷地看着张春林的裸体,只觉得他个头虽然不高但是身体竟然意外地强壮,整个背脊也是又宽又厚,她不知道其实张春林很久没运动了,这段时间不用他自己调整设备,光搞技术工作导致他身上的腱子肉已经萎缩了不少,不然只怕小丫头更要赞叹。 等到张春林擦完下身转过来准备上床,严颜就不敢看了,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张春林那个吊在身下犹如儿臂一般的鸡巴,她没看到,守在窗户外面的刘晓璐却快要惊掉了下巴! 原来为了看顾着女儿的第一次,刘晓璐等张春林进去就在窗户外面守着了,等张春林脱掉衣服擦洗下身的时候她还没觉出来什么,只觉得他胯下怎么有一团乌黑乌黑的东西伸了个头出来,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没看清,再等到他甩着个鸡巴走上床的时候,她却看清了,这吓得她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她心中暗道:「乖乖,那是个啥东西?这小子上辈子是驴还是马?那胯下的东西怎地好像比那些图册上的欧洲人还要大!怎么感觉跟那些老黑差不多了!我的天!不对!女儿受不受得了这个大家伙啊!怎么办!怎么办!」 在外面的刘晓璐干着急却不能冲进去,现在他们俩已经脱光进被窝了,她这冲进去算怎么回事啊!先!先别乱了阵脚,等等看再说! 严颜感觉一个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害羞地往里一躲想要让开男友的身子,张春林哪会如她愿,她这床本来就不大,于是伸手一捞就将她压在了身下,严颜这一下没得躲了只能任由张春林矫健的身体将她缠了一个结实,再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小嘴被他的嘴给堵上了! 吻还是没问题的,至少在她看来这是感情沟通的渠道,随着张春林的舌头顶开自己的口腔,严颜也开始逐渐迎合着张春林的舌头,她用上刚才妈妈教给她的一些技巧,带着些生涩地练习着,在这方面她并不笨,三五分钟之后就知道要如何回应张春林的吻,随着吻的激烈程度愈演愈烈,张春林胯下的鸡巴也开始慢慢地硬了起来。 严颜感觉到了自己的腿弯那里有东西在顶着,她知道那是啥,因为妈妈刚刚给她看了好多好多男人裸体的图片,那里面还有女人被肏弄着的图片,妈妈告诉了她男人的鸡巴要插在哪个洞里面,并让她掰开了自己的洞口再次确认了一下,看到她能够熟练地找到屄口,妈妈才认可,再接着还教了她关于避孕套的使用方法,并告诉她如果张春林不想带避孕套那就不要给他弄进去,当然,语气可以缓和一些,也可以主动帮他带上,并且还找了一根擀面杖来让她练习,等她练习会了才让她离开。 「你……你别忘了带套!」小丫头明显感觉到张春林的鸡巴上面是赤裸的肌肤而不是那一层裹着油的橡胶,于是好心提醒道。 「不急!」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张春林内心觉得颇为好笑,还真以为他是个雏啊! 「我妈说一定要带的!」 「我知道,你这么想要我进去啊!」 「不……不是!你!你胡说!我!我才没那么想!」 「哈哈哈哈!」张春林大声笑着一口咬在了她粉嫩的乳房上,严颜感觉到奶子上一热,那最敏感的奶头已经被他含在了嘴里,舔,磨,吸,轻轻地咬,一阵一阵酸麻的快感从她的奶头处蔓延,她终于没办法再说话了,嘴里不断地哼哼着,身子也在不断地扭来扭去,好舒服!怪不得那些图册上的女人看起来都那么享受,怪不得经常听见妈妈房间里会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原来这滋味是这样舒服,啊啊! 小丫头的声音越来越大,听得外面的刘晓璐仿佛沉浸在其中,那一双小手有些情难自禁地往自己的胸口上摸了过去。 她的内衣从在商场里脱掉就没再穿上过,现在屋里又暖和,于是脱掉外套之后就只剩下了那一身用来勾引张春林的打底内衬,这内衬的领口很大,所以她的两个奶子小半个地都露在外面,刚才用来勾引张春林很方便,现在用来自摸就更加方便了!听着里面女儿传来的喘息声,她不禁想到丈夫已经很久没这么有耐心地玩过自己的奶子了,两个人现在的过程很简单,就是上来扣两下屄,湿了就干,甚至连亲嘴都很少做了!现在看到张春林如此温柔地对待女儿,刘晓璐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呀!你!你做什么?好……哈哈……好痒!」女儿的惊呼让刘晓璐再一次探头往里望去,这一次里面发生的情况更让她震惊,只见女儿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那一对翘挺的乳房像两个白馒头在外面晃着,而张春林则抬起了她的屁股,大嘴逐渐地从她的胸口一路向下吻了下去。再然后,震惊她的一幕就产生了,只见张春林竟然掰开女儿的双腿朝她双腿中间的穴口亲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严颜哪里享受过这等滋味,这感觉可比男人亲奶头要强烈得多了!她感觉男人喷薄的鼻息直接吹在她的下面,那灼热的嘴唇则舔上了她的大阴唇,他还故意把自己的那两片软肉含在嘴里,一会吹,一会舔,甚至有时候还轻轻地咬两口,更过分地则是他的舌头,那条又热又灵活的舌头正在不断地往她的穴口里钻去,快感一阵猛过一阵,小丫头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可是她只会不停地啊啊啊啊地乱叫,张春林也没管,他只觉得此刻严颜的下体当真犹如花蜜一样香甜。 不得不说,这青春少女在体味这方面绝对是熟妇没办法比的,那小骚屄干净地一点味道都没有,就只有清澈的水流不断地流出再被他吸干净,她的屄同样也是粉嫩粉嫩的颜色,阴毛近乎于没有,只是在小腹那里有手掌心那么大的一小团,连阴毛的颜色都很浅。 她的屄非常干净,阴道口两侧的皮肤也是雪白雪白的,完全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是黑乎乎的,于是干净的白色牝户配上粉红粉红的大小阴唇,让张春林兴起了好好品尝一下的欲望!或许这个阴户唯一让他觉得有些遗憾的就是让他无法下嘴,因为严颜的屄其实只有一道很窄很窄的小缝,想要吸她的阴唇比较费劲罢了!所以他只能把严颜的屁股抬起来,让她的身子折叠起来屁股朝天,却没想到这个姿势会带给严颜怎样的冲击! 小丫头感觉自己被他给玩坏了!这么羞人的姿势她连想都没想过,甚至在妈妈给看过的杂志中也都没有,可他就那么干了!她甚至都能看见自己的屄口,男友那个伸进自己屄里搅弄的舌头就更不用问了!看着他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屄,那种视觉上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她感觉体内仿佛有一股洪荒之力涌出,那啊啊啊的叫声也就更加响亮了! 「女儿高潮了!」这是刘晓璐的第一想法,刚开始看到张春林给女儿舔屄的时候她也是吓了一跳的,感觉这小子不像是个雏,可是再一想想似乎也不奇怪,她的杂志还是张春林拿给她的,那上面什么没有,就算是学也学会了!杂志唯一不教的恐怕就是戴套,而这个么她则是教了!所以她也仅仅只是怀疑了一下就没再多想。 张春林倒是没想到严颜竟然这么快就到高潮了,不过或许是少女的体质比较敏感吧,他觉得自己还没品尝够严颜的小屄,毕竟如此干净美丽的牝户,他也是从来没见过的!只不过这一次他打算换个姿势! 掀开了被子,他抱着严颜让她趴在床上,自己则从后面欣赏起她的小屁股来,不得不说,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又让他惊艳了一把,刚刚高潮过的严颜身子还有些软,所以他不得不扶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倒下去,可也因为如此,严颜就又被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她的屁股高高地撅着,人却如死狗一样趴在床上,整个身体就仿若一个山丘,而那高高的山峰就是她的臀尖! 掰开她雪白的屁股,除了那道流淌着淫水的粉嫩小屄,最显眼的就是那绽放的屁眼,那地方从里到外都透着诱惑,自从给师父开苞屁眼以后,他对女人的屁眼就没什么抵抗力,总想着双洞齐开才算是幸福的终极,但是目前这个愿望肯定还无法在严颜身上达成,小丫头连前面的苞都没开呢,那里才是他今天的主攻阵地! 掰开那个小穴,再掰得更开些,那道透明的小薄膜就是传说中的处女膜,这玩意他只从书上见过,现如今对比之下,发现果然差不太多,那道薄膜中间有一道小孔,他知道女人的经血就是从那道小孔里留出来的,他轻轻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在听着严颜哼唧哼唧的同时也感觉到那东西有着一些弹性,他不敢再动了,生怕再用用力就给戳破了!那可有些对不住自己的鸡巴! 欣赏把玩了半天,他轻轻地一巴掌拍在少女的屁股上,只不过效果却稍稍有些失望,如果换做其他的女人,此时恐怕早就掀起了肉浪,但她的屁股只是微微一弹,翻滚就此消失!果然只有弹性么!张春林心中微微一叹,两只手在那屁股上揉了揉,发现那小屁股蛋自己两只手一张竟然也罩住了小半个,他再次感叹,自己还是喜欢肉嘟嘟的肥臀! 「你别看了!我……我好害羞!」严颜被他一会摆弄成这个姿势,一会摆弄成那个姿势,而且一个还比一个羞耻,她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蹲在她的身后看着她赤裸的下体,屄对着男人也就罢了,可是这个姿势让她的小屁眼更是暴露无遗,而且那屁眼还在屄的上面,只要轻轻一扒开她的屁股就能看见! 更过分的是他还打自己的屁股,这种感觉跟刚才那种拍完全不一样!那时候毕竟还穿着内裤,他看不见自己的屄和屁眼,可现在却完全不同,他根本就是一边欣赏那两个洞一边拍打!他都打了多少下了!虽然不疼,可是那种羞却是变本加厉的! 「不要!脏!」她感觉男人的嘴唇靠近了她的小屁眼,那里可是拉臭臭的地方,他怎么能亲呢? 「你洗过了吗?」张春林看着她的小屁眼,那里很干净,应该是她刚才清洗过了,但是为了保险,他还是决定再问一下。 「洗……洗是洗了……可是……可是还是不行!」 「那就没事了!我又不伸舌头进去!」张春林掰开她的双手,轻轻地在她的菊花门口亲了一下! 小姑娘感觉自己要疯了!她何尝试过这等滋味!那里!那里怎么可以亲啊! 他!他那么爱我么?此时此刻,小丫头心中对于男人的爱意在无限泛滥,他对她可真好! 疯了的还有那个在屋外的女人,看着张春林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她的心中那是既幸福又痛苦,幸福是因为此刻被男人如此宠爱的是自己的女儿,而痛苦则是因为自己从来没被人如此宠爱过,不要说被男人亲屁眼了,她男人连屄都没给她舔过!每次就只是让自己想办法给他把鸡巴弄硬了,然后就急吼吼地插进去,哪里有什么温柔和情趣了!看看人家张春林,光给女儿舔个屄就能把她舔到高潮! 这他妈就是差距!妇人感觉胸口有一股气堵着出不来,气得坐在窗边上直喘大气! 却没料到这猛地一坐,身子竟碰到了隔墙,而那咚地一声,严颜是没听见,张春林却听了个真真地,他心中疑虑,难不成严母竟然在外面偷看? 他不敢回头去看,那也太明显了,想要确认还需要想一个更好的对策,他一边把玩着严颜的小屁股一边想着计策,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外面偷看,最好地不惊动她的办法还是通过声音来确认,只要刘晓璐接下来继续弄出一些动静,那他就可以确认她有没有在偷看了!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难,只要做出一些让她惊讶的事情来就可以了!想到于此,他自己穿上鞋子下了床,先是故意甩了甩自己的鸡巴,然后仔细听了听屋外的动静,发现那里没有声音传来他还略微有些失望,因为一般女人初次见到这么大的鸡巴都会发出声音,他却不知道外面的刘晓璐刚才就已经看见了他的鸡巴,所以这一次虽然依旧震惊,动静却没那么大了! 张春林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一次他轻轻地走到女友身边,两只手用力抄起她的腿弯,一个发力就将她抱了起来,然后竟就这么抱着她让她骑在自己的胳膊上,他却伸出舌头往那小屄上舔了过去! 几乎没有意外地,屋里的女人和屋外的女人同时惊呼出了声,严颜是吓得,刘晓璐则是惊得!此时她才看出来,这个个头不高的张春林竟然如此有力气! 「你……你放我下来!我……我害怕!」 「呵呵!好!」既然确认了严母确实在外面偷听,那接下来要怎么玩可就完全不同了!想着白天严母那意料之外的穿着和挑逗,张春林觉得这个妇人并不是那么保守,再加上她看的那些色情杂志,更是说明这个女人的内心极度饥渴,联想到严父那个小小的鸡巴和她那丰腴的身体,就知道这个妇人恐怕长时间都得不到性欲的满足,而那一群中年妇女,恐怕也都是和她差不多的原因才会对那些色情杂志这么痴迷,就像他娘一样!女人么!既然在男人那里得不到满足自然而然地就会在别的地方寻找寄托,只是不知道严母平日里会不会也像娘一样用擀面杖弄她自己!如果是那样,那可就好玩了! 但同时,张春林也知道想要彻底地攻略这个美母恐怕没那么容易,毕竟自己是她女儿的男友,无论是心里障碍还是伦理上,她都不一定能够接受自己与她性交,所以如果想要打破这个枷锁,那首先需要改变她的思想,想了想她喜欢看色情杂志,张春林觉得这倒是一个可以突破的方向! 第六十八章:平安夜故事(下) 张春林为了进一步迷惑这个熟妇,干脆就抱着严颜走到了窗户边,于是刘晓璐就看到张春林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而那个硕大的鸡巴也不再是软趴趴地垂在男人的下身,而是犹如一根铁棒高高地翘立在男人的身上,那狰狞的茎身,那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那犹如树根一样粗的血管密密麻麻地盘在他鸡巴上面,刘晓璐是越看越清楚,越看越激动,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之下燃起了一团火,一团名为欲望的火焰,现在那火正在灼烧她的理智,如果那不是女儿的男友!她一定不会坐视!她要扑上去,扑倒在那庞然巨物面前,她要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屄去侍奉它!妇人一边想一边褪去了自己下身的衣物,摸着自己湿漉漉的小屄,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团火烧得她好渴! 张春林不敢站太久,他还是怕刘晓璐发现他是故意走到这里来给她看的,于是呆了那么三五分钟之后就重新走了回去,看到那肉棒走了,刘晓璐不自觉地伸出手在前面抓了一把,仿佛想要抓住男人不要让他离去似的,但是很快她又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转而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声音让里面的张春林都听得到,他呵呵一笑,知道严母的心至少动摇了一次,距离拿下她自然也就近了那么一点点! 「严颜,可以了吗?你的水已经足够多了!」张春林将手从女友的胯下拿出来放在严颜面前,看着男友手上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淫水,严颜害羞地点了点头,也是时候了! 「你……你要戴套哦!」 「肯定的!」张春林心中冷笑了一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那个避孕套,看着上面写着的小号狠狠鄙夷了一下直接撕开了包装。 「老婆,你帮我戴上吧!」为了更好地戏弄这母女俩,他故意让严颜给他套,反正她也套不上去,看到时候这娘俩打算怎么办! 「好!」被男友服侍了半天的严颜自然不打算拒绝,更何况那一声老婆更是叫得她无比开心,他承认了!自己真的找到了一个前途远大的男人!她也终于不用像妈妈一样一辈子跟着没本事的爸爸受穷了!她受够了这种穷日子,她想像那些高干子女一样出入皆是前呼后拥,也想像那些富家女一样穿昂贵的衣服戴名牌首饰,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要落在她面前的男人身上,这并不遥远,他距离那个位置,她距离那样的生活,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这一步之遥在严颜的面前硬生生地卡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妈妈那里学到的东西用在张春林身上竟然会发生这个意外!她已经把那套子弄到了最大,可是却连男友前面的龟头都套不上去!更遑论那后面的茎身了! 「怎么了?」张春林明知故问。 「套……套不上去!」 「我看看?咦,好像是套不上去啊,那咋办!」 「我……我也不知道!」 「要不你去问问阿姨?」 「我……我现在怎么去啊?」 「傻啊你,你不会穿上衣服!」 「哎呀,是啊,我怎么这么笨!」小丫头手忙脚乱地穿上自己的睡衣就往外跑,在外面偷听的刘晓璐比她还忙,连忙将自己刚才脱掉的衣服也套在身上,只是手忙脚乱之下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上!而这时候却眼见女儿已经来到门口了,她两只手拉着衣服往上一扯,再将掉在脚底下的内裤往凳子底下一踢,总算是缓解了即将到来的尴尬。 「妈,你在客厅啊!你……你帮帮忙,我……我……他……他那个……套……套不上去!」 「为什么?」妇人面上装作不知情,内心却对这个结果叹了一口气,这同样也是她没想到的事情! 「他……他那个……好大!」严颜羞得抬不起头,不过因为刚才母亲对自己的性教育,她倒是不介意和母亲讨论这个事情。 刘晓璐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她当然知道那个东西很大,而在这时,她愕然听见女儿竟然讲出来一句让她难以置信的话「妈,要不……要不你去帮他弄上去?」 在那一瞬间,刘晓璐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她内心苦笑,这丫头当真是啥都不懂啊!可是,此刻她的心中仿佛也有一个魔鬼驱使着她答应女儿的请求,只是,理由呢?女儿这里似乎是足够了,可张春林要怎么看自己? 「别胡说,我怎么能去帮你干这个!」 「妈,怕什么,你不是也给他讲课了么,你要是怕见他,回头我让他蒙起头,妈,你帮帮我,我真的很爱很爱他!我们今天吵架吵得很厉害的!他被我气得发了好大好大的火,你不知道,我当时真得害怕极了!万一……万一他不要我了! 我后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你好好哄着他不就完了!别惹他生气,他就不会离开你了!」 「妈,可是……可是还是不保险啊,你自己说的!你说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了,现在你怎么又反悔了!」 「额……!!!」刘晓璐怎么也没想到女儿竟然用她的理由反驳了她自己! 「妈,我求求你!」看到女儿在旁边软语请求,刘晓璐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心软还是心中的魔鬼占了上风,她最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我去跟他说!」小丫头开心地蹦了回去,等到她跟张春林说完,张春林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可是!这天方夜谭竟然真地发生了! 「你没开玩笑?」 「没啊!你不想要么?」 「我想是想,可是让你妈来帮忙……这个!这个!」 「这个那个什么啊,你把头蒙起来,反正你看不见她,她也看不见你,我妈给你戴上就走,我们就可以做爱了,好不好!」看着眼前的女友还在跟自己撒娇说服自己,张春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智商出了问题还是被欲望冲昏了头,不过显然这种机会绝对是他求都求不来的,既然她主动搞了那么一出,那就让他看看严母怎么应对吧!他不相信刘晓璐如此直面面对自己的鸡巴能够一点不动情!这个傻丫头,她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么!当真是要笑死了! 「我!我蒙!」头藏在被子里,张春林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至今还不敢信严母真地敢进来,可是随着女友喊了一声「妈,我们准备好了!」他便听到了一声吱嘎的声响,严颜的房门竟然真地打开了!再接着,他就感觉到了一个小手握住了他的鸡巴,那熟练的握姿让他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他女友的妈妈当真握住了他的鸡巴! 「妈!你套啊!」严颜见到母亲傻愣愣地握着男友的鸡巴一时之间也没想那么多,反而在那边催促着。 「嗯……!」刘晓璐感觉自己的嘴里仿佛是有火在烧,这个傻闺女啊,你知不知道这么大的鸡巴让妈妈这么看对她的诱惑力有多么大!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中年妇女都梦想着自己的男人能够有一根这么粗长的鸡巴!她在心中暗暗地笑话着自己的傻姑娘,同时也暗暗讥讽着自己的荒唐! 「给!」从女儿手中接过避孕套,她试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她的熟练程度超出女儿,那避孕套竟然被她真地给套了进去,只不过越往前就越难,而且张春林的鸡巴明显被勒得更加青筋暴突,模样更显狰狞! 让自己的鸡巴被勒成这个样子,张春林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可是能够享受到严母如此温柔地服侍,他觉得就算再不舒服也可以忍受! 「好了!妈!还是你厉害!」眼见着套子被套到了底,严颜并不知道那玩意几乎一碰就会破,刘晓璐却隐隐觉得可能还是有些问题,但是现在套子已经套上,她也没理由留在这里了,只能在女儿感激的目光之中走了出去。 她靠着门,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发现那里已然湿透了!整个裆部被淫水打湿了巴掌大小的一块,若不是女儿没注意,那她可就要出丑了!捡起内裤,她回到房间换了一套春秋款的睡袍,反正现在炉火烧得很旺,这样既不冷,也不愁女儿会发现自己湿漉漉的下裆。 「好了!你出来吧!」掀开被子,严颜高兴地看着男友。张春林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一句这个傻姑娘! 「我来吧!」破处这件事,他还是打算自己主动一点,严颜自然不会反对,乖乖地躺了下去张开了双腿。 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先安慰她说道:「你忍着点,会很疼!」 「嗯!」严颜闭上眼睛,两只手牢牢地抓着床单,她有些害怕,心想要是妈妈在她身边就好了!严颜肯定成年了,但是成年并不意味着成熟,她也知道男女之事,但并不知道男女做那些事意味着什么,她学习又差,护校里教的东西那也是转脸就忘,简单的护理倒是知道一些,但是让妈妈给男友戴避孕套这其中的背伦她确实是浑然不知的,因为就没人教过她!既然无知,那就无畏,小丫头对父亲的管教是害怕的,所以妈妈成了她人生中可以依靠的人,以前生病打针,都是妈妈陪在身边,而现在,很疼很疼的事情要来了,她的首先反应就是恐惧,而恐惧总是需要妈妈陪的!所以当张春林的鸡巴捅破那层处女膜的时候,她大声喊出来的是「妈!好疼!疼死我了!妈你快来救救我!我不要!不要了!」 张春林的鸡巴刚刚与严颜的小嫩屄一接触就破了,那硕大的龟头冲破避孕套的束缚直接跑了出来,他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干脆扯烂了前面的避孕套,将自己鸡巴的前端顶在小丫头的屄口,用力一推顶了进去,再然后,他就听到了严颜的那一声哀嚎。他是真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喊的竟然也是妈,而且还要她妈来救她,张春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这严母不会真的冲进来吧! 她没来,张春林觉得有些失望,他倒是真地希望严母能够进来,进来看看他的鸡巴插进她女儿屄里的模样,可惜,她并不像严颜一样是个小傻瓜,不过他还有别的办法,内心邪魅一笑,他趴在严颜的耳边低声说道:「老婆,避孕套好像破了!」 没有任何意外地,严颜果然大喊了起来「妈!妈你赶紧来看看,避孕套破了! 怎么办!妈!妈你在哪啊!」 刘晓璐真地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要左邻右舍都听见么这个死丫头!要不是门窗都关得严实,这声音肯定都传出去了!她有心不应,可是听到套子破了的时候心里也是一咯噔,那不好的预感终于成了现实! 「你个死丫头,叫个屁啊!你想吼得所有人都知道到你被人破处了啊!」刘晓璐猛地推开门走到女儿身边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妈,呜呜呜呜呜呜,疼!」 「废话,都疼!忍着点!」刘晓璐看着张春林胯下那么粗壮的鸡巴,感觉这句话说得稍稍有些心虚,她心中明白,疼与疼还是不一样的! 「阿姨,那个……套子破了!」 「我知道!」刘晓璐感觉自己今天出门应该是没看黄历,这两个祖宗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但是她也并没打算怪罪这个山里的年轻人,他肯定也啥都不懂,哎,什么屁事,都让她给碰上了! 「那……那怎么办!」 「先拔出来吧!」 「嗯!」张春林目的达到,没有一丝疑虑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刘晓璐见他如此听话,心中也起了一丝好感,这时候能忍住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好不!只不过那玩意跳啊跳得,龟头上沾满了女儿的处女血,至于那套子,已经只剩下一个圆环挂在鸡巴跟上了! 「赶紧看看有没有碎的掉进去了,要给她拿出来的!」刘晓璐的这个担心倒是对的。 「妈!别!别让他拿,我怕疼,你!你帮我弄!」 「我起来!」张春林下床站在床边,刘晓璐感觉自己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不干也不行了!她看了一眼张春林龟头上的血渍,他进去得不多,大概也就是一个前端的龟头的样子,于是也就伸出手在女儿屄的这个范围掏了掏,一些破损的避孕套残留就这样被她给弄了出来,刘晓璐长吁一口气也就放下了心,转过头想下床,却发现旁边站着个挺着鸡巴的张春林,那鸡巴还在那里跳啊跳啊,一点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亲娘啊!」妇人心中暗骂了一句,在张春林腿上拍了一把说道:「去洗洗吧!」 「哎!」张春林虽然失望,但还是去了,他的挑逗还没有结束,所以并没打算让鸡巴软下来,而是趁着刘晓璐不注意故意搓弄两下,所以那鸡巴也就一直硬在那里,像示威似的直面她们娘俩。 「妈,怎么办!」严颜虽然疼,但是看了看张春林,她是听妈妈说男人要射出来才算完事的,可是现在看男友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射啊! 「什么怎么办!你现在也算是熟饭了!」 「可……可他还没射啊!」 「我……我没办法,你……你自己想办法!」刘晓璐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她没办法不逃,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去吃张春林的鸡巴! 张春林看着刘晓璐刚才坐过的床边似乎有一些水痕,他悄悄地走上前摸了一把,果然,一股骚味扑面而来,他心中呵呵一笑,这个严母,越来越有意思了! 刘晓璐关上房门倚在门上大喘气,她感觉自己的腿间凉凉地,伸手摸了一把竟然全是淫水,她再叹一口气,将那淫水甩在地上,又靠近窗户盯着里面,这一次她盯得更认真了!因为她不能让那两个小家伙不带套子做那事,所以必须得盯着,防止他们俩人做出格的事情! 「老公,怎么办!」严颜想强撑着起来,可是双腿中间一疼,又重新躺了回去,张春林心知对她不能急,于是好生安慰道:「没事,不做了便是!」 「可……可你那玩意还翘着呢!难受吗?」 「难受是难受,可咱也做不了了啊!」 严颜心想,她妈拿给她看的那些图册倒是还有别的方法「要不,你弄我嘴里? 我看那杂志里面也有这么干的!」 「你可以么?」 「没事,你试试吧!」严颜说完就张开小嘴,要说张春林不敢动那绝对是瞎话,但是要说他不想肏严颜的小嘴那更是谎话,碰到这种事情,全世界一万个男人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忍不住,剩下的那一个不是阳痿就是心里变态,所以他很自然地把刚洗干净的鸡巴往严颜的小嘴边一送,顺势一顶就顶了进去。 好吧,很不爽!这是张春林的感受,相比较于其他人,严颜舔吃鸡巴的技巧约等于零,除了看得很爽之外,他的鸡巴上传来的感觉弱到可以忽视,他没办法教,因为他听见严母没走远,如果他在这里教她,那就彻底暴露了自己有很多女人的事实,所以必须要装着还行,这对他来说倒是一个非常为难的考验!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舔鸡巴的人累了,被舔鸡巴的人更累,而那个守在外面的妇人更是昏昏欲睡「老公,我弄不出来,对不起!」 「没事!」张春林心想,要的就是你弄不出来,你要是弄出来,我的计划就没办法实施了! 「困了你先睡吧!我搂着你!」 「嗯!谢谢老公!」严颜还是觉得屄里有点疼,不过有男友在旁边搂着,好像也就没那么疼了,她半眯缝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就睡了过去。 张春林心想这姑奶奶总算睡着了,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还不急,他先让自己的鸡巴软下来休息一会,心中计算着时间,等待着时机的降临。 十一点,严颜已经睡得跟个小死猪一样,张春林将她从自己的胳膊上挪下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门,他走到刘晓璐房间门口轻轻地喊着「阿姨!阿姨!」 「怎么了?」已经关灯准备睡觉的刘晓璐瞬间被惊醒,她刚刚自慰了一场,却只觉得更加空虚了,心想着反正一觉睡醒就没事了的心态正打算睡觉,却没想到张春林竟然在门口喊起了她。 「阿姨,我问您个事!」 「你稍等!」刘晓璐穿上睡袍拉开房门问道:「怎么了?」 「您看看这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春林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刘晓璐定睛一瞧也是一惊,这小子的鸡巴撑得裤裆鼓起来老大一块,这是在干嘛? 「你怎么了这是?」 「我也不知道,就从刚才一直硬着,就没软下来过!我从来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要不然我去看看医生?」 「不行!」刘晓璐直接就回绝了,开什么玩笑,大半夜地送他去医院看这个,她还要不要老脸了! 「你是不是憋得?要不然你想办法弄出来?」 「弄出来?怎么弄?」张春林故意装傻。 「就是用手自己弄啊!」 「自己用手?」张春林故意用手套弄了一下说道:「是这样吗?」 「嗯!」你看看,射出来会不会软。刘晓璐也很害怕,她怕是避孕套勒得过紧的问题,这万一要是真消不下去,该看医生还是得看啊,要是真坏了那她女儿下半辈子咋活! 「好!我试试!」张春林心里哈哈大笑一声,知道自己奸计得逞了,只要刘晓璐肯接他的话又不想去医院丢人,那接下里的事情就好办了!于是他装作在套弄自己的鸡巴,实则手心之中留了空隙,于是半个小时之后,连看他手淫的刘晓璐都傻眼了!这!不会真的坏了吧! 「阿姨,不行啊!还是去医院吧!」张春林在那里故作难受地说着。 「你手拿开,我试试!」刘晓璐是真急了!开什么玩笑,这关系可太重大了好吧!她说完就用自己的小手握住了张春林的鸡巴开始前后套弄起来,张春林脸上装着有些难为情,心中早就暗暗爽上了天,被刘晓璐的双手握着鸡巴前后搓动,那感觉可太舒服了! 「怎么样?有感觉没?」 「有一点,比我自己弄得时候舒服些!」 「那行!」刘晓璐看到希望连忙又再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可是渐渐地,她的脸却红了起来,因为一开始被吓得不轻,她脑子里就没想这个事,可是危机一去,这背伦的刺激感立马就升上了脑海,她竟然在主动给女儿的男友打飞机!亲娘啊,这说出去怕是鬼都不信吧!这还好老严不在家,这要是他突然回来看到这个场景,那还不得被气死过去! 「怎么样了?」 「还!还得再快一点!」刘晓璐搓动得越来越快,而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燥热,刚刚手淫带来的空虚感再一次泛起,小腹之下热的像是一块火炭,她流水了,那淫水像是没关好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滴着,因为没穿内裤,那滴滴淫水正不断洒落在家里的地板上。 「还射不出来吗?」 「感觉快了!阿姨,能再快点吗?」刘晓璐这个姿势已经没办法再快了,她只能蹲了下去,蹲在男人的胯下,昂着脸看着他的鸡巴再一次加速,而这一次,张春林是真的有了感觉,不为别的,因为他看见了严母暴露在睡衣中的那一对巨乳!就像那天偷窥的时候一样,那对巨乳在她的身前晃啊晃啊,也像今天她勾引自己的时候一样,那对奶子在他面前摇啊摇啊!摇得他心旷神怡! 「春林,赶紧射,阿姨的胳膊酸,快撑不住了!」女儿男友那灼热的目光让她明白自己又一次走光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已经停不下来更不会停了!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手里鸡巴的胀大,这绝对是好现象,如果他真地能射出来,那肯定就没问题了! 「嗯……嗯!来了……要来了!」张春林低头看着,美妇人已经累得出汗了,她胸前大开,一对爆乳因为她的女主人在努力给自己手淫而剧烈跃动着,他甚至可以听见那硕大地乳房啪啪击打她主人身体所发出的声音,她的奶头硬了,她所蹲着的地方更是湿了一片,妇人此刻的生理状态一丝不拉地落在了他的眼中,她面色潮红,嘴里一下又一下地吞咽着,她在忍着,忍着不去舔吃自己的鸡巴,他要怎么做才能激发妇人身体内那旺盛的欲望?好让她抛开伦理,抛开自己抢女儿男友的事实与他发生关系?他的大脑在飞速旋转,而他得出的答案,竟然就在那两块不停晃动着的软肉当中!他要射了! 刘璐瑶感觉到了肉体和心理的双重空虚,这种见得着吃不着,手里握着屄里却没有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尽管她的身体疯狂地想要被男人的鸡巴肏进自己那久旷的屄里,但是她的心和理智却在不停地阻止她,她怎么能那么干!可是,那鸡巴是那么的烫,那么的硬,那上面的血管是那么的多,那一条一条血管绷得那么紧,如果插到屄里,那该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所以她口干,舌燥,奶头顶起,淫水横流! 「阿姨!我!要来了!」 「来,射出来吧,射给我!啊啊啊……」 「啊!啊啊啊!」张春林在刘晓璐说话的瞬间一把捏住了她衣领里面晃动的巨乳,他感觉自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进去,好软,好软!而在同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顷刻间一泄如注,将刘晓璐的啊啊声全都堵了回去,大量的白浆犹如喷泉一样喷着,溅射着,刘晓璐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都被喷满了白浆,而她的嘴里更是满满一大堆!如此巨大的射精量,这个臭小子上辈子绝对是头该死的骡子!她被颜射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巨乳上传来了男人的力量,她的奶子被他抓住了,可是,好舒服!身体的空虚一瞬间就被填补了少许,他是那么用力,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奶子都被他抓得变了形,可是,好疼好刺激!这个臭小子!他竟然还在摩擦自己的奶头!可是,好爽啊!奶头啊奶头,有男人摸着真好是不是! 妇人的屄门打开了,与自己自慰完全不同地感觉侵袭全身,那是她被一个男人玩到高潮的表现,她的心理和生理欲望,在张春林的这一抓之下,彻底地释放了出来!好爽! 男人在上面喷着,女人在下面尿着,嗤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除了这些声音,房间里没有人说话,静悄悄地,只剩下一个年轻的男人和一个中年美熟妇四目相对,那眼神之中在交流着一种超越伦理的东西! 「阿姨!对……对不起!」张春林装作慌张地松开刘晓璐的奶子,又连忙转身想要拿毛巾给她擦擦满是精液的脸。 「不能拿毛巾!」刘晓璐紧张地说道:「你去拿纸过来,毛巾沾上精液不好洗!别回头再让严颜爸给看出来什么!」 张春林转身又拿了纸来细心地擦拭着刘晓璐脸上的精液,只不过在他转身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刘晓璐却将她嘴里含着那许多精液主动吞了下去。 刘晓璐原本心里是有些不是滋味的,特别是激情过后,她心中不单单是对女儿的愧疚,更多的还有对张春林抓住自己奶子的反感,他这一抓非但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而且也僭越了二人的身份差距,但是等到张春林细心地拿着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精液的时候,妇人心中那一丝不快渐渐地消散开去,这是她很久很久都没尝试过的男人体贴的滋味。 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荒唐之后,但是与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不同,像她们这个年龄的熟妇,对于物质和爱情的渴望并没有那么强烈,她们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两句温柔的问候,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些体贴的照顾,这些才是让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妇女融化的杀手锏,刘晓璐记得自己看过一篇报道,是中国离婚的统计数据,三十至四十岁这个阶段是最高的! 而现在发生在她身边的一切都像是在对她提出警告,可是妇人也知道,警告归警告,如果人真得能够听得进去劝告,就不会有那么多离婚案发生了,出轨,就相当于将无数杯美酒和一杯鸩酒放在一张桌子上让你品尝,你在品尝美酒的同时,也离那一杯鸩酒越来越近,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抵挡得住美酒的诱惑呢? 擦干净了脸,擦干净了手,张春林的鸡巴终于软了下来,刘晓璐并不知道这是他的设计,她内心将这一切都归功于意外,并且心底里再一次给他抓自己奶子这件事找了一个借口,她今天勾引在先,主动替他打飞机在其次,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再加上她也并没有拒绝张春林透过她敞开的领口一边看她奶子一边射精,他的表现虽然逾越,但是还属于一个正常男人可以犯的错误,既然两边都有错,那就各打五十大板,再将这一切彻底地掩埋! 见刘晓璐在那里心神不定,张春林穿上裤子说道:「阿姨,那我回去了!」 「你等等!」刘晓璐事情还没交代完,怎么会放他回去,万一回头说漏嘴了岂不是麻烦! 「这件事情,最好不要告诉严颜!」 「嗯,我明白的!阿姨,严颜爸爸也不告诉他吧!」 刘晓璐心想这不是废话么,可是她怎知道这又是张春林的计策,就是进一步打击她的心防,就是要让她主动瞒下去,瞒着所有人!只要瞒得结实,那下一次再发生这种事她就不会抗拒,从而一步步沦陷,然后就会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回去睡吧!」 「嗯,阿姨明天见!」 「明天……见!」刘晓璐回到自己的房间,感觉嘴巴里还带着男人精液的腥味,再闻闻手上,似乎也残留着男人留下的黏腻,她砸吧砸吧嘴,最终还是没去刷牙,而是伴着这股精液的味道一觉睡到了天明。 到了早上,身心皆受到煎熬的刘晓璐起晚了,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张春林买来的早饭,她看了看女儿的房间,发现张春林竟然给躺在床上的女儿喂早饭,发现她也起了还说了一句「阿姨,严颜身上疼,我喂她吃饭,你也刷洗了吃饭吧,我喂完她就去上班了,厂里又要开始忙了,后面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出来。」 刘晓璐看着女儿脸上幸福的笑容,感觉一阵酸,这个死丫头,什么好事都让她占全了!破个处一大早还有男人伺候!她当年哪里受到过这等优待,第二天反而要早起给公公婆婆做饭!人比人气死人哪! 等到张春林走后,刘晓璐走进女儿房间,看着她在那里傻笑,内心之中又是一阵羡慕「妈,我都忘了昨天张春林射出来没有啊!」 「我怎么知道!你们小两口的事问我干嘛!」刘晓璐被问得恼羞成怒! 「妈,我不就是随口问问啊,你发什么火啊!我昨天睡着了,也不知道他弄出来没!」 刘晓璐心想,要是真的在你嘴里弄出来,那满嘴精液味的就应该是你而不是我了! 「哎呦,你还这么关心他啊!」 「那是!这不是人家对你女儿好么!嘿嘿嘿嘿!」尝到爱情甜蜜滋味的严颜就止不住脸上的笑。 「那以后就不要跟人家吵架了,别以后惹了祸再让你妈去给人哄回来!」一想到自己哄张春林的法子,她就觉得一阵羞意,要是没有他们吵架,那就肯定不会有后面这些意外了!而如果没有这些意外,那她……她昨晚……慢慢地,妇人想不下去了!只是那不停蠕动着的喉咙出卖了她的内心,当然,这一切严颜是无从知道的。 第六十九章:忙里偷闲 修整了一天,等到张春林再回申钢的时候感觉大家又都充满了干劲,谁都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刻,所以没有人敢松懈,一开始大家看着那些德国设备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但是好在有整套的调试手册,随着工序稳步推进,大家发现这玩意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而且那些德国工程师安装的设备非常标准,几乎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就算有一点毛病查查手册也就都顺利解决了。 反而是配套改造设备运行得不太顺利,不过那些都是老设备,调整起来容易而且工人也熟悉,所以整体调试既快又稳,张春林连续又是半个月吃睡都在车间,直到整个调试工程第一个大阶段结束,他才打算给自己稍稍放个假。 留下杨阳看守车间的设备运行,他骑着车子走出厂门,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这倒也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整个钢铁厂就算是用的德国进口设备,那车间的空气也好不到哪去,至于老设备那里就更不用说了!所以难得出来一趟,他不得好好喘两口气! 这一次出来,他没打算去找严颜,那边关系基本上已经定了,他也吸取教训在这一个星期里抽时间和她打了一两通电话,虽然总共也没聊几句就被工作打断了,但是那至少也算是通上话了,今天他打算买些东西去看看甜甜,好些天过去了,那聪明的小丫头也不知道想他没有,当然,顺便还要看看李庆兰最近怎么样了,王璐瑶有没有时常到她那里去看看。 他不敢去商场,怕万一到了那里再被刘晓璐的闺蜜群发现,卖点心的地方有的是,只不过那可乐却是没办法再给甜甜带了,好些天没去看她了,这一次他买了一大包东西骑着车晃晃悠悠地就到了李庆兰家,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大学倒是应该放假了,但李庆兰很可能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毕竟学生放假了,她们的事情却还没完,尤其她这个当校长的,肯定有很多东西要往教育局报,这样难免又会经常被那胖子骚扰,只怕她最近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果不其然,到了李庆兰家,就只有甜甜一个人在家,小姑娘正趴在桌子上写寒假作业呢,一看他来了连忙一路小跑飞奔了出来,张春林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客厅,一把将甜甜抱起问道:「想叔叔了没!」 「想了!叔叔你最近在忙什么啊,都不来看我!」 「呵呵,叔叔忙工作呢,你妈妈最近忙吗?」 「忙……她最近都是很晚很晚才回来!」小姑娘说着说着那眼泪就叭叭地掉了下来,张春林虽然觉得她可怜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权利去替母亲选择她要走的道路,只能选择跟随。 「好了,不说妈妈了,看看叔叔给你买的东西你喜欢么!」 「叔叔,阿姨最近来得挺多的,她也给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现在我不缺东西吃了!喏,你看!」甜甜带着张春林拉开一个小矮柜的柜门,张春林发现里面确实有不少吃的,看来王璐瑶果然经常来。 「嗯,甜甜有东西吃叔叔就放心了!你爸爸还在屋里吗?」 「在的,爸爸哪也去不了,只能呆在屋里。」 「好,我们去跟他打声招呼好不好!」 「嗯,叔叔跟我来!」张春林跟随甜甜进了屋,这屋里的气味依旧很难闻,他赶紧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进来一些,说实话,他是真地受不了这股味道,那气味里不光光是男人许多天没洗澡的酸臭味,这味道里还参杂着一个将死之人身体腐烂的味道,闻习惯了的她们娘俩可能觉得还好,但是他就不行了! 「叔叔,我爸爸他有话要跟你说!」甜甜坐在男人旁边对张春林招着手。 「嗯?好!」这倒是有些出乎张春林的预料,他走得稍微靠近一些问道:「您想跟我说什么?」 甜甜趴在父亲嘴边听了一会说道:「爸爸说他谢谢你来看我们!」 「不用客气!」他知道这只是开场的场面话,既然男人如此郑重,肯定是有更多话想跟他说,说实话他是有些心虚的,毕竟那天自己和李庆兰干的事他应该都知道,男人么,听着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外面搞事情,肯定不好受。 「爸爸说,他有事想求你!」 「啊?求我?」 「爸爸说能不能拜托你救救妈妈!」甜甜说到这里的时候难免还是有些哽咽。 这个问题,张春林不好回答,所以他还是想了想才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救她,是她自己放不下太多东西,你明白吗?」 「爸爸说他知道,他会让妈妈想明白,只要你能想出来办法!」 「我其实没有办法让她彻底摆脱骚扰,但是我有办法可以减少她被骚扰的次数,但是……」张春林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男人,他不是没想过,他想过无数次,办法更是有很多,但是只要一想到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他的那些计策就通通都成了无用功。 「爸爸说让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张春林凝视了一下男人的眼神,发现那往日无比黯淡的眼睛现如今竟然充满了坚韧,他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最近我让王璐瑶来照顾甜甜,她那里其实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怎么说呢,那里招待的都是外国客人,我可以找借口让她们娘俩搬过去住,而且王璐瑶本身就认识不少外国人,那胖子到了那里就不是什么人物了,至少他不敢做得很招摇!那附近也有学校,而且甜甜马上就要上初中了,那里的初中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教学条件都要远超这里,但是……那里恐怕只能接待她们娘俩。另外一条路稍微麻烦一点,要托一些关系,上面部委的领导现在有事情要让我办,我倒是可以拜托他们,但是那样查下去就只怕兰姐的工作保不住,所以这是个下策,其他的也都差不多,想要摆脱他们,要么就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就苟延残喘,想办法拖延时间,其实兰姐的法子倒也稳妥,等到三五年之后,我如果能升上副处,再想要庇护她们娘俩就容易得多了!」 「爸爸说他知道了,他会和妈妈商量的!爸爸说他说完了,谢谢你!叔叔,我们出去吧,爸爸说他想自己呆一会!」 「好!」张春林出去后有些神不守舍,他总觉得要出事,看男人这个状态,很明显他是打算要做些什么,不行,回来得警告一下李庆兰!哪知道这一等,便等到了半夜,张春林甚至都有些着急怕她出了什么意外了,想要出去找找她的时候才听见外面汽车的轰鸣声,他知道,那是送李庆兰回来的光头男! 等了许久都不见人下车,他虽然着急但也不敢出去,怕万一惹恼了那个光头男反而导致他变本加厉对付她,就像上一次一样。所以他只能静静地看着,等着,又过了差不多五分钟,他才看见车门拉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他稍稍放下了心,可是随之而来的场景也让他头皮一麻,因为他发现李庆兰是赤裸着身体走下来的,她冻得浑身发抖站在那里,竟然还将头伸在车里在听着那男人说着什么话,然后那车灯就亮了,李庆兰颤抖着走到车前摆了几个淫荡的姿势,他仿佛能听到那车里的人发出的哈哈笑声,又过了许久,李庆兰才一摇三晃地朝着家的方向走来,她走得很慢,仿佛是为了故意让身后的人可以欣赏得更久一点。 张春林觉得时间流逝得极慢,那是一种路见不平却无法吼出来的痛苦,是他无力拯救一个孩子母亲的痛苦,渐渐地,那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恨,一种深觉自己无力改变世界却被世界改变的仇恨!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想要拥有保护身边人的能力,必须要拥有足够改变她们命运的力量,仅仅靠聪明那是不够的。这倒不是说他对李庆兰有什么特殊的情感,那纯粹是他见不得那种变态糟践女人!想要玩女人不是不可以,凭借你的本事去获取女人的芳心,她们愿意就愿意,不愿意也不必用强,站在远方祝福她们便好!最重要的是要她们不会感觉到痛苦,你可以羞辱,但是对方也必须从你的羞辱中获得快感,就如同他对待师母那般,可是现在,张春林却看不到李庆兰有一丝欣喜,她赤身裸体站在凛冽的寒风中,身上的肌肤都被冻得肉眼可见的通红,她的双脚更是因为站在冰冷的地面上从而不停地交换着跳着,到了这种程度,那就不是羞辱而是虐待了! 「谁在那!干什么呢!」他悄悄地走出门,从墙头翻出去走到大马路边拿着手电筒假装是巡逻的公安,车里那人被他手电筒晃得什么都看不清连忙开车逃跑,剩下李庆兰惊得跟个兔子似的缩在墙脚不敢动弹。张春林连忙跑上前去一把搂着不停颤抖的她,李庆兰蹲在那里双臂挥舞啊啊地喊着,可是等到听到一声「兰姐,别怕是我!」她再也不喊了,她没有反抗地任由男人将自己抱在他温暖的坏里,心中只觉得无比安全! 进了屋子张春林才发现她身上已经被大面积冻伤了!这不应该是这短短几分钟之内发生的事情,想必她还在外面受到了更多的虐待!他无法想象她是怎么一个人撑过来的,但是那其中的辛酸与孤苦他却感同身受。 男人躺在床上看着妻子无比凄惨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张春林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能听得出来其中的愤怒。 「不……不可以用热水!浴室里有……有大桶!」李庆兰牙齿打着寒颤,她害怕张春林不知道冻伤怎么处理再好心办了坏事! 「我知道!」这简陋的房子甚至连像严颜家里那种最简单的供暖系统都没有,李庆兰也不敢放甜甜一个人在家烧这种炉子,所以就算是冷也唯有多加两床厚被子,但是这样一来就只能重新引火烧炉子,张春林刚才虽然闲得无聊将她家里的热水瓶都灌满了热水,但是那些热水用来喝是足够,用来洗澡却远远不够,所以他只能重新引火在外面的小煤球炉上烧水。 他虽然急,但烧水总归需要一个过程,这并不是他心急便能急得来的事情,靠被窝那一点温度,又怎么暖和得了李庆兰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看她缩在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张春林伸手在她男人身上摸了一把,结果让他有些失望,想想也是,一个濒危垂死的病人你指望他能散发出多大的热量!他叹了一口气,对着男人说了一句「赵哥,事急从权,对不住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自己脱得精光,张春林哧溜一下钻进了李庆兰的被窝里,男人嘴里乌鲁乌鲁地说着话,李庆兰给他翻译了过来「我男人说谢谢你!」 搂着张春林那火热的身体,李庆兰感觉自己的颤抖好了许多,特别是他胯间那硕大的鸡巴因为俩人赤裸着抱在一起而硬挺着顶进了她的下身,那份滚烫烫得她好舒服! 「你怎么弄得那么惨!」张春林好奇问道。 「你不是让王璐瑶过来照顾甜甜么,我和她就处成了好姐妹,她在那边闲得无聊了就来找我,哼,那死胖子来了好几次王璐瑶都在,他就没办法得手,心里憋着坏主意呢!最近大学里要往教育局里报报表,这死胖子可算得了机会,故意找借口将我留在他那里,等到人走光了,他……他逼着我脱了衣服在教育局里到处走,还……还拿着个进口的相机给我拍了好多照片!说是要找人洗出来没事的时候看,我被他逼得没办法,想要逃走结果被他给追了回来,他狠狠地打了我一顿,又趁着夜深了路上没人将我的衣服扒光了烧掉,逼着我在大马路上走,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他说要看着我走进去,还让我一定要在路上摆那些姿势给他看,不然他就要冲到房间里当着甜甜的面强奸我,我没办法,只能听他的话!」 「妈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他!」对于这个变态,张春林是真地很厌恶。 「我相信你!」李庆兰用尽浑身的力气抱着张春林,两个人面对着面,奶子碰着胸口,屄里夹着鸡巴,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了!而这闲聊的话一说完,房间里静悄悄地,二人感觉自己的情欲慢慢地就涨了起来,尤其是李庆兰,她刚刚在外面被人调教了那么久,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想要男人的安慰,所以她动情了,嘴里哼哼唧唧地,开始左右摇晃着蹭了起来。 张春林自然不会无所觉,首先就是李庆兰的身体热了起来,这倒是一个好现象,因为这样一来她身体内的冻伤就会自行缓解,要比外部温暖带来的效果更好。 她的双乳本来就挺拔,现在一动情,那奶头立刻顶在那圆碗一样的乳房前端,正好摩擦在他的胸肌上,而夹着他鸡巴的屄更是热得超乎寻常,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上面湿漉漉地全是她的淫水,而且随着她身体的蠕动,他的鸡巴也开始在她那肥厚的阴唇上摩擦了起来。 张春林觉得有些尴尬,这毕竟人家正牌老公就在旁边另外一个被窝里睡着呢,他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姐,你……你别乱动啊!」张春林趴在李庆兰的耳边轻轻说道,他已经尽量小声了! 「没事,哥哥不会怪你的!是不是哥哥!」李庆兰回头看了自己男人一眼,而随后他就咕噜咕噜地说了几句话,虽然张春林听不懂,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张春林还是看得明白,至少他的眼神之中没有一丝怨恨之意。 「你瞧,他说让你尽管放心日我,他不光不会介意,还替我高兴!因为你是除他之外唯一真心对我好的男人,你贪图的不是我的美貌,更不是我的身子,你就是单单对我好,因为你足够善良!」 「这些话都是他说的?」张春林记得男人好像没咕噜那么久啊! 「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嗬嗬!」他们两口子一起笑了起来,只不过一个听上去很爽朗一个则充满了阴暗之气。 「他当然没说那么多,那后半段的话是我加上去的,不过我的话就是哥哥的话,这一点你不用怀疑!」 「你们两口子感情真好!」 「哥哥,你听见了吗?他说我们感情好呢!」 「咕噜咕噜,嗬嗬嗬嗬!」 「哥哥说谢谢你的夸奖,所以你不用顾忌,如果他真地介意,就不会对着你笑了,你放心,性只是性,与爱无关!哥哥从以前就不管我和谁肏屄,因为肏屄就只是肏屄,哥哥知道我心里其实只装着他一个人,不过前面好几次哥哥都问过我一个问题,他问我是不是对你有好感,我也承认了,你知道吗小春林,你的确跟那些男人很不一样!所以在我这里,你的确是不同的,我从来没主动勾引男人,每一次都是他们自己扑上来主动肏我,但这一次,我想勾引一下你!怎么样?被我的小屄夹得舒服么?」 「舒服!可是觉得怪怪的!」 「哪里怪了?」 「是……赵哥在旁边,你和我……哎!」 「呜呜呜呜呜呜!」外面的热水壶及时缓解了张春林的尴尬,他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剩下李庆兰和她男人微笑对视着。 「姐!水温不热,刚刚好,你赶紧下去泡泡!」 「嗯!你抱我!」李庆兰张开双臂,张春林心想反正刚才抱过了,现在再抱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掀开被窝将她从床上抱起放进了大木盆里。 「去,脱光了你也进来!」 「啊?」 「啊什么啊!进来陪我洗!顺便帮我揉揉胳膊腿,让我恢复得快一点!」 张春林看了看这个巨大的木盆,疑惑问道:「你买这么大的木盆放在家里就是为了这个?」 「想什么呢!我家里又没那种取暖的炉子,又不想去澡堂子里浪费钱,就只能在家洗喽,再加上甜甜和我都喜欢泡澡,就买了个大澡盆子好一起洗,这样还省水!怎么,你是嫌我们娘俩脏啊!」 「怎么会!」 「那进来啊!」李庆兰招了招手,张春林往外面男人躺着的地方看了一眼,说他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吧,他还是感觉在她男人面前如此放肆不大好! 「赶紧进来!不然我生气了!」见他仍旧在看自己丈夫,李庆兰虽然有些心急但心里却很温暖。 「哦!」张春林只能脱了衣服钻进了桶里,一进去就发现李庆兰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一边往他身上蹭一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怎么了兰姐?」 李庆兰换了一个姿势,从拥抱变成被拥抱,她坐在张春林的怀里头枕着他的肩膀仰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其实不是个好女人,我利用男人,利用他们的权势换取我自己想要的东西,慢慢地从一个普通教职工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我原本以为我能将你们这些臭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可是我没想到,当我接触的层级越来越高,事情就越来越脱离我的控制,等到我再想要摆脱,却发现自己已经泥足深陷,这两个人现在就算我想甩也甩不掉了,他们的权势太大,大到我已经没有地方去申诉了,所以其实我现在所受的苦,也是我咎由自取的结果,所以我虽然后悔,但是却不怎么抱怨,只是我真地没想到现在就将你牵扯了进来!」 「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要紧!我也没怪过你啊!」 「我……我知道!虽然我是打算寻求你们的帮助的,但是,但是你现在……」 「我知道姐,不用说了,没关系我不怕他们!」 「那是你还不知道他们所能动用的能量!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深深地恐惧!」 「听你这么说,你是不是碰到过什么事情?」 「呵呵,我之所以当上这所大学校长,是因为他们要利用我去做一些事,他们让我替他们物色美丽的大学生,他们或用手段,或许以厚利,将这些女孩拉进他们的圈子,当然,这些女孩里有些人是欢喜的,但是另外一些却是被他们逼着拉进去的,我很厌恶这种做法,从来没给他们物色过什么人选,但是还有别的人在帮他们,甚至那些早一些进去的女孩自己也会物色同学,校友,再然后,那里面有一个女孩子不堪受辱跳楼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就这么被捂下去了,那女孩的家属无论怎么告怎么上访都没用,他们甚至连这个城市都出不去!而害死那个女孩的罪魁祸首就是侮辱我的那个胖子!他曾经在私底下对我炫耀,还给我看他拍的那个女孩的照片,那女孩绝望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甚至,他还强奸了那个女孩的尸体!我回来之后恶心地一个星期都没睡着,我拼死往上爬,也是想着地位越高越安全,至少一个大学校长的死要比女学生的死造成的轰动大一点,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所以,我才想着要依靠还没成长起来的你们,等着你们可以伸手拉我一把,我真的不想在那个深渊里呆着了!又或许,等我年老色衰了,他们玩不动了,也会彻底地舍弃我吧!」 李庆兰越说身子越冷,就算泡在温水里张春林都没察觉她身上暖和些,虽说她身上有冻伤,但是这里面更多的恐怕还是心理上的恐惧带来的寒意,他第一次听说社会上竟然有这种事情!那些酒店里工作的女人?会不会也有她说的这种人? 不过想想也不对,那些是妓女,她们是自己选择的用这种方式挣钱,但是李庆兰说的这些女孩恐怕不一样,她们是被逼的!是男人强权压迫之下的性奴! 「姐,你先忍着,等有机会了,我会帮你报仇的!」这是他刚才就许下的志愿,他的敌人越强大,他也会越坚强,既然无法同流合污,那就将他们彻底地摧毁! 「不要!你一定要忍!我也可以忍!等我忍到四十,五十岁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就不会来找我了!」 「不,你错了,你还有甜甜!」张春林的这句话一说完,李庆兰身子一滞,她竟然将这个事情忘了!她一直都以为自己老了就会摆脱他们的魔掌,却没想到如果甜甜真地被他们给惦记上会怎样!她受这个苦就够了!她怎么能让女儿也跟她一样! 「那怎么办!怎么办!」一想到女儿,李庆兰立刻就慌了神。 「王璐瑶那里你知道吧!那里其实挺安全的,涉外酒店关注的人很多,而且那些德国工程师以后也都会住在那里,所以如果有一个外国人站出来保你,你的安全绝对没问题!」 「我明白了!」这几个月她和王璐瑶一直有联系,对对方的生活也基本上都了解,只不过她以前从来没这么想过! 「可是王璐瑶有这么大的面子么?」 「呵呵,你怕是还不了解她的情况,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她现在在那些德国人那里混得那么好!」圣诞节前马克曾经跟张春林闲聊过王璐瑶这个人,他觉得她很有才华,想要招她到麾下给自己当秘书,不过王璐瑶一口回绝了,因为进了公司她就不能愉快地卖屄了,马克初听见这个理由也是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张春林至今都记得他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对此张春林倒是不奇怪,王璐瑶的确有才华,但是这个女人懒,她宁愿张开双腿挣钱也不想辛苦,她之所以辛苦地学习德语为得并不是多挣多少钱,而是更好地和德国人沟通,好让更多德国人愿意肏她!所以,唯有张春林了解她,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个特质,她在那些德国人之中混得可谓是好得不得了,很多事由她出马,那些德国人很愿意给她这个面子,所以她起得作用甚至已经超过张春林这个间谍,所以她要是让那些德国人帮忙保护一下中国女人,那些人十有八九会愿意,而李庆兰如果有了德国人保护,那她的安全根本就没有了一点问题!将自己的这番打算非常详细地告诉了李庆兰,李庆兰听完心中狂跳,这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目前在中国,就算是当官的也不愿意得罪外国人,所以,这件事做成的几率非常大!可是!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男人!如果他还活着……那这个办法根本没办法实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下午赵大哥也问了我,我也告诉他了这个情况,我觉得,你还是得找一个稳妥的办法来安置他,而且他的情绪很奇怪,你最好和他好好商量商量!」看到李庆兰看出了问题的难点,张春林说出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听他如此说,李庆兰立刻就没了泡澡的想法,她这边刚想起身出去却被张春林一把拉了回来「兰姐,你也别太着急,我觉得你不妨让大哥他好好想想,你现在这么冲过去肯定也谈不出什么结果来,另外就是我建议你也好好想想,而且你这冻伤也得治啊,你不治好,回头出了问题要送医院他们俩岂不是更没人照顾了!」 「哎!」李庆兰心想也是,初听闻这个消息,丈夫的内心想必也是混乱的,还是让他冷静冷静再说!她却不知道,此时她丈夫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而且绝不是她随便说两句话就能改变的! 「水有些冷了,我去给你加些热水!」张春林仗着自己年轻不怕冷,光溜溜地跑出去拿起外面烧开的热水加到了桶里,李庆兰看他跑步的时候那胯间的鸡巴在那里甩来甩去很搞笑立刻轻笑出了声。 「兰姐,你笑啥?」张春林倒完热水冻得一屁股坐到桶里才觉得热乎些,现在可是半夜,温度比白天还要低得多,他这才出去一小会都冻得不行,想想李庆兰在外面受到那种虐待,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撑下来的! 「我笑这个!」李庆兰一把抓着他的鸡巴说道:「你这玩意好大,平时上体育课不会甩得难受吗?」 「有裤头呢啊!绑在里面没事的,不过不能穿四角裤头!」 「会把鸡巴头甩出来是吧!哈哈哈哈!」 「嗯!小时候家里都是我娘缝的裤头,所以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后来上了大学就好多了,三角裤前面有一个兜,正好可以兜在里面!到后面我娘知道我穿这种舒服就给我缝了好多三角裤,我就不用愁了!呵呵!」 「你那三角裤前面是不是特别大!」 「嗯,所以娘给我缝的尺寸才最合适!」 「以后我也给你缝好不好!」 「额……」看着李庆兰那高兴的神情,张春林没法说出拒绝的话「好!」而此时,他的鸡巴也在李庆兰的搓动下慢慢地胀大起来,他没法不胀大,李庆兰在挑逗男人上绝对有一手,再加上那个祸国殃城的脸蛋沐浴之后更增三分妖艳,他怎么能不动心! 搓着搓着,他就看到李庆兰一头扎进了水里,而她的小嘴也立刻含住了自己的龟头!很舒服!很爽!那不是被她嘴巴含得爽,而是她在用嘴里的水刷洗她的龟头,平静的水被她含在嘴里搅动就像是一把用水做成的刷子,他的龟头不断地受着水流地冲击,还要时不时地享受她舌尖的包裹,张春林第一次知道原来舔鸡巴还能这么玩! 如此舔了差不多得有五分钟,她才从水下猛地窜了上来,吐出嘴里的水大口喘了两口气又重新钻了回去,见她如此服侍自己,他要是再退缩也未免太不像个男人,所以他终于主动抓着她的双乳,轻轻地揉搓着,女人的身体轻轻一颤,又没有任何动静地继续舔了下去! 她乳房的形状很完美,又大又圆完全不输于年轻女孩,那两个乳头虽然不如年轻女孩那般粉嫩,但是也并不太黑,而且既小又挺,十分方便把玩,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盘旋在那些男人身边,她的口技相当厉害,这倒不单单是说她会利用水来刺激自己的鸡巴,就光凭那灵活的舌头就已经胜过了他身边所有的女人,连闫晓云都不能跟她想比,或许唯一可以能跟她比较的就只有王璐瑶,不过王璐瑶跟他做的那一次心并不在服务自己身上,所以对于妇人的心意,张春林心中是感激的,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自己所上大学的校长会给自己舔鸡巴,更没想到他还与她发展出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感情。他知道自己对李庆兰是没有爱的,他对她的情感只是怜悯和同情,恐怕她对自己也同样没有爱,因为唯有他才知道这一对患难夫妻之间拥有着怎样深厚的感情!她对他是感激,是欲望,所以有讨好,有性就足够了!如果非要将现在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做个定位,那份感情就只能称之为好感!仅此而已! 张春林知道,他无法在这个女人身上肆意地发泄,因为他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去肏她,更遑论那边床上还躺着一个瘫痪的男人,所以他只是动手摸奶子却没有去摸她的屄,但是此刻被妇人勾起的欲火却是真实地,他想了想,如果憋着这股欲火去找另外一个人发泄是不是会让他更爽!他想了那个跪在地上帮他打飞机的女人,想着她那外撇的八字奶,想着她那禁忌的身份,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这一次,他要让她再继续堕落一点!他感觉自己做了梦,梦见了他的鸡巴插到了刘晓璐的双腿之间疯狂地摩擦,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肥奶更是用力揉搓,而与此同时,那个被他肏弄着的女人却从睡梦之中惊醒了,她看了看这个刚才给他他不要现在却在疯狂在睡梦中挺动鸡巴的年轻人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将那粗长的鸡巴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满是淫水的屄里。 第七十章:讨论 张春林醒了,他看着怀中沉睡的女人迷迷糊糊地醒悟过来自己昨天还是睡在了李庆兰的家里,而且还是和她一个被窝里睡的,因为昨天她回来得本来就晚,又泡了半天澡,还在大木桶里胡搞了半天,等到睡觉的时候都已经两三点了,她想让他肏屄来着,不过张春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同意,最后好像就搂着她睡了,李庆兰枕着他的胳膊,他则搂着李庆兰的身子,美其名曰取暖!只是,他的鸡巴什么时候跑到她的屄里去了?而且,他什么时候又抓着她的奶子了!他屁股往后挪了挪,想要把鸡巴弄出她的屄,但是紧跟着她的屁股也往后挪了挪,将那鸡巴又重新塞了回去!他可耻地感觉自己半软不硬地鸡巴被这么一弄立刻就胀大了起来,硬硬地顶在了李庆兰的屄里! 「哈!」李庆兰打着哈欠回头看了他一眼,她那浓浓的黑眼圈吓了张春林一跳,只见她睡眼朦胧地说了一句「你睡醒了?」 「嗯!兰姐,你那黑眼圈咋回事?」 「你还好意思说!」李庆兰杏目一瞪「昨天让你肏你不肏,结果半夜搞得人家没办法睡觉,一个劲地在人家腿里弄来弄去地!你还问我咋有黑眼圈!」 张春林想了想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是做春梦来着「姐,那你没睡啊!」 「睡什么睡!」李庆兰没好气地答道,不过想了想昨夜的疯狂,她也感到面红耳赤,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在梦里面那么狠,把她折腾得要死要活地,她也不知道昨晚到底来了几次,反正就感觉高潮一次接一次,满足地连旁边的丈夫都在笑话她,是的,他男人同样也没睡着,他一整天睡在床上所以夜里的睡眠并不好,妻子在那里叫得欢畅他自然也就醒了!只是他没想到他们夫妻俩都让张春林直接肏他都忍住了,结果这小子竟然在睡梦中完成了对妻子的插入!而且他还当真是睡着了,而且还一边做着梦一边在喊刘晓璐,二人当然不知道他嘴里喊的那个刘晓璐是谁?李庆兰心想这小子的女人缘恐怕比她想象得还要好,不过她也没有寻根究底的意思,这是他的隐私,她又不是他老婆!管那么多干嘛! 「我昨天干了多久?」想了想那个非常漫长的梦,张春林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他不会干了李庆兰一夜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正睡着呢,你就搞起来了!一边搞一边还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说我冤不冤!让你肏你不肏,结果你做梦梦到别的野女人把我给肏了,我这身子都给你了,你都不知道!」李庆兰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掐着张春林的大腿,张春林心中有愧在那里嗷嗷叫着疼疼地求饶却不敢躲闪。 「我错了!我错了!」二人这样打闹着,那插在她屄里的鸡巴却没拔出来,李庆兰搞了一夜,她其实是满足了的,但是张春林不是啊,他只是做了春梦,所以感官上并没有觉得自己发泄过了,在李庆兰的这番折腾下,他的鸡巴也就再一次膨胀到了最大!李庆兰感觉到了屄里鸡巴的变化,她干脆翻了个身直接爬起来坐在了张春林身上,就这么扶着他的双腿动了起来。 「嗯……啊……啊啊!」躺在床上看着女人光滑的背脊,看着她肥硕的屁股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起落,听着她嘴里不断喊出的呻吟声,张春林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好吧!他必须得承认,这个校长的确很骚,他开始一下一下地挺动自己的屁股,感受着女人身体的美好!干都干了,这个时候再拔屌走人未免也太虚伪了,反正他也想要了,那就干一场再走吧! 「妈,我饿了!」一个声音从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响起,原来是甜甜睡眼惺忪地从她卧室跑了出来。 「啊!」李庆兰大喊了一声赶紧拿被子盖住身下的张春林,她可不想破坏孩子眼中张春林的形象,毕竟那可是她唯一认可的好叔叔了!而要是被她看见此时自己正坐在张春林的鸡巴上被他肏着,那势必会对女儿造成很大的影响,毕竟她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如此直白的交媾场面! 张春林也不敢动了,他同样也不敢破坏自己在甜甜心中的形象,这要是让小丫头看到自己在肏她妈,回头她肯定不愿意跟自己说话了!说得再严重一点,那会给这孩子造成心理创伤的! 「甜甜乖!你去外面找点吃的好不好!」 「妈!你为什么光着身子啊!你不冷吗?」小丫头揉了揉眼睛,心想这么冷的天妈妈为何会那样!而且今天她咋坐这么高? 「我不冷,我正要起床呢,你赶紧出去妈妈要穿衣服了!」 「不要!我再来跟你睡一会吧!」小丫头说着就爬了上来,先是高兴地喊了一声爸爸早上好然后就钻到了妈妈的被窝里,这种事她以前也经常干,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现在那被窝里睡着个人呢,她这一进去正好钻到了张春林身边,然后小丫头啊地一声就跑了出来「妈妈!你!你被子里怎么藏了个人!啊呀,这床怎么又湿了!妈妈你又尿床了!」 「啊……啊……啊……啊!是你张叔叔!他昨天不是来看你的么?天太冷了就没走,就睡你爸爸旁边了,你别乱喊,大呼小叫得回头给人听见了不好!」李庆兰知道瞒不过去干脆编了一个谎话,她小心地拉开被子露出张春林的头,张春林只能尴尬地跟甜甜笑了笑。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妇人的屄在一阵一阵地狂抽,那是女人高潮的表现,看来被女儿发现她在与自己淫乱,给她带来的刺激非常不一般! 「哦!叔叔你没走啊!哎,叔叔,妈妈不是说你跟爸爸睡在一起的么?你怎么躲在妈妈的被子里干嘛呢?」 「我这不是要起床给你买早饭去么,啊啊啊啊……就让你叔叔……来妈妈被窝里睡,啊啊啊啊……他跟爸爸睡一起太挤了啊……!」她的屄一个劲地抽,在女儿的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高潮像是海浪一样一浪还大过一浪。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妈妈你赶快起,我跟你一起去买早饭来给叔叔吃! 妈妈,你生病了吗?你怎么一个劲地啊啊叫啊!」 「没……没……妈妈没病啊……啊……!你赶紧出去,啊……妈妈要穿衣服了!你也换上出门的衣服,再跟妈妈一起去哦!天哪!」李庆兰听见女儿如此说她,身体的反应更加灵敏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屄开始抽筋了! 「嗯!」甜甜高兴地转身走了出去,李庆兰赶忙起身,只是在那穴口拔出张春林鸡巴的瞬间她穴里的淫水呼啦啦地喷了出来,甜甜的到来给她带来了巨大刺激!就这一小会功夫,张春林感觉到这个女人连续尿了好几次,反正他就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淫水一会浇上一下,一会浇上一下,简直爽上了天! 李庆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刚刚连续的高潮这在她身上从未有过,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肉体因为长时间接受那些变态的刺激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其实这种改变不是坏事,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对她的保护,这可以让她从心里和肉体上接受被调教的事实,不然就光是那份侮辱就会让她受不了,而那个跳楼自杀的女孩就是一个无法接受并且面对现实的例子,所以她死了,而李庆兰却好好地活着。 手忙脚乱地拿着东西在自己的下身擦了一把,再将纸丢给张春林,李庆兰赶紧穿上衣服下了床,张春林则看了男人一眼说了一句抱歉才下床。他倒不是为肏李庆兰而道歉,这句道歉的话显然是因为甜甜才说的,所以男人也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笑容回应。 穿上了衣服,等着她们娘俩买回来饭,张春林不免又和甜甜说笑了一会,小丫头对于叔叔住在这里显然非常开心,甚至还邀请他经常来,惹得李庆兰在旁边臊得满脸通红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屄里一阵一阵地痒,说实话,她还没满足呢! 她是被调教,不是被那些男人肏,那久经调教的身体现在的欲望早就不是普通女人能够比拟的,再加上长时间没被男人的鸡巴日过,所以昨天尝过了张春林鸡巴的滋味之后颇有一种还想被他肏更久的感觉! 瞧着旁边李庆兰瞥过来的一阵一阵妖艳之极的媚眼,他现在也感觉这个熟妇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了第二春,从而散发出前所未有的魅力,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充斥了勾人的媚态,如果这是她以前的正常水平,那就可以解释为何那些男人一个个会被她迷得失了魂魄,让她利用也心甘情愿了! 张春林吃完了早饭去上班了,临走前李庆兰支开了甜甜给了他一个异常深情地吻,现在他的嘴里还残留着妇人嘴中留下的香气,至于李庆兰,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胖子之所以昨天那么玩弄她,也是知道接下来会有一个长长的假期无法找到借口再玩弄她,所以才那么疯狂。甜甜能有妈妈陪伴自然是非常开心,难得今天天气也不错,李庆兰打算把自己男人抱出来让他晒晒太阳! 病了如此久的男人身体瘦弱到连她都能轻易抱得动,男人半眯着眼躺在轮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这件事,总归还是需要妻子允许才可以做到!他也是时候跟她好好谈一谈关于她们娘俩的未来了!至于自己!他觉得自己早就活够活腻了!这种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十几年的糟心日子,他是过到头了! 迷迷糊糊地,他睡着了,太阳晒在身上好舒服,也许,他可以在下一辈子好好享受这种温馨而恬静的生活吧! 「不行!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行!哥哥,你怎么舍得舍弃我们自己先走!我绝对不会同意,更不会去买什么敌敌畏来给你喝的!」 「你……你说什么?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不要!我不允许你咬自己的舌头!」看着自己的男人那鲜血淋漓的嘴,李庆兰的心犹如被刀割一样!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娘俩好!哥哥!我求求你,你好好地活下去吧,我不想跟你分开!我爱你!」女人跪在男人的脚边,痛苦地哀求着,男人的嘴边全是血,顺着他的嘴角滴滴地往下躺着! 「你不答应,我就一直咬!咬自己的舌头,我要活生生痛死我自己,我看你受不受得了!」男人咕噜着说出了这番决绝的话,李庆兰震惊了,左邻右舍全都好事地跑过来看看这感情深厚的两口子到底怎么了,一番询问之下众人也是一惊,这男人在躺了十几年之后,现在竟然主动寻死!看他的模样,根本就不是李庆兰逼得,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事情闹大了,几个街道的领导也过来询问,开解了男人几次之后都无法阻止他自虐,只能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滴滴嘟嘟地将男人拉去了医院,李庆兰一屁股跌坐在车上,她明白丈夫如此做是为了什么,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生命!他舍得,她却舍不得! 陪护在病床边,娘俩哭成了个泪人,这个时候那医院的护士长看到他们一家的惨状过来问了两句,心中也是不胜唏嘘,她翻了翻男人的眼皮,发现他那双眼睛里除了求死的决心已然没有了任何对于生的希望! 「妹子,阿姨跟你说句实话!」将李庆兰叫到一边,护士长很认真很认真地对她说着「你男人这样,你劝是没用的,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爱叫放手,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可他的确是不想活了!我们能挽救生命,但是无法阻止他自虐,我们甚至可以阻止他绝食,给他插管,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我看了医生给他的诊断书,他最多还能再撑一年,那股内脏腐烂的味道我在这里都闻得见!可见他活着有多么痛苦!我想给你一个建议,在他剩下不多的这段时间里,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答应他给他完成了,然后高高兴兴地送他走,不要让他再继续痛苦下去了,我觉得这种做法对他才是最好的!这些道理,是我们这些过来人才明白的,甚至很多年龄大的人也不明白,但是我们在医院里看惯了生死离别,懂得自然比别人多些,所以该劝的我们劝,听不听就看你了!」 对于他走后发生的这一切,张春林一无所知,他紧赶慢赶到了厂里接杨阳的班,现在整体大工序测试完成,后面的小工序靠他们两个轮流守着就可以搞定,所以时间相对来说也多了一些,他中午的时候给严颜打了个电话,放假在家的小丫头听说他晚上要过去高兴坏了,开始安排刘晓璐赶紧安排她爸好不让他回家! 刘晓璐哭笑不得也只能跟老严打电话,那天女儿被破处之后,刘晓璐就对严父老实交代了,严父见木已成舟也就只能接受了这个现实。只是他这一次听说妻子还不让他回家不由得还是有些纳闷,这都公开了,老不让他回家算是怎么回事! 刘晓璐说这种事女儿怎么会愿意他在家,到时候见了他肯定害怕反而影响两个人亲近,老严无奈,只能认怂! 至于刘晓璐,安排完丈夫心里就扑腾扑腾地,张春林要来她是早有预料,毕竟初尝性爱滋味的年轻人如果不贪图这种快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其实妇人一直在想要怎么跟老严说不让他回家这个事,没想到女儿竟然主动提出来不让她爸回家,这可完美地解决了她的心事!至于为何她也不想让丈夫回家,刘晓璐内心里又泛着什么样的心思,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张春林下了班绕去街子上买了些卤菜,这一次他总不能再空着手上门,结果他才转过巷子角就看见严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小丫头高兴地上来先亲了他一口然后蹦上他的自行车,就这么黏在他的背上跟着他往家里骑去! 进了家门,张春林愕然发现刘晓璐已然在厨房里忙碌着了,他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刘晓璐看了他一眼之后小脸变得通红又急忙把目光挪开,那份尴尬反而让张春林心中一喜,如果严母真地视若无睹,那反而说明她已经彻底忘掉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她现在如此尴尬反而说明妇人最近一直在想着那件事,以至于还有些心神不宁!再看看严父今天又不在家,这就说明今天有戏!这如何不让他欣喜! 严颜在饭桌上那眼睛里都快甜出蜜来了,那天早上被张春林体贴地喂了饭,再然后二人又抽空打了几通电话,现在的她才感觉到了恋爱的甜蜜,再加上那一身漂亮的衣服又给她迎来了不少别人的艳羡,所以当然高兴! 看着小两口在饭桌上你侬我侬,刘晓璐看得很高兴,她的决定还是对的,像张春林这种人,就不适合慢慢发展下去,因为男人在追女孩子这件事情上,并不是说女孩子就有优势,如果男人过于优秀,那他往往在追女孩子这件事情上会缺乏一些耐心,这个时候如果女孩子再不主动,那往往就会被别的女人追走,毕竟围绕在优秀男人身边的女人往往也会非常多,这就给了他们挑选的权力!所以她才下定决心快刀斩乱麻让他把女儿办了,你看现在效果多明显! 吃完了饭,刘晓璐留在家里收拾东西顺便烧炉子,小两口就出去散心去了,尽管外面是数九寒天,但是被爱情温暖了胸膛的二位自然是不觉得冷的,走在严颜家附近,那大街小巷地自然都是认识严颜的,见她如此亲密地拐着一个男人,也就都知道她谈了恋爱,一个个过来喜笑颜开地打趣她的同时也在上下地审视着张春林,这时候自有那长舌的知道张春林来历的人会跟旁边的人介绍,于是那一个个家里如果有闺女的人眼中不免地就带上了一丝羡慕之意,严颜要的自然也是这个效果!所以哪里人多她就带着张春林到哪里去,收获了满满一波虚荣心,张春林看得明白,心中略微有些不喜,他就不是个高调的人!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出来反对的话,他觉得严颜还小,这些事情以后再慢慢教她也不晚! 等到绕完了一大圈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刘晓璐早就收拾好了一切,于是二人刷洗完毕就进了自己屋子,严颜像个小偷一样贼兮兮地趴在张春林耳边跟他笑着说:「老公你知道吗,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就问了妈妈,她说你那东西大,要去买大号的避孕套,现在买过来了,就在柜子里放着呢!不过那天我拆了一个,发现这个大号的好像也不是太大,你说万一要是还带不上咋办!」 「我也不知道!」 「嘿嘿,嘿嘿!」看到小丫头那么坏坏的笑,张春林疑惑问道:「怎么?你有办法?」 果不其然,小丫头贼兮兮地再次坏笑着说道:「我妈教了我一个办法,她说她也是从书上看的,回头我们试试!」 张春林鸡巴一跳,刘晓璐教的?这娘俩在一起探讨这个问题?他看着女友脸上那极为淫荡的表情,内心之中一荡,这娘俩,一个比一个让他惊喜啊! 「啪!」伸手在小丫头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那反弹的力道还是那么足!严颜屁股被打,不光没觉得疼,反而妖娆地缠上了张春林的身子,那天她先被破处后又帮张春林舔了许久的鸡巴,其实自己本身并没有经历过阴道的高潮,所以事后小丫头还找母亲诉苦来着,还说为什么女人要被男人用鸡巴插这类的蠢话,刘晓璐先是哭笑不得,不过再一想,这方面的知识还必须要教给她,所以干脆来了一次全面的性教育,这一次,她以身示范赤裸上阵,而严颜在严母的这番言传身教之下也终于明白了女人真正地快乐在哪里!不过严母也警告过她,那就是张春林的鸡巴跟普通人并不一样,想要享受他这么巨大的尺寸,需要严颜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才行,不过严母同时也告诉了严颜,随着她年岁的增长,男人的性器越大她越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快感,特别是生了孩子之后,那种感觉会更加明显。严颜听得小脸通红,想象着母亲所说的极致的快乐,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这一次刘晓璐自然也是需要在外面偷听的,听着小两口在里面的情话,刘晓璐才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告诉女儿不要什么都跟张春林说!现在好了,娘俩的秘密一起都说给人家听了,她这个当姑娘的不臊,她这个当娘的可臊得紧!看着张春林那一脸怪异的表情,此刻的刘晓璐恨不得冲进去打女儿的屁股! 张春林知道刘晓璐在偷看,他早就想好了这一次要让她看什么,所以跟严颜调了一会情之后趴在严颜耳边说跟她说了几句话,刘晓璐看见女儿先是臊得脸通红,再接着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就看见女儿点了点头,她还在猜小两口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就看见张春林站了起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再上下其手将严颜也扒了个干净。 严颜害羞地看了一眼张春林,因为他刚才问她的是她妈有没有教她舔鸡巴,严颜虽然害臊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张春林的话,至于张春林,他的目的早就设定好了,严颜可不是他的目标,所以之所以那么问,其实是为了更大地刺激在外面的刘晓璐,而采用什么样的姿势给他舔鸡巴,更是他刚刚想到的绝妙主意!于是在刘晓璐的注视之下,她看到女儿蹲了下去,蹲在了张春林的胯下,然后她眼见着女儿的两只小手从下往上地攀上了张春林的鸡巴,这一幕,如此熟悉! 她有些受不了了,那天的场景犹如电影一样放映在她眼前,只不过这一次她仿佛是在用旁观的视角观看自己当日的淫靡!她感觉自己呼吸加重,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蹦得无比剧烈,她感觉自己的穴里也开始了蠕动,那点点滴滴的淫液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分泌了出来!妇人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自己的双腿,那酸爽的感觉让她头皮一麻,紧接着,她又夹了夹!而此时,里面的女儿已经开始上下其手搓动起张春林的鸡巴来,只是这一次,她一边搓一边张开自己的小嘴舔了上去。 技巧依旧很生硬,不过已经有了不小的进步,看来严母的教导确实是有效果,张春林心想着,手也摸上了严颜的小脸,看着那与严母有些相似的脸盘,他暗自闭上了眼睛。 严颜不知道男友在想什么,她也无从猜测,上一次男友帮她又舔又揉地,这一次小丫头只不过也想报答男友那一日对她的服侍,所以她舔得很认真,完全按照母亲教她的方式,一板一眼地认真给男友服务。 「老公,舒服么?」 「嗯!」 「我刚刚学,还不是很熟练,以后我多跟我妈练习练习,等我熟练了肯定伺候得你更爽!」 「已经很好了!」张春林说着违心的话,说实话,他是有一点感觉,但是和昨天晚上李庆兰一比,今天的感觉就像是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那么无味。 「谢谢老公!」看着严颜无比认真的表情,张春林心中略微有一些不忍,性技巧她肯定没办法和他其他女人相比,毕竟她的年龄在那里放着,怎么可能拥有和她们一样的阅历,如果她突然变得很会舔鸡巴,那对他来说恐怕才不是什么好事,想到于此,张春林伸出手捧着她的小脸说道:「老婆,谢谢,我好爱你!」 张春林的夸奖让严颜心里乐开了花,小丫头因为学习不好,最在意的就是别人的夸奖,所以张春林这么说自然让她很开心!而那言语之中的爱意,更是让她觉得自己的辛苦没有白费,虽然她舔得胳膊酸嘴酸,但是只要张春林高兴,那她现在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老公,我也爱你!」小丫头甜甜地回应着,张春林笑了笑,稍稍地弯了个腰想要捏她的奶子却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的奶子小,自己似乎够不着,只能蹭着一点边! 他的动作让外面的刘晓璐看得心里一咯噔,那天!那天!她摸着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她感觉那一抓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脑海!那天他就是这么抓的自己!捏啊,揉啊,搓啊!甚至还很过分地捏了捏她的奶头!可是,好舒服啊! 刘晓璐长叹一口气,两只手情不自禁地捏着自己的奶子揉搓起来,她又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有些碍事了! 外面的女人在回忆当初,里面的场景却风云突变,张春林够不着严颜的奶子,干脆一把将她举了起来,严颜本来还以为他要像那天一样舔自己的小屄了,谁知道一阵天旋地转之下,自己竟然在他手中掉了个个,变成了倒栽过来的姿势,而她的双腿之间也迎来了男人的舔舐,聪明的小丫头看着自己面前的鸡巴,知道这是男友玩的新花样,连忙捧着鸡巴再次舔了起来。 「老婆,你试着吞进去再吐出来,用你的嘴唇和舌头摩擦我的龟头!」 「哦!」严颜卖力地按照张春林的方法吞吐着,发现果然男友的鸡巴反应好了很多,而这也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刘晓璐看得不停地咽口水,女儿现在做的事情是她那天想做却没敢做的,她同样也想尝一尝那鸡巴的味道,但是横亘在她与张春林之间的,那可是女儿与伦理两道深深的沟渠,要想翻越它们谈何容易! 「老公,我头有点晕!」舔了五六分钟之后,严颜在那里喊道,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就将她抱上了床,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刘晓璐肯定将刚才那刺激的一幕幕全都看在了眼中,想必此时的她应该已经欲火中烧,那他晚上的计划就会顺利得多了! 在床上舔着严颜的小屄,他的脑海里却在幻想着刘晓璐可能呈现给他的骚样,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棒。 「老公……好舒服呀!」严颜初尝性爱滋味,张春林那边随便挑逗一下对于她来说就是天堂。张春林一边舔一边欣赏严颜的美穴,这是他百看不厌的地方,那粉嫩的小穴和屁眼是那样的稚嫩,再加上自己给她刚刚开过苞的独占欲,别看他女人多,他也喜欢和熟女肏屄,但是那些女人毕竟都曾经是别人的女人,但严颜不一样,严颜是独属于他的女人,她的小屄也只有自己的鸡巴进去过。 「嗯嗯,啊啊!老公,你……你好会舔!」张春林一不注意之下就暴露了自己熟练的技巧,他也不管了,反正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些天,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扯得过去了!他这一发威,严颜果然受不了,她感觉男友的舌头就像是鱼儿一样既灵活又刁钻,不光时不时地钻进她的屄里,还可以像鸡巴一样来回地抽插着,更过分的是他还会用嘴唇吸自己的小洞,那一阵一阵的裹吸正在不断地抽拉她的阴道,她感觉自己的淫液不断地从自己体内分泌着又快速地被他给吸干,而快感也开始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下身扩散到全身各处,她感觉自己快要爽翻了! 「啊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感觉……啊啊……好……不对……好……啊啊……奇怪……我……我怎么了!我的身体……啊啊啊啊……老公……我……我不行了……我要尿尿……你……你快闪开……啊啊啊……!」 张春林当然不会闪开,他不光没躲开,反而更加快速地舔起严颜的小屄,弄得严颜在那里不得不用劲夹着自己的小屁股不让那股尿意散发出来「老公,你……你快躲开啊……你再不躲开我真地……真地要尿你脸上了啊!」 「快尿!别废话!别忍着,小屁股崩那么紧干嘛?啪啪啪!」张春林一边说一边狠狠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严颜果然忍不住了,她大声喊道:「啊啊啊!老公啊……你……你打我的屁屁……我……我憋不住了……你……你可别怪我……怪我尿你脸上……啊啊啊……来了……来了……我尿了……天哪……好……好舒服……妈妈……妈妈好舒服……果然……果然跟你讲得一模一样啊啊啊啊!」 小丫头淫荡地喊着母亲,却不知道此时在门外的母亲同样一脸淫荡地望着里面的场景,她已然脱得精光! 她站在门缝处,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肥奶,一只手却消失在了自己的胯下,在女儿高潮的瞬间,她在外面也双腿瘫软地一下坐在了凳子上,只听见那淫液激射而出喷溅在凳子上的声响「嗤嗤嗤嗤!」 第七十一章:刘晓璐的堕落 严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高潮的感觉实在是太爽,远超过她平生所能得到的所有的快乐!随着淫液的喷出,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趴在张春林的身上一抖一抖地,早已经忘掉了自己还要给男友舔鸡巴的事情。 张春林也没在意这点小事,他从严颜身下爬了出来搂着她颤抖的身子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小嘴问道:「怎么样,尿出来是不是特别舒服!」 「嗯……真得太爽了!」严颜被张春林搂在怀里,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有安全感,使劲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那一只小手却往张春林身下伸了过去,她没忘妈妈说的话,男人也是需要被讨好的!想了想自己刚才光顾着高潮忘了给他舔鸡巴的事,小丫头羞愧地跟男友道着歉。 「没事,你的小屄不是还没给我插过呢么,等会让你试试那个滋味!」 「哎呀,我给你试试套子?」小丫头一拍脑袋从张春林身上爬起来,赤身裸体地在自己的书桌中间的抽屉里翻找着。「在这!」小丫头兴高采烈地拿着套子在手上炫耀了一下,张春林一看,这不就是当初大娘买的那款么!得!看来今天还是白搭! 「哎呦!好紧!」严颜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套子戴在了男友的鸡巴上,她发现这大号的似乎也没多大,依旧将他的鸡巴勒得很紧。不过总算不像上一个套子那样会勒得他鸡巴发紫了! 「你躺下吧!」张春林见她戴好了套子吩咐道。 「嗯!」严颜应承了一声,有些激动地重新躺了回去。 「把腿掰开一点,你自己掰着屄!」 「哦!是这样吗?」严颜并不知道自己摆出了一个怎样淫荡的姿势,守在外面观看的刘晓璐却因为女儿的淫荡再一次心情激荡起来,她女儿!她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儿现在竟然主动掰着自己的屄让男人看!让男人肏!天哪!这带给她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我进去喽?」张春林将自己的鸡巴头顶在严颜的穴口再次问了一句。 「嗯!我准备好了!」严颜感觉自己稍稍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她已经和母亲练习了很多次,但是真地要上了,她还是难免感觉有些忐忑,毕竟她妈说就算是她已经破了处了,但是像张春林那么大的鸡巴再进去的时候怎么都还是会感觉到一些不适的! 刘晓璐心情也比较忐忑,她为了这一天,这半个月已经尽量地帮女儿扩张阴道了,成不成就看今天这一遭了! 硕大的龟头顶在女友粉红稚嫩的穴口,随着他手指慢慢用力,鸡巴也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严颜皱着眉头,感觉到自己的屄里很胀很胀,但是不疼,看来妈妈给她做的扩阴训练还是有些效果的。 「怎么样?」见到龟头进去了,张春林知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没事,你进来吧!」男友如此温柔,又让严颜再一次收获满满好感。 「噗!噗!」随着鸡巴的不断推进,严颜阴道内的空气不断被排出,发出了像是放屁一样的声音,小丫头羞得不行,捂住脸不敢看张春林。 张春林却知道那套子已经破了,因为他听到了套子被撕开的声音同时感觉到那一层束缚着他鸡巴的橡胶猛地弹开了去。再然后,他鸡巴上的肌肤准确地碰到了严颜体内的那一层嫩肉,这一次他不打算再放弃,干脆在刘晓璐看不到的地方一把扯掉了自己鸡巴上的避孕套,将鸡巴重新插了回去! 「哦哦哦哦!严颜只知道浪叫,她哪里会知道戴套跟不戴套有什么不同!」 她只感觉男友的鸡巴犹如猛龙出洞一样在她的阴道里长驱直入一下就顶到了头! 「额!!!」严颜长舒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小屄麻麻地,正在舒爽之际,却突然发现男友将鸡巴拔了出去,而且再也没有插进来! 「怎么了?」严颜抬头看了一眼,张春林指了指自己的鸡巴,严颜愕然发现那上面的套子已然消失不见! 「又破了?」里面小两口的话也让守在外面的刘晓璐一愣,她已经买了最大号的来了,怎么能又破了? 「你的小屄太紧了!」张春林的话惹得严颜是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哭,她才刚刚爽啊! 「那怎么办?」小丫头感觉那屄里空落落地,刚刚涌上身体的快感突然就这么没了,这让她怎么甘心。 「你不是说你妈教了你别的方法了么?」这才是张春林拔出鸡巴的真实目的,他当然想无套肏女友了,但是他更想看看刘晓璐教给女儿的法子是什么?能够不做爱讨好他让他射出来的法子! 「啊!是啊,我都忘了!」严颜的小脸再一次羞得通红「那!那个你躺下么!」 小丫头也想试试妈妈教的方法管不管用。 「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躺在床上,严颜用双手扶着他的鸡巴摩擦了一会就坐了上来,只不过这个坐的地方却是大有文章!原来刘晓璐教她的方法就是不插进去,用自己的屄缝摩擦他的阴茎。 张春林觉得挺有意思的,这种滋味他也没试过,不得不说这效果还可以,尤其是严颜的小屄在摩擦到自己龟头的时候,那种感觉倒是也和插入差不了太多。 「老公,怎么样!」 「还行!」张春林双手枕头看着严颜的这一招,细想了一下,这种招数更应该是女人研发出来满足自己而不是为了满足男人的,因为女人可以通过摩擦阴蒂得到快感,而刺激男人的效果却差了很多,如果说这是刘晓璐教给严颜的,那就是说她肯定会用,想想严父那小小的鸡巴和很短的时间,张春林觉得这也许是刘晓璐能够在严父身上获得高潮的唯一方式!只不过现在么,这个方法变通了它的使用用途出现在了这里,为的是不让他的精液射进严颜的阴道而已。 「嗯……啊啊……老公……这种也好舒服啊!」张春林抬头看了一眼,小丫头水分很充足,磨得他一个鸡巴上闪亮亮地全是她的淫水,而且可以看到她坐得过于用力,弄得自己的鸡巴也算是裹在了里面,只不过只裹住了上部的一点,他有些不得劲,于是干脆抱着严颜自己拖着她前后动了起来,这小丫头总是磨不到他的龟头,不爽!很不爽! 「啊啊啊啊啊!老公……还是你厉害……啊啊啊啊……好快……人家的小屄好爽!」他这一动,严颜立刻呻吟了起来,那巨大的声浪让外面的刘晓璐再次舔了舔嘴唇,人比人气死人!她用这招的时候自家男人就跟个死鱼一样躺在那里不动,再看看女儿的男友,看那力量,看那抱着女儿拖动身体的速度,如果丈夫也能像这样弄她!那该有多爽! 再看得片刻,她立时又长大了嘴,因为那边又换了姿势,只见张春林让女儿躺在床上,并拢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他却跪在严颜身后猛地抽送起来,刘晓璐一惊,这小子不会受不了刺激插进去了吧!仔细盯着那个缝隙瞧了半天才看见女儿的肚脐下方有一个硕大的龟头不断出现又不断隐没,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下了心,不过转瞬她又皱起了眉头,这始终不是个办法啊!难不成要让女儿吃避孕药?看来目前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啊啊啊啊……老公……这样好爽……比你舔得还爽……啊啊……小豆豆……这样都是摩擦的那里……好爽……老公……啊啊啊……你太厉害了……妈妈说等我适应了你的大鸡巴以后会……会很开心的……可是……可是人家现在就觉得很开心了……老公你太厉害了……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啊……我……我又要尿尿了!老公啊!我……我尿了!」严颜哭喊着两腿之间一泄如注,张春林没放过她,继续不停地在她的双腿中间摩擦,小丫头崩溃了,高潮一波连着一波,淫声浪语不断,也不知道被肏了多久,她两眼翻白浑身抽搐地晕死了过去。 「肏!」张春林大吼着在心中怒骂了一句,他无奈地看了看女友,只能抽出了自己的鸡巴,他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可是看到她那个样子,终于不忍再继续弄下去,拿湿毛巾给她擦了擦身子,再给自己擦了擦鸡巴,挺着一个青筋暴涨的鸡巴张春林看了窗口一眼。 刘晓璐吓得立刻窜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灯钻进被窝,心里砰砰跳,这孩子,这孩子不会今天还打算来叫自己吧!还没等她的心跳平稳下来,她就听到了女儿那边房门打开的声音。 张春林看了看屋外,这间密不透风的客厅里充斥了一股女人的骚味,他好笑地看了看墙角,那里的木凳子还有地面上全是水痕,刘晓璐这个熟妇,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淫水的味道有多骚么!现在大冬天地为了取暖,窗户全都关上了,她在外面这么搞,他怎么能看不见闻不见? 为了展现出自己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她,他愣愣地就这么站在客厅里搓起自己的鸡巴来,刘晓璐等了半天发现外面没什么动静,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失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等到靠着窗户往外一瞧,立刻看见了张春林站在客厅中间猛搓自己鸡巴的场景!「这孩子!他可真猛!」看着张春林那浑身的肌肉,看着他腰间硕大的鸡巴,看着他如此飞速地搓着自己的鸡巴却似乎连射精的欲望都没有,刘晓璐的心再一次怦怦乱跳起来,等了好大一会,她自己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帮帮他了,就看见张春林一脸为难地走到她的房门前,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姨?那个……那个……您睡了没?」 听着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喊着自己,听着那语气之中透露出的无奈与为难,刘晓璐对他的好感再一次飙升,这孩子,做事还是挺靠谱的,他这是自己真没办法了才来求自己的!刘晓璐给张春林和自己找了一个非常光明正大的理由,这件事,她还是要帮帮忙的,毕竟这关系到女儿未来的幸福,男人老是憋着肯定对身体不好,该发泄出来的还是要发泄出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刘晓璐捂得严严实实地走了出来,看着她今天身上的穿着,张春林略微有些失望,因为上一次的事故,这一次她将自己的奶子彻底隐藏了起来,张春林就算想抓也无法突破那一层厚厚的棉袄。「怎么了?」刘晓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往客厅里走了出来。 「阿姨!还是这样!我弄了半天都弄不出来……您……您看看能不能帮帮我?」 「严颜呢?」 「她昏过去了!」 「啊?昏过去了?她怎么昏过去了?」张春林心想,你这是想要演戏啊,那行,配合! 「我也不知道啊,她就在那里一直喊着想尿,然后就抽搐着晕过去了,阿姨,这不是高潮吗?」 「额……」刘晓璐感觉自己好像是装过头了!这个问题问得她怎么回答! 「阿姨?你应该了解啊?女人的高潮我只在性教育书上看到过,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阿姨?你没像这样尿出来抽搐着晕过吗?」 「我……我……我当然……当然有过!」刘晓璐感觉这话说得无比心虚,她啥时候有过这样的经验啊!别说她了!就连她那些闺蜜恐怕也没试过这样的滋味啊!羡慕么?嫉妒么?谁让她们的男人没有那么强的性能力呢! 「哦……阿姨,那严颜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没……应该是没事吧!」 「嗯,那就行了,我刚才还真有一点担心,不过看她脸色红红地还在那笑,才觉得她也许没多大问题!」 「是……是吧!」 「阿姨,她没问题,我这个咋办,我这个还是像那天一样,怎么都弄不出来,憋死我了!」 「你个坏小子,又想让阿姨帮你是不是!」 「嘿嘿,嘿嘿,我这不是想到阿姨那天三两下就帮我弄出来了,我……我才想问问你。」 「三两下?」刘晓璐想了想她那天的情况,她那哪是三两下啊!她搓鸡巴搓得第二天胳膊都抬不起来好不好! 「阿姨……你看……你看你今天能再帮我一下吗?」张春林搓着手,装出一副非常歉疚的模样。 「那天的事你没跟别人说吧!」 「没有!您不让我跟别人说,我怎么敢说!」 「算你了!」刘晓璐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现在有了张春林遵守了约定的借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帮他了! 「啊,那阿姨你答应了?」 「不帮你怎么办!我可不想耽误严颜下半辈子的幸福,我还指望你跟她生个大胖小子呢!」 「谢谢!谢谢阿姨!」 「好了,上次蹲着太累了!你过来,躺我床上!」 「哦!」张春林喜滋滋地走进他们的卧室,看着那张一米八的大床,脑海里浮现出了刘晓璐那天风骚地骑在严父身上的景象! 「躺上去啊!不想我帮你了?」看他在那里发愣,刘晓璐催促道。 「呵呵,想起来一些事情,走神了!」 「想起来一些事?」刘晓璐先是狐疑了一下,这间卧室里又什么能让他回忆的?等等,那天!她想起来了,他曾经在窗户后面偷窥过自己与丈夫做爱,难不成他是在回忆那天的场景?看着他一脸沉迷的模样,刘晓璐心想,难不成自己这个半老徐娘对他的诱惑力竟然比自己女儿还大?她摇了摇头,将这一丝荒唐的想法收回大脑,因为这根本就没可能啊! 双手捧上张春林的鸡巴,刘晓璐一边想着这件事一边用手给他搓着,那鸡巴上传来的火热让她的思绪再一次飘飞到了那一天,也就是在那一天,她感觉自己的生活被女儿的男友给搅得天翻地覆,自从那天过后,她总是经常回忆起那个场景,在那些幻想和梦境中,她做了许多绝对不会在现实中做的事,而等到张春林真地脱光了衣服挺着个鸡巴躺在她身边,她又觉得自己失去了将那些幻想变成真实的勇气! 张春林看着刘晓璐走神的小脸,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西,一会儿笑一会儿又失魂落魄地,那双圆圆的大眼睛总是不停地在他的鸡巴上瞄来瞄去,她不停地在吞咽口水,还经常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非常熟悉女人的他知道那是她们想要舔鸡巴时候的表现,可是她就是忍住了,张春林也不急,慢慢地攻略这个熟妇也是一件趣事,只是今天她这一身衣服包裹得实在是太严实,他竟然看不到一点东西! 「什么情况!」刘晓璐摇了摇酸疼的胳膊,怎么这臭小子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春林,你没感觉吗?」 「有……有一点!」 「不对啊,那天也没这么长时间啊!」刘晓璐感觉那天也就搓了半个来钟头他就出来了,可今天这时间都过了,他怎么连呻吟声都没大有啊! 「那天……那天我……我……阿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说啊!」妇人一着急就中了张春林的计。张春林心想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于是略微斟酌着语句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一番令刘晓璐大惊失色的话「阿姨,那天我……你……你穿的那个衣服……我……我……我看到……那个……你的……那个。」 张春林虽然话说得支支吾吾的,但是那暧昧的语气和羞涩的脸庞让刘晓璐明白了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他那天的确是看着她的奶子射出来的!可是,她怎么能再次在未来女婿的面前那样做!那也未免有些太不知廉耻了!她有心想要拒绝,可是内心隐藏着的魔鬼让她犹豫了。 「阿姨,求求你了,你……你……你能不能换……换一件衣服……我……我……我……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这句话,成了压倒刘晓璐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这也是那天她对着他说过的话,一句保证不跟任何人说,让她内心的魔鬼彻底占了上风,妇人心中长叹一声,终于松开了张春林的鸡巴站了起来,她脱掉了外面的棉袄,脱掉了自己下身的长裤,汗水已然浸透了她的整个背部,而那里面,她就只穿着一个胸罩和内裤。 「转过去,不许看!」 「哦……哦……阿姨……能……能解掉……解掉胸罩吗?」 「臭小子,你得寸进尺啊!」 「不……不是……我……我是怕到时候又射不出来……阿姨……我胀得好难受啊!」 刘晓璐看着张春林那已经发紫的鸡巴,也是说不出话来,这个臭小子,当她不知道男人的鸡巴硬到极限的时候就是这个颜色么?可是,他说他难受这个话似乎也没错!看着那个在眼前急剧跳动着的鸡巴,她知道是自己脱衣服这个动作勾引了他,哎,看来今天又只能认命了!不过,这心底里的小小期待又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感觉自己的小腹又开始发烫了呢!天哪!她真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她怎么能在这里脱衣服呢!可是!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想要……想要这么做啊! 她想要让他看自己,让他看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那灼热的目光会让她疯狂地想要被肏,那会缓解她身体不断高涨的情欲,甚至,他会让她释放出来,释放出她强烈的性欲望! 那一只手放在胸罩后面的带子上又拿下去,再拿上来又拿下去,妇人犹犹豫豫地磨蹭了老半天才解开了束缚着自己奶子的胸罩,那一对八字大奶挣脱束缚的瞬间就在她的身上弹跳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她发现了身下那一对明亮的大眼珠子在瞪着她的奶子!臭小子!妇人心里骂着,却不知怎的高兴了起来,竟还故意地甩了奶子两下,然后又无比羞耻地套上睡袍将那一切都隐藏了起来。 张春林怎会傻得真的不看,现在的他已经很明白女人的话什么时候要听,什么时候不需要听,什么时候需要口头答应又可以不当一回事,所以他自然不会将那句不许偷看放在心上,如果她真心不想让自己看,那就干脆拒绝就完事了,既然都要换上暴露的衣服给自己看奶子了,那这个时候看与不看还有什么分别吗? 所以他不光看了,还正大光明地盯着看,当看到刘晓璐故意摇晃奶子的一瞬间,他笑了,这其中的意义,他再明白不过了!知道自己距离拿下这位美妇又近了一步,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换好了衣服,刘晓璐又重新跪坐了下去,只不过这一次她俯身之后,张春林能够从她那敞开的衣领之中看到她那晃动着的奶子,男人兴奋,妇人娇羞,刘晓璐感觉自己手中的鸡巴又胀大了一截,可见他看到自己奶子的时候有多兴奋,她想要避开男人那火热的目光,却发现如果自己低下头却正好能够看到他胀大的鸡巴,现在那个鸡巴的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分泌透明的液体,那是用来润滑用的! 可是如果这鸡巴要肏她,那哪里还需要男人分泌的这些润滑液,仅凭借她分泌的液体就已经足够了!那条刚刚就已经湿了一点的小内裤因为这一连的折腾已经让她感觉到整个阴部都凉凉的,她分泌出的淫液一团一团地从她的体内流出,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 正在她内心备受煎熬的同时,妇人发现那边张春林又有了动作,他竟然拿起自己刚刚脱掉的胸罩捂在了他的脸上!「你!」这动作过分吗?如果比起让她脱掉衣服露出奶子给他看来说似乎也太不值得一比了,但是偏偏她从这个动作中感受到了极强烈的刺激,因为那是她刚刚脱下来的,那上面肯定还带着她的味道,再看张春林,只见他闭上了眼睛,一口接一口地猛吸自己胸罩的味道,那表情好像是在说好香好香!她一声轻吟,感觉自己的小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坏了!她要被刺激得高潮了! 张春林怎会放过如此大好时机,女人高潮的表情他见得多了,一见到她脸上神色风云突变身体紧绷他就知道,今天的机会来了!没有一丝迟疑地,张春林伸手就抓住了她的一只大奶!然后用力地揉了起来! 「啊啊啊啊!」刘晓璐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大手伸了过来,又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双大手伸进了她的衣领抓住了她的一只奶子,如果不是她要到高潮了,那她肯定会躲闪开,但是他的时间偏偏就是卡得那么好,正好在她无法动弹的时候就这么径直抓了过来,然后又是揉又是搓又是捏,也恰恰就在他的手抓上她奶子的那一刻起,她的高潮到了!到得是如此的迅猛而又强烈!她的双手早已经停止了动作,嘴里更是淫叫出了声音,那啊啊啊啊的声音无疑会让张春林知道她此刻的生理状态,但是她管不了了,那高潮的快感又怎能是小小理智能够阻拦的! 「阿姨……你舒服么?」张春林再一次发动了进攻。 「嗯……」她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鬼使神差就答应了他的话,在说出来嗯字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真的没脸见女儿了! 「这样呢?」张春林改变着手上的姿势,从抓捏改为揉搓,主要改为进攻那一粒奶头。 「啊……不要再弄了……阿姨受不了了……我们这样做不对!」刘晓璐说着拒绝的话,内心之中却在挣扎,如果他真的不抓了,是不是代表着从此这种快乐将从自己这里消失? 「阿姨……我也是在帮你服务!」张春林不光没拒绝,反而又起身抓住了她另外一只奶子! 「啊!你!」刘晓璐感觉自己的一对肥奶全被他抓在手上,除了肉体上传来的阵阵舒爽之外,那心灵上的刺激加强,那天他只是在高潮的时候抓了一下,最多不过十秒钟就放开了,可现在他明显是打算一直玩到自己射出来! 「阿姨,我够不着……你能挪过来一点吗?」一个要求接着一个要求,这些要求都不高,但是连在一起却能让刘晓璐一步步地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妇人被他抓得很舒服,她的奶子最少有三五年都没人这样玩过了,刚刚听他说起这个要求,她只觉得女儿的男友非常放肆,但是身体的渴求胜过了理智,她当真听话地往前挪了一点,张春林开心地两只手握住了她的大奶,知道今天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阿姨,好舒服!嗯,啊啊,你的小手真会弄!」他不会蠢得这个时候把她们母女二人放到明面上来比,那肯定会增加刘晓璐的羞耻心,等到她进一步堕落,他才会一点一点地加强自己的刺激,而掌握好时机,看着女友的母亲在自己身上越来越堕落,张春林觉得这才是玩弄一个女人真正地方式,像那个胖子那样的,纯属傻逼!不知不觉之间,张春林慢慢地寻找到了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道路,一条他认为正确的道路。他喜欢看这些熟妇在他身边挣扎纠结却又自甘堕落的样子,他喜欢勾起她们身体内被隐藏着的无穷无尽的欲望,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地敞开怀抱,最后慢慢地一头栽在他的怀里! 「嗯……你舒服就赶紧射出来!」 「阿姨,我想让你多弄一会,这样我才能捏着你的奶子,阿姨,为什么你的奶子这么软啊,捏着真舒服!手感太好了!」 「有那么好么?」刘晓璐心想,那可是老严已经厌弃了的东西,要是真有那么好,他怎么不玩! 「好玩啊!又大又软,捏起来像是棉花,阿姨,而且你这里的皮肤真的好好啊,摸着真的很嫩,而且而且好香,阿姨,你知道吗?我刚才闻着你胸罩的时候都觉得好香好香,要是……要是能直接闻你的这里……肯定肯定会更香的!」 「傻小子!」被男人夸赞,刘晓璐很高兴,丈夫从来没跟她说过这样肉麻的话,虽然那言辞之中充满了男人的色欲,但是二人之间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阿姨,我……我得跟你道歉,其实……其实我……我偷看过你!」 「哦?什么时候!」 「就……就在那天我送严颜回家……你……你坐在这个地方!」张春林指了指床上「你背对着我,我就看着你赤身裸体地骑在严颜爸身上,你还摸着自己的大奶子在那里揉啊揉啊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真地给我摸到这对大奶子,让我死我都愿意!」 「别!别说死!」听着他的自白,刘晓璐心中最后那一块疙瘩也散开了,她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承认那天的错误!而听到他说死也愿意,她是真地被感动了,连忙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因为她这个年龄的人真的信这个! 「阿姨,我还得继续跟您坦白,其实,其实后面放那个沙发床的时候,我……我是故意装着没找着那个开关,其实那天您穿的就是这件衣服……我……我是为了想多看您两眼才在那里磨磨蹭蹭地,我没那么笨!」 「噗嗤!」刘晓璐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她使劲捏了捏张春林的鸡巴回道:「你啊!终于肯跟阿姨说实话了!阿姨其实都知道!既然你今天坦白了,那阿姨就原谅你了!」 「阿姨你都知道啊?」 「嗯!你啊,你以为能瞒的住么?」 「呵呵,呵呵,阿姨,其实我后面还偷看过您一次的!就是……就是在我跟严颜吵架那天!那天见到您从楼上下来,真地把我看呆了,真的阿姨,您稍微打扮打扮就跟仙女一模一样!」 「噗!有那么夸张么!」 「真的真的!骗你……骗你!」看着刘晓璐瞪了自己一眼,他知道自己不能说那些晦气话于是改口说道:「骗你就让我以后都摸不着您的奶子!」 「噗,哈哈哈哈哈!」刘晓璐真地笑得非常开心,天哪,这个小家伙也太有意思了吧! 「就是那天,您拐着我胳膊的时候,我……我也偷看了!就这么多了!真的!」 「嗯!知道了!」 「阿姨,您不生气啊!」 「生什么气,都跟你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以前还只是看,现在都上手摸上了!我还怎么跟你生气!」刘晓璐使劲敲了敲张春林的额头。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跟他打情骂俏,完全忘了他是自己女儿的男友。 「阿姨,那……那我以后……还……还可……可不可以摸……看……你的……你的奶子啊!」 刘晓璐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想摸啊?」 「嗯嗯!想!」 「回头我想个办法,让严颜满足了你,你也就想不起来来找我了吧!」 「不会!绝对不会!我发誓!如果我说谎,让我天打雷劈!」刘晓璐没阻止他这个誓言,她也想看看张春林到底是不是真诚,显然,这个结果是让她开心的。 「知道了,都说不让你发这种誓!」妇人甜甜地笑着答道。 「阿姨……那……那你是答应了?」看着那个可怜巴巴的眼神和无比企盼的神情,刘晓璐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别让严颜和她爸知道,小心着点!」 「哦也!」看着在那里激动地手舞足蹈的小男人,刘晓璐感觉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诱惑力竟然有这么大!更不知道为何他这么个半大小伙子竟然喜欢自己的身子,可是,这事就这么发生了! 「哦哦哦哦!阿姨!好像……来感觉了!」折腾了这么老半天,张春林其实已经憋不住了,刘晓璐毕竟不同于严颜,她手上的技巧还是蛮熟练的! 「有感觉就射吧!」此时此刻,刘晓璐与上一次的心情那是完全不同,如果说上一次她纯粹是为了帮忙而帮忙,那今天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让张春林舒服,上一次她是为了女儿后半辈子的幸福,今天的她却是为了张春林能够射得欢畅,心境上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来了来了!」张春林在吼出声音的一刹那,惊见捧着他鸡巴上下揉搓的妇人突然挣脱了自己揉着她奶子的大手,她在他的直视下,猛地俯下了身子一口含住了他的龟头!这绝对绝对是他没想到的意外!一个完全出乎他想象的意外! 「噗!噗!」精液如期而至,刘晓璐再一次惊叹张春林射精的量与浓度,那浓浓的精液味道直冲她的口鼻,好喝么?不好喝,但是其中蕴含着的男人味道却让她着迷,上一次浅尝了一点就让她难以忘却,现在大口地吞咽着更是让她爽上了天,那浓浓的雄性荷尔蒙味道也让此时的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高潮。咕嘟咕嘟,将张春林射出来的所有精液一口一口地咽到自己肚子里,妇人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有些不敢抬头看他,她这个举动,似乎主动逾越了二人之间的关系!果不其然,旁边传来了张春林惊讶的声音! 「阿姨……你!」 「我……我是不想像……像上次一样弄得一脸都是……还得擦半天!你……你别多想!」 张春林心中犹如雷霆扫过,他是真没想到这熟妇竟然会做出如此惊人举动,吃精!天哪!看来,他又可以加快自己攻略她的进度了!有意思!他期待着这位美熟妇在下一次的约会中能够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张春林回严颜房间搂着她睡觉,刘晓璐则躺在自己的床上心情起伏不定,她时不时地傻笑出声,时不时地又轻轻打自己两巴掌,她的嘴里全是男人腥腥的精液味道,这股味道比上一次还要浓郁!砸吧砸吧嘴,刘晓璐翻了个身,年轻男人精液的味道真的很好喝啊!那味道可太浓了!妇人再一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在犹未尽兴的感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七十二章:师母回归 张春林走了,约定了三天之后再来就回申钢了,留下两母女在家里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与此同时在大学里林建国教授家的房门被保姆推开了,今天她接到电话,林老夫妇说他们要回来了,她赶忙过来收拾一下家里,这二位一走就是小半年,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干了什么,林建国的回归惊动了大学里的同僚,很快地这个消息也传到了申钢,张春林得知教授回来了兴奋地上蹿下跳,闫晓云直接一巴掌将他拍醒让他滚去干活,老师要下午才到呢! 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又将后续的任务做了交接,等到了要接老教授的点张春林一路小跑来到厂门口却发现师父的小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一路飞驰,他们二人在车站见到了坐着轮椅的林建国和推着轮椅的郭明明。 「教授!师母!」张春林激动地跑上前去接过师母手中的轮椅,闫晓云也走上前打了招呼,一行四人坐上闫晓云的车往大学驶去。 进了家门,张春林推着林建国进了门就说道:「教授,你们可回来了!再不回来三分厂都要正式生产了!」 「呵呵,你以为我们为什么现在回来啊!你小子,干得不错!」林建国拍了拍张春林。 「嘿嘿,嘿嘿!您都知道了啊!」 「那当然,有人跟我通风报信呢!」老人对着闫晓云挤了挤眼睛。 「教授,要去申钢里看看么?」 「砰!」张春林感觉自己脑门上挨了一爆栗,只听见师父闫晓云的话从后面传了过来「滚蛋,就这么急着炫耀你的劳动成果啊,让老师休息休息再去!」 「啊啊!我忘了!教授,我抱您上楼休息吧!」 「呵呵,好!」这一次回来,老人已经不能走路了。张春林抱着他上了楼,看着他盖上被子沉沉睡去这才下楼听师母她们两个闲聊。 「师母师母,你们都去哪了啊?怎么去了这么久?」他终还是忍不住插嘴了。 「呵呵,去了他的老家,去了他当年劳改的地方,还去了北京,广州,不得不说,现在咱们的祖国变化真大啊!」 「哇哇!北京和广州啊,我都没去过哎!」 「猴子别插嘴,你以后有得是时间去!」闫晓云又给了他一个爆栗。 「项目考察得怎么样了?」 「国内受政策影响还是没办法卖,不过生产这些东西的材料倒是不受限制,广东那边有不少工厂都可以提供材料,只不过模具我们要自己生产,至于电路板这一块,我也通过老林的关系找了一家香港的公司,他们可以派技术员过来教,至于衣服那些就简单了,手工都可以生产,我觉得吧,摊子先不要铺太大,等到销量慢慢打开之后再考虑别的事情!」 「香港有工厂?」张春林听了一会才听出来这似乎是在说情趣玩具和内衣的事情。 「有,不光有工厂还有品牌,有的人已经做起来了!只不过那里的产品么,在价格上并没有什么太大优势!」郭明明答道。 「我觉得一味地打价格战不是生存之道,关键还是要竖立自己的品牌!」闫晓云皱起了眉头,她怕自己的闺蜜走了弯路。 「这个我懂,等老林这里的事情安排了,我就去香港注册一个公司,这样以后出口也方便些,现在两边的贸易已经打开了,不少香港人都过来咱们这里投资,我们要过去开公司也很方便,有了香港作为平台,再向欧美那些国家出口要简单得多!」 「你考虑得很周到了!」闫晓云点点头赞道。 「师母,师父,你们真厉害!」张春林听明白了,这件事一直以来他都是扔给师母在操作,现在一听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这么多! 「听说你最近也很忙啊!」郭明明笑着戳了戳张春林的额头,这是闫晓云也在,不然她戳的就不是额头了。 「申钢里事多啊!」 「我不是说这个!听说你跟你小女朋友处得不错啊!有结婚的打算没?」 「啊!啊!啊!这个……这个没……这么快啊!师父,是不是又是您说的啊!」 「哈哈哈哈哈!」两个熟妇一起笑了起来「当然是我说的,怎么,你还想藏着掖着啊!我可是听说了,某些人借着车间里的电话在那里煲电话粥呢!」 「师父!这厂子里全是你的眼线!哼,我走了!」他刚想拔腿开溜,却被郭明明给叫住了。 「你跑啥!回来,还有事找你呢!」 「哦哦!你们不要再调侃我了啊,哼!」 「小样儿吧!叫你回来是要告诉你,你今年回家得把这个事情安排一下了,还有申请贷款筹备建厂的事情!」 「放心吧师父,这个我也带了口信给村支书了,厂子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学习去了,等到咱们准备齐全,他们那里就能直接开工!贷款我倒是没什么准备,回头让村里书记再去问问!」 「那行,万事俱备只待上马!」郭明明非常高兴,她的事业终于要起步了! 「东西生产出来了你打算找谁销售?」闫晓云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 「哈,肯定是我教出来的那些学生啊,愿意签代理协议的就签,不愿意的就让他们帮忙找一下欧洲本地的商人,物美价廉的东西还愁打不开销量!只是要先辛苦一下西沟村的村民,前期恐怕不能给到他们太好的利润!」 「师母我懂,资本需要积累,不要紧的,其实我也有个想法,那就是一开始真的不能对他们太好,一次给足了让他们贪心不足倒不如让他们学会竞争,社会是个大染缸,不积累一定的经验就出来闯是会吃亏的,倒不如让他们先瞧一瞧这个社会是怎么玩的再入场,所以,脱贫是目的,但是发钱绝对不是手段,我的想法是让他们充分认识到竞争的残酷性,而不是变成一个被保护很好的大熊猫养殖基地!引用资本论上的一句话,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但是我必须要揭开这一层纱,让他们看到资本世界赤裸裸的真相,他们才能够成长!我的想法虽然对他们非常残酷,但是生活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更遑论成功与发财,只有经历过血与火,西沟村里的人才能真正地走出来,走到这个社会上,才能站得稳当!我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让西沟村里的所有人都脱贫,我不是国家,对拯救那些懒鬼一点兴趣都没有,想要致富?可以,那就去花上比别人多十倍,多百倍的经历去拼吧,谁让咱们生就生在农村呢!」 「你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闫晓云长大了嘴巴在那里听着,旁边的郭明明同样听傻了。 「就最近!」经历过辉煌与灿烂,接触过阴影与黑暗,现在的他正在变得成熟,变得杀伐果断!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闫晓云没想到,那个喊着她师父的小小少年成长得如此迅速,一种想与他结伴闯荡以成就大业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现在的他已经成长到能够与她结伴而行了! 「小春林!不得了了啊!几天没见长本事了!」郭明明依旧是那个淘气的样子,看得出来,这次旅行让她曾经郁结的心情好了许多,所以又恢复成了以前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 张春林再将目光转去旁边,看着师父那一张冷艳冷艳的小脸,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两个人为什么能够玩成闺蜜!或许,性格上的互补才是闺蜜能够处好关系的真正法门? 「你瞅啥啊!」 「就是!」 「没事!师父,我们回吧,师母也该休息了!」 「嗯,疯丫头,我们走了啊!」闫晓云也站了起来。 「行,过几天申钢见吧,臭小子赶紧加油干,老林就等着参加申钢正式的开工典礼了!」 「明白师母!」年前必须要顺利开工!教授回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再加上马部长的委托,师父的命令,张春林在这一刻充满了干劲! 等他们走了,郭明明看着张春林消失的背影心中稍稍有一丝落寂,这个臭小子,这都半年了,再见自己也不见有多亲密,不过想想闫晓云一直跟着,她也知道不能怪他,自己是知道了她们俩的事情,但是闫晓云可不知道自己和张春林之间的事情,这个臭小子,艳福是真不浅,当初老林没享受过的齐人之福,他却享受到了!这当真是命运的玩笑!只是,什么时候揭开他们俩之间的奸情呢?郭明明托着小脸在那里默默地想着心中乐开了花,那时的场面一定很好玩吧! 该去看看老林了,经过这一次的旅行,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恢复得不错,目前她也不打算再和张春林再续前缘了,至少在老林还活着的时候不会这样做了,因为她的爱重新又回到了丈夫身上,所以她还是打算静静地陪丈夫走完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段旅途,也算是弥补了自己前一段时间的荒唐。 「过几天马部长可能要来!」她也是今天刚刚得到的消息。 「为了项目竣工来的?」 「嗯,不然还能为了什么,我将你的调试进度报上去不久他就打来了电话,听着他语气很高兴,你回头可以问他要点奖励!」 「真的可以吗?」张春林愣了一下,还能这么玩? 「傻啊你,你以为办贷款的事情容易啊!就你们村那个一穷二白的熊样,如果没有国家政策,没有地方支持,你贷个屁的款,但是如果马部长顺手帮你一下,由他出头直接将你引荐给你们县里的领导,又或者是各大银行的行长,你的事情办起来就容易了!年后你也别太急着过来,反正这里事情弄得差不多了,我准你个大假,你在下面把这个事情落实好了再来上班!现在这已经不单单是你的事情了,郭明明那边万事俱备,我也准备给她投一笔钱,所以现在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你务必好好干,早点落实好了我们心里才踏实!」 「我明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他毕竟还是嫩,对于官场上的道道并不是太清楚,经过闫晓云这一番解释,他总算弄清楚了一些。 「这两天就别老是往你女朋友家去了,至少别去得那么勤!把精力都放在这边,等弄完了你想去多少天都行!」 「哎呦,我都答应了她今天晚上过去了!」 「今天?」闫晓云瞪了他一眼「算了,你都答应了就过去吧,只不过就只有今天,接下来一直到上面派人过来验收结束正式开工起,你都得全程给我留在申钢哪里都不能去,明白没?」 「师父,要不要这么紧张啊!」 「你懂个屁!这是为了你好!在咱们国企,有时候活干得好不如会表现,这项目马上就要竣工了,你这个主要负责人老是不在厂子里,到时候有领导下来见不着你就会有别的人顶上,这一顶,说不定就在领导的心里留了个好印象,回头升官发财可就没你的事了!明白没?」 「原来是这样!」 「你现在年少有为,没碰到过多少官场里的龃龉,所以自然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师父告诉你,有的时候别太傻了,古人有云,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这并不是什么谎言,而是那些吃过亏的人总结出来的经验,你或许会觉得师父有些狭隘了,觉得在社会主义新中国不可能会有这些事情,但是我告诉你,该有的都会有,一样都不会缺!独有,专有,独享,你想想为什么那些德国人都要我们的产品专营权?因为只有自己有别人没有那才代表着你独一无二的地位,我知道你跟手下的那两个副科关系都不错,但是那些非常关键的技术,你最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然等到有一天吃了大亏,别说师父没提醒你!」 「师父,那为什么你当初对我那么好,什么都教给我了?」 「那能一样么?我那个时候急需要帮手,甚至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了,所以用你是为了争,而且我的地位足够高,咱们俩的职等差距太大,你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威胁,等……等我们两个那个之后,这些问题也就都不存在了,那是因为我看清了你的人品,但是你不行,你不能对你身边的女人放心,除非你真地非常非常了解她们,相信她们绝对不会背叛你,你才可以交自己的底,明白吗?」 「师父,你说得好严重!」 「师父该跟你说的都跟你说了,你别到时候吃了亏上了当再跑到师父面前来哭诉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嗯,谢谢师父提醒,我会记住的!」 听他说得那么敷衍潦草,闫晓云除了叹气之外也没有一点办法,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替他看着点,不让他吃亏吃太大!这也是为什么她对张春林的一举一动都很了解的原因,那就是她不放心,他现在是正科了,如果这一次项目顺利完成,三个分厂一合并,他的技术科肯定也要合并,他到时候混个副处那绝对是轻而易举,而到了处级,盯着的人就多了,到时候他如果还是这个性格,只怕要吃大亏! 既然她爱他,那就把他不愿意担着的担子担起吧,直到,直到她扛不动的那一天! 所以,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他之所以过得如此无忧无虑没心没肺,那全都是有她挡着外面射来的明枪暗箭,在这一点上,她觉得刘福明也是帮了忙的,以前她一直以为刘福明是个庸碌无为只知道耍一点政治手段的阴暗老头,但是现在她自己也混到了这个阶层才明白,原来那竟是非常巧妙的政治智慧!看了看旁边那个青春洋溢的小男人,她摇了摇头,她考虑得似乎太早了!她像他这个年龄,还屁都不知道呢! 到了下班时间,张春林兴致勃勃地往女友家里骑去,他的脑子里转着要如何跟严母更进一步的计划,早将师父那番苦口婆心的教导丢到一边去了。 刘晓璐着实精心打扮了一番,可惜的是现在是冬天,没办法穿什么很漂亮的衣服,不过女为悦己者容,上一次张春林说她化妆漂亮她可是牢牢记在心里的。 这一次刘晓璐倒是没打电话给丈夫不让他回家,因为老严升职出差了,在科长位置上熬了十三年之后,这位总算是上了一个台阶,虽然科长的职位暂时没动,但是却调去了一个肥差,而这一切的工作调动都是因为张春林送的那支笔,是的,老严将那支笔送给了他的直系领导,这是两口子商量了好多回的结果。老严打算再拼一把,一是看在岗位上能不能多捞一些,二是看看能不能在退休前拼个副处下来,张春林给他带来的压力太大,所以老严现在自己也很有动力,唯恐以后在张春林面前丧失了一个岳父的尊严。刘晓璐虽然对于丈夫那可怜的自尊心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是经历过两次与张春林的暧昧,现在的她倒是巴不得丈夫可以不回家,于是二人这一合计,老严就将那支笔当做了敲门砖,效果么显而易见,于是他就走了,前天就收拾东西出远门了。 张春林进了家门,发现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坐在客厅里说笑,见他来了,二人一起站了起来,张春林看了看严颜,又看了看刘晓璐,内心里开始痒痒起来,若是如果有一天能将这娘俩放在一起日了,那得多幸福! 「走!我们出去吃饭!本来还想让你们换衣服的,没想到你们竟然都打扮好了!」 「啊?为什么要出去吃?」 「别浪费钱了,在家吃吧!」两个女人一个说一句。 「呵呵,二位美女打扮得这么漂亮,在家里吃不是可惜了,怎么都得出去让人羡慕羡慕我左拥右抱的本事啊!」这句话严颜没听出来,刘晓璐却听出来了,那看着张春林的大眼睛娇艳欲滴,脸上布满了熟妇的春情。 「哈!左边拐着我,右边拐着我妈!你这是想要享受我爸的待遇啊!」严颜扑上来跟男友撒着娇。却殊不知自己的这句话带上了唯有刘晓璐和张春林才能听明白的潜在含义,所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目光在空气中都擦出了火花。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大声笑着,竟当真走到了二女中间,严颜毫不犹豫地就挽上了张春林的胳膊,刘晓璐呆愣了一会之后也只能挽上了他另一只胳膊,三个人走在外面,多数认识的人看着他们这一行三人都笑着打招呼,顺带着调侃一把严颜,小丫头在一片感情真好的祝福声中飘飘然,浑不知旁边的母亲也是一脸陶醉幸福的笑。 作为年前他与她们相聚的最后一顿饭,张春林还是打算稍微隆重一点,因此并没有选择小区附近的什么小店,而是通过宋仁在前两天就在酒店里定了个包间,他打算奢侈一把!宋仁一听是他要定房间又是用来带女友和未来岳母吃饭连忙留了一个蔽静又雅致的包间,并且让服务员布置得又温馨又别致。 等到张春林带着她们母女二人来到酒店门口,他也早早地在门口迎接了。 「张科长,房间给您留好了,您几位跟我走,我带您上去!」 「哎呦,宋大哥您这是!」张春林听着他如此隆重的称呼,又见他兴师动众地跑到门口来接他,连忙客气着招呼「您还是跟以前一样喊我小张吧,您这称呼我可听不习惯!」 「哎呦,您客气!」宋仁满脸地堆笑,自从他工作的岗位换到后花园之后,收入那可是翻了数倍,所以对于张春林他的内心是非常感激的,只不过平日里二人没什么交集,也轮不到他来表现,今天有这个好机会,那他还不好好表现! 「这是你朋友?」严颜看了看宋仁的年龄奇怪问道。 「是啊,我上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工,宋大哥帮了我不少!」 「没帮什么,没帮什么!呵呵!」 「谢谢宋大哥照顾我男朋友!」严颜的小嘴很乖巧,宋仁听她如此说自然非常高兴。 「嗨,我那点帮还算帮啊,小哥才是我的贵人呢,现在收入多了,我那口子也不跟我闹了,家庭事业两和谐,哈哈哈哈!」 「啊?他怎么帮你了?」 「严颜,你跟阿姨先进去酒店,我跟宋大哥说两句话!」她话刚说完张春林就插嘴了,后花园的事情并不适合她知道。 「哦!」严颜小嘴撅撅地有些不高兴,但是她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刘晓璐走了进去。 「傻了吧,让你好奇心强!」刘晓璐对于这所酒店后院里的事情多少听说过一些的,女儿涉世未深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对于张春林的阻拦她当然举双手赞同。 「现在后院空了一半了吧!」他这是明知故问,圣诞节后那些德国工程师只有三分之一回来,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 「也没怎么空,德国人走了,日本人又来了,后院大着呢!」 「哦?日本人来这里搞什么?」 「听说是为了买东西过来的,好像就是来申钢里洽谈业务的,你不知道?」 「来申钢买东西?买什么你听说了吗?」日本人前面都跟中国谈崩了,为什么这次又特意跑来买东西?按理说失了那么大的单子,怎么都会跟中方有些嫌隙,怎么会这么快又跑到这里来买什么东西?国内有什么好东西让他们这么想要的吗? 还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哎呦,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您介绍来的那位倒是有可能知道,要不我去帮您问问?」 「嗯,你把王璐瑶喊来我包间外面,不要让她进去!」既然起了警惕之心,那他还真得打听打听清楚。 「我明白!」宋仁屁颠屁颠地走了,过了没多久就带着王璐瑶过来了,走到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张春林跟严颜严母告罪了一声跑了出来。 「小哥在这请客啊!」王璐瑶见到他立刻满脸堆上笑打着招呼「宋经理,这一桌算我头上!」 「哎呦大妹子,您就别跟我抢了!这桌饭钱让我掏吧!」宋仁早就打好了主意。 「那怎么行!」张春林吓得连忙摆手,他还没这么占过人便宜呢! 「张科您见外了不是,你给兄弟我介绍那么好一工作,我想请您吃饭都怕您没时间,这不您今天赏脸,我要是再不买个单,回头我们总经理该骂我不会做人了!」 「哎呦,你这话说的,不行不行,今天的饭钱得我自己付!我请客吃饭,怎么能让你掏钱!」 「得,你请吧!小哥,你就别客气了,这顿饭原是该他请的!」王璐瑶在这里呆了半年了,酒店里的关系她摸得门清,对于自己为什么获得了那么好的待遇也就都明白了,既然宋仁也是张春林的关系,那她平日里也刻意和他走得很近,所以现在他们俩关系是真好! 「得,有大妹子帮我说话,张科您就别客气了!」 「宋大哥,你别张科张科地叫我了,我可担不起,这样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见了面你喊我一声兄弟,我喊你一声大哥,咱俩不扯那些官场上的称呼可好?」 「哎呦,那您可是看得起我了!」 「行了,别矫情了!」王璐瑶在宋仁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道。 「得!既然您二位都这么说,那我就舔着一张老脸认了你这一声哥哥!这么说,咱改天是不是又得摆一桌酒?对了,您母亲什么时候来省里,那时候都在这工作,我也是照顾不周,这一次来了,怎么也得请老人家吃顿饭啊!」 「等以后吧!呵呵!」三个人的关系通过这一段闲话拉近了许多,张春林转又问王璐瑶道:「那些日本人来干什么你知道吗?」 「我听他们说好像想买你们申钢的矿渣!」 「矿渣?那不是废品么?」张春林皱了皱眉头,这里面不对劲的味道更大了! 「我也不知道啊,听说他们已经和你们申钢谈了好久了,而且最近这些日本人兴高采烈地,好像事情都快谈成了!」 「行,我再仔细想想,你们回吧!宋大哥,今天谢谢了,兄弟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改天回请你们一家!」 「兄弟客气!」 「矿渣!矿渣!」张春林怀着一颗忐忑的心连饭都吃得不怎么香了,这里面绝对是有问题的,但是具体问题在哪里他却想不透。 严颜没进过这么高档次的酒店,刘晓璐也没来过,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两人就只能恨自己没那么大的胃能吃下去,期间刘晓璐还怪张春林点了这么多菜太奢侈了,听他解释得清楚才明白原来今天是有人请客,到了最后,刘晓璐母女俩看着宋仁又捧着一个大果盘送了过来,说是总经理听说张春林在这里吃饭特意送的,严颜真地傻了,她这才明白原来科长跟科长真的是天差地别的!她爸啥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啊! 「我肚子好饱!」 「我也是!」张春林拒绝了宋仁说要派车送他们回去的提议,他想走走路,好好想一想,见他在沉思,严颜和刘晓璐也没敢打扰,母女俩推着自行车在前面说着闲话,剩张春林在后面跟着。 「妈,他在想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正事呗!」 「啥正事那么要紧!」 「你回头问他啊!」 「神神秘秘地,刚才都不让我多问,现在又让我问!」 「呵呵,那就不问,不问!」 「妈!我爸也是科长,这待遇差得有点大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 「因为申钢要合并了,合并之后我可能又要升官了!」听着母女二人在那里嘀嘀咕咕地说着自己,他笑着解释道。 「那就是副处了!」刘晓璐难掩震惊的神情,天哪,自己这个未来女婿真的出息大了! 「不一定,我工龄不大够,职能相当于这个级别,但是副处职称我估计还得再熬两年。」 「嗨!那是水到渠成的事!」刘晓璐喜得一拍大腿,再看这未来女婿那也是越来越顺眼了。「你别到处说去!」她开心完了拐回头就板着脸对严颜说了一句,这一次她自己也不打算往外说了,开什么玩笑,一个前途无可限量的科长就已经够让她操心费力的了,这要是妥妥的一个副处,那女儿的竞争对手还不直接多出一个加强排来! 「哦!妈,春林可好了,他才不会不要我呢!」 「切,这会子又把人当成宝了,当初吵架的时候你咋说得,把人家张春林当垃圾扔了你都不要!」 「妈!你怎么竟揭人家老底!」 「阿姨你刚才说什么?」张春林在后面猛地喝了一句把她们母女俩吓了一大跳。 「我说啥了?我那不是跟严颜开玩笑呢么!你别当真啊!」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刘晓璐还以为是自己的那番话惹恼了他! 「不是不是,你再把你的话重复一遍!」 「哪一句啊?」 「就是说我们吵架的那句!」 「我,我说的严颜不跟你吵架的时候把你当成宝,跟你吵架的时候恨不得把你当垃圾扔了!」 「当垃圾扔了!当垃圾扔了!哈哈哈哈!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张春林高兴地跑上前一把抱住刘晓璐猛地在她小脸上亲了一下,这一嘴下去,年龄大的羞得抬不起头,年龄小的在那里掐着腰吃飞醋,他要亲也应该亲自己啊!怎么去亲她妈了! 「走!赶紧回家我得打几个电话!」没等她们二人缓过神来,张春林就骑上车子往家里奔去,这母女俩虽不知道他在闹腾什么,但是也知道事情似乎不小。 到了刘晓璐家里,借用她们家电话先联系了林教授询问了他的想法,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立刻就打电话给闫晓云,闫晓云听得明白,转回头又去跟刘福明打去电话,这一番折腾,等到收到师父电话回复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刘总厂说找专家论证过这个问题,他觉得没什么事,而且这件事事关咱们出口挣外汇,他已经同意了,但是具体的合同还没签,这马上过年了,估计这个事怎么也得拖到年后了!」 「师父,那怎么办!」如果刘福明真地答应了,这事操作起来难度可就有点大了,他总不能直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就直接驳了刘福明的面子!刘福明对他不错,他要是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站到相反的方向,那到时候二人的关系可能会弄得有些难堪! 「马部长过两天过来,你也别着急,到时候咱们找他商量商量,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闫晓云对于直接出面顶刘福明那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她不是不能叫停这场交易,而是她不会这么做,她这个时候和刘福明硬顶着干,上面的人怎么想!哦,这眼看着就要升官了,就开始不尊重领导了,这个结论,她是绝对不会愿意背在自己身上的!哪怕真的有什么损失,那损失的也是刘福民,这件事本来就跟她无关!她只需要管好三分厂的生产就足够了! 张春林虽然心里着急但是也没办法,只能暂且将这番心思放下,等到马部长来了之后再跟他做详细的汇报,反正合同要等年后才签呢,他还有时间,申钢也还有时间! 第七十三章:再戏刘晓璐 知道他在处理大事,严颜和刘晓璐也没敢跟他搭话,听他在电话里叽里咕噜地讲了半天,她们才明白了为何刚才张春林听说把他当垃圾扔了还那么高兴,搞了半天原来这里面还牵扯到了外国人的事情,怪不得他在酒店吃饭的时候一脸严肃,严颜知道他是因为太高兴亲了母亲,心底里的那一丝小小醋意也消失不见,反而贤惠地给他端茶倒水,甚至连洗脸洗脚水都倒好了伺候他,张春林享受着女友温柔的服侍心中乐开了花,果然家里面还是有个女人好啊! 两个人收拾好了进了房间,严颜趴在男友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今天你可以弄进来了!」看着娇羞的女友,张春林问道:「买着更大号的避孕套了?」 「没有!我妈买了避孕药给我吃!」 「啊?那东西你现在吃不大好吧!」 「我妈说反正也不吃很长时间,等我们结婚就能停了!」 望着严颜那张娇俏的小脸,张春林喜上眉梢,他许给娘的给她娶个漂亮城里姑娘的誓言终于做到了! 「严颜,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嗯!」小丫头很高兴,她要的也是这个保证。一对小情侣很快拥抱在了一起热吻着,随着彼此之间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张春林再一次扶着自己的鸡巴顶在了严颜流淌着屄水的洞口。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真正地体验一下她的小屄是个什么滋味了。 听着女儿在隔壁房间里哭爹喊娘一般的淫叫,刘晓璐的心一直静不下来,既然都吃了避孕药了,那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去偷看,而那小两口也果然琴瑟和鸣,可是在自己那如释重负的宽心之下,其实隐藏着一丝小小的嫉妒,她知道那一丝妒意从哪里来,那个如此伟岸而又健硕的鸡巴今天应该是不用来找自己求助了! 可是,她是真地想要再一次看到摸到那个东西啊! 从本质上来说,刘晓璐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妇人,不然她也不会去看那色情杂志了,她的内心其实是渴望着有那么一根犹如书中画册一样的粗长鸡巴来弄自己的,尤其是看过张春林带给她的那些欧美杂志之后,妇人心中的那一份饥渴更甚,她所欠缺的其实就只是一个诱因,一个能诱惑她臣服在那鸡巴之下的诱因,如果没有这个诱因,她也能守着丈夫女儿平淡地过一辈子,但是偏偏这个诱因出现在了女儿的男友身上,当她看到他那健硕鸡巴的一瞬间,妇人其实已经心动了,只不过碍于伦理道德,她没往那方面想罢了,但是等到张春林在外面喊她,等到看到那又粗又长的鸡巴硬挺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等到她的双手握上那坚挺火烫的鸡巴,这之后的一切就已经无法避免了,她的心一点一点沉沦,一点一点被现实中的鸡巴和她自己的想象所攻陷,于是,她失落了,在女儿一声一声的淫叫声中,妇人的手慢慢地往自己的身下摸了下去,可是,她的手指又如何能缓解得了她身体内高涨的欲望!她渴望的是女儿男友那粗长的鸡巴顶进身体的充实感啊!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快要羡慕死了女儿,她比自己可是真地幸福得多了! 严颜感觉自己要疯了,她虽然早就被男友破了处,但是并没有享受过真正的性爱,而张春林的鸡巴却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于是这个新兵在老兵的强劲攻势之下,已经是节节败退濒临崩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榨干了一样那小屄都开始磨得生疼! 张春林也察觉出来了不对,因为严颜的表情明显是痛苦大于享受,所以他赶忙停了下来,伸手一摸,却发现自己的鸡巴上红红的,竟然全是血丝了! 「严颜!你是不是很疼?」 「嗯……疼!」她其实还是没经验,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受伤了,教她性事的时候刘晓璐也是按照她自己的经验来判断的,却并不知道她的经验根本就无法用在张春林身上,于是,严颜虽然疼,却硬撑着没喊停,因为张春林还没射,而母亲教她的却是只有男人射了才算结束! 「疼你怎么不说!」 「啊!我还以为都这样呢!」 「傻丫头!」张春林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红通通还流着血丝的小穴心疼地说道:「明天跟你妈说在家里休息一天,反正你也放假了,也不用去哪里,等到修整好了再出门!」 「明天也会疼?」 张春林想了想大娘的那副惨样,点了点头搂着她说到「会的!」 「老公,可是你还没射啊!我妈说要男人射出来才算完呢!」 「没事,回头我想办法!」想了想旁边那位熟妇诱人的身体,张春林嘴角的笑扯到了天上。 「老公,对不起啊!」 「没事!困了就睡吧,我搂着你!」 「不困,屄里胀疼胀疼得,不怎么舒服!」 「那我搂着你说会话吧!」 「嗯!」小两口甜蜜地抱在了一起,刘晓璐不知道他们这里的情况,在那边苦苦守着熬着,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她心中的苦楚也是越来越甚,看来他今晚是真的不会来了!带着浓浓的失望,刘晓璐看了一眼门口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如此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被窝被人给掀开了,紧接着那一对肥硕的大奶子就被人握在了手里!那熟悉的触感和动作让她一下子惊醒,等到睁开眸子一看,除了张春林还有谁! 「你……你怎么来了?」刘晓璐惊讶地问道,这都几点了,这个……这个小祖宗才……才知道过来! 「哎呦,你咋个不敲门就进来了!」 「阿姨,反正我在门口喊了你也得让我进来,我看你睡着了原本还想回去,后来实在是忍不住,这才摸了进来,不信你摸摸看,我真没撒谎!」张春林说着就握着刘晓璐的小手往自己的下身摸了下去,没有任何意外地,刘晓璐的一双小手落在了那火热的鸡巴上面! 「你怎么搞的,不是让严颜吃了避孕药了么?你可以射在她……里面的啊!」 「阿姨,不是我不想射,实在是严颜她承受不住,她那小屄又红又肿,都受伤了,明天能不能下床走路还不知道,还得麻烦您照顾她一下!」 「你!」刘晓璐明白了过来,看来女儿的男友不光是尺寸上天赋异禀,就连坚持的时间上都要远超别的男人!「好,我知道了!」握着男人滚烫的鸡巴,刘晓璐心慌意乱地回道,此时的她内心中更加乱了,如果说男人鸡巴的尺寸是让她梦寐以求的,那男人那长久的坚持更是她期盼已久的!毕竟那些都是她从来没有享受到的东西! 「阿姨你再帮帮忙呗!」张春林嬉皮笑脸地在那里笑着,刘晓璐只觉得心里一阵慌!她习惯裸睡,所以睡觉的时候都是光着的!以前虽然也让他捏着奶子玩过,但是像今天这种赤身裸体面对着他的情况却是从未有过的,更何况他也是那样光溜溜地!这种情况,已经距离她做的春梦无比接近了! 「你这样我不好弄啊!别捏了!你让我起来!」这面对面地躺着,她的手虽然能摸到男人的鸡巴但是却没办法像上次那样动,她知道张春林的韧劲,这样简单的揉搓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他射出来! 「阿姨,不急!」张春林笑着任由她握着自己的鸡巴,一张嘴却往她的奶子上咬了上去。 「哎呦,你!你!」她想要退缩,张春林却伸出手搂住了她光滑的背脊,她哪里还能动弹?那身子早就酥了半边无力折腾了! 「阿姨,你奶子真香啊!以前都是你辛苦给我弄,今天也让我伺候你一回! 你好好躺着别动!」 「啊……啊啊啊!」妇人无力应答,她只感觉男人的大手是那么的滚烫,他的舌头又是如此的灵活,他是那么会弄,不管是揉捏抓还是轻轻的舔舐,都能引得她身体一阵一阵颤栗,更过分的是他还会时不时地用他的手指轻弹她那敏感的乳头,那娴熟的技巧让她怀疑自己碰到的绝对不是一个刚刚接触女人一个月都不到的初哥,就算说他是欢场老手恐怕都绰绰有余了!可是此时她的大脑已然想不了那么多事情,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不光让那摸着鸡巴的小手无力搓动,更是让她的胯下分泌出许多的淫液来!她干脆空出一只手来搂着男人的头,又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好让他舔吸起来更加方便!也让自己更加享受!她感觉这是一场梦,一场极为舒适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张春林见她如此动作,内心呵呵一笑,一只手捏着她左边奶子,嘴巴吸着她的右边奶子,空出来的那一只手却往她屁股上摸了过去,那里出乎意料地竟然光溜溜地,张春林见她没有一丝阻拦,内心更是狂喜!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只是玩弄她的美乳,那一只攀在妇人乳头的大手也伸了下去,他搂着妇人的身子,两只手分别搭在美妇两条张开的结实而健美的大腿上,厚实的手掌开始在美妇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起来,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上,继而又回到膝盖,如此往复,贪婪的享受着她稚嫩的肌肤带来的丝滑触感。 敏感的部位被反复爱抚着,刘晓璐觉得到浑身上下一阵酥麻起来。尤其当他手掌摸到自己大腿根的时候,美妇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指总会有意无意的去触碰她那淫水直流的阴户。每到此时,她的身体都会忍不住战栗一下,呼吸也会跟着粗重起来。 渐渐地,他触碰自己阴户的频率加快了,力量也加大了,有时候指尖会直接戳进她饱满的阴户之中。这种明目张胆的的对私处的侵犯让刘晓璐逐渐有些难以招架了,她不得不很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喘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让张春林这么放肆下去了,可欲望又告诉她,她那饥渴的阴户急切地渴望着下一次的侵犯,渴望下一次的侵犯更加有力! 紧接着,刘晓璐感觉到自己的穴缝被一根手指来回剐蹭起来,粗大的手指将她早已充血的肥厚阴唇朝两侧分开,指尖划过蜜穴入口处的嫩肉。这些嫩肉既娇嫩又敏感,每一次被剐蹭都会带给美妇强烈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刘晓璐熟悉的,因为她自慰的时候就喜欢这样对待自己,只是现在的她是被动,被动地被自己女儿的男友玩弄着,这背伦的快感逐渐加剧,她蜜穴内的淫水也分泌得更加旺盛了,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内源源不断的流出,覆盖了美妇肿胀的阴户,肥厚的阴唇上包裹起一层晶莹剔透的外衣,就连张春林的指甲缝里都满是美妇羞耻的体液。 「阿姨你的水好多啊!」张春林不失时机地在美妇耳边细语,这种带着羞辱的情话让刘晓璐愈发感到羞耻,而这羞耻也进一步给她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春林……啊……春林……不能……不能这样……我们……我们做得太过分了!」 「阿姨,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可是!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春林那含着她奶头的嘴突然就吻上了她的小嘴,对于那一吻上来就不停往自己嘴里钻过来的舌头,妇人不光没有用自己的舌头将它顶出去,反而饥渴地吮吸了起来。而这一番动作,自然也打断了她原本想要说的话。 刘晓璐越发感觉自己堕落了,她不光让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摸了奶子,现在还让人家摸了屁股扣了屄,就连妓女就不卖的小嘴也让他给亲了,而且她竟然还努力地做着回应!她竟然还在主动地吮吸男人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这让她心中的羞耻越来越强,可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在她屄唇上不停扣弄着的双手,那双魔鬼一样的双手带给她的刺激又是那么的强烈!她太久太久没有享受到如此温柔而又刺激的爱抚了!这是她最喜欢的事情!她喜欢男人亲她的奶子,更喜欢男人摸她的屁股扣她的屄!她感觉自己一点一点地沦陷在男人的魔掌之中,天哪,那可是女儿的男友!甚至还是她未来的女婿! 「喜欢吗?」耳边传来了男人魔鬼一般的话语,刘晓璐强忍着身体传来的一阵一阵刺激喘息着回应着「喜……喜欢!」 「还想要更舒服一些吗?」张春林进一步征询着她的允许。 「你还想怎么弄我啊!插进去绝对不可以哦!」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她绝对不允许那根属于女儿的鸡巴真地弄进自己的屄里。 「阿姨,你好好享受吧!」张春林自然知道时机未到,妇人的拒绝他并不着恼,征服是一个过程,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如果来得太过顺利,他反而会觉得失去了其中的乐趣。他笑着将两只手重新攀登上妇人的乳峰,嘴巴却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了下去。 「啊!你!」等到张春林的嘴唇过了自己的肚脐,亲到她的阴毛上的时候,刘晓璐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要舔自己的屄!她怎么肯让他这样做!她连忙用自己的双手抱住了他的头,一边喊着脏一边阻止他继续亲下去。 「阿姨!我喜欢!」张春林怎会任由她阻止自己,他掰开刘晓璐的双腿将她死死地按压在床上,嘴唇看准了那个流着淫水的小屄就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当男人的嘴唇一贴上自己的屄唇,刘晓璐就高潮了,她刚才已经被张春林抠屄抠了半天,现在他这么一搞,她哪里受得了!那可是……可是亲过女儿屄的嘴和舌头啊!现在……现在他在给自己舔屄!这强烈的反差引爆了她体内一层又一层快感,所以妇人抽搐着高潮了! 如果说赤裸的女人是张春林喜欢欣赏的场景,那女人高潮的时候不断抽搐的小屄就是他的最爱,看着那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水从那个洞穴里冒出来再一缕一缕地流进自己嘴里,张春林兴奋地攫取着那带着骚味的淫液将其一股脑儿地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阿姨,你的水好骚啊!」他砸吧砸吧嘴,无论是嘴唇边还是舌头里传来的味道都让他觉得无比兴奋,她的淫水味道大概是自己吃过最重的!可他就是爱这种浓重的味道,因为这种骚味可以极大地刺激他的性欲,他胯下那个坚硬如铁的鸡巴就是证明! 「不……不要这么说我!」她知道自己的味道大,因为丈夫就说过,所以他不喜欢给她舔,甚至都不愿意闻,每次都得让她洗干净了才让她上床,可是张春林竟然不嫌弃,甚至那还是她刚刚自己扣过高潮后的屄,在这一刻,妇人心中那本来就不甚坚定的观念再一次敞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而张春林此刻在她屄里不停搅动着的小嘴,就是不停地将这道口子撕得越来越大的利器。 「阿姨,我喜欢你的骚味!真好吃!你摸摸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硬!」张春林调转过自己的身子,将鸡巴甩在刘晓璐的脸上,刘晓璐看着他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一下一下地弹跳着,看着他的龟头肿胀犹如狰狞的魔物,看着那马眼之处渗透出了一滴滴透明的黏液,这些都让她明白了张春林身体的真实状态!天哪,他竟然真地喜欢她屄的味道!老天啊,为何!为何一定要让这个男人是她的未来女婿啊! 两只手捧着男人垂在自己脸上的鸡巴,刘晓璐也没有一丝迟疑地将他的鸡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这不同于那天晚上的吃精,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借口,她只想要用自己的小嘴去回馈这个卖力地给自己舔屄的男人!她想让他从自己身上找到更多更多的快乐!她想要跟女儿拼一拼!她想让他知道自己远远比女儿还要让他欣喜!她倒不是打算拆散女儿跟他的婚事,她明白现在二人之间的这种关系绝对不可能给任何外人知道!所以这注定了是一场永远永远都不会公布出去的低下关系,同样地,她知道张春林也不会跟别人说,因为事情一旦败露,对于他的仕途也将会是一场沉重的打击!那既然你不会往外说,我也不会往外说,那就,一起沉沦吧!什么狗屁丈夫,此刻在她眼中已经不值一提,他如果真地爱她,又怎么会嫌弃她的味道!你看人家张春林,他怎么就能如此甘之如饴地舔着自己的骚屄! 严颜绝对想不到就在与自己房间一壁之隔的地方,赤裸的男友趴在赤裸的母亲身上,两个人正在靠舔舐对方的性器取悦对方,两个人一个强壮黝黑,一个白嫩丰腴,那个平日里疼她爱她的母亲,现在竟如一个荡妇一样在那里舔着男友的鸡巴,那表情看起来竟是如此淫荡! 张春林不光在舔,他还在仔细欣赏刘晓璐的屄,这是一个很标准的熟妇的屄,颜色发黑毛也多,两片阴唇大大地贴在她的阴阜处,难怪她可以开发出那样招式来教给自己女儿了,原来她自己的屄形就非常适合玩这个招式,要说最让他惊奇的地方,那也许就是妇人那肿胀的阴蒂了,那玩意的尺寸让他非常吃惊,差不多有小樱桃一样大地凸出在她整个屄的最前端,他的手一摸上去妇人的身体就会花枝乱颤,如果用舌头舔两下,那她更是会放荡地淫叫出声来,她的穴是蝴蝶屄,两片阴唇又肥又厚,像是两片厚厚的大香肠挂在她屄唇的两侧,她的阴毛很多,多到连她的整个下阴都是密密麻麻的毛发,现在大量的淫水沾在上面,弄得她整个阴部的屄毛都湿漉漉地黏在她的阴阜,看起来极为淫荡。 用手轻轻地掰开那肥厚的蝴蝶屄,便可以看见里面那个小小的洞口,那非常浓厚的骚味就是从这个洞口里散发出来的,在她屄的右侧方可以看到一道小小的疤痕,那是她生育过孩子的证明,她的那道洞口并不小,他手指插进去试了一下发现也并不紧凑,甚至可以说她的屄非常宽松,再联想了一下严父那个尺寸的鸡巴,张春林心里猜测这或许才是她如此放纵的根本原因,想要满足她这个犹如血盆大口一样的肥熟屄,严父根本就无法做到!现在他越发肯定这位丰韵熟妇早晚有一天会臣服在自己的鸡巴之下,因为唯有他的尺寸才能让她满足,他需要的就只是一步一步地引诱她释放出内心里隐藏着的欲望,让她自己慢慢地沉沦! 张春林那娴熟的口技让刘晓璐明白自己以前恐怕是真地误会他了,如此熟练的舔屄技巧绝对不是一个初哥用得出来的,不过也因此,她的内心隐藏了更深的恐惧,她的女儿多了一个未知的竞争者!怎么办?她的大脑在飞速旋转着,可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冷静地思考,无穷无尽的快感让她的思绪乱成了一团,她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一句话,想尽所有的办法留住他!想到于此,她一步步将张春林的鸡巴吞得更深了,她忍着自己喉咙中传来的干呕,让未来女婿在自己身上享受到了连她的丈夫都没享受过的福利,不知不觉之间,她已经把这份想要留住张春林的责任担在了自己肩上。 鸡巴进入女人的喉咙那触感是非常明显的,张春林有些错愕,没想到刘晓璐竟然还会这一招!这位美熟妇实在是一个宝藏,越是和她相处下去他就越发现她身上隐藏着许多许多的东西,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挺有意思。 「阿姨,好舒服啊!」 张春林的夸赞让刘晓璐吞咽得更加卖力了,而张春林的鸡巴又是如此的巨大,那硕大的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喉咙。可就算如此她依旧在尽力地吞咽着,直到那鸡巴的半截都戳进了她的喉咙。 「啊啊,好爽!阿姨你太厉害了!」感受着她的喉咙带给自己的强烈挤压和吮吸,张春林感觉自己似乎快要喷出来了! 「呜呜!」刘晓璐这种情况自然没办法说话,她只能呜咽着,任由自己的口水顺着下巴和嘴角不停地往下流淌,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男人那健硕的屁股,那硬邦邦的屁股肉让她更加神魂颠倒,那犹如石头蛋一样的翘臀对于她这样的熟妇杀伤力更是巨大! 「阿姨……我要射了!」 「呜呜呜!」她虽然无法说话,但是那更加卖力吞吐的动作让张春林明白了她的心意,于是他也更加卖力地舔起刘晓璐的屄,两个人啊呜啊呜地再舔了有半分钟,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到达了极限,他精关一松,大量黏稠的精液直接就喷到了刘晓璐的口腔里。 刘晓璐努力吞咽着那已经深入自己喉咙的鸡巴,她能够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在自己的食道上,再随着她的吞咽逐步地滑落到她的胃里。那浓浓的男人精液味道直接返了回来,她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两下嘴,感觉到自己的尾椎骨也开始阵阵酸麻,她知道自己也要到高潮了! 张春林惊愕地盯着妇人的下身,他没想到刘晓璐再次高潮的时候下体竟然还会发生变化!只见她原本就如小樱桃的阴蒂再次胀大了一截,现在俨然如那新疆的马奶子一样高高地凸起在她阴部的顶端,而那数量更多的淫水也开始从那马奶子的顶端喷射了出来!他一口含住那凸起在外的阴蒂,就如同含着一颗硕大的糖果一样在嘴里舔弄,而他的这一番动作更是惹得刘晓璐颤抖个不停,强烈的快感如同波涛一样翻涌在她的体内,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张春林的屁股,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一次高潮的强烈程度还要远超她上一次的高潮,她爽翻了! 刘晓璐淫水的味道与其他人完全不同,别人都是很清淡的味道,但是她的淫水味道却特别浓,但是这种骚味却让张春林非常喜欢,那种熟妇的气息总是能够激发起他强烈的性欲,所以那刚刚射完精的鸡巴又再一次在刘晓璐嘴里胀大了起来。 刘晓璐既舒服又尴尬,舒服的是自己高潮了,而且还是被男人玩出来的高潮,那种感觉和她自己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尴尬的是那个男人的身份,他是女儿的正牌男友,还是她的未来女婿,但是她偏偏就是在他的玩弄之下高潮了,而且还让他把自己下体那淫荡的模样看了个一干二净。 「阿姨,你的屄好美啊!」 「美?」刘晓璐想了想丈夫对自己屄的形容,他的评价好像是奇怪吧? 「嗯,你的屄跟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你的阴蒂胀大起来的时候就跟羊奶头似的,而且阿姨的水味道也特别骚!」 「是啊,严颜她爸也说我水太骚了,不好喝你就别舔了,他就不喜欢!」妇人内心里咯噔一下,她心想,果然张春林也嫌弃她下体的味道么! 「啊?为什么不喜欢?这骚味多好啊!你看我一喝你的骚水,鸡巴立刻就硬了!」 「你……你……你不嫌弃?」刘晓璐看着自己面前那硬邦邦的鸡巴,感觉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 「怎么会嫌弃!阿姨的屄水又骚又好喝,我怎么都喝不够呢!」说完他又再次伸长自己的舌头刮进了刘晓璐的阴道,搜索着她屄里面残留的淫水。 「啊啊啊……啊啊啊……」感受着那温柔而又体贴的舔舐,刘晓璐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酸的,她忍不住就想起丈夫对她下体的嫌弃,那厌恶的表情她到现在都记得!可是,张春林不光不嫌弃,听他的语气反而对自己那骚气熏天的屄非常喜欢,这种反差怎能让她不辛酸!她想再次为张春林服侍,可是嘴巴又酸又疼,实在是无法再将那鸡巴吃进嘴里。她只能不停地用手搓弄着他的鸡巴,时不时地再伸出舌头舔两下他的龟头和冠状沟,再将他马眼里渗出的残余精液一点一滴都刮进自己的肚子里。 「阿姨……那个……我……我能用你的奶子弄一次吗?」 「我虽然看过图片,但是没试过!这样吧,你躺下我试试!」 张春林其实想自己捧着鸡巴在她胸口蹭的,可听她如此一说那岂不是正中下怀,于是当真躺在床上翘着个鸡巴等着,刘晓璐大概回想了一下自己记忆中的姿势,慢慢地俯下身子捧着自己的奶子将他的鸡巴夹在了自己的双乳中间开始上下弄了起来。 张春林咬了咬牙,他没感觉到爽只觉得疼,他想到了问题所在,连忙叫停了刘晓璐的动作「阿姨,等等等等,不对,直接这样弄不舒服!」 「啊?那要怎么弄?」她才刚刚找到姿势,听张春林这样一说立刻就停了下来,她可舍不得将张春林弄伤了,只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是因为女儿了,她内心之中充满了羞愧,她竟在不知不觉当中将这小子当成了自己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太干了,得抹点水!」 「啊!我!我明白了!」听是听明白了,可是她感觉好羞耻,这!虽然她在张春林面前已经没有什么隐私了,可是掏自己的淫水摸在自己奶子上给男人乳交还是会让她觉得面红耳赤! 「阿姨!我来弄吧!」刘晓璐看着男人一脸的坏笑,红着个脸扭转过了身子将屁股撅到了他的手边!天哪!这动作可真下贱!刘晓璐心里想着,却被这份刺激逗弄得小屄里又冒出许多水来! 「阿姨你屄里骚水可真多!」张春林掏出刘晓璐屄里的淫水抹在她的奶子上,一边抹一边说道。 「不……不要这么说……好羞人!」 「阿姨,没什么好羞的,这说明阿姨的身体很正常啊,我就喜欢你屄水多! 这样肏起来肯定特别爽!」 「不……不能!不能肏!」 「阿姨,你不想要吗?」 「不是不想,是不能啊!」刘晓璐感觉自己都快哭出来了,谁说她不想要,她想要大鸡巴肏她都快想疯了,但是她能吗?那毕竟是女儿的男友,是她未来的女婿啊!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经逾越了伦理,她唯一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就是二人毕竟还没走到那最后一步,可若当真做了,那她要怎么面对女儿,又怎么面对丈夫! 「阿姨,我们不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我知道你很想要的,严颜爸爸根本就满足不了你对不对,那天我看到你们俩肏屄,他根本就没办法满足你对不对,那天你从他身上下来的神情我都看见了的!」 「我……我……春林……你……我……我们……哎……」 「阿姨,你不说我不说,就没人知道啊,我会对严颜好的,而且你也看见了,她根本就满足不了我,我在她身上根本就弄不出来,而且只会把她弄伤!」 「这倒的确是个问题!」刘晓璐心中想着,张春林如此天赋异禀,女儿一个人恐怕真的受不了他这么折腾! 「春林,你老实回答阿姨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额!」张春林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话题最后会转到这个方向上来。他看着刘晓璐那似乎洞察一切的目光,知道自己的答案如果不能让她满意那结果势必会滑落到一个完全不可预测的方向,那结果很有可能让他再也无法碰到这位美熟妇,所以他沉思了一会之后点了点头应了。 「阿姨,我不想瞒你,严颜的确不是我第一个女人!」 「她是谁?」 「我师父,闫晓云!」 「啊!竟然是她!」她自然是知道闫晓云的,只是她没想到张春林的女人竟然是那位号称冰雪美人冷艳仙子的闫晓云! 「这里面还有很多故事的!」张春林大概讲述了自己和闫晓云的那一次计划,一直关注那件事情的刘晓璐明白他没对自己撒谎,那次申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而且张春林和闫晓云的绯闻也是闹得满厂都是,她一直以为都是谣言,没想到那竟然是隐藏在底下的真相!甚至可以说是那些谣言促成了这个结果!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但是细细想来,却又非常真实! 「你还真敢坦白!」 「阿姨,我只是不想撒谎骗你!骗你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张春林心说我的确没撒谎,只不过我没说全而已。 「好了,不要发誓,阿姨信你,看来你的感情生活的确有些特殊,你……你对我……又是怎么想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但是张春林明白,他必须要回答,而且答案还必须要让她满意「阿姨,我一直当您是严颜的母亲,一直以来我对您也都挺尊重的,就算是那两次偷窥您我也没想太多,直到!直到我和严颜吵架的那一天,阿姨,那天……那天我觉得您在主动……主动勾引我……我……我又特别喜欢您这样年龄的女人……就……就!」 「就设计套路我了是吗?」 「嗯!」 「算你老实!」刘晓璐伸手戳了戳张春林的额头,他说的没错,那天她的确色诱了张春林,只是她没想到,那天的一切造成了现在这个结果,怎么说呢?自作孽不可活吧!她苦笑了一下,看着奶子被自己的淫水沾染得锃亮,开始再次挺动起了身子。 「阿姨,你……你生气了吗?」 「臭小子,阿姨现在想生气也没办法生气了,你和我都这样了,我怎么气,就算是气也是气我自己啊!舒服么?阿姨这样给你弄?」 「嗯!舒服!阿姨,谢谢你!」 「你真的很喜欢年龄大的女人吗?」 「嗯,我觉得您特别有味道,比严颜有味道多了!又会伺候男人,我真的特别喜欢您!」 「臭小子!嘴巴真甜!」 「阿姨,我的嘴巴还很会舔呢!」 看着张春林那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刘晓璐脸一红,屄里禁不住又痒了起来,的确,他的确很会舔!舔得自己魂都丢了! 「小坏蛋!」她轻轻地在张春林鸡巴上拍了一下,可随即又用自己的奶子包裹住他的鸡巴套弄着,此时的妇人,一脸的柔情。 「阿姨……我们……真不能肏屄么?」 「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噗!」 「你笑什么?」刘晓璐听着张春林噗嗤一笑杏目圆瞪喝问道。 「阿姨,我听别人说过一句话,他说底线就是拿来突破的!」 「额!」刘晓璐虽然瞪着眼凶巴巴的看着张春林,但是内心却已经被他戳中了要害,她的底线同样也是在不断地被突破,从一开始的看看,再到摸摸,再到互相舔,她离真正地突破男女之间的最后一道鸿沟,还能撑多久呢!低头看了看奶子中夹着的鸡巴,刘晓璐感觉自己的心怦怦跳着,跳个没完! 第七十四章:马部长的教诲 「老公?妈?」严颜早上一醒过来就发现身边没了枕边人的身影,她挣扎了一下想要起床却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疼。而她的呼喊声,惊醒了此时抱着睡在一起的男女,刘晓璐听见了女儿的呼声,她却有些懒得动,甚至不舍得动,因为她睡得很舒服,因为她被一个强壮的男人像是搂小女孩一样搂着,这种滋味她就连结婚当天都没享受过!她的脊背贴着男人的胸肌和腹肌,她的屁股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胯部,而她的双腿中间还夹着男人硬挺的鸡巴,那玩意顶在她的腿弯里,紧贴着她肥美的屄口,是的,最终她还是允许了男人的鸡巴顶在自己的屄口,她睡得很美,美到就连做梦都在享受着男人鸡巴的玩弄,所以她的淫水也就流了一夜,以至于她现在睡着的地方都有些凉凉的,仿佛尿床了一样。 「妈?你在家吗?」女儿的呼喊越来越急,她只能挣扎着想要起来回应,却被男人又重新搂了回去,那两只手握着她的肥奶一阵揉搓,惹得她又呻吟出了声。 「春林,别玩了,严颜在那边喊了!你不是还要回厂里处理事情么!赶紧起吧!没玩够阿姨的身子明天再来,阿姨又不会跑!」她想要掰开自己奶子上的两只大手,却怎么都弄不开,只能用力拍了拍张春林的屁股! 张春林其实已经醒了,他只是舍不得松开妇人那绵软的身子而已,再加上被她的小屄那样包裹着摩擦实在是极为舒服,所以他才故意装着没睡醒,可是被她这样一说,他也想起来自己今天还要干正事,这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于是他猛地抱着妇人将她压在身下,吻上了她还有些惊魂不定的小嘴。 刘晓璐没想到他对自己竟然如此迷恋,感动地回吻着他的亲吻,感受着他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肌肤那美好的触感,妇人用力夹了夹自己的双腿,好烫,好硬啊! 「我这一次回家,要有一段时间来不了了!」吻了好久,张春林才抱着妇人的身子说道。 他的这一番话让刘晓璐略一错愕,一段时间是多久?她刚刚食髓知味,这个时候又怎舍得长时间不见他,虽然他离开一段时间有助于自己守住底线,但是此时刘晓璐的心中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惋惜,惋惜自己昨天没有跟他发生进一步地关系。可是她又没办法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她只能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抚摸和亲吻,只能将女儿那一声一声的呼喊遗忘在脑后,她努力地逢迎着,将自己的奶子塞进张春林的嘴里,两只手也疯狂地抱着他宽厚的背脊使劲地蹭着自己的屁股,好让自己的小屄伺候得他的鸡巴更加舒服!如此过了许久,直到二人不得不分开了,刘晓璐才心有戚戚地哀怨说道:「我知道你忙,放心地忙你的事业,我……我等你回来!」 她犹如一个已婚的妻子在等丈夫回家一样诉说着自己的衷肠。 张春林心中的笑意已经泛滥到了无限大,这个美妇人,终于还是被自己折服了!他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说道:「去吧,我就不出去了,不然回头跟严颜没办法解释,我等会就直接走了!」 「嗯!」妇人乖乖地应了一声,披上睡衣就走了出去,等进了女儿房间门口,她依旧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才掩上了她的房门。张春林守在门口看着她眼中的留恋只觉得自己艳福匪浅,等到她掩上严颜的房门好不让女儿看到他在外面,他偷偷地穿上衣服溜出了门,被外面凛冽的寒风一吹,他胸中的浓情蜜意被驱散了一大半,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他顶着寒风骑着车子往厂里驶去。 「妈!张春林走了?」严颜看到进来的是母亲于是问道。 「嗯,说是去厂里有事,一大早就走了,临走时还让我好好照顾你!」红着脸说着谎话,刘晓璐不敢看向自己的女儿。 「哦!」严颜并没有发觉母亲的异常,她只觉得自己的屄很疼很疼,所以男友走了正好,可以让母亲看看自己是怎么了! 「妈,我的下面好疼啊,你帮我看看!」 「嗯!我瞧瞧!」这件事昨天张春林就告诉她了,她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她自己根本就没受过这个罪,就算是初夜那种疼休息休息也就过去了,所以当女儿的下体暴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看出来这件事的严重性!严颜的小屄又红又肿,里面还有些黑褐色的丝状物,那应该是血丝干涸之后的残留,她的小屄竟然被蹂躏成了这般模样! 「疼的厉害么!你傻啊!自己都这样了,昨天还让他折腾啊!」 「妈,可是他一直没射啊,你不是说男人射精了就完事了么!」 「得!还是我教错了!」刘晓璐心说,我怎么知道他是这么回事,你爹撑死了也就三五分钟就出来了,我怎么知道女人的屄被日久了还会破啊! 「怎么办啊妈!」 「我也没办法!别动了呗,躺床上好好养着,伤好了就没事了!」 「妈,你以前是不是也像这样躺着动不了过啊!」 「额……」女儿的一句话堵得刘晓璐差一点背过气去,她倒是想呢!问题是她男人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啊! 「咦?妈你头发上怎么白白的?洗发水没洗干净么?」 「哪?」 「就前额上啊!你照照镜子!」 刘晓璐走到梳妆台前看了一眼,一瞬间她的脸就变得通红,那哪里是什么没洗干净的洗发水啊,那明明就是张春林的精液!想到昨天她用奶子给他搓出来之后那东西射了自己一脸,妇人的心中又是一阵慌乱。她想起了张春林那硕大而又坚挺的鸡巴,想到了那滚烫的热度和硬度,想到了女儿那不堪凌辱的小屄,想象这那玩意如果插进自己的屄里,她是不是也会像女儿一样被他蹂躏,她又湿了,那流了一夜淫水的屄现在又开始在泊泊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淫液。天哪,要是被那大鸡巴蹂躏的人换成自己,她怕是会笑出声来吧! 「应……应该是吧!」妇人支支吾吾地没敢再走回女儿的床前唯恐被她又发现了什么破绽「我去给你买些早饭,这个年你爸是回不来了,就咱娘俩守着过吧!」 「嗯,妈……那个……那个……」 「想说啥,你说啊!」 「妈,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张春林射出来啊,我看他每次都憋得很难受,妈你帮帮我呗!你教教我怎么做?」 刘晓璐呆愣在了当场,她没帮吗?她帮了啊!她不光帮了,她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想到于此,美妇人心中长叹一口气回道:「放心吧,妈会帮你的!」 她感觉自己小腹热乎乎的,小屄里又开始在想念起男人那强健的肉棒来,那滋味,要等到年后才能再享受得到了! 申钢新设备正式投产仪式搞得非常隆重,不光省部委派人来了,那主席台上甚至还坐了好些个大领导,至于有多大,张春林反正以往都是在电视上才能见那些人的面的,作为国家特别关注的重点国企,申钢有这个殊荣。 当然,像他这样的小科长是绝对不可能跟那些领导直接接触的,所以他等到仪式一结束就回了新厂,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那些领导的莅临,等了老半天闫晓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让他们准备好,看着师父那一脸紧张而又着急的模样,于是张春林知道师父同样也够不着那个阶层! 闫晓云通知之后没多久,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就从屋外走了进来,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张春林发现那个永远站在中间的刘福明此时也被挤到了最边上,而他很熟悉的马部长则站在左侧第三的位置,他们进来之后先是参观了机房里这套最新的设备,马部长说着一些浅显易懂的设备方面的介绍,至于那些复杂的技术参数,他没说,那些人也肯定听不明白,所以这样解释就足够了!由始至终,他这个小科长都没蹭上说话的边,也没有人过来问他什么东西,反倒是那大领导走过来跟他们亲切地一一打了招呼,张春林也很荣幸地握上了那温和的手掌。 看完了机房,由那站在中间的那位领导上前按了启动按钮,张春林带领着整个技术科的人开始忙碌起来,随着信号指示灯不断地闪烁,随着那一条一条的数据汇总到机房这里,随着高炉的不断升温喷发,那一条一条崭新的钢板从流水线上被不断地生产出来。 些微的鼓掌声根本就无法在这嘈杂的环境下掀起什么波浪,但就算如此,每一个人的心情都很激动,从谈判,到投产,申钢人付出了怎样的艰辛唯有他们才知道,而在那流水线的末端,张春林看到了一个让他无比激动的人影,那是林建国教授,他没去机房,没去搞那些场面活,他坐在轮椅上,被师母推着来到了生产线的末端,他眼泪纵横地看着那些滚烫的钢铁不断冷却成型,哭成了一个泪人。 「恩师!我们成功了!」张春林扔下这些大领导走到教授跟前,半蹲在他面前按着他的膝盖诉说道,此时的他,双目也已经充满了热泪。 「是啊,我们成功了!」老人拍了拍弟子放在他膝盖上的大手,郭明明看着这俩人那浓厚的师生情谊,看着垂垂老矣的丈夫和英姿勃发的张春林,感觉到新兴的中国在这一辈接一辈的传承之中就如那被烧得通红的钢铁一样,正在熊熊燃烧起超强的活力! 「林老辛苦了!申钢有今天,您功不可没啊!」那位大领导很明显是认识林建国的,看他在这里,连忙也走上前来打着招呼,张春林与那位领导对视了一眼,退出了一旁,马部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非常高兴,张春林明白,他的危机也已经解除了。 「没有国家的支持,没有申钢一代人一代人的努力,换不来今天的成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伙一起奋斗,领导支持得来的成就!」夹杂着一些场面话,林建国说出了自己的肺腑之言。 「是啊,一代又一代的传承!」领导笑着应和着,张春林感觉那位大领导似乎是瞥了自己一眼,但是他看不真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参观会就这么结束了,在庆功大会上,林建国被安排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张春林没有资格入席,他此刻正守在宴会厅门口,等着马部长从里面出来找他。 「你师父说你是猴子,你还真着急,我还不走呢,你不用那么急着跑过来讨赏吧!」马部长从宴会厅里面出来看见在外面守着的张春林笑着说道。 「马部长,我有事跟您汇报!」 「哦?」见他如此郑重,马部长也收敛了玩笑之心。 「你说!」 张春林先是将那些日本人不远千里跑过来买矿渣的事情大概做了一个汇报,然后郑而重之地说道:「楚人和氏得玉璞楚山中,奉而献之厉王。厉王使玉人相之,玉人曰:「石也。「王以和为诳,而刖其左足。及厉王薨,武王即位。和又奉其璞而献之武王。武王使人相之,有曰:「石也。「王又以和为诳,而刖其右足。 武王薨,文王即位,和乃抱其璞而哭于楚山之下,三日三夜,泣尽而继之以血。 王闻之,使人问其故,曰:「天下刖者多矣,子奚哭之悲也?」和曰:「吾非悲刖也,悲夫宝玉而视之石也,忠贞之士而名之以诳,此吾所以悲也。」王乃使玉人理其璞,果得宝焉,遂命曰。「和氏璧」你小子,在这里扯和氏璧的故事干什么?这故事我知道!」 「石就是玉,玉就是石,非是不知石为玉也,实是认知不够出了错!那些日本人跑到这里来买我们的矿渣,提了一个让我们非常高兴的价格,但是那些东西如果真的是垃圾,为何他们要远渡重洋过来买呢?是不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认识到那些矿渣的价值,空把宝贝当成了垃圾呢?」 他的话让马部长一愣,他这才想明白,不得不说,如果没有和氏璧的故事,那他绝对不会对这个事情产生重视,但是张春林一番解释之下,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真地贱卖了那些矿渣,那岂不是会让国家蒙上巨大的损失! 「我听明白了!我会想办法安排叫停申钢的交易,我现在虽然被调离了,名义上这件事我也没有权力再插手,但是为了国家利益,妈的,豁出去了!」马部长骂了一句脏话,看了看张春林问道:「你小子有胆跟我一起写个报告吗?」 「写报告?」 「是啊,报告你来写,我一起署名交上去!这件事不能交给省部委来处理,申钢卖矿渣的事情肯定是得到了他们的认证和许可的,不把窟窿捅大一点,这个事情办不下来!呵呵!怎么?不敢写?」 「写!回去我就写!」 「行!赶紧回去写报告,晚饭后去酒店交给我!」 「那我走了!」 「等等!」马部长见他转身要走连忙叫住了他,他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笑脸问道:「你没什么要我帮忙的吗?小闫跟我说你不是要回去给乡里办贷款么?」 「哎呀,我都忘了!」张春林一拍脑袋。 「你啊!」马部长笑了笑「看在你帮了我不小的忙的份上,这个问题我已经帮你解决了,回头你去你们县委直接找你们县委书记就行了!」 「谢谢!谢谢马部长!」张春林真得很高兴,这是一件大事,虽然他没什么好处,但是对村里的帮助却很大很大! 「你能够时时刻刻想着帮助家乡的百姓,这是一件好事,我帮帮忙脸上也有光!不必那么感谢,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是贷款,不是无偿援助,这钱借出来可是要还的!你想清楚要怎么花了没!」 「马部长,都想好了,不能说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是七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帮助乡亲们走上致富的道路一直是我的梦想,现在距离实现它已经很近了!「他的心情略微有些激动,能不激动么!筹谋许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有的时候,很多事有五成的把握就值得去拼一拼了!你这七八成已经很高了。」 「五成?」 「呵呵!如果有一天,有人把你逼到了绝路上,你拼一把只有两三成的把握能赢,一旦失败就会粉身碎骨,而退一步则至少可以保住现在的位置,但却永远都没了晋升的可能,你会怎么选?」 望着马部长一脸认真的表情,张春林明白这位老人又在指点自己,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皱紧了眉头「我不知道!」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选!」 「您也不知道怎么选?」 「是啊,很奇怪么!这种事情当然很难选择了!二三成哎!不过,最后我还是选了一条路,想知道我是怎么选的么?」 张春林隐隐约约觉得马部长就是在说他自己前面面临困境的这个事情,很显然,他现在又在提点自己了,他想不出答案,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想知道!」 「哈哈哈哈,听了你可别笑哦!」马部长站在那里笑着说道:「我将这两个选择写在两个纸团上,然后丢进碗里抓阄。」 「啊……」张春林傻眼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要靠抓阄来决定么? 「抓阄?」 「是啊,就是抓阄!呵呵呵呵!还记得当初我和林司两个人在日本决定命运的那一次么,那一次也是抓阄,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会面临很多很多困难,很多不知道应该要如何选择的困难,也许是一条路,也许是两条路,也许有很多条路,也许根本就没有路,我们既然无法决定走哪一条路,那干脆将一切都交给命运,然后接受它,走下去,直到再次面临选择!这中间,你需要付出许多东西,也可能会失去很多东西,但是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而是丢下包袱轻松上阵,迎接即将到来的另外的命运!」 张春林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他感觉自己听明白了,但是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明白,这番话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他暂时还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肯定是一个老人无比珍贵的生活经验,里面肯定也必然蕴含着深深的智慧,所以他还是将这番话牢牢地记在心里,打算留到将来某个时间再去参悟。 回去抓紧扒拉了两口饭,将自己关于日本人购买矿渣的猜想很认真地写了一份报告,他又急急忙忙地赶去酒店见马部长,马部长接过他的报告仔细审视了一遍,又提出了一些修改意见,他们二人用酒店里的纸张再次修改完成,马部长在张春林的署名之后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才说道:「等我回京的时候就将这份报告交上去,你可以放心,上面一定会引起重视,但是,如果你的猜测是错的,那你和我恐怕都要背上一个处分!」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张春林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一次马部长没就他这个话题进行回应,而是转而指了指桌子上放着个一个信封说道:「打开看看!」 张春林看了看那厚厚的信奉,拆开之后愕然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沓钱,他疑惑问道:「马部长,您这是?」 「给你的奖励,怎么?不想要?」 「我?我无功不受禄,这个!这个!再说您不是帮我解决了村里贷款的问题了么!」 「呵呵,一码归一码,这个算是我个人对你的感谢!你让申钢提前投产,算是帮了国家不小的忙,这是公事,我帮你搞定贷款,这也算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两相就抵了,而申钢提前投产,还给了我很大的好处,这些好处我暂时给不了你,也无法分给你一些所得利益,所以只能用钱来补偿你一些!这样才公平!以前不方便告诉你,但是现在却没问题了,来,你坐下听我说。」 张春林顺着马部长的指引坐在了酒店的椅子上,听他在那里娓娓道来「其实这次申钢引进国外设备的事情,虽然办理得很顺利,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和林司其实也犯了一个错误!所以我的一些政敌就利用这个事情来打击我,为了解决这件事,申钢必须马上生产出钢材来给国家创造利润!这样我的压力就会减轻很多,所以我才让林司出面逼着你们年前投产!而你干得相当不错,不光顺利投产,还让申钢的产能远超预期,这就证明我们这件事没办错,我没看错人,上面的领导也没看错人,我顺利过关,顺带还受到了褒奖,你看,这就是拼了一把的好处! 当然,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申钢真的能做到,也做了一些准备,不过么,你小子给的惊喜实在是太大,哈哈哈哈,所以那点小钱,也算是我一点心意吧!」 「犯错?」张春林有些纳闷,他们引进设备给国家节省了巨额的资金,这件事哪里办错了? 「是啊,犯错了!我不应该独自带着你们去德国谈判。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缺少了监管,缺少了权力的制约,所以给了我的敌人很多攻击我的口舌,如果当初我能和人一起去德国谈判,那就没有了这方面的问题,因为两个人可以互相监督,你们不算哦,你们俩的等级跟我差得太多,还远远达不到可以互相监督的水准。而最严重的问题还在于我们使用了过多德国人的设备,这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猜想了。」 「他们以为我们从中捞了什么好处?」张春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为什么不呢?」马部长摊开手掌示意他也很无奈。 张春林无语了,真地无语了,这他妈也行? 「可是相比较于一开始的预算,我们不是已经给国家节省外汇了吗?」 「是啊!是节省了,可是,节省外汇并不意味着你没收好处啊!」 「这他妈的!」他恨很地骂了一句脏话。 「呵呵,知道为什么每个厂都有一个厂长,一个书记吗?」 「啊!」他像是被醍醐灌顶一般被点醒了「也是因为权力的制约?」 「制约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则不是,你记住无论看任何问题都要从两个方面来看,书记负责的是党务,厂长负责的是厂务,两者有着严格的区别,但是也有一定的联系,所以在一些事务的处理上,这两套班子不可避免地有着一些难以分割的责任划分,那身为负责人的厂长和书记就很有可能出现两个不同的选择,如果事情不大,那无论发生什么分歧都好解决,但是如果要决定的这件事能够决定厂子以后的命运,而厂长和书记却做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你说你有理,他说他有理,这个时候就可以通过讨论,认证,每个人寻找证据和理由来说服对方,说服领导,虽然难免产生争执,但是却避免了个人独断所带来的更加巨大的风险,你说,这是好处还是坏处?」 「这……似乎不怎么好……但是也不坏!」 「你瞧,你说到了最终的点子上!哈哈哈哈哈!」 张春林听明白了,原来,这才是上面真正想要的!而马部长这番话里的厂长和书记如果往外延伸出去,同样也可以指到更高的层面。 「这样做,还可以在很大的层面上尽量杜绝腐败,但并不是绝对,所以才有了公检法以及纪委这样的存在,为的便是相互制约,相互平衡。」 「可如果连公检系统都失效了呢?」张春林猛然就想到了李庆兰的问题,从她那里听到的事实,显然这套系统已经失效了! 「额……那会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现象!我真诚地希望这种局面永远都不会出现!」马部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他坐在这么高的位置,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自然不会不知道,只不过有些事连他也难以启齿,更没法过问! 「马部长,最近这段时间我见识了很多事,很多人,很多时候我都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去拼,而那些阴暗的东西却在这个社会不断滋生,我痛恨他们,但是却没有能力去解决!」 「你已经碰上这些人了?」马部长惊讶地看着张春林问道。 「是哪个?是咱们系统里的吗?」 「不是,是教育系统里的人!马部长,您能帮上忙吗?」 看着张春林那略带着些期望的眼神,马部长摇了摇头答道:「不是一个系统,我没有办法,很多事情,并不是官大了就能处理,我不可能插手纪委的事情,如果是在咱们这个系统内我还能想办法帮你解决,但是教育那里我却无能为力了! 如果按你说的,那人已经勾连了公检法,那背后恐怕会站着更高的人,又或者是他们有着某种利益牵扯,还记得我们曾经探讨过的关系吗?这便是中国的现状,靠关系办事的结果就是让所有人的背后都牵扯着数不清的关系网,一旦这条网的某一个地方出现了腐败,很有可能这个网的大部分都出了问题!」 「那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有等,等他们露出马脚的一天,等将来上面有人开始翻查他们的那一天,如果我是你,我会尽量选择不要去跟他们硬碰硬,至少不要在法律和权力面上去硬碰硬,特别是公检系统,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中国的执法其实对普通人并不友好,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申诉的权力,或许所有的事情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过到那个时候你罪也受了,事业也毁了,家庭也没了,那正义对于你还有什么意义?当正义迟到,那正义也便不能再称之为正义,我觉得那只能被称之为补偿,而且还没有办法补偿你失去的所有!你现在不过是个科级,就算到了处级依旧没有跟他们正面抗衡的实力,除非你能熬到我这个阶层,但是真到了部级,你又会发现有太多太多的限制而不能随便出手,你以为我和林司没有看到这个现状吗?我们都看到了,但是……我们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在痛心疾首的同时,我们也在思考如何改变这个现状,但是目前,哎,古语有句话叫做自身难保,我们越是行得正就越是束手束脚,反而那些人的不择手段极为厉害!你我都需要时刻小心!」 「我明白了!」张春林感觉很灰心,为这个新生国家的黑暗一面而感到悲痛。 「年轻人,不要太过沮丧,这个世界既然有林司这么不贪恋权势为了祖国可以放弃一切行走在光明之下的行者,自然也有会有那些为了一己私欲利用手中的权力胡乱作为行走在阴影之下的小鬼,世界从来就不是无限光明的,黑暗也没有办法永远笼罩这片大地,行走在光明大道上的人并非个个都是君子,而行走在阴影之下的众人也并非个个都是罪人,我允许你用一些非常手段来应对这些人,但是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要保持自己的本心,不能在那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离开马部长房间的时候,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有些蒙蒙的,今天他得到了太多太多的教诲,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想一想自己以后应该要怎么做了! 回到厂里,他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回家了,有了马部长给的这笔钱,再加上申钢里发放的奖金,他不光还清了自己的欠债还买了许多东西,在这一刻,他归心似箭,仿佛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乡村里才是他心中的净土,因为那里有他最思念的娘亲! 告别了恩师与师母,告别了师父闫晓云,告别了宋仁与王璐瑶,告别了女友与她的母亲,告别了李庆兰与乖巧的甜甜,他踏上了回家的班车,看着逐渐远去的城市,看着初升的太阳逐渐升起照亮了这个城市,看着那黑暗被一片一片被驱逐,他觉得至少这个世界在奔向美好,至少他的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好! 第七十五章:回家 张春林许久没回家了,只不过他还是需要按捺住对娘的思念先到县里去一趟,年前必须把贷款的事情给办了,就算暂时批不下来但是也必须要开始走上程序,这样年后才能尽可能快地拿到贷款,他这边必须要提提速了,毕竟师母那里已经准备完全,他可不能拖了后腿。 事情自然不难办,一听他的名字那秘书室的人就立刻给他做了通报,等见到顾书记,还没等他说明来意那顾青云就拉着他去见了县城三大银行的行长,要办理贷款的事情更是顺利,一顿饭局下来就什么都搞定了,剩下的就是让村里成立一个集体公司再到银行去开一个户头,钱么年后就可以到账了!张春林心想果然还是师父料事如神,别人办贷款,那得求着银行求着领导,他办贷款,好像人家巴不得把钱送给他似的,而且又是接待又是饭局,张春林自然明白这都是因为什么,如果没有马部长提前打了招呼,他的贷款之行又怎么会这么顺利! 酒足饭饱之后,顾书记看天色已晚还打算让他留宿在县里的招待所,不过此时张春林归心似箭哪里还有心情留宿在县里,但此时班车早就已经停运,顾书记见张春林着急要走,连忙又安排自己的司机送他回家,这可超出了一个科长应得的规格,但是此时此刻不光没有人说出反对的话,反而都像是理所应当似的让张春林直接坐车走,毕竟如果没有小车接送,他要回去还真不容易,若是找个摩的,一路颠簸吹风不说就连安全性也无法得到保障,所以张春林一番客套之后也就上了县委书记专用的小车,就算新路已经修好,可车子一路疾驰等赶到西沟村的时候也已经是夜深了。 张春林来到村东头,按照娘写信说给他的地址找到了他们的新家,此时那院子的门也已经落锁,里面乌漆嘛黑地娘肯定是睡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行李扔进院子,再翻过自家的墙头看了看院落里熟悉的大水缸,知道自己没找错家门。 「有贼进来了!」他的这番动静惊醒了沉睡的两个妇人,张春林又是扔行李又是翻墙头,这噗通咣当地一顿闹腾,动静一点都不小。 「胡扯啥,咱村里哪有贼?」 「兴许是过路的呢?」 「那倒是有可能,咋办!屋里有棍子么!」 「没有!咋办,喊人!」 「这夜深人静的,咱家离隔壁又远,万一惊着了那小贼,再拿刀子害了咱俩,要不咱亮个灯,假装屋里有男人给他吓走就算了!」 「好!」两个妇人商量已定,屋内的灯立刻就亮了起来,张春林这时凑巧走到门口,看见娘屋里的灯亮了正高兴要喊娘,就听见里面娘的声音响了起来「老伴,老伴,你拿枪出去看看,院子里有动静!」 张春林正在纳闷娘啥时候有了老伴了!紧接着就听见大娘故意哑着声音说了一句「让我看看是哪个小贼进来偷东西,看老子不拿枪崩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心想,她们俩这是把他当成小贼了,捂着快要笑破的肚皮,他故意在门上拍了拍也捏着嗓子喊道:「老子不是贼,是山大王,此来不为劫财,只是劫色!劫到老子庄子里当个压寨夫人!」 「完了完了!」林彩凤立时就被吓得没了主意,葛小兰却听出来一丝不对来,她对儿子自然是熟悉的,总觉得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像张春林。 「你赶紧走!」林彩凤那哑着的声音都有些打颤「不走老子崩了你!我们手上有枪!」 「枪可吓不走老子,不把你们俩的肥奶儿亮给爷看看,爷今天可不走!」 「这个臭小子!」葛小兰听到他那句你们俩就已经知道是张春林在外面了,如果真是外面来的小贼又怎么会知道屋里是两个女人。 「喂,他说要看了你的肥奶才走!」看着旁边依旧没看出来的妯娌,葛小兰也开始逗弄起她来。 「为什么看我的!你的你咋不给他看!这都啥时候了,你咋还在这拿我开心!」 林彩凤死死地抓着葛小兰的胳膊,脑子早就糊成了一团乱麻。 「呵呵呵呵,你仔细听听他是谁!」葛小兰一脸的坏笑。 「啊?」 「是春林那个小坏蛋回来了!你仔细听啊,他虽然故意哑着嗓子,但还是能听出来的啊!」 「啊!」 「两个小娘们,别在里面睡觉了,快乖乖地出来跟本大爷回那山寨子快乐去吧!」张春林还不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犹自在外面自娱自乐! 「还真的是他!他怎么回来了!」经过葛小兰一说,林彩凤自然也听出来了。 「我咋知道,得了,我去开门,这臭小子,敢吓我,看我不揍他屁股!」葛小兰正想要下床,却被林彩凤一把拦了下来,她一脸淫笑地说了一句「我去开!」 一边说竟一边在那里脱起了衣服,葛小兰见她挺着自己的大奶往门口走去,还能不知道她想干嘛,反正此时夜深,院子里也没别人,也就随她去了。她也不睡了,儿子这个点才回来,也不知道他饿不饿,葛小兰也披上衣服下了炕准备去厨房里弄点吃的给他。 「爷,你是要看看妇人的肥奶才肯走是吧!」林彩凤径直走到门边说道。 「先把肥奶亮出来给爷看看再说,爷要是看得高兴,说不定就走了!」门里面传来了大娘妩媚的声音,张春林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不过这个游戏不错,他决定配合玩下去。 「爷,光看啊,要不要摸摸!」 「那是自然!」 「爷,要摸奶子您可得把手伸进来呢!」 「好!」农村的门缝本就不严,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就把手从那门缝的中间伸了进去。 「哎呦,爷的手好糙呢,摸到人家的奶子上,肯定会很舒服的!」林彩凤看了看那手掌,笑眯眯地将自己的奶子送了上去。 张春林抓着大娘肥硕的奶子,心中乐开了花,正打算好好把玩的时候,巴掌上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他听见娘的声音从里面响了起来「臭小子,差不多得了!外面不冷啊!赶紧进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门内门外的人一起笑了出来,随着门上的插销被拉开,张春林一进去就抱住了葛小兰的身子说道:「娘,可想死我了!」 「怎么那么晚才来?路上吃饭了没?饿不饿?要不要娘去给你下碗面条?」 果然是当娘的人,一颗心全都在儿子身上。 「不饿!来的时候在县里吃的饭!娘我回来了你高兴不!」 「傻小子,娘当然高兴啊!」葛小兰摸了摸儿子的头,又摸了摸他的身子,发现他身上也不冷,才问道:「你咋回来的啊,这时候早就没车了!」 「嗨,书记派车送我回来的,我这不是去县里谈贷款的事情了么,先是跟书记和几个银行的行长吃了饭,吃完了饭我急着要回来见您,他就派了司机送我回来!」 「哎呦,你小子好大的面子,咋个还让人家送你呢!」 「娘,我这不也是借着别人的面子么,不然求着人家放贷,我不掏钱请客就不错了,咋还能享受那么好的待遇呵呵!对了,我买了好些东西给你们呢,都在院子里!」张春林说完就跑了出去,大包小包地拎了不少的东西进来。 「行了行了,别拾掇了,天不早了,明天再弄,你赶紧坐下休息休息,我去给你烧水洗把脸!」 「多烧点!我也要洗!」林彩凤的话让葛小兰刚迈出去的腿踉跄了一下,她回头看着那不知羞的妯娌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对着他一脸坏笑的儿子一眼,妇人脸通红地走了出去。 房间内的二人自然不会傻傻地呆着,林彩凤等葛小兰一走就冲上前去扒掉张春林的棉裤,也不管那鸡巴上传来的难闻的味道,一口就将那玩意吃进了嘴里,张春林两只手下探,握住了大娘的一对肥奶狠狠地揉搓着,他刚才还没捏过瘾呢! 「小坏蛋轻着点,人家的奶都给你捏烂了!」 「大娘,好想你这对奶子啊!呵呵!」 「小嘴真甜!看在你这么喜欢人家奶子的份上,不说你了!」 「大娘,屄里流水了没?」 「流了!流了好多呢,不过好几天没洗澡了,等你娘烧水回来洗干净了再给你日!」 「咕滋,咕滋!」妇人卖力地抱着张春林的屁股,一颗头前后不停地运动着,将侄儿腥臭的鸡巴舔了一个干干净净。 「骚货!」葛小兰架上柴火烧上水,回来一看这二人果不其然已经搞在了一起,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总有一种儿子被其他女人抢走的嫉妒在心里挥之不去。 「娘,这一次我回来要在家里多呆些日子的!师父说让我搞定了村里生产的事才走!」 「是吗!」葛小兰听儿子如此说立时高兴了起来「能呆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 「很好,很好了!」上一次儿子回家就呆了一个星期就走了,这一次能呆一个月是妇人怎么都没料到的! 「对了娘,给您的信收到了么?」 「嗯,收着了,知道你可能回来,就没再给你写回信,不过我和你大娘都不知道你说的那圣诞节是个啥东西!你这次也回来得挺早啊,离过年还有好几天呢!」 「圣诞节那个是那些外国人的节日,咱们中国不过的,我们厂和那些德国人搞合作,本来以为他们放假我就能回来看看您的,不过后来出了一点意外,厂里要提前投产,我就没得走了,不过也因为在年前投产,我在那边的事情也提前结束所以反而能提前几天回来。」 「那这样更好了,省得你来回跑那么多趟!」 「娘,这不是想你了么,多跑几趟也不多!」 「呜呜!」张春林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给他舔鸡巴的大娘,那呜呜声明显是在抗议他把她给忘了,于是连忙补上两句说道:「还有大娘,也想大娘了!」 「嗬嗬!」妇人在那笑出了声,葛小兰听了也是捂嘴偷笑「你这个骚蹄子,吃着鸡巴都不消停!」 「哼!现在由得你说我!」林彩凤吐出嘴里的鸡巴和葛小兰拌嘴道:「春林,你不是说这次回来要喝你娘的水么,回头让你娘洗干净她那个白白嫩嫩的屁股,我看你喝她屄水的时候她骚不骚!」 「你胡扯些什么!」葛小兰虽然知道儿子这次回来自己肯定跑不掉,只是她脸嫩,对于妯娌如此明目张胆的调戏还是觉得害羞! 「娘!」张春林喊了一声,葛小兰看着儿子眼神激射出的浓浓情意,心先酥了一半。 「我去看看水烧开了没!」打了个掩护,葛小兰直接逃跑了,她感觉胸腔里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就算被外面刺骨的寒风浇着都没办法凉下去! 「你娘还臊着呢!回头你主动点!」 「嗯!」又经历了许多事的张春林也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懵懂少年,在娘这件事上,让她主动的确难了些,想要早一点得到娘的身子,他的确应该主动,想到于此,他拍了拍大娘的小脸说道:「大娘,你等会再吃鸡巴,我去厨房跟娘说会话。」 「好,你去吧!别管我了,先搞定你娘!」林彩凤一脸的坏笑,她自然明白张春林过去干什么。 「嘿嘿!」张春林提上棉裤,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林彩凤本意其实是想去偷看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葛小兰脸嫩,要是被她发现反而会影响他们二人发挥,再说外面实在是太冷,她又没办法去厨房火堆旁呆着,反正他们总会回来的,不如去炕上等着,她拿起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看着那泛滥的淫水也是微微摇了摇头,现如今她也是越来越淫荡了! 「娘!」 「你咋过来了!这里冷着呢,去炕上暖和去!」 「我过来陪您说会话!再说这灶台旁边烧着火呢,也不咋个冷!娘,这半年你和大娘过得咋样!」 「好着呢!不缺吃不缺喝的,闲下来和你大娘再做点活挣些钱,现在又不用养你,钱富裕着呢!都攒着给你娶媳妇呢!你和严颜怎么样了?」 「好着呢!」见娘提起严颜,张春林忍不住又想起刘晓璐,现在那母女俩已经被他基本搞定,只不过严母这件事肯定不能跟娘说,不然按她的脾气肯定又得担心了!不过严颜已经被自己搞定的事情还是可以告诉娘的「娘你放心吧,严颜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啊?」这一回该轮到葛小兰吃惊了,这种农村里的说法让她非常明白儿子想要表达的意思「你别瞎搞啊,回头人家爹娘知道要找你麻烦的!」 「娘,他们都知道的,而且我们的事就是严颜妈撺掇的!」 「啊!」葛小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城里人还真是跟农村不一样。 「娘,小姑娘身子倒是嫩的,只不过不大经得住折腾,我还是喜欢年龄大一点的女人!」 「胡扯些啥!」葛小兰红着脸打了一下儿子的胳膊。 「娘,本来就是啊,儿子的东西太大了,严颜反正受不了,我一进去她就喊疼,到最后那小屄磨得都出血了儿子还射不出来,还是像娘这个年龄的女人最好! 一是知道心疼人,二来也能受得住我这么大的东西!」 「你胡乱攀扯我做什么!说你大娘,别说我!」 「娘!别害臊么,您忘了答应我的事情了!」张春林走到葛小兰身后,抱住了她的身子温柔地说道。 「我……我答应你啥了!」 「娘在信里说,等我回家,就把自己的屄水儿给我喝!而且随着我的心意,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就算我直接趴在娘的屄上喝娘也不拦着我!」 葛小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写在信里的骚话儿子当着面念了出来,让她羞得根本无法面对! 「娘,我好爱你!」 「我……我也爱你!」 「娘,不是那种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我……我也是!」葛小兰的回应让张春林高兴极了,他伸出手抬起娘的小脸,对准了她的小嘴就亲了一口。 「别胡闹了,回头让人看见了!」葛小兰感受着儿子喷薄的鼻息和那火热的嘴唇,心中小鹿乱撞。 「大半夜的,哪里有别人!娘,我抱会你行吗?」 葛小兰羞得点了点头,张春林高兴地走上前将娘抱在怀里然后一屁股坐在灶台前的凳子上,葛小兰被儿子如此抱着,只觉得心中无比甜蜜,她双手搂着儿子的脖颈,安然坐在他健硕的大腿上,一动也不想动! 因为二人穿得很厚,所以葛小兰并没有察觉儿子裤裆里的坚挺,张春林闻着娘身上的香味,心里早已经爽上了天,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娘第一次像个女人一样坐在自己怀里,就连往肏她脸上那凶巴巴的表情都已经完全褪去,她此刻就仿若自己的小妻子,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怀里一动也不动。 「娘,其实我很早就对你起了心思,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只以为自己是不想娘嫁人,可是越往后,我就越觉得不是那样,我是舍不得别的男人得到娘,我不想他们亲你,不想他们抱你,更不想他们肏你,我的娘只能我自己抱,我自己亲,我自己……日!」 「嘤!」当儿子说出肏她这句话的时候,葛小兰感觉自己的裤裆里湿了,那是她的淫水,她已经在为儿子的情话动情了。 「娘,其实我们俩真的应该感谢大娘,要不是她在后面不停地鼓动我,说服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去用这种方式爱您!」 「是啊,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对你产生那种情感,而且……而且你还不知道……其实娘在她的蛊惑下,早已经……已经偷偷地做了很多很多那些事了!」 她受限于知识,无法很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张春林也听懂了。 「娘,其实大娘也都跟我说过,她说你偷偷地摸过我的鸡巴!」 「这个骚货!都说不让她告诉你了!」 「娘,不怪她,如果不是她那么说,我都不知道娘真正的内心,所以我真的挺感谢她的,娘,我的鸡巴大吗?」 「……大……」等了好久,张春林才从娘的嘴里听到了这个字。 「娘!」张春林哪里还受得了!他再一次吻上了娘的小嘴,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一啄,而是径直地将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里,葛小兰也动情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虽然她亲嘴的技术约等于零,但是女人的本能让她主动吮吸着儿子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母子二人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也交换着那并不属于母与子的感情! 「儿啊,我想过咱们的事,其实娘不是舍不得自己的身子,娘考虑更多的还是你!」唇分之后,葛小兰抱着儿子的脖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娘对你的爱,倒并不全是男女之爱,只是你既然喜欢,那娘便也愿意给你,无论你怎么做,娘是都不会反对的,但是我们这种关系毕竟不能见光,所以在私底下你怎么做都行,但是在明面上,你必须还得尊重我,更不能和我过于亲密,你现在年纪轻轻的就能找到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不容易,既然走出了大山,那就不要再回来了,这里太穷也太落后,就连我们出去了都觉得城里好,更何况是你,所以娘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成立一个幸福的家庭,娘这里你有时间来就来,没时间来也不要勉强,每天多守着你未来媳妇过日子,不要太惦记娘!不然万一给你媳妇知道咱俩的事情,那娘和你可就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众人悠悠之口了!娘活了几十年了,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了,可是儿啊,这天下的娘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好好地活着,就算自己的命不要了,也要维护自己的孩子,所以如果我们的事情一旦有了泄露的可能,娘会立刻自杀以证我儿的清白,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么?」娘,我知道的!」 「你听我说完,你喜欢你师父,甚至跟她上床,外人虽然会为了这些事骂你,但是那种关系还比较正常,至于你大娘,出了这座山便没人知道她是谁,人家也顶多说你喜欢搞破鞋,可是娘跟她们都不一样,我是你的亲娘,当儿的肏了亲娘,这种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说不过去的,弄不好在几十年之后都是别人的谈资!你还小,不一定明白这些流言对人的伤害会有多大,娘守寡十几年,将这一切看得透透的,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句话用来教育你也是没错的!人,贵就贵在洁身自好,一旦被人抹了黑,那一辈子就都洗不掉了!」 「娘,我会守住咱们的秘密的!」 「以后别在信上写那么多骚话了,娘懂你的心,你就算要写也写得尽量隐晦一些,那么明目张胆地写你要那什么娘,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万一有人不小心拆了你的信,那岂不是什么都完了!」 「娘,我以后都不写了!」张春林慢慢地惊出一身冷汗来,他不是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男人么,一旦精虫上脑往往就会做出一些傻事来,但是葛小兰不一样,她虽然一辈子没出过村,但是偏偏她是个早年丧夫的寡妇,要说什么人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最介意,那她这个守着独儿子过了二十年还保留着好名声的寡妇反而最介意的,所以她明白一旦名声毁了对人的伤害有多大,那位同村跳河自杀的小寡妇,到底是真清白还是与公公扒灰已经不重要了,人死了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在她死的那一刻,那些流言自然就没了,所以一旦将来真的出了事,她也是做好了准备的!这便是为娘之心,这种爱子怜子之心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崇高的爱。 「我儿听话娘就放心了!」葛小兰将这番绸缪很久的心事说完,也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她的话,孩子毕竟真听进去了。 「娘,我还是要将您接到城里去养老的,我怎会愿意您在这大山里过一辈子! 师父说下一批分房就有我了,有了房子,您和大娘就都能过去住了!」 「短暂的住住可以,那房子是你以后娶媳妇用的,我们两个老女人就不过去鸠占鹊巢了!」 「娘,我就喜欢你鸠占鹊巢!」 「傻小子,娘又不能给你们张家传宗接代,你还是好好把严颜娶回家,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娘才能借着帮你带孩子的借口去你那里住上一段时间!」 「娘,要不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们俩把他养大不也一样么!」 「胡说!」葛小兰羞得脸通红,这个臭小子,怎么竟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怎么能再给自己的儿子再生个儿子啊! 「那以后孩子到底是喊我奶奶还是喊我娘!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想的啥!」 「当然喊……」张春林也无语了,这似乎喊什么都对,喊什么也都不对! 「嗨,喊什么都行,那些到时候再说!」 「你啊!」伸手戳了戳儿子的额头,葛小兰觉得自己儿子啥都好,可就是一碰到这方面的事情就有些瞎胡搞。 「你还真想让娘给你生个小崽子啊!」 「嘿嘿!娘你愿意么!」 「水烧开了!」正在这个节骨眼上,那水咕嘟咕嘟地滚了起来,葛小兰看着儿子一脸懊恼的表情偷偷地在心里笑着,给他再生个孩子,天哪,这个问题好羞人啊!她从儿子身上下来,麻利地堵上灶门拿上水舀子往瓷盆里舀上半盆热水拿给儿子说道:「你自己去外面打上些冷水再端进去!这些水够你们俩擦身子的了!」 「娘,你也洗洗呗!」 「春林,娘还得再跟你说个事!」 「娘,你说!」 「虽然你大娘和你也那样了,而且我们两个的事她也都知道,但是娘还是希望……希望咱们……咱们……她……她不要在旁边……娘……娘……还是有些接受不了旁边有人看着!」 「娘,我知道的!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其实他真不是这么打算的,大被同眠绝对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但是既然娘这么提了,张春林就必须要遵守,那毕竟是他的娘,娘的身份值得得到他的尊重! 回到房间里和大娘一说,林彩云虽然一脸的坏笑但是也应承了下来,反正年关将近,她也需要到儿子那里去过年,只不过,妇人一下将侄儿扑到在床上趴在他的耳边一脸坏笑着说道:「回头你可要跟我说说你们俩是怎么做的!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走了!」 被大娘的奶子蹭啊蹭得,张春林心想反正大娘是自己人,不存在娘说的泄露问题,于是也就点了点头! 「小春林真乖!」林彩凤兴奋地拍了拍他的小脸,一脸魅惑地说道:「大侄子,日我!」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张春林扶着鸡巴就往那湿漉漉的骚屄里捅了进去「啊啊啊!还是这么粗,真他妈爽!」林彩凤心情愉悦地说着骚话,又对张春林嘱咐道:「你娘可是很骚的,虽然她在外面的时候一直装得很矜持,不过她跟我在床上搞的时候可从来都是呼天喊地地乱叫,说让你肏她都说了好多次了,我们俩就爱拿你来说事,你娘反正一提你的名字就特兴奋,那屄里的水也是流个没完,所以你好好把握机会,别被她那个清纯的外表骗了!」 「嗯,大娘我晓得的!」张春林虽然答应了,但他也知道这件事不能着急,娘对着大娘肯定是可以骚的,因为有大娘在那边发骚,娘也不会顾忌太多,但是娘对着自己那绝对不一样,他毕竟是娘养育了二十年的孩子,让一个当娘的在儿子的面前主动骚得求肏,那是连婊子都干不出来的事情,不过大娘的话对他也很有用,至少让他知道娘的本性是什么样的人,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一点一点拨开娘的面具,让她在自己面前回归她自己的本性,她压抑得太久了,从此以后,他要尽一切努力让娘活成她自己。 葛小兰一进门看到一个白花花的身子骑坐在炕上正在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她竟然还是面对着门口的!虽然妯娌的裸体自己没少见,但是此刻骑坐在儿子身上的妯娌显然又跟与她假凤虚凰时候有很大不同,那种被男人鸡巴填充在身体里的满足感无论如何都是擀面杖无法比的! 「骚蹄子,过来看看我被你儿子日得咋样!」 「你才骚蹄子!你全家都是骚蹄子!」对于妯娌的口无遮拦,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想当初她是多么温良娴淑的女人,偏偏就是被她生生给拐进了沟里,真是应了那句近墨者黑的老话! 「哈,我全家就是你!赶紧过来看看我的屄是不是都被春林的鸡巴给撑爆了! 这半年没被他日过,怎么感觉这孩子的鸡巴又粗了不少呢!」 「懒得理你!」 「喂喂,你洗了没!」 「没!没洗!」 「哈哈哈哈!春林,你看你娘臊得脸通红,她肯定洗过自己的屄了,到这会还在装着呢!」 张春林抬头看了一眼,他没想到娘真的洗了自己的屁股,那岂不是说等会就可以品尝到娘的屄水了?他这一抬头,葛小兰立刻将儿子脸上那期待的表情看了一个真切!这把她给羞得啊,又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赶紧进被窝,外面冷死了!」林彩凤看到了她的神情,知道自己还得再推一把,看她臊得那样,要没人催着她磨磨唧唧地都不知道肯不肯上床。 「我冷你不冷啊,我这好歹还穿着袄,你光着个身子冷的不应该是你自己么!」 「那怎么一样,我的身体里可带着加热棒呢!」 「呸!不要脸的骚货!」葛小兰脸再一次变得通红,那根加热棒指的是什么还用问么! 「我就不要脸,春林娃子就喜欢肏我这样的骚货,是不是啊大侄子!」 「娘,赶紧上炕吧,外面的确挺冷的!」张春林没接大娘的话茬子,葛小兰需要的也就是这个台阶,磨磨蹭蹭地脱了自己的外袄,只剩下一套贴身的衬衣衬裤,妇人哧溜一下就钻到了自己的被窝里,还没等她的身子暖和过来,那被窝子里突然伸过来一只男人的手,那只手摸索了一会就摸上了她冰凉的小手,葛小兰看着儿子对她温暖一笑,她也回握住了儿子的那双滚烫的大手,母子两个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交流着彼此的情意。 第七十六章:含苞待放的娘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的鸡巴啊……日……肏你娘的屄……肏你大娘的屄……大娘要给你日死了!好春林……好侄儿……使劲把你的鸡巴弄到大娘屄里……啊啊……用力!」一个雪白的身体在空旷的房间里上下地起伏着,那一对又大又圆的奶子挂在她的胸口此时犹如两个大面团一样在甩来甩去,硕大的奶子击打在妇人的身体上,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她还犹如不过瘾地时不时地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搓着,挤压着自己高高挺立的两粒乳头,那两粒乳头被她用两个手指捏着,一会拉得长长地,一会搓得扁扁的,原本暗红色的奶头被妇人捏得通红。 她很白,身上除了奶头略微黑一些,整个人倒跟那白面馒头差不多,她也很骚,就光看她根本不用男人用力就可以玩男人的鸡巴玩得如此顺畅,就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习惯骑着男人的鸡巴,她长得也不错,那圆润的脸盘虽不如小姑娘那般精致,但是却满满的洋溢着熟妇的风骚。 按理来说此时在她身下的男子应该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上,但是凡事总有意外,此刻被她骑着的那个男人不光没有专注地肏她,甚至连那眼神都没有落在这位美熟妇身上,他的眼睛往左侧斜着,一只胳膊也伸到了旁边的被窝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会发现一个容貌更为惊人的熟妇此刻正在娇滴滴地回望着这个男人,她的脸很完美,完美到就连雕琢都无法雕琢成这个样子,鹅蛋形的小脸不大,一对极为漂亮的杏目犹如闪耀在天空的星星又像是镶嵌在珠冠上的明珠,那长长的眼睫毛随便一眨都能遮盖住妇人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通红通红地,颜色竟比抹上口红还要艳丽,她微微一笑,一口雪白的贝齿映照着那鲜艳的红唇,再配上她微微翘起的嘴角和嘴角边那两道深深的酒窝,俨然是一个绝世的美人。 美便罢了,这世上的女子如此容姿的也不是找不出来,但若再往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肌肤也是如同婴儿一般细嫩,此刻情动之下,那稚嫩的皮肤仿若能够掐出水来,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整个人便如那汉白玉一般透着一股光泽!抚摸着娘手上光滑的肌肤,张春林尤未满足,只可惜娘的身上穿着衬衣,不然摸摸娘的胳膊也是好的啊!这该死的冬天! 葛小兰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可以完整地看到林彩凤被儿子肏弄的场景,以前她是偷看,现在却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赏了,只见儿子那粗长的鸡巴犹如一根黑铁棒插在林彩凤的屄里面,随着那雪白的屁股不断地抬起再砸下,逐渐地显露出全貌,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儿子鸡巴勃起时候的样子,可每一次见到她依旧还是会感到震惊,那惊人的尺寸总是会让她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 现在那粗长的家伙插在林彩凤的屄里,带给她的观感也就更加令她震惊,儿子鸡巴的黝黑和林彩凤屄穴的鲜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飞溅而起的白沫混杂在那红与黑之间则更显儿子肉棒的狰狞,原本应该带着很多褶皱的屄唇现在被撑得大开,她原本就有些肥厚的屄现在更是充血肿胀得像两条香肠,儿子每次抽出鸡巴,她腔穴内那鲜红的肉都跟着被带出来,她那个屄口就像是一个血红色的巨大洞口,在吞吐着肉棒的同时也在不断展露着洞穴内部的世界,顺带着还带出了洞穴内大量的淫液! 儿子的那一只手落在她那半边屁股上,不停地揉捏拍打着,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掀起一阵阵的肉浪,她幻想着如果此时儿子拍打的是自己的屁股,那景色应该比现在更加壮观吧,毕竟她的屁股上的肉更多更白也更软,她隐隐有些期待着那一切的到来! 身为一个母亲,将身子交给自己的儿子那绝不是因为爱情,也不可能是因为感恩或者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欲望只能作为催化剂,却绝不可能作为推动这件事的主要因由,一个母亲肯让儿子肏自己那绝对是因为儿子想要得到母亲的身子,而身为母亲的她不会,也不愿意拒绝儿子的请求,所以在儿子表达了对她的爱意之后,她也就回应了儿子的爱,之前的那些淫戏,是阳光,是水分,是营养,而母子乱伦的种子,也在这些淫戏不断的催化之下,慢慢地成长着,直到它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她知道,这一天已经不再遥远,很快她就要变成骑在儿子身上不断起伏的女人,而他的那根粗长的鸡巴也会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到他的整个人曾经呆过的地方,他将会用这个世界上最禁忌的方式重新回归她的身体,那是他被生育出来的通道,现在,他将会用他那硕大的鸡巴重新插回去! 衬裤里凉飕飕的,那是淫水已经透过内裤泛滥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流了很多很多水,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欲望并不是来自于旁边淫靡的景象,而是来自于她自己的想象。 「娘!我爱你!」她的耳边传来了儿子温柔而又甜腻的声音,那是儿子真挚的心意,是他对自己最真诚的表达,她与他,从此刻起就不再是单纯的母子,他们还有一个身份是伴侣,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伴侣。她掀开自己的被子,钻进了儿子的被窝,深情地献上了自己的小嘴,果不其然,儿子激烈地回应着,两个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交汇,这一次她抛开了束缚,抛弃了尊严,开心地享受着儿子带给她的爱! 张春林没想到娘竟然会如此主动,在他一句我爱你之下竟然会主动钻进自己的被窝,他其实并不能完全理解葛小兰对他呈现的那种无比复杂的感情,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所以他根本无法理解母爱的伟大,也无法理解一个母亲对儿子那独特的爱和占有欲,更无法理解那种无私奉献的爱有多么伟大,不过这倒并不影响他爱他的娘,那是一种变态的欲望,更是一种十几年互相依靠生活的寄托和依恋,所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有不同的地方,也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占有对方的强烈愿望,在这愿望与欲望的双重驱使之下,他们达到了世间的其他母子无法达到的高度,他们将会结合,他们相同的血脉将会在未来的几天里重新拥抱彼此,他们会在血脉同源的刺激下,享受这人间最巅峰的快感! 张春林觉得此时的娘与他记忆中的娘完全不同,在他的记忆中娘是慈祥而又严肃的,但是此时依偎在他怀里被他亲吻着小嘴的娘却是妩媚而又小女人的,看着她那长长的眼睫毛不停地扫过那对犹如夜空繁星一样的眼睛,他觉得娘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葛小兰很怀念这种被男人拥吻的感觉,漫长的丧偶期让她的欲望丧失,但是儿子又让这丝欲望重新被唤醒,不同的是以前给她这种感觉的是那个已经走了十几年的丈夫,而现在给她这种感觉的是她自己的儿子,相同的血脉,完全不同的命运,她甚至能通过儿子的吻感觉到那属于丈夫的气息,她在儿子的身上找到了属于那个男人的传承,而她也迎来了占有她身体的第二个男人!从今日起,她将永远地属于她的儿子,没有任何人能够剥夺她对儿子的爱,因为她会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这份爱! 两个人吻了很久很久,甚至林彩凤高喊着自己高潮的浪叫声都没将二人从这个吻中唤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葛小兰感觉她与儿子交缠的舌头中突然又出现了另外一条舌头,她睁开眼睛一看,却瞥见了妯娌那张大圆脸出现在了她的脸颊旁,而三个人的舌头也因此搅和在了一起。 葛小兰笑了笑,她想明白了丈夫与儿子的差别,她的丈夫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但是儿子却不同,他的身边有许多许多女人,她绝对不是唯一,不知怎的,她从这奇怪的关系中感觉到了一丝淫靡和一丝荒唐,她还不知道这半年没见,张春林的身边已经出现了更多的女人,如果知道只怕她会更加吃惊,但是无论知不知道都不妨碍她对儿子的心意,因为那是她的儿子,儿子身边的女人多只会让她感觉自豪!就像闫晓云,虽然她坚决不赞同闫晓云当自己的儿媳妇,但是对于儿子肏她却没有丝毫反对,虽然她偶尔也会因为妯娌和儿子肏屄而感觉到些许酸意,但是那种醋意只是女人的一种本能,一种儿子被别的女人占有的本能,那并不妨碍她在内心觉得儿子肏了林彩凤而感到骄傲与自豪,所以女人天生就是一个矛盾体,一个母亲更是!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偷偷地亲嘴!」林彩凤一掐腰,两只奶子在身上一甩一甩地说道。 「我亲我儿子,你在那吃什么捻酸飞醋!」 「你亲的是我男人!」 「放你娘的屁,你男人在哪呢!」葛小兰笑骂着,这个妯娌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嘿嘿,肏着我屄的不是我男人还有谁啊!」 「你个骚货!」 「骚就骚呗,只要我大侄子喜欢就成!你小嘴都让娃给亲了,你骚不骚!」 「我娘才不骚,我娘是我心目中的圣女,是我的九天玄女,既圣洁又美丽!」 张春林接过话头称赞道。 「臭小子!」葛小兰心里像被灌了一大波蜜一样甜,这是她听过最好听的情话,而这些话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又成倍地增长了她的甜蜜度,所以她再一次吻上儿子的嘴,用行动表达着自己心中浓浓的爱意。 「奸夫淫妇!」林彩凤笑呵呵着再次将嘴伸到那二人的嘴中间,三个人的舌头彼此纠缠着,林彩凤同时握着张春林和葛小兰的手落在自己的奶子上,她感受着胸口两只完全不同的手掌带给自己的完全不同的摩擦感,感受着那其中的淫乱带给她那巨大的刺激! 她的行为打乱了张春林和葛小兰的心境,他们俩同时感觉到这场景异常地淫乱了起来,张春林的鸡巴在林彩凤的身体里猛烈地跳动,他的女人虽多,但却从未试过有两个女人一起上,虽然娘躺在他身边依旧还穿着衬衣衬裤,但是他的脑子里的幻想却早已经将娘扒得精光! 但是等到他真的开始扒娘身上衣服的时候,葛小兰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看了一下娘望向林彩凤的眼神,张春林知道她还是介意有别人在身边,于是他没再继续,娘的意见必须得到尊重,他打算从这一刻就遵守这一条规则。 葛小兰见儿子意外地听话,心中也是一诧,儿子抛弃掉男人的本能屈从于她这个当娘的威严,令她很舒服,其实不管怎么说,她从来没将自己摆在儿子其他女人相同的位置上,她是他的娘,她可以给他肏,也可以对着儿子说一些骚话,但是娘始终是娘,下了床她必须要得到儿子足够的尊重,她也依旧会如以前一样对于儿子的事情做到应管尽管,就像其他所有的娘一样! 她很开心,于是打算小小地奖励儿子一下,她握着儿子另外那一只空闲的手,稍稍地掀开了自己的衣襟,让那对异常肥硕的乳房露了出来,然后拉着他的手按了上去!一手一只,张春林同时抓着娘和大娘的奶子,只觉得自己真地爽翻了! 尽管隔着胸罩,张春林依旧能够感觉得到娘胸口的硕大还有绵软,不愧是95G的大胸,他的一只手根本就无法掌握住娘的那一片伟岸,他略微丈量了一下,发现一只手根本都盖不住娘奶子的三分之一,他甚至都怀疑自己如果两只手握上去能不能够掌握娘的一只奶子,不,不能用握!应该用捧!那么大的奶子,他只能用双手捧着把玩!毕竟那玩意的大小尺寸都快赶上他的头了!怪不得娘以前走路总是直不起腰来,如果他的胸口也垂着这么大一对肉弹,恐怕就算是以他的健硕同样也不轻松,想到娘带着这两个大奶还要那么辛苦地干活养育自己,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猛地酸了一下,娘不应该再累了!他要努力!努力挣钱让娘享福! 「娘,谢谢你!」 葛小兰还以为是自己的让步让儿子感激,所以她脸羞得通红说了一句「看你听话的份上,就先让你摸摸看!」 张春林知道娘误会了,他正要解释清楚,大娘却在旁边插嘴说了一句「你娘的大奶子是不是摸起来特爽!那玩意又大又软,跟两团棉花似的,关键是还特别有弹性,真的是让人羡慕死!我的奶子跟你娘比起来,啧啧!不忍直视啊!也难怪你娘是咱们村的村花,也不对,咱们这几趟跑省城,那城里的女人也见了不少,你师父模样倒是长得还算周正,可是这身材么,奶子和屁股还没我大!就更不用说你娘了!再加上你娘的那张小脸,不说是祸国殃城那也得是世间罕有,所以能得到你娘的身子,你小子可是真有福气!」 张春林无比赞同大娘的话,好吧,误会就误会吧,他的确是挺幸福的,再说这个误会也不错,至少他现在因为大娘的这番话很得意! 「胡说什么!哪有那么夸张了!」以前的葛小兰对自己的容貌其实也并不是太在意,反而总觉得一丝不好,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让她很烦,但是现在,她倒是挺高兴的,女为悦己者容,当没有男人的需求时,她可以不用在乎男人的评价,但是儿子现在成了她的男人,那她自然就很在乎儿子看自己的眼光,自然也包括儿子对她身材的评价,所以她虽然装作不好意思地拍了妯娌一下,但是依旧还是显得有些紧张地看了儿子一眼,她想听听儿子对她的真实评价! 张春林怎会看不出女人的这点小心思,他混迹于花丛中这么长时间,早已经成为一个猎艳老手,娘的期待之意已经透过她的眼神表达得如此清楚,他要是不趁此机会夸上两句,那岂不是傻子! 「娘,大娘说得没错,不对,娘不是世所罕见,娘是九天仙女下凡!娘,你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美的女人!」 「臭小子!」这不是骂,美妇此时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儿子对她的赞美便是世间最好的情话,于是两个人再一次吻在了一起,这一次,她任由儿子将手伸进自己的胸罩里面,当那火热的手掌直接抚上自己的胸脯,她感觉自己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这种滋味,天哪!她感觉自己湿了!她的屄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着淫液,那是她已经准备好被人插入的证明!她开始夹着自己的双腿不断地蠕动,她开始享受上面和下面带给自己的瘙痒和快感,她变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守寡的活死人,她现在是一个急需要被男人肉棒和精液灌满的骚货!在与林彩凤没有下限地疯狂游戏中,她已经彻底地化茧成蝶!她的性欲,犹如火山一般猛地爆发了出来! 张春林能够察觉得到娘在旁边疯狂蠕动着的身体,娘动情了,娘虽然动情了,但是他却不敢动,生怕惹得娘一个不高兴,自己反而失去了和娘颠鸾倒凤的机会。 他没办法肏娘,就只能将精力全都发泄在大娘的身上!正巧此时林彩凤也已经过了高潮后的疲软期,于是一场大战再一次在房间内燃起。 女人的淫叫声,男人的嘶吼声,夹杂着另外一个女人急促的喘息声,一直搞到半夜才停歇,当林彩凤彻底得到了满足昏昏睡了过去,张春林也搂着娘睡着了,唯有葛小兰没睡着,她没办法睡!她一整个裤裆里湿漉漉地,因为不想当着儿子的面去换自己的衬裤,所以她就只能这样忍着,一直到实在困得受不住了才在儿子的怀抱里沉睡了过去。她是睡着了,但是妇人体内积攒而起的性欲却没得到解决,而性欲这东西,就像是水坝之中的江水,只要无法得到解决就会越蓄越高,一直到开闸泄洪那一天的到来! 葛小兰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了,那东西好硬,就像是个铁棒子似的顶在她的屁股沟里,弄得她很舒服,她能够感觉到外面已经天亮了,因为冬日的阳光正在透过窗扇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的理智渐渐回归,也就想明白了顶在自己屁股沟里的是个什么东西,那是儿子的鸡巴,她稍微侧转了一下头,却发现儿子早已经醒了,正在那里笑着看着自己。 「娘,早上好啊!」张春林一边说一边顶了顶自己的屁股,好让那肉棒顶得更加深入一些,他心想这鸡巴蹭在娘腚沟子里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啊! 「臭小子,有这么跟你娘打招呼的么!」一大早被儿子用鸡巴顶着屁股,这种滋味葛小兰可从来没试过,她嘴上说着反对的话,心里却很欣喜。 「娘!你身上好香!」过了一夜,妇人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散发出体味,这味道是张春林小时候闻惯了的,如今紧贴着娘的身子,自然会闻得到,也会觉得好闻,因为这是他儿时的记忆,「几点了?怎么外面太阳都这么大了?」妇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她被儿子搂得实在是太紧,儿子只要不想松开手,就凭她的力气又怎么能够挣脱出他的怀抱。 「娘啊!你睡得还真沉!」张春林都笑成了一朵花。 「什么真沉?」葛小兰看了看外面的天。 「现在几点了?」她看了看儿子再次问道。 「九点多了呗!」 「啊!」葛小兰这一下径直坐了起来,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娘,儿子抱着你睡是不是睡得特香!」张春林戏谑地也跟着坐了起来从后面抱住了娘的身子,娘的身子又软又香,他实在是舍不得撒手! 葛小兰红着脸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林彩凤也在酣睡,总算觉得好了些,只不过因为他们俩这一坐起,林彩凤白胖稚嫩的身子就从被窝里露了出来,只见她四仰八叉地睡在那,一条腿还搁在儿子腿上,腿就这么大张着,任由自己的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整个屄唇又红又肿,比平常的时候肥大了整整一圈,原本闭合的小孔如今张开了一道拇指粗细的口子,而那屄的周围和阴道里面全是白色的凝固物,简直是一片狼藉不堪入目。葛小兰自然知道那都是儿子昨晚留下的痕迹,想一想,等妯娌走后自己或许也会被儿子蹂躏成那个样子,妇人那一颗心又狂跳起来! 在她在欣赏林彩凤下体的时候,张春林也回头看见了自己的杰作,此时他的心思也与娘基本无二,想的都是与娘颠鸾倒凤将娘也日成大娘这个样子的情景,这母子二人心意相通的时候,意外地他们的视线接触到了一起,于是一个含羞低头,心中波涛汹涌,一个喜上眉梢,抓耳挠腮好不兴奋! 「娘!我们晚上!」 「闭嘴!」大白天的,葛小兰实在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嘿嘿,嘿嘿!」 「傻笑个屁,赶紧起床收拾收拾,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办么!」 「哎呀,我都忘了!」张春林这才想起自己要去找李大方去处理村里办理贷款的事情,他赶紧穿上衣服一溜烟地往李大方家里跑去,娘是跑不了的,反正到了晚上怎么都是自己嘴里的肉,倒是正事却需要他马上去处理。一路疾驰来到李大方家里,就看见他媳妇正坐在院子里洗衣裳,大冬天的那一双手冻得通红,脸蛋更是冻得红扑扑的,身上虽然穿着大棉袄,但是却因为蹲坐在那里洗衣服而领口大开着,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嫩肉。 他为了避嫌,只能站在门口喊了一句「婶子,大方书记呢?」 「哎呦,是小春林啊!你啥时候回来的?赶紧进来坐会!」 「婶子,我就不进去了,我找大方书记有事呢!」 「哦,你找他啊!他去村委会了,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他过去干啥?」 「那行,我去找他!」张春林一溜烟地跑了,来到村委会门口却发现那大门都关着呢,他前后瞅了两眼,看见里面倒似乎是有人影和人声,而那门却是从里面销上的,他只能站门口开喊「书记!书记!大方书记!」 里面的人影一下子慌乱了起来,张春林甚至听见有人撞在桌子上发出的碰撞声,过了一会,他愕然发现一个女人拉开门栓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看到张春林话也没说一句低着头就走了。又过了片刻,李大方才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到张春林的时候也是一愣,然后又极为惊喜地说道:「春林啊,你啥时候回来的!」 说完这句,他的神情又带上一丝尴尬,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刚才那是马会计的儿媳妇,她帮她公爹跑腿过来送点东西,马会计年龄大了,腿脚不大方便,现在基本都把这些会计事务交给他儿媳妇处理了。」 「嗯!昨天才回来的!」张春林心想,马会计这儿媳妇怎么长得跟个瘦竹竿似的,听说他儿子在乡里工作,也不大经常回来,出了这事倒也难怪,只是不知道为何和这老东西搞在了一起,这留守妇女出轨的事情很常见,哪个村里不是一抓一大把的,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男人都出去打工,女人都守在家里看护老人和孩子,哪个不饥渴,不想要男人啊! 李大方也才不过四十出头年纪,又是村里的支书,无论是钱还是权都不缺,想搞一个留守妇女还是挺容易的!只是,苦了他家中的贤惠美娇娘罢了!若是那女人像林彩凤一样精明,男人在不在外面胡搞还能猜出来,但看了看今天早上那女人的贤惠模样,张春林倒替她深感不值当! 「你这是找我有事?」怕张春林问刚才那个女人的事情,李大方连忙追问。 「哦,这不是我给咱们村找的贷款批下来了,回头你成立一个集体公司,去政府把各项手续办了,那笔贷款就能落到咱们村的账上了!不过不是村里的账,是集体公司的账,这两个你不要搞混了,马会计如果年龄大了不方便,您得再找个年轻一点的负责!」 「马会计已经把管账的事情教给他儿子媳妇了,你看让她管行不行!」李大方一脸期待地说道。 「这个我没意见!」张春林心说怪不得这两个人搞到一起去了,原来原因在这,看来那马会计原本是想让家里多一份收入的,只不过么,现在肯定是失算了! 「什么人管账不重要,但是我必须事先提醒您一下,这笔钱是县里拨款给村里的人脱贫用的,我找来的项目已经落实,年后那边会安排技术人员过来实地教学,这笔钱绝对不可以挪用去填村里的旧账,如果出了差错,后果你知道的!」 见张春林如此严厉,李大方猛点了几下头,这个钱肯定是专款专用,他倒是还不至于在这上面动脑筋「什么项目!赚钱么!」 「加工一些衣服和器具,我让娘给村里捎了信让他们先出去学习一下提的各项专业技能,现在这些人学得怎么样?」 「好着呢,他们干劲都挺足的!」 「嗯,那就好,过年他们都要回来的,您到时候组织他们开个会,年后就不要出去了,项目马上就可以上马,至于挣多少钱,那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干的好的肯定比出去打工强!」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嘿嘿!」 「李书记,这件事咱们县里都看着呢,您也知道因为这条路的事情咱们村引来了不少关注,如果再把脱贫的事情做好,虽然以您的年龄想要提干肯定是有难度,但是各种表彰还是少不了的!」 「那是那是,这还不是托了您的福!」一听说修路,李大方立刻就喜上眉梢,那一段时间他过得是真风光,也就是那段时间,他把那小媳妇搞上了手,若是自己能再继续风光一段时间,那,嘿嘿!岂不是想让那小娘们摆什么姿势她就得摆什么姿势! 交代完了事情李大方立刻就带上那沈冰去了乡里,明面上自然是出公差,但张春林却知道他那肚子里藏着的花花心思,只不过他也没兴趣去拆穿他这些屁事,他还有一个香喷喷的亲娘等着他回去肏呢! 第七十七章:发现奸情 张春林回到家中,发现林彩凤已经在收拾行囊了,她这次去不会住太长时间,所以也没准备拿太多东西,就一个小包袱,来去都很方便。 「我走了,你们娘俩好好过年!」看着她那一脸戏谑的笑容,葛小兰就有些臊得慌,这句话的含义,她们俩自然是都明白的。 「那个妹子,我要不要晚点回来!」 「随你自己!」葛小兰心想,她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那我过了年就来!」林彩凤说完就看着葛小兰,葛小兰没说话,只是那杏目圆瞪暴露了她的内心,林彩凤看得清楚,哈哈大笑着搂着张春林亲了一口就出了门,剩下娘俩互相看了一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都燃起了一团烈火。 「我去送送你大娘!」村里是有车站的,每天班车的时间也都固定,坐车的人也不多,她之所以去送妯娌也是因为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儿子,原来这件事还真没那么容易,以前妯娌在的时候有她调节气氛,她融入二人的淫乱很容易,可是林彩凤这一走,她独自面对儿子却始终有些放不开。 「嗯!」张春林知道娘还有些放不开,所以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葛小兰和林彩凤出门了,这一路上两个妇人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张春林自然不知道,他自己也在做着准备,其实第一步才是最难的,反而等到顺其自然发生了之后事情会简单得多!娘看来还是有些害羞,那,或许他得用一些手段了! 他这次带回来不少东西,其中有许多是样品,整体的构造也比较简单,到时候都要交给那位聘请来的技术员让他当做教材用,他约莫着倒是可以借用师母的那个借口,让娘穿那些情趣内衣给自己看。 葛小兰就算是再磨蹭也是会走到家的,想到妯娌一次又一次地跟自己形容被鸡巴插的那种销魂滋味,葛小兰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儿子的鸡巴实在是太过粗大,她的小屄也不知道能不能经受住儿子的抽插!走进家门,发现儿子在她卧室里收拾着东西,她也没走进去打招呼而是径直走进了厨房,时间不早了,无论要面对什么,总还是需要吃饱了才能做。 「娘,还是你做的饭好吃!」张春林看着满桌子自己爱吃的东西,虽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但是小时候吃过的味道他还是觉得好吃,尤其是那自小被娘培养出来的口味,更是没办法轻易改掉,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怀念他小时候吃过的东西。 「娶个媳妇回来把娘的手艺都学走,你以后走到哪里就都不用怕了!」 「娘,我宁愿一辈子带着您走!」 「傻小子!回头你媳妇该说你了!」 「她敢!我娶媳妇首要标准就是孝顺,敢不孝顺您我休了她!」 「哈哈,都啥年代了,还兴休媳妇的!」 「嘿嘿,娘,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吃苦了!你等我再熬两年,到时候接您去省里养老!」 「没事,娘不急,我也还没到要养老的地步,趁着你这回在村里搞扶贫工程,娘也打算多挣点钱,等你以后万一缺钱花了,娘也能出一点力。」 「娘,你不用那么辛苦的,我挣的钱够给您养老了!」 「傻样,钱多点不好么,以前是穷怕了,现在能有机会多挣点,哪里不好! 对了,你跟村里人说过你要做的是那……那些东西么!「想到那天在闫晓云家里看到儿子拿来的那些极为暴露的衣服,葛小兰就觉得臊得慌! 「是啊,我都带着呢,回头娘您再帮我参谋参谋!」见娘主动提到这个话题,张春林干脆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来。 「行,娘对于做衣服还是擅长的,回头我帮你看看!」葛小兰没多想,一口应承了下来。 「晚上吧!晚上再说,下午我出去转转,顺便考察一下有没有地方可以用来建个小型的仓库和工厂。」 「行!」吃完了饭,张春林又和娘说了会闲话便走出了家门,他给村里设计的道路是走个人承包,反正这些东西也不复杂,他们在自己家也能生产,这样干的好处就是没有一个领头的,大家都是企业下面的承包商,想要联合起来涨工资或者是闹事就没那么容易,师母的企业需要资本积累,他也不是什么怜天悯地的大圣人,自然明白财富积累的最快速度就要靠剥削,而村里的人现在很明显就是那些廉价劳动力,申钢目前都还需要靠廉价劳动力来吸引资本呢,这些村子里的人又什么资格拒绝! 而且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让他们分出阶层,由此来推动村里的阶级分化,让其中可以产生数个或者是数十个未来能够走得出去的人才,不然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给村里建了一个厂,让他们打工到老死而已,那并不是他的目的,他也不认为那样做是扶贫,顶多算是资本家赏给他们一口饭吃而已。他给了他们机会,能不能拼出来就要看这些人的脑子是不是足够灵活,是不是有那个干劲了!那些技术好的,脑子活的,动手能力强的会发现张春林已经给他们铺好了未来的道路,接下来他们只需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剥削者,开始剥削村子里其他的劳动力好赚取更多的利润,而这些人里面又会出现更聪明的,眼光看得更远的,而他们终将会走出去,面对这个世界!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养蛊,淘汰掉那些不合格的不够强大的人,遴选出真正地能够在这个你死我活的资本世界活下去的人才!而那些淘汰掉的人,他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还会让他们过上好生活,保障他们衣食无忧,但那却是在他养蛊结束之后的事情了。 在他用心思考的时候,视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那人不断地用眼睛瞥着前后左右的行人,仿佛像个偷东西的贼,他看见了张春林,张春林也看见了他,那人他认得,是村里的一个二流子叫王强的,平日里偷鸡摸狗地不干正事,别人打工都没回来,就他一个在村里晃,看来是根本就没出去,那王强发现张春林盯着他看也有些紧张,张春林倒好奇这小子想要干嘛,于是岔到了两座房子中间的小路上装作走远,然后又重新偷偷地走了回来,他愕然发现那王强站着的地方竟然是李大方的家门口,这小子,他是打算趁书记不在家去他家里偷东西么?想了想此时那家里就只有孙秀芬一个人在家,他觉得不应该放纵这小子干坏事,于是稍等了一会之后从墙的另一头翻了进去。 小心翼翼地走到窗户边,他意外地听见了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声音,难不成那小子并不是来偷东西的?他悄悄地将窗户拉开一道小缝往里瞧去,这一瞧之下顿时让他大吃一惊,只见王强竟然抱着那王秀芬又是亲又是摸,那孙秀芬不光没拒绝反而笑嘻嘻地任由他在那里轻薄,这场景可委实是颠覆了张春林的三观,没想到李大方在外面淫人妻的时候自己的妻子竟然也被别的男人淫了! 「姑,我想死你了!」王强急吼吼地三两下就将王秀芬剥成了个光猪,嘴巴含弄着妇人的两粒乳头不停舔舐的同时还在诉说着他对妇人的思念。 「你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打死你!」 「姑,我爹又不是没和你玩过,有我娘镇着他呢,他要是敢啰嗦,大不了我就捅给我娘知道,到时候吃亏的是他!」 「真是服了你们爷俩了!不要脸到这个份上,你也别跟你娘说,你爹毕竟是我兄弟,我可不想闹出什么丑闻出来,你个死不要脸的不介意,我可不行!」 「姑,我爹馋你的身子,我也馋,以前小的时候看到你我就爱得不行,后来发现我爹和你搞在一起了,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姑,你是也够骚的,和自己亲弟弟乱伦,又和你侄儿搞在一起,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肯定不会真地去跟娘告状,顶多就是吓一吓我那老爹,我可舍不得姑出事!」 「死鬼,就你能!搞上你姑是不是特得意!」 「那是!你们家那老货不想搞你那是他的事,我对姑的身子可馋得很!你奶子大,屄又肥,日起来爽得飞起,侄儿以后找媳妇就找您这样的老屄,败火啊!」 张春林在外面听傻眼了,他以为的贤妻良母竟然是个跟家里人乱伦的骚货,这王强竟然还是王秀芬的亲侄儿,她跟自己的亲兄弟亲侄儿全搞到一起去了,难怪对自己丈夫那些事情毫不在意,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李大方年龄已经四十多了,王秀芬自然也不年轻,她的身材是一个标准的中年熟妇,奶子不小却也严重下垂,现在躺在那里便软趴趴地垂在身体两侧,腰腹上的赘肉也是一块接着一块,屁股倒是真肥,差不多跟大娘一个水平,她的脸因为常年干农活略显黝黑,身上倒是还挺白的,只是因为年龄大了,皮肤显得松弛了许多,完全不像娘那样饱满有弹性。 此刻那位风骚的妇人已经完全采取了主动,她骑在自己侄儿身上,甩着自己的一对肥奶正在大起大落地套弄着侄儿的鸡巴,她的屄很肥,肥得王强的鸡巴根本就撑不满她屄里的缝隙,可是她却依旧乐在其中,不光套弄得非常起劲,而且二人交合处也是淫水飞溅,可见她的淫荡程度! 张春林看了一会,突然起了戏谑之心,于是走到王秀芬的正对面,这个位置王秀芬能看得到他,但是王强却看不到,他悄悄地拉开窗户,用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妇人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窗户边,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 「姑,你动啊!咋啦你!」王强看着王秀飞呆愣愣地看向窗户边,他扭过头一看,那里也没人啊!他的头刚刚缩回去,张春林就重新站了起来,用手势用唇语比划着让王秀芬明白他并不打算声张,王秀芬此时完全被他拿捏住,更是不敢动弹,看张春林让她继续动,她也就继续动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春宫戏,张春林觉得挺有意思的,而王秀芬为了不让王强发现,一番折腾之下干脆用被子蒙上了他的头,然后脸带哀求双手合十地祈求张春林不要将他们二人之事传扬出去,张春林点点头答应了,妇人见他应了下来,心情便轻松了许多,这时候王强却在被窝里喊道:「姑,你想闷死我啊!」 「闭嘴!以后要想日姑的屄就在被子里窝着!」见她声色俱厉,王强立刻没了声息,他还真不敢得罪王秀芬,他都二十好几了,别的同龄人早就娶妻生子,但是他一直游手好闲在村里瞎混,所以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好不容易发现自己的亲爹和姑姑勾搭上了,他半威胁半引诱地和王秀芬也上了床,这一试之下,女人的味道果然带劲,所以更不敢得罪王秀芬。如此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王强吼了一声射在了王秀芬体内。 「穿上衣服出去,我不大舒服!」侄儿刚射完,王秀芬就把他往外赶,王强本身也没办法再来第二次,再加上已经爽过了,便立刻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等到他出去关上门,王秀芬才对着窗户的位置喊了一句「春林,进来说吧!」 张春林等那王强走出院子便推门而入,看着赤裸着身体的王秀芬知道她是打算勾引自己,不过他怎么看得上这等货色,所以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她的卧室。 王秀芬有意勾引他,见他不进来那就只好出去,下了炕头她只觉得一阵寒冷,起了一身起皮疙瘩,可是为了勾引张春林她也顾不得了!「娃,想跟婶子弄一次不!」她觉得张春林还没娶媳妇,恐怕跟她侄儿一样也是馋她的身子。 「没兴趣!」张春林倚在门边上摇了摇头。 「咱们能进屋说不,婶子光着呢,不穿衣服可冷!」 「行吧!」张春林随她进了屋坐在炕沿上,等着看她还有什么手段。那王秀芬见他答应,便知道自己的色诱至少有了一点效果,她爬在张春林的腿边褪去了他的裤子,等看到他那个粗长鸡巴也是吃了一惊。 「娃,你这鸡巴不小啊!」咕滋咕滋舔弄之下,张春林的鸡巴渐渐膨胀,他虽然不想日王秀芬,但是让她给自己舔舔鸡巴还是乐意的!猛然间,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问题,李大方和那个小媳妇搞在了一起,以后成立公司的话他也就是村里的负责人,短期内可能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时间长了,难免这李大方又开始打村里集体资金的主意,这管账的会计又是他的姘头,要合起伙来做假账那可太容易了,但是李大方想要捞钱,自然是要往家里拿的,如果让王秀芬盯着自己的男人,那一旦出事他就立刻可以得到消息,既然如此,他说不得就要把李大方给卖上一卖了! 「婶子,你男人在外面偷人你知道不!」他伸出手握住了王秀芬的奶子揉摸着问道。 「啥?他在外面搞破鞋?」王秀芬还真不知道,听张春林一说也是显得有些错愕。 「是,你想想是谁?」 「算了,反正我自己也偷汉子,大家各玩各的吧!」王秀芬叹了一口气,要找自家男人的事那也得等张春林走了,现在她自己也偷男人了,再说自家男人不好也是挺奇怪的。 「你倒是想得开!」 「那咋办!婶子也是女人,女人都要想鸡巴日的,那老东西不想日我,我就得找个人日啊,不过娃啊,像你这么大的鸡巴,那日起来得多爽啊!娃,要不你日婶子一回吧,让婶子试试大鸡巴的味道!」 「改天再说吧,你那屄里还有其他男人的东西,我嫌脏!」 「那是那是,你明天再来,婶子洗干净了等你,反正我那男人三两天的也回不来!」 「那倒是!」张春林知道办理手续的繁琐,再加上李大方肯定趁着这个机会和沈冰在外面胡搞,所以肯定不会这么快赶回来。 「不过婶子,有件事我还得让你办!」 「你说,只要婶子能做到,肯定跟你说!」 「嗯,其实这件事也不难,你帮我盯着点你男人,他要是往家里拿钱,你就帮我记着,回头跟我娘说,让我娘写信告诉我!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娃,没问题,他那钱都是我管着的!」此时的她自然是什么都答应。 「好!会写字么?」 「会!以前粗略学过一点!」 「那行,将你跟亲兄弟亲侄儿乱伦的过程写在纸上交给我,再按上手印,你要是做不到,到时候就别怪我拿着信给你到处宣扬!」 「娃,不用那么狠吧!婶子答应你还不行么!」王秀芬咯噔一下,这要是真地做了,她的把柄可都落在张春林手上了! 「呵呵,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原以为你是个贤惠女人,没想到你竟是个跟亲人乱伦的骚货!我得留点证据吧,不然你要是和你男人合起伙来捞钱,我还真不好治你!」 「行!婶子答应你了!」她是真地害怕,不得不答应! 「好好舔鸡巴,把我舔舒服了等会去签字画押!」张春林笑呵呵地拍了拍王秀芬的奶子。 「咕滋咕滋!」妇人努力地舔了起来,她舔得很认真,毕竟自己以后的命运全都掌握在这个小家伙的手里,她必须得让他满意! 差不多舔了半个小时,张春林才在她嘴里射了出来,那妇人故意讨好张春林,咕滋咕滋将精液一点不剩都吃进了肚子里,还舔了舔嘴唇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领着她去村委会签字画押,然后再封存到一个信封里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娘,你收好!」 「啥啊!你从哪拿来的信?」 「王秀芬的陈述书,你千万保存好了!那个骚货跟自己兄弟和侄儿乱伦,被我发现了!」 「啥?」葛小兰差一点惊掉了下巴! 张春林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葛小兰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直到张春林拿出王秀芬亲自写的那份东西,葛小兰这才知道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娘,你看这乱伦的事可真不少呢,所以,嘿嘿!」 见到儿子那一脸的坏笑,葛小兰心中也是一荡,她原本是真地有些心理障碍的,不过在见到这封陈述书之后,那仅存的心理障碍也随着王秀芬的陈述烟消云散。 娘俩吃完饭,早早地便关上了院门,葛小兰依旧在灶台边烧着水,她得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地! 农村的厨房自然是没有门的,张春林洗完了碗筷就走到灶台旁边一把抱住了葛小兰,葛小兰已经习惯儿子对自己的搂抱所以并没有挣扎,娘俩嘴对着嘴地就亲了起来。 「娘,别洗了,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道,香喷喷的好闻!」 「那怎么行!不洗身上脏的!」昨天她下面流了那么多水,不洗干净可没办法面对儿子。 「娘,我又不嫌你脏!」 「不要胡闹!出去等着!」张春林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他两只手伸进葛小兰的袄里抚摸着她肚皮上稚嫩的肌肤。 「娘,脱了袄给我闻闻你身上的香味!求求你了,好不!」儿子如此恳求,葛小兰又岂会不答应,反正灶台边上烧着火也不冷,于是她身上的小袄被张春林三两下就给扒了下来。 葛小兰身上穿着的衬衣很破了,腰腹上和领口上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破洞,可是此时那些破洞反而成了张春林得以窥视娘肉体的存在,透过那大大小小不同的破洞,张春林可以清楚地看见娘身上肌肤的雪白。 原本被裹胸布包裹的胸脯现如今穿上了胸罩显得是那么的巨大,他颤颤地用自己的双手捧着娘的一对肥乳,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了娘的双乳之间。 葛小兰感觉自己很幸福,她慈祥地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头,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轻薄。感受着儿子那双温暖的大手不断地抚摸遍她身上各处,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喘息声加快了不少,儿子的那双魔掌仿佛带着无尽催情的魔力,正在唤醒她身为一个女人本能的欲望。 「别……儿啊……别弄了……你再弄……娘就要受不了了……等回屋再弄好不好……上了炕……娘随便你折腾!」 张春林不光没同意娘的请求,反而握着娘的手伸到了自己的棉裤里,他握着娘的手抓着自己的鸡巴,舒服地呻吟出了声。 备受刺激的还有葛小兰,儿子的鸡巴她不是第一次握了,可是以前他要么是不知道,要么是昏迷,而现在他是醒着的,不光醒着他还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摸索着,她体内暴涨的情欲让她没有办法停手,更没有办法松开儿子的鸡巴,她渴望,渴望摸着那雄壮的阴茎,那是儿子远超其他男人强壮的证明!她已经在幻想着儿子的这个鸡巴可以带给自己怎样的快乐,白天妯娌形容的一个一个感觉无比真实地在她的大脑里呈现! 一次次的勾引,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幻想,一次次的观摩,在林彩凤的不断勾引之下,葛小兰终于堕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此时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道今天所做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儿子想要她,她也想要儿子,农村人本来就对伦理什么的不在意,要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表哥娶了表妹,三代之内直系血亲结婚的存在了。再加上今天下午王秀芬的那份陈述书,详细地写了她和自己兄弟侄儿乱伦的详细过程,那东西不亚于一部真人版的色情乱伦小说,再加上闫晓云曾经告诉过她的那句话,只要不影响到别人,其实乱伦也就那么回事,连那大厂长都那么说,可见这件事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后则是慈母的那一份爱子之心,她终于从身体到心里都认可了自己即将被亲儿子肏的事实。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越发不老实起来,原本只是在自己的上半身摸索的那一对大手现在正在不断地侵入她的下半身!那厚厚的棉裤和衬裤根本就无法阻挡儿子的侵袭,她感觉自己的丰臀正在被儿子抚摸,那放肆的揉搓和拍捏正在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 好肥,好大,好软,这就是张春林的真实感受,以往看到娘光屁股洗自己下身的时候他就幻想着娘的屁股把玩起来会是怎样的感受,现在么,他只能说还是自己见识短了!娘的屁股带给他的真实触感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说那又宽又厚又肥的尺寸,就单单那皮肤的细腻就是其他所有女人无法比拟的,他甚至都感觉不到娘的皮肤有丝毫的瑕疵,摸在娘那光滑的屁股上就像是在抚摸一匹无比顺滑的丝绸那么顺畅! 热水在翻滚,可是沉浸在男女之乐中的这一对母子已经顾不上了!张春林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破烂的衬衣抚摸亲吻娘的身体,他两只手牵引着娘衣服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扯,娘便只穿着他买的胸罩站立在他的眼前。 「娘,胸罩穿着还舒服么?」葛小兰任由儿子将自己的衬衣脱去,她不光没有一丝反抗反而无比顺从,而等到儿子脱去了她的衬衣,她本能地害羞想想要捂住自己一对肥硕的乳房,可是在儿子此时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胳膊,她没办法动弹。 「舒服的!」妇人娇滴滴地答道。 张春林抬眼望去,只见娘的那一对肥硕的奶子在胸罩的支撑下犹如两个足球一般挂在娘的胸口,因为那对奶子实在是太过巨大,所以那种半托型的胸罩根本就无法支撑得起娘的奶子,所以这种全托型的胸罩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全托型的胸罩,因为娘的大半个奶子都被包裹在了胸罩里面,让他无法窥见娘那对奶子的真颜。 「娘,你奶子好大!」他发自内心的惊叹,无论大娘跟他形容多少次,无论他自己在脑海里幻想多少次都无法跟现在的眼见为实相比,他低头,再一次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娘挺立的奶子上,那奶香味比隔着衬衣更加浓郁了! 「太……太大了,不好!」这是葛小兰的真实感受,在这二十年里,她受过太多太多这对奶子带给她的苦。 「好!我喜欢!娘!我真的很喜欢!」儿子的话仿佛春风一样吹去了她心中二十年的阴霾,她受过的罪在这一刻全都变得烟消云散,儿子喜欢,这就足够了! 在这一刻,那对肥硕的大奶子带给她的再也不是苦难,而是自豪,深深的自豪! 「儿啊,水烧开了,等娘洗干净咱们去炕上!」 张春林听娘如此说也就放开了她,其实他自己也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这样和娘亲热,果断地听了娘的话出去给娘打冷水去了。 葛小兰将烧开的热水全都舀在大铁盆里便开始脱起自己身上的衣服,于是等到张春林推开灶台的门进来看到的便是热气腾腾的厨房里那个赤裸着身子的娘。 他立刻激动起来,那裤裆里的鸡巴立时便向娘的裸体起立敬礼。 「娘,这是我小时候的洗澡盆啊!」看着地上放着的大铁盆,儿时的记忆慢慢回归。 「嗯,已经全是补丁了,盆底都掉了一回,不过我舍不得扔,又找铁匠给补了回来!」 张春林看着盆突发奇想道:「娘,我小时候都是你给我洗澡,今天我给你洗吧!」 「啊!」葛小兰完全没想到儿子竟然会提这个建议,她赤身裸体地看着一脸激动的儿子,害羞地点了点头。 张春林将自己提来的冷水倒在水盆里,又用手试了试温度,等到水温正好的时候就让娘走了进去,那盆虽然大,但是让一个成年人蹲坐在里面还是显得不够宽敞,葛小兰不得不把她的两条腿屈弯着将膝盖放在盆外面,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整个下体又都敞开着呈现给了儿子,她虽然羞耻,但是看着儿子那一脸兴奋的表情,只能羞得捂上了自己的小脸。 美人坐浴,张春林看着娘赤裸的身体看得入迷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娘赤裸的样子,她的奶子在这种状态之下更显巨大,那形状竟然是两个完美的圆,在那圆圆的奶子顶端则是两粒红红的奶头,颜色不深也不浅,毕竟他是吃着那奶长大的,所以不可能是严颜那种粉嫩的颜色,不过对他来说,娘的奶子无论如何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更何况那两粒奶头颜色也并没有发黑!娘的乳晕同样是暗红色的,她的乳晕不大,小巧地镶嵌在她乳房的顶端,在那片雪白之中,高高的奶头翘立在那肥乳的顶端,便如那雪山之上的一点红霞,映照得张春林淌起了口水。 视线再往下,便落到了娘曾经孕育过他的肚子上,因为蹲坐的原因,那里积累起了一小圈白白的肉,他有些诧异,因为娘的肚皮上竟然没有一点妊娠纹!完全不像刘晓璐那样整个肚皮上密密麻麻的一片条纹,那里的肌肤与她身上的其他地方竟然完全一模一样! 视线的最后,则是娘那完全敞开的下体,那里拥有着非常茂盛的毛发,那黑色的阴毛从娘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她整个屄上全部都是,多得甚至都盖住了她小穴的模样,他心想,娘的性欲一定非常强! 「你别看了!赶紧……赶紧……」害羞的妇人感觉儿子的目光巡视到哪她的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火烫,而等到儿子落到自己那淫靡的下身,她甚至都能察觉到自己的屄里开始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冒着淫水,如果不是坐在水盆里,她恐怕已经羞得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儿子,幸好!盆里的热水遮盖了一切! 第七十八章:来自于美母的挑逗 娘进了澡盆,张春林猛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李庆兰那里见过的大木桶澡盆,想着家里如果有这东西的话就可以跟娘一起洗澡了,那得是多么淫乱的场面啊!肯定要比跟李庆兰一起洗澡有意思多了!不行,明天就去乡里逛逛。娘已经催了,他没办法继续站在那里盯着娘的身子猛瞧,转身去房间拿了娘的毛巾,他走到铁盆旁边开始给娘擦拭起了身体。 盆实在是太小了,每次伸手去撩水不是贴着娘的屁股下去就是得伸到她两腿中间去,感受着儿子的手和粗糙的毛巾不住地抚过自己赤裸的屁股,葛小兰感觉身子滚烫,那不是被热水烫出来的,那实在是她自己体内散发出来的欲火! 张春林专心致志地给娘擦洗着身体,他的眼睛和手已经忙不过来了,他只觉得娘的身子是那么的完美,完美到自己无论摸到哪里都觉得兴奋!当然,这其中他最喜欢的自然是娘那肥硕的奶子和丰腴的屁股,他已经不想用毛巾了,隔着毛巾给娘擦身子总是无法让他满意,所以他将毛巾搁在了盆边,直接用手给娘搓了起来。 「嗯……嗯……嗯!」葛小兰不受控制地呻吟出了声,尤其是儿子的手掌抚摸在自己乳房的周围,又或者是蹭过她胸前的两点,再或者是抚摸揉捏在自己的丰臀上,她总是会情难自禁地哼出来,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娘,你的皮肤可真光滑!」张春林无法不发出惊叹,光听大娘说娘身材完美哪里有自己一边欣赏一边把玩来劲! 「娘老了!」葛小兰虽然开心,但是想到自己跟儿子那十五年的年龄差还是有些伤心,女人比男人老得还快,等到再过几年,自己一旦过了四十岁,整个人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了!到了那个时候,儿子应该会嫌弃自己的吧!想到于此,她又忍不住伤心起来。 「娘,你不老,你现在正是最美最美的时候!」张春林并没有听出娘话里所隐藏的深意。 「是啊,娘现在还不老!」她决定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给儿子,而不是真地等到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再后悔! 「娘,在儿子心中你永远都不会老!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我还是要肏你!」张春林总算听出了娘的心中所想,他自然不会嫌弃娘的,就算是娘真的七老八十了,她也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爱的女人!哪怕到了那个时候她的皮肤皱皱的,人也开始佝偻起来,但她依旧是自己的娘,他也依旧爱娘的身子,更爱肏娘的屄! 「真的!」虽然心里猜测儿子说这番话多数是来安慰自己,可是她依旧很高兴,女人么,原本就是用来哄的! 「真的!我要说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张春林举起自己的手发誓。 「不!不要!」葛小兰连忙捂住儿子的嘴,她怎会容忍自己的孩子发这么毒的誓言。 「娘,不要紧的!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会爱你一辈子的!」听到儿子如此说,葛小兰才真的被触动了,她没想到儿子对她的心意竟然如此坚决!妇人转过脸,看到的便是儿子那无比认真的眼神。 「儿啊,你若真的那么想,那娘就让你一直日到你不想日的那一天!」 「娘!我爱你!」张春林看着面前那娇柔而又美丽的娘的脸,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母子二人舌尖交汇,他们心中的感情也在此刻融汇到了一起,经历过这番谈话,母子二人都明白了对方对自己的心意,也明白了自己在对方心中到底是个怎样的地位,这乱伦的爱一旦发酵起来,只会比普通的爱情更加让人沉迷! 葛小兰等到儿子吻上自己的嘴立刻献出了自己的香舌,她努力地伸出舌头在儿子的嘴里搅动着,也努力吞咽着来自儿子的口水,那是儿子的东西,她怎么会嫌弃! 张春林激动地吻着娘,那一只大手开始翻过娘的身子握住了她胸前的肥乳,他将那里洗得很干净,或许是因为泡在水里的缘故,他惊愕地发现娘的皮肤竟然更嫩了!他已经没有形容词来形容娘此刻的肌肤,只觉得就算用尽那些古诗都无法配上娘的容姿! 葛小兰感受着儿子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口摩挲,那粗糙的手掌摩擦在自己稚嫩的乳房和奶头上带给她非常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被儿子如此玩弄,她的心是纠结而又复杂的,但是在生理上,这种愉悦又是其他所不能代替,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好热,小腹更是有一股暖流直冲心房,她的心跳加速,那两腿之间已然流成了一条小溪。 「娘!我们去炕上!」张春林已经忍不住要品尝娘的滋味了,这个时候那澡盆里的水也已经变冷,总不能再让娘继续呆在那冷水里! 「嗯!」葛小兰娇滴滴地答应了一声,她站起身子,让儿子用毛巾给自己擦干净身体,然后就这么赤裸着被儿子横抱着从厨房抱到了房间里!虽然外面很冷,但是她的心中火热! 「娘,你先在被窝里暖暖,我去洗两把就来!」娘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他自然也不会带着脏身子上炕,今天无论对他还是对娘都是无比重要的一天,他绝对不能辜负! 葛小兰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等待郎君来宠幸自己的小媳妇,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脑海里在幻想着儿子要如何肏弄自己!等了一小会儿,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然后关门,落锁,她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近,感觉被窝里进来一股冷风,然后一个比自己还火热的躯体贴上了她的身子!她忽然又胆怯起来,将自己的头钻进被窝里不敢面对儿子,可是随即就发现儿子也钻进了被窝里,在这黑乎乎的情况下娘俩借着被窝顶上透过来的一丝光亮相视笑了起来,这一笑,缓解了尴尬,驱散了葛小兰心中的羞怯,她重新钻了出来,张春林也钻了出来,娘俩再一次拥吻在了一起。 良久,唇分,张春林看着娇滴滴的娘说道:「娘,我们试试带来的那些带来的内衣好不好!我想看看它们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感觉!」 「嗯!」此时的葛小兰心中无有不允,她点了点头,就看见儿子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内衣!原来他刚才在屋里就在鼓捣这些啊!葛小兰看了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内衣,她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穿啊!她眼看着儿子挑出了一件由前后两块布条连接在一起的衣服,那东西的领口是一个圆环,只是后背那里露出来一大块!她正想拉开衣服往自己头上套,却见儿子一脸坏笑地阻止了自己。 「怎么了?」她心想,不是你让我穿的么! 「娘,你穿反了!」 「啊?穿反了?」她看了看那衣服的大洞,此时套在身上那应该会露出一片光滑的后背,可是如果反过来穿!天哪!那岂不是说自己的两个奶子都在外面露着了!这衣服!竟然是这么穿的么!她!拼了! 等到娘穿好衣服,张春林简直是目瞪口呆,娘的肌肤胜雪,再在这黑色情趣内衣的衬托之下就显得越发白嫩了,尤其是那完全暴露在外面的两个肥硕的大奶子,更是将这衣服撑得都变了形状!原本应该是束身修身的情趣内衣,现如今就像被撑得爆裂开来一般,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这一点的确是需要注意的,这是他和师母以前从来没考虑到的问题! 「很丑吗?」葛小兰见儿子在那里大笑心中难免有些失落,她也发觉了这件内衣似乎跟自己并不怎么合身! 「不是!不是!娘你误会了!」他将自己刚才想到的问题告诉了娘,葛小兰听他说是因为没考虑周全,还是自己帮着他发现了这个问题心中难免自豪起来。可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好淫荡啊! 「娘!你真的好美好美!」张春林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捧住了娘的两个大奶子,那沉甸甸的感觉就像是在捧着两个大西瓜。如此淫荡的衣服穿在娘的身上,带给张春林的反差感那是极为强烈的,他很兴奋! 「唔!」他笑的那么坏!葛小兰看着儿子那笑容由大笑变为淫笑,她的心也跟随着起了波动,她何曾穿过这样的衣服,原本赤裸着身体让儿子观看就已经足够羞人的了,可是穿上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之后那羞耻度直接爆表,因为现在的自己看上去更加淫荡!她从来没想过穿着衣服会比不穿衣服更加显得风骚! 她还在害羞中,岂料再抬起头的时候,儿子手上已经拿着一套新的情趣内衣在等着自己了!那是一整套内衣外带着一条细长的像是裤子一样的东西,那胸罩还好,看上去还比较正常,就只是中间多了一块透明的布条,可是那一条黑色的丝状物却让她害羞不已,那是一条黑色的开档连裤袜,她虽然不认识,但是也知道那东西应该怎么穿,毕竟那两条长长的像是裤子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就明白是穿在哪里了!只是!那裆部却是空的! 她褪去身上穿着的这套衣服,在明亮的灯光下,她丰满的酮体被照得通体雪白粉嫩,三角区上那一团乌黑浓密的阴毛则显得格外醒目,雪白稚嫩的身体配上黑色的内衣给人一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仿佛空气里都带着淫靡的气息。 葛小兰有些犹豫地拿起儿子为她挑选的这件黑色蕾丝胸罩,双臂穿过细细的肩。 带,将两个近乎半透明的罩杯扣在硕大的奶子上,斜四五度的罩杯边缘刚好划过。 奶头的位子,遮住一半的乳晕,另一半则露在外面。尴尬的是奶头的位置,正抵。 在蕾丝的边缘,不知道要把奶头塞进胸罩里面还是任由它露在外面,无论藏与露,蕾丝花边都会摩擦女人敏感的奶头,如果走动起来就会更加明显,这要命的设计让美妇陷于羞耻的境地,算了!就暂且让这两粒调皮的小可爱呼吸一会儿新鲜的空气吧。当美妇有些吃力地把胸罩背后的扣子扣上之后,胸前一对硕大的奶子显得愈发丰满翘挺了,两个饱满的大奶球看着竟有排球般大小。 配套的内裤同样充满情趣元素,黑色的透明蕾丝面料上绣着绮丽的花纹。内裤是高腰大V字设计,内裤的腰部在胯骨之上,髋部两侧全部暴露。一寸来宽的条状丝带左右斜向下在阴部会合,看去更像是阴部被两条丝带兜着。两条丝带之间没有其他布料,小腹呈倒三角的裸露,三角形延伸进阴毛的区域,美妇乌黑浓密的阴毛也露出一大撮。内裤的后面是一条两指来宽的丝带,覆盖在臀缝之上,与腰间的丝带连接成一个字母Y。穿上之后,美妇感到阴户有过于明显的提拉感,于是就由裆部的位置往下拽了拽,却露出更多的乌黑的毛发。 如果说儿子挑选的胸罩和内裤让葛小兰感到害羞的话,那儿子挑的这条黑色开档丝袜就让她觉得有些羞耻了。在当今的中国社会,一般女人就连普通的丝袜都还没见过,而这个丝袜开裆裤却在那最关键的部位镂空,完全暴露出自己的阴户和肛门,若是屁股一撅,那整个屁股的中间位置更是突破这东西的阻拦整个地暴露在儿子面前! 她开始有些后悔答应帮儿子试穿这些衣服!陷自己于如此羞耻的境地,万一自己表现得过于淫荡,会不会引起儿子的反感!可是看着儿子那火热得像是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她内心叹了一口气,抬起一条修长的大腿,绷直着雪白的脚尖,穿进丝袜捋成的圈里,丝袜贴着光滑的皮肤被一点点往上拉,黑丝逐渐覆盖住雪白的肌肤,接着换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等两条腿都穿进丝袜之后,葛小兰又将丝袜的裆部拉到大腿根部,直到丝袜完全包裹住她肥硕的巨臀。 葛小兰一边看着儿子一边调整丝袜开档的位置,让镂空的地方正对着自己的三角区和两瓣屁股的中间。她的小腹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镂空,刚好露出内裤的裆部,以及内裤之上,丝袜之下的阴毛。丝袜的后面则是一个巨大的扇形镂空,露出美妇近乎三分之二个雪白的大屁股。 她从来不曾见过儿子的眼中冒出如此强烈的炙热之火,他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就如同一头野兽一般看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之下也燃起了一团火,那穿在身上的黑色丝质内裤正在一点一点地湿润,她撅着自己的屁股,对着儿子摇晃起来!她想要勾引儿子!是的!穿着这么风骚的情趣内衣勾引! 张春林猛咽了一口口水,娘的巨臀形似一个水分充盈的蜜桃,圆润而饱满,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而臀缝中的屁眼被两瓣丰腴的大屁股保护的很好,需要扒开臀肉才能一睹芳容,犹如深藏香闺未曾出阁的豆蔻少女。对比屁眼的娇羞,娘的阴户就要显得奔放许多。阴户饱满,阴唇肥厚,像在两腿间鼓起一个小山包,把周围的嫩肉向四面八方挤开,腿根的部位能明显看出由于阴户过于饱满而无法完全闭拢所留下的缝隙。 娘的屄虽然饱满,但却闭合的十分严实,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犹如蝴蝶的两只翅膀,覆盖在阴户之上,完全把穴口遮盖起来。想要一睹那幽深的入口,势必先要将这两片阴唇拨开,透过内裤那透明的布料,他虽然看得不甚清楚但是却已经足够一窥娘下体的真颜了!不得不说,这套衣服穿在娘身上真的是非常有韵味,如果说赤裸着的娘的勾引力是一百分,那穿上这套衣服之后,娘对他的诱惑力就直达二百分!他感觉自己的胸中像是有一头野兽在咆哮,咆哮着让他去撕烂那些黑色的丝袜和那根本不堪蹂躏的小内裤,然后把他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娘的屄穴里!然后,肏她!拼命地肏她! 最终张春林还是忍下来了,因为他拿出来的情趣内衣还有最后一套,那是一套最暴露最性感的内衣,他更加期待娘穿上那套内衣是什么模样! 葛小兰在儿子野兽一般的目光中再次脱光了自己,她原本以为这场淫靡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可是看到儿子手上那一团犹如乱麻的东西,丝毫不知道那是什么,她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种内衣小到可以团成一团搁在手心上! 等到儿子徐徐展开那团乱麻,她看清了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件正儿八经的内衣,那是由许多的网和线组成的一套像是渔网一样的衣服!这玩意虽然是全身的,但是却根本遮蔽不住自己的身体,因为那衣服上面连块巴掌大的布条都没有!更过分的依旧是胸口和下体的位置,那件衣服胸口的位置被挖了两个洞,整个下体的位置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洞,也许这件衣服唯一还算比较厚实的地方就只能算是袜子了!丝一样的网眼至少比身上其他部位细密而又紧致了许多。她羞得很,可是依旧在儿子的帮助之下穿上了这套无比淫靡的内衣,当她敞开双腿面对着儿子的时候,她能够感觉到儿子的喉咙剧烈蠕动着,她知道那是为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下体的湿润,淫水裹挟着她的阴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了一起,她无从知道自己的下体到底是如何模样,但是肯定非常淫荡不堪!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奶子,这衣服胸口开的那两个洞实在是太小,她的大奶子只能挤出来一半,张春林看着娘那淫荡的动作,看着躺在床上的娘叉开自己的双腿摸着自己的肥奶,鸡巴被撑得想要爆裂开一样! 葛小兰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已经惹得儿子达到了生理上的极限,她犹自在跟那被束缚得极不舒服的奶子在做奋斗,如此折腾了半分钟,她放弃了,想要彻底解放自己的乳房必须将衣服撕烂,而儿子刚才说过了,这些东西是拿来当样品的! 「娘,我来!」葛小兰心疼衣服,张春林却不心疼,再说这玩意本来就是个样品,破了也没什么大碍,于是他往前趴在娘的身上两手一扯,内衣应声而裂,张春林看到娘的大奶子就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猛地弹了出来,那白色的肉弹晃得他甚至都有些眼晕! 「娘,你的奶子真的是又大又白!我小时候真的吃过娘这么漂亮的奶子吗?」 「说什么傻话!不吃娘的奶你是怎么长大的!」 「可是我完全记不得了啊!」 「你那时候怎么会有记忆!」 「娘,让我回忆回忆行不?」张春林两只手捧着娘的奶子笑嘻嘻地说道。 「臭小子,拐弯抹角的就是想吃娘的奶是吧!」葛小兰被他逗笑了,伸出手指头在儿子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继续说道:「想吃就吃吧!更过分的你都吃过了,更何况只是娘的奶子!不过现在娘可没奶水喂你哦!」 「娘,给我生个孩子吧!」 「胡扯什么!」葛小兰心说这个小坏蛋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她!她怎么能给自己的儿子再生个孩子!那成什么了! 「嘻嘻!」张春林也没继续说下去,反正这件事又不急,反正他是很想看到娘被自己肏大肚子的样子,想一想都兴奋得不行!他不再说话了,两只手左右各一只扶着娘的奶子凑在正中间,看着那被挤出的深深的乳沟,他将自己的头埋了进去,一股浓浓的奶香味混杂着娘身上的味道冲入他的口鼻,他饥渴地嗅着,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美味。 儿子毛绒绒的大头一扎到自己的奶子中间葛小兰就母爱泛滥地抱住了他的头,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被儿子抱着,更喜欢他和自己如此亲密。她发现了跟儿子相处与跟妯娌相处的很大不同,与林彩凤在一起,她获得的更多是淫靡的性刺激,但是跟儿子在一起,她收获的还有满满的温馨。 张春林嗅了半天才抬起走来,看着娘脸上极为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他再一次将头伸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往左边偏了一点,他用自己的嘴对准了娘红红的奶头啃了下去。 「嗯……!」葛小兰感觉胸口一麻,紧接着一股快感就从自己的右乳处往全身散发,她再一次抱住了儿子的头,只不过这一次是用自己的两只手臂牢牢地绑住了儿子的脖颈,让他的大头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奶子之中! 张春林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一片雪白,娘的奶子是那么的巨大,已经遮蔽住了他的视觉,但是这也让他的嗅觉更加灵敏!他贪婪地吮吸着娘的奶头,感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幼儿时候,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就像这样吸着娘的奶呢!任时光飞逝,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吃到娘的奶!虽然这奶子里已经没有了乳汁,可是他依旧觉得娘的奶子无比甘甜! 「嗯嗯……啊啊……嗯……儿……儿啊!」葛小兰脚趾紧绷,乳房上传来的快感让她的欲望渐渐升高,她只觉得儿子的吮吸是那么的有力,如果是林彩凤,恐怕她早已经叫出声来,可是面对儿子,她始终觉得自己不应该表现得那么淫荡! 吸完了娘右边的奶子,他又用嘴巴含住娘左边的奶子在舔弄,当然,他并不会放弃娘右边的奶子不顾,他伸出手,用师父教他的绝招开始摸,揉,搓,捏,按,挤!将那奶子玩出了百般形状!肥美的乳肉甚至可以透过他的指缝穿透到他的手背,看着那团美乳不断地在自己的玩弄下一会扁一会圆,张春林心满意足地笑了,这是他最爱的场景! 舔着舔着,他突发奇想,想要试一试能不能同时舔到娘的两粒奶头,在他的努力之下,葛小兰的奶头开始往中间的方向集中,等到那两粒奶头真地碰到一起的时候,张春林立刻兴奋地将那两粒奶头都含进了嘴里舔弄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次,葛小兰忍不住了,被儿子用如此淫荡的姿势玩弄让她羞愧不已,怎么!怎么还能玩这么多花样啊!原来自己的奶头还可以这样碰到一起让男人吮吸么!这个臭小子到底学了多少玩弄女人的招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 「嘿嘿!」张春林无法说话,他的嘴巴忙着呢,听娘呻吟出声,张春林开始兴奋地抱着娘的身体往她的屁股上摸了过去,没办法,谁让那是娘的屁股!更何况那屁股蛋还是光溜溜地,就仅仅只穿了一件极为淫荡的渔网内衣!再一次撕开娘屁股周围的渔网,现在那勾引他的东西已经变成了他玩弄娘屁股的阻碍,至于撕毁了之后怎么当样品,那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什么能比他肏上亲生母亲重要! 硕大的丰臀中间有一道又深又紧的沟渠,他就没见过夹得这么紧的屁股,由此也可见娘的屁股有多么的肥大,竟将臀沟都挤出了别人没有的强度! 他稍稍用力扒开了娘的臀瓣,葛小兰感应到了儿子的动作,于是也轻轻地抬起了一条腿,让儿子的手可以不用那么费劲便摸到自己的下体,可是,好羞耻啊!她这个当娘的现在竟然主动张开双腿让儿子玩弄她的屄,无论用什么言语都无法表达她此刻那既羞愧又期待的心情!她感觉儿子的手慢慢地划过她的臀尖,再进入那深深的沟渠,最后,他开始围绕着她的屄唇划起了圈,他的手指尖轻轻地蹭过自己茂密的毛发,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在流淌,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下体发出的沙沙声,那是儿子指甲刮过自己屄毛的淫荡声响!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天哪!他摸到了自己亲生母亲的屄!那茂盛的屄毛就像是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原始丛林,那里面埋藏着可以让他一辈子都为之疯狂的宝藏! 尽管娘的屄是那么的吸引他,张春林依旧没有放弃吮吸娘的奶子,他并不是个急色的人,再说他也的确舍不得娘的那一对大奶子。 「春林……嗯……啊……儿……儿啊……啊啊!」张春林忍得住不代表葛小兰忍得住,她正是虎狼之年,昨夜又亲眼见到儿子与林彩凤大战了一晚,身体内的欲望早就已经积攒得快要爆炸一般,儿子上面舔奶子,下面摸屄,她哪里还受得了?可是她毕竟是个当娘的,总不能主动让儿子肏她,所以她就在那里哼哼着,不停地呻吟。 张春林终于吃够了奶子,他看了看娘那个被他吮吸得都有些红肿的奶头感觉到有一丝不好意思,他似乎将娘折腾得太狠了! 「娘,你奶子疼么!」 「有一点!」 「对不起啊娘,我吸得太狠了!」 「没事!娘受得住!」 「嘿嘿!」看着娘雪白稚嫩的大奶子,他突然想要在娘的奶子上留个记号! 「娘,我能给你吸个印么!」 「吸什么印?」 「在你奶子上面!」 「你……想吸就吸么!」 见到娘答应,张春林兴奋地抱着娘那雪白的奶子开始啃了起来,葛小兰这一次的感觉又不一样,那是一种酸麻酥痒到骨子里的奇异感觉,她忍不住绷直了自己的双脚,甚至连那脚尖都绷得笔直!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住的时候,儿子才猛然抬起了头!葛小兰低头看了一眼儿子所谓的印记,只见自己那雪白雪白的奶子上多了一个儿子的大嘴痕迹!那里通红通红地,可不就是个印么! 「娘,真好看!」 「好看就多印几个!」 「真的啊娘!」 「呵呵!」葛小兰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往前凑了凑,张春林哪里还会客气,于是像是捧着圣物一样捧着娘的大奶子开始在上面猛吸了起来,娘的皮肤实在是太嫩了,他甚至都不用怎么用力就可以给娘盖上一个红章,不多会儿,那两只奶子上已经全都着了他的魔爪,原本雪白的奶子现在变得红一块白一块,虽然不完美但是却胜在淫靡! 第七十九章:得偿所愿 看着娘身上红一块白一块的痕迹,张春林心里兴奋极了,他感受到了征服自己的亲娘带给他的无与伦比的快乐,这种快乐是任何刺激都无法相比的! 葛小兰已经是娇喘地仿佛要晕厥过去一般,儿子的魔爪和大嘴一点一点地亲遍她的肌肤和奶子,这种强烈的爱抚让她舒服得想要发疯,女人本来就喜欢前戏,更何况这还是她最爱的儿子带给她的性刺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为儿子的抚摸而滚烫,她的心灵更是喜欢这种强烈的愉悦,她沉沦了,沉沦在性的喜悦之中,真人,果然要比假鸡巴好得多太多了! 「娘!我要喝水!」张春林笑嘻嘻地看着娘一脸坏笑地说道。 「嗯,你……你去倒么!」葛小兰一时没反应过来,本能地答道。 「娘!我要喝这里的水!」 「啊!」当儿子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屄口,葛小兰终于明白儿子想要表达的意思,她害羞地捂住自己的小脸根本不敢回应儿子的请求,张春林哈哈大笑着看着娘如此的小女人姿态,使用自己男人的力量缓缓撑开了娘的双腿。他将自己的娘摆成了一个淫荡无比的姿势,那是一个娘绝对不应该对着自己的儿子摆成的姿势,那只能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对着自己的男人才会摆成的姿势! 张春林又再次猛地吞咽了几次口水,实在是娘现在的姿势太过勾人!他得强忍着自己鸡巴快要爆炸的快感才能忍住不肏进去,他当然不是不想肏自己的亲娘,实在是他舍不得眼前的美景! 葛小兰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摆成了一个M形,儿子强有力的手掌撑在她的膝盖上,让她根本无法并拢自己的双腿,她看到儿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下体,喉结不住地蠕动,她更加害羞了!这个小坏蛋,他竟然说要喝自己的屄水!虽然!虽然这是早就答应了他的,但是这一天真的到来,她!她实在是无法真地面对!那地方!天哪!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啊!他!他怎么能直接趴在那里舔吸呢!而这强烈的想象也让她的小穴剧烈蠕动着,那一开一合的洞口仿佛正在对儿子发送着她的邀请,那涓涓流出的淫液更是代表了妇人此刻最真实的想法,她想要!她想要儿子舔她的屄!她想要男人舔她的屄! 好美,好骚,好淫荡!这便是张春林最真实地观感,而娘与他之间那禁忌的关系所带来的强烈反差更是让娘显得是如此的淫荡,此刻他的心中千恩万谢地感谢了大娘林彩凤,如果没有她的推动,如此美景又怎会呈现在他的眼前!这是他第一次可以毫无遮拦地好好欣赏娘的美穴,那乌黑乌黑的毛发几乎覆盖住了娘的整个下体,现在那些屄毛全都湿透了,湿漉漉地紧贴在娘的下体,看起来又与刚才不同,娘下体的毛发是如此的旺盛,旺盛到将那个小小的鲜红的洞口全都遮盖在了里面,看着那宛如原始丛林一茂盛的毛发,张春林又感觉自己的心狂跳起来。如果说毛发的旺盛程度代表了女人的性欲,那岂不是说娘的性欲会是他所有女人里面最强的?他感觉鸡巴猛地在自己的身下跳动了几下,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刺激,刺激得他忍不住想要马上试一试是否真地如此! 「儿啊……你……你看完了没!」葛小兰捂着脸偷看着儿子,只觉得他的神色不断地变换,一会高兴一会沉思,唯独那不停蠕动的喉结和身下已经快要翘到肚皮上的鸡巴没有任何变化,她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在儿子如此的注视之下,她的淫水犹如小溪一样哗哗地在流淌着。 「娘,我要喝了!」张春林被娘一提醒才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他俯下自己的身子,慢慢地靠近娘那个淫荡无比的穴口。 「嗯……!」葛小兰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了儿子的动作,看到了他的大头一点一点地下沉,往她屄的所在下沉!她害羞地回应了儿子一声,直到儿子那喷薄的鼻息喷到她的穴口,她感觉自己的屄再次剧烈蠕动起来! 一股女人下体的味道直冲张春林的口鼻,他非但没觉得难闻反而兴致勃勃地猛吸了几口,有些骚味,但是很淡,很好闻,这股味道里混杂着娘身上的体味,对他的诱惑非常强!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宛如朝圣一样轻轻地拨开娘那浓密的屄毛,这才看见了娘的屄形,她的阴唇很厚很长,犹如两对巨大的肉虫挂在洞口的两侧,因为情动,现在那肥厚的阴唇红得都有些发紫了,而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玩弄和注视,现在那两片阴唇上正在往外冒着一些小点点,那是鸡皮疙瘩凸显在娘阴唇上的现象!他没想到娘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顿时又再起了兴趣,他伸出手捏着娘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一拉一拽,那玩意被他扯得犹如一片肉片一样张开了一对肉翅!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看到了破茧而出的蝴蝶,那场景美丽地让他说不出话来。 感受着儿子玩弄自己的阴唇,葛小兰的喘息再一次急促起来,这一次的玩弄和刚才明显是不一样的,刚才儿子看不见她淫靡的下体,可是这一次,她知道儿子恐怕连她下体的任何变化都不会放过,她有些害怕,因为丈夫曾经说过自己的下面很难看,她害怕自己的儿子继承了他爹的审美,开始嫌弃起她下面那副淫荡的模样! 「春林……别看了……娘的下面不好看……全是毛!黑乎乎的你爹以前可嫌弃了!」 「娘!我喜欢!我爹不喜欢那是他的事,可是我真地很喜欢娘的这个屄,娘,你看我的鸡巴就知道我有多兴奋了!」 「你!你不觉得丑?」葛小兰觉得儿子可真奇怪,为何他会喜欢自己这样的屄?她不是没看过别的女人的下体,她也比较过,她自己都觉得还是那些干干净净的小屄漂亮,而像她这样毛多的下体,怎么看都无法用上漂亮这两个字来形容,如果真要形容,那除了淫荡就没有别的词可以形容! 「娘!不丑啊!你的屄很美,是我见过最美的屄!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屄!儿子不光不嫌弃,反而喜欢得很呢!」随着这句话说完,张春林也终于用自己的嘴贴在了娘的屄上。他用自己的嘴唇包裹着娘那肥厚美味的阴唇,轻轻地剐蹭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葛小兰一把就抓住了儿子的大头,她的一双小白手深深地陷入进儿子那乱糟糟的头发从中,就像张春林的大嘴消失在她的屄毛从中一样!她感觉儿子的嘴唇就像是点燃她体内火药桶的一个开关,那强烈的快感一下子就在她的体内爆炸了!生理上的,心理上的!百般味道陈杂在一起,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肉体和心灵! 那种滋味,是她从未尝过的,林彩凤也给她舔过屄,但是女人的舌头跟男人的舌头有着本质的不同,更何况儿子那硬硬的胡茬摩擦在自己多毛的屄上所带来的那种快感是那么的强烈! 儿子的胡子刮在她的阴毛上面响着沙沙的声音,给二人的接触做了很好的润滑,葛小兰感觉不到丝毫的刺痛感,她能够感觉得到的,唯有强烈的刺激,欲望不断地在妇人的身体内翻腾,她两条腿开始主动夹着儿子的头前后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来,慢慢地,她的呻吟声盖过了儿子嘴里发出来的吸溜声,那啊啊啊啊啊啊的声响开始穿透农村土培房那厚厚的墙壁传到了外面,幸好他们的房子是在冷僻的村东头,所以才没有人听到这女人的淫叫,所以妇人才这么放肆地淫叫着,在儿子的舔弄之下享受乱伦带来的快乐! 两只手撑开娘雪白雪白的双腿,张春林犹如色中恶魔一样饥渴地品尝着美母的屄穴,他想了这个屄想了有半年了,现在愿望得尝,他又怎会放弃这送到嘴边的美味!他听着娘嘴里不断喊出来的呻吟就知道她有多爽,他是个孝子,娘喜欢的东西他一向都会满足,所以此刻的他已经完全舍弃了自己的欲望,专心侍奉起娘来,他想让娘开心,想让娘高兴,想让娘已经沉寂了二十年的肉体重新复苏,想让娘彻底地沉迷在与他禁忌的欢愉之中。 娘的多毛肥屄在他看来是那么的淫靡和美丽,那处原本绝不应该让他看到的神秘之地现在已经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他自豪,自豪自己可以取悦于娘,自豪娘现在离真正地成为他的女人只有一步之遥! 「娘,舒服吗?」 「嗯!啊!舒服!儿啊!你……你好厉害!啊啊!啊啊!」她终于明白妯娌为何会那样叫了!儿子的舌头犹如一条黄鳝在自己的穴里疯狂地钻进钻出,自己的两片阴唇也被他含在嘴里不停地用他滚烫的嘴唇摩擦,再加上那牙齿偶尔轻轻地噬咬,她感觉体内的快感迅速地积累,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她羞急,连声呼唤道:「儿啊!不……不行了!不行了!娘受不了了!你快让开……娘要尿出来了!」 张春林怎么可能躲开,他求之不得娘能尿出来呢!所以他不光没有闪躲,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起娘的屄来!他的舌头进出得更快,来回涮着娘阴唇的嘴也动得更加迅速!结果自然不会让他失望,随着娘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屁股猛地抬了起来,原本被他胳膊死死压住的腿也顶了出来,他惊见娘的阴蒂突然胀大了一截,那粒黄豆大小一样的阴蒂突破了重重包皮的阻碍完全暴露了出来,而且形状也变成了一条长长的形状凸了出来,大小差不多有红扁豆那么大,那感觉就像是埋在土里的黄豆突然发芽了一样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等到那长如红扁豆一样的阴蒂完全挣脱了束缚,一道水柱从阴蒂下方猛地滋了出来,张春林连忙用嘴含着娘暴涨的阴蒂,任由娘的淫水犹如小孩撒尿一样全都滋在自己嘴里,他大口地吞咽着,感受着娘淫水那香喷喷的味道,喝得无比香甜。 一边喷精一边感受着儿子的舌头舔在自己敏感的阴蒂上,葛小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疯了,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源源不断地从身体内部迸发,高潮带给她的快感超过了她的认知!这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忍不住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屁股如同抖筛子一样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整个臀部的肌肉自己在那里抽搐着,抖动得没有一丝规律! 张春林的大手抚摸上娘的屁股,感受着那如同抽筋一样的蠕动,他开心极了,因为这种现象代表着娘的高潮来得非常剧烈,他也达到了取悦于娘的目的! 良久,葛小兰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她翻白的双眼也再次回归,此时的张春林已经从她的胯下来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儿子那略带戏谑看着自己的眼神,葛小兰害羞地蒙住了自己的小脸。 「娘,你的屄水真好喝!」 「不!不要说了!」她没脸见儿子了,她不光被儿子弄到高潮了,她还丢脸地被他给弄喷了,自己的淫荡模样在与儿子发生实质关系的第一天就被他给发掘,这让她觉得非常羞愧! 「娘!我爱你!」张春林搂着赤裸的娘,用自己的大手来回抚摸着娘光滑的肌肤,他用自己的脸拱开娘捂着脸的小手,找到娘那个红红的嘴唇温柔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如此温柔的对待,让葛小兰那颗怦怦乱跳的心逐渐地平复了下来,心底里的那一丝羞愧也慢慢地褪去,儿子好温柔啊,她的心里想着,如此温柔的孩子想必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刚才的淫荡吧! 如此吻了许久,张春林才又笑着对葛小兰说了一句「娘,刚才舒服么?」 「嗯!舒服!」 望着娘兴奋地通红的小脸,张春林再一次吻上了娘的小嘴,一对母子犹如情侣一样互相地索取着对方的嘴唇和舌头,张春林的大手则再一次攀上了娘的那一对大奶子,感受着娘奶子的肥硕和细嫩。他用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摩擦着娘的奶头,让娘的奶头在自己的手心慢慢地硬起,然后他低头,含了上去。 「啊!」葛小兰又是一声呻吟,经历过强烈高潮的她正需要儿子如此体贴的爱抚,她觉得这孩子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他实在是太懂自己需要什么了!长时间缺乏男人的爱,她不单单需要强烈的性刺激,更需要男人温柔甜蜜的爱抚,她的肌肤在儿子的抚摸下,产生的那种愉悦并不比高潮差,如果说高潮是暴雨,可以让她在短短的三两分钟之内获得极高的快感,那爱抚就像是温润的春雨,可以缓慢不停地浇灌她极度饥渴的身体。至此,妇人才真正地开始享受与儿子的背伦性爱,而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无私奉献和予取予求。 张春林没急着解决自己鸡巴快要爆炸的问题,在他心中娘跟其他的所有女人都不同,所以他待娘的那颗心也就不同,今天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快乐,而是他的娘会有多快乐,所以他得忍,忍到娘的不适期过去了再好好地跟娘欢乐! 葛小兰头靠在儿子的臂膀中,心中犹如打翻了蜜罐一样甜,此时在她心中,儿子已经不再单纯的是她的儿子,他同样也是她的男人,得到了她的身体和心灵的男人,他是那么的强壮,他的身上传来雄壮男人的气息又是那么浓厚,天哪,他真的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么!被儿子这样搂着,真的好幸福,好温暖,好温馨啊!不知不觉中,妇人的嘴角裂开了一个非常夸张的弧度,她张开双臂,主动回抱着儿子的虎背熊腰,感觉他比上大学的时候又壮实了许多,想想也是,那个时候的儿子严重营养不良,能长得五大三粗才是怪事,哎,还是她没本事,才拖累他的个头一直长不高,不过也幸好他的那家伙事儿还算是发育的不错,然后她一迟疑,这小子,不会是在长个的时候将营养全都供给到那东西上面了吧! 看着娘像个小猫一样钻进自己的怀里,张春林有些好笑,娘在他的面前表现得如此小女儿姿态,那是他绝对没想到的,虽然奇怪娘的表现,但是他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娘的双臂搂着自己的背,她的那对大奶子蹭在自己胸膛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好了!这个姿势之下,他已经没办法再玩弄娘的一对大奶子,他将自己的大手换了一个地方,开始顺着娘的脖子往下给她摸起了后背,果然,娘很喜欢! 葛小兰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父母的怀抱中,那个时候,爹和娘也是这么哄她的,等到她大了,离开了那个家,她就再也没有找到过这种极舒适的感觉,而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她从自己的儿子身上找到了这一丝安全感和家的温暖,她感觉自己劳累了几十年的生活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她感觉到了一阵困意,高潮过后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一丝疲惫,她眯缝着双眼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竟就这么睡着了! 张春林奇怪地看了怀中的娘一眼,看到她闭着双眼呼吸渐渐平缓,内心之中不由一阵苦笑,紧接着又是一阵心疼,最终他还是没打算唤醒娘好解决自己的生理欲望,而是就这么搂着她,抱着她让她安睡! 细细回想他和娘相处的二十多年,娘并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每日里不是忙碌地纺纱挣钱就是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她这一辈子,没有为她自己活过哪怕一天,她的心和牵挂全都在他的身上,甚至在她得知自己不舍得娘嫁给别的男人的时候,娘也是立刻就断了重新嫁人的念头,想到儿时娘的严厉,想到自己小时候因为贪玩不想学习导致成绩下滑她拿着小竹棍打自己的屁股,那时候的他还恨娘恨得咬牙切齿地,可是现在他已经明白那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最真切的关爱。 他的思绪慢慢地飘飞,回忆起了与娘相处时候更多的细节,他印象中最深刻的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娘送他去上学时候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离开娘的身边走出这座大山,也是他第一次离家那么远去上学,也是他第一次起床起得那么早,他还记得自己睡的正香的时候就被娘从被窝里拖了出来,然后娘俩在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就顺着山间的小路一直走一直走,饿了就从包袱里掏出个窝窝头,就着娘灌满的一壶水草草填饱肚子又继续往前走,直到天又再次黑了下来,他才跟着娘绕出了这座大山!他还记得娘那个时候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娘说:「娃啊,能走出去就别再回来了!娘从那山的最里面走了一天走到了你们西沟村,又带着你走了一整天从西沟村走到了乡里,你看看下面那个灯火辉煌的世界,那里才是你的未来,娘不知道你以后能走多远,娘只想要你能够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像你爹你娘一样,一辈子都耗死在这座大山里!」 那时候的他还不懂娘语气里带着的期望与心伤,他已经被乡里灯火通明的场景给震傻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黑夜也可以如此明亮!他进了学校,娘和他挤在宿舍里破破烂烂的小床上,那是他第一次和娘如此亲密地挤在一起,可是那时候的他根本还不懂得男女之事,自然也不会做出什么逾越之举,娘儿俩搂着睡在一张一米左右的小床上,他的眼泪犹如小河一样流淌!他知道,从明天起,娘就不能每天陪在他身边了,他将要远离娘的怀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独自生存!那一年,他十三岁! 再然后,娘一天一天地老了,他却一天一天地成长起来,渐渐地他懂了娘的艰辛,懂得了维持一个家的艰难,他开始帮着娘干起了力所能及的事情,劈柴烧水做饭,帮人干农活挣点零散的工钱,在与娘相依为命的度过了许多年之后,他走得更远了!可是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流泪,他无论内在还是外在都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男人,看着县里那繁华无比的城市,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接娘离开那座大山,离开那个不见人烟的鬼地方!那一年,他十六岁! 六年的艰苦学习,让他明白了这世间的许多事,他付出了远超同龄人的辛苦终于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在捧着录取通知书回家的时候,他看到了娘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光辉!娘的那对眸子,比漆黑夜空之中的明月还要璀璨!娘脸上的笑容,比他们学校里盛开的牡丹还要娇艳!他在娘的期盼之下,真正地走出了这座大山,在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然被彻底地改变,他的人生,因为娘的鞭策,因为他自己的努力,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与这山里的孩子完全不同的生活轨道。 他走了出去,但是却从来不曾忘记这座大山里的辛苦,不曾忘记那个辛苦哺育他的娘还生活在这座大山里,所以他立志要改变这里穷苦的生活,为了娘,为了和他一样辛苦生活的孩子,所以他回来了,他带着可以给乡里乡亲致富的道路回来了!但是他不打算走政府给他指明的那条路,他始终认为不经历拼杀的人根本就无法支配得了那突然而降的财富,他想让乡亲们明白一个道理,收获,是需要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的,那种将饭喂到人嘴边的事情,他不会干,更不屑于去干。以前的人因为没有走出去的途径,所以有了懒的借口,可是现在遍地都是机遇,遍地都是商机,他们如果自己不懂得争取,那他也没有必要装成一个圣人!穷变富,这不是这一代人的努力可以做到的事情,改变,是需要一点一点慢慢来的!也许三五年之后,他们之中有人可以成为小商小贩,但是真正的人才,是需要良好的教育才能培养出来的,他希望他们之中能够有人走出去,然后用一代人两代人的教导,换来一个又一个事业成功的人才!直到那一天,这些人才可以算是如他一样彻底改变了他们和他们家庭的命运!他们的道路,将会无限宽广! 他出国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一个词,那个词叫企业家,他希望自己的村里能够出一个两个这样的人才,那样他的辛苦才算没有白费! 他想到了身边的女人,闫晓云,郭明明她们已经找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李庆兰也有着她很明确的目标,就连王璐瑶都已经在那些外国人之中混得风生水起,她们每个人都活得那么鲜明,唯有娘和大娘因为长时间困守在这片大山里始终无法走出去,想到于此,他再一次低头看了一眼在他怀中安睡的娘,她睡得那么的香甜,看的他心中一荡,他暗暗发誓,等他事业有成,一定要给娘无尽的荣华富贵,因为,娘有他可以依靠!当然,他也要给大娘养老,毕竟如果没有她,自己与娘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所以,他很感激大娘,再加上大娘对自己真的不错,至少小时候娘忙碌的时候,她也是疼过自己抱过自己的,对他来说,大娘也是他半个娘! 再接着就轮到了严颜和刘晓璐,他与严颜之间是爱情,但是这爱吧,既不强烈也不炽热,仿佛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自然,他疼她,也感觉到严颜很可爱,但是要说那是彻骨铭心的爱,却始终欠缺了那么一点味道。至于严母,她带给自己的就只有浓厚的欲望,那也是一种禁忌背伦的刺激,每一次与严母胡搞,都能让他幻想到自己的亲娘,两个人虽然无论身材还是样貌都没有一点想象,可是她未来岳母的身份,却可以带给他足够的疯狂。他越来越喜欢这种禁忌的刺激,这玩意带给了他巨大的快乐!而征服她们,则让他的成就感无限增强! 他总结了一下,在这所有的女人里,唯有娘是不同的,他对娘的爱也跟对其他女人完全不同,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他对她是那么的痴迷,是那么的爱恋,他要给她他所拥有的一切以及他的未来!他还想让娘给他生个孩子,当然,现在娘还不同意他这个荒唐的想法,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不断地恳求下去娘会答应的,因为娘也爱他,因为他们的孩子,就是这份爱情的结晶。他想让自己与娘的爱情,长长久久地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延续下去! 最后,张春林的这番胡思乱想回到了他自己身上,想一想最近发生的这许多事情,他觉得自己还是过于稚嫩了,这个世界不光有光明的值得他学习的东西,也有许多阴暗的一定要被清除掉的坏的东西,他还看到了就连身居高位的人对于这些东西似乎都有些无力,那么,到底要如何改变这一切?到底要如何将他不喜欢的东西从这个世界清除?又或者是与他们共存?在这一刻,他迷茫了! 他摇了摇头,知道这个问题还不是目前的他可以思考的,现在他最重要的任务一个是帮助村里的人走上致富的道路,另外一个就是稳固自己在申钢的地位,顺便帮师父争取到申钢总厂厂长的位置,再然后,他就可以在申钢这块画布上一步一步地实现他给自己定下的规划,让申钢和他自己一同成长!等到有一天,他能够掌控申钢,掌控许多人命运的时候,再谈向那些黑暗的东西挑战的事吧!也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他才能够拥有和他们相匹敌的力量!他的目的很明确,他并不想拯救这个世界,他也没能力拯救这个世界的所有人,他只想保护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仅此而已! 第八十章:日了亲娘 关于女角色的进一步说明,我前面已经告诉了大家,本书的女主有六名,分别是大娘,娘,师父师母和岳母妻子,关于这六个女主的设定是本着这六个人本身比较纯洁,没有太多男人涉足她们的生活,于是才把这六个人设定为女主,另外李庆兰,王璐瑶,以及严颜和刘晓璐并不是说她们就不重要了,而是这些女人的经历会比较坎坷,生活也不那么单纯,若是定位主角,难免会有人感觉男主被绿了,这也是我给本文的一个设定,那就是女主除了男主,基本上不会在认识男主以后还被别的男人肏,当然,岳母的设定会稍微正常一些,不会像一般小说写的,认了男主就不认自己丈夫了。至于其他女性,因为其存在的功能性以及我对女人的认知,我觉得淫人妻女总比霸占过来之后让别人绿有意思。目前大概就是这么个设定了,后续出场的人会越来越多,确实不大方便读者认清楚,以后有时间我再写一个总章。 另外对论坛里的主要疑问我再回复一下,严颜并不是张春林的妻子,我在此再次申明,严颜不是张春林的良配,他的妻子目前还没出场呢,但是这并不代表严颜的戏份就会彻底断绝,具体的你们自己看吧,这文章写得长着呢。正文: 葛小兰醒了,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抱着,一瞬间她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看着在她面前酣睡的儿子,她没敢动弹,她怕惊扰了儿子的好梦。 妇人仔仔细细地看着儿子的小脸,犹如一个新婚的妇人在打量自己的丈夫,她只感觉这臭小子的小脸既熟悉又陌生!他的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棱角了!让自己看上去竟觉得充满了一种威严的感觉!好奇怪啊! 他的鼻子长得像自己,眼神却像他爹一样凌厉,方方的国字脸倒像他舅舅,她忍不住在儿子的鼻子上亲了一下,谁叫那是他身上长得最像她的地方!嘻嘻!外面的太阳升得老高了,正在透过那一层纸糊的窗户晒在儿子的脸上,她心疼地伸出手盖在儿子的头顶,想要遮蔽住那出现的不是时候的阳光! 妇人在那里折腾这么一会,张春林其实已经醒了,他之所以没睁开眼纯粹是想知道娘打算做什么,所以他眯缝着眼看到娘伸手搭在他的头顶,那刺眼的阳光立刻被娘的小手遮住,他也就明白了。 他的心暖洋洋的,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温柔照顾自己的也就只有娘了!他想要盯着娘雪白的小手看一辈子,可是随之他就发现了一处更加吸引他的目光,那是娘那傲人的胸脯,因为娘将手臂伸出了被窝,所以现在那一团雪白的乳肉正傲然挺立在他的面前,现在是白天,那肥硕的大奶子在自然光的照射之下要比在灯光之下更显白嫩! 「啊!」妇人惊叫一声,她猛然感觉自己的奶子被一只大手握住,再仔细一看,发现儿子果然在那里偷笑。 「臭小子,啥时候醒的?」 「刚醒!娘,你对我真好!」 见自己的小动作被儿子发现,葛小兰可爱地吐了吐舌头,再然后,她感觉自己肚皮上顶上来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她猛然惊呼出了声「啊!」她想起来了,昨天她爽完之后就睡了过去,竟然忘了让儿子射出来! 「娘,咋啦一惊一乍的!」 「你……你昨天没射!我……我睡着了!」 「娘,你还好意思说啊,自己高潮完就闷头就睡!」 「额……」 看到娘那尴尬而又害羞的表情,张春林身子一翻就将娘给压到了身下,他两只手握着娘的一对肥奶戏谑说道:「娘,我憋了一晚上,鸡巴都快爆炸了!」 这个动作让张春林的鸡巴直接顶进了葛小兰的双腿中间,她感受着自己的大腿根处被儿子火热的鸡巴顶了进去,然后那东西就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屄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湿了!「嘤地一声,葛小兰本能地想要再次将头埋在被子里,可是她往回一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今天不是昨天,儿子压在她的身上,她躲无可躲了! 白天的娘看上去皮肤更显细嫩,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她睡得很好的缘故,现在那皮肤更是透着一股光泽,虽然娘有自己这个二十多岁的儿子,但是她生育自己的时候年龄很小,所以现在的娘正处在绽放的年纪,而他喜欢的便是这个年龄的妇人那无限的柔情,对于张春林来说,这要比和小姑娘做那事有意思得多了! 轻轻地挺动自己的鸡巴,他感觉摩擦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滑腻,他知道那是娘的淫水打湿了自己的肉棒,于是他悄悄地掀开被子,身子往上挪了一点,将自己的鸡巴放到娘的嘴边戏谑说道:「娘,你瞧,我的鸡巴上都是你的骚水!」 「臭小子!」轻轻的在儿子的鸡巴上拍了一巴掌,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小混蛋,现在就开始对她没轻没重的了么! 「嘿嘿!」张春林不光没躲,反而挺着个鸡巴在娘的脸上甩来甩去的,一会用鸡巴碰一碰娘的脸颊,一会又用鸡巴擦过她的鼻子。 「你个小混蛋是在拿鸡巴打你娘的脸么!」她想要怒目叉腰,可是再一想此时二人的情况,紧接着又是噗嗤一笑。 看着在自己的鸡巴下面笑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娘,张春林这一次将自己的鸡巴顶在了娘那烈焰红唇之上! 葛小兰白了一眼儿子,她终于知道这个小坏蛋想要干什么了,真的是,想要让她吃鸡巴就早点说么,那么戏弄她半天!不行,她也得装着不知道戏弄戏弄他!于是她开始摇头晃脑地故意摆脱儿子的鸡巴,张春林的鸡巴再灵活,又怎能灵活过娘的头,于是几次甩过娘的嘴唇,却把娘的小脸打得啪啪响。他被这淫靡的景象刺激得鸡巴再次暴涨,他受不了了!「娘!」哀怨地喊了一声,张春林惊见娘也是一脸的戏谑,原来,她是在戏弄自己! 「哈哈哈哈!」葛小兰开心地大笑起来,她终于不再闪躲,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儿子那硕大的鸡巴,一脸高兴地将那硕大无比的龟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啊!爽!」娘的小嘴好热,好烫!龟头一进入娘的口腔,他就感受到了娘嘴里极热的温度,而且看着娘的小嘴中间插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她鼓起脸颊努力地吮吸着自己的鸡巴,这视觉效果实在是太过爆炸!当然,娘的口交技巧张春林觉得几乎可以忽略,就不提王璐瑶李庆兰这样的专业人士了,娘在这方面的技巧就连严母都比不上,不过知道这一点张春林可没有一点不高兴,他反倒非常开心,因为这证明娘接触男人接触得少,至于技巧么,等他慢慢教就是了! 葛小兰很喜欢儿子鸡巴的味道,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舔吃儿子的鸡巴,在儿子昏迷的那一次,她便已经尝过了这个味道,只不过因为时间太长,所以她有些记不太清儿子鸡巴的味道而已,但是等到儿子的鸡巴一进入自己的嘴巴,那熟悉的味道立刻就回来了,她如饥似渴的舔着吸着,就如同那天一样卖力! 张春林干脆骑坐在娘的身上,将自己的屁股压在娘肥硕的奶子上,他不敢全部压下去,而是把自己的腿稍微弯曲了一些,在不给娘压力的情况下又可以坐在娘的奶子上!他感受着娘稚嫩的乳尖一下一下蹭过自己的屁股,那亲密的触感让他觉得非常爽! 今时不同往日,那天张春林是憋了好几个月都没射过精,人又在昏迷做春梦,所以非常容易就射了出来,但是今天可不一样,他昨天虽然没跟娘肏屄,但是这几天也没少做,更何况他昨天中午又在王秀芬嘴里射了一次,所以短时间内他并没有射精的欲望,很快地,葛小兰就觉得自己的嘴巴开始酸了,她这辈子一共也就只舔过两次男人的鸡巴,一次是儿子昏迷的时候,一次就是现在,笨拙的技巧外加上不合适的方法,让她的小嘴撑不住了! 「儿啊……你射啊!」她咕哝着嘴,有些口齿不清地说道。 「娘,我射不出来啊!」张春林尴尬地摸了摸头,这射精不射精他倒是能掌控,问题那也得触到他的临界点才行啊,就娘这个口交技巧,他看着心里是挺爽的,问题是他的鸡巴实在是没什么感觉啊! 「咋……咋射不出来!」 「额!」对于娘的这个问题,张春林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不成说娘你舔鸡巴的技巧太过笨拙所以自己根本没有感觉,这种不敬不孝的话他怎么说得出来。 「咋了?」见儿子不说话,葛小兰有些着急的继续催问,她想让儿子射出来啊!她想……想吃儿子的精液,想到那浓浓的精液味道,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现在她的嘴里已经全是儿子鸡巴的味道,但是那味道毕竟不如真正的精液那么浓郁,这是她的小心思,但是她不会跟儿子明说,因为那会显得她太骚太淫荡,毕竟男人精液的味道一般的女人都接受不了,但是,谁叫她喜欢呢!想当初,她舔吃儿子精液吃得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她想着妯娌的干呕,就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也让她有些羞愧,但是没办法,她是真地迷恋儿子的精液味道啊,那东西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仅仅只是闻到儿子精液的味道就能让她达到一次心理上的小高潮!可是这些话,怎么让一个当娘的去跟儿子说啊!所以她只能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地去问。 「娘……我……我这不是昨天才在王秀芬嘴里射过么,今天可能射不出来!」他不想伤娘的心,只能想尽办法解释,他却不知道,这个解释才真地捅了大篓子! 「你!你!」葛小兰气急败坏之下,连舔吃鸡巴的动作都停了,她伤心地吐出儿子的鸡巴掉转过头,抹起了眼角。这一下张春林可吓坏了,他连忙从娘的身上跑下来一把搂住娘着急地问道:「娘,咋了咋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葛小兰心想,你个小混蛋,宁愿把精液喂给别的女人也不喂给你娘,小畜生,小混蛋,没良心的!她在心里把儿子腹诽了一遍,却闭嘴抽噎一个字也没有吐露,这是她心底里最隐晦的心思,她才不要跟儿子明说!她……她还是打算偷偷地享受儿子精液的味道,这个秘密,她决定连林彩凤都不告诉!这是她的秘密,她打算一直带到棺材里! 「娘!我错了!我不敢了!」虽然不知道娘为啥那么伤心,但是认错总是没错的!他倒是没怀疑娘是吃醋,因为自己的女人够多了,王秀芬才哪到哪啊。 儿子的道歉反倒让葛小兰有些慌乱了,认真说起来儿子又没错,他怎么能知道她这个当娘的怪癖,可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儿子解释,于是就只能这样跟儿子僵持着,她总不能主动跟儿子说其实是她因为没吃到儿子的精液吃醋了!这话让她这个当娘的怎么说得出口! 「娘,不生气了好不好,我肚子饿了!」 「哎呀!」葛小兰惊呼一声,这才想起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想要爬起来,哪知道张春林一把将她按了回去说道:「娘,你歇着吧,我去煮,咱们俩就在床上吃,吃完了继续!」 葛小兰羞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那心中的郁闷之气也随着这一番折腾烟消云散,张春林看着娘的神色恢复也就乐得哈哈笑着披上衣服去厨房生火做饭。剩下葛小兰一个人披着被子呆坐在床上,想着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泛上心头的妒忌,她长叹一口气,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窝里在思考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对于儿子以及儿子身边女人问题的思考,最后就是她自己如何定位以及她如何摆正自己在儿子那群女人之中位置的问题,正在脑子一团乱麻没有任何头绪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儿子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张春林将面条摆上炕桌,自己脱掉衣服就钻进了被窝,葛小兰看着儿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有些心疼地说道:「咋个不多穿两件出去!冻着了吧!」 「嘿,城里呆习惯了,忘了咱们这这么冷了,不过反正回来也得脱,我年轻抗冻不怕的!不过咱们这就一点好,城里没咱们家这种炕头,只要上了炕,再冷也不怕了!」张春林搓着手说道。 「行了,别说了,赶紧吃饭!吃了饭肚子暖和了就不冷了!」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三口两口地就把碗里的面条扒了个干净,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吃面的样子,葛小兰心里暖洋洋地,她就感觉儿子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过得是既幸福又快如闪电,更何况现在二人有了肌肤之前,她对儿子的心又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变化,在那一丝母性的关怀之下,更多了一丝小女人被疼爱的甜蜜。 端起自己面前的面条,葛小兰细嚼慢咽地吃着,却没注意到旁边儿子看她的眼神已经是如狼似虎! 张春林吃饱了饭不光感觉肚子里热乎乎的,他还觉得自己的性欲也正一点一点地从小腹下燃起,看着娘坐在自己面前小口小口地吃着自己下的面条,他的眼睛却只盯着娘那晃在那里的一对大奶子猛瞧,原本应该是很平和的家庭吃饭场景,这脱了衣服之后竟然显露出了远比肏屄还更加淫靡的意味来,这是他绝对没想到的事情,他不禁想着,如果现在是夏天那有多好,让娘纺纱的时候也不穿衣服,让她给自己做饭的时候也光着,将赤裸的娘代入她平时的生活里,那看起来得有多么诱人! 他幻想着有一天,可以一回到家就看到赤裸着身子的娘在做着好吃的等自己回家,那一双大手就往娘的胸口处摸了过去。 「哎呦你个臭小子!」正吃着面的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奶子突然被儿子抓在手里,她忍不住惊呼出了声,可还没等她诧异完,儿子那一只手也同样攀了上来,一阵揉搓抚摸,让葛小兰嘴里的喝骂变成了呻吟。 「儿啊……等……等娘吃完!」 「娘,你吃你的!」张春林心想自己摸娘的奶子跟她吃饭又不相干,娘吃娘的饭,他摸她的奶子,也不打扰她啊! 张春林如此想,葛小兰却没本事如他所想,她的体质很敏感,被儿子如此玩弄,她只觉得身体内快感连连,又哪里能够安心坐在那里吃面! 「我……我没办法吃……你……你别弄了……娘吃完再跟你玩!好不好!你这样摸,娘身子痒,没办法吃饭啊!」妇人喘息着,一张脸羞得通红,这个臭小子面对自己是越来越放肆了,刚开始还只在灶台边上轻薄,现如今竟连她吃饭的时候都不放过了! 「娘你忍着点么!我这不是实在是太想你了么!」儿子嘴里吐出来的思念让葛小兰不忍再说出拒绝的话,她只能忍着身体传来的销魂蚀骨的酥痒,努力快速地吞咽着送进嘴里的食物,可是事情的发展再一次超出了她的预期,正当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儿子的魔爪之后,她愕然发现事情竟然又一次超出了她的掌控,因为那个臭小子得寸进尺地干脆钻进了她的怀里,一颗大头竟往她胸口钻了过来,然后毫不迟疑地一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奶头! 她的感觉奇怪极了,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就是这样喂他奶的!那时候的自己为了节约时间多干些活,所以都是一边自己吃饭一边喂孩子奶,只不过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而现在,他的个头可是比自己还要高大了!可是他竟然还用这种姿势躺在自己的怀里用吃奶的姿势吃着她的奶头,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在这一刻混乱了!母性与荡妇这两种完全截然相反的特性让她的大脑失去了理性的思考!她放下了手里的碗筷,双手抓着身前的小饭桌,甚至连那脚趾都紧紧扣在了一起! 她没办法吃饭了,看着那放在桌子上的半碗面,她用劲全身的力气将小桌板推去了炕头不让那东西碍着事。她是个女人,既然不用像男劳力那样干力气活,这饭吃个半饱也就可以了!现在似乎还是满足自己和儿子的性欲最重要!她主动伸出手捧着儿子的大头,便当真如同儿子小时候喂他奶一般一边抬着他的头一边把自己的奶子往他嘴边送。 张春林躺在娘的大腿上,看着自己视野之中娘那满满当当的雪白乳肉完全填满了自己的视线,看着娘那一脸慈祥和蔼看着自己的目光,心满意足地将娘的奶头含进了嘴里吮吸,现在他最遗憾的便是娘的奶子里没有奶水,让这一副哺乳图少了一些真实。 他没太敢用力吮吸,娘的皮肤太嫩了,昨天给她盖的章今天还没消下去,那奶头也是红彤彤的似乎都有破损的痕迹,他昨天吸得太狠了,虽然娘看起来似乎也是乐在其中,但是他毕竟不敢在娘身上太过放肆。 「娘!这感觉真好!」他一边唆着奶一边称赞道。 葛小兰没说话,她只是一脸慈祥地笑着,一只手扶着儿子的大头,一只手在他的后背轻轻地拍打起来。 「娘,我小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躺在你怀里喝奶的啊!」 「嗯!」妇人的笑意又浓了一些,她的嘴角渐渐咧开,眼睛也半眯了起来!她的记忆也随着二人之间的动作不断地往前追溯着,而且那记忆中的场景也开始与现在的场景慢慢地融合,她感觉自己和儿子走到这一步走得是那么的顺畅,仿佛她与儿子原本就应该如此! 「娘!给我生个孩子吧!」 「生!」她微笑着没再说出拒绝的话,而是一口就允了儿子的请求。这一下吃惊的反倒成了张春林,他挪了一下自己的头,看了一眼娘脸上那容光焕发的小脸,再次问道:「娘,你说真的!」 「嗯!」妇人再次肯定地答道。 「娘!」张春林不再玩弄娘的奶子了,他一扑棱从娘的腿上爬起来看着娘那羞红了的小脸猛地亲了上去!他扑到了自己的亲娘,他压在赤裸着身子的娘身上,他鸡巴插在娘的双腿中间,他的两只手掐着娘的奶子不断地挺动自己的鸡巴在娘的腿弯里进进出出。 这一个吻,前所未有的激烈,他已经将娘完全地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一个愿意给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葛小兰也激烈地回应着儿子的吻和抚摸,这一刻,她也将自己当成了儿子的女人,一个愿意给儿子再生儿育女的亲娘! 「娘,我要肏你!」 「日吧,娘给你日!」动情的男女抛弃了伦理,抛弃了束缚着二人的一切,葛小兰主动地牵引着儿子的鸡巴送到自己早就已经哗哗流着淫水的洞口,再轻轻往里一送,那个犹如烧红了的铁棒头子一下就刺入了她的身体!是的,她想主动,既然是她把这个小坏蛋给生出来的,那他进入的第一次她也想采取主动,这是轮回,生命的轮回! 「啊!」 「啊!」一对母子在性器真正接触的那一瞬间全都舒爽地呻吟了出来,他们两个人的心情全都无比的奇怪,而那一丝性的愉悦更是那么的极致!一个肏了自己的亲娘,一个肏了自己的亲儿,这乱伦的快感,超越了世间的一切! 张春林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他做到了,他真地做到了,他真地用自己的鸡巴肏进了亲娘的屄里!感受着娘腔道里传来的一阵一阵极强的压迫感,张春林舒爽极了,娘的屄有着仅次于处女的紧窄,他的鸡巴虽然进去了,但是却感受到了极为强大的阻力,他是真地没想到娘的阴道竟然有着这么惊人的弹性,按理来说她生育过孩子,也被假鸡巴弄过,屄怎么着也不应该太紧才是,可是看她屄现在的包裹程度,那就只能用弹力惊人来解释! 「娘,你的屄真紧!」 「儿啊,是你的鸡巴大!」感受到紧凑的自然不止张春林一个人,葛小兰的那个屄里除了进过春林他爹的鸡巴就只进过那根儿子给她买的假鸡巴,虽然那假鸡巴尺寸不小,但是那玩意在硬度上怎么都没办法和真的鸡巴相比,所以此刻她也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得满满的,无论身心都异常满足! 「娘!你舒服么?」 「舒服!很舒服!」妇人抱着儿子矫健的身躯,一张脸笑成了花儿一般,她主动地用自己的双腿盘住了儿子的虎背熊腰,把自己的肥臀高高地翘起以方便儿子的进入。 「娘!我往里进了哦!」张春林推了推自己的龟头,葛小兰刚才的动作只是塞进去了一个龟头前面那么一点,他的鸡巴长着呢,现在那剩下的一大半都还在外面露着呢!他没得到允许不敢动,毕竟每一个女人在第一次承受他鸡巴的时候都感受到了疼痛,他舍不得娘疼! 「进吧!娘没事!」葛小兰的状态出奇的好,她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得到了娘的允许,张春林缓慢地将自己的腰下沉了一点,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硕大的鸡巴正在一点一点挤开娘那多毛的屄穴顺着她晶莹剔透的淫水往里面前进着,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他大脑发麻,那可是娘的屄啊!他亲娘的屄!他出生的地方啊! 「嗯……嗯……」随着儿子的鸡巴越进越深,葛小兰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撑得越来越饱满!而且隐约还有一种无可名状的骚样从下体开始蔓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千只一万只蚂蚁在爬,酸,酥,痒,麻,各种不同的感触轮换着在她的身体里出现,她现在只想让那根火热的东西动一动,于是她轻声地呻吟着,两只手抱着了儿子的虎背熊腰,一下一下地轻轻夹着自己屄里的鸡巴。 妇人早已经急不可耐,奈何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有些不解风情,这其实是张春林对于娘身体的一个误解,他知道自己鸡巴太大了,所以每次进入女人身体的时候她们总是会感觉到些许的不适,他想着娘这么些年没有男人,那小屄又那么紧,一个弄不好万一再把娘弄伤了可就完蛋了,但是葛小兰毕竟是一个生育过孩子的熟妇,再加上她现在的年龄又是身体对性最饥渴的时候,所以那副身体自然会适应进入身体的异物,这一点根本就不需要张春林为此操心,但是张春林不知道啊,所以他无比小心翼翼地推动着自己的鸡巴,却不知道他的娘需要他的暴力抽插! 葛小兰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当娘的,她还不至于言语恳求儿子狠狠地肏她,她只能用自己的肉体去磨,去蹭,想让儿子领会她身体的需要,就算他真的领会不了,她也没办法张嘴去说出那些足以令她这个当娘的羞愧而死的骚话来,她可以背着儿子跟妯娌那么说,但是她绝对不会当着自己儿子的面那么说,所以她呜咽着,呻吟着,宛如一条蛇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肉体却始终不肯说出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 张春林就宛如一个不懂春情的傻小子,依旧想要尽量让娘适应自己的鸡巴,所以他把鸡巴推了大半截进去之后就趴在娘的身上摸奶,亲嘴,这一顿操作下来,葛小兰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被一万只虫子噬咬一样难受! 「娘,你可以么!我能全进去么!」 葛小兰心中说了一句乖乖我的小祖宗哦,你总算是问出来了!她强行按捺住心中的饥渴大口喘息了几下之后才努力装出了一副平静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说了一句「可……可以了!」 望着娘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张春林开始用力往前捅了起来,随着鸡巴一寸一寸进入,他不断地询问着娘的感觉,而他的神情也越来越惊讶,因为娘容纳他鸡巴的尺度不断地从严颜的级别一路突破,到了最后,他甚至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全根而入了娘都没有一点痛苦,而这个长度,闫晓云都已经被自己突破了子宫口了!等到他的肚皮贴到娘那凸出的阴蒂,娘握着他胳膊的两只手才猛地一紧,她檀口微张吐出一口仙气,张春林也就知道自己的鸡巴这才探到娘阴道的最里面,没想到娘的阴道竟然超乎想象的深!感受到娘阴道里的腔肉带给自己鸡巴那种全方面的包裹,这一次连他都呻吟出了声,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进去了?」葛小兰有些紧张地问了一句。 「嗯!娘全进去了!」张春林欣喜地答道。 「全进去了?」葛小兰先是在心里念了一句,还没想明白儿子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儿子在那里大喊着又继续说道:「娘,你的屄好深啊,我的鸡巴全进去了!你看,你看!我的肚皮都可以紧贴着你的屄了!」 葛小兰略微抬了一下头,发现可不是,儿子的鸡巴已经全根没入了她的体内,她能够看到的就只有自己的屄毛和儿子的阴毛紧密地纠缠在一起!自己体内分泌出的淫液和白浆如同浆糊一样糊在儿子的引毛上,而他们二人的下体因为沾染了那些白浆也显得更加淫靡,她害羞得没敢再多看,连忙又把身子躺了回去!她有些纳闷地想着,怎么别人都吞不下的儿子的鸡巴自己竟然全吞下去了!自己的屄真的有那么深么?可是难不成这屄的深浅跟个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不然为什么闫晓云明明比自己高出去半个头去,她却无法全根吞入儿子的鸡巴!又或者,这是母与子与生共存的天赋!难不成她天生就是为了满足儿子性欲而存在的!随着她思想越来越深入,她也越来越认命,农村里的妇人本来就是迷信的,而她现在越来越将这一切归咎于天命!这是老天爷让他们母子二人乱伦的,所以,这是天赐姻缘!她开心地搂着儿子的身子,再一次献上了自己的嘴唇,这一次,她更加卖力地蠕动起了自己的身子,而张春林看着娘那雪白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下犹如一条美女蛇一样扭来扭去,只感觉自己的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地流淌着! 第八十一章:天作之合 一间简陋的土胚房内一对男女在做着最原始的运动,一个皮肤细嫩肤白胜雪,一个身躯健硕皮肤黝黑,男人将女人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身下,他的四肢牢牢地按着女人的四肢,他将女人雪白的胳膊举到她的头顶,再用自己的双手按住她的手掌,让她那原本就如足球一样大小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挺拔巨大,他的屁股则卖力地耸动着,犹如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在女人的胯下进进出出,女人雪白的双腿则高高地盘在男人的胯间,她的屁股一会抬一会落,随着男人挺动的胯部不断地砸在冒着暖气的炕上。 过了一会,她柔弱无骨的身子又被男人拉了起来让她趴在炕上,男人则从她身子后面撞击着她那肥硕的屁股,那对像肉山一样巨大的肥臀根本就无力阻挡男人鸡巴的进出,因为那根粗长的武器可以无视她那肥嘟嘟的臀肉依旧可以找到她那流淌着淫液的洞口,然后再狠狠地捅进去,两个人性器的结合处,黏稠的淫液顺着乌黑乌黑的阴毛不断地往下滴着,那淫液不断地拉长,从大团大团的乳白色珠子拉长成透明但是不断黏连着的细丝,最后不堪重负地崩断,循环往复! 女人的身子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被男人一会摆成这个姿势一会摆成那个姿势,她没有一丝拒绝地任由男人折腾,除了嘴里会发出些许微弱的呻吟之外,她强忍着不愿意发出一点别的声音,可就算是如此,那男人的兴致也并没有因此减弱多少,他双手扶着女人巨大的肥臀,努力地将自己的鸡巴送入女人的身体,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地全根没入了女人的下体,直到男人的小腹撞击在女人那丰腴的白臀之上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女人的喘息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在一起,除了这些细微的声响,整个房间里能够听到的声音就是那响亮的啪啪声,远远听着倒像是小孩被打屁股的声音,但是只有走到房间里面才会知道那是一个丰韵的熟妇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让自己的儿子用鸡巴冲撞她屁股所发出的声响。 妇人羞得不能自已,她听着那啪啪的声音实在是尴尬地不知道怎么办,小时候她自然也是打过儿子屁股的,可是现在似乎是自己摆成了一个羞人的姿势让儿子鞭打!更可恨的是这臭小子还时不时地用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面,她感受得到自己屁股上面的肉浪在他的巴掌下翻滚,可是她说不出来任何反抗的话!内心里的羞愧让她打心眼里拒绝在此时与儿子沟通,她只想默默承受他的抽插,然后享受! 张春林也是有些奇怪的,娘是第一个如此沉默的女人,跟他在一起的哪一个女人被他肏的时候不是鬼哭狼嚎地乱叫一通,唯有娘,除了能听得到她嗓子里仿佛嘶哑着的闷声呜咽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声响。这让他很不爽!非常不爽!所以他只能让鸡巴的抽动加快再加快,他想要听到娘的浪叫,就像大娘曾经告诉过他的那样!他认为那样叫出来的女人才是真的爽! 葛小兰感觉自己快疯了,儿子的鸡巴在她的体内疯狂搅动,她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浪叫出声,她不想让儿子发现她身为女人那骚浪的一面,她还想保留自己这个当娘的在儿子面前的尊严,可是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毕竟被那么大的鸡巴肏,想要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实在是有些难,所以她只能将堵在喉咙口的喊叫换成额唔嗯这样的呻吟,将那漫天的淫叫都堵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一对母子虽然沟通了许多,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每个人都留了小心思,一个努力地想要让娘舒服地喊出来,一个则为了抱住尊严拼了老命地忍住不叫出来,于是在这南辕北辙的努力之下,反而让这淫乱交媾的现场弄得越来越激烈了!张春林认为娘还不够爽,所以故意让鸡巴动得更快,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葛小兰忍得更加辛苦。 一个丰腴的熟妇像个青蛙一样跪趴在床上,她那肥硕的屁股后面有一根粗壮的鸡巴在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飞快地进出着,她的股间早就狼藉得没了原本的模样,大团大团浑浊的黏液完全覆盖住了她股间大片大片的黑色阴毛,现在那些黑乎乎的阴毛上面挂满了白色的浆液,像是春天的杨絮一样在那里飘飞着,她的阴蒂现在越发地肿了,原本的红扁豆现在已经变成了新疆的马奶子一样高高地挺立在她阴唇的前端,那玩意凸出来差不多有一公分长,正在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地往外喷射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她原本通红的屄现在肿得像是两条大香肠一样挂在她屄口的两侧,那蝴蝶状的阴唇随着她身后男人的不断插入变幻出了各种各样奇怪的形状,甚至有的时候男人太过用力都会导致她的阴唇跟随男人的鸡巴一块塞进她那个幽深的洞穴,等到男人的鸡巴再拔出来的时候,那玩意又会跟随男人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然后啪地一声打在她的股沟,她下体的床垫上面那一块更是浑浊不堪,这妇人也不知道尿了多少次,那被褥上面湿了有脸盆那么大一块,而且那湿漉漉的被褥上面同样也沾染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一样的东西,倒像是一盆肥皂水倒在了床单上面一样! 视线再往前,景色就越发的壮观了,妇人的两个足球般大小的奶子现在犹如倒吊在那里的两个大钟,现在那对大奶因为没有人把玩也没有东西支撑,所以正随着男人的冲撞前后左右地摇摆着,时不时地那一对大奶子也会狠狠地撞在一起,掀起一阵乳肉波浪的同时也会发出犹如二人交合的下体一样的啪啪声响。 「娘!你……你舒服吗?」 「嗯……嗯……!」妇人忍住喉咙里的呻吟嗯了几声就算是回答了儿子的问题,她不敢答得太长,她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会淫叫出来! 「娘!你这样趴着累吗?」 「还……还好!」 「娘,要换个姿势吗?」 「随……随你!」 张春林感觉自己跪得也有点累,于是抱着娘让她侧躺在了床上,自己从她屁股后面继续肏弄着,葛小兰只觉得自己屁股落下的地方一片冰凉,她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被褥已经湿透了,她再一次羞得满脸通红,大脑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她大概被肏出来两三次高潮了,只不过她一直忍着没叫,也不知道儿子知不知道,她被肏了多久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真爽啊!她这辈子就没这么爽过!儿子在性事上真的太厉害了,他一个人顶上他七八个爹都不在话下! 葛小兰伸出手往后摸了摸儿子的屁股蛋,那健硕的肌肉犹如石头一样坚硬,她轻轻地抚摸着,感觉自己的心都开始荡漾起来,女人啊,果然都喜欢强壮的男人! 张春林感觉到娘在摸他,他也伸出手握住了娘的小手,大手和小手,黑手和白手十指相握,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娘!我爱你!」 「嗯!」妇人感觉自己的胸口暖洋洋的,眼睛渐渐地迷糊了起来,她努力地向后顶着自己的屁股,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进入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她喜欢这种被儿子占有的感觉,那是她的儿子,更是她的男人,她的一切!这个臭小子,从自己的身体里蹦了出来,现在又重新钻了回去,走的还是那一条道!只不过生他出来的时候,他带给自己的只有剧痛,而他回去的时刻,却带给了自己无尽的快乐和幸福! 她回过头,看着儿子眼睛里那兴奋的目光呵呵一笑,这个臭小子,日他娘都比日其他女人来得兴奋!算了,这辈子就给了他吧!如果真的到了十八层地狱要下那油锅,有他陪着,自己也能撑过来吧!哎,只是,要怎么面对他死去的爹啊!她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张家的列祖列宗!而且这个臭小子还要自己再给他生个孩子!天哪!她虽然愿意,但是这张家的族谱上,要怎么给这个孩子起名字啊!这事要是被那张铭知道,还不把这个家闹翻了天!自己怕是要被浸猪笼了吧! 正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身后的儿子突然来了一下大力的冲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一紧,两眼往上翻了上去,那是她被儿子的鸡巴顶到最里面才会发生的情况,她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儿子在信里曾经跟她剖析过这个情况,那是儿子的鸡巴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但是她与其他女人不同的是,别的女人就算被顶到子宫口都无法承受儿子鸡巴的全根进入,但是她却可以!她屄的尺寸与儿子完美契合,恰恰好可以让儿子一整根地弄进来,所以,她的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完美地满足儿子的女人!她是无可替代的!因为,她的身子生来就是给儿子准备的!这是天意,是老天爷让他们母子相肏,所以这是天作之合! 「儿啊,你舒服么?」这个姿势二人肏弄得不那么激烈了,她正好可以喘口气问一问儿子的感受。 「娘!很舒服!」 「舒服你咋还不射!」这日了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以前他日他大娘也至少射了一次了!她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屄太松,儿子没什么感觉了! 「娘,不是我不想射,我这不是一直忍着呢么!」张春林说了实话,他早就想射了!一想到将自己的精液灌进娘的肚子里他就一阵兴奋,可是他更舍不得娘的小屄,他实在是舍不得自己射精过后的那一阵不适期,好不容易日进娘的屄里,他恨不得将自己的鸡巴二十四小时放进娘的屄里面,他怎么舍得现在就射精! 「你忍啥!想射就射么,别憋坏了再!」 「娘,我这不是舍不得你的屄,就想一直日着你么!」 「你个傻小子,娘又跑不了!别憋着了,赶紧射出来,想日娘随时都能日,回头憋坏了鸡巴,你媳妇可饶不了你!」 「娘,憋不坏的!你让我多日一会么!」 「臭小子!你再日一会!等会有感觉了就赶紧射哦!」 「娘!我再多玩一会么!再弄一会!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再射!」 「啊!那不是还要弄两三个小时!」 「嘿嘿!娘,可以不!」 「随你!」葛小兰噗嗤笑了出来,儿子对她的迷恋让她觉得心满意足。 「娘,你的小屄会不会受不了啊!」张春林反而有些担心娘了,他五大三粗的没问题,但是娘皮肤那么嫩,小屄肯定比大娘更嫩,别到时候再给娘弄坏了! 「我不知道,娘也没被男人这么日过!应该不要紧吧!娘现在还没什么感觉,你放心日就是了,那次你大娘被你日了一夜,不也几天就恢复了么,娘被你日一上午应该不打紧吧!」 「娘,那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跟我说哦!」 「嗯,娘不让你停你就放心日!」葛小兰心想,就算自己有些许的不舒服也不会跟儿子说,儿子这么久才回家一趟,怎么着都得让儿子过足了瘾才可以!至于她会不会受伤,她根本就不考虑这个问题!这点苦和她以前受过的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以前为了生活她都受得了,今天为了儿子爽够,她就算被儿子肏得丢了自己半条命都心甘情愿!这就是为娘的心,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张春林一听娘这么说顿时又起了兴致,他也不打算再换个姿势,他突然发现现在用的这个姿势就挺不错的,又省力气又方便肏弄,当然,这个姿势对男人鸡巴的大小和长度要求挺高的,一般的小鸡巴碰到这种肥臀想要后入还是有些难的!他一只手抓着娘的奶子一只手扶着娘的屁股就这么啪啪地继续肏了起来。 葛小兰再一次哼哼出了声音,这样动得虽然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但是同样是属于后入,她总感觉到儿子翘起的龟头顶到她阴道前面一块地方的时候会让她产生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尿意!她刚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尿了那么多在床上,她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她只知道今天是她活了这么些年以来最爽的一天,那积累了二十年的欲望也在今天这一刻得到了真正的满足! 那假鸡巴和儿子的真鸡巴是怎么都没办法相比的,那东西只能是欲望上头的时候满足一下生理的需求,和这样被男人搂着抱着肏着相差得太多,假鸡巴只能满足肉体,但是真鸡巴却可以满足心灵。所以妇人不光感觉到自己久旷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更是连那长久饥渴的心灵都得到了滋润。她感受到了真正的满足,而这一丝满足也呈现在她那极为精致的小脸之上,她整个人仿佛干涸已久的大地得到了雨水的滋润一样在迅速地恢复着,那原本就水嫩的肌肤现在也开始往外散发着珍珠一般的光泽!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沉迷在肏屄之中的张春林同样也没发现娘的巨变,他正在闭着眼感受着娘阴道里的腔肉带给他的全方位的包裹和挤压,不得不说,娘的这个屄的确是为他而生的,他的女人不少了,可是那所有的女人都没有一个和他的尺寸完全贴合,唯有娘的屄可以完全接纳他那个巨物,也唯有娘的屄才可以将他的鸡巴包裹得如此舒服! 他之所以闭上眼睛就是为了更好地感触娘阴道内的每一块软肉,只要关闭了五感,人类就会自动加强皮肤的触觉,这是他从一本外国科研杂志上学到的技巧,而现在,这个技巧被他用在了这里,他用自己的鸡巴探索着娘体内的所有秘密,他想要了解娘的身体,了解那个曾经生他出来的通道,因为现在那个地方带给了他世界上最极致的快乐!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能够比肏上亲娘的屄还要令人开心的事情了,此时的张春林甚至感觉自己犹如登上了珠穆朗玛峰一样自豪!只不过,他登上的山峰是娘那高挺的乳峰和臀峰罢了!想到于此,他捏着娘奶子的手再一次捏住了她的乳尖,那是整个山峰上最璀璨的明珠,那也是他生命的另一个源泉!他迫切地想要将自己的精液灌进娘的身体,只要娘能够孕育出另外一个属于他们二人的小生命,那他就会再一次让那泉水涌现!他忍不住咽了咽喉咙,过于专注的幻想和肏弄终于让他有了感觉!他猛地抱着娘的屁股加速撞击起来,感应到他的速度和力量,葛小兰也知道儿子终于要射了,她回握着儿子强壮有力的大手,依旧十指紧扣握在一起,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团火热的铁棒给顶开了,一股滚烫的精液没有任何阻碍地撞击到了她的子宫壁上!她翻着白眼,下体仿佛抽筋一样在激烈的颤抖着,大股大股的淫液像是开闸泄洪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屄里喷了出来,将她屁股下面早已经湿透了的床单又再打湿了一大片!她感觉儿子像是缠绕在老树上的藤条一样抱紧了自己,她感受着背后传来儿子那炙热的体温,她努力地往后缩着,让自己雪白的娇躯紧紧地贴着儿子滚烫的肌肤,让自己的屄紧紧地包裹着依旧在跳动,在喷射的鸡巴,她爽上天了! 完事了,张春林没动,葛小兰也没动,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喘息着,唯有紧扣在一起的双手互相摩挲着彼此,张春林感觉自己爽翻了,这是他接触过所有女人以来最爽的一次,将精液射进娘屄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太刺激了,以至于让他短时间内都没恢复神智,大脑里只有强烈的快感和愉悦!他一动不动地就这么抱着娘的身体,就想一生一世就这么一直抱下去! 葛小兰被儿子的精液烫得魂都快丢了,她感觉儿子的精液真的是又烫又多,这一刻她根本就没考虑怀孕不怀孕的事情,如果说女人高潮得到的快感就已经是巅峰,那被男人的精液直接浇灌得来的快感更是巅峰之上再攀登,所以她也同样爽翻了!就算不再加上这背伦的刺激,乱伦的快感,就单单是肉体上的强烈高潮就已然让她达到了人生的极乐,她喜欢这种感觉,也为自己所做的这个决定深深的骄傲和自豪,内心之中对乱伦的羞愧在这一刻被她抛到了爪哇国,她终于不再后悔! 张春林缓过来之后就用自己的嘴亲着娘那光滑的背脊,娘太兴奋了,就算是这么冷的天气她的后背也冒出来些许汗珠,他没有一丝嫌弃地亲吻着,将包含着娘体味的汗液也都吸到自己的嘴里,只觉得自己满齿流香,那全是娘的味道。这其实还是他儿时对娘的记忆太过深刻导致的,孤儿寡母相依为命,在他还不明事理的时候他就是被娘裹在背上干活的,冬天他在娘的背上酣睡,夏天更是伴随着娘些许的汗味睡得香甜,虽然儿时的记忆随着他长大慢慢地消失了,但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深刻记忆,只需要一点刺激就可以唤醒,而现在,便是他记忆彻底复苏的时刻!他喜欢娘出汗的味道,因为那是一个女人最香的时候! 「嗯!啊!」葛小兰被儿子亲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但是这种感觉她也很喜欢,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非常舒服,那是她从未享受过的事后温存,她慵懒地像个小猫一样缩在儿子的怀抱,任由他亲着自己,摸着自己,舒服地呻吟出了声。 「儿啊,娘好舒服!」她开始主动地告诉儿子自己现在的心情,她终于在儿子温柔的服侍之下一点一点地打开了心扉! 「娘!你喜欢儿子以后天天这样伺候你!」张春林呵呵笑着回应道。 「天天伺候可不行,你还得伺候你媳妇去!」 「娘,严颜根本就不经肏,三两下就弄晕了,我都还没什么感觉呢!」 「谁叫你长那么大鸡巴!人家小姑娘当然受不了你这么个折腾法!」看了一下时间,儿子这一次直接肏了她将近两个钟头,一般的小女孩要是让他这么折腾岂不是命都丢了半条! 「娘,我也没办法啊!在她身上我真射不出来啊!」 「哎!」葛小兰叹了一口气,儿子说的这个问题倒还真的是个问题,但是她也没办法啊!只能等日后二人成了亲,严颜适应了也许就能好点了! 「对了儿啊,你跟严颜打算啥时候结婚啊!人家女孩都把身子给了你了,你可别当那负心汉哦!」 「娘,肯定不会的!」说完这句话,张春林稍微有些心虚,他这搞人家女儿又搞人家妈的事情要是被娘给知道了,只怕屁股要开花!但是反过来说,因为他搞上了严颜妈,所以他绝对不会主动放弃严颜,毕竟他对刘晓璐的兴趣可比对严颜要大得多了!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严颜那小丫头长得蛮漂亮的,又是城里人,能看上你就不错了,毕竟咱们这大山里这么穷,所以人家小姑娘就算闹点脾气,你也哄着一些,不要错过了这么好的姻缘!」 「娘,我知道!我师父那里我会收敛些的!」听见娘啰里啰嗦地念叨,他知道娘想表达什么,她其实还是担心自己和闫晓云的事情泄露。 「嗯!」葛小兰想了想,也就应了,她现在也失去了为这个事教训儿子的底气,毕竟现在连她自己都跟儿子乱伦了,又怎么能拿这个事情来教训儿子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你现在大了,这些事情心里有数就好,娘也不打算多过问,娘就在老家等着你带媳妇回家,再给娘生个大胖小子就行了!」说完这极为正常的话她就一滞,因为背后儿子在那里偷偷笑着,她转念一想,这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有了歧义,因为她自己也答应了要给他生个孩子!她再一次羞红了脸,听着儿子在自己身后嗤嗤的笑声沉默无言。 张春林笑了好大一会才发现娘都不说话了,抬起头看了一下娘的小脸就看到她满脸的红霞,他知道娘肯定也发现了,于是凑过嘴巴在娘的耳边说道:「娘,你说你肚子里这会是不是就已经怀上了!」 「呸呸呸!」葛小兰连忙打了几下儿子的屁股,被他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有些担心了!这万一真的被他说中了!那自己这个寡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要怎么有脸在村里活下去! 「嘿嘿!娘,要是真的怀上了,我就接您去城里,反正在那边也没人认识你,到时候您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胡扯!你这媳妇还没娶呢!娘先给你生个孩子算是怎么回事!你想都不要想!这个孩子就算怀了我肯定也得打掉!」 「娘!不是吧!」 「不要再说了,这一点娘心里有数!娘的屄随你肏,但是什么时候给你生孩子我自己说了算!」对于这一点,葛小兰一点都不打算退让!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不会被这些事冲昏了头脑,在她的心目中,儿子的未来才是第一位的,她可不是那些脑子一热就什么都答应的女人,这个臭小子可以胡思乱想,她却必须要给他把好关!这是一个当娘的本能! 「好吧!好吧!娘你说了算!」张春林点头应了,娘威余尚存,他是没胆子反抗的!就算他把娘日了也依旧如此! 「肚子饿了没?」也许是觉得自己口气太凶了,葛小兰换了一个话题。 「不饿,娘,再来一次吧!」 「你还行啊!」 「娘!你说呢!」张春林嘿嘿淫笑着,那插在娘屄里的鸡巴再一次硬了起来,葛小兰脸一红,觉得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累不死的牛! 「娘,你转过来呗!这一次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嗯!」葛小兰答应了一声,可是想要让儿子的鸡巴不掉出来转身子实在是有些难,于是她只能坐起再在儿子身上转了半个圈才缓缓躺下,也得亏张春林鸡巴足够长,这才得以让二人完成如此艰难的姿势。 「嘿嘿,还是这样好!」两个人同样是侧躺着,只不过这一次张春林的两条腿伸在葛小兰的两条腿中间,而葛小兰则把腿张开着,屄门大开让儿子从中间插了进去。她觉得这个姿势好淫荡,就像是主动张开双腿勾引儿子似的,可是还没等她害羞,那边张春林却挺动自己的屁股抽插了起来。她只能抱着儿子的背脊,嗯嗯啊啊地再次呻吟起来。 这个姿势让二人的接触变得更加亲密,张春林也因此得以吻着娘的小嘴,房间里再一次响起了男人女人的喘息声,呻吟声,还有那响亮的啪啪声。 娘俩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纠缠着,宛如两条盘旋在一起的蛇,张春林很高兴娘的亲嘴技术在他的指导之下越来越熟练,而葛小兰则努力地按照儿子吻着自己的方法飞快地学习着,母子二人唇舌纠缠,尽显温柔,但是他们的下身却犹如在战斗,并且战况异常激烈! 如果有人站在二人身体的上方,就可以看见大量的淫液随着二人的交媾声飞溅到床单和二人身上,那感觉就像是瀑布击打在岩石上而溅起的水花,又像是一根铁棒掉落深深的水井,咕滋咕滋,啪啪啪啪,既有肉与肉的撞击声,也有淫穴被肉棍捣翻而带出的水声,更有那犹如放屁一样的噗噗声,那是妇人体内的空气随着男人的鸡巴进入过猛而被排出的声音!这三种声音犹如交响乐一般在简陋的土胚房内见证了母子二人如此激烈的交媾!循环往复! 第八十二章:王秀芬的骚浪 葛小兰的屄终于还是肿了,她原本以为自己在这一点上和其他女人并不一样,但是现实很快就给了她一棒,虽然她的屄能够承纳儿子的鸡巴,但是在耐肏程度上,她并不比其他女人出色! 张春林心疼地看着娘那又红又肿的穴口,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懊恼。 「娘,对不起,我不该那么用力的!」 「不妨事!」 葛小兰撑起自己的身子看了一眼下体,下体那狼藉的模样再一次让她羞得脸通红。 她试探着动了一下,两片阴唇摩擦起来是有些疼,但还不至于走不动路「中午想吃点啥,娘去给你做饭!」 就算是如此,她还是打算要坚持去给儿子做些吃的,这为娘的心,必须要真的当了娘才可以理解。 「娘,你别动了,我去做饭吧!」 张春林怎肯让娘再辛劳,他下炕穿衣,按死了娘不让她起身。 葛小兰笑着点头应了,她没那么娇弱,但是她更喜欢儿子如此待她,在儿子的坚持之下,她重新躺回了炕上,打算等会趁着儿子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再起床把褥子收拾一下重新换一床,现在这一床湿透了,正好外面天气还不错可以晒一晒。 虽然冬日里的太阳没有夏天那么灼热,但是用来晒这一滩淫水浇过的被褥却已经足够了! 等到儿子出了房间,葛小兰也坐起了身子,正当她想要穿衣服下床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屄里有些东西流出来了,她扒开红肿的屄看了一眼,发现是儿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流了出来,那股浓郁的精液味道猛地冲入她的口鼻,她突然愣住了,甚至忘了自己刚刚想要做什么?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看四下里无人的房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那味道,刺激得她有些心慌! 又过了好大一会,她再一次抬起头看了一眼房门,在确定了儿子短时间内还不会回到屋里的事实之后,她猛地伸出自己的青葱玉手在屄口刮了一下,那流淌在她下阴的精液就这么被她用指甲刮了上来,她沉迷地先是将手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然后便将那股精液送进了嘴里,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一种愉悦,那是她曾经感受过的强烈的精神刺激!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屄因为这股精液的味道又开始抽搐起来,那是她又要再次达到高潮的先兆! 她感觉自己对儿子的精液越来越沉迷! 她猛地放下手,想要穿上衣服下床,可是她的身子再一次停滞了下来,下体不断流出的儿子的精液就彷佛是毒品一样吸引着她去品尝!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再次伸手将那些精液都刮了出来送到嘴里,她一边品尝着儿子精液那腥臭的味道,一边躺在床上身体抽搐着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高潮了! 仅仅凭借着儿子的精液,她就达到了高潮! 葛小兰下了床,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嘴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变态,一个无可救药的瘾君子,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听过村里的老人讲述过他们年轻时吸食鸦片的惨状,她感觉自己彷佛也像是他们那个时候一样,只不过,她可从来没听说过吃精液也会上瘾的案例! 而且,她刚结婚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怎么禁欲了二十年下来,她会突然对儿子的精液如此沉迷呢! 妇人并不知道长时间的性压抑是会让人的心里变态的,她以为她只是禁欲着过了二十年,却不知道这二十年的禁欲压抑了人类的本能,正常的人类面对这种压抑,选择接受的,要么就像西方的修女,用某种类似于宗教洗脑的方法彻底地压制本能,要么就像中国的贞德烈女,被那一座牌坊死死地按在用名声砌成的围墙内,一辈子无法逃脱!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不想了! 人类的本能并不是你想压就能压得住的,所以那些老修女一个个要么变成了心里变态,要么就选择将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身上! 而中国的这些贞洁烈女们,她们要么选择在族中长辈的看管之下枯坐老死,要么就跟自己家里的仆人之流胡乱搞在一起,彻底地释放自己的欲望,然后等到被发现,要么浸猪笼要么跪祠堂,至于那牌坊,却还是要立的! 因为能立牌坊的,皆是名门望族,也只有这些名门望族才会如此变态压榨人性,而那些乡野村妇,却早已经将偷汉子那一套玩得无比熟练了! 葛小兰不是超人,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所以被儿子被家庭耽误,这压抑了二十年的性欲在彻底得爆发之后,也是如斯迅猛强烈,而且因为她的改变最开始便是从接触儿子的精液起,她已然被那股味道洗脑了,她的大脑觉得那是能够改变她的东西,所以本能地让她的肉体迷恋崇拜起了儿子精液的味道,而随着她沉迷于乱伦的性爱当中,这变态的想法日益深入,她便对儿子的精液越来越沉迷! 一个农村的妇人并不能够想明白这一切,她只知道自己喜欢,但是却羞于启齿,但是她却不明白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同样是在压抑着她的肉体,而因为压抑所带来的反抗,却只会越来越激烈!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彻底地放飞了自己,原本束缚住她的那座大山已经不存在了! 所以她的自我抑制只会迎来反效果,现在的含羞只能造成日后的绽放更加灿烂而已! 张春林窝在厨房里做饭,并不知道娘现在的样子,他更不知道日后的娘会带给他怎样的欣喜,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填饱自己那饥肠辘辘的肚子再和娘温存要比什么都重要! 「娘你怎么还是起来了!」 张春林听到外面院子里有动静,一出去就看到娘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晾晒着被子,他倒是没问娘为啥要晒被褥,毕竟娘尿湿的那一片他是看在眼里的! 葛小兰没理他,径直把褥子换了一床新的之后才跟儿子招呼了一声出门了,她得去弄点猪肉回来给儿子包饺子,这临到过年了,她知道有那么几家已经开始杀猪了,新鲜猪肉配上地窖里刚割的韭黄,那是儿子的最爱! 这猪肉还不能太瘦了,最好是四肥六瘦,儿子才爱吃! 等到张春林做好了饭,她也回来了,张春林看着娘拎着的猪肉和韭黄馋得口水都在淌! 葛小兰笑着在他头上戳了戳,就着儿子刚热好的馒头,炒好的小菜胡乱扒拉了两口饭便拉出菜板拾掇起来。 看着娘在那里忙碌,张春林惬意地眯着眼睛一边笑着一边帮忙,而看到娘走动的时候身体总会趔趄一下,他更是会笑得像是个奸诈的小狐狸一样,每到这时,娘总是会瞪他一眼,那目光之中所包含的羞意和柔情让张春林更加得意! 「我刚才去买肉的时候看到李大方了,你事情都办完了?」 葛小兰现在有些不想看到这个臭小子,他那一脸的坏笑只会惹得她心燥,她虽然很想和儿子一整天都缠绵在炕头上,但是自己的身体经受不住,更会惹得村里人说闲话,毕竟大过年的孤儿寡母一整天憋在屋子里不出门,这可容易让人想歪了去。 「他回来了?」 「嗯!」 「那行,娘,我去找他谈点事情,咱们晚上继续!」 「继续你个头!」 葛小兰笑骂了一句,她屄肿了,晚上要是再折腾恐怕明天会有些麻烦,不过,哎,到时候再说吧,如果儿子真的想要,那就是再疼也得上! 「嘿嘿,娘,那我出去找他去了哦!」 「嗯,去吧!」 张春林看了看没人的院落偷偷地在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大笑着走出了门,剩下葛小兰在那里跳脚,心想这个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张春林来到李大方家门口,就看见王秀芬正在院子里和王强说些什么,他心说怎么李大方都回来了王强还往这里跑,转念一想他们俩之间的亲戚关系就又释然了,这王强本身就是王秀芬的大侄,过来串门这属于走亲戚。 「婶子,大方叔回来没?」 王秀芬见他过来看到自己和王强在说话,有些胆怯心虚又带着些期盼地答道:「来了,只不过刚回来就又出去了,我听他说是去马会计家里送点东西,估计过会就回来了,娃你要不进屋坐会等哈你叔!」 「也行吧!」 他是懒得再跑了,于是答应了一句闪身进了客厅,那王秀芬见他留下连忙三两句话赶走了王强,陪着一张笑脸也进了屋。 「娃,昨天你把婶弄得不上不下就走了,婶想着你的鸡巴想了一晚上都没睡好呢!」 「你个骚货!」 张春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直白的女人。 「娃,日婶子一回好不!让婶子尝尝被你那个大鸡巴日是什么滋味!」 见他那样笑着,王秀芬知道他至少没介意,对于张春林骂她是骚货么,她是一点都不介意,反正私底下都已经那样了,为了尝到张春林大鸡巴的味道,就算骂她骂得再狠她都不介意。 「你不怕你男人回来?」 他原本是对王秀芬没什么想法的,但是她骚成这个样子又让张春林觉得有些意思,倒想看看这妇人有些什么手段! 「倒是没想到他这么急就赶回来,不过也不怕,咱们俩在这屋里干,他从外面走进来就足够咱俩收拾好了!」 妇人娇滴滴地蹲坐在张春林的脚边,用自己的脸蹭着他的腿骚浪着说道。 张春林听她说得如此自然,心中了然,只怕这骚妇玩这套东西已经很熟练了,估计以前没少用这招偷男人! 「你真是骚得没边了!」 看了一眼如同母狗一样蹲在他脚边的王秀芬,张春林心底里突然升起一丝暴虐之意,既然这个骚妇如此骚浪,那就狠狠地肏她一回让她诚心给自己办事那倒也不错! 「人家本来就是个跟亲人乱伦的骚货!」 见他有应允的意思,王秀芬连忙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就往屋里走,张春林被她三两下就拽了进去,那王秀芬见他如此容易就被拽进了里屋,内心更是高兴! 她也在打着小九九,如果说自己的男人是一条能够带给自己优渥生活的大腿,那张春林这根更大的大腿肯定还要比自己男人大上好几圈,当然,她肯定是没有办法一辈子绑住张春林的,但是就从自己男人话里行间透漏出的信息,她就已经猜到了张春林是打算在村里做什么了,那既然他有让自己监督李大方的想法,那就说明他对李大方并不是完全信任,那就说明,她可以起到作用,而一个起到作用的人,是可以谋到一些好处的,她坚信这一点,这才是她一夜没睡好的真相。 更何况自己的男人在外面姘了个女人,让她也产生了危机感,林彩凤在村里的离婚让她明白一个道理,有的时候,钱比自己男人更加重要! 看看那林彩凤如今生活得多滋润,再看张铭,那日子过得要多惨有多惨! 因此妇人思量了许久,决定按照张春林说的做,但是她也要提她自己的要求,毕竟她现在可是在卖自己的男人以换取好处,她必须让她的下半辈子得到保障! 但是这个要求肯定不能马上提,她觉得自己需要先讨张春林的开心,而如何讨一个年轻男人的心,她从自己的侄儿身,上得到了启发,男人不就喜欢骚货么,她只要让他肏自己肏得满意,到时候再提出那些要求来,想必他就不会拒绝了! 因此妇人非常高兴地看到张春林入了套,却不知道张春林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他当科长的时间也不短了,最近也在思考着用人之道的问题,也知道光是威胁王秀芬是没用的,恩威并施才是万全之策。 既然两个人都有心,那这件事就变得水到渠成了! 「娃,你脱了裤子躺床上!」 妇人,将自家的窗户稍微掀开一点,好能透过那条窗户缝看到外面的情况,紧接着就褪掉自己下半身的棉裤爬上了炕。 「婶,你的屄今天没给王强日过吧!」 张春林想了想刚才王强在院子里跟妇人说着话,疑惑问道,他可不打算自己的鸡巴一弄进去就是一滩别的男人的精液。 「没,婶这不是想着你今天能来日我,昨天洗得可干净了!刚才只是跟他说会闲话,婶没你的允许可不敢乱搞!你看看,婶的屄是不是很干净!保证没骗你!」 说完她就当真掰着个屄给张春林看了一眼,张春林看着她骑坐在自己身上,把个下体朝向自己掰开那猩红的洞口,也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这妇人,当真骚得来劲! 要是娘能跟她一样主动,那得多有意思啊! 在他还在思考的时候,妇人已经扶着自己的屄口对准了他的鸡巴慢慢地坐了下去,他感受到了妇人,屄里已经产生了足够多的淫液用来润滑,如此看来她的淫荡不光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哦!真他娘带劲!娃啊,你鸡巴太长了,我感觉都顶到头了,你鸡巴还露在外面一截呢!」 妇人骂了一句脏话,看着张春林犹自露在外面的一截鸡巴赞叹说道。 「骚货爽吗? 「嘿,咋个不爽,被你这鸡巴日,当真舒服!被你这鸡巴日过之后,其他人的小鸡巴婶怕是看不上了,以后做梦都得想着娃你的大鸡巴流口水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扶着张、春林的身子开始前后挺动起自己的屁股来。 张春林感觉有些怪,看这骚货如此主动的样子,倒不像是他在日这个女八反倒有种自己被女给强奸了的感觉他显了晃头,转念想谁日谁似乎也没那么重要,反正他够爽就可以了! 看着村支书的老婆上半身穿着大棉袄下半身却脱得光光地露着个大白腕和黑屄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弄得飞起,这视觉效果还是非常带劲的! 骚货,转过来让我打你的骚屁股! 「娃,不行啊,我得看着外面,那死鬼出去了有一会了,万一等会回来被他看到可麻烦! 张春林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的确,从她的这个位置可以正好看到院落的大门,李大方从外面走到屋子里怎么也得一两分钟,这段时间足够二人穿上裤子的了! 而且这老式的农村上开窗可以很好地隐蔽住自己,李大方从外面走进来就算是故意盯着窗户看也无法看见他的身子,更何况他还未必往这里看! 一想到李大方并不一定会往这里看,他立刻就动了心思,于是对王秀芬说道:「婶,你跪在窗户边上,见到李大方来了就把头伸出去告诉他我去村委会找他,他肯定不会注意里面,等他找头伸出去告诉他我去村委会找他,他肯定不会注意里面,等他找不到我再走回来,我们这边也完事了!」 「这万一他看见你了咋办!」 王秀芬是胆大,可是张春林说的这个主意那就不是胆大,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她咋一听也怂! 「你就伸头出去,身子留在窗户里边,他听说我找他肯定来不及往这里多看,你只要别胆怯漏了陷就行了! 「娃!你这是想找刺激呢!」 「哈哈,咋,你个大骚货还不乐意!」 「娃,不是婶不乐意,这要是那死鬼看见了,俺这后半辈子咋活:啊!」 她心说正好借着这个借口说出来自己的要求,就看这娃娃咋个接话了。 「婶,放心吧,早就替你想好了,村里的项目分为两块,一块是让村民自行在家里生产,一块是由外面:公司投资建厂统一管理,大方叔王管个体户这一块,你就在厂子里当个小领导,就算将来你的事情败露,李大方也没权力管你,你想跟谁就跟谁,有钱有权,你子过得肯定比现在好!」 张春林形容给她的未来让王秀芬兴奋极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林给她的这份规划竟然远远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好! 她原本就想着多捞两个钱,这样万一事情败露,自己总不至于活不下去,可是如果按他说的,那自己不光后半辈子养老没问题,甚至还能混得风生水起! 这让她如何不高兴! 她也终于不用整天再看男人的臭脸子、哼、你个老东西不是在外面玩女人么,那老娘有了本事,我也天天玩小男人! 妈的,谁怕谁啊! 妇人的思想挣脱了牢笼,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以后的美好日子该怎么过了,想到于此,她对于身后肏着她的屄男人更加满意了,于是那一个肥臀摇得飞起,再也无暇顾及自己偷人有可能被丈夫给发现的事实! 张春林想用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全是为了刺激,他有些反感王秀芬肚子上那些肥肉,她年龄虽然不大,但是不知怎的,那腰腹间的赘肉:就如同四十多岁的女人一样,就算穿着袄也能看见她肚皮上皱皱的皮肉,,但是后入就没了这个问题,反而因为妇人肥硕的屁股高高噘着让他觉得非常刺激! 因为设定好了这个计划,所以张春林干脆将丰腴美妇扒了一个干净,自己也脱得光光地从后面猛地肏了起来。 许是那妇人知道家里没人在,所以浪叫的声音一点都不小,满嘴的淫词浪语让张春林领略到了她与娘完全不同的风情! 「啊啊啊啊!大鸡巴爸爸直厉害肏得骚屄好爽,,,,啊啊,,人家屄太浅了爸爸得大深了爸爸鸡巴太大了,啊啊啊,,日得骚穴好舒服! 「婶,咋还喊上爸爸了! 张春林一边听一边狂笑,他是真没想到王秀芬被的时候竟然能如此舌喊不得不说,现在这个女人带给他的乐趣越来越大了。 也的身材虽然不够完美但是那泼辣风骚的性格确实是他身边其他的女没有的,在他的印象中,王秀芬一直是个连大声说话都很少见的贤惠妇人,只是没想到这骚货到了床上竟是如此的疯狂! 想必她平日里面对李大方也不是这样,不然这位村书记绝不会如此放心让她一个妇人自己呆在家里,所以,她平日里的伪装做得很好,几乎骗过了身边的所有人,能够真正了解她的人只有她的家人! 那个和她乱伦肏穴的亲兄弟!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觉得异常刺激! 鸡巴大的,,,,,,都是爸爸!啊啊啊啊,你太厉害了,,,,,这鸡巴日得太爽了,,,,,,人家一辈子都没试过被这大的鸡巴日过啊啊,,,,,,好喜欢,,,,,,啊啊,,,,,,来了,,…,,,人家要到了!来了!」 妇人大声浪叫着穴里猛地夹紧了张春林的鸡巴,张春林原本还等着自己被她的淫液浇灌,可是这一次,除了那剧烈抽云的小民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挠了挠头,女人高潮的时候不是应该喷水的么? 「婶,你没喷啊!」 「喷,,,,,,喷什么!」 还处在高潮之中的王秀芬大脑并没明白张春林那句话的含义。 「额……」 她的这句反问也让张林一愣,他想了一下,似乎自己身边的女人在高潮的时候都能喷,也让他认为女人高潮的时候就应该如此,但是细细想来,其实他自己的那些女人们也不一样,水量最多的是娘和刘晓璐,师母和闫晓云则要逊色一些,量最少的反而是大娘,她虽然也会喷,但是那喷水量却是几个人里最少的,而现在,他又碰到了完全不会喷的! 看来这才是真相啊! 他顿时产生了一种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路的想法,看来想要更进一步了解女人,还得多日几个才可以! 张春林早上才在娘的穴里射过一次,这个时候自然不会那么快射出来,他挺着鸡巴就这么插在王秀芬的里等了几分钟,等到她高潮的劲头过去,立刻又再弄了起来,那王秀芬哪里见过如此龙青虎猛的男人,立刻又抓紧床单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爸爸真厉害!爸爸的鸡巴是骚屄见过最厉害的又鸡巴,人家刚刚都被日得高潮了爸爸竟然还不射!啊啊啊,,,,爸爸,,,肏烂人家的屄,,,,,,你肏得骚屄太舒服了!哦哦!鸡巴真粗!鸡巴真长,顶得人家的小屄都要坏了!天哪!你!你顶到头了!不,,,,不能再进去了,,,,,我,,,,,我的大哪!啊啊啊,…,,不进,…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死我了!」 王秀芬感觉到下身一疼,一个滚烫的东西猛地顶进了自己的体内深处,因为从来没有人顶到过她的子宫口,所以她并不知道张春林的鸡巴捅到了自己哪里她只感觉到了非常难忘的疼痛! 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够享受到子宫口快感的,她就不是! 张春林看着她煞白煞白的小脸,连忙将自己的鸡巴头拔了出来,随着陂的一声响,她那刚刚还没潮喷过的身体突然就喷了! 只不过她喷出来的东西,带着一股腥臊的味道,这个女人竟然尿失禁了! 张春林捂着鼻子连忙闪开了自己的身子,这味道太难闻了! 可是,真的非常刺激好玩! 当然,幸好他把衣服脱了,不然这带着一身,可真的没办法见人了! 王秀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处在坐死不活的情。下,刚才那一下让她想起了生孩子时候的剧痛,她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无论是双手还是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而这时,她又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扶了起来,一个粗壮的鸡巴顶开她的民口,再次了进去。 「爷爷,,,,,你绕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让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刚才什么感觉?」 张春林好奇地问道,他并不了解那一招对于不同女人的杀,伤力,他想看看王秀芬是什么感觉。 「爷爷,疼…,就只剩下疼了!就感觉跟生孩子的时候差不多!真的疼死我了! 一点快感都没有吗?」 「没有!真的没有,求求爷爷不要再那样玩了,骚屄真的受不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道。 「行,我知道了!」 他又不是变态,跟闫晓云那一次是属于意外,师父很爽,大娘也曾经写信问过这个感觉,娘似乎也喜欢,他就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喜欢,看来,这一点他又错了! 「放心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用那一招了!」 「谢谢,,,,,,谢谢!」 恐惧之心散去,那不停在里捣弄着的鸡巴再一次让她享受到了快感,刚才的痛感也随着快感的慢慢积累逐渐消失,她再一次忘情地浪叫着,忘掉了刚才的痛苦。 「爸爸!爷爷!人家爱死你的鸡巴了……只要爸爸不用鸡巴顶死我!哦哦!我的屄就都交给爸爸肏!好爸爸,速度再快一点,把人家的小屄肏烂!啊啊啊啊!你!你打我屁股!哈哈,好!打得好!骚屄的屁股就是欠打!使劲啊爸爸!用力肏人家的屄!用力打人家的屁股! 张春林看着面前摇晃着的肥臀早就想打了,现在两只手左右开弓啪啪也打在那剧烈摇晃的肥臀上,感觉自然棒极了! 王秀芬不是娘,他打得再狠都不心疼,而且听她那浪叫,似乎这骚货还喜欢被人打屁股,那他还客气什么! 啊啊啊啊!爸爸太棒了!好爽!带劲啊啊啊啊!好刺激!爸爸真会玩女人!啊啊啊骚屄喜欢被人打屁股,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好啊啊啊!我肏!使劲打!肏!肏死我……肏烂我的屄,,,,,…打肿我的大肥腚,,,,…嘶,…,,,好孩子,,,你婶这辈子都忘不了被你日过的感觉了!呜呜,,,,,,啊啊,…,,,太爽了!」 「婶,以后还想让我肏你不! 看着已经丧失了理智的王秀芬、张春林得意地问道,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用自己的鸡巴去征服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人了! 「要!要!婶愿意给你日,被你日过之后,婶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只要娃还愿意来肏婶子,婶子天天给你日都行!你让婶干嘛婶就干嘛!你愿意咋个玩婶都行!」 说到这里她猛地又想起刚才那撕心裂肺的痛,转而哀求道:「只要娃不用鸡巴捅到最里面,,婶子其他的地方随便娃玩!你喜欢打屁股,婶子的屁股随便你打,你喜欢打奶子婶子也给你随便打,只要别玩刚才那一招,你咋个玩婶子婶子都高兴! 「那这里呢?」 张春林神出手指点了点妇人的屁眼问道。 「哎呦娃,那是拉屎的地方,太脏了!不能日的!」 「婶,你就说乐意不乐意!」 「不,…,不会疼吧!」 「嗯…… 张春林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会疼的,只不过应该不如刚才那么疼!」 「娃,好好的日屄不行么,怎么你喜欢玩后面?」 她一听说疼,还是有些害怕的! 光日屄不好玩,我就喜欢玩女人的三个洞!你的嘴我试过了,屄也日了,现在就剩这最后一个了! 「娃,你要是真想日,咱们试试也不是不行,就是那里实在是太脏,你得想好了啊! 她不敢再说拒绝的话了,而且她也从张春林说的话里回过味来了,这个小子恐怕是个玩女人的老手,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刚才他说过的那件事很有可能要泡汤了! 刚刚兴奋不已的她怎么可能舍弃这个机会! 所以百般思考之下,她最终还是决定妥协! 「婶子你放心,你按照我说的办法提前清洗一下就行了!」 紧接着,他就将如何灌肠如何清洗自己后面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王秀芬,王秀芬听他娓娓道来,更加确认他是个色中老手,因此那颗心也就越发地担忧了,正在这时,她看到外面的门开了,丈夫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 她连忙招呼身后的张春林说道:「娃,你叔回来了!赶紧推我到窗户边上去!」 「嗯!」 张春林也看到了窗隙闪过的那道人影,他不再迟疑,就这么推着王秀芬的屁股一路将她推到窗户边,再一用力将她的头顶了出去! 第八十三章:淫戏 李大方一进自家院子就看到卧室窗户那里伸出来一个头,他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家婆娘! 他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你个憨婆娘,弄啥嘞!」 「嗯……大方……那……那个……刚才……刚才春林娃子来了……说是……说是有事找你……我……我说你去村委会……他……他就去那里找你了!」 「春林来了?」 「嗯……嗯……啊!」 王秀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了,她伸着个头与丈夫交谈的同时,还在噘着个肥臀让野男人肏着自己的屄,她一个村妇,何曾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 顿时就感觉到大脑被刺激得异常来劲,恨不得就直接高潮了才好! 可是她哪敢啊! 她能够断断续续地像这样说话已经是憋着全身上下的快感在强行装着了,她要是敢高潮,立刻就得浪叫出来,那无论如何也是瞒不过丈夫的! 「你咋了你,脸通红的像个猴屁股!」 李大方就没往那地方想,在他眼里,自己的婆娘还算是个贤惠的农妇,平日里也就跟她兄弟那一家人来往,平日里连门都不大出的,他就是喜欢她这一点,贤惠,不惹事,配他这个村书记再合适不过了! 「刚才洗衣服热……热的!你……你不去找春林啊!」 「急啥!我先喝两口水,刚才跟老马说了半天事,口干舌燥的!」 「啊……那……不……」 她怎么敢让男人进屋! 可是她又不敢拒绝,这一次连张春林都吓坏了,他正打算抽出鸡巴找个地方躲起来,就看见那李大方走到自家的水井旁边拿起水舀子打了一舀冷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一边喝一边打着哆嗦骂道:「他娘的!过瘾!」 「当家的,你咋喝……喝冷水!」 「嘿嘿,我这不是兴奋么,你不知道我从县里贷回来多少钱,春林这娃真厉害!对了,他找我啥事跟你说了没!」 李大方有些兴奋,他去的时候也兴奋,但是来的时候就更兴奋了,他何时见过那样一笔巨款,而且县里给的贷款利息更是低得不像话,甚至那几位领导还特别为这事请他吃了个饭,在酒桌上,李大方享受了他从未享受过的高规格待遇!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啥,人家那是卖张春林面子,因此,他在回来的路上想着那笔即将划拨到刚成立的贸易公司的账户上的那笔巨款,心里热得不行! 他恨不得直接一路蹦着回来才好! 因此原打算和沈冰在县里玩几天的心思也淡了,他打算趁着还没过四十,再拼一把,听说现在上层有撤区并乡建镇的风声,如果真的实施,那他这个村书记再往上挪一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听着县里几位领导给他划下的美好蓝图,他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只要脱贫的这事成了! 那他将来就是个镇里的干部了! 他能不激动么! 过于发热的头脑让他忽视了自己婆娘的一切异常,他咕噜咕噜地喝干了舀子里的冷水,兴奋地捏了一把王秀芬的小脸,打算今天晚上好好跟她弄上一场! 王秀芬快要吓瘫了! 她眼看着李大方走到窗户边,眼看着他伸手捏了两把自己的脸,又听见他嘴里嘟囔着述说着他的中兴大计,她的脑袋一颠一颠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的大脑已经停转了,身后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终于,男人说够了,他临走的时候还笑着在自己脸上亲了一口,彷佛是说晚上好好跟她肏屄! 她看着自己男人的背影渐渐走远,而身后积累的快感,终于在一次强烈的撞击之下猛地爆发了出来,她啊地大喊了一声,看见丈夫有些狐疑地转过了头,她急中生智忍着身体高潮带来的强烈快感大声吼了一句「当家的……你……你刚喝了冷水……慢点走!」 「哈哈哈!没事!」 李大方狐疑尽去,他笑着摆了摆手转身便出了院门,却没看到身后的女人一把扯上了窗子,躺在了床上用尽浑身的力气在抽搐着。 她的高潮强烈到让她完全失去了神智! 这边二人刚刚收拾好,那边李大方火急火燎地又赶了回来,他推开门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张春林顿时惊诧地一愣,咋这小子在自己家呢?「叔!我刚去村委会发现你没在,就又跑到别马会计家里找你,他们说你刚走,我就想着别回头又错过了,就干脆还是到你家等你得了!」 张春林这是胆大心细,李大方绝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去找马会计求证,所以他这么说只会增加事情的可信度。 果然李大方听了也是抚掌大笑,来回找人反而错过这事在这个通讯匮乏的年代并不少见,所以他根本就没怀疑,走到堂屋,他抽了抽鼻子说了一句「怎么屋里一股尿骚味!王秀芬!你在屋里弄啥嘞!」 「哎呦叔!这不怪婶子!」 张春林连忙拉着他打岔说道,他是穿好衣服出来了,可是王秀芬那一脸的红潮还没褪去,再加上屋里的床褥也是一片狼藉她必须得收拾,所以张春林得给她打掩护!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条母狗跟着我跑了进来,可能正好发情呢,一进来就到处跑到处钻,还在你家屋里撒了泡尿!这不,婶子刚被吓了一跳,现在还在屋里收拾呢!」 听他这么说,李大方也就释然了,这农村里野狗自然是很多的,往家里窜更是稀松平常,他扯着嗓子在屋外面喊了一句「收拾完了出来泡茶,我跟春林娃子有事谈呢!」 「知道啦!」 还在屋里的王秀芬刚刚换了一床新褥子,她看了看被自己尿湿了的那一床褥子,心一狠直接塞回了柜子里,只不过听到外面张春林说那尿味是外面的野母狗尿的,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臭小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那高潮后的红晕已经消退了不少,她打开窗子狠狠地吹了几下,顺便让屋子里的味道散去一些,然后收拾一下自己就脸上堆着笑走出了房间! 「娃,事情办得很顺利,咱们公司也成立了,贷款也到手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干!」 李大方虽然一路之上已经想了很多,但是他决定还是先问问张春林的主意。 张春林对于这件事的思考早就胸有成竹,而且他绝对不会任由旁人掌控了这次的扶贫计划,所以他当仁不让地说道:「叔!事到如今,关于咱们要打算做什么,我也就不用瞒你了,我出国的时候考察了一个项目,虽然这个东西目前在咱们国内还没有,但是在国外却已经相当火了,难就难在这玩意在咱们国内属于犯法的东西。」 「还犯法!」 李大方吓了一跳。 「叔,你别怕,这个事我打听过了,虽然国家不允许售卖,但是生产却是没问题的,当然,也不是一点问题没有,不过想要搞定那些外部因素用不着村里出面,我会想办法给村里弄回来批文的,这个你可以放心!但是我们虽然可以生产,却必须遵守国家法律,绝对不允许在国内出售!这个还得村里注意,千万不能让这些东西流到外面去了!」 李大方皱着眉头问道。 「成人用品!我现在也没办法给你解释,总之就是男人和女人解决性欲用的东西,在国外卖得很火,利润也比一般的商品高,而且用量也在逐年增长!以后如果咱们国家也能准许卖这个,那咱们就彻底地占了先机了!就算国家三年两年还不许卖,就国外的订单养活咱们这个村子也绝对没问题!」 「成人用品!」 李大方当然不知道是啥东西! 他搞不懂,但是既然张春林觉得这东西能搞,他也就觉得这东西能搞! 「行,都听你的,你说咋弄咱们就跟着干就行了!」 「嗯!咱们村接下来要走两条不同的路,第一个,我计划让村里的年轻人走个体户这一条路,这批下来的贷款中有一部分给他们用来购买设备器械以及学习相关方面的知识等等,这些人我不打算免费教学,而是让他们交学费,学技术!走自主创业这条路,虽然艰辛一些,但是未来的成就绝对比在工厂里上班高!当然,还得他们自己肯干才行!这会让他们懂得竞争,也能让他们认识到外面世界的残酷!甚至过分一点,我还想让他们学会剥削,学会压榨底层人民的劳动力来攫取财富!」 「嗯嗯!」 李大方在那里点着头,只不过他根本没听懂,张春林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 但是连成串之后他却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了! 甚至他都不知道按照他说的做到底好还是不好,总感觉他说的跟当年主席教导的好像是两回事啊! 好吧,是他没学问,不然考上大学的就不是人家而是他了! 「另外就是生产服装这一块,这一块我就不打算按照上面那个方式走了,因为在服装厂工作的大半会是上了年龄的中年妇女,她们缺乏冲劲,也没有任何创业的念想,所以工资高一点,福利好一点,让她们生活得比现在好就可以了,以后她们就在村里的工厂上班,照顾小孩也方便一些!哦对了,就让婶子在这个厂里当个车间主任啥的吧!这工作不忙,也能兼顾家里,关键是钱还不少挣!」 「哎呦,哎呦,这咋行!这不让村里人说闲话嘞!」 李大方嘴上拒绝,心里却很高兴,如果真的可行,那绝对是一件好事! 「叔,没事的,不怕村里人说闲话!任人唯贤不避亲,婶子贤惠,把家里操持得顺顺当当,想必管理起几个妇人也没问题,再说我也会帮婶子的,你放心好了!」 李大方心想,有你给她撑腰,那她只要不是太蠢肯定是能站得住脚的! 于是极为高兴地点了点头对着屋里喊道:「秀芬,你赶紧出来谢谢春林娃子,他给你谋了一个好差事嘞!」 「听见了听见了!又不是你的本事,叫得那么想!」 王秀芬喜笑颜开地推门走了出来,看到张春林笑着看向了自己,她内心一荡,没想到这小家伙这么讲信用,今天竟就把这个事跟丈夫定了! 「谢谢娃啊!以后你让婶子干啥婶子就干啥,婶子绝对听你的话!」 她的这番话既表达了自己的忠诚,又表示了自己的心意,更是对刚才二人关系继续下去的一个回应,张春林自然是听得明白的,李大方也没有点怀疑,因为这些话听起来没有一点毛病! 「秀芬,这话说得对,你以后就听春林娃子的,他让你干的事情你就干,不让你干的事情你千万别干好好地在厂里上班别给人春林娃子找麻烦!」 「知道了!娃,留下吃饭吧!」 王秀芬白了一眼夫心说得,你是不知道接下来我会把自己的屁眼都要交出去了! 还人家让干除就干啥,人家就想肏你婆娘的屁眼呢!「不吃了,我娘包的饺子,我回去吃饭呵呵! 「那明天!明天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子做些你喜欢吃的!」 「行!」 张春林笑着应了,转又对李大方说道:「叔,接下来还有些事需要你去办!既然要建厂,那就得征地,这一块还是交给你负责,大概的面积和厂房图纸年后我让人拿给你!。这是个麻烦事,你得多费心!」 「娃你放心,这点事包在叔身上。 李大方开心地大笑,这是个苦差事,但同样也是个肥差,征地他不打算捞好处,但是建厂房:这里面道道可就大了,就算他不从材料上克扣,单单施工队的宴请和回扣就足够他收的了! 「行!」 张春林也知道这件事里面油水大,但是他又没时间管,所以只能交给他来办反正现在有王秀芬盯着他,如果他做得太过分,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对了叔,有个事得请你帮个忙!」 「啥事你说!」 「咱们村那老拖拉机还在不,明天借我用一天,我去县里买些东西回来!」 买东西啊?还要用拖拉机拉!」 「我打算给我娘买个浴桶,哦,就是一个大木桶,我在省城里见过,咱们这冷,冬天洗澡不方便,有了那个东西我娘就能经常烧水洗个澡了!」 「哎呦,还是人家春林娃子孝顺!这上过大学的真不一样!」 王秀芬在一边转笑地插嘴道。 「呵呵!」 张春林略显尴尬地笑了一声。 他刚才说的话半真半假,之所以买这个大木桶回来为的其实还是想跟娘起泡在木桶里瞎搞而已! 「这个好办不过那拖拉机跑得太慢了,你不用自己去买你告诉我你要多大的尺寸,我打个电话让我那臭小子给你买了找客车带上来!」 「啊!这样啊!」 张春林想了想,这倒是比自己跑趟省事,于是也不再客气,将自己想买的大概尺寸报给了李大方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冬天的日头落得早,在李大方家里这一番折腾,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全暗下来了,走进自家的院子,那院场中晒着的被褥已经被娘收了起来间里明黄的白炽灯也点亮了,厨房里火光翻滚,娘正站在厨房门口等着他呢,看见他进了院子,葛小兰喊了一声让他洗手准备吃饭,转身便进了厨房,「娘,你直等着我呢哦!」 「那咋办,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我也不敢下饺子啊!」 听着娘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张春#高兴地接了水缸里的水随便搓了两把便进了厨房看到娘雪白的小脸在灶火的映照之下变得红扑扑的,他忍不住走上前蹲在娘身边对着她的小脸亲了「啧啧,娘,好香啊!」 「滚滚滚!」 葛小兰被儿子轻薄,气得伸手便打,这个小混蛋,昨天才限他说在外面要保持对自己的尊重,他怎么就不当回事呢! 「娘!我不滚!看着你我就觉得好幸福! 张春林厚着脸皮上前搂着娘的身子,葛小兰被他这一抱,身子立刻就酥软了下来,再也没有了那副当娘的架子,而是宛如个小女人样瘫软在了儿子怀里。 「不要胡闹了,娘还要看着锅里的饺子呢! 「娘!抱着你好舒服! 儿子的话堵死了葛小兰的拒绝,她宛如新婚女子样温顺地靠在儿子怀里,听着他胸膛怦怦的心跳心乱如麻。 张春林双手摸索着就想要解娘的裤腰带,葛小兰被儿子的急色了吓一大跳,她想要伸手阻拦的时候,儿子的那双大手已然解开了她腰间的绳索,她按住儿子的手不想让他继续,可是随着儿子亲上她的小嘴,她的手也终于慢慢地松了,随后她就感觉儿子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丰臂她立刻就舒服地哼了出来。 儿啊,…吃完饭回屋里弄,这锅里下着饺子呢!等会要煮烂了! 「不要!我就要摸娘的+尼股! 「嘤!」 儿子的话让葛小兰越发动情了,她感觉自己下午刚刚消了一点肿的小屄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娘,我想要你!」 「嗯!吃完饭,随你要!」 「娘,你的屄还能肏吗?」 「问题不大,你只要想要,娘就给你!」 娘,你真好!」 「娘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傻小子!」 「娘!」 「好了好了,别在娘这里捣蛋了,出去等着,这再不加水,饺子可煮烂了!」 看着锅里的水开始翻滚,葛小兰着急也说道。 「课嘿!娘,我亲一口就走!」 「小坏蛋 葛小兰羞着伸过脸,她原本以为儿要亲她的盈蛋,可是张春林知使劲地理了捏地的屁股说道:‘娘,我要亲这里!」 「啊!」 葛小兰是又羞又急,这个小坏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色啊! 「娘!给我亲一口屁股出去! 「不要啦,天还没全黑呢!」 娘,没来了,我刚才已经把咱家院子门关上了! 「嘤!」 她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儿子的调戏宛如春风,吹开了她这一池春水,她只是觉得儿子瞎闹,却并不反感他如此调戏自己,反而很喜欢! 「娘?娘!求你了!」 「好了好了!」 「哈,娘你答应了!」 「嗯!嗯!答应了!赶紧亲完出去吧我的小祖宗,那饺子真的要烂在锅里了!」 她不好意思明着答应,所以依旧用饺子做借口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 「哈!」 张春林听见娘答应,立刻高兴地,蹲了下去,他顺手一扒就将娘的棉裤扒到了脚底,娘那圆润丰满白嫩的大肥臀立刻就从裤子里弹?出来! 他欣喜地狠狠地在上面揉搓了两把,根本舍不得立刻亲完就出去! 「赶紧亲啊!」 「娘!你的屁服好美啊!, 「哎呦你个小坏蛋,赶紧亲完了出去!」 葛小兰看着锅里不停翻滚的饺子那叫一个着急啊! 「娘,舍不得亲 「你!你不亲我没办法干活了啊!你!你推着我往前走最终葛小兰还是服软了,她踉跄着往前挪了两步,等到了灶台边,她赶忙伸手将水舀子里的冷水倒进了翻滚的锅。里她嘘了一口气,只能希望那一锅饺子没问题,正在这时,她感觉到儿子火热的小嘴贴在了她的的臀尖,轻轻地吻了下去! 她啊地叫了出来,那酥麻的感觉让她两腿一软,她连忙用双手撑在灶台上才没被儿子这一下亲吻给弄倒下去! 可是这样一来,她的整个屁股也就噘了起来,变成了双手撑着灶台却噘着个光溜溜的肥臀儿子把玩的骚货。 她立刻就挣扎着想要重新站起,可是张春属里会如她的意,娘的这个姿势让他兴奋极了! 他昨天就梦想着娘在最平淡的生活里出最淫荡的样子来,而今天这个梦就实现了! 所以他怎能不激动, 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把玩娘的臂肉他努力地掰开娘那夹得紧紧的肥臀看向了中间处已然湿润的美妙之地,他伸出自己的舌尖,努力地伸长想要触碰娘的小屄,无奈他用尽了力气都无法够到! 娘的臀肉太过于丰满,那肉嘟嘟的臂沟又是那么的深,他的鸡巴可以完成后入,但是想要让舌头舔到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娘,你把腿叉开一点么! 他不想放弃,美味就在眼前可是他却品尝不到,那一颗心有多焦急只有他自己知道。 儿啊别玩了,娘身上穿着棉裤呢!腿叉不开!」 不是她不想叉,实在是她被棉裤绑着腿张不开啊! 「饺子熟透了!你亲亲屁股就完了,洗手吃饭,吃完饭再弄好不好!」 张春林里肯放弃,既然后面舔不着,那他就想办法。 一个虎抱将娘抱了起来,再将娘放在了做饭的灶台上他抬起娘的双腿眼,让她整个人折迭在了起,看着前已经没有任何阻碍的肥美小屄,他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 葛小兰先是被吓得大叫,转而又被儿子舔得舒服得大喊,她的屄终于还是被这个臭小子舔到了! 她甚至感觉自己被他刺激得想要高潮了! 这种在厨房旁边舔她的场景,让辈子相当保守的她觉得过于刺激! 她本来就敏感,这肉体与心灵的双重刺激之下,她里经受得住! 儿啊!啊啊!娘!娘要来了! 也许是这奇怪的地方降低了葛小兰的心理防线,她终于成功地喊了出来,张春林听娘要到高潮原本想要继续来着,可是看着那锅不停翻滚着的饺子,他突然想到个非常好玩的游戏! 想到就做! 他高高地举起娘的身子,让她整个人前趴在自己的身上却把她的肥臀高高地举起对准了那口翻滚的大铁锅! 「啊啊啊!,你个小坏蛋你要作甚!不,,,,,不行了,,,,,我要到了!那,,,,,那热气啊啊啊!那是下饺子的锅啊!你,,,,你个小坏蛋!啊啊啊,……那热气熏到娘的屁股了!快!快挪开啊小坏蛋: 「娘,尿在锅里吧! 「不!不要!你!你放下我!啊啊!好热!不行,…,要到了!我忍不住了!天哪!天哪!来来了来了尿了尿出来了!」 一大股淫液从她的屄里喷射而出,,全都洒在了锅里全都浇在了那锅饺子上,原本沸腾着的大锅因为这股淫液的注入慢慢地平复了下去,张春林哈哈大笑着看到母亲无比害羞的模样,极为兴奋地笑出了声。 「你个小混蛋, 葛小兰从儿子身上下来第一时间就操起烧火棍满院子的追着打张春林,张春林一边求饶一边到处乱跑,好吧,他今天的确是把娘调戏得有些过分,可是刚才真的很好玩啊! 「娘!娘啊!别打了!别打了!饺子要煮烂了!」 「臭小子!」 葛小兰见自己反正追不他,气得把手上里的烧火棍一扔,转身又走进了厨房,那一锅饺子是烂的烂,煳的煳,一半都被煮烂了! 她心疼地赶紧将饺子盛到盘子里,然后挑挑拣拣将好的都盛到了儿子那一里将烂的都挑到了自己的碗里,「赶紧吃饭!」 端着碗往桌子上一摆,葛小兰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娘,醋!要醋!」 「自己倒去!」 「娘!你帮我倒么!」 「哼!」 葛小兰起身走去厨房,张春林笑着将娘的碗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下就将那些烂饺子吃了一半下去,等到葛小兰回来,看到的便是自己面前那一盘完好的饺子。 她的眼一下子就湿了,儿子孝顺的心意已经都呈现在面前这一盘水饺上了! 「你怎么把烂饺子都吃了!」 她有些心疼,儿子想这顿饺子肯定想了很长时间了,下午都在流水了,可他还是把好的留给了自己! 那被煮烂的饺子,哪里又有什么香味了! 娘,烂饺子好吃,你的屄水煮过的饺子,特别香!嘿嘿!」 看着儿子那坏笑着的小脸,葛小兰这一次没为他轻薄的语气生气,她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一个猛子扎了儿子怀里,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小嘴。 娘俩激动地吻着,张春林这次没再动手动脚,而是劝着娘说道:「娘,赶紧吃饭,等会凉了没法吃了! 「嗯!这盘我也吃不完啊,分你一半!」 「哎!」 张春林端着碗往娘面前一送,葛小兰顺势拨了一半过来,娘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个人笑着将饺子吃了个干干净净! 「呀,好饱!果然娘的水下过的饺子就是好吃!娘啊,下次全用您的屄水给儿子下饺子吃吧!」 张春林拍了拍肚皮看着娘戏谑说道。 胡扯!我的水有那么多么!还能多到用来下饺子了都! 「嘿嘿!娘,早上床铺上那一滩也不少啊!对了,早上怎么都没听你说自己要到高潮的话啊! 「不想说!」 「嘿嘿,娘,不过你刚才喊得可真好听!儿子一辈子都听不腻!」 「你就哄娘吧!」 「哪有,娘的声音脆过黄鹂呢!」 「臭小子!刷碗去!」 葛小兰笑骂了句,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儿子层出不穷的甜言蜜语就和他那异想天开的淫戏一样,她其实是很喜欢的! 但就是吧,她那些古里古怪的淫戏,总是让她这个当娘的面子上有些下不来! 天哪,让淫水喷在下饺子的锅这件事,想想就羞死人了好不好! 回到房间,葛小兰脱下自己的裤子再次检验了一下自己的小屄,发现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自己阴唇的红肿又消退了些,她仔细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就是儿子在自己的上了舔了一会,难不成这男人给女人舔还可以消肿了?她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原理,但是至少她对于自己身体的恢复还是感到很高兴的,时隔二十年之后再尝性爱滋味,她的心里此肉体还要饥渴得多! 过了不多会儿,张春林抬着一盆热水进了房间,葛小兰再次害羞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咋了,只要想到要和儿子做那事就害羞得不行,她轻叹一口气,打算从儿子的手里接过水盆,哪知道儿子并没有交给她,而是站在那里笑着看向了自己,她明白了,这个臭小子又在打着坏主意! 「娘,我给你洗!」 她就知道! 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安好心,可是看着儿子那既兴奋又期待的眼神,葛小兰只能点了点头。 随着娘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褪下,张春林眼又直了,他感觉自己就算是再看一千次一万次都看不腻娘的肉体! 可是这一次他没敢耽搁,天还是太冷了,他可不想娘生病! 拿着毛巾细细地擦过娘的身体,最后就只剩下了娘那美丽的方寸之地,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娘,,,,,你把腿抬一下么!」 他无比兴奋地期待着娘能够在他面前摆出那淫荡无比的姿势! 「我,,,,,,我自己来!」 葛小兰也不愿意! 她怎能在儿子面前抬起自己的一条腿让他给自己擦屄呢! 那成什么了! 「不行,我擦!」 张春林怎么会放过这个调戏娘的机会,相比较于那过于激烈的性爱刺激,他对于这些淫靡的前戏更加喜爱,而让娘在自己面前主动地发骚发浪更是他的最终梦想,,他知道娘害羞,但是娘每次的反应也让他知道,她只是害羞,她的心和她的身体都很喜欢自己对她的调教! 你看,就这几句话,娘也没抬腿他就已经可以看到娘那乌黑的毛发中间开始闪现晶莹的水珠了,那淫液挂在她的毛上在屋内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幽幽黄色的光彩! 「你!」 葛小兰杏目圆瞪,可是看着儿子那坚决的眼神,她终于服软了,最终她还是在儿子那强烈而又炙热的目光之中,扶着衣柜,单腿站立,然后让自己的下体面对着儿子,抬起了自己的另一条腿。 第八十四章:再弄美母 一个母亲赤裸着自己的身子抬起一条腿向儿子暴露自己的下体这件事该有多淫靡唯有此时的张春林才明白,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直接蹦上了一百六,一百八,甚至两百! 这是他见过娘最淫靡的一个姿势,甚至比在炕上噘着屁股让他舔屄还要刺激! 他眼见着娘那肥美的屄唇在自己面前急剧地喘息着,看着那多毛的阴户往外哗哗地流淌着淫液,看着那处绝不应该让自己看到的地方如此一览无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他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疯狂! 「儿啊……别看了……赶紧擦干净了上炕!」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屄热得像是在被开水烫,儿子的目光宛如烈火一样灼烧着自己的下体,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抖,想要高潮! 肉体上的羞耻,心灵上的刺激,让她大脑传递给了她身体非常巨大的快感,她体内的羞耻心渐渐地转成极为强烈的快感,她真地颤抖了起来,而随着她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她的屄也随之张开了一道小小的洞口,涓涓淫液从中不断地涌出,她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娘!我……我来了!」 张春林感觉自己也要发抖,他纯粹是激动的,慢慢地走到娘的身边,跪下去,彷佛是在跪拜神明一样跪在娘高高举起的腿前,他看着娘那流淌着淫液的下体,细细地用毛巾擦拭着她牝户的周围,看着那不断流出的淫液,他使劲咽了咽口水,那么多屄水都浪费了,他真的想捧着娘的屄用自己的舌头给她做清洁! 可是他也知道,娘是肯定不肯的! 细细地擦干净了娘的下身,他终于忍不住了,一个前冲就扑到了娘的腿下,他跪在地上两只手扶着娘那丰腴的大腿,对准了中间流着淫水的洞口啃了上去! 「啊!!!」 葛小兰拉着长腔扶住了儿子的头,她无奈地将那只高高翘起的脚立在了衣柜上以支撑自己的身体,可是,她感觉自己此时好像一条撒尿的公狗,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 快感连绵不绝地从自己的身下升起,奇怪地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寒冷,身体里泛起的强烈快感和她狂乱跳着的心脏驱散了寒意,她体内的情欲在儿子的嘴亲上她阴唇的时候达到了巅峰! 张春林捧着娘的屁股从地上站起,他并不知道娘体内的欲火已经驱散了她体内的寒冷,他还在担心娘着凉,因此使用自己的伟力将娘抗在了自己的双臂之上,然后将娘放在了烧得滚烫的炕头上! 「娘,你等我一下,我擦一把就来!」 他体贴地给娘盖上被子,飞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跑到那水盆旁边擦洗了起来,葛小兰看着儿子慌里慌张的模样噗嗤一笑,她感受到了儿子对她跟对其他女人的不同,儿子对待她的心永远是细致入微的,他的体贴,他的温柔,在自己身上发挥到了极致,他对待林彩凤从来不会像对待她一样,所以,她真的很开心。 虽然她的心在昨天便已经完全交给了儿子,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对儿子的爱意愈来愈深,她抬起了头,看着龙精虎猛虎背熊腰的儿子,宛如一个被丈夫宠幸的少妇一样眯着眼睛笑着,那原本就精致漂亮的小脸也因为这个笑容变成了人间绝色! 没有一个男人会在看过这个笑容之后还能不喜欢上这个女人,但是,她却从未对儿子以外的任何男人这样笑过,因为没有人值得她对他们笑,而现在,一个完美的男人出现了,他既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男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所以,她奉献出了她自己,她把她的人和心都交了出来。 「嘶嘶!好冷!」 张春林哆嗦着钻进了被窝,随即他就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躯体犹如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那一只稚嫩的小手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鸡巴,生涩而又努力地揉搓着。 「娘!」 他甜甜地喊了一声娘,换来的是娘更加火热的亲吻,一对年龄相差十五岁的母子犹如情侣一样激情地吻在了一起。 他伸出手握住了娘胸前的那对绵软,那巨大的奶子撑开摊在他的掌心犹如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又像是一团发得极泡的面团,他揉啊,捏啊,将那团乳肉捏成了无数的形状! 乳头被他捏在掌心,软绵绵的乳肉却透过了他的指缝透了出来,娘的呻吟声比昨天大了许多,他知道,娘已经慢慢地打开了她的心结,可是,这还不够! 他想娘进一步释放她自己的天性,因为在大娘的讲述中,娘要比现在骚浪得多! 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急不来! 娘的改变需要一个过程,她肯定是还不习惯,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用耐心和爱来慢慢地让娘适应与自己的乱伦,他很希望看到那个在自己面前一向正儿八经的娘可以真正地骚起来! 用手抚摸着儿子粗壮的鸡巴,葛小兰的心怦怦直跳,她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好干,喉咙里也有些发痒,早上品尝过的儿子精液的味道现在勾引着她想要再次品尝,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自己的理智渐渐消退,她狠狠地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才忍住没有钻进被窝里含住儿子的鸡巴舔弄。 张春林感觉娘的小手在自己的鸡巴上搓弄,她的身体也越来越热,她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突然收了回去,被窝里传来的轻微晃动让他明白娘应该是在来回地搓动着她的双腿,她情动了,但是却没有主动,张春林轻叹一口气,趴在娘的耳边说道:「娘,给我舔舔鸡巴好不好!」 葛小兰听完儿子的诉求简直是喜上眉梢,哼,这一次一定要让你射进嘴里来弥补昨天的遗憾,她……她可不是主动……主动舔儿子的鸡巴的,昨天也是他先戏弄自己,今天则是他恳求自己给他舔鸡巴她才舔的! 她! 她才不会下贱地主动去主动舔这个臭小子的鸡巴呢! 肯定不……不行! 她不能让儿子看不起她啊! 掩饰着内心深处的狂喜,葛小兰故意装出来一副不是你恳求我我才不愿意给你舔鸡巴的表情白了儿子一眼才钻进了被窝,一钻进去她就闻到了儿子鸡巴上传来的强烈味道,她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跳动,她如同刚才的儿子一样,虔诚地跪拜在那傲然挺立的鸡巴前,她舔了舔自己的舌头,两只手捧着那粗壮的根茎,对准了儿子的龟头慢慢地舔了上去,今天不同于昨日,昨肏她是被戏弄的一方,那时候儿子的鸡巴已经主动送到了她的嘴边,今天她是化被动为主动,她要主动地捧着儿子的鸡巴将它送到嘴里! 在触动到儿子龟头的一瞬间,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屄里泉水喷涌,小屄像是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着,她的身体反应比昨天又更进了一大步,她伸出手在自己的屄口摸了一把,那一手的淫水让她觉得异常羞耻! 「啊……娘……好舒服!」 鸡巴又插到娘的嘴里了! 感受着那温暖的口腔,张春林觉得这禁忌的身份让他的快感不断从体内升起,他伸手握住了娘胸前的一片圆润,却发现那乳头早已经硬得如同弹珠一样高高地顶在她的乳房中央了! 「咕滋咕滋!」 不需要儿子的细心教导,葛小兰也渐渐地摸到了如何舔鸡巴的技巧,说到底这并不多难,就看你肯不肯用心而已,葛小兰自然是肯用心的,舔鸡巴既能服务于儿子,又能满足自己渴求精液的内心,所以在这双重努力之下,她彷佛舔棒冰一样将儿子的鸡巴放在嘴里来回地舔弄着,她觉得,这味道比儿子给她买过的那甜滋滋的棒冰还要好吃! 「啊啊啊!」 张春林感叹于娘舔鸡巴的技巧进步之快,虽然现在的她还比不上李庆兰,王璐瑶这样的专业人士,但是至少在认真程度上已经与闫晓云不遑多让了,看来娘在性事上的确有着与众不同的天赋,现在的他越来越想看到隐藏在娘现在面目之下真正的她,他想看看娘到底能够骚成什么模样! 「娘,你真会舔!」 耳朵里听着儿子的称赞,葛小兰却根本来不及回应,她如痴如狂地捧着儿子的鸡巴,嘴里一刻也没停!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被窝里就像有个小老鼠在偷吃东西,她觉得好热!好闷! 娘的身体渐渐变得像火炉一样烫,她的奶子上甚至开始冒出了些许的汗珠。 「娘,你热啊!」 看了看搁在屋里的时钟,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娘被裹在被子里,应该是热坏了! 他主动伸出手掀开了盖在二人身上厚厚的棉被,一瞬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娘跪坐在他的下身前,两只手捧着他鸡巴的底部,脸色潮红得彷佛能够滴出水来,汗液打湿了她的鬓角和前额,那里正在往下流淌着晶莹的汗珠,可是她没有一点想要放弃的意思,反而鼓起脸颊无比卖力地在舔着他的鸡巴,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在舔着她渴望已久的棒棒糖! 他的鸡巴上全是娘的口水,从龟头到棒体再到下面的两个蛋蛋上面全都亮晶晶的,而娘的红唇正顺着他的棒体努力地往下吞咽了几次,又再回到了他龟头的冠状沟,他舒爽地再次呻吟了出来。 「娘……啊啊……太爽了!」 为了让自己更爽一点,他决定还是稍稍地指引一下! 于是张春林指着自己的冠状沟说道:「娘!你用自己的舌头舔这里!包裹住转圈摩擦或者是吸!啊啊啊啊啊!对!就是这样!」 葛小兰舔鸡巴的天赋极为出众,儿子才刚刚说出来她就已经掌握了这个技巧,她的内心又羞耻又兴奋,听着儿子在那里鬼喊鬼叫地大声呻吟着,她心想自己都没婊一首儿给他爹这样服侍过,现在她这个当娘的竟然像个婊子一样埋首在儿子的胯下给他舔着鸡巴! 这强烈的心里羞耻让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看了一下自己,那一个白胖的身子现在淫荡得脱得光光的跪在儿子的鸡巴前,两个大奶子像是两个小西瓜一样垂在自己的胸口,那两粒奶头也高高地垂在最下面,犹如西瓜蒂一样坚挺! 儿子的大手像是抓面团样揉捏在她那淫荡的奶子上,最让她觉得羞耻的还是那雪白的乳肉上面片片黑色的嘴唇印,那是儿子昨天给她盖的章,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母猪,那些印记就像是猪身上的检验检疫章,而她的身子,属于儿子这个主人! 她再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肥臀,那臀肉因为自己不停起伏身体给儿子舔鸡巴而不由自主地摇摆着,雪白的臀肉彷佛两个高耸的肉山既白又嫩,她惊愕地发现那臀尖之上竟然也有两道鲜红的唇印,不像自己乳房上那已经有些发暗的印记,那颜色是鲜红的,她想起来了,那是儿子刚刚在灶台前给她烙下的印记! 啊! 她的身体,是属于儿子的,从乳房到屁股上面,全是儿子的烙印! 他用自己的唇印在她的身体上,标记着她的奶子和屁股都是属于他的地盘! 她! 她是儿子的女人! 她渐渐地抛弃了印象中的那个男人,他的影像渐渐地模糊,而儿子的影像开始一点点地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的肉体上! 她轻轻地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肥臀,因为那中间的孔穴开始有些瘙痒! 她感觉体内彷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迫切地想要跨坐在儿子的身体上疯狂地起伏。 她要高潮! 她要在儿子的肏弄之下高潮! 她要让儿子那腥臭的精疲射进她的嘴里,射进她的屄里,射进她的子宫,射进这个臭小子曾经呆过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 她幻想着这淫靡的情况,高潮了! 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张春林惊愕地看着娘,一张嘴巴长得老大,半天都没合上! 娘的敏感程度让张春林吃了大大一惊,他是真没想到娘竟然连舔鸡巴都能舔到高潮! 甚至自己都没射出来,她就已然高潮到喷了! 这可实在是太让他惊讶又惊喜了! 「娘!你好骚!」 张春林试探着用这种语气形容一下自己的娘亲张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而效果也让他颇为意外,他原本以为娘会生气的,可是娘她没有,她只是羞红着一张脸根本不敢看自己,既不回应,也没有反驳,她只是依旧卖力地趴在自己的腿边卖力地给他舔着鸡巴,只是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娘连露在外面的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在心里偷偷地笑着,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腿上一疼,被娘在腿上掐了一把,他原本还想憋着的,可是这一掐反而让他笑出了声! 「不许笑!」 「好好!哈哈哈!我!我不笑……不笑!」 看着美母又腰怒视而视嘴里却还在含着他鸡巴的模样,他嘴上说着不笑,实际却笑得更加开心了,因为娘赤裸着身子甩着一对大奶子在那里发火,实在是没有平日里的一点威严! 更何况她那鼓鼓的腮帮与其说是气得倒不如说是被自己的鸡巴撑大的! 于是,他感觉自己的腿,上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坏小子!小混蛋!」 葛小兰一边掐一边骂,只不过全都是在心里,因为她骂不出来,她舍不得吐出儿子的鸡巴。 「娘!我喜欢你骚!」 张春林说着便抬起自己的巴掌轻轻地打在了娘那刚刚高潮过的肥臀上! 再揉捏抚摸了两把直接就往那湿漉漉的洞口摸了过去! 「嗯啊!」 她先是感觉到了羞耻,可是随后的爱抚又让她觉得异常舒适,再等到儿子的手滑落在她的屄口,捏住了她的阴唇和鼓出来的阴蒂摩擦,她又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她选择性地忽略了刚才儿子说的那句喜欢她骚的话! 现在的她还无法接受在儿子面前主动发骚发浪,她还无法彻底地放开自己的内心,她还在矜持! 她也必须矜持! 「娘!坐上来吧!我要肏你的屄!」张春林摸着娘的洞口说道。 葛小兰没理儿子,她既是赌气也是真的想让儿子射在她的嘴里,她知道自己舔鸡巴的技术并不好,至少比那个王秀芬要差! 因为儿子在她嘴里射过却没在自己嘴里射! 她又不蠢! 所以她很努力地在学着,按照自己今天想到的办法,按照刚刚儿子说给自己的技巧,努力地给那根肉棒做着全方位的按摩。 她的努力自然得到了儿子的反馈,张春林只觉得下身传来的快感射精一阵强过一阵,甚至已经有了想要的那么一点点感觉! 「娘!快一点!我有感觉了!」 他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娘的吞吐速度突然又快了一截,而且传来的吮吸感也更强了! 他不再玩弄娘的奶子和屄而是用自己的手按住了娘的头! 葛小兰努力地忍着自己喉咙里传来的不适,因为儿子按着她头,所以他的鸡巴进入得更加深入,甚至那龟头的前端都顶进了她的喉咙,而且他的整个鸡巴在飞快地变大变硬,她知道那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连忙双手捧着他的鸡巴飞速地搓动起来! 「娘……啊啊……要来了……我要射了!娘你好厉害!我爱死你了!娘啊!我要射你小嘴里了!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瞬间从那硬邦邦的鸡巴里直接喷了出来,葛小兰一边咳嗽一边努力吞咽着,她虽然不想浪费儿子的精液,但是她第一次被儿子的鸡巴捅得那么深根本无法适应,一时间只感觉儿子的精液甚至从自己的鼻孔里冒了出来! 等到儿子射完,她趴在床沿上猛地咳嗽了起来! 「娘!」 张春林惊呼一声,连忙坐起来拍打娘的后背,看着她在那干呕觉得心疼不已。 「娘,以后还是别射在你嘴里了!精液的味道很难闻的,不是所有女人都受得了!」 「咳咳……咳咳咳咳……没事!」 葛小兰擦擦嘴角,将不知道是她口水还是精液的东西都重新吃了回去才说道:「娘只是没被男人射在嘴里过,有些不适应,你精液的量又多。刚才是呛着了,以后我注意点就没事了。」 她故意隐瞒了曾经给儿子舔过鸡巴的事实,因为那一次她是在儿子睡梦之中偷袭的,她怎么好意思说。 「啊!娘你没给爹舔过鸡巴吗!」 张春林只感觉自己高兴地想要蹦起来,娘的小嘴竟然没给爹舔过! 「那!那昨天岂不是娘小嘴的,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没有!便宜你个臭小子了!」 葛小兰咋会不知道他为了什么高兴,她害羞地看了儿子一眼,伸出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娘!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他兴奋扑在娘的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 「呵呵!」 葛小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虽然嘴上没说也爱儿子的话,但是她脸上亲切而又温和的笑则代表了她此刻的心境,母爱不需要表达! 全都发泄过一次的母子二人盖上被子躺在被窝里,亲着嘴,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诉说着绵绵的情话,葛小兰听着儿子的甜言蜜语,一颗心跟灌了糖一样觉得能甜得齁死人,可是她依旧爱听,当然,儿子总是会在那些甜言蜜语之中夹杂许多淫荡而下流的话!她不是笑着呵呵应了就是掐两下他的胳膊,一时之间满屋皆是春意。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内便响起啪啪的交媾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再看那被窝中的二人,此时早已经迭在一起,那被窝之中伸出了两个雪白的胳膊,正搂着男人的背嵴做着极为规律的运动! 许是男人觉得热了,他一把掀开了压在二人身上的被子,于是一对赤裸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便暴露了出来,在女人雪白的臀部中间,一根粗壮黝黑的肉棒在一下一下地进出着,女人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挥舞着,一会把脚指头蹦得紧紧地,一会又松开,二人的下体不断地发出‘咕滋咕滋’的交媾声,那‘啪啪’的臀股交击声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逐渐地盖过了二人的下体发出的水声。 「娘,怎么样?」 「可以的!刚开始有一点疼,现在感觉不到了!」 「那我动快一点?」 「嗯!」 「娘,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 「嗯!」 「娘,我不想你第二天又疼!」 「没事的!」 葛小兰听着儿子的担心,内心之中却把今天的自己与那日的妯娌了对比,越对比她便越开心,子对她那是真的不一样的! 「日着你的小屄真舒服!」 「舒服就行!」 「娘,你喜欢我肏你吗?」 「喜欢!」 「娘,以后一直让我肏你好不好!」 「好!」 「娘!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女人!我真的好喜欢肏你的屄!」 「儿啊,娘也喜欢被你日!」 「娘!我要日死你!」 「儿啊,日死娘!啊!娘也愿意给你。」 激动的二人再次吻在了一起,那腹股间的‘啪啪’声也因为这些淫词浪语而变得更加激烈! 「娘,嗯!葛小兰这是第一主动地回应儿子骚话,张春林也没敢太过分,而是颠来倒去反复地说着这些虽然淫荡但是却并不过分的骚话,他不着急,反正能够肏着娘丰满成熟的肉体他已经还很满足了! 再说,娘不也是在改变么! 他高兴地揉搓着娘那柔软的大屁股,忽然觉得想要狠狠地打上两下! 哎,想想还是算了,等到娘彻底放开了再说! 葛小兰并不知道儿子脑海里:不停转着的那些小心思,她依旧在回味着刚才儿子射进她嘴里精液的味道,此时的她觉得实在是太可惜了,浪费了那美东西,如果不是自己咳嗽,如果不是儿子鸡巴插得太深,她应该能美美地吃上一顿的,哎,算了,反正还有机会,他们的时间还长,儿子年轻,她也还不老,真是幸亏。生他生得早,不然等到儿子长大了,自己也年老色衰了,那还怎么乱伦肏屄啊! 只怕没有一个孩子能够看个年老衰的老女吧! 想到于此,她忽然又有了一丝害怕,她离年老衰的那似乎也没那么遥远! 天哪! 她要怎么办! 「儿啊!等娘老了,你还会不会想日我!」 犹豫了许久,她还是问出了自己心底,里最大的这块心结。 「娘!会的!等你七老八十了我也要日你!」 「傻样,等娘七老八十了,皮肤都皱得跟老树皮一样,奶子也下垂到肚皮,说不定连屄水都没有了,你还怎么日我哦,你别看到我就吓跑了就行了!」 「哈哈哈哈!娘!你老七八十的时候,儿子我也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了!你觉得我还能好到哪里去啊!到时候咱们两个皱巴巴的老头老太在一起肏屄,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葛小兰在脑海想象中一下儿子描述的画面顿时也是噗嗤一乐,这乐也就驱散了她心底里的阴霾。 是啊,她跟儿子的年龄差距并不大,就算儿子到了三十岁,她四十五,看那城市里的女人,她们哪一个看去不都比真实年龄要年轻! 「儿啊,娘信你了!呵呵,等到老了,你说咱们会在哪啊?」 「我还是想回来!」 「回来?回哪里来?」 「就咱们村啊!」 「为啥?城市里呆着不好么?为啥要回来这里!这鬼地方又穷又破!」 「娘啊,咱们只要把这里建设好不就好了,虽然咱们这里现在是穷山一下沟,但是碧水青山的环境多好!只要把基础设施弄,用来养老还是很不错的地方,而最最关键的,娘,这里有咱们俩好多好多珍贵的回忆!」 「切,你能记得什么呦!」 「我记得啊!我记得娘背着我在家里干活,也记得娘为了让我好好学习拿小竹板打我屁股,还记得娘做的好多好多好吃的,这所有的记忆里最珍贵的,就是我和娘说过的许多许多的话,这些,我现在能够想起来的,等我老了我依旧能想得起来!」 「傻小子!」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这些话虽然并不是那些哄人的情话,但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也是儿子最真挚的心意! 「嘿嘿,娘,还有最后一个!」 「啥?」 「就是我在这里肏了娘的屄!」 「小坏蛋!」 葛小兰娇滴滴地看着儿子,随着他话说完,她能感觉到自己屄里的大鸡巴突然涨大了一截,她的小屄一抽,立刻就夹紧了那硕大的肉棒,儿子激动了,她也激动了,是啊,她跟儿子的第一次做爱,就是发生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无论如何,这都是二人永生难忘的事情! 情与爱欲交织在葛小兰的心头,此刻的她觉得,儿子便是她命中注定的男人,她沉沦了,彻底地沉沦在儿子的温柔与强大的性能力之中,她两只手抱着儿子强健的身躯,开始在他的肏弄之下主动地摇,晃着自己的肥臀,那喉咙里的呻吟声也渐渐地放大了许多,不再只是简单的嗯嗯啊啊,而是随着儿子的不断冲刺换成了肏我,日我之类的骚话。 张春林听了自然是很高兴地,这说明娘终于慢慢。地打开了她的心结,只要这第一道结打开,娘距离彻底释放自己就已经不远了,他很期待这天能够尽早到来! 知道娘今天不能久肏,所以他这一次做爱并不打算刻意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娘的小屄还肿着,他可不想娘明天被他日得下不了床,他接下来还要呆在村里好几个月呢,没有必要非得在今天把娘的身体弄透支了,那样反而划不来,因此他打算早早地射进娘的肚子里,让她的小屄尽快恢复! 「娘,你的屄还肿着,我早点射出来吧!」 「没事,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娘撑得住!」 她怎会顾及自己的身子,关键是儿子要玩她玩得爽!」 「娘啊!我明天又不走,咱们时间还长呢!等你小屄恢复了我再使劲地日您!」 「额!」 葛小兰心想这倒也是,以往每一次儿子回来都是呆不了几天,便急匆匆地走了,可这一次,他是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的,自己一时脑子没转过来弯,主要还是习惯了儿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日子! 「娘,你说点话给我听呗,我听得兴奋也能早点。」 「嗯……嗯!」 「娘你说呗!」 张春林见娘答应了,顿时兴奋地狂抽猛插起来。 感受着那粗长的鸡巴,如此迅猛地在自己的小屄里来回冲撞,葛小兰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理智防线,稍微地放纵了一点点! 「儿啊……日……日娘……啊啊……娘喜欢给你日……啊啊啊……啊……你日得娘好舒服……」 张春林心想,这感觉果然不一样,听着娘那话,他体内的快感积累得非常快! 「娘,儿也喜欢日你,日你的嘴,日你的奶子,还要日你的屄!」 「嗯……日吧……都给你日!」 「娘,你小嘴的第一次已经给我了!我还要你身上的另外一个地方!」 「都给你!都给你!啊啊啊,快啊儿啊,娘要来了!!!」 葛小兰此时还并不明白儿子说的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她已经要到高潮了! 「我也来了娘!」 「恩恩……!!!射给我!我……我要儿的精液射进来!」 「射了娘!」 「啊啊啊啊!来!给我!啊啊啊啊!好烫!烫死我了!我也到了!儿啊!娃啊!娘被你日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葛小兰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儿子的身体,她的整个人一抽一抽地,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直接烫到高潮了,她喜欢那滚烫的精液射到自己子宫上的感觉,那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第八十五章:刺激的游戏 张春林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枕着自己胳膊睡得酣畅的娘,并不打算惊动她,他轻手轻脚地将胳膊从娘的脖颈下挪了出来,径直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婶,早啊!」 来到李大方家门口就看见王秀芬在院子里忙碌着。 「娃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饭了没?」 「没呢婶!」 「那正好,过来喝碗粥!」 「叔没在?」 「刚出门,去喊那骚货去了!」 「额,呵呵!」 张春林笑了笑,知道她说的那个骚货是谁,李大方搞沈冰的事情还是自己告诉她的,果然过不多时便见到李大方领着沈冰走了进来,三个人带着些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坐在王秀芬拾掇干净的饭桌子上喝着她熬好的小米粥。 张春林一边讲着接下来他们需要做的事情一边拿眼睛偷偷地瞥着沈冰,这女人虽然瘦骨嶙峋的没有一点肉感,但是眉清目秀长的还算不错,也难怪李大方将她勾上了手,那沈冰见他目光老是往自己身上转,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李大方安慰过她张春林不是个多嘴饶舌的人,但是妇人心里总归还是害怕的。 王秀芬并没有显露出她已经知道丈夫出轨了面前女人的事实,她这么些年与亲人乱伦事情一点没败露,是因为早就将演技锻炼得炉火纯青了,见她神色如常,沈冰这才慢慢地放下了心,看来张春林果然没将看见的事情告诉这个婆娘。 四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了饭,等到王秀芬收拾完桌子便开始讨论起正事了,昨天张春林已经围着村里转了一圈,对于要在哪里建厂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此时便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工厂和仓库最好建在路边,方便以后运输。」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李大方点头赞同道。 「那剩下的问题就是征地了,咱们这里不比外面人家那些财大气粗的国资,首次建厂房肯定以够用能用为标准,但是也要为以后的扩建做足够的准备,所以为了以后不出问题,可以适当地多征一些作为预留地块,方便以后扩大生产!」 「好!」 「还要抽出一部分钱来成立扶贫专项基金,具体的数目根据贷款人数的多少进行及时调整,剩下来的钱款一部分用来购买设备,一部分作为工厂的流动资金备用。沈会计,这一部分需要你多费心!」 「嗯!」 女人娇滴滴地应了一句,这是张春林第一次听到她说话,只觉声音翠如黄鹂非常好听。 他猛然想到,若是用这嗓子来浪叫,那岂不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场晨会基本上都是他说而另外两个人听,等到再讨论完征地补偿的细节便已经临近中午了,沈冰告了个罪请辞回家给公公做饭,而张春林则在李大方的盛情邀请之下留了下来。 看着着急忙慌要跑出去通知葛小兰的李大方,张春林站在院子里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实话,他是真不想留在这里吃饭,他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娘厮混在一起,想起娘那雪白丰腴的身子,张春林的心中又是一荡! 不过此时他也只能在心中轻叹了,转头看见望着他一脸渴望的王秀芬,张春林心想只能把一腔欲火撒在她身上了! 李大方一消失在墙角,张春林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然后那个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更加热情的是那双小手甚至就这么径直往他的裤裆里伸了进去。 张春林讶异于她的大胆,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了一副饱含春情的眼睛。 「娃,昨天没时间跟你说,婶子真的被你日得太爽了!做梦都在想你的大鸡巴呢!」 「骚货!」 张春林有些哭笑不得,大概,这是他碰见过的最主动的女人了,就连专业人士王璐瑶也不像她表现得这么夸张,对于这样的骚货,张春林一向是不假辞色,转身拉着妇人走到厨房,让她脱下裤子趴在灶台上,他挺着鸡巴对准那个已然湿漉漉的洞口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 被男人粗长的鸡巴一下捅到了底,妇人再一次开心地呻吟了出来,她两只手死死地按着灶台,身子也顺着男人前后的挺动摇摆着,她两眼看着窗户外,只要她男人不是翻墙进来,从她的角度都可以看得见,自从昨天被张春林这样肏弄过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刺激,这刺激带给她的快感太强烈,已经远远超过了性爱本身。 她喜欢,张春林也喜欢,他对于玩弄王秀芬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这种当着男人面偷肏人家老婆的刺激他却非常喜欢,李大方从这里去自己家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二十分钟,这段时间足够他肏王秀芬一次了,当然,他更喜欢的还是从窗户口看见李大方走进院子里的那一刻。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二人就发现了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外,王秀芬屄里一紧,立刻就高潮了,张春林看着李大方停在门口似乎在和什么人说话,他知道再不射恐怕是没机会了,于是也开始了冲刺。 李大方刚走到家门口就被人叫住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有人路过看见他打了声招呼问候两句而已,他往里瞥了一眼,院子里自然是没有人的,厨房的门也关着,灶台边上的窗户上倒是有着自己婆娘的身影,他也没疑心,自顾自地和人在门口唠嗑,却不知道王秀芬此刻露着个大白腚让张春林从后面肏弄得死去活来。 「娃,快射吧,你叔回来了!」 「不急,没看他在门口跟人说话呢么!」 「嗯嗯,啊啊啊!娃!这样看着我男人被你日,真的好过瘾啊!」 「婶,你真是骚得没边了!」 「你喜欢日婶么!」 「我喜欢在你男人面前肏你!」 「嘻嘻,我知道了!」 她明白了身后的张春林为什么喜欢肏她这个老屄,原来这小子是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刺激! 不得不说,这感觉真的好爽! 爽翻天了! 「婶,你娃今天回来?」 「是啊!」 「我也要在他面前肏你!」 「哎哟你个小变态!」 「咋的,不愿意?」 「愿意!愿意!只要别被他们发现,你咋个弄婶都行!」 她怎会舍得不要张春林的鸡巴,更何况,那车间主任的位置她更加舍不得啊! 「你说,要是让你儿子发现你被我日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啊啊啊!我……我不知道!」 在王秀芬的脑海里,闪现出了儿子惊现自己奸情的讶异神情,那场景刺激得她身体再次抽搐起来,她又要到了! 「婶,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 感受着自己鸡巴上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挤压,他实在是有些惊讶,他打算趁这几个月深挖一下这个骚货的极限到底在哪里?这一定会非常有趣! 「秀芬!春林娃子人呢!」 「叔我在厨房呢!」 张春林拉开厨房的门,露出了一张抹着碳灰的小脸弄得李大方在那里哭笑不得。 「哎呦,你是贵客,咋还跑到厨房里帮忙了呢!王秀芬,你咋个待客的!」 随着李大方的骂骂咧咧,王秀芬从窗户后面露了个半个头出来「又不是我让这娃进来帮忙的,人家孩子懂事,非要进来帮忙我又拦不住,有啥办法!」 她一边说一边提了提自己的裤子,将那被撞击得通红通红的大肥腚重新隐藏在厚厚的棉裤里,她感觉自己的屄里现在正在哗哗地往外流淌着张春林的精液,只是手边又没东西擦,就只能任由那东西流在自己的裤裆里! 「娃,出来吧,让你婶子自己忙,咱们出来说话唠嗑!」 「没事叔,又不是没干过农活!」 相比较于出去跟李大方说话,他宁可留在这里和王秀芬暧昧! 「得,那行吧!你们俩在这里忙着,我去看看咱家娃到车站了没!」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张春林和王秀芬相视一笑,一个烧柴火一个炒菜,忙得不亦乐乎。 李大方爷俩抬着张春林的大木桶往回走,一路走引来一路的惊奇,这玩意在这里还没人见过,几乎是个人见到就会跑上来问这是啥,爷俩因此被耽误了不少的时间,等走进家门,院子里依旧没人,往那厨房里看过去,却发现一个人趴在地上,噘着个腚在那里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李大方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婆娘。 他大喊了一句:「王秀芬,饭做好了没!」 却没听见里面有人回答,于是爷俩抱着大木桶继续往里走去。 此刻在房间内,张春林坐在烧火的小板凳上,裤子褪去了半截,正在让妇人给自己舔着鸡巴,他们做好了饭又不见李大方回来,他就又起了色心,于是按着妇人的头就这么径直把鸡巴弄到了她嘴里,王秀芬也没嫌弃那鸡巴上一股自己淫水和男人精液的味道,骚气十足地一边舔一边跪在了地上,就这么噘着个腚按着他的双腿给他舔鸡巴,这也就是那爷俩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 听见自己男人在外面喊,王秀芬没起身,因为她的头被张春林按住了起不来,他似乎要射精,因为自己嘴巴里的鸡巴正在逐渐变大变硬,那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征兆! 「婶!要来了!」 看着李大方爷俩越走越近,张春林也憋不住了,这场景实在是太刺激,以致于让不怎么轻易射精的他也觉得有些撑不住! 更何况,他无比想要当着那爷俩的面射在这个骚妇人嘴里! 所以他根本就无意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噗嗤噗嗤地按着妇人的头喷射了出来。 「呜呜!」 妇人发出了古怪的声音吞咽着男人的精液,等到男人全部射完她才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咕嘟咕嘟将自己嘴里的精液全都咽到肚子里也回吼了一句:「喊啥啊,饭早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呢!」 留下张春林在厨房里穿裤子,她端着盘子碗径直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喊着:「春林娃子,别在那拾掇了,赶紧出来洗洗手吃饭!」 于是,那爷俩理所当然地理解成张春林在收拾厨房,李大方也跟着吼了一句:「是啊娃,别弄了,赶紧出来吃饭,你看你这,让你留在家里吃饭,你反倒忙前忙后的,都放那吧,回头让你婶子收拾!」 他吼完这句,张春林也走了出来,他看到院子外面站着的李大方儿子,亲切地打了一声招呼,那小子连忙也笑着回应着,毕竟张春林是这个村里的传奇,他爹教育他的时候,从来都是把张春林这三个字挂在嘴边的! 「小辉!给你春林兄弟拿凳子准备吃饭!」 李辉,这是李大方给他儿子起的名字,原本是想让儿子飞黄腾达一世辉煌,但是事与愿违,这小子混了一个高中毕业之后就去县里的厂子里打工了,那成绩么,跟辉煌是一点边都沾不上! 在饭桌上那小子不断地问张春林关于这次投资的项目,见他如此积极,张春林心想反正需要有人给自己主动宣传,于是也讲解地颇为细致,那李辉原本就听过他爹的介绍,这次回家更是不打算再回县里而是就想留在村里打工了,现在听着张春林描述的那番未来就愈发动心了,李大方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个学习的料,但是他嘴巴灵活手也还算巧,如果当真按照张春林说的那样做,未来倒也可期! 因此几人很是和睦温馨地吃了一顿饭,到席散的时候,张春林看着李大方说了一句:「叔,小辉哥这里有厂家的人来给他做培训,但是婶这里却是没人教的,你看要不就让婶跟我学学怎么管理,别到时候闹了笑话,咱面,上不好看!」 「哎呦,那敢情好!」李大方拍着巴掌乐道。 王秀芬瞥了自己男人一眼心想,你还在高兴,却不知道人家要的是你婆娘的身子,想着自己以后能光明正大地跟张春林厮混,那面上自然也是很高兴的,李大方当然误解了妻子的表情,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诡异的确定了下来。 李辉听张春林说要亲自指导他娘,倒不存在什么想歪了的事情,而是稍稍有些嫉妒,再说,娘的这个车间主任职位可不算低了,如果厂子以后扩大规模,弄不好以后娘的地位连爹都比不上! 他可是在外面打过工的,自然也知道这车间主任的位置有多么重要! 他反而有些担心自己的娘无法胜任了! 「我娘学得来么!」 「臭小子,你咋说你娘呢!」 担心自己的好事被儿子搅黄,王秀芬双手叉腰怒瞪他骂道。 「呵呵,小辉哥你别太担心了,这几天相处下来,婶子也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简单,我觉得她还是很不错的,我指导几天,等到厂子上马的时候再让我娘帮衬着一些,问题不大的!」 听到张春林那略带着双关意思的形容,王秀芬是又羞又臊,忍不住夹了夹自己的双腿,现在那裤裆里还有些湿漉漉的,这小子精液量真大! 「娃,你对咱家当真是没话说,叔都不知道该咋个谢你了,王秀芬那,你好好跟张春林娃子学,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听到没!」 「呵呵,婶,叔都这么说了,那以后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要是你不听话,我可要打你屁股的哦!」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着那边三人如此大声的笑着,王秀芬却知道这看似玩笑的话却并不是玩笑,她不禁又想到了张春林曾经告诉过的要日自己屁眼的事情,脸上再一次带上了红潮。 在玩笑声中,张春林起身告辞了,趁着那父子没看着他的时候,他伸手在王秀芬的屁股上狠狠地摸了两把,这种在别人丈夫儿子面前戏弄女人的游戏他现在是越来越沉迷了。 葛小兰看着李辉和儿子哼哧哼哧地抬了一个大木桶进门,并不知道那木桶是干嘛用的,等到李辉走后儿子趴在她耳朵边一阵嘀咕,妇人这才明白,那一张俏脸再一次羞得通红的同时又感到儿子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她狠狠地在儿子脚面子上踩了一脚,恼羞成怒地转身便回了房间。 张春林捧着脚在外面蹦了几下,那脚丫子虽疼,心里还是很得意的,娘在他面前已经是越来越像个小姑娘了,这是好事! 葛小兰躲进屋里面,心里怦怦地跳个不停,早上儿子走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不想睁眼,感受着儿子温柔地抽出来胳膊又轻手轻脚地出门,妇人的内心充满了甜蜜,她坐起身子,任由外面的阳光洒在她雪白丰腴的身体上,她感觉自己的身心都非常满足,长久饥渴的身体一连几日被儿子的精液灌溉,她感觉到自己的状态非常好,几十年都没这么好过,掐了一把自己身上的肌肤,如果说以前是肤白胜雪那现在就是饱满如玉,她原本有些干涸的皮肤现在不光重新充盈了起来,而且还隐隐散发出晶莹的光泽,便如同回到了二十多岁的年龄一样不可思议! 一整个白天,她都像个傻姑娘一样傻笑着坐在院子里浆洗缝补着儿子的衣裳,从外衣到内衣再到裤头,一双巧手上下翻飞,如慈母,如新妇! 直到儿子回来,直到他跟别人抬着个大木桶回来,在得知木桶作用的一瞬间,慈母变羞妇,对于儿子那层出不穷的鬼主意,葛小兰是越来越感到羞耻,越来越觉得他坏到了家! 可是,好有意思啊! 儿子所有的坏主意,他的轻薄,他的挑逗,都带给了她极大的快乐,她喜欢被儿子这样挑逗,更喜欢他层出不穷的鬼主意,那一颗心犹如一池春水被扔下了一颗大大的石头,泛起了无边无际的波澜! 张春林没管偷跑进屋里的娘,他下午还有许多事要干呢,就光劈柴挑水就够他忙一下午的了! 揉得脚没那么疼了,他背着家里的大竹筐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便上了山,柴火是需要上山上去捡的! 天上可不会掉木头下来! 他打算趁着自己这几天在家,至少把家里的院子靠墙那一排堆满了,这样等自己走了之后,娘和大娘至少半年不用去山上捡柴火。 葛小兰听见儿子在外面吼了一句他去捡柴火了,她也背着扁担挑起水桶出了门,那么大的木桶,得灌多少水才能满啊! 这个臭小子,不知道山里的水金贵么! 葛小兰来回跑了几趟也才将那木桶灌到了三分之一,而这个时候张春林已然回来了,正大汗淋漓哼哧哼哧地拿着斧头在院子里劈柴。 「娘,你搁那呗,等我劈完了柴就去挑水! 「你忙你的吧,我又不打满桶,不咋个累!」 「咱家啥时候能通上自来水就好了,不行,回头我得把这个也加到改造工程里去!」 「咱这里也能用自来水?」 进过城的葛小兰自然知道那种一拧开水龙头就能来水有多么的方便,她为此还问过葛小兰,问题是这里可没有那种铺遍整个城市的供水管道,儿子的想法她觉得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现在肯定还做不到像城里那样,但是做一个简单的引水系统问题还是不大的!」 在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张春林已经在脑子里已经勾勒出了一个简单的工程装置,用来给家家户户引水已经足够了! 「那就指望你了!」 「包在我身上,娘!」 娘儿,俩一个劈柴一个挑水,葛小兰来回挑了十几趟才将木桶灌到一半,又将院子里装水的大缸也灌满,剩下的就等着晚上烧好热水往木桶里倒就行了,墙角的柴火堆也在用肉眼可见的程度在迅速堆满着。 一直干到天黑,厨房里飘出来了饭香张春林才停了下来,娘俩吃完了饭,葛小兰便拿上儿子刚劈好的柴火架起大锅烧了满满一大锅开水,等到水烧开了,那边儿子也收拾完了饭桌,娘俩默契地插上院子里的大门,再关上厨房里的小门,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起钻进了木桶里! 一瞬间,葛小兰感觉到劳累了一天的肌肉为之一松,从来没泡过澡的她没想到泡在热水里竟然这么的舒适,她微微地哼着,觉得儿子买的这个大木桶倒真的是个好东西! 「娘,舒服么!」看着娘惬意地闭上眼睛靠在木桶上面,张春林得意的问道。 「嗯!这东西真的太好了!」 「娘,等我把自来水接好,你随时都能泡澡了!」 「得了吧,就算水有了,可每次烧水都得费那么一堆柴火,还是不够方便!」 「额,这倒也是!要是有煤就方便多了!」 「太贵了!咱们山里烧不起的!」 葛小兰知道村里就有一个煤球厂的,问题是那价格实在是高得吓人,要是让她选择,她宁愿还是辛苦一点自己捡柴火烧! 「额,这倒也是!」 其实他们所在的省并不缺煤,他爹就是在煤矿工作的工人,但是在这个年代,一般的山民依旧烧不起煤炭,因为他们的收入实在是太低了! 城里人收入高,稍微好一些,但那些贫困家庭同样也要节省着用,就像李庆兰,她一般不会买整块的煤球,都是趁着星期天学校放假去买碎炭渣回来自己用手动煤球铲自己压,这样价格会便宜很多! 她住的那片居民区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如此操作,而且冬天不到冷得过不?下去了,也不会烧煤取暖,宁愿多加几床被子抗过去,相比较她们而言,农村里至少有天然的柴火可以用,这样比较起来,反而是山里人过得比较幸福了! 至少他可以用柴火把家里的炕烧得热乎乎的,不像李庆兰家的被窝永远是那么的冰凉! 想到她们娘俩,他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也不知道那苦命的娘俩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只能等年后再去探望她们了! 伸手将娘抱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张春林闻着娘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晃了晃脑袋驱散了心中对那些女人的思念,现在的他,只想好好陪着娘度过这难得的每一天! 葛小兰不知道儿子心中在想什么,她靠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胯下顶在自己屄穴门口的大肉棒和儿子揉捏在她胸口的大手,舒服地像个猫一样蜷缩在儿子的怀里,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放空,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感受这份温暖和甜蜜! 「娘,你的奶子真的好大!」 张春林慢慢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归,他感觉母亲的大奶子泡在水里竟然没有一点重量,甚至会被水托起直接漂浮在水面上,反而让他感受不了母亲的奶子那沉甸甸的重量! 「有点太大了!」 葛小兰说的是实话,她的生活因为这对硕大的奶子确实带来了太多太多的不方便。 「娘,我喜欢!」 张春林自然知道如何哄娘开心,果然娘听了他如此说之后立刻愉悦地在他的怀里拱了一下答道:「你喜欢就好!」 这样的对话重复了多少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都需要通过这样的对话不断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和宠溺,在这生命的长河中,他们彼此都是对方最最重视的那个人,而且这个情况还会一直不断地延续下去,直至老死! 「娘,这样抱着你真好!」 「嗯,娘也喜欢被你抱着!儿啊,还想日娘的屄不?」 「当然想啊,不过还是算了,娘的小屄又红又肿,还是等明天再说吧,娘好好养两天,等你恢复了我们再继续!」 「你不想要吗?看你鸡巴那么硬,应该很想要吧,娘还撑得住,没事的,你想日就来么!」 葛小兰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儿子的鸡巴就想往自己的屄里送。 「娘,那只是我正常的生理反应,这样赤裸着抱着娘我的鸡巴要是不硬那才是对娘的不尊重呵呵!」 张春林并没有拒绝娘的动作,他知道娘其实也想让自己肏,但是她的身体毕竟撑不住他百般折腾,所以放进去就放进去吧,他不动就行了! 母亲把他的鸡巴放进她自己的屄里是爱她,而他保持自己的鸡巴放在娘的屄里不动同样也是爱。 「儿啊,娘对不起你,没办法满足你!」儿子的体贴让葛小兰开心,但是对于自己的不耐肏她却充满了愧疚。 「没事的娘,我还有别的女人!」 「王秀芬吗?」 葛小兰想起儿子前两天跟她说的事情。 「嗯!就是她!」 张春林突然想到了一个坏主意,也许,可以利用王秀芬来刺激娘,就像娘在有大娘的场合总会变得稍微开放一些一样,但是,要怎么跟娘说呢,在脑海里计划了一下,他渐渐的就有了主意。 「娘,我是想让王秀芬来监督李大方的,但是这个女人野心有点大,你帮我个忙行吗?」 这就是他想的主意,如果直接拉王秀芬到母亲面前肏,母亲是肯定不同意的,弄不好还会生气,但是如果自己有难请求娘帮忙,她就不会生气了,虽然有一点利用母爱的嫌疑,但是为了激发娘淫荡的本性,他打算豁出去试一把! 葛小兰听儿子肯定了自己的回答,心里还是稍稍有些不舒服的,不过这一阵不舒服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知道儿子的性能力,凭她自己想要满足儿子的性欲基本上是不可能,所以必须有别的女人来分担,至于那个人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儿子心在自己这里。 王秀芬姿色中等,对她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而且听儿子话里行间的意思,他对于那个女人根本就是利用! 「要娘咋个帮你?」 眼见娘上勾,张春林鸡巴猛地在她的屄里狠狠地跳了几下,他尽量平复着自己的语气答道:「我想让她有把柄掌握在你手里!」 「那封信还不够吗?」 「不够,她可以说那封信是伪造的,而且那毕竟是个大杀器,用来毁掉她是可以的,但是我更想用别的办法,来掌控她!想毁掉一个人容易,想控制一个人却比较难!」 「你想怎么做?」 葛小兰在阴谋诡计方便咋会是儿子的对手,她并未察觉出儿子计划里那千疮百孔的漏洞。 「我想让她来咱家,然后我肏她一回,娘你就在旁边看着,她身上的疤痕和特殊印记娘你都记着,这样以后她不听话你就可以用这件事威胁她,而且她在你面前被我肏过,以后面对着你怎么都会感觉有些抬不起头来,以后也会变得听话些!」 「哎呦,这样行么!你做这事不犯法吧!」 「娘,强奸那才叫犯法呢,这男人女人你情我愿的事情顶多算通奸,法律可不管这个!」 「可是,真的行么?那王秀芬会答应?」 葛小兰依旧不敢相信王秀芬会答应儿子这个在她看起来极为不可能的事情。 「放心吧娘,那骚货内在和外表完全判若两人!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行吧,我……我都听你的,只不过儿啊,你可别闹出事来!」 「不会的娘,你放心好了!」 张春林一边安慰着娘一边吻上了她的小嘴,他发现就算不肏屄,就只是将鸡巴放在娘的屄里就很舒服,要不是为了让娘快一点恢复,他恨不得就这样插在里面一整晚才好! 娘俩泡完了澡直接就进了被窝,只不过这一次母子二人没有再进行一场激烈的性爱,他们只是抱着,亲着,爱抚着对方,渐渐入眠! 第八十六章:沈冰 制定了计划,接下来就是要按部就班的实施,张春林打算在今天就给王秀芬开苞屁眼,但是这里是农村老家,他手边也没有可以用来给王秀芬灌肠的东西,想了一下之后就让娘去问村里的老兽医去借一根用来给牛打针的针管,那恐怕是目前最合适的东西! 葛小兰虽然不明白儿子要借那东西干嘛用,但既然儿子让她去借,她也就去了,张春林早早地吃了饭也出了门,上一次征用民房修路有他带头献出了自家的房产所以才那么顺利,这一次他打算也由自己出面,顺便给村里人宣传一波,所以早早的村里便布置了会场,他则是主要宣讲人! 至于开会的场所则是村里小学的操场,没有主席台,没有红布条,就只有一块黑板,上面写着西沟村招商引资第一次商讨会几个大字! 张春林稳坐中间,左边是沈冰,右边是李大方,他拿着话筒用极尽简单的语言讲述了一番这一次招商的细节,当然,太过深奥的东西他一句没说,他只是给村民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饼,详细地讲解了工厂工人与个体户的区别,好多人是一脸懵,但是也有些人听懂了,多数都是在外面打过工的年轻人,张春林看着他们脸上激动的表情,也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不需要一整个村子的人都去干个体,他就想让他们这些人看到,只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并且第一时间跟随自己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这样做的好处就是以后无论他说什么,都会有一批极为忠实的跟随者,他需要他们,就像他们也需要他的带领一样,个人英雄在现在这个社会无论如何都是走不远的! 唯有团结起来才能战胜一切! 凑着这股热情,接下来征地的事情变得极为顺利,而且和上一次征地修路不同,这一次是有补贴的,而且补贴相当丰厚,于是被征地的那几家简直像是中奖了一样,对于张春林更是马屁不断地拍,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村子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他带来的! 至于李大方,他都干了十年村支书了,除了依靠张春林,他连个屁也没干成过! 这一点,村里的村民可比镇上的领导要了解! 大家欢天喜地地散去了,张春林留下沈冰再一次讨论了关于如何使用资金的细节,听着沈冰那极为动听清脆的声音,他还是打算给她个忠告。 「沈会计,我从个人角度劝你一句,公是公,私是私,尽量不要将这两件事牵扯到一起,当然,很多事情有时候也许没办法分开,但是有一点请你务必清楚,无论如何,都要守住一个会计的基本职责,守住底线,从今天开始,你接触到的金钱数目会越来越庞大,庞大到你就算从中挪用个千把块我们也不可能知道,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有些事一旦做了开头,想要收手就太难了! 当初村里的账,我大伯张铭,李大方他们到底从中贪了多少,我不想管,也懒得管,但是以后这个公司的账,我会派专人来核查,我相信以你做账的能力,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他们的眼睛,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李大方跟你是什么关系都是救不了你的,你明白吗?」 先隐晦地讲道理,再讲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最后点破她和李大方之间的关系,一连串的冲击让沈冰直接愣在了那里,张春林相信有自己这番话在先,沈冰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收敛一些,至少不会被李大方彻底带偏,他实在是没办法相信李大方这个人,毕竟他伙同张铭贪污公款的事实摆在那里,而老马会计也是个同流合污的腐败分子,所以他不忍看着这个说话好听的姑娘走上歧途,他对女人总是特别地心软,所以,这番话虽重,但却是忠言逆耳,劝人向善的肺腑之言! 「呵呵,我话说得重了些,你乍一听可能觉得暂时接受不了,但是也不怕,你还年轻,以后的路也还长,只要多想想,我相信你会明白以后的路要怎么走,至于李大方那里,如果你顶不住压力,可以先顺从他,事后再向我主动汇报,如果我不在你可以去找我娘,这样我就会知道你的选择,相信我,你瞒不过我的!」 他才不会蠢得将王秀芬的事情说给她听,那可是他的杀手锏。 沈冰目前还不是自己人,这个信息自然不能透露给她知道。 经历过申钢的锻炼,现在的张春林对于权术已经有了小小的认知,虽然还远远不够,但是至少已经知道什么人可以利用。 沈冰神色黯淡地点了点头,张春林知道这个时候不适宜再跟她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下去,于是换了一个轻松一点的话题说道:「你应该比我大一点吧?」 「嗯,我比你大五岁吧!」 「是啊,我记得你当时嫁过来的时候还是蛮轰动的,马会计家里条件挺好的,马大哥人也不错,想必你们夫妻应该过得不错!」 「你是在嘲笑我不检点么!」 美人愠怒,张春林这才醒悟自己说错了话,刚才还在指责她和李大方之间的关系呢,现在又说人家夫妻和顺,这不是正面打人家的脸么! 「哎呦哎呦,对不住对不住!好姐姐,我说错话了!」 「噗嗤!」 沈冰看着他那一脸的怂包样,猛地笑了出来,她实在是无法将现在这个皱着眉头搓着手讨饶的年轻人和刚才那个盛气凌人的男人联系起来,忽然之间,她有些迷惑了,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想了想他在刚才的会议中侃侃而谈众人拜服的模样,再看看他现在羞涩稚嫩的样子,她突然感到了一丝好奇! 「呵呵,呵呵!真对不住,我一时嘴快!」 见她转怒而笑,张春林厚着脸皮再次道歉。 「算了!哎!只是刚才看见你道歉的样子想起了我那个傻弟弟!」 沈冰叹了一口气,她想了想自己与李大方之间的孽缘,想了想为了村会计这个职务所付出的一切,这其中的辛酸又怎是面前这个小了自己五岁的天之骄子能够明白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尴尬了起来,如果现在他们二人所在的位置不是学校的操场,应该会更加尴尬,但是这漫天的冷风外加上空寂无人的环境,让两个年龄相彷的人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亲近。 再加上刚才张春林那一声声的姐姐,更是让沈冰觉得和他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我有个弟弟,就比你小几岁!」 沈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寂静主动开口说道。 「哦,大学快毕业了?」 张春林算了算年龄说道。 沈冰苦笑着摇了摇头「你真以为谁都能拥有跟你一样的成就啊,他学习一般,上大学是没指望的,我现在就希望能够花点钱找人托托关系进到咱们县里的大厂里去工作就知足了!」 「这个不难吧!」 「哈,你说的轻巧,对你来说当然什么都不难了,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家庭来说,一不认识人,二也没啥钱,还是农村户口,想要混个好工作哪里容易!」 「喂喂,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哦,我们家也是很穷的好不好!我当初上学的时候还不是穿得破破破烂的!连学校食堂的饭都吃不起,一边上学一边在外面打工,也就这两年才好了些!」 「噗嗤,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又没必要骗你!」 「呵呵,好吧,相信你!你也是农村里出来的,应该知道咱们农村人有多不容易,说实话,我是打心眼里感谢你,我弟弟虽然不在这个村,但是这一次我想让他把握这个机会,就算是卖血凑钱也要跟着你干!」 「喂喂,没必要说得这么惨吧!」 「当然要说的这么惨,原本李大方答应我,让我从你弄来的这笔贷款里偷偷地弄出来一笔钱借给我弟,但是你却彻底地堵死了这条路,我不卖血,哪来的那么多钱让我弟来做这个个体户!」 「啊!」 张春林傻眼了! 真的傻眼了! 怎么这件事扯来扯去的,他反而像个坏人了! 「你跟李大方是因为你弟弟?」 沈冰没说话,她笑着看着张春林彷佛在说,这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她这样看着张春林,张春林反而愈发不好意思了,反正他的目的是希望山里的人脱贫,至于是不是一定得是西沟村里的人,他还没这么自私,对于想要上进的人,他怎么可能阻拦,于是他思索了片刻之后认真答道:「这个,如果第一批人没招够,你弟也可以来,这样吧,你干脆跟村里人说,谁家有亲戚也想做的,都可以报名!」 他的谋算很多,但是如果一开始效果就非常好的话,那也不妨更改一下自己的计划,人多总比人少好,干活的人多了,才能保证产品的量上去,这对师母的公司来说不是坏事! 「一言为定!」 沈冰笑呵呵地伸出手掌立在张春林面前,张春林看着她那细嫩的小白手,啪的一声拍了上去! 「等等!等等!不对啊!」 刚击掌完毕他猛地察觉出一丝不对来,他上套了! 他要搞个人承包的事情是后面才跟他们说的,而沈冰和李大方的偷情还要在这前面,他竟然被这小妮子给骗了! 他竟然上当了! 「哈哈哈哈哈!」 在他恍惚的时候,沈冰早已经跑开了,空气里回荡着她彷佛银铃一般的笑声「小弟弟,你答应姐姐的事可不要反悔哦!」 看着远处那飘飞的倩影,张春林细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二人的对话,他也笑了,这个沈冰有些不简单,其实刚才她说的那番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代表她听进去了他的劝告,不打算和李大方同流合污了,她没有明说,而是她用自己弟弟的例子隐晦地表明了她想要和李大方划清界限的想法,至于她弟弟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那已经不重要了! 可是,这么一个聪慧的女人为何会委身于李大方是他想不透的,而她刚才那晦暗的神色并没有瞒过自己的眼睛,她是有难言之隐的,只是,这其中的原委到底如何,她不说,自己也不可能知道,也许,一切都是因为穷吧! 哎! 张春林再次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屁股下面的凳子和刚才沈冰坐着的凳子收拾起来放进教室,拍拍屁股往家的方向走去。 原本冷清的家里突然变得热闹了许多,四乡八邻的人彷佛散了会之后都跑到了他们家里来坐着,平静的小院子里一下变得热闹起来,葛小兰手忙脚乱地招呼着进来的乡亲,却发现他们大多都只是来送东西的,将手上拎着的火腿腊肉和新鲜猪肉放下就走,弄得葛小兰想不收都不行。 张春林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见到他回来了,那些人哄闹着嘻嘻哈哈地散去,葛小兰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为难的问道:「儿子啊,这些东西咋整!」 张春林挠了挠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咋整,长这么大,唯一收过的礼物也就是马克送的那支钢笔,这满满当当一桌子东西,对于他来说价值可要远远超过那支昂贵的钢笔,因为这些东西代表乡亲们最朴实的谢意! 但是他知道,这些东西是不可以收的,退回去也不行,因为那会让大伙觉得他不近人情,再说他也不知道这里面谁都送了些啥,所以也就无从退起。 可是这个事情必须要处理了啊,他猛地一拍脑袋,想起自己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某地农村有摆百家宴的风俗,如果将这些东西用在宴席上,再招呼大家来吃席,那就不算收礼了,而且也起到了联络乡亲感情的作用,可谓是一举两得! 「娘,没事,等会我喊李大方来,咱们过几天办百家宴!」 「百家宴?啥东西?」 「呵呵,就是吃大席!」 张春林略微解释了一下,葛小兰就明白了,顿时就高兴说道:「哎呦,这好事可不能不通知你大娘,我得去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赶回来吃这个百家宴!」 「娘,没那么急,年后再办人更齐一些,你先把东西收好吧!我去找李大方商量商量,先做个准备!」 「好!」 不管是腊肉还是鲜肉都是不能放屋里的,山里人一般都把这东西挂外面,寒冷的天气加上凛冽的山风就是一台天然的大冰箱! 葛小兰将腊肉拿了挂起,再将鲜肉系上绳子也挂起,不过犹豫再三,她还是偷偷地留了一小块,儿子喜欢吃猪肉饺子,这农村里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才杀一回猪,要是都用在那什么百家宴上引,回头儿子想吃都没了! 又想了想,她又割了一块,这一次儿子呆的时间长,能让他多吃几顿就得让他多吃几顿! 张春林不知道这件事,他去找李大方商量百家宴的事情了,李大方听了自是拍手称赞,内心对张春林更为赞服。 回家吃了午饭,张春林借了一辆三轮车骑着上引山,背筐捡柴的效率实在是低得可怜,但是有车就不一样了! 这一辆小三轮车,装的东西怎么也比三个筐子多! 他想起了中学课本上学过的一句话,生产力工具的先进程度决定了生产效率,此时心中自然是深以为然! 由此联想到申钢,联想到村里的工厂,自觉得到了不小的启发。 依旧是劈树砍柴折腾了一下午,正吃着晚饭的时候那半掩着的院子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葛小兰转头一瞧,王秀芬有些羞涩地低着头走了进来。 「关上门!」张春林看到是她直接吩咐道。 「嗯!」 妇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关上门插上门栓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张春林旁边像个小媳妇一样不敢抬头。 「妹子,吃过饭了没?」葛小兰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只能客气地招呼着。 「吃……吃过了!」 「好了!别那么不自在,我娘又不是外人,独自面对我的时候是啥样就还是啥样,你这副模样还是回去给你男人看去!」 见到王秀芬有些放不开,张春林知道她是因为顾忌娘在旁边,因此愈发故意刺激她说道。 「熊孩子,咋个跟你婶子说话呢!」 葛小兰听儿子说话如此不客气连忙怒喝道,这王秀芬在村里里的名声不错,而且自己与她平日里也是互有往来,儿子这样说话,让人家老脸往哪搁啊! 「大姐……娃说的没错……哎……」 她来的时候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真的见到葛小兰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张春林刚开始跟她说的时候她其实是不想应允的,但是耐不住张春林恩威并施,最后只能咬着牙答应了下来,心想反正不就是干那事么,到时候闭上眼,让他日了便是,至于旁边有人没人,只要自己闭上眼那就可以装作没有,可是没曾想,自己的打算在第步见到葛小兰的时候就失算了,原来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看你!赶紧跟你婶子道歉!」见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葛小兰怒气更盛了,这孩子! 「得!」 张春林哪里肯道歉,这个时候道歉岂不是更让王秀芬放不开,他干脆站了起来,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然后顺手一拉,那鸡巴硬挺挺地就暴露在了王秀芬面前,他甚至还故意往前顶了顶,将那鸡巴头都戳到了王秀芬的嘴边。 葛小兰‘哎呦’一声就吓得转过了头去,她可不敢暴露自己跟儿子的那层关系,可转过头之后,她却并没有听到旁边传来王秀芬的尖叫声,反而传来了一阵她非常熟悉的咕滋咕滋的舔鸡巴声! 王秀芬看到鸡巴的第一眼就沦陷了,她也知道今天这道坎没那么简单容易过去,于是认命般地给张春林舔起了鸡巴! 再说,她的确是喜欢被张春林的鸡巴日,前两日那瘾头被弄上来之后,饥渴的身体算是得到了一次彻底的满足,可满足之后反而愈发的饥渴,过于刺激的性爱就彷佛毒品一样,让她上瘾了! 葛小兰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王秀芬像个婊子一样捧着儿子的鸡巴在她面前很认真很认真地在舔着,气得她狠狠地打了儿子一巴掌后慌乱地跑进了房间,这个臭小子! 可是! 自己的下面怎么也湿了! 她伸手在裤裆里捞了一把,脑海里全是王秀芬舔着自己儿子鸡巴的画面,她咽了咽口水,也不知咋的竟感觉胸口被一口气堵着,感觉好难受! 「好了,别舔了,外面冷,你进屋吧,我收拾完碗筷就进去!」 「嗯!」 她不敢违抗张春林的命令,擦了擦满是口水的嘴角进了屋,看着屋里的葛小兰也不知道说啥,径直走到炕头上坐着,低着个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葛小兰见她进来先是吓了一跳,见她径直上了炕,她也不知道要咋办,于是也只能陪她坐在炕上,两个妇人像是两座木凋,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连句话也不说,房间里静悄悄地连跟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直到那房间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一道男人的身影走进来,王秀芬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葛小兰,伸出手开始主动脱起自己的衣裳。 脱光了自己,转身她便噘着个肥臀趴在了床上,让自己硕大的肥臀对准了张春林的方向,她不敢看葛小兰,更不知道葛小兰此时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然后她就感觉到一根粗长的肉棍顶开了自己已经湿漉漉的屄口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 她呻吟出了声,她好爽,她喜欢被鸡巴日,喜欢被大鸡巴日! 葛小兰感觉脑中有一根弦猛地炸开了,这个村里风评甚好的女人,原来竟然也是这般骚样! 她那贤惠持家的模样,竟然当真是装出来的! 儿子对王秀芬的描述此时一句一句回响在葛小兰的脑海,她以前还不相信这女人会如此主动,现在见她主动脱衣,主动噘着个屁股求肏,她这才真的相信儿子没撒谎! 「骚货,你跟我娘说,你是不是一个跟兄弟和侄儿乱伦的婊子!」 「啊啊啊……我……我是……我是个跟亲人乱伦的婊子……小兰姐……你们平时都看错我了……啊啊……我喜欢跟兄弟乱伦肏屄……我更喜欢被你儿子的大鸡巴日啊!」 葛小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按理来说这个场合她绝不应该出现,但是儿子的吩咐言犹在耳,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怯懦耽误了儿子的大事,这一次西沟村招商引资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儿子一个人掌控的,她当然希望儿子将关键人物都控制在自己手里! 王秀芬的车间主任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更何况她还会同时监控李大方,想到于此,她干脆睁开眼睛打量着王秀芬身上的每一次特殊的标记,尤其是像胎记啊,痣啊这种非常特殊的记号更是不放过,将其百般确认之后默默地记在心里。 张春林看着娘认真的样子觉得很搞笑,对娘和王秀芬他采用的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说辞,他告诉王秀芬的是他想让娘看他们两个肏屄,因为他觉得这样会很刺激,王秀芬倒往这娘俩已经乱伦的方向去想,她只是觉得张春林这是在玩一个更加刺激的游戏,当着她男人和儿子的面肏她那肯定是不可以的,但是如果是葛小兰,那就没有太大的问题,反正他们绝对不会泄露她的任何事情给李大方,因为他们还要利用自己! 她听着旁边葛小兰急促的喘息声,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也被这淫靡的场景掀到了巅峰! 天哪,她竟然当着那个男人的母亲在被他肏着屄,这实在是太他妈刺激了! 这种感觉,再加上他那粗长的鸡巴,带给她的快感甚至超过了她和亲人乱伦的那种禁忌的刺激,她感觉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那灵魂也在不断地颤栗! 另外一个被刺激到的自然就是葛小兰了,无论她怎样装着端着,那淫靡的浪叫都不断的在刺激着她的心灵,有林彩凤在前,她其实对于这种多人的游戏已经先有了心里准备,虽然她肯定不会暴露自己和儿子的真实关系,但是那不断升腾的欲望却让她的肉体不断地被侵蚀,她开始主动地摩擦着自己的双腿,将那湿漉漉的小屄在自己的裤裆里不断地夹着,揉搓着,甚至想要同样浪叫出来! 她死死地咬着一对贝齿,紧紧地守护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想不明白王秀芬为何会做得如此下贱,但是又很理解她,知道儿子对西沟村未来的规划,知道儿子给王秀芬的差事,葛小兰很理解一个村妇对于权力与金钱的渴望,就算是城里人,一个车间主任的差事也足以让很多人扑上儿子的床了,更何况这是在大山里,是在西沟村,王秀芬是见过世面的,也正是因为她嫁给了李大方,见过世面,所以她才会对城里和山里的反差更加嫉妒,而女人,最难让女人承受的就是这一丝嫉妒与欲望。 儿子在城里的时候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但是回到西沟村里的他却完全不同了,他就彷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恩赐者,正在改变这里的一切,而这里的人,从他这一次回来之后,看他的眼神就已经完全不一样! 「骚货,当着你男人和你儿子的面跟我偷情是不是特别刺激!」 「嗯嗯!他们在外面,我在屋子里被你肏,给你舔鸡巴,真的太刺激了!」 「你喜欢我那样肏你吗?」 「啊啊……喜欢……特别喜欢……以后……只要能不被他们发现……你……你就隔着门肏我……隔着墙肏我……一边肏我一边跟我男人说话……啊啊……我好喜欢……你……你肏死我吧……我不要活了……啊啊啊啊……鸡巴太大了……比我男人大,…比我儿子的也大……比我兄弟的更大人家要爱死你的鸡巴了……啊啊啊……只要你愿意……你当着我儿的面肏我的屄我都乐意……乐意啊啊啊啊!」 两个人描述的场景彻底颠复了葛小兰的认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却见他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王秀芬乱喊乱叫的骚话竟然……竟然是真的! 他们两个竟然隔着墙隔着门当着李大方的面肏屄! 脑海里幻想着儿子和王秀芬玩的那个禁忌刺激的游戏,葛小兰感觉自己的高潮已经堵到了屄门口! 「啪!」 儿子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王秀芬的屁股上,那激起的肉浪不停地翻滚着,葛小兰心里一惊,然后就看到儿子的手掌再一次高高举起,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啪!啪!」 两只巴掌落下,却只发出了一个声音,儿子的左手打在了王秀芬的左边屁股上,他的右手却落在了自己屁股上,趴着的王秀芬闭着眼睛,无法从这一声清脆的声音中听到这其中的差异,可是她那已经濒临极限的高潮却在儿子的这一巴掌之下顺利到达了! 她一下瘫软在地,裤裆里的棉裤被自己高潮的淫液浇湿了一大块,正在淋淋漓漓地从下身滴落下来! 看着儿子那越发戏谑的神情,葛小兰感觉到了无比的羞耻,她感觉自己的胸膛之中有一团火,一团不停地烤着她的烈火,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握住自己儿子的鸡巴,可是又在碰到他鸡巴的一瞬间猛地抽了回来,不行! 她不能让王秀芬握着自己跟儿子的把柄,那就不是儿子掌控她了,她肯定会用这个秘密来要挟自己和儿子! 忍住! 一定要忍住! 妇人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胳膊,让那一丝刚刚脱笼而出的欲望再一次收回在理智之后,她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想要走出去,她不能再在这里继续看下去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王秀芬身上的记号她都记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她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 张春林怎会容娘逃跑,他胳膊一扯就将娘又扯回了自己身边,他侧过头趴在娘耳朵边说道:「娘,前面还没看过呢!」 「啪!」 张春林又猛地打了一下王秀芬的屁股说道:「骚货,转过来!」 「嗯!嗯! 王秀芬答应了一声犹如一条母狗一样抬起了自己的腿,绕着张春林插进她体内的鸡巴转了一个圈,最后躺在了床上,这一次,她可以看见葛小兰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她感觉自己要在这灼热的注视之下到高潮?! 天哪! 羞死人了! 可是真的好爽,好刺激啊! 葛小兰看着王秀芬的正面,她的奶子很大,可是一点都不挺,年纪轻轻的就有些下垂,现在躺在那里全都歪歪地倒向她身体的两侧,至于肚子更是满满的一小包赘肉,跟自己比差得太远了! 也许唯一值得称赞的便是她的皮肤又白又嫩,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妇人。 想想么倒也不奇怪,李大方职位比张铭还高,就连林彩凤都不用怎么下地干活更何况王秀芬了! 她的阴毛比较稀疏,只有小腹下面一小撮,这一点倒是让葛小兰颇为羡慕,她总是觉得自己的屄毛太多太浓,一点都不好看,所以一向羡慕别人那种干干净净的下体。 至于她的奶头,那是两粒又大又粗又黑的奶头,王秀芬一个儿子两个闺女,在这个计划生育无比严格的年代,她们家显然是超生了,但是有李大方在,偷偷地多生一个还是问题不大的。 或许是因为哺育了两个孩子的原因,她的奶头才会变得那么黑吧! 她却不知道这并不是王秀芬奶头变黑的主要原因,她的这对八字奶,虽然儿女也吸过,但是吸得最多的还是她兄弟和王强,长年累月地被男人这样玩弄,奶头自然是变得漆黑。 只一眼,葛小兰就看到了她胸口的那一颗椭圆形的红色胎记,那玩意实在是太显眼了,就长在她一侧乳房的下方,现在正随着儿子前后的抽动一下一下地从她的乳房下侧暴露出来,有这一个很明显的记号,她觉得儿:子交代给她的任务已经算是圆满完成了! 正当她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王秀芬却突然颤抖了起来,她一边颤抖一边大声地嚎叫:「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高潮了……来了……啊啊……被日到高潮了……被春林娃日到高潮了……啊啊……我的骚样还被人家娘都看见了……丢死人了……不要活了……好爽……哈哈哈哈哈!」 这些骚话一点逻辑都没有,因为她已经被肏得失神了,强烈的心理刺激再加上生理反应已经彻底冲昏了她的大脑! 「娘,差不多了,你帮我把针管拿来,顺便再打上一盆温水! 他要实施他的计划了,给王秀芬开肛! 「嗯! 葛小兰顺从地答应了一声,她起身往外走的时候看见儿子趴在王秀芬耳朵旁说了一句什么,王秀芬颤抖着身子彷佛认命似的爬了起来,她重新噘着个屁股趴在那里,将整个屁股高高举起,举得高高地,将下面的两个孔穴都对准了儿子! 第八十七章:爆菊 「娘,你帮我扶着她的屁股不要让她挣扎!」 张春林怎会让娘离开,那会让她错过接下来这一场更加淫靡的游戏,用借口将娘稳在自己身边,他转身拿起针管去盆里灌了满满一针管温水走到王秀芬身边说道:「婶子,我要开始了哦!」 「嗯……!」 王秀芬骨子里是一个很淫荡的女人,那天张春林说要肏她屁眼的时候,她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女人还有一个洞可以让男人的鸡巴日进去,到夜半无人的时候,她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试着用肥皂水润滑手指弄了一下,发现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也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淫荡的本性驱使着她不断地去接受这些新鲜的事物,先是乱伦,现在则轮到屁眼了,所以她虽然感到一丝羞耻,但却并不抗拒,等到那热乎乎的水流灌进肠道,她立刻感觉到一种比用手指捅自己更加强烈的快感,再然后就是感觉到肛门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往外喷射。 「啊啊啊啊!要拉出来了!」 「骚货!憋住!你这一喷脏东西都喷我身上了!」 张春林使劲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骂道。 「先忍着,等会我会放你下来的!」 「哦哦!」 王秀芬不断地收拢着被灌进自己肠道内的热水,一边还要使劲忍住排泄的本能夹紧自己的肛门。 「娘,你去帮她揉揉肚子!」 张春林又在另外一边吩咐道。 「哦!」 葛小兰虽然羞耻但还是走上前,等到趴在床上从侧面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王秀芬的肚子因为灌进去太多的水已经胀得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那么大了! 「春林,你这不会弄出人命来吧!」 她有些害怕,忐忑地一边帮王秀芬揉肚子一边问道。 「没事!这才哪到哪啊!」 张春林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有些忐忑的,他倒不是怕王秀芬会出事,他是怕万一王秀芬忍不住带着那些脏东西喷到自己身上臭烘烘的那可就不好玩了! 于是他又灌了两针之后就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说道:「走吧骚货,要拉在外面!」 「嗯……嗯!」 王秀芬答应了一声,强忍着屁眼传来的不适感就这么捧着肚子一小步一小步地跟随张春林拉开门走了出去,被外面凛冽的寒风一吹,她立刻就双腿打颤冻得发抖,张春林一指墙角说道:「不用走太远,就拉在那就行了,明天再收拾!」 「哎!」 王秀芬答应了一声,快走两步到墙角往下一蹲就噗嗤噗嗤地喷了出来,大量的热水夹杂着那些污浊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她感觉大脑中一阵激荡传来,身体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快感,这种快感虽然不同于肏屄那种强烈,但却足够细软绵长! 如是来来回回弄了几次,张春林便知道基本上清理得差不多了,不过他并不急于用鸡巴肏进去,刚才怕臭,几次他都没敢灌太满,现在既然已经清理干净,他打算让王秀芬直接喷在房间里,近距离欣赏一下! 他以前也跟师父提过这个要求来着,可是闫晓云咋会让他现场观看如此羞耻的事情,于是这件心事便在他心头沉淀了下来,现在有这个机会,他怎能不好好把握! 再一次将王秀芬的肚子灌满,这一次他没让王秀芬再下地,看着她黑色的屁眼因为紧张一边收缩一边剧烈的蠕动着,他笑着伸进去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 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王秀芬感觉自己要疯了,她本来就已经忍得很难受了,可是身后的男人竟然又插进去了一根手指,而且那根手指并不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后面,他在蠕动,在抽插,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水袋,那水都已经灌满在瓶口了,可是那个瓶塞却不肯老老实实地盖上,反而在那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弄得那些水在她的肚子里晃来荡去,她知道自己一辈子也忘不掉这特殊的滋味了,好刺激,好好玩! 可是,再这样玩下去,她就真的忍不了了啊! 张春林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指抽动起来竟然极为困难,甚至有的时候根本就抽不动,妇人屁眼非常用力的夹着,夹得他手指都有些疼,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她的肚子里灌满了水,因为她忍住不想喷出来所以才会那么用力的夹着,而那些热水还时不时地浇在自己的手指上,带来的感觉非常舒服,他心想,如果这个时候用鸡巴捅进去,应该还会别有一番滋味! 葛小兰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实在是不知道儿子是从哪里学来那么多玩弄女人的经验,眼见着他一次次灌满王秀芬的肚子,眼见那王秀芬的骚屄因为兴奋不断地往下滴着黏煳煳的淫液,眼见着王秀芬的脸上充满了满足而又兴奋的神情,她傻了,彻底傻了,她倒是在图片上见识过女人被插屁眼的样子,可是那毕竟只是图片,看着没那么真切,而且她总感觉那图片上的女人充满了痛苦,但是王秀芬的表现却彻底地刷新了她的认知,原来,被男人玩弄后面也是有快感的,无论是她泛红的皮肤还是她脸上的表情,都说明她很爽,至于那个汁水淋漓的屄,就更代表了她身体的真实感受,她看的都忍不住想要用手指捅一捅自己的屁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 葛小兰以前绝对不是这样的,但是自从与儿子有了那些暧昧的事情之后,她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每天被林彩凤洗脑,被那些色情书刊洗脑,人从本性上改变了,都说毒瘾会越来越大,其实色瘾也是一样,人对于性爱的刺激是有一个限值的,当你一旦习惯了强烈的性刺激,再去追寻那种过于平缓的性爱就会觉得不过瘾,以前的葛小兰绝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傻女人,但是等到去了儿子大学一趟,等到林彩凤和儿子发生了那事,等到林彩凤不断地洗脑劝诱,她也就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堕落,直到和儿子发生了关系。 表面上她依旧是一个贤妻良母,实际上内里早就已经成了一个追求欲望的风骚妇人,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而已,仅存的那点面子让她不想像个骚货一样去求肏,但是今天王秀芬的出现又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危机。 她不介意儿子玩女人,更不介意儿子有很多女人,但是她依旧还是想要夺取儿子的心,林彩凤一直告诉她,男人想要的无非就是些新鲜刺激的花样,她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些天来对于儿子的玩弄和小花招她内心其实是极为高兴的,但是今天这一招她绝对没想到! 更不知道儿子为什么不跟她玩这个游戏! 她的屄是肿了,可是她的屁眼也是可以肏的,为什么儿子从来不提肏她屁眼的事情?妇人的内心骚动着,大脑百转千回,又不好意思询问,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场,她只能忍着一肚子的疑问,看着已经被玩弄的娇喘连连都有些跪不稳的王秀芬,手指甲暗暗的陷入了手心里。 张春林的手指越动越快,就像鸡巴在她屁眼里抽插一样,王秀芬的本能欲望也随着他这样抽动越来越难以控制,她害怕自己会马上喷出来。 「娃……不行了……你别这样玩……等婶子出去拉完了你再这样搞……我……我憋不住了!」 「憋不住就拉吧!放心,早就洗干净了,就算你喷到房间里也不会臭的!」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弄着,甚至还又加了一点速! 甚至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听到张春林允许自己排泄,早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王秀芬哪里还忍得住! 她肛门一松,肠道用力往外一挤,一股透明的水柱立刻从她的屁眼里激射而出! 「哇!」 张春林感觉到一股暖流击打在自己的手指上连忙让开了身子,他可不想被水喷一身!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王秀芬的屁眼大大的张开了一道口,肚子里灌进去的水犹如打开了水龙头一样从她黑黑的屁眼里嗤地一声就喷了出来,形成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房间里的青砖上! 他看得很开心,在那里极为放肆的笑着,内心中,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征服女人的快乐! 葛小兰看得比儿子还要仔细,她在观摩王秀芬的状态,很明显的,随着这股水柱喷射出来,她应该是高潮了,她见过女人喷水,却没见过女人的屁眼里往外喷水,而且还是如此喷法! 她趴在床上,屁股里的水却喷出去有两米多高,三米多远,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王秀芬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屁股,她臀上的肉迅速地翻滚着,大阴唇像是抽筋一样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两条肥厚的黑屄大大地张开着,并不次于自己的浓密阴毛也全都聚拢在她的阴户周围,数量众多的白色浆液源源不断地从她的屄口流出,只是,却不像自己一样是喷出来的,而且那淫水也过于黏稠! 「啪啪!啪啪!」 儿子的手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地拍打在王秀芬丰腴的臀肉上,随着他的拍打,王秀芬屁眼里的水依旧会一下一下地往外冒出来一些,就像是稻田里藏着泥鳅的小水孔,不断地往外吐着泡泡! 看得出来儿子玩得很兴奋,他的鸡巴高高地翘在那里,马眼前端甚至凝结成了一小滴透明的水珠,她舔了舔舌头,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的王秀芬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她伸出手抓着儿子的鸡巴,用眼神看向了他! 说实话张春林被娘的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 他真没想过娘竟然会如此主动! 看着娘脸上那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却又无比饥渴的眼神,他心有灵犀地拿起床上的被子盖在了王秀芬的头上! 葛小兰欣喜若狂地立刻跪在儿子的面前,张嘴就将他怒胀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她的脸上换成了一种小女孩终于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糖果的微笑,那心满意足的神情让张春林一愣,随之又心中狂喜,他知道娘总算是往前迈进了一步! 伸出手抚摸着娘柔腻的小脸,张春林开始挺着自己的鸡巴在娘的嘴里抽送着,他开始主动按着娘的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不断地消失在娘艳红的小嘴里,心中充满了惬意! 王秀芬依旧沉浸在自己强烈的高潮中,并没有发现外面这淫靡的一切,她就是感觉空气怎么突然沉闷了下来,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被被子给蒙上了头,可是她不敢掀开,不知怎的,对于张春林,她丝毫不敢兴起一点反抗的欲望,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她很满足于在张春林面前的这个自己,这个听话但是却又无比淫荡的自己,她发现这才是她自己,她的本质是淫荡的,但是她同样也是贤惠的,只是她很可怜的碰到了一个不喜欢玩弄她淫荡身体的男人,所以她只呈现出了贤惠的那一面给自己的丈夫,却将淫荡的自己留给了自己的亲人,于是她与兄弟亲侄乱伦了,直到张春林的出现,他一出现就发现了自己的奸情,用手段,用威胁,用利诱,勾引着她,威吓着她从了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男人,他还拥有这一个更加致命的武器,那根硕大的鸡巴每一次肏她都让她感觉自己前面几十年都白活了! 所以她在张春林面前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同时也顺从地听着着张春林的每一个命令! 并乐在其中! 这一对母子虽然极爽,但是却都不敢发出一丝,半点声音,唯恐让藏在被窝里的王秀芬听出什么来,葛小兰将儿子的鸡巴里里外外舔了一个遍,直到他的鸡巴上布满了自己的口水,没有了一丝他自己的液体之后才有些悻悻地站了起来。 张春林激动地一把搂过娘,对准了娘那个还在砸吧嘴回味自己鸡巴味道的小嘴就亲了二去,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而是不停的在王秀芬的屁股上摸索着,扣弄着,拍打着,这样她才不会听出来外面的异常! 葛小兰也激动的回吻着儿子,如此过了许久,儿子趴在她耳边说道:「娘,你先等会,我先给这个骚货屁眼开苞!」 「嗯!」 葛小兰娇滴滴羞答答地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娘那妩媚动人的模样,张春林的心猛跳了几下,在他的心目中,跟别的女人玩得花样再多都没办法跟娘相比。 「骚货,我要给你开苞了!你忍着点疼哦!」 张春林一边说一边拍捏着王秀芬的肥臀。 「嗯!我不怕疼,你日么!」 「你还真是骚!」 「人家就是骚,就喜欢对着你骚!」 蒙着被子看不见葛小兰,王秀芬反而放得更开了! 「娘,去把那个润滑剂拿来!」 「哦!」 葛小兰知道儿子说的是啥,于是去衣柜里将那瓶儿子买给自己的润滑剂拿了出来,张春林看到那一瓶润滑剂竟然用了一半,顿时就有些戏谑的看着娘,看来最近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娘也没少用假鸡巴自慰啊! 「啊,不是我用的!是你大娘!」 葛小兰看到了儿子的眼神,那种略带着些调戏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赶忙解释,却总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林彩凤用得多,她虽然没用,但是每次林彩凤胡搞也没缺了她,那饥渴的身体三天两头就被儿子买给自己的假鸡巴捅弄,润滑剂又怎么可能剩得多! 张春林没说话,他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娘依旧还是不够淫荡啊! 将瓶中的润滑剂呼呼啦倒了一大团在王秀芬的屁眼周围,又挤了一些送进她的屁眼,随手将那小半瓶润滑剂递给娘,他心想着年后得给娘多寄回来一些才好! 「嘶,好凉!」 王秀芬被冰凉的润滑剂激得哆嗦了两下,她这一哆嗦,旁边葛小兰却忍不住产生一丝不爽,自己舍不得用的好东西,她竟然还在那嫌弃! 她气地跑到王秀芬的屁股旁边,猛地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哎呦!」 这可不是拍打,王秀芬立刻就疼得叫出了声,可是蒙着头的她并不知道是谁打了她,更不知道此时在她背后的一对母子偷偷地相视无声地笑着! 葛小兰打完才察觉出一丝不对来,那边张春林却已经笑开了花,娘的放肆在他看来就是她渐渐地融入这个淫靡游戏的证明,所以,他不光不阻拦,反而学着娘一巴掌打在了王秀芬屁股的另一侧! 果不其然,王秀芬又是‘哎呦’一声,痛叫出了声。 这一次打完,娘俩再无声的笑了笑,张春林对着娘比划了一个继续的手势,葛小兰含羞果然抬起了巴掌,这娘俩就这么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那王秀芬的屁股上,将那雪白的屁股打得通红! 慢慢的,王秀芬的哀嚎变成了呻吟,她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从这打屁股中获得了快感。 「嗯……啊啊……啊……好……好舒服……用……用力……啊啊……使劲打我的比股……好爽!」 葛小兰惊讶,张春林沉思,他没想到这妇人竟然还是天生的受虐体质! 看来那些情趣用品有那些古怪的道具果然不是没道理的! 他很快想到自己这次拿回来的样品中就有一些非常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是不敢将那些东西用在娘身上的,但是现在王秀芬的表现却让他看到了一个极为高兴的可能,这些事,总是需要你情我愿玩起来才尽兴啊! 不过此时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看着那个油光锃亮的屁眼,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开始猛烈跳动起来,这是他第二次给女人的屁眼开苞,他喜欢这些风韵犹存的熟女,也喜欢跟她们做爱,但是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些女人都是生育过的女人,她们的屄虽然肏起来很爽,但是总让他觉得那并不算是真正的占有她们,但是屁眼就不一样了,那里绝对是她们的第一次,所以从师父闫晓云那里起始,他就爱上了这个洞,只不过那一次师父的惨状到现在他还记忆犹新,所以他暂时还不打算在娘身上用,既然王秀芬主动送上门来,他就打算先在她身上试试! 「不要停啊!打……继续打我的屁股……人家好舒服!」 张春林没管她的嚎叫,却对着娘示意自己要开始肏王秀芬屁眼了,葛小兰点了点头就让开了位置,谁知道王秀芬却主动地摇晃着肥臀求打! 「打……打我的屁股股啊……我喜欢你打我屁股……使劲打啊春林……你婶子是个骚货!是个喜欢被人打屁股的骚货啊啊!」 张春林心说这真的是个极品骚货,他非常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给她来了一下之后说道:「骚货!要开始肏屁眼了!」 「啊啊啊!」 被这一下猛烈的拍打所刺激,王秀芬甚至都感觉自己迎来了一波小高潮,而随着张春林话音的落地,她知道自己的屁眼今天将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插入,源源不断的前戏早已经让她失去了恐惧,她现在甚至有些期待男人的进入了! 「好……好的,请……请肏人家的骚屁眼吧!」 「婶子,你得把屁眼扒开一点啊!」 「哦哦……好……婶子知道了……婶子马上扒!」 妇人一边说一边慌乱的伸出自己的手主动扒开自己的屁股,那黑色的不停蠕动着的屁眼也因此大大地张开了一道小孔,因为刚才张春林用手指给她扩张了好大一会,现在那个洞已经张开到足以让他的鸡巴插进去了。 见过淫荡的,没见过这么淫荡的,这王秀芬又不是寡妇,家里有男人有孩子,可是她跟自己的亲人乱伦也就算了,竟然还言听计从地扒开自己的屁眼求儿子肏她,这个骚女人得有多饥渴才能干得出来这种事,而且看她那心甘情愿的骚样子,哪里又有半点被强迫的感觉,什么用来要挟她喽,葛小兰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没有必要,只要儿子的鸡巴一出马,这个女人保证是俯首听命无有不从! 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一下王秀芬,转念一想其实自己也是个跟儿子乱伦的女人,至于自己骚不骚这个问题,葛小兰想到这里还是微微地红了一下脸,自家知自家事,这件事她似乎也没有足够的立场去批判别人,要是自己的民能够禁得住儿子肏,哪里还轮得到这个骚货来抢儿子的鸡巴! 想到于此,她的脸更加红了! 「嘶!」 男人的龟头挤进自己肠道的一瞬间,王秀芬还是疼得呻吟了出来,这他娘的也太疼了,怎么比开苞还疼! 「忍着点,刚开始还是会有一点疼的!你不要紧张,尽量放松,也不要想着排斥我的进入,那样你的屁眼会用力,反而会更加疼!」 「嗯!知道了……我忍着……我尽量放松……你……你进吧!」 张春林又倒了一些润滑液在自己的鸡巴上,再慢慢地扶着自己的鸡巴和她的屁股,按住茎身一点一点地往她的屁眼里压去,或许是足够的润滑起到了效果,又或者是王秀芬已经做到了足够的放松,这一次他的鸡巴总算缓缓地扌推了进去,其实最难的地方就是那个龟头,只要龟头冲过了括约肌,那接下来的肠道就是一路通畅!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爽!我……我到了……啊啊啊啊……我被日屁眼日到高潮了……啊啊啊……娃啊……婶子好喜欢被你的大鸡巴日啊啊啊!」 喜欢被虐的王秀芬对于这点疼痛并没有觉得很夸张,她反而更喜欢这种剧烈的疼痛带给自己的快感,那痛感可比打屁股要强得多了,所以张春林的鸡巴一捅进去,她就高潮了,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充斥了她的全身,妇人大声喊着,整个人也颤抖了起来。 「操!好紧!」 由于是第一次进入,王秀芬屁眼的紧窄程度怎么都是她的屄无法比拟的,他的鸡巴一进入王秀芬紧窄而温暖的肠道就感觉到了她屁眼带给自己的剧烈蠕动,更何况她还到了高潮,他只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她体内的软肉四面八方地包裹着挤压,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鸡巴传到大脑,实在是爽极了! 葛小兰又吃醋了,那一句好紧的话又触动了她的心灵,儿子果然还是喜欢紧的小屄,也不对,他喜欢的是紧的洞,这个洞不限于屄还是屁眼,反正只要紧,儿子就会感觉舒服,但是他没对自己说过这句话,因为她的屄绝不可能有王秀芬的屁眼那么紧,她生育过,又用儿子买给自己的假鸡巴捅过屄,所以她的屄还不够让儿子说出这句话! 但是她的屁眼肯定可以! 而且她的屁眼只会更紧! 她坚信! 由于王秀芬看不见外面的二人,所以张春林很放心的一边肏着王秀芬的屁眼一边搂着娘跟她亲嘴,葛小兰也没有拒绝,任由自己被儿子搂着,那小手还一边抚摸着王秀芬的屁股,她的皮肤虽然不如自己,但是也不错,毕竟年龄小着自己几岁,所以摸起来还是很光滑的! 「哎呦……哎呦……兰姐……你咋摸人家的腚啊!」 这一次王秀芬终于分辨出来了其中的差别,葛小兰的手嫩嫩的的,不像张春林的手那么糙,所以触感还是很明显的。 「咋的!我娘摸摸不行啊!」 「行!行!我没说不行啊……哎呦……哎呦……鸡巴真带劲……我这不是怕你娘臊得慌……啊啊……没想到她还在这!」 「让我娘看看你的骚样行不行!」 「行!当然行了,兰姐姐……你看妹子骚给你看……啊啊啊……我好喜欢被大鸡巴,肏啊……骚屄……骚屁眼都喜欢被男人的鸡巴肏……我还喜欢被我哥肏……被我弟肏……被我几个大侄子轮流肏……我最喜欢你儿子的大鸡巴……鸡巴大……肏得人家就爽……哈哈哈……啊啊啊……真带劲……啊啊啊……肏屁眼也那么爽……天哪……我以后都要被你儿子肏屁眼……好姐姐……你就在一边看着……看着妹妹我像个婊子一样勾引你儿子……啊啊啊……你可别心疼……你儿子可不吃亏……他肏了我的屄……又肏了我的屁眼……我爽……他更爽!」 「你真是个骚货!」 葛小兰听着她的淫叫,羞得满脸通红的同时心也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这人可真是,怎么这么骚的话也能喊得出来! 「是……我就是个骚货!我是个喜欢跟亲人乱伦的骚货!啊啊……骚货最喜欢乱伦肏屄……还喜欢被大鸡巴肏……喜欢乱伦喜欢大鸡巴的都是骚货……好爽……被肏屁眼太爽了!」 「你!」 葛小兰感觉她在指桑骂槐,可是随之又觉得不是,她不知道自己也乱伦了,而且还是和亲儿子乱伦,可是那一声声的骚货,不也就是在说自己其实也是个骚货么! 「我……我咋了姐姐……我就是个骚货啊!啊啊啊……没事……我不怕别人说……因为我真的骚……我喜欢被男人日……喜欢被你儿子肏……不管是肏屄还是肏屁眼……我都喜欢……姐姐……我以后就是你儿子的女人了……只不过你放心……我不缠着她……我不需要他养,他想肏我的屄和屁眼了就来找我肏……不来也没关系……因为我有别的男人肏!」 「娘,你脱了裤子!」 张春林知道娘想歪了,可是没关系,如果娘能够学着王秀芬的样子发骚,那可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正是适合进一步调教娘的时候,于是他趴在葛小兰的耳边小声说道。 「啥!」 葛小兰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儿子又说了一遍,又指引指被蒙着头啥都看不见的王秀芬示意了一下,她才总算红着脸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她觉得很开心,因为儿子肏着别人的屁眼还要玩自己的屄,这说明他更喜欢的还是自己,这一丝喜悦冲散了她心中的嫉妒,也让她不再顾忌这危险禁忌的关系会被王秀芬发现,此时她心中对于儿子的爱意占到了最大,于是她决定服从儿子的命令。 「娘,你跨在她身体两边!骑到我头上来!」 葛小兰按照儿子的命令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她站在炕头上,两只腿大大的分开跨站在王秀芬的屁股两侧,这样一来她的整个下体都对准了儿子的头,她此时也就明白了儿子想要干什么! 于是她挺起屁股稍稍弯了弯腰,让自己的下体噘起来一些,果不其然,儿子抱着她的屁股就将嘴唇对准了她的屄穴舔了上去! 「啊!嗯……好……啊……舒服……儿啊!」 她不敢大声呻吟,只能捂着嘴小声呜咽着,其实她完全可以小点声叫出来,因为王秀芬的浪叫声非常大,而且基本上没有停过! 张春林抱着娘的屁股舔着她的屄,鸡巴却捅在王秀芬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这是他第一次玩这种多人的游戏,现场的淫靡刺激着他的心灵,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感觉,超级喜欢!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肏得人家快死了……太厉害了……你是牛……你是马……啊啊啊啊……那么大的鸡巴快把人家的屁眼捅烂了……啊啊……我……我又要到了……我要被日屁眼日到高潮了……太爽了……太刺激了……人家喜欢肏屄……也喜欢肏屁眼……更喜欢被春林娃的大鸡巴肏屁眼和屄……来了……来了……到了……到了……被娃又给日到高潮了!」 妇人浪叫着,浑身又开始颤抖起来。 而这个时候,骑在儿子头顶的葛小兰也来了感觉,她捂着自己的嘴,那细小的声音从她的喉咙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儿啊……娘也要到了……高潮了……要被儿子的舌头舔到高潮了……啊啊……天哪……来了……到了……尿……尿了!」 她呻吟着说完,整个人也因此直接趴在了儿子身上,她的屁股股一抖一抖地,一股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好多水!娃你又拿水浇我!啊啊……好舒服……水好烫!」 葛小兰的淫水自然全都浇在了王秀芬的身上,她浑然不知那是葛小兰的淫液,还以为是张春林拿水浇她,而她的这番浪叫,自然让葛小兰异常羞愧,张春林则哈哈大笑,他喜欢这个误会! 伸手将娘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王秀芬的背上,看着那黏糊糊的东西涂满了自己整个手掌,他笑嘻嘻地将手指伸到娘的嘴边,葛小兰看着儿子,含羞将那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吮吸着,娘俩无声的交流着,彷佛仅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葛小兰心里满意极了,她品尝着自己的骚水,裹吸着儿子的手指,只觉得心里犹如灌了蜜一样甜。 第八十八章:第一次SM 「娃,你可真厉害!都肏那么久了还没射!」 也不知道肏了多久,王秀芬更是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直到她受不了开始求饶的时候张春林才停止了肏弄,只不过他的鸡巴并没有拔出来,依旧放在了王秀芬的屁眼里,两个人赤裸地抱着在被窝里躺着,而葛小兰则躺在了另一侧。 「娃,你娘也该找个男人了!」 被张春林肏得这么幸福,王秀芬看了看孤独地躺在另外一边的葛小兰突然觉得有些心疼她。 「嗯,娘,你听婶子也让你找男人呢!」 「滚!」 葛小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嘴,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上被狠狠地捏了两把! 「这个臭小子!」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整天就想着调戏她,当真是欠揍! 张春林一只胳膊搂着王秀芬从后面慢慢地肏弄着她的屁眼,另外一只手却没闲着,时不时地捏一下王秀芬的奶子和屁股,又或者趁着空档伸到娘的被窝里捏两下娘的屁股,而葛小兰也早就在被窝里脱光了自己下面的棉裤和保暖裤,还把个肥臀故意靠着儿子的一侧方便他把玩。 「姐,你别生气啊,不是妹子说,这没有男人日的日子,也不知道你咋个挨过来的!我是真佩服你这么些年一个人过都没偷过汉子,不过,我今天也才知道这男人和男人也是不一样的,说真的,我真的觉得以前几十年都白活了,今天可真爽啊!这样的日子要是让我再过个三年五年的,我真的是死了都愿意!」 听着怀中妇人深情的表白,张春林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她,也许她没有别的女人那么漂亮,身材也不够完美,但是她也有着别的女人所没有的优点,至少在听话程度上,她绝对是名列前茅! 他觉得也许自己的生命中多了个她也不是什么坏事,那就干脆在自己的身边给她留个位置吧! 「哎,不对啊!我傻啊我!」 王秀芬说着说着猛地一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才说道:「兰姐,你说我是不是傻,你身边既然有这么一个大鸡巴儿子,干嘛还要出去找别的男人啊!你让春林日你不就行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骚蹄子胡扯些什么,那不成乱伦了!」 葛小兰的心猛的怦怦跳了两下,她甚至以为王秀芬是发现了什么。 「乱伦咋了,多大点事啊,好像我没乱似的,姐,你不知道,乱伦可爽了!那天我兄弟喝醉了酒把鸡巴肏进我屄的一瞬间我就高潮了!」 「骚货!」 「呵呵,姐,骚就骚呗,爽就够了啊,活那么累干嘛!」 听着两个女人叨叨叨的,张春林就没说话,当然,他的手也没停,现在已经快要侵入娘的臀缝了! 他已经可以感觉到娘双腿中间那个美丽的地方现在分泌出了许多的淫液,那淫液打湿了她的大腿,让那里的肌肤摸起来更加细腻。 「别胡扯了,我不是你,再说春林是我儿,她是我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可能那样做的!」 扯着谎话,葛小兰彷佛能够听见儿子脸上露出的嗤笑,哎,她这话说的自己都亏心! 「嗨!你真是!」 王秀芬叹了一口气,她其实并没有别的心思,不过是突然想到就说出来了而已,也没想着逼葛小兰真的和张春林发生点什么的意思。 「你让我娘跟我乱伦,你自己呢,你愿不愿意跟小辉乱伦!」 「啊?」 张春林的这个问题反倒让王秀芬傻了,她也没想过,那毕竟是她儿子,就像葛小兰说的,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咋个能又让他日自己呢! 「你看,你也不敢么!」 「嗯……我……我不是不敢……我是没这么想过!」 王秀芬犹自嘴硬。 「那你找个机会勾引勾引他看看呢?」 「那……那不好吧!」 「你试试呗,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啊?你说真的?」 王秀芬感觉自己屁眼里的鸡巴突然又胀大了一截,她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 「呵呵,看你自己!」 「你喜欢我跟小辉乱伦么?」 在这一瞬间,王秀芬感觉自己摸到了张春林心中的想法,这小子,恐怕对他娘也有着类似的想法! 「我觉得会挺有意思的!」 张春林点了点头。 「别胡说,你别害人家娘俩!」 葛小兰在另一边骂了一句,她还是不想让儿子害了人家一家,这事太大了,再说那王秀芬毕竟是有男人的! 人家爹还在呢,你咋个让人家儿子日他娘呢! 「倒也不是不能试试,可咋个试呢!」 王秀芬还真的起了心思,说到底,她其实就是个村妇,本身就对这些禁忌的事情不怎么在乎,而且也跟亲人乱伦过,那大侄跟儿子在感觉上虽然是差了一点,但是仔细一想,也并不觉得跟儿子做那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儿子也李辉很开心地笑着跑回去了,这个傻小子并不知道自己的亲娘正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而他要谢谢的那个男人此刻也裸着身子,挺着一个大鸡巴插在他娘的身子里,而且那插的地方还不是女人通常用来肏弄的洞口,那是一个他绝对无法想象的地方! 「你娘嘞!」 李大方看到儿子一个人回来好奇的问道。 「娘说陪着葛大娘说说话,今天就不回来睡了!爹,娘说明天跟春林哥说,我觉得春林哥不会拒绝的,他教娘也是教,教我也是教!」 「嗯,让你娘多走走关系也好,现在春林可不得了,他不大能欠下来人情了,你看他现在连乡亲们送的些许薄礼都不收,而且还想出了那么神奇的解决方法,既不收礼也不得罪人!不得了啊!啧啧!你娘这回不笨,我是没想到你娘竟然开窍了,知道从葛小兰那走关系,春林他娘寡了几十年了,平日咱家和她们家也没啥来往,反而因为张铭的原因闹得有些僵,人家春林不计前嫌帮我不少,又提拔你娘当那个什么车间主任,那可是个好职位啊,你爹我都眼馋,要不是那厂子里只招女工,连我都想去!现在你娘多跟春林娘走动走动,春林那娃孝顺,那大木桶肯定是买来给她娘泡澡的,只要你娘和她拉好关系,你的好日子也就不愁了!」 李大方还是有些心计,只不过任他想破头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的婆娘哪里是开窍,那根本就是被张春林的鸡巴日得失去了理智! 「爹,那我姐呢!」 李辉倒是个好孩子,现在家里人都有了着落,唯独那个姐姐似乎还在医院里瞎混着,当个小护士能有什么出息! 「你姐!哎!」 想了想那个令人头疼的丫头,李大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他们一家子老实人怎么就生出来那么个性格乖张的死丫头,整天跟她男人闹离婚,这都成了四里八乡的笑话了,问她是为啥她又不说,急死个人不是! 「你姐实在是想离就让她离吧,只要咱们家以后发达了,给她再找个合适的也没那么难!」 「我姐年后要回来的,我听她说过了!」 「嗯,你姐过得咋样?」 「爹,你想听实话么!」 「额!」 儿子的话让李大方一愣,他不知道该不该接下去。 「爹,其实有好些事我没跟你说,姐她蛮乱的!我每次去她们医院都感觉那些医生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得了,你别说了,我大概知道一些!」 其实这才是李大方真正头疼的事情,他不是没听说,他只是装不知道而已,为此亲家也找了他好几回了,问题是他说的话那死丫头从来不听,就她娘说的话还管用一些! 爷俩相顾无言,那边王秀芬却又开始了一轮大战,她只感觉身后的男人就跟个小牛犊似的,彷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到了早上,李大方还想着在葛小兰家睡下的婆娘,他倒不是以为她在那里会出事,实在是在他心目中自己的婆娘是个笨人,他害怕她闯祸,这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葛小兰那颗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于是一大早他就来到了张春林家门口,却发现院门紧锁里面也没有人起床,这……! 他来来回回徘徊了好久,都日上三竿了才见到葛小兰有些衣衫不整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似乎还有些无奈,李大方见她摇了摇头走进了厨房连忙在外面拍门喊道:「嫂子!小兰嫂子?」 吱呀一声,院子的门打开了,葛小兰看到是李大方站在门口神色不自觉的出现一丝慌乱,因为那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让他知道! 「大方书记!您有事啊!」 她明知故问,李大方这个时间点来,肯定是问王秀芬,但是她却不能说,因为此时的王秀芬绝对不能出来! 她也出不来! 但是她得提醒里边,于是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春林啊,你大方叔来了!赶紧起床!」 「别,别喊他!让他睡,来的这几天看他忙上忙下的,让他好好休息!多睡会不打紧!我是来找秀芬的,这死婆娘这么晚了还不起来干活!看我不揪她出来!」 他这么说,可是却不敢当真进去葛小兰的房间,那毕竟是人家的卧室,他还不至于那么唐突! 「书记……那个……哦……对了,嗨,昨天跟秀芬妹子聊天聊得开心了,这不是睡得晚!书记,秀芬这人真贤惠,你娶了个好媳妇!」 有些支支吾吾地,葛小兰连忙叉开了话题。 「是嘛!我还怕她嘴笨得罪你呢!呵呵!」 见到葛小兰不像是生气的样子,李大方的心落了一半下去。 「没有没有!怎么会!书记,你坐会,我去烧锅水!」 「好!」 李大方笑着坐在了院子里的木凳子上,他打算等婆娘出来了好好教训一顿,既显示了自己当丈夫当书记的威严,又显得他们家有家教,配得上跟现在的张春林来往,如果王秀芬真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有他这一通训斥,至少可以让葛小兰原谅些个,至少这住在人家家里面还起得那么晚,就有些说不过去的! 可是等到这院子里一安静,没有了说话声,他那并不怎么灵敏的听觉却听见葛小兰的卧室内传出了一些古怪的啪啪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呻吟声! 他以为自己是耳鸣了,连忙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可是那声音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清晰了! 他也没起啥疑心,只以为自己是年龄大了幻听了,毕竟这事也常有,只不过以前是耳鸣,现在却听到了稀奇古怪的生意而已。 他并不知道,此时在葛小兰那紧闭房门的房间内,自己的婆娘正赤裸着身体被绳索捆着吊在了房梁上! 她的两只手被牢牢地绑缚在胸前无法动弹,那一对有些下垂的奶子也因为人被吊在那里而犹如一对肉弹一样垂在胸口,她的嘴里被塞了一个带孔的小球,此刻那小球上全都是这妇人的口水,湿漉漉黏腻腻的一片,因为她上半身趴着的原因,那些口水全都顺着球上的小孔不断地拉着长长的细丝滴落下来,她因为嘴巴被小球塞住,所以没有办法像平常那样浪叫,她只能呜咽着呻吟着,犹如一头淫兽被人困在了牢笼里! 她整个人被弯成了九十度的样子,所以虽然上半身是趴着的,但是双腿却笔直的立在地面上,那一对丰腴的白臀高高地噘着,整个屄穴因为双腿叉开而完全暴露了出来,那中间的穴口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数量众多的屄毛更是全都被淫水浇透从而黏在了她的牝户上,她的屁股通红一片,那并不是因为她性欲勃起而泛起的正常潮红,那一片红色上面不是巴掌印便是鞭痕,正在她呜呜乱叫的时候,她的屁股上再一次看到一道鞭影,啪的一声,那雪白的臀肉上又多了一道通红的印记,她立刻嗷嗷地叫了起来,于此同时,她的双腿急速地颤抖着,像是受不了疼痛样两腿一软差点跪了下来,而那已经湿透了的淫穴也开始不受控控制的抖动着,那淫液虽然没喷,却犹如涓涓小溪一般从她的穴口里涌出,一团一团地掉落在地面上! 她知道自己男人就在外面,刚才葛小兰的那一声呼喊已经给屋内的二人提了醒,可是他没动,她也没动,她很享受这种强烈的刺激,更加享受这强烈的刺激带给她的极致的快感,肉体与精神双重刺激之下,她的高潮几乎一直就没停过! 现在外面是白天,房间里面肯定是没开灯的,她从那破烂的门板缝隙里看出去,依稀就可以看见丈夫坐在院子里,他似乎有些疑神疑鬼地看了这里两眼,最终还是皱了皱眉没有动弹,而此时,她身后的男人又开始了一轮新的鞭笞! 而且,她感觉自己后面的孔穴里又一次被他涂抹上了那冰凉的润滑油,那粗长滚烫的鸡巴顶在了自己的屁眼洞口,天哪! 她要在自己男人面前被另外的男人日屁眼了! 她的嘴里再一次剧烈呜咽着,双手在背后摇摆着,她不是拒绝,她想要让男人赶快插进来,她要在自己男人的面前被另外一个男人肏屁眼肏到高潮! 淫荡的女体激烈地摇摆着,张春林明白她的心意,其实这个游戏早就已经开始,甚至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拉着王秀芬起来玩了这个游戏,所以葛小兰出去看到李大方的时候脸色才那么的慌张,因为她知道人家婆娘此刻正光熘熘地被儿子吊在自家的房梁上奸淫! 关键是王秀芬那个骚货竟然还极为开心,几次她看见儿子打得狠了忍不住想要替她求情,反而都是她自己主动要求儿子打她屁股,甚至还觉得不过瘾,于是巴掌最终换成了鞭子! 看到最后,她有些不忍,又有些忍不住,这现场的淫荡模样虽然让她有些害怕,但淫靡程度却要超出她的想象,那王秀芬一波又一波的强烈高潮更是让她完全想不明白,怎么还有人被打屁股打出高潮! 她原本只是想着出去给他们二人做饭,毕竟这都快上午了,两个人也应该饿了,可是谁知刚推开门出去就听到李大方在那里喊,她有些慌乱,甚至手脚都抖了起来,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大脑飞速旋转之下才想起来要通知里面的二人,于是她喊了两声,然后就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能躲到厨房里,她不敢面对李大方,她想着儿子如果收到自己的信号肯定会赶紧出来,可是等了一一十多分钟,那房间里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肏弄得越发激烈了! 她眼见着李大方皱起了眉头,赶忙重新走了出来和他一句两句地说着闲话,那身影,也有意地遮挡住了那道破破烂烂的门板,虽然从外面根本不可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就是心慌! 「骚货,喜欢当着自己男人的面被我这样肏吗?」 「嗯嗯,呜呜!」 「我听不清楚,喜欢你就扭扭你的肥屁股!」 「呜呜呜呜!」 「哎呦,看你扭得这么带劲,是不是太喜欢被人肏屁眼打屁股了!」 「嗯嗯!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这一会高潮了几次了?」 「啊啊啊!哇哇哇!」 「八次吗?」 「嗯嗯!」 「啧啧,真厉害!咦,你的屁眼又夹紧了,是又要高潮了吗?」 「嗯嗯嗯嗯!」 「现在我摘下你的口球,你在高潮的时候喊我爸爸,听明白就点点头!」 王秀芬先是点了点头,又猛的摇了摇头,她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看向了外面,张春林明白她的意思,于是直接说道:「不怕,回头你就说你做噩梦了,回到你小时候,看见狗追你!明白了就点点头头!」 「嗯嗯!」 这一次王秀芬没有任何疑虑的点了点头。 张春林伸手在王秀芬的脑袋后面解开了她的口球,随后便拼命地在她的屁眼里冲刺了起来,王秀芬直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自己的脑海,那原本就已经堵在门口的高潮如期而至! 「啊啊啊啊!爸爸!爸爸!肏我!肏我!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大喊让李大方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那葛小兰干脆一屁股跌坐在了凳子上,这里面的二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李大方本来想冲进去,可是看了一眼葛小兰,又想了想那毕竟是人家寡妇的房间,最终还是忍住了。 慌乱之间他也没听清楚在那后面的几个肏我,错以为是自己婆娘在喊救命。 「我进去看看咋回事!」 葛小兰担惊受怕地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泥,也没管外面的李大方,转身便冲进了房间,剩下李大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感受着冬日里的阳光晒在身上,也不知怎的,感觉到后嵴梁骨一阵恶寒。 「叔来了!刚才婶喊啥呢?」 张春林揉了揉眼睛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他从娘房间的窗户翻出去,又从自己的窗户翻进去,最后装着刚睡醒的样子推开门走了出来。 「不知道啊,我也没听清,好像是喊爸爸来着!」 「哈,婶子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喊爸爸!」 听张春林这么一说,李大方也笑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就看见王秀芬披头散发地走了出来,她的两个眼睛通红,像是刚哭过一样。 「哎呦,咋了你这是?」 李大方看到她的样子疑惑问道。 「我做噩梦了,梦见个强壮的小牛犊子挺着老长一个大屌追着我跑,我使劲跑,那玩意使劲追,这追着追着就把我扑倒了,挺着那玩意就要往我身上弄,我这一吓,就醒了!」 「哈,婶子,你是不是一边跑一边喊爸爸救命来着!」 「嗯!是啊!幸亏爸爸来得及时,不过那小牛犊子屌是真大啊!看的人真害怕!」 「行了,熊娘们瞎掰扯什么!人家春林是大学生,你这净扯些农村里老娘们讲的骚话也不怕人家笑话你!」 李大方恨不得捂着自己婆娘的嘴,他却不知道这个时候那边两个人还在通过说这些骚话找刺激! 他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葛小兰此时已经臊得熘烟跑回了屋,她越来越看不懂儿子这个人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叔,没啥,小时候也是呆村里的,习惯了!」 「呵呵!是啊,这些老娘们没事就喜欢说这些,见笑了啊!行了,死婆娘赶紧回去吧,这都几点了还在人家屋里睡觉!不嫌丢人!」 「行了行了,我走,你们说正事!」 「没啥正事说的,就是来喊你,这大年三十了,还办什么正事,让人家春林娃休息休息过个好年!春林,叔走了,嫂子,我们走了哦!」 李大方站在院子里亲切地招呼着。 「留下来吃午饭吧!」 这个时候葛小兰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不吃了,我家小辉在家呢,回家吃,回家吃,呵呵!」 「行!那你们慢点!」 将二人送至门口,葛小兰关上门就扭上了儿子的耳朵。 「哎呦哎呦,娘,你做啥啊!」 「你个混账小子王八蛋,你玩人家婆娘也就算了,你咋个还那么嚣张呢!人家男人都到院子里了,我也跟你打了招呼了,你还在里面弄得惊天动地的,而且你不是把那贱人的嘴都给堵上了么,怎么又在那喊起爸爸来了,我的亲娘啊,吓死我了可!」 一边揪着儿子的耳朵,一边拍着胸脯,到现在她还有些心有余悸,乖乖的娘哎,这玩得也太危险了! 「不怕的娘,李大方不敢进你的房间的,这一点我早就料到了!」 经儿子这一提醒,葛小兰也瞬间想明白了,自己是个寡妇,那李大方为了避嫌绝对不可能在没邀请的情况之下进她的内房,甚至就算是自己邀请他也要避嫌,不然要是给张春林看见了,他就解释不清了! 想明白归想明白,可是此时的葛小兰心中反而愈发生气了! 「好啊你个小混蛋,你竟然拿着你娘寡妇的身份当护身牌是吧! 「娘!娘!我不敢了!不敢了!哎呦,哎呦,你别揪了,耳朵疼!疼啊!」 张春林虽然嘴上叫得欢,但却不敢挣脱出去,没看娘是真的生气了么,他这个时候是绝对不敢撒泼耍混的! 「哼!」 「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娘饶命!饶命啊!」 「臭小子!」 葛小兰总算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儿子那被自己揪得通红的耳朵,顿时又有些心疼! 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没去关心他,儿子必须要受到教训,他大好的前程,可绝对不能毁在这男女之事上! 而且那毕竟是村支书的婆娘,这事要闹出去,那热闹可就大了! 张春林连嬉皮笑脸逗娘开心都不敢了,熟母慈威犹在,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娘俩就这么呆愣了半天,葛小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畏畏缩缩的儿子吼道:「赶紧去把那房梁上的绳子解下来,不然回头给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张春林是打心眼里不想去,他还没玩够呢,反正过完年王秀芬还得再来的,他好不容易才把绳子甩房梁上去,现在解了到时候还得再甩一次太麻烦,不过他现在可不敢说不,于是老老实实地耷拉着脑袋走进了房间。 年三十了,葛小兰也不想过多地训儿子,见他还算听话也就散了自己心中一口怨气,转身走进了厨房,过年了,将前两日偷割下来的肉拿出来给儿子包顿饺子吃! 在山里人为了这个年忙碌的时候,远在省城里的大街小巷就更热闹了,大大小小的孩子穿着光亮整洁的新棉袄到处跑着跳着,一些大孩子一手拿着炉香一手拿着一个个从整挂鞭炮上拆下来的炮仗哧熘一声点着了再赶紧扔出去,他们的动作非常熟练,而且一点都不害怕鞭炮炸在自己手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一脸的喜气,整个大街上全都闹哄哄的,而此时在大学城里,一个美少妇正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白发斑斑的老头,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委顿,像是个垂死的老人。 郭明明知道老林撑不住了,他的身体早就不行了,撑着他一直没走的原因是因为他放不下申钢,可是现在申钢正式投产了,而且在张春林以及一帮技术员的努力之下,还极快地达到了预定产能,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在徒弟的手中达成,于是撑着他心中的那口气也就散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还能撑多久,她只希望张春林能够来得及赶回来见这个老人最后一面! 这个时间不会太长,也许老林还能撑三五个月,但是绝对没可能活到明年了! 想着丈夫的安排,郭明明忍不住羞红了脸,这个死老头! 可是! 那真的有可能吗?她在心中幻想了一下,可随即又摇了摇头,她太老了,配不上那个朝气蓬勃的男人! 她可以做他的女人,但是却做不了他唯一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小男人的心中,藏着一个比她更漂亮,比她更美丽的女人,她都没打算跟那小家伙在一起,她又怎能鸠占鹊巢?寂静的房间,阴冷的风不断地从窗户和门缝里往里钻,就算那炉火烧得再旺也驱散不了坐在房间里那个人心中的阴冷,那是一个极美的美人,她的小脸就像是从冰山里凋出来的那样棱角分明,她的肌肤白得更是胜过外面飘落的皑皑白雪! 她就像从冰山上走下来的仙子,不带着一丝人间的冷暖! 她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看了看四下无人的房间,那如同冰凋一样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寂寞,曾经这里也热闹过,每次她回来都能看到房间里有人在喧闹着,特别是那个大嗓门的林彩凤,再然后,还有那个男人,他强壮,体贴,性能力又强,是一个完美的……她想了片刻,觉得用伴侣两个字来形容并不怎么恰当,也许,只是一个过客吧! 她赧然地笑了笑,再一次收拢了自己身上穿着的厚厚的棉袄,似乎这样就没那么冷了! 不同于这里的清冷,在一座破破烂烂的小房子里,意外地却极为温馨热闹,一个极为伶俐漂亮的小丫头穿着多少年都没穿过的新衣服在房间里跑进跑出,而原本不舍得烧炉子的房间现在竟然也烧了起来,那冰冷的屋子现如今竟显得比刚入冬的时候还要暖和,一个男人四肢无力地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女人和漂亮的女儿在忙碌,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他知道,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过的最后一个年了!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妇人看见了他脸上幸福的表情,那忙碌的身影猛的震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在丈夫身上见他这样笑过了,她走上前,伸手握住他冰冷的手,半跪在他身边用自己的小脸蹭了上去,夫妻俩看着在外面蹦蹦跳跳的孩子,脸上带上了一模一样的微笑! 一个小丫头坐在窗户边,两只手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外面响起了一个妇人的呼喝声她才蹦蹦跳跳的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站着的父母极为高兴地在说着什么,她偷听了两句,彷佛是父亲升职了,啊! 那岂不是说自己的父亲现在也是处级干部了?真不容易啊! 难怪母亲那么高兴呢! 真好啊,这样自己就配得上他了吧! 嘻嘻,过年了,你在山里的老家过得还好吗?妇人掸了掸丈夫身上的雪,看着他的脸因为这段时间的忙碌消瘦了不少感到心中惭愧,丈夫在外奔劳,她却在家里做了那许多事情,说是背叛也不为过了,可是,那滋味真的很让人沉迷啊,她实在是没有能力拒绝那硕大家伙的诱惑,那浓厚的男人气息,那遍布着肌肉的强壮身体,还有那个很大很坚挺的男人的象征,这些都是丈夫给不了自己的,就算是他状态最好的时候,也从来没让自己真正的爽过,可是那个男人不一样,他就算是只用手和舌头也能让她达到强烈的高潮! 可惜,他却是女儿的男友,更是她未来的丈夫,这背伦的关系能够走到多远她不知道,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这番心思藏在心里,这个年,她要好好的对丈夫,更要好好的对女儿,她得用自己的行动来弥补她内心的那份愧疚! 一个丰满白嫩的妇人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思考着她刚刚发现的秘密,这个秘密属于她的儿子和儿媳,没想到,丈夫和自己做的恶竟然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那么个强壮的小伙子竟然丧失了让自己女人生育的能力! 为了这,那个小混蛋竟然让自己的婆娘去给别的男人肏! 美其名曰借种! 可是,这借回来的种,那还是他们张家的种么! 哎! 这原本是给儿子带绿帽子的事情,怎么儿子反而一点都不介意?听他那口气,他彷佛还很喜欢看自己的婆娘被别的男人肏,这他妈是个什么心理?妇人再叹一口气,猛地摇了摇头,作孽啊! 一个贵妇拎着一个更加名贵的箱子走下呜呜叫着的火车,她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并不怎么熟悉的车站,显得有些胆怯,可是随后她又立了立自己的衣领,昂首挺胸地走向了她记忆中的家,那里有她的亲人,可是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见了,现在她回来了,带着肮脏的身子,带着高贵的身份,嗯,现在她是德国Hr公司特聘的公关经理了! 至于她拎的那个箱子,那里面全都是德国货,有一些是那些德国人寄给她的礼物,有一些是她拜托那些德国人买了送给自己亲人的礼物,她要拿着这一箱名贵的礼物重新敲开家门,她依旧是那个大小姐,不是那个任由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 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那个男人,也许他并不明白他给了自己多大的恩德,但是没关系,这份恩情,她会牢牢记着! 奢华的房间里,壁炉里的火在噼啪地炸着,一个肃穆的男人站在书桌前,看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在写字,他很恭敬地站着,没有一丝不满,他已经站了很久,但是现在的他甚至没有一点不耐烦,竟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直到老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看来这些日子没有白锻炼!」 「多谢岳父大人栽培!」 「爸,高远大老远回来,你就别老让他在那里站着了!」 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拉着老头撒着娇,看她那年龄似乎也不年轻了,但是动作表情依旧像是个小女孩一样,而她的这番动作,也让那老人笑了,只见他伸出满是皱皮的手在女儿的脸上拍了拍说道:「过来坐下吧!」 「是岳父!」 中年男人听令坐在了屋内的沙发上,而此时,那个美妇再次抱着老人撒娇说道:「爸,你不是说时机到了么,咱什么时候对那个臭婊子下手!」 「急什么!我只是说时机到了,又没说现在就能动手了!高远,申钢里还有你的人吗?」 「还有几个,也不多了!」 这些年他不在厂子里,那些曾经关系很好的也都慢慢地断了联系,就算是有联系的那关系也大不如前了! 老人听出了他那番话其中的意思,他皱了皱眉,点了点头,看来自己这个女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没用,对于手底下人的掌控能力弱到了这个程度! 希望他真的有什么长进吧! 不然以后女儿可要吃苦喽! 「算了,反正也用不着,我让你找的人你都联系上了吗?」 「岳父,已经联系好了!」 「行,过了年请他们吃顿饭,告诉他们可以撒饵了!」 「现在么?」 「嗯!就看那条鱼咬不咬钩了!我听说她现在似乎很缺钱,虽然不知道什么缘由,但也是个好机会!安排好之后你就不要露面了,继续回你那里去,别给人看出来什么破绽!」 「爸,你啥时候把高远调回来啊!」 人很明显不舍得自己男人再一次离家去那么远的地方,于是百般恳求道。 「回来干什么?你以为赶走了那个女人他还能重新回来接替那个位置啊,别做那梦了,现在的申钢已经不一样了,惦记那个位置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不然我们也找不到那么多盟友,哼,现在那个地方就是个烫手的山芋,之所以没有炸是因为现在大家都给着老林面子呢,等老林一走,你等着瞧吧,申钢会很热闹的!」 「爸,我会在下面好好干的!」 「嗯,总算是有点自知之明了!」 老人半是赞许地看了自己女婿一眼,这两年来,他看起来总算是沉稳些了,自己的女儿,这后半辈子应该能指望他吧! 哎! 早知道他这么没出息,就不该任由女儿胡闹非要嫁给他,就算是拼死也应该拦着那个昏了头的死丫头! 长得帅气有什么用啊! 人比人气死人! 人家林建国看人怎么就比他准那么多呢! 不如人啊! 老人摇了摇头,背着手走进了自己房间, 扪心自问,有时候他也在反思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可是,他这不是咽不下这口气么! 第八十九章:过年 数百张桌子沿着村里的新路铺了长长的一排,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举着拐杖从各家各户走出来坐在自己预定的位置上,大姑娘小媳妇几乎个个披着围裙在支起的灶台前忙碌着,葛小兰也想去帮忙来着,却被那李大方拉着坐在了他们这桌的主位,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个个跑上来敬酒,葛小兰也不知道多久没碰过酒了,几杯酒下肚就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她在那里半醉半醒,旁人却已然将她惊为天人! 妇人本就艳丽,现在喝醉了酒,那容姿就越发惊艳了,只见她红晕上脸,星眸半闭,呵气如兰,再加上那雪白的肌肤和纤纤玉指,倒是让众人想起一出极为著名的京剧,贵妃醉酒——此时她俨然便如那杨贵妃在世,容姿简直比那戏台上的花旦还要美艳! 大多数人不敢多看,张春林却不避忌,看着娘喝醉了之后竟然比平日里更要美艳三分,他恨不得以后没事就灌她喝上两杯才好! 而那裤裆中的鸡巴也因为幻想着将如此美艳的娘放在身下肏弄是个什么感觉而微微一硬,他的心中早就漾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剧烈波澜! 这种宴席要从早上十点一直要吃到天黑,可才到下午,这宴席上剩下的就全都是村里的男人在划拳喝酒,老人没那个精力闹腾,折腾了半宿多数回去休息了,妇人们则是要回去忙,要么照顾孩子,要么拾掇家里,张春林被灌了好几轮的酒也有些不胜酒力,于是找了个借口也离了席。 李大方巴不得张春林走呢,有他在这,他这个村支书有一点风头也都被这小子给抢光了,这人家过来敬酒还得先去他那里才轮到自己,这可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难受,张春林这一走,他立马就变得八面威风,也终于渐渐找回了些许的自信,他在这个村里还是有威望的! 正当他喝得高兴,突然感觉耳边有人揪着衣服喊道:「爹!爹!俺娘不在席上?」 「啊,小梅回来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发现竟是自己的大姑娘回来了。 「刚下车!我娘嘞!」 「家……嗝……家呢吧!」 「那我回家去了!」 「嗯……你轻点,别捣着你娘睡……睡午觉!」 「知道了爹!」李梅站起身,看着父亲一脸酒醉的模样摇了摇头,径直背着大包往家里走去,走到席尾,她看到了自己的弟弟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她试着搀扶了一下弟弟,却发现凭着自己的力气想要抬起一个酒醉的男人实在是太吃力,干脆就任由他在那里趴着了! 来到家门口,外面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而入,院子里空寂无人,想到娘可能在她房间里睡午觉,她也没打算惊动她,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打算先进去收拾收拾,可是还没等进门她就听到了一声自己非常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她再熟悉没有了,因为她自己就是其中的佼佼者,更是整个医院里最出名的交际花!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浪叫声! 爹在外面吃席! 娘莫不是在屋里偷汉子! 她吃惊地长大了嘴,可是随即又笑了起来,爹整天训自己,搞了半天原来娘跟自己也是一个德行,只怕爹还不知道呢吧! 她原本还有些生气,现在随着这一丝念头兴起,她也不气了,反而有些好奇娘偷的汉子是谁? 听她叫成那个骚样,想必那人应该让她非常满意吧! 按理来说,一个少妇碰到这种事情应该尽量避开,更何况那偷情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娘,但是这李梅着实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如果说王秀芬是内骚,那她就是明着骚,而且是由内而外的骚! 她本性里原本就遗传了王秀芬的这一部分性格,又因为家中的那些不堪启齿的破事,导致她的性格越来越偏激,所以李敏看见自己的娘与男人偷情不光没有一丝羞耻,反而觉得很刺激很兴奋,她终于不是家里唯一一个乱搞的女人了! 张春林喝晕了,王秀芬也喝了不少,这两个酒精上头的人此刻根本就不知道家里已经进了人,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此刻全都忽视了安全问题,所以李敏进来的时候他们毫无所觉,更不知道此刻在那敞开的窗户下面多了一个偷偷摸摸的女人! 李敏有些兴奋地扒着父母的窗沿偷偷往里瞧着,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丰满白嫩熟透了的女人的裸体,那是娘的身子! 此刻她正无比风骚的骑坐在男人的身上,两只手抓着自己肥硕的乳房在主动揉搓着,她看不见男人的脸,因为男人躺在那里,她必须要站到窗户上面才可以看到,但是那样一来娘就会发现她,不过虽然看不到男人的脸,就光看他的身形和皮肤就知道那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凭借她这么些年当护士的经验,那年轻人恐怕年龄都不会超过三十,没想到,娘竟然勾搭了这么一个小雏鸟! 她笑意满满地将自己的目光渐渐下移,当看到娘下体的时候,她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玩意! 怎么那么大! 天哪! 那粗如儿臂的东西,真的是男人的鸡巴? 她有些难以置信,于是猛地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没错,是真的! 那粗长的东西现在正在肏弄着娘的屄,她一会上下起伏,一会前后挪动,玩得不亦乐乎! 粗长的鸡巴顶开了娘那肥厚的屄唇,也不知道二人肏弄了多久,现在看着娘的屄都有些红肿,她细密而又杂乱的屄毛现在全都被淫水打湿透了,如同杂草一样粘连在她的下体,那上面混杂着许多白浆,而白浆最多的地方,则是男人那粗如儿臂的下身,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地敷了不知道多少层,如同一层厚厚的浆糊,全都糊在了他那粗长的鸡巴根上。 男人并没有放任娘在那里自己起伏,他时不时地会伸出手猛地拍打在娘的奶子上,更会时不时地拉长娘的奶头,等到娘脸上露出痛色的时候才会松开手指让那奶头猛地弹回去。 李敏看得咬牙,她恨不得冲进去揪着男人狠狠地暴打一顿,这个臭男人,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娘!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迈开腿,就听见娘在里面大声地浪叫了起来「爸爸……啊啊啊……爸爸捏得骚屄好爽!骚屄喜欢爸爸打人家屁股,喜欢爸爸玩人家奶子!啊啊!爸爸再用力一点!人家太爽了!」 李敏一个趔趄差一点一头栽在地上,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娘脸上虽然痛苦但却略显疯癫的神情,她竟然还很享受! 为什么,为什么被如此虐待娘反而会更兴奋! 还没等她惊讶完,里面的情况又产生了新的变化! 「骚屄,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勾引你兄弟的!」 「我……我趁着他来串门,故意支开小辉和梅梅,让他们出去玩,然后装作有水洒在身上去房间里换衣服,我故意不关门,在房间里脱得一干二净,我知道他就在门口偷看我,可我原本就是故意勾引他的,他本来就酒醉,见我脱光了衣服撅着个大腚在房间里晃来晃去的,自然忍不住了,呵呵,我都看着呢,所以我就故意啥也没穿,套上娃他爹的一件短外套就出来了,下面自然是啥都不穿,我坐在凳子上和他喝酒,一抬腿就露出了下面的骚屄,我看见我弟在那里咽口水,就干脆装着喝醉抬起一条腿放在凳子上,这样我弟一低头就能看见我那个流着淫水的骚屄,嘻嘻,你不知道,他还故意装着不敢看,每次都偷偷地撇上两眼,笑死我了!再到后来,我看他闷着头喝酒也不知道主动一点,就故意洒了酒水在他身上,装着给他清理的时候故意将他裤子给扒了下来!等到我弟弟鸡巴一露出来,我立刻就将那个早就硬硬的家伙一口吞到嘴里舔弄着!」 「所以你就被肏了?」 「嗯!都到这时候了,我弟也就明白了,他很兴奋地把我抱进屋里,我就骑在他身上,就像现在这样,我套弄着他的鸡巴,我太兴奋了,我弟弟的鸡巴一插进去,我就高潮了!」 「然后呢?」 「噗嗤!」妇人先是妩媚地笑了一下,似乎是回忆了一下当天的场景续又说道:「你不知道,那天差一点出事,梅梅这个小丫头被人欺负哭着跑回来了,一回来就往我们屋里钻,她舅还在床上躺着,我也还光着呢!我吓死了,赶紧拿东西把她舅给挡上,幸好我身上还穿了她爹的外套,那是我第一次在亲人面前被野男人肏,你不知道,那天我真的爽翻了!」 「比我们肏屄还爽?比我在你男人面前在你儿子面前肏你还爽吗?」 「那……那不一样啦……要说肏屄的本事,当然还是你厉害了……可是那毕竟是我第一天在女儿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啊……那种感觉……你知道吗……会让人发疯的!」 「呵呵!不只是你吧!」 「被你猜中了,她舅也爽得不行,所以三两下就射在我的屄里了,我没办法,只能抱着我家丫头哄着她,呵呵,那时候丫头啥都不懂,看到我屄里流出来的男人的精液还以为是我撒尿了!」 听着屋内二人的对话,李敏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那一天! 那一天她是有印象的! 因为那天她在外面玩的时候被村里的男孩子给打了,所以她是哭着回家跟娘告状的! 屋里的情况她当时全都看见了,只不过她从来没往那个方向想过,现在娘这么一说,儿时的记忆猛地一下冲了上来,天哪! 娘那天竟然是在和舅舅乱伦! 而且听他们那意思,这个野男人还在爹和弟弟的面前肏过娘,天哪!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骚屄,换个地方日!你的屄不够紧,夹得我鸡巴不爽!」 「换个地方日?啥意思?」李敏挣扎着站了起来,揉了揉因为长期蹲着有些酸麻的双腿,她看见娘瞟了男人一个白眼,然后她起身,拔出鸡巴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然后! 然后她竟然从屁眼里掏了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出来! 那玩意连着一根细线,仿佛一个小老鼠一样塞在她的屁眼里,而且,好像还在震动着! 她拔出那东西,随手丢在床上,然后身子再往前挪了挪,将自己后面的那个孔穴对准了男人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看到娘的屁眼一寸一寸地将男人的鸡巴吞没进去! 李敏只感觉这个世界,崩塌了! 「果然还是你的屁眼够紧!」 「骚屄也喜欢被爸爸日屁眼,骚屄都喜欢!只要爸爸愿意,骚屄怎么给爸爸玩都可以!」 听着里面娘嘶吼出来的淫词浪语,李敏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脸,天哪,她不是在做梦,里面那个骚货真的是她的娘,是她那个贤惠温柔的娘! 看娘的熟练程度,那绝不是一次两次被男人日屁眼了,她知道那里有多紧,曾经有男人也提出来想玩她屁眼来着,可是试了一次之后她就疼得两眼冒金星,根本受不了,没想到娘竟然都被肏得习惯了,甚至,她还很喜欢被男人肏! 而且,她还喊那个男人叫爸爸,天哪! 她的娘当真骚成了这个模样么! 「你打算啥时候勾引小辉?」 「这两天过年,他爹在我不好下手啊!再说现在天冷,衣服穿得厚不好动手!不过前两天我偷偷地露过奶子给他看来着,这小子,目不转睛地,生怕走了眼!」 「你给他看过奶子了?」 「嗯!就年三十那一天,我被你肏完回家么,我那口子出去瞎转悠了,留下我在院里洗衣服,我想着你说的让我勾引小辉的事情,就故意穿了一件领口很大的棉袄,还故意不穿里面的内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呵呵!可好玩了,小辉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冷不丁得瞧见我露着两个大奶子,还故意找我过来说话,其实那眼睛啊,都在往我身上瞟!我乐得逗他,就故意低头洗衣服,那奶子也就都露在外面,小辉看得裤裆里都撅起来老大一块,哈哈哈哈,真好玩!」 「你真是个骚屄!连儿子都能勾引的骚屄!」 「那不是爸爸喜欢么,只要爸爸让骚屄做的事情,骚屄都愿意去做,爸爸,使劲打人家的屁股和奶子好不好,人家又想被爸爸打了!」 「老骚屄,勾引儿子,勾引弟弟的老屄,打烂你的奶子,打烂你的屄,让你骚,让你下贱!」 「啊啊啊……爸爸用力……骚屄好爽……老骚屄喜欢被爸爸这样打……啊啊啊啊……太爽了……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我要高潮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听着屋里面娘那高亢的叫声,李敏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也是湿漉漉一片,她伸手在里面掏了一把,只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液。 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到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自己的小洞猛地套弄起来,她本就不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年近三十的她对于性有着非常强烈的欲望,不然也不至于让婆家那么头疼,之所以还未闹到离婚的程度,实在是因为她嫁的那个男人也不正常! 所以一个放任不管,一个肆意潇洒,将这婚后的生活过成了一团浆糊! 她没想到,自己过得这么惨,她这个上了年纪的娘亲反而过得如此滋润,单看她被肏时候的状态就知道她最近过得有多开心! 只是勾引弟弟的这件事,让这个小丫头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也不知道娘咋个上了那男人的套了,就算是乱伦也不能勾引弟弟啊,那是她的娃,她的种,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满足了就继续,我还没射呢!」屋内男人的声音冷冷地传了出来,他竟然还没射? 从开始到现在娘懂了起码得有半个小时了,他是怎么做到坚持这么长时间的? 「爸爸,骚屄的屁眼还不够紧么,你怎么不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能力,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哪次不得肏到你求饶才会射出来!」 「呵呵,人家这不是就是奇怪么,你真的太厉害了,就单凭体力你就顶得上七八个男人,再加上你那么大的鸡巴,一般三五个女人真的受不了你折腾!人家都说只有累死的耕牛没有耕坏的地,但是你是全天下最壮的牛犊子,一块地根本就不够你日的!」 「别拍马屁了,给我讲讲那王强又是怎么跟你搞上的?」 「王强!天哪!」她在心中惊呼出了声,那是她堂弟啊!娘啊娘,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那小子就是个混混,人家都出去打工就他留在村里不务正业,这整天胡乱晃着就发现了一个事情,他那爹总是趁我男人不在的时候往这跑,虽说俺们两家是亲戚,但是这事总归经不住人猜想,于是那小子就偷偷摸摸地跑过来偷听!当时就是站在那里被我发现的!啊啊啊啊啊!」王秀芬突然发疯地狂叫了起来,而且那满脸的惊恐神色就仿佛见了鬼一样,张春林心里一咯噔,完了,是不是李大方回来了! 在他还反应不及的时候,只见他身上的王秀芬手忙脚乱的拔出了鸡巴,也不管那屄还在哗哗地躺着淫水,更不管自己身上没穿衣服,竟就这么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他赶紧起身并且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却发现那王秀芬拖着一个女人在往屋里走,那被她拖着的女人,看着仿佛是李敏! 李敏看得入迷,偷听得更入迷,原本王秀芬没将精力放在外面,自然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偷听,可是她这一次说王强偷看,那王强站着的地方就是现在女儿站着的地方,当那窗户外面露出了女儿通红通红小脸的时候,她还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于是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娘俩在那对视了三秒,她才明白过来那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她立刻被吓得高潮了,准确地说是她被吓尿了! 那屄里流淌出来的其实并不是淫液,而是她的尿! 看这女儿吓得转身就跑,王秀芬连忙从男人身上下来,也不管自己现在那淫荡的模样,赶紧拉开房门追赶了出去。 那李敏的手还在裤裆里呢! 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会被娘给发现,于是跑的时候那手都没抽出来,这奔跑速度又怎么能快起来,甚至还因为那松开的裤腰带给绊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也就因此被追上来的娘给逮了个正着。 「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 「好丫头,回去娘跟你说!」 「不要说了,我要去找爹!」 「不能!不能去找你爹!」听女儿如此说,王秀芬怎能不急,这一急,她的尿又有些憋不住了,竟就这么滴滴拉拉地尿在了院子里! 「你看你!你都骚成什么了!这个时候也能尿出来吗!」 「好丫头!跟娘回去,咱们慢慢说!娘求你了好不好!这外面人多呢,回头有人看到娘光着身子跟你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娘就不活了!」王秀芬下了狠心,扑通一声给女儿跪在地上猛地磕头求饶道。 李敏之所以跑其实也是大脑短时间的短路,主要是跟娘对视那一眼实在是她没想到的事情,所以她咋办,她只能跑,结果跑到半路就被娘给追了上来,其实她根本就没想着跑出去要去哪里,更不敢将娘偷人的事情告诉别人,那毕竟是她娘啊! 不管她娘是个怎样的人,她毕竟生她养她,在这一点上,女儿要比儿子懂事得多! 但是此时王秀芬已经管不了了,她实在是太过害怕,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一层,所以拼了老命都要拉女儿进去,她也不知道拉她进去要做什么,她就只知道今天要不把这件事解决,自己就没脸呆在这个家里了! 但是怎么解决,她却是完全不知道的,她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张春林身上,希望他能有什么好办法! 等到两个人进了房间,张春林傻眼了,王秀芬傻眼了,李敏也傻眼了,谁也没料到张春林竟然还没穿好衣服,于是一个裸女,一个裸男,一个尴尬的手都没地方摆的李敏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退出去先让这两人收拾好自己! 天哪,她的裤腰带到现在还没系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张春林彻底摆烂了,他娘的,反正都被发现了,再说这李敏肯定也看了半天了,那干脆就实话实说吧! 「敏姐,我是张春林啊,小的时候咱们都在一起玩过的,你还记得吗?」 「嗯!」听他这么一说,李敏倒是有些印象了,她嫁人嫁得早,所以对现在五大三粗的张春林有些模糊,不过虽然没见过成年的张春林,但是一来张春林名声在外,是村里有名的大学生,再加上儿时的记忆渐渐回归,她也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认出来归认出来,她依旧没办法想明白,这个四里八乡很是出名的大学生是怎么自己的娘搞上的! 村里的漂亮姑娘多得是,如果说要嫁给他,只怕那些姑娘的父母连彩礼钱都不会要,甚至倒贴也愿意,可是,这样一个前途远大的人为何会和自己的娘搞在了一起? 「我们刚才的事情你都听见了?」张春林细细打量着李敏,十多年没见,当年的大姐姐现在犹如一朵盛开的梅花一样令人惊艳,她的打扮比村里人要精致,无论是脸上化的妆还是身上穿的衣服都比得上一个正儿八经的城里人了,她的小脸比王秀芬精致多了,模子里倒全是她爹李大方的影子,至于身材,目前他是看不出来的,毕竟这大冬天的穿着棉袄,不脱光了谁也不知道她里面啥样! 「嗯!」 「你有什么想法,说说吧!」他打算反客为主,不就是偷情么,她老子也偷,又不单单她娘一个!大家五十步笑百步,谁怕谁啊! 「啊?我!我没想法!」她两只手放在身下,手指头慌乱地绞着,张春林忽然发现她在偷看自己,而且还是在偷看自己的鸡巴,他看了看李敏那被解开放在手中不停揉搓的布带,那玩意似乎是她棉裤上的腰带啊! 再仔仔细细看了一会,她那被淫水打湿了一小片的裤裆,也终于被他看在了眼里,他顿时明白了一切,一个异常大胆的计划也开始在他的心中慢慢成形。 李敏站在房间里,现在她终于完完全全地看到了张春林胯下的那个东西,虽然现在软着,但似乎比自己平日见过男人硬起来还要长,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的心又跳得快了些。 「娃,娘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王秀芬将张春林告诉她的李大方出轨沈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女儿阐述了一番,还编了许多或是听来,或是臆想来的事情也全都安在李大方身上。 李敏听着娘的诉苦,知道这不过是她找的借口,自己还那么小的时候娘就跟舅舅乱伦了,那时候沈冰怎么可能跟爹搞在一起,不过有了这个借口么,总算是可以有个台阶下了,她想了想平日里爹爹总是训斥她在外面胡搞,现在她倒是很想把他揪过来看看听听! 「娃!娘不对!娘错了!」 「你以后还这样么?」李敏看着在那里疯狂道歉的母亲突然问道,王秀芬刚想张嘴说不会了,可是随即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脸平静的张春林,这不会两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娘!」看着自己的母亲突然沉默,看着她望向那个男人的目光是那样的不舍与留恋,她哀叹着喊了一声,刚想要往外跑,却被张春林冲了出来一把搂在了怀里,这一番挣扎,她那原本就没系紧的棉裤就这么忽然滑落,而她的小手不知怎的就碰到了他垂在身下的鸡巴,她的手一颤,本能的想要抽回来,可是她的大脑却又反射性地让那小手落了回去,落在了那长长的鸡巴上,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那个被她摸着的鸡巴在迅速胀大着,很快就顶在了她的手心。 不知是不是她曾经握住的鸡巴太多,她的手一碰到那长长的鸡巴就条件反射地将那东西攥在了手心里。 「喜欢么?」 李敏傻了,王秀芬也傻了,李敏不知道怎么回答,王秀芬则呆呆地看着女儿光着腚握住了张春林的鸡巴,眼睛瞪得像牛那么大,看着女儿褪在脚边的棉裤,看着她露在外面雪白的屁股,看着她那双腿中间汁水淋漓的骚样! 她突然开窍了,女儿嫁人之后过得不幸福她是知道的,她那个男人是个同性恋,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甚至那家伙在同性恋里还是属于被肏的那一方! 女儿回来跟自己哭过,李大方让自己劝她,为了名声忍着,但是她这个当娘的私底下跟女儿说的却是让她不用管那些外人的眼光,自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她原本以为女儿会离婚,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听到的却是女儿成了那家医院里的交际花,为了此事,那亲家还来家里闹过,不过被她拿着棒子给打出去了,所以私底下,娘俩的关系是不错的。 李敏本就不是个清心寡欲的女人,在娘的纵容和教唆下,她这两年玩过的男人并不比王秀芬少,所以其实她并不是真心怪罪王秀芬偷男人,不过是因为猛然得知那个一向贤惠的娘在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这也让她的心里平衡了许多,别人在私底下骂她是骚货,她表面上不介意,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的,但是今天看了娘这个样子,她觉得娘可比自己骚得多了! 自己这都是遗传! 遗传娘淫乱的本性! 哼! 王秀芬原本以为今天这事很难善了,但是现在看到女儿的样子,她突然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极好的解决办法! 干脆,拉着女儿下水! 她的心里猛地起了这个念头,就怎么都遏制不住! 说干就干,她笑眯眯地走到二人身边,两只手下探,握住了女儿的手,也将张春林的鸡巴牢牢地握在了娘俩的手心。 她蹲下身去,就这么在女儿的双手中间寻找到了那个冒出来的鸡巴头,舔了上去! 李敏看着娘如此大胆的动作,她虽然不敢动,那眼睛却没有移动分毫,刚才在窗户外面偷看,因为担心被发现所以看得并不那么真切,而现在却没有这个问题了,娘脸上那淫荡的表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至于自己那个光溜溜的下体,她已经管不了了,现在屋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还穿着衣服,现如今裤子掉下去了,看着反而正常了! 她不是没玩过一些淫乱的游戏,可是,一想到旁边那个淫荡的女人是自己的娘,她依旧还是会觉得有些羞耻! 王秀芬的这个决定完美地符合了张春林刚才的想法,他原本想的就是与其费劲解释,倒不如彻底摆烂,看看如何将她勾到手,到时候娘俩往床上一躺,那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现在事实的发展还要超过他的预期,没想到王秀芬这骚娘们竟然这么大胆,竟然连劝导,开解等等心里战术还没用上就直接以身试法了! 这一下虽然打乱了自己的步骤,但是现在看着李敏一副春情洋溢的模样,倒让他觉得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了! 于是那一只大手慢慢的往下伸,等摸到李敏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的时候感觉她明显震了一震,却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对,于是他放心地将那细腻的臀肉放在手心里揉搓起来。 「好吃么骚货!」 「好吃!」 耳边听着娘和那个男人淫荡的对话,她感觉自己的喉头情不自禁地蠕动了一下,就算站在那里她都能闻到男人鸡巴上传来的那种雄性的味道,再被他这样搂着,被他的大手那样摸着,感受着他强壮的胸肌和腹肌,她的心开始荡漾起来。 张春林看着她面红耳赤地不住吞咽口水又没有任何挣扎想要逃跑的迹象就知道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他掰过来女人的小脸,先是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等到她耐受不住转开了自己眼睛的时候,他却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一下,天雷勾动地火,李敏立刻激烈地回应着男人的吻,她沦陷了,被那灼热的目光,被他火热的嘴唇和钻进自己的小嘴里灵活搅动的舌头,深深的折服了! 也许,这是她碰见过的最有手段的男人了! 难怪娘会如此沉迷! 看到女儿的小手开始主动搓起了男人的鸡巴,王秀芬那一颗心总算落到了肚子里,她淫笑着伸手摸索着解开了女儿上身的棉袄,再将她已经掉到腿脚的棉裤一起给扒了下来,看着她的小屄因为动情已经张开了一道小小的洞口,看着那多毛的孔穴泊泊不断地流淌着透明的淫液,王秀芬已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笑呵呵地在女儿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然后凑过自己的小脸和二人亲到了一起。 李敏主动抬起腿,让娘将自己剥成了一个光猪,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想到自己竟然要在娘的面前被另外一个男人肏,她就感觉有些羞耻! 可是她却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要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张春林自从搞上了刘晓璐,心底里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联想,他想着如果有一日能够将母女二人一起放到床上肏弄那该会是什么感觉,只是没想到,这个梦想会在今天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完成,看着争先恐后挤在自己怀里向自己索吻的两个女人,他的大手下探,让手指伸进了两个湿透了的孔穴扣弄掏挖着,而这母女俩那剧烈的蠕动和强烈的喘息也让他明白这两个女人的风骚程度,这对母女,当真骚得可以,他很喜欢! 心中呵呵大笑着,张春林感觉自己的人生越来越丰富多彩起来! 第九十章:立志 当李敏趴在床上的时候依旧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怎么偷窥亲娘偷汉子变成了自己在挨肏,可小屄里传来的快感和那种饱满又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做梦! 张春林幸福地看着一起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对母女,他自己也感觉有些像是在做梦,可是这个梦境又太过真实,真实到连这一对母女身上那因为性刺激而张开的毛孔都是那么的清楚,他看着身下被他肏弄得不停叫唤的李敏,看着她那个多毛而又黝黑的小屄,看着她那胜过其母亲十倍百倍的身材,心中亢奋之情无以言表,好吧,虽然从这母女二人刚才的对话中他明白这个李敏也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一样的人物,但是那又怎样呢?他又不是娶她回来当老婆,她是别人的老婆,自己不肏白不肏! 再加上这骚货到了床上似乎有一种比她娘还要猛烈的骚劲,只是好像她些放不开,所以没能像她娘一样发挥出来从而显得有些不自然,这也刺激着他想要彻底地开发一下她,看看她能否跟王秀芬一样,骚得让他惊喜! 「嗯……啊……娘……娘啊……他……他好厉害!」 「丫头,知道娘为何离不开他的鸡巴了吧……被这么大的鸡巴日过,你就再也不会想要别的男人的小鸡巴了……」 女儿被张春林肏着,她的屄也没消停,屁眼里依旧插着刚才的那颗粉红色跳蛋,屄里也被男人的手指不停掏弄着,淫水涓涓不断地流出,她感觉心里的刺激比身体上的刺激来得还要强烈,以前都是背着丈夫和儿子被他玩弄,现在竟然脱光光的跟自己的女儿一起被他这样搞,这份刺激来得太强烈,强烈到她感觉自己的头都有些蒙蒙的。 耳边传来女儿被张春林的下身不停撞击产生的啪啪声,那声音如同魔音一样不断地冲击着王秀芬的心房,看着女儿那雪白的屁股被男人强劲的冲撞捣得如同猴屁股一样红,她甚至开始有些嫉妒,那本该是她应该享受到的待遇啊! 「啊啊啊!娘!来了!我要来了!又来了!啊啊啊啊……高潮!又要高潮了!」 李敏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已经忘了自己今天到底来了几次,自从听从张春林的命令和娘一起趴在床上开始,自从他那粗长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开始,她的高潮似乎就没有停过,那玩意是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每一次都顶到了她身体的最里面,那里有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别人费劲心思才能轻轻地触碰的屄心深处,他却轻而易举地捣了进去! 她癫狂了! 她终于明白为何娘任由这个男人揉捏,这种强烈而又极致的快感,根本就无法让一个女人逃脱。 潮吹,强烈的潮吹喷了张春林一身,他没想到一个不会喷水的王秀芬竟然生了个如此会喷的女儿,不禁让他感叹人的身体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 李敏下体喷出一股水柱猛地趴在了床上,人却已经抖成了筛子,她从来没经历过如此强烈的高潮,以至于被插得都翻了白眼,王秀芬刚刚有些担心就听见身后的张春林说了一句「婶子别担心,她这是爽翻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这妮子!现在也不说要走了!」 王秀芬知道女儿没事也就点了点头笑着回应了一句,通过张春林这句话她也就知道这恐怕是他肏过的别的女人也曾经出现过这种情况,她心说这小子看来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有本事,他肏过的女人绝对不在少数。 「婶子,刚才还是很危险的,这要是回来的是大方书记,咱俩今天可就交待在这了!」 「怕他做啥,就算真的被他发现了,我保证他也不敢到处声张!」 「咦,婶子,你这是掌握了他什么把柄?」 听她这么说,张春林自然很奇怪,难不成这几日不见,他们家竟然出现了自己想象不到的意外?「嘿!」 妇人一边说一边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不一会儿竟翻了一张信出来,张春林接过看了一眼,看着那信上面极为夸张但是又无比真实的描述,再看了落款处那一大一小两个鲜红的手印,他愣了,这封信竟然是李大方与沈冰一起写的保证书! 「你怎么弄到手的?」 「我也在奇怪,那天沈冰突然来找我,古里古怪地丢下来一句摸黑的时候到她们家玉米地里来一趟,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来找我麻烦约我去玉米地里干仗,可是等晚上到她们家玉米地一瞧,竟然逮住他们二人在通奸!那沈冰见我过去了,还对着我猛打眼色,弄得我一脸懵的时候,她甚至主动逼着我家那口子写了这么个东西!虽然我搞不明白她想干什么,但是后来想想八成是为了摆脱我们家那老东西!」 她在那边说着,张春林却已然全明白了,只是他没想到沈冰的动作这么快! 那个女人竟然如此聪慧,她知道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摆脱李大方基本上是痴人说梦,至于让家中长辈出面更是完全不可能,这件事闹大了对她绝对没好处,想要静悄悄地解决李大方对她的纠缠,就必须要借助王秀芬的力量,于是设下这么一个计策引王秀芬入局,再主动演戏写下这么一个悔过书,让李大方不敢来找自己,这个计策天衣无缝,唯一的破绽就是王秀芬会不会将这件事闹大,但是相比较其他的办法来说,这个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了,当然,她并不知道王秀芬早已经成了张春林胯下之臣,所以她唯一担心的这个点其实已经不存在了! 看样子自己的说辞她的确听进去了,而且行动如此迅速,这难道是在向自己表忠心么?张春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着。 「你想不想肏那骚货!」 「啊?」 正在想问题的张春林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王秀芬竟然会谈起这个话题。 「她都能被我男人威胁,更何况现在是你掌控着村里的事务!那沈冰表面上看起来冰清玉洁的,但既然能够被我们家那死鬼肏,那就说明她骨子里也是个骚货,就凭你的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嗯,我想想再说!」 说张春林不动心是绝不可能的,沈冰虽然瘦骨嶙峋没胸没屁股,但是胜在皮肤够白,脑子也足够聪明,他喜欢聪明的女人,但是这事也不能着急,既然她如此聪明,那他就不能太着急,这就像两个人下棋,太过着急的一方难免会落了下成,他要慢慢地让那个小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这样才可以让他予取予求! 归根到底,张春林其实是起了收伏的想法,沈冰是可以帮得上他的忙的! 反正现在是她急于在自己面前表现,那就看看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吧! 他很期待接下来和沈冰会如何找自己搭话,又如何将她所做的一切都告诉自己。 正当他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外面院落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二人往外看了一眼,却发现是李辉踉踉跄跄地搀扶着李大方走了进来,张春林心想游戏结束,刚准备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哪知却被王秀芬伸手给拦了下来,只见她认真地往屋外看了一会,似乎是为了确认一下那爷俩的状态,看了一小会之后噗嗤一笑,她安慰着张春林,拉着他和李敏一起藏在了被窝里! 李敏从高潮中慢慢地恢复了过来,正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赤裸着和张春林藏在被窝里的时候猛然听见外面竟然响起了弟弟的声音「娘,你咋没穿衣服!」 「娘多喝了两口酒,浑身燥得慌,你打杯水来给娘喝两口。」 李敏大讶的同时也忽然明白过来,这是娘又在勾引弟弟了! 「哦……哦……哦!」 她听出来弟弟的语气有一丝慌乱,是啊,谁面对这个情况能不慌乱呢! 「娘,你……你等等……我先将爹给放下……爹喝多了……」 李辉倒没往歪处想,他只以为娘当真是喝多了有些意识不清而已。 「搁屋里就行!不行,头晕,我去躺一会!」 说着王秀芬就装着酒醉钻回了另外一条被窝里,却故意将自己的半个胸脯露了出来,那李辉看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等到将李大方放在炕上,他却丝毫没有了出去的意思。 李敏吓坏了,整个人忍不住打起了哆嗦,以至于她和张春林藏着的被窝都开始抖了起来,也幸好李辉此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王秀芬裸露在外的大奶子上这才没有发现这边被窝里的异常。 张春林也没想到王秀芬竟然如此大胆,看着怀中璧人紧张得瑟瑟发抖,他连忙将其搂在自己怀里贴在她耳边轻声嘱咐道:「小心点,别太激动,不然给你弟弟发现了反而麻烦!」 李敏听他如此说,果然不敢动了,透过娘故意露出来的那道被缝,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弟弟站在床沿前似乎在踌躇着什么。 他难道?一个非常恐怖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突然苏醒,天哪,娘竟然是打算勾引弟弟! 而她的弟弟,似乎已经禁不起娘的诱惑,打算干出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了! 更过分的是,她此时也赤身裸体和一个野男人睡在炕头的最里面,而爹爹此时……也在房间里啊! 天哪! 小辉真的会在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敢想下去了! 李辉看了看昏睡不醒的爹,又看了看酥胸全露的娘,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对于这个还没结婚二十多岁的半大小伙子来说,此刻娘那露在外面的胸脯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吸引他的东西! 李敏太紧张了,她眼睁睁看着弟弟一步一步走向赤裸的母亲,眼见他伸出黑不熘秋的爪子一点点抓向娘那雪白的奶子,再然后,他彷佛饿虎扑食一样猛地扑了上去! 撕咬,啃舔,初尝女体滋味的弟弟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如何玩弄一个女人,但是她也知道,这都无所谓了,因为娘的反应代表了一切,一开始她是真不知道娘到底是咋个想的,为何身边的男人让她勾引弟弟乱伦娘就会如此听话去做,但是现在她明白了,其实那不过只是个借口,所谓的听从男人的命令对娘来说根本就是个伪命题,她喜欢乱伦做爱,不然也不会勾引她的兄弟侄儿,现在更不会如此主动地勾引她的亲生儿子!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真的想要这么做,想着想着,她感觉到一只大手慢慢地绕过她的身子摸向了她的屁股,然后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看着你弟肏你妈是不是特别兴奋!你个小骚货,屄里全是水!」 「嘤!」 她害羞地堵住了男人的嘴,看着他面上彷佛恶魔一样的笑容,想要张嘴反驳却又找不到借口,因为她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从看到弟弟那只抓向娘奶子的那只手开始,她的内心就已经产生了让她根本无法理解的悸动,那是一种远比普通的性兴奋还要刺激的感情,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已经因为那个悸动,深深的湿润了下体。 当儿子的嘴和手攀上自己的奶子,王秀芬就颤抖着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这种感觉远远比她和亲兄弟做爱还要刺激! 那毕竟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男人,现在他竟然还当着那个喝醉了的爹的面如此玩弄自己的裸体,天哪! 爽翻了! 李辉看了看旁边睡得和死猪一样的爹,又看了看在自己玩弄之下不停地呻吟扭动的娘,胆子越发地大了起来,他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玩弄娘的奶子,他慢慢地伸出手,分开了娘的双腿,那里自然是一片狼藉。 只不过未经人事的李辉不会懂,更不可能懂得那一片狼藉的屄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准了娘双腿中间那个幽深的洞口舔引上去! 「天哪!」 李辉不明白,但是李敏却是知道的,娘的屄被张春林日了那么老半天,下面不是淫水就是白浆,眼见弟弟竟然没有一点嫌弃地径直舔了上去,她再一次被震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她开始用眼神祈求身边的男人,小声地趴在他耳边恳求他,让他想想办法阻止她弟弟继续下去,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就在现在,就在她的面前发生母子相奸的惨剧! 虽然她也知道,无论是自己的娘还是弟弟都甘之如饴,可她就是无法看到那个小时候屁颠屁颠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甜甜喊着自己姐的弟弟用他的鸡巴肏进娘的屄里! 而且,而且还在别的男人面前! 而此时,王秀芬已经开始动情地蜷起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儿子的头颅,她主动抬起自己的屁股,好让那一对被别的男人肏烂了的肥屄正好对准儿子的嘴唇,尽管他舔屄的技术实在是差得不忍直视,可单单那个身份就已然足够让她高潮不已,那毕竟是她的亲儿子,他是从那个洞里生出来的啊! 这个臭小子,现在竟然用自己的嘴去品尝自己的出生地是个什么滋味么! 王秀芬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苏醒,那种强烈的快感逼得她要发疯,她感觉自己的下身突然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尿意,最后她喷了! 张春林惊讶地看着此时的王秀芬,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肏了这么多次都没喷过水的骚货竟然被她自己的儿子给舔喷了! 更惊讶的则是李辉,他还以为娘是尿了,只是那喷到自己嘴里的东西似乎并没有什么尿骚味,他咂咂嘴,看了看在那里不停颤抖着的娘,有些手足无措。 「死人!继续啊!老娘正爽着呢!鸡巴……日进来!」 王秀芬正在高潮,原本需要儿子给她更加强烈的性刺激,可是偏偏这个臭小子却停了,她也知道儿子是初哥,所以故意摇摆着肥臀装作是在和李大方说话。 李辉听明白了,娘这是还想要的意思,既然娘邀请他进去,那他也就不再客气,于是大胆的李辉飞快地褪下自己的棉裤,将鸡巴给掏了出来。 「求求你了!不要让他们再继续下去!」 李敏心急如焚,眼见着这娘俩就要犯上不可饶恕的错误,她两只手抓着张春林的鸡巴,无比焦急地再次恳求,就算……就算娘和弟弟真的乱伦……那也不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啊,天哪! 「不急,再等一会!」 张春林怎肯放过这个好机会,有了这个把柄,以后无论是要挟王秀芬还是李敏又或者是李辉,他们又怎敢不听! 趁着王秀芬现在正是无比听话的时候,他要是不更进一步,那岂不是枉费读了那么多年书。 「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进去了!」 眼见着弟弟的鸡巴慢慢地挪到了娘的屄口,他似乎还有些找不准位置,要是再慢一慢,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闭嘴!好好看着!」 张春林有些恼怒,他猛地掰开李敏的双腿,把她的屁股往身后一拉,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一下就捅了进去。 「啊!」 被窝里传出了女人的尖叫,王秀芬吓坏了,她连忙装作声音是她发出来的,猛地抬起身子,将儿子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这边,然后扶正了儿:子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穴里一捅! 娘俩就这么,结合了! 「好爽!」 李辉激动得满头大汗,他根本没有听见旁边被窝里传出来的姐姐的尖叫,他哪里还顾得及! 娘的屄就在面前,此刻就是有一串鞭炮在他耳边炸响恐怕他都无暇理会,而当娘牵引着他的鸡巴进入到那个湿漉而又温暖的洞口的时候,他无师自通地将鸡巴往里一捅,立刻,那舒适的感觉就遍布了全身,他心中嘶吼了一通,只感觉女人的屄是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想要让他们停下来,以后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听!」 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如果再继续弄下去,引起李敏的反感和抗拒,想要继续控制她们娘俩的愿望反而会落空,于是张春林一边肏着李敏的屄一边趴在她耳边说道。 「我听!我什么都听!」 「你发誓!」 「我发誓!只要你让他们停下来,以后无论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拿你家人的性命发誓!你要效忠于我一生一世!」 「我发誓,从今天起,我要效忠……效忠主人……如有违誓,让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咳咳!」 既然美人已经臣服,张春林也就顺势发出了信号,他却不知道,这一声男人的咳嗽是如此要命! 那边李辉因为是处男,初次尝到女人屄的滋味几下抽:插就有些控制不住,现在听到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男人的咳嗽,这一下可把他吓得不轻,那精关顿时失守,顷刻间一泄如注!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爹的位置,因为在他心目中,能够发出声音的唯有那个在旁边酒醉的爹。 幸好! 他似乎并没有苏醒的迹象! 「射了!啊啊啊啊!」 儿子滚烫的精液一直喷到了自己的子宫口,她听到了旁边传来了一声男人咳嗽,那是张春林给她的信号,她装作是猛然苏醒,看着儿子故意喊了一句:「啊……小辉……怎么是……是你!你……你把鸡巴日到娘的屄里了?你……你还射进去了!你个混蛋!你个畜生!你滚……你滚出去!」 李辉连忙提上裤子落荒而逃,等到那仓皇逃窜的身影跑出院门的时候,张春林才一把掀开盖在二人头顶的被子笑了出来。 「骚货,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精湛!」 「是不是看得很刺激!」 王秀芬爬到张春林身边,略带着邀功的神情笑道。 「娘啊,爹还在旁边呢……啊啊!」 被大鸡巴肏着的李敏是这个房间里唯一没有完全放开的人,她觉得自己虽然已经足够荒唐了,但是似乎和娘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放心吧,你那个死鬼老爹不会醒的,跟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这我还不知道么!你也别以为你那个爹是个什么好人,喏,这封信你看看!」 刚才拿出来的那封信,这一次递到了李敏的身边,李敏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将信看完,总算是觉得心里好受好了些,好吧,这个家已经乱套了,这都什么破事啊! 「真的没事么?」 这一次是张春林不放心,因为接下来他还要玩更多好玩的游戏,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时机。 「没事,你放心吧,他只要喝多了,就跟个死 猪一样,怎么都不会醒的!」 王秀芬说完似乎是想要验证自己说话的真实性,还爬到炕的另一边使劲打了李大方两巴掌,果不其然,那李大方脸上挨了重重的两巴掌,竟连动弹都没动弹,这一下,不光张春林放下了心,李敏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此刻,她和娘两个人光熠熠地在房间里和一个男人在胡搞,如果爹醒了,那可就完蛋了! 「好极了!」 在昏睡的李大方面前奸淫他的妻女,这事可实在是太刺激了,可是他又怎会仅仅满足于奸淫,他露出极为淫荡的笑容打了一下李敏的屁股说道:「小骚货,刚刚是不是答应主人无论要求你干什么你都愿意做的?」 「啊!」 王秀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刚才竟然答应了张春林这个条件! 此刻早已经被张春林深深折服的她也连忙表态说道:「我……我也愿意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让奴家做啥奴家都不反对!」 看着娘那一副骚浪的模样,李敏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咬碎了一口银牙猛地说道:「我说话算话!,「哈哈,那就先给你个简单的任务,去,把你娘屄里的精液舔干净!」 「好啊好啊!」 王秀芬一边拍手笑着一边噘着屁股拱到了女儿的脸上。 「你! 李敏先是瞪了张春林一眼,可是等到娘的屁股噘到了自己脸上,等到弟弟那淡淡的精液味道冲上自己的口鼻,等到娘风骚地摇晃着她的肥臀在那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刺激她,她想了想自己的誓言,屈服了! 张春林心中其实是有些忐忑的,这是他第一次半强迫半诱惑地去命令女人,此刻,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玩弄李庆兰的死胖子,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似乎正走在那死胖子的老路上,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可是看着身下舔舐弟弟精液甘之如饴的李敏,又看了看如痴如狂的王秀芬,他又迷茫了! 也许,他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细细地思考了一下他们之间的不同,他发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那个死胖子完全是不管事主是否愿意,采用强迫的手段,最后逼得人家越来越不愿意,最后甚至跳楼自杀,而他则完全不同,他更多的手段则是用各种手段胁迫,他仔细想过,如果李敏不愿意和他发生关系,那他绝对不会强迫她,至于后来的手段,则可以看成是一种调教,有其母必有其女,这两母女在本性上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已经显露了出来,一开始尝试还有一些抗拒,不然她也不至于看到亲娘与弟弟乱伦会那么兴奋,现在更加不会在三句两句话之下就去舔吃弟弟的精液,骨子里,她其实是喜欢的,自己所做的不过是通过手段激发出她的本性,这与那死胖子是完全不同的。 想到这里,他算是彻底打开了心结,原来一切根结就在于女性是否同意,是否接受! 如果一个女人愿意接受你的调教,并且甘心享受,那对男人来说毫无疑问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如果女人已经拒绝了你,并且非常抗拒这种调教,男人如果继续强迫那显然就已经超出了自愿这个范畴。 就像师母,那是一个很神奇的女人,可以说就是她带着张春林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从那一刻起,他知道了女人原来还可以这样玩,而那胖子的手段则启发了他更多的本能,属于男人调教女人的本能,他原本是个不知道怎么调教女人的小傻瓜,但是在胖子那一次次变态的性游戏中,他觉醒了,再到现在,他碰到了王秀芬母女,这两个女人属于对性的渴求异常饥渴的这一类女人,甚至对于半强迫的虐待也有些非同一般的喜好,正好让张春林验证了他心中的一切想法,顺带地也放出了原本被隐藏在心中的那一头凶兽! 每一个男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一些非常变态的欲望,只不过有一些被理智束缚,有一些则没有条件去实施,此时此刻,张春林无比庆幸他的人生拥有如此多的巧合与机遇,这些巧合与机遇,一步步推动着他达到了现在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境界! 看着这一对母女一个疯一个浪,一个勾引亲人与自己乱伦,一个走在即将与亲人乱伦的路上,张春林哈哈大笑了起来,人生,本就应该如此多姿多彩! 在这淫靡的一刻,他认清了自己的道路应该要如何走,毫无疑问,那种平淡的生活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身周,就仅仅只是算上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已经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量,这是普通男人一辈子也无法日到的女人数量,他不光将她们都肏了,而且她们还如此地对他倾心。 都说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但是他偏偏就可以满足这些女人所要的一切。 他有事业,有未来,有手段,更有无穷无尽的 体力和足够满足她们欲望的硕大武器,在未来,他甚至还会有数不尽的金钱。 所以,他有足够的本事养活这些数量众多的女人,也有足够的平台让这些女人在他这里施展她们各自的才华,让她们活得远比普通女人还要滋润! 想到于此,张春林忍不住在心中唔吼大喊了几声,他的命运,从走出大山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他不断地努力,不断地收获,形形色色的女人在命运之神的眷顾下,一个一个地聚拢在他的身边,他将这些女人捧在自己的手心,又蹂躏在那硕大的肉棒之下,看着她们臣服,看着她们奉献自己的肉体,他感觉自己就如同君王,在看着自己那三千佳丽的后宫,而他的娘,就是这所有女人之中最尊贵的那一位,她可以得到他所有的心,也可以得到他的整个人,他唯有在娘的面前才是他自己,他唯有在娘面前才会放下自己那高傲的自尊,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哦,娘! 我爱你! 他在心中想着,鸡巴却一刻也没停,这些女人,他要利用她们,利用她们打造出一个完美的世界,让娘无比幸福地生活在那里! 生活在自己身边! 第九十一章:师父驾到 李敏不是第一次吃精液了,但是亲弟弟的精液她却绝对是第一次吃,她只觉得这小处男的精液果然透露着一股青春的气息,就连那腥臭味也比她医院里的医生们淡了许多,伸出长长的舌头将母亲屄里的精液刮蹭得干干净净,她忽然又有些害羞起来,彷佛那身后的男人也没让她吃得这样干净啊!「宝贝真听话!」 张春林可是在后面盯着呢,看着李敏将亲娘的屄和弟弟的精液舔得如此干净,他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夸赞,那一句宝贝让李敏吃了一惊,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后,神色略显有些不太自然地重新又将头埋回了王秀芬的屁股里。 她还是第一次从男人嘴里听到这个词,很显然,这两个字让她颇为触动。 「主人不公平,叫人家骚屄,怎么叫这个小骚货就叫宝贝!」 王秀芬娇嗔地回过头撇着嘴,只是她这个年龄这么撒娇起来,倒显得极为可笑。 「哈哈哈哈,是,她是小骚屄,你是老骚屄!你们母女两个都是骚屄!」 张春林哈哈大笑说道,他也没想到王秀芬竟然还闹出来这一出,竟然跟自己的女儿争风吃醋。 「嘿嘿,这就对了么,奴家就是主人的骚屄,主人要不要肏奴家的屄和屁眼啊,奴家被儿子的小鸡巴肏了下,刚来点感觉那小子就射了,现在奴家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啊!」 听着娘那极为淫荡下贱的话,李敏也终于有些适应了,她摇晃着自己的屁股说道:「主人还是更喜欢肏我的骚屁股,你个老骚屄去找自己男人吧!」 「哈哈哈哈,我的小丫头终于肯说骚话了!」 王秀芬更大的目的其实还是想讨好张春林,看着女儿一步步地适应他们之间的淫乱,她很宽慰,她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出路,那个车间主任的位置绝对够让她一辈子活得非常滋润了,但是女儿现在依旧还是一个小护士,甚至因为私生活比较混乱,还被医院里的男人女人瞧不起,她也想让女儿攀上张春林这颗大树,所以在经历过刚开始的冲击和混乱之后,她之后所做的事情都是在为了给女儿铺垫一下,现在,就看张春林接不接话了,想到于此,她又继续说道:「主人,奴家的女儿你看以后能不能留在我身边啊,这样以后主人想要肏我们两个骚货的屄,我们随时都能噘着骚屄给主人肏,好不好!」 张春林内心里笑了一下,他不怕王秀芬不提要求,他还巴不得王秀芬提更多要求呢,要求提的越多,付出的也就越多,他本来就没什么人手可用,现在巴不得送到他身边的人越多越好,其实一开始听说李敏在医院里工作他就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安置她的位置,只是这个条件必须由她们母女俩的嘴提出来,才会显得他为自己的女人着想,于是他故意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村里的好位置基本上都满了,我再把敏姐安插进去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啊,那就算了!」 王秀芬难掩一脸的失望。 「哎,算了,敏姐这么听话,我也不能让你们太失望,这样吧,咱们厂子里原本是没打算设置医护站的位置的,既然敏姐原本就在医院里工作,那就单独成立一个紧急救护站,就让敏姐做一些她的本职工作吧!咱们村也比较落后,没有什么村诊所,干脆以后就将这两个职能合并在一处,让敏姐任职,也算是一举两得!」 这算是一个闲差,但是又必须要有,但凡是工厂总会出一些大大小小的工伤事故,在申钢甚至有职工专属医院,所以这个岗位也是必须要有的,只不过为了进一步扩大李敏手上的权力和职能,他又提出了将村里卫生院和医护站合并起来的想法,为的还是想在不增加太多开支的情况下,尽量地为村民服务。 「啊!这可太好了!」 如此一来,这一双儿女以后就都承欢膝下了,王秀芬如何能不高兴!「那你们娘俩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主人,要日奴家的屁眼么!」 看着趴在自己旁边摇头晃屁股的娘,李敏此时也总算明白了那一颗慈母之心,她的名声在外面已经彻底坏掉了,想要重新嫁人都做不到,说实话,被男人玩弄还不被人尊重,这样的日子她也不想再继续过下去了,她不年轻了,她也想找个好男人老老实实过日子!可是想要摆脱那些负面影响就只有离开那家医院,但是离开了那里,她又能去哪里找工作呢?那毕竟还算是一个体面的工作,她实在是不想像其他女人一样进工厂打工,而现在,她所有的问题全都迎刃而解了!重新回村里,获得一个令人尊敬的职位,用自己的努力获得村里人的认可,再离婚找个老实男人嫁了,这……她应该感谢身后肏着她屄的男人吗?可是,他做的事情让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感谢这两个字,他是一个魔鬼,一个会让女人心甘情愿往他身上扑的魔鬼,她想摆脱么?不!那强劲的冲撞和无穷无尽的体力让她早就已经折服,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忘不了现在这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张春林的想法很多,但是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打算放弃了,日子还长,李敏毕竟刚刚加入,而且她也对乱伦这件事有些不太适应,他打算慢慢来,看了一眼在旁边酣睡的李大方,他叹了一口气,原本他想让这母女俩骑在他头顶给他日的,可惜,这个想法只能放在以后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晚上的宴席要开宴了,那个跑出去的李辉也得去找一找,好让他们娘俩谈谈心,于是再一次将这母女二人送上高潮之后,张春林穿上衣服就离开了。 王秀芬并没找太久就找到了那个在村里瞎熘达的儿子,带着他回到房间,那个刚才还一片狼藉的房间早就已经收拾得一干二净,李敏也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剩下一对母子坐在床沿上,守着一个酣睡的李大方相顾无言。 王秀芬倒不是不想说话,刚才她已经跟张春林商量了如何继续勾引儿子的方法,现在她的办法就叫以不变应万变,她在等着儿子主动开口挑起话头。 「娘,我错了!」 「娘,我真的错了!」 「娘,你饶了我吧!」 面对着儿子一声声的恳求,王秀芬始终耷拉着个脸,既不说话,也没什么表示。 「娘,我以后都不敢了!真的!我绝对不会再干那禽兽不如的事情了!」 「闭嘴!」 她知道,时机到了!等到儿子的心情彻底跌落谷底的时候再给他一丝看起来模棱两可的希望,这便如看到在河边溺水的人,他刚开始说不定还会因为酬劳谈不妥不会松口,但是等到他真的快要淹死的时候,你就算递上一根稻草要他一千贯钱他都会同意是一个道理!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个时候,给他一丝以后还可以这样做的希望!「不要那样骂自己,娘明白,你也不小了,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干出这样的事来也情有可原,娘呢也认了,但是娃,这事你可不能到处乱说,尤其是不能给你爹知道,不然他不得打死你!你呢,要是真忍不住了,可以跟娘说,可千万不能到外面对着别人随便乱整,那可是犯法的,娘能饶你,那别的女人可不会饶了你!」 「嗯!我知道了娘!」 李辉心想,这就完了?怎么感觉好像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啊,自己刚才可以说是强奸了亲娘,怎么娘就这么和声和气地交代了自己这些事,而且那句不要告诉爹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她这不是废话么,自己怎么可能会将这件事告诉爹!等等,还有那最后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了找娘说?说什么?真的忍不住了要找娘,还能说什么?娘说她会饶了自己,难不成?看着娘那面如桃花的娇艳容颜,看着她不停扭捏着的身子,李辉想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之中的唯一可能!天哪!娘难不成是想跟他说,以后只要不让他爹知道,只要他想要干那事了,他就可以……可以……!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彷佛是明白了娘那话里隐藏的含义,他蒙了。 「行了,你出去吧,记住娘刚才说的话,千万别让你爹知道!」 「嗯!」 李辉答应了一声掀开门帘走到外面的堂屋,被那冷风一吹,他的脑子愈发冷静了,现在他可以肯定娘的确是在说自己以后可以还跟娘干那事,因为那临别前的不要让爹知道很明显就是告诉他明着不可以,要偷偷地来!读过西游记的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是那个头上被敲了三下的孙猴子,娘这是不好意思明说,所以在给自己打着哑谜!想到于此,那一颗色心立时便怦怦乱跳起来,恨不得现在就钻到房间里跟娘大干一场!只不过思量半天,那贼胆始终还是欠缺了些!来日方长,也不能让娘觉得自己太猴急了,想要再次弄到娘的身子,怎么着都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总不能猴急地跟娘直接把这事挑明了,李辉踌躇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不知道多少念头。 王秀芬也不急,既然儿子能干出强奸自己的事情来,那就说明他骨子里也不是循旧守礼的小顽固,接下来将二人的关系慢慢推进便是!她掸了掸裤腿,看了一眼犹在酣睡的男人,心中冷笑了一下,那原本就非常淡漠的夫妻关系现在已经几乎等于零,虽然她自己也出轨了,但是她依旧无法忘记在那玉米地里看到的自家男人的丑状!人都是自私的,原谅自己容易,但原谅别人却没那么简单,一想到他趴在沈冰的屁股后面给她舔屄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这个混账东西,怎么从来没给她舔过屄!李敏躺在屋里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小手摸着下体感受着那里不断传来的肿胀与不适,内心却感觉到极强烈的满足,那是一种从肉体到灵魂的双重满足,她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彷佛卸下了重担,回归到原原本本的自己,尤其是旁边还有娘在跟自己做着对比,她带着自己,引导着自己,慢慢地释放她的本性,让她觉得那个淫乱的娘才是自己最值得学习的对象!彷佛自己原本就应该活成她那个样子!张春林并不知道这个家里又产生的新的变故,他原本打算和娘在晚上胡搞的时候却被一阵急促的叫门声给打断了,他有些疑惑地拉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并不怎么熟悉的村民疑惑问道:「有啥事么?」 那人拍着胸脯大口喘着气说道:「村……村里来了一辆小轿车……开车的是个仙女……还……还带了一个黄头发的老外……说……说是要找你!」 张春林心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过既然说是来找自己,那倒不妨跟着过去看看,二人摸着黑打着手电筒来到村西,张春林一眼就认出来了那辆车,那是师父闫晓云的座驾!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前赶走围观的人群,而那车子里的人看到是他也嘎吱嘎吱摇下了车窗,那是一张张春林想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俏脸!「师父!」 他高兴地喊了一声,如果不是围观的人实在是太多,恐怕早就扑上去搂着她上下其手了。 闫晓云自然也是看得见张春林眼中那狂喜的表情的,怎么说呢,她还真的有一点感动!所以她笑了,而她这一笑,惹来旁边众人一阵倒抽凉气,他们心底里全都在惊叹,这姑娘也忒漂亮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是春林这娃的师父?这倒也不怪他们瞎想,闫晓云皮肤白嫩又会打扮,今天故意又穿得比较年轻,还在脑袋后面扎了一个竖马尾,看上去的确比皮肤黝黑的张春林大不了多少。 「师父你怎么来了!嗯……怎么还带了一个老外?」 「嗨! 那金发碧眼的男老外看年龄约莫有四十多岁,见到张春林提到他,也笑着跟他打招呼。 「咦,你听得懂中国话?」 「一……点点,呵呵。」 「别那么没礼貌,什么老外老外的,人家叫麦克,是你师母请来的技术员,过来指导你们的,我闲着无聊,顺路送他过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闫晓云稍稍有些脸红,她哪里是顺路啊,她根本就是在家里空虚寂寞得狠了,所以故意问郭明明讨了这个差事,郭明明自然是在明里暗里笑话了她半天。 这老外肯定不认识路,本来郭明明打算是找她借车再找司机送到西沟村,她这一自动请缨,那边郭明明也就不装了,直接摊牌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她与张春林的事情,于是俩闺蜜闹腾了半天,闫晓云也就全招了!至于郭明明自己,她倒是还没主动招供,一来是不确定闫晓云到底怎么想,二来也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方便告诉她知道,她已经抢了老林了,总不能再将张春林也抢了过去,那可就有点太过分了!围观的群众总算散了,但众人的那股兴奋劲却没有消退,眼见着连技术支持都已经到了,而且还是一个金发碧眼的老外,那说明搞的这个东西非常先进啊!于是那茫茫众人现在对于自己的未来更加期待了,张春林画给他们的大饼终于不再是?张大饼,那张饼现在已经摊开在烧得滚烫的鏊子上,下面的柴火已经在发出噼啪的声响。 带着师父和那老外里里外外地参观了一下农村的土坯房,再将那老外安顿在自己的房间,给他换上崭新的被褥和被子,那老外显然对烧着火的土炕非常感兴趣,于是张春林又特意带他前前后后看了一圈,这老外也不管天都是黑的,拿着相机就对着冒火的炕洞一阵拍,一边还在那里听着张春林的介绍Wow,Ama z i ng!Wow,Un b e l ie v a b l e!地惊呼着,弄得张春林在那里啼笑皆非。 「麦克先生,您早点休息。如果有什么不习惯就在房间里大声喊我,我听到会过来的!」 「没什么别的了,只是我要上厕所要怎么解决?」 看了一遍屋内的设施,很显然麦克并没有找到这个非常关键的地方。 「哦,我忘了! 张春林拿出农村里用的夜壶,大概介绍了一下用法,那老外看得又是一阵惊叹,顺带着又拍了几张照片,张春林一脸尴尬地继续解释说道:「小的可以在这里解决,大的只能拿着手电筒到外面专用的厕所。」 「哦,我曾经在一片新闻报道上见过,当年打仗的时候我们的士兵似乎就是这样上厕所的!好吧,让我也试试他们说的那种蛋蛋都被冻掉的感觉! 「哦,对不起麦克先生,我们的农村太穷了!」 「No,No,No,叫我麦克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客气,很抱歉,我们美国人非常喜欢开玩笑,刚才就是跟你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希望你别介意,我对你们中国的文化非常憧憬,也对你们的贫穷有着很深刻的理解,所以这才离开美国来到你们中国游历,之前我去了香港,不得不说那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地方,不过那种繁华的城市并不能够让我真正地了解中国,所以我一听说有这个机会,便跟公司说我要来这里体验生活,现在的感觉非常不错,这才是中国真正的样子!」 「你是美国人?」 「Ye s,我来自费城,你知道那里吗?」 「听说过。」 「哦,那曾经是美国最美丽的城市,不过,哎,最近她正在衰落!很多美好的东西正在走出城市,很多肮脏的东西正在不断地挤进来。 「因为什么?」 「资本。」 「资本?你们不是资本主义国家吗?为何资本反而会侵害一个城市?」 「哈哈,你实在是太不了解资本的本质了,这么告诉你吧,资本的本质是逐利的,当国内的原材料价格上涨,工人工资以及配套的福利上涨,那资本就会选择逃离,于是,他们来到了你们这里,不说原材料价格,就单单人工就便宜了五六倍,如果再算上亚洲人这强大的工作效率,这个差距甚至还会进一步拉大。当我们在国内生产的成品在同样质量的基础上价格没有一点优势的时候,我们根本无法在经济市场内拥有竞争力,哦,我可怜的福特!这该死的日本!」 对于日美之间的这场延绵甚广的贸易大战,张春林不可能不知情,因此也就能理解麦克说起福特的时候为何语带调侃和失落。 如果说80年代以前,整个世界的焦点是苏美之间的政治斗争,那80年代之后,谁的目光都不会再继续落在那已然彻底没落的苏联人身上,反而那个迅速崛起的日本吸引了大家所有人的目光,甚至中国有不少学者对日本能够如此迅速地噘起,并在局部战场上击败美国的经济体制有了极大的兴趣,一时之间学习日本的口号也在各地到处宣讲,日本的工业精神,也开始不断侵袭国内的教育系统。 说实话,此时的中国对于日本那绝对是羡慕嫉妒恨的!羡慕自然是羡慕这个邻国在美国人的帮助下获得了极大的发展速度,但是这并不影响中国人对他的恨。 这个与中国纠缠了上千年的岛国,在中国百年屈辱史中扮演了一个最让人痛恨的角色,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反角!他知道现在大家都在谈发展中日关系,什么一衣带水的邻邦,可是他就是无法从那血淋淋的历史图片中将自己摘录出来,他不相信这个国家可以摘掉军国主义的帽子,他始终坚信如果中国给日本机会,那这个一衣带水的邻邦会选择重新侵略中国!「美国为何会这样做?日本不是你们一手扶持起来的吗?为何你们现在这样打压他!」 「哦,我的朋友,如果我们继续谈下去,我会非常痛心,我不得不从政治,经济,甚至道德的角度去跟你分析美国为何会这样做,但是这又违背了我身为一个美国人的自豪,所以我的朋友,我们今天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我很抱歉麦克!」 「哦,没事,来这里的路上,美丽的闫小姐告诉了我很多你的事情,我觉得你问的这些问题,就算我不告诉你,你自己也会想明白的,事实上,我对你非常敬佩,你从农村里出来,又重新回到了农村,为的竟然是让这里富起来,这一点是我们美国人绝对不会做,也不愿意做的事情,事实上,我对中国现在做的好多事情都非常不理解,希望以后咱们可以互相帮助!」 「没问题!对了,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啊,正好有一件事,我来的时候是没办法将我冲洗照片的那套东西带出来,闫小姐说你们县城里也有的卖,你看你能不能帮我搞些过来,当然,最好帮我再建一个影印室,不需要很大,有十来个平方就可以了!」 「我对这方面没什么了解,您能告诉我您具体需要些什么吗?」 「啊,可以,我想想,一套蒸馏系统,还有显影粉,定影液等等好多化学药水,最后就是相片和放大机。都是用来冲洗照片的设备和材料,回头我列一份详细的清单表给你。」 「这一套东西应该不便宜吧,你将胶卷送到照相馆冲洗不就可以了?」 张春林有些不理解,这老外在这里又待不长,干嘛要费这劲。 「No,No,No,我亲爱的朋友,一个专业的摄影师绝对不会到那些简陋的照相馆去冲洗自己的照片,我无法将自己完美的作品交给他们那极为不合格的手艺,他们会破坏我的艺术!」 见那美国人一脸愤怒地摇头晃脑,张春林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好吧,他无法理解个美国人对于照片的偏执,就像美国人无法理解他所做的事情一样,反正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大家互相学习呗。 不过,怎么让他消气呢?张春林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嘿,麦克,这么说你冲洗相片的技术非常棒,那能否在以后的时间教教我呢?」 果然,这句话的效果好极了,马屁果然是不分国界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吃这一套,那麦克听他如此说,一张脸立刻转阴为明,甚至高兴地搭着张春林的肩膀说道:「当然可以,哈,这样吧,你不要光学冲洗相片,你还可以跟我学摄影,我的摄影技术也是非常高超的,你跟着我学,不收你学费。」 「额,那太好了!」 张春林心说,我对摄影没什么兴趣,不过为了讨好你个老外,让你不至于呆在这里太无聊,还是将就将就自己吧!麦克还是挺开心的,他只是一个摄影爱好者,就像每一个摄影爱好者一样,总是认为自己的技术是天下第一,可惜,他的技术并不是真的天下第一,所以也没有什么人来跟他学习,现在白捡了一个徒弟,他内心比张春林还要高兴。 二人高高兴兴地在门口分别,张春林转身便去了娘的房间门口,两个人说了这一通话,此时夜已经深了,他原本还担心娘会不给师父好脸子看,不过站在门口听了一会,里面两个女人笑声不断传出,让他明白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葛小兰原本自然是很不喜欢闫晓云的,不过一来在人家家里住了那么久,现在儿子身边的女人又多,知道他不会一头栽在闫晓云那里拔不出来,那感觉也就好了许多,因此绝不会真的跟闫晓云说什么难听的话,至于闫晓云就更不会主动得罪葛小兰了,她甚至将自己当成了葛小兰的半个儿女媳妇,言辞之间只有讨好,甚至为了这次来,还专门给葛小兰带了许多礼物。 葛小兰拿人手短,再加上闫晓云刻意讨好,因此这房间内竟是说不出来的温馨馨和谐。 二女见他推门而入,两个人一同站起来相迎,这场面让张春林心里一荡,刚刚经历过王秀芬母女双飞的事情,现在他甚至觉得,如果能将师父和娘弄到床上一起玩弄,那似乎才是真的人间巅峰!「怎么样?和那老外谈的?」 「那老外不会嫌弃咱们这吧!」 二女一同发问,不过好在这两个问题似乎也可以合并成一个问题,于是张春林笑着说道:「麦克挺好说话的,虽然咱们这里确实简陋了些,但是我看他似乎也没有多嫌弃,人是个好人。」 「那就好,那就好!」 葛小兰拍着胸脯,她总算放下了心。 「我今儿也回不去了,你咋安排我呢?」 闫晓云知道张春林的本事,肯定不会担心他和麦克相处的问题,再加上麦克是自己主动要求过来的,来的路上,二人也通过闲聊互相都了解了,自然知道他不会嫌弃这里条件简陋。 所以她没就着葛小兰的问题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稍显暧昧的话题。 她这个问题一说出来,葛小兰立刻害羞地低下了头,她已经料到了今天晚上儿子肯定会和闫晓云发生些什么,她只是不知道闫晓云竟然会径直在自己面前跟儿子说起了这个话题。 她能睡哪里?她还能睡哪里,只有这儿,和自己一个房间,而儿子,晚上也是要过来一起睡的,总不能去和那个老外睡在一起吧!闫晓云是故意的,她是个有故事的女人,那阅历更不是普通女人能够比得上的,说实话,她来了之后就觉得这个家有问题,因为当时张春林房间里的炕完全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那炕火口里既没有灰也没有炭渣,这绝不可能是张春林提前收拾弄出来的,那也就是说,张春林自从回来之后就没睡在自己屋里过,那他会睡在哪?这便成了闫晓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而这一切,在进到葛小兰的房间里之后,在她看到床上铺的那厚厚的双人被以及放在炕脚的男人棉鞋之后,她便有了些许的猜想,再联想到张春林和林彩凤之间那颇为禁忌的关系,以及张春林和葛小兰之间那些曾经发生过的暧昧不清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摸得八九不离十了!于是刚才她不断地拿话去试探葛小兰,葛小兰哪里有她那么精,不经意间的神态和动作已经出卖了一切,尤其是看到闫晓云问那双放在炕脚的棉鞋时,葛小兰神色慌张地说那是她拿来给儿子缝补一下,忘了给他送回去了。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暴露了这娘俩现在的关系,反正闫晓云的心里是很复杂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竟然会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走到了这一步!但是,这娘俩有没有乱伦呢?她觉得似乎还无法认定,娘俩睡在一起也许代表不了什么,但是这处处的疑点,要怎么打破?试探出来这母子二人真正到了哪一步呢?对师父,张春林是又爱又怕的,他此刻尚在喜悦中,并不知道那个精明的师父已经通过蛛丝马迹几乎猜出了他的一切故事。 男人总是渴望激情,而女人则全都心细如发,为什么男人出轨女人总是很容易就发现,而女人出轨甚至怀了孩子,那男人往往还蠢得要将孩子养大了才知道那娃长得不像自己,这份差别,不是精明和笨可以解释的,因为男人与女人在这方面,存在着本质的不同。 但反过来说,闫晓云如此地分析张春林,也是内心里认同他的一个表现,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那她绝对不会对他的一切那么关心。 因为爱,所以分析,所以了解,所以洞悉了一切。 第九十二章:摊牌 简单的洗漱之后,三个人依次钻进了炕头上的被窝里,张春林和闫晓云一个被窝,葛小兰睡在大炕的另外一头,隔他们俩远远的避嫌。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三个人里面都穿着保暖内衣才显得不怎么尴尬,又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闫晓云才提起话头说道:「你回来的这段时间,明明那里压力挺大的,外面销路没问题,那全部的压力就都给到了生产这里,最关键的还是资金问题,进货,生产,出货,销售回款这中间是有时间间隔的,但是你也知道,明明一直跟着老林,哪里有那么大的身家去做这些事情,我帮了一点忙,但是还远远不够,尤其是你们村里现在还没有形成一条成熟的产业链,从头开始学习到真正地生产出合格的产品,这中间的周期太长,所以我这次来也是要跟你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从村里抽出一笔款子去帮帮明明,我知道这肯定有些为难,但是现在情况逼得我们不得不走这一步,不然材料商的催款会压得明明举步维艰!」 「师父,没什么问题,我来想办法!」 张春林拍着胸脯说道,这件事说难很难,说难其实也不难,以前他绝对没本事办到,因为这属于村里的公款,他如果挪用的话那属于犯法,但是现在李大方一家已经被他攻陷,沈冰也有求于自己,只要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想要挪一笔钱出去那再简单没有了。 「你真的可以?」 闫晓云有些不敢相信。 张春林将自己和村里这几个女人的事大概阐述了一下,闫晓云听傻了,葛小兰更是被震惊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自己的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搞上了王秀芬母女,怪不得下午回家的时候他身上的骚味那么浓,那竟然是两个女人的味道参杂在了一起! 而那个沈冰,天哪,那是人家马会计的儿媳妇,怎么听他的口气,那马会计的儿媳妇似乎也已经快要投怀送抱了呢! 「你啊!」 伸手戳了戳徒弟的额头,闫晓云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臭小子还当真是什么都不瞒着自己,幸好她并没有打算独占张春林,不然女人吃起醋来,那可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师父,你是不是吃醋了!」 望着师父啼笑皆非的模样,张春林傻乎乎的问道,他的直男肠子根本无法了解女人心底里真正的想法。 「是!吃醋!」 可是说完这句话,闫晓云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捧着张春林那粗糙的大脸先是亲了一口,然后笑骂说道:「要是吃醋我早就吃了,你还没跟我交代,你跟你们那个风骚的校长现在都弄到哪一步了?」 「啊?师父你连她也知道了啊!」 「是啊是啊,你到底还背着我偷了多少女人?老实跟我交代!」 雌威之下,张春林招了,只不过他隐瞒了刘晓璐,隐瞒了自己的亲娘葛小兰,他下意识地没将这二人的事情跟师父提,并不是惧怕师父知道,而是总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毕竟那刘晓璐是严颜的亲妈,而搞上自己亲娘的事情他就更不愿意跟师父吐露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足够这二女震惊的了。 「好啊你个郭明明!」 现在闫晓云真的有些咬牙切齿了,一想到自己出发的时候那个死闺蜜嘲讽自己的得意样,她现在就恨不得冲到郭明明面前狠狠地嘲讽回来,这个死丫头玩的比自己还疯,竟然还敢嘲讽自己! 哼! 「你什么时候跟郭明明勾搭在一起了?怎么勾搭的?还有你们都怎么玩的,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从头说一遍!」 扭着张春林的耳朵,闫晓云那冷艳的小脸稍微显得有些狰狞,她可以不在意其他的女人,甚至就算这臭小子搞上自己的亲娘她也不在乎,可是郭明明,哼,那是她的情敌! 她竟然背地里勾引自己的男人! 又一次! 葛小兰彻底傻了,她闷着头一句话不说,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原本两个人是在谈正事的,可是这谈着谈着,就变成了揭儿子的老底,而且,哎,她的老脸啊,没地方搁了! 儿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活啊,不光搞上了亲娘,这连什么妓女,风骚校长,恩师的妻子都搞上了,亲娘哎,这还是她那个老实巴交的儿子么! 对于郭明明,闫晓云的了解程度自然是超过张春林的,闺蜜背后的辛酸,她自然也非常明白,所以当张春林说到郭明明带着穿戴跳蛋上街的时候,闫晓云感慨地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再等到张春林说到后面老林所犯下的种种错误,郭明明心中的灰败与沮丧,她也同样能够感同身受,她猛然醒悟过来,也许,当时没有争过闺蜜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明明以前并不是如此癫狂的一个女子,可是那长达几十年的无性婚姻,显然让她产生了一些自己根本想不明白的变化,以至于让她在性事上稍稍显得有些变态! 她现在不生气了,一想到闺蜜她夹在老林和张春林之间那充斥着背叛与无穷无尽矛盾的复杂感情,她就知道其实现在最难受的还是自己的这个闺蜜,至于面前的这个臭小子么,他恐怕就知道用那根可恨的鸡巴到处乱捅吧! 想要狠狠地骂上他两句,但是碍于葛小兰也睡在炕上,她是真的张不开口,所以她只能偷偷地伸出自己的小手,死命地在张春林的背上掐着,张春林反正皮厚,虽然疼,但是只要师父能消气,他也只能受着。 掐着掐着,闫晓云发现张春林竟然连一声疼都没喊,气得她一口咬了上去。 「哎呦!」 张春林终于疼得叫了出来,可是这一叫一折腾,也引发了天雷,勾动了他心中的邪火,三下两下将这被窝里的美妇人扒了一个精光,张春林分开她的双腿就往那已经流着水的洞里捅了进去。 「哎呦!」 「嘶!好紧!」 两个人的动作自然瞒不过睡在另一边的葛小兰,她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到强壮的儿子已然是压在了闫晓云的身上,那一只大手已经掀开了盖在他们二人身上的被子,抓在了闫晓云翘挺而又圆润的奶子上,她的奶子不大,远比自己的小的多,但那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她的酥胸之上,只觉她肌肤胜雪,就算是比自己也不差了,她略微有些心酸,还有些欣慰,眼见着儿子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年轻,她对于自己跟儿子的年龄差也越来越焦虑,但是也有一种即使自己老了,即使自己不在了,儿子也有人陪伴的欣慰。 「胡闹什么,当着你娘呢!」 妇人内心虽然娇羞,但是实则不胜欢喜,她想徒弟的鸡巴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被他的鸡巴塞满,只感觉满满的幸福。 「我娘不会管的,师父,我想日你想了好久了!」 听着儿子对着闫晓云说的那些甜蜜话,葛小兰又是一阵的心酸,张春林说完这句话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并没有照顾到娘的心情,转脸一看,果然发现娘的小脸非常沮丧,他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安慰娘,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因为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解释,除非告诉师父他和娘之间的奸情。 闫晓云此时心中如明镜一般,这娘俩之间肯定是有事情了,就看葛小兰那一脸的辛酸嫉妒,就知道这母子二人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她觉得有些尴尬,来的时候她可绝没预料到竟然会碰到这种情况,她忽然多了一种自己是第三者插足的想法。 顿时让她那刚刚燃起的性欲消退了不少,心中更是泛起一丝恼怒,于是一把将张春林从自己身上推开,侧过小脸在那里掉起了眼泪来。 张春林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犯错了,自己那句话似乎没错啊,可是无论他怎么哄,怎么搂着师父说甜蜜话,她就是在那里抽噎,也不给张春林好脸看,就这么拉过被子,背对着张春林,一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葛小兰感觉自己心中有些发苦,儿子没看明白的事情,她却明白了,从儿子看自己那一眼的时候,她就知道要糟,果然,闫晓云还是发现了,而此时,她也明白了下午的时候为什么闫晓云会故意地问自己跟儿子的事情,她那个时候只怕已经起了疑心了,还有那双鞋,哎,原本以为自己不说儿子不说别人就不会知道,可是,这事终究还是露馅了。 葛小兰并不是一个急中生智的人,但是这一次,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不一定能够化解目前这难堪的处境,但是至少比儿子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瞎哄要强得多,于是她掀开被窝,走到儿子旁边踹了他一脚说道:「什么都不懂的家伙,去我被窝里睡着去!」 张春林虽然不明白娘怎么突然掺和进来了,但是母威既发,那他唯有乖乖听令钻到了娘的被窝,因为避嫌,葛小兰的被窝离他们两个人比较远,所以看着娘钻进了师父旁边,两个人小声地在嘀嘀咕咕说着些什么他根本就听不见,一时急得抓耳挠腮,但既然师父肯跟娘说话,那就说明她现在至少没那么生气了。 只是,为什么啊?师父从来没有使过这种小姑娘脾气啊,就连听说自己嫖娼了也只是发了一通火,也没掉眼泪啊! 想不明白! 他偷偷的想往师父和娘那里靠一靠,动静大了些惹得葛小兰回头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不敢动了,窸窸窣窣地又重新回到了原位置。 听见了葛小兰在外面说话,闫晓云就已经停止了掉眼泪,又见葛小兰钻到了自己二人的被窝里,她连忙也转过了身子,她把葛小兰当做长辈,自然是不可能甩脸子给她看的,只是毕竟光着身子,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哪知道那葛小兰一进被窝就握着她的手小声地问了一句让她觉得石破天惊的话。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闫晓云愣了,看着葛小兰那无比清澈的眼神,原本想要遮遮掩掩的说辞突然间就哑火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她想顾左右而言他,可是葛小兰又继续追着问了一句:「我知道你明白我问的是什么,你是大厂长,我就是个村妇,我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妹妹你也就别跟我打马虎眼了,姐姐我现在已经掏了心窝子,妹妹你要是还不跟姐姐我说句实话,那可让姐姐我瞧不起了。」 「嗯!」 随着闫晓云点了点头,葛小兰只觉得心中一片寂静,哎,这破事,终究还是没瞒住人,算了,那就破罐子破摔吧,于是葛小兰无比心平气和地再次小声说道:「妹子,春林这孩子,实在是因为他大娘跟他那事落下病根了,我三番五次地让他找个正儿八经小姑娘谈恋爱,他却偏偏喜欢咱们这些年龄大的女人,我也问过他这是为啥,他说他就喜欢咱们这样的,叫什么熟妇,他说熟妇有味道,好日!」 「噗!」 伴着葛小兰的话,闫晓云想了想张春林,发现也的确是这样,这个臭小子找的女人似乎都是上了年龄的熟妇,就连那个年龄最小的王璐瑶也比他大上好多! 她本来不该笑的,但是葛小兰的话虽然听起来粗俗,但是又带着一股调侃张春林的幽默在里面,所以她被逗得有些想要笑。 见到效果不错,葛小兰连忙又推心置腹地继续说了下去。 「那娃的鸡巴本也大些,那些小姑娘日起来可能也的确有些难!后来我想想,随他去吧,他爱折腾谁就折腾谁去,我这个老娘也懒得管他,可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搞老女人搞得多了,回到家之后就非得要爬我的炕!」 「姐,你就让他爬了啊!」 「嗨,你能不知道他啊,那牛犊子,一身使不完的力气,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搞得过他!不过姐也得给你撂下一句实话,姐寡了二十来年,也的确是想要男人了!」 「可是姐,你们……你们毕竟是……」 「妹妹,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母子,可是要论辈分,你也是他师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也是他的长辈,要是在以前,那也是不为世,人所容的啊,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些话么,只要不外传,不影响别人,咱们关起门来,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你说是不是!我这也是听了你当时那么说,想着你大厂长见识多,说的话肯定比我们这些农妇有见识,这才改了自己的想法,半推半就地从了这孩子,妹妹,这个锅,你也得背一半哦!」 闫晓云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当时用来劝慰葛小兰的话现在竟然被她重新说给了自己听,更没想到是自己促成了葛小兰的改变,间接促成了这母子二人的乱伦! 她还在震惊,那边葛小兰又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你为啥生气,不就是这娃和我的事情没有交代给你听,你觉得他有事瞒着你,还觉得我在边上吃醋,所以一时憋屈,感觉自己是想着情郎来的,结果人家在这里有女人日,有娘日,白跑一趟送屄过来对吧!」 「姐啊,你这都说的啥啊!」 闫晓云难免羞得脸通红,这番话糙是糙了点,但是无一不说中她心中的郁结之点,可谓是猜透了她的心思。 「呵呵,我没说错,他也没说错,男人啊,想的就是那点东西,咱们女人一辈子就只认一个男人过日子,但他们可不是,他们啊,那情撒得到处都是,还恨不得咱们就只爱他们一个,所以他想日你那句话,倒也不是瞎话,当着我的面,他还说想日他大娘呢,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就笨得无可救药了!」 「噗!他真那么说!」 「是啊!有我日着还不够,还想着日他大娘,还有你!你没看他进来看我们俩那眼神啊,我一看就知道这小混蛋在想什么,不就是想把我们俩扒光了日屄呢,奶奶的,这小子我养了二十多年,他一噘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么屎!」 「哈哈哈哈!」 葛小兰那副语气实在是让她忍俊不禁。 「消气了哈,呵呵,所以他说的肯定不是假话,但是呢,就看咱咋个听,咋个理解了,你对春林这娃真不错,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在感情上,老姐姐我其实是应该好好谢谢你的,当然,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如果我同意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也许这娃就能收敛很多,也不至于闹出这许多事情来,现在我反倒有些后悔了,我不该拦着的,哎!」 「姐,你别那么说,我们不可能的,我大他太多了,跟他在一起只会耽误这孩子的前途,说句实话,我的未来差不多就这样了,就算爬也爬不了太高,谁叫咱们只是个女人呢,但是春林不一样,他可以走到很高很高的位置,那个位置连我都只能仰望!」 「那还不都是因为他有你们这些人帮忙,我在报纸上看过一句话,说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高更远,我觉得,不管是你,还是那些帮助过他的人,都是他的领路人,他不管未来成就有多高,那见了你们都得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喊一句师父!」 「姐,还是你会教孩子。」 一番话,说的闫晓云心悦诚服,她也终于明白为何张春林可以从这个大山里走出来了,这里面有他自己的努力,但是更多的,恐怕还是葛小兰这个当娘的在背后做的指导和督促,说实话,她在今天之前对葛小兰虽然敬着,但却是有些看不大起的,总觉得这个村妇能够知道多少东西,但是这一切,从现在改变了,她觉得这个面貌姣好的村妇非常值得她的敬佩,如果她不是生在大山里,想必她的成就不会比自己低。 「好妹妹,骂人不是,你说这话,岂不是说那小混蛋跟亲人乱伦也是我教的!」 「噗嗤,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两个人女人前嫌尽释,躺在被窝里乐得笑了起来。 「娘,师父,你们聊啥呢,带我一个呗!」 见娘将师父哄好,张春林舔着脸皮就又要上来,他刚想动弹,就看见娘回头怒吼了一句:「老实呆着!」 「哦!」 沮丧地重新钻回了被窝,张春林抓耳挠腮急得像个猴子。 「不要理他,咱姐妹俩继续说话,刚才说到哪了?被这小混蛋一打岔,老娘说到哪里都忘了!」 「呵呵,说到教孩子吧!」 「哦,对了,想起来了,呵呵,这娃啊,我前面是骂了他一顿的,你说他搞上你也就算了,咋能又跟林教授的妻子暧昧呢,真是学问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姐,倒也不能全怪春林,我那个闺蜜也是可怜了些,哎!」 「哎,咱们女人本就命苦,你说,啥时候这个社会才能对咱们这些女人公平些,这农村里的女人啊,命比你们城里人还要苦,你不知道我见了多少惨事!」 葛小兰感觉胸口堵得慌,她自己就是个苦命的人。 「姐,你现在也算熬出来了!」 「嗯,熬出来了,你也熬出来了,咱们都熬出来了。只是他的那些女人,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都跟我们一样,是不是觉得自己过的比以前好,以后有机会,倒是应该跟她们见见,让我这个当娘的,跟她们好好道个歉,我这个混蛋儿子啊,实在是太滥情了!」 「姐,也别那么说,据我所知,她们都非常感激春林的,王璐瑶以前是站街的妓女,现在在他的帮助下到酒店里当了领班,虽然干的活差不多,但是身份却完全不一样了,而且我听说那些德国人很喜欢她,想要挖她去做公关经理,至于李庆兰,她以前的日子过得并不好,我大概知道一些是为什么,这些破事就不跟您说了,免得污了您的耳朵,后来我听说李庆兰听了春林给她谋划的计策,现在也几乎脱离了原本有些悲惨的生活,反正她们一家人都挺感激春林的,至于明明,我那闺蜜现在虽然被背叛的情绪滋扰着,但是那也不能全怪她,林老师,哎,老糊涂了,他们之间有爱情,没有性,春林的出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弥补了我这个闺蜜缺失的一部分生活,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林老师,但是这种事,原本就是当事人双方自己的事情,而且春林这娃也说了,他和明明还守着最后一份底线,所以我其实还挺佩服他的,至少,他将这些女人都照顾得挺好!」 「都是他告诉你的,你听听就完了,还真信啊!」 葛小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啥时候有这本事了! 「姐,我没说瞎话,这些事有些是春林告诉我的,有些是我自己打听来的。」 「妹子,还是你关心他!」 「也是担心他办错事吧,尤其是李庆兰的事,我有些担心他会出事,所以拜托自己的关系打听了一下,也还算他谨慎,没干出什么破格的事情来。」 其实闫晓云下的功夫并不少,那胖子原本是想整张春林的,一个申钢的小科长,他们想要整他实在是太容易,他们也动,手了,但是要整张春林,闫晓云就必然会知道,于是她也往上找了关系,这一找,那胖子就动不了手了,这倒不是说那胖子的关系和后台不够硬,而是人家张春林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为了一个李庆兰,他们犯不着。 大佬之间互相也是要讲面子的,动与不动,关键还看事情够不够一闹,所以张春林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师父的帮助下躲过了一劫。 而他和李庆兰的事情,也就被这么压了下来,他二番两次破坏胖子的好事,才就这么揭过没提。 「妹子,咋听你这么说我有点害怕呢,他这是惹上多大的事了啊!」 「额……您也别太担心了,他有人护着呢,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姐,这个世界并不完全是光明的,有很多阴暗的东西也会躲在各个犄角旮旯,春林他早晚会碰到这些事情,让他早一点知道和接触这些阴暗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他能够把握好一个度,再有我们看着,不会出多大的问题的!」 「我相信你妹子!」 闫晓云都如此说了,葛小兰再担心也只能放到肚子里,儿子终究要自己面对这个世界的,她也知道,多一些锻炼并不是坏事。 说到这里,话题难以为继,两个人沉默了一阵,葛小兰才又重新说道:「妹子,既然不生气了,我喊他来继续?」 「姐,你看了不难受?」 「呵呵,你刚才怕是也看到我的表情了吧。」 葛小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她觉得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姐是个女人,没有女人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儿子,更何况我和我儿现在是这种关系,但是哪怕说破天去,我还是他的娘,一个母亲对儿子,是可以做到无私奉献自己的爱的,所以你不必有这个顾虑,我不是跟你争风吃醋,那只是我身为一个女人的本能反应,我现在既然能够过来安慰你,就足以代表我的诚意了,你觉得呢?」 「姐,我也不会独占他,要不然也不会任由他搞了那么多女人也不吃醋,我今天只是有一点小小的想不开,就感觉自己大老远地跑过来,结果他还在惦记你吃不吃醋,所以有些不太舒服,闹了点小脾气,对不起哦!」 「没事,姐刚才不是说过了么,咱们都是女人,女人么,有一点自私和占有欲是正常的!」 「姐姐,我真的没想独占春林,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怎么在三十多的年纪突然爱上了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男人,但是爱情有的时候就是那么不讲道理,我什么都给他了,我的人,我的心,还有我屁眼的第一次,真的,他是占有我后面那个洞的第一个男人!」 闫晓云的话,激起了葛小兰心中一种难以名状的思潮,她看着眼前这个清丽无双的熟妇如此诚恳地述说着自己的内心,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她能明白闫晓云对儿子那刻骨铭心的爱,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自己的儿子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她如此强烈的爱! 「他不配你如此!」 「不姐姐,他配!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闫晓云害羞地扎在葛小兰的怀里撒着娇说道。 「妹妹,你是不是把他当成林教授的替身了?」 这份爱太炽烈,葛小兰察觉到了其中的那么一点不真实。 闫晓云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她知道,这个敏锐的妇人又一次察觉到了自己内心之中隐藏的真相。 「没事,不要害怕,能够拥有你的人已经是他最大的福气了,什么替身不替身的,他是个成年男人,他应该庆幸自己有机会能够得到你,而不是计较那些其他的东四,放心,这是咱们两姐妹的秘密,我不会跟他说,你也不必跟他坦白,他笨着呢,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 「姐姐,我……对不起!」 「傻瓜,他都能肏那么多女人了,怎么还会容不下你的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再说那只是你曾经爱过的男人,恐怕连你自己都无法分清你爱的到底是谁,所以,不必自责,真的。」 「他们两个好像!无论是那股奔着学习的劲头,还是那股书生气,都一模一样!」 「呵呵,所以,你才会看上他的,是吧!」 「嗯!只有他们俩看我的眼神才那么清澈,我真的无法不去想他!」 「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一切可能都是你自己的错觉,他们一个是你的老师,一个是你的晚辈,自然不会拿普通男人那样的眼光去看你。 「也许吧,可是,我就是喜欢那种感觉吧。」 「好吧,一个孤傲的小女子,又喜欢男人望着你,又不喜欢他们看着你的目光里带有一丝杂质,大概,这就是你们俩的缘分吧!」 「是啊姐姐,这一切,也许原本就是命中注定!」 「好了好了,又扯远了,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你就好好的陪他,也让他好好的陪你,大老远开车过来,总不能是来陪我这个老娘们聊天的!」 「姐姐,说什么呢,我觉得跟你聊天也挺好的!」 「是么?那咱们再聊会!」 葛小兰促狭地笑着看向了闫晓云,闫晓云抬起小脸就看到了葛小兰脸上那古怪的笑,她知道自己被捉弄了,于是将手伸向了葛小兰的咯吱窝,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而张春林也终于看到娘从那被窝里站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总算可以回去一亲芳泽了。 第九十三章:日完师父日亲娘(上) 「师父,你跟我娘都聊什么了?」这是张春林琢磨了一个多小时的问题,在重新钻回自己的被窝后,他毫不迟疑地问了出来。 「你娘告你的状!」闫晓云故意装着恶狠狠地说了出来。 「他说你把她强奸了!」 「啊?什么!」张春林吃惊地看向了娘,她怎么会跟师父说破这件事!可是葛小兰根本就没再看向这里,而是扭过了头,仿佛困了一样睡了过去。 「看什么?舍不得就过去啊?」看着张春林那一脸古怪的表情,这一次闫晓云感觉自己的心态好了很多,她在心中已经认可了葛小兰,认可了张春林与她乱伦的事实,她对于这个小男人,要远比她对待旁人,纵容得多。她很久没跟人谈心了,葛小兰那仿佛能够钻到她心眼里的本事,连她都很佩服,是啊,她当初找上张春林,其一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再然后就是他跟老林很像,只是后来,这份感情慢慢地变了,她陷得比对方还要深,她已经混乱了,混乱到无法分辨自己的感情到底是用在了谁身上,可是那都不妨碍她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徒弟,所以这才有了吃醋的表现,因为她知道,张春林对他娘,与对待其他女人绝不会一样,那是一种怎样禁忌的关系,那份超越伦理的禁忌关系又带给了他怎样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是永远也不可能超越那个身份的,所以她很快地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她不求长相守,她只求自己徒弟的一小份真心,希望,他能懂得吧! 「师父,你别吓我啊,我娘真是那么跟你说的?」「你总算还知道害怕,小脸都白了!你是害怕我到处去宣扬说你强奸了亲娘呢,还是害怕我跟你生气!」 「我……我……」 「怎么,有胆子干没胆子承认啊!要不要我拉你娘来跟你对峙!」「我……我错了师父!」 「小样,让你知道师父的厉害!」闫晓云笑呵呵地从床上翻了起来,掀开了被子看着张春林那被吓得软绵绵的鸡巴,伸出一对玉手在上面揉搓了一会就用嘴巴吞了进去。 「师父你?你!」 「唔,咋,不舒服?」 「舒服!可是师父,你不生气么?」 「唔,生什么气,说的好像我不知道你的事一样,你不是还肏了你大娘么,怎么,那个有胆子认,这个没胆子认啊!」 「不是,那……那不一样!」 「你也知道不一样啊!那你还敢干!」 「我……我爱……我爱娘!」 「总算承认了啊!」含着张春林的鸡巴,就算是叉腰发怒看起来也没有一点威严,甚至让张春林觉得有些妩媚,有些风骚,可是他却不敢笑,实在是因为二人谈论的内容太过于惊人,娘不是说不会将二人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么,怎么竟然就在私底下告诉了师父呢?他倒不害怕师父会将此事泄露出去,他是怕师父看不起自己,甚至会因此而厌弃自己,不过看师父现在给他舔着鸡巴的样子,他担心的事情似乎并不会出现。 「小东西样儿,不逗你了,这鸡巴老半天还不硬,你是打算让师父把他给咬断么!」 「哎呦师父,你又吓我!」被师父一吼,他血管里的血一下之下冲破心里的障碍,很快地在鸡巴上充盈了起来。鸡巴被师父的小嘴舔着,他老不硬也是对师父的不尊重啊! 「呵呵!」扶正徒弟的鸡巴,闫晓云抬起屁股缓缓地坐了下去,当那粗长的鸡巴挤开自己紧窄的屄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嘶吼,这味道,她实在是想念太久了! 「师父,好爽!」 「比肏你娘的屄还爽么!」 「师父!」 「哈哈哈!老实跟为师交代,你跟你娘咋个开始的!」「我……我也不知道啊……就……就那么莫名其妙的!」「你怕是早就开始惦记她了吧!」 「嗯……是……也……也不是……就真的莫名其妙……就……就开始了!」「也是!」她觉得,张春林说的是真话,这种禁忌关系的打破,必然是没有预谋,没有准备的开始,一个儿子不可能去主动算计自己的娘,一个娘也不会主动去算计自己的儿子,那……她想到了一个人,莫不是……这一切都是林彩凤在背后推动的?越想她就觉得越有可能。作为一个很好的中间人,也唯有她才可以给这对母子下套,而她的身份,她在二人之间所能够起到的作用,无疑是很大的,再加上她曾经的表现,一点点一桩桩都仿佛透露着一丝诡异,当时她还看不明白,还以为这是她天性使然,觉得那是她骚,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似乎都是有意无意的勾引,有意无意的引导。 闫晓云看出来了,想通透了,张春林却依旧大脑昏昏,因为唯有女人才了解女人,而闫晓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这件事要比葛小兰看得还要通透。只是,那个女人必然不明白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会对张春林的伤害有多大,既然葛小兰如此信任自己,将事情合盘告知,那她这个当师父的,也应该尽起自己的责任来,替他扫清一切未知的障碍,然后就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不影响别人,不到处乱说,关起门来,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与葛小兰的年龄差距并不大,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熟妇,在追寻爱的同时,她们还需要性,强烈而又非常刺激的性,所以她很理解葛小兰为何会跟儿子发生这样禁忌的关系。葛小兰需要性,自己同样也需要,而徒弟的能力,是可以满足她们的,甚至可以同时满足她们所有人,那是一头累不死的耕牛,会累死的,反而是她们这些熟透了的耕地。 「春林,狠狠地肏我!让我上天!」她两只手撑开摊在张春林宽厚的胸肌上,一对并不肥硕但是异常圆润的奶子在她的运动下前后左右地摇晃着,那雪白的肥臀中间夹了一个黝黑的肉棒,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砸落在男人的肚皮上,肥臀很快就因为砸击得过于猛烈而泛起了一团一团的潮红,但是她仿佛还不够劲,反而更加快速地抬起,更加狠狠地落下,啪啪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响,仿佛是有人用棒槌狠狠地砸在面团上! 如此肏弄了十多分钟,闫晓云似乎还觉得不太过瘾,干脆从骑坐式换成了蹲坐,她的两只手也从按着张春林的胸膛变成了扶着自己的膝盖,她的屁股抬得更高,砸落下来也更重,可是这疯狂交媾的二人没有人觉得有一丝疼痛,他们疯狂而又无比激烈地交合着,进入了一个旁若无人的世界。 葛小兰内心犹如一百只小老鼠在爬,她的双腿也因为旁边传来的激烈交媾声开始轻轻地摩擦起来,一个已经解开了欲望囚牢的熟妇,又怎能受得了这个刺激! 她开始轻轻地转过自己的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与闫晓云激烈的肏屄场景。 人总是有许多面孔,也许冷艳也许慧智,但是私底下她们有多癫狂,也唯有她们自己才会知道,看着那个白日里无比高贵的大厂长现在竟然主动蹲坐在儿子的身上,看着她雪白的屁股夹着儿子黝黑的肉棒不停地吞吐着,看着这个高贵的女人现在如个婊子一样屄里流着水,嘴里流着哈喇子,两眼泛白的骚样,她不禁摇了摇头,仿佛任何女人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最终都会呈现这个结果,林彩凤是,闫晓云是,王秀芬是,她更是!她忍不了了,她伸出手,伸进自己的亵裤,伸到那已经开始流淌着水的洞口,用手指夹住肥厚的阴唇,前前后后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爽……徒儿真厉害……日得师父太爽了……啊啊……小屄都要被你的鸡巴给弄烂了……哦哦……吼吼吼……我要……我还要……我开车跑那么远……就是想来被你肏的……你走了之后,人家想你的大鸡巴都快想疯了……那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好冰好冷……我喜欢被你肏……喜欢被你搂着睡觉……喜欢你的大鸡巴顶到人家的屁股里……顶到人家的屁眼里……那种感觉太美妙了!」「师父,我也想你的小屄,更想你的人,鸡巴被你的小屄夹着肏弄,太爽了!」「啊啊,啊啊,好春林,以后师父天天给你肏,只要……只要师父有时间……啊啊,师父还要在这里呆几天,我……我要天天被你日……日完骚屄日屁眼……啊啊……太爽了!」 「师父,你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哈哈哈!」听着师父被自己肏得有些失去神智,张春林高兴地说道。 「额,啊,唔……那是……那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爽了啊!」美丽的妇人那盘在脑后的发髻此时早已经松散开,仿佛疯魔一样在她的脑后飘飞着,雪白的皮肤因为强烈的性刺激正在带上一抹非常艳丽的潮红,二人股间相接处,更是狼藉一片,妇人原本并不怎么肥厚的阴唇现在肿得跟个小香肠似的,可就算如此,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依旧紧紧地包裹着男人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会跟随着她身体的上下浮动在那黝黑的肉棒上摩擦着,让人分不清楚那肿胀到底是因为摩擦导致的,还是因为她本身的兴奋充血。 一粒如黄豆大小的阴蒂正高高地凸起在她整个阴部的顶端,那里现在就如一条小型的喷泉,有一股一股的淫水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下体吐口水一样,噗嗤噗嗤地从那里喷射出来,张春林看了觉得非常好玩,于是伸出手弯成手掌停留在她的尿道口下方,不一会儿便接满了一手掌,他先将那些淫水一股脑儿地喝到自己嘴里,然后抬起身子抱着师父的身子,将嘴唇对准了她的小嘴。 「唔啊……什么……什么啊!」 「师父,你的骚水好喝么!」 「啊……你个臭小子!你……你不要喂人家自己的屄水啊……我不喜欢喝自己的水!」 「呵呵,可是我喜欢看师父你喝自己的屄水,怎么样,好喝么?」「不好喝,没什么味道。」 「谁说的,香喷喷的,我可爱喝呢!」 「哦哦……好徒弟……师父爱死你了!」听着徒弟那动人的情话,闫晓云更加疯狂了,只是她的体力却不足以支撑她继续动下去,这个姿势还是挺累人的。 「好徒弟,我累死了,你动一动,我躺下来歇会!」「好!」抬起身子抱起师父,靠着自己的力量让妇人在自己身上转了一个圈,张春林让师父躺在床上,自己却压了上去,他没让师父正躺在刚才的位置,而是偏了一下,让师父的头对着娘,因为他发现娘正在看着自己。 「你个臭小子!」葛小兰没敢说话,而是用唇语对儿子低声说了一句。 「嘿嘿!」张春林笑了一下,两只手开始握着师父的大奶子揉搓着,他脸上故意装着一副遗憾的表情对娘也用唇语说了一句「娘,没你的大!」葛小兰突然又不想理他了,这个小混蛋,实在是太坏了!她不敢再用手在自己的穴口摩擦,生怕让儿子看出来此刻自己已经春情难耐,可是那体内的瘙痒却并不会因为她停止了动作而停止,反而因为看到儿子肆虐地把玩着闫晓云的奶子而更加剧烈了,她也想让儿子的大手揉搓在自己的大奶子上,更想让他的鸡巴插到自己的身体里,可是她能去争抢么?她不能,身为张春林的娘,她必须平衡自己家孩子身边所有的女人,这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忍。 「啊啊啊啊……你……你个牲口……啊啊啊啊……」闫晓云哪里还管得了张春林此时是否是三心二意,男人的冲刺的力量又怎是她那样上下起伏身体能够比拟的,此刻张春林的鸡巴在她体内冲刺的速度比她刚才自己动的时候快了一倍有余,她已经无法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任由他握着自己的奶子,一个屁股动得像是电动马达一样迅速,她甚至感觉那肉棒的离去带去了她整个人的灵魂,而她的灵魂还没来得及离体,又被那粗长的家伙狠狠地给塞了回去,她连一句完整的骚话都讲不出来了,只能在那里啊啊啊哦哦哦的叫着,喘息着,两只手扶着男人的胳膊,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 她已经无力呻吟,可趴在她身上的张春林还觉得有些不过瘾,他干脆拿起自己的枕头垫在闫晓云的屁股下面,让她整个肥屄呈现出一个更好抽插的角度对着自己,他再把自己的鸡巴重重的捅了进去。 他的鸡巴本来就很大了,原本就不用怎么费力就可以直接捅到闫晓云的体内深处,现在这样一搞,闫晓云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她只觉得徒弟的龟头一下又一下,就像是个棒槌一样捣在她内体的最深处,那一日被捅穿屄心的恐惧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记忆深处,她恐惧,但是隐隐又有些期待,那种快感绝对是普通的性爱无法比拟的,她非常希望被自己的徒弟再一次捅穿。 「噗!噗!」男人鸡巴每一次捅进女人的身体,他们二人性器相连的地方就犹如在放屁,随着噗噗的声音不断地发出,女人体内的空气也逐渐被排了出来,也因此二人性器的结合也越来越紧密,他的龟头进入的也就更加顺利,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顶在一个柔软的肉团中,而且随着他的逐渐深入,师父的状态也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她连啊啊哦哦都已经发不出来了,而是唔哝着发出一些嗬嗬呼呼的声音,她抓着自己胳膊的双手也越来越用力,甚至是狠狠地掐了进去。 「嗬嗬……呼……啊……呜……额……啊……进……进去了!」「师父,呼呼,要我进去吗?要我的鸡巴顶到你的屄眼子里吗?」「啊啊啊啊……嗬嗬……嗬嗬……要……要……啊啊……进……进来!」「师父,这可是你说的啊……我来了!」 张春林看着自己每次抽插都露在外面的一小点鸡巴,脸上带上了一丝坏坏的笑意,这一次,他不会再将那一截鸡巴留在外面了,他要全根插进去! 「嘶嘶……啊啊啊啊啊!」躺在炕上的闫晓云猛地从地上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而张春林的鸡巴,也因为她这一抬,深深地顶了进去「姐姐……救……救我……啊啊啊啊……到……到了啊……鸡巴……顶到花心了……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随着她淫叫的开始,她的下体开始了强劲的喷射,就连睡在旁边的葛小兰都能听到那水柱激射在儿子肚皮上的声音。 「嗤嗤!」张春林的下体被浇湿了,闫晓云的下体也是一样,最后是铺在二人身下的褥子,那水多得,深深地陷下去不知道多少层,张春林早有预料,刚才之所以将师父横着摆也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睡觉的褥子被喷湿了,现在么正好,师父全都尿到了炕头的里面一点,中间还是干的!而闫晓云,此刻早已经昏了过去。 「娘!」张春林意犹未尽,挺着一个鸡巴三下两下就爬进了葛小兰的被窝。 「胡搞什么,弄完了搂着你师父睡觉去。」 「不行啊娘,没射出来不舒服!你摸摸!」拉着娘的手按在自己依旧硬挺的鸡巴上,张春林看着娘脸上的潮红,怎能不知道她其实也很想要。 葛小兰握着儿子的鸡巴,只觉得那上面黏黏糊糊的全是女人的淫水,她抽出自己的手闻了一下,那是一股很清新的味道,远不如自己和妯娌的味道浓厚,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接触到别的女人的淫水,她并没有反感,反而有些羡慕别人下体的味道如此清新。 张春林没管葛小兰在想什么,他正在毛手毛脚地脱娘的裤子,如果不是师父突然驾到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他肯定早就与娘肏上三百回合了,哪用到现在还没尝到娘的滋味,相比较于其他女人来说,他还是更喜欢肏娘,只不过当着师父的面,他肯定不会承认,刚才特地用大杀招将师父肏晕过去,为的还是想尽快跟娘肏屄。 「你师父呢,你接着肏她啊!跑来找我作甚!」葛小兰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儿子跑过来找她,闫晓云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师父晕过去了,差不多还得半个小时师父才会醒呢,我们以前就弄过这么一回,所以大概时间我记得,娘,赶紧让我肏一下,你看,你的衬裤都湿透了!」「滚!」被儿子如此调侃,葛小兰自然是恼羞成怒的,可是儿子拿着自己湿透了的衬裤在自己脸前晃荡,那裆部中间湿漉漉的一块又是无可置疑的证明。 「嘿嘿,我滚到娘的身子上!娘,让我舔个屄!」「去给你师父舔去,她的屄水好闻,娘的骚!」「不要啊娘,骚的才好喝!师父的屄水味道太淡了!」儿子的话惹得葛小兰一阵心喜,虽然她大肚,并不介意儿子肏别的女人,也不反对他当着自己面跟别的女人肏屄说情话,但是她依旧很介意儿子会嫌弃自己,看他如此郑重其事地说喜欢自己的屄水味,她这个当娘的自然非常开心。 张春林嫌被窝里闷得慌,反正娘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下面烧着炕也不太冷,他一把掀开了娘身上盖着的被子,将娘赤裸的娇躯整个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此时,葛小兰就只有上面的衬衣和一条破破烂烂的短裤了。 「娘,你这破短裤全是洞,穿了也等于没穿啊!」张春林看着娘那个几乎什么都盖不住的破裤衩笑着说道。 「省着点,农村人没人讲究穿,哪能都跟你师父一样穿那么漂亮的裤衩子,你把那玩意拿给我看看,我感觉好像跟胸罩的布料差不多啊!」听娘这么说,张春林伸手将刚才脱掉的师父内裤给娘拿了过来递到了娘的手上,葛小兰接过之后拿在手上一撮就断定地说道:「是的,是一套的,恐怕这一条薄薄的小裤衩子,可以买我身上的几十条了!」「娘,要不你穿上试试?」 「这哪行,回头你师父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你穿上我看看呗!」 「算了,不要了,女人的内衣不能随便给人穿的,你不懂。」「好吧,不过娘,等以后赚钱了,我也给你买很多漂亮漂亮的裤衩,你一天换一个!」 「行,娘等着你!你这边厂子开起来不就都有了么,我看这些布料也差不了太多!」 「对啊,到时候拿边角料多做点,给咱们村里的妇女发福利了!不过娘,你的这个烂裤衩子也别丢,等咱们俩啥时候肏屄的时候你就穿上,我感觉还是这裤衩子特有感觉!」 「行了!舔个屄都堵不上你的嘴!」葛小兰没好气地在儿子的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嘿嘿!」张春林笑着用手指头扣着娘裤衩上的破洞,那原本只是拇指般大小的洞现在在他的扣弄之下,已经能够塞进去半个拳头了!而那棉裤的正下方也被他挖了一个大大的洞出来,现在的葛小兰穿着如此破烂的棉裤,除了更富有诱惑力之外,已经遮挡不了什么了! 「你个小坏蛋别扯了,再扯娘就没裤衩穿了!」听着身下不断传来的布条断裂声,葛小兰深觉有些心疼。 「娘,不扯烂了舔不着啊!」 「你就作践你娘吧!」她管不了了,反正就是一条烂裤衩,总不至于为了这个还跟儿子置气,他喜欢玩就玩吧,反正她这个当娘的已经什么都交给这个臭小子了! 张春林激动地撕开那一层早已经洗得发黄的棉布,娘那个被乌黑乌黑的屄毛包裹着的屄穴就暴露在了他的眼前,每一次见到娘下体那浓重阴毛的他都会觉得心情无比激荡,如此茂密的阴毛,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见到过,那代表着娘身上旺盛的性欲,更代表着娘苦苦忍受了二十多年的寡妇生活,所以他要将娘解救出来,用嘴,用手,用自己的鸡巴,让娘在余下的几十年里,好好的享受性爱,好好的享受生活。 「娘,我要舔了!」撕开了内裤,拨开那一层包裹在阴唇外面的厚厚的阴毛,露出了里面极为稚嫩的肉唇,也露出了里面更为稚嫩的腔肉,那里面甚至还泛着粉红色的色彩,他被那稚嫩的粉红映照的手都开始抖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娘的那个地方被人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他在以后的日子里,绝对会经常回来探亲! 嘿嘿,那可是他出生的地方! 「嗯……」甜甜地应了一声,葛小兰依旧觉得有些害羞,她更不敢像闫晓云一样拿眼睛去看着儿子,而是拿自己的胳膊遮挡在脸上,毕竟人家闫晓云就在旁边躺着呢,她更加放不开了!脸是捂住了,内心的瘙痒却在期待着,期待着儿子那带着胡茬的嘴唇落在自己的小屄上。 「娘,你刚才是不是自己摸了,水好多啊!」张春林还想调戏一下娘来着,可是等了半天还是不见她说话,于是又再次继续说道:「娘,你刚才应该特兴奋吧,你看,你屄毛都被水打湿透了,而且你的阴唇都充血得这么厉害,刚才你肯定自己扣屄了,是吗?」 「小混蛋,别说了,你师父还在旁边呢!」虽然闫晓云可能昏迷了,但是谁知道她啥时候醒,自己跟儿子肏屄也就算了,算是钻了她身体恢复的空档,可是万一她醒了,还听到自己的浪叫,那让她这个老脸往哪搁,她可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春林的娘啊! 「娘,你是在担心这个啊,好吧!」听娘如此说,张春林也就不逼她了,娘脸嫩,就他们两个人肏屄的时候都还没放开,更何况现在是当着闫晓云的面,她能够让自己肏就已经很不错了,反正慢慢来吧,张春林心里想着,舌头渐渐地更加深入了,既然娘不让自己讲话,那就好好舔屄吧,伺候得娘舒服才是正途。 「嗯……啊……啊……」儿子的舌头不断地深入她的体内,刚才升起的浓浓欲火在他的服侍之下渐渐地得到了缓解,她觉得身心都无比满足,想了想,儿子也是第一个给自己舔屄的男人,结婚几年,自己那个死鬼丈夫恐怕连自己的屄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可是儿子不光看了摸了,还将他那滚烫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体内,伸到了那原本属于他爹的地方,剐蹭,舔吸,抽插,他用舌头玩出了无穷无尽的花样。 「娘,我还会一招,你试试感觉怎么样?」张春林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嘴唇吸进了娘的两边阴唇,然后像是吹口琴一样来回地涮了起来,果然这一下让葛小兰的身体大为震动,她甚至放下了自己掩面的胳膊,两只手抱着儿子的头稍稍地抬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这滋味,好爽!儿子坚硬的胡茬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阴唇外围,而里面的嫩肉全被他柔嫩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舌头可以刷到自己敏感的阴蒂又可以刮过自己阴唇内部的腔肉,让那强烈的刺激与舒缓的刺激有节奏地一阵一阵袭来,她有些忍不了了!刚才的春宫戏就已经将她的欲望全都逼了出来,现在再经过儿子这么一伺候,处在高位的情欲立刻就找到了宣泄的方向。 「儿啊……不……不行……你……我……啊……要……来了啊……你……到了……舔到了……啊啊啊啊!」扶着儿子的头,葛小兰轻声地呻吟着,她的屁股开始在儿子的舔弄之中急剧地耸动起来,那一对翘挺的奶子随着她拔起的半个身子疯狂地在空中甩动着,那丰腴的白臀,努力地夹击了儿子的头颅,多毛的屄穴,紧紧地捂住了儿子的口鼻,淫液澎湃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呲进了儿子早已准备好迎接她的嘴里。 「咕嘟,咕嘟。」卖力地吞咽着娘的淫液,张春林不打算浪费一滴,他将整个嘴唇都贴在了娘的屄唇上,无论是上面的尿道口还是下面的阴道口,他都没有放过。那腥臊的味道,刺激得他的肉棒异常坚挺。 「啊!」喷完精的葛小兰无力地躺在床上,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儿子轻轻地揉捏着,那贴心的服侍让她的心再一次融化了,她也终于在心底里肯定儿子就是她生命之中对她最体贴的男人! 「娃,要娘给你舔舔么?」她爽够了,可是她同样也知道儿子还没射,她也想主动地给儿子舔一舔鸡巴,就看他想不想要了! 「要!当然要!」张春林毫不迟疑地答道,开什么玩笑,娘要给他舔鸡巴,这种好事怎么能错过,以前都是两个人互相舔,这一次他打算好好欣赏娘给他舔鸡巴的整个过程!而且,他打算让娘跪在床上给自己舔!用这种从上到下的角度去审视娘给自己舔鸡巴,应该更加爽吧!张春林猥琐地笑着,高高地站在了炕上。 第九十四章:日完师父日亲娘(下) 这本书的女性角色很多,真的很多,但是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不同的特色,也都有各自的魅力,我当然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欣赏每一个女性角色的不同,因为这些都是我的心血,你们不欣赏不赞同我也无所谓,反正这本书是免费的,我也不会根据你们的喜好来创作。就这样吧呵呵,愉快地写书去。 一个身材丰满白嫩的熟妇全身赤裸地跪坐在炕上,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同样赤裸地站在这个丰腴美妇的面前,他肌肉健硕,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藏在丛林里的豹子,可是那张小脸却异常的稚嫩,看年龄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在这白与黑的对比中,熟妇那眼角的鱼尾纹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一个三十多岁的熟妇为何会在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舔鸡巴,如果这幅春宫图被外面的人看到,恐怕所有人都会惊掉自己的下巴。 那妇人是村里有名的寡妇,她的名声可不坏,不论是老人还是孩子都知道她的贞洁,更加佩服她的贤惠,因为这个寡妇培养了这十里八乡唯一的名牌大学生,而这个大学生,现在又带着上好的项目回馈了自己的乡村。可是此刻,他们认知中的贞洁寡妇却像个荡妇一样跪在她自己的儿子面前,跪在她儿子那粗长的鸡巴面前,用那圣洁的小脸,用那艳红的小嘴,露出了一脸淫荡的表情在给他舔着鸡巴,她甚至还伸出双手捧着自己吞不进去的鸡巴的根部,揉搓着紧绷在一起的两个蛋蛋。那舔鸡巴的技巧,竟然如斯熟练! 葛小兰也觉得很羞耻,以前的她连男人的鸡巴都没舔过,更何况是跪在男人面前给他舔鸡巴,再加上站在那里的是自己的儿子,这身份的反差带给她的羞耻感也就愈发地强了,天哪,她这个当娘的竟然跪着给儿子舔鸡巴,而且还在他的指导下学习如何给他舔鸡巴伺候他,这太羞耻了!她不敢抬头看儿子,因为她害怕儿子看她的眼神,他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兴奋会更加让她觉得羞耻。 虽然心中觉得羞耻,但是她却是爱儿子鸡巴的味道的,尤其是他鸡巴上渗出的液体,她更是觉得香甜,像个小女孩捧着自己爱吃的东西似的,她将儿子的肉棒舔得油光锃亮,心中也无比自豪,那粗长的鸡巴实在是太勾着她了,以至于她感觉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屄,现在又有些想要了! 羞耻和欲望刺激着葛小兰丰腴的身体,那刚刚喷过阴精的屄现在又再一次地湿润了起来,那个刚刚被儿子舔吸得干干净净的黑屄美穴现在正一汪一汪地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淫液。白色透明的淫液从她的阴唇流出,流淌在她浓密的阴毛上,最后拉着长长的细丝流在了厚厚的被褥上。 此情此景,张春林却无缘得见,因为他的视野全都被娘那一对肥硕的奶子给占据了,95G的大奶子此刻正贴着他的膝盖和大腿摩擦着,娘的起伏带动了她的奶子和翘挺的奶头不断地摩擦在他的皮肤上,他爽极了!对于娘的奶子,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看一千一万遍都不会嫌烦,那玩意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是奶中的极品,就连严颜的那对少女的奶子都无法和娘的奶子相比,娘的奶子又大又白,而且软得就像是天上的棉花,一抓就是一个坑,轻轻一咬就是一块印记,而那两粒乳头,更是严颜无法比拟的水嫩,仿佛自己轻轻一咬,那白嫩的乳汁便能喷涌而出。更加关键的是,娘的奶子到了这个年纪竟然还能保持少女一样的弹性,如此肥硕巨大的奶子竟然一点都不下垂!他不是没见过中年女人的身材,那王秀芬的奶子下垂得都快要掉到她的肚子上去了,他心想,难不成这也是因为把玩得比较少的原因? 葛小兰鼓起脸颊,她已经非常努力地吞咽儿子的鸡巴了,可是那粗长的玩意依旧没有办法完全吞得进去,她记得自己曾经看过的那本杂志上,那些欧美的女人都可以吞进去如此粗长的鸡巴,她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轮到自己就变得这么难。 每一次那个大龟头顶进自己的喉咙她就忍不住干哕,胃里仿佛像翻江倒海一般想往外吐着什么。她很想让儿子舒服,因为那些杂志上,被女人那样吞鸡巴的男人无一例外地都露出了非常兴奋的表情,而她对儿子那深深的爱让她强忍着自己的不适,一次次地试验着。 「娘,你没事吧,要是不舒服咱就不舔了。」听着身下娘一阵一阵的干呕声,他关心地问道。 「没事,娘只是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你的鸡巴吃到喉咙里。」「那怎么可能,娘你的喉咙没那么长啊,你看,我的鸡巴比你的头还长!」他不是没被人吞进去过,师父就曾经给他做过深喉,他只是不忍娘去那样做,就像娘爱他一样,他也不舍得娘有一点的不舒服。 「我不知道,但是那些杂志上的女人是可以做到的,我见她们都能吞下去这么粗长的家伙。」 「娘你说的是大娘买的那一本?」 「嗯!」 「那也许是欧美女人比较特殊吧!娘,你不舒服就别弄了,就随便给我舔舔就行!」 「不知道,但是也不应该啊,没事,你别管,我再试试。」说完,葛小兰又将儿子的鸡巴重新吞了进去,她努力寻找着感觉,逐渐让儿子的鸡巴一点一点进入,直到儿子的龟头顶到了她刚才干哕的地方,她感觉这一次的反应似乎小了些,于是她闭上眼睛在意识中告诉自己只是在吃饭,她需要吞咽一大块好吃的肉块,果不其然,那恶心的感觉立刻就好了一些,她张着嘴,昂着脸,嘴角的口水因为根本无法闭拢嘴唇而顺着她的下巴流淌着,口水滴在她那圆润肥硕的奶子上,泛起透明而又淫乱的光泽,张春林看得有些不忍,又有一些激动,正在这时,他感觉自己敏感的龟头突然挤进了一个异常狭窄的地方,而且那里还在非常急迫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各处,他知道,娘成功了。 葛小兰也知道她成功了,可是就只有那短短几秒钟,她猛咳着又将儿子的鸡巴重新吐了出来,她难受地趴在炕边上,带着眼泪鼻涕地将刚才胃里的酸水都倒出来一些。 「娘,娘!」张春林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爽,看娘如此难受,他连忙趴在她身边给她按摩拍打着脊背。 「没事,别喊。」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手,回头拿衣服擦了擦脸上的秽物,开心地对着儿子说道:「你刚才感觉到有啥不一样没?」「有,就感觉鸡巴头进到了一个非常狭窄的地方,那里很挤,而且蠕动和挤压感非常强!」 「爽么!」 「爽是很爽的,娘,这么难受,你还是别弄了!」「没事,也没想象中那么难,有别的女人给你做过么?」「额……」他不知道该不该对娘撒谎,但是就这一瞬间的呆愣,葛小兰就明白儿子并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服侍。 「有人能吞下去是吧,是谁?」她有些好奇,吞鸡巴的感觉并不好受,那个肯给儿子这样做的女人,应该很爱他才对。 「我!」旁边一个声音幽幽传来,闫晓云早就醒了,第一次尝试开宫,她晕过去的时间是长了点,但是第二次尝试她肯定不至于还昏迷半个小时,她原本想爬起来的,只是刚才这娘俩那样搞着么,她也不知道醒来后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现在看到张春林有些难堪,她不得不站出来说话,很显然葛小兰打算留给儿子一个只有他们娘俩才有的记忆,但是现在,被那傻小子的一愣给彻底打碎了。 「师父,你啥时候醒的?」 「刚刚!」闫晓云收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刚才散乱的发髻重新在脑后盘好,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来到葛小兰的旁边说道:「我会这个动作,在国外这个动作有个学名叫深喉,一般的女人练习这个动作都需要很久,因为人一开始吞咽鸡巴进喉咙的时候会感觉很恶心,很痛苦,但是练习惯了之后,反应会越来越轻,我一开始的时候反应比你还重,练习的时候快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完了,你在这方面的能力绝对比我强,竟然第一次试就吞下了去了这娃的龟头,实在是太厉害了。」「师父,辛苦你了当时!」 「是啊,妹子,你对孩子,哎,姐姐啥都不说了,以后我儿子就是你儿子,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想怎么使唤他都行!」她试过那个滋味,知道强行吞咽鸡巴有多难受,现在听闫晓云说她当时练这个深喉反应比自己还大,就知道她为了讨好儿子受了多大的罪。 「姐姐说笑了,我可不打算和你抢儿子,这样吧,我当时练习的时候也摸索出来一些技巧,要不我现在跟你说说?」 「啊?现在?」刚才闫晓云昏迷着,她虽然羞耻但总觉得没人知道那就还好,可现在闫晓云已经醒了,要教自己的话岂不是要瞪着眼睛在旁边教她,这可让她怎么下得去嘴。 「姐,都这样了,还顾忌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啊!」闫晓云虽然也觉得现在这事有些荒唐,可是她毕竟是经常出国的人,再加上申钢里也时不时地会有一些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应酬和接待,看得多了,自然也就容易接受些。 「那……那行吧!」葛小兰不答应都不行了,这个时候再拒绝,那就有点打闫晓云的脸了,于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春林,你来,将鸡巴放到你娘的嘴里,姐姐,你试着像刚才一样将鸡巴头顶到喉咙口。」 「师父,还要来么?」张春林心疼娘,看着她刚才干呕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他这么一说,葛小兰反而下定了决心要为自己的儿子服务,一个外人尚且能够下如此狠心让儿子爽,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会比个外人还不如! 「费什么话,听你师父的,赶紧!」娘都如此说了,张春林自然不敢再反对,于是挺着鸡巴就送到了娘的嘴边,葛小兰一口吞下,龟头正好顶在了她喉头的位置。 「姐姐,你试着放松喉管,对,我帮你捏着一些,你不要用劲,对,就这样,很好,你全身放松,头仰起一些,很好,对,就是这个角度,现在你咽口水的同时试着把他的鸡巴咽下去一点,对,很好,再继续,用鼻子浅浅地吸一口气,对,慢慢地,慢慢地来,对,很好,就是这样!哇,姐姐你太厉害了,你的天赋实在是太惊人了,我当时可是练习了半个多月才达到你这个水平,现在春林的鸡巴头已经全进去了,最难的地方已经过去了,你试着不要闭嘴,慢慢地吞咽,我也帮着你往里送!」闫晓云真的很震惊,葛小兰天赋如此惊人真的是她没想到的,仅仅只是第二次尝试就在她的帮助下完全吞咽下去了张春林的小半个鸡巴,最难的地方过去,剩下的就只是继续忍着干呕的感觉往里吞咽就完事了,果不其然,很快葛小兰的嘴唇就贴到了儿子鸡巴的根部,顶在了那乱糟糟的阴毛周围。 「唔……唔唔唔……!」葛小兰兴奋地指着自己的嘴巴兴奋呜咽着。 「姐姐,你好厉害!」 「娘……」张春林说不出来话了,娘的样子已经淫靡的没了边,而他自己,又再一次尝到了被人深喉的滋味,他低头看了看旁边同样跪着跟娘笑着的师父,看着眼前两个美妇赤裸着身体庆祝吃自己鸡巴的成功,他感动得想掉眼泪。 「姐姐,接下来你试着吐出来,然后再吞进去,这样就可以了,只不过这样抽插还是会有反应,你还得继续忍耐。」 「唔……嗯!」葛小兰听完果然试着让儿子的鸡巴在嘴里动了起来,一前,一后,再往前,再向后。 「哦哦……娘!好爽!太爽了!」深喉的感觉是极爽的,这个世界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享受过这种足以让人疯狂的事情,张春林此刻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不光尝到了这个滋味,而且还是被娘给伺候着深喉,那强烈的吮吸和挤压让强如他都想要喷射,他已经不敢看向娘的小脸了,开什么玩笑,生理刺激就已经足够强大了,如果再加上视觉刺激,那他恐怕会立刻喷出来。 「唔……唔!」葛小兰说不出来话,但是仅仅从儿子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此刻的她现在有多么爽,她以前只在儿子射精的时候才见过他这幅销魂的表情,可现在,仅仅只是深喉就能伺候得他这么爽么!难怪闫晓云会如此拼命练习这个招式了,嘻嘻,自己竟然有这个天赋,真好!所以她很高兴,非常高兴,高兴自己不比儿子其他的女人差。 看到葛小兰已经适应,闫晓云从跪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她妩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突然自嘲地摇了摇头,没想到高傲的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学人家搞如此淫乱的事情,可是,谁叫她爱他呢,如果是十年前,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所爱的男人搞这些事情,但是如今她已经三十多了,不再是那个风花雪月只为追寻爱情的年龄,她对于性的渴望在一年一年的增长,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听着他们娘俩在那里乱搞,闫晓云想了很多,也曾经想过放弃算了,可是最后她还是不舍得。看着张春林那黝黑的脸,她觉得也许这个肤色是最不像老林的了,毕竟老林蹲了那么长时间大牢,他的皮肤白的都有些瘆人,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如此神似,而且他的性能力更是万里挑一,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有了张春林,她既不用考虑家庭的负担,又不用考虑一个男人跟她死缠烂打,还可以解决她日益暴涨的性欲,她的好闺蜜,不就已经被性欲刺激得开始变态了么,她可不想变得跟她一样。她走上前,搂着张春林就吻了上去。 吻着师父,享受着娘给自己的口交服务,张春林恍然以为自己竟是在天堂,他在脑海里幻想过的自以为不切实际的梦,就这么都实现了! 「师父,我是在做梦么?」 「傻小子!」闫晓云伸出手指在徒弟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那里是如此的绵软如此的滚烫,那两粒翘在那里的乳头又是如此的坚硬,此情此景,又怎么可能会假。「你啊,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吧!呵呵呵呵!」闫晓云再一次献上自己的香舌,她伸出自己的舌头搅在徒弟的嘴里和他来了一次法式的湿吻,然后她抬起一条腿,将揉捏着她胸脯的那只手往下拉了拉,最后放在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哦!师父!娘!我真的太幸福了!我爱你们!」鸡巴被娘服侍着,一只手揉捏着娘白嫩的小脸,一只手扣着师父流着水的骚屄,燕瘦环肥的两个熟妇现在竟如此让自己玩弄,就是凡间帝王,也不过如此了!他爱她们,好爱好爱,他在心中许下诺言,哪怕时间过去了几十上百年,他都不会辜负这狂热而炽烈的爱! 「唔唔唔!」葛小兰无法用语言回应儿子的表达,她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咽着儿子的鸡巴来表达自己同样也爱他的心情。 「我也爱你,我的小徒弟!」 「娘!我要射了!」 「射吧,射到你娘的嘴里!让你白色的精液灌满你娘的嘴,让她喝下去,将你的子孙精华,都喝到她的肚子里!」男人的耳边传来的师父那极具诱惑力的声音,而那魔音中描绘的场景,也让已经达到极限的张春林一射如注。 「娘啊!」张春林嘶吼着,精液喷涌而出,那数量多得葛小兰根本就吃不下,咽不及,大量的白浆顺着她的嘴唇漏了出来,一点一滴地滴落在她那硕大的胸脯之上,张春林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师父竟然蹲了下去,她跪在娘和自己之间伸出了她长长的舌头,先是舔去了娘嘴边残留的精液,又将娘奶子上的精液全都吸进了嘴里,看着她竟然伸出舌头舔在娘雪白的大奶子上,张春林激动地感觉自己的鸡巴又有了硬起来的迹象! 「你个小混蛋!怎么刚射完又硬了!」惊愕地看着刚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鸡巴再一次硬起,葛小兰忍不住惊叹道。 「师父,我要肏你!」被刚才师父的淫浪所刺激,张春林一个虎扑就将师父压在了炕上。 「不行,你刚才已经肏了我一次,这一次该你娘了。」两女一男,以后的生活想要幸福不争吵,至少要做到相对公平,雨露均沾才是创建和谐幸福大家庭的道理,这一点她闫晓云还是明白的。更何况,以后张春林身边的女人会越来越多,为了避免争吵和吃醋,她得替自己的徒弟想个好办法解决。 「娘,那我要日你!」 「妹子,你……你大老远来了一趟,要不还是你先来吧!」「姐姐,你不用让了,刚才我已经被春林弄到一次高潮了,接下来该你了,他的女人多,以后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少,我们从今天开始,就这么不争不抢,也算是给咱们这个家立一个规矩,你觉得怎么样?」她已经开始认同自己是这个家里的一个成员,也认同了自己将会继续参与徒弟身边这淫乱的游戏,这感觉还不错,比两个人枯燥的性爱要好玩得多!她微微笑着在心里想着。 「好极了!」对于这个主意,葛小兰简直想举双手赞成,这原本应该是她想到的才对!「妹子,果然还是你这大厂长见识多,的确应该这样处理。」儿子的女人会有很多,当年他家中那个长辈,不也是家中妻妾成群么,现在虽说是新社会,但是只要那些女人愿意,大家关起门来过日子,外面谁也管不着,但是女人一多,事也就多了,这家里还得有个掌规矩的,而且得定下一个大家都认可的规矩,闫晓云说的就是规矩中最重要的一条。 儿子的所有女人中,有些女人是奔着他的本事靠上他的,有的则是真的爱他,大家虽各有目的,但是她们显然都不会跟着一个无法满足她们的男人,既然大家的目的之中有着这一条共同要求,那将这条规矩摆放在一个最重要的位置便是必须的。 「娘,别唠了,我忍不住了!」张春林看着两个风韵熟妇赤裸地跪坐在自己跟前,那一根鸡巴早就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什么乱七八糟的立规矩,那些不可以回头再说么! 「呵呵,姐姐,你就给了他吧,你看他那个鸡巴,都紫了!」闫晓云捂着嘴笑道。 「小畜生,你那么猴急作甚!在你师父面前成什么样子,一点稳重性都没有,哎呦……!你……哎呦……啊啊啊……进……鸡巴……小畜生……老娘话都没说完……啊啊啊啊啊啊……!」葛小兰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张春林听她唠叨到一半就挺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里,而且一进去就快速地抽插起来。 闫晓云说归说,想归想,等到真正地见到这母子二人乱伦,心中的吃惊度还是爆表了,葛小兰的皮肤很白,白得就像是那画里走出来的人,而张春林的皮肤又很黑,这一黑一白对比之下,视觉效果原本就爆炸,现在又因为这二人那禁忌的关系,让这个现场直播显得更加不得了,是啊,这还是现场直播,比看录像上的演员肏屄可要真实得多了!天哪,她怎么混到这个地步了!听着二人交合之处那啪啪的声音,听着那淫液不断地被挤出屄穴的声音,她愕然发现张春林的鸡巴竟然是次次全根而入,而葛小兰竟然没有一点的不适! 「姐姐,你感觉怎么样?」 「啊……啊……好……很好……很舒服啊!」 「春林的鸡巴全进去了,你的屄能够容得下?」「嗯……嗯……以前就容得下……啊……啊……小畜生……你……你轻点!」「哇,好厉害!」如果换成是她,张春林这个玩法那就等于是每一下都替她开宫口,可葛小兰个头这么矮,阴道尺寸却如此惊人,他们母子之间的契合度竟然如此之高?这是惯例?还是特例?是不是每一个做母亲的阴道的尺寸跟儿子的鸡巴都如此贴合?她无从猜测这个问题的答案,更没有办法去验证它,毕竟母子相奸的事情实在是太稀少了,她根本就无从论证。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看着徒弟每一下抽插都是全力冲刺,看着他的鸡巴根每一次都没入了葛小兰的屄穴,看着他脸上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她就知道那是自己给不了张春林的享受,因为徒弟每次跟她做爱都要小心翼翼地,直到后面这两次顶进宫口才算是让他玩尽兴了一回,可是她却不能保持着这个状态让他一直插,那会要了她的命的,这么玩,只需要几分钟她就会高潮,而且必然是那种让人昏死过去的强烈高潮,这短短的抽插时间,他又怎么会满足。现在她倒是有些羡慕了,羡慕葛小兰拥有一个如此匹配徒弟鸡巴的屄。 「你试试能不能像肏我一样肏到你娘的屄眼子里!」「这个姿势不行!得将我娘的屁股垫起来,或者是后入。」「啥……啥屄眼子……哦……哦。」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爽,有一种命都要丢了的感觉,但是却让人回味无穷。」 「也不全是那样师父,有些女人就受不了!」他想起了王秀芬,她可是疼的死去活来。 「你还没在你娘身上试过啊!」 「我怕她疼!」 「哎呦,果然是个孝顺儿子,呵呵呵!这么说你就不怕我疼了?」「师父!我错了!我错了!」耳朵一疼,师父的小手已然揪了上来,他连忙解释说道:「师父,我那时候不是不知道么!不知者不罪!再说要不是试验了那一次,你也不会体验那么爽的感觉吧,嘿嘿!」「臭小子!」闫晓云给了他一个媚眼,好吧,就认了他的解释! 「我要罚你!」 「师父,徒儿认罚!」 「那就……罚你给我舔屄!嘻嘻!」 「可是师父,我这肏着娘的屄呢,不方便啊!」「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就是想偷懒不想干!」 「怎么会啊师父,舔你的小屄我高兴都来不及!」「那还等什么?」闫晓云嘻嘻笑着就这么爬到葛小兰的身上,头低下去,屁股却撅了起来面向了张春林。 「哇!」张春林看的太兴奋了,果然还是师父会玩,当初便是她领着自己走进了男女做爱的一个全新的领域,而现在,她依旧在带领自己,甚至在带领着原本羞涩的娘进入一个更疯狂的世界,他实在是太幸运了! 「妹子,你!」看着几乎贴着自己脸的闫晓云的小脸,葛小兰当真是羞也不行,躲也不行,这城里人,咋这么会玩呢。 「好姐姐,既然已经堕落了,就干脆堕落到底吧,别藏着掖着了,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毕竟我们已经年过中旬,再不疯狂一把,就该替自己找埋葬的地方了!」 闫晓云的话触动了葛小兰的心房,是啊,按照村里人的平均死亡年龄来算,此时的她已经活了有一半的岁月了,而这个身子就算天天让儿子玩也不过也只还有十来年的时间,她哪里还有时间磨磨唧唧地放不开的时间! 「所以姐姐,叫吧,喊吧,把你真实的感受喊出来,让春林这孩子感受他肏得你有多么爽,让他知道他娘被他的大鸡巴日得有多疯狂,让他看到自己有多厉害,所以姐姐,在这堕落的乱伦性爱中,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吧!」「啊啊啊……好妹妹你说的是……我……我要好好地享受性爱……享受我儿肏我屄带给我的快感……啊啊!」 「那你告诉我,你被你儿子肏得爽么,你喜欢他的大鸡巴么!」张春林埋首在师父的肥臀中间,深觉师父简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在专心给师父舔屄,没有办法引导娘说那些骚话,但是师父仿佛知道自己怎么想似的,竟然替自己问了出来,而且调教的比他还好!他真的爱死这个表面清纯冷艳,内里却风骚无比的女人了。 「我……我爽……啊啊……我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我好爽……好妹妹……我爽死了……啊啊啊……儿子的鸡巴好大……好粗……硬的跟个棒槌一样……捣得人家的小屄太爽了!」 「不是小屄,是骚屄!」闫晓云笑呵呵地看着葛小兰,她实在是太了解张春林了,刚才他们母子俩的动作她都听着呢,葛小兰不愿意叫出来,徒弟明显是有些觉得有些不乐意的,但是他又不敢强迫他娘,但是自己却不用怕,至于葛小兰,她不过就是一时放不开,她刚才能给春林做深喉,想必也会愿意说骚话让儿子听,那自己就给她个台阶下,有了她的劝解和开导,葛小兰只要就坡下驴就可以了,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个主意,果然,在自己的调教下,葛小兰渐渐地放开了自己。 「哦……哦哦……是骚屄……我这个当娘的是个骚屄……啊啊……骚屄喜欢被儿子肏……我要勾引我儿跟我乱伦肏屄……乱伦肏屄的滋味太舒服了……骚屄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啊啊……儿啊……肏进娘的屄里面……肏到娘的肚子里……使劲肏娘的屄……娘和你的鸡巴是天生一对……啊……哈哈哈……我我来……来了……我儿子的鸡巴太厉害了……要把他娘肏到高潮了!」张春林兴奋地在师父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他终于从娘的嘴里听到了她的骚话,他要好好地感谢师父。 「小坏蛋,你竟然打你师父的屁股!看我不用屁股夹死你!」闫晓云往后身后抱住了张春林的头,竟就这么支棱起了上半身然后用自己的肥臀狠狠地压了下去,她回头一看自己徒弟的小脸竟然全部没入了她的屁股当中,不由得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让你打我!哎呦!你……你个小坏蛋竟然咬我!啊啊啊啊! 那……那里是阴蒂……不……不能咬……啊啊……不……不行……不行那样玩……那里太敏感了……天哪……天哪!你个小坏蛋,这……又……又用这一招……师父……师父也……也要到了……啊啊啊啊……出来了……尿……又尿了!」张春林听娘说要到了,自然不肯放过师父,他不是真的咬师父的阴蒂,而是用牙齿一边轻轻地磨一边强力地吸,师父以前就最喜欢他用这一招,而且是一用就会喷,他要将这两个美妇同时送上高潮,所以故意这么玩她,果不其然,师父立刻便淫荡地大叫起来。 「娘,师父,咱们一起来吧!一起到高潮吧!」「嗯!儿啊,一起来!」 「好徒弟,好姐姐,咱们一起!」 房间里响起了三个人同时的大叫,张春林挺着鸡巴直接将娘的屁股都顶了起来,那刚刚射过精液的鸡巴现在由红变紫,大股大股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葛小兰的子宫口,被儿子那滚烫的精液一烫,葛小兰也喷了,她的阴道前端也如同撒尿一样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柱浇在了儿子的鸡巴上,至于闫晓云,她像个骑士一样骑在徒弟脸上尿了他一脸! 高潮后的三个人微笑着躺在了被窝里,张春林左手搂着师父,右手搂着娘,两个美妇枕着他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她们的脸上全都带着幸福而又满足的微笑。 第九十五章:张春林的中国梦 「哇,山里好冷!」麦克起的并不早,等他爬起来的时候葛小兰连早饭都做好了,她们三人昨夜虽然折腾了半宿,但是知道今天有事,所以三个人还是早早地爬了起来。 「嗨,麦克!过来吃点早饭!」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一碗黏糊糊的东西,麦克皱了皱眉头。 「我们管这东西叫粥!」 「用什么做的?」 「面糊,水,还放了些玉米面,你试试喝不喝得惯!」「OK!」麦克端起碗喝了两口,在嘴里稍微品了品说道:「哇哦,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东西很古怪,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味道。」「呵呵,配上点这个可能会好点。」张春林用勺子挖了一小勺咸菜倒在了麦克的粥碗里。 「嘿,这黑乎乎的又是什么东西?」麦克的眉头皱得更狠了。 「配菜,你尝尝?」 「OK!」麦克抱着试毒的想法将那一点黑疙瘩咸菜送到了嘴里,立刻开心地大喊说道:「哇哦,这东西味道不错,有一种非常特殊的香味!配上你说的这个什么粥,好喝多了!来来,多给我来一点!」「哈哈哈,那是香油,你们那没有?」「没有!」两个人说笑着将一碗粥喝干净,麦克开心地拿着相机跟着张春林走了出去,他今天得好好参观参观这里,昨天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啥也没看着。 麦克显然对中国的农村很感兴趣,一边走路一边拿着照相机到处拍,来到那要连摆三天的百家宴处,望着锅里翻腾的美食和村民们忙碌的身影他更加兴奋,这也是美国没有的场景,在详细问过张春林这宴席是为了庆祝过年的时候,他对于中国人的年又起了很大的兴趣,就这么一直逛,一直拍,一直逛到了中午吃席。 村里人对于这个美国人还是感到一些新奇的,但是麦克的中文实在是太过蹩脚,就算是用普通话来沟通都够呛,更何况他们讲的还是山里的方言。所以李大方想来拍马屁都没地方拍,只能傻坐在二人旁边尴尬地笑着,就这么傻呵呵地笑着回应就完事了。 张春林头疼了,这麦克刚来的时候飚的那几句中文让他以为这老外不难沟通,但是今天这一看,他倒也没撒谎,他的确是只会那一点点,现在是有他在,跟村里的沟通问题还不大,但是他可是待不了太长时间的啊,他走之后,这村里若是没有一个人能跟麦克沟通,那他还怎么教技术! 吃完饭,二人又开始到处在村里闲逛着,张春林又领着麦克打算去看一下村里以后建厂的地方,让他给厂房建设以及厂址规划提点意见,还没到地头,远远地张春林就看到那块即将动工的土地上有着一抹动人的倩影,他看不清那张脸,但是光看那体态就已经极为高挑,上下也是穿着一新,如果不是知道师父这个时候肯定回去睡回笼觉,他十有八九会将那女子当成是闫晓云。 等到走得近了,张春林看着那略微有些熟悉的背影这才想起一个人来,沈冰,她怎么会在这?而且还穿的……如此艳丽! 那沈冰看到他们二人走近,一点没有胆怯地走了上来,张春林这才知道,她竟是专门在这里守着自己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过来?」 「既然是来村里的老师,那这块未来的厂房你们不可能不来,与其去宴席上凑热闹,倒不如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等着,他们该出的丑都出了,想必也不会跟着你们来当电灯泡了。」「出什么丑?」「昨天晚上我就听说了,村里来一个美国人,就咱们村里这些人的脾气,那今天不跑到面前去凑个热闹,你觉得可能么?等到他们发现根本无法与他沟通的时候,那自然就相当于出了丑。」「哈哈哈哈,你很聪明,不过你现在过来,就不会出丑了么?」沈冰朝着张春林微微一笑,对着麦克伸出了手掌,有些磕磕巴巴地说道: 「Hello……MyNameis沈冰,Welcometo西沟村!」「Wow,youcanspeakenglish?」「Alittle」两个人的手掌握在了一起,她这一手,倒让张春林当真吃惊不小,这女人虽然英语说得结巴了一点,但是好歹会一点,比村里的人可强太多了,他原本还有些犯愁等自己走了之后没有人跟麦克沟通,现在么倒让他感觉多了一个可以用来备选的小小翻译? 「你会英语?」 「是啊,不要那么看不起人好吧,哼!」 「额……抱歉麦克,你先到处逛逛,我们聊两句。」张春林打算好好扒扒这个沈冰的底。 「OK」麦克答应了一声离开了,张春林看着沈冰追问道:「你英语在哪里学的?」「高中的时候啊,我上高中的时候学校正好开始普及英语课。」「你还上过高中?」张春林嘴巴张得老大,乖乖,怪不得这女人能学当会计呢,原来她还上过高中。 「上过。」沈冰的神情之后透漏出一丝伤感「不过,上了两年之后就辍学了,因为我家里人想要我嫁人,他们不想供一个外人继续上学,他们认为,女儿总是要嫁人的,一旦嫁了人,就不再是家里人,而是个外人,那省下来的学费就可以供弟弟上学。」「那你弟弟现在怎么样?」「如果我弟弟考上大学,你觉得我还需要让他来这里打工吗?他太贪玩了,成绩并不好。」「也就是说你的家人为了一个未来的可能,断送了你的命运。」「呵呵,你觉得这种事在农村很稀罕吗?我们是女人,女人在农村,不就是这样的命运吗?」「额……」张春林沉默了,沈冰说的没错,农村里重男轻女的现象一直到现在还非常严重,像沈冰这样的能够去上两年高中再退学的,都已经是极为罕见的了,大多数的农村女子草草地上完初中课程之后就被家里父母逼着嫁人了,她娘甚至连学都没怎么上过,感谢政府,这两年大力推广教育,又逼着这些父母将女娃娃也送去学校里上学,不光不收这些女娃娃学费,甚至还发一笔补贴,这才将这农村里的陋习改变了一些,但是,政府也就只能帮到初中了,高中大学,再继续学下去那学费是一个天文数字,一般农村里的家庭根本就供养不起,更何况农村里的孩子哪个不是一大把,自然要有被放弃的孩子,而这个时候,总是那些女娃娃第一个被父母舍弃,因为她们是要嫁人的,嫁了人之后,她们就是外姓人了。 「嘿,张,你过来一下!」听见麦克在那里喊,张春林对着沈冰说了一句「你跟着吧,我们今天要讨论很多事,你能听懂就听,听不懂我慢慢解释给你听,你也在麦克这混个脸熟,以后也好沟通。」「好!」沈冰脸上没什么表情,内心之中却已然笑开了花。她为了今天这个会面昨天想了一整夜,她知道,这关乎自己未来几十年的命运走向,所以,她必须拼一拼,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嘿,张,这里地方足够大啊,为什么你要将这两个项目分开做?我原本以为是你们这里没有充足的资金,可是我看了你刚才给我大概指的地方,这里很大,完全可以让具备同时生产那两个项目的可能。」「不,麦克,我那样做并不是因为资金不够又或者是厂房不够大,而是为了让他们懂得竞争,为了让这里的人走出去。如果我按照你所设想的去做,那给不了这里的村民任何东西,他们就像是为资本家打工的普通工人,也许能挣一点小钱,但是毕竟受限于工厂,没什么可能接受一些社会上的东西,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让他们自己经营,到时候你还得配合我演一场戏,这个头一批培训的名额,需要收费,而且要收得很贵。」「为什么?你不是来帮助他们脱贫的么?为什么还要收他们钱?」「不,麦克,我要干的事情和你理解中的脱贫有着很大的不同。」看了一眼在旁边有些听不太明白的沈冰,张春林将刚才二人说的大概意思跟她阐述了一下继续回答麦克说道:「这里的人,他们并不明白脱贫是什么,他们以为我给他们带来的是一个让他们变成有钱人的机会,好像我是来给他们送钱来似的,但是其实,我的本意是让他们在这个偏僻的山村里经历外面社会会发生的一切,这里会有剥削,会有压迫,也会有资本的无情,但是这些都不是由外面的人带给他们的,而是由他们自己带给他们自己,我之所以要收学费,而且还要收的很贵,就是要让这其中有眼光的人首先跟你学技术,等到学成了,你也就不必再呆在这里了,那剩下的其他人想要再学,已经没有了人可以教他们,他们只能选择给那第一批人打工,于是,他们成了被剥削者,而那第一批学徒,他们成了一个小小的剥削者。这第一批人当然也可以选择向别人传授自己的知识,也可以选择雇佣人来帮他们打工,无论他们选择哪条路,他们就已经算是初步地进入了社会,有头脑的人,会选择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会将自己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而没有头脑的人,会被有头脑的人逐渐淘汰又或者合并,这样一来,我们这里就形成了一个金字塔形的剥削社会,将来他们有什么成就,将完全依靠他们的勤劳和大脑来获得,而我,将不再给他们提供任何帮助。」在麦克沉思的时候,张春林将自己刚才所讲的话又对着沈冰重新说了一遍,沈冰同样也大为震惊。 「可是,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一起蜂拥来学习?这样不就破坏了你的计划了吗?」「哈哈哈哈麦克,你不了解我们,这关乎于人性,嗯,也可以说是中国人的劣根性,如果不收费,那所有人肯定都会蜂拥而上,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占便宜的机会,所以我绝对不会那样做,我给他们安排了两条路,工厂这条路不用收费,工作条件好还发工资,自主承包这条路不但要交费,而且要交好大一笔费用,将来原材料到了,他们还要继续交上一笔保证金,而且生产有损坏还要自己承担,这结果不用想了吧,只要是个人就会犹豫。我想他们听了一定会很震惊,然后还会有人骂我,甚至可能还会有人去举报我和村里,但是那都没关系,我等着看他们脸上后悔的表情,因为这是一个双向的选择,他们在选择路线的同时,我也在选择他们。」听到这里,沈冰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也越来越认真。 「额,我亲爱的张,你是不是对他们太狠了点。」「麦克,如果我现在不对他们狠一点,将来走上社会吃亏的就是他们,如果他们在我这里把能吃的亏都先吃完了,将来走上社会,他们就不用再付出更大的代价,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不是对他们狠,而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其实他还有一层更深的想法没对这两个人说出来,那就是他可以用这个办法让村里的人受到教训,从此以后,他张春林说什么,想必没有人再敢站出来反对,他要让那些村民看到,只有无条件地信任他,跟着他走,才可以得到最大的好处。 这一次,麦克沉思的时间更长了,他来回踱着步,一直想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对张春林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想过,因为我们那里的资本家不是这么干的,他们不需要和他们一样的人才,他们只是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这其中聪明一点的,可以走上管理层,但最终,他们也还是打工的,命运并没有改变。但是你的办法,却让我看到了一个无限的可能,我只能说,这些村民是幸福的,但是同样,他们也很悲惨,因为有你这个恶魔在算计他们,我想接下来他们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哈哈哈哈哈,好吧,你说我是恶魔我也认了,我们中国不像你们美国,当你们进入蒸汽时代的时候,我们的人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耘农作物,当你们已经驾驶着汽车在马路上飞驰的时候,我们的人还在拉着人力黄包车在马路上奔走,当你们工厂里的纺织机在轰隆轰隆开动的时候,我们的工人还在蹬着笨重的木板纺车,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承认,我们穷,我们的人民穷,我们的国家更穷,所以,想要追赶你们,那就不能太把自己当人了,什么苦,什么累,我们都要吃,你们曾经走过的工业大发展那条路,我们也要从头再走一回,这中间没有什么捷径,更没有什么弯道超车,有的就只有勤勤恳恳的中国人将要付出的一辈子。」「你想赶超我们?」麦克露出了一脸的质疑,在他看来,这几乎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呵呵!」张春林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回答,他知道麦克肯定会质疑他在说大话,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一个中国人的伟大梦想,何必跟他一个美国人解释,这个伟大而又勤劳的民族,麦克作为一个美国人,是根本不会了解的,就算跟他解释了也没用,就像林司和马部长说的,双方之间的文化差异太大了,大到你就算跟他明明白白地解释,他都不会理解的地步。 麦克看了看张春林,对于他脸上露出的笑容感觉到更加不可思议,现在的中国穷得连旁边的小小韩国都比不上,他哪里来的底气说要超过美国?难不成中国人都是这么自大的么? 「喂,到底要怎么做到像你说的那样,找到自己的路,把生意做大?」沈冰走到张春林身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张春林回头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却没说话,前面的话她可以听,那样不过是多了一个小个体户而已,但是如果自己回答了她这个问题,那就有点作弊的嫌疑了,对不起,你沈冰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帮你! 那个挑衅的眼神,沈冰这个通透的小人如何不明白「好弟弟,姐姐那天听了你的劝,回去就跟那李大方断了关系,以后姐姐不跟着他走了,你说什么姐姐都听还不行么!」「你怎么摆脱他的?」「我……我跟他说在玉米地里私会,再将我们私会的时间告诉她婆娘,她婆娘来抓奸,我想办法逼着他写了一个保证书,他以后都不会来找我了。」「你觉得我可以相信李大方的人品吗?据我所知,他婆娘好像不像那种会闹事的人。你这样处理,李大方只要找个借口,不是还可以跟你继续?不然你干脆让他婆娘闹起来,这样大家知道了,李大方才不敢。」「不能闹……闹大了,我就没法活了!」沈冰明显有些着急。 「不能闹,不能公开,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会答应李大方再做那事?不过好像这事本来也不归我管是吧,我又不是你男人!你们俩奸情正热,我又怎么能相信你?万一这是你和李大方商量好的来骗我的呢?回头他跟她婆娘一离婚,再跟你搞在一起,你们俩想个办法把我架空,那这个村里还不全都是你们说了算!」「你……!」沈冰显然没想到张春林对她竟然如此不信任,而且那语气也不像刚才那般温柔,自从接了公公的班当了村里的会计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了! 「你什么你,你觉得我是个三岁的小孩子么?」「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相信我?」「那你要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跟他搞在一起去的,如果你们俩是真的相爱呢? 我可不想棒打鸳鸯,那李大方如此年龄,你竟然愿意被他肏,没有点故事,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呵呵!」「好!我跟你说!」沈冰咬牙切齿地回道,她今天出来的时候可没想到自己会被张春林逼到这一步。 「别急,麦克,我们要谈点事情,你看……」 「你们要谈多久?」 「你的故事要讲多久?」 「半个小时,足够了!」 「嗯,麦克,你可以在这里等我们半个小时吗?」「哦,没问题!」「好了,你说吧!最好讲得详细点,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沈冰感觉自己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掌心,这个小男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是现在毕竟是她有求于人,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沈冰开始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嗯,我听明白了,总结下来就是,你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你当时嫁过来是因为家里穷,所以算是把你卖过来的,然后你和你那公爹又搞在了一起。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何你公爹会和你搞在一起,他不疼他的儿子么?」「因为……因为他们本来想的就是……就是让我过来服侍那老东西?」「嗯?什么意思?」「他们爷俩商量好的,那老东西早年死了媳妇,村里的大龄妇女他又看不上,就想找个小姑娘,可哪个小姑娘愿意嫁给这么个老货,于是那爷俩一合计,干脆假装是给儿子娶媳妇,于是找到我们家送了彩礼,将我带到西沟村,他那儿子半夜将我灌醉,等到吹了灯,却换成了他爹……爬……爬上了我的身子……」「你分不出来么?」「我……我那时候还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就算有疑问……我……我也不好意思问啊!」愿意吐露如此丑事,张春林倒真的相信了,这故事太离奇,离奇到就连编故事都不会那么编,但偏偏就是这等离奇故事,在他听来才可信。 「为何你不告知家里人知道,为何你不离开他?」「因为没办法……」沈冰那一对明亮的眸子带上了些许的泪痕,她擦了擦眼角继续说道:「我被那老东西糟蹋了,就算回家又能怎样,有这么一件事在我身上背着,我根本就没办法再嫁人,那老东西还威胁我,如果我敢告诉别人知道,他就到处说我勾引他!他老得快要死了,我还能活好几十年呢,我怎么敢跟他赌命!」「你怎么不报警?他干了这种事,抓了肯定会判刑,你不就逃出来了吗?」「报警?呵呵,我是个被老头算计强奸了的农村妇女,就算他被抓了,被关了又怎样,我的结局不依旧是没人娶,没人要,从而孤独终老吗?」「那你就这样认了?」「自然不会!那老东西答应我,以后他的遗产都归我,他儿子也没办法不同意,在他们家,那老东西说话他儿子也不敢反驳,他的工作都是他爹给他找的,他没胆子反对!」「等等,你们没领证么?你们这样搞,那他儿子怎么跟别的女人结婚?」「领个屁,农村里嫁过来就算嫁过来了,他在县里结他的婚,正常登记办手续!」「我去!」张春林真没想到还可以这样操作。这是实打实的骗人家闺女啊! 这老马和小马,简直就是人间禽兽。 「我认命了,反正这辈子短时间内也逃不出他们父子俩的魔掌了,那干脆还不如想想自己以后咋办,于是我就跟那老东西说,我要学会计,他见我愿意跟他学,知道我不会跑了,反而高兴,所以这几年,我也算是慢慢地掌握了这里面的道道,村里的事务也都开始慢慢地交到了我的手上,那李大方是我算计他的,我想要摆脱老马,最终还是要他出力,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就……你就出现了!」「你为了你弟弟的事情,甘心放弃你的未来?」「哎,那是我弟弟,跟我一个娘肚子里生出来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我咋能不疼他?反正那老东西也快死了,大不了我再多熬几年,也算彻底摆脱他了!」「就算他抢了你上学的名额?」「呵呵,一家人哪会分得那么清楚,你不了解我,当然可以这么想,我心里虽然怨过他,但却从来没恨过他。」「你很善良!」「善良,我已经脏透了!我的身子里经常流淌着两个老男人的精液,这也能叫善良?」「想要我帮你吗?」张春林归根到底是个好人,不然也不会为了李庆兰的事情出头,现在又听说有人如坠深渊,他既然能帮,自然还是打算帮一把,这个女人本性不坏,就看她疼弟弟的那颗心便能知道她的为人,所以,值得一救。 「我宁愿你帮我弟弟!」 「我搅黄了你的计划,是我没搞清楚缘由,对不起,你可以放心,我完全有能力让你摆脱老马,李大方欠我很多人情,这一点小事,我让他来办,他不敢不办。至于你弟弟,我答应过给他机会就会给他机会,至于会不会额外给他帮助,那和帮助你是两回事。」「你要怎么才肯帮我弟弟?」「前面我说过的话你都听了,你觉得我是在计划什么?」「你在选拔人才,真正的人才!」「嗯,既然是选拔真正的人才,那我如果帮了你弟弟,那岂不是作弊?我自己搞乱我自己的计划么?那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要的是将来能够独立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人才,这样的人对我是有用的,如果他笨的都生存不下去,你说我要他干什么用?」「我弟弟不笨,他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的!」「那可不一定,人心这种事,难说!」 「我……我……我可以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我……我拿我自己!我知道我身子脏,可是……可是别人的女人……不肏白不肏!」「不不不,你不值这个价钱,在我的设想中,这个村里每一个出去的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将才,而你这样的女人,唾手可得,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忠心!我可以保证我弟弟将来无论发展得怎么样,他都会对你忠心,如果他敢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发誓!」张春林笑了,这就是他要的答案,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似乎变得有些狠辣,但是师父给他的教诲,让他明白也许唯有狠辣,才是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下去的办法。 「你很聪明,非常聪明,但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背叛,你背叛了老马,背叛了李大方,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背叛我?」「那是他们……!」「是,我知道他们不是个东西,但是,你已经在背叛中走的太远了,当背叛已经成为习惯,你很难再改掉它!」「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做你才能相信我……」沈冰沮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是真的没办法了,也许她很聪明,但是在张春林面前,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小羊羔,没有了任何办法。 「我给你一条路,你自己选。」他没等到沈冰回答就继续说道:「成为我的女人,这就是我会帮助你弟弟的唯一的一条路。」「可是,这和我刚才说的不是一样的么?」「不,不一样,我要你爱我,死心塌地地爱我,就算为了我去死,你也要毫不犹豫!」「这个简单!」沈冰一听就高兴了起来,这还不容易,不就是爱他么! 「不,这不容易!」张春林好笑地摇了摇头,这沈冰,恐怕这辈子从来没爱过一个男人,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爱有多么沉重。 「我要的是你真正的爱,是要超越你爱你弟弟的那种爱,现在你明白了么?」「比爱我弟弟还要爱你?」「是的,那种爱是当我和你弟弟的命摆放在一架天平的两端的时候,你如果能够选择我,那就是真的爱上我了。」「我无法保证,但我会试着去做!」「很好,我从你的回答中看到了真诚。」张春林伸出手将沈冰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他看了一眼麦克说道:「时间不短了,接下来我会让你尽快摆脱老马,并且让他得到他应有的惩罚,这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个回馈。」「你要怎么做?」「我会交给你一份东西,那是老马贪污公款的明细,你将它交给李大方,公开交给他。」「你到哪去弄这个东西?」「呵呵呵呵,李大方会交给我的,他,老马,张铭,他们三个人贪污了不少钱。」「那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我的手段,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王秀芬,李敏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你的人?」「就是你想的那样,而且就在昨天,我才把她们娘俩放在一起肏了!」「什……什么?」沈冰捂住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他,他怎么能做到?她不敢相信,可是看着张春林脸上那信心十足的表情,她又没办法不信,他……他真的……真的有这么厉害?天哪,那可是亲母女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不敢相信?没关系,你们三个以后会经常在一起被我肏的!」经历过昨晚的疯狂,现在的张春林对于多人游戏越来越感兴趣,他又不是应付不来,女人么,多多益善! 「我……我相信你!」嘴上说着可信,内里她还是保持怀疑,毕竟这件事就像是她的故事一样,太过天方夜谭了。 第九十六章:下套 张春林坐在院子里和李大方喝着茶,今天他来的目的就是设好套给李大方钻,为此他事先找王秀芬通好了气,王秀芬听说要设计沈冰,那是满口的答应。 闲话扯了半天之后,张春林将话题转入正题「叔,这老美的事情有点头疼,我在村里呆不了太长时间,咱们村我问了,除了沈冰之外,其他人对于英语是一窍不通,我跟沈冰也不熟,你看这件事要不你帮个忙!」「帮个屁!」王秀芬适时地将话头接了过去。 「哎呦娘,你咋个跟春林大哥说话呢!」李辉在一边吓了一跳,他可从来没见过娘如此没礼貌。 「呜呜呜,你们两个没心肝的东西,就知道欺负我!好,我不活了!我死给你们看!」她这一下把李辉也整蒙了,这说着正事呢,娘这是闹哪一出啊! 「娘,娘,你别,你别啊!」李敏自然也是张春林的内应,她一把抱住王秀芬的身子,对着李大方吼了一句「爹,你干啥呢,赶紧拉着娘啊!」李大方看了一眼尴尬地不知所措的儿女,此刻他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张春林自然不会放过他,反而继续说道:「叔,你这是咋了!」李大方被逼急了,看了一眼儿子女儿吼道:「你们俩滚出去!」他这一吼,那姐弟俩不敢说话了,当真站起走了出去,张春林故作姿态地说道:「叔,那我也出去吧!」 「你别走,你就留在这,我看着老东西要怎么说这事!哼!」「叔,那……」张春林自然是不会走的,他走了还怎么设计李大方啊。 「哎!死婆娘,你就想我在春林娃子面前丢人是不!」「是!你个老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保证书签了有个屁用,你反正知道我不大愿意管你的事,平时也不出门,你想搞那骚蹄子,咋还能找不着机会!」 「哎呦,婶,你这是哪听来的,你咋这么说叔呢!叔这人我知道,他咋会像你说的那样!」 「哼!」王秀芬按照二人商量好的计划,蹬蹬地跑到房间里拿出来李大方写的那封保证书啪地一把拍在桌子上说道:「你以为婶骗你,你看看,那天我看到这老家伙黑灯瞎火的还要往外跑,不知咋的就起了疑心,结果跟过去一看,这……这老东西竟然趴在那骚蹄子屁股后面给……给她舔屄啊……他……他个老不死的!」王秀芬此时倒不全是演技了,她这根本就是找借口发泄,所以那反应真的不能再真了。 「别说了,别说了,丢死人了!哎!」李大方又不敢走,只能坐在那里垂头叹气。 此时蹲在外面墙头的姐弟俩,自然也是大吃一惊,只不过李敏自然是装出来的,这丫头看着她爹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特高兴,睡觉她这个爹平日里总是说她不知自爱呢,现在好了,看他以后在自己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姐,爹和那沈冰!」 「嘘,别废话,听着!」 「嗯嗯!」对于自己亲爹的八卦,李辉也是很感兴趣的,毕竟这小子平日里还是蛮怕这个严肃的爹的,他是真没想到,他老爹私底下竟然这么会玩,哈哈,还趴在沈冰屁股后面给她舔屄,这沈冰,够骚,竟然连爹都跟,太有意思了,只不过爹也太倒霉了,竟被娘给捉了。 「娃,你说,你还让这老东西去找沈冰,你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这……!」 「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去找她了么,你咋还不信呢!」「我信你个鬼!」 「哎!」 「叔,婶,咱不吵了好吧,给外人听到难堪呢,好好说,咱好好说。」「娃,你给我评评理,我给他生儿育女,这老了老了,他勾搭上人家漂亮媳妇了,你然我咋个活啊!呜呜呜呜呜……」王秀芬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地嚎到。 「叔,你赶紧跟婶认错啊!」 「我认了!我认了好几回了,可这死婆娘就是揪着这事不放,那沈冰是村里的会计啊,我总不能连村里的事也不办了吧!我只要一跟沈冰见面,她就闹,我也烦啊!」 「好啊你,你还办村里的事,你不就是找着借口去跟那骚货见面么!你看我不给你捅出去,让你们俩的破事让全村人都知道!」「叔,快拦着!」那王秀芬起身便往外跑,李大方更是怕婆娘真地给他闹出去了,那他这个村支书也别干了!所以他动作比张春林喊得还快,一把又将王秀芬给拖回了身边。 「你别闹了行不,你说啥我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我总不能辞了这个支书吧,我不干了,你们娘仨谁养活?」 听他如此说,王秀芬知道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便坐在地上抽噎着说道:「你……你把那骚货让给春林……我知道那骚货找你……不就是看上你支书的位置能给她办事,现在人家……人家春林娃能力比你强,本事比你大,求你不如求春林娃……你……你把那女人叫来……让春林娃日了她……我……我就信你!」「你胡闹!」 「婶,这哪行,这可开不得玩笑!」 「哇!啊啊啊啊啊啊!死老头子啊,你就是不想让婆子我活啊!又说我不信你,我说的办法你……你又不听!」 「你这办法不是坑人家春林娃么!人家大学生,大好前途咋能干这个!那叫强奸,要背官司的!」 张春林在桌底下踢了李大方一脚,又跟他眨了眨眼睛才说道:「婶,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先起来,别闹了好不好!」 「真的?」 「真的,真的,我回头跟叔商量一个稳妥的办法,肯定让你安心,这样吧,你先进屋里等着,我们商量好了办法再喊你出来听听咋样?」「好……我……我进去等着,娃……婶子信你……你是大学生……不会骗婶子的哦!」 等到王秀芬进了屋,李大方一脸为难地说道:「娃,叔不会坑你的,只不过你刚才是啥意思,叔弄不明白嘞?」 「叔,那个沈冰,你很了解她么?」 「不咋了解,我跟她,哎,其实不是我主动的,是那骚货勾引的我!」「她有说她为啥勾引你?叔,侄说句难听的话,那沈冰长的还算可以,要说她看上你的人,我是不大相信的,她八成是有事求你!」「你说的对,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就昏了头了,这骚货八成真是有事要我办,不然咋会看上我了!这村里的壮小伙子又不是找不着,可是娃,你说这女人要我干啥事啊,我这听你一说,咋感觉后脊梁骨冰凉呢!」「不知道,这样吧叔,要不我先去探探她口风,找她好好谈一谈,这村里,必须得是咱爷俩说了算,总不能让别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叔啥都听你的!」张春林又将王秀芬喊出来演了一出戏,说是事情都包在他身上,让他们夫妻俩放心,王秀芬反正依旧是哭哭滴滴的,剩下个李大方在那里千恩万谢。 接下来的时间,张春林忙得不亦乐乎,白天带着麦克到处逛,晚上就拉着师父和娘一起乱搞,这时候外面的建筑施工队也按照预定时间来到了工地,他按照预定计划故意和沈冰走得很近,沈冰自然也是无比配合,那李大方不疑有他,见张春林如此卖力,对他更加信任。 于是两天后,张春林装作探听清楚了虚实来到李大方家里拉着二人说道: 「叔,婶,问清楚了!」 「那骚蹄子为啥缠着我们家大方?」 「她还真的有事,哎,也是个苦命的女人!」紧接着,张春林将沈冰说的故事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讲了给二人听。 「哎,也是个命苦的人,可是再命苦也不能勾搭别人的男人啊!」王秀芬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挖了李大方一眼,李大方哪里敢动弹,这口气比较前两天已经好多了啊! 「哎,她这还是想摆脱马会计,叔,你看这事咋办?」「那还不简单,将这事摊开来直说不就行了,那老马那点本事,还能上天?」「你能的你!要是这么简单,那女人不早就办了!」「叔,婶说的是,那女人原本的计划是将你拖下水,她要送老马进局子,她八成是在老马那里听到了一些口风,叔,老马这人嘴是不是不太严?」「操!」李大方隐约知道张春林要说什么事了。 「看来是没错了,那老马八成将你们的事情透给沈冰了!」「妈了个老东西!」李大方知道张春林其实是知道一些底细的,毕竟当时张铭和林彩凤闹离婚的时候,他给自己的那封信其实就是在点自己,从而让他帮忙,他也照做了,所以二人是有这个默契的。后来二人之间越来越熟悉,张春林也不提这个事,他渐渐地都要把这事忘了,以为揭过去了,结果现在竟然又被那沈冰给重新翻了出来。 「你们在说啥?为啥我听不懂!」王秀芬故意装着不懂问道。 「婶,你先别说话!叔,这事现在挺严重的,沈冰故意靠近你,一是想从你嘴里套话,如果真被她弄到证据,她是不介意将你们两个人一起毁了,这样她就能顺利解脱。」张春林为了断绝李大方的念头,干脆往死里编排沈冰,反正二人以后要对着打擂台了,现在就铺垫一下没什么坏处。 「这个毒妇!」李大方自然是恨得直咬牙,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沈冰算计了。 「叔,女人狠起来,是可以拼命的,我知道情况之后也找她谈了,反正你没得罪她,她也没想坑你,她不过就是想让马会计得到他应有的惩罚,你看,咱是不是想个办法,让她如愿,不然这女人要是到处乱说,或者是到镇里县里去告状,这事可就难办了!」 这一次,李大方是真的快吓瘫了,他脑子还没那么快,经过张春林这么一说,他才算想明白这招的厉害,他们村里的账,绝对是不能查的,一查准出事!「你说咋办?」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开始抖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接下来你和沈冰把咱们村里的账重新整理一下,将那脏水都泼在马会计身上,当然,你还得跟张铭提前打声招呼,他毕竟在当时是村主任,想必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不会乱说。剩下来就好办了,马会计家里发现大量不明财产,儿媳妇沈冰大义灭亲举报其公公,至于叔你,肯定是收到线索之后立刻上报,揪出了藏在咱们人民队伍中的蛀虫!」 「娃,这样搞,我不会也出事吧!」 「叔,只要咱们这里口径统一,问题不大,沈冰咬死了家里有那笔钱,那马会计是无法脱身的,只不过到时候肯定会拉着你和张铭询问一番,你们按照我设计好的回答给回答了,你顶多落上个失察的罪名,不过你一个农民,上面肯定不会跟你这里上纲上线。」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张铭说道说道去!」李大方急得不行,一溜烟就跑了。 「主人,要不要干脆也将这李大方也弄进去!」王秀芬食髓知味,有这李大方在着她反而觉得干啥都不方便,于是起了这毒心思。 「不行,我留着他有用。」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将李大方的墙角都挖干净了,既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在,以后村里搞什么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如果真将李大方也弄进去,到时候再选上来一个厉害点的人物跟他抢权么! 「你不要动这个心思,李大方这个人胸无大志,脑子也不行,有他在我会少很多麻烦。」 「是的主人,奴家错了!」王秀芬吓得连忙跪地求饶,那一张笑脸蹭着张春林的腿,显得无比顺柔。 「好了骚货,过几天我把沈冰叫过来,你们娘俩好好服侍我,给她看看!」「啊,主人,啥时候来?」 「别急,等李大方去县里报信!」 「主人,那骚屄到时候洗干净骚屄和屁眼等你!」「骚货!」狠狠地在王秀芬胸脯上捏了一把,张春林起身离去,他哪里来的时间和这骚货纠缠,有时间多肏上几次师父和娘不好么,师父也呆不了几天了,他怎能将时间都浪费在这些破事上! 「事情都办妥了?」闫晓云躺在家里的院子上正在晒着太阳,这好些天了,天天如此,她仿佛是喜欢上了这种悠闲的感觉。 「办妥了!」 「来来,跟我说说咋样了?」这一切的计划,闫晓云在后面出了不少的力气,张春林自然是又学到不少东西,这人心和算计可谓是利用到了极限。 「不错不错,办得挺好!对了,还要警告你一些事,王秀芬这个女人有点意思,她奴性很重,你呢,绝对是深得她心呵呵,所以她绝对不会背叛你。那个李敏,生活关系有点复杂,你想长期把她收入囊中有些不太现实,那些玩腻了的人,还是会羡慕别人的温馨家庭,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将她控制得太死,还是要让她找个男人嫁了,毕竟你是绝对不可能娶她的。当然,想玩她了就喊过来玩玩也问题不大,她已经骚习惯了,以后就算找了男人也很难忍得住不偷人。至于那个沈冰,她很聪明,野心也不小,你想要制住她,还得想办法控制她弟弟,一味的施恩是不可以的,该用威的时候就得用,你倒不妨学学那个威胁李庆兰的胖子,掌握一些她的私密在手上,我觉得你可以跟马克学学怎么拍照,回头我给你寄个相机过来,她既然对于自己的名声那么在意,如果你手上有她的裸照,想必她做什么事都会考虑考虑,这样就问题不大了,你让李大方站在前台,你在后面通过这些人掌控大局,这个西沟村,就基本上脱离不了你的掌控了!」听完了张春林的阐述,闫晓云仔细跟他分析说道。 「师父,你听我有那么多女人不吃醋么?」 「吃什么醋?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爱搞谁就搞谁,我才懒得管你!」「呵呵师父,你还说不是吃醋!」 「好吧,有一点不舒服是肯定的,不过这些女人都有用,倒也不算白让你肏了,你让人家办事,总得给点好处吧,特别是那个王秀芬,如果不是你厉害,恐怕她反而会是这些女人当中最两面三刀的,但是现在么,她恐怕是对你最死心塌地的,所以说,鸡巴厉害也是武器呢,呵呵,哈哈哈哈哈!」「师父,你不喜欢我的鸡巴么?」 「呸,小坏蛋!」 「呵呵呵呵!」 「不跟你玩笑,我这几天就准备走了,钱你准备好了没?」「没问题,师父,沈冰和李大方都掌握在我手里,想要找个借口支出去一笔钱实在是太容易了,就用原材料押金这个名头顶出去就完了!」「嗯,这样上面查起来也容易解释,毕竟甲方进料过来,的确可以要求一些保障。」 「是啊,这样师母那里就能转得开了,反正工程款也不会给他们结得那么快,等到师母那里卖完了产品,回款到账了,再跟这边结算。」「行,麦克这两天呆得还习惯不?」 「那老美,天天玩疯了,到处拍照,哪里破拍哪里,如果不是我第一天带他转了一圈,只怕他会让人给当成间谍打死。」 「哈哈哈哈哈!这老美,挺有意思!」 「你说他咋就喜欢上咱们这个破农村了啊?」 「我哪知道,反正我见过的那些外国人里面,他算是比较古怪的,但是的确是个好人,你小时候应该学过白求恩的故事吧,他吧,也差不多够格了。」「嗯,我学过啊。」 「有时候我挺弄不懂他们的,也许,这个麦克就是和那位医生差不多伟大的人吧,反正资本主义国家也是有好人的,也不能一棒子全打死了,你知道么,他在香港公司拿的工资非常高,但是人家听说要来这里扶贫,啧啧,白干都愿意来,不然就凭你们那点钱,只怕真的有点麻烦的。」「这么说来,他技术很强喽?」 「很强,虽然这东西技术也不复杂,但是里面的弯弯绕也不少,你好好拍马屁吧,尽量给他掏空了,对你和明明绝对有好处的!」「师父,徒儿明白!」 「嗯,目前咱们肯定还是给香港工厂代工,但是如果出货量大的话,还是要搞自主品牌,这个你不必瞒着麦克,他也肯定明白,人家来这看一眼,看了你的厂子规模大小就明白了,如果可以,我觉得你甚至可以直接给人挖过来,只不过暂时么,肯定不能这么干。你先做好这个准备就可以了,另外就是要让麦克开发出来跟香港公司完全不同的产品,让你师母的那些学生投放到欧洲的本土市场上去看看效果,如果可以的话,就可以绕过香港那家公司直接出口欧洲本土,这样利润更加可观,你们村里也能多拿些钱,毕竟只是代工是没有前途的。」「师父,这个我明白!」 「嗯,你不光要学技术,申钢里要学的东西很多,而且未来绝对比你的这个小农村更广阔,你可不要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师父,我明白的,这里是副业,我啥时候回申钢?」「不急,还可以给你两三个月时间,把这里安排好之后就赶紧回去吧,那里才是你的根基。」 「嗯!师父,我爱你!」 「傻样!」因为此时还是白天,大门也都敞开着,所以眼中冒火的二人并没有激动地抱一起去,他们在等待晚上,等待夜幕的降临。 在摇曳的灯光下,烧得热乎乎的炕头上趴着两个美妇,她们的头埋得很低,屁股却高高翘起,身下的两个孔穴都朝天上绽放着,其中一个美妇的屁眼里还塞了一个跳蛋,肉眼可见那露在外面的红色电线都在微微震动着,在那美丽的方寸之间,有一只男人的大手在他们的下体揉搓着,左边一只,右边一只,谁都没有落下,妇人娇喘着,颤抖着,胯下早已经是汁水淋漓,可在她们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此就放过她们,那一双手极快地掠过妇人下体的两片肉唇,如果不看他抚摸的背景,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是在弹竖琴,是在演奏一曲极为动听的音乐,只不过他所演奏的并不是一般人在一般场所听到的那种普通的音乐,而是两个女人吟唱出来的极为淫靡的呻吟。 「啊啊啊……好姐姐,你……你的小坏蛋太会玩女人了!」「啊啊……臭小子……娘要被你弄死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妹妹,你……你不舒服吗?」 「舒服……我……我好舒服……可是这也也不是我教……教他的招式啊……」「谁知道……这个臭小子在哪里学来的……啊啊……手指头伸进去了!」「小……小坏蛋……你……你都是在哪学的!」「师父,娘,我这就叫无师自通,哈哈哈哈!」张春林一边说着一边拿开了自己的手,他玩腻了,打算重新换一个招式,他看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肥臀,突然起了兴致说道:「娘,师父,你们俩摇一摇屁股!」「啥,啥意思!」 「好姐姐,这个小混蛋想看我们像母狗一样对着他摇尾巴呢!」「嘿嘿,又没有尾巴,就是摇摇屁股,嘿嘿,摇摇屁股!」「滚蛋!」葛小兰感觉这是侮辱,她可不会在外人面前对着儿子摇晃自己的肥臀。 「姐姐,你别生气,你看咱们两个骚货撅着屁股让你儿子这样玩,不就是春林的母狗么,好徒弟,来,师父摇给你看!」闫晓云说完就当真地撑着自己的身体摇起了自己的屁股,葛小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闫晓云那雪白的屁股摇起了一阵肉浪,儿子的目光已经被完全吸引了过去,她有些嫉妒,随即试着摇了摇,感受到自己屁股上传来阵阵肉浪翻滚的淫荡感觉,她有些羞耻地转回了头停止了动作,此时她仿佛感觉旁边有人在看着自己,再转头果然看见了闫晓云那包含着鼓励的目光,她释然了,又鼓起勇气把屁股摇了摇。 张春林刚才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娘也摇屁股了?他猛地转过头去,却啥都没有发现,正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看错了的时候,娘的屁股又轻微地动了一动,他欣喜若狂,连忙转过了头,却发现娘的屁股当真轻轻地摇了起来,虽然动作幅度不如师母那么大,但是娘的肥臀那一片肉山又岂是师父那消瘦的身体所能比拟的,所以张春林就只看见自己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在翻滚,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天哪,自己竟然真的当着外人的面对着儿子摇屁股了!好羞耻!」可是等到一双大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丰臀,等到自己的屁股上迎来儿子的轻轻一吻,她又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值得的! 「姐姐,咱们一起!」 「嗯……嗯!」 「好徒儿,你来帮我们打拍子!」 「啊……不……不要!」 「嘿嘿,娘,什么不要啊,那我喊了啊!」 「一二三,往左!」看着面前的两个肥臀齐刷刷地靠向了左边,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鸡巴也随着她们的动作猛地一跳。 「四五六,往右!」那雪白的两个屁股再一次猛地甩向了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妇人咯吱咯吱的低笑,此刻葛小兰也不羞怯了,二人好笑地回头看着张春林猛咽口水的傻样,默契地捂着嘴偷笑。 「往左,往右,往左,再往右,左,右,左,右!」张春林喊得越来越快,两个妇人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那屁股上的软肉甩得飞起,张春林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都被甩到了许多的淫液。 「娘,师父,你们把屄水都甩到我脸上了!」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怎么,不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吃谁的屄水?」 「都喜欢,师父的屄水味道淡,喝起来就像喝井水,娘的屄水味道浓,虽然骚但是却让人兴奋。」 「小嘴吧吧的那么甜,我看你还是喜欢味道重的吧!你个小混蛋,别以为师父不知道你是顾着我的面子,外人的屄水再怎么好喝,也及不上亲娘的屄好吃,是不是!」闫晓云笑着骂道。 「嘿嘿,嘿嘿!」张春林摸着头一脸的傻笑,他干脆默认了。 「你这臭小子!」葛小兰也笑着骂了一句,她是骂儿子的诚实,也同时骂出了心中的欣喜,儿子果然没跟她说谎,他的确是喜欢自己的骚……屄。 「娘,我这不是不想跟师父撒谎么!再说,这个选择就像是问我喜欢吃鸡肉还是喜欢吃牛肉,我选择一个最喜欢的,并不代表我就不喜欢另外一个啊。」「巧舌如簧!」这个辩解,显然让闫晓云的心里非常舒服,好吧,这就是她的徒弟,一个口才和急智远远超过她的小家伙!所以虽然说了徒儿一句,但是她决定还是饶了他,毕竟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他刚才的回答更完美的解释了,她很高兴自己的这个小徒弟随着年龄的增长,处理起事情来也越来越成熟,他应该很快就能张开翅膀,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自由地翱翔了吧! 「噗嗤!」正当她在闷头沉思的时候,一跟火热的棍棒顶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插到了她的屄穴里,她长嘶一声,中断了自己的联想,她细细地体味着那粗长的肉茎在自己的屄里捣弄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她要走了,这一次分离,也许两三个月都无法再尝到这销魂的滋味,天哪,她又要守在那空寂无人的大房子里,熬上两个月么! 「娘,你趴上来!」 「啥?趴上来?趴哪?」 「趴师父身上!」 「别胡闹!」 「姐姐,春林让你趴你就趴呗。」 「不行,你那么瘦,撑不住!」 「娘,你笨啊,你两只脚稍微撑着一点不就没事了。」「你敢说我笨!」 「娘,哎呦哎呦,不敢了,不敢了!」娘就是娘,果然自己还是没办法脱离她的魔掌,这还没说啥呢,耳朵就被娘给揪住了,张春林连忙求饶。 「噗嗤!」葛小兰却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哪有娘教训儿子是光着腚教训的,更何况她起身的急了些,那一对大奶子还在儿子面前晃啊晃的,哪里还有一点为人母的尊严。 「要我趴上去干嘛?」 「娘,我给你舔屄!」 「哈哈哈,姐姐,原来春林是馋你的屄水了!」「你个小混蛋,整天就让别人笑话!」葛小兰虽然如此说,但终究还是爬了上来,她用昨天闫晓云曾经用过的姿势,两条腿跨在她屁股的两侧,上半身却压了下去。 「哎呦,姐姐的奶子真的是又大又软,压在我身上竟然这么舒服。」被那两团大软肉按在背部,连闫晓云都舒服地叫了起来。 张春林已经等不及了,娘的肥臀就在自己眼前,那处多毛的屄口现在正在泛着莹莹的水光,刚才那摇屁股的游戏显然让娘非常兴奋,以至于连那屄口的毛都被打湿了一大片。他一边肏着师父一边剥开了娘那厚厚的阴毛,露出了里面那个鲜红腔肉的洞口,张开自己的嘴往上面舔了上去。 「啊!」这种感觉,永远让葛小兰沉迷,儿子的舌头是除了他那根鸡巴之外最让她喜欢的东西,所以在儿子的舌头接触自己屄穴的第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情绪就全都被调动了起来,并不亚于被肏弄的快感从她的体内涌出,从大脑传到四肢百骸,她打了一个寒颤,只感觉体内的快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因为儿子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天哪,太爽了! 昏暗的灯光照耀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那烧得滚烫的火炕驱散了空中的寒冷,以至于让那个在后面不停挺动自己屁股的男人身上都冒出了不少的汗珠,而那两个叠在一起的妇人更是疯狂,那被压在下面的女人为了让男人的鸡巴抽插得更为顺利,前后挺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而那个趴在上面的人则被穴里不断传来的瘙痒逗弄得前后蠕动着,一前一后,或前或后,两个蠕动着的人影,一个被肏着屄,解决了身体的所有饥渴,一个摇晃着身体,让敏感的乳房磨蹭着,让屄穴可以更好地被儿子舔着,释放着自己身体那强烈的欲望。 房间内除了啪啪的撞击声,就只有男人急剧运动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 窗外,门外,村头,那打桩的打桩机轰轰隆隆地干个不停,数台照明挂在高高的竹竿上照亮了整个工地,村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天都要到这片工地上转一转,他们会很兴奋地对着那些他们从来没见过的机械指指点点,而这个时候,总有一些在外面见过世面的人又或者是工地上打过工的人兴奋地在一边给他们解释着,夜深露重,可是这些人依旧围着工地看热闹,围着工地的灯光在说笑,因为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块影响他们睡觉的工地,是他们未来的希望,是这个村子的希望。 除此之外,还有人守在那破败的村委会门口,为的不过是今天货车刚刚送到的好几个大木箱,这些木箱很大,很重,这些人吭哧吭哧地将东西抬进村委会的院子之后就不走了,无论张春林怎么劝说都没用,那是这次麦克用来教学所需要的设备以及原材料,所以这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分批自愿地守在村委会门口站岗,为的就是不让这些东西被有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给意外破坏了,无论是飞鸟还是野猫野狗,他们都不打算放进这个院子,那墙头上甚至都有人拿着一把土铳在戒备着。 如果有不知情的人进来,甚至会以为这个拉着铁丝网,戒备森严的院子里藏着什么国家领导,而他们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这些大箱子同样代表了他们的未来和希望,那是他们的财富,他们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将之偷走!那些站着的,坐着的,甚至爬在墙头上的人脸上全都笑着,笑得无比开心。因为穷怕了,所以他们必须守护这里,因为他们守护的,是全村人幸福生活的希望。 第九十七章:养蛊 天色有些阴霾,张春林抬头看了一眼晦暗的天空,感觉老天爷仿佛在用这天气来预示着接下来他会面临的磨难,他内心之中自嘲了一下,也不知道等会村民们会怎么看自己,但是无论如何,这条路他都要走下去。 智者并不讨喜,反而越是聪明睿智的人越是会受到质疑,他不断地在心中默念着,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一边在默默地替自己哀悼,不要让自己的计划被毁于一旦,为此,他已经做好了所有能做的准备,接下来就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了。 看着被布置一新的会场,听着那连天的爆竹响,张春林被请到了主席台最中央的位置,他坐下,看着下面欢欣雀跃的村民,心想等会他们别骂自己骂得太狠了才好。 葛小兰茫然不知儿子今天要面临什么,她优先地在家里给儿子浆洗着衣裳,闫晓云略微有些担心地站在门边看了看,随即叹了一口气关上了院子的大门,雏鸟能不能出巢,她反正是帮不上忙了! 「关于成立西沟村实业有限公司的任命如下:李大方,出任西沟村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一切对外以及对内事务,沈冰,出任西沟村实业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财务相关事宜,张铭,暂代西沟村实业有限公司厂长。」张铭听到对他的任命,忍不住在台下瞥了瞥嘴,谁都知道他这个厂长当不长,村里实在是没人了,这才将他这个被赶下去的村主任重新又选了回来,张春林不反对是因为他也没有什么好的人选,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他坐上这个位置,那也一定是什么权力都没有,这一点他非常确信,那小子,不把自己扒皮拆骨就算是有良心了。 「以上就是咱们村成立的西沟村实业有限公司的人事任命,当然,还有一些小的职务安排我就不在这里念了,大家会后看通知,要提醒大家的是,这一次咱们村成立这个实业公司,是按照两个不同的管理理念在走,主要牵扯到两种完全不同的产品生产,所以做了两个规划,接下来我主要讲解这两个方面。」张春林喝了一口茶,心想该来的都回来的,继续对着话筒说道:「第一个,是以制造织物类为主的现代化工厂,工厂主要招收女工以及部分男工,男工负责的是体力活,但是需要人数不会太多。」 「春林娃子,这女工要多大年龄的,我们这些老娘们行不行?」人群中有一个人对着张春林喊道,她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张春林压了压手笑着回道:「只要手艺合格的,一律招募,手艺不合格的,经过培训合格后也能上岗。」「那工资呢?还有这个织物是个啥东西?」 「织物就是纺织类物品的,回头我会摆放一些样品放在咱们村委会里,大家可以到现场观摩,至于工资,在织物工厂里做活的男女工,工资水平参照咱们县里的工厂发放。」 「哇哦!那敢情好!」众人全都哄闹了起来,如果在村里做活工资能拿的和县里工资一样高,谁还出门去打工啊。 「好了好了,听我把话说完。」张春林压了压哄闹的会场。 这个时候,一些男人的声音渐渐开始大了起来,最终有一个男人喊了出来「春林,你把咱们村的老娘们安排完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安排我们了!」「是啊是啊!咱们村的男劳力总不能也去做衣服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会场笑成了一片。 「都不要说话了,接下来春林就安排男工的事情,你们都安静!」李大方威严还是在的,他这一吼,整个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张春林首先对李大方表示了感谢,才对着话筒再次说道:「关于男工的问题,主要牵扯到一个技术的培训,这么说吧,咱们村要搞的两个大项目,第一个就是这个织物类工厂,这个简单,女工通过简单的培训就可以直接上岗,但是另外一部分呢,就要复杂一点,这个起点要高一点,未来的成就也更高一点,所以需要学习的技术也更多,咱们不是请了一个老美的专家来了么,他就是专门过来培训技术的。」「春林,这到底要做个啥东西啊?」 「这个……」说实话,他是真的没办法把成人用品这东西在会上吼出来,事实上昨天下午当李大方家里人得知他要让大家伙做的是这么些个玩意之后,那嘴也张了老半天没合拢。 「你们管是做啥呢,反正就是电子设备!」李大方感觉自己的脸也红了一点,这些事还是别放在大会上讨论的为好。 「哦,电子厂啊!这个工资是不是更高一点!」众人并不明白,一个个兴奋地嗷嗷叫。 「不是电子厂,是用集成电路和一些元器件控制的电子设备,这个培训的时候,麦克先生会给大家做具体讲解。另外我要通知大家一件事,这些东西,可以生产,但是不可以在中国销售,所以我们做好的产品是要出口的,请大家特别注意,如果不小心流露到外面的市场上去,会被公安抓走,罪名非常严重!请大家千万注意!」 「啥东西啊,搞这么神秘?不是什么非法的东西吧!」「刘山,你是不是不想挣钱了?」李大方又吼了一句,今天的分工安排就是这样的,他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会场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和骚乱。 「书记,我这不就是好奇问问么!」刘山讪讪地坐了回去,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我可以跟大家保证,生产这个东西绝对不违法,但是目前咱们国家还没有开放此类产品的售卖,也正是因为咱们国家还没人生产这个东西,所以它在国外的利润非常可观,我这才决定引进生产技术,靠着别人还没有咱们已经有了的技术,大大地赚一波钱!」张春林知道说什么才能引起他们的轰动,果不其然,一听说能挣钱,一个反对的人都没有了,全都在那里嗷嗷叫着愿意干。 张春林心说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资本的力量,马克思的资本论,那是诚不欺我啊!要是来钱再多再快一点,这些村民只怕犯法的事情都敢干! 「只是吧,也有一点不好,生产这玩意,可能会让大家觉得难为情!」「娃,啥难为情不难为情的,只要能发财,大家脱了裤子跟你干都行!」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吼了那么一句,他这句话说完又引得一片叫好声,显然大家就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行了,在会后,我们会公布此次生产产品的细节,请想进工厂的人来村委会观摩,最后呢,还得给大家说一声抱歉,因为此次跟甲方合作事项没谈妥,咱们这个电子产品的技术培训这一块,要缴纳一些学费。」「啥,咋还要交钱?那什么织物类那边咋没说要交费?」「是啊是啊!咋回事春林娃子,这咋个还要交学费呢?不是你找回来的扶贫工程么?这是咋弄的这是,咱们都没啥钱啊!」「好了,都别说话,听春林娃子说!」 「很抱歉,因为这方面牵扯的技术比较先进,甲方公司与合作方在这方面上没有谈妥,学费呢也不是很高,这个钱也不需要大家出,村里会给大家把这笔钱垫上,所以需要大家跟村里签一个贷款协议。」「这简单啊,我签!是啊是啊,这简单得很,大家都能签!」「这个,贷款是要还的,虽然不用大家付利息,但是依旧需要大家以后工作来偿还!」 原本喧闹的人群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了,这村集体的钱不就是大家的钱吗?为何跟村集体借钱还用还?他们心里产生了疑虑,连带着看张春林和李大方的脸色都不怎么好了,也有人开始在心里担忧,这小子不会联合李大方在这里骗人来了吧!于是整个场所出现了极为难得的寂静。 张春林心想来了,他没有停,反而继续讲了下去「除了这笔学费,还要付押金,才可以将生产工具和原材料拉回家生产,我和大方书记核算了一下,一名学员需要缴纳总计3000元的费用,其中2000元是续费,1000元是材料押金。」「什么?什么?这么贵!」稀稀拉拉地已经有人站了起来,脸上恼怒地开始对着主席台指指点点。 「李大方,你们这是搞什么鬼,马会计前面被带走了,你们是不是又在这里合起来骗大家伙钱呢!」当期待被抽走,当美梦被击碎,那轰然而起的愤怒没有人能够拦住,几乎所有人都一哄而起,仿佛此刻在主席台上讲话的这些人都是骗子。 张春林往后缩了缩,这个时候,他的话就是个屁,没有人肯听的,就连李大方也不行,他看了一眼沈冰,沈冰看了一眼他,傲然地走到话筒边大声吼道: 「我报名!」 一瞬间,会场里就连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大家有些蒙蒙地看向了沈冰,只见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又说了一句「我报名,这3000块,我出,不过我不是给我自己报名,我给我弟弟报名!」 「也算我一个!」人群中,李辉站了起来,这自然也是一开始就安排好的。 「你们闹什么闹,春林哥强制你们交钱了吗?这是培训,又不是拉出去砍头,你们不愿意的可以不参加啊,反正我参加,这年头,要的就是个技术,而且春林哥也说了,这是先进技术,你们不学我学!」 「你们都是一家子,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子啊!」自然有不信的,毕竟现在发话的都可以算作是村委会的人。 「那个……请大家冷静听我把话说完好吧,可能我刚才说话大家有一些误解,关于要交培训费这一块,并不是强制大家要交,全凭借大家自愿的,所以请大家不要发那么大的火。」见到场面已经基本控制住,张春林拍了拍话筒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回来继续说道:「这个就跟咱们上学是一个道理,上学自然是要交学费的,就像我,是吧,从小学上到大学,每一年都要缴纳学费,至于学费是咋来的,我和我娘都非常感谢村里的叔叔阿姨们给提供的帮助,所以呢,我是绝对不会骗大家伙的,就看你们愿不愿意相信我了,我只能说,这次培训,技术上是绝对先进的,学会了也绝对有饭吃,但是,我不保证大家能挣钱,商业的事情,没有绝对的保证,我只能说,我尽全力帮大家挣钱,至于缴纳学费的学员呢,村集体和是不负责和你们签署任何协议的,产品生产出来能不能卖出去,公司一概不负责,也就是这一部分的业务需要大家自负盈亏。」原本熊熊烧起的致富火焰,被张春林狠狠地浇了一盆水不说,又被他这么狠狠地踩了一脚,这一下众人彻底蔫了。 「为啥?为啥这么不公平!」 「没有什么不公平!」这一次张春林罕见地吼了出来,大家还没见他发过火,他这一发火,反而将众人都唬住了,再没人敢出头反对。 「想要公平,想要拿工资的,可以去织物类工厂工作,那里不收学费,也保证大家有钱挣,但我话跟你们说明了,在那里干一辈子也就是个普通工人,但是生产电子设备这边安全不一样,所谓的自负盈亏也就是你们人人都是老板,人人都是自己搞事业,做大做强还是亏损倒闭全都要靠你们自己,有胆子,有能力的再考虑报名的事情,你们不想学的,或者对自己的本事没有信心的,那就等他们学完了,再跟着他们打工!」 「那个……我们女人能学吗?」人群中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一个张春林没见过的女人,他没安排这个托啊!这是谁安排的? 「是刘强家儿媳妇,叫王惠。」沈冰见他皱眉,连忙靠近他耳边小声说道。 「可以!只要愿意花钱学习,任何人都能学!」这绝对是个意外,也绝对是个惊喜,他绝对没想到这个叫王惠的女人竟然有如此眼光。看来,农村里的女人也并不全都是一无是处。 有了王惠这一打岔,人群再也闹不起来了,大家嘀嘀咕咕地三两个散去,剩下了整个人都快要虚脱的张春林,第一次面临这种场合,他觉得自己的表现还是嫩了。 「啥时候签字贷款!」沈冰不合时宜地在旁边说了一句。 「你……」张春林有些无语了,不过她这一闹,反而缓解了他的压力,看着那张无比认真的小脸,他拍了拍李大方的肩膀说道:「签字!」沈冰第一个,李辉第二个,王惠第三个,今天总共就签了这么三个人,等到王惠签字的时候,张春林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她给人的感觉并不如何强大,但就是这么稚嫩的小脸,这么柔弱的身躯下面隐藏着的,竟然是一个敢打敢闯敢拼女汉子的胆色么? 「那个,你叫王惠是吧?你签这个字,你家里人同意么?」「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干,干成了,他们连句屁都不会放,干不成,大不了打工三年还债!最关键的是,春林哥,我信你!」这毅然决绝的话让张春林一愣,他感觉自己心底里的勇气猛然迸发了出来,他佩服深深的佩服,身为一个女子,能够通过这简单的话表达出了她那份决死的心意,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未来和成就,绝对不会低,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出这样的人才么?只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要找的人才会是面前如此柔弱的一个……女子!望着她转身而去的潇洒背影,他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穆桂英面对着金军率军提枪冲杀过去的决然风采,巾帼不让须眉啊! 「有点意思。」闫晓云在听完了张春林的讲述之后,对那叫王惠的女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事实上在现场签约的三个人当中,沈冰是知道内情,李辉就是个卧底,唯有王惠,能够在第一天就有如此魄力,当真不俗。 「着重培养一下,肯定是个好苗子!」 「是不是就像当初的我一样!嘿嘿。」在外面他是个风云人物,在师父和娘面前,他行为举止有时候依旧会像是个孩子。 「是的,我的小男人!」闫晓云搂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她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我要走了,你忙活你的吧,你们村里有本事的女人比有本事的男人多!也不错,给我们女性涨涨脸挺好。」 「啊师父,你这就走啊!这才呆了没两天。」 「什么没两天啊,我都来了快一个星期了,不走不行了,申钢已经复工了,我老是不回去不行,我是厂长,不是科长,小样儿,你当个个像你这么清闲啊,再说你师母那里也需要人手,我也得回去帮帮她啊!」「哦!」 「好了,两个月,我们又见面了,难熬的是我好不好,你在这里有娘伺候,还有母女花给你调教,过的跟神仙一样,别到时候忘了我就行了!」「师父,我要是忘了你我就是个人兽不如的畜生!」「哎呦,你这个人哦!」闫晓云感觉自己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徒弟对她的这一片真心,这份爱,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变过。如果,如果当初自己答应了他,那……她摇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太大了,如果他们之间的性别调转过来,那也许还有这个可能。现在么,虽然无法独获他的宠爱,但是在刺激程度上,却又远超了那种平淡的夫妻生活,对于追求事业的她来说,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她要的不是平等的夫妻关系,而是一种有需要就解决需要的办法,如果在国外,也许那种一夜情更加适合她。现在么,有一个贴心的小男人哄着自己,对自己好,那家伙还厉害,所以她真的非常非常满足。 师父走了,目送着师父的小车离去,张春林依旧忍不住生出一股惆怅,接下来,他自己就要独自面对有可能暴走的村民了。 这个时间甚至都没让他等太久,才过了两天,乡里竟然就已经有乡政府的人过来询问了,接待的自然是李大方,一番询问之下,程序上自然是没问题的,那培训所受的巨额学费他们也没办法挑出来毛病,更何况借款的方式村里并没有收取任何利息,从任何方面看,这都是正儿八经的扶贫工程,但是最后,乡里派来的调查组却在生产的产品上找到了问题,他们虽然没见过,但是几个电话就问清楚了这里要生产的是个什么东西,于是一通电话打上去,第二天县里的调查组就下来了。这一下,事情闹大了。 县委书记直接下来了,开啥玩笑,贷款是他领着办的,虽说是上面打的招呼,但是生产涉黄物品的罪名,他也担不起,所以他来了,不光他来了,还带上了司法局的相关法律专家,张春林没想到这事竟然闹得这么大,于是细细解释了一番之后,那法律专家又查询了相关的法律条文,发现确实这玩意似乎就是个擦边球,你说它色情吧,它也不带那些露骨的图片啥的,你要说说它不色情吧,它又的确是用来干那事的。 「书记,这个我们在省里就已经找相关法律和政府人士请教过了,那边说问题不大,只要不让产品泄露出去在咱们的市场上售卖。」张春林陪着笑脸跟书记解释着。 那名法律专家趴在书记耳朵旁边嘀咕了几句,书记猛点了几下头之后转又对着张春林说道:「这东西一般的外包装上都会附着一些比较露骨的图片,这些东西你绝对不可以弄过来,更不可以在这里封装,这个你知道么?」「知道,我们原本就是打算只在这里生产产品,所有的外包装等到运到香港之后,再由香港公司的人封装。」 「嗯,小刘,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了书记,这样就完全没问题了!」 「好!」书记听说没问题之后又将头转了回来,对着张春林很严肃地说道: 「你这回怎么回事,怎么把事情闹那么大,那个什么培训经费,不能再降降么,反正是扶贫工程,要是你钱不够,我让县里再给你们贷一点款,就是拨一点过来也行啊,你要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能让他们再去闹啊。」「额……」张春林知道这个误会必须解除,于是他干脆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听完之后,书记愣了,那位法律专家也愣了,这样的扶贫方式,他们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怎么听着像养蛊?」 「嘶!」听完顾问的发言,那书记也忍不住倒抽一股凉气,这味道,他也品出来了,张春林这是打算在这里搞一个小型的资本主义社会啊,他知道为啥顾问不敢直白地说,而要用养蛊来提醒,乖乖,这事,自己还是当不知道吧。但是打心眼里,他是认可张春林的这套方案的,如果一切顺利,按照他的方法,那的确是可以养出不少人才出来,至少那个王惠,好像就挺不简单,而这些培养出来的人才,将来肯定要去县里发展的,一想到自己管理的城市会涌现出许多用这种方式培养的人才,这书记感觉自己的胸口就热乎乎的,充满了干劲! 「我能不能塞个人进来,钱你放心,现金,多交一倍都行!」那位法律专家的确是个人精,在书记都没转过来念头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要让自己的亲人过来学习学习,就算失败了,那也是一个极大的锻炼。 「对!我那混账小子反正也不好好学习,干脆,我也让他来锻炼锻炼!」「额……」张春林傻眼了,这绝对是他没想到的事情。这事,不答应好像也不行,答应吧,这回头要是人人都塞个人进来,他给村里培养人才的计划,那就要喝西北风了,虽然也算是为国家培养人才,但是这感觉差了好多! 「就这两个,我们回去之后谁也不告诉,你放心,我们知道你的难处。」书记是久混官场的,自然明白张春林在犹豫什么,开啥玩笑,这种好事,要是人挤人,根本就操作不下去,他们俩这么塞个人进来,都很有可能造成这个计划的失败。 「来是能来,只不过不能以你们的名义进来,想必我说什么,二位应该明白的吧!」 「明白!」二人一齐点了点头,准确的说张春林前面所做的计划就是在筛选,如果村民知道连书记都派自家公子过来学习,那肯定一拥而上,到时候大家都是老板,廉价劳动力却没有了,那还养个屁的蛊。 「那行,我丑化说前头,如果二位送来的人出了问题,我这边随时赶人。」「他不敢!」想想那个不成器的混账小子,书记决定回去一定要将那个混小子给治得服服帖帖地再送过来。这张春林话说的,看来接受自己儿子已经是卖了天大的面子了,哎,谁叫人家上头有人呢,他这个书记,矮着那位好几截,本来是过来问询的,结果现在要占人家便宜,弄得自己跟个三孙子似的,奶奶的,回去也不能让那臭小子好过,这他娘的还不都是为了他的前途! 在回程的路上,书记猛然想起这法律专家脑子似乎比自己还好使,他怎么就能一下子想起来要送人进来学习「小刘,你打算送谁来?」「我闺女。」书记虽然喊他小刘,但是这人也不年轻了,毕竟能跟书记坐一辆车,那也得是至少地位差不多的人物。 「你家丫头?她做这个,不合适吧?」 「书记,学东西当然重要,人情更重要,你不觉得,这张春林小小年纪心思竟然如此深沉,制定的计划既毒辣又狠厉,而且丝丝相扣,关键是人家还扣着扶贫的大义,你不觉得,这小子是个人物么?」 「你不会是想让你丫头!我听说人家在省里有女朋友了啊!」「书记,女朋友不女朋友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没结婚之前,各凭手段,就算结了婚,不还有红颜知己这么一说么!就算再退一步,只要关系处好了,就凭借这小子这些手段,到哪里还混不出个人样来,到时候这些一开始跟着他的人,不都得沾光,你再看那村委会,这小子才回来多久啊,那里被他他弄得像个铁桶一样,那个村书记,跟个傀儡差不多,而且我都怀疑那个沈冰和这小子有一腿,不然怎么硬塞了个弟弟进来,你再看那份签字的名单,就那么三个人,这些都是知道厉害的!这小子,厉害啊!」 这书记彻底听明白了,感情这家伙是下这这么一盘大棋啊,他也明白为何人家愿意和盘托出了,谁叫他自己没闺女,就算想抢也没办法下手,算了,只要自己儿子能出息,能多跟着人家张春林学学,他这个当老爹的,也算仁至义尽了! 「今天没见着那个王惠,可惜了,就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神奇女子。」想到这里,书记都有些佩服,他都没看出来的东西,那小女子当真是如此神奇? 「是啊,也不是一般人,回头跟我姑娘叮嘱一声,好好跟人家学学。」「是啊,拉好关系,这个村,以后要一步登天啊!」书记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要不是那女人已经嫁人了,娶回来当儿媳妇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嘿!」二人看向车窗外,深深地感觉到这个现在还在闹腾造反的小山村即将迎来的那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有多么巨大。 数天之后,书记收到乡里发来的消息,说是西沟村原会计马德福侵吞集体资产的事情被其儿媳沈冰告发,已经是人赃并获,现在已经交由乡里纪委处理,这书记当场就打了一哆嗦,暗自在心里嘀咕着「他妈的,这小子的动作好快啊,这就开始清除异己了?不行,这班先不上了,回去教育儿子去!」 第九十八章:腾飞 俗话说做戏做全套,趁着李大方和沈冰张铭几个人忙着做假账的时候,张春林拿着签名册开始一家一家地上门开导,有人破口大骂的,有人直接连门都不开,有些人虽给个好脸,但是一听签字立时也是直接拒绝,张春林也不着急,也不劝第二次,更不走回头路,劝过一次不听直接去下家,如此一上午便走访了几十家,三五天便将这全村的村民都拜访了一个遍,倒也不算完全失败,还是有两个小伙子愿意贷款,一个叫岳山,一个叫海小川,这两个小伙子家里也是不大同意,但是两个年轻人愿意拼一拼,所以偷偷地找张春林签了字,如此一来,这培训班的人便算是找齐了,他好笑地摇了摇头,实在是没想到报名的人竟然如此稀少,他原本还预计怎么都得有十来个人,不过算了,反正有曹轩和刘晓颖两个人充数,这培训班上的人也不会显得太少了。 忙完了这一头,他终于将目光转到了老马会计这一家来,此时那边也将以前的账目该作假的作假,该销毁的销毁,而沈冰也按照张春林的计划,找一条自己的内裤,沾上了老马的精液好好保存。接下来就轮到李大方演戏了,他拿着沈冰写好的举报材料,一溜烟跑到乡里来了一个不打自招,当天纪委的人就上门了,连带着沈冰,张铭一起给扣在了乡里的招待所。 再然后就是比较精彩的戏目了,这边审着审着,沈冰又爆了一个惊天大料,原来这老马和小马还涉嫌拐卖诱骗强奸妇女,并且涉嫌暴力恐吓,非法拘禁。而这个时候,张春林也给县委曹书记打了一通电话,他是求情不想让沈冰和老马的事让太多人知道,让公安机关调查的时候尽量不要大张旗鼓。曹书记心里透亮,一通电话直接将人调到了县里,纪委与公安机关两个部门联合办案,又去沈冰老家证实了沈冰确实是以嫁给老马儿子的名义嫁出来的,再将已经在县里结婚的小马一起逮捕,起获了各处证词,最后加上那一条带着大量老马精斑的女式内裤,这老马这辈子基本上就出不来了,小马属于帮凶,原本可以判得没那么重,但是外有曹书记施压,内有司法局刘云在里面操控,一切罪名全部顶着上限走。 为了凸显出这次事件的恶劣性,曹书记更是在县里搞了一次彻查拐卖骗婚农村妇女的重大行动,甚至还真的查出了各个村里的一些问题,甚至还有长期胁迫奸淫拐卖妇女的重大典型,这一上报,连省公安厅的人都忙了个底朝天,这边县里查出来了问题,谁敢保证全省管辖区别的县市不会出现问题,于是动静越搞越大,直接来了一次全省的大筛查。 外面的动静很大,西沟村里却很安静,连沈冰这个重要证人都被放了回来,反正上面传的话来是尽量不打扰当事人的生活现状,真要出庭作证的话,到时候再提前传唤就可以了。 西沟村的人只知道老马被带走了,然后李大方,张铭和沈冰陆陆续续地被放了回来,那些爱热闹的自然到处去打听,李大方三人统一口径解释是贪污,并且证据确凿,村里的人为此热闹了几天,倒渐渐去掉了对李大方等人的怀疑,没看人家被放回来了么,那就说明他们肯定是清白的。 在这乱哄哄的情况下,麦克的培训班也正打算正式开班了,为此麦克提前做了不少的功课,这老美被张春林的庞大计划所感染,原本只是打算过来传授技术的,现在竟也起了雄心壮志,打算除了开展正常的业务培训之外,也传授一些别的知识,张春林不是打算培养企业家么,那他也根据自己的经验多讲一些这方面的见闻,包括工厂,企业等各方面的管理经验等等等等。或许,这些穷苦农村人的命运也会因此被彻底的改变呢。 张春林在车站等人,曹轩和刘晓颖必然不可能被小车送着来,不过在看到这二人的一瞬间,他还是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刘晓颖还算好,那曹轩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走下了车,看来是被他爹给教训得不轻,至于那打扮,也跟个叫花子差不多,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破旧棉袄,到处都是补丁。除了脸白手白看不出一点农村人的样子,其他的倒是不会漏破绽了。将这二人安排到沈冰家中,曹云轩跟沈冰弟弟住一个屋,刘晓颖跟沈冰同住,安顿好了这二人,第二天这个惹起极大轰动的培训班在一挂鞭炮之后,就算是正式开班了。 每天早上七点半上课,两个小时的技术培训,两个小时的课外讲解,中午吃了饭休息一个小时之后继续上课,依旧是两个小时的技术指导,两个小时的课外讲解,然后让他们带上材料回去继续学习。张春林因为需要帮麦克翻译,所以授课过程是全程跟随,这感觉倒让他回忆起了自己的求学阶段,倒是觉得颇有意思。 上课期间,总有那么三三两两的村民过来偷听,张春林赶了一两次之后觉得有些不厌其烦,干脆让李大方搬了张桌子坐在村委会门口,弄了张纸写上,听课一次,交费一百元,效果好得出奇,人烟绝迹。 「李书记?你这是弄啥呢?」一个男人的声音惊醒了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李大方,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村西工地建筑施工队的老板,于是连忙站起来笑着回应道:「嗨,许总啊,我守大门呢,呵呵。」「啧啧,让你这个村书记守门,还听课一次收费一百,这上的是什么课,收费这么贵!」 「呵呵,不能说,不能说!」他这一回应,反倒是让这个许总有些好奇了,前面村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培训课事情,他约莫着听说过一些,因为村民老是议论,再加上那块工地上也雇佣了不少本地的村民,所以一些光怪陆奇的话也总能传到他耳朵里,什么回村的大学生打算坑村里人钱啦之类的传闻屡见不鲜。现在看到这李大方为其守门,并且还嚣张地贴出来了听课一天收费一百的大字,这可让他有些好奇了,他心想,这什么狗屁大学生,怎么就狂成这个样子,你里面讲的难不成是将石头变黄金的秘法不成。 「我交一百,让我进去听听成不成?」 「啊?」他这一说话,李大方反而愣了,这摊子支在这里是为了赶人的,这咋还当真有人来交钱听课了呢。 「咋个,还不收?」 「你等会……」他得问问张春林去。 过不多大会,张春林从里面走出来了,看了看站在外面的许建业,上下审视了一番问道:「就是你要听课?」 这许建业这个气啊,本来就想教训教训这狂妄的小子来着,他这还被审问上了,于是憋着一股气怒回道:「是我。」 「交钱进来,必须守规矩,举手发问,不要打扰其他同学上课,后排有小板凳,但是没桌子,自己搬去后面想坐哪坐哪。」张春林心想,有人送钱又不耽误自己讲课,也算给村里创收,没毛病。 「行!」许建业憋着一口气把一百元一把拍桌子上,怒气腾腾地就进了教室,他打算先听听里面在说什么,然后凭借自己的知识,定要跟这小子吵上一架,争个输赢,让你这个大学生也见见世面,不要以为上个大学就能横行乡里了。 一进教室,他有些傻眼了,这咋还有个老外呢?那老外看到他进来,还说了一声你好,他连忙站起来呵呵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不多会儿张春林也进来了,于是开始继续讲课。恰巧这个时候是课外讲解时间,麦克在台上讲述着自己从各处看到的,听到的先进工厂的管理经验,这坐在后面的许建业是越听越惊,看着那一个个坐在前面的打扮跟普通村民一样的学生,他暗自在心底里叹了一句我的乖乖,这是干啥?农村里不教种地,开始教管理工人,管理工厂了都?他在后面举了举手,张春林瞪了他一眼,先是没管他,后来见他老是在那里举着,就示意麦克先暂停,问了他一句「你有什么问题?」 「请问麦克先生,如果我的建筑工地需要赶工,要如何管理?」「哦,这个简单,第一,合理规划工程施工项目制定施工计划,第二,统筹安排各项生产管理项目,第三,合理安排原材料采购以及加强原材料质量管理,第四,根据财务统一规划,在增加机械设备成本以及人工成本之间进行核算,第五,加强现场监督管理,合理安排工作时间以及各项计划安排。第六,统计以及信息管理。」 许建业听得有点懵,他感觉这些字每一个他都能听懂,但是连成串,他就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没听懂?你先记着,哦,你没纸笔……那个刘晓颖,你分一点给这位……」张春林挠了挠头,他不知道这人是谁。 「许建业……许建业,呵呵。」 「嗯,许建业同学,你一天就只准问三个问题,不要耽误我这边讲课。」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来给这些人搞培训的,浪费他时间! 「凭……」许建业刚想说凭什么,他也是花了钱进来的,可是被张春林一瞪,他又蔫了,刚才那些听不懂的东西,让他胆子突然胆怯了不少。悻悻地坐在小板凳上,年到中旬的许建业不由得苦笑起来,这是不是叫花钱买罪受? 等到下午上课,坐得腰酸背痛的许建业又来了,这钱不能白花不是,等到看到业务课程上讲的内容时,也愣了,这是什么玩意?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器械,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材料,还有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编程?张春林倒是也不反对他看,反正他也看不懂,工地管理和企业管理的一些知识是相通的,但是这些成人用品,许建业绝对不可能见过。 「您这是要搞电子厂?」见那些村民一个个忙着锡焊,忙着整理材料,许建业看张春林没那么忙,抽空走到他身边问道。 「不是。」 「那您这是搞的什么?」 「不能告诉你。」 「刚才的课,他们都能听懂?」 「你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想问问题请明天再来,哦,对了,明天你只能提一个问题。」 「噗!」许建业感觉自己要吐血,这他妈的,欺负人啊。 许建业夜里回到家都感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他看了看刚才自己手上记录的纸条,又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自己花一百块钱就买了个这玩意?可是看着那些自己看不懂的玩意,他隐约觉得这上面写的东西,似乎又非同小可。 「叮铃铃。」拨通了自家大哥的电话,他打算找个人诉诉苦,他不过是个包工头,但是他哥许建国在县里搞了一个预制板厂,规模算是县里排得上号的,事业干得比他大得多。 「你把那些话再跟我说一遍!」许建国逼着弟弟重新念了一遍,他事业干大了,现在在管理上却越来越觉得有些不顺心,不是这里磕磕绊绊,就是那里缺东少西,他感觉弟弟给他念的这个东西,里面有些东西很有一种让他茅塞顿开的感觉,这玩意,似乎没那么简单。 这个时候的中国,根本还没有什么系统的工厂管理,企业管理,就连国营企业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更何况这些市里县里的私人小工厂,小企业。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只不过有的人已经摸到了河中间,有的人却还在岸边徘徊。许建国就属于那种摸到了河中间的,他感觉麦克说的那些东西,跟他自己考虑的很多东西,不谋而合,但是却要更加先进,更加系统。 实际上麦克讲述的这套从美国和香港企业搞回来管理经验,对于此刻中国的这些乡镇企业家来说,那就是一场及时雨,如果真的能够好好的系统地学习,对于他们的帮助是非常巨大的,许建国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机会,因此他只在电话里跟弟弟撂了一句话「你等着,我马上开车过来找你。」「额……」许建业挂了电话也是一脸懵,这事,有这么重要么? 于是第二天张春林就发现听课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他有些烦躁地走到这二人身边瞪着看了老半天,在这哥俩被他瞪得心里发毛的时候,张春林说了一句「我不管你们俩是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来,提问的机会还是只有一次。」「明白!」许建国赔笑回道,哥俩两个大老板,就这么坐在最后面的小板凳上,像个来上学的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坐起了笔记。 一上午的课听完,许建业依旧是懵懵懂懂,许建国却是如获至宝,这些知识,太重要了!看这二人难得的没找事,午休闲暇时间张春林来到这哥俩面前问道: 「你们是搞什么的?」 「我是县里预制板厂的,我弟弟就是承建你们村工地的工头,兄弟怎么称呼?」「哦,张春林。」二人握了握手,笑着打了招呼。 「您搞这个培训,目的不简单吧?」 「哦,抱歉,你们今天的一个问题问完了。」张春林甩手走了出去。 等到张春林走远,许建业一拍桌子怒骂道:「哥,你说这他妈混账小子是不是欺负人?」 许建国听弟弟如此生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不懂,那是高人!」 「当真?」 「记住,不要再问他在这里搞什么了,也不要再问他搞这个培训的目的,说不定他还能多跟我们说上两句话,对了,村里应该能打电话吧?」「能,就在这,隔壁,不过要让他们村书记来开门。不过哥,你要打电话干嘛?」 「呵呵,叫几个老哥们来听课。对了,你们施工队不就在这村么,我觉得你是不是赶紧给我们赶几套住房出来,另外再请个好厨子!」一瞬间,许建业傻了。 第二天,张春林看着那早早坐在后面的十几个中年人头都大了,他找到许建国,瞪着他问道:「这些都是你叫来的人?」 「嗯。」 「你们要搞什么?」 「来学习。」 「这个培训班不是给你们开的!」他有些后悔第一天放那个什么许建业进来了。 「我们知道,可我们也是交了钱的。」 「我操……」张春林在心里骂出来一句脏话,他无语了。他转身走出了村委会,来到门口的那块牌子上,将那个1改成了2。 等到第二天,张春林兴致勃勃地来到村委会,心想着这一下总该没闲人来上课了吧,可是一进村委会的大门他就被里面坐的满满当当的人给吓了一个趔趄,他不是走错地方了吧! 「许建业,许建国,你们搞什么?」 「我们真的是来学习的!」随着许建国声音落地,旁边的一群老板们一起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没错没错。」 「200块一天啊!我一个月的工资还没那么高,你们有钱没地方花了?」「200块很高吗?不高啊,是吧哥几个。」 「是啊是啊!不高,不高!」开什么玩笑,在这里就能享受到国外的系统化企业管理培训,那出个国,学费该多高?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会算这笔账。 「妈个鸡儿!」张春林心里骂着,又愤愤地来到村委会门口的桌子前,刚想拿起笔将那2改成3,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放了下来,算了,以前是求人学人家不来学,现在好了,这么多人来学习,他应该高兴才是。反正是为国家做贡献,教谁不是教呢!他转身走了回去,又看着已经被挤到最前面的那七个人,对着明显挑头的许建国说道:「不许再喊人过来了,不然我就全都赶走。」「那个……兄弟,还有一波,大概还有二十多个人,没了,真没了!」「我操!」他终于还是狠狠地骂了出来。 「那个兄弟,咱们这也算是给村里脱贫做贡献了不是,你算算,让咱们来听课,一天村里得收多少钱啊!」 「额……」张春林光想着将这些人赶走了,倒是忘了算这笔细账,现在细算一下,这笔钱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算了,你们的培训费还是改成100一天吧,我也不能太过分了。」「不用,这点钱我们还掏得起。」 「是啊是啊,给村里做建设么,那点钱给村里的大爷大妈们买点鸡鸭鱼肉的,补补营养。」 「好了,都听我说。」张春林斟酌了一下说道:「我大概知道你们应该是县里各个行业的老板们,但是毕竟咱们没见过面,互相之间也不太熟悉,这样吧,这课也上了快一星期了,明天我叫人来安排一桌宴席,咱们在酒桌上互相认认,你们要上课,我也不赶人了,但是不要再给我叫人来了,我这破庙装不下你们那么多尊大佛,另外一个,就是如果我的这些学生三五年以后打算到县里去混,大家能帮的就尽量帮一下,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觉得如何!」「老许,酒席交给你那边了,别让咱们老师操这个心。至于帮忙,小兄弟客气,以后只要是咱们西沟村里出去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找到我们,那绝对是有求必应!」人群中一个明显是领头的人说道。 「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连座椅板凳我都给您凑齐整了,好烟好酒的也摆上。」 「您是?」 「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县水泥厂的丁元一。」刚才发话的那人站起来笑着说道。 「丁总,您好!」 「不敢不敢,你叫一声大哥就行。」 「哎,你们都是跟建材有关的行业?」 「也不是,除了许建国他们哥俩,后面来的这些全是咱们县各行业的龙头,明天再来那一波,基本上都来得差不多了,那些小厂我们也没兴趣通知他们。」「我谢谢你!」气啊! 「嘿嘿,小兄弟,咱知道,您教的东西里面学问大着呢,那些小厂的,学不学的暂时也无所谓,您看?」 「行了,我又没说什么,凭本事吃饭吧!」 「得了,就等您这句话,您是高人,咱们这些人都是泥腿子出身,没受过什么系统的教育,更别提学这么先进的管理经验了,就您教的这些东西,那些国营大厂里也不见得有多少人会,所以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别说您收200一天,您就是收得再高,咱们这些人也不当回事。不过兄弟,您教的这些东西,那些农民朋友听得懂么?咱倒不是看不起这些农民朋友哦,这个环境造人,环境养人,这个道理,想必您也知道,实在是您教的这些东西,连我们都是一知半解,他们吸收起来肯定有难度。」 「这个我知道,所以先教理论知识,后面再培养他们在我们这个村子里进行实战演练,自己经营,自负盈亏,互相竞争,每个人一个小作坊,能干多大,看他们自己,成就也是他们自己的,我可管不了。」「得了,明白了!您是高人,真高人!哥几个服!」「服了!」这些老板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来张春林的谋划,说实在话,他们这是真羡慕啊,他们这些人就像是草根出身的军事将领,而对面则是系统科班培训出来的正规军,现在这个社会自然是他们的天下,那是因为这些科班出身的人还没有出来挤占市场,但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呢,想要弥补这个差距,要么接受正轨知识培训,要么请到正规军来给自己规划,无论哪一条路,都不能也不敢得罪张春林这样的人,所以他们才会把姿态放得这么低。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把西沟村里的村民彻底干愣了,这西沟村从来没这么热闹过,就连那条宽阔的马路边上,都已经停满了各种各样的小轿车,那座破落的村委会小院子里,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群,一个个穿的是极尽奢华,偏偏闷着头拿着个小板凳挤在那座小院子里,认认真真地在听课做笔记,100块一天,天哪,那几乎是他们两个月的净收入! 他们终于知道后悔了,也开始后悔了,可是已经晚了,张春林明确地拒绝了他们要重新加入的请求,并且很直白地告诉大家就这一个班,绝对没有办第二个班的打算,因为麦克没时间,他也没时间,所有的村民悔得厂子都青了。就看这些大老板不惜高价过来学习就知道这个培训班里面到底教的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了,张春林定的那3000块不是太贵,而是太便宜了!据说这个培训班要搞两个月,那些大老板们要是全部听完,要花6000块,而且他们还只是听课,不像他们村里的人还要上技术培训,可他们不光来了,而且还是陪着笑脸,求着张春林进的班。 可是自己呢?当初人家张春林陪着笑上门请他们去学,他们又干了什么? 有人失望自然就有人高兴,那进了培训班的人,现在已经被家里当成了最珍贵的宝贝在供着,就连那个二世祖曹轩在看了这个场面之后,也知道这机会实在是太难得,因此老老实实地学了起来。至于刘晓颖,已经彻底变成了张春林的小迷妹,那眼睛看向张春林的时候,都是带着星星的。 当最后那一批人到来,其中有一位建筑公司的老总认出了夹在村民里的曹家二世祖,所有的老板内心之中更是被深深震惊了,而且看那曹家二世祖打扮的那叫一穷酸,那一身装扮如同叫花子却呆在这个班里老老实实地学习,众人总算知道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了。于是张春林的底细也被众人的力量给彻底挖了出来,他干的所有事情几乎一件不落地在第二天就在这些人群中散播了开来,于是,张春林受到的礼遇又再一次地被拔高。一群大老板张口闭口就是老师,弄得张春林想要低调一点也做不到。 曹书记办公室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一个男人大呼小叫地闯了进来,老曹扶了扶额头,敢这么干的,也就只有他的老伙计了。 「老詹,你搞什么啊!」 「我搞什么?我说老曹,你不够意思。」 「啥啊,我啥就不够意思了,我干嘛了我!」 「你家老大最近上哪去了?」 「哦,你找他啊,谁知道那混小子跑哪去了,管不了了,哎!」「你装,你丫的接着跟我装。」詹县长略微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他是刚刚得到信,这才知道最近这县里出了这么了不得一人物,再聊了两句,竟然得知老曹不光知道了,而且还将自己儿子送到人家身边学习去了,这可把他气得,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们家那个二世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因为两家关系很好,所以这两个混账小子在整个县里可谓是混世魔王级别的人物。前面老曹家儿子消失不见,他是懒得过问,心里巴不得呢,想着没人来找自己儿子瞎混了,没想到这老曹闷声不响地竟给自己儿子找了个好出路,这可真把他气坏了。你怎么着也该通知一声,拉兄弟一把啊。 「我装啥了我?」老曹装傻,就像老詹以为自己儿子把他儿子带坏了一样,老曹也认为自己的儿子是个好苗苗,只不过被老詹家儿子给带坏了,你看他儿子现在跟着人家张春林,不乖着呢么,这混蛋小子现在学得可认真了。 「好,不认是吧,你儿子现在是不是在西沟村呢,你要敢说不是,我现在就揪着你跑一趟!」 「啊,嘿嘿,你咋知道的!」 「你……你你你你!」老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的手都抖了起来。 「哎呦老詹,老詹,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气出问题来!」老詹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喘了十多分钟气,心平静下来,也在琢磨这事要咋办,听说那班都开了一半时间了,自己的儿子现在再过去肯定太晚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再次让这哥俩混到一起去,既然一个已经改好了,那儿子跟着改好了的曹轩混,总比还继续让他在这里胡搞强。 「我决定了,让我们家那个小混蛋去给你们家曹轩打工!」「啥,你认真的?」见老詹如此反应,曹书记反而放下了心,这谋算,才是真的高明。 「你说呢!别跟我装了,你等着,晚上我喝死你!」「哈哈哈哈哈!酒水自带哦!」 「哼!」这两哥俩太熟了,公事上两个人一个负责政务一个负责党务,私事上,两家私交更好,下了班更是经常聚在其中一家喝酒说笑,在一起干了这么些年,早成老兄弟了。 「人才就是人才啊!申钢被你干成了,西沟村的未来也不可限量。哎,幸好你不从政,不然我们这老哥俩就要给你腾位置喽。」老曹枕着沙发靠背,想着西沟村里这几天发生的变化,那里的情况他怎会不知道,他的秘书三天两头就往那里跑,当那群老板兴师动众地跑过去上课的时候,他早就得到信了。「西沟村,西沟村!」老曹念叨了两句,又走到地图跟前,看了一眼西沟村附近的地图,看了看距离西沟村最近的村镇的地图,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慢慢浮现,他要将这附近的村落组成一个大镇! 「你疯了!」老詹在晚上的酒局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 「疯什么疯,你觉得,西沟村的未来发展咋样!」「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这么多大老板,全都欠他这么大一个人情,这个地方要飞!」 「就是啊,那就干脆,以西沟村为中心,带动各边村寨共同发展,他们不是需要廉价劳动力么,只要咱把这附近几个村寨这么一并,这劳动力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要他们企业以后做大做强,那咱们县,嘿嘿!」「他那玩意,毕竟还见不得光啊!」 「屁的见不得光,我都问过了,能生产,而且不违法,再说有你我给他看着,就算有那么一点点不合规,又能有多大点事,只要能挣钱,能交税,管他天王老子呢!」 「是啊,咱们县就是太穷了!」 「说定了?」 「行,干他娘的!」 「你认就行,接下来我是这么打算的,既然打算搞一个大镇,那路是最重要的,现在西沟村只有一条通往乡里的路,我打算在扩建这条道路的基础上,干脆将西沟村附近几个村寨的路全都修到西沟村,再给他们开班车,这样西沟村的廉价劳动力就要多少有多少,交通方便了,他们出货也方便,物流送货也方便,你别说,西沟村这块地理位置还真他娘的不错,正好处于附近几个穷村寨的中间位置,距离县里也不太远,虽然地势稍微复杂了些,但是有钱好办事,就算他张春林说要把小山推平了也有人给他干。」 「我听你的!」此时二人的谋划已经不单单是在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了,而是作为一个县的领导,在为整个县,整个西沟村的发展在做着整体规划,如果没有他们的这番规划,张春林撑天也不过就是做个小企业,但是现如今,西沟村的腾飞已经没有了最后一道阻碍,有了政府的全面支持,那个村子的命运已经被彻底地改变。 其实这几章在我的预计中是可以分为更多章来写的,因为里面实在是有太多好玩的东西可以写了,但是最终考虑到这篇文章是色文,就大大地压缩了一部分情节,下面该肉戏出场了。 第九十九章:沈冰的选择 沈冰这些天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听着与她睡在同一个炕上的小女生叽叽喳喳地不断讲着那个男人有多么神奇,又是多么多么的厉害有本事,她也受到了不少的感染,那个聪明的男人,好像在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心中。 最近村民一个个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吧,她们这些人在村里的威望也越来越高,现在老马被抓,村里人虽然都不知道他们家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据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口风,老马八这辈子八成是出不来了,至于小马,听说也是二十年起步。这爷俩犯的什么事村里没人知道,但是沈冰身边的位置却是空出来了,她跟小马本来也就没领证,自然也就不存在有离婚那么一说,于是自有那些好事的婆娘上门来说亲,甚至都有没结过婚的未婚男人拜托媒婆前来说亲,但是沈冰无一例外地全部婉拒了。她没办法不拒绝,张春林那天说的话,她没办法当做耳旁风,这几天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回复他。 连弟弟对他的崇拜也是日益增加,跟她的交谈中,仿佛三句话不谈到张春林就不舒服似的,以至于现在她见到张春林就想躲。因为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上一次见他时候的勇气,仿佛在这段时间里,消磨得一干二净,她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本事吓到了自己还是被那雷霆手段给震慑,反正老马的下场,绝对是她想都没想到过的完美结局。她忽然有些恐惧张春林的手段了。 今天李敏找到了她,让她摸黑的时候到她们家里去一趟,她愈发慌乱,因为那个男人曾经说过,会让自己亲眼见识到这娘俩被他征服的事实,她,去还是不去呢? 犹犹豫豫地走到李大方家门口,看着漆黑的院落和灯火通明的房间,她拿起门环拍了拍,随即她听到一声房门响,然后是逐渐接近的脚步声,那道脚步声在走到那扇紧闭的院子大门后就停止了,那人似乎在透过门缝观察她,没过多久,吱呀一声,那紧闭的院子大门打开了,而她看着后面出现的人影,跌跌撞撞地一屁股做到了地上。 天哪,她……她穿的那是什么?一条长长的链子被她自己拿在手上,链子的末端套在她脖子上的一条皮项圈上,她浑身赤裸着,除了脖子上的皮项圈之外,就只有下体那里罩着一条挂满了流苏的腰带,那琳琅满目的装饰并没有起到任何的遮掩作用,因为那流苏最长的部分也仅仅只是挂到了她屁股的末端,她一走动,那长长的流苏便开始在空中飘荡,她黑色的阴毛,甚至流淌着淫液的阴户就全都暴露了出来。如此淫荡的穿着,她竟然从屋里穿了出来,就这么赤裸地站在院子中,也不怕被人给发现! 可是她的惊讶并不止于此,王秀芬看她跌倒在地,竟探出头四下打量了一下,见到四下里无人,竟然就这么走了出来,沈冰惊讶地捂住嘴,看着她靠近自己,蹲下身子,晃着那一对肥硕的大奶子和圆润的屁股,将她手里的铁链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尊贵的客人,奴家来扶您!」极淫荡而又卑贱的话,从她的小嘴里说了出来,沈冰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不自觉地接过铁链,再被王秀芬给搀扶了起来,她拿着铁链,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王秀芬竟然卑贱地再次蹲了下去,她四肢着地,汪汪地叫了两声,转回头看了一眼沈冰说道:「贵客,请跟随母狗进去,主人已经在等着了。」 这个时候,沈冰又发现了一个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因为王秀芬趴下去之后,她的屁股对着自己,她愕然发现在她的屁眼里,似乎插着一根不停蠕动着的棍状体,那棍状体的末端带着两对大大的翅膀,正好卡在她屁股的外端。她在村委会里见过这样模样的东西,当时她还不知道那是干啥用的,现在她全明白了。 原来,他让村里人生产的竟是如此淫靡的东西!而且,她的屁股又红又肿,看痕迹,仿佛是用鞭子刚刚打过,这还是王秀芬吗?天哪! 王秀芬走进院子插上院子的门栓,又继续趴下领着沈冰往里走,随着二人越走越近,那灯火通明的房间内也适时地传出了女人的淫叫声,沈冰感觉自己的心一紧,赫然就看到一道重叠在一起的人影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天哪,那真的是李敏,她被一个男人抱着,像是把孩子撒尿一样站在了灯火通明的房间门口。 她也没穿衣服,双乳因为被男人这样抱着而正面呈现在了自己面前,她的奶子很翘很挺,也很大,让沈冰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只是她奶头的颜色很黑,如果不是知道她没生过孩子,甚至会让人以为她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 她的屄同样很黑,尤其是暴露在外面的两片阴唇,更是黑的不得了,虽然对于性事并不怎么了解,但是结合李敏在村里村外的名声,沈冰就知道那颜色恐怕就是被男人玩多了的证明。 张春林看到她到了,呵呵笑着说了一声「你总算是来了,本来想先肏你的,现在么只好让你先忍着了!」说完她又对着怀里的李敏说了一句「骚货,现在可以肏你的屄了!」 「是的……是的主人!」李敏答应了一声,两只手用力撑着张春林的胳膊将自己的身子抬起来,露出了她隐藏在后面的屁眼,沈冰这才看见原来她的屁眼里插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现在随着她逐渐拔高自己的身体,那根鸡巴慢慢地从她的屁眼中滑落,如此粗长,仿佛看不到尽头。 「啵!」一声犹如拔瓶塞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响了起来,沈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只见李敏的屁眼已经被插出了一个有半个拳头那么大小的洞,那里面鲜红色的腔肉蠕动着,大量透明的不明液体从那个孔穴之中哗哗地淌了出来。 「好了骚货,该将主人的鸡巴放到哪里?」 「放……放到母狗的屄里!」她喘息着,抓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寻找了一下自己屄穴的位置,然后猛地坐了下去。「啊啊啊啊!好粗,好长,母狗的屄被主人捅……捅穿了啊啊啊啊啊!」这一个月以来,张春林不断地找机会来调教这母女俩,李敏从羞涩到开放,再到和母亲一样沦落成张春林的母狗总共也不过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在王秀芬的感染下,在张春林的调教下,一步步地将身子全部贡献了出来,身上三个洞不知道被张春林日了多少回,甚至还主动从县里医院偷回来大量的润滑液供她们娘俩润滑屁眼供张春林肏。 她已经彻底地舍弃了原科室的那些男医生们,现在一个张春林就给了她十几个男人都给不了她的性爱感受。习惯了他的巨大肉棒之后,那些普通男人的鸡巴根本就无法给她带来快感。所以现在的她已经彻底地拜倒在这巨大的肉棒之下。 每次一到星期天,她总是会从县里跑回来,而这个时候张春林也总是会找个借口让李大方去县里办事,一去就是两三天,至于李辉,自然是在村委会辛苦地练习白天学到的东西。 沈冰只觉得这个男人犹如魔鬼,他怎么可以将一个女人玩弄到如此的地步,不光自称母狗,而且竟还将那前后的两个孔穴都让男人肏弄,看那李敏被玩得如此癫狂,竟是乐在其中,她感觉自己的后庭一紧,有些无法想象那里被肏是个什么感觉,那得多疼啊!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厉害……肏死人家了……啊啊啊啊……奴家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主人好猛……啊啊……鸡巴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谢谢主人肏母狗的骚屄!」极为淫荡的话从李敏的嘴里不断叫了出来,沈冰看了看这光天化日之下,看了看这空旷的院子,如果外面有人经过他们家的宅院门,只要抬头往里看上一眼就会看到里面这淫乱的场景,可是他们三个人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她猛然醒悟,看来这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 「老母狗,该你表演了!」张春林又下了一道新的指令。 「汪汪!」沈冰手里的链子动了一下,原来一直趴在她身边的王秀芬现在站了起来,她妩媚地回头看了一眼沈冰,那眼神之中竟透露出被人赏识的激动,只见她慢慢地走到亲生女儿被肏弄的地方,张开嘴便往二人交合的地方舔去。 「啊啊啊……娘啊……那里是阴蒂……啊啊啊……是女儿最敏感的地方……娘你太会了……啊啊啊啊……还有……还要主人的肉棒……求求娘多舔舔主人的肉棒……还有主人的蛋蛋……主人……会冷……啊啊!」张春林好笑地看了怀中的李敏一眼,觉得似乎应该给她一点奖励,奖励她对自己服侍的如此无微不至,于是他掰过李敏的小脸,找到她的嘴唇吻了上去。 「啊!主人!」李敏张嘴迎接着张春林的吻,这还是她第一次得到主人的亲吻,她激动地索取着张春林的口水,吮吸着他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咕嘟咕嘟地品尝着,甘之如饴。 沈冰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中间开始冒出了黏糊糊的淫液,这淫靡的场景刺激得她也产生了生理反应,她甚至觉得有些害怕,有些恐怖,毕竟在她三十多年的生命中,除了老马的那个小鸡巴之外,她也就只见过李大方的那个东西,那两个人的鸡巴无论是个头还是粗度都根本无法和张春林的这个粗长的鸡巴相比,远远不如。 张春林看着沈冰的小脸逐渐变得扭曲便知道这刺激已经足够了,于是他低头对着沈冰说道:「进屋,脱掉自己的衣服,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报答我!」「是……主人。」她不自觉地便带上了王秀芬母女二人对张春林的称呼,听到她这么叫自己,张春林自然是一脸的微笑,这一个月来,他的强大已经从各个方面深深地印入了这个傲娇的小女人心里,他之所以没有马上收了她,为的是收人收心,如果想要用强,他早就可以把沈冰给上了。另一方面,他对沈冰弟弟的帮助也从来没停过。施恩已毕,现在便该用手段和鸡巴,彻底地征服她了。这既是恩,也是威。 王秀芬母女带着些玩味地色彩坐在床上看着沈冰,沈冰感受到了旁边传来的那略带讥讽的目光,可是在张春林的注视之下,她最终还是将手伸到了自己上身衣服的纽扣上,此时已经入春,天虽然还不甚暖,但是至少已经不是刺骨的寒冷,随着沈冰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落,张春林愕然发现那被包裹在重重衣服下的身体竟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瘦骨嶙峋,她的脸瘦,手瘦,看着像是没有二两肉的样子,但是意外地,那对胸脯竟然也不算太小,屁股也马马虎虎,虽然不太宽大,但是那肉全都长在了屁股的后面,倒是很翘很挺。属于比较厚实的臀部。 「这骚货,怪不得我家老李迷上她了呢!」王秀芬在旁边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句。 「哇,娘,你别说,爹还真有些艳福呢!」 「当然了,你不知道那天我去玉米地里逮你爹的时候,你爹那个谄媚样,啧啧,当时她撅着个腚,让你爹就这么跪在她屁股后面给她舔腚沟子,啧啧,你爹舔的可开心了,一边舔一边还说她屁股美,屄水好吃!」「哈哈哈哈哈,娘,你看你酸得!」 「哼,酸个屁,要是你爹现在在现场那可就好玩了,我特想看看他喜欢的骚货做了春林娃的母狗,他会是个啥感觉!」 「娘,那肯定特有意思,哈哈哈!」娘俩的调侃让沈冰有些无地自容,事实上,李大方最近已经很难受了,张春林借着跟沈冰套近乎的借口与她慢慢地走到一起,看着曾经喜欢的女人现在逐渐地靠向了张春林的怀里,这老家伙其实是嫉妒的,但是因为家中母老虎的淫威,他也不敢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甚至还得在自家婆娘面前一再表示,绝对不想沈冰,沈冰愿意跟谁就跟谁,他管不着,而且说这话的时候,王秀芬还故意把张春林叫到了他跟前,于是在私底下,张春林对李大方深表歉意,李大方唉声叹气,还得感谢张春林帮他救场,还他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李大方气了好几天,在一天晚上与自家婆娘肏屄的时候突然发现王秀芬的屄是又松又没水,他刚问了一句怎么屄松了,那边王秀芬就语带嘲讽说他是不是还惦记着那小骚货的屄呢,自己给他生过俩孩子,屄当然没那小骚货紧,一顿臭骂,让李大方当场痿了,再连连道歉以至于到现在也不敢轻易爬上王秀芬的身子,所以张春林让他出差,他反而是愿意的。到县里找个婊子发泄一下,也比在家里受气强。 「身材不错!」毕竟年轻,皮肤又白,看上去的观感相当不错,所以张春林由衷地赞了一句。 「主人,奴家的身子比她好!」李敏骚浪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呵呵,是的,我的小母狗奶子比她大,屁股比她骚,就是奶头和屄黑了点,是吧!」 「那是因为人家骚啊,别的男人都喜欢我的黑奶头和黑屄呢!」「我也喜欢,小骚货!」在李敏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惹得那娘俩咯吱咯吱地笑着,张春林转而又对沈冰说道:「来,趴在炕上,让我看看那天你是怎么被李大方舔屄的!」 「啊,我不要!」如此侮辱她的事情,她怎肯去做! 「哇好啊好啊,我要看,哈哈哈!」 「我也要看!」王秀芬母女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拍着巴掌起哄。 「什么不要,在我这里没有你要不要,只有我要不要,你如果不愿意,现在可以穿上衣服出去,我绝对不勉强你,但是只要你留下来,就必须遵守我的命令,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主人,她不要就别勉强她了,我们给你表演,来闺女,趴着,让娘给你春林兄弟表演表演你爹那天是怎么舔她屁股的!」「好嘞娘!」李敏笑着转头趴在了炕上,王秀芬咯咯地笑着就这么跪在了女儿的身后,她扒开女儿的肥臀,一边伸出舌头在女儿的屄里舔着,一边学着丈夫的口气说道:「哎呦妹子,你这屁股真白,就算现在是在夜里,也是白得跟块玉一样,我是真的喜欢你的这个屁股啊,这么撅着,可真骚,不过你的屄水可不骚,甜甜的真好喝,老哥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个屄水味,比我家婆娘那个屄可好得太多了!她那个熏死人,我闻着就烦了,从来就没给她舔过。」「不……不……不要再说了!」沈冰见王秀芬重现了那天的场景,她看着张春林脸上带着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捂着耳朵就飞奔了出去。 「主人,她跑了!」李敏看着她逃出去的身影惊讶地说道。 「跑就跑吧!」张春林笑着走到床边用手捏起李敏的小脸说了一句「我从来不勉强女人,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如果她自愿跟我,她就会回来,如果她不愿意,我就放她自由。」 「主人,你真好!主人,原本我想跟那个同性恋男人离婚的,不过为了你,我不离了,我要跟着主人,以后的屄只给主人肏!」「不,不需要这样,我前面就跟你娘说过了,你可以结婚过你的日子,也可以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我绝对不会介入你的婚姻生活,因为我不可能留在这里长期陪着你们娘俩,你们是人,不是我的母狗,那母狗的称呼只是我们在私底下玩游戏的时候的一种爱称。」 「主人,你是不打算要小母狗了么?」李敏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件事,因此心内略微有些不舍,他要自己和别的男人成家,那不就意味着等他回城了,她和他的关系就断了?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这是为你着想,你不年轻了,总要找个正经男人结婚生子,你要是愿意继续跟我做这些疯狂的事情,我绝对打开大门欢迎,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守着你的男人好好过日子,我也绝对不会去拆散你的家庭,我当然会回来,而且以后会经常回来,我会在回来的时候通知你,如果你愿意来被我肏,那你就出来,如果你不愿意来,那我就知道了,我会不再找你,直到有一天你主动来找我。」 「主人,我明白了!」李敏是感动的,大概,这是她听过最不负责任又最负责任的话了吧,她知道,自己是不配拥有这个男人的,所以从来没幻想过自己可以独占他,她只是想在他的身边占一个位置,一个能够被他经常肏的位置,可是她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设身处地地为自己想了这么多。 「主人,只要你以后回来,只要你喊小母狗过来,小母狗就丢下丈夫孩子撅着屁股给你肏!」 「乖啦!」捧着李敏的小脸亲了一口,他听到门口传来了沈冰的声音「你对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吗?」 「沈冰又回来了?」李敏被挡着看不见,不过她也听到了沈冰的声音。 「是的,那骚婆娘光腚站在门口听你们说话呢。」王秀芬的声音从女儿的屁股后面传了出来,她刚才就看见沈冰回来了。 「不,你不一样,你的位置太重要,我需要你全心全意地爱我,我也要掌控你全部的生活。」这个财务总监的位置,他必须要放上一个自己的心腹,如果沈冰不愿意,那他就绝不可能用她。 「如果得不到我,你会毁了我吗?」 「不会,我不会对女人那么狠,不过我会换一个人坐上财务总监的位置。」「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养老问题怎么办?」「你可以给我生个孩子!」 这句话说完,沈冰愣了,李敏也愣了,李敏像是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在那边吼道:「主人,小母狗也要给你生个孩子!我不要给其他的男人生,我就要给你生!」 「啪!」张春林一巴掌打在她的翘臀上,他在等着沈冰的回答。 「我……我考虑考虑,行吗?」 「可以!明天,还是一样的时间,还是在这里,如果你同意,那就穿着她身上的这套装束来找我!」张春林指了指王秀芬身上的那套装束。 「从你家走到这里,我会让王秀芬去接你!」 「这怎么可能!会被人看见的!」 「我说了,愿意不愿意都在你自己!」 沈冰走了,带着王秀芬身上穿的那套淫荡的衣服,有些忐忑,有些不安,有些心神不宁,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无论是王秀芬还是李敏,张春林似乎都没打算控制她们的生活,但是他却打算控制自己,因为她的位置很重要,只是她很重要么?现在这个公司,上面一个李大方,中间一个她,下面一个张铭,整个公司就只有这么三个人,其他的事情张春林全都一手操办了,她感觉自己甚至都没有以前当村会计的时候忙碌。可是张春林不会撒谎,他说这个位置重要,那就应该真的很重要,所以如果自己不能取信于他,那自己势必无法做到现在他许诺给自己的那个位置,她会和张铭一样,最终被取代,被下放,可是那个时候,她还能去哪? 张春林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但是唯有她们这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才知道那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下隐藏着的是怎样让人颤栗的聪慧,自己无计可施的老马在他的连环计下,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被扔到了大狱里,连带着他那个帮着欺骗自己的儿子也被关了进去,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为此,她是感激的。可是感激不等于就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他啊!后半生,自己的后半生是什么样子的?她觉得,也许现在需要思考的是这个问题。 她需要权衡,权衡跟着张春林的利弊以及离开他之后,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绝不可能像王秀芬母女一样出卖自己的尊严,也许自己可以跟他谈一谈条件? 「弟弟,如果姐姐跟了张春林,你觉得咋样?」她最终还是决定和弟弟商量商量,毕竟这个弟弟是现在她身边唯一的亲人。 「姐,你说的啥啊?你跟老师?怎么跟?」 「就是男人和女人那种跟!」 「啊!姐!你……你的意思你要嫁给老师……不……不对啊姐……老师怎么会……怎么会?」 「你是说姐离过婚,年龄比他大,他怎么会娶我是吗?你不要想那么多,我的意思是,如果姐不嫁给他,就只是跟他,你觉得咋样?」「哦,是这个意思啊,可是姐,你想跟着老师,老师可不一定会要你跟着他啊!」弟弟的话犹如重锤砸在了沈冰的心口,搞了老半天,原来,自己才是小丑,就连自己的亲弟弟,就连这个跟自己最亲的人都认为自己配不上他,呵呵!现在她明白自己走的时候,李敏和王秀芬眼中带的那种耻笑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自己在她们的眼里,竟然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哈哈哈哈哈!她捂住肚子狂笑出了声,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姐,你……你咋啦,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不是……没事,姐是想明白了,高兴呢!来,你跟姐说说,你师父为啥会看不上我?」 「姐,你……你真要知道?」 「是的,我必须知道。」 「好吧,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不生气,你没看姐都笑了么。」 「好吧,那我说了!」 「嗯!」 「姐,你看,你年龄比老师大那么多,又刚刚离过婚,你平时没跟我们一起上课,你不知道老师有多厉害,那老外无论讲什么,他都能翻译出来,而且我们闲聊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们,他不光精通英语,还精通日语,德语,甚至连一些日常的意大利语,法语他都学会了一些,而且他现在只有二十五岁不到,就已经是申钢最年轻的科长,听说他只要回去就能顺利晋升副处,姐,那可是二十五岁不到的副处长啊,你要知道咱们县长也不过是个处级啊!而且你知道吗?那些大老板全都非常敬重他,他们可都是咱们县咱们市的龙头企业,那些老板里面甚至还有一两个国企大厂的厂长,现在他们正在打算组成一个商会,师父虽然不愿意担任会长,但是他们也决定给师父一个名誉理事长的头衔,姐,师父的成就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这些她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妄想着跟张春林谈条件,听着弟弟口中讲述的张春林的事迹,她的心一点一点地陷落,原来自己与他的差距,竟然真的有天那么高! 「行了,你回去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姐,要不我再陪你说会话吧,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姐,老师那你就别想太多了,其实咱们村和西沟村里都有不少人喜欢你,你看看你喜欢谁,我去跟他说,我姐现在好歹也是个总监了,我听那些老板说,财务总监原本就是个非常高的位置,而且在咱们这个公司,其实总经理就是个虚职,反而您的这个财务总监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所以姐,你好好干,我以后也得指望你呢!」「财务总监这么重要?而且为什么我的权力比李大方还大?」她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个还没开起来的公司太小了,小到就只有他们三个人,连个手下都没有! 「那是自然了!我当时听说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后来听他们说,咱们公司又不需要对外接业务,所以那个总经理根本就是挂在那里好看的,咱们生产的产品全都交给老师他们的公司,无论是钱,材料,还是工人工资,都需要从你这里走账,也就是说,名义上李大方是总经理没错,但是因为他上面还有一个老师,两个人的职务重合了。所以,他其实就是个傀儡。」沈冰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他要如此拉拢自己,原来这个位置真的如此重要!想到于此,她又仔细看了看面前跟她滔滔不绝讲着的弟弟,很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你小子,现在挺厉害啊!知道的这么多了都?」「那是啊姐!你以为!」 看着眼前昂首挺胸的弟弟,她是真的感觉这个小家伙成长了,不得了,这才过了一个月,那个只知道玩乐的弟弟变化竟然这么大了,这一切,不也是多亏了他么!算了,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她握了握手中装着那套淫荡衣服的黑色塑料袋,她现在觉得,这个结果,也许还算不错,既然如此的不般配,那就做他身边一个安安静静的女人,替他把村里的事情处理好,再养大他的孩子,也许也能够幸福的过一生吧! 第一百章:喜欢吃精液的葛小兰 「你还知道回来啊!」看着偷偷摸摸溜进房间的儿子,葛小兰上前揪着他的耳朵吼了一句,这个臭小子,身上又带了女人的骚味回来,八成是又去王秀芬家里鬼混去了。 「嘿嘿,娘,我今天是去办正事的!」 「办啥正事?」 「娘,我要把沈冰收了!」 「沈冰?你啥时候又跟她勾搭上了。」自从闫晓云走后,葛小兰连门都懒得出了,以前是儿子得罪了乡亲,弄得她没脸见人,后来是人家见到她比见到亲娘还亲,弄得她更难受,现在她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必要的事情出去一趟,其他时间都呆在家里,因此并不知道儿子在外面天天和沈冰泡在一起的事情。 「娘,没勾搭上,因为我要用她,所以现在还在处心积虑的勾搭中。师父临走前帮我规划的啊,收人么先收心。」 「你师父安排的?」听说是闫晓云安排的,葛小兰也就不说什么了,对于那个女人的本事,她还是很敬佩的。 「嗯娘!对了娘,怎么大娘到现在还不回来啊!」这年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林彩凤到现在还不出现,怕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葛小兰一拍脑袋说道:「你大娘打电话来了,说是她儿子出了点问题,要带他去北京看个病,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本来想告诉你的,后来一忙就给忙忘了!」 「大娘不是出事就行,大桥哥应该也不严重吧,大娘电话里说什么了没。」「没说,你大娘说话支支吾吾的,听起来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哎,我们在这瞎猜也没什么用,还是等大娘回来再说吧!娘,我去洗个澡,咱们晚上……嘿嘿!」 「你在外面还没玩够啊!」葛小兰脸通红地回了一句,这小子,整天就想这些。 「娘,没,都说了我是去收沈冰,就随便玩了两下,射都没射,不信你摸摸,鸡巴现在硬邦邦的呢!」张春林一边说一边放肆地将娘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裤裆里。 「你个坏东西!」葛小兰的手一进裤裆就摸到了儿子硬挺在那里的鸡巴,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那家伙上面捏了两把,那手上黏糊糊的,都是别的女人淫水。 「嘿嘿,娘,赶紧洗洗手,我去洗澡了啊,你先进被窝,我马上来!」「臭小子!」葛小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拿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腥臊的味道冲鼻子而来,她有些嫌弃的甩了甩手,感觉那屄水果然没自己的好闻。想到这,她又觉得有些好笑,被儿子影响太深了,哎! 自从闫晓云走后,娘俩没少肏屄,她在闫晓云的劝导下放开了自己,也就没打算再将那一丝本性隐藏起来,对于儿子,她是极尽迎合,儿子不管想出来什么花样,她这个当娘的从来就没有拒绝过,不过在她提出要给儿子肏屁眼的时候,张春林没有同意,他说他打算要把娘的屁眼留到他自己结婚的当天再给娘开苞,他那天要娶两位新娘,葛小兰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从此更是任儿子予取予求。 打来一盆水,将自己的下身洗洗干净,葛小兰的心又开始激荡起来,真好,又要被儿子肏了,上一次儿子肏她,应该就在前天吧,可是这才仅仅过去两天,她的肉体就已经开始想要了,她发现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也在变得越来越强,以前随便被他弄两下整个小屄就又红又肿,现在至少要让儿子肏一晚上才能把小屄肏肿了,她本来是觉得无所谓的,奈何儿子心疼她,每次日得时间长了些,总是会让她休息两天,对于儿子的体贴,她不想反对,毕竟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为他服务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她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这么不经肏,儿子的鸡巴却那么厉害,大家不都是肉长的么,为何他的鸡巴可以不怕摩擦,不过转念一想儿子那黝黑的皮肤和更黑的肉棒,想着那远比她的皮肤要粗糙的多的鸡巴,她觉得也许自己摸到了真相,那玩意,似乎生来就是要给女人带来快乐和幸福的吧。 对于儿子日渐暴涨的威望,葛小兰已经彻底看不明白了,以前那些自己高攀不上甚至连见一面都绝对不可能的人群,现在见了自己全都毕恭毕敬,家中的礼物已经堆成了小山,可是依旧有人不停地往这送,儿子将那些礼物全都让李大方登记在册,以村委会承办公司发福利的名义发给了西沟村的村民们,如此操作,换来了西沟村所有人的尊敬,他俨然就如同这个村的土皇帝,她坚信,此时便是儿子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那些跟随他的人也会坚信。 那里面,甚至还有县委书记的大公子,这个小道消息早就已经通过私底下传播到了几乎每个人的耳朵里,她问过儿子是不是真的,可儿子只是告诉了她一句话,让她平时怎么做,现在还怎么做,不需要管这些,她倒是想听,可是现在的境况和从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她感觉自己出个门就跟个大明星似的,人家见了她便要笑着打招呼,那亲切的仿佛一个个都是自己的孩子,她以前哪碰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她只能是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罢了。 张春林知道娘的应对之法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在他看来,娘这样做反而是对的,虽然让她少了一些社交,但是说实话,娘这个寡妇以前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社交,她也耐得住寂寞,等到大娘回来,就算自己走了,那些麻烦也都会烟消云散,娘又会重新回归以前的平静生活,当然,变化肯定是有,但是等到村民们一个个冷静下来,等到村子里的生意慢慢走上正轨,等到大家都开始忙碌赚钱的时候,想必娘这里也会慢慢平静。 应儿子的要求,原本应该停烧了的火炕现在他们家还在烧着,对外当然是说麦克这个美国人怕冷,但是实际上却是他为了更好的和娘不穿衣服胡搞,毕竟房间里烧着炕,那舒适感要强得多,反正自从他以这个借口对外说过之后,家里的柴火就再也不需要他自己去捡了,对于乡亲们的这份热情,张春林倒是没拒绝,而是如实笑纳了。 赤身裸体地躺在炕上,葛小兰一点都没觉得冷,不过想了想,自己如此做好像显得有点太骚了,她又拉起棉被盖住了自己的肚子,随后,又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胸口和屁股。 听着门开了,她的心也开始扑通扑通乱跳起来,跟儿子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她依旧会感到紧张,她听着儿子走到炕边,他就站在自己身边,笑着低下头拿着毛巾擦着他那一头毛绒绒的头发的同时,用他那狼一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巡视着,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即将要被他吃掉的小羊羔。 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被儿子粗鲁地掀开,她期待地微微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膝,然后张开了双腿,那毛绒绒的小屄里,已经闪现着亮晶晶的淫液。 「娘,我真的是太喜欢看你的身子了,这一辈子我都看不厌!」张春林并没有直接就上了,对于娘,他总是有足够的耐心。 「有那么……好么!」儿子便是她的情郎,而来自情郎的夸奖,便是这个世间最完美的称赞。 「好,当然好了,娘,世间的任何东西都配不上我娘这幅完美的裸体,就算是再珍贵的珠宝带在我娘身上也无法衬托您的绝色,娘,你是上天赐给我最珍贵的礼物。」 「就我啊,你师父不是么!」 「娘,我也爱师父,但是那不一样,我们之间有男女之间的爱情,更有母子之间的亲情,我爱你,既有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也有儿子对母亲生养自己的孝敬之心,每一次我回到您的身体,都能感觉到那种灵魂和肉体的契合,那种滋味,太美妙了!」 「我……我也是!」 「娘!我爱你!」张春林低下头,亲了一下娘抬起来的膝盖。 「儿啊,娘也爱你!」葛小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双腿张开得更开,她双腿中间那块流淌着淫水的小屄,也已经做好了被儿子插入的准备。 张春林心领神会,但是这一次,他决定跟娘玩一个有些不同的游戏,以往是因为精虫上脑,每次一看到娘的裸体就急吼吼地冲上去搞,却忘了挑逗娘的情欲,他很想看看,娘主动求自己肏她是个什么模样,也许,那会更加有意思也说不定。 他将双手放在娘的膝盖上,稍微用一点力就掰开了娘的双腿,让她的整个下体以一个M的形态面对着自己,只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急于品尝娘那个已经熟透了的小屄,而是顺着她的膝盖,沿着小腿往她的小脚亲去。 一股酥麻痒的奇怪感觉从儿子亲过的地方一路侵袭自己的大脑,她两只手死命地抓住了床下的褥子,这感觉太奇怪了,虽然瘙痒,但却跟被人挠痒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千一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里爬,又像是在被无数只小爪子抓挠在自己的心口,她痒酥难耐,却又感觉到一丝快感从自己的尾椎骨顺着脊柱一路晚上攀爬,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声音「嗯嗯嗯……啊啊啊……痒……啊啊……舒服……啊啊啊……儿啊……儿啊……不行……啊啊……不……啊……感觉……好奇怪,啊啊啊……难受……也……也不是……啊啊……儿啊……不……不要再弄了……娘……娘要疯了!」 「娘,你湿了,好多水!」 「啊啊啊……嗯……淌……淌水了……儿啊……你……你来……来啊。」「娘,来什么?」 「嗯……就……就那个……别……别舔了……啊啊啊……我身子都酥了……不行了……你再舔……娘就要死了!」酥痒的折磨外加上肉体的饥渴一起折磨着葛小兰的身体,她现在极度渴求儿子的鸡巴能够狠狠地插进来,可这臭小子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玩弄她的美腿就是不肯肏进来,以前他可不像这样,哪一次他不是像个急猴子一样扑上来对着她的屄一阵乱啃乱舔。 「娘,不急,呵呵呵呵!」张春林笑着看了看娘那香葱一般的小脚,他趴在上面闻了闻,那雪白的小脚上全是香皂的香味,他先是在脚面子上亲了一口,然后顺着那雪白的脚丫和细嫩的皮肤,在她的五根脚趾上依次亲了过去。 一瞬间,葛小兰就绷起了自己的十根脚趾,那种感觉完全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她的心被这奇怪的感觉所占据,天哪,儿子竟然在给自己舔脚趾,他!他! 他!啊啊啊啊啊!好……好刺激! 「儿啊……别……别弄了……脚怎么……怎么能舔呢……脏……脏啊!」「娘,咋会脏呢,你看你的小脚,白得像块和田玉,啧啧,真漂亮,要是再涂上那红色的指甲油,那可就更美了!」 「啥……指甲油?」 「哦,就是那些小姑娘用的东西,城里有卖的。」「涂上很美么?」 「娘,你不用涂,就这已经够美了!」 「你……你就会哄娘开心……啊啊……不……不行了……儿啊……娘……娘受不了了……你……你快点……那个……那个……」「娘,你说啥啊,我听不懂!嘿嘿嘿嘿!」 此时的葛小兰终于明白了,这大概又是儿子在跟她玩的一个游戏,已经和儿子玩开的她立刻大叫了出来「啊啊啊……娘要儿子的鸡巴肏……娘要被儿肏啊……」「娘,你是哪里想被肏呢!」 「啊啊啊……是娘的小屄……是娘的屄想要……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那儿子的鸡巴大不大!」 「大……好大……好大,每次我儿的鸡巴日到娘的屄里……娘都要爽上天了!」「娘,那你骚不骚!」 葛小兰愣了一下,她抬起看了一眼儿子脸上那异常亢奋的神情,感觉到羞耻心与刺激堵到了自己的嗓子眼,她知道,如果她这一次应了儿子的话,那她就无法回头了!她仅仅只在脑子里就这么想了三秒不到,一声声淫荡的话语便从她的嗓子眼里喊了出来「我骚……我骚……我……我是我儿的骚娘!」「娘!」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一丝愿望终于从娘的嘴里喊了出来,张春林已经完全抑制不住自己那过于激动的心情了,而娘的身体,仿佛也是被这淫荡的话所刺激,那个小屄一抖一抖的,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屄里冒了出来,他一扑向前,将自己的头埋在娘的胯下,埋在她那雪白的屁股下面,对准了那个黑乎乎的大肥屄舔了上去。 「啊!儿啊!娘!要死了!」葛小兰经历过儿子长时间的挑逗,身体内的邪火也被积攒到了头顶,而儿子的这一扑一舔,嘴唇直接就贴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就像是开闸泄洪的大坝,那汹涌的欲望裹挟着澎湃的淫水,倾巢而出。 张春林从来没见过娘如此强烈的高潮,他感觉自己的舌头不是堵在屄口,而是堵在了火山口,那淫液激射而出,她的肥臀抖得跟个筛子一样,她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呼呼声,她的两只手死命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整个屁股像是一座肉山一样压了过来,他知道要如何让娘更爽,于是在娘的肥臀压在自己脸上的那一瞬间,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舌头对准了娘那已经打开的穴口,往里钻了进去。 果不其然,娘身体的颤抖不光没有停止,反而又再重新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春林觉得已经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娘紧紧搂着他头的手才松开了,她瘫软在床上,累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唯有那两条雪白的小腿还在一抖一抖地,仿佛在榨干那最后的一丝快感。 「额……」又过了三五分钟,躺在床上的葛小兰才大吸了一口气,感受着拥抱着自己的那个火热的躯体,她寻找到那张大嘴,伸出嘴唇吻了上去。 「儿啊,娘刚才真以为自己要死了!」吻了个够,葛小兰才呵气如兰地在儿子怀中幽幽说道。 「娘,是不是很爽!」 「爽,真的爽死了,这是咋回事,咋都没肏屄,都能有这种感觉,这是咋回事!」 「娘,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但是我猜应该还是跟人的神经系统有关,大概憋得狠了,欲望一旦得到释放,就会来得更猛烈一点!」「你个臭小子,你咋知道能这么玩的?」 「嘿嘿,娘,你试过憋尿么,当憋得狠了,一旦撒出来,就会感觉到浑身舒爽,我就想,如果憋的不是尿,而是高潮呢?于是就在那个王秀芬的身上试了一下,效果好的出奇。」 「你咋不直接在娘身上试?」 「娘,这不是怕危险么,憋尿也是有危险的,但是在申钢有时候工作忙了,就得憋着,这是没办法,所以我就想在别人身上先试试,如果没啥问题,再给娘你体验!」 「傻小子!不过,娘可不想你去给王秀芬舔屄!」她先是开心地笑了一下,随后又略带着些吃味地对儿子抱怨道。 「哈哈哈哈,娘你想啥呢,我咋会给王秀芬舔屄,她那个屄就算再洗干净一百倍,我也不会给她舔屄的,我只给娘你,还有师父师母她们舔过。哦对了,还有严颜的小屄。」他心说,应该还加上她娘刘晓璐才对。 「那也不少了!」虽然这样说,葛小兰的心里毕竟好了许多,闫晓云郭明明她是见过的,不说身份,就说她们的气质和样貌身材,那也是属于绝色级别的,儿子给她们舔个屄么,那还说得过去。想到这里,她又对自己的未来儿媳感到了一丝好奇,于是张嘴问道:「严颜的小屄嫩么!」「哈哈哈哈娘,有你这么问未来儿媳妇的么!」「不想说就算了!」 「娘娘!说!我说还不行么!娘,人家小丫头么,屄自然是嫩的,不过娘你也跟她差不多!」 「胡扯,娘怎么会跟人家小姑娘差不多!」 「娘,我绝对没胡扯,娘,你这不是寡了这么些年,这屄又没男人玩,当然嫩了!不过以后有我了,我绝对不会让娘的小屄继续嫩下去,我保证把我娘的小嫩屄肏成老屄,肏成一天不被儿子肏就会发骚的老骚屄!」「你个小畜生!竟然这么取笑你娘!看我不打你,打死你!」「呵呵,哈哈……!」两个人笑着闹着,在炕上扭做了一团,葛小兰彻底放开之后,张春林也放开了,这一对母子,现在说起骚话来,简直比那过日子的两口子还要放得开。 笑完了,闹完了,二人又搂在了一起,张春林让娘趴在自己身上,让她那一对大奶子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那份绵软,只觉得身心都无比惬意。 「奶子太大了,哎!」葛小兰低头看了看胸口,那圆圆的大奶子现在倒像是一对被压扁了的大肉饼。 「娘,舒服呢!」张春林惬意地搂着娘的后背,呻吟出了声。 「娃,你到底是喜欢大奶子还是喜欢你师父那样比较正常的啊!」「娘啊,你这都是问的啥傻问题啊,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不喜欢大奶子的么?」「真的假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不信你随便找个男人问问!」「屁话,娘咋个能有机会问男人这个。」 「呵呵,你放心吧娘,我不敢保证百分之一百,但是一万个男人里面,恐怕你最多也就只能找出一两个不喜欢大奶子的。」「那你呢,你属不属于!」 「娘啊,你这对大奶子是不知道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儿子能够得到娘,那是全天下最能让儿子感到幸福的事情了。」张春林明白,娘就喜欢问他这些,他自然也会不厌其烦地跟娘讲,说两句话就能让娘高兴,这种好事他恨不得天天干。 「嘻嘻!」葛小兰果然幸福地靠在儿子的怀里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儿啊,娘压得你重不重!」 「娘,你压得再狠些儿子才高兴呢!我恨不得将你糅到我身体里!就这么带着娘你回申钢才好。咦,对了,娘,这次你干脆跟我走吧!」「去省里啊?」 「嗯!」 「算了吧,你师父那里又不能老是去住,不然别人说闲话呢,上次在那住那么长时间,那外面的人看我们进进出出的,眼神都不大对。」「哎!」张春林叹了一口气,想想只能算了。 「这样吧,回头等你大娘忙完了我们再看,你大娘不想在村里呆了,她想出去租个房子打工,现在她和我又没啥收入,总不能老是坐吃山空。」「也是!」张春林想了想,大娘离婚的时候地还是留给张铭了,她只分了财产,这两年的确是没什么收入,也难怪她有这种焦虑。娘有自己给她养老,肯定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但是大娘单单指望大桥哥肯定是有点难的,那两口子能养活他们自己就算不错了。 「回头我跟她合计合计,她如果想去,我就跟着去。」羞答答地说出了这句话,葛小兰再次将头埋首在儿子胸前,她也想和儿子天天泡在一起,自己已经三十多了,她要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让这具还没完全老掉的身体,多让儿子弄几回。 「娘,我知道了,上次师父跟我说过房子的事情,她说有个机械厂的同志想要置换他的那一套房子,想跟别人换套大一点的,他的那一套就想卖了,只不过后来忙起来,也没听师父再说起这个事,回头我再问问吧!」「嗯。」 「娘,休息的咋样了,能接着来了么?」 「可……可以!」 「娘,你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哦!」 「那……那还不是被你这个小东西给练出来了。」「嘿嘿!娘,这回帮我舔舔鸡巴吧!」 「嗯!我喜欢给你舔鸡巴!」葛小兰笑着对儿子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娘,我已经知道了!」 「臭小子!」葛小兰笑着伸手在儿子的鸡巴上打了一巴掌,那玩意硬邦邦的,倒震得自己的手有些生疼,她埋首下去,先是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适应了一下,几次吞吐之后就将那粗长的家伙捅到了自己的喉咙里。 「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张春林按着娘的头,感受着她异常熟练的深喉动作,开心地呻吟出了声。 「咕滋,咕滋。」葛小兰给儿子舔着鸡巴无法回答,但是通过儿子按在自己头上的手也能知道他有多爽,这些天来,她没事也在琢磨如何能在舔鸡巴的时候让儿子更舒服,现在她就在模仿鸡巴插在屄里快速抽动的速度,同时用自己的喉头不断地挤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每次她这样做,儿子的反应就会非常强烈。 「啊啊啊啊!娘,你太厉害了!」果不其然,她这样一动,儿子那边立刻就大叫了出来,那一颗满满的爱子之心,立刻便愉悦起来,她喜欢听儿子说他舒服,更喜欢儿子夸赞她,于是那一张小嘴,前后动弹得便更加快速了,而儿子鸡巴上的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更是熏得她无比开心,她爱死了儿子鸡巴的味道,并且深深为之着迷。 张春林怎会放过此时那淫靡的场景,他用胳膊垫着自己的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娘吞吐他鸡巴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太粗了,就算是娘天赋异禀吃鸡巴的技巧浑然天成,可是她的小嘴想要容纳下他如此巨物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她甚至都无法将自己的唾液很好地吸回去,以至于那透明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自己的鸡巴一路流淌,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更加淫靡。 她的小嘴用力地吸着,又想避免牙齿磕碰到自己的鸡巴,所以那一张小嘴拼命往外撅着,以至于娘的小脸都有些变形,她的嘴唇往外凸着,那是她过于用力吮吸自己鸡巴的表现,张春林看得有些心疼,他只能拼了命的集中注意力想要让自己快点射出来。他鸡巴的适应性非常强大,娘刚开始给他做深喉的时候,他非常容易就射了,但是试过几次之后,再想让他射出来就越来越困难。 他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娘甩在那里的两个巨大的奶子上,看着那一对吊钟巨乳挂在娘的上半身在那里以不规则的韵律在疯狂甩动着,他才算是渐渐有了感觉。 葛小兰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开始酸疼了,这个臭小子,现在想让他射出来好像是越来越困哪了,可就算如此,她依然没有放弃,她想让儿子射出来,相比较于让儿子射在她的屄里,她更喜欢吃儿子的精液,那腥臊的味道,甚至可以让她直接高潮。 张春林忽然觉得娘甩在那里的一对大奶子有些像是母牛,这个想象让他的刺激感更强烈了一些,他伸出手拽着娘凸起的奶头,像是挤牛奶一样拉长了奶头试着挤了起来。 「咕咕咕咕!」葛小兰没挤过牛奶,但是她挤过羊奶,儿子手上那一上一下的动作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只是以前她是挤奶的,而现在,她变成了被挤的。这感觉就很有意思了,小时候的熟悉与现在的羞耻相结合,让她像是打了肾上腺素一样又将儿子的鸡巴吞吐得更快了,她这里卖力,那边张春林就收到了这份反馈,他有感觉了。 「哦哦哦……娘……有……有感觉了……快一点……再快一点!」随着儿子的呼喊,葛小兰还想要再快都已经无法做到了,她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 看着娘那越来越慢的速度,张春林知道仅凭娘的力量估计是无法让自己射出来了,他有些心疼地拉开自己的身子,可是葛小兰见他跑了,反而挪动着自己的身子跟上,而她的口里也传来了口齿不清的几个字「唔……要……吃!」三个字,代表着她的坚决与不退让,张春林看了看如此执着的娘,他想着娘这三个字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那定然不是说还要继续吃他鸡巴的事情,如果不是吃鸡巴,那似乎就只有吃自己的精液了! 「娘,你是要吃我的精液吗?是的话你就点点头!」看着那如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方式,他明白了。 「娘,你别弄了,我让你吃到,你躺下就行了!」「呜呜呜,咕咕咕!」她不愿意。 「好吧好吧,娘,你不用给我做深喉了,你只含住龟头,其他的交给我吧!」「嗯?阔……可?」 「可以的娘,你放心!」葛小兰知道自己实在是弄不出来,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儿子的安排,当儿子那粗长的鸡巴退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嘴立刻就好受了很多,而这个时候,她看到儿子伸出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鸡巴飞快地揉搓着,那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娘,你用舌头舔我的马眼!再用力吸,我要快了!」「嗯!」葛小兰答应了一声照做,如此过了十多分钟,张春林大喊一声「娘,我要到了,你快接好!」 「唔!」猛地用自己的嘴含住了儿子整个龟头的前端,她屏息凝神等待着儿子的释放。 「噗噗噗噗噗嗤!啊啊啊啊!娘,我射了,射你嘴里了,啊啊啊啊啊!」张春林松开了手,将自己的鸡巴猛地往里一挺,那龟头的软肉直接顶到了娘的脸颊上,精液喷涌而出。 葛小兰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儿子喷射的地方也不是自己的喉咙,精液顺着脸颊到达自己的口腔,正好方便她吞咽,于是咕嘟咕嘟,儿子射着,她吃着,将那数量众多的精液全都吃到了肚子里。等到儿子射完了,她的手依旧在揉搓着儿子还有些没有软下去的茎体,仿佛在榨干里面所有的精液,她将儿子射出来的那些腥臊的东西当成了无上美味一样在品尝着,回味着。 一直等到儿子的鸡巴再也没有精液流出,葛小兰才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从儿子的身下抬起了自己的身子。 「娘!」他并没有嫌弃娘刚刚吃过自己的精液,更何况此时葛小兰的嘴里也没有了精液,她早就将所有的残留全都咽到肚子里了,母子二人激烈地拥吻着,交换着彼此心中的情意。张春林犹记得当初大娘可是非常嫌弃自己精液的味道的,可是娘不光不嫌弃,她似乎还非常迷恋自己的精液,这让他觉得感动,也觉得无比淫靡,仿佛此生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事情了。 第一百零一章:麦克的焦虑 麦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作为一个曾经的企业高管,美国著名大学的社会学家,麦克对于中国的现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焦虑,按理来说,这种焦虑是不应该产生的,中国如此弱小贫穷,不应该也不可能对美国造成什么威胁,但是它就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没有丝毫的预示。 他的身份其实并不简单,在那闪亮的名头之下,他其实还是美国中情局的编外人员,像他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几乎遍布世界各地,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分化瓦解苏联对其他国家的影响,宣传美国的民主与自由,让美国站在世界之巅,他们不用武器,但是那一张嘴和手中的笔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他是打着中美友好的旗帜而来,做的却是拉拢分化的勾当,在他的描绘中,美国是一个强大而又美丽的国家,而这些描绘,会不知不觉地进入这些中国人的意识之中,让他们向往美国,崇拜美国。他的同事在苏联干得很成功,现在苏联很穷,很混乱,整个欧洲更是乱成了一锅粥,但是他们很高兴,因为他们成功了,二战结束后由于美国政府高层一系列的错误导致的美国落后的局面已经完全被扳了回来,在这其中,对中国的拉拢分化,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决定。 当年中苏闹矛盾,美国是非常开心的,只是那个时候,中美双方都没有沟通的渠道,也是他们的出现,在这两个大国之间架起了第一座沟通的桥梁,从而才有了后面的中美建交以及接下来长达这十几年的帮助和发展,他们的计划是成功的,中国在他们的帮助下一步步成长起来,牵制了苏联人非常多的精力,甚至给了越南这个苏联的小兄弟一个非常深刻的教训,也算是替美国出了一口恶气,毕竟当年越战的失败可是导致了美国长达十几年的落后,一直到里根政府上台,这种形式才彻底逆转。 现在,美国又看上了中国这个拥有着庞大潜力的国家,一个拥有11。43亿人口的庞大国度,这个庞大的市场让所有美国的资本家看了都会流口水,更何况,这里还是一块未开发的,没有被人染指的新世界,他明白这里面有多少暴利可以获取,就单单从合同上搞一些小技巧,就可以从这个国家骗取大量的财富。随即他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从脑海中根除,那不是他的任务,那是资本会做的事情,他不缺钱,他的背后是整个中情局,只要有合理的借口,想要多少钱中情局控制的基金会就会给他多少钱。 他们在全世界各地到处跑,其中还有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收集情报,现在随着立陶宛的独立,那头大熊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颓势尽显。他们经过了十几年的分化瓦解才将那个强大的苏联打倒,可是现在,他竟然在中国这个国家的身上,看到了远比苏联还要强大的民族韧性和成长性,这怎能不让他感到焦虑! 什么是一个强国的基础,这个问题如果让一百个人回答那就会有一百个不同的答案,但是在他们这些人心中,却有着一个近乎于标准的答案,那就是广袤的国土面积和数量众多的人口。前者可以让这个国家拥有宝贵的资源以及战略纵深,后者则代表着廉价的劳动力,广袤的市场以及恐怖的兵员数量,这才是一个强国的根基。 为什么美日经贸大战,美国人从来没将这个岛屿小国放在心上?不就是因为这个国家那一点可怜的国土面积和那狭长的海岸线么,只要弄几艘战舰将这个岛国一围,架起几门大炮便可以彻底地封死这个叫嚣着要买下整个美国的小岛。所以日本败了,在那两朵惊艳的蘑菇云之后,大和民族再一次跪在了美国人面前,引颈就戮。美国人知道经此一役,日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在接下来的三十年内都无法重新站起来。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中国这个国家到底能不能成长起来,成长到足以威胁自己国家的程度?他决定写一篇详细的报告交给中情局,他会用自己社会学的学识去全面分析这个神秘的国家,而首要任务就是想尽办法去了解他,他需要彻底地融入这个国家,他需要摸清楚自己的那一丝担忧从何而来。 张春林并不知道那边的麦克竟然是个美国情报人员,这麦克既不偷军事机密,也不问一些非常敏感的问题,更非军事战斗人员,整个人就是一个谢顶秃头的大肚皮中年男人,他顶多就是在平时的课程中多讲述一些美国的好处,美国人民生活的有多幸福以及自由民主啥的,他也没当回事。因为此时的整个中国对于文化洗脑还处于一种非常原始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分辨得出里面所藏的陷阱。 他正两眼痴迷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亲娘,看着娘那一对大奶子因为上下起伏身体而在那里疯狂甩动着。葛小兰没用过这样的姿势,更没用过这样的动作,从来没有,她看了看身下的儿子,打心眼里为自己的这个姿势感觉到羞耻,天哪,这天底下哪会有一个娘赤身裸体地这样坐在儿子的鸡巴上动呢,看着那儿子的那张小脸,看着他那异常兴奋的表情,葛小兰感觉到儿子的目光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一片滚烫。 女上位,张春林不是没在别的女人身上玩过这一手,但是这一次,那毕竟是自己的娘,看着她的小脸因为害羞和兴奋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看着她胸前的两个足球一样大小的奶子啪啪地击打在她自己身上,看着她乌黑茂密的阴毛包裹着自己粗长的鸡巴,看着她的鲜红粉嫩的小屄像是在吃大香肠一样在吞吐着自己的鸡巴,这整个场景都透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啪啪啪啪啪,房间里没有女人的呻吟,没有男人的话语,张春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个画面,仿佛要将此时此刻封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葛小兰实在是受不了儿子那火辣辣的目光,这才喘息着说道:「儿啊,你……你能别这么看娘不……娘觉得好丢人啊!噗嗤噗嗤!」她说这话的时候,那上下吞吐着儿子鸡巴的屁股可没停。 「娘,丢啥人啊,在儿子面前,您放开了玩。」「啥话啊,啥叫娘放开了玩,你这话说的娘跟个骚货一样。」「嘿嘿,娘,我就喜欢你当骚货,我的专属骚货。」「臭小子!」葛小兰妩媚地看了儿子一眼,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她的胸的确是很大,但是儿子的鸡巴也足够大,她虽然看不到自己那淫靡的下身,但是却可以透过儿子鸡巴上的那一片狼藉推测到自己的下体是什么模样,那数量众多的淫水和白浆,可都是从自己的下体流出来的。哎,也不怪他,便是自己看到那副场景也会觉得心跳快上好几拍,自己的确是很骚。骚便罢了,什么叫他的专属骚货,这个臭小子当真是!不过转念一想儿子说的也的确是,当年自己当着他爹可没这么骚过,什么什么女上位,她哪里在那个人面前用过如此羞人的姿势! 「娘,我爱死你了!」 「我也是!」葛小兰回应着儿子的求爱,是啊,她的确很爱很爱这个臭小子,不单单因为他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娃,更是因为这个臭小子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用那一根自己生出来的粗长硕大的鸡巴,这个滋味,让她太爽了,天哪,被自己儿子肏的感觉,真的非同凡响。 「娘,你趴下来点,我要吃奶。」 「嗯!」葛小兰顺势撅起了屁股,把自己的身子往前拱了拱,她非常熟练地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往儿子的嘴里送了过去,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喂奶,就像小时候儿子躺在襁褓中,自己拉开上衣将奶头塞到他嘴里一样。 张春林伸出手捧着娘垂下来的一对大奶子,他根本就无法掌握住那两团绵软,他紧紧地搂着娘的身子,让她那一对巨乳压在自己的脸上,他拼命地嗅着娘奶子中蕴含着的乳香,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唯有在女人的奶子里才有,但是那母乳的香气,唯有娘身上才会带,因为那是他小时候的记忆,那记忆,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基因里。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懂得如何玩弄娘的奶子,但是现在就不同了,手捧着娘的两团软肉,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将这对肥硕圆润的软肉玩出花来,不管是吹拉弹唱还是摸舔吮吸,这些熟练的技巧除了让他玩得无比尽兴之外,也让葛小兰的快感逐步增强,她的奶头被儿子吮吸着,一会是左边的,一会是右边的,看他的手掌更是时不时地深深陷入自己的那两团软肉之中,她感到很自豪,因为儿子身边唯有她的奶子才可以让儿子这样玩,她甚至可以让自己雪白的乳肉淹没儿子的手掌。 「儿啊……娘的奶好吃么?」 「好吃!咕咕!」张春林一边说一边吞咽着自己的口水,现在娘的奶子上面除了乳根那一圈,整个前部都已经被他的口水全部沾满,他看着那锃亮的乳房,心中充满了自豪。 「臭小子!」葛小兰笑骂了一句,心中暖洋洋的,自己的奶子当真是被他玩成了花,不过,不给他玩又给谁玩呢,曾经这小子的爹也玩过,可那人总共玩的次数也没这小混蛋这俩月玩的次数多,或许这就是命吧,自己这命天生就是要当着小混蛋的女人的,他爹不过就是个工具,为了生他出来的工具,自己和儿子,才是这世界上相互依存的伴侣,他们之间不存在争吵,也不存在利益冲突,更不存在什么偏狭私心,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像自己爱这小混蛋一样爱他,为了儿子,她这个当娘的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过这么一段深情的话,如果能够用自己的命换孩子的命,那医院的天台上一定挤满了母亲的身影。 「儿啊,你走了会不会想娘?」 「天天想,日日想!娘,你这问的是啥傻问题啊。」「儿啊,娘现在就已经开始想你了!」一想到即将分离,葛小兰感觉自己的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转,她趴下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头挤在儿子的颈子上,她的屁股不再重重地砸落,而是前后的磨着,让这淫靡的场面,突然出现了一抹温情。 「娘,我这次回去之后一定先把房子的事办妥了!」张春林也不想和娘分离,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里,唯有娘才会没有任何底线的讨好他,无论是深喉还是吃精,娘玩起来都非常疯狂,也带给了他异常强烈的刺激,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跟亲娘肏屄更爽的事情,那一定是看着她张着小嘴将自己的精液吃到肚子里。 「嗯!」葛小兰开心地捧着儿子的小嘴就亲了上去,如果说前面每一次的别离都只是母子之间的分开,那这一次这母子之间又参杂了更加复杂的情感,无论是爱情还是肉欲的进入,都让现在的他们更难彼此分离。 感受着娘激烈而又温馨的吻,张春林两只手从娘的身上滑落在了她圆润细嫩的肥臀上,他用自己的双腿顶开娘的的身子,开始这么抱着她的屁股抽插起来,他的速度自然比葛小兰那样动要快得多,啪啪啪几下折腾,葛小兰立刻在那里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好爽……儿啊……还是你肏娘得劲……娘自己动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哦哦……好粗的鸡巴……儿啊……这鸡巴真让娘遭罪……哦哦……顶到头了……这样好深!」 「娘,想不想让儿子日你!」 「日,你想日就日,娘也想让你日……这天下再也没有比儿子日娘再舒服的事情了……哦哦……娘的小屄太爽了……真美……美死娘了……小屄给你日肿了……小混蛋……啊啊……小畜生……你……你个没良心的……娘生你养你……你竟然喜欢日你娘的屄!」 「娘,我喜欢听你喊这个,继续,太带劲了,娘,我就要日你的屄,日你的大骚屄,日死你,日死你!」 「来,来啊,日……日死你娘……哦哦……太带劲了……小畜生,用力……用力捣进去……把你的鸡巴狠狠地捣进娘的屄里……哦哦……天哪……太爽了!」「娘,我也舒服,你的小屄夹得真紧。」 「肯定紧啊,你也不想想,这都多少年……没……没被别的男人日过了……自从生了你……那……那地方就再也没有东西进去过。」「娘,我爱死你了,你为我守身如玉,真好!」「什么啊……娘那哪是给你守的……我咋知道你个小坏蛋就这么惦记你娘的屄呢,我想着,等把你拉扯大了,给你说上媳妇,我就找个男人过日子,你走了,家里也得要个劳力么……这样我也有时间能给你看看孩子,哪知道你个小混蛋,整天惦记你娘的屄。」 「娘,是你勾引我的!」 「我……我没!我没有,都是你……又给娘买假鸡巴……还整天让娘看你日你大娘的屄!」 「娘,你是不是看得心动了,是不是那个时候小屄就湿乎乎的。」「嗯……湿了……湿透了!」 「嘿嘿!娘啊,你有没有幻想过儿子日你的屄!」「有……你大娘买那些杂志回来……那里面就有好多母子乱伦的故事……我……我那个时候就在幻想被你肏了。」 「娘,你为啥不早跟我说啊!」张春林感觉自己像是错过了一个亿,天哪,娘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在幻想着跟自己做爱了! 「要是你早跟我说,我岂不是又可以早一点肏到您的小屄!」「咋跟你说啊……你让娘咋张嘴!哦哦……儿啊……怎么你的鸡巴……哦哦哦……这么硬……天哪……你……你个小混蛋……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在想那天在书柜里翻到那本书,应该就想到娘你有这个想法才对,毕竟那本书被翻看得最多的就是那一章母子乱伦的故事,哎,只恨我那个时候没想起来。不行,我要把前面损失的补回来!」 「哦哦哦哦哦!」张春林像个小牛犊子一样一发力,葛小兰的呻吟声也就再上了一个音调「好快……好快……啊啊啊啊……屄……屄要被我儿给肏烂了……啊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娘要飞了……啊啊啊啊!」张春林抬头看了一眼与娘结合的地方,如果说刚才娘是小溪流淌,那现在便是瀑布飞溅,白色的淫液随着那啪啪的击打声不断地被从娘的下身被他捣了出来,然后再被他撞得到处乱飞,两个人的阴毛上都沾满了白浆,粘稠得如同一堆肥皂沫。娘的那个大阴蒂,已经从包皮里中完全脱露了出来,正在那里高昂地翘着,让他明白此刻娘的身体有多么兴奋。 「娘,你的身体真骚!」 「啊啊啊……小坏蛋……不要这么说你娘啊……娘骚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娘骚……为啥还要勾着娘说那么多骚话嘞。」「哈哈哈哈,我的亲娘说的没错,儿子就是喜欢娘骚,娘越骚儿子越兴奋,娘,以后你就这样骚,还要比这更骚,咋样?」「这样还不够啊,你还想让娘骚成啥样啊!」葛小兰一脸的不可置信。 「嗯,比如我回到家的时候你就主动来给我舔鸡巴,还有做饭的时候不能穿衣服,当然,要等天热了,然后我回到家就可以看到你撅着屁股,屄里淌着水地勾引我肏你的屄!」 「亲娘哎,你这脑子里是不是整天都想这些东西啊!」「嘿嘿,娘,一看到你的骚样,我的灵感就源源不绝地往外冒,娘,好不好啊!」 葛小兰很认真地低头看了一眼儿子,看到了他眼里的认真,她想了想刚才儿子说的那些话,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应了。 「行,都听你的……娘都听你的……儿啊……使劲日娘的屄……娘要到了!」「好的娘,我用力了!」 「嗯……用力日娘的屄,顶到头!」 「哎!」张春林得到娘的允许,便开始抱着她的肥臀再一次加速,当那啪啪声连成一片的时候,葛小兰的淫叫也开始没了形,她癫狂地啊啊啊哦哦哦地喊着,一对圆润的白臀也随着儿子的肏弄上下起伏着,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总是全根而入,一直插到鸡巴的根部,拔出来的时候,又仅仅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里面,再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在她的股间,那白色的泡沫更多了,甚至都顺着张春林的大腿根黏糊糊地流到了他身下的被褥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凉飕飕的,屁股底下也黏糊糊的。 粗长的肉茎顶开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包裹着肉茎的那两片阴唇也又红又肿,葛小兰原本就已经凸出来的阴蒂现在已经膨胀到了最大,她两眼翻白,整个人开始有了抽搐的迹象。 「娘,要来了么!」张春林感觉娘的小屄突然像是抽筋一样蠕动起来。 「嗯嗯嗯……来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要来了……娘要被儿子日到高潮了……啊啊啊……好舒服……太爽了……娘要死了……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捅穿了……来了……这就来了……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葛小兰淫叫着猛地一抬自己的屁股,那股间的淫液喷涌而出,犹如人憋了一老泡尿一样呼呼啦啦地尿在了张春林的鸡巴上。 张春林刚刚才射过一次,所以这一次并没有射精,他痴迷地看着娘喷精的场景,只觉得这观感实在是太刺激了,摸着娘身上紧绷的臀肉,他体贴地给娘轻轻按摩揉搓着,因为这样做会让娘更舒服,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在女人高潮后给她们按摩会让她们更爽,但是娘又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对他撒谎,所以渐渐的,这件事变成了他的习惯,当然,能够享受到他的这个服务的女人也不过就是那么寥寥几个。 「嗯,好舒服!」果然没有任何意外地,葛小兰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了儿子的身上,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如果说强烈的性爱刺激就像是生猛大餐,那儿子事后抚摸便像是居家过日子,感觉虽不强烈,但是却异常温馨。 「娘,我爱死你了!」 「娘也一样!」两个人拥吻着,诉说着心中的情感。 「儿啊,你还没射,娘用嘴给你弄出来吧!」葛小兰用手摸着儿子胯下依旧硬挺的鸡巴说道。 「不用了娘,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不早了,你睡吧,我没事的。」张春林没同意,虽然娘给自己舔鸡巴会很爽,但是自己刚刚才射过一次,再要射精肯定会比上一次还难,他不想让娘受罪。 「娃啊,是得给你多找两个女人了,你师父在这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上还没什么问题,现在就娘一个伺候你,真的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娘,有你一个人伺候我,我就算是不要全天下的女人都行!」「臭小子!」儿子的情话听起来总是那么让自己高兴。 「娘是跟你说正事,你就瞎跟我扯这些东西,这段时间娘想了很多,想咱们的关系,想你身边的女人,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主意,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是男人,咱山里人的习惯就是听家里男人的,以前咱家啥样,娘比谁都清楚,现在是因为你出息了,娘才能在村里受到这么多人的尊敬,所以娃啊,你就是娘的男人,娘以前听你爹的,现在娘听你的。」 「娘啊,你到底想说啥。」 「呵呵,扯远了扯远了,娘想说,娘以后会好好地和你身边的这些女人打交道,不会嫌弃她们,至少不会像一开始对着你师父那样,娘知道错了。以后不管是王秀芬还是沈冰,又或者是更多的女人,娘都会配合着你日她们,好不好!」张春林总算弄明白娘到底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了,于是他笑着回应道:「娘,那时候我也不知道现在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所以那时候娘您没做错,虽然我和师父相爱,但是她并不愿意跟我走到一起,而严颜这个丫头虽然有些小脾气,但是年轻漂亮,娶来当媳妇也不错,虽然有些不耐肏,但是娘,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跟她娘搞上了,这个我连师父都没说。」 「啥???」葛小兰被吓得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这绝对是她没想到的事情。 张春林重新搂着嘴巴都合不拢的娘躺回到床上,将自己与刘晓璐之间发生的一切都说与了娘听。 「我的亲娘哎!」葛小兰当真是惊掉了下巴,虽然儿子并没有跟刘晓璐真的发生关系,但是都做到那样了,距离真的肏屄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娃,你是她闺女的男人啊,她……她咋能那样做啊!」「娘,一开始我没觉得有这个可能,而且我们之间的暧昧刚开始也多数是巧合,但是自从她故意坦胸露乳勾引我回她家哄严颜的时候,我才决定反向勾引她,然后她往前走一点,我往前走一点,走着走着就变了味道,后来我就想,这男女之间的关系看似复杂纠结,但其实或许也很简单,有的时候人就是少了一点胆子,如果大家都能够勇敢地往前迈一步,那一切皆有可能。至于我是不是她的未来女婿,我觉得她绝对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最终她还是屈服于自己的意志,或者说是屈服于自己本身的欲望,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在面对一件事的时候要如何做抉择,最终的结果取决于她本人的意志,刘晓璐之所以做这个选择,必然是因为她真的想这么做。」 葛小兰听明白了「她男人不行,她自己想要,我倒是能理解她那个感受,娘以前一直没男人肏,那滋味到底是啥样的也就忘了,但是如果一个女人这十几年一直都未被满足过,也许这日子过得其实还不如我了!」「大概就是如此吧,所以当欲望冲昏了她的头,接下来的事情其实就简单了。 当她屈从于自己本身欲望的时候,那世间的一切也就无法再束缚住她的意志,这个时候只需要一点点勾引,整个事情便会滑向一个听起来匪夷所思的方向,娘,其实咱们娘俩也是如此。」张春林这样说着,其实想的更多,勾引着他和他身边这些女人的是性与爱,那李庆兰身边的那个死胖子呢?勾引他的又是什么?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官员们,他们的需求又是什么?再联想到这次来跟自己学习的一众老板们,他忽然觉得,这个突然之间讨论到的话题值得自己再进一步深究。 「我听不懂!」 「呵呵,娘,睡了!」 「嗯,娘再说一句,儿啊,虽然你跟刘晓璐的事情是你和她之间的事,但是娘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这件事你必须要瞒着严颜,这搞上人家母女二人的事情,你可以在王秀芬和李敏那俩骚货身上实现,但是严颜不可能跟李敏一样,你明白这个道理不?」 「娘,我懂的。」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就算不用考虑他也明白,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严颜知道,绝对不能。 开什么玩笑,这搞上人家亲妈的事情,怎么听都透露出一股子荒唐的味道,更何况还有严父呢?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不自觉地冒出来一股冷汗,刘晓璐是被欲望勾昏了头,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他想过自己和刘晓璐的事情一旦被发现会面临什么后果么?幸好这件事师父不知道,如果她知道,肯定又会臭骂自己一顿,娘之所以想不到是因为娘就只有这点见识,但是师父却肯定可以看得出这件事后面所藏的隐忧,这就是见识不同认知不同的差距。 这件事的性质与王秀芬和李敏完全不一样,师父不会反对在这个破败的小山村里发生的事情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远了,远到就算出了一点新闻也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但是这件事如果发生在省城,那就完全不同了,自己会身败名裂,弄不好连工作也得丢了,天哪,他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边?可是,如果要断了刘晓璐那里的关系?这种话他似乎也无法说得出口!哎,原来这便是别人说的两难么?幸好自己还只是个小科长,那如果以后自己也像师父一样当了厂长,当自己的事业与前途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那时候又该如何面对,他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出了些许冷汗,忽然,他感觉自己倒有些理解那死胖子了,李庆兰说自己有大量淫乱的照片存在那死胖子手上,不单单是她的,还有那些女学生的,就连师父也怂恿着自己给沈冰拍一套照片,为的就是不会让事情出现无法控制的意外,但是,这件事他张春林能干么?这不是违背了他的良心和为人准则么? 他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无法决定动用这样的手段,在他心中,总觉得使用这些下作的手段威胁女人是一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那如何让一个女人臣服于自己?才能让自己不遭受来自她们的背叛?忽然间他觉得,也许拿沈冰做一个试验是非常有必要的事情。 第一百零二章:沈冰的选择 沈冰纠结了一整天,她倒不是纠结要不要按照张春林说的那样做,和弟弟谈心之后,她总算是可以直面自己跟那个男人之间的差距,所以她现在纠结的是自己要怎么穿那套衣服,又如何走出去而不被别人发现,虽说约定的时间是晚上,可是自己总不能那么赤身裸体地走在路上啊,王秀芬出来之前还知道扭头看看旁边是不是有人呢,她这一路走过去最起码半个钟头,时间太长了,很容易出意外的!这要是万一来个熟人,那自己可就只有自杀这一条路可以选了。 眼见着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沈冰犹豫了一会还是回到房间里将自己脱了一个精光,她低头看着床上摆着的那套极为夸张的流苏短裙来回地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一咬牙将其套在了腰上。 穿戴好之后沈冰转头看向了房间里的穿衣镜,发现自己雪白的肤色配上那亮眼的金色流苏,竟然极为般配,这金色流苏穿在王秀芬身上只让人觉得淫荡,可是穿在自己身上,竟然衬托得自己如同云中仙子一样高贵,如果头发再精致一点,脸上再化个妆,那势必会更加完美。 约定的时间终于到来,外面院子里也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她按捺住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慢慢地走到院门前,那缝隙里闪过的身影果然便是王秀芬。 王秀芬看着眼前的沈冰揉了揉眼睛,原来人靠衣服马靠鞍这句话是真的,这套衣服穿在自己略显臃肿的身上几乎看不出什么效果,但是现在穿在沈冰的身上却呈现出了一副完全不同的样子,尤其是这骚娘们好像还化了妆,现在看起来倒好像是那画里的人走出来了一样。暗暗地在心底里骂了一句「骚货」,王秀芬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一些威胁,她咬牙切齿地突然伸出手在沈冰露在外面的奶子上掐了一把。 沈冰吃痛,连忙缩了回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王秀芬,她想干嘛? 「躲什么躲?主人让我先验验货,你个骚货敢不听?」王秀芬双手叉腰,一副要择人而噬的悍妇模样。 「姐姐……我……我不敢!」沈冰为了避免自己再受辱,竟然滴溜溜地跪了下去。见沈冰如此做,王秀芬反而吓了一跳,她终归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妇人,虽说沈冰勾引了自己男人,但是她自己偷人的次数可比丈夫偷女人的次数多多了,于是心中立刻不安起来,连忙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捏了你两把奶子么,你个小骚货穿着这衣服倒是比我好看得多,行了,赶紧起来吧,主人给你安排了任务呢。耽误了时间让主人生气咱俩都得受罚。」「姐姐在上,请受妹妹一拜!」沈冰是个有心计的,看到王秀芬慌了反而更加得寸进尺起来「姐姐先跟了主人,又得主人欢心,妹妹的奶子就是让姐姐抓两把也没啥,我刚才只是被吓着了,不信姐姐再捏两把看看,妹妹绝对不躲。」说完她径直挺直了自己的身子,让裸露在外的两个奶子挺翘在空中,一脸的郑重。 「哼!」王秀芬嘟囔了一句,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风,她却没再伸手去捏沈冰的奶子,转而戏谑地说道:「小骚货,我没你鬼点子多,不过主人可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不然他也不会用这么多手段来限制你了,你就是太聪明,太伶俐了! 起来吧,主人在前面等着你呢!」 「不是要去你家么?」 「呵呵,主人改主意了,喏这是他让我拿来的东西,你自己塞到屄里面去!」王秀芬说完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袋子递到了沈冰的手上再次说道: 「主人送给你的小礼物,他还特别嘱咐你,不要穿裤子,就穿你那天去他面前发骚的那套长风衣,必须要让主人的礼物露在外面。」「我知道了!」沈冰答应了一声,接过王秀芬手上的东西重新回到了房间里,打开那一包东西,里面赫然便是一颗粉红色的跳蛋,她知道这玩意,因为弟弟现在做的便是这个东西,她记得弟弟曾经说过,他做的所有的东西都会有一个自己的特殊符号,她心中一咯噔,难不成?将那颗跳蛋小心翼翼地拧开,取出里面的那颗电池,她拿出手电筒往弟弟说的那个标记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床上。 「天哪,那竟然真的是弟弟亲手做的东西,现在她要怎样?难不成当真将弟弟亲手做的玩具塞到自己的屄里?」沈冰看着跳蛋底下那特殊的记号,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她深知如果今天照着张春林的命令做了,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何等的无底深渊。 如果时间倒退十年,回到那个她青春懵懂的年代,张春林无论提出怎样优渥的条件她都不会听,那时候的她可是天天梦想着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骑着白马来迎娶自己的。可是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和锤炼,经历过痛苦生活的百般煎熬,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就算有白马王子,那也绝对不会是她的。权力金钱与自由尊严,对已经年过三十的她来说,前者的诱惑力实在是太过巨大,大到了可以让她舍弃自尊舍弃一切的地步。 她捏着弟弟做的跳蛋,躺在床上张开了自己的双腿,那双腿中间的蜜穴有些干燥,她不得不吐了一些口水在那跳蛋上,看着那粉红色的跳蛋上自己晶莹剔透的口水,她的心灵忍不住一阵颤栗。她感觉到小腹猛地一热,一股暖流从自己的下身涌了出来,她伸出手在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那透明的黏液,让她雪白的双颊羞得通红,她知道,自己用不着再弄更多的唾液在跳蛋上了,她两根手指捏着跳蛋缓缓地送到了自己的洞口,顺着已经湿透了的肉唇,猛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她躺在床上,身体有些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屄里塞着弟弟亲手做的性玩具,自己又淫靡地躺在床上享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就让她感觉此刻像是在被弟弟亲自玩弄一样不堪,快感像是潮水一样袭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颤抖,跳蛋虽然还没有启动,但是仅仅只是塞进去,那强烈的联想就已经让她达到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门外传来了怦怦的敲击声,她知道那是等在门外的王秀芬已经有些不耐烦,强撑起高潮余韵刚刚过去的身体,她用有些颤抖的手穿上了那套风衣,尽管身上的那套淫靡的衣服已经被遮盖,但是她的双腿中间却多了一条长长的流苏,那玩意就像条尾巴一样从她的穴口垂落了下来,并且随着她的走动在前后左右地摇摆着。 流苏很长,一直垂到了她的脚面上,流苏的末端是由一些造型常漂亮的金色,蓝色的珠子镶嵌在一个银饰的拇指般粗细的椭圆形球体上,大小要比塞进她体内的跳蛋还要略微大一样,而且这流苏还很重,她不得不夹紧了自己屄里的跳蛋才能不让那流苏的末端掉落在地上,但是这样一来,弟弟做的那个跳蛋又会因为她夹得太紧而不住地在她的体内滑动,带给她源源不绝的快感。 沈冰俏脸通红地看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为了让自己显得漂亮些,她今天特别化了妆,想着就算不能靠此征服张春林也不能被他给看扁了,但是现在,她愕然发现那精致的妆容配上自己的穿着竟然极为妖艳,就仿佛那话本中的苏妲己再临人间,就算是当年的殷纣王再生,也会被此刻的自己所吸引吧。沈冰忽然觉得自己多了一些面对张春林的勇气,她猛然醒悟,这妖艳的衣服和淫靡的跳蛋,竟然也可以是她的武器! 张春林站得远远地看着沈冰的房门口,他的手上把玩着师父刚刚寄过来的相机,跟着麦克厮混了两个月,现在的他对于照相已经非常精通了,虽然他对威胁女人没有兴趣,但是一想到可以拍一些淫荡的照片供自己独自欣赏,他的心情也禁不住怦怦狂跳,再想到自己可以拍到娘的裸照天天欣赏,他的心情就更加兴奋了,他决定了,今天先在沈冰身上试试效果,如果可以的话,那走之前一定拉着娘也拍一套。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农村里并没有路灯的存在,但是头顶上皎洁的月光也足以照亮山里的道路,再加上各家各户庭院里闪耀而出的灯光,足以让他完成自己的构想。 沈冰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虽然耗费了不少时间,但是张春林也并不着急,在女人的事情上,他拥有着足够的耐心,征服一个女人并不容易,特别是像沈冰这样既有一些姿色又有胆子有脑子的女人就更不容易了,他可不想犯跟那个死胖子一样的错误,李庆兰可是时时刻刻都想脱离那死胖子的掌控。所以他不光要威压沈冰,同样也要施恩,一个财务总监的位置并不够她一生一世忠于自己,所以他又给了沈冰一个她无法拒绝的东西,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和她之间的孩子,有了这个牵绊,再加上自己足以碾压她一切的成就,沈冰就没有了背叛自己的根基,但是这又不得不产生一个新的问题,他无法与其组建家庭,这样一来,如何安置这个女人以及她有可能产生的攀附和纠缠,就必须解决,不然自己未来的家庭就很有可能因为今天的一点小疏忽而被彻底破坏,这绝对是他不想见到的。 但是最关键的,还是制衡,所以他故意让王秀芬出面,也让沈冰见识到了李敏的疯狂,为的就是让这个女人明白,她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玩物,她也没有那么重要,想要替换掉她,自己有的是人。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她毕竟跟自己生了一个孩子,所以在他的女人之中,她是特殊的,也因此可以享受到一些别的女人没有的待遇,那就是自己的一点真心和得以在他的照顾之下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要她不贪心,这些她可以一直拥有,只要她足够努力,自己甚至还可以给她更高的地位。 这些日子以来,闲暇的时候他总是利用空余时间教她一些日常的英语,并且安排她跟麦克不断熟悉走近,为的就是等自己走了之后她拥有足够的能力撑起村子与麦克之间的翻译,很幸运的是,沈冰的确非常聪明,虽然那些艰涩的专业术语她还无法掌握,但是日常的沟通已经基本没有什么问题。这让他非常欣慰。 临近出发,西沟村里的所有大小事务已经基本上走入正轨,这一点张春林内心还是觉得非常高兴的,麦克也答应了继续留在这里教学,虽然后面不再开班,但是有他在这里和没他在这里,那还是完全不一样的,王惠他们几个虽然进步非常快,但是学习的时间毕竟还是太短了,就连曹大公子和刘晓颖这两个接受过大学教育的人都无法完全消化吸收麦克所讲的课程,更何况是那些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他知道时间有限,所以才用了这种填鸭的方式尽可能把麦克和自己的学识在最短的时间内灌输给他们,至于以后的实践,他们只能在社会中慢慢寻找,慢慢对照,最后验证今天的所学。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时间都太短了,但是现在麦克愿意留下,那就给了他们后续再继续请教的可能,他估算最多再有半年时间,那些脑子比较聪明的人,基础的知识他们也就差不多能够掌握了,至于跟不上的那些人,反正掉队只在早晚,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另外一边,纺织厂房的建设工程进展更加迅速,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想买什么东西并不是你想买就能买得着的,各行各业的落后产能都无法满足于现在中国如此迅速的发展,所以想买到物资,一看有没有条子,二才看有没有关系,没条子,没关系,拿钱你也买不着东西。原本他预计厂房工程怎么也得耗时四五个月到半年,但是没想到在那些老板的和县领导的各项神通之下,短短两个月,厂房就已经封顶了,为此曹书记还专门跑到西沟村里举行了一场隆重的封顶仪式,弄得现在县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西沟村的名气,也没有人不知道他张春林的大名。 张春林并不想这么高调,但是后来转念一想,高调对他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对西沟村来说,却绝对是大大的好事。有了名气,无论是贷款还是招工都会变得更加容易,有规模才有市场,他可绝对不会满足于仅仅只是给香港的公司做代工,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做自己的品牌,出过国,涨了见识的他非常明白,唯有建立自己的品牌才可以攫取更大的利润,谁说性用品就不能是奢侈品?他偏偏就要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路出来! 至于李大方,其实他并非一点没用,作为村里十多年的支书,这个老东西威望还是有一些的,另外他的身上还有一些特点让张春林觉得可用,那就是这老东西虽然贪财好色但是胆子却不大,为何这么说,其实是因为前面查老马的时候他也参与了假账的制作,所以这三人从村里抠了多少钱出来他心知肚明。最后为了平掉自己的贪污账,他也将自己贪污的赃款退了回来,张铭也不得不想办法重新补回了赃款,所以这才将账目做得完美无缺,任由老马在牢里怎么疯狂攀咬都完全没用。 李大方作为一个支书,没有仗着自己的权力更大多贪一点,而是选择和张铭老马平分,这就说明这个人虽然贪财,但是还算是有理智。最后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原因,就是他必须让李大方坐在这个位置,如果成立这个公司,他将李大方给甩开了,自己独掌大权又或者是扶植自己的人上台,那未免显得有些太过难看了,他虽然不从政,但是依旧还是要在国企里混,所以在这一点上,闫晓云特别叮嘱他必须要做到尊重前领导,而张春林自然是又学到了一招。 公司的架构到此就基本就算固定了,沈冰负责财务,李大方负责日常事务,有了王秀芬的牵制和监督,这两人也不可能再玩出来什么猫腻,三个人便形成了一个互相监督,互相制约的三角关系,就像一座金字塔的底部,非常稳固,而他,则像是金字塔的塔尖,统御这三人,利用这三个人之间扯不清理还乱的关系掌控着大局。他现在有些理解为何师父要去争,去斗,他这时才明白权力的滋味竟然如此让人沉迷。张春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难明的微笑,看着越走越近的王秀芬和沈冰二人,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去。 他的出现让二人吓了一跳,只不过看清是他之后,一个欣喜一个慌乱,王秀芬没脸没皮地上前低声喊了一句主人,沈冰见她如此,也只能走上前稍稍弯了一下腿称呼了一声主人。 「在外面不用如此,给人看见不好。」张春林笑着在二人的小脸上摸了一把,那王秀芬高兴地回道:「主人要骚屄怎么做,骚屄就怎么做!主人,是现在就露给你看么?」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了胸前的纽扣,沈冰一探头,这才发现原来这妇人的衣服里面竟也穿了一件情趣内衣,款式虽然跟自己的完全不同,但是风骚程度却更胜自己身上这一件。从她的角度看不到她身上穿着的内衣的全貌,但是仅仅从完全露在外面的两个硕大的乳房以及那乳房上挂着的两个像是铃铛一样的东西,便已然能够猜测得到这件衣服的风骚程度了。 「裤子脱了,给我看看你个老骚货的屄!」 「好的主人!」王秀芬说着便将自己下身的裤子三两下扒了下来,看着她丝毫没有迟疑的动作,沈冰在一边直咋舌,虽说已经是夜里,农村里晚上出来闲逛的人不是太多,可这里毕竟也不是什么人烟绝技的深山,这要是万一有人出来看到这个场景,她们还活不活啦! 「老骚货,屄里塞的是你儿子做的跳蛋么?」张春林戏谑地趴下身子往王秀芬的屁股后面看了一眼,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后面的两个孔穴一前一后各自塞着两颗粉红色的跳蛋。 「什么?」张春林的话让矗立在一旁的沈冰一颤,她!她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主人的命令,奴家怎么敢不听,人家下面两个洞里的跳蛋全都是小辉亲手做出来的哦!」 「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更加喜欢她而不是喜欢你了吧!」张春林看着沈冰一脸震惊的模样拍了拍王秀芬撅在那里的肥臀说道:「我的女人足够多了,多到我根本就玩不过来的地步,其中比你漂亮的比你有能力的女人更是一抓一大把,之所以不让她们来取代你,一是没有这个必要,二是给你一个机会,所以你的价值对于我来说,首先是听话,其次才是能力,王秀芬是比你丑,身材更是不如你,年龄也老了你十几岁,可是她足够骚,也足够听话,我无论怎么玩她都不介意,还把她的亲生女儿送给我一起操,她之所以愿意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讨我的欢心,而我也没有给她什么额外的奖励,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怎么都无法和你的财务总监的位置相比,所以你能明白她对我的这份忠心吗?」「为什么?」沈冰想不通。 「因为主人给了我一切!」张春林还没有说话,王秀芬反而撅着屁股在那里接过了沈冰的问题,说完之后她回头看了看张春林,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继续。 「你接着说!」 「谢谢主人。」听到张春林允许,王秀芬继续说道:「我并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女人,但是我的出身决定了我只能做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村妇,我没有什么学识,就连字也识得不多,一辈子看着李大方那张老脸生活,更不敢反抗他,因为离开他我连最基本的吃饭问题都没办法解决,这一辈子做过的最荒唐的事情也就是勾引了我的亲兄弟乱伦肏个屄而已,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老,觉得我是一个村妇就觉得我没啥见识,错了大妹子,咱也去过县里,也见识过人家城里人的生活,人家城里女人那打扮,羡慕啊,可是咱有啥办法,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到手也没几个钱,李大方更不可能让我过上那样的生活,所以我得自己努力,我也必须得自己努力,如果说我刚开始还只是因为主人的鸡巴大,喜欢被他肏得死去活来得才跟着他,可是等我见识到咱们村日新月异的变化之后,我的心也野了,因为我知道,主人可以给我我梦想的那种生活,那种不再寄人篱下,不再看人脸色的生活。所以,我越来越喜欢跟随主人。我知道,你过得也不幸福,虽然不知道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主人出手将老马弄进了牢子,但是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你不愿意说,咱也不问,但是妹子,你觉得你离开了主人你还能干些什么?」 沈冰猛地一震,像是被人彻底点醒了一般打了一个寒颤,是啊,她离开张春林还能干些什么?凭借着她那点可怜的财会知识,想要去城里找份会计的工作是不可能的,进工厂?像其他人一样出去打工?可是自己已经三十多了!很少有工厂还愿意招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工。就像王秀芬说的一样,她再没有什么其他的谋生技能了!如果不跟着张春林死心塌地走到底,她的前路基本就已经断绝,想要过上好日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是啊,这个机会,其实是人家张春林赏给自己的! 张春林看着那一双浑浊的眸子渐渐转为明朗,知道眼前的女人至少已经打开了心结,于是他又打算再加上一把火「像她一样,死心塌地的做好我的女人,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我可以保证你下半辈子过上连那些城里人都无法过上的生活,也许我没办法经常陪伴在你身边,但是有了孩子的陪伴,你也不会太过寂寞。」孩子,这是沈冰的噩梦,就老马那个尿性,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孩子,眼看着别的女人都是儿女承欢膝下,她却孤苦伶仃,这份寂寞和心伤,谁人能懂?可是,他怎么就洞察了一切?他怎么就能如此了解自己想要过怎样的生活!她……服了,彻底地服了。 寂静而又昏暗的夜空中,总是会有一道闪亮的光从某个地方亮起再忽然熄灭,在那啪啪闪动的亮光之中,女人的嬉闹声不断地传出,或在墙角,或在大树边,或在田地边的草垛子上,两个女人虽然不是赤身裸体,身上却也跟什么都没穿一样,那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就无法遮盖住二人雪白的身体,她们嬉闹着,你在我的胸上捏一把,我在你的屄里掏一把,甚至还玩起了一些假凤虚凰的事情,而这一切,全都被一个拿着照相机的男人记录了下来,他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切,只感觉下体那个粗长的家伙快要撑破自己的裤裆。 沈冰彻底放开了,她的本性就不是什么保守的女人,不然也不至于和李大方搅和在了一起,一开始觉得无法接受,只是因为张春林是用命令的口吻下给她的,如他一上来不是那么强硬,半推半就之下她也许会从得更快。张春林虽然长得朴实无华了一些,但是就单单靠着那一个年轻就可以碾压老马和李大方好几条街了。 两个原本并不怎么熟悉的妇人,也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之中渐渐地了解了对方的一切,王秀芬知道了原来沈冰嫁的并不是小马,而是老马,而沈冰更是知悉了王秀芬不但勾引了亲兄弟,亲侄儿,甚至还在张春林的操作之下,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乱伦了。 张春林的思绪慢慢地飘飞了,他想起了远在省城的那个更加白嫩,更加风骚,更加主动的丰腴妇人,如果不是她的引导,自己绝对想不到还可以带着这两个女人来玩这种刺激的游戏!想想那个在大树之下一边撒尿一边对着自己的巨大圆臀,他感觉自己的鸡巴更硬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可是,好舍不得娘啊!沈冰王秀芬李敏之流,不过是他为了掌控权力的一枚棋子,说是他未来几十年生命之中的一个过客也不为过,他所钟爱的女人里面,绝对没有这几个女人的身影,所以他才会用如此手段,或威逼,或利诱地在她们身上尝试着如此淫靡而又让他尽兴的游戏。至于肏她们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当真宛如一个变态。但是面对着师父师母,面对着娘,他却始终像是一个懵懂的孩子,也许偶尔也会耍上一两次花招,但是他却从来不像面对这些女人一样如此放浪形骸。 这并不是说他不喜欢和娘肏屄,相反地,那种珍惜和怜爱,反而代表了他心底里最真挚的那份心意,好吧,他喜欢这种生活,操,他实在是太爱现在的生活了!狠狠地在心底里骂了一句,仰望着漫天星空,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权力的美好。 只是,他始终很清醒,并没有因为这一点点的权力就沉醉其中,因为这里不是他的未来,而是他给村里寻找的未来,他的未来在一片更加广阔的天地,那里也许没这么和谐,他更像是一个棋子,而不是下棋的棋手,但是那里却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成长性,这一点,是这个小乡村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也许再过十年八年,这里会走出一家大企业,但是再大的私人企业也无法和申钢的地位相比拟,因为那里代表的是国家。从上学到现在,他的初衷从来不曾变过,追求权力不过是为祖国做贡献的副产品,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祖国,为了国家而奋斗,就像那些奋斗在北大荒,奋斗在祖国的西北边疆的先辈,他打算向他们学习,为了祖国的四个现代化而奋斗终生。 第一百零三章:沈冰的沉沦 照片虽然照出来了,但是张春林却无法看到成片的效果,按照麦克对摄影的沉迷程度,他是每天都要到冲印室去溜达一圈看看自己的相片的,张春林绝对不可能将自己拍摄的这些东西放到冲印室冲洗,所以他只能将胶卷放好,等到以后有机会再冲洗出来。 等到拍摄完毕,夜已经深了,只不过三人并没有就此回家,淫乐还没有结束,甚至还只是刚刚开始,幕天席地之下,柔软的草垛子之上,或趴或躺着三具浑身赤裸的身体,男人胯间那一具挺立的阳具高高地翘立在那里,而两张俏脸一老一少正跪趴在那翘起的阴茎左右温柔地服侍着,舔吮着那翘起的东西,黑色的巨物上沾染了两个妇人的口水,她们的柔唇还时不时地绕过男人的肉棒亲吻在一起,原本是情敌的两个妇人现在如同一对闺蜜一样融洽,她们之间的隔阂迅速地消解,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融洽,因为她们之间现在只想拥有一个共同的男人。 沈冰发誓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巨大的肉棒,如果说前几天看到张春林肏王秀芬母女俩的时候还有些看不真切,那今天呈现在她面前的就是完全体,那青筋密布的茎身,那昂然挺立的硕大龟头,就连龟头的马眼仿佛都比别人大上了好多倍,现在那个狭长的洞口通红发紫,透明的黏液从那道小孔中不断溢出,再被她们二人吸进嘴里,男人浓厚的气味在那一瞬间就会冲入自己的口鼻,那味道很好闻,绝不是老马和李大方身上那种行将腐朽的味道,她被肏过的次数不多,但是舔鸡巴的次数绝对不少,因为老马身体的原因,更多的时候她其实是在用嘴给他服务,所以张春林愕然发现这个沈冰舔鸡巴的技巧竟然相当不错,这又是一个额外的惊喜。 两个女人一边服侍着他一边在讨论如何让他更爽,这份温柔和贴心着实让张春林爽上了天,不同于师父和娘,他现在完全不用顾虑这二女的感受,哪管她们欲火滔天,他只要自己够爽就足够了,肏屄当然爽,但是也累啊,现在自己什么既不用自己动还可以享受到同等的快感,傻子才不想多享受一会。 沈冰的脸很瘦,由于骨架小的原因,给人的感觉就是瘦瘦小小身上没有二两肉的那种女人,所以一到冬天穿上厚厚的棉衣,她就会显得更加瘦小,现在脱光了之后,她的身材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隐藏在那瘦小身躯之下的,竟然是一对颇为饱满的奶子和并不算太小的臀部。 她的胸差不多有C罩杯大小,是一对圆润的小碗,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的颜色略黑一些,但是由于没生育过的原因,色泽也并不怎么晦暗,整体的观感还是非常不错的,屁股虽然不宽不厚,但是却异常翘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年惯于劳作的缘故,她身上的肉摸起来非常有弹性。 她的阴毛不多,一小撮阴毛分布在她屄唇的上方小腹的下口,整个阴道附近非常干净,没有一丝毛发,她的阴阜高高的,像是两个鼓起来的肉包子,形状非常漂亮,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她的阴唇很大,很厚,颜色也有些不太娇嫩,跟严颜那个粉嫩的小屄无法相提并论。据她所说,其实刚嫁过来的时候她的小屄也是粉嫩粉嫩的,只不过被老马玩多了,就变成了这种颜色,虽然老马那老东西没办法经常插入,但是他变态的法子很多,她的下体自然也就被百般蹂躏,久而久之,颜色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张春林也没说啥,他很理解这是必然的现象,粉嫩自然好看,黑屄他也喜欢,有些人是天生的,有些人是后天形成的,根本没必要纠结于这些。 饱满的阴阜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小小的洞口,原本应该是非常美丽整洁的牝户现在因为那颗跳蛋的存在而变得异常淫靡,那颗粉红色的跳蛋随着他的拉扯时而露出半个头时而又被她的穴口全部吸入进去,涓涓淫水仿佛一条小溪一样在流淌着,顺着她那光洁无毛的下体啪嗒啪嗒地滴落了下来,他并没有品尝的欲望,虽然这个小屄最近两个月肯定没有男人碰过,可他就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哪怕那淫水透明干净,隐隐还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被张春林扯着她露在屄外的流苏绳索,那颗跳蛋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沈冰一边舔着鸡巴一边呻吟出了声。 「主人,这骚货想被您肏了!」王秀芬适时地在一边打趣说道。 「呵呵,那你个老骚货想不想要?」 「当然也想,只不过有这个小骚蹄子在,主人怕是没兴趣肏我的老屄了吧!」「你是大,她是小,还是先肏完你再肏她的小屄,先让她忍着好了!」「啊?」王秀芬绝对没想到张春林竟然要先肏自己,她看了看自己略显臃肿的身材和那个已经下垂的奶子,再看了看沈冰比自己好上太多的身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人……你……你不肏她?」 「呵呵,你没听错,赏赐自然要优先赐给我最忠心的母狗,怎么,不想被主人肏么?」 「想!骚母狗当然想了!」王秀芬露出了异常感动的神情,她是真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张春林看她那么激动,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他扭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沈冰,发现她先是思索了一会,随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神情,便知道她已经看懂了自己这样做的用意,随即他就听到沈冰在一边像是表态一样说道:「姐姐,你做大,我做小,以后妹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望姐姐多多指导!」「嗯,说得很好。」张春林满意地拍了拍沈冰的屁股,笑着对王秀芬说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上来!」 「嗯……嗯!谢谢主人!」王秀芬干净利落地抽出自己屄里的跳蛋,一个翻身就骑到了张春林的身上,伸手在自己的下体上掏摸了两把,将那流着淫水的屄洞对准了张春林翘挺的鸡巴一下就坐了下去。 「哦哦哦哦……主人的鸡巴太粗了,日得人家好爽!」才一坐下去,妇人就发出了舒爽的淫叫。这几日她没少被肏,但是到了她这个年龄的妇人,对于性的追求几乎到了渴求的地步,就算是天天被肏她都不会说什么,更何况她的肉体已经被张春林开发到了一个极淫靡的程度。 沈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虽然也很想要,但是很明显张春林就是打算晾着她,她也不敢反抗,张春林刚才说的那番话很明显就是在给二人定基调,从此刻起,她的地位就是在王秀芬之下,特别是在工厂的事务上,王秀芬十有八九就是张春林的传话人。他始终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自己,想到此刻,沈冰的内心稍稍有一些凄苦,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问题,这件事并不是她能勉强得来的,她也确实做不到王秀芬这个样子,她只能努力学习,努力改变,只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能够改变自己在张春林心中的印象。 晃着一对大肥奶,坐在张春林身上不停起伏的王秀芬一边挺动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掉着眼泪,她这一辈子也没如此受人重视过,从一开始她就非常有自知之明,对于张春林的所有命令她都无条件服从,从一开始的单纯地不想让他把自己的事情泄露出去,再到身与心的全面折服,她并不是一点一点沦陷的,而是仿佛突然醒悟一般,就觉得唯有这个小男人才是自己的一切,凭借他那无比厉害的手段,短短三两个星期就让她整个人像是中毒一样迷恋上了他的手段和调教。 肛交,SM,血亲乱伦,她知道的好多新鲜名词都是从张春林的嘴里说出来的,那是她第一次被人打屁股,在那火辣辣的疼痛背后,是她体内不断高涨的性欲,她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吸食了大麻,那种爽劲是普通的做爱根本无法达到的程度。哦,她爱被人打屁股! 「主人……我……我想要!」如果不是在沈冰面前,她断不会将自己的恳求说得如此断断续续。 「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看来这妇人已经彻底地沉迷在这荒唐的游戏当中,他也不怎么奇怪,因为师母就是这样的人,甚至二人还从理论到现实地好好研究了一通,王秀芬只是欲望比师母更强烈一些,对于这种快感的追求也更加强烈,她一说,张春林就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所以转而对一边的沈冰嘱咐了一句「你使劲打她的奶子和屁股。」 「啊?」沈冰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要求。 「没事,你使劲打,这老骚货就喜欢人家这样对她!」「嗯……好妹妹……姐姐喜欢被人打奶子和屁股……你……你找根木棍使劲打,别……别怕我疼……越疼我越爽……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你用力啊!」在她呼喊的这段时间,张春林已经啪啪地打起了她的奶子,沈冰惊讶地感受着那惊人的力度,看着那雪白的一对肥奶迅速地变得通红,而王秀芬却仿佛真的更爽了。 「啊啊啊,主人太厉害了……骚屄的奶子喜欢被你打……哦哦哦哦……好爽……呜呜呜……疼疼……舒服……啊啊啊啊……爽死了……主人……捏……你捏我的奶头……啊啊啊啊……爸爸打死女儿了啊啊!」极为淫荡的骚话从王秀芬的嘴里喊出来,再一次刺激到了观看的沈冰,她终于明白为何这什么都不如自己的老骚货为何可以如此讨得张春林的欢心了,这样的女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 「想什么呢,赶紧打啊,把她送上高潮你就可以上来了!你看你的屄,那水都流成啥样了!」张春林看着沈冰戏谑地说道。 「嗯……」沈冰低声嗯了一句,她也难受啊,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她怎能不动心呢。 沈冰虽内心有些抵触,但终究抵抗不住内心不断翻滚的欲望,从那草垛中抽出几根秸秆,对着王秀芬的肥臀抽打起来。 「啊,好妹妹……你使劲……啊啊……好爽……又疼……又爽……这感觉太带劲了,好妹妹……不要怕姐姐疼,使劲抽姐姐的屁股啊!」「骚货!」张春林看着王秀芬的骚样由衷地赞道,若不是她如此骚法,自己恐怕都没什么操她的兴趣,如此骚妇,世所罕见啊。 「谢谢主人骂人家是骚货,骚给主人看,女儿很开心,主人爸爸……使劲操骚屄女儿的屄啊!鸡巴顶到女儿的子宫里……把女儿捅穿吧爸爸!」「舔我的鸡巴!」张春林吩咐了一声,情难自禁的沈冰立时便趴了下去,将自己的小嘴对准了撅着屁股的王秀芬,看着那裹满了白浆的巨大鸡巴根,她毫无廉耻之心地舔了上去。 「干得不错。」享受着沈冰的服务,感受着自己的卵蛋和鸡巴根进入她温暖的口腔,张春林拍了拍沈冰的屁股示意她做得很好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想用你的骚屄来伺候主人的鸡巴了么?」 「嗯……想……我想要……主人的鸡巴!」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便抱着王秀芬的肥臀快速抽插起来,随着那粗长的鸡巴次次直抵王秀芬的子宫口,那妇人立时便如同疯了一样抽搐起来。 「啊啊啊啊啊……死了……我要死了……鸡巴顶太深了……啊啊啊啊啊……要被捅穿了……啊啊啊啊……来了……死了……来了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啊!」王秀芬嘶吼着突然从张春林身上翻滚了出来,她躺在草垛上,整个人抽搐成了一团,身上抖得最厉害的便是那一对肥硕的圆臀,下体更是仿佛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着。 「她……她没事吧!」 「没事,爽得!舔干净鸡巴上来!」张春林并没有在意那边爽上了天的王秀芬,而是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说道。 沈冰没有任何迟疑,不知怎的,看过了这场淫靡的春宫戏,她内心对于这种事竟然没有了一丝抗拒,她知道不管张春林此时对她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同意的,哪怕他要现场插她后面那个洞,她都不会拒绝。将那个湿漉漉全是王秀芬淫水的鸡巴一口吞到自己的嘴里,忍受着那骚妇人下体那腥臊的气味,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憋了一头凶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冲破自己的胸口。 张春林伸手捏住沈冰翘挺在那里的两粒奶头,现在那两粒奶头因为她女主人的兴奋已经硬得如同一颗石子一般,他内心轻笑了一下,看着沈冰如此轻易便折服在了自己手中,略略地感觉到了一丝失望,他喜欢征服的过程,不是结果,他喜欢看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在自己这里一点一点沦陷,喜欢看她们挣扎在伦理与肉欲的冲突之下那复杂的表情,他在师母身上发现了这种快感,又在刘晓璐身上放大了这种快感,当刘晓璐背着亲生女儿与自己偷情之时,他与她的快感都被放到了最大。他知道,刘晓璐也已经沉迷在了这一丝禁忌的快感之中,下一步,他要选择继续调教这个美妇,调教自己未来妻子的亲娘,他要看着这风骚熟妇一步步沉沦,沉沦在自己的调教之下,沉沦在她自己的肉欲之下,这是何其快乐的一件事啊。 想到于此,他再也无法在沈冰身上找到快感,她不过就是自己的一个工具,一个不怎么好玩但是却比较有用的工具,他犹如猛兽一样翻身将沈冰压在了自己身下,将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直入阴道深处。 「嘶,啊!」沈冰终于感受到了这销魂却又备受折磨的滋味,那被贯穿的快感让她这个熟妇都有些吃不消,她两只胳膊紧紧地抓着张春林的胳膊,身体也随着那粗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的抽动而不断前后蠕动着,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 张春林不想忍了,他要在沈冰体内射精然后回去伺候美艳的娘,他要走了,离别之前,他更想和亲娘温存,他恨不得时时刻刻将自己的鸡巴泡在娘的屄里。 「主人……啊啊啊啊……慢点……人家……人家撑不住了!」那粗长的鸡巴飞快地捣在自己的身体里,酥麻的快感让沈冰几下就有些撑不住了,她这样的年龄,李大方怎能让她满足,更遑论老马那个废物,强烈的快感不断地侵袭着沈冰的理智,那种从未感受过的阵阵愉悦也不断地改变着沈冰的认知。原来,真正的男女之事是这样的,原来如此! 张春林看着自己的胯下,这个女人的淫水已经流成了一条小溪,她的水真多,怪不得刚才顺着腿都流成了那样。幸好她的屄足够紧凑,想想也是,就老马和李大方那个小鸡巴,又怎能和自己的鸡巴相比,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豪,抱着沈冰的双腿搁在自己胸前,整个人压了上去,这样一来,他的鸡巴便次次都捅到了沈冰的花心,这妇人浪叫着,手指甲在张春林的背上弄出了一道又一道刮痕。 「主人……啊啊啊……不行了……奴婢要到了……啊啊啊……你的奴婢要被你日到高潮了……天哪……这滋味……太爽了……啊啊啊啊……我要……我要……我要啊啊啊……主人!」 「要主人射给你么?」 「嗯……嗯……给我……给我……射给我……我要被主人射大肚子……求求你了主人……给我你的精液……灌满我!」 「来了骚货,接着!」 「射……射给我!啊啊啊啊……来了……好烫……好烫……烫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全都击打在了沈冰的子宫口上,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小蝌蚪飞快地往里面钻了进去,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在里面孕育出属于两个人的小生命。 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看着两个偎依在一起颤抖的女人,张春林兴致勃勃地将两个人的屁股交叉叠摞在了一起,然后他掏出相机,啪啪啪地一连拍了无数张,看着两个女人同样红肿的洞口,其中一个洞口还流着自己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看着两个女人无比狼藉的阴部,他将这一切作为自己的成就用照相机记录了下来,现在,他也找到了拍照的快乐。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征服女人更加快乐,那显然是当着那个女人的亲人玩弄她们丰满而又成熟的肉体,回去的时候,张春林又想出来个鬼点子,想要看看沈冰在他弟弟面前露出自己风骚的样子是个什么表情,他赫然带着沈冰故意走到村委会的门口,看似在闲聊,其实是在等待沈冰的弟弟从村委会里工作出来。 「阿水,下班啦。」 「咦姐,你怎么在这里。哦,还有师父!你们在谈事情吗?」「嗯……嗯……」在弟弟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只手掌从她的风衣下面穿过,那条背后开叉的风衣,原本是为了让人坐下从来拉开衣襟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一个恶魔玩弄她肉体的方便之所。 「金水,最近练习得怎么样?」 「还行,师父你前几天不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个那个跳蛋么,我觉得那是我做过最好的了。」 「嗯,对了,我将你做的那个小玩意送人了,收礼的人说她很喜欢你做的这个小玩意,她说要谢谢你!」张春林一边说一边抽动塞在沈冰体内的跳蛋,感受着弟弟高兴的目光,沈冰的内心又是一阵翻滚,这个恶魔! 「哎,沈冰,我送礼的时候你也在啊,你觉得那人是不是很高兴!」「嗯……很……很高兴……她……她很开心。」「姐,你怎么气喘吁吁的。」 「没……没事……我……我只是看着弟弟突然变得懂事……很……很开心。」「哈哈姐,你这样说我太开心了,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自己做东西出来,啊,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看着那些零碎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一点一点被拼出来,那种成就感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嗯,你……你喜欢就好!」 「骚货,是不是特兴奋,水流得好多!」感觉自己整个手上都是湿哒哒黏腻腻的一片,张春林更加快速地抽动着那颗跳蛋。 「不……嗯……啊!」 「姐,你不什么啊?」 「没……啊……我没……没说……没说不……你……你赶紧……赶紧回去吧。」「没事,不着急,咱们再聊会!」张春林怎会现在就放过这姐弟俩,他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啊……那……那你就再……再多呆一会。」她流了多少水她自己知道,现在那些淫液都已经开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流到了她的脚面上,如果不是现在天黑,那弟弟一定可以看见自己下体那湿哒哒的淫液,虽然这个臭小子八成会以为自己是尿了。 「金水,你觉得,你最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嗯,我觉得,也许是看到收到我做的东西的人,那满脸幸福的表情最能让我觉得幸福吧,她们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哎,你姐姐见过那个女人的,不如让她演示一下给你看看?」「啊?姐姐,可以吗?」 「可以的,那个礼物本来就是我陪着她送过去的,你不知道,那个女人收到礼物可开心了,你姐姐说,她笑起来的样子,倒和她自己差不多呢。」「表演给他看!」张春林轻轻说在她耳边的呓语让沈冰彻底地放下了自己的自尊,她屈膝起自己的双腿,让那跳蛋在自己的屄中间更加快速地进出,她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双颊赤红,双目春情泛滥地犹如能够滴出水来一般,朱唇轻启说道:「阿水……那姐姐就跟你学……学一下……你……你看好了!」「嗯!」少年兴奋地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虽然觉得她的模样有些奇怪,但是却又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美。 「她……她就是这样笑的!」沈冰说着一边微微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感受着背后犹如魔鬼一样的男人的大手一下子把那颗跳蛋捅到自己的体内深处,她檀口微张,轻轻地啊了一声,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小腹之下淫液横流。 「你姐姐美么?」魔鬼的声音再一次从自己身后响起。 「美!」弟弟的赞美再一次突破沈冰的心防,她感觉有一根手指蠕动着开始侵入了自己的屁眼,她只能稍稍撅起屁股,方便那根手指的进入。 「啊!」她再次轻吟出声,随后含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可惜沈金水这个还未开苞的小处男根本就不了解姐姐此时那脸上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含义,也自然就无从从姐姐这奇怪的站姿里发现什么,这个年代的农村小伙子,实在是太单纯了啊! 张春林笑了,当年的他也和沈冰的弟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他碰到了太多的奇遇,就仿佛那武侠小说中的主人公一样,一个个美艳熟妇拜倒在了他那巨大的武器之下,而他的命运,也是从那一天起被改变了。 「姐再见!你们聊吧,我回去睡了!」少年一边走一边往后挥舞着小手,却没看见自己的姐姐已经把屁股撅得更高,而在她的身后,一根粗壮而又黝黑的肉棒消失在了姐姐的风衣之后,可是他看不见了,昏暗的月光并不足以照亮张春林所在的地方,少年的眼里也全都是姐姐的身影。 「主人!」他并不知道在他听不到的地方,姐姐用着极为卑贱的语气来称呼着自己的老师,而他的老师,抓着他姐姐的头发,将他做出来的用途不明的小玩意,捅进了姐姐的屁眼里。 「啊!弟弟!」女人尖叫着,她努力按照恶魔的要求幻想着那是弟弟的鸡巴插入了自己的屁眼。 那个已经走远的少年再一次被姐姐的呼声叫得转了过来,他看着姐姐的身影,两手捂在自己嘴边大喊了一声「姐,你要说什么呀!」「姐……姐说……谢谢……谢谢你的!」 「什么啊!」 「你的玩具!」她笑了,被这淫荡的场景刺激得再一次迎来了高潮,在弟弟看不到的阴暗处,她的淫液再一次犹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既尿湿了自己的风衣,也尿湿了身后的男人,而他的精液,也再一次喷发在了她的身体里。 「忙完了就赶紧回家吧姐!」少年再一次挥了挥手远离,他转身一瞬间,他的姐姐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男人的大手扯开了她胸口的风衣,那里面是赤裸着的,她肥硕的两个大奶子高高地挺立在空中,让那男人随意把玩着,就仿佛一个玩偶,可是她的眼睛里,却冒着薄薄生机,她臣服了,沉迷了,她开始享受这种快乐,而这一切,都是这个魔鬼带给她的,如果这是天堂,那便让她在天堂中享受,如果这是地狱,那边让她在地狱中沉沦,她爱他,爱得无比卑微而又深情。 第一百零四章:再一次与娘亲分离 等到张春林回到家的时候,麦克和娘都已经睡了,摸着黑钻进娘的房间,脱掉身上湿漉漉的裤子,掀开被窝钻到了娘的身边,他惊喜地发现娘竟然就只穿着一条棉内裤,立刻便不老实起来。 葛小兰睡得正迷糊,突然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人一阵揉,那熟悉的大手和动作让她知道是儿子回来了,惊扰了自己的好梦,她嘟囔了一句,转身在儿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身子往后缩了缩,用自己的屁股顶在儿子的胯上,那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屁股上好舒服,她呻吟了一声,伸手往后抓了一把,那鸡巴上黏腻腻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个臭小子刚刚又跑出去玩女人去了。就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骚货。 「不要闹了,我刚睡着。」心中稍稍的有些醋意,她往前挪了挪身子,可是张春林又怎会容她逃跑,那棉裤衩几番挣扎之下就被褪去了腿脚,然后一只大手就顺着她的腿缝摸了上来。 「嗯……」那只大手一下就抚上了她的下体,随着儿子轻轻的揉搓,葛小兰的睡意消失无踪。 「你还没玩够,又跑回来折腾我干嘛!好好的睡着又被你吵醒!」那股醋劲让葛小兰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娘,我想要你!」 「你那鸡巴上都是别的女人的屄水,还要什么要,射精了吗?」「射了!」 「射了不就行了,别折腾了,赶紧睡!」 「不要吗娘,我就要日你的屄!」 「你说真的假的。」 「真的啊,我鸡巴那么硬,怎么可能是假的。」「小东西,你这鸡巴带着别的女人屄水呢,就想日娘的屄啊!」「呵呵,还不都一样,娘,我师父在的时候你也没介意过啊!」「那怎么能一样,谁知道你在外面日了哪个野女人。」「沈冰。」 「沈冰?沈会计?你把她日了?」 「嗯,刚刚搞定,这婆娘有用,有她帮我在村里管账,我就能安心地在省里呆着了。反正就是利用利用,而且她也没了男人,一拍即合吧!」没对娘说他动了许多心思才将沈冰收服,他不想让娘知道自己动了那么多坏心眼子。 「你的事娘也管不着。」葛小兰的心情好了许多,女人一旦获得的评价是能用,那就说明儿子对她根本就没动心。 「管得着,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您的儿媳妇,虽然不挂名,但是有实呵呵,等我走了,她们也会经常过来陪陪您,省得您一个人在家寂寞,也没什么人照顾,大娘还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有她们帮忙看着些,我也就放心了。」「娘会有啥事,臭小子!」葛小兰嘴上骂着,心里还是挺开心的,虽然这尽孝的方法有些奇怪。 「没事自然是好,这不是就怕您感冒发烧啥的,儿子离得又远,怕您在家里没人照顾。」 「多少年娘都自己撑过来了,有啥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有本事了,怎能还让娘受苦。」「小东西!」笑骂一句,葛小兰握着儿子的鸡巴搓了搓,她又不是真的嫌弃儿子鸡巴上别的女人淫水,现在醋劲消失了,她稍稍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将那粗长的鸡巴顶在自己的洞口,稍微磨了两下,等到水冒出来之后,轻轻地塞了进去。 「嘶!」张春林叹了一声道:「还是娘的屄滋味最好。」「沈冰那么年轻,屄还能差了?」 「娘,那不一样,感觉完全不同,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的屄能和娘相比!」「嘴巴真甜,就会哄娘开心。」 「嘿嘿!」两只手抓着娘的一对肥奶,张春林轻轻地抽动起自己的鸡巴来,感受着娘的屄腔里湿滑的肉径,那无处不在的软肉包裹着他鸡巴上的每一处地方,仿佛这个屄天生就是为他的鸡巴准备的。 「娘,我要回去了。」 「嗯,猜到了。」最近儿子在好多事情上明显显得有些着急,她怎么能看不出来,虽说心里猜到了,但是听到儿子说要离开,葛小兰的心中还是有一股酸酸的不舍。 「你来了好几个月了,那边也不能老是脱岗啊,该走就走吧,村里的事让他们自己看着弄,你还是以你自己的事业为主。」「娘,我是舍不得你!」张春林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娘也舍不得你!」葛小兰伸手往后搂住儿子的背脊,对于离别,女人总是比男人还要脆弱,她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因此也将自己的身子耸动得更加激烈起来,她想感受儿子的鸡巴,想保留更多与儿子有关的回忆。 「娘,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嗯,娘不会闲着的,我去你那个服装厂里打工,多挣点钱给你贴补家用。」虽说自己已经不用娘再挣钱了,但是她既然愿意去那张春林也不打算阻止,人不怕忙,就怕闲着,服装厂的工作也不累,而且还是娘的老本行。 「行,你想去就去,反正现在村里也没人敢说你闲话了。」「是啊,娘这是沾了我儿的光呢!」 「呵呵!」 「傻样!」 「娘,我们明天不起床了好不好,我跟你赖在床上,咱们除了吃饭就不下地。」「胡扯啥,你不出门,人家老外也不出门啊。」「哦,是哦,我把他给忘了!」 「你走他不走吗?」 「不走,现在沈冰基础的外语也会一些了,让她暂时陪着吧,那老外估计还要呆两三个月,服装厂还要他帮忙呢,这个月末的时候服装厂的机械设备就应该到了,下个月就可以让他带着你们先做,等到你们能上手,生产出来的东西都合格了,师母会派人来把他接走的,不过我看他的意思大概还想在中国到处转转看看,所以在拼命学习咱们中文呢,有意思吧。」「嗯,这老外看上咱中国啥了?又穷又破的。」「谁知道呢?」 「赶紧睡吧,不早了,折腾了一天你不觉着累啊!」「娘,给我插屄里睡好不好!」 「坏东西样!你想咋就咋!」 「娘最好了!」张春林笑着将娘搂在了自己怀里,他的屁股紧着娘的屁股,鸡巴深入娘双腿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两个人贴得那么紧,宛如一对连体婴儿一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嗯……嗯……」睡梦中的葛小兰梦见自己在做爱,儿子那根又大又粗的东西捣在她的小屄里,快感不断地侵袭着她的大脑,那感觉有些太过于真实,不管是那东西的热度还是硬度都不像是虚幻的东西,而且,她怎么感觉有人在拍打自己的屁股? 她揉了揉眼睛,大脑稍微恢复了一些清醒,果不其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蠕动,她还以为是儿子醒了,可是他动两下又不动了,然后又动两下,她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发现他闭着双眼睡得正沉,这小混蛋,感情他也在做春梦。 心中乐了一下,葛小兰没敢起身,而是偷偷地配合着儿子的抽插蠕动着自己的屁股,随后她就感觉到屁股后面的撞击越来越强烈,然后一股浓精喷射而出,浇得她一阵舒服。葛小兰没想到儿子在睡梦中竟然这么容易就射了出来,感受着儿子的鸡巴渐渐滑出自己的体内,闻着儿子精液浓厚的味道,她又感觉到自己内心那种极致的渴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仿佛从第一次接触到儿子那腥臭的精液开始,就已经像吸毒一样沉迷于其中无可自拔,而现在,她一闻到那股味道就又想要了。 身体的反应本能还要超过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好好思考的时候她已经转过了身子埋首在儿子的胯间将儿子刚刚射完精液的鸡巴含进了嘴里,精液的浓厚气味直入口腔,刺激得葛小兰身子都抖了起来。她太爱吃儿子的精液了。 「娘?」张春林一醒过来看到的便是娘捧着他的鸡巴又吃又舔的骚样,他喜不自胜地心想,这叫醒服务可当真不错,娘在他的面前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葛小兰见儿子醒了,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这一大清早就在吃儿子的鸡巴,显得自己也太饥渴了些,可是刚才儿子射得快,她还没爽够,身体里的欲望又在催使着她的本能,于是她扶着自己刚刚被灌满的肥臀,对准儿子又已经一柱擎天的鸡巴缓缓坐了上去。 她的屄洞里混杂着自己的淫液和儿子的精液,那是要多顺滑便有多顺滑,噗嗤一声就一下坐到了底,娘俩都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随后葛小兰就扶着儿子的身子缓缓动了起来。 「娘,你好骚!」 「喜欢娘骚吗?」 「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娘也喜欢跟你操屄!」 「哎,对了,娘,我给你拍张照吧!」张春林突然想起了昨天自己给王秀芬沈冰拍照的事情,如今看着娘骑在自己身上一动一动的,突然起了将这一切记录下来的念头。 「拍啥照?」葛小兰自然不明白儿子打的什么鬼主意,她还以为是去照相馆照相。 「嘿嘿,娘你等着!」张春林将昨天放在炕头上的照相机包掏了出来,调整了一下镜头就将相机对准了娘说道:「娘,你扶着自己的奶子笑一个!」葛小兰这才知道原来儿子竟然是要给这样的自己照相,她赶紧左躲右闪,这不羞死个人啊! 「娘你别躲啊!」 「不行,太丢人了,不要了啊!」 「来么娘,给儿子留个纪念,等我去城里洗出来,以后想娘了可以随时拿出来看。」 「那怎么行,万一给人看到你藏着娘这样的照片,那咱俩还活不活啦!」「放心啦娘,冲洗都是我自己弄,肯定也会藏好,保管没人发现的!」「你会自己洗相片?」 「是啊,跟麦克学的,放心吧娘,来么,别躲了,给我照两张,回头洗出来也给您两张,让娘时刻想着被我肏着时候的骚样。」「你啊!」葛小兰终于没忍心拒绝,她按照儿子说的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只是那俏脸却红得像喝了半斤酒一样,连耳朵后面都红透了。 「美!真美!」张春林由衷地赞叹着,将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一会集中在娘的脸上,一会集中在娘的奶子上,一会又对准了她的全身拍,最后则是二人交合的下体,看着自己黝黑的肉棒顶开娘肥厚的阴唇那淫靡的时刻,他咔嚓咔嚓全都记录了下来。 「娘,你舔一下自己的奶子!」 这个常人绝对难以完成的任务在葛小兰这里却完全没有问题,那硕大的乳房足以撑起所有花里胡哨的玩法,而这一切,都被张春林用相机记录了下来,只见他的娘亲用两只手捧起那硕大圆润的奶子,高高地往上举着,那仿若婴儿头一样大的乳房顶端的两个奶头也高高地挺立着,再然后,娘亲小嘴下探,舌尖便已然顶在了那乳尖之上,她再张红唇,那圆润的奶头便已经被她含进了口中。 张春林通过自己的镜头记录着这一切,只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仿佛被掀开了一样。他终于忍不住了,将手中的相机轻轻地放在一边,他抬起自己的上半身,捧着娘那肥硕的奶子,自己啃了上去!直到娘的大奶子上遍布了他的嘴唇印,他才搂过娘的小脸对准那张樱桃小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被儿子玩弄得浑身愉悦的葛小兰不断呻吟着,知道儿子临别在即,她也算是彻底放开了自己,对儿子的索要尽全力逢迎着,两个人的舌尖在对方的嘴里纠缠着,交织在了一起。她高高地抬起自己的肥臀,再把那一块大肉山狠狠地砸下,而儿子的鸡巴就像是开山锤一样,屹立在她巨大的肉山之中坚决不倒。 「啪啪啪啪,叽叽叽叽……」肉与肉的撞击声,淫水破开二人的紧密结合挤出女人腔道的声音,混杂着男人女人低哑的嘶吼声,响彻在整个房间。 「吼!娘,我要干死你!」 「嗯,干死我吧……用力干你亲娘……哦哦……娘喜欢被我儿用鸡巴干……用鸡巴肏……啊啊……太爽了!」 「啊啊啊……嗬嗬嗬……不……不行……太……太猛了……轻轻一点……我要被你弄死了……儿啊……不能这么肏你娘啊……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死了!肏死老娘了!」 「娘……很爽吧!」张春林看着娘那上气不接下气的表现,知道她还远远没到求饶的时候。他的话音才落,鸡巴就犹如捣桩一样疯狂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啊……」急促的抽插让葛小兰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一句,她只能呜咽着,哭嚎着迎接儿子犹如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娘,现在怎么样?爽不爽,还想不想要继续!」「要……啊啊……还要……」 「要什么?」 「要我儿的大鸡巴……要……要你肏我……要大鸡巴肏我……好……用力……啊啊啊啊……顶死我算了……肏死我……我要死在儿的鸡巴下面!」妇人大声喊叫着,她坐在儿子的身上疯狂地配合着儿子的抽插,那一对大奶子啪啪地击打在她自己的身上,那犹如足球一样大小的奶子在她的身上弹跳着,划出了无数完美的曲线和风景。 张春林只能恨他无法将此刻如此完美的风景用摄像机记录下来,他暗暗发誓等再有机会出国,无论花再多的钱也要弄一个摄像机回来,娘此刻的疯癫和狂野,他要永远保存下来。 「娘,你太骚了!你是个骚屄,你是儿子的专属骚屄!」「哦……哦哦……是骚屄……我这个当娘的是个骚屄……啊啊……骚屄喜欢被儿子肏……我要勾引我儿跟我乱伦肏屄……乱伦肏屄的滋味太舒服了……骚屄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啊啊……儿啊……肏进娘的屄里面……肏到娘的肚子里……使劲肏娘的屄……使劲日我……我要你在走之前每一秒钟都在日我……我要被你的精液灌满……啊啊啊啊……灌满娘的小嘴……灌满娘的骚屄!」「娘……我爱你!」 「啊啊啊!我也爱你……儿啊……娘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肏我啊啊啊!顶到花心了……来了……儿啊……娘要到了!你……你要射给娘吗?」「嗯娘,射,射给你,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射……射吧……娘的子宫养了你,再给你养个姑娘,到时候你再肏到你姑娘的屄里!等娘老了,以后还有她陪着你!」 「哦娘!我射了!」被娘说的话击溃了心房,张春林精关一松,精液一喷如注。 「啊啊啊啊啊啊啊!」葛小兰已经溃不成声了,如此长时间的做爱,榨干了她原本就不旺盛的体力,如今再被儿子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快感犹如洪水涌至,她颤抖着,屁股一撅,那两腿中间的多毛屄穴嗤嗤地嗤出无数水流,全都浇在了儿子的肚皮上。 「娘,爽了么?」 「嗯……爽翻了!」趴在儿子的身上,用自己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葛小兰再一次献上了自己的香舌和儿子纠缠在了一起,这几个月她实在是太疯狂了,疯狂到就算让她明天死了都乐意,儿子那强大的性能力让她获得了前面几十年都无法获得的快感。 起床吃了早点,让麦克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张春林借用收拾行李的借口在家里和娘继续缠绵,虽然不至于一天没下床,但是他总共也没给娘额外单独的时间,便在中午吃饭娘俩都合体坐在一起,你喂我,我喂你,亲亲我我的仿佛一对刚结婚的小情侣。 「娘,我去县里的时候还是去大桥哥那看看,主要是看看大娘咋回事,怎么这么久都没消息。」 「嗯,你去吧,你大桥哥在哪你还知道不?」 「记得呢,他们没搬家吧。」 「没,还是当初你大桥哥结婚那,这房子也是张铭贪污弄来的钱买的,那家伙真不是好人。」 「呵呵,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的,娘,你还没看省城,那里的一些官员问题更大。」他想起了李庆兰,这个问题他回去依旧还是要面对的。 「哎,我还是喜欢这里,虽然穷了点破了点,但是活得自在。」「娘,你这是习惯了山沟沟里的生活,等以后习惯在外面住了,就会觉得在外面好了。」 「谁知道呢,你明天就走?」 「嗯,明天走了吧,再不走,我师父那边压力该大了,已经拖了好几天了。」「行,晚上咱们娘俩把东西收收。」 「没啥收的,带些山货走就行了,这个也不用你麻烦了,我已经让李大方帮我准备了,回头带给大桥哥一点,进了省还有许多人要送。」「那行吧,省得娘折腾了。」 「嗯,娘要留着时间跟我肏屄呢!」 「你啊!」葛小兰伸出手指戳了戳儿子的儿子,顺便扭了扭屁股,那粗长的玩意现在就在她体内插着呢。 「嗯,舒服,娘,再扭扭屁股!」 「呵呵!」葛小兰笑着又动了动,娘俩嬉笑着,大战再起,葛小兰今天彻底放开了自己,儿子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儿子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甚至光天化日之下不穿衣服跑到了院子里让儿子拍照都愿意,一会儿掰个屄,一会儿撅个腚,最淫靡的还属那张她躺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张开双腿让儿子的精液从自己的屄里流出来的那一张最是夸张。娘儿俩关起门来玩得疯狂,其他人也以为他在家收拾东西在忙着所以没来打扰他,如此一来,也给了这娘俩疯狂玩乐的时间。 而时间,总是会一点一点流逝的,就算娘俩已经掐着表在算,可是第二天的太阳依旧照常升起了,没有因为娘俩之间的眷恋而晚出现一秒钟。 拔出插在娘体内的鸡巴,看着上面沾染着的娘的淫水,张春林推了推沉睡的娘,她的小屄已经肿得走不了路了,葛小兰挣扎着依旧下了床,她艰难地挪动着双腿来到门口没敢再往外送,若是被人看到她这样子走路,回头又该说不清了。 「娘,我让麦克搬出去住了,我走之后他留在这里住也不方便。」「行!」 「娘,那我走了!」拎起大包抗在肩上,张春林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娘那依依不舍的表情。 「嗯!慢点!」 「娘,你回吧!好好躺几天再下地。」 「知道了!」 「那我走了!」 「嗯!」 「走了娘!」 「嗯,慢点!」娘俩一个回头,一个摆手,不舍与依恋充斥着两个人的胸膛,看着远方来送他的小车,他一狠心,咬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随着车轱辘越滚越远,他也终于再一次离开了娘的身边。在他身后,葛小兰跌坐在门槛上,泪如雨下。 开小车的是他培训班上一个老板的司机,培训班这个时候已经结束了,这些老板也都各回各的工厂继续工作,他原本不想麻烦他们的,但是这些人知道他要回省城,一个个嚷着要送他,还要大摆宴席,最后张春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劝退了他们摆席的请求,只是让人把他送到他堂兄家附近,如果不是他拎着这许多东西,恐怕连这一点小便宜他都不会占。 将地址交给司机,一夜没睡的张春林靠在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司机叫醒了他,他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才知道已经到地方了。告别了司机,张春林拎着包找到了那个熟悉的楼号,走上楼敲了敲门。这些年过去了,这小区已经有些破败了,里面除了些老头老太他也没看见啥人,这个时候,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也没人在小区里乱逛,他原本以为没人在家,还以为自己要蹲在门口等大桥媳妇下班,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门里面倒是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啊?」 他连忙答道:「嫂子,我是张春林,大桥哥和大娘在家么?」他等着里面的回答,可是里面叮咣地响了几声,反而没有声音传来,过了好一会,一个女人才红着脸打开了房门「是春林兄弟啊,怎么突然过来了?」一股熟悉的气味冲入张春林的鼻子,那是男女交媾的味道,大桥哥在家? 「嫂子,大娘在家?」他笑着打着招呼进了门,将手里拎的东西放在地板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自从大桥结婚起见过一面就再也没见过的嫂子。 「没,她和你大桥哥出远门了。」女人的脸稍微显得有些慌张,那副神情,张春林已经看过许多次了。 赵岚心里有鬼,看着张春林上下打量她,那小脸越发地红了起来。而张春林看着赵岚,她穿着一套城里极为时髦的睡衣,胸口虽然能盖住,但是也露了三分之一的奶子在外面,雪白的乳肉在那大红色的睡衣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嫩,睡衣下摆在屁股下面一点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那双腿中间大腿根那里隐约有一些水渍的反光,看得出来,她穿这套衣服并不是用来勾引自己,更不是平时居家穿的衣服,八成是想穿给屋里的男人看的,然后自己敲门,她手边没有合适的衣服,就只能套了这个来开门,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房门,张春林心想那个男人八成还在里面。 「哦,出远门了。」看着张春林犀利的眼神,赵岚的心中越发慌乱了。 「那行吧,嫂子,我忙着赶过来还没吃饭,我出去吃了饭再来,这次来是找大娘和大桥哥商量事的,既然他们不在,那就只能在您这借住几天了,俺们山里穷,实在是住不起旅馆,麻烦嫂子了!」 「嗯,行!」赵岚听说他要出去吃饭,喜不自胜,又听他说要住几天,难免有些头疼。 「行嫂子,那我就出去了。」张春林笑着站起拉开房门装作下了楼,等到故意出了楼道院子,他偷偷摸摸地又溜了回去。 果不其然,那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谢顶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神情略显慌乱,只不过看到门口站了一个男人冷笑着看着他之后,那一丝慌乱就变成了惊吓。 张春林看了看他,摆手笑了笑,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那人咣当一屁股就摔在了屋内的茶几上。 「啊!」赵岚吓得叫了起来,人却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既不知道拉地上的男人起来,也不知道赶紧拉住张春林。 「你要是想叫得左邻右舍都知道,你就继续叫。」张春林冷着眼看了赵岚一眼,吓得她闭上了嘴,他也没管那女人,而是走到那半秃男人的身边蹲下拉着他的衣领狠狠地扇了两嘴巴。 「我大桥哥不在家,你他妈又是谁!妈的,欺负人欺负到我们乡下人头上来了啊!」 「我……我……我没有!」 「没有你妈的蛋!」张春林一把扯下男人的裤裆,他那鸡巴软绵绵的一副刚刚射过精的模样。随后他又一把扯过赵岚,两手一用力,她身上的性感睡衣一把被掀开,整个屁股都暴露在了外面,他用力掰开赵岚的双腿,让她的屄暴露在男人的视野范围之内说道:「他妈的,老子刚进屋就闻到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从这女人身上传出来,你他妈自己看看,这里面射进去的不是你的东西?」他有些嫌弃地把赵岚扔在一边,在他看来,既然赵岚做出这样的事来,那大桥哥跟她离婚离定了,那他怎么对待这个女人都没问题了。 「我……我可以给你钱。」 「老子要钱!给老子钱!」他一边骂着一边啪啪地往半秃男人的脸上打去,此时那赵岚仿佛才回过味来,也没管身上的衣服烂得根本遮不住自己的身子,冲过来护住了半秃男人哭着说道:「你……你别打了,这人是我们领导!」「领导你妈个鸡儿!」张春林一把推开她,女人因为这一阵拉扯身上的衣服基本都烂完了,相当于赤身裸体地被张春林给推到了地板上。 又打了一阵,看着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他才稍稍感觉泄了火「你他妈到底是谁?」 「我是丁伟……我真是她领导!」男人萎缩在地面上,捂着脸说道。 「他真是你领导?」这一次他问的是赵岚。 「嗯,真是的。」 「妈的,领导就能偷人?」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那丁伟连忙跪地求饶。 「妈的!」张春林狠狠淬了一口在男人身上。 第一百零五章:捉奸捉出的意外 令张春林没想到的是,这个丁伟真的是卫生局的局长,猛一听是局长的时候张春林心里还咯噔了一下,后来一听是个正科,心想原来感情跟自己级别一样,虽然他的权力大点。不过不管他官大不大,出了这种事,他也得跟个三孙子一样没办法抬头,除非他官不想当了,尤其是张春林得知他还有老婆孩子之后,更是底气十足。当然,他也拿这位丁局长没什么办法,他毕竟不是赵岚老公,让他将自己干的什么事都写了出来签字画押之后,张春林就放他走了,剩下一个赤身裸体的赵岚跪坐在地上让张春林有些头疼。 「你就没想过干出这些事出来早晚都会被人知道?你们也会离婚!」「我们不会离婚的。」 「你还真挺能吹,哪个男人碰到这种事还能忍得了!」「你……你不了解大桥。」 「什么意思?」 「他……他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肏。」 「啥?你说啥?」张春林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没发现这个家里缺点什么吗?」 「缺点啥?」张春林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除了这个碎了的茶几,似乎啥都不缺,虽然房子有了些年头,但是看得出来里面被拾掇得还挺干净。可是转念一想,他又知道缺了啥了,这个家,没有孩子。他们结婚也七八年了,怎么会一直不要孩子? 「你们没要小孩?」 「呵呵,你看出来了。」赵岚从冰冷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她也没回去重新穿上衣服,反正都被看光了,也不在乎这一时片刻。 「不是我们不想要小孩,是你大桥哥他没生育能力。」「啥?」 「你以为我婆婆来干啥去了,这娘俩都出门两个多月了,到现在没回来,你知道他们干啥去了?」 「干啥去了?」 「去北京给他儿子看病呗!」 「你说的是真的?」 「哼!我到现在还有必要骗你吗?」看着女人悲伤的表情,张春林知道她说的应该是事实。 「那没孩子只是没孩子,你也不能偷男人啊!更何况还是背着他!」「我背着他偷人是我的不对,可是我当着他的面也没少干,就是因为干得多了,所以才觉得无所谓了,正巧我们局里有个主任的位置空缺,我心想反正都是给人干,谁的孩子还不一样,能攀上我们局长一举两得,谁知道你个煞星出现了。」「啊?等等等等,你说的啥啊?什么当着面没少干?你的意思是大桥哥知道?」「他没有生育能力,在单位老是被人笑话说他没种,回来之后就跟我说让我找别的男人上床,给他生个孩子!」 「我肏,你他妈说的真的假的!」 「你等着!」赵岚站起身走回房间拿出一封信,张春林拆开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封保证书,内容大概是大桥是主动让赵岚这样做,他既不会跟她离婚,还要保证永远爱她。 「我勒个去!」这一回轮到张春林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个堂兄竟然还是这么一个人物。 「现在让男人肏我的事虽然成了,但是我升职的事只怕要黄了,你打算怎么赔我!」 「啊……这个!」张春林真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件事会出这样的意外,看来男人冲动果然是要不得的啊。 「噗嗤!」赵岚看着张春林摸着自己头傻笑的样子,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又不喜欢丁伟,为的不过是升职顺便要个孩子,平日里她们这些做下属的没少被局长训话,今天见到他被人揍得跟个猪头一样吭都不敢吭,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还挺好玩的。 女人这一笑,将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推到了顶点「你坐着吧,我进屋穿件衣服。」 「啊,嗯!」他已经完全不敢抬头看赵岚的裸体了,这事闹的,嫂子还是嫂子,唯有他里外不是人了。 等了一小会,赵岚重新走了出来,这一次她的衣服就正常了许多,那是一套棉的家居服,领口完全盖住了胸口,下身也是一条长裤。 「你是真没吃饭,还是假没吃饭?」赵岚一出来就问到。 「真没吃。」 「要嫂子做给你吃吗?」 「啊?那谢谢了!」 「把碎玻璃扫了!」 「哎!」 随着厨房里叮当一种乱响,一碗蛋炒饭端了上来,张春林坐在饭桌前忐忑地吃着,赵岚也坐在他对面,拿眼睛看着他说道:「我记得你,我和大桥结婚的时候你那时候还小,应该还在上初中或者高中吧。」「嗯,高一。」 「是啊,还是个小孩呢,你看你现在,成了壮小伙了!」「嫂子,你不生我气了?」 「生什么气,你又没打我,就推了我两把,你嫂子屁股肉多,摔地上疼是有点疼的,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嫂子对不起!」 「行了,现在说对不起有用么!」 「那个,我打了丁伟,你会不会被找麻烦。」 「麻烦肯定有,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啊,那……」 「算了,不过看他挨揍,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哈哈哈哈!这丁伟官威很大的,平日里我也没少挨骂,你揍就揍了,他最近肯定不敢找我的麻烦的,只不过以后可能要经常穿小鞋。」「那……那怎么办,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弥补?」「那就帮嫂子揉揉屁股吧,被你摔得还是有点疼的。」赵岚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傻了,也许是因为刚才赤裸裸相对让她少了一丝戒备心,又或者是最近这淫乱的生活让她变得过于开放,总之,说完之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之后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默契地将这件事接了过去没再提,只不过二人之间那尴尬的气氛却达到了顶峰。 「你晚上真要在这住?」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岚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本来以为大娘和大桥哥在,现在不行了,嫂子你自己住,我要是住在这,回头该被人说闲话了。」 「那倒不要紧,你嫂子这里隔三差五就有男人来,反正你大桥哥也习惯了。」「啊!」 「呵呵,行了,这都是你嫂子的命,不说了,你好不容易从山里来一趟,嫂子带你逛逛县城吧。」 「啊,这个嫂子,我……我考上大学了,现在是申钢的技术科科长。」「啊!」这一回惊讶的轮到了赵岚,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惊讶叹道:「你才多大啊!」 「呵呵,有贵人相助。」 「乖乖,等等,你好像才二十多吧?」 「算二十五吧。」 「天哪,就算是有人帮你,二十五岁的科长也太……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这么说,你还是从大城市来的,我反倒是个乡下人了,呵呵呵呵!」「没有啦,不分什么乡下城里的,都是普通人。」「这会挺谦虚,刚才的凶劲哪去了,差点没吓死人家。」「额!」 「噗嗤!」 「呵呵呵呵。」两个人对视一眼再次笑了起来。 「滴滴滴滴!」外面的车喇叭声一阵接一阵,闹得屋里的两个人觉得好吵,赵岚站起往窗外看了一眼,只看见四五辆小轿车停在楼下在一下一下地按着喇叭。 「搞什么啊。」她嘟囔了一句,回到屋里刚想说话就又被喇叭声打断了,张春林也有些好奇,于是跟着她又走到阳台上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耳边就听赵岚吼了一句「按什么按,大白天的搞什么啊!」 张春林看到了那一字排开的四五辆小轿车,又看了看在院子里到处眺望的人,那其中有一个活蹦乱跳的身影他特别熟悉,这些家伙终于还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那个嫂子,这些人是来找我的,你别骂了,我下去一趟。」「啊?」赵岚傻眼了。 果不其然,看见张春林下去之后和那些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话,那其中一个小伙子就兴高采烈地带着人走了,过了一会张春林上楼回到房间,赵岚好奇地问道:「你好大的排场啊,刚才都是谁?」 「晚上你就知道了。」 「啥意思?」 「跟我去吃个饭吧,我介绍你认识几个人,这样那个丁伟就不敢再找你麻烦了。」他很不喜欢托关系走后门,但是既然是自己闯下来的祸,总得想办法弥补了。 「啊!」赵岚再次惊掉了下巴。 按照张春林的脾气,他肯定是不想去应酬的,但是刚才赵岚的话说得也很明白了,丁伟以后肯定会有事没事地找她麻烦,既然这个祸是他闯的,现在又有人送了机会上门,那他不用白不用。那些听了他课的厂长老板们知道他住在这,得到消息的都想约着他吃顿饭,这凑巧就碰到一起了,张春林既然想借着这个机会给嫂子提提地位,就干脆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饭局是由曹书记的大公子曹轩组织,这家伙得知张春林还没走,也是央着老爹派人给他接了回来,曹书记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场合他不适合出现,儿子带头正好,顺便还可以结识一下县里的各位企业主,可谓是一举两得。既然他来了,那刘晓颖自然也会出席,有这些人给赵岚撑着,以后她在县里不欺负人就不错了。 这大概是赵岚从出生那天起见过最大的场面,她们家家境也不是多富裕,不然就不会嫁给张大桥这个农村人了,现如今见到那些气派十足的人都要一个个跑过来敬酒,她感觉自己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抖。 「师父,你旁边这女人真是你嫂子?」趁着空档,曹轩色眯眯地趴在张春林耳边小声问道,在他看来,这八成是打着嫂子的名义的相好吧。 「是我堂兄的妻子,对了,县卫生局的丁伟局长你熟么?」「老丁,我熟啊!」 「能不能请他来一趟,我嫂子在卫生局工作!」「还真是老师的嫂子啊!」 「我还骗你不成!」 「行,我明白了,我这就叫人开车去接他。」曹轩对着身边跟着的小伙子吩咐了几句,他自然明白张春林是想干什么,对他们这些二世祖来说,这种活常干。 丁伟被打成了个猪头,家是不敢回的,只能窝在卫生局里,他也不想来,但是曹公子的面子实在不是他能推的,只能顶着个猪头坐着车来到了现场,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中午将他揍成了猪头的人现在却是座上宾。 「丁局!这是我老师!」曹轩兴高采烈地搂着丁伟的肩膀走到张春林身边高兴地介绍着,却不知道中午几人发生了什么。 看着张春林,看着赵岚,看着现场大大小小的人,丁伟明白了一切,这是向自己示威来了,他委屈,他苦闷,他想哭。 「老丁,你这脸咋回事?」曹轩好奇地问道。 「下午不小心撞树上了。」看着丁伟那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的表情,赵岚虽然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咋撞这么狠,怕不是走路撞的吧!」张春林似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在一边添油加醋。赵岚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在桌子底下偷偷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正在这时,一只大手在她的手上拍了拍,她抬眼看了一眼那只手的主人,他笑了笑,仿佛在说你看我帮你出气了。 「哦,骑自行车撞的!」丁伟心里那个冤啊,他心里恨不得把张春林生吞活剥了,可是打又打不过,还得跟这个凶手陪笑脸,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曹轩,丁局脸色不太好,要不先送他回去吧!哦,打包点饭菜,不能让丁局饿着。」 狠,小东西真狠,大老远把人叫来,当面羞辱一顿就算了,还不让人吃饭,可是看着那个半秃的头那一脸尴尬的表情,赵岚心里又乐了,这就是平日里凶她吼她还要整天对她动手动脚的局长么,好可笑啊。 「行,老丁,那我让人送你回去吧,对了,我嫂子你可得多帮我照顾照顾哦!」曹轩搂着丁伟的肩头,指着赵岚醉醺醺地说道。 「没问题的。」丁伟笑着跟司机走了出去,至于内心么,肯定在滴血啦。 「好了,你的主任位置也搞定了,也不用再担心他给你穿小鞋了,以后在单位,你可以横着走了。嗯……以后你要是想和他继续,我……我也管不着……反正我惹的祸,已经给你平了。」张春林稍稍靠向赵岚的脸边小声说道。 「谢谢,我……我不喜欢跟他做……他那个太小了。」这是实话。 「额……」 「你对我那么好,要不要我晚上伺候伺候你!」赵岚仿佛丝毫没有廉耻之心地说了一句。对她来说,真无所谓。而且眼见着张春林的实力竟然如此惊人,她心中也起了攀附之心。 「噗!」张春林一口酒从嘴里喷了出来,他惊愕地看着赵岚,愕然发现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竟然当真跳了几下,下午她裸着身子跪在地上的记忆在脑海里复苏,嗯,胸大屁股大,虽然脸蛋长得一般,但是够骚。 酒足饭饱,坐着小车回到了赵岚家,张春林稍稍有些犹豫,他知道如果自己今晚睡在她这,晚上恐怕会真的发生点什么,如果是以前的他还有那个自制力不去碰赵岚,但是现在的他却绝无可能忍得住。 「咦,走的时候我没开灯啊!」看着房间里的窗户往外透着灯光,赵岚奇怪地说道。 「嗯?是不是大桥哥他们回来了?」 「有可能!」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张春林从赵岚的眼睛里看到了那种浓浓的失落,天哪,希望大娘他们真的回来了才好。 结果自然如二人所料,林彩凤和张大桥当真回来了。 「大娘!」张春林许久没见大娘,自然觉得很亲热。 「大桥哥!」 「是你啊春林,我就说么,家里突然多了一包山货,想着应该是老家来人了,俺媳妇肯定带着老家人吃饭去了,我说给娘娘还不信。」「呵呵!倒不是我带他吃饭,是他带我吃饭,你这个弟弟现在出息喽。」赵岚笑着将手提包放到餐桌上。 「啥意思?」 「春林带着我参加了个饭局,请了好多大人物,你老婆我马上就能升官了。」「你啥时候这么本事了?」林彩凤惊讶问道。 「呵呵,就最近这两三个月的事。」大娘这段时间一直不在乡里,自然不知道乡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可得好好谢谢春林。」大桥在那里笑得屁颠屁颠的。 林彩凤看了张春林一眼,心想这八成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心中一荡,想着今天晚上怎么得跟这娃子弄上一场才好。两三个月没和他肏屄了,痒得很。 「不用了大桥哥,没多大事,我也没干啥,主要还是嫂子自己努力。」他的这句话是有歧义的,他却没发觉,赵岚却偷偷地瞪了他一眼,还以为他是在笑话自己。 「这茶几怎么烂了?」 「哦,我不小心砸的,进屋放山货的时候可能磕着角了。」「哦,没事,娘,春林今天就在咱家住吧。」 「肯定啊,谁舍得花那些钱去住旅馆。」林彩凤千娇百媚地看了张春林一眼,知道今晚有戏了。 「要不我和春林睡,娘你和我媳妇睡吧!」 「不行,不行!」两个女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林彩凤和赵岚奇怪地对视了一眼,赵岚才有些慌张地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睡觉太奇怪了,让春林睡客厅吧,把沙发弄一下。 「嗯,就让春林睡客厅吧。」林彩凤附和说道,她看着赵岚脸上娇滴滴的表情,还以为她是想和儿子在房间里颠鸾倒凤,毕竟这两口子也两个多月没见面了。 「嗯,大桥哥,我睡客厅,没事的。」 「那……行。」一家人都这样说,他也就不好再反对。 「你们看得怎么样?」赵岚突然问了一句,张春林看着她脸上略带戏谑的表情,猜到这嫂子恐怕和大娘有些不大对付。 果不其然,林彩凤别过头径直走进了她的房间,那间小房间原本是为她孙子孙女准备的,现在么自然是没了希望。 「那啥,春林,你现在过得咋样,你嫂子说你厉害,你都干了啥跟哥说说。」张大桥也直接叉开了话题,由此赵岚脸上的表情戏谑味道更足了,张春林眼见得二人根本都不愿意提起这个话题,也就明白了大娘二人寻医问药的后果是啥。 这哥俩天南海北地聊着,屋里的两个女人却各自闷头躲在各自的屋里不出来,张春林原本还蛮敬重这个堂哥的,现在么,那一封信改变了一切,原本的敬重变成了荒唐,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堂哥竟然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出去勾搭男人,而且他似乎还很喜欢,真是千奇百怪的世界啊。 赶了一天车的张大桥早早地就开始哈欠连天,张春林连忙劝说他去睡觉,大桥也没客气,径直回了房间,他这边一关门,张春林就听见大娘那边的房门开了,大娘露了个头对着他使了个眼色,在得到张春林认可的回馈之后,笑着又掩上了房门。 张春林枕着枕头瞪大了眼看着天花板,他知道今晚一定不会独睡,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不断地闪回在他的脑海,赵岚那还算姣好的身体也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好荒唐啊!他摇了摇头,感觉黑暗中出现了一个人影,然后一个火热的身子就钻了进来。 「大娘,我想死你了。」 「小嘴真甜。」林彩凤先是献上自己的香舌,那一只小手也不老实地往侄儿的裤裆里掏了过去。 「今天出来的?」林彩凤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奶子塞到了张春林的嘴里问道。 「嗯。」 「跟你娘咋样了?」 「唔,好!」 「小东西,你娘的屄好日不!」 「嗯!」嘴里含着大娘的奶子,他话也说不利索,但是幸好大娘的问题也都不难回答,嗯嗯啊啊的就搞定了。 「走的时候你娘的屄是不是都被你干肿了?」 「嘿嘿!」 「那还想日你大娘的屄不?」 「想!」 「真乖!」拍了拍侄儿的小脸,她用自己的肥臀夹着侄儿的鸡巴磨了磨,她的水已经流出来了,但是却都没急着让侄儿插进去,她挺喜欢现在的感觉的。 「大娘,你的奶子还是那么肥。」两个月没见,张春林还真挺想大娘的,毕竟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身份又那么的禁忌,对她,张春林不止有迷恋。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吃胖了,奶子好像又大了一圈,便宜你了臭小子。」「嘿嘿。」 「大娘,你和大桥哥干啥去了?嫂子只是说你们去看病,谁病了?」「哎!你大桥哥不能生育!」林彩凤长叹一口气,说多了都是泪啊,她倒没想着瞒张春林,两个人的关系在那放着呢。 「我看嫂子似乎……」 「我知道,我跟她吵架呢,她说我儿子不能生,不是她的问题,我当然气了,哎,没想到还真是我儿的毛病,老脸都丢尽了!」哪个娘不心疼儿子,她也不例外,一听说两个人不生孩子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因为生不出来,她自然就开始怀疑自己儿媳妇,二人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去县里医院检查了也不信,弄得赵岚和她狠狠地吵了一架,她一赌气,带着儿子就上了北京,结果么自然没有任何意外,的确是自己儿子的问题。 张春林一听就明白了,「大桥哥到底是咋回事?」「医生说是无精症。」 「啊?无精症,那大桥哥和嫂子做不会射?」 「什么啊,不是你那意思,哎呦我也不太明白,医生反正说就是没有精子,然后就说你大桥哥性欲以后会减退得比较厉害,什么精子堵了什么之类的,我也听不懂。」 「哦!」 「你听懂了?」 「没!」那么高深的学问,他又不是医生,怎么能搞懂「那大桥哥真的没办法生育吗?能不能治好?」 「不行。」林彩凤无奈地摇了摇头「医生说基本没有治好的可能。」「那怎么办!大桥哥总不能不要孩子啊!」 「他们俩口子……有办法……随他们去吧!」林彩凤支支吾吾地语气让张春林一愣,大娘莫不是也知道了大桥哥的那种癖好?可是他又不能问,只能将一肚子狐疑憋回了肚子里。 「大娘,我会给你养老的。」张春林知道大娘的关切点在哪里,因此诚恳地说道。 「嗯!」林彩凤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儿媳跟她不对付,儿子或许是因为心理变态,所以也不想她在这里久呆,她在,他们俩还怎么玩那些变态的游戏,所以这些日子也没给她什么好脸,她是热脸贴冷屁股贴了两个月,心里正难受呢,张春林出现了,一句话让她已经冰透了的心暖了一大截。 「娃,我想再要个孩子,你给我吧!」 「大娘,你说真的?」 「嗯!你放心,我不会让人知道这娃的爹是你,我要是拖累你,我就是畜生。」「大娘,别那么说,你要是真想这么做,就怀吧。」反正已经有了一个沈冰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肏我!」林彩凤抬起自己的肥臀,想要对准了张春林的鸡巴坐下去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托住了屁股。 「大娘别着急,好久没舔你的屄了,想你的屄水味了。」「你个小坏蛋,是不是还想让大娘给你舔鸡巴啊!」「哈哈哈,大娘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行,老样子!」林彩凤说着就在侄儿身上转了一个圈,把个肥臀对准了张春林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啧啧,大娘,流了好多水哦!」 「今天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流了,一直就没止住。」「这么想侄儿的鸡巴啊!」 「嗯,都想疯了,这两个多月没被你肏,屄里可难受了。」「那你自己弄了没?」 「不行,弄不来你那味,自己弄得不过瘾。」在昏暗的夜色中,林彩凤无法看见侄儿的鸡巴,但是那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那粗长的家伙上面的每一根血管她都已经记在了脑子里,用嫩手抓着那粗粗的肉茎,用另一只手环住他更加粗壮的冠状沟,轻轻地将那肉茎放在自己的手心上下搓动,她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对准了那紫红的龟头舔了上去。 将个巨大肥硕的圆臀放在自己的脸前,这是张春林最喜欢的姿势,他喜欢看女人将自己的屁股放在他的头顶,尽管农村普遍对这个姿势嗤之以鼻,老农村人会说男人被女人骑过要丧气一辈子的,可是他就是喜欢,他喜欢看着那满月一样的软肉在自己的头顶晃荡,更喜欢看着她们流淌着淫液的穴口在自己的头顶一开一合。 大娘的屄毛不多,除了小腹下那一小块她的整个下体都是光秃秃的,所以那肥厚而又饱满的阴阜干净地没有一丝毛发,那里的颜色自然是暗棕色的,他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干脆将沙发脚的台灯打开了,于是那肥硕的屁股和猩红的屄口全都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眼前一亮,林彩凤知道侄儿开灯了,她也没说啥,只是回头叮嘱了一声小心点,别被他们给发现了。 张春林精虫上脑刚才竟然忘了这件事,他也回头看了看,发现身后只有一片黑暗,于是自顾自地将头转了回来,他怎舍得这眼前的美景。 娇艳的屄唇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露出了真颜,那屄穴之中的淫水仿佛也是因为这一道灯光而闪耀着,透明的淫液拉长着细丝吊挂在那两片阴唇之上,若是拉得长了,便会断裂再掉下来,而此时张春林总是会及时地张开嘴迎接着那骚骚的淫水,他啪地一下用巴掌打在大娘丰满的臀肉上,看着那些雪白的臀肉不停的翻滚,他的嘴却张得大大的,因为在这一下拍打之下,她穴口的淫液猛地冒了一小股出来,嗤地一声激射了下来,他张嘴迎接着这股泛着浓厚骚味的淫液,咕嘟一下喝了下去。 「大娘,许久不见怎的连屄水的味道都骚了许多!」「那还不是因为想你想的!」林彩凤摇晃着屁股,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哈哈哈哈哈,骚大娘,勾引侄儿跟你乱伦的骚货,你当真骚得没边了!」「哼,要不是当初大娘强上了你,你会有现在的好日子?」张春林很认真的想了想回了一句「真没有!」没有大娘,那娘也绝无可能和自己搞在一起,没经历过女人的滋味,很有可能他连师父的要求也不会答应,作为这一切的推动者,大娘绝对是他大大的功臣。 「那要不要奖励大娘我!」 「当然!哈哈!这就给我的骚大娘奖励!先给个小奖,等会再给大奖,保证让你爽够!」说完张春林便对着林彩凤那淫液欲滴的肥屄舔了上去。 「啊!」林彩凤长嘶一声,也低头将侄儿的鸡巴吞了下去,两个人你咕滋咕滋地舔着我,我咕滋咕滋地舔着你,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却没有注意房间后面无边的黑暗之中探出了一个惊讶地捂着小嘴的身影。 第一百零六章:你方唱罢我登场 赵岚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就在转着心思了,至于转的什么心思,自然是晚上要不要出去和老公的堂弟做那事。本来在回来的路上就想好的事情被突然回家的婆婆和丈夫搅黄了,刚才不自觉的出声让张春林睡在客厅也是因为想保留一丝可能。 躺在丈夫身边,赵岚的心一直静不下来,她甚至还偷偷地在丈夫喝水的杯子里放了两片安眠药,丈夫因为一直没有孩子的原因一直被他单位的人笑话,以至于年纪轻轻地就得了神经衰弱症,晚上不吃安眠药根本就睡不着。 搞定了丈夫,唯一的问题就是婆婆了,可是她没办法给她下药,两人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关系很差,差到两个人都不愿意弥补的程度,平日里说话也都是你呛我我呛你,根本就不给对方好脸的。这一次因为生育问题,她更是彻底被伤透了心,之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乱找男人来上床,其实为的还是赌气自己是能生孩子的,都是你儿子没本事,没办法在老娘的肚子里下种等等报复的想法。 她在心底里还是爱着丈夫的,他虽然变态了些,可是自己真的如他所说找男人来肏自己,给自己下种生孩子他还真是从来没生气过,可是她还是不想替那些男人生孩子,心里存了一个万一的想法还是想跟自己丈夫试试看,结果她的爱,她的努力在婆婆来到的一瞬间就黄了,婆媳矛盾加重了她的逆反心理,原本只是为了满足丈夫欲望才做的行为慢慢地变成了她想要报复丈夫报复婆婆而主动找男人。所以她才会为了升职勾引并不喜欢的上司。 当张春林发现了这一切之后,她的心情很奇怪,那不是一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恐惧,更多的还是好奇与迷茫,所以她并没有像其他被捉奸的女人一样求饶或者哭诉,而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除了上司被暴打得太狠的时候她上前护了一下,其他时间再也没有动弹过,她也不是真心相护,她必须得动弹一下,不然回头那个暴怒的男人走了,她再回局里恐怕能被丁伟整死。 她原本以为男人赶走了丁伟一切就结束了,哪知道后来的发展超出了她的认知,得知了真相之后,他突然变得好羞涩,而且竟真的就一点都不责怪自己了,再加上他的能力,社交,等等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吃惊到无疑伦比,最后她的思绪定格在了酒席上那轻轻的一拍,那轻声的宽慰仿佛一道春风吹到了她的心里。他好温柔,在那一刻,男人并没有发现她的心跳上到了一个恐怖的节拍,她想要他! 哪怕他是自己丈夫的堂弟! 所以在得知家里有人的时候她的神情会表现得那么失落,所以她才会有些慌张地建议张春林睡在客厅里,为的就是那万一的可能。她躺在床上,等待自己的丈夫睡着,等着他开始轻微地打呼,她按捺住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拧开了自己的房门,可是她愕然发现,婆婆的房门竟然也是敞开的,而且家里的客厅还隐隐约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边,那边的说话声也越发清晰起来,听着那边惊人的对话,赵岚被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天哪!婆婆竟然和丈夫的堂弟搞在了一起!而且听他们两人说的那些东西,似乎这个小堂弟竟然和他亲娘也搞在了一起,天哪!这世界也太疯狂了! 她原本以为婆婆就是个河东狮,除了吼自己就不会别的,可是看着她骚得像个婊子一样讨好着那个男人,看着她主动将自己的奶子送到男人的嘴里,听着她骚得不像话的对话,她感觉自己从来没真正了解过她。 等到张春林突然开了灯,她是真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想要逃回去的时候那边却没了动静,她拐回来再悄悄地偷看,却发现那个整天跟自己摆脸子的婆婆竟然撅着屁股趴在了男人的头顶,那雪白的肥臀是那么的肥硕,是那么的圆润,她竟然还摇了摇!天哪!她竟然把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放在一个小她那么多岁男人的头顶,这种事连她都没做过! 直到,婆婆说她要给那男人生个孩子,赵岚是真的傻了,一个孩子,她也想要,她也不想孤独地过一辈子,每次看到别的同事在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割,没有人知道她的心口在滴血,婆婆从来没管过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她为了讨丈夫欢心付出了什么,又改变了多少。 「啊啊啊啊,好侄儿,舔得大娘好舒服……舌头真会钻……好人……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了!」男人的舌头仿佛有魔力一般,逗弄得婆婆不断地发出淫叫,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有房门隔着声音再加上两片安眠药的威力,丈夫应该不会醒吧,天哪,偷看婆婆与人乱伦做爱好刺激!她感觉自己双腿中间的那块地方稍稍湿润了少许,一股酥麻渐渐地从她的尾椎升起。 她从没见一个男人舔女人的屄可以舔得如此认真,怪不得婆婆喜欢跟他做,那强壮的舌头顶在婆婆的屄洞里,胡乱地搅动着,那稀溜溜的舔屄声她都能听得非常清楚,她倚在墙边,将自己的手指从裤带那里伸了进去,摸在了自己已经水汪汪的洞口,幻想着那灵活的舌头现在正舔在自己的屄洞里。 她们要做了!幸好婆婆没有转过身来,而是用骑马的姿势背对着自己,张春林一边用力顶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用力拍打着婆婆的臀肉,那肉浪虽然惊人,却远远比不上那一根粗长的家伙让她吃惊,天哪!那玩意怎么那么大! 宛如儿臂一样的鸡巴又黑又粗又长,仿佛一根棒槌一样重重地顶开婆婆两片肥厚的阴唇狠狠地捅了进去,婆婆趴在男人的腿上撅着丰臀,前后左右摇摆着,像是一条摇尾乞怜求男人肏的母狗,那粗长的棍子则像是一条鞭打母狗的棍棒,正在狠狠地教育着婆婆。 可是婆婆不光不疼,反而很开心地淫叫着,那屄里的水像是水帘洞一样从她的穴口冒了出来,声音滋滋乱响。 「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的鸡巴啊……日……日你娘的屄……日你大娘的屄……大娘要给你日死了!好春林……好侄儿……使劲把你的鸡巴弄到大娘屄里……啊啊……用力!」一个雪白的身体在空旷的房间里上下地起伏着,那一对又大又圆的奶子挂在她的胸口此时犹如两个大面团一样在甩来甩去,硕大的奶子击打在妇人的身体上,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她还犹如不过瘾地时不时地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搓着,挤压着自己高高挺立的两粒乳头,那两粒乳头被她用两个手指捏着,一会拉得长长地,一会搓得扁扁的,原本暗红色的奶头被妇人捏得通红。 如此癫狂的场景自然尽入赵岚的眼睛,看着婆婆像一个疯狂的骑士一样在张春林身上挺动,她腿部的肌肉不自觉地弹了两下,好想要啊! 因为那边的二人过于沉醉,赵岚干脆探出了自己的半个身子,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粗长的家伙插在婆婆的屄里,他鸡巴的黝黑和婆婆屄穴的鲜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飞溅而起的白沫混杂在那红与黑之间则更显他肉棒的狰狞,原本应该带着很多褶皱的屄唇现在被撑得大开,婆婆那肥厚的屄现在充血肿胀得像两条香肠,他每次抽出鸡巴,婆婆腔穴内那鲜红的肉都跟着被带出来,她那个屄口就像是一个血红色的巨大洞口,在吞吐着肉棒的同时也在不断展露着洞穴内部的世界,顺带着还带出了洞穴内大量的淫液! 「大娘!我要来了!」男人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婆婆的屄口也蠕动的越来越快,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女人的丰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好……好……用力……啊啊……顶……顶到头了……到屄眼子了……好深……好粗……鸡巴真大……侄啊……娃啊……你要捅死大娘了……你真壮……比你大伯强壮一百倍……一万倍……大娘愿意给你日……给你肏……日我……日死我!」 「大娘,你真骚!」 「呵呵,你个臭小子……现在都敢这么说你大娘了是吧!大娘骚……那还不是看对谁!」 「那大娘你就骚吧,我射你屄里了!我要到了!」「来……来么……哦哦……鸡巴……变得更大了……我的个亲娘哎……真要日死我了!」 「射了!大娘,要射你屄里了!我要来了!我要用精液灌满你!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张春林喊叫着,两只手猛地掐住了林彩凤的大奶,那两只手狠狠地抓了进去,入肉不见五指。 「啊啊啊啊啊,来了……射了……我也到了……好烫……好烫的精液……啊啊啊啊到了……来了……我给你生……我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听则那边二人如此剧烈的交媾,赵岚那只伸进裤裆里的手也蠕动得越发剧烈,等到张春林说他要射精的时候,她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股精液喷洒在自己屄里的温度和力度,她与那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只不过他们是满足,而她却只有高潮过后的空虚。 「大娘,满足了么?」 「嗯,爽死了!」林彩凤转过了身子,捂住自己的屄躺在了张春林的身边,她故意把屁股抬高了一些,不想让侄儿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这么轻易就流出来。 两个人说了几分钟闲话,却把倚在房间门口的赵岚急得要死,这死老太婆也该去睡了啊,难不成二人还要再战一场?那她怎么办?体内奔腾的欲望已经快要把她烧死了!幸好,她的等待没有白费,也许是林彩凤知道张春林才在家里和葛小兰折腾了一夜的关系,所以没有再索求,而是亲了他一下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岚双手合十拜了拜,谢天谢地,婆婆终于回去睡了,她在房间里煎熬一般等着,婆婆的睡眠不太好,想等她睡沉必须熬到她真正睡着,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那钟点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的位置,等到一点半,她就出去,精神奕奕的赵岚盯着墙上的秒针,一秒一秒地走着。 张春林已经睡得很死了,昨天他就没睡,今天又陪着大娘折腾到现在,幸好他的身子仿佛是铁打的,能抗能造,累不死的张春林并不是一句瞎话,而是申钢同行给他的真实评价,在性事上,他的表现甚至还要超过那个工作的张春林,真正地做到了有屄必肏,但是折腾了这许久,他也真的困了,所以睡得很沉,沉到一点都没发现竟然又有人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他先是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一条香舌钻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她显得有些着急,又有些饥渴。对着自己的嘴吮吸了一阵,那条灵巧的舌头一路向下,亲吻到了他的小腹,最后落在了他的鸡巴上。 一股骚味冲着她的味觉而来,赵岚皱了皱眉,这还是那个死老太婆的淫水,真的好骚!可是想要吃鸡巴就必须要面临这一关,她只能咬着牙,将刚刚插进婆婆屄里的鸡巴轻轻地送到了自己的嘴里。不光有婆婆的淫水味,还有男人精液的味道,那些精液残存在他的鸡巴里,随着她的吮吸慢慢地流了出来。 「嗯!骚大娘,怎么又来了!」张春林看了看被窝里鼓起来的身影,摸索着那个肥臀的位置狠狠地拍了下去。被窝里传来了女人的低声惊呼,他也没在意,毕竟他的脑子沉沉的还没完全苏醒。 当手真正触碰到张春林鸡巴的时候,赵岚才真正地了解到他的这玩意到底有多么巨大,她的两只手甚至都无法完全包裹住那么粗长的鸡巴,心底里对于巨大阳物的崇拜油然而生。 她看不见,但是摸得到,宛如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抵在她的手心,让她的喉咙不停地蠕动,嘴里的唾液也开始分泌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天哪,自己真的要这样做么!这一丝疑虑刚刚兴起就被她给压了下去,准备了足足两个小时的她又怎会因为一时的念头而放弃。她低头,张嘴,闻着嗅着那腥臊气十足的鸡巴,闭上眼睛舔了上去。 「嗯!」张春林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春梦,他两天就只睡了几个小时,那疲倦的大脑让他的意识苏醒得太慢,慢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春梦还是在被人服侍,但是鸡巴上传来的快感是真的,所以他轻轻地呻吟出了声,将手伸到被窝里,下意识地抚摸着女人光滑而又丰腴的圆臀,触手所及之觉得女人的皮肤异常光滑细腻,摸起来非常舒服。 赵岚采用的是刚才和婆婆完全相同的姿势,所以此刻张春林抚摸的自然也是她的屁股,当那温暖的大手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丰臀,赵岚突然也很想摇一摇自己的屁股,她立刻便笑了,原来婆婆如此做,也是因为女人的本能,哎,这下贱的女人啊,难不成她们在面对男人的时候就真的需要这么摇尾乞怜么? 「骚大娘。」张春林意识不清地嘀咕着,丝毫不知道摸的其实是大娘儿媳妇的屁股。 赵岚有些忍不了了,她已经憋了这么长时间,那下体的淫水早就流成了河,她一屁股坐在了张春林的头顶,学着刚才婆婆的模样将自己的肥屄送进了张春林的嘴里,当那长长的舌头下意识地顶开她的屄唇伸进她的体内搅动的时候,她再一次想起了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原来这滋味真的很不错!他的舌头也像他的人一样,粗狂又富有爆发力,那突袭而入的舌头是那么的有劲,又是如此的深入,顶得她舒爽连连,刮得她淫水涓涓流淌。 张春林觉得这淫水的味道有些不大对,而且这屁股仿佛也不是自己刚才摸的那一个,但是那长久没睡带来的困意实在是让他有些迷糊,困倦的本能阻碍了他的思考,而情欲的本能却驱使着他更加卖力地舔着那个流淌着淫水的屄穴,再然后,他迷迷糊糊地听到女人仿佛像鹅一样叫了几声,最后趋于平静。他头一歪,仿佛结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一样又睡着了,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游戏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赵岚掀开身上盖着的被子,她一条腿跪坐在沙发床上,一条腿弯曲踩在床面上,她用两根手指顶住自己阴唇的两边,用另外一只手扶正了张春林的鸡巴,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屄口,她猛咽一口气,缓缓地将那龟头一点一点地送进自己的屄口,那粗长的玩意顶得她心里发慌,身下传来的胀痛感和满足感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不曾给予她的感受。进去了,半个龟头,又进去了,一个龟头,当那最粗的冠状沟要挤进她的小屄的时候,赵岚也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现在她倒有些佩服婆婆了,如此粗长的家伙,她是怎么一下坐到底的! 进去了,全进去了,她长舒一口气,那只弯着的腿慢慢慢慢地跪坐了下来,她感受着那粗长的鸡巴缓缓地挤进自己的阴道,再缓缓地送到她屄的最里端,赵岚意外地发现那最粗长的鸡巴根竟然还露在外头。 太粗了,太长了!妇人心里感叹着,用手扶着自己的双腿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她不敢撑着张春林的身体,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在沉睡,她不知道万一惊醒了他会不会产生什么意外,现在的她只想欢愉。 她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也像一个骑士一样策马奔腾着,身下的沙发床嘎吱嘎吱地乱响,可是她已经管不了了,张春林这个粗长的家伙带给她的快感实在是太强了,她本就喜欢粗大的家伙,现在心愿达成,岂能不尽情挥洒,所以她开心地笑着,一边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一边大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奶子,直到这无比黑暗的夜里,一道闪亮的灯光亮起,她看着身边站着一个无比愤怒的女人,她的眼神里闪过震惊,闪过愤怒,闪过嫉妒与疯狂。 她没有停,她甚至示威地看向了她,原本就有些对立的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那眼神交汇之处,仿佛能溅出火花。 「你是在干什么!」一声喝问从她的嘴里吐出。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我干的事情不正是你刚才干过的么?哦,也有些不太一样,你刚才是背对着我,撅着屁股被肏是吧!」她毫不畏惧地反问。 「你……你看见了?」女人的神情和语气都有些慌乱。 「从头看到尾,我知道你们所有的秘密。」赵岚很高兴看到那个耀武扬威的女人沉默了,她就像一只霜打了的茄子,立时委顿了下去。 「你从哪里开始听的。」这个女人自然是林彩凤,她躺在床上心绪难平地睡着,直到外面传来了沙发床咯吱咯吱响,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张春林翻身,可是后来她发现有些不对劲,翻身怎么可能持续这么长时间?于是她起身下床悄悄地开门来到外面一看,立刻便被眼前的景象震傻了半截,她的儿媳竟然全身赤裸地坐在张春林的身上,而刚刚插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个粗长的家伙现在也插在儿媳的小屄里,看侄儿的反应,他似乎还在睡着,天哪,她的儿媳妇竟然像当初自己强奸侄儿一样也强奸了他,这是报应吗?林彩凤感觉自己的脑子晕晕的,愤怒与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竟然冲到前面打开了灯质问起儿媳来,天哪,不,她应该装不知道的! 「从一开始,我真是没想到,他不光和你乱伦,甚至还和自己的亲娘乱伦,听你那时候的口气,想必你没少在其中起作用吧!」当这个最大的秘密被揭开,林彩凤身子晃晃悠悠地跌坐到了沙发床上,怎么办,她不能害了春林,更不能害了葛小兰。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你的儿子没办法生育,我可是想要有个孩子的,你儿子和我做了什么,你别装不知道,我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墙角,说来你真是笨得可以,你以为你看不见我我就看不见你了?我骑在你儿子身上,自然看得比你远!」 「你知道我在听你们墙角?」 「你那身子一动一动的,头发老是从窗户冒出来,我想看不见也难!所以我什么都跟你说了,我说我不喜欢你儿子的小鸡巴,于是他就全招了,呵呵,怎么样,得知你儿子是个心理变态,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日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心里酸酸的?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当时和你的心情一样!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既然他愿意,那我也无所谓,爱情不能当饭吃,至少肉欲可以让我享受短暂的开心,你说是吗?」 林彩凤无语了,原来儿媳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她在那里沉默,赵岚却没沉默,现在的形式彻底反转,现在的主动权全都在她手上。 「不能生育的锅,不用我背了吧,既然我说的你不信,县里的医疗技术你也不认可,那你就去北京,我无所谓,现在呢?是不是彻底死心了,呵呵,怕没人给你养老所以你要和你侄儿再生一个孩子是吧,想得不错,你们俩是没血缘关系,可是就凭你这个年龄,你还生得出来吗?那你还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我,我替你生,也替你儿子生,他们两个是堂兄弟,他也是你的男人,我和他生下来的孩子既是你的孙子孙女,也是你爱的男人的儿子女儿,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你……你……你做梦!」林彩凤杏目圆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儿媳。 「呵呵,他反正是不能生的,你自己考虑清楚,我可以改嫁,他呢?他永远都不可能有儿子女儿,麻烦你考虑清楚再拒绝。」儿媳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向了林彩凤,她终于受不了了,捂着脸坐在床沿上痛苦起来,而这一阵闹腾,终于让张春林醒了过来。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耸动身体的赵岚和坐在自己旁边哭泣的大娘,他愣了,等等,哎呦,大腿好疼,这不是在做梦,可是这是什么鬼?他只是睡了一小会,怎么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醒了?」赵岚甜甜地笑了一下,上半身弯了下去,一对肥硕的大奶子紧紧地贴在了张春林的胸口,她两只手抱着张春林的脑袋,小嘴要往他嘴上亲去。 张春林烦恼地推开她伸过来的嘴,脑子蒙蒙地向坐在一边的大娘问道:「大娘,这是怎么回事?大娘?」 他的话,让坐在那哭泣的林彩凤哭得更大声了,赵岚肆意地笑着,看着张春林说道:「你别再拒绝我,等我亲够了,自然会告诉你。」张春林无奈,就像个被强奸的小媳妇一样含住了赵岚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嗯,她嘴里的味道很好闻,有一种勾人心魄的香气。 吻,代表着女人的心,所以妓女从来不吻自己的客人,她们宁愿用自己的嘴去舔男人的鸡巴都不会去吻男人的嘴唇,因为那代表着爱的沟通,而此刻,张春林就从嫂子那时而狂野时而温柔的吻中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天哪!这都什么事啊! 而且,她为什么公然在自己婆婆面前跟自己做这些事,她!她都干了什么? 「娃,大娘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呜!」林彩凤痛苦着忏悔道。 「大娘,你小点声,别把大桥哥吵醒了!」开什么玩笑,大桥要是醒了,看到自己媳妇骑在他鸡巴上,娘坐在他床边哭,那……也不对,大桥喜欢看他媳妇被别的男人肏,可是也不对啊,他毕竟是大桥的堂弟,天哪,好乱! 「没事,他睡得很死,妈,你知不知道你的儿子有神经衰弱症,他每天晚上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着,我今天稍微给他加了点量,他就更不可能醒了。」「啊,不会出事吧!」张春林担心的问。 「神经衰弱?」林彩凤显然更紧张儿子的病。 「呵呵,他没告诉你吧,人家结婚他也结婚,人家孩子这回都上小学了,他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就算人家不说他的压力也够大的了,更何况他们单位那一帮子碎嘴婆娘,你知道一个男人被人说没种,这种伤害有多大么?当你儿子回来抱着我失声痛哭的时候你又在哪?不会是在跟春林堂弟鬼混呢吧!呵呵,我看着他痛苦,自然是心疼的,所以就答应了他找别的男人做那事替他生个孩子,再后来,你的儿子越来越变态了,他喜欢看着人家肏我,甚至喜欢趴在我屁股后面看着别的男人的鸡巴肏进我的屄里,以前他还躲着,后来他干脆不躲了,就这么趴在床边看,他说他喜欢看我被肏,你说奇怪不奇怪!」听着赵岚那字字诛心的言论,张春林有些心疼地看向了大娘,这也不是她的错啊。 「啪!」他狠狠地打在赵岚的屁股上,赵岚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张春林说道: 「不要再刺激你妈了,她都哭成那样了。」 「怎么?你心疼?」 「额……」 「我也是你的女人,你怎么不心疼我?」 「你啥时候又成我的女人了!」 「鸡巴也给你舔了,屄也给你肏了,她干的我全干了,凭什么你就关心她不关心我?」 「这他娘的,什么跟什么啊!」 「就是就是!」 「肏!」 「肏啊,你使劲啊!就像肏她那样狠狠地肏我的屄啊,来啊你!谁不肏谁是小狗!」 「我他妈真是服了你了!」 「我也服了你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还这么有前途,竟然会跟亲妈乱伦!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什么?」张春林感觉到骨子了一阵恶寒升起,连鸡巴都软了一小截。 「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知道的?大娘?不对,她不可能告诉你,嗯……你刚才一直在那边听着?」 「哎呦,小脑袋瓜转得挺快么,怎么,你要杀了我?」「……」张春林很认真地在考虑。 「娃啊,咱们什么都答应她还不行吗……你……你别冲动,大娘害怕!」林彩凤感觉张春林的手都在抖,她真的害怕张春林会干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赵岚也有些后怕,威胁张春林并不是她的本意,于是她连忙服软说道:「咱是一家人,我婆婆不往外说我自然也不会往外说,堂弟,你相信嫂子行吗?」看着赵岚看了许久,张春林茫然点了点头,似乎也只能这样了,他总不能真的动手杀人吧。 看着张春林脸上放松的表情,赵岚也松了一口气「我刚才全看见了,看见我的婆婆在你身上发骚,也听到你们全部的对话,但是我刚才和我婆婆说的话你都不知道,现在我跟你说……」吧啦吧啦,赵岚将自己的诉求全都讲完,轮到张春林傻眼了。 「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能生我的孩子!」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是他堂弟,原本你们的血脉就是连在一起的,以前的人没有后代,不都是从亲兄弟或者堂兄弟那过继儿子继承家业么?我和你的孩子,总比我跟别人的孩子在血缘关系上要亲一些吧!」「额……」 「娃,答应她吧!」折腾了老半天,林彩凤仿佛是终于想通了,其实儿媳说得也没错,以前她听不进去是因为她的角度不一样,她总是高高在上地俯视自己的儿媳,可当知道真的是自己的儿子不行,那种害了人家闺女的想法也开始慢慢地浮现,刚才被儿媳一顿训,听完了她训斥的同时也了解到了她心中的苦闷,将心比心,她也是个女人。 「大娘,这!」 「一个女人没有孩子,始终是无法排解的疼,远超过自己的男人出轨。」赵岚看着在替她说话的婆婆,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软了一下,也许,她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不讲人情,保护爱护自己的孩子是女人的天性,她做的那些事,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也情有可原,毕竟这个世界上又有哪个母亲能够接受自己的孩子有生理缺陷呢! 「……妈……谢……谢谢。」这大概是婆媳俩第一次认真沟通。话说开了,仇怨也就消了一半。 「没事,妈也是女人!妈以前错了,对不起!」林彩凤走上前抱着赵岚,将她的头拥在自己怀里,两个女人都感觉自己的心暖和了许多,不复刚才针尖对麦芒那样的生硬。 「妈!我,我也对不起你!」赵岚释怀地大哭了起来,她本就不是悍妇,与婆婆之间的矛盾也没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在这特殊的情况之下,一切都神奇地改变了。两个女人的命运,从此走上了一个更加神奇的轨道。 第一百零七章:双飞婆媳(上) 赵岚与婆婆抱在一起,那耸动的屁股却一直没停,她很饥渴,她想要被男人肏,尤其是在舒缓了自己长久以来的苦闷之后,她更想好好地发泄一下。 「嗯……啊!舒服……鸡巴好大……顶得人家好爽!」从婆婆怀里挣出来,她更加主动地扶着张春林的胸肌,一个屁股晃得飞起。 「大娘,你看这……」反而是张春林有些尴尬,这当着大娘面肏她儿媳,他没办法不尴尬。 「肏她吧,我理解这滋味。」是的,她很明白,因为她自己也一样。 「妈……谢谢……谢谢你!」赵岚感觉自己与婆婆的嫌隙又少了一点,果然理解是相互的么! 「我儿子真的喜欢看你被人肏?那些不是你们做爱的时候说的骚话?」这是林彩凤一直放在心底里的疑问,也是她心底里最后的一丝希望。 「嗯,他知道!」赵岚指了指张春林。 「啊?你怎么会知道?」张春林无奈将自己来的时候发生的事告知给大娘知道,林彩凤这才明白为何茶几碎了,而家里则发生了什么事。对于儿子那封亲手写的信,他也按照儿媳说的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认了那是儿子的字迹,看了一眼在房间里看着沉睡的儿子,林彩凤无奈叹了一口气,大概,这就是上天在惩罚他老子吧。她多希望将儿子身上的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可是一想到儿子那极为严重的淫妻情节,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办。算了,不痴不聋不做家翁,她不管了还不行吗?儿媳如果能和春林生个孩子,想必也能安安稳稳地和儿子过日子了吧,离婚肯定是不可以的,就像儿媳说的那样,她再找个人很容易,但是儿子却基本不可能了,他离婚之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个带着孩子的离异妇女,可是这样的结局还不如现在这样呢!抚养别人的孩子,那还不如抚养他堂弟的孩子,好歹是一家人。而这个孩子的出生,还有可能改善她与儿媳那已经僵化的关系,她肯定会好好地帮儿子儿媳带张春林的孩子,却基本上不可能替儿媳养她和别的男人的孩子,这就是区别! 「娃,大娘谢谢你替我儿子出头。」 「大娘,没啥,只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一切的发展是这样的结局,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不,你来的对!」林彩凤摇摇头回道:「你们要个孩子吧,我给你们带,不过媳妇,你得答应我一个请求。」 「妈,你说吧。」 「永远不要告知我儿子真相,不然他们哥俩的关系……」「我明白的妈,我不跟他说,就说这是别的男人……」「嗯……你比妈想的还要懂事,以前真的是妈错了!」「妈,别说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 「喂,你们俩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些奇怪么,怎么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张春林举手抗议。 「你啊,肏了人家婆媳两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林彩凤戳了戳侄儿的额头。 「嘿嘿,爽当然是很爽了,大娘,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看着侄儿那极为期待而又略显疯狂的眼神,林彩凤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种游戏她没少跟侄儿玩,只不过那时候那个女人是这孩子的亲娘,而现在却是自己的儿媳,她没办法说出来反对的话,因为那样会显得她是在设计葛小兰,她只能装作这是她的本性,好吧,这差不多就是她的本性,可是,看着儿媳那灼灼的目光,就连习惯了淫荡生活的她也觉得有些羞耻。 「脱了吧!」随着侄儿这句话说完,林彩凤终于动了,赵岚惊愕地看着婆婆在自己面前脱了个精光,然后她竟然吻向了张春林。 「嘿嘿!」张春林笑着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对豪乳,肆意地揉搓着,再用眼神看了看赵岚,赵岚忽然明白了一切,这! 「你们是不是经常这样玩?」 「嗯!」林彩凤转头答道。 「婆婆,你好骚!」赵岚震惊了,原来,原来她以为自己是个骚货,因为她在自己男人的推动下和很多男人胡搞,可是现在她明白了,原来在婆婆面前,自己竟然还是个小白兔!她竟然如此纯洁! 「是么!」林彩凤放下了一切执念,转身笑着看了看儿媳说道:「婆婆还有更骚的。」 说完,她径直吻上了儿媳的嘴,小手也抓住了她的一对大奶,自己一个横跨就骑在了张春林的胸口,面对面地与儿媳玩了起来。 「妈你!」被婆婆吻了一个结实,赵岚惊讶地说道。 「呵呵。他喜欢,就像他喜欢一样,不是吗?咱们女人,要的不就是男人的疼爱吗?」林彩凤用手指了指张春林,又用手指了指里面的房间,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 赵岚看了看婆婆,看了看张春林,又扭头看了一眼自己房间的位置,心中轻叹,主动地抱着婆婆吻在了一起。两个女人奶子贴着奶子,嘴对着嘴,为了讨身下男人的欢心,干出了无比淫荡的事情。 「肏,肏死你们俩!」这场景的刺激度简直爆表,要不是这几天连续喷射,此刻就单单看着大娘婆媳两个这么玩他都能喷出来,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张春林狠狠地在心底里骂了一句,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许多。 「妈,他的鸡巴怎么又变粗了!」赵岚惊讶问道。 「他就这样,兴奋起来的时候鸡巴就会变得更粗更硬!我摸摸!」林彩凤笑着摸向了侄儿露在外面的鸡巴根,那里果然硬得跟铁一样。 「他是看我们两个这样玩,太兴奋了,是不是啊娃!」「嗯嗯!你们继续,哦,你让你媳妇给你舔屄!」「臭小子!」林彩凤骂了一句,看了看儿媳,她担心儿媳不一定愿意。 「妈,你站起来吧,我给你舔!」被这淫靡的场合和对话刺激着,赵岚做出了以前绝对不敢想的事情。 「我屄里还有他的精液呢!」 「没事,反正刚才也吃过了,他的鸡巴上沾的都是妈你的淫水!」「我明白了!」林彩凤说完就站起跨立在侄儿身体两侧,骑在了儿媳的头顶。 赵岚仰着脑袋,将嘴巴对准了婆婆的屄缝,那里有白色的精液糊在洞口,里面也有未干涸的精液在缓缓流出。她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可最终还是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那腥臊的味道立刻就冲入了她的口鼻,她忍耐着那股味道,将婆婆的屄里里外外舔得干干净净,直到那些精液吃完,她才感觉味道好了些。她咂了咂嘴,感觉恶心的反应比刚才吃张春林鸡巴的时候好了许多,可能吃精液也会慢慢习惯的吧,她想道。 由于身上压了两个人的原因,张春林没办法再主动挺动自己的屁股,但是这并不妨碍赵岚上下起伏,而且她在林彩凤的刺激之下,动得也更加快了,现场淫靡的气氛大大地增强了她的欲望,张春林感觉这个女人的屁股仿佛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在飞速蠕动。 粗长的阴茎在她的体内抽送,敏感的阴蒂又不断地摩擦在男人的肚皮上,长时间的性爱让赵岚的双腿甚至都有了要抽筋的迹象,她感觉自己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就要来了,而且那快感会强烈无比。 「妈……我……我……我要到了!」 「嗯,来吧!」 「妈……妈!啊……啊!你咬我……啊啊啊啊!到了!尿了!」林彩凤突然咬住了儿媳的乳头,两端同时刺激之下,赵岚大吼着高潮了,她的股间噗噗地喷出了数量众多的淫水,人也如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了婆婆身上。 「你没射?」看着侄儿依旧坚挺的鸡巴,林彩凤问道。 「这两天射了太多次了。」张春林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他不想,他是真的没办法。 林彩凤苦笑了一下,她不是不知道张春林的韧性,他才刚刚射给自己,想再次射肯定没那么容易。不过他不射,儿媳岂不是白挨肏了! 「我先来,你要射了再换她上!」扶着儿媳躺在沙发上,这一次林彩凤主动骑了上去。 张春林忽然感到有些厌烦,他刚刚才把沈冰当成了工具,可是现在大娘竟然把他当成了工具,他讨厌这种感觉,如果是以前,他十有八九会认命,说不定还会感到高兴,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刚进入社会的小伙子,他越来越喜欢在男女性事上掌握主动,除了娘,他不允许任何女人以任何名义使唤自己。 「大娘,今天不弄了,我有点困。」对大娘,他还是保持着适当的尊重。 林彩凤愕然了,看着张春林脸上闪现的一丝不愉快,她还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几个月不见,变化得太大了。以前的他绝对不会拒绝自己,那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到儿媳说的事情,她沮丧着脸从侄儿的身上爬了下来。 「哎,我明天给师父打个电话,告诉她这边有事耽搁了。再陪你们一天再走,今天我确实有点累了。」看到大娘的脸色,张春林也知道自己说话的方式不太对,只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他也没办法再改,再说这一场连番大战下来,他确实有些累,也不是说瞎话。 「妈,我们让堂弟休息吧。」赵岚倒说了一句公道话。她出来的时候都一点半了,现在一阵折腾差不多得有三点多了。 「嗯。」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林彩凤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个女人讪讪地从沙发床上爬了起来,张春林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爬了起来,然后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同时搂着大娘和嫂子的身子嬉皮笑脸地说道:「实在是对不起,两位大美女,明天小生一定把二位伺候好了好不好!」 说完在二女的屁股上各自拍了一巴掌,然后又亲了亲大娘,亲了亲嫂子,林彩凤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啪啪!」又是两巴掌拍在屁股上,张春林再次说道:「晚上要想想爷的大鸡巴明天怎么肏你们!」 「噗嗤」「噗嗤」两女同时笑了出来,赵岚看了看婆婆,看了看张春林,挽起婆婆的手说道:「妈,走吧,我送你回房间。」看着赤裸的婆媳俩一拐一扭地走回房间,张春林也没再起什么念头,他的脑袋一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林彩凤一直在想着张春林的事情,这次见面以来,这小子威严长了不少,现在她大概能猜到自己是哪里做错了,肏屄虽然很有意思,但是刚才她明显把侄儿当成了工具,而且还是不带一丝感情的那种,那之间的利用实在是太过明显,包括儿媳妇之所以这么做目的似乎也是为了利用,当初侄儿还是处男的时候他也许觉得这些是无所谓的,但是现在他升官了,手中的权势也大了,他似乎在渐渐地讨厌这种感觉,那她呢?她是不是也要改变一下?不能再用以往的方式来对待他? 想玩完了侄儿就开始想儿子,身为一个母亲,在儿子儿媳与野男人的天平上她原本应该无条件选择儿子的,可是当那个野男人变成了她的小男人,她的心肝宝贝肉,那这砝码就已经两边取平了,然后又是儿子的心里问题,生理问题压上,最后她愕然发现自己唯有让儿媳与侄儿搞在一起才是对儿子最好的选择,于是这天平也就彻底地沉向了侄儿这一边。她没办法了,只能屈服于现状,然后将所有的埋怨全都扔给曾经的丈夫,都是他造了太多孽,才被老天爷惩罚。当然儿子的问题也是真实存在着的,所以她这个当娘的依旧很伤心,眼泪巴巴地掉了一晚上。 大桥伸着懒腰爬了起来,旁边媳妇睡着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他下床开门,竟意外地听见外面婆媳俩说说笑笑的声音。走到客厅看了一眼,发现堂弟竟然还在睡,而妻子和老娘同时对他嘘了一声,仿佛在说他弄出来的动静打扰到堂弟睡觉了。他看着这二人在厨房里和谐地忙碌着,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妈,春林看来是真累了,睡到现在还没醒。」「是啊,哎,昨天我太心急了,他昨天刚刚从家里出来,肯定是和他娘弄了一整晚,白天又被你折腾了一回,也没好好休息,等他睡够了,今天晚上我再和你轮流折腾他……」 「妈!什么叫我白天折腾一回啊!」 「他不是打了你奸夫么!」 「哈,妈你笑话我!」 「哈哈哈!」 「哈哈哈!」笑声透过厨房的玻璃传到大桥的耳朵里,他下意思地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奇怪,不是幻听啊!这婆媳俩昨天还跟仇人见面似的,怎么今天好得又跟个闺蜜一样了? 「妈,春林真和他娘……?」 「嗯,千万别往外说。」 「妈,知道呢,昨天我不就说过了,可是感觉好不可思议哦,妈,你在里面使坏了吧!」 「嗯!母子乱伦哪那么容易,都是我在背后使的坏哈哈。」「啊啊,妈你跟我说说,你都干了什么?」 「也没啥,就是设计着他们娘俩那样呗!你别告诉春林啊,也不对,他日了他娘可都是我的功劳,好像就算给他知道也没啥好生气的。」「啊啊,具体的细节,妈你讲细节啊!」 「太长了,掐头去尾地都要讲上几天,回头妈再跟你说,等那臭小子走了!」林彩凤朝着自己的儿子努了努嘴。 「嗯!妈,你现在对我们这么做真的不气了?毕竟我那个……跟大桥……严格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给他带了绿帽子。」 「想开了,以前没想开是因为不知道,妈昨天回去之后也想了很久,想我自己的事,想你的事,想他的事,其实最后发现,人这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以前的我也很死板,对着他爹也是百依百顺,后来发现根本就不是那样,没心肝的男人太多,至于我儿子和你,你们俩至少日子过得不错,虽然孩子是个问题,但是那不是你的问题,以前都是妈错怪你了,妈再次给你认个错。」「妈,不要这么说,我也有错,不该吼您!」 「呵呵,接着说你们俩,知道这一切之后,我挺佩服你的,也觉得着实是有些对不起你,他提这样的要求你还对他不离不弃,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是个好儿媳!」林彩芬说着说着忍不住就有些哽咽。 「妈,你别掉眼泪啊,回头大桥再以为我气您。」「是,是!」林彩凤擦了擦眼角,重新换上了笑颜继续说道:「你昨天那番话,真真是把妈给说醒了,你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家,妈明白了,妈以后陪着你,咱们一起维护这个家好不好!」 「好的妈!」被人理解的不容易让赵岚也湿了眼眶,这婆媳俩互相看了一眼,随后赵岚将头靠在了婆婆的肩膀上,林彩凤拍拍儿媳的小脸说道:「晚上咱们娘俩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榨不出来他!」 「噗嗤!」厨房里再次笑成了一团。 大桥揉了揉眼睛,好吧,八成是自己在做梦吧,这世界怎么一觉睡醒就变天了? 该上的班还是要上的,张大桥夫妇两个吃完了早饭便各自上班去了,大桥请了两个月的病假,更不可能耽搁,所以也没时间找媳妇问个明白,揣着一肚子疑问就出了门。 张春林这一场觉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身影坐在沙发床旁边在缝补着自己的衣服,只看那身影便知道是大娘,昨天发生的一切慢慢地在大脑复苏,他心中难免产生一丝羞愧,后悔自己昨天实在是过于莽撞和无礼了。 「大娘!」轻轻地喊了一声,张春林从后面搂住了大娘肥硕的屁股,用脸在那一方软肉之上磨蹭起来。 「哎呦祖宗,你总算睡醒了。」看到张春林这么累,林彩凤早就不介意了。 「大娘,昨天对不起啊!」 「说啥傻话呢,怎么样,精神好点没?你怎么累成这样?」为了调教好沈冰,他连续几天就没怎么睡好,又为了珍惜与娘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又是一夜没睡,车上虽说补了几个小时的觉,但是昨夜又折腾到两三点,累也是正常的。「下面事情太多了。」将自己在乡里办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详细地讲了一遍,林彩凤一边听一边赞叹着,没想到她两个月不在乡里,这西沟村竟然发生了这许多大事,而这一切都是侄儿的功劳,她看着滔滔不绝的侄儿,仿佛自己也与有荣焉。 「你太有本事了!」赞叹地在侄儿的嘴上啄了一口,弄得张春林兴致大动的时候,林彩凤却阻止了他继续「大娘就算惹得你不高兴也只能让你忍着了,等晚上吧,我们婆媳俩一起伺候你,到时候你想咋玩就咋玩,大娘只有一件事求你,把精液射到她的肚子里行吗?」 听着大娘的软语请求,张春林又怎能不答应。 「大娘,给我摸摸。」 「不给!等着吧,晚上再给你!呵呵呵呵!」林彩凤笑着躲了开去,见她如此坚决,张春林也就没追过去。 「赶紧过来吃点东西吧,这都几点了,再过几个小时又该吃晚饭了。」「那就不吃了,睡到现在也不饿。」 林彩凤看了看钟发现已经四点多了,便转身走到厨房里准备做晚饭,张春林拿了份报纸正打算坐在沙发上看,门铃却响了。这个时候那两口子也不可能下班,只是不知道是谁上门了。 张春林起身拉开门,还没看到是谁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香风扑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小嘴就被堵了一个结实。 「看到我高兴吗?」 「额……」看了看厨房里一脸郁闷的大娘,张春林也不知道回答高兴还是不高兴。 眼见得儿媳妇像是新婚的小媳妇一样与侄儿亲热,林彩凤这个当娘的当真是酸也不是,不酸也不是。只能怪自己的儿子没本事,哎,都是他爹害的。找到了转嫁对象,林彩凤才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谁叫她自己也是受害者呢!现在好了,一个出轨,一个不育,倒真是爷俩,只是苦了他们的媳妇罢了。 「妈!我回来了!」见儿媳甜甜地喊了一声,林彩凤也只能笑着回应,婆媳关系刚转好,她可实在是不想走回头路。 「你想我了吗?」问候完了婆婆,赵岚继续追问张春林。 「好了,别闹了,不看看这里是哪里,不臊得慌!」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怎么着也得给大娘留点脸吧,再说自己是真的不想她啊! 「没良心的东西,昨天白给你肏了!」 张春林心里自然一阵腹诽,昨天到底是谁肏的谁啊!可是这话他却不敢说出来,在性这件事上,男人口头上吃点亏是好事。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就说家里有事,哈哈,妈,你不知道现在那丁伟看见我就跟看见祖宗似的,假条都没让我写就让我回来了。」 「还是要好好上班,别在单位作威作福的!」张春林必须提醒她,他有这个责任。 「知道了,这不是你在家么,明天我肯定好好上班,你是明天走吗?」「明天走,必须得走了,再不走我师父就要把我掐死了。」「那时间宝贵!等我!」赵岚喊了一声,一溜烟就冲进了卧室,过不多时便穿着家居服走了出来,她一把把张春林推到沙发上,这边褪下他的裤子就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 「喂喂喂,搞什么啊这大白天的!」 「肏我啊!婆婆,你说肏不肏!」 「肏!」林彩凤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张春林无奈摇了摇头,真的是无语得很了。 「抓紧时间,你就只在这呆一天,争取多射进去几次,赶紧怀上娃大娘能高兴死!」 「大娘,有这么带坏自己儿媳妇的么!」 「白把我儿媳妇给你肏,你还不乐意了!真是!」「额……」张春林摸了摸鼻子,心想说得也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立刻转被动为主动,三两下将这骚妇人身上的衣服扒光,看着那个已然在流着淫水的屄穴,就知道嫂子下班这一路上没想好事。 张春林看着嫂子的小屄,刚才被大娘逗起来的火现在一下就冒了出来,抱着她的丰臀将她的双腿掰成一条直线,他在自己的鸡巴上搓了两下对着那个张着小孔的洞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哦……慢点……你鸡巴太大了……我还是有些不适应!」「嗯!」怜香惜玉之心张春林还是有的,送进去一点,抽出来一点,用自己的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了足足两分钟,他才缓缓地将自己的鸡巴送了进去。 「哦!今天上班的时候就在想这滋味,想了整整一天,屄里的水都流个没完,太带劲了!爽!」赵岚浪叫着,听得张春林一脸的尴尬。 「你小点声。」 「怕什么,昨天都玩成那样了,你还害羞啊!」「额……那随你吧!」 「肏我!」 「知道了!」张春林说完便扶着她的屁股抽送起来,而淫水随着他的抽插咕滋咕滋地冒了出来,嫂子没生育过,所以那屄是又小又紧,鸡巴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地包裹着,她又故意用屁股夹,所以带给他的快感非常强。屄么是个好屄,就是颜色深了点,也不知道在大桥哥的蛊惑之下,嫂子的这个屄被多少野男人肏过,反正不是他媳妇,他是没有一点心理障碍。 她的阴蒂很肥大,阴唇倒不是很厚,那凸出在外的阴蒂可以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而那茂密的阴毛又很好地阻挡了皮肤与皮肤的摩擦,所以他的小肚子一贴上去,赵岚的声音就会拔高几号。 她奶子很肥,腚也很大,大娘肯定是按照农村找媳妇的标准找的儿媳妇,只不过任谁都没想到,她挑的这个屁股大好生养的儿媳妇却像是一块没有种子的肥地,怎么都没办法生出来孩子。 「哦哦哦哦……好充实……啊啊啊……舒服……胀……好胀……哦哦……屄里被撑满了……太爽了……哦……哦耶……这滋味……太销魂了!哦哦!」「你个骚货,让你上班就想野男人!日死你……肏死你!」「嗯嗯,肏吧,嫂子喜欢被你肏……啊啊……你是我所有野男人里最猛的……最壮的……鸡巴最粗最大的……啊啊啊……好厉害……速度太快了……嫂子爱死你了。」 「骚货,勾引堂弟的骚货,勾引野男人的骚货!」「嗯嗯……就勾引你……不过以后不勾引别的男人了……有……有你就够了……天哪……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我可不能老是给我堂哥带绿帽,怀了孕就不日你了!」「不……不行……必须要日我……还要日我婆婆……要一起日我们俩……不然我不给你生孩子!啊啊啊啊……顶到头了……我的天哪……你真厉害……好人……你……你太猛了……我这辈子……还从来没被一个男人顶到头过……果然还是大鸡巴比较爽啊!啊啊……好人……你咋个不早点出现……哦哦……日死我了……顶死我了……老娘太爽了……哦哦哦哦……真他妈带劲!」妇人高声呻吟着,浪叫着,两只手紧紧的抓着他宽厚的背脊,由于过于兴奋,那背上都被她抓出来了一道又一道手指印,她的双腿同样盘得高高的,一对脚丫也因为过于兴奋以至于整个脚趾都抓向了脚心的方向,她的屁股一抖一抖,那既是因为被张春林一插到底的兴奋,也是因为身体内部的快感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你以后不再惹我大娘生气,我就肏你。」 「行……我不惹她生气……从今天起我就把她当成祖宗一样供着,大桥要是像以前一样对她,我就骂大桥,妈!妈!我以后都会好好孝顺你的!」「知道了!小骚货!」林彩凤笑骂了一句。 「妈你是老骚货……也是个跟侄儿乱伦……还让儿媳妇被别的男人肏的老骚货!」 「走,带着你去厨房让你婆婆看看你的骚样!」「啊啊……婆婆……他抱着我肏着我的屄来找你了……你……你准备好……准备好看儿媳妇被你的男人肏了吗?」 张春林来到厨房门口,林彩凤连忙拉开厨房门,看着那被抱在自己面前的儿媳妇,看着儿媳妇屄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她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大娘,舔舔!」看着大娘那副饥渴的模样,张春林笑着吩咐道。 「嗯!」就算侄儿不说她也已经忍不住了,现在的她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淫靡,从一开始的报复心理,再到后来的适应,习惯,改变,林彩凤已经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单纯的自己了。 第一百零八章:双飞婆媳(中) 变态不是一步达成的,而是随着生活的改变逐渐加重,不管是张春林还是林彩凤,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也就单单只是做爱而已,这个做爱与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就是加上了一份伦理的额外刺激,到这个时候,两个人虽然做了很多次,但是不管是从性行为上还是心理他们都还是很单纯的一张白纸。 再然后,张春林接触到了闫晓云,紧接着又发展了郭明明,李庆兰,王璐瑶,刘晓璐等人,随着他接触的女人越来越多,他对待女人的方法也随之改变,可以说这些女人全都是指引着他走到这一步的推手,而张春林之所以那个时候还没改变,是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长辈,所以他虽然乐在其中但是也有不少顾忌,但是等到他回了一趟老家,这一切就彻底变了。 在西沟村,他是虎入丛林,一整个村子的人没有人可以压得住他,就连村里受人尊敬的支书在他的眼中不过也就是个跑腿的废物,等到搞上了王秀芬,李敏,他就开始彻底蜕变了,两个女人没有底限的臣服大大地加强了他男权的自信心,也更进一步地放开了他的眼界,等到师父闫晓云一来,她与娘二人在床上任他胡搞了一通,他忽然发现原本高傲的师父竟然也可以任他施为,于是他在那一刻彻底地化茧为蝶,而沈冰便成了他最好的试验品,这个试验非常成功,更进一步增强了他对自己的信心,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张春林的变化如果说是外部因素导致,那林彩凤的变化纯属就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麻烦,一开始和侄儿搞在一起,纯粹是因为报复心,再到后来就由妒生嫉,她想要拉着纯洁的葛小兰一起下水,于是百般设计,巧妙勾引。在拉着葛小兰一点点堕落的同时,她自己也跟着越陷越深,那些为了设计葛小兰而施行的计划,慢慢地变成了她的本性使然,于是妇人越来越堕落,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喜欢这刺激无比的生活。过于强烈的性爱其实并不亚于毒品的威力,只不过一个伤害人体,一个则伤害人的德与行,所以林彩凤的堕落并不奇怪,她从拉着张春林娘俩走上乱伦之路的那天起,在那个乱欲的陷阱里,她便早已经泥足深陷了。 丈夫背叛,儿子儿媳对她也是冷眼相对,她唯有在侄儿和葛小兰那里才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侄儿对她的温馨与体贴逐渐取代了儿子和丈夫在她心中的地位,尤其是张春林答应她与她生一个孩子之后,妇人的心也就越发沉沦了。再然后,她与侄儿的乱伦让儿媳发现了,当儿媳嘴里说出那些她看到的事实之后,她脑海里想的与侄儿完全不同,如果说张春林的冲动是想要为了维护母亲的名声而杀人灭口的话,那她的唯一想法就是拉着儿媳下水好堵住她的嘴,她可以付出一切也不能让儿媳伤害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这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最终,她亲生的儿子成了被抛弃的那一方,当然,她这个当娘的也不算完全抛弃儿子,她给儿子找了一条她觉得最适合的路,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使命。 至于赵岚,她改变的因由并不是张春林和林彩凤,而是她那个猥琐无能没有担当的丈夫,两口子长期困扰在单位的流言蜚语中,其实内心的苦闷是一样的,原本夫妻俩可以通过爱来弥补没有孩子的缺失,但是偏偏张大桥却拐向了一条匪夷所思的道路上,如果说赵岚是问心无愧的话,那他就是扎扎实实的内疚,当两个人都承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之时,赵岚因为知道自己没问题还可以坦然承受,但是他却因为问题出在自己这一边而选择了想尽一切办法证明自己可以,证明他是个可以给女人下种的男人。于是,他就想到让妻子找别的男人,替自己生个孩子,这样他就可以在单位扬眉吐气,证明不是他不行,是你们所有人都看错了! 一个可悲又可笑的男人心理。 两口子私底下沟通了不知道多少次,赵岚最后认了,伴随着第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她的心与爱情也死了一半,再到后来,丈夫愈加变态,每一次有别的男人肏她,丈夫都会在一边观看,于是她也慢慢地陷入了这诡异的生活当中,只是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那就是她不想跟野男人生孩子,所以每次事后她都会偷偷地吃药,两口子也因为这些事情发生了不少的争吵,再等到婆婆出现,当婆婆与自己发生矛盾,丈夫却缩在一边不敢担当,她的心也彻底沦陷,于是在他们二人走后,她开始了自我放浪,不就是生孩子么,谁还不会生咋的!在这种想法之下,她拉着认识的男人,不认识的男人回家里胡搞,直到张春林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放纵。 当丈夫的堂弟在家里以男人的姿态殴打丁伟的时候,她莫名的有一种这才是家里男人发现妻子出轨的正常表现,这个男人的形象,突然就在她面前高大了起来,所以她不光没生气,还给他做饭,跟他说话,宛如一个贤惠的小妻子。如果事情只到这里,那也就没有现在的荒唐了,偏偏紧随其后的一场饭局,搅乱了一切。看着那些名字都叫不上来的大企业家们对他那么的敬重,看着县里有名的二代在他的面前言听计从,看着高高在上局长在他的面前像个龟孙子一样,那强大的气场迫使着她接受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这个堂弟要比她的丈夫更像个男人,而堂弟的身影,也在那一刻伟岸了起来。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心一旦沉沦,身也就不远了,于是,她的心里装上了张春林,尽管这只是一点点好感,但是对她来说,却是她生活中最缺失的一块。 她已经决定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却没想到因此发现了婆婆与他的奸情,这对她来说不亚于一场晴天霹雳,在她的眼中,那个巡礼守旧的婆婆简直就是农村恶婆婆的典型代表,但是在那场淫靡的性事之中,她却发现自己的婆婆私底下竟然是如此的开放与淫荡,当婆婆撅着肥臀迎接堂弟鸡巴抽插的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的婆婆就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折磨的饥渴女人。而张春林的形象也变了,变得更真实,变得她也能够得着了。于是在那一刻,她起了彻底拥有张春林的心思,就像婆婆一样! 所以当她坐在鸡巴上卖力挺动的时候,婆婆的出现让虽然让她挺惊愕,但是她也有底气,凭什么你能做我就不能?你们俩的关系更近好不好!她气愤着说出了自己这个家背后最阴暗最淫秽的事实,但是她不后悔,她早就想找人诉苦了,只是从来没有人可以承担这个角色,她也没办法把如此家丑跟别人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极不通情达理的婆婆先是震惊,然后突然之间就服软了,而且!而且她还在堂弟的鼓动之下和自己搞起了更淫靡的游戏,天哪,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她当然想不明白婆婆因何如此,她也不想管,堂弟插在她屄里的鸡巴已经冻结了她的思想,那种销魂的滋味,完全不是其他的男人能做到的,而阴道,从来都是直达女人心灵的窗户,所以,对着已经产生了好感的堂弟,她也沦陷了。 一整个白天,她坐在办公室里,脑海里全是昨夜销魂的滋味,堂弟的鸡巴不光填满了她的肉体,还填补了她的灵魂,她整个白天都是在性幻想中度过的,以至于不得不垫上一层厚厚的护垫以保护自己的裙子不被打湿,如此煎熬的一天,又是加重她心里依赖的一天,她仿佛是正在恋爱的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呆在家里的他,她忍不住趴在办工桌上轻声呻吟了起来。她偷偷地观察着四周的同事,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将手悄悄地按在了自己的小屄上,揉搓,按压,随着高潮的释放,她却更想要那一根粗长的东西了。丈夫的那玩意很小,野男人里倒是有几个大的,但是那些人怎么都没法跟堂弟的那个大家伙相比,那种充实的感觉是他们无法带给自己的享受,不行,她现在立刻就要!她起身,直接推开了局长的办公室,就随口说了一句请假就要离开,看着一脸惊惧的局长,赵岚的心中更是充斥着对他的鄙夷和对堂弟的崇拜。 骑着自行车飞速地往家赶,坐垫不断地摩擦着她的屄穴,脑海里幻想着那根巨大肉棒的抽插,让走神的她差一点撞到树上,等到了家门口,她看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坐垫稍觉害羞,可是这一丝羞意并没有阻碍她的脚步,她一步两个楼梯地冲到家门口,敲开了家门,一看到是他站在那里就激动地扑了上去,当堂弟那粗长的鸡巴顶到了她的身体里,她立刻就感觉到这积累了一天的欲望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舒服得她想要发疯。 被弯折在沙发上的她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小穴被他蹂躏成了什么模样,原本狭小的洞口现在便是连鸡蛋都可以放得进去,那皱皱的褶皱也被他撑得平滑,而那暴凸在外面的阴蒂和浓密的阴毛更是让她感到羞耻。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每次他的鸡巴进入自己的阴蒂处就会被挤出嗤嗤的淫液,那是她的身体无比兴奋的证明,快感像是潮汐,又像是海浪一样不断地侵袭着她的身体,那鸡巴更像是定海神针一样坚挺。她的双手抓着男人的胳膊,她的视线不断地在男人的腹肌和自己的小屄之处游离,她爱死这个男人了,天哪!她愿意为了让他再肏自己一次奉献出全部的自己。哦!她未来孩子的父亲是他,这……真他妈好! 他好强壮,他壮得甚至可以一边抱着她肏她的屄一边走到厨房里,这个坏蛋,他又要让婆婆干坏事了,好羞啊,可是也好有意思,看着婆婆那淫荡的笑,看着她舔着自己的嘴唇蹲了下去,看着婆婆的脸越来越贴近自己的小屄,肉与灵的刺激,让她疯了,彻底地疯了! 林彩凤扒着儿媳的双腿,稍稍蹲下去一些,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了二人交媾的地方舔了上去,一边裹吸着侄儿的肉棒,一边猛吸着儿媳的阴蒂,还拿着自己的嘴唇贴在儿媳阴唇包裹不到的地方摩擦着侄儿的鸡巴,将两个人的体液全吃到了自己的嘴里。 「儿媳妇,妈今天也舔了你的屄了,咱们扯平了哦!」「嗯嗯……妈你舔得真舒服!啊啊啊啊……你太会舔了……回头你被肏的时候我也伺候你……妈……咱们不用扯平……以后你就是我亲妈……不……你比我亲妈还亲……妈……咱们俩一起伺候你的男人……我……我再也离不开他了……呜呜呜呜呜……怎么办……我……我想要被大鸡巴肏。」「不离,不离开,好儿媳妇,没事,妈不怪你,你是个好孩子,我儿子还是你男人,春林这娃也是你男人,妈允许你背着我儿子和我男人搞,妈也和你一起,咱们俩都是骚货,乌鸦不会笑猪黑!」 「妈,谢谢你妈!妈,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妈你这样舔我受不了……啊啊啊……小豆豆……啊啊……太爽了……到了……妈……妈……我要喷了妈!」 「尿你婆婆脸上!」张春林笑着吩咐道。 「不……不好吧!」 「没事儿媳妇,你尿吧,妈用脸接着。」 「嗯嗯……来了……老公……你……你用力再捣两下……我要到了!啊啊我爱你……我爱死你的鸡巴了……老公的鸡巴太大,太粗了!搞得我这么快就到……到高潮了。」意乱情迷之间,她已经完全地把张春林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好的。」虽然对这声老公有些排斥,但是张春林还是没说什么,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话,适合干事。 「嗯嗯……啊啊……妈……来了……尿了……尿了……!噗嗤!」当她的屁股开始颤抖,张春林便猛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他高举着嫂子的屁股,将那方圆臀对准了大娘的小嘴和脸,汹涌的淫液哧地一下冲了出来,林彩凤张大嘴,努力对准了儿媳喷出的淫液迎了上去。 张春林看得兴起,等到这边嫂子一尿完,他就扒下了大娘的裤子,一把将她按在灶台上,对准她那个湿漉漉的小屄一下就捅了进去。 「哎呦,哎呦!太……太用力了!太猛了……深……顶到头了你个小祖宗……哪……哪能这么狠呢……也不让我缓缓……一上来就这么日……我咋受得了……祖宗……哎呦……顶到头了!」妇人哀嚎着,两只手死死地按在灶台上,她的身子在侄儿有力的冲撞之下甚至顶得家里的橱柜都怦怦乱响。 「老公,我爽死了!」他在那边努力,赵岚意乱情迷地从背后抱住了张春林宽厚的背脊,她两只手紧紧地搂住男人的胸膛,一对肥硕的奶子贴在男人的后背上,那茂密的阴毛也紧紧地贴在男人的屁股上,整个人随着男人的挺动也在跟着前后运动着,仿佛是她在推动着男人在肏弄自己的婆婆一样。 赵岚趴在张春林背上不断地亲吻着他流汗的后背,这个男人不管身体和鸡巴都是那么的强壮,他太厉害了,送自己上了高潮之后竟然还能再继续肏婆婆,看他那个狠劲,婆婆应该很爽吧! 一前一后,前面肏着屄,后面被女人这样贴着,张春林觉得很舒服,尤其是嫂子的奶子前前后后地在自己的背后摩擦的时候,更是舒服的不得了。 歇了一天,张春林的精力恢复了许多,肏弄了嫂子许久又肏大娘,已经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此时也没有忍回去的必要,于是他重新拉回了嫂子,将她往灶台上一推,挺着鸡巴就又重新插了回去。 「啊啊……妈……春林又日我了……啊啊……」「我要射了!」 「啊,是要射了,鸡巴好粗,好硬!」 「娃,射吧,射你嫂子的屄里,让她给你生个娃娃!」「来了嫂子!」 「嗯嗯!射吧弟,都射嫂子……屄里……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好多……啊啊啊……好多精液啊……烫死人家了……好猛……啊啊……太猛了……太爽了……!我……我又要到了!」仅仅几十下强力的冲刺就又让赵岚达到了高潮。 「快,快抱你嫂子上沙发躺着!」见到侄儿射精,站在旁边的林彩凤立刻大喊。 张春林也不敢迟疑,听从大娘的话抱着嫂子放到了沙发上,赵岚拿起张春林睡觉的枕头直接便垫在了自己屁股下面。「有必要这么仔细么!」张春林看得颇有些哭笑不得。 「不管有没有必要,少流出来一点总是好的!过来一点,我给你把鸡巴舔干净!」 「额……」他很乐意!走到床头骑在嫂子的头顶,看着她一口将自己疲软了的鸡巴塞进嘴里舔着,张春林感觉那刚刚射过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赵岚的眼睛都笑开了花,她是真的佩服这个堂弟的性能力,大概,如此快速的射精和勃起也只有他才能做到吧! 「嫂子,要不我用鸡巴帮你堵着吧!」他又想了一个坏主意。 「啊?」赵岚先是一讶,随后便笑着说道:「好!」张春林笑着抱起嫂子,让她坐回自己的腿上,他挺着鸡巴弄进了嫂子的屄洞里,果然将那精液堵得结结实实。 「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又硬了。」赵岚由衷地赞道。 「刚才爽吗?」 「嗯,真的很爽很刺激,舒服得我要上天了!」两个人抱在沙发上窃窃私语,林彩凤看了也是有些无语,看他们这模样,任何人都会把他们当成两口子。 「呵呵。」张春林笑了一下,就这么抱着赵岚赤裸的身子又轻轻地抽插了起来,这一次赵岚又感受到了一丝完全不同的感受,如果说刚才刺激的性爱就像坐过山车,那现在她就感觉像是在和自己的男人过家家,真的很温馨很甜蜜。 她就这么抱着张春林的脑袋,亲啊亲,亲个没完,然后一会倚在他肩膀上,一会和他头顶着头,那一颗心,早已完全落在了这个堂弟的身上。 从五点多一直这么抱到了六点,赵岚眼见得丈夫快要下班了,才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张春林的鸡巴上爬了起来,张春林原本以为这场淫戏结束了,谁知道赵岚竟然又让他坐在沙发上等着,过了几分钟之后,她重新走了出来,身上已经穿好了家居服。他不知道嫂子让他等在这里干什么,等到嫂子走近之后他才愕然地发现她竟然把自己的屁股那里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她就这么顺着那个口子往自己的鸡巴上重新坐了回去。 「嫂子,你可真是!」张春林无语了,见过骚的,没见过这么骚的,自己男人都要回来了,可她还是要这么搞。 「不怕的,开门我就站起来,他也不会没事去看我的裤裆。你在后面把裤子套上就好,我给你挡着他的视线。其实你和大娘完全就是想多了,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如果他看到你肏我,说不定会更加兴奋!」「不行,还是听大娘的吧,我们毕竟是亲戚,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关系太乱了见面很尴尬的。」 「好吧,都听你的。」两个人正在聊着,那边门果然就有了钥匙转锁的声音。 「嫂子你赶紧起来!」 「急什么,还没看见人呢!」她一边说一边还在上下地动着,这可当真把张春林给吓着了。林彩凤在做饭,根本就不知道儿子已经回来了正在拿钥匙开门,因此对这两个人刺激的游戏毫无所觉。 「嫂子!」张春林感觉自己都已经听了门咔哒一声响,嫂子要是再不起来,那就什么都完了!而就在此时,他看见坐在身上的嫂子猛地起身窜了出去,趁大桥刚刚进门的那一瞬间堵在了大门口。他吓得手都抖了,感觉自己的裤子穿了半天都穿不利索,只能重新拉上被子钻回了被窝里。 「娘的,差点穿帮!」 「怎么春林还睡着呢?」大桥一进门就看到了依旧睡在被窝里的堂弟,有些好奇地问道。 「嗯,说是不太舒服!老公,你今天上班累么!」张大桥奇怪地看了老婆一眼,她脸上一片红晕,像是刚刚运动过,她今天这是咋了,突然对他这么关心起来。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妻子的前半身自然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从张春林的视角看过去,那问题就大发了,嫂子的屁股小半个都露在外面,现在因为稍微撅着怕被大桥哥发现的关系,连那黑乎乎的屄毛他都看得见! 「歇了两个月是有点不太习惯。等适应几天就好了,咦,好香啊,娘今天烧的什么菜?」 「春林带来的菌子,我又炖了一只老母鸡。啊!」林彩凤一回头就看见儿媳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露在外面,那下面的屄还水光锃亮的,一看就是刚和男人肏过屄。 「妈,咋了你?」 「啊……没事……没事……我……我忘记放盐了!」她无语,真的很无语,这个臭儿媳,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她转过去又看了一眼,发现她竟然在朝自己做着鬼脸!她恨得牙痒痒之余,不禁也有些后怕,这儿媳委实是太大胆了些。 赵岚知道自己的后背是绝对不能面向丈夫的,所以她始终保持着正面面对丈夫,张大桥根本就没往那边想,自然就没觉得妻子有哪里奇怪。只是这屋里总是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股男人精液的味道让他有些想不通,想不通也没多想,娘也在家,堂弟也在家,妻子根本不可能叫野男人上门,八成是什么化工厂飘来的奇怪味道吧,这两年县里发展是快了,可是就是会三天两头地到处飘着古怪的味道,他也习惯了。 「赶紧洗洗手吃饭吧!」林彩凤不敢再耽搁,她真的害怕儿子看出来什么。 「嗯!」等到他洗完手出来,堂弟也起床了,妻子也坐在了饭桌边,他自然更加不会狐疑什么,只是有些奇怪为何妻子挨着堂弟坐,按理来说,她不是应该坐在自己旁边么,当然,这只是无足轻重的小问题,他却不知道等他刚刚坐下,那边妻子就张开了双腿,那满是毛的肥屄张春林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更何况那淫荡的小屄里还流淌着他自己的精液,这么玩实在是太刺激了! 林彩凤走来走去的端菜,一个不注意也瞥到了儿媳妇那双腿中间的风景,她一个趔趄就把饭打翻在了桌子上。 「哎呦妈,你小心点。」 「是啊妈,你小心点。」赵岚说着站了起来,装作在收拾桌子上被砸翻的饭菜,却把个肥臀撅向了张春林的方向,张春林觉得好玩,先是伸手在她的阴唇上摸了摸,然后趁着堂哥不注意在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子上亲了一口。 赵岚回头一笑,坐下的时候小手狠狠地掐了张春林硬在那里的鸡巴一下,然后三掏两掏竟然就将他的鸡巴从裤子前面的口给掏了出来。 此时若是张大桥站起,便会立刻发现对面这二人的奸情,可是他一向是懒人一个,便是酱油瓶子打翻了也懒得捡起来那种,更何况心中对娘有些不满,觉得是她搅乱了自己的生活,所以并没有起身。 赵岚也正是抓着他这点才敢如此大胆,一起生活了这么些年,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男人。一只手伸到桌子下面肆意揉搓着张春林的鸡巴,一只手夹菜吃饭,偶尔还会把那只手拿出来拿着馒头咬两口,看着嫂子用刚刚摸自己鸡巴的手再去拿馒头吃,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鸡巴更硬了。这个女人真会玩,简直跟师母不相上下了。 「你们俩别玩了!」趁着儿子不注意自己,林彩凤是又使眼色又用嘴型提醒对面的儿媳,可是她只是笑笑,然后继续。林彩凤是真没办法,她肯定不能明目张胆地提醒,旁边坐着儿子呢,她但凡是出点声音都会被儿子给听到。一顿饭没吃完,她感觉自己的冷汗都要把衣服给打湿了。 「弟,你再掰一点馒头给我!」赵岚吃完了手里的半个,又指了指放在那边的馒头筐,张春林不知道她要干嘛,也就随手掰了一点拿给她。 赵岚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看了张春林一眼,馒头接是接了过来,只是并没有放到嘴里,而是拿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塞在了屄口,张春林呆呆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她想干嘛,只见她微微一笑,屄口一阵蠕动,一小股精液便顺着她的屄口流在了那一小片馒头之上,她妩媚地拿起馒头,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一口就将那混杂着自己精液的馒头吃了下去。 「肏!」张春林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他娘的也太刺激了!而这一切,也都尽入林彩凤的双眼,她是真的感觉心跳到了嗓子眼,这儿媳妇胆子也忒大了! 再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察觉,而是低着头在想着什么。 「单位有事?」她这个当母亲的还是很关心儿子的。 「嗯,有点麻烦,离开两个月,我的工作被一个人给顶了,虽然班还能回去上,但是却没活干了。」 「那怎么办?」 「不知道,慢慢来吧。」 「儿啊,都是娘的错,非得拉着你去北京不行。」林彩凤心里那个愧疚啊! 「行了,别说了!」张大桥本来就一肚子火,现在听娘这么一说,心里就更不爽了。 「大桥哥,不能这么跟大娘说话的。」 「我吃饱了!」他忽地站起,碗筷一摆竟就这么走回了房间。林彩凤见儿子如此对她,立时那眼泪就哗哗地掉了下来。 「大娘,大桥哥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回头我想办法找人去帮他说说吧。他工作顺心了,脾气也就没那么大了。」林彩凤根本就没听进去张春林的劝,儿子这样对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她以为是儿媳妇在里面使坏,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儿子就是那样,根本与儿媳无关。 「妈,你别伤心了,他气你,我气他!你也一起气!咱们……」赵岚绕过去趴在林彩凤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弄得林彩凤气得站起就要打她,然后赵岚嘻嘻哈哈地笑着往张春林怀里钻了过去。那大屁股么,自然是坐在了他翘起的鸡巴上。 「哦!又进来了,真好!」回头亲了张春林一口,她就这么径直在餐桌边搞了起来。 「你们俩就疯吧!」小声骂了一句,林彩凤还是有些伤心,只闷头扒饭。 「妈,要不要一起!」 「胡闹,你男人还在屋里呢!」 「呵呵,他要是出来我就起来就是了,反正屁股往凳子上一坐,他什么都看不见!」 「我看你怎么回屋。」 「那还用问,当然是不回了,总之就是他不出来,我不回去哈哈!」「你个疯婆子!」 「妈,错了,我是骚蹄子!」 「噗!」林彩凤一口饭喷了出来,这一回她终于被儿媳给逗笑了。 「好了,妈不伤心了哈哈!」 「大娘,有个这么体贴你的儿媳妇,就不要跟大桥哥置气了。」林彩凤抬眼看了看侄儿与儿媳,她现在真的只希望这两个人才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媳。 第一百零九章:双飞婆媳(下) 张大桥一肚子火跑回了卧室又有些后悔,在他心中,本来不能生育这事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一个痛点,他宁愿把妻子送给别的男人日都要隐藏的痛点,偏偏娘又在饭桌上提,他可以给别人知道他的私隐,但是对于堂弟他始终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在床上坐了一会,听着外面三人嘻嘻哈哈欢腾的声音,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以前娘来的时候,这个家从来没这么热闹过,怎么堂弟一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只是刚才发的那通火实在让他有些难以拉下面子出去,只能坐在屋里发呆。 一个小时过去了,奇怪的是外面竟然还在闹着,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拉开门走到外面装作跟妻子说话吼道:「小岚,你还不洗洗睡?」「哦老公,我们在玩羊骨戏呢!」 「哪弄的羊骨?」张大桥走到外面,愕然发现自己的娘竟然坐在了堂弟的身上,而妻子则坐在饭桌的对面,饭桌上果然放着四粒羊骨,羊骨被打磨得很漂亮,还用油漆上了色,这肯定不是他们家的东西,因为家里没孩子,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孩子玩的小玩意。 「我在老家弄的,拿给我们校长的闺女玩的。」惦记着甜甜实在是没东西可以玩,因此张春林在老家做了这个自己小时候玩的游戏给那小丫头带过去。 「哦。」张大桥想问的事情也不是这个「娘,你咋个坐在堂弟身上呢。」「当然是给游戏找点彩头了!」这一次是赵岚笑着回答了他。 「找彩头?」 「是啊,不带输赢多没意思,本来我和娘都提议用钱,可是堂弟说他不想赌博,我们一想也是,还是不要带坏他比较好,可是没有彩头又实在是没有意思,我就想到小时候都是输了的人要被人当马骑,所以就成这样了啊。」「哦,可是为什么娘坐在堂弟身上?」妻子绕来绕去说了半天还是没解释清楚。 「马就是堂弟啊!」 「啊?」 「他又不玩,抱着报纸在那里学习,太没劲了,再说我总不能把咱妈当成马吧,所以就委屈他一下喽,反正他闲着无聊,就被我们拉来当马,我和妈谁输了就去坐在他身上骑马,好玩吧,哈哈哈哈!」 「胡闹你!还有娘,你这坐在春林身上成什么样子!」「怕什么,大家都是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妈说你们小时候她都是把春林当儿子养的,你们哥俩跟亲兄弟似的,你忘啦!」「额……」媳妇这话说得没错,因为春林他爹走得早,娘的确待这个堂弟和自己一样照顾。 「嗯……春林是我儿……抱抱娘也……也没啥,你……你别大惊小怪的……啊!」林彩凤断断续续地回了一句,看着儿子出现,她的心早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媳妇说的那些解释不过是为了隐瞒三人真正在做的事情,在儿媳的怂恿之下,她也将自己的家居服挖了一个洞,此刻侄儿的鸡巴正通过她裤子上的那个洞,肏着她的屄呢。因为儿子在家,而几人又实在是忍不住想要肏屄,所以一个坏主意加一个坏主意,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解释非常合理,不愁儿子不信。 「春林,你怎么也陪着你嫂子胡闹!」既然娘和媳妇都说不通,张大桥只能又说了一句堂弟。 「大桥哥,嫂子和大娘他们想玩,我就陪着呗,你平时工作忙,我这今天不是闲着么!」 「额……」看着三人这和谐的画面,张大桥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虚,是啊,原本这应该是他的任务才是。 「你……你去休息吧……不是上班累了么……」林彩凤真心想把儿子赶走,这虽说都解释清楚了,可是依旧还是有露馅的可能啊。 「你来一起玩么?」这是赵岚的提议。 「啊!不……不行……他累了……他明天还要上班!」林彩凤立刻惊讶地叫了出来,儿媳这又是要闹哪样? 「妈,让你儿子也一起玩么,谁明天不用上班啊!」「额……好吧!」此情此景,被触景生情的张大桥的确觉得要是再拒绝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嗯,不过你要是输了可不能坐在堂弟身上哦,这男人抱男人可太奇怪了!」「切!打羊拐我怎么可能输给你们!」他的手大,怎么可能玩这个游戏还会输给女人。只是他却不知,这正是妻子的谋划,她的目的本来就不想赢! 「行,那你坐我这,我去坐妈旁边!」赵岚站起身拉开自己的凳子,顺手又拿抹布擦了擦自己刚刚做过的地方,然后嬉皮笑脸地故意找了个借口说道:「官人,已经给您抹干净了,您请就坐!」 对于妻子的调皮,张大桥觉得很惊喜,看来堂弟的到来的确给这个家带来了不少的欢乐。赵岚心想,行了,淫水也抹干净了,老公应该不会看出来问题了吧。 笑嘻嘻的按着丈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她从后面绕了一下来到了张春林的旁边说道:「弟,你抱着妈进去,这里给我坐,不能让妈掉下来哦!掉下来就要罚你了!」 「知道了!看我的!」张春林手往前伸揽住大娘的腰,一使劲就将大娘抱了起来,他不敢完全站起,因为那样就会暴露了自己的鸡巴插在大娘屄里的事实,他只能弯着腿,就这么抱着大娘慢慢挪,这样一来,他的鸡巴就不停地在大娘的屄里捣来捣去,弄得林彩凤呻吟也不是不呻吟也不是。 「嗬,大娘还是有些沉的!」 「嗯……嗯!」假装自己也跟着累着了,林彩凤也在那里大口喘着气,没办法,这场景实在是太刺激了些,当着儿子的面被侄儿肏屄,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都怪这个古灵精怪的臭儿媳想出来的馊主意! 「老公,堂弟好有力气哦!」 「那是,这小子以前在家里农活干得多,上班这几年估计也没闲着,你看他壮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 「是啊是啊,老公你也得锻炼锻炼了。」 「我们单位没啥可锻炼的!好了,不是玩羊拐么,来来,看我不赢麻你们!」「来就来,谁怕谁!」一番游戏之下,比分完全向着张大桥那边偏斜,赵岚有意放水,最后输的就变成了她。 「哎呦,人家输了呢!」赵岚脸上装着郁闷,心里却得意极了。 「妈,该换我了!」 「不……不行!」开啥玩笑,这样换来换去,岂不是要被儿子给发现了! 「哎呦,妈这是被堂弟抱得太舒服了,不舍得换位置呢!」赵岚一语双关地调侃道。 「不……不是……你……你怎么能被抱着,你是大桥的媳妇!不要闹!」「妈,输了就要认啊,这是游戏规则,没办法啊,又不是儿媳想要输,这不是你儿子太厉害了么!老公,你说要不要让春林抱我!」「额……」张大桥犹豫了一下,他大脑里的那一根异样的弦在妻子的巧妙安排之下,诡异地动了一下,原本应该坚决不同意的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天下,还有谁能比自己的妻子还了解自己的丈夫呢?赵岚在想出这个馊主意的时候就已然知道了丈夫会怎么选择,他一定会选择让堂弟抱自己的,为了满足他心底里那个小小的淫妻欲望!当然,就算他不这么选也没什么损失,反正主动始终掌握在她这里。 「大桥哥,算了吧,我抱嫂子不太好的。」张春林感觉他这个嫂子简直是疯了,他也有些不太想陪着她玩这么危险的游戏。 「咳咳,那个……愿赌服输,春林你就……抱着你嫂子吧……没事!」等他这句话说完,坐在这边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此刻张大桥真实的心境。 那还说什么呢,赵岚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而林彩凤也扶着桌子慢慢站了起来,当她屁股拔出来的一刹那,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屄穴口哗哗地流了出来,她不得不停顿了半刻,好让自己下体的水流完,再趁着侄儿拿报纸挡着她身体的一瞬间,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按捺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她看着儿媳,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大胆地直接坐在侄儿的鸡巴上。 赵岚一开始自然不敢表现得太过分,毕竟对面是自己男人,她一开始必须遵循游戏的规则,而她知道,丈夫最终会自己做出那个令她满意的选择。这就是七年的夫妻,她远远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的选择。 游戏在继续,虽然张春林没有肏到嫂子的屄,但是他也不寂寞,因为嫂子每次都会趁着她游戏的空档用两只手伸到身后揉搓着他的鸡巴,而他也可以直接抚摸嫂子暴露出来的屁股,甚至在他的玩弄之中,嫂子后面的家居服已经烂得没了边,她已经不止是小半个屁股露在外面了,她的整个丰臀和小半个腰上的布料都已经被他扯烂了,赵岚知道,但是一点都不介意,她甚至还故意将衣摆扯得更大了些,好方便张春林趁着丈夫玩游戏的时候抓她的奶子,一男一女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那边的张大桥却感觉自己的鸡巴胀胀的,他的幻想,也已经开始。 看着妻子坐在了堂弟腿上,虽然妻子只是坐在堂弟的膝盖上,可是他脑海里的幻想已经远远不止于此。在他的想象中,此刻的妻子应该坐得更靠后一些,用她的肥臀直接压在堂弟的鸡巴上!他有些着急,一连对着妻子使了几个颜色,那是他们二人以前商量好的,那是他给妻子的信号,意味着她可以勾引男人的默许。 赵岚装还是要装一下的,于是夫妻二人沟通了许久,一个催,一个拒绝,如此三番五次之后,赵岚这才假装着答应了下来,看到妻子同意的暗号,张大桥裤裆里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而真正的游戏,也要开始了。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林彩凤的眼中,她知道归知道,可是看着儿子竟然如此主动地将自己的妻子往侄儿怀里推,而且还那么急迫,她还是感到有一点辛酸,还没等她思考结束,儿媳竟然又在那边说道:「妈你靠过来一点,我的腿磕着你的凳子不舒服,还不如你坐过来一些,我的腿直接搭你腿上。」三个人一起看着张大桥,他知道妻子是要用娘的身体挡着,不然坐得太过分了自己会看不过去,所以需要一个借口,一个挡着自己视线的借口,不得不说,妻子的计划很完美!有了娘的阻挡,那自己就看不见她在那里的小动作,她就可以把自己的动作幅度弄得大一点了。 「娘,你挪过去一点呗!」知道了妻子的计划,他自然要帮忙的。 「哎!」林彩凤心里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个臭小子当真没救了,为了要让媳妇满足自己的淫欲,竟然连她这个当娘的都利用上了。她听话地挪了挪自己的凳子,让自己挡住了侄儿的半个身子,她只是暗叹,如此一来,张春林那只右手便可以完全在儿子的视野之外活动了,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不敢想象! 赵岚假装游戏将自己的动作幅度弄大了些,屁股越来越往后靠,直到顶在了堂弟勃起的鸡巴上,她能够察觉到堂弟的手按着他的鸡巴,她非常配合地撅了撅屁股,那粗大的玩意一接触到她的洞口就硬生生地直接顶了进来,她满足地轻声在喉咙里呻吟了一声,小手死死地捏住了饭桌的边角才没叫出来,而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张大桥还以为她在借着推力将自己往堂弟怀里送,却没想到此刻的妻子已经被堂弟给插入了。在这一片心照不宣之下,游戏就变得简单了起来。张大桥以为妻子是在堂弟那个部位磨蹭,而赵岚却是真的在挺动着身体迎接张春林的抽插,甚至会主动装着玩羊拐不停地起伏,两个男人的鸡巴都是硬邦邦的,只不过一个肏着女人的屄,一个则只能在自己的裤裆里享受寂寞。 林彩凤也没闲着,她的屁股上也有一只大手在抚摸,她,她竟然当着儿子的面,和儿媳妇一起被侄儿玩弄,他肏着儿媳妇的屄还不满意,还要用手来扣她的屄,可是,真的好刺激啊,这刺激要远远超过与侄儿做爱,更甚于拉着葛小兰一起淫乱,毕竟对面坐着的,可是她的亲儿子啊! 「儿啊,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着羊拐的时候,你的娘正在被另外一个男人扣着骚屄啊,你知不知道娘的淫水已经流成了小溪,你知不知道娘的高潮都已经来了三四次,你啊!你在淫妻的时候,自己的娘也被人当着你的面给玩了啊!」林彩凤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很快乐,也很悲伤,她现在只希望侄儿的手能扣得再狠些,甚至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来在儿子面前一顿暴肏,她要死,她要让儿子看到自己被奸淫的样子,那样,会真的死过去吧! 赵岚看到了丈夫那焦急的模样,他已经在偷偷地搓着自己的鸡巴了,在他的视角当中,此刻的自己正坐在堂弟的裤裆上磨来磨去,而堂弟自然是会有反应的,这又有啥关系?她早已经谋划好了一切,张春林在她的吩咐下,用奇怪的目光不停地询问着丈夫,可是他连眼睛都不打算往堂弟身上看,如此你来我往,张大桥已经完全中了妻子的计,他以为自己是定计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是入彀者。于是在这一场配合默契的游戏之中,他们每个人都扮演了自己的角色,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一声高亢的呻吟和大叫,打乱了一切平静!因为赵岚高潮到潮吹了!她抬起自己的屁股,哧哧哧地直接尿在了张春林的身上。 「哎呦,大桥哥,嫂子怎么尿了!」张春林装出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拿报纸捂住自己的裤裆,看似像是在用报纸吸嫂子尿出来的尿,实际却是在拿报纸挡着自己露在外面的鸡巴。 「对不起……对不起……尿急没憋住!」赵岚装作慌慌张张地下来,捂着自己后面已经开档的衣服,一脸歉意地一边道歉一边倒退着往自己房间里走去,这样丈夫就看不到她背后被扯烂了的衣服。 「你嫂子……她……她有时候会漏尿!我……我过去看看!」看到妻子远离,张大桥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激动的神情,连忙站起跟了进去。 林彩凤看着这三人近乎于天衣无缝的演技,感觉胸中有一股老血要喷出几米远,她再一转脸,儿子裤裆前那硬鼓鼓的一块自然也被她看见了,可见儿子刚才有多兴奋。至于张春林,等到堂哥嫂子一进房间他就拿开了鸡巴上盖着的报纸,一把抱过大娘径直让她坐在餐桌上,挺着自己的鸡巴就捅了进去,在这二人玩得开心的同时,张大桥也直接奔进了房间,他看着浑身赤裸的妻子,兴奋地立刻冲上了前。 「你尿了?」 「嗯!春林……春林他会不会……」 「应该不会,那小子还没结婚呢。」大桥摇了摇头,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你是不是特兴奋,看看你的鸡巴,从来没这么硬过!」摸了摸丈夫的裤裆,赵岚调侃他说道。 「嘿嘿,很爽!」 「春林没看出来,但是妈肯定知道了,回头你想想怎么解释吧!」「嗯……这倒是个麻烦,不过娘应该不会说什么,毕竟她是我娘。」「我觉得,你也许可以跟你娘好好谈谈,谈谈你这个怪癖,她不可能看不出来的,而且,我觉得她人很好说话,也许说得通呢!」「额……我试试吧!」如果真的能把娘说通,那以后就方便多了,他也不用再老是赶娘走。 「老公,春林就算现在不结婚,以后也会明白的吧!」「明白怕什么,反正我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大不了你以后给他肏就是了!」「你不介意?」 「不都一样么,只要看你被别的男人肏我都喜欢,不管是谁!」「春林的鸡巴挺大的!」 「他顶你了!」 「废话,你没看他拿眼睛一直瞧你!」 「嗨,我那不是故意装着不知道么,怎么样,玩得开心不!」「开心,谢谢老公!」两夫妻抱着吻到了一起。 「我要肏你!」激动的张大桥说道。 「老公,改天吧,我刚才兴奋过头,现在身子还是软的,等堂弟走了再给你好不好!」她还要让张春林射进去,不知怎的,现在的她越来越不想让丈夫进入自己的身子,就算是不可避免,那也是越少越好。 「也行!时间也不早了,你不知道老王有多烦躁,妈的,我看他是想把我给开了,明儿我得早点过去把单位的卫生搞了,不能再让他挑我毛病,堂弟走的时候你们送一下,如果有可能,你再勾引勾引他!」「知道了!」 「我出去跟妈说一声!」 「你呆着吧,你出去看到妈好尴尬的,我出去说吧!」大概猜到外面二人可能已经干上了,赵岚主动说道。 「行,那就委屈我媳妇了!」 「咱两口子说那干啥!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妈说吧!」「知道了!」 赵岚出去一看,果不其然那二人在餐桌上干得正热闹,看到是她二人也是吓了一大跳,赵岚笑着走到张春林身边说道:「刺激吧!」「刺激!」两个人抱在一起深深地吻着,交换着刚才激情的余热。 「你们俩也太大胆了,这回头我怎面对你们两口子!」「妈你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我跟大桥说了,他会跟你解释的,你到时候装着一些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 「是的妈,你还看不出来吗?大桥他喜欢看我被春林肏!」「亲娘啊!」林彩凤叹了一句,再也说不出话来。 「小老公,我先进去伺候他睡觉,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我要你灌满我!」赵岚笑着又搂着张春林亲了许久,这才重新走了回去。 「怎么样?」见到妻子进来,张大桥迫切地问道。 「妈肯定是看出来了,神色很不对,根本就不敢看我的脸,而且那表情黑得很,恨不得吃了我,我不管,你必须帮我解释,不然我和妈刚刚处理好的关系就要弄糟了,你要是摆不平妈,我就跟你离婚!」「不要啊!我一定跟娘好好说!你别说她啊,春林呢?春林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是看我的表情很奇怪就是了,不过我看他什么都不懂,一脸的懵,大概是真以为那是我的尿吧。」 「呵呵呵呵,要不今晚你再去找他真的做了?」「别胡闹了,妈在家呢,那样我成啥了,你先把妈说通了,再说春林那也不能着急,慢慢来啊,他毕竟是你亲戚,咱们总还得要点脸吧!」「说的也是,那就不急,都交给老婆了,我放心!」「行,你赶紧睡吧,我给你倒水吃药!」 「今天有点兴奋,估计很难睡着,得多吃两片才行了!」「你啊!」赵岚假装埋怨了一句,心里却觉得,正合我意。 张大桥睡了,睡梦中他感觉自己像是睡在船里一样,好像身下睡觉的地方总是在摇晃,他的眼睛很沉,沉到张都张不开,但是偶尔,仿佛有一丝光亮也能透过那沉重的眼睑让他看到外面的事物,只是看到的东西却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如果说妻子被别人肏那是他喜欢并且钟爱的事情,那娘亲被别的男人肏似乎就有些丧失理智了,可是现在他看到的竟然是妻子与娘两个人并排趴在自己的大床上,她们两个人低着头,撅着腚,四只大奶子在胸前摇晃,而在她们身后肏弄的却是自己的堂弟,开什么玩笑,这种梦一点都不好笑,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那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传来,他迷迷糊糊地又感觉自己看到了外面的东西,只见自己的妻子像是骑马一样骑在堂弟的身上,而娘则与她吻在了一起,过不多会,骑在堂弟身上的人又换成了娘,她似乎比妻子还要淫荡,也不知道她怎么搞的,竟然可以甩着大奶子动得那么快,他眼见得娘的奶子都快甩到了天上,而且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堂弟的鸡巴很大吗?怎么娘喊成那个模样? 沉寂,他再一次陷入了沉寂,等到他再看到外面光亮的时候,赫然发现妻子竟然趴在了娘的背上,她们两个人的屁股都往后撅着,而男人的鸡巴则不断地在她们二人的屄穴里来回肏着,这一次他看见了堂弟鸡巴的大小,他心里暗叹一句,果然是做梦,正常人的玩意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随即他笑着又睡了过去,只感觉这梦挺爽的,没想到梦里的世界竟然比现实要荒唐这么多,娘和堂弟肏屄么,哈哈,也太可笑了。 又过了片刻,那副场景又换了,换成了娘趴在堂弟身后给男人舔着蛋蛋,而妻子则躺在床上,两条腿被堂弟掰成了一条直线,那条粗壮如儿臂的家伙像打桩一样在妻子体内进出着。也不知带起了多少软肉,更不是带起了多少淫浪。这样肏法,应该可以把妻子捅穿了吧,她以前就很喜欢大鸡巴,如果堂弟真的有这么粗长的家伙,那妻子一定很爽,嗯,他也会看得很爽。到底要不要让妻子真的跟堂弟上床呢?冷静下来的他又思考了很多,梦里看着是很爽啦,可是现实中还有不少问题要解决,堂弟是个什么意见也要考量,哎,还是按妻子说的,走走看再说吧! 妻子的叫声真的好大啊,娘也足够骚浪,平日里看着她那么古板,真的想不到娘到了床上竟然是这般模样,不对,这又不是真的,这是梦,梦里娘那骚浪的模样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那是自己幻想过的最完美女人的模样,只是妻子好像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那个样子。 堂弟似乎射了,妻子的小屄被那大家伙灌满了吗?听着她的叫声,有些搞笑,啊,这个梦可真带劲,要是天天做这样的梦就好了,哦,天哪,这个梦里的妻子也太骚了吧!她怎么能将男人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吃进嘴里呢,天哪!娘也竟然跟着一起吃了起来,有些奇怪,娘怎么还干呕了,难道梦里的女人也会干呕?娘仿佛在跟妻子争着舔吃男人的精液,这果然是梦吗?这也太荒唐了! 哦!娘的屁股撅向了自己的一边,果然是裸着的,好大,好圆,只是那屄被肏得很红啊,怎么可能会有人把女人的屄肏成这样,还有那个大洞,这也太可笑了。 哦?这是什么?女人的屁股,为什么女人的屁股会在自己眼前?她还掰着自己的小屄在说着什么,她在说什么?她是在让自己看她的小屄吗?咦这是妻子的屄啊,天,那里面是什么?好多精液!好多男人的精液!全是白色的东西,灌满了妻子的整个阴道,她似乎在被人抱着,好像是堂弟,两个人看着自己笑得好邪恶啊!梦就是梦,妻子可从来不会对自己这样,更不可能在别的男人面前如此主动,她以前都是在自己的百般恳求之下才会找别的男人玩这种游戏的,这梦也太假了! 又是昏昏沉沉,一直等到自己的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妻子安详地睡在他的旁边,头紧紧地贴着他的肩膀,她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睡得非常好,他笑着在妻子的脸上亲了一下,突然想到昨天的梦,随即他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是他想太多了! 起床刷洗推开房门,娘和堂弟都在睡着,他特意去看了一下堂弟,他四仰八叉地在沙发床上睡得正香,而娘的房门紧闭,似乎也上了锁,是啊,梦就是梦。 他来不及多做思考,为了提前半个小时赶到单位他必须马上出发,来到楼下包子铺随便要了一笼包子带着,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掀开妻子身上的被子看看她的小屄是不是真的被灌满的!不过他转念一想,又笑着摇了摇头,他那是梦,妻子怎么可能被堂弟的精液给灌满呢,想啥呢!上班! 骑着自行车渐渐远去的男人丝毫不知道,躺在床上的妻子此时翻了一个身,而随着她的身子这样一翻,被压在她身下的小软枕也滚到了一边,那肥美红肿的小屄口,突然就流出了一股仿佛是清水一样的液体,如果有经验的人看过就会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液化之后化成的水,这股精水顺着她的穴口流到了她的下阴处,再顺着她的屁眼一直流到了床单上,她似乎是感知到了下体的异常,从而伸出小手在下体掏摸了一把,她半眯缝着眼睛看了一下手,然后顺手便将那液化的精液抹到了旁边的枕头上,折腾了半宿,她好困好困啊!这一次,应该能怀上孩子了吧!妇人的嘴角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她这两天过得好幸福!嗯! 真的很满足啊! 第一百一十章:教授最后的指导 张春林下了长途汽车奔赴的第一站就是林建国教授的家中,他必须要抓紧第一时间去看看这位老人,看看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他是衷心地希望这个给了他人生机遇的老人还活着,就算师母永远都不再跟他暧昧都没有关系,归根到底,他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他的道德观念不允许他做出无视恩师生命的可能。 来到学校,他迫不及待地走到那栋亮着灯的小楼门前,小楼的门敞开着,保姆大姐一个人在里面忙碌,应该是收拾收拾准备回家了,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大姐回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了颇为吃惊的表情然后指了指楼上,示意他轻一点。 张春林点了点头,轻声问道:「教授在楼上吗?」「嗯,他吃了饭发困,上楼休息去了。」 「教授最近的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每顿饭就只吃一点点,人瘦成了皮包骨头。」「哎!」 「主母在上面呢,你要不要上去?」 「嗯,我先把东西拿给你。」打开大包,拿出从家里拿来的山货,将写着教授名字的那一包拿给保姆,他听见楼梯上传来了有人下楼的蹬蹬声。 「张春林!你啥时候回来的?」尽管师母的声音很小,但是张春林依旧能够听得出师母语气之中的欣喜,她的眸子是如此的亮,映照了她此刻最真实的内心。 「师母,我刚到,老师睡了吗?」 「嗯,睡着了,你明天再来看他吧,他最近精神越来越不好了。要是现在醒了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行。」 「吃饭了吗?」 「还没,下了车就过来了,没事,我回头出去吃。」「在家吃吧,你洗洗手,大姐,你下碗面条。」「哎!」 张春林呼噜呼噜把饭吃完,楼下就已经只剩下了他与师母二人,虽眼见得师母双目之中的柔情能把自己给融化了,但是二人却始终没有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因为他们都知道,前面的事是错误。 「晚上在家睡吗?」也不知道犹豫了多久郭明明才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了,赶回厂吧,太久没回厂了,有很多事情要做,明天中午我再过来!」他不敢留下。 「行,那明天我让大姐做点好吃的,就不提前告诉老林了,明天你自己给他个惊喜。」 「呵呵,好!那师母,我现在回了明天再来。」「行,去吧!」郭明明将张春林送到门口,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才转身关上了门,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泪水无关悲伤,有的只是惊喜。 坐了辆摩的来到申钢门口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那门卫看到是申钢的名人回来了连忙开门放他进来。 「大爷,我宿舍还没搬吧!」 「哎呦,这个你得等到了那边再问问,我是不清楚。」「行大爷,那明儿见!」 「别急啊,你拿着这么多东西,我给你找辆车。」「那行,谢谢大爷了!」用大爷的三轮车将自己的包裹驼到宿舍门口,带着行李走进宿舍,那宿舍里却已经换了人。 「你是张春林?」那人看着他惊喜地说道。 「是,杨阳哪去了?我的床位呢?」 「哎呦张大科长,您还想挤在这二人宿舍啊,你们科长级的早搬家了,你等等,我给你找管理人员来!」 「行啊兄弟,那麻烦了!」他也不知道这人叫啥名,只是觉得看起来很眼熟,应该也是新厂的。 「您客气!」那人笑着出去了,过了一会果然来了一个宿管领着他到了新宿舍的门口。 「这是新楼?」 「嗯,年后才盖的,是为技术员准备的,当然,大多数科级干部也都不住在这,人家都分了房了,您是个特殊。」 「那我这个房间?」 「闫厂特意给您留的,全厂您独一号!」那舍管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得嘞,谢谢大爷了!」打开新宿舍的房门,这竟然是一个单间,习惯了住二人宿舍的他反而有些不太习惯这里的冷清。将自己的东西丢在门口的柜子上,看了一下屋里,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过来,而且还分门别类地整理好了。 他随意洗漱了一下,一觉睡到天明。 闫晓云一大早就把他叫了过去,将他一天的任务安排得满满的,张春林心说果然潇洒日子结束了,然后请求中午请个假去看教授。 「那你中午吃了饭来我这,我带你一起去,我也好几天没见老师了。」「行!」 回到技术科,他的归来自然引起了一阵热闹,和杨阳抱着互相拍打了一阵,这对好舍友约着晚上的时候再喝酒聊天叙叙旧。 申钢的新设备是张春林一手摸着上马的,就算过去了三个月依旧门清,检查了设备运行的各项指标,检查了出产钢材的各项指标,如此一直忙碌到中午。 坐上师父的小车来到教授家门口,隔着老远就闻到饭菜香传了出来。 「得,你师母够疼你的,每次我来咋没这待遇!」看着一桌子的菜,闫晓云笑着打趣道。 「因为知道你肯定也回来!跑到老娘这里吃飞醋!」郭明明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两个闺蜜嘻嘻哈哈地闹腾着,张春林没看见教授,问了一句才知道现在教授已经不能自己走路了。 「他平时也不下楼,要是去医院我就去学校里喊几个学生来帮忙抬下来,既然你来了,你就负责去把他背下来吧!」 「行!」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他,只是在楼上看到教授真的已经无法行走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有些难过,年前教授虽然已经坐了轮椅,但是那时候他还能在自己的搀扶下走两步,现如今却是一步都走不了了。 「我就说你师母一大早就在下面忙着什么,原来是你来了。」「呵呵,其实我昨天就过来了,只不过那时候您睡了,就没上来打扰您!」「这个明明,叫我起来就是!」 「教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喽老喽,马上就要见阎王爷去了!呵呵呵!」老人的口气实在是让张春林有些诧异,面临死亡威胁,他的开朗与豁达让他有些难以理解。 「人生无常,生离死别虽然不是命中注定,但也有着它的运转法则,人老了就该逝去,虽然原因不一,但却殊途同归,只要你自己觉得有价值,你觉得你为这个世界做了点什么,那就算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老师,学生受教了!」听教授讲话,总是能让张春林学到很多东西,老人身上的知识与见解,是这个世上无价的宝库。 将林建国背到楼下轮椅里坐着,林建国招手示意张春林坐在他跟前继续问道: 「跟我讲讲现在县里有什么变化,农村又有什么变化,再跟我讲讲你回去之后都干了些什么?」 「得,这老爷子是不是天天想这些事呢!」闫晓云在厨房里笑着说道。 「自从溜了一圈回来之后就天天是这个状态,看新闻,看报纸,我原本是不想让他这么累的,但是医生说他现在就靠这这一股意念在撑着,如果闲下来说不定反而人就没了……」闫晓云听她如此说,也就拍了拍她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张春林坐在凳子上侃侃而谈,从县城的发展谈到乡里的发展,再谈到他给乡里做的规划,讲到那个轰动一时的培训班。等到他全部讲完之后,林建国才点了点头点评道:「不错,可见你这次回去经历了不少事,权谋这个东西怎么说呢,用得好了也可以为一方百姓造福,平民百姓之心是最难掌握的,单单只靠给予那说不定反而会坏事,你的打算很好,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去闯,自己去打拼,如果给的福利太足,便只能养一堆废人,到最后就是活也没人干,地也没人种,饿的饿死,穷的穷死,因此要让他们知道得来的东西不易,这样他们反而会好好珍惜。」「你看那些听你上课的企业家,不就很明白什么才是好的,最珍贵的么!在这个世界上,钱是挣不完的,也是最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是技术,是学问,是别人没有而你有的东西,以前我总是不明白为何大人要让那些资本来收割我们,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以劳动力换市场,牺牲一些资源,牺牲人民短暂的幸福才能换取未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穷二白,那边的越南尚有几艘军舰,我们的军队却只能开着一些烂舢板,那些守岛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一间三五个平方的烂房子,他们要在上面生活许多年啊!春林,我们要发展,甚至我们要牺牲一切用来发展,而钢铁是什么?钢铁就是军舰,是大炮,是强国的基础!咳咳咳!」 「教授,你慢点说,喝口水!」 林建国接过张春林递过来的水杯,慢慢地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之后继续说道: 「你觉得那些企业家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代价去听你们的课?那是因为他们没出过国门,也没接受过正规系统的教育,为何那个麦克可以当他们的老师?为何你能教他们?那是因为你们所处的平台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管是这些乡镇企业家还是什么县里的工厂,他们这些管理者都缺少学习的机会,但是你不一样,你上了大学,接受了最好的教育,然后又进了申钢,有了进一步学习的机会,以后你还会有更多出国交流和学习的机会。但是他们,没了!他们的年龄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像你一样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去掌握技术,学习管理,所以他们的成长空间是非常有限的。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是新中国最早接受系统化教育成长起来的最新的一代人才,我打个比方来说,刘福明,他其实什么都不懂,除了手腕与拉关系,他在技术方面就是个废柴,将来的中国,占据工厂高位的绝对不会是这样一群人,现在已经有了苗头了,你明白吗?」「老师,我明白了。」 「还有,永远都不要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懂了,要谦虚,我看麦克讲的那些东西就非常好,里面有很多我们现在很多大企业都无法掌握的东西,通过他说的这些,我觉得这些老外还有非常非常多的东西值得我们学习,另外老师还要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管多好的朋友,不管多亲密的关系,永远留着一只眼睛盯着他们,永远心存警惕,中国以后的市场会越来越开放,合资企业也会不断地入驻,所以你必须掌握有可能出现的任何陷阱,对于他们提出的任何条件,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对你有利的条件更是要睁大了眼睛,一条条审核,多方询问。」「这样就能保证不出问题吗?」 「咳咳,年轻,呵呵,还是太年轻啊!你要记住,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不知道改正。保证不出问题,呵呵,没有人敢做这样的保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如果能做到步步警惕,那至少可以做到少犯错,以及错了以后及时改正。」「师父,徒儿受教了!」 「讲完了?能吃饭了吗?」听着唠叨个没完的师徒俩,郭明明看着已经做好的饭菜插嘴问道。 「呵呵,先吃饭先吃饭!」老爷子今天很高兴,饭量比平日里大了不少,连干了两碗之后郭明明就不敢再给他吃了,怕他再吃出个好歹来。 「春林,以后经常过来听训吧,你看你一来,老林胃口大开,就这么吃饭,保证能多活两年!」 「哈哈哈哈哈!」林建国在大笑,所谓生死看开,便就是他这等模样吧。 「我感觉老师活得真潇洒。」回去的路上,闫晓云开着车对张春林说道。 「是啊,希望我以后死的时候也能这样,不给人生留下任何遗憾。」「呸呸呸,这么年纪轻轻的,什么死啊死的,太难听了,不吉利!」「哈哈师父,你也会迷信啊!」 「这不是迷信,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懂,对了,今天回来各处有什么难处理的吗?」 「没有,师父怎么这么说?」 「没有的话我就打算给你安排活了!」 「啊?又要干嘛啊师父?」 「德国Hr不是在中国成立了一个分部吗?我们跟他们谈的合同你忘了?现在他们打算借此机会正式扩大在中国的市场销售,不光要卖我们生产出来的钢材,他们德国工厂生产出来的高端货也要在我们这售卖,咱们既然给他们供货,那就得有一个人负责与他们的人对接,我打算派你去正式接管这一块,国内的小额销售你不用管,你只负责对Hr这一块就可以了,等到我们与Hr的三年专营权合同期到,整个海外的销售也由你负责,前景很远大哦!」「为什么派我去?公司那么多销售。」 「因为麦克是大中华区总裁,因为你那个妓女小妞,因为你和麦克的关系不单单是业务上,还有私交。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给申钢争取更多的利润点,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关系,明白吗?」 「师父,可是我不想去,我就想搞技术,销售这么难的东西还是交给别人吧!」「老娘叫你去你就去,你懂个屁!你现在只是个科长,只管着技术科,等到你兼职了销售科,那两科职能一并,你就是个名义上的副处,升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啊!原来师父是安排徒弟升官啊,那我干!师父,兼职销售我工资能高点不!」 「高个屁,原来是多少还是多少!」 「师父,我有个问题能问问你不?」 「问。」 「我问了你别骂我!」 「少废话。」 「那个……师父……你是不是没人可派了?」嘎吱,那车就刹停在了马路上,闫晓云气鼓鼓地瞪着徒弟,嗯,被他猜中了! 「那个师父,我……我不问了,我干!我干还不行么!」「算你识相!噗嗤!」闫晓云被徒弟一脸郁闷的表情逗乐了起来「好了,师父承认的确是没什么人可以信任了,这个部门比较重要,所以必须得由师父的心腹,我的小男人来管,工资是不会加的,不过师父给你额外的补偿好了吧!」「师父,这还差不多!那今天晚上……咱们……嘿嘿!」「小样!你不去你女朋友那一趟?总得去报个到吧!」「是了,我给忘了!」 「算你有良心!」见徒弟忘了女友只惦记她,闫晓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过两天吧,你屁事那么多,女人更多,总要多见见,对了,抽空去见一趟那个王璐瑶,你奶奶的,嫖个妓都能找出个鬼一样的人才来,我也是服了你了!」「师父,那王璐瑶咋了?」 「没法说,自己去见吧!你真是狗屎运上头,拦都拦不住啊!」回到申钢继续工作,请假张春林是不敢请的,但是这不妨碍他把自己带来的山货带去给师父,剩下的就是女友的一包,李庆兰的一包,王璐瑶的一包,可是怎么安排时间呢?这三个人,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如果谈公事,那就得先去找王璐瑶,如果谈私事,那就要先去看女友,如果按最担心的,那应该去看看李庆兰和甜甜,哎,算了,抓阄吧! 摊开自己手上的纸条,那上面一个大大的王字已经给他指明了方向,不过按照师父说的意思,恐怕王璐瑶现在应该不在酒店工作了,自己也没办法联系她,那就去酒店问问,说不定宋仁会知道她的联络方式。 「哎兄弟,消失了那么久都干啥去了?」宋仁一见他就热乎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约个饭局。张春林只能婉拒,他已经推了好几场了,连杨阳的饭局都推了就为了来办师父交代的正事。 张春林问起宋仁知不知道上哪里联络王璐瑶,只见宋仁一脸的佩服,竖起大拇哥对着张春林说道:「兄弟,这一点哥是真佩服你,我们经理都说你神了,怎么能从那个地方挖出这么一尊大神来!」 「啥意思?」 「你自己去看看吧,咱酒店的行政套房现在是她的办公室!」「行政套?」 「是的,行政套。」 「我去,搞什么鬼,我这两三个月没出现,变化有那么大了?」「大得吓死人!一群老外整天在那里晃悠,咱也不懂外语,哎。」「她现在还是跟着麦克?」 「是,那一层两个房间,麦克一间她一间,包年住的兄弟!虽然两个人可以直接住一间,嘿嘿,你明白的!」王璐瑶有性瘾,这个他自然是最清楚的。他只是不明白为何短短几个月她就有了那么大的变化,想得再多不如一见,于是干脆直奔行政楼层去见面。由于有宋仁跟着打招呼,他这个穿着一身工装连个名片都没有的家伙才被放了上去,张春林挠了挠头,感觉王璐瑶这个派头倒是摆得挺足的。 让管家通报了自己的到来,前来迎接他的却是马克,马克见了他非常亲热,二人说说笑笑就进了屋。 「张,听说你去了老家农村发展?」马克拿了一杯德国啤酒递到张春林手上。 「不是回去发展,而是回去帮助我们那里的人脱贫。」「脱贫?」这个在资本主义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词让马克很困惑,于是张春林不得不耐心从头给他解释了一遍,马克听完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丝毫表示,他也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换了一个话题「王小姐答应你的条件了?她不是说不来的么?」 「我也不知道,她在你们过年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她答应了我的条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直接问她好了。」 「马克,她能胜任吗?」 「完全可以!对了,她大概还要好几个小时才会回来,这个女人很厉害,张,你放跑了一条大鱼,哈哈!」 「她去做什么了?」 「应酬,不停的应酬,每天都是深夜回来,没有她我的业务发展不了那么快!」「你们接下来就打算在这里了?」 「不,怎么可能,因为你们在这里,所以我们在这里设了一个分部,可以省掉一部分沟通的麻烦,公司的亚洲总部在上海,我是刚好出差来这里几天,顺便看看王的业务,不得不说,我非常佩服。」 「你是她老板,应该的。」 「她干得太好了,以后我不需要经常来,张,如果你还认识这样厉害的人介绍给我,那样我在亚洲的业务会拓展得非常快。」「好!」嘴上说着好,张春林心里却在嘀咕,这王璐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这是百分之一百的误打误撞,哪里有可能再去发掘第二个人才啊! 「喂马克,外面说有人来找我,是谁啊?」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一个走路歪七扭八喝得醉醺醺打扮时髦的贵妇冲了进来,她一见到张春林就大声叫了一声哇,然后手提包一丢,高跟鞋一甩,直接往他身上扑了过来。 先是一个热情的吻,然后那小手三掏两掏就把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也没什么前戏,就这么直接压了上去,马克在一边看得吹口哨,对于这个女人的热情,他早就习惯了。 「璐瑶姐,你这是!」 「先别说话,老娘想鸡巴快想疯了,妈妈的,这群德国老外走了也没什么老外来,这个死马克十天半个月也不来这里一次,老娘都快憋疯了!肏我,肏完了再说话!」 「我是怕了她了,每次来都被她给榨干,以后我见了她就绕着走,人交给你了,我去我的房间了!」马克一脸后怕的模样,他一开始是很喜欢王璐瑶的放荡的,但是等到陪同的德国工程师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就有些应付不来了,欧美人也不是铁打的身子,他也没张春林这样的性能力,碰上王璐瑶这样的性瘾患者,真的伺候不来,他都四十多了,玩不动了! 于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之后,王璐瑶终于满足地趴在张春林身上咬着他的肩膀问道:「死鬼,这几个月你都跑哪去了?」「路遥姐,我不是回老家了么!」 「怎么回去那么长时间?」 张春林不得不把回去干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那乡下地方有什么好发展的,你心虽然是好的,但是那地方能有什么出息,跟着姐混吧,你那申钢也别干了,明天你就能住到这间房子里来!」「额……」说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面对着这样的诱惑,若是连想都不想,那就不是人了,仔细地权衡了两边之后,张春林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有钱是好,但是那样做就辜负了很多人,他承担不起。 「为什么?你知道你在这里干一天,可以顶你在申钢一年的工资吗?」「因为我有一个伟大的梦想!」 「什么梦想?」 「当然是建设我们美丽的新中国了!」 「噗!你丫说真的?哎我去,你当真的啊!」王璐瑶先是不信,随后看了张春林脸上那认真的表情又非常确认。 「当然了。」 「好吧……我没办法了解你,就像我没办法了解我的爷爷一样。」「你爷爷是谁?」 「名字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当年他跟着红军过了草地。」「啊?」这一下张春林傻眼了,这王璐瑶还是个三代? 「总之往事不可追,你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我和那个家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是想证明给他们看,我可以活得很好!」「嗯,我相信你!」 「好人!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说完她又吻了上去,没有任何意外地又是一场连番大战,王璐瑶表现出来的疯狂再一次让张春林震撼,好吧,的确只有自己能满足她,就她这个疯样,不能以质取胜就只能靠量了! 「肏,真爽!」酒足饭饱,王璐瑶气喘吁吁地躺回张春林的旁边,小手揉搓着那刚刚射精而软下去的鸡巴,释放着其中的残余。 「你这是多久没被人肏了?」 「一个多月了,马克这个混球现在见了我就躲,我现在的身份又不好乱找男人,就只能憋着,还好你来了!老娘总算是好好地爽了一把!」「对了,你现在到底是混到什么层次了?我光听他们说你现在很牛,就是不知道你在干啥?」 「干啥?就是他们在这里的总负责人喽!」 「啊?现在是你在负责这一块?」张春林心说怪不得师父让他来呢。 「是啊,我一个人也撑不下来,手底下几十号人呢!对面那个写字楼,两层都是我手下。」 「你……我真是有些不敢认了!」 「嘻嘻,我变化大吧!」 「大!太大了!大得我都有些高攀不起了!」 「说什么呢,你是我的恩人,永远都是,王璐瑶在你跟前,永远都是那个下贱的婊子!我发誓,如有……」 「行了行了,至于么!你没必要活在以前的生活中,既然已经走出来了,那就扔掉一切重新为了自己活着。更没必要看贬自己,那不是什么无法更改的错误,今天我的大学教授教了我一些话,他说人不可能不犯错,只要时刻警惕着,发现错了马上改正就好,你看,你现在不就过得挺好的么,我真的很替你感到高兴。 接下来,你为了你的事业奋斗,我也为了我的事业奋斗,咱们一起把中国建设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就知道你心疼我!嘻嘻!你知道吗,虽然我看不懂你们这样的人,但是爷爷和你都是我最佩服的那种人,他说我不会懂,这叫信仰,他说我从来就没有信仰,所以我的生活是空洞的,我不信,过年的时候跟他吵了一架,我说我可以用钱砸死人,也可以砸烂你们的信仰,我说他是老了,才不会被金钱诱惑,他却笑着跟我说,当我遇见一个用钱砸不动的人的时候,就会明白了。我觉得,我现在有点明白了,虽然我依旧无法理解你们的信仰是什么,但是这不妨碍我对你的尊敬。」 「不用尊敬,接下来咱们会是对手!」想了想师父的安排,张春林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也明白了为何师父会派他来,他不想辜负师父的信任,那接下来势必与王璐瑶会有一番唇枪舌剑的征战。 「啊?为什么?」 「因为师父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专门和Hr公司对接,只不过我不知道Hr的负责人现在是你!」 「你现在是申钢的销售经理?」 「不,不是经理,应该是副经理,国内的销售不归我管,我只负责跟你们对接。」 「嗯!」王璐瑶沉思了起来。 「你师父对你很重要?」 「当然了,她是申钢未来的厂长啊!」 「我明白了!」王璐瑶点了点头「是那个叫闫晓云的吗?」「是,你知道?」 「当然了,跟你们厂子里的人打了两个月交道了,你们那个销售经理很蠢,蠢到我直接把他碾压了。」 「啊?」 「所以她就派了你来!我和她,你选择谁?」 「啊?」这问题很要命啊! 「嘻嘻,行了,逗逗你,这个答案你早就回答过了,我现在只是问你,你需要我帮忙吗?」 「额……我不知道,我目前还啥都不懂呢,我业务都还没开始谈呢,你要帮我什么啊?」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那等你上任的时候我们再说。对了,你的师父现在很危险。」 「啊?什么意思?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了?」张春林一脸的紧张。 「你爱她?」 「啊?」 「我说你爱她!」 「没……好……好吧……我的确爱她!」 「张春林,我吃醋了!」 「喂喂,能谈正事吗?我师父到底怎么了?」 「你不爱我了!」 「我的亲娘啊!」 「嘻嘻,又被逗了,放心吧,没想缠着你,但是你的确得叫你师父小心一点,据不可靠消息,她的敌人有点多,你这次要是帮不了她,她很有可能就直接完蛋了。你的这个销售的位置,应该是她争回来的,至于要付出的代价,恐怕你不光要完成任务,还要干得比上一任更好才行!」 张春林听明白了,师父这又是在赌,赌他的能力,赌他的关系,赌王璐瑶会帮他。师父一开始只是三分厂的厂长,论人脉只有林教授,论能力只能靠自己,就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只能争,第一次争,她利用了自己,也把她自己补偿给他,那这一次,师父又面临了怎样的危机? 第一百一十一章:试衣间的挑逗(上) 这一夜,张春林与王璐瑶谈了很多,包括申钢和她的部门谈判的细节,他也开始对销售这个业务有了初步的理解,在他看来,销售其实争的就是利润,他也终于明白为何王璐瑶说她把申钢的销售经理碾压了,因为申钢给她的报价的确非常低,低到申钢只有非常微薄的利润,王璐瑶没告诉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应该是动用了一些非常手段,不然不可能将申钢的利润压得如此之低。 他得知的另外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就是师父的形势不太乐观,看来申钢总厂厂长的下一任人选并不如他想所想的师父已经十拿九稳,上面很有可能另有想法,怪不得师父急着催他回来,的确,凭借着他和王璐瑶的关系可以帮师父的忙,可是这也意味着会损害到王璐瑶的利益,这个问题很难选。 如果他不想损害王璐瑶的利益,那就需要从马克身上找突破口,可是,怎么找呢?要突破马克,就得明白马克需要什么,这个任务他交给了王璐瑶,看看她能不能帮助自己调查一下马克的工作关系,财务状况等等细节。 王璐瑶愣神地看了他半天,感激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吻,聪明人做事不需要全都讲明白,张春林既然想要从马克那里打开突破口,那就说明在他心里,其实并不想让自己为难,王璐瑶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倾斜,从一开始的生理需要,再到现在的有些动心,她已经很久没试过心动的滋味了。 来到申钢,张春林立刻让师父调出来全部的谈判资料,闫晓云看他认真研究的样子,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张春林抬头看了师父一眼,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真诚的歉意,他笑了笑,只是在师父的手上摸了两把,安慰了她一下说到「剩下的交给我吧!」「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她也道个歉。」闫晓云再次说道。 她很惭愧,因为她等于是直接利用了两个人的感情。 「暂时还没必要,我没打算从她那里寻找突破口,我打算试试马克这边,如果不行,那就再说。」 「马克?马克是德国人,他那边很难的,当初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但是他完全是甩手掌柜,这个王璐瑶又非常难搞。我知道你不想损害王璐瑶的利益,但是如果马克真的那么容易攻破,我就不用你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师父,你放心交给我吧,马克如果真攻不下来,我会做选择的,这个选择不是因为你和我的关系,而是因为这关系到申钢的利益,虽然,这会让她看不起我。」 「对不起!」 「没事的师父,这对我来说不也是个机会么,处理好了,我的副处不就下来了么!」 「真的很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师父,没关系的,你是厂长,所以你也会有面临选择的时候,虽然我不知道你面临的另外一个选择是什么,但我相信那一定是比现在这个结果还要严重的后果,因为我知道师父你爱我,因为我也爱你,我们之间必须的信任没有任何人能够了解。」 「谢谢!」闫晓云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对于徒儿的理解,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折磨,她也从来没跟张春林说过自己面临的难处,可是这一刻,她知道她不必说了,因为他会理解并且信任。 抱着资料回了技术科,他重新忙碌了起来,其他人看他那样忙,也没人来打扰他,张春林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装设备的日子,师父这里的事情太大,大到他已经没时间去女友和李庆兰那里了。 为了能够打赢这一仗,他不得不去找教授又讨论了一番,从他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然后又拜托师母的渠道打听国外钢材的销量,价格等关键信息,最后再通过师父这边拿到国内钢材市场的数据,经过半个月的折腾,他总算是心里有了一点底,接下来就是等着大量的数据汇总到他这里,才能下最后的判断。 在这半个月里,他还抽空去看了师父为他找的那套房子,那是一套老旧小楼其中的一户,虽然破旧了一些,也太小,但是收拾收拾却还是能住的,此时的中国不像国外,因为没开放商品房,所以能够找到的房子实在有限,大多是各单位分房的老楼,所以能有这么一套房子,张春林已经很满意了,由于堂兄家没有电话,他不得不找到曹轩让他帮忙找一下嫂子,通过嫂子才找到大娘,大娘考虑了两天便点头把房子要了。然后张春林又打电话回村里让娘把大娘的存折寄过来,再把存折交给师父,让她去帮忙操作。如此,大娘想要在省里安家的想法总算落实了。他并不知道买这套房子其中有嫂子不少的功劳,很遗憾她没有一次就怀上,所以这婆媳俩商量一通,打算隔三差五就来一趟省城,目的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此忙碌了这些天,张春林这才有时间去找找女友,不过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上课,所以他收拾东西直接去了商场,刘晓璐是肯定不会换岗的。当然,在他的心中,其实更相见的还是刘晓璐,这才是他此时奔赴商场的主要原因。 「春林,你啥时候回来的?」见到张春林拎着大包小包地出现在自己的柜台,刘晓璐连忙殷切地问道。 「阿姨,来了些日子了,不过因为厂里的事情一直在忙,都没时间过来找你们。」这个你们用的还是非常好的,刘晓璐听了心知肚明,嘴角的笑也带上了一丝春意。 「接下来还要忙吗?什么时候能来家里吃顿饭啊,很久不见严颜了,想她了吧!」 「还要忙一段时间的,严颜么肯定是想的,不过更想您。」她这个柜台冷清如旧,既然没有旁人在,他说话也就大胆了一些。 刘晓璐被他说得脸通红,这话其中的含义她不可能听不明白,于是她也做出了回应。 「今天晚上来家吃饭吗?」 「嗯,等您一起下班吧。」妇人娇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头小鹿乱撞,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对了,叔叔出差了么?」严父在不在家,决定了他晚上的性福。 「没有,他刚回来几天,说是等月底再出去。」「哦……」张春林略微有些失落,看来今天晚上的好戏泡汤了。 「那个,他晚上睡觉比较死的……」刘晓璐红着脸,深为自己说出这番话而羞耻。 「阿姨,那我们?」张春林嬉皮笑脸地看着刘晓璐,难得今天她竟然这么主动,他肯定得再欣赏欣赏她那娇羞而又矛盾的表情了。 「不要笑得那么……那么坏,这里到处都是我的同事,看着你这样笑太奇怪了!」果然,刘晓璐的脸愈发地红了。 张春林看了看外面,偷偷地在柜台后面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妇人裸露在外面的膝盖上轻轻地揉了揉,刘晓璐这妇人会错了意,她喘息着说道:「不行,这儿人来人往的,你去那里面等我!」 顺着刘晓璐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试衣间,是女人买胸罩在里面试穿的地方,一瞬间他就明白了,他原本只是想着随手摸两把过过瘾的,没想到却竟然有这个意外之喜,那还等什么呢? 刘晓璐在外面等了一会,先是收拾了一下张春林刚才坐的凳子以及他拿来的东西,然后又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熟人关注她这里,这才小心翼翼一步三回头地钻了进去。看到站在里面的未来女婿,刘晓璐再一次羞红了脸,天哪,她怎么可以在工作的地方这样做! 刚一拉上帘子,刘晓璐就被男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那强壮的臂膀,那宽阔的胸肌,他喷在自己耳朵旁边那火热的鼻息,还有那个裤裆里硬邦邦顶在她小肚子上的东西。她醉了,这个年龄的女人对于雄性的渴望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根本没法理解的旺盛,她们不会再追求虚无缥缈的爱情,相反地,她们对于生理方面的需求开始渐渐地大于那些感性的东西,而张春林就像是一头壮年的雄狮,他的出现瓦解了她枯燥无味的生活,开始给她带来无尽的激情。这是她第一次与男人在外面这样约会,那种刺激性更不是与丈夫平淡的生活所能比的,所以,此刻她的大脑早就已经意识不清,至于张春林是不是女儿的男友,那已经不重要了! 托着刘晓璐的下巴,张春林对准了她猩红的小嘴就吻了下去,刘晓璐再一次感受到了未来女婿的霸气,因为丈夫从来不会对她这样做,而这个年龄的妇女,她们在内心里却渴望着被一个真正的男人征服,于是她醉了,大脑里分泌出的性快感已经阻挡了一切理智,她饥渴地回应着,甚至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送入了男人的嘴里。 张春林在笑,他的脸上在微笑,内心却在狂笑,他所有的女人当中,征服难度最大的肯定是娘,但是排在第二位的只可能是刘晓璐,因为她是自己女友的母亲,按理来说应该是最没可能与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人,偏偏她就在自己的勾引下一步步入了他的彀中,这怎能不让她欣喜。 如果让一般人来选择,一百个里面肯定有九十九个都会选择无论是身材样貌年龄都远超刘晓璐的严颜,但是他偏不,他就爱熟女,尽管刘晓璐的身材已经稍显臃肿,尽管她的腰部已经有了些赘肉,尽管她已经三十好几,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他爱的就是这个肉肉的身材啊!只要她们的身形还没严重走样,这种肉肉的熟妇不管是把玩还是肏弄都要比那些小丫头有滋味得多了。尤其是她们的大屁股和大胸,更是他的最爱,他就最喜欢让娘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肏弄她那个圆润的肥臀,每一次看到她们撅着屁股将那一对比脸盆还大的屁股朝向自己,他的鸡巴总是会立时一柱擎天。所以这些女人里,他最喜欢的其实还是娘,大娘和刘晓璐这三个人,实在是因为这三个人不管是身份还是她们的身材都是他的最爱。 两只手轻轻下探,他隔着刘晓璐的长裙开始轻轻地揉搓她的臀部,丰满的臀肉那软绵绵的手感实在是让他爱不释手。至于胸口,则有妇人一对饱胀的乳房在伺候,那一对软绵绵的肉垫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口的触感实在是棒极了,可恨的是现在还不是夏天,但是五月份的天气毕竟已经不再寒冷,所以二人身上也只穿了薄薄的外套,这才得以让张春林上下其手。 「衣服……不能脱……我还要出去!」刘晓璐喘息着阻止了张春林掀她衣服的大手,她看着这小子一脸懊恼的模样,噗嗤一笑自己伸手到后面解开了胸罩的系扣,然后在张春林惊讶的目光之下,将胸罩从自己的袖口就这么拽了出来。 「咦,这怎么脱的?好神奇!」 「呵呵,没见人这么脱过啊!」 「没!我都是扒光了她们的衣服再脱!」 「哈哈,说漏嘴了吧!就知道你小子女人多!」「额……」他的确是得意忘形了,最近征服女人的过程太过顺利,竟然忘了这一茬。 「阿姨,你……你会不会告诉严颜?」 「哎呦,难得,要不是有你这句话我还真有可能告诉她,不过看在你这个时候还没忘了我家姑娘的情况,饶了你吧,不过阿姨有话在先,你得对她好!在外面应酬的时候阿姨不管你,但是绝不允许你带回家里。」「阿姨?你怎么知道我是在外面应酬?」 「哼,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以前我们家那口子还是科长的时候就曾经带着女人的口红印喝得醉醺醺的回家,更何况现在他是个副处!小样!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女人的眼睛啊!」轻轻地搓了搓张春林的鸡巴,这既是对他的提醒,也是对他的警告,她毕竟是个母亲,这个身份不允许她完全不管女儿,哪怕此刻她也在跟女儿的男人在做这些事,但是她绝对不想女儿伤心。 「阿姨,我会对严颜好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抛弃她,无论我将来怎样,她都是我的女人!」 「算你了!」看着张春林脸上真挚的表情,刘晓璐是真的很开心。 「阿姨,我也会对你好的,要比现在还要好!」看着张春林脸上那坏笑坏笑的表情,刘晓璐当然明白他的更好是什么意思,从一开始的帮着他打飞机,再到后来给他摸奶,两个人互舔,到他临走之前的那一天,更是用奶子给他打了一炮,还用小屄夹了他鸡巴一晚上,她嘴上说着不能插进去,紧守底线,可是他们俩都知道,那不过就是用来说说而已。就像张春林调侃自己的那一句,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他说得没错,她一开始给自己设置的底线又怎会是不肏屄呢!所以她其实已经屡次被突破,她不光不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你能答应阿姨一件事吗?」 「阿姨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 「嗯!」 「阿姨知道你对你师父闫晓云是真感情,所以阿姨对你的要求也就只有这一个,和严颜结婚以后你必须要跟闫晓云断绝男女之情,只保留工作上的关系,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阿姨什么都交给你了!」 说实话,这个要求张春林不可能答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早晚会面临刘晓璐提的这个问题,所以这个答案在他心里已经想过了无数次,那就是刘晓璐要提这个要求的话他要怎么办!所以,他也早就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阿姨,师父她对我很好,她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嫁人,也就只收了一个徒弟,您让我与她只保持工作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要给她养老,作为她的徒弟,我既有这个义务也有这个责任,所以请您原谅我,我真的无法做到,当然,我与师父有感情,但并不代表我跟师父的感情会影响到我和严颜的感情,就像我和您一样,我也没有因为您的出现而忽略了严颜的感受,相反,因为您的出现,反而让我对你们都非常的迷恋!严颜青春有活力,您成熟有女人味,我觉得有你们娘俩陪着,此生已经再无遗憾了。」他没拒绝,却也没反对,就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就已经让刘晓璐非常满意了,她一个家庭主妇,在脑子绕弯这方面确实不是张春林的对手。更何况这番话里还隐约带着对刘晓璐的称赞,女人么,本来就是很好哄的,拍拍马屁就能让她们很高兴。 「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当初就是看你对你娘孝顺才一眼相中了你,申钢里的事情我大概也都听说了不少,再加上你叔叔刻意打听之下,我们得知了不少消息,自然也能明白你师父对你的栽培,如此说来,倒是我刚才有些莽撞了!」「阿姨,怎么会,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和严颜的感情,这个是您身为一个母亲的本能,我理解您,所以我会用我自己的行动来让您看清楚我的为人,阿姨,我虽然现在还没分房子,也没涨工资,但是最近我一直在忙着师父交代给我的事情,如果这件事办得顺利的话,我就能在出任技术科科长的情况下还能兼任申钢对外销售部副经理,两科一并,实际上就已经是副处的职能,只要销售任务谈判顺利,剩下的那便是水到渠成。」 这一次震惊的换成了刘晓璐,一个二十多岁的副处是个什么概念她当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可是年近四十才坐到了这个位置,而且还是靠着张春林的那一支笔的功劳。她想过张春林会很快升职,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而且他与丈夫还有一点非常不同,两人虽然都是副处,但老严的那个副处手头上的权力可跟张春林的这个副处差得太多了!两个人供职的单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放到社会上,老严的副处能够享受到的特权还没张春林当科长的时候多!未来女婿这个年龄就是副处,如果等那闫晓云升了总厂,那他……想到于此,她再也不敢让张春林断了跟闫晓云的来往,因为她害怕女儿在这场斗争中会处在绝对的下风。她非常自信她闺女绝对没有一个处长有吸引力,就算再加上她也不够!于是这番质问,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至于房子票子,那重要吗?当然重要,可是张春林如此迅速的升迁速度,让她非常理解不给他分房涨工资是必然的!这样提拔张春林,闫晓云的压力可想而知,要是再给他分房子提工资把这些福利弄得太高了,那压力势必会更大,就算让她选她也不会选择先分房子,有了级别,那些东西是早晚的事情,张春林才多大,女儿也还在上学呢,两个人想要结婚最起码也得是两年往上的事,那时候张春林的副处早就坐稳了,分的房子可是处长楼,天哪!那可是申钢的处长楼! 她不物质,她真的不物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能结婚住进处长楼,她就感觉这天下再也没有什么为难的事了。 「春林,阿姨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现在我都感觉严颜有些配不上你了!」「怎么会呢阿姨,配得上!绝对配得上!我不舍得严颜,更不舍得你!」听到自己在他心中竟然比女儿重要,刘晓璐便已然知道张春林真正的心意,只是她真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如此迷恋自己,她觉得有些好笑,自己这个半老徐娘为何会让这个小伙如此痴迷,可是见她喜欢自己还胜过自己的女儿,原本应该觉得很不对头的她竟然会觉得沾沾自喜,为她这个年龄还能勾引到如此完美的男人而沾沾自喜。 「阿姨也舍不得你!」甜甜地说了一句,她便伸手打算解开张春林的裤腰带,好几个月没舔过他的鸡巴了,早就想得不行了。 张春林却没让她如意,刘晓璐是不一样的,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对待这个女人必须足够温柔,处理她与严颜的事情也必须足够理智,他不能昏了头,所以对于刘晓璐,张春林是用计为主,讨好为辅,再用自己的前途去震慑,所以此时他不打算让她为自己服务,而是打算伺候好她!于是他阻止了刘晓璐搭在自己皮带扣上的双手而是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一顿亲之后温柔说道:「阿姨,今天先让我来伺候你!你知道吗?我回老家的时候想你的身子都快想疯了!想你的大奶子和你那黑黑的奶头,还想你的骚骚的屄和你那个大大的阴蒂,我天天做梦都想着吃你的奶子,吃你的屄水,所以我忙完了申钢的事情就立刻来找你了,阿姨!我要吃了你!」 刘晓璐被他感动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的身体如此痴迷,听着男人的嘴里讲出那种下流的骚话,她非但没感到一丝冒犯,反而感到了男人对她深深的迷恋,她喜欢这种感觉,这滋味要比她和丈夫做爱以及看那些黄色书刊有趣得多得多!去她娘的吧,管他们现在是在哪呢!她现在只想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 脱掉外套,扯开自己的衬衣,让胸前一对胀鼓鼓的大奶子完全呈现在男人的面前,她看着那个男人像狼一样扑到自己怀里又啃又咬,只感觉自己双腿中间的那块神秘之地已经开始兴奋,开始颤抖!哦!她想要男人的鸡巴! 「老严,对不起了,女儿,对不起了,我……我不能没有他!」她像抚摸自己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头颅,乳尖上传来的舔舐和啃咬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在颤栗,她轻声呻吟着,也没管自己的浪叫是否传出了这间小小的试衣间,她要疯了!他是如此的狂野,哦,她的心肝宝贝!她爱死这个男人了! 张春林用在刘晓璐身上的心思甚至比他用在娘亲身上还要多,这倒不是说他对娘的爱少,而是因为葛小兰就不会拒绝他,母亲对儿子的爱是最无私最伟大的,所以当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就再也不用对娘顾忌些什么,但是刘晓璐却完全不同,因为她是自己女友的娘,所以必须要时刻注意她的心情与情欲是否达到了自己能够攻陷的地步。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用两只手托着她的一对肥奶揉搓着,抚摸着,一会划个圈,一会轻捏几下,一会又把她的奶头放在手心里剐蹭,或者捏着她的奶头拉长再猛地松回去,至于那张大嘴,自然更是没有闲着,他的嘴里始终叼着一颗奶头,用舌头舔,用牙齿刮,吮吸,按,划圈,他的手能做的事情他的舌头也都在做,而且做得更好。 「嗯……啊!」刘晓璐感觉自己的魂都快丢了,自己的丈夫不会挑逗,可张春林的挑逗简直能要了她的老命,她第一次感觉也许男人的手段太厉害了并不是什么好事,她的双腿不停地在摩擦着,那方孔穴早就已经湿得不像样了。她能够感觉自己体内已经燃烧起了熊熊的欲火,那股火从她的小腹一直烧到她的心口,她的喉咙,她咽着口水看了一样男人裤裆里的坚挺,她想要吃那个大家伙! 「春林,鸡巴给我舔舔吧!」她不得不祈求男人的恩赐,她想要那个大家伙,她想要那东西上面男性的气息来压制自己体内过于旺盛的欲望,她害怕自己再被他舔下去会忍不住现场让他肏进自己的小屄。 「唔……这可不行……唔还没舔够呢……谁让你不想我的……见面到现在一句情话都没有,光想着质问我!这是对你的惩罚,哈哈哈哈!」这自然不是惩罚,刘晓璐也不会这么认为,这是更进一步对她的刺激和挑逗,天哪,她要怎么说这些话?她感觉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春林……阿姨……阿姨不能说……嗯……啊!」「那阿姨就得继续忍着喽!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整天就想着阿姨的大奶子和屁股打飞机呢!」 「啊!你!你幻想我!」他竟然,竟然是幻想着自己做那些事的么?好……好羞耻! 「是啊,好在临走之前和阿姨做了那么多有趣的事情,阿姨的大奶子和大屁股都刻在我脑子里呢,还有阿姨的屄,那么肥,水那么多,毛又黑又亮,一看就知道阿姨性欲很强,对不对!」 「不……不……没有……没有!我没有!」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内心里却在为自己感到羞耻,如果不是性欲强,如果不是欲求不满,她又怎会连女儿的男人都搞上了! 「阿姨,骚一点没事的,男人就喜欢骚的女人,我最喜欢阿姨的味道,阿姨的奶子上是女人的奶香,屁股是诱人的肉香,至于那个小屄么,就是阿姨骚骚的淫水香了啊!」 「啊!不……不要……不要再说了!」她感觉自己的快感已经是临门一脚,只要张春林再稍微刺激刺激就要达到,她双腿前后摩擦的速度更快了起来,那厚厚的棉质内裤都已经被勒成了细长的一条,在她的屁股沟里,在男人最爱的那肥臀的屁股沟里,拼命地摩擦着她的骚屄!啊! 「啧啧!还真是淫荡的骚岳母呢!你看你那双大白腿扭得,肯定是小屄很痒对不对!」 「啊!春林!」 「让我看看你的小屄湿成什么样了好不好!」 「不……不行……春林……你饶了我吧!不可以在这里!」「那怎么可以!」随着这句话说完,刘晓璐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一凉,那一对扭动着的圆润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啧啧,这腿上都是水啊,要是阿姨此时出去卖胸罩,别人只怕会以为阿姨是尿在裤子上了呢!」 「我……我不会!我没……没流那么多!」 「呵呵,撒谎的阿姨!」用手指顺着她的大腿缝刮了一下,看着手上亮晶晶的淫水张春林在刘晓璐的面前晃了一下说道:「阿姨,你看这是什么?嗯,好香好甜啊!」 他将手指放进嘴里,一边咂嘴一边赞叹道。 「哎呦不行……今天……今天没洗!」 「阿姨,我又不会嫌你脏,再说这水可是刚从阿姨身体里流出来的,又怎么会脏!」小小的试衣间里弥漫了女人下身的味道,那股骚味让刘晓璐为之汗颜,也让张春林为之疯狂。 第一百一十二章:试衣间的挑逗(下) 「那个有人吗?有人在吗?」就在刘晓璐即将被男人挑逗到高潮的关键,外面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啊!」外因的刺激成了击垮刘晓璐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要买东西的顾客正在越走越近拉开布帘看到自己那惊讶的表情,她高潮了,汩汩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顺着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和大腿,哗哗地流到了地面上。 「没人,我们走吧!」 「怎么会?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没人,等一下吧,说不定去卫生间了。」「好!」外面竟然是两个女人!刘晓璐正慌得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张春林的低声指导,她立刻便按照他的指示说道:「麻烦二位顾客在外面等一下,我这边在给客人试衣服,马上就好!」 「你看!我就说有人吧,我们先看看。」 「嗯!」两个女人自顾自地朝着里面走来,刘晓璐慌忙地想要扣上衣服扣子,可是张春林不光没让她扣,反而愈加放肆地把玩起来。 「别闹了!」 「没闹,再让我玩一会,反正她们也不知道!」「你!」 「怕什么,她们又不会闯进来!」 「那个,我们选好了自己试一下行吗?」 「啊!可……可以!」 「你瞧!」张春林非常得意地抱着刘晓璐重新啃了起来。而且他的大手也逐渐地深入刘晓璐的裙底,将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了下来。刘晓璐被他亲得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在那里施为。 「这个帘子拉着,里面应该有人,我们来这边!」哗啦一声,旁边的那个试衣间的布帘拉上了,那下面走进来四只脚,看着她们美白的小腿,张春林吓得立刻将自己穿着男式皮鞋的脚往后缩了缩! 「你还知道怕!」看着男人那慌张的模样,刘晓璐反而有些忍俊不禁。 「嘿嘿!」男人总是这样,不是祸到临头永远都是胆子最大的。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大裤头,愕然发现这玩意竟然跟娘穿的是一个款式,这刘晓璐守在内衣店,怎么还穿这么老气的内裤! 「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还是这种内裤穿着最舒服!只不过,以后你想看,我也可以穿别的!」羞答答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听刘晓璐如此说,张春林自然知道自己对她的收服又更进了一步。 「如果我要你今天不穿内裤回家呢?」张春林一脸的坏笑。 「你!」见到张春林一脸的坏笑,刘晓璐想着自己不穿内裤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模样,想一想她就觉得臊得慌,更何况晚上丈夫和这个小男人都在家,他让自己不穿内裤,肯定心里憋着坏呢!可是她真的不想拒绝,在被这个小男人如此温柔服侍之后,她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 「阿姨,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不……不是不愿意,阿姨……阿姨其实是怕……怕你个小坏蛋在家里对我使坏!」看过许多色情杂志的她懵懵懂懂地能猜出这个未来女婿打算在家里做些什么。 「嘻嘻,那你愿意吗?」 「我……我……我愿意!」妇人娇滴滴地重新将头钻到了男人的怀里,虽然她不知道张春林会怎样待她,但是那追寻刺激的内心却隐隐有一丝渴望,渴望将自己试图幻想过的场景在现实之中重现。 「那个……你还没好吗?」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了女人询问的声音,沉迷于淫戏之中的二人这才发现隔壁已经没人了。 「哎呦,我得出去卖东西!」刘晓璐慌里慌张地赶紧拉下自己的裙子,套上自己衬衫的纽扣,只是那胸罩却不可能来得及穿了。她极为小心地拉开帘子,尽量不让外面的二女看到布帘后面的张春林,一脸通红地走了出去。 「大姐,这个怎么卖的啊?」门外站着一个小巧的女人,看年龄二十多岁,打扮也比较时髦,这个年代能够来买胸罩的女人基本都是这幅打扮,刘晓璐连忙殷勤地招呼起来。 「咦,大姐,你这个卖胸罩的怎么自己都不穿啊!」那两个女人指了指刘晓璐的胸口,看着她那因为慌乱而没系好纽扣的胸口露出来的一大片白花花的软肉笑着说道。 「哎呦!」刘晓璐吓得一脸通红连忙遮了遮,可是那并不是她想遮就遮得住的,那是纽扣的问题,她想要遮住自己的胸脯只能重新解开再扣上,可是此时又哪里能让她在这种情况下重新解开衣襟,所以她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也没说话,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呵呵,不怕的,怕是您在里面跟客人试穿了吧,我也碰到过好多人,让她们穿胸罩她们还觉得不好意思,但是等穿了之后才觉得多好,你瞧我这妹妹就是的,若不是我拉着她来,她是死也不肯来的!」对着刘晓璐说完她还笑着对那拉着的帘子的试衣间也说了一句「这位女士,您不要不好意思,咱们女人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说完便爽朗地笑着拿着刘晓璐刚刚传回来的单票离开了。 「嘘!」刘晓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来。 幸好这女人误会了,不过只怕也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商场的售货员竟然在大白天地公然躲在试衣间里和男人偷情吧。守在外面看了一会,看到商场里人来人往似乎也没什么人打算往这里走,她的内心挣扎了许久,终究还是抵不过那刺激的感觉重新拉开布帘走了回去。只不过这一次张春林再要解她扣子的时候,她说什么都不愿意了。 「春林,别解了,阿姨没穿胸罩,就这样隔着衣服玩手感也不差,真的不能再脱了!」 「那我要玩阿姨身上别的地方!」 「啊?哪里?」 「自然是阿姨的大肥屁股了!」感觉到自己肥臀上摸上来的大手,刘晓璐醒悟了过来,上面穿着衬衫不方便但是下面却没有这个问题,她穿的是长裙,裙子掀开便是裸露的屁股,裙子落下便再无可能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而且是又快又便捷! 「那……那你……你玩吧!」这个玩字让她感觉到了其中的骚劲,这实在是太疯狂了!她竟然允许女儿的男友玩她的屁股,而且!而且那下面还是连内裤都没穿的,好羞耻啊! 「阿姨,那你趴在凳子上!」 「嗯!」顺从地按照张春林的指示趴在试衣间里的凳子上,她害羞无比地撅起自己的屁股。 用这个姿势面对张春林,即便是穿着衣服都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天哪!她可从来不敢在自己丈夫面前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可是她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她的内心期待着,企盼着,等待着男人的大手拉扯着她的裙角,等到屁股微微一凉,她的心跳得也愈发地快了,天哪!她的大白腚,就这么在这里被他给看光了么! 「啧啧!」张春林内心亦在不住地称赞,不得不说,这个肥臀真是非常完美,完美到仅次于娘亲的屁股,从一开始他看到刘晓璐赤裸着身体坐在严父身上开始他就已经迷上了这个屁股,只是他那一日并没想到这个白胖的肥臀竟然会在如此近的距离赤裸着让他观看,让他把玩,而且还是在她女主人心甘情愿的情况之下,他怎能不激动呢!以往玩她这个屁股,不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就是在夜里,哪有现在这般清晰!现在他连妇人屁股上激起的鸡皮疙瘩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还不……玩?」等了良久都等不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把玩,内心期待的刘晓璐忍不住催问道。 「阿姨,你急了啊!」 「没……没有!」 「阿姨,嘴上不承认没关系,你下面的这个小嘴可比你上面的这个小嘴要诚实!你看这小水流得,啧啧,当真骚得很呢!」「啊!」男人那羞辱的语气让刘晓璐内心不住激荡,这场景甚至要远远超过她看过的那些杂志了,毕竟那些杂志里可没有一个男人用言语羞辱女人,他们大多是挺着直挺挺的鸡巴肏进女人的屄里。 她觉得这样的刺激远远比那样直接肏进来还要强烈,仿佛那些言辞羞辱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荡妇,而且还是一个勾引女儿男友的荡妇!她骚么? 她以前肯定是不骚的,可是自从偷看这女儿和张春林做爱那天起,她就突然像是发现了人生的新大陆一样,开始变得骚起来!命运啊,你为何如此折磨人,可是还没等她自怨自怜结束,她便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粗暴的大手猛地撑开了,她的屁股现在不光撅着,还大大地张开着,无论是她的小穴还是后面的那个洞口都完整地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这让她体内的羞耻度直接炸裂了! 「阿姨,我爱死你了!」这自然是张春林的故意为之,经历过了郭明明以及沈冰等人,他对女人的调教手段已经掌握得非常成熟,他知道这些熟女在想些什么,她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大胆的女人,尽管她们一个个从外表上看过去全都显得是那么的温良贤淑,可是他却知道,隐藏在那平静表情之下的女人们其实内里隐藏着的却是一副无比淫荡的肉体,那些在生活中过得不幸福的女人更是如此。而她们之所以没有显露出来,倒并不是因为她们不想,而是她们不知道怎么去做,但是如果此时有一个非常了解她们并且善于调教她们的男人出现,这些熟妇往往会变得让人根本就认不出来,那种风骚程度简直会超越一般人的想象。 就像此刻的刘晓璐,在丈夫的眼中她是个还算贤惠的妻子,虽然欲望强了些,但是从未为这不性福的夫妻生活抱怨过一句,在女儿的眼中她更是一个称职的母亲,照顾了她几十年生活无忧,但是此刻这个妇人却赤裸着自己的下体趴在试衣间里的凳子上,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光着肥臀勾引着女儿的男友,什么妻子,什么母亲的责任早就被她抛到了爪哇国,她脑子里剩下的唯有自己的快乐,自己三十多年从未获得过的刺激与欢乐。 「阿姨,你扭一下屁股好不好!」相比较于年前的简单粗暴,现在的张春林对于调教女人已经有了更加丰富的经验和心德,而这带来的后果就是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堕落,也越来越被他的调教手段所折服,最后便是身与心的一起沉沦。 「不……不要了……那样好羞人!」 「阿姨,我喜欢看你扭屁股,每次想象着阿姨丰满的屁股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我就会感到特别兴奋!阿姨,求求你了,扭一扭屁股好不好!」「怎……怎么扭啊。」刘晓璐立刻便屈服了,男人对她的渴望,对她身体的渴望是丈夫从未带过给她的感受,那是一种被人重视,被人喜爱的惊喜,天哪,一个男人竟然会幻想着自己这个被丈夫嫌弃的身体,那是多么感人的一件事啊! 最后那一声软语恳求更是彻底地击碎了刘晓璐的心房,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他都那样求自己了,她怎么可能还忍心拒绝呢!于是她轻轻地上下甩了甩自己的屁股,那阵阵的肉浪便连她都能感觉得到,天哪,这个动作真的好淫荡啊! 「美!太美了!美的让人窒息!」张春林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更何况此情此景也真的是很美,在娘亲身边的时候,由于过于渴求娘亲的身体,他反而失去了调教女人的兴趣,因为他根本忍不住,但是此刻,他忽然想到如果让娘这样在自己面前发骚又会是怎样的滋味!后悔啊! 「嘤!」男人的赞美像是一把开山的锥子,将妇人心底里那一丝最隐秘的内心也剥开了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光溜溜的鸡蛋壳,已经在这个男人的言语挑逗之下没有了一丝反抗的力气。 「阿姨,你的小屄开始流水了哦,还流了好多好多!」妇人情动自然会忠实地反应在她的身体上,此刻那对肥厚的美蚌就像是被架在了慢火上烘烤,蚌液源源不绝地从那道张开的孔隙里流出,便是那隐藏得最深的蚌珠现在也穿透了层层阻碍露出了自己的真颜,那是一颗极大的阴蒂,就仿佛冬日里的竹笋一样既鲜嫩又多汁。 「嗯……啊……给我鸡巴……肏我……我要!」随着张春林调教的不断深入,她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现在欲火已经冲到了头顶,她极度渴望着被男人的鸡巴插入。可是张春林却并没有如她的意,因为他很明白短暂的欲望与长久的调教是一件相互违背的事情,有些女人一冲动是可能做下来傻事的,但是这些人一旦得到了释放往往又会快速恢复理智拒绝男人的再次邀约,他自然不想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必须不断地挑逗刘晓璐这个熟妇,让她煎熬在自己没有穷尽的手段当中。 「我的骚货阿姨,现在可不是时候,别忘了你还在上班!」虽然不能给她最大的刺激,但是一些小小的手段必须要动用,不然这个女人恐怕会立时崩溃,现在她明显已经有些撑不住了,所以张春林慢慢地低下身去,半蹲在妇人的身后,先是对着妇人下身的美景再欣赏了一番,才两只手扒开她丰腴的肥臀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春林……那里脏……脏……今天还没洗……没洗过……不要舔……不要这么舔我啊!」 女人的拒绝并不代表她们不想要被舔,而是因为她们心疼男人,所以她开始摇摆着屁股不让张春林够到自己的屄穴,可是她此时的生理状况又如何能够挣脱得了张春林的力量,男人那两只强有力的大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按住了她的大腿,让她就算想躲闪都做不到,更遑论不让男人碰到自己的小屄。 张春林没让她怎么挣扎,女人的下体如果没洗过的确味道不是太好,可是刘晓璐此时又不一样,她的淫水太多了,多得早已经将自己的下体被动清洗了一遍,更何况刚才那纯棉内裤的摩擦混杂的淫水早就像毛巾一样将她的屄洗得干干净净了,所以此刻张春林舔上去便已经是干干净净的淫水味,骚么自然还是骚的,但是却不是那种尿骚味,而是女人淫液的味道,如此他自然不会嫌弃,可他也不会傻得将这原因跟刘晓璐说明,便让她误会好了,如此一来才能更加让这妇人对自己死心塌地。 「啊啊啊啊……春林……你……你还是那么会舔!你舔得阿姨好舒服,啊啊啊……不嫌阿姨的屄骚……也不嫌阿姨的屄难看……你对阿姨真好……你的好……阿姨都记得……阿姨也明白……以后……以后阿姨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欺负阿姨都行啊啊……不穿内……不穿内裤在家里被你摸……阿姨也愿意!」见到他如此卖力地在自己的屄里舔着,妇人的心又怎能不感动,与丈夫对比之后更是显得他对自己的好与不嫌弃。得男人如此,此生再无憾事了。 顺着妇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张春林吹拉弹唱无所不用,眼见得那淫水一小股一小股地被自己吃干吸净依旧不断地流出来,张春林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掌控了妇人的身体,他笑着用舌头模仿鸡巴抽插的样子对准了那个殷殷小口点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天哪……好粗壮的舌头……春林啊……你的鸡巴大……舌头怎么也这么……这么厉害……天哪……被你弄死了……哦哦……啊啊!」她甚至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渐渐大了起来,那已经不止是呻吟了,此刻若是有人来此,便是站在店门口都能听到她的浪叫声。 她雪白的丰臀在男人的舔弄之下急剧地颤抖着,那两条小腿甚至也跟随着抖了起来,如果不是男人的胳膊支撑着她的大腿和屁股,她都能无力地坐在地上,她就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大脑里仿佛有无数声音在尖叫,但她却听不清那是什么,她的整个人都有些懵懵的感觉,就仿佛自己脚底下踩的是棉花,大脑也泡在水里听人说话一样。云山雾绕得根本听不清楚,她浑身上下唯一清晰的就是快感,连绵不绝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座大坝,而此刻这座大坝中已经蓄满了水,她要泄了! 「春林……我……我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要……要到了……喷……要喷了!」随着妇人的呼喊,她感觉搅在自己屄里的那根长舌猛地又往里一顶,顶到了他从未达到的地方,她体内汹涌的欲望立时便找到了宣泄口,她高潮了,她再一次在男人舌头的舔弄下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说来也搞笑,这一辈子她在女儿男友身上达到的高潮次数甚至要远远超过结婚几十年的丈夫,她苦笑着,回头看了看男人,只见他趴在自己的屁股后面,非常认真而又幸福地喝着她的淫水,那脸上的表情,仿佛那是无上的美味。她感觉自己的泪水有些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是欣喜的泪水,长久以来缺失的那种男女情爱,此刻在这里找到了归属,她知道,从今往后无论这个小男人怎样对待她,她都会甘之如饴了,天哪,这种被爱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阿姨,你哭了?」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张春林看着刘晓璐脸上犹自挂着的泪痕说道。 「嗯,阿姨哭了,阿姨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感谢你,也许,用我的一生一世来偿还,从今往后,阿姨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折腾阿姨都行!」「呵呵,阿姨,我也谢谢你,你对我也很好,我绝对没想到您能如此纵容我,不光让我看了您的身子,还帮我打飞机,我要是不对您好,岂不是畜生都不如!」此番真挚的回答自然又让妇人献上了自己的香吻,这感觉真好,刘晓璐感觉自己仿佛年轻了十岁,像是回到了以前恋爱的时候一样,不!这种感觉远远比以前的恋爱还要更加甜蜜! 站在柜台边的刘晓璐脸上带着微笑,她原本想让张春林在这里把自己给肏了的,可是他又拒绝了,虽然被拒绝了好几次,但是刘晓璐心底里对于张春林的敬重反而更多了,一个女人,既脱了,也求了,奶子也给他摸了,屄也给他舔了,可他还能忍得住!他说要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要给她一次终身难忘的回忆,天哪,这件事还能如此浪漫不成?只是,真的好期待啊!她低头看了看右边身侧的位置,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这个小坏蛋,什么都玩够了,怎么好像看不腻似的,这大白天的竟然钻到她裙子底下还要看她的屄,哎!都随他呗,他爱看就看!反正什么都给他看光了。 哼,你不是不爱看么,不是说我的屄丑么,现在有人这么不嫌弃,可见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啥了,嫌弃老娘的屄丑就去找外面的野女人,那老娘也找,而且找的还是远远比你强壮的男人!心里腹诽着丈夫,刘晓璐在年前还想补偿丈夫的心思已经彻底地消失了,从此她的心中便只装着一个男人,一个已经扎根在她心里的男人。 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将这场游戏持续到了刘晓璐下班的时候,然后这个妇人开心地抱着张春林的后背坐上他的自行车,搂着他的虎背熊腰开心地抱着他拿来的山货往家里骑去。到了家,严颜已经在家了,见到是男友驮着母亲回来也没起什么疑心,开心地钻到男友的怀里撒着娇,看到此情此景,刘晓璐心中不知怎的竟然掀起一些醋意来,她感觉自己再也难以接受女儿和张春林如此亲密,心中气鼓鼓地放下东西便走进了厨房,而她的神色,自然全都落在了张春林的眼中,他心中明白,这个美妇人已经彻底被自己征服了!可是他也没管此时的刘晓璐,他就是故意要让这个妇人的醋意发酵,而这必然会让这个妇人对自己更加臣服,他想看看当一个吃醋吃得失去理智的人在面对亲生女儿和野男人的时候会怎样选择。 过不多时严父也回来了,见到张春林在家也连忙殷切地打着招呼,张春林自然不会对严父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而是中规中矩地和他说着话聊着天,大部分时间在讨论工作啊,政治形势啊等等男人最喜欢讨论的话题,严父对于张春林自然是没有什么不满的,要说那唯一的不满,也是这个家伙过早地把女儿弄到了手,是的,他都知道了,虽然心中有些不舍女儿这么早就有了男人,但是他也知道,张春林是女儿最好的归宿,他没有能力为这个家所做的事情,在张春林那里简直是轻而易举。毕竟这样的好女婿,还能去哪里找呢。 饭桌上的四人有说有笑,刘晓璐笑得更加开心,在她伸长的脚面上有一只大脚在轻轻地摩挲着,那是谁干的事情不言而喻,她一双眼媚眼如丝,心中恨不得将对面的小男人吞到肚子里去。张春林也不敢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仅仅是这样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酒足饭饱之后,当着人家老爹的面他肯定是不敢睡严颜屋里去的,严颜也不敢此时让张春林公然睡到自己屋里去,打小她就怕这个父亲。于是张春林只能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铺床的时候,张春林和刘晓璐猛使了几个眼色,刘晓璐心知肚明,于是走回房间里换了一套领口极为宽松的睡衣出来,只要一低头,那一对饱满的胸脯立时便暴露了出来,看着那一对犹如吊钟一样的大奶子垂在那里甩啊甩的,张春林的鸡巴立刻又硬在了裤裆里。 刘晓璐呵呵一笑,趁着丈夫与女儿不注意又掀了掀自己睡衣的下摆,那肥硕的屁股和多毛的黑屄立刻就露了出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暴露自己的下体给张春林看,而且她也果然如承诺自己的那样,回到家之后就没再穿内裤,反正只要没人在,两个人在私底下总少不了你摸一把我的裤裆,我摸一把你的肥屄,在这温馨的三口之家里,二人都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只把这里当成了二人私密所在,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等到夜深了,刘晓璐拽着自己男人就进了屋,严父也知道外面会发生些什么,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拧不过妻子的意见,只是听着外面女儿传来的那一丝丝高亢的叫床声,这个当父亲的有些心猿意马想要拉着妻子也做一场,刘晓璐心思根本就没在他这,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自己男人给推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夜深之后有可能和张春林要玩的游戏,现在万事俱备,只等夜深了! 守着寂静的夜,张春林没睡,刘晓璐也没睡,尽管二人都已经困得不行,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夜晚会发生什么,所以刘晓璐恨不得将自己的腿都掐紫了,就为了抵抗那沉重的睡意。 等到身边丈夫鼾声传来,她悄悄地抬起身子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了一眼闹钟上的时间,那代表着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数字1,她的心狂跳了几下,悄悄地掀开被子从床上翻了下来,在没有发出一丝响动之后拉开了卧室的房门。 那客厅的中央,赫然站着一个虽然不高但是却非常健硕的男人,他浑身赤裸着,胯间的阳物仿佛一条巨龙一样顶在那里,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仿佛像等了自己一个世纪!刘晓璐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饥渴,一个虎扑三下两下就扑到了张春林的怀里,小手握着他那个粗长的鸡巴,这一次她主动蹲下去将那玩意含进了嘴里,张春林没再拒绝,而是笑着看着将手按上了她的头颅,他开始主动在刘晓璐的小嘴里抽插起来,刘晓璐捧着他的鸡巴,就像捧着一个圣物,任由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肆虐,任由他按着自己的头疯狂抽插,尽管她的小嘴被他的鸡巴撑得有些不太舒服,尽管那长长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弄得自己有些反胃,刘晓璐一点反抗的想法都没有,这一次,该轮到她为他服务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未亡人的纠结 闹钟响了,老严蹬了两下睡在身边的媳妇,谁知她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不得不挣扎着爬起来按下了闹钟的响铃,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面带微笑睡得正沉,也不知道她梦到了啥,那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极为满足的微笑。他狠狠地在媳妇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入手一片滑腻竟然没有一丝穿着衣服的痕迹,他稍微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心想这婆娘咋个没穿睡衣就睡了,昨天睡觉的时候好像穿着的啊! 莫不是这婆娘起来撒尿又给脱了?他也没多想,又使劲在刘晓璐腿上踹了两脚这才把个迷迷糊糊的刘晓璐给弄醒了。 「赶紧出去买饭去!闹钟都闹不醒你,昨晚干嘛去了你!」刘晓璐一阵心虚,连忙拿起床头的衣服红着脸跑了出去,她昨天和张春林玩得太疯了,睡觉的时候身子都是虚的,今天早上自然就有些起不来。 走出房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昨晚发生的一切慢慢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那被欲望冲昏了的大脑顿时感到一阵羞愧,这条路,一开始就错了,但是她却并不后悔,原因还是因为她真的已经离不开张春林了,他的温柔和强壮已经让她彻底地沦陷了,剩下那最后的一关没有突破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实在是因为张春林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而让她等待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她虽然不知道男人说的惊喜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却极为期待着那也许会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刻尽早降临。 四人像是一家人一样吃了早饭,刘晓璐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张春林驮着女儿送她去上护校,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还跟女儿争,带着一股醋意来到百货大楼,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嘴巴,她怎么可以吃女儿的醋呢!女儿才是他的正牌女友啊,她!她只是个不顾伦理,不要脸地跟女儿抢男人的婊子而已!恨很地在自己的脸上不重不轻地扇了两巴掌,看着熟悉的柜台,想着昨日里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她又忍不住红霞上脸,心中竟莫名回味起来。 张春林并不知道刘晓璐此时的心境,他要去学校一趟看看李庆兰,许久没有她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虽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但是他毕竟还是想再去确认一眼。 骑着车来到校长室,他愕然发现这紧闭的房门里竟然又传出来了那胖子的声音,他心说这他娘的不会又那么凑巧吧,故技重施爬到门上面往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的情况却不如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堪,这一次的李庆兰在面对那个死胖子的时候显得不卑不亢了许多。过了好大一会,那死胖子见到无利可占,就悻悻然说了几句狠话溜了出去,张春林没地方可躲,与这胖子在走道里碰了一个正面,胖子的三角眼散发出阴冷的目光狠狠地剜了张春林一眼,哼了一声之后走远了。 「他还来骚扰你?」目送走了胖子,张春林推开李庆兰的校长室大门说道。 「啊!」李庆兰见到是他,连忙开心地从办公椅上一蹦而起,三步两步地飞奔到张春林的身边立刻便将他拥在了自己怀里。过了许久,她仿佛才回过来味道似的惊喜问道:「你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几天了,不过实在是太忙,所以就没来找你。这胖子还来?」「嗨,不敢使硬的,就用软刀子磨人呗,我现在也不怕了,反正有你那个女朋友撑腰,他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 「什么女朋友,别胡说!」 「哈哈哈,得了吧,她将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虽然我很奇怪你为什么去嫖娼,但是我却不得不佩服你识人的眼光,这个王璐瑶真的很有本事。」「额……」被人这样拆穿,张春林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看着李庆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李庆兰原本就没有笑话他的意思,见他这幅模样反而嬉笑着说道:「不过以后还是别去嫖娼了,真想要可以来找我,姐姐虽然也不是个纯洁的女人,但是至少还算干净,没什么病,你年纪轻轻的,还是要洁身自好!」「嗯,知道了!」这教训的语气却又带着无比淫荡的含义,张春林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点了点头。 「呵呵,你来学校有事么?」 「没,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还有甜甜和大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呵呵,甜甜也想你了,晚上跟我回家去看看她吧,她老是跟我念叨你怎么最近都不出现了。」自己丈夫的事,她没提。 「也行!」 「你今天没什么事么?」 「这两天都有点时间,等几天才开始忙。」 「那你是不是要好好地补一补你外聘教师的课啊!总不能空担个职位白拿薪水吧,呵呵!」 「哎呦,我都忘了这事了,这……这可咋好,不会影响到你吧!」「没事,谁不知道你忙,不过这两日你既然有闲,还是要来代一代课,总归那些学生也会有不少人要进申钢的,都是你培养出来的学生,用着也放心。」「嗯!」他自然明白李庆兰话中的含义,本质上这也是为了他好,于是二人讨论了一些讲课的细节,再与李庆兰温存了一番之后,张春林便开始了在大学的第一堂真正的授课。 看着台下那些生机勃勃的小脸,他不由得想起了当日自己也是坐在台下的一员,可是时过境迁,此刻的他却成为了有资格站在讲台上的教员,这不禁让他产生了不少的感慨。 在这里授课与在农村里授课稍微有些区别,他不需要讲那些太过基础的知识,因为这些知识已经有老师传授给他们,他所传讲的都是申钢的大事小事以及在国外参观工厂的心得体会,而这些都是这些大学生们进入工作岗位之后需要面临的问题,所以他们听起课来远比上文化课和专业课认真得多。 一天时间就这么消磨过去了,二人骑着自行车边走边说,张春林愕然发现李庆兰带着他来到了一处新的宿舍楼。 「姐你搬家了?」 「是啊,为了面向新生活,呵呵!」李庆兰说话间推开房间门,这个小家虽然更显狭小,但是却没有了那瘫痪之人卧床十几年的难闻味道。 「那大哥!」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李庆兰的这句话,隐约揭示了那个瘫痪之人的命运。 「走了,过年之后就走了,走得很安详,没经历什么痛苦。」一点不痛苦是不可能的,丈夫毕竟还没有走到他生命真正的尽头,可是她如此说也不代表自己说的是谎言,丈夫的确走的很安详,因为这是他早已经深思熟虑的事情。 「哎!」张春林想到了自己与他的那些谈话,当时他没多想,现在想想却极有可能是自己促成了这个男人的死亡,虽然就算他不那样说这个男人也活不了多久,可是无论如何都是他半加速了他的死亡,这让他的心非常难受,这到底是一条生命,尽管他剩下的时间实在是屈指可数。 「对不起,我没……没想到!」 「不怪你,你跟他说的那些话他都跟我说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说这是他作为一个丈夫,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尽到的责任,他不想再拖累我们娘俩了,所以死亡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没等张春林说完李庆兰就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事实上我也是个自私的母亲,为了那仅存的一线希望,我并没有考虑过甜甜的生活,其实现在想想,也许这才是对我们三个人最好的选择,在他生命的最后那几天,我们过得很幸福,比以往几年都要幸福,或许是因为感到自己的父亲要离去,甜甜也仿佛在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所以我才说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大哥……怎么走的?」 「喝农药,我亲手喂的。」这一刻,李庆兰的语气竟然出乎意料的坚强。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想看看张春林有没有什么反应,可是等了许久,张春林都没说话,她内心自嘲了一下,有些哀苦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特别狠的女人?」张春林没说话,他的确是这么觉得,但是转念一想,其实那个男人早就已经不想活了,他不是不想自己喝,实在是做不到,所以便是连求死也只能求助别人,而李庆兰要亲手将那要命的毒药送到丈夫嘴里,又得忍受怎样的折磨?他怎能再在这苦命的女人伤口上撒盐呢,所以他只能转换了一个话题。 「公安那边没查吗?」 「没有,谁有心去管这么一个瘫了十几年的废人,再说医院里也都知道他不行了,自然没人管我们这些事。」风险还是有的,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但是这件事又必须去做,丈夫没能力自己喝药,总不能让女儿上吧。幸好,没有人管,又或者说其实大家都知道,不过是心存怜悯没人告发她罢了。与此同时,她内心的苦涩也更甚,张春林避重就轻的回答,其实还是揭示了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姐,你也别想太多了,大哥一辈子虽然活得憋屈,但是他与人为善又真心实意地待你娘俩好,如此结局虽不圆满却也算得上是求仁得仁,有杀身成仁的果敢,我想那西方极乐世界也定然会给大哥安排一个位置的。」「谢谢!」李庆兰听完了张春林的话已经是泪流满面,这数月以来,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面对这个答案的,因为她没有人可以诉说,这些心事一直排解不出去,她心中也很苦闷。 「姐,咱以后好好过日子吧!」看着李庆兰哭得那样惨,张春林不忍心地将她搂在了自己怀里安慰着,恰在此时,那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甜甜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娘和张春林抱在一起,一声尖叫吓得又把门给关上了。 李庆兰羞的满脸通红,张春林也是吓得手脚不知道该往那里放,本来只是普通的安慰,被小丫头这么一搅,反而弄得二人尴尬了不少。而这还没有结束,从门外传来的幼稚童声更是加剧了二人内心的慌乱。 「妈,叔叔,我什么都没看见啊!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去小柔家写会作业,等会再回来!」 听着童声渐渐走远,屋内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李庆兰噗嗤一笑,她本就不是那种扭捏之人!与张春林的关系更不是简单的朋友那么简单,二人该做的能做的其实早就做了,只是因为几个月没见这才淡漠了少许,经历过甜甜这么一打岔,那份熟悉的感觉反而回来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咱,是什么意思?」她笑嘻嘻地重新回到张春林的怀里,昂着自己的小脸拿胸口蹭着张春林的身子撒娇一样说道。 「额……」原本只是一句简单安慰的话,被她这么解释起来却带上了一丝暧昧的味道,张春林知道,但是却没办法解释,这种事原本就没法解释,所以只能闭口不言。 「晚上在这睡吧!」他没说话,李庆兰却愈发放开了,这句话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就算是完全不用动脑子也知道若是在这里睡了晚上会发生些什么。 「姐,甜甜还在,不好吧!」 「你啊!你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她要是不懂就不会避开咱们了,她要是不同意就会直接冲进来瞪着咱们俩了,她现在主动把家留给我们,你还不明白么?」「额……」张春林再一次无语了,好吧,看来他自己还没有一个上六年级的小丫头聪明。 「呵呵,随你吧,你爱住就住,不爱住姐也不勉强,好了不逗你了,姐做饭去,这晚饭你总能赏脸留下来吃吧!」 「姐,我帮你打下手吧!」 「嗯!」李庆兰虽然心中略感失望,但是还是强装着一副笑脸走进了厨房,她不是没想过二人之间的事,更是想着给甜甜找一个靠谱的后爹,张春林当然是一个完美的人选,但是妇人的内心也明白,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是拖着一个拖油瓶外加自己已经被人玩烂了的身子能绑得住的,可是女人本就是爱做梦的动物,她也在幻想着万一张春林就因为甜甜而从了自己了呢!所以自从自己男人走了之后,她就在想,想那绝无可能之中的一个万一。 吃饭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甜甜这小丫头这几个月不见竟然长得极快,现在竟然已经出落得犹如大姑娘那般精致了,青春期的女孩子发育起来简直是一天一个模样。 「几个月不见甜甜都长这么高了!出落得也越发漂亮了呢!」「谢谢叔叔夸奖!」小丫头甜甜地笑着回应。 「叔叔,我和妈妈都很想你啊,你最近都去哪了啊!」「额……」被小丫头那句想他的话堵得差一点将饭都喷出来,张春林挠了挠头回道:「叔叔回老家了。」 「还是搞你那个扶贫么?怎么样了?」李庆兰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还行吧,进展一切顺利。」 「叔叔,那你最近是不是都不走了啊?」 「嗯,短时间内应该是不用回去了。」 「那叔叔,你能天天上我们家来吃饭吗?妈妈可想你了!」「噗!」这一次换成李庆兰没忍住喷了出来,看着鬼灵精怪的女儿,她也有些无语了,于是这一席上顿时愈发尴尬了。 「叔叔有时间……就来!」张春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转过头看了李庆兰一眼,发现她正拿眼睛偷看自己,那一张千娇百媚的小脸红得犹如熟透了的樱桃。 他不敢再看,只能看回甜甜,却发现她也在古怪地笑着,而那一脸的娇媚模样,倒是像足了李庆兰,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媚态,让人实在是想象不到若是她长到李庆兰的年龄又会是怎样一副祸国殃民的长相!他不得不将这母女二人与师父闫晓云做了一下对比,如果说闫晓云是冷到了骨子里的艳,那这娘俩就是完全露在外面的媚,再一想到李庆兰那柔弱无骨的身子,他心想也许最合适这娘俩呆着的地方就是一张大床!尤物啊!他内心感慨着,内心却深深感到不耻,甜甜还这么小,他怎能这样想呢! 最终张春林还是没走,或许是不忍心甜甜那样哀求他留下,或许是不忍见李庆兰那哀怨的眼神,又或者被李庆兰那柔弱无骨的身子蹭得兴致大起,所以最后他还是留了下来。于是甜甜乖巧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打算再出来,剩下一对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的孤男寡女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张春林倒不是不想跟李庆兰一夜春宵,他现在存在一个严重的心理障碍,李庆兰虽然因为工作原因没戴孝,但是甜甜却是戴着的,也就是说此刻她的丈夫离世还没超过四十九天,此时与她发生些什么,难免有些诡异。但是要说不刺激那也是假的,他与李庆兰的关系并不简单,那一日当着人家男人的面该做的也做了,而且还差一点被甜甜发现,此刻再与李庆兰发生关系,又是在人家服丧期都未满的情况下搞,莫名地让他觉得这刺激度有些爆表。这两种观念纠葛之下,就让他产生了严重的心里矛盾,于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愣住了。 李庆兰和张春林想的也差不多,自己男人刚走,就像那个死胖子说的,她现在按照那些变态日本人的说法叫什么未亡人,一想到她这个身份,那死胖子就连上面给他的禁令都忍不住了,非要跑过来勾搭自己一下,说要搞什么再续前缘,当然,被自己言辞给拒绝了,虽然她搞不懂什么叫未亡人,但是她也从胖子口中得知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己的脱困也许并不是因为王璐瑶的出现,而是背后有人阻止了他继续纠缠下去。这个人是谁没人知道,但是跟什么人有关系却并不难猜,她身边的变化就是在张春林出现之后才发生的,那就是说即便不是张春林出手,那也是他背后的人物帮着自己说了两句话或者是做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胖子权衡利弊就没再继续来纠缠,而且似乎不敢动用以往的手段,而是采用了劝诱。现在她是抱着一颗既感恩又不知如何面对的心情在看待这个坐在旁边的男人。毕竟自己的男人刚走甚至还不满一个月,问他要不要留宿是因为前面二人有过那一层关系,但是内心中她毕竟还是对这个时机有些抵触,如果张春林能再晚出现那么几天,至少等到自己与女儿服丧结束,那她完全不可能有什么心理障碍,所以此刻她也不知道应该要主动邀约还是等到张春林主动提出来,因此虽然让他留在家里了,却没有要拉着他进房间的意思。 打破沉默的是睡得迷迷糊糊起床上厕所的甜甜,她看着呆坐在房间里的二人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妈,叔叔,你们怎么还不去睡觉?」幼稚的女童并不明白男女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相比较于不能人事的父亲和出现在家里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男人,她更喜欢的是张春林这个叔叔和妈妈在一起,至少这个叔叔对自己很好,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对妈妈有着不好的企图,更为关键的是,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很喜欢他的到来,就连躺在床上的父亲都对他赞叹有加,所以她心里很喜欢这个叔叔,自然就更愿意他和妈妈在一起,至于推动他们二人走在一起是否是对父亲的背叛,她还根本不懂这些。 看着女儿那企盼的眼神,李庆兰的身子不为人知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女儿其实已经是把张春林当成自己的父亲了,十几年父爱的缺失让她从小就没享受过真正的父爱,对于她来说,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只是一个亲人,一个不能行动也无法给自己任何关爱的男人,她从未享受过父亲一天的关爱,反而是张春林出现之后弥补了这一块缺失,所以内心中,她才会更加渴望张春林更多地出现在这个家里,所以她才会在饭桌上那样说话。 「春林,我们进屋吧!」想明白了这一切的李庆兰站了起来,拉着张春林的手在女儿的注视之下走回了房间,甜甜看着他们二人的背影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母女二人的视线在空中对视了一眼,于是李庆兰也笑了。 掩上卧室的房门,李庆兰感觉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乱跳了起来,看着张春林一脸尴尬的表情,她又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另外一只手,两只手牵在一起,四目相对,李庆兰朱唇轻启说道:「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放心吧,我不想勉强你,我知道你的心结在哪里,我也一样,你就当这一切都是为了甜甜,她实在是太缺少父爱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就我这个糟践的身子我也绝对没想过让你娶我,所以为了甜甜,能不能麻烦你以后多来我们家走动走动。」「姐,别这么说,你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这个家,为了他,你的付出我都明白,」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自己的身子并不是羞耻的事情,她的牺牲只会让人觉得敬佩。 「谢谢!」被张春林的话暖热了胸膛,李庆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悲伤,她的脸和身材是天生的,是她爹娘给她的,从小就被人说她长着一张狐狸脸,她那个时候不懂事也就忍了,等到了结婚的年龄,那些好人家嫌弃她的长相不肯娶她,她只能委身下嫁给了身家贫穷的丈夫,可是从那一天起,潘金莲和武大郎的称呼就一直徘徊在二人的身边,她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语,干脆跟丈夫商定离开家,走得远远的,可是那一切的流言,又岂会因为换了一个地方而终止呢?这一切,只是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过妖艳啊!于是事情没有任何改变,依旧是流言蜚语不断,就连爱她的丈夫也受到了干扰,于是他们之间开始争吵,可是那个时候也仅仅只是有争吵而已,直到他从工地的脚手架上跌落,这一切,忽然就变了! 她为了给丈夫治病,为了养家养女儿,不得不接受了一些男人的邀请,于是她狐狸精和潘金莲的艳名也越来越响,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一切,每一个接近她的男人都是为了她的身子和她的美,她也习惯了利用那些男人爬得越来越高,慢慢地连丈夫也接受了这一切,毕竟那昂贵的治疗费用仅仅只是依靠她以前那微薄的工资又怎么够? 她原本以为男人都是那样的,直到张春林的出现,尽管二人之间发生了许多非常暧昧的事情,但是他从来不像那些男人一样肆意地占有她的肉体,渐渐地,利用之心化成了好感,她第一次觉得如果是他,那自己可以接受。再到后来,他出现得越来越频繁,慢慢地开始不知不觉地占据她的内心,再加上那些淫靡的事情,二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不那么单纯了,甚至还当着丈夫的面,做了那事!丈夫的眼神中没有嫉妒,只有鼓励和赞同,他允许自己跟张春林发生关系,因为他是一个极好的值得托付的人选,也就是在那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爱上他了! 一男一女躺在床上,虽没有轰轰烈烈,但此时无声却又胜过了那轰轰烈烈的性事,他们互相对视着,男人搂着女人的头,女人则靠在男人宽厚的怀里偎依着。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臀与他的股紧密相连,虽没有交合,但是也是完完全全地近距离接触。那熟悉而又火热的肉棒顶在她丰腴的臀沟里,李庆兰只感觉自己的身子火热。 张春林两只手交叉,握住了李庆兰胸口的两块硕大的奶子,如果单论皮肤的细腻程度,便是连娘都不如她,也难怪那死胖子对她如此念念不忘,这妇人实在是人间尤物。 「你的家人呢?」这是他很想问清楚的一件事,而为了不让天雷勾动地火,他也必须要转移二人之间的注意力。 「离开老家之后还有联系,但是之后不久他就出了事,我做那些事怎么会给家里人知道,反正家里还有一个哥哥在,我隔三差五地寄一些钱过去,也算是尽了对二位老人的孝道。」 「哦,你现在摆脱了,也可以回去看看!」 「哎!算了,见与不见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她其实还是害怕,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传到了父母那里,她不敢面对那个事实。 听她如此说,张春林也就没再继续发问,这个心结不是他三句话两句话便能解开的,于是他又换了一个话题「今天那胖子又来纠缠什么?」「哎呀,我都忘了问你了,你是不是让人警告他了?」「我?我没啊?」 「只可能是你,那死胖子的口气不对头,除了你那边的人,我想不到还有谁会帮我!」 除了师父,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当日他虽然跟马部长提了一些事情,但是也没说得那么明白,马部长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派人来警告这胖子,难不成还真是师父的手段? 「我回头问问我师父闫晓云,如果是我这边的人出的手,也只可能是她了!」「算了,既然你师父没说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恍惚间,李庆兰明白了为何会这样,闫晓云的出手相帮只可能是为了张春林,而她之所以这样做也许还有一个目的,自己现在虽然是别人手中的玩物,但是不可忽视的是她也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力量,这股力量同样可以反馈到张春林身上,那个女人,她对张春林如此好,难不成二人之前的谣传也都是真的?她也跟张春林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在见到张春林与郭明明之间的事后,李庆兰对于这个男人的魅力再也不敢轻视。想明白了这一点,她也就知道了以后自己要怎样做,也许,利用这个词可以再换一换,换成栽培!如果张春林身后有着这许许多多的人帮他,将来他能够达到的高度……李庆兰心想,那一定是现在的她和她们都难以企及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贸易谈判 骑回申钢的路上,张春林的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李庆兰的肉香,这一夜二人什么都没干,但是仿佛又什么都干了,留下的回味便已经足够让人疯狂。 甜甜很自觉,早上也没打扰二人而是自己一个人拿着母亲留给她的钱在外面买了早点自己吃了上学去了,剩下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反正两个人都没什么事,李庆兰这个校长更是不需要那么早赶到大学去报道,所以二人又缠绵了一整个白天,直到下午张春林才告辞回厂。 回厂之前他又赶去教授家里拿回来了师母从国外发回来的调查报告,半道又拐去王璐瑶那里拿到了要她调查的关于马克的报告,这两份报告到手,他心中立刻就有了底。 回到申钢,张春林拉着师父研究探讨了整整三天,又针对性地商议定的计划做了一些实验,再然后,与德国Hr公司的谈判就正式进入了张春林的日程。 「为什么不要我参加?」王璐瑶委实有些想不明白。 「不是不让你参加,而是不能以你为主,这个决策必须要由马克来定,具体的等到咱们开谈判会的时候你就会明白的,但是你必须要装作事先完全不知情。」「你有把握说服马克?」 「没有,我只能试试看,但是把握很大。」 「有多大?」 「七成!」 「七成?已经不少了……可是,你真的不要我帮你吗?就算我帮你说两句话也是好的!」 「不,绝对不可以,马克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必须在这件事情上保持绝对的中立,如果你偏袒我,那就说明你不足以得到Hr公司的信任,所以接下来的谈判你不光要稳住自己的立场,还要站到Hr公司一方来想办法不要让你们的收购价格上调。」 「你真的这么有把握?真的不需要我帮忙?」 「姐,有损你利益的事我不会干。」 「可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个站在街边卖淫的婊子,姐真的不介意,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姐都会舍弃眼前的一切去帮你!」「姐,不需要,你相信我!尽管这一切很难,但是我绝对不会利用你和我的关系而达成我自己的目的。」轻轻地抱住王璐瑶,张春林很感动,王璐瑶对自己的真心,他怎会看不明白! 「认识你真好!」此时此刻,王璐瑶也体会到了男人对她的真心,心都是相互的,张春林一切都为她,她又怎能不为张春林着想,她没有答应男人,在内心中,她决定如果张春林无法攻下马克,那她将会舍弃目前拥有的一切也要帮他完成任务,哪怕这个任务只是为了帮助他的师父。 谈判如期而至,马克也因为王璐瑶的要求而亲自赶到了现场,对于张春林,马克是抱有友情的,但是友情不能当饭吃,无论张春林还是马克都明白这一点,所以接下来二人面临的就是谈判场上的正面交锋。 这是一场火药味十足的谈判,双方的表情都极为严肃,无论是Hr公司还是申钢都严阵以待,没有任何人敢轻松对待,因为这场交锋背后牵扯到的巨大利益让他们没办法不严谨。 简单的寒暄之后,谈判立时便进入了焦灼的对抗阶段,王璐瑶按照张春林提前设置好的预案首先发难「请问贵司突然提出来要提高我司收购产品价格的提议到底是何用意?贵司难不成一点合同信誉都没有,连签好的合同都要悔改吗?难不成国有大厂的运作方式便是如不堪?还有没有一点合同精神了?」马克看着王璐瑶,看着她怒目圆瞪不断发飙的表情,心情极为舒畅,找到一个可用并且极为有能力的人才不容易,他原本还以为会在这场谈判会上看到张王二人互相串通逼迫自己更改收购价格的场景,他之所以赶来参加这场谈判,为的也是保证Hr公司的利益,而看到王璐瑶如此态势,他那紧绷着的一颗心立时便轻松了不少。说到底,他的根基还是太弱了,德国总部虽然派驻他出任大中华区总裁,但是此时的中国一穷二白,市场的重要性要远远落后于欧美市场,他高升的同时压力也非常大,如果不能顺利地开拓中国市场,仅凭与申钢的简单合作是没办法让他更进一步的。开拓市场需要人才,王璐瑶在一个恰当的时间出现在了他的眼里,原本他只是想让她当个花瓶,用她的美貌和那个洞来取悦客户,谁知道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帮助之下竟然爆发出了那么惊人的能量,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他对王璐瑶的评价也从可用变成了重视,而现在,王璐瑶如何面对她曾经的恩人张春林便显得尤为重要了。如果她损失Hr公司的利益来帮助张春林和自己谈判,那自己以后绝不可能再如此重用她,甚至还有可能将她调离目前的工作区域。 幸好,她守住了自己的本则,这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王经理,我们双方最终议定的合同价格是通过怎样的手段协商下来的咱们先不谈,如果贵司想要长期合作下去,我想重新议定一个更为合适的价格也会会比我们在这里无谓争吵更加有意义,如此低的收购价,我们申钢无法继续合作下去,没有足够的利润,我们也无法生产出优质的钢铁供给Hr公司,说实话,贵司的这个收购价格非常不合理,这是贵司在欧洲销售我方出售钢铁的价格,这是贵司收购我方成钢的价格,这是远洋运费以及其中各项费用。」张春林拿出了文件摆在马克和王璐瑶面前,那些全都是他收集来的数据。「贵司销售我司钢铁的利润占比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这个利润率在钢铁这个行业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夸张的数字了,但是贵司留给我司的利润率却仅仅只有百分之一,请看这是我司的财务数据。」张春林又拿出一份申钢最近两个月的财务报表,这是申钢真实的财务报表,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上面作假。 「我非常赞同西方的合约精神,但是贵司也要了解,合理的合作方式才是双方继续合作下去的基础,如果贵司继续用这种低廉的价格采购我方的钢铁,我方不得不得考虑终止与贵司的合作。」 「你别忘了当初我们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如果贵司拒绝出售钢铁,我们一定会将贵司告到法院。」 「我们可以选择倒闭。」张春林自然不会服软。 「你开什么玩笑?国有大厂岂能说倒就倒?你们工厂的这么些工人怎么办?」王璐瑶直接拍起了桌子。 「如此低的利润,我们做不下去自然会倒闭,这是经营失败,当宣布破产的时候,我们的合同自然也就终止了。」 「你如果要用这种手段的话,那我方将会收回此次所售设备。」「你想收回没那么容易吧!」 「没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我方肯定会与贵司把官司打到底。」「那将会是一个漫长的诉讼过程,如果贵司选择这么做的话,那我们申钢奉陪到底,另外奉劝二位一句,我方的债权人不止贵司一个,破产拍卖的优先权更不可能由贵司决定,中国有一句古话,合则两利,分则两害,如果真逼得我们要破产清算,贵公司要在中国扩展市场的计划同样也会一败涂地!」「好了好了,让我们短暂地休息一下,不要将气氛搞得如此僵持,大家放松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继续谈判。」中方的另外一个谈判人员适时地站了出来打着圆场,张春林点了点头,与马克握手之后转身便走出了谈判厅。 马克的眉头紧锁,张春林的态度如此坚决是他绝对没想到的事情,按理来说,一家如此重要的国企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地破产清算的,但是这个风险他担不起,因为当初与申钢购买设备谈判成功,他才获得了这个重要的职位,如果申钢如此不讲下限真的拼到那一步,那他现在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你们说说,他们会不会真的这么做?」他对于中国国情不了解,所以唯有问跟随而来的谈判人员。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回答,就像马克担心自己的前途一样,他们也担心自己的前途!如果Hr公司一旦开拓中国市场失败,他们这些人同样也是失业者中的一员。 「我觉得他们轻易不会动用这个手段,但是马克,我也是中国人,中国人的拼死决心这一点我们也不能忽略,当初的朝鲜战争,整个西方国家都料定中国不会参战,但是中国偏偏就参战了,我觉得你对待这个事情必须慎重,当然,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遵守,老娘喜欢男人胜过事业,干不了这份工作大不了我重回酒店就是了!」王璐瑶看似说自己的一番话却正好砍在了马克的心坎上,是啊,这个女人是个性瘾患者,这些日子没男人肏屄正整天跟他发牢骚,她是可以不干的,但是自己呢?在座的各位就算谈判不成功也可以重新找一份工作,但他呢? 想到于此,马克感到自己的冷汗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总裁,如果他们破产清算,按照中国的法律,首要债权人肯定不是我们,而以中国目前如此不健全的商业法,我觉得如果申钢破产清算,恐怕我们Hr公司无法占到任何便宜!就算退一万步,咱们能够收回那些机械设备,总裁,您要知道这东西当初的卖价可是溢价多少卖出来的,如今只能拆回去一堆二手破烂……总部会发疯的!」这句话是实话,这个时候的中国哪有什么相关的法律啊,申述到国际法庭么?开什么玩笑,这一来一回官司要打几年?等到尘埃落定,他马克死在哪都不知道了! 「那我们要不要让一点利润出来,这个价格的确有点……说不过去,秉持人道主义精神,我们确实将价格压得有点低,既然是合作,咱也不能太过分了是不是!」马克服软了,他输不起。 「嗯嗯嗯嗯!」众人跟着点头,王璐瑶心花怒放,脸上却装得面无表情。 马克的服软早就在张春林的预料当中,他翘着二郎腿休息了片刻,接下来的谈判才是重点,他要逼得马克进一步让步,而他所采用的方式,绝对会给此刻灰头土脸的马克一个大大的惊喜。互惠互利,才是合作共赢的方式,既然板子已经打过,接下来便该施恩了! 当谈判再次开始,双方唇枪舌剑一个点的利润一个点的利润争夺过之后,马克首先做出了自谈判以来的最大让步「将收购价提高百分之二,这是德国公司能够做到的最大让步。」 王璐瑶在那边猛打眼色,这是刚才众人在小会议室里商讨的决策,这也已经是德国公司能够给出的最大让步了,如果再多,那马克就该挨批了。而张春林等的便是这一刻,他吩咐身边的跟随拿出一份文件,笑着推到了马克面前。 「这是什么?」 「一份计划,一份更符合你们利益的计划,当然,实行这个计划,你们必须再将收购价提高两个百分点。」 马克嗤之以鼻,他绝对不可能再答应任何涨价的议题,更何况还是两个点! 就算他报上去,总公司也不会认可的,这绝无可能,可是等到他打开文件,那一瞬间他也愣了,如果这个计划当真能够实现,那再让利出去两个点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他很有可能得到嘉奖,但是这个计划可能实现么?申钢每月供应钢材数量提高百分之二十,这是一个太过于惊人的数字!当初谈判的时候,每月交付的钢铁数量是一开始便商议定好了的,申钢还要自留一部分钢铁产能供给国内长期合作的经销商,现在这份计划,难不成要将那一部分的钢材也划到这边来了? 马克看完了计划书随手就交给了旁边的王璐瑶,她虽然是个外行,但也知道将产能提升百分之二十是个什么概念,等到那些Hr公司的分析师们看完了这份报告,他们却沸腾了,因为经过他们的计算,如果申钢真的能以这个产量交付,他们不光没少挣钱,而且还多挣了!比最早给出一个点利润的时候挣得还多!而且,还可以趁此打压别的钢铁公司生存空间,简直是一举多得! 这便是张春林的杀手锏了,这也是上一任销售经理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因为销售与生产分家,所以那位经理完全没有魄力能够做出这个决定,他脑子里也根本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张春林却不同,从四面八方汇拢过来的消息再加上他对于申钢产能的准确把握让他有这个信心能够做到,这就是技术人员掌握实权所能发挥出的能量,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各个国营大厂要求技术挂帅的最根本原因。 「有了产能的支撑,想必你们德国总公司会非常高兴,一来可以迅速地用低价倾销整个欧美市场,二来也能在国内的市场上占据非常大的份额,市场对一个公司意味着什么,这些肯定不用我这么一个外人来介绍,目前中国的市场,除了王小姐所占领的这一块,你们Hr公司在国内其他的市场全都是空白,而有了这额外的供应,想必马克先生的脑海里已经能够做得出未来三年扩张的版图了吧!」马克感觉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如果这个提议真的能够达成,那他未来的成就又何止是一个大中华区总裁啊,就算是公司的董事会也会有一把他的椅子!可是这天方夜谭的事情,真的有可能实现么?供应增加百分之二十,这件事就是放在德国也绝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更何况这份合同一签就是三年! 「张,不得不说,你的这份计划书非常宏伟,但是作为一个朋友,我必须要提醒你,增产这件事没你想象的这么容易!我不知道你对技术懂不懂,但是这份计划书实在是太狂妄了一些,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肯定会对合同约定交付的产量违约提出一个非常苛刻的赔偿条件,如果贵司能够答应,那价格我就不再坚持,按照贵司提出的方案走,我没有任何意见!」 「如此说来,我们算是成交了?」 「你真的有把握?」王璐瑶也听出来马克刚才话中的意思,现在她也有些担心起来。 「呵呵,你们可以放心!」张春林站起身,伸出自己的手掌,马克愣了两三秒钟,然后也站起来,两只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握在了一起。 商议已定,剑拔弩张的谈判场便换成了酒会,马克拉着张春林坐在一角端着杯子依旧一脸的难以置信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具体是怎么计划的,我实在是有些难以相信你会是一个不理智的人,对了,到现在我依旧不知道你在申钢里担任什么具体职务?」 「哦,以前我是翻译,现在负责销售这一块,也算是升职,呵呵!至于计划么,那些都是厂里领导制定的,我还真不知道。」从一开始他就隐瞒了自己技术员的身份,现在自然不可能主动招认。 「好吧,不得不说,我对中国的任何事都感到非常吃惊,上一次负责谈判的那位,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他了?」 「我想你以后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商场如战场,一个失败的将领是没有资格再继续留任的,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 「如此说来,以后就是我们打交道了!」 「是的!呵呵!」 「我很兴奋,但是也很紧张,你今天送了我一份大礼,但是对于将来需要面对的是你这么个厉害的敌人,我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马克,赞誉了。」 「不不不,你从谈判场上表现的镇定与自信让我知道你将来的成就远不止于此,如果中国未来的领导都能是你这样的人,你们会迎来一个非常快速的发展期,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是一个统一的国家,而我们的国家还依旧分裂为东西两个德国!」「我相信你们早晚会迎来统一,就像我也坚信我们早晚都会收复香港,澳门以及台湾一样,二战之后的政治格局让我们的国家都面临了分裂的局面,这是历史的悲剧,也是政治因素之下造成的人间惨剧,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都面临着国家分裂,无法与亲人团聚的现实,但是我始终相信,当一整个民族的心愿意靠向一起,统一便是不可阻挠的趋势,不管阻挡你们统一的外部势力有多么强大,只要你们不被他们所干扰,只要国家日益强大,民族的融合便是必然!」「说得好!干了!」马克听得极为兴奋,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我为刚才的话抱歉,我忘了中国还有香港台湾没有回归。说到香港,我是真的佩服你们的领导人,毕竟你们面临的是曾经强盛一时的大英帝国,虽然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这个国家衰弱了许多,但是无论经济还是军事都要比你们强大得多,当你们双方谈判的结果公布,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惊掉了下巴么!」「呵呵,协议只是协议,没有强大的国家作为根基,那不过就是天上的浮云,不过我坚信,英国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因为他们害怕失败,而我们无所畏惧!」「这大概就是那位铁娘子退让的缘由吧,大英帝国最后的颜面在收回了马岛之后又被你们狠狠地砸落在了地上,她怕你们!你们建国之后就跟以美国为主导的北约联军打了一仗,之后又跟苏联打了一仗,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都拿你们没有一点办法,撒切尔更不敢轻易挑起和你们的战争,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赢。印度和越南的下场在那里放着,她绝对不愿意曾经的大英帝国作为第三个反面典型。不过我很高兴,谁让我是一个德国人呢,哈哈哈哈哈!」马克非常损地开怀大笑起来。 张春林心想是啊,祖国的强大和统一是我们的先辈一刀一枪干出来的,没有前面的几场战争,英国又如何能够在谈判中如此弱势,是她不想要香港么?那怎么可能?一个只用来加油停靠的马岛英国都愿意不远万里出征,一个缴税无数富得流油的香港,她难道想放弃?不,她只是惧怕中国强大的实力而已!就像他这场谈判一样,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没有足够的底气和实力,又怎能争来对自己有利的局面!想到于此,他高高地举起酒杯大声说道:「祝我们的国家早日迎来统一!」 「祝我们的国家!」两个杯子狠狠地碰在了一起,在那浆液四溅的场景中,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仰着脖子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谈判结果报到部里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足足增加了四个点的利润,再加上那些扩张的产量,申钢今年的财务报表看起来会非常夸张。第一时间闫晓云和张春林就被叫到了省部委。 「据我所知,申钢目前的产能不是已经达到上限了吗?怎么还能扩充产能,如果能早扩,为什么要等到现在?」闫晓云面对卢司长的质问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张春林,示意他上。 「卢司长,这不是因为我们在产能的事情上有所隐瞒,事实上按照德国公司的生产标准,我们目前的产能确实已经达到了Hr公司的最大产能,但最大产能却不是极限产能,当然,这里面有风险,但是为了能够达到利益最大化从而拿下这次谈判,我觉得这些风险可以承受!」 「胡闹!那些进口的设备花了国家多少外汇!你们怎么可以擅自做主突破德国公司设定的最大产能!万一设备出了故障怎么办!」「卢司长,那些德国人办事非常严谨,所谓的最大产能其实是一个安全值,我看过张春林递交上来的数据报告,适当的提升一些问题不大。」「适当?多少是适当?你们一下子报上去了百分之二十的产量,这里面是不是有风险你们做没做评估,为什么事先不向我汇报!」闫晓云心说我要是向你汇报那还干个屁,当然,她脸上依旧笑着回道:「卢司长,这个请您放心,我们做这个方案前肯定做了数据检验,这是我们上个月拉高产能得到的数据,您看一下。」 打开包拿出文件递到卢司长的面前,卢司长接过闫晓云递上来的报告气呼呼地看了之后,顿时觉得一口气被堵在了嗓子眼,闫晓云至少不会在这上面造假,看着那略显夸张的数据,他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可是你们这样做会不会缩短机器的使用寿命,如此极限地扩张产能,对于设备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啊!」他没办法再在产能上找问题,于是又换了另一个方向。 「我们综合考量了各项指标,风险虽然有,但是都在可控制范围之内,而且那些易损件也不用考虑使用年限的问题,虽然各方面的损耗大了一些,但是有利润支撑,以后适当地更换一些小型设备也合适,按照上一次谈判的利润率,我们也做了一个对比的表格,请您再看一下!」 这一次卢司长无语了,这归根到底其实还是个赚钱速度的问题,如果照着这个方案执行下去,申钢的利润率一年抵得上谈判之前六七年,如此快的赚钱速度,只要那些大设备不崩,就算在小设备上面经常更换那也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事情。 「以后先跟省里打个招呼,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以由你们就自己定了?」「是,这次我们错了,下次一定先报到您这里。」「行了,你们回去吧,具体要不要实施这个计划,等上面批了再定。」卢司长挥了挥手,打压闫晓云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是数据如此夸张的报表,对于他的仕途却非常有益。做到他这个位置,人脉关系当然重要,但是比人脉更重要的是政绩,有了这份漂亮的政绩,他的底气就不一样了。 「师父,你说上面会不会批?」坐上师父的车子,张春林挠了挠头问道。 「肯定会。」 「为什么?」 「因为国家很穷,既然迫切地想要挣钱,那担一点风险也是必须的,改革么,胆子不大怎么走!」 「卢司长没林司长马部长那么好说话啊!」 「废话,你以为是个当官的就跟他们一样啊,卢司长这样的才是咱们中国官员的常态,习惯就好!你还有几天空闲,等到批文正式下来了,新车间你得给我盯好了!」 「明白,不就是少睡几觉么,徒儿干就是!不过师父,能不能给徒弟个甜头尝尝啊!」 「臭小子,现在都敢跟师父谈条件了!」 「嘿嘿!」伸出大手放在师父的大腿上前后摩挲着,闫晓云瞪了他一眼,任由他放肆了。 开着车一路疾驰,张春林愕然发现师父的车子没有回申钢。 「师父,您这是去哪啊?难不成……?」 「想什么呢!大白天的!你们那生产的第一批样品已经寄到了,我们先去提货,再给郭明明送过去,她要看看成品。」 「嗯!」算算时间,的确是到了西沟村预定交货的时间,一想到老家,心中对娘的思念又再次充斥了张春林的胸膛,工厂的活很辛苦,也不知道娘有没有累着。 来到林建国家中,郭明明已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是她的第一个事业,成与败便是两极。林建国在楼上休息,这老人的身子骨这些日子是越发地不好了,所以三个人在楼下小心翼翼地开箱检查,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说实话,一男二女偷偷摸摸地在楼下检查这些情趣用品,让三个人都有些尴尬,至于那个保姆那自然是早早地便支开了。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手上拿着一个跳蛋,那嗡嗡震动的声响很稳定,频率的转换也非常顺畅,只是郭明明却红霞上脸,一副羞极的模样。 「嗯!」此时此刻,单单评价商品肯定是不可能的,便是冷艳如闫晓云也是小脸红扑扑的,虽然她也没少给闺蜜买这些玩意,但是旁边站着徒弟,自己却拿着个电动假鸡巴在这里测试怎么都有些羞涩。 看着师父和师母一会拿着跳蛋一会拿着假鸡巴,两个人脸上的桃红让张春林此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些玩具他都跟师母玩过,所以两个人目光偶尔交汇之时,这空气中总是会冒出一股火花,电得二人身体发烫两腿发软。闫晓云虽然没有这种体会,但是她却是和张春林玩过三人游戏的,现在看着这场景,那两腿之间也情不自禁地湿润了少许,只是她没敢多看二人,生怕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却也因此没有发现徒弟与闺蜜之间的暧昧。三个人就这么各自思索着自己内心的小九九,将一大箱物品依次检测了一遍。 第一百一十五章:你湿了吗 关于章节推进以及肉戏的问题回复,首先这不是一本手枪文,所以肉戏虽有,但不是章章都有,这是前面就定下来的基调,不可能改,其次,我写肉戏尽量选择一些特殊的场景,缓慢推进,而不是大量重复单调的肉戏来回写,所以故事情节的推进也很重要,最后,故事很长,坑挖得很深,慢慢填,都别着急。 大门紧闭,窗户紧锁,室内的温度也因为三个人急剧升高的体温而急速蹿升着,他们三个人都察觉到了身体的状况,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先脱衣服,毕竟谁都没这个胆子承认自己已经被这些淫荡的玩具刺激得产生了生理变化,再被那快要入暑的太阳烘烤着,屋内的气温也愈发地高了。 叮铃铃,楼上传来了老人呼唤的铃声。郭明明想要站起上楼服侍丈夫却被张春林给按了回去,既然他在,这些侍奉教授的事情就理所应当由他这个弟子来做。 他站起身踩着楼梯上了楼,剩下面红耳赤的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脸上的桃红让无话不说的两个闺蜜都低下了头。 「这些东西的质量跟我以前给你买的那些有差距吗?」最终还是闫晓云打破僵局问了一句。 「一样,没什么差别。」 「哎!」想到闺蜜孤苦的生活,闫晓云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老师应该是活不了太长时间了,只能希望闺蜜能再嫁个好人家,可是再一想,这个想法似乎又对老师不太尊重,闫晓云只能再长叹一口气。 「你有完没完了,叹什么气啊,好像你自己有男人肏一样!」郭明明性子活泼,见闺蜜在那里对自己的生活长吁短叹顿时出言反击。 「我……」习惯了跟闺蜜斗嘴的郭明明那个当然有卡在嗓子眼差一点没吼出来,她不禁拍了拍胸脯,心想还好还好,幸好反应得快。 「你什么?你有男人是不是?来,告诉我是谁?」郭明明怎会放过她,嬉皮笑脸地继续追问。 「胡说,我没有!」 「撒谎!你看你最近脸都笑成花了,还冰霜美人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快成了一只发春的母猫了!老实交代,是哪个男人?是楼上的那个臭小子吧!啧啧,你这个当师父的,连徒弟都吃啊!」 「你!」那是一种被猜中了心事的恐慌与惊讶。 「哈哈!行了,别吃惊了,瞒谁呢!咱俩认识多长时间了,就你那眼神,我说中了吧!」 「额……」两个人太熟悉了,熟悉到仅仅只是看看脸上的表情便能知道话的真假。闫晓云无语了,这个秘密,终于还是在闺蜜前面漏了陷。 「他厉害么?」郭明明是故意的,张春林的鸡巴她虽然没用屄试过,但是尺寸大小坚硬程度与做爱时间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只是想故意逗逗闺蜜罢了,所以她接着拿出三个不同型号大小的假鸡巴继续追问:「他那玩意是这么大,这么大,还是这么大?」 「你别胡闹了!」 「哼!你不告诉我,回头我等他下来了直接问他和你的关系!」「明明!」 「瞪我干嘛,以为我会怕你啊!」 「你个骚蹄子!」 「你才是骚蹄子!你是个勾引自己徒弟的骚蹄子!」「你小点声!」 「那你告诉我,他的大不大?」 「大……大。」 「有多大?」 「额……」 「不说是吧!张春林!」 「你……你别喊了!」闫晓云吓得立刻扑上去捂住了闺蜜的嘴。 「赶紧老实交代!到底多大?」 「比……比你手上拿的都大……」闫晓云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由此自然也就没看见郭明明脸上那戏谑的表情。郭明明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惊呼道: 「天哪!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嘛?」郭明明听出了闺蜜语气中的那一丝自豪,一看那一脸的春意就知道她没少被张春林的鸡巴肏,她很嫉妒,非常嫉妒,虽然同样与张春林玩了很多刺激的游戏,但是她的小屄却从来没享受过那个鸡巴的插入!她气得伸手在闺蜜的裙底掏了一把,吓得闫晓云连忙闪避的同时自己却在那里看着满手的水渍偷笑。 「你搞什么!」此时已经入夏,虽然天气还没有达到最热的时候但也已经可以穿短袖上街了,所以二人都穿得非常清凉,也正是因此,郭明明才可以轻松偷袭到闺蜜的裙底,闫晓云先是羞涩,然后又有些恼怒,那是一种被人发现了羞人之事所产生的恼怒,于是她也扑上前伸手往郭明明的群底捞去。一摸之下她傻眼了,自己的这个好闺蜜下面竟然什么也没穿!她不光抓了一把淫水出来,更是带出了些许的毛发。 郭明明也恼了,她此时的心情与闺蜜差不多,自从与张春林玩上那些游戏之后她就越来越放荡,经常不穿内裤到处乱晃,享受那种暴露的快感,现在被闺蜜发现自己如此羞耻之事,她立刻也像个受到了惊吓的小狗一样开始了反击。 你摸我一把,我掏你一把,一番折腾之后两个女人气喘吁吁地翻倒在沙发上,除了连绵不断的惊呼之外就只剩下了咯吱咯吱的笑声和被不断激起的欲望。 如此闹腾了好大一会,郭明明才以胜利者的姿态喘息着压在了闺蜜身上,她毕竟胖一些,力气自然也比瘦弱的闫晓云大一点。「服不服!」这是她们在大学时代便玩过的游戏,当然,多数都是郭明明胜出,而闫晓云每一次都是被她折腾得精疲力尽之后才会服软。 「不服!」这个回答从来没变过,以往每一次她这样回答,都会迎来闺蜜更疯狂的折磨,她总是会伸手挠她痒,直到她认输为止。可是这一次,郭明明的手却并没有伸向她的腰间,而是伸到了她的两腿间,捏着她那已经湿透了的内裤三扯两扯就扯了下来,然后竟就这么舔了上去! 「啊!」看着撅在自己面前圆润的肥臀,闫晓云猛地在那雪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小声怒吼道:「明明,你搞什么啊!」「让我看看你这个被大鸡巴肏过的小洞有没有什么变化!」郭明明一边说一边努力地扒开了闺蜜下体的小洞,那里有没有变化她是肯定不知道的,她以前又没见过,但是女人的屄被那么粗的鸡巴日过,屄肯定不可能很紧,她只是想验证一下这个结果。 被闺蜜一边舔一边扣,闫晓云立刻爽得眼睛翻了上去,两个人嬉闹惯了,但却从来没有这样玩过,她的心情很奇怪,身体却更奇怪,刚才因为调试那些情趣用品所产生的情欲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此时的闫晓云也早已经不再如以前那么单纯,看着眼前晃动着的雪白丰臀以及那个湿漉漉的骚穴,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小山沟里那个荒唐的土炕上,她朦胧着双眼,感觉这两个屁股是那么的相似,竟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啊!」两个女人你舔我的屄,我舔你的屄,丝毫不知道此刻有一个男人站在楼梯上不断地偷窥着下方的场景,他刚想喊师母问问她林教授的换洗衣服在哪,却无意中发现了下面这场淫靡的游戏。他摇了摇头,只能转身去他们卧室去翻找,教授刚刚洗好澡,总不能一直让他在浴室里晾着。 「辛苦你了!」林建国看着在他面前忙前忙后的徒弟,心中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来,给自己洗澡这件事,他可是从来都没干过。 「没事的教授!」抱着这个干瘦的老人给他穿上衣服,再将他背到床上让他躺着,看着他如此消瘦的身躯,张春林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老人没说什么,只是颤颤巍巍地伸出自己满是褶皱的手在这个最疼爱的弟子手上拍了拍。他现在的精力越来越差,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指着书桌说道: 「春林,那里有我写的两封遗嘱,我死之后,你当着你师母和我儿子儿媳的面公示其中的一封,另外一封遗嘱是写给你的,你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老师!」知道这是教授在嘱咐自己的后事,张春林心中更是觉得悲怆。 「好了,大道理老师也不跟你说了,该教给你的老师都教给你了,你现在早已经超出了为师的预期,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好苗子,为师就算是在九泉之下都是开心的。祖国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但是却需要你们,好好地努力,不要辜负为师对你的期望!」 「是的老师,我会努力的!」 「嗯!」才说了这一会话,林建国的精神就有些支撑不住,他眯缝着双眼昏昏欲睡,张春林连忙给他盖上被子,而这时,楼下也传来了两声女人略带着压抑的叫声,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边伸出半个头往下瞧了一眼,只见楼下的两个妇人瘫软如泥地趴在沙发上大喘着粗气,显见是已经结束。他故意在楼上弄出了一些动静,只听得楼下一阵慌乱,等到他下楼之后,看到的便是两个衣衫不整的妇人和她们红扑扑的脸蛋。 「教授又睡了,师母,我已经给他洗过澡了!」看着师母双腿中间透明的光亮不断闪耀,张春林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嗯!」郭明明躲闪着张春林的目光,不敢看他。 「师父,我们走吧。」这个时候似乎也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多呆,干脆让她们俩冷静冷静吧。 「嗯!」闫晓云更是没有主意,刚才一时兴起,就跟闺蜜搞了那么一通,丝毫就没想到楼上还有人这件事,现在被徒弟这么一说,再想想他刚才的动静,闫晓云心知肚明刚才之事徒弟已经发现了,她低着头也不敢看他,拿起车钥匙便往屋外走去,拉开房门被外面的新鲜空气一吹,这才想起屋里肯定都是自己和闺蜜的淫水味,她三步并作两步,更加不敢在这里停留了。 看着师父像个兔子一样逃了,张春林笑意上脸,看着师母站在那里低头含羞的模样,他突然起了玩味之心,于是他故意走到师母旁边,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师母,你的水都流到大腿上了!」然后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师母的肥臀上,那啪的一下,直接让郭明明那狂跳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屁股上传来的一阵疼痛只让她觉得浑身舒爽,她双腿摇摇晃晃根本站立不稳,股间淫水再一次如同撒尿一样喷泄而出,她被张春林这一巴掌直接打尿了! 「骚师母!」将瘫软的她搂在自己怀里,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楼上的老人,但是张春林依旧吻在了师母的唇上。 听着那熟悉的称呼,郭明明心中也是一阵激动,那隔阂了几个月的爱意非但没有生疏,当它再一次回归反而变得更加凶猛!她激动地回应着张春林的吻,却被他抱着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师母,我该走了,不然师父就该发现了!」 「嗯!」 「以后吧,咱们时间还长……」虽然这句话颇有些对教授大不敬之意,但是心中对于师母的思念也冲破了张春林的道德约束,他真的很想将这个丰腴的妇人压在身下好好地肏弄,他也知道,这一天不会太遥远了。 「嗯!」凄怨地看了男人一眼,看着他拉开房门渐渐远离,妇人的脸上先是娇羞,然后又是期待,再展露出一丝惭愧,最后变换成脸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归于沉寂。 车子一直开出去好远闫晓云才忍不住说道:「不是我主动的……」「嗯。」张春林想笑,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真的不是我主动的!」 「嗯!」 「喂,你想死是不是!」听着他不温不火的回答,闫晓云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在车里响起,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吱!」车子猛地刹停在路边,闫晓云伸出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猛掐起来,一边掐一边羞骂道:「我让你笑!我让你笑!」「师父!哎呦哎呦!别掐了,我不笑了,不笑了!」张春林忍着笑意,忍着腿上传来的疼痛,伸手解开了师父系着的安全带,两只手用力一抄就抱着并不沉重的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那一只大手也顺势滑进了她的裙底。 「哎呦,别闹,这是在大马路上!」 「哪有人啊!」去钢厂的路本来就没什么人,更何况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此时路上更是人烟稀少。外面只有三三两两骑着车路过的行人,根本也没人往这车里瞧上一眼。 闫晓云不再挣扎了,她红着脸偎依在徒弟的怀里娇羞地问道:「你是不是就在楼上看着?」 张春林摇了摇头「没有,没看全。」 「你会不会觉得师父很骚!」 「师父,你骚我才高兴呢!」 「那你会不会怪我,我……我背着你……」 「师父,你胡说什么啊。」 「我的身子被明明给玩了,你不生气?」 「哈哈哈哈,师父啊,师母是女人,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忘了咱们在我老家的时候的事了啊!」 「那……那不一样啊!那时候……那时候……」「师父,没什么不一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允许你们这样胡搞,再说我娘和我大娘也这样胡搞过,我早就习惯了。」「啊!?」 「呵呵,我觉得挺好的啊,我身边女人多,总不可能全都照顾得到,让你们不出去找男人就已经很不公平了,若是连这样的事情我都要拦着,那可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春林!」闫晓云感动地献上了自己的吻。 「内裤都被师母给脱了啊!」摸着师父光溜溜的屁股和淌着淫水的小屄,张春林调侃道。 「嗯!」 「怎么样?感觉跟我玩你一样不一样?」 「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不都是用嘴和手么呵呵!」 「说不上来,就心里感觉挺奇怪的,毕竟她是我闺蜜啊,而且大家都是女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哈哈哈哈哈哈!习惯就好了吧!」 「你还想有下次啊!」 「为什么不呢?」张春林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此时娇羞无限的闫晓云也没想太多,二人在车上缠绵了好大一会才开着车往申钢驶去。 日子一天天地忙碌着,这之间张春林又和娘通过信件联系了许多回,知道了麦克已经离开,也知道了第一批货物已经出厂,感受着娘拿到那第一笔工资的喜悦心情,张春林也由此知道了村子里的人欢欣鼓舞的模样。 出货,报关,这些繁琐的手续都可以委托别人来做,就算没有他的帮助师母也都能够顺利完成,他的主要精力依旧需要放到申钢这里来,那压到极限的产量让他根本就没有太多的空闲,所以当大娘和赵岚借着以看房的名义想要来省城的时候也被他给婉拒了,他真的很忙,忙到没有空闲来和她们颠鸾倒凤。 到了十一月份的时候,远在欧洲的德国传来了一件大事,那座屹立于两个国家之间的高墙轰然倒塌了,马克急吼吼地买了机票连夜飞了回去,他要赶着去寻找失散了几十年的妹妹,而就在这个时候,申钢与Hr公司约定的第一批钢材也到了交货的时间。马克虽然走了,但是有王璐瑶在,交货打款自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申钢的工人也领到了超出往年不少的工资和奖金,闫晓云到了这个时候才将张春林在销售价格谈判中所起到的作用刊发到了申钢内部的报纸上,整个厂里关于张春林的质疑也随之消匿无声。从德不配位能力不足到少年英才,前后的变化之快不过是因为手中领到的钞票多了那么一点点。也因为多了这一点点钞票,张春林销售部经理的位置也坐得四平八稳,甚至连那个正儿八经的经理也不敢给他这个副经理脸子看,谁叫他现在是厂长跟前的红人呢,能力又强,强到了逆天改命的地步,压不过,那就躲着点吧! 与工厂里欢欣雀跃的众人有所不同,此时的张春林正悲伤地跪在床前,看着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老人,泪流满面。 「师母,通知教授的儿子了吗?」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医护人员站在旁边,那检测着老人心跳的仪器也在滴滴作响,老人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那双皱巴巴的大手被张春林捧在手心,便是手掌面都有些黑了起来。罩在他脸上的氧气罩蒙上了一层雾气,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半年前更加瘦小,仿佛除了那一层皱巴巴的皮便就只剩下骨头了。 「爹!爹!」楼下传来了男人的呼喊,随着一阵叮当乱响,一个男人猛地拧开了卧室的房门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面色阴鹫的女人,二人一见到房间里的情况就一把推开站在床边的郭明明,再将张春林推到一边,占据了床边的位置。 对于这个儿子,老林还是喜爱的,见到他来了竟然令人吃惊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原本哭哭啼啼的郭明明见到这二人出现,脸上立刻显露出一丝愤怒,张春林偷偷地捏了捏她的手,郭明明看了站在自己旁边的张春林一眼,这才好了些。 「爹,你怎么这个时候才通知我来啊,你是不是被她囚禁在这里,爹,你说话啊爹!」 「你怎么说话呢!」郭明明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再一次被败坏,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 「我爹都没办法说话了你才喊我来,你不是想独吞我爹的财产是什么!」男人指着郭明明的鼻子大骂。 「你!」郭明明虽然已经习惯了老林这个儿子的粗鲁,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受到这样的指控。 「师母,我们出去吧!」张春林夹在中间属实是两头难做人,如果教授已经走了,那他或许会为师母出头,但是老人尚存一口气,他实在是不忍在此地争吵。 「爹,你看他们俩,肯定背着你搞到一起去了!」最毒莫过妇人心,老林的儿媳妇瞪着一对三角眼看着二人腹诽说道。 「是啊爹,这两个狗男女肯定背着你勾搭在一起了,你看他们多亲密!」「住……住嘴!」已经几个月都没怎么说话的林建国突然吼了一句,他用手颤巍巍地指着张春林,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歉意。 「爹,你!」 「春……春……」林建国喊着张春林的名字,那手却指向了一边的书桌,张春林明白了教授的意思,这八成是要让自己当众宣读他的遗嘱,于是他拉着师母让她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走到上一次教授指给他的抽屉旁边,拉开之后果然发现里面摆着两封信。 「什么啊爹!」男人一把冲到抽屉旁边,刚想要推开张春林,却见到张春林已经将那两封信拿在了手中。他总还不至于上去抢,因此讪讪地坐回了床边。 张春林看着手头的两封信,一封是遗嘱,另一封却不是,那雪白的信纸上写着张春林亲启,旁人不得拆开,他先是狐疑了一下,将那封留给自己的信揣到了里兜里。而这个动作也被那妇人给看在了眼中,她刚刚想要发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重新坐了回去。 「惶惶六十余载人生,我林某人既做对了一些事也做错了许多事,所幸晚年还算是给国家培养了不少人才,将功补过这辈子总算活得还算及格,我一生清廉从未多拿国家一分一厘,临到故去却在懊恼没有给家中妻儿留下多少余财,再一想,中国贫苦之人远甚,数万万人口能够达到林某这个生活水平的远甚,余惊醒,深悔自己狭思之心。我儿明图,望你知父意,晓父心,切莫与你母亲争执,人靠的是自己,若是想要过上好的生活更是要自己努力,许你甚多黄白之物反而会夺了你奋斗的意志,为父思考良久,现将家产细分如下,我所余之物除了这套房子便只剩下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万六千元钱,吾妻说其只想留下这套房子以供怀念,所以这些钱财吾儿可以尽数拿走,至于身后的丧葬补恤,则悉数交由吾妻,我儿不得再行追讨。」张春林展开老林的遗嘱,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老林儿子听完这封遗嘱就傻了,当时父亲从他家里走的时候答应他们的可不是这样的条件,虽然这套房子的价值现在顶多值个几千块钱,但是贪婪如他又怎会放弃父亲原本答应他的条件!而他媳妇听了之后也猛地站了起来大吼道:「这遗嘱是假的!报警!报警!」 老林被她这一吼,急怒攻心之下直接走了,这一下可热闹了,男人哭,女人骂,墙边的郭明明嘤地一声也直接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伤心的,只剩下张春林看着这如同菜市场一样喧闹的场景哭笑不得。 公安很快就到了,几个人先是查看了一下已经没有了气息的老人,再将众人一个个隔开,张春林也因此被叫到了小房间里等着问话,而到了这个时候,那妇人才拉着公安说出了张春林私藏另一封遗嘱的事情,她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她觉得唯有这样才能获得公平。 「你好,我叫丁梅!」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拧开房门走了进来,张春林连忙站起,她摆了摆手,示意张春林坐下,自己拖了一张凳子做到张春林面前问道: 「事主的儿媳说你藏了一封遗嘱,是真的吗?」「嗯,不过那封信是老师留给我的。」张春林老实回答。 「可以给我看看信里面写的什么吗?」 「恐怕不行,那封信是老师写给我个人的,他说别人不能看。」张春林拿出那封未拆开的信让女警看了一眼,丁梅看到上面写的字,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家事,我们本来不应该来管的,但是因为她告你私藏遗嘱我们才来过问,这封信虽然是写给你的,但是他们现在也知道了,你可不可以先看看信上写的什么,如果能给他们看,那就给他们看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总归还是不要闹得太僵。」 「好吧!」张春林也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于是径直拆开了信封。 「春林,为师要走了,但有件事却难以启齿,你是我最好的学生,也是明明最钟爱的学生,她年方正茂的时候嫁给我,我却无法给予她应有的幸福。我知道她爱上你了,就像当初她爱上我一样,她说她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是啊,我觉得你也跟以前的我好像。呵呵,这就是为师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却又不得不跟你说,按照伦理来说,你们之间是万万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是明明她还年轻,也没大你几岁,我辜负了她许多年,总不能就让她这么孤苦伶仃地过一辈子,所以如果你觉得你对为师还有一份报恩之心,那就在她余生之年好生照顾她,爱她,给她一个家,为师并不是逼你去娶她,而是希望你在她孤苦无依的时候,能够像个男人和丈夫一样去疼她,爱她。她说她不会再嫁给别人了,可是我却知道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想的是你,也想你们两个之间那看似不可逾越的鸿沟,为师有时候在想,你或许能带着你师母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结婚生子,可是这样又会荒废了你的大好前途,我不能这么自私,明明也肯定不会答应。思来想去,觉得这毕竟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你们两个人自己做主吧,为师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被那些伦理所束缚,我在九泉之下肯定不会怪罪你们,反而会很高兴。」张春林的嘴张得像个鸡蛋那么大,他怎么都没想到教授留给他的这封信写的竟然是这些,这封信如何能拿出去给外面那两口子看,那还不闹翻了天! 「看完了?」丁梅站得很远,虽看不见那封信上写的什么,但是看到张春林脸上的表情也知道信上的内容应该挺惊人的。 「看完了。」张春林呆愣着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封信重新装回了自己的兜里,摇了摇头续说道:「很抱歉,这封信我绝对不会公开。」「这……就有些麻烦了!」女警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第一百一十六章:风波 那两口子听到张春林不愿意公开遗嘱,没有任何意外地大闹了起来,公安没办法,只能以犯罪嫌疑人的名义将张春林带到了派出所问话。鉴于林建国教授在国内的声誉,这件事也闹得越发得大了起来。所以压力也就给到了公安这边。 丁梅压力很大,很头疼。她不得不非常谨慎地将所有人重新问了一遍,连同陪护在病床前的医生和护士她都问过了,得到的说法全都是偏向于张春林和郭明明这一边,那两口子的胡搅蛮缠看得任何人都直摇头。这个年代的房子不值钱,而且遗嘱里已经写明了那是林建国和妻子共同生活过的地方,之所以留给郭明明也是为了给她留一个回忆,完全合情合理,至于丧葬补恤,那一点钱就算是全留给郭明明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在遗嘱中还将这笔钱平分了。林建国的儿子拿走了遗嘱的大头,竟还贪心不足地想要霸占全部财产,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如果张春林不承认自己拿过两封遗嘱,那这事也好办,大家都装不知道就完事了,但偏偏张春林也承认了有第二封遗嘱,却死都不愿意拿出来,这事就难办了,她接的案子必须要办到底,于是她只能将张春林押回来,名为调查,实则是劝解。 「喝杯水。」拿了一个大搪瓷杯递到张春林面前,丁梅决定再跟他好好谈谈心。 「你就算是问我一百遍我也不会公开这封遗嘱的。」「为什么?」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何张春林就是不愿意公开老人的遗嘱。虽然这封信是留给他个人的,但是外面都闹成了那个样子,这封信里能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不能公开。 「抱歉,这个问题我也没办法回答你。」他不能说,事关教授和师母的声誉,他便是连解释都不能解释,他哪怕是简单解释一句事关师父师母二人清誉都有可能被人猜出信的内容,所以他什么都不能说!局面再一次僵住了。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说,我们会对你采取强制手段,你甚至有可能蹲监狱你明白吗?」 「我没办法,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他豁出去了,教授教导之恩,就算是用他的一生来报答他也愿意,他绝不可能让这封信的内容让世人知道,因为一旦公开,世人又会以怎样的目光来看待教授交代的这件糊涂事?又会怎么看待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师母?便是那些闲言碎语,也会逼得师母没脸见人,所以他只能将一切冤屈背在自己身上。 「哎!」丁梅头疼得站起身走了出去,她必须得另寻突破口了。开着警车重新回到大学,却发现本该在屋内守丧的郭明明竟然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哭泣,看着紧闭的房门,丁梅内心对那夫妻俩一阵鄙夷,这也太过分了,怎能将继母赶出来房子呢! 「我知道了,我跟你走一趟。」郭明明也不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但是张春林如此坚持,让她隐约有一些猜测,恐怕这件事跟自己有关,毕竟老林年前跟自己交代的事情她还没忘。 「不可以,不行!绝对不行!」这封信师母自然是能看的,张春林将信交给师母,郭明明通篇看了一遍这才明白张春林为何要舍弃自己的未来也要掩盖住这个秘密,他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她很感动,感动得甚至想立刻扑倒在他怀里。但是师母提出公开这封信的内容,张春林却坚决不同意,因此他激动得站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挥舞。 「春林,你坐下。」拉着男人的手,郭明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学生,张春林被她这么看着,也只能心软坐下。 「师母……」 「别说了,我知道你的坚持是为了什么,我很感激,但是为了这些东西葬送你的一生,是我和老林都不想见到的,不就是会被人指指点点么,我认了。」郭明明握着张春林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脸上轻轻地磨蹭着,她可以为这个男人舍弃一切。 丁梅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那个妇人的指认竟然是真的,他们二人竟然当真有奸情。只看那妇人满脸柔情,就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更何况她还拉着男人的手摸自己的脸,这动作已经与情侣无异了。身为一个警察的直觉让她觉得那封信一定不简单,这里面有没有隐藏着更大的秘密,是她必须要调查清楚的事情,至于遗嘱,就看他们二人这情况似乎也不是没有被掉包的可能。 张春林想的更多,师母这样做是为了掩护自己,可是他却不能那么自私,想要不公开这封信的内容还能保护师母,他必须要想出办法。这个问题正面突破是不太可能的,想要解决问题,唯有找一个公证人证明这封信的内容与金钱完全无关,这个人必须不是自己这边的,也绝不可能是他们那边的,必须得是一个毫无关系但是却又能守得住秘密的人!他抬头看了一眼窗边的人影,内心有了主意。 丁梅不得不发了毒誓不将信中的内容泄露这才拿到了这另外一封遗嘱,而当她拆开信看了之后却发现刚才自己所有的推断都被信上写的内容完全推翻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件事的原委竟然是因为老人的「一片好心」。让自己的学生来照顾他妻子这件事本来无可厚非,可是偏偏老人要学生用那种方式来照顾自己的亡妻,这件事本身就透露着荒唐,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这老人非但没有对妻子的移情别恋产生嫉妒之心,反而还费劲撮合妻子和自己的学生,他是为了什么?想一想老人的年龄,想一想郭明明的年龄,再想了想张春林的年龄,她不禁叹了一口气,这糊涂账,也许从一开始就埋下了伏笔。老夫少妻在相恋的时候无疑是美好的,但是真实的结局却往往令人倍感蹉跎。郭明明至少不像其他的女人,嫁给一个老男人是为了钱又或者权,她是在追求爱情,只是却用错了方向。这样的女人可敬而又可悲。 丁梅陪着二人回到那所房子,用自己公安的身份喊开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将那夫妇二人带到小房间里,她轻启朱唇劝道:「二位,的确是存在另外一封遗嘱,但是那封信上写的也确实不是关于老人所遗留财产的事情,那封信是你的父亲对他学生的临终嘱托,如果公开反而对你们夫妇很不利,老人的过去,该放下的就要放下,咱总不能一直纠结在那些过去的事上对吧,我刚才也跟你继母谈过了,她说为了家庭的和谐,丧葬补恤她也可以放弃,但是这间房子毕竟是她和你父亲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你如果真的不愿意让出来,那她愿意出钱买,只是这笔钱她暂时拿不出来,需要分五年支付,你们看这样行不行。」老林的儿媳赶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他们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那根本就没必要在那封信的问题上继续纠缠,这个女公安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如果公开那封遗嘱反而会对自己二人不利,自私自利的他们追求的本就不是真相,之所以这么闹,本来图的也就是钱。 「行,我们没意见!」老林儿子点点头应了。 「那好,回头你们双方写一个协议,你们之间的这件事就算了了,我也可以报给上面结案了。」 「麻烦您了警察同志!」老林儿子本想伸出手跟丁梅握握手,哪知道丁梅连理他的意思都没有,竟就这么径直走了出去。 「孩他爹,你说着女公安不会说谎吧!」 「不大可能,他们又不认识,再说咱们都拿到咱们应得的东西了,还管他干啥。」 「也是,呵呵。你这个后妈长得倒是骚,也难怪你爹迷她迷得跟什么似的,你说你爹是不是死在她肚皮上呢?」两口子竟就这么在屋里说笑了起来。 「我娘说她是狐狸精,那八成就是呗,你看爹瘦得那样,从我们那回来之后这骚货肯定没少榨他。」 「钱也没少给这狐狸精花,你看她穿得那些衣服,哪一件不是我摸都不敢摸的!还有那个保姆!一个月又得开多少工资啊,想想就心疼!」「是啊,这骚货!」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外面张春林和郭明明已经穿上丧服跪在了老人的棺木前,而奔丧的人,也终于开始一个个前来。 「麻烦您了!」郭明明将丁梅送到门口,一脸的感激。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么!您不用送了。对了,协议你们必须收好了,将来如果那二人还要找你们麻烦,这毕竟是个证据。」「还有什么可找的?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他们还能榨出花来不成。」「哎!」丁梅无话可说,她经历过的恶心而又无奈的事情又何止这一件?转头看了一眼虔诚地跪在房间内的张春林,看着他不太高大的个头和还算魁梧的身体,她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因为这一次出警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男人产生了千丝万缕的交集,命运的轮轨轻轻地转动着,将原本毫无干系的人全都牵扯到了一起。 「啊!啊……嗯……爸……爸……」一间明亮的小别墅内,一个丰满的白胖妇人赤裸裸地跪趴在床上,她撅着自己的肥臀,像条母狗一样摇晃自己的屁股,在她的身后,一个精瘦的老人也脱得赤条条的,胯间一根不大不小的鸡巴正在那妇人的胯间挺进。女人浪叫着,呻吟着,那一声声的叫喊揭示了二人的关系,这竟是一对父女。 「爸……爸……人家的小屄都给你操烂了……啊啊……好舒服!」「女儿啊,为了你男人,你连你爸都要勾搭上吗?」老头在后面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显然有些伤心,「爸,你总不能光宠妹妹不宠我啊,妹夫原本只是个小科长,现在都是处级干部了,要不是爸你帮忙,他哪有那个本事升得那么快!」「你男人自己不争气,倒怪到我头上来了!」 「爸,我哪有啊,我身子都给你了,你咋还冤枉人家呢!」「青儿,你别以为爸不知道你的心思。」 「爸,女儿这是怕您憋坏了,您玩我,总比玩外面那些野女人强吧!就上次那个小婊子,身材样貌哪一点女儿不比她强!」「你啊!」摸着女儿光滑圆润的肥臀,要说老家伙不爽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件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荒唐,被自己肏弄的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那个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着的亲闺女,可是这个亲闺女现在却像个妓女一样撅着个屁股让自己肏,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绝对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这事偏偏就发生了,而且还是女儿先勾引的他! 「爸,你……你用力肏人家啊……啊啊……好爽……爸的鸡巴好大……好大!」「爸的鸡巴真有那么大吗?」老人自然是不信女儿的鬼话的,她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自己也心知肚明。 「爸,大……大呢么……肏得人家好爽呢!啊啊啊!」「好了,屄水都没流多少,就别扯这谎了,你男人暂时还不能调回来,这个仇暂时也不能报!」 「啊!爸,为什么?」听父亲点中自己心中所想,白胖妇人立刻就忘了自己需要干啥,反正她是真的没什么快感,父亲毕竟年龄大了,根本满足不了她。 「哼!」看到女儿连屁股都不扭了,老人心中也是有气,不过毕竟是自己亲闺女,他终于还是解释说道:「老林刚走,现在就动他的人有些太着急了,不管是面子还是里子都不好看,再加上那个张春林的确有本事,他是怎么做到的我们到现在都不明白,设备如此运行,不可能不出一点故障,那多余的产量从哪里弄出来的,这里面一定有鬼。」 「爸,我没听明白。」 「你不用听明白,我和上面那些人现在正在查,但是目前还没有头绪,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情,再等一段时间吧,等结果水落石出了,爸自然会给你出头的!哦!」 「爸,你要射了么!射吧,射吧,射女儿屄里!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爽死了!」被父亲的精液一浇,妇人总算是身子颤抖了一下,高潮自然是没到的,可是她也顾不及自己的感受了,脱出父亲的鸡巴,她转过身温顺地将父亲刚刚射精过的鸡巴含进了嘴里舔弄着。 老人心中终于产生了一丝柔情,相比较于那个跟自己不太亲近的小女儿,这个大女儿还是懂事的,也不怪自己最疼的便是她,现如今与自己有了这一层关系,老人对于这个大女儿也是越发地疼爱了,他伸出自己枯燥的手抚摸着女儿稚嫩的小脸,她一辈子没受过苦,所以这才养得如此白胖丰腴,那一对奶子更是让自己称心如意,算了,还是想办法将高远弄回来吧,这个接班人的位置,还是给他吧! 林建国在业内有着崇高的声望,他的追悼会自然不乏人到场,就连省部委的也有不少人到场,闫晓云也来了,只不过她没像张春林一样为林建国守灵,她这个身份不合适,于是在告慰了闺蜜几句之后便也随众人回厂了。之后便是学校里的众人依次前来,李庆兰自然是在席,说了一些场面话之后便也走了,到了半夜,林建国的儿子儿媳也找了个借口逃之夭夭,整个灵堂便只剩下了张春林与郭明明二人。 「师母,你其实可以不答应给他们房子的,教授的遗嘱是真的,他们就算是想要打官司我们也不怕,那毕竟是教授留给你的最重要的东西。」「呵呵,错了。」郭明明看着身边的男人,脸上露出了无比温柔的微笑。 「啊?」张春林想不明白自己错哪了,师母不就是因为教授将财产都留给了自己的儿子才跟他发生了那许多事的么。 「以前我也是那样想的,可是最近这些时日,我才终于想明白,老林留给我的最珍贵的东西不是钱更不是房子,而是你!」郭明明一边说着一边将头靠在了张春林的肩膀上。她的双手环抱住张春林的虎背熊腰,身子也贴了过去。 「师母,这是……灵堂。」 「傻样,那又有什么关系,人啊,死了就是真的死了,若是生前不尽孝,死后便是哭得再大声那也都是哄人的,都是哭给别人看的,你看那两口子,每次有人来吊丧,他们那个哭啊,看起来是不是特别真?呵呵,可真到了受苦的时候,那两口子竟然跑去睡觉了,反而是我这个移情别恋的女人和你这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学生在给他守灵,你说老林在九泉之下,会怎么看我们?又会怎么看他们?」「好像挺有道理的……」这番话深思之下,里面隐藏着的道理让张春林不禁对师母刮目相看,他一直以为师母不谙世事,没想到她竟然还懂得这许多。 「呵呵,老林生前和我谈过许多关于咱们俩的可能,他说他对我是养女儿之心胜过养妻子,所以在临终之时想的便是如何让我过得好了,就算是我不移情别恋,他也会安排我重新找个男人嫁了,你的出现则让他欣喜,对于你的人品老林自然是欣赏的,他唯一担心的便是我和你没办法真正结婚,我告诉他其实我也不想和你结婚,但是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老林听了没说话,他知道我的心结。」「额……」这些事情张春林并不知情。他没打断师母的话,只是点点头表明自己在认真听。 「后来么,老林不知道啥时候偷偷地背着我写了那封遗嘱,大概他是怕你不相信,所以这才写信告诉你,至于那些身外之物,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在乎他的安排了,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最后这一年多,我陪着他走过了人生最后一段旅程,他说自己没有遗憾了,我又何尝不是?我对他的爱,能给的我全都给了,今年我三十五了,剩下来的几十年,我想好好过,为了我自己!你若是有时间就来陪陪我,若是没时间,我就守着咱们的孩子过日子,我既不会纠缠你,更不会贸然出现扰乱你原本的生活。这房子我也不打算住了,就让它伴随着老林一起埋葬了吧。」 「师母,房子您也不要了?」 「是啊,不要了!逝去的终将逝去,你留也留不住,刚才晓云来的时候我就跟她商量好了,等老林下葬之后我就搬到她那里去住,如果打搅了你们颠鸾倒凤,你可不要怪我今天的选择哦,嘻嘻嘻!」 「师母……」看着眼前巧笑嫣然的师母,张春林的心猛地大跳了几下,他不光不害怕反而心中隐约有些期待,经历过了这许多淫乱,他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少年,看过了师母与师父二人的那场淫戏,他反而期待着将这两个女人放到一起玩弄,那该有多刺激!想着想着,那胯间的鸡巴情不自禁地就硬了起来。 郭明明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这火葬场的停尸间在夜里哪会有人来呢,她笑着坐到了张春林对面,知道自己的计划也可以开始实施了,这是她和老林商量好的事情。 按照古习俗,所谓守灵守的便是逝去之人的灵魂,停尸三天之后便会有阴曹地府的黑白无常来阳世带走刚死之人的魂魄,做的这些法事是为了保佑死人之魂一路平安。也就是说,此时那死去之人的灵魂还没有走远,也还停留在阳间,所以还可以得知阳间的一切,老林虽然是知识分子,但是那一份执念让他宁愿相信这个世界真有灵魂这么一说,所以这才做了这样的安排。 再次坐回去的时候,她改为坐在张春林的对面,张春林愕然看着师母,不知道她为何要坐得离自己如此之近,而接下来师母的动作却险些震碎了他的三观。 只见师母缓缓地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腰带,那有些发黄的亚麻丧服之下竟然是一具穿着情趣内衣的雪白肉体,她的两个乳头高高地挺立着,一对圆润的肥奶从那情趣内衣之中脱壳而出,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中就这么跳跃着。 这套内衣虽然远远不如师母以前穿给自己的那些衣服暴露,可是那黑色的网眼内衣和那黄白色的丧服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便是那什么该死的未亡人么?他第一次听这个词还是从李庆兰那里听说的,只是他是真的没想到他也会在几个月之后见识到未亡人那惊人的反差。 他猛地冲上前,按住了师母继续解开衣服的手,喉咙发颤问道:「师母……您这是要做什么?」 他虽然很冲动,但是那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却让他想要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他的反应早就在郭明明预料之中,所以她云淡风轻地按住自己衣带上的那只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说道:「那封信你忘了么?不是师母想要这么做,而是老林他的临终嘱托!」 「啊?」他有些难以相信,可是又深觉恩师做得出来这种荒唐事,毕竟那信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清楚了,老师他想让自己和他的妻子结合。 「他说趁着他的魂魄还没离开,要亲眼见到你完成了他的嘱托,这样他也就死得瞑目了!」按在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手颤抖地挪开了,而郭明明也终于脱下了自己下身那条厚厚的长裙,于是暴露在张春林面前的就是一个穿着黑色丝袜模样的赤裸的下体,那是一条连体的情趣内衣,腰部和臀部的侧面是挖空的,下体部位也是挖空的,只不过师母穿上了一条内裤用来掩盖住下面那个迷人的洞口,那里面装着她最肥美的屄。 她只是褪下了裙子,却没褪下丧服,看着那黄白之色里面纯纯的黑,郭明明也感受到了那强烈反差之下的淫荡,她笑了笑,忽然感觉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衣服就像是她的人生,也许以前的她是纯洁的,可是现在的她却已经宛如妓女一样淫荡堕落,尽管这是老林生前的遗愿,可自家知自家事,她的内心其实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只是她绝不愿意承认这是她自己的意愿,所以这个锅,老林必须背。 张春林受不了了,恩师准许,师母勾引,他没办法不动摇,当信念崩塌,所有的一切也就犹如水到渠成一般自然,他很自然地褪下了自己的长裤,跟郭明明来了个坦诚相见。 外面寒风凛冽,这停尸房里却并不如何寒冷,知道有人守夜,所以这个房间里的火炉烧得很旺,外加上房间里也摆放了不少的炭盆,所以这才给二人的胡搞创造了基础。 郭明明看着男人指向天际的鸡巴眼睛都直了,那是她想了无数遍的东西,饥渴地扑上前抓住那火热的肉棒,没有一丝迟疑地就两只手捧着那粗壮的鸡巴一口吞了下去。 张春林舒服得呻吟了一声,他喜欢这种感觉,相比较于师父的浅尝即止,他身边的其他女人多数都像是饥渴的骚妇,每次见到他的大鸡巴就都是这副急吼吼的样子,让他能深刻体会到她们高涨的欲望和饥渴的身体。两只手按着师母的头,他开始挺动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小嘴里主动抽插起来,饥渴的郭明明并没有表示出一点反抗的意思,反而任由他将自己的小嘴当成了屄在抽插,这是二人已经玩得非常熟练的游戏。 「咕滋咕滋……呃……哕……」男人的鸡巴抽动得很迅速而且次次都深入自己的喉咙,郭明明虽然稍稍感觉有一丝不适应,但那都耐不住她自己的胸膛中燃烧着的那一腔欲火,那憋闷了十几年的性欲和隐藏了一年多对男人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地释放了出来,她如饥似渴地吞咽着男人的阴茎,丝毫不嫌弃那上面混杂着的男人残留尿液的骚味,她吃得很开心,很幸福。 透过二人身侧的间隙,张春林能够看清楚师母的胯下已经彻底湿透了,那薄薄的浅绿色内裤根本没办法阻隔住她源源不断的淫水,那些透明的粘液已经开始隔着内裤往下滴落着,很快地,她蹲着的地方就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汪,张春林吧嗒吧嗒嘴,师母淫液的味道在他的记忆之中慢慢复苏,他也想要品尝师母的美穴了。 一阵小小的扑腾,两个人呈69姿势躺在了褥子上,与往日里不同的是此刻的郭明明身上还穿着丧服,而且二人还是在灵堂,看着挂在墙上恩师的遗像,看着那旁边冷柜里摆放着的恩师的遗体,再看着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穿着麻布丧服的雪白屁股,看着那雪白肥臀中间那个鲜红色的孔穴在自己的舔弄之下不断地流出那数量众多的透明淫液,张春林只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荒唐。 第一百一十七章:灵堂淫乱 灵堂里欲火升腾的二人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寒冷,仅仅穿着丧服近乎于赤裸的女体手和脚撑在地面上,却把个肥臀高高撅起,她之所以还穿着这身丧服,仅仅只是因为二人都觉得此时此地穿着这身衣服更加刺激。 她胸前的两团硕大滑腻的雪白乳球也完全挣脱了丧服衣襟的束缚,疯狂的在半空中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那雪丘顶端的两抹嫣红,犹如瑰丽的珍贵红宝石,散发着让人采撷的魅光。她犹如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趴着,两个大奶子吊钟似的垂在半空,而她雪白的屁股后面却埋了一个毛绒绒的头颅,她的肥臀被男人的双手捧着,身子也随着男人的舔舐而前后蠕动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平衡不至于摔倒,那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断地抬头低头,在她的视野中,男人那个粗长的鸡巴就这么在她眼前晃着,可是这个狠心的男人却不让她品尝!一股股强烈的欲火堵在她的小腹,堵在她的心口,可也正是因为她没有得到满足,那份刺激也才更加额外的强烈,哦,她爱死男人的调教了。 「春林……啊啊啊……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吃大鸡巴……我要被大鸡巴肏……好孩子……别舔师母的屄了……师母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你要是再不肏我……我就真的要被欲火烧死了!」张春林理都没理,因为这不是他们两个人商量好的暗号,那是一个词,一个非常特殊的词,是两个人共同约定好的暗号,只有说出这个暗号才代表着二人之中的一人是真的受不了了,这个暗号绝对不是不要,也不是受不了了,而是一个跟性游戏毫无相关的词——狮子狗。只要师母不说出这三个字,那就代表着她还远远没到极限,那些喊出来的淫词浪语就是为了增加二人情趣而来,所以他不光没停,反而挺着自己的舌头继续往师母的屄眼子里钻,钻得越来越深。 丧服未亡人的黑丝美腿和平坦小腹都在微微痉挛着,她趴在那里手指不断地扣抓着垫在下面的褥子,男人的疯狂舔舐让她的娇躯仿佛惊涛骇浪间拼命挣扎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快感和愉悦的浪头掀翻,淹没在性爱的深渊之中。而她下体的屄肉也在拼命的伸缩着,疯狂的蠕动和挤压着腔道内那根粗壮的舌头。 「不行……不行……我……我丢了……我丢……啊啊啊……春林……我……我来了……啊啊啊啊啊……我被你……被你舔到了!」郭明明声泪俱下,呜咽着发出哀婉凄绝的呻吟,她的娇躯再也无法支撑,直接摔倒下去。她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带动了整个人都在不停地抽搐着,张春林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淫水,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的师母,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了恩师的棺木旁,看着里面躺着的那个双目紧闭的老人,现在的他只感到自己欲望大涨。 郭明明两只手撑着棺木,看着丈夫那苍白的容颜,内心突然生出一种本不应该出现的羞涩,天哪,她竟然淫成了这个样子!他只是同意让自己在灵堂和张春林做爱,他可没同意自己在他逝去的第一天就表现得如此淫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男人高高得抬起,她的屁股被男人捧在了空中,她的两条腿被男人架在了他的头顶,她就像一座桥梁,一座架起阴间与阳间的肉桥,丈夫看着自己被他的学生玩成了这个样子,应该会感到心满意足了吧! 扶着棺木的雪白身体摇晃得那厚重的棺木都开始咯吱做响,可是他好像还是没舔够自己的小屄一样依旧在那里埋头舔舐着,她全身的重量有一半压在丈夫的棺木上,有一半压在男人的身上,仿佛寓意着她从丈夫的手中被递交到男人的身边,寓意着她以后的命运将从此和丈夫的学生牢牢地绑缚在一起。 「老林,你看到了吗……你的学生是如此的强壮……他可以抱着我舔我的屄……我的身体在他手里轻若无物……你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却被你的学生轻易做到了……老林……谢谢你……谢谢你找到了一个这么优秀的学生……他学习好……人品好……取悦女人的手段……更……更是好……他拥有一双全天下最灵活最强壮的舌头,啊啊……他的舌头舔得我魂都要丢了……啊啊啊……比……比跟你做爱还要爽!虽然……虽然咱么总共也没做几次……啊啊啊……可他……他就是比你厉害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到了……老林……我要在你面前被他舔到高潮了……老林……老林!我尿了!」抚摸着丈夫干瘦的面庞,郭明明的双手颤抖着,她又到高潮了! 张春林被淫水浇了一头一脸,师母的淫水的确是他身边女人里最多的,当初她屄里塞着跳蛋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可是尿了一整路,今天尿的这一点这才算是刚刚开始。 郭明明撅着肥臀柔情无限地抚摸着丈夫的脸庞,她的眼角噙着热泪,她对丈夫还是有爱的,那十几年的青春也不算白付,更何况这个可敬的小老头还在他走后将自己主动托付给了他的学生,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这个丈夫都算合格了,只是,他的那个儿子却成了破坏二人关系的一个催化剂,更可恶的还是他的儿媳,可是这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以后她的人生中再也没有那可恶的女人,她回过头看了一眼仍旧埋首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人,心里满足地哼了出来。 「老林,你看到了吗?你的学生真的很努力呢……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舔你妻子的屄呢,呵呵,我现在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小女生了……我……我现在是个淫荡的小骚屄呢……我喜欢被他舔……但是老公……我……我更想要被他肏呢……你知道吗……他的鸡巴真的好粗……好长啊……每次都能插到你老婆的喉咙里呢……老公……我们两个没有真的背叛你哦……我的屄从来没被别的男人插过……老公……今天我想试试他的鸡巴……好不好……你……你不回答……就是默……默认了哦! 那……那……那我……那我要开始了!」转过身扶起张春林,郭明明爱意满满地舔去了他脸上自己的淫液,她的小手下探,握住了男人火热的阴茎,那玩意现在硬得像一块铁。 张春林看着躺在棺木里的恩师,看了看高高挂在墙上的恩师的遗像,感觉他仿佛是在看着自己在与师母交合,他真的允许吗?画像上的老人带着一丝慈祥的微笑,让张春林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恍惚。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老公!他进来了!你学生的鸡巴进到你老婆的身体里面了……啊啊啊啊……进到你老婆的屄里面了……好大……好粗好长的鸡巴啊! 啊啊啊啊……好满足……老公……我……我好爽……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天哪……怎么会有这么粗的鸡巴……人家的小屄都要被他捣烂了啊!」耳畔听着师母的淫叫,张春林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一点挤开师母的小屄,那肥厚的阴唇散发着淫欲的光芒,透明的淫液侵染了自己的整个鸡巴,连两个卵蛋上面都是师母的淫水,她竟然刚刚被自己插进去就潮喷了。 「啊啊啊啊!来了!鸡巴……鸡巴顶到人家最里面了……那……那是假鸡巴都到不了的地方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好厉害……老公……老公啊……我……我被你学生用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啊!」骚妇人淫荡地喊着,两只手死死地握住了棺木,她的一条长腿被男人抬高到了头顶,她的整个屄口都面向男人敞开着,任由他欣赏把玩。 看着自己的阴茎逐渐地没入师母的屄口,张春林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恩师的遗像,看着那张微笑的脸庞,他也在心里默念「老师,我遵从你的遗愿,已经和师母融为了一体,您还高兴么?这是您嘱托我要办的事情,如今我做到了,您有没有看到?」昏暗的灯光闪了闪,门窗都关紧的房内突然起了一股阴风,看着地上打着旋的灰尘,张春林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恩师的回应。 「老师,我知道了,那……我就狠狠地肏师母吧!」「啊啊啊啊啊!好……好厉害……啊啊啊啊啊!」郭明明泣不成声,感受着男人在她体内强力的冲撞,她感觉自己几欲疯狂,这么强劲的抽插,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是人,他是牲口,啊啊啊啊,是骡马! 张春林像是发情的公狗般扶着郭明明的腰大力捅着她的屄,郭明明已经被他肏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津,她两条粉白纤细的玉臂只能颤巍巍的扶着棺木,而那两条圆润丰腴的黑丝美腿更是被淫水和白浊浸湿,她不断的颤抖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摔倒在地。可是她又没办法摔倒,体内的淫欲控制着她的身体不住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那极爽的快感不断地摧毁着她的思想,但是那淫靡的肉体却在主动地迎接着男人的抽插,背德的快感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升起,她感到自己欲仙欲死,这种当着亡夫的尸身被男人肏屄的双重攻击让她两眼翻白,涕泪俱下,一丝丝清亮的涎水顺着她光洁的嘴角流下,而她那白皙的肌肤也泛着一层粉嫩的光泽,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泛着一股潮红,那是她极度亢奋的证明。 穿着丧服的未亡人的黑丝美腿微微痉挛着,她扶着棺木的玉葱般的修长手指都快抓不住棺木的边缘,张春林的疯狂撞击让她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被快感和愉悦的浪头掀翻,淹没在性爱的深渊之中。而她下体的屄肉和阴户口在拼命的伸缩着,疯狂的蠕动和挤压着腔道内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仿佛试图将里面的所有精种都全部榨干。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闷响,郭明明那丰腴的身体被张春林粗长狰狞的鸡巴不断给贯穿着,淫水喷溅,阴唇翻飞,她两眼微微翻白,嘴角流出香津,那胯间软肉也因为鸡巴插入大半而微微变形隆起,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声大吼出来,可是现在她不敢,这里是灵堂,是丈夫魂之所在,她可以呻吟,却始终不敢大声叫出来,她只能用洁白的贝齿死死的咬住红润的唇瓣,可那快感之强,以至于她的泪水都被刺激得流淌下来。 丰腴的娇躯疯狂的颤抖着,那是强烈的快感和强忍的煎熬并存的反应「春林,你的……太大了……等一下……别……别那么快……我……有些吃不消……」面对着张春林的猛烈冲撞,郭明明开始觉得有些受不了了,她那娇嫩的屄唇毕竟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蹂躏过,她只感觉仿佛有一根烧红的粗长铁棍在她娇嫩紧致的肉屄之中疯狂捣弄,那种强烈的刺激和快感差点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张春林却爽得不行,师母的蜜穴肥厚多汁,里面的肉腔九转十八弯,而且充满了细小的肉粒凸起,那些肉粒凸起像是章鱼触手上的吸盘一样,在他的鸡巴刚刚插进去时,便从四面八方涌出,将他的龟头和棒身死死的缠住,疯狂地吮吸起来!那肥厚的屄肉,湿滑的腔道,不需要太多摩擦,便已经水漫金山。而且那强劲的吸力仿佛都不需要自己抽插,那深邃幽长,百转千折的蜜穴便一点点的将他的阳具吸进去。 只要师母没有喊出那个安全词,张春林是绝对不会停的,所以他根本没有管师母的求饶,而是就这么挺着自己的大鸡巴开始了更加用力的横冲直撞,他直接让鸡巴贯穿了美熟女蜜汁四溅的肉屄,推平了一路上的褶皱和屄肉,重重撞击在了师母那阴道最深处肥厚多汁的花心上面! 「啊啊!」二人同时发出一声难以压制的愉悦呻吟,后者面红如妆,眉宇间洋溢着一股无法掩饰的春意,她用贝齿轻咬红唇,然后俯身凑到了戴小宇的耳边,魅声道:「我……我的天……我……我是被你顶……顶穿了么……天……天哪……春林……春林……师母爱死你了……啊啊啊!」张春林笑了,他的嘴里发出呜咽般的低吼,他的胯部不断地上挺,连带着那粗长的鸡巴也是疯狂捅刺着师母的肉屄。就像师母爱他一样,他的内心何尝不是也爱着这个美丽的熟妇,以往的谨慎守礼是因为他必须要尊重师长,现在的放肆狂野才是他的真实性情!现在,束缚住二人的东西再也没有了,他们可以天天这样疯狂! 「噗嗤……噗嗤……」淫水被鸡巴搅弄着,里面的屄肉也被粗长的棒身狠狠的研磨摩擦着,郭明明一边用手戳着张春林的胸膛一边媚眼如丝说道「小坏蛋,都说了别那么用力,师母都要被你给肏死了。」「呵呵呵,可是师母的小屄……却夹得我很紧啊……骚师母……你只要没说那个安全词……徒儿就会不停地肏你……我想要你……我知道你也想要我……对吗!」张春林一边奋力挺动着腰胯,狠狠肏干着师母的肥屄一边调笑着她,那双大手早就不老实的抓住了她白嫩大奶子,狠命的揉捏了起来。 郭明明上下敏感点都被袭击,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前的爆乳也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张春林说得没错,尽管刚开始她有些不适应,可是相比较于那一丝不适应,她内心更想要张春林这样大力肏她,她就像是一块久旱的田地突然被暴雨浇灌,虽然一下子吸收不了,但是适应之后,她的肉体却爆发出了强大的适应性,而现在,她已经甘之如饴。 做了不知道多久,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郭明明感觉自己的体力却有些不支了,那被抬得高高的腿实在是太累,所以二人商量了之后干脆躺回了旁边的褥子上,张春林很想要看师母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挺动的模样,于是他横卧在塌,却抱着师母坐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从下而上看着师母在那剧烈摇晃,看着她的大奶子甩出一阵阵乳浪,他只觉得气血上涌,插在师母屄里的鸡巴变得更加粗长狰狞,直撑得对方下体酸胀无比。 郭明明两条美腿酸软无比,只能凭着一口气不断地上下起伏,仿佛做深蹲般抬动肥臀,用自己紧致湿滑的肉屄来套动张春林的鸡巴。 「呼……呼……呼呼……呼……」二人喘息着,呻吟着,那饱满如磨盘的肥厚臀瓣不断地托起落下,重重地砸在张春林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每一次的下坠都仿佛用上了千斤的力气,尽可能的吞含进了对方的阳具,而每一下抬起屁股都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可是这不够,这远远不够,所以郭明明在超越着自己的极限而运动着,她想要!她甚至想要将身下的男人狠狠地砸进她的身体里,她哭了,生理上的愉悦带动着她的心情不断激荡。 「哦哦……师母……骚师母!啊啊啊!好爽!」这样激烈的性爱刺激得张春林也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抓住师母胸前的大奶子狠命的揉捏起来,那入手的肉腻让他感觉仿佛是在玩弄着两团灌满浆水的果实,又像是在揉捏着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郭明明也是乐得将胸前大奶递给心爱的小男人,她干脆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那顶端的白皙乳肉和粉嫩的乳头直接塞到了对方的嘴里。 张春林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张开嘴一口咬着那肥嘟嘟如同豆腐般的白皙乳肉,灵活的肉舌不断上下左右的翻飞,时而用舌尖研磨着红宝石般坚硬的乳头,时而翻卷纠缠着肥嘟嘟的粉嫩乳晕,时而拍打着那白皙饱满的乳肉。 郭明明原本下体就被肏得想要高潮,现在上面的大奶子被他这样疯狂把玩,那肉腔更是疯狂的蠕动,喷溅出大量的淫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张春林挺动自己的胯部一次次的撞击着师母的圆润肥臀,撞得这熟妇臀肉溢散,变化出各种的形状,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那粉白的臀肉也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的手爆出根根青筋,抓着师母的丰腴腰肢猛肏,那柔韧饱满的肥臀被他压成略扁的肉饼,小腹撞在她身上只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用自己硕大的龟头不停地冲击着师母的花心软肉!只撞得郭明明觉得蜜穴深处酸麻酥痒,又有点微疼,那令人牙酸的快意冲上心头,让人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身体只有那蜜穴尚能使力,她紧紧地箍住张春林的鸡巴,却只能换来后者更加猛烈强力的肏干。 而那阴道尽头的肥厚软肉像是要被撞散了般,酥麻得让下半身仿佛失去了所有知觉。 张春林只觉得师母的下体屄肉一寸寸的紧紧贴着他的阳具棒身,那股紧致到极点和湿热的刺激,仿佛是用一汪清泉泡着他的鸡巴,他的每一条神经都发出兴奋欢悦的信号!「呼……呼……呼……」张春林两眼发红,嘴里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那插在师母屄里的鸡巴也越发的膨胀起来,他要射了!他竟然被女人给骑到了要射精的地步! 感受着自己屄腔里的鸡巴突然变大变硬,郭明明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将那磨盘大的肥臀如同风车般快速的旋转起来,呼啸着起落着,用那肥臀撞击着张春林的胯间,让自己的紧窄湿滑的屄肉套动着对方的鸡巴,花心深处更是爆发出惊人的吸力,想要饱饮情郎的精浆! 那强烈的冲撞让张春林的身体仿佛被强大的电流击中,刺激得胯间的大鸡巴阵阵搏动,剧烈的快感和刺激让他瞬间跨过了高潮的分界线,深深插入师母湿淋淋,肥厚多汁的蜜穴里,死死地顶着尽头的软肉狠命研磨,然后低吼「骚师母,我要到了!」 郭明明也被他顶得双眼微微翻白,她丰腴的美足死死地撑着柔软的褥子,张嘴嘶吼道:「射……射吧……射到骚师母的肚子里……啊啊啊啊……鸡巴好大……顶到人家最里面……啊啊啊啊……好烫……好烫……精液……精液浇死人家了! 我……我也到了……天哪……好爽……被鸡巴肏到的高潮真的好爽!」她抽搐着,成熟丰腴的身体淫荡地蠕动着同时达到了高潮,花心大开间,温热的阴精也如同激流一样喷射在张春林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麻,马眼里更是喷出大股精液,顶住师母那根本没被精液浇灌过的子宫喷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浆迅速灌满了郭明明的子宫,这让她的性器迅速得痉挛起来,从没试过精液浇灌的她竟就这么两眼一瞪,直接昏死了过去。 张春林温柔地抱着师母的身子轻轻地给她按摩着,两人性器紧紧相连,他也感受着师母温暖湿润不断抽搐的下身,他伸手轻轻在对方那光滑如羊脂玉般的美背上来回揉搓,享受着属于他们二人高潮之后的余韵。 过了半晌,郭明明从昏厥之中缓缓地苏醒过来,她浑身香汗淋漓,眉宇间的春意几乎化为一腔柔水,淹没了男人的身体。抱着男人的头颅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嘴唇,此时的她才觉得自己的身与心都与他交融在了一起。 她轻轻地抬起自己的肥臀,伴随着「啵」的一声,鸡巴脱离了自己的蜜穴,她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那紧致的肉屄现在已经被硕大的鸡巴给肏出了一个足足数指宽的肉洞!而且随着粗长鸡巴的抽离,没有了足够物体的堵塞,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从自己的屄里滑落而出。看着那粘稠而又浑浊的男性标志,此时她的心中却充斥了一种被人占有的幸福,天哪,这种滋味真好! 久旱逢甘霖的淫戏又怎会因为一场激烈的性爱就结束,没过多久这灵堂里的男女便再一次激烈得交媾在了一起,妇人这一次依旧是四肢着地,男人则骑在她的屁股后面抽插着。 张春林的鸡巴重新回到刚刚高潮完的肉屄里滑动时,那些还没有流完的精液让他进出得更加润滑,锋利的龟头沟棱处不断剐蹭着郭明明的娇嫩屄肉,每次进出都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刺激。 郭明明挣扎着往前爬行,就仿佛一条被肏弄着的母狗,她嘴里喊着不要不要,看似是想要将鸡巴从自己的屄里拔出去,可是那脸上的神情却一点没有被强奸的样子,这是二人曾经玩过的强奸游戏,只不过这一次变成了真的插入,带给她的快感远远比以前只是摸摸舔舔要刺激得多了!她的淫水在男人的抽插下四溅,穿着黑丝的美腿也激动得直打颤。 就在她刚刚把男人的鸡巴脱得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户口时,一双大手忽然死死抓住了她,抓住了她不断朝前挪动的黑丝美臀,然后张春林那故意带着淫笑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我的骚师母,你想跑到哪里去啊?」「别……春林……不要……不要啊……你是我的学生……你怎么可以强奸师母呢……不要啊……师母给你摸摸舔舔也就算了……你……你怎么能用你的大鸡巴肏师母的屄呢……不要啊……师母的屄是你老师的……啊啊……你……你又捅进来了……不要啊春林……虽然你捅得师母很爽……可是师母……啊啊啊啊……春林……不要啊……进……进来了……啊啊啊啊……好爽……顶到师母屄的最里面了啊!」郭明明感受到自己下体那根炙热滚烫的粗长祸害,又再度缓缓钻进了自己滑腻紧致的肉屄深处,她顿时被刺激得嗷嗷乱叫,上面的眼泪和下面的淫水都哗哗的流淌着。 张春林一脸坏笑,师母总是会想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玩法,每一次都会让他觉得既新鲜又刺激,他的眼里燃着熊熊的欲焰,那原本憨厚的模样消失无踪,他将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狠命的往自己的师母肉屄里塞去。 郭明明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花径都被肏肿了,尤其是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更是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红肿膨胀。可是她体内的欲火依旧高涨,她依旧想要被男人的阴茎狠狠地贯穿。 张春林双手抓住师母的黑丝肥臀,整个人就像寄生在未亡人臀后的公狗。师母穿着丧服每往前爬一步,他便故意朝前挺动胯部,让鸡巴再深入一寸。就这样郭明明拼命朝前爬着,可是她花径里的那根粗长鸡巴,却始终插在里面。而且随着一个前行,一个紧跟的动作,那根鸡巴相当于还在里面不断的抽插着。 郭明明爽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津,那下体更是源源不断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包括部分被张春林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在灵堂的地板上面,留下了一道稀稀疏疏,泛着透明光泽的淫液小径。郭明明爬着爬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她的嘴里大呼小叫地低声惊呼着,却没注意到前面的路径从而一头磕在了墙上。 咣当一声,那墙上的什么东西吱嘎吱嘎地响了两声,沉迷于性游戏的二人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竟然已经来到了林建国的遗像跟前。 张春林抬头看了看摆放着的恩师黑白遗照,周围香烟寥寥,给他蒙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面纱。郭明明也抬头看了一眼丈夫的遗像,那里面的老人嘴角含着笑,看上去很高兴,好像是在恭喜他们灵与肉的结合! 她娇躯猛地颤了一下高潮了,那种被丈夫目视着被人肏到了高潮的快感从她的体内源源不断地升起,那种强烈的性刺激刺激得她想要发疯,天哪,这太疯狂了! 与闭着眼躺在那里的丈夫完全不同,此刻遗像上的丈夫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他生前的模样,而被这样的目光瞪视着,她的心灵受到的冲击远远超过肉体上得到的刺激,导致她高潮的快感也无比强烈。 「老公!你看到了吧!你看到自己的妻子是怎样在你的学生肏弄之下达到高潮的吧,但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精液已经灌注到我的身体里了,好热,好热的精液,烫得你老婆的子宫都舒服极了!我知道,这是你期望的,是吗?我没办法在你这里得到的一个小生命,但是他却给了我,我会让这个孩子跟他的姓,老公,你应当不会介意吧!老公,你好好看看吧,在你还留在阳间的时候,只有看清楚了你才会明白……我……我们会很幸福的!」妇人转过身子,两条腿犹如鱿鱼一样盘在了男人的腰上,她的牝户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肚皮,而那粗长的鸡巴也完全消失在了她的屄穴里,张春林惊讶地看了一眼二人交合的地方,师母是第二个能够完全吞没他阴茎的女人,与娘亲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的阴茎已经深深地进入了师母的子宫,第一次做爱他就径直捅了进去,可见二人的交合有多么剧烈!张春林回吻着师母送上来的红唇和香舌,他也抬头看了一眼恩师的遗像,被那亲切的目光看着,心灵上受到的震颤也让他精关一松,噗嗤噗嗤地全都射进了师母的子宫里。 「老师!我……我做到了你的遗愿!老师!还……请你……请你不要怪我!」两个人的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舌头也交缠在了一起,在下面,两个人的性器更是紧密相连,在逝去老人的遗像之下,他们以这种疯狂的方式完成了老人的遗愿。 第一百一十八章:闫晓云的发现 天都大亮了,那睡饱了的两口子才揉着惺忪的双眼回到灵堂,闫晓云一大清早也赶来送饭,只是熟悉闺蜜的她今天却觉得郭明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慵懒,她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有些哀伤,但是那双眸子却亮得有些诡异,而且她的嘴角隐约带着一股满足的微笑。坐得离她稍微近一点,还可以闻到闺蜜身上散发出来一股浓浓的男人精液味道,她不自觉地看了旁边的徒弟一眼,却发现他根本不敢看自己的眼睛,闫晓云心中一咯噔,产生了些不好的猜测。 已经猜出真相的她绝对想不到此刻闺蜜双腿中间的那个洞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男人的精液,那也是她身上精液味道的来源,在那白色的丧服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套穿着淫荡黑丝,屄里还在流淌着男人精液的变态肉体。 那雪白的双乳上布满了男人留下来的口水和抓痕,那丰腴的两片臀肉上更是布满了男人的巴掌印,若是有人能够看到她的阴部,恐怕更会震惊地喊出来,这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女人,她原本应该干干净净的屄却像是被一百个人一千个人蹂躏过一样,不单是红肿不堪,她整个牝户上都布满了白色的凝固物,那是男人在她的下体折腾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证明。 她为了迎接宾客,总是在来人的时候站起,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让每个人都以为她是过于悲伤,但是郭明明自己却深知那是她的小屄摩擦着疼的表现,张春林不得不忍受着师父闫晓云一下又一下掐在他背上的小手,他既不敢惊呼,也不敢动弹,很明显师父已经知道了一切!正在这时,郭明明一个趔趄跌倒在了地上,闫晓云连忙跑过去搀扶,却闻到她身上的精液味道越发浓了些。郭明明昨天被射进去太多,好多精液还依旧残存在子宫里,到了现在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所以她身上的精液味才会越来越浓。 「骚货!你昨天被射进去多少啊!」闫晓云低声骂道。 知道自己根本就瞒不过闺蜜的眼睛,郭明明也没想瞒,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她背着众人对着闺蜜歉意地笑了笑说道:「被你发现了啊!」「废话!你身上精液味道浓得就像是用精液洗了个澡。这个臭小子,回头我抽不死他!老师才走,他竟然就敢这么做!这个臭小子脑子里也全都是精液么!」「不怪他,是我勾引他的,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再说你又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跟着瞎起什么哄!哎呦,赶紧扶我去那边坐下,屄肿了,磨着有些疼!」「活该你!」闫晓云气得肺都快炸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发火,只能扶着闺蜜去褥子上坐下,然后用脚一蹬,让张春林站出来迎客。张春林作为关门弟子,既有这个责任,也有这个义务,所以他出来迎客也不算失格,至于那两口子,除了他们那边的亲朋,没有一个人奔着他们去,那场闹剧早就从公安局一直传到了各人的耳朵里,对于林建国,这些人自然是敬重的,但是对于老林这个儿子,他们全都避之唯恐不及。 等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闫晓云看过了老师写的那封遗嘱,又从闺蜜那里听完了她与张春林之间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缘由,闫晓云也傻眼了。她一句话不说愣在了那里,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已经是一盘浆糊,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事的发展竟然如此之离奇。 随着火葬炉之中的火焰升腾而起,那封遗嘱也伴随着老林的身体被烧成了一片片飞灰,那封信上布满了精液和淫水,郭明明打算以这种方式告诉丈夫自己完成了使命,这也算是告别,从此以后,她的心中将会只装着另外一个男人。 张春林捧着老师的骨灰盒坐上了闫晓云的小轿车,那两口子争财产争得头破血流,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愿留下老人的骨灰,郭明明一说他们就同意了,这实在是让张春林觉得有一丝悲哀。 回到了师父的小楼,他立刻就被揪着耳朵扯进了二楼的房间,张春林一进房门噗通一声就跪了,他不敢不跪啊,师父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至于郭明明,她可没有丝毫来救人的意思,这是一种变相的妥协,闫晓云自然也不会来怪罪她,等到闺蜜将火都撒完了,二人还是好闺蜜,张春林现在是在给他自己的隐瞒赎罪呢!好吧,其实他这也算是背锅,但是自己都把身子给他了,想必让他背这个锅他应该不介意!哼着小曲在浴室里冲洗着自己脏到了极点的身体,看着身上密布着的男人留下来的痕迹,郭明明只觉得被人占有的幸福。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在不断抽搐痉挛着,男人的精液就像是一种特殊的催化剂,让她的子宫都暖了起来,就算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她依旧能感受到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她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脸上洋溢出来了十几年都没人见过的满足的微笑。 「师父我错了!」 「你错哪了?」 「我……我不该跟师母发生关系!」 「那似乎不是你的错吧,明明都说了是她勾引你的!」「额,那我应该抵抗住才对!」 「算了吧!你还真以为你是柳下惠啊,若是你真能顶得住,当初你也不会跟我搞到一起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个错虽然也是错,但是这不是我生你气的理由!」 「那师父你是为了什么生气?」傻不愣登的张春林并不知道是自己的欺瞒才让师父这么生气,想让男人想要了解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登天还难。 「自己想去!想不明白就给我一直跪着!」气嘟嘟的闫晓云跑了出去,她一是气张春林瞒了她,另外一层意思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她是吃醋,相比较于张春林的大娘和亲娘,她很明白其实自己才是那个后来者,所以她从来没为这件事吃过醋,至于张春林的其他女人,她知道,但也无所谓,她并不怎么介意张春林找别的女人,但是偏偏这一次那个女人是郭明明,虽然是她的好闺蜜但却更是和她抢夺老师的心还胜了的那个小骚货!这一下,新仇旧恨加到一起,顿时就让她不那么理智了,对于闺蜜,她虽然吃醋,但是却还不至于去找一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她麻烦,所以这一腔怒火便只能发到自己的徒弟身上,谁让他那么不争气!管不住自己的那个东西! 「哎呦,还在这跪着呢!」从卫生间里洗完澡出来的郭明明看着还依旧跪在那里的张春林笑着说道。 「嗯……」看着浑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就跑进来的师母,张春林虽然意动却完全不敢动。 「呵呵。」故意走到他身边掰开自己的小穴对准了他的脸,郭明明一脸的花痴样戏谑说道:「没事,你师父罚你,你师母赏你,给你看看师母的骚屄!要不要舔两口?呵呵呵呵呵!」 「师母!你饶了我吧!」没弄清楚师父是因为什么生气,他是绝对不敢再犯错误的。 「呵呵呵,知道了,我去跟那死丫头求求情,多大点事啊!」「谢谢师母了!」张春林连忙陪着笑说道。 「真的不舔一下吗?看着这个被你肏得又红又肿的小屄,你真忍心不给师母消消肿吗?」 「我!」张春林看着眼前离自己只有一厘米远的红肿小屄,终于还是忍不住捧着师母的屁股啃了两口。 「嘻嘻!」捧着男人的头,郭明明傲娇地看着门外刚刚闪过的身影,闫晓云看着里面淫靡的场景更气了,哼了一声故意让徒弟知道,自己气嘟嘟地一溜烟跑下了楼。 「师父师父!」张春林自然听见了!可是此刻他也没办法去追,毕竟脸上还骑着师母光溜溜的屁股,他总不能刚得罪了那个又得罪了这个,到时候弄得两面不是人反而更麻烦。 「没事,你舔你的屄,你师父的事包在我身上!」从决定来这个家的那一刻起郭明明就做了决定,闫晓云为什么生气她自然是明白的,想要哄好她也很容易,当初是自己抢了老林,那这一次她就低三下四一些,反正让她把张春林完全让出去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二女侍一夫,反正就张春林那个体力,弄她们俩跟玩似的那么容易。 张春林悻悻地回申钢去上班,却始终不敢去师父的办公室里转一圈道个歉,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师母身上,反正什么时候师母给他传信说师父不生气了,他再去见师父的面。而这一等,便等了一个星期,师母还没给他传讯,倒是师父找人带话到车间喊他过去,张春林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三步退两步地往师父办公室里走去。 「师父!」推开房门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闫晓云,张春林喊了一声走了进来,他也不敢动弹,只能站在师父跟前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办公。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一直站到他的双腿又酸又麻,闫晓云才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躲着我就完事了?你以为靠郭明明那张嘴随便哄哄我就能消气了?」「师父,我错了!」 「哼!」知道凭徒弟的直肠子他是肯定猜不出来自己为什么生气的,再说这一个星期以来,郭明明可谓是用尽了手段,那语气低声下气地都有些不像是她了,闫晓云自然明白她为何要那样,一切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小男人,哎,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自己的这个徒弟上辈子难不成是长在桃园里的?怎么桃花运就这么旺盛呢!数一数他身边的女人,一个巴掌都不够用了,再加上一个巴掌甚至也数不过来,可那些女人为啥还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扑呢!她仔细想了想,那眼神忍不住就开始瞄向了徒弟的裤裆,这个小……不……大坏蛋……都怪那个大家伙!闫晓云的小脸忍不住微微红了起来,笑话完了其他的女人,仔细想一想她自己其实还不是一样!如果不是如此痴迷于这个小男人,按照她的脾气早就跟他闹翻了,可是现在,她不依然沉迷于他的身子,他的那个肉棍棍么!一想到闺蜜不断地跟她吹风,一想到她提到那些事情,闫晓云的耳根子都红透了,这样的游戏她虽然也玩过一次,但是一想到这一次要和闺蜜一起上,她依旧还是会感到羞耻! 两个人太熟悉了!她感觉自己怎么都拉不下那个脸! 「师父!以后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看着师父的小脸一会泛红一会偷笑,张春林再傻也知道这时候应该要怎么办,他连忙乖巧地走到师父身后,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给她揉捏着。 「用点力,没吃饭啊!」闫晓云低吼了一声,算是给二人都下了一个台阶。 「哎!」张春林高兴极了,既然师父如此说,那自然是代表她不打算怪罪自己了,至于她还生气不生气,女人么,哄哄就好了! 享受着徒弟细致的按摩,闫晓云心中的闷气一点点消失殆尽。 「晚上回家吃饭,你师母做了你爱吃的饭菜,为了你,她竟然连这些都去学了,哎,女人啊!」 「师父!你对我也很好的,我最爱的还是你!」「就嘴巴甜!那天……那天……」她很想说那天你怎么不听话,不老老实实地跪着还给她舔屄,可是这句话到了嘴边,她是无论如何也张不开这个嘴,这话要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那徒弟肯定知道自己其实是吃醋,所以她只能憋回去。 「师父,以后我再也不敢惹您生气了,以后我也不敢再招惹别的女人了!」「哼!」闫晓云心想,你不愿意招惹,那也得看那些骚货愿不愿意!若是她们生扑上来,一个男人想要挡住女人那可真不太容易!闫晓云正吃着飞醋,突然感觉自己胸口一凉,一股冷气顺着领口往里钻了一下,然后一只温热的大手就这么径直抓在了她的奶子上。「臭小子,这是在办公室!胡闹什么!」嘴上如此说着,她却丝毫没有让张春林把手拿出去的意思,许久没跟徒弟做爱了,被他大手这么一捏真的是浑身舒泰,毛孔里都洋溢着舒爽。 「师父,咱们晚上,嘿嘿!」张春林又不傻,师父这么相邀,那晚上颠鸾倒凤胡闹一场是肯定少不了的,至于是跟谁,张春林心中忍不住产生了一丝遐想。 闫晓云的脸立刻就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今天的这场饭局是郭明明精心设计,要怎么玩也早已经安排好了,一想到她说的那些羞人的事情,便是以她的脸皮也禁不住红得透透的,这个疯婆娘,心底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竟然湿润了少许。 张春林不知道自己的遐想其实正中她们的安排,他只是期待着,或许,万一,晚上就真的发生了呢! 葛小兰擦了擦额头的汗,虽说是冬天,但是她依旧忙得汗湿透了后背,这些衣服到处都是洞,虽然看似很简单,但是在精细活的处理上面却比她以前做的衣服更麻烦。 整个车间里挤满了人,大姑娘小媳妇一人一台机子,一人一个桌子,没什么人说话,大家都在埋头搞生产,自从村里搞了这么个厂子,冬日里农闲的时候再也没有人在外面晒太阳聊天了,能动的人全都动了起来,男人们跟着外面那几个人在小作坊里干,女人们则全都挤到了这个车间。大家一开始见到是生产这么些东西,多数人都是扭头就走,羞得根本就不敢进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随着王秀芬沈冰等人的鼓动和诱导,当车间里的女工一个个领到崭新的钞票的时候,那些躲出去的人眼睛都是红的,从此以后,便再也没有女人躲出去了,大家都穷怕了,和脸皮比起来,钞票的力量要大得太多太多了。 搁下手头这件衣裳,葛小兰站了起来跟王秀芬打了一声招呼,马上要过年了,今年这个年儿子说让她去省里过,她为此颇为耗费了一番心思,与儿子走到这一步,她的老脸早已经放下了,也知道娘俩相聚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特地为自己量身定做了一套情趣内衣,为此不得不偷偷地带一些边角料回去,对于她的这种行为,王秀芬自然是视而不见,甚至还特意帮她也带了不少东西回去。 今天这件衣服就要完成了,葛小兰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件衣服去见儿子,她的心里就是一片滚烫,那小腹之下更是水淋淋一片。思念犹如滔滔江水,一旦开始便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挡也挡不住,她摸了摸自己的屄口,看着那泛滥的淫液,脸上露出了无限的春情。 推开房门,张春林首先闻到的便是煮熟了的大米饭的清香,也不知道师母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米饭都煮得如此香甜。 「我上楼换睡衣,你先洗洗手,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能帮忙的,她刚学会做饭没多久,手生得很。」闫晓云悄悄地掩上房门,阻隔了外面可能出现的窥探,红着一张小脸上了楼。 「哎。」张春林答应了一声,看着师母回头望着自己笑得妩媚动人又乖巧可爱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荡漾了起来。 「师母,师父要我来帮忙。」进了厨房,张春林闻着锅里传出的菜香,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师母的手艺,要知道当初她可是连碗面条都不会下的,谁能料到现如今她竟然都会做饭了! 「不用帮些什么,再炒两个菜就行了,你出去休息吧。」此时的郭明明表现的宛如一个等待丈夫下班的贤惠妻子。 「师母,你啥时候学会做饭的?要不要换我来?」张春林拿起放在案板上的韭菜洗了起来。 「不相信我是吧!哼哼!跟老林到处跑了这么长时间,总得学会一点生存的手艺。别洗了,上了一天的班不累么,交给我就行了。」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嬉皮笑脸的郭明明凑到张春林身边蹭着。 「呵呵,没事,这样挺好的,我喜欢干活。」傻笑着看着师母,张春林并没有听话地出去,他感觉这样挺好的,像是居家过日子的小两口,也许是郭明明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也笑了笑,没再让张春林出去。 「今天挨骂了没?」闫晓云偷偷往楼上瞥了一眼,那意思不言自明,张春林笑着摇了摇头,师父对他还是很好的。虽然凶是凶了一点,可是张春林完全明白师父对自己的心意,她其实还是怕自己犯错误。 闫晓云从楼上走下来,看了看厨房却只看到张春林一个人,她站在楼梯口喊了一句「春林,你师母呢?」这话刚说完,就看见那厨房的窗户上有一只手抬起挥舞了一下,那不是郭明明还能是谁!等到闫晓云走得近了,这才发现那里面的荒淫场景,只见张春林的裤子褪到了屁股下面,那鸡巴硬挺挺地就这么顶在橱柜前面,而自己的好闺蜜则蹲在那里给他舔着鸡巴。没想到二人现在就已经玩上了,恼羞成怒的闫晓云气得骂了一句「也不怕炒糊了菜!」「那是你徒弟没本事!」郭明明擦了擦嘴角的涎液,没脸没皮地回吼了一句。 「哼,懒得理你们俩!」看着徒弟那兴奋得通红的脸,闫晓云自然不会败兴地进去阻止,她想要赌气去沙发上坐着看会电视,却又非常好奇厨房里发生的事情,于是拿了一沓报纸坐在餐桌上,表面上是看报纸其实却是在偷看厨房里发生的事情。闫晓云与张春林相处得虽然早,但是两个人的性事上基本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整体来说都比较中规中矩,但是郭明明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女人点子多,玩法也多,那些玩法在闫晓云看来是既变态又刺激,实在是太过诱人和新奇。 郭明明吼了一句之后又蹲了下去,她两只手捧着张春林的屁股蛋,将那一根粗长的鸡巴前前后后地舔着,弄得上面油光锃亮。 张春林看了一眼锅里的菜,又看了一眼外面坐着的师父,只见她小脸通红,眼睛时不时地往厨房里偷瞄,显见已经是动了情,至于那个蹲在地上给他舔鸡巴的师母,她的领口大开着,露出了里面两团饱满的乳肉,她没穿胸罩,所以此时此刻,便是那两粒凸起的奶头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场景刺激的程度并不亚于直接跟女人肏屄,被师父这样看着,被师母这样伺候着,他心里的爽更甚于肉体。 菜幸好没糊,三个人围拢坐在餐桌旁一口一口地吃着饭,闫晓云和张春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郭明明知道他们俩的尴尬,于是主动打破僵局说道:「最近这一年咱们的公司发展得不错,春林拿回来的资金我已经让人带回了西沟村销账,就是晓云你这边的钱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还上。」「嗯!」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村里的钱是修厂房的专项资金,自己总不好长时间挪用,现在钱还回去,他的压力就没了。 「我的不用着急,你用着就是了。」闫晓云也跟着回了一句。 「嗯,明面上公司是我的,但是咱们都知道,这件事离了你们两个人是肯定干不成的,只不过你们二人现在在国企里做事,占股的事情肯定不能放到明面上,咱们私底下拟一个协议,我占四十,你们俩各占三十,你们看行不行!」「那个师母,我能分一点出来给别人吗?」 「你想给谁?」 「王璐瑶,哦,你没见过她,我当初拿给你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她那里拿来的,虽然她现在也许看不上这一点小钱了,但是当初答应她的事情我总得做到了。」郭明明没说话,只是拿眼睛看着闫晓云,闫晓云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的。」 王璐瑶的加入对于公司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一点闫晓云还是明白的。 「行,你自己的股份你自己说了算。」见到闺蜜点头,郭明明继续说了下去「欧美那边马上要过圣诞节了,香港公司说节前他们只需要再发最后一批货,因为到咱们春节的这两个月欧洲市场对这玩意的需求量也不太大,所以接下来的两三个月相当于放假,咱们村里的工厂生产完这批订单也可以停了。」「嗯,嗯。」两个人异口同声答应了一声。 「春林,接你娘她们过来过年吧。」闫晓云紧跟着说了一句。 「已经跟我娘说过了,她忙完手头那一点就来。」「嗯,明明,明儿个把楼上房间拾掇出来,等春林娘来了有地方住。」「不用了师父,我大娘不是买了房了么,让我娘住那去吧!」「那儿条件太差了,还是住这吧。」闫晓云给了徒弟一个眼神,张春林看得心中一荡,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意思,立刻便兴奋地点了点头。 唯有郭明明不明白闺蜜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也没多问,大不了春林娘来住的那几天,几个人不做那事就是了。 林彩凤也回了一趟村,现在与儿媳的关系日益融洽,她虽然也想多在县里住着照顾儿子,但是葛小兰那一头她毕竟也没忘,见葛小兰在收拾包裹,也就知道了春林喊他娘去省里过年。 葛小兰问她要不要也一起去,林彩凤欣然同意,她早就憋不住了,那颗躁动的心和饥渴的身体对于男人鸡巴的渴望已经憋了快一年,于是妇人转过头去就给儿媳打了个电话嘀咕了半天,最后决定撇下张大桥一起去省里过年,大桥虽然纳闷,但是自己媳妇说是要陪娘去省里,省得她一个人在那寂寞,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没办法反驳,只是在私底下偷偷地嘱咐自家媳妇,若是有机会勾引堂弟,那一定不要错过了。 赵岚心中好笑,对于丈夫的请求自然是一口应允了下来。 对于娘的主张,张春林毫不知情,对于即将到来的新年要发生什么荒唐淫乱的事情,张春林更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很幸福了,守着两位美熟妇说笑着,他感觉自己已经活在了天堂里。 王璐瑶的公司已经进入了放假期,圣诞节是欧洲最大的节日,这段时间那些懒惰的欧洲人是绝对没有人肯加班工作的,得益于如此,她这边的公司自然也就放假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觉得要借着这个节日搞一场宴会,至于名目呢,那自然是和申钢的联谊会了。鉴于双方公司良好的合作基础,想必这个舞会会很热闹。作为一个上海人,她就喜欢这种洋玩意。至于宴会舞会的所在地,她决定还是在酒店里办,她喜欢酒店,这里就像是她的第二个家。兴高采烈地奔到楼下的商场里大肆采购了一通,她得备着许多礼物,在她的邀请名单里,张春林的亲属也在应邀之列,听说他交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友,她很好奇那位小丫头长得是啥样,按照她的理解,若不是天仙一样的姑娘是定然配不上自己恩公的,到时候看不入眼那就干脆把她们搅黄了,再给恩公介绍一个更配得上他的小女孩,反正现在她手上资源多得是,那些大户人家也巴不得有这么一位无限未来的女婿娶走他们家的姑娘。 也许也可以适当地给那个小丫头一些考验,站在商场门口,王璐瑶看了看这里摆放着的货品,显然这里货物的质量不能够让她满意,算算时间还多,要不然干脆从上海买一件带来算了。下定主意的王璐瑶走回酒店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现在她出息了,原本不联系的家人又重新联系上,反正买东西是她出钱,顺便还能挣点零头,她觉得自己的嫂子应该挺开心的。安排完了事情,王璐瑶转身又选购了一些便宜但精致的礼物,这是送给张春林家中长辈的,礼物不能太贵重,而且还能拿得出手才行。 第一百一十九章:双飞师父和师母 简朴大床上的被窝里高高地拱起来一块,一个女人眉目含春地搂着男人的胳膊小声地呻吟着,她的双腿被男人跨到了肩膀的两侧,那一双圆润的肥臀被男人压在身下,一根黝黑的肉棒在那湿透了的孔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带出了许多透明的浆液,那些透明的浆液包裹着男人的阴茎,以至于每次男人的鸡巴抽离女人的身体都能看到鸡巴上粘连着的细丝,随后那根鸡巴又重重地插落回去,发出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每到这个时候,女人屁股上的肉总是会像波浪一样在翻滚,由男人撞击的点四散到整个臀部,而女人的嗓子眼里总是能听到一声满足的嘶吼,那一双白嫩的小手也总是会在这个时候牢牢地掐住男人的胳膊,仿佛自己无力承受男人的鞭挞。 她很爽,但是如果有人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男人身上,那一双闪亮的眸子盯着的却是房门口,那里有一道缝,里面的人虽然看不到外面,但是她却知道那里有人,而且她还可以猜到现在门外面的闺蜜此刻肯定在自己扣自己的屄,她羞极,自从上一次在她家里和她互相弄了一回之后,自从发现了闺蜜与徒弟的奸情之后,这事情的走向就变得奇怪了起来,逝去的老师非但没有成为她们之间的阻碍,反而成了三人之间的催化剂,在老师那里争来争去,却在这个小男人这里达成了妥协。这就是命运吗?闫晓云摇摇头,她不知道外面的那个死丫头什么时候进来,按照她们的约定,她早就应该找个借口进来了才是。 两女共侍一夫,啊,真的好羞耻,她曾经和春林的娘一起做过,所以这一次并不觉得有多荒唐,但是却很羞耻,因为葛小兰毕竟跟她的关系太过疏远,但是郭明明却完全不同,二人在大学里好得跟什么一样,一想到现在两个人竟然要脱得光光地伺候一个男人她就觉得无地自容,那是一种被熟悉之人太过知悉自己本性的羞愧,任何正常人都无法避免。 闫晓云这么想,郭明明也一样,她之所以没有按照约定的时间点冲进去,其实也是那份羞耻心在作怪,她只是嘴上说得大胆,但是真的碰上了还是有些胆怯,毕竟她从来没这样做过,两女共侍一夫,天哪,自己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么? 听着房间里面闺蜜传来的淫叫,郭明明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听别人做这件事也如此刺激,看着地上那一滩透明的淫水,郭明明苦笑着摇了摇头,本着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心情,她猛地推开了房门,站在房间里大声吼了一句「奸夫淫妇,被我逮着了吧!」 「噗!」闫晓云看着自己的闺蜜忍不住笑出了声,只见她上身套着一件厚厚的棉袄,下身却只穿着一套轻纱薄裙,那两条雪白的大腿上水渍斑斑,显见得是在外面看了好大一会了,如今虽然装作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站在那里双手叉腰像个老师一样在说教,但是那脸上发春一样的饥渴表情却怎么都没办法掩饰,她笑得肚皮都有些疼,小声地骂了一句骚蹄子,转过小脸去看了看徒弟脸上的表情,却发现他面带错愕和惊喜,显见是想到了什么,也许是自己的目光盯着他看的原因,闫晓云发现徒弟的头正在转过来,他的大嘴在说着什么自己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她实在是羞于面对,将头埋在被窝里,她感到那个粗长的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抽离,不多会儿,一个温香软糯的白嫩妇人就被剥得精光扔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一只大手和一只小手就这么顺着她的身子摸了上来,她浑身一软,双腿再被男人用力地撑开,那个粗长的鸡巴一下子重新顶了回来,她淫叫的小嘴也被一双红唇给堵住,将那声声的浪叫给堵在了嗓子眼里。 张春林一看到师母那故作姿态的模样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想,待等看到师父竟然一句话不说羞得将头埋到了被子里,师母又站在那里一副羞答答的模样,便已然将目前的状况了然于胸,至于是谁提的这个主意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淫荡的师母还是经历过双飞事情的师父,反正他是这件事情的既得利益者便已经足够。 拔出自己的鸡巴走到师母身旁,先是一个长吻,再伸出手往那轻薄的睡裙之下一捞,一个光溜溜的屁股蛋和哗哗流淌着淫水的阴户更是表明了这个饥渴熟妇的来意,张春林不再迟疑,三下两下就将这骚妇人扒了一个干净,再抱着她往床上一扔,这件事就顺理成章地办成了。 挺着鸡巴重新送回师父的小屄,看着她既骚且羞地被自己和师母二人玩弄,这强烈的反差带给了他非常大的刺激,白天那个还高傲冷艳的师父现在却像个骚货一样任由自己和师母两个人玩弄,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那腰腹间的鸡巴随心情而走,自然也就动得飞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徒弟的狂冲猛撞自然忠实地反应到了闫晓云的身上,原本她的小屄就嫩,身子骨也不怎么经得住张春林的折腾,现在他这样一发力,这其中的滋味便也只有她自己能知道,快感就像是台风一样从下体汹涌喷发,她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盖在自己嘴上的丰满嘴唇上,在闺蜜失声惊叫的同时,她自己两只脚掌猛地绷了起来,她又再一次感到徒弟那粗粗的龟头正在顶开她的子宫口,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感觉自己想要发疯! 郭明明看到闺蜜的惨状非但没有帮她反而一屁股就这么坐在了她的头顶,让她的小嘴给自己舔着屄,她却捧着张春林的脸吻了上去,张春林开心地迎接着师母的香舌,一只手捧着师父的屁股一只手抓着师母的肥奶,映入眼帘的是师母淫荡的身体,耳朵却听着师父的浪叫,鸡巴捣的又是师父的骚屄,他喜欢这种淫荡的游戏。 闫晓云的嘴巴里灌得全是闺蜜的淫水,自从那天在沙发上互舔开始她就知道闺蜜的水多,可是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多了,那数量众多的淫水便如同女人小便失禁了一样呈流水状流到了她的嘴里,她不得不努力喝着,因为闺蜜的肥臀压在了她的鼻子上,她如果不用嘴巴呼吸喘气就得憋死,所以她只能忍受着闺蜜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到自己的嘴巴里,并且甘之如饴地喝着,明明的水骚味十足,一点都不如自己的清新,可是此时此刻,也唯有这骚味十足的水才配得上此刻的场景,被气氛所渲染,闫晓云也从扶着张春林的胳膊变成抱着闺蜜的肥臀,那入手之软腻让她都有些爱不释手,的确是个极品美妇。 「啊啊啊……姐姐……姐姐……你好会舔!」郭明明呻吟着,将自己磨盘一样的大屁股使劲地在闺蜜的脸上磨着,在心底里,郭明明开心无比地笑着,前几天的低声下气在这一刻总算是报复了回来,她干脆伸出小手塞到了二人肏屄的结合处,捏着两根手指直接搓住了闺蜜那颗暴凸起来的阴蒂使劲地揉搓起来,闫晓云本来就已经快要接近极限,哪里还能经得住她这样折腾,顿时两脚一松,身子猛地抖了起来,她高潮了。 张春林感觉一股激流溅射到了自己的肚皮上,身下的熟妇也开始抽搐着挺动,他鸡巴一挺,那粗长的龟头直接便送入了师父的子宫,被他这么一搞,闫晓云也像尿失禁一样淫液激射得更加厉害,人也抖成了个筛子。 等到她身体慢慢平复,张春林才抽出自己的鸡巴,那黝黑的鸡巴油光锃亮,像是一把抹了油的大铁棍,正在向郭明明耀武扬威,郭明明嘻嘻笑了两声,自己躺在了闺蜜的旁边,将两条腿掰到了自己的身侧却把个流着淫水的屄口对准了张春林,她双脚朝天,屄口也朝天,甚至连那红色的屁眼都朝向了正前方,她好像是根本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淫荡一般,那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淫荡的痴女笑。 张春林哪里还忍得住,他立刻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鲜红稚嫩的洞口,轻轻一按便将龟头送到了底,磨蹭着妇人子宫前的那一小块软肉,他两只手按住师母的肥臀次次捣到了底。 这种杀威棒一样的抽插非但没有让郭明明感觉到一丝疼痛,她反而开心地抖了起来,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奇怪了,她现在越来越喜欢男人粗暴地对待她,也越来越喜欢男人强而有力的抽插和征服。或许是因为她从未在老林身上感受过这样的男人力量,或许是她这一辈子都被老林捧在手心没有辱骂过一句而产生了心里的反逆,反正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她就需要男人狠狠地肏,狠狠地日,最好日得她魂飞魄散,日得她身子骨都散架了才好! 「啊啊啊啊!鸡巴好粗……好大……人家喜欢……好喜欢被强壮的男人肏……小屄好爽……屄眼子里更爽……啊啊啊……鸡巴太大了……日死人家了……啊啊啊啊……」妇人高声喊叫着,那掰着自己腿的姿势也变成了用两条丰腴的大白腿死死地夹住了男人雄壮的腰,她五根香葱一样的手指紧紧地扣着男人的后背,手指甲都深深地陷了进去。 张春林的后背被抓出了道道红痕,可是他又怎会介意这一点疼痛,师母的反应从来都是这样激烈,他早已经习惯了,他也知道师母喜欢什么,于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乳头,使劲地拉扯起来。 「骚师母,你是什么?」 「啊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母狗的奶子被主人拉得好爽……求求主人狠狠地打母狗的奶子……母狗喜欢被主人打……母狗喜欢被主人肏……骚母狗喜欢主人的鸡巴……啊啊啊啊!」 「你真的骚的没边了!」听着闺蜜的浪叫,闫晓云感觉自己的脸都臊得通红,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竟然被肏得自己叫自己是母狗,好羞耻! 「啊啊……姐姐……妹妹就是这么骚啊……以前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春林……你告诉你师父……你师母我以前是不是也这么骚……!」「嗯……」从这段孽缘开始,师母的骚就刷新了张春林的认知,他是打心眼里地佩服的。 「骚货!你还有脸说!老师这才走了几天啊!」「老林……对不起……是你媳妇我太不要脸了……可是我……我真的爱死你学生的鸡巴了……呜呜呜呜……你……你会祝福我的……对不对!你看着我这么舒服……应该……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怪!为什么不怪!老师叫我来惩罚你个骚货!」闫晓云撑着自己还有些疲软的身体从旁边爬了起来,她伸出手使劲地在闺蜜的肥臀边上打了起来,可是这个姿势让她用不得力,拍了几下都不是很顺手,她害怕打到闺蜜的腰上,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师父,你打师母的奶子!」张春林看了好玩好心提醒了她一句,他知道师母喜欢人家虐待她,她就是这么个体质,反而师父那样小心翼翼的,根本挠不到师母的痒处。 「胡闹,会打坏的。」说是要惩罚闺蜜那是说着玩的,她可不敢真那样做。 「没事的!」张春林也知道师父不敢动手,于是示范地拍打了上去,他不光在打,而且是很用力地在打,才几巴掌下去郭明明的奶子就变得红彤彤的,眼看着那白色的奶子上就全都布满了巴掌印。 「你!」闫晓云正惊讶地想要阻止,哪知道旁边闺蜜却鬼吼了起来「啊啊啊! 春林……还是你会玩师母……好爽……啊啊啊……骚母狗的奶子好爽……好姐姐……你用点力啊……就……就像春林一样……啊啊啊啊……你狠狠地打骚母狗的奶子……给……给你喜欢的师父报仇……」 「她这是?」闫晓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闺蜜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师母她有点受虐的倾向。」 「受虐?!」 「嗯!」张春林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故意将师母那颗挺立的奶头拉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长度,然后再猛地弹回去,闫晓云感觉自己看得都心惊肉跳,可是她那个闺蜜不光没有喊一声疼,反而再次爽得大叫了出来「啊啊啊……还是主人会玩……小母狗的奶子太爽了……主人……主人继续弄……啊啊啊……把骚母狗的奶子玩烂……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郭明明一边喊一边下体不停地喷水,闫晓云看得惊讶地捂住了嘴,也终于对郭明明的本性有了一些了解,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这么清纯的闺蜜竟然内里是这个样子的,这反差有点大,震得她的脑子有些懵。 张春林知道师父得半天才能缓过来劲,就像当初的他第一次接触到师母的本性那一天一样,他得留给她思索的空间。 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淫叫声一波又一波没有平息,原本躺在床上的妇人现在又换了一个姿势,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而在她的身后,一男一女同时跪着,男人在用自己的鸡巴惩罚妇人,女人则是用一根长长的细木棍,在妇人丰腴的白臀上,密布着密密麻麻的红痕,有些甚至都已经见了血丝,可是妇人却一边浪叫着一边让身后的女人打得再狠一些。 「这样……不会出事……?」闫晓云的手抖了一下,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能下这样的狠手。 张春林也发觉今天的师母有些不太对,按理来说她早就应该叫出狮子狗的暗号才对,看着雪白的臀肉上那鲜红的血丝,他也感觉有些心疼。「狮子狗?」他挺动着自己的鸡巴,轻轻地在后面问了一句。 「不……不要暗号……打……打我的屁股!啊啊啊啊啊……狠些……再狠些! 不够……不够疼……不够爽……我……我要更多……啊啊啊啊啊……老林……老林!」 郭明明的几声惊呼让张春林和闫晓云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大概猜出了郭明明到底想要干什么?对于自己的背叛,她从来没有放下过,或许这也是一种她惩罚自己的方式,更何况她还能从中找到快感,她没法向他们二人启齿自己的这个心里问题,所以她干脆承受着这份疼痛,从被虐的快感中释放自己的愧疚。 「师父,棍子给我吧!」张春林知道师父不会舍得下狠手,但是想要让师母尽快完成她心底的救赎,又必须要让她彻底地将这个心结解开,于是张春林决定由自己来当这个坏人。 抢过师父手中的小棍,张春林挥舞着手臂让那个小细棍犹如雨点一样落在师母的屁股上,于此同时他也没忘了让自己的鸡巴挺动得更加迅速,这样可以让师母尽可能地撑过这种疼痛,于是房间里开始响起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啪啪声,那细密的啪啪声中却又夹杂着一个女人撕心裂肺地嚎叫。 闫晓云看得有些心疼了,也许闺蜜是精神上出轨了,可是这样的惩罚也不应该是一个女人应该承受的,她也想要缓解闺蜜生理上的疼痛,从而帮她度过她心里的魔障。 「我要怎么做?」她不懂,于是她问徒弟。 「你帮她舔舔屄吧,阴蒂那里我这样肏着碰不到。」「嗯!」闫晓云答应了一声俯身钻到了二人身下,在她的视野中,很快便出现了一个流淌着白浆的红肿小屄,那里因为被男人肏弄了许久已经由深红变成了暗红,那些白浆更是布满了闺蜜的整个下体,她的阴蒂肿得像个黄豆一样高高地凸出在外面,涓涓淫水如同山涧清泉从二人交合之处缓缓滴落。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里的肮脏,拱了两下身子让自己的小脸来到二人交合的正下方,她伸出灵巧长舌对准了闺蜜凸起的小豆豆狠狠地点了下去,吹,含,吮,裹,女人是知道如何讨好女人的,在他们二人如此夹击之下,郭明明身子颤抖着,屁股上传来的疼痛变得不值一提。 一场心灵的救赎,就这么在三个人互相配合之下巧妙地完成了,郭明明心底对于丈夫的最后一丝愧疚在这一场猛烈的鞭打和激烈的性爱之下消失无踪,她摸了摸自己满是血丝的圆润白臀,脸上的泪水渐渐地消失了。 「狮子狗。」她终于说出了暗号,这个暗号也代表了她心灵的解脱,她惩罚了自己用来表达对丈夫最后的愧疚。 「师母!」 「明明!放下吧,人走了就是走了,剩下的日子,咱们好好生活。」「呵呵,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是依旧有些放不下,有些时候,话说出来很容易,但是想要彻底放手却又没那么容易。」「现在呢?」 「现在我只觉得屁股好疼!臭小子,看我不咬死你!」郭明明往前爬了两步,抽出自己的身子,装出一副凶恶的模样似乎是想要咬张春林一口,哪知道张春林两只手一盘就让她摔趴在了床上,她还想要挣扎,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有一只热热的舌头在舔来舔去,那些伤口被温热的舌头舔上去,就像是热敷一样舒服。 过了不多会儿,她的另外一边臀瓣上又多了一条舌头,她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安慰与爱惜,郭明明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哗哗地流了下来,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心意,她不再像是张牙舞爪的小狮子,而是乖巧得如同一只小哈巴狗,她趴在床上,撅着自己的肥臀,让身后两个跟自己最亲的人为自己温柔服务着,心里像是装了满满一罐蜜。 大床上跪趴着两个妇人,一个屁股小巧挺翘,一个屁股圆润硕大,一个屁股雪白如霜,一个屁股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现在这两个屁股同时撅着面对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左边亲上一口,右边摸上两把,弄得两个女人娇喘连连的同时,那两个屁股也在左右摇晃着。 闫晓云和郭明明趴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地无声交流着,她们已经这样趴着好长时间了,可是身后的那个小男人好像玩不腻似的,就这么一直把玩着她们二人的屁股,她们从羞涩,变成坦然,再变成享受,原本就无话不说的闺蜜此时此刻也变得更加亲密了,争风吃醋?对不起,现在不存在,因为她们都知道单凭自己一个人没有办法霸占身后的男人,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满足不了他那旺盛的兽欲,今天晚上两个妇人加一起已经高潮了无数次了,可那个男人就像一头牛一样还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 「你以前怎么受得了他的!」郭明明红着脸问道。 「你呢?你又怎么受得了的。」 「我没让他肏过屄,那是我的底线,也是他的底线,老林没走之前我们两个人都不打算突破这一关,所以回答我的问题,你个大骚屄!」「哼!你个骚蹄子,明明比我更骚却还狡辩,没被肏过屄又怎么样,你身上除了那个屄没被他玩过,其他地方不都被他给玩烂了!」早就交流过的闫晓云自然明白郭明明是怎么伺候张春林的,那样的玩弄,在她看来比肏屄还要疯狂。 「谁说的?我的屁眼还是好好的。你的骚屁眼却主动交给他了,所以还是你骚!」 「你!」听闺蜜如此说,闫晓云无语了,她说的似乎没错,自己的屁眼确实是自己主动交给徒弟的,还是远在异国他乡的酒店里。 「羞个啥啊,怒个啥啊!早晚我的屁眼也是他的,都交给他了,心也就安了!」「什么意思?」 「你爱他吗?」 「废话!」 「是啊,所以当初你把自己的屁眼交给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我懂,所以我也跟你一样,找个适当的时机,把自己后面的第一次交给他,也算是了了自己的心事。」 「你也爱他?」 「姐姐,说傻话呢不是,不爱他会为他做到这种程度么?我是受虐狂没错,可是我知道他也喜欢,你没看他打我屁股和奶子的时候有多兴奋吗?」「我做不来!」闫晓云觉得自己绝对不可能接受那种程度的虐待。 「呵呵,我又没让你做,你用你的方式爱他,我也用我的方式爱他,我们只是爱他的方式不一样,但是那颗心却都是一样一样的。」「我现在觉得他的福气是不是好过了头?」徒弟何德何能,被这么些女人如此宠溺着,疼爱着。不光是她们俩,还有他亲娘,那更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对于张春林的爱更是奉献得没有一丝自己。 「呵呵,也许他上辈子是救世的菩萨,我们都是被他救过命的苦命的小鬼,所以这辈子是来报恩来了吧!」 「你这么说倒是蛮有意思的,挺形象。」 「对了,春林的娘来了咱俩是不是得收敛点。」一想到白天说的那个问题,郭明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刚刚食髓知味,她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张春林鸡巴肏进屄里的滋味。 「噗!」闫晓云听到闺蜜提起这个问题,忍不住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徒弟,只见他依旧像个猴子一样在二人身后忙碌着,她不想替他保密了,她知道她也没有必要替徒弟保密了,就凭闺蜜对他的这份心,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会坑了这个小家伙,于是将自己在乡下与他们的事合盘托出,这一次惊讶的换成了郭明明。 「是不是吓坏了!」看着嘴里能塞鸡蛋的闺蜜,闫晓云忍不住戏谑笑道。 「这!这怎么可能!那是他的……他的亲生母亲啊!」捂着自己的心口,郭明明感觉那里似乎漏跳了两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外表忠厚的小家伙,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能做出母子乱伦的事情。 「这里面当然有人在背后推动了!」 「谁?你么?」在郭明明看来,唯有自己的这个闺蜜有这个手腕和头脑。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是他大娘。」 「啥?大娘?」 「他大伯的老婆!」 「我的天!他!他……跟他大娘也搞在一起了?」「嗯!这里面情况又比较复杂,改天我再跟你好好说吧!」「从上次她们住在你这里你就发现了?」 「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但是那时候我只是发现了春林和他娘之间的关系有些奇怪,也是今年年后我给你送那个老美到他们那里去才发现他和他娘已经突破了。」「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想了想张春林那老实憨厚的外表,郭明明依旧难以将他和母子乱伦这件事联系起来,张春林的娘她也见过,在她的认识中那也是一个贤惠美丽的妇人,这两个人,怎么就能乱伦了呢! 「呵呵,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说的也是!咦,你让春林娘住到这里来,是不是?」郭明明听出了问题,刚刚没有想到,但是现在却福至心灵地想到了,难怪自己的闺蜜答应自己得如此顺畅,只怕她早就和春林的娘一起和张春林玩过了。 「猜对了,小聪明!」伸出手在闺蜜的头上戳了一下,闫晓云觉得自己颇为不好意思。 「好呀你,说!谁是骚货!」郭明明将手伸到闫晓云的咯吱窝里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闫晓云一边闪躲着一边将手也伸到了郭明明的咯吱窝里,两个女人闹腾着,自然就没办法再老老实实地跪趴在那里,她们抱在了一起,胸贴着胸,屄贴着屄。 看着那两个摇晃着的肥臀变成了这样的模式,张春林看着那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洞口,扶着她们雪白的大腿,对准了那两个孔穴,将自己的鸡巴轮流插进了进去。 「嗯!嗯!」两个玩闹的妇人一个抬头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感受着男人的粗壮在自己的身体里捣弄着,笑着吻到了一起。 第一百二十章:宴会与考验 这种宴会肯定不会面向普通职工,王璐瑶只邀请了申钢的几个头面人物,另外就是她手头上的客户资源,还有一部分体制内的官员也都到场,宴会自然不单单只是宴会,用行业交流会的名义来联络感情,既不用自己掏腰包,还可以拉拢人脉谈上几笔生意,所以来的人趋之若鹜。至于那些官员为何会来这里捧场,那自然是奔着王璐瑶而来。王璐瑶很有本事,也不知道她怎么操作的,现在的她颇有些神通广大的本领,说是一个政治掮客也不为过,所以闫晓云对她的评价才会如此之高。 在王璐瑶的鼓动之下,张春林答应了携女友一家出席,他主要还是为了严父,如果他能够出席这种场合多认识几个人,说不定又能在未来的几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退休之前混个正处说不定也有希望。严父听说是这种大场面,原本是打死了也不敢来的,不过在妻子不停地劝说之下,这才打算出来见见世面。刘晓璐对于丈夫如此胆怯是颇有些瞧不起的,女人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胆子往往比男人大一些,因为无知,所以才无畏。她们是感性的动物,总以为能在一些自己不适合出现的场合捞到好处,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有时候根本融入不进去。这是女人的天性,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王璐瑶利用的也就是他们这个心态,这一家人她早已经托人打听清楚了,严父胆小怯懦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其实都是听妻子的主意,王璐瑶没什么见识,胆子却大,是家里不可缺少的助力,便是严父这个职位,那也是这位夫人出面走的是太太路线送的礼,便连礼物是什么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那支德国进口的钢笔,对于国内的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可多见的珍贵礼物。至于那个小丫头,实在是没什么可打听的,不过就是个还在上学的学生而已。 呆在井底的青蛙永远都不知道天有多高,谷仓里的老鼠也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有什么危险,一整场宴会下来,严父就像是砧板上的肉,完全丧失了社交的能力,反而刘晓璐在王璐瑶的带领下认识了不少人。 刘晓璐真的开心坏了,这个机会的难得她要比自己男人还要清楚,因为丈夫无能,所以就连走关系都是让她去走的女眷这条路,她在百货商场上班,卖的又是女人的内衣,一张小嘴练得比百灵鸟还要灵巧,应付起这些人事关系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她知道这些人就算是现在自己高攀不上,但是现在混个脸熟以后有事请托只要礼送到位了,人家卖个面子事情至少有希望,哪像他们以前,想要送礼都不知道该走谁的门路!再加上现在有王璐瑶在其中穿针引线,那些人或多或少也都卖她的面子和她打着招呼。当然,那些人说话她是完全插不上嘴的,她就只是听着,微笑着听着,虽然他们讲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听懂,但是那些字合在一起她却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她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却完全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傻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头呆鹅。 「喂,你的未来老丈人怎么傻乎乎的!」闫晓云招了招手,张春林扔下女友一路小跑过来顺着师父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发现了呆坐在那里的严父。这种场合闫晓云这个厂长是必然要到场的,只不过今天她也没机会招呼张春林,这样的场合对于她来说也难得,申钢不是没能力举办这样的宴会,而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王璐瑶确实有本事,这宴会上的人鱼龙混杂,但是却都是国内外钢铁行业的翘楚,就连那些官员也都不是一般人,颇有几个连她平时也够不着的人出席,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所以就连她也无法不重视,因此看着张春林的未来老丈人呆坐在那里,觉得实在是有些可惜。 张春林挠了挠头,人的能力是天生的,相比较于未来岳父的呆板,再看看那边虽然插不上嘴但是却硬要凑上去的刘晓璐,此刻的严父倒真的有些不上台面了。 别人可以不管,他却不得不管,端着一杯酒,回去领着女友奔着严父的方向走了过去。 严颜很不乐意,这是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场合,看着那些打扮入时的男人女人在人群里穿插,看着她们优雅的身姿和谈吐,小姑娘已经在做梦自己将来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更何况那些人嘴里不经意间吐露出来的奢靡生活,每一样都是她梦寐以求的。此时此刻,她又感觉张春林有些上不得台面了,为什么别人的气场看起来比他还要大那么多!看起来那些人也没比他大多少啊! 「叔叔,您怎么坐在这里?」张春林走到严父跟前亲切地打着招呼。 「嗨,进去也不知道说什么,早知道不来了。」「您就算是不说话,跟着听听也是好的啊。」对于严父的能力,张春林在心中已经给他大大地打了一个折扣,所谓的见世面,并不意味着你要参与进去,他一开始出国的时候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帽,但是多听,多看,多学,才有可能成长,而如果像严父这样,虽然不会出丑,但是却也丧失了重要的学习机会,面子算个屁,能学到真东西才是最珍贵的,这样的好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他却在这里干坐着,的确是个付不起的阿斗。 「算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听他如此说,张春林也就没再劝,总要给他留点面子,于是自己带着女友重新走了回去。说实话,这种场合他也插不上什么话,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就像他不认识那些人一样,他们又怎会知道他是谁,看着他们怎么搭讪,看着他们怎么微笑,听着他们怎么说话,张春林如饥似渴地学习着,他在那里自己学得认真,却没注意到女友的眼睛已经冒出了无数星星,小女孩的野心在这一场奢华的宴会里,被无限地放大了。 有资源的人在交换资源,有能力的人在扩大自己的社交圈,一场宴会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人谈成了生意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达成了自己的目的,除了那个呆坐在宴会厅角落的中年男人,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地获得了一些东西。随着众人渐渐散去,王璐瑶道着歉将张春林几人请到了小宴会厅,陪着礼说道:「总算将他们送走了,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恩公多担待,现在都是自己人,我让厨房备了一桌席,刚才那种场合不是吃饭的地方,现在咱们边吃边聊!」「姐你忙呗,我们也该回去了!」当着严颜的面,张春林实在是不想表现得跟王璐瑶太亲近,王璐瑶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自行解释说道:「春林兄弟前面的谈判中展现的智慧实在是让我太过佩服,德国总部也因此对我们嘉奖了许多,升官发财怎可以不感谢恩人,好姐姐,你说是不是!」王璐瑶笑着拉着刘晓璐的胳膊,这一场宴会下来,在她刻意笼络之下,二人关系进展飞快,已经以姐妹相称。 「他哪有你本事,姐姐以前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人还能这样活,托你的福,今天也算是见识了。」「好了好了,赶紧进来吃饭,让你们饿着肚子回去可不是待客之道!」王璐瑶玲珑八面,十个刘晓璐也赶不上她的一个心眼子,于是三下两下就被她拖进了小厅,张春林不得不跟了进去,不过有了刚才王璐瑶那个解释,他至少不用去跟严家人解释二人是怎么认识的。 几个人围拢着坐在一起,王璐瑶自然将张春林捧到了天上,以公事之名夸赞张春林,严父与刘晓璐自然是喜笑颜开也没有一点想歪,他们这时才知道自己的未来女婿又替申钢办了一件怎样不得了的大事。刘晓璐这个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开心,深为自己当初的英明果断而自豪,当然,这其中有几分是为了自己开心的,那就谁也不知道了。便是严父也是微笑不断,相比较于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未来女婿可是太不得了了。严颜见自己的男友被人如此追捧,内心自然也是骄傲的,但是看到王璐瑶的惊人容姿,内心又产生了一丝危机。 吃得酒足饭饱了,王璐瑶这才从椅背后面拿出两个小盒子和一个大盒子,殷切地递到三人面前说道:「一点小礼物,还请几位不要嫌弃!」张春林皱起眉头想要拒绝却又怕损了王璐瑶的面子,正在想办法的时候那边严颜已经拆开了礼物在那里跳了起来。 「哇!这是!这是!」盒子中,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在盒子的正中央闪耀,那明亮的光泽让张春林都忍不住微颤,更何况在那颗珍珠周围还满满当当地挂满着小了几号的珍珠,这件昂贵的珍珠项链,只怕是花他几年的工资都买不起。 「姐!这!这不行!」 「是啊是啊!这不可以,太珍贵了!」严父也看出了不妥,未来女婿和这个漂亮的女人有生意上的往来,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那可有点不妥当,这要是害了张春林,那可得不偿失。 「是啊是啊,这礼物咱不能收!」刘晓璐也笑着将手中的盒子退了回去,然后妇人转过脸伸手拿过了女儿手上的那个盒子说道:「这个太贵重了,妹妹您还是收着吧!初次见面,哪能就收您这么贵重的礼物啊!」「恩公,你说呢?」王璐瑶没接盒子,转而看向张春林问道。 张春林面临人生中的第一次受贿可能,迟疑了,说不要吧,那是在打王璐瑶的脸,要吧,肯定违反了自己的人生行为准则,两头为难。 「马克送的礼物你都收了,我的不收恩公是不是嫌弃我身份低下啊?」王璐瑶的笑脸装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张春林更加为难了,严家人不知道王璐瑶的身份,他却没办法不顾及,眼见得她旧事重提,大有自己瞧不起她的意思,他只能看着刘晓璐说了一句「叔叔阿姨,东西你们就收下吧,这是姐姐的一番心意。」他心底做的打算是先把东西收了,回头再想办法给她送回来,这样不当面拒绝,既给她留了面子,也不算是收礼。 「春林,这样不好吧!」严父也是个谨慎的人,再次出声拒绝道,他主要还是不想未来女婿就这么误入歧途。虽说看着这个王璐瑶和未来女婿应该是熟识,但这礼物毕竟太过贵重,他们这些普通人实在是承受不起。 「没事,回头再说。」他这么一说,严父没明白,刘晓璐却想明白了,在桌子底下掐了掐丈夫的大腿,她站起来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收下了,只是妹妹以后可千万别这么客气了,对了,以后有时间来家里坐坐,老严有几道拿手好菜从来不轻易示人的,等妹子来了让他露一手。」「哈哈,好,那就说定了!」王璐瑶笑着看了看张春林,一副自己奸计得逞的模样,张春林不知道她想干啥,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才对,但是她真实的目的自己又无从猜测,只能等酒席散去以后再问了。 捧着精美的珠宝盒子,严颜感觉到失去的东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难能可贵,却不知道此刻她的行为已经全都落在了旁人的眼中,更没有看见张春林脸上的迟疑和王璐瑶眼中的讥笑。 四个人回到家,严父打开之后发现自己是一个钱夹,妻子则是丝巾,这两个礼物虽然精美但是却不贵重,属于他们也能消费得起的水平,张春林看了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害怕这两样还是那么贵重的东西,于是思索了片刻之后说道:「叔叔阿姨你们的礼物能留下,但是严颜的必须得还回去。」「凭什么就要把我的送回去。」张春林的决定毫无疑问是理智的,但是理智却不意味着讨喜,严颜一听要把自己收到的礼物退回去,立刻大声反对。刚刚失而复得的好心情不仅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让她收获了比刚才失去还要坏无数倍的坏心情。 「你知道什么!」严父一瞪眼,女儿的不知好歹让他非常头疼。「要不我们的也都送回去吧,销售虽然是个肥差,但是多少人的眼睛盯着呢,你刚刚上任,这个时候就收别人送的东西不好,万一再被这个王璐瑶给拿捏了,那可就太不值当了!」严父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对于受贿这件事却还是有底线的。 「嗯,叔叔您说的没错,不过也不能全送回去,全退回去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还是按我刚才说的,阿姨和你的你们留下,严颜的就没办法了,你们的东西不过是咱们一两个月工资,但是那个项链,哎!」参考自己和王璐瑶的感情,张春林还是不想做得太过分,这番话也是在解释给自己的女友听。 「哼!」小丫头气得一甩门,赌气回自己房间了。显见是把男友和父亲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行,就这么办!」刘晓璐也站在张春林这边,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多少都有点见识,知道礼不是白收的,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严颜这边……」 「没事,交给我们吧,丫头不懂事,你还得多担待!」刘晓璐带着歉意地说道。 「没事,她还小么,在社会上多历练几年就好了,那我不耽搁了,我现在就把项链给送回去!」夜长梦多,再说他也想搞清楚王璐瑶送这么贵礼物的真相,他的直觉告诉他,王璐瑶肯定不是真的想送自己东西。 「啊……要不你明天再给她送去吧,天都这么黑了,大冬天的路又不好走!」刘晓璐眼神中露出的企盼让张春林一愣,他自然明白她说这番话的含义,许久没见了,这妇人竟然主动邀请自己留下?那除了想要和自己乱搞之外还能有什么? 看着这妇人背对着丈夫一脸娇羞的模样,张春林恨不得立刻便允了,可是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拒绝了,荒淫虽然可以给他带来快乐,但却不会给他带来人生,必须要弄清楚王璐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及她为何会选择这种方式来坑自己! 望着男人坚决离去的背影,刘晓璐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孤寂,这还是她第一次产生这种感情,他难道是不喜欢自己了么?自己都这样厚着脸皮邀请了,他为何还是走了呢?难不成那个漂亮的女人对他的吸引力更大?那个女人送他这么珍贵的礼物,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张春林,你是开始嫌弃我了吗?躺在床上的刘晓璐默默地流下了眼泪,她将手伸到自己的胯间,那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很痒很痒,她想要他! 在今天刚见到他的时候,刘晓璐就感觉自己很想要了,忍了一整场宴会,只看见他带着女儿到处奔走,根本就没有来找自己私底下亲热一下的意思,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些不太舒服,只不过内心也在为张春林开脱,毕竟是这种场合,他总要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才不好跟自己太亲近了,可是妇人的心底有多想他来找自己,唯有她自己知道,而隐藏在心底里的强烈欲望,在回到家的那一刻终于爆发了,当着丈夫的面,她丝毫没有顾及自己是不是有可能显得太露骨便说出了自己的邀请,她知道未来女婿会懂的,可是张春林虽然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拒绝了,妇人的内心在那一刻跌落谷底。躺在床上,刘晓璐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于这个年轻男人的爱有多么深刻,她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根本就止也止不住,她哀泣地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抚摸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抛弃的辛酸。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王璐瑶妩媚地站在门口看着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张春林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像是在等着他到来一样。 「我是想知道你这是在捣什么鬼,因为不想猜忌,因为不愿意承认你会背叛,所以我必须来问清楚你的态度从而决定以后要怎么对待你!」「怎么?不相信我了?」王璐瑶一点都没生气,娇滴滴地偎依在男人的怀里撒着娇。 「不,正是因为还相信,所以我必须要来。」 「呵呵呵!床上说吧!」 「不,我还有事,问清楚之后我马上就得走,不然我今夜都睡不安稳!」想到自己走时刘晓璐那凄婉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要回去抱着她丰腴肥美的身子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因为我想看看你的小女友配不配得上你,就这么简单!」「怎么说?」「很简单啊,你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这一点不管是我还是你身边的人都能明白,而对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两件事,一个是事业,一个是家庭,两者缺一不可,一个贤内助能够起到的作用之大,也许你现在还不明白,但是我却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件事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你根本不会明白一个愚蠢的女人会给你带来多少的麻烦和犯错误的可能,所以我不得不替你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提前给你下个药,让你有机会提前看清楚她的为人。」「严颜还小,等她长大一点就会懂事了。」「不,我觉得不太可能,一个女人接受的教育和认知在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已经基本定型了,也许她的父母没问题,但是这不代表她也没问题,孩子不光受到父母的影响,还会受到身边人的影响,你要仔细地想想,这个小丫头除了人长得还算漂亮,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良配?等你升到了处级,厅级,部级的时候她或许也会因为你的职位高了而改掉一部分本性,但是更大几率的可能是会变本加厉,除非你以后不想在体制内混了,跟着我干,你的婚姻掌握在你手里,想离就离没什么关系,但是只要你在体制内一天,离婚都是一件非常不得了的大事,对于你的前途只有不利,与其十年之后后悔,还不如现在舍弃!我身边有很多懂事的小女孩,她们的家庭对于你的事业更是大有助益,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可以找人替代她,你放心,那些小女孩绝对是心思单纯的处女!」张春林沉默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理智却告诉他,王璐瑶此刻说的便是赤裸裸的真相,可是他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婚姻带上功利之心,内心之中他还是很喜欢严颜的,虽然说不上来自己到底爱她什么,但是那份不舍却是真的。 「恩公!」看着恳切的王璐瑶,张春林知道自己不该拒绝,可是他依旧还是将这女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褪下她性感的睡裤啪啪地往那富有弹性的小屁股蛋上打了几巴掌。 「以后不要自作主张,这些事我自己会做决定!」王璐瑶没觉得疼,反而被他打得媚眼如丝淫液横流,她轻张檀口,用勾人的声音呻吟着,一双白嫩的小手也往张春林的裤裆里掏了进去。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张春林的心却不在这里,肏弄着王璐瑶的身子,他的脑海里却全都是刘晓璐那丰腴肥美的肉体。 王璐瑶自然是不知道的,有性瘾的她在被男人肏的时候脑海里基本是空的,更何况是张春林这个超大鸡巴的男人,痴迷地搂着张春林的虎背熊腰,一边摇晃着屁股承受着男人的肏弄一边听着他说着安排自己入股郭明明公司的事情,她卖力地蠕动着自己的小屄,感觉他是除了太爷爷之外全天下对自己最好的男人,于是乎,想要拆散他与他小女友的事反而更加让她放在心上了,爱不就应该是这样对对方全心全意地好么! 「你不在这睡?」看着肏完了自己还要翻身下床穿衣服的张春林,王璐瑶纳闷他还要去哪里。 「算了,第二天被人看到从你这里出去我就解释不清楚了,咱们私底下可以保持关系,明面上还是尽量保持距离,大不了我辛苦些,晚上偷偷来,再偷偷走!」「张春林!我爱你!」美人扑倒在怀,诉说着自己的真实感情。 摸着王璐瑶的头,张春林不敢说出那个字,他对王璐瑶是有感情的,但是却不是爱,他也没办法给她爱。 「我……」 「好了!不要说了,我配不上你!」不忍听到男人说出骗自己的话,王璐瑶伸手按住了张春林的嘴。 看着王璐瑶失望的眼神,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将自己身边所有女人的关系和盘托出,包括娘亲葛小兰,包括刘晓璐,没有任何隐瞒。 王璐瑶惊讶地听着这世间最荒唐的事情感觉自己像是在听天书,但是那言辞之中的真诚和信任又让她明白,男人此刻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一字一句谎言,他之所以将这些极隐秘的事情告诉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对自己有着无限的信任。 自己是谁?呵呵,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真的就是外企的高管了,在她心中,她从来就只认为自己是一个站街的妓女,而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不光帮了自己,甚至如此对自己如此掏心掏肺,他就算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的心真的没有办法再分给别的女人了,璐瑶姐,对不起!」「傻瓜!」温柔地亲着男人的脸庞,王璐瑶擦掉了自己开心的眼泪回道: 「你以为姐姐是在贪图你什么呀,姐姐是那样的人么,姐姐只是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以前的我是人尽可夫,但是从今天起,姐姐为你守身如玉! 姐姐爱你,但是却绝对不会霸占你,小傻瓜,为了你的事业去奋斗吧,姐姐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师母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公司的那些股份收益我也不要,股份还是你的股份,收益也都给你!」「那不行,那违反了我的为人准则,我知道姐你对我好,但是那是姐的钱换来的东西,这老外的公司毕竟不靠谱,咱们自己的公司至少不会出现卸磨杀驴的事情来,有件事我没告诉你,从一开始申钢就没打算和Hr公司一直合作下去,最终钢铁设备的生产,我们需要完成自主研究,自主制造,这是上面的决定,钢铁这个行业实在是太关键太特殊了,我们不能让这样重要的行业掌握在那些外国人的手中,所以一旦到了要决裂的地步,你的地位就危险了。」这是从马部长那里得知的隐秘,此刻他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你说真的?」知道得越多,王璐瑶的心也就越感觉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考虑,她怎能不感动! 「嗯,但是这个时间点并不能确定,目前我们还需要外资的设备和技术,我只是做两手准备,以备将来。」「行,姐明白了,姐啥都不说了,再说感激的话就见外了,那些股份姐收着,回头有机会你带我去见见你师母,我们合伙将公司做大做强!」既然知道那是自己的退路,王璐瑶自然要认真起来,她要守着张春林的这份产业,至于那些股份是谁的已经不重要了,她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她的,二人既像夫妻又像姐弟,你为了我,我也为了你! 吹着凛冽的寒风,张春林借着昏暗的路灯看了一眼手表,那上面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酒店离严颜家不近,他必须要快一点骑才能赶在深夜之前回去。 一路疾驰来到那个熟悉的家门口,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脏快速地跳着,她在做什么?她有没有想自己?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和有些酸软发麻的双腿,看了一眼那矮矮的墙头,张春林两手一撑就翻了过去。 摸着黑从门口的花盆底下摸出严颜家的大门钥匙,他轻轻地捅开锁眼拧开门锁走了进去,客厅里自然是没人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刘晓璐的房间门口,借着外面明亮的月光往里看了一眼,只见她安静地睡在丈夫身边,身上的衣服却全都脱了扔在床头,两只雪白的玉臂就这么在被子外面露着,也不怕这寒风萧瑟的夜有多冷。 他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又去屋外墙角下拿了三四个煤球填进了炉膛里,再将炉膛的门打开,等到那炉火烧得越来越旺之后脱光自己的衣服拧开他们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啊!」刘晓璐在梦里感觉到有一个冰冷的身子抱住了自己,她先是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就有一个大手在游走,她在梦里吓了一跳,可是没过几秒钟,随着外面张春林的抚摸,她的梦也开始变换了起来,在她的梦里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强壮的男人,他搂着自己,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还用他那个粗长的家伙顶到了自己的屄口,她仔细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的样子,那副憨厚的长相之下隐藏着的却是一个不停坏笑着的脸,是他,他在摸我! 好舒服!刘晓璐哼着,呻吟着,小嘴里也喊出了他的名字「春林……春林……我要……我要你……不要离开我!」断断续续地说着呓语,张春林听得感动至极,主动地捧着那白嫩的小脸,对准了那不断开合着的红唇将自己的舌头送了进去,刘晓璐本能地吮吸着张春林的舌头,而她梦中的场景也越来越激烈了起来,她的身子开始在男人的肉棒下磨来磨去,那快感也越发地真实! 第一百二十一章:毫无顾忌的刘晓璐 「她哭过?」借着月光,张春林依稀可以看见刘晓璐脸上流下来的泪痕,她是为什么哭?为了自己没有留下来过夜吗?为了自己不想和她颠鸾倒凤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美妇垂泪,这让张春林懊恼不已,也许走之前该说清楚的,可是当着严父的面,他实在是没办法说啊。摸了摸她脸下面的枕头,那湿漉漉的痕迹更是让他心中不忍,她得流了多少眼泪才能打湿了这一大片枕巾!温柔地亲吻着她白胖的脸颊,将那一腔懊恼化作柔情,才觉得稍微弥补了一些她的伤心。 刘晓璐依旧没醒,可是睡梦中的她本能地想要往那个温暖的男人怀里靠,刚才冰冷的身体现在已经热得像一个火炉,那双腿中间夹着的铁棍更是灼热无比,她缩成了一团,主动地靠进了男人的怀里,任由那双大手在自己光滑的背脊和丰韵的圆臀上抚来摸去,她蠕动着自己的丰臀,让那多毛的牝户前后地摩擦着那巨大的肉棒,淫液喷涌而出,润滑着二人的身体。 看着睡在一边的严父,张春林不得不将自己的动作和她的动作放得再慢一点,幸好这个床还足够结实,没有发出那嘎吱嘎吱的声响,不然只怕早就惊醒了睡在一边的男人,可是他管不了了,心中对于刘晓璐这个风骚熟妇的思念已经彻底掩盖了他的理智,他就想这么搂着她,摸她的身子!所以他大着胆子摸上了她的床,在她男人的旁边玩弄着她丰腴的身体。 刘晓璐终于醒了,随着二人的动静越来越大,睡梦中的她也终于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梦,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他,那个她想得为他流泪的男人! 「嘤!」还来不及惊呼刘晓璐就感觉自己的小嘴被他的大嘴给堵了起来,那长长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卷起了她的舌头,交缠着。 她开心得想要发疯,如饥似渴地回吻着男人的舌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小腹之下的温度也越来越高。良久,唇分,妇人娇羞地靠在男人的胸膛甜腻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刚才不是走了么?」「我想你!」 男人的话再一次勾动天雷地火,妇人感觉自己身上每一个细胞的热情都被点燃,那种为了他什么都可以不要的想法再一次从心底升起「天哪,原来自己没有被抛弃!」喜悦充斥了她的胸膛,欲望充斥了她的脑海,她在哪?哦!她在天堂里! 「晓璐,不要那么大动静,严颜爸还在旁边呢!」张春林看着刘晓璐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连忙按住她不停蠕动着的身子。 「你喊我什么?」刘晓璐听着那一声名字,感觉自己的心灵都在震颤。 「怎么?不喜欢我喊你的名字?」 「不!我幸福得想要立刻在你怀里死去!」 「晓璐,晓璐,我爱你!」 「我也爱你!春林,我的男人!我爱你爱得发疯,我愿意为了你去死!」一男一女互诉衷肠,却没想到二人的身份说这番话违背了伦理。可他们还能顾及什么呢?此时此刻,躺在身边的丈夫可以忽视,睡在隔壁的女友也可以忽视,他与她的眼中,只有彼此。 「你哭了?」 「嗯!」 「想我想的?」 「是,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看上王璐瑶了,毕竟她那么漂亮,我又老又丑。」 「傻话,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摸摸我的鸡巴,硬不硬!」「呵呵,好硬!春林,要了我吧,我不想再等了!我要你日我!」「这个地方不合适吧!」他原本是打算在刘晓璐过生日的时候给她一个浪漫的惊喜,但是,此时此刻他也有些忍不住了。 「我想要!我的屄想要!我要你的鸡巴!」 「可是,严颜爸就睡在旁边呢!」 「我不管,他睡觉还是比较死的,我就要你在这里日我,在他旁边,狠狠地日!」她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他强烈的,不容置疑的爱,还有什么能比在自己丈夫面前把身子交给他更能代表自己的心意? 「我明白了!」 「日我吧!我要!」妇人蠕动着身子在男人身上不停地蹭着,那丰腴的肥臀更是夹着男人的鸡巴一顿磨蹭。 阴毛与阴毛剐蹭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沙沙声,看着动情的刘晓璐,张春林搂紧了她的身子,两个人用尽全力抱在一起,似乎都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子。 响应着妇人的请求,张春林慢慢地分开她的双腿,虽然看不见,但是触手之滑腻已经代表着她的身体有多么饥渴,将自己的龟头顶在那片柔软的肉上,缓慢地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慢慢地将自己的鸡巴顶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哦!」轻声拉着长腔,这种愉悦的滋味让刘晓璐感觉自己要疯狂,这种饱满的感觉真是无与伦比!丈夫他是绝对做不到这个程度的。妇人内心惊叹着,感觉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体内逐渐深入,她努力迎合着,享受着他的强壮和坚挺。 「好紧!」张春林发出惊叹声,这妇人的屄一点都不像生育过孩子的母亲,她的屄紧凑得就像是没生育过的女人。 「他的鸡巴小。」腹诽着自己的丈夫,刘晓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甚至能够摸到小腹之下的凸起,天哪,这鸡巴真的好粗好硬!自己的小屄实在是太舒服了! 刘晓璐两口子都有工作,严父虽然工作单位不如申钢福利待遇这么好,但是至少还没沦落到下岗职工的地步,科级干部好歹也是个领导,更何况现在升了副处,她自己是百货商场的售货员,薪资待遇在省里是出了名的好,只要不去跟那些国有机关单位比,这两口子的生活已经算是过得相当好了,再加上只有一个闺女,也没什么别的额外开销,所以是该吃吃,该喝喝,生活无忧之后追求啥?不就追求个日子过得舒服么。 刘晓璐饱满思淫欲,因此对于性事的要求也就稍稍地高了一些,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就跟着商场里的婆娘看黄书,以求在精神世界获得一些慰藉。 一个有心机有手腕,一个是身体饥渴得恨不得经常找个大鸡巴日一日,这干柴烈火弄到一起,哪有点不着的道理?从一开始的偷窥,再到后来帮着他手淫,刘晓璐在淫欲的世界越走越远,也就离被张春林肏越来越近,再到后来,不知怎的这心里就变味了,她开始吃女儿的醋,开始嫌弃自己男人,总觉得自己的丈夫哪哪都不如未来女婿,这醋劲也就越发地大了些,虽然还努力告诉张春林让他必须要疼女儿,但是对于自己勾引他有可能对女儿造成的伤害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从那个时候起,她的心就已经沉沦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她并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是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一旦动了真情,那真是让她们舍弃一切都愿意。 所以说女人是感性的这句话说得绝对没错,她们就是会像没有理智一样干出来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个有妇之夫,自己的男人就睡在旁边,可是她却不管不顾地跟另外一个男人求欢,丝毫没有顾忌这事一旦被发现之后要怎么收场。此刻的她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银牙,是哼也不是不哼也不是,那被鸡巴肏弄的滋味让她欲仙欲死,可是旁边躺着的丈夫却又让她感觉如鲠在喉极不舒服。 两只肥胖白嫩的小手恨不得陷进男人的肉里,那个丰腴的白臀拼命地蠕动着,两腿中间那个肥美的阴户像是一条虫子一样在前后地挺动摩擦,好让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更深一些。 「舒服么?」张春林看着美妇癫狂的模样得意地问道。 「嗯!舒服!舒服得想死!」 「傻样,我不舍得你死!」 「我……我也舍不得!」 「我要日你一辈子。」 「嗯,你要日就给你日,你想什么时候日都行。」「晓璐,我爱你。」 「春林,我也爱你。」 「不,你要喊我别的。」 「喊啥。」 「喊老公啊!」 「别胡闹了,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 看着张春林认真的眼神,刘晓璐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丈夫,感受着体内轻轻抽动的鸡巴,红晕上脸甜甜地喊了一声「老公……」「哎!」张春林立刻便笑了,随即他立刻得寸进尺地说道:「以后我私底下也叫你宝宝!宝宝!我爱你宝宝!」 「哎呦,多大了人了,还被你这样叫啊!」刘晓璐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心里却甜得像抹了蜜,这一声声宝宝张春林叫得实在是太肉麻,毕竟就连她的父母都没这么叫过她,可是听着咋就这么让人痒酥呢,那股子舒服劲,就这么一直钻啊钻啊,钻到了她的心坎里。 「呵呵,宝宝喜欢老公肏你的屄么?」 「喜欢,早就想让你肏了,你都不知道人家想了多久,上一次还怎么都不肯肏人家的屄,就知道用嘴舔,用手扣,好在现在总算是肏进来了……老公……老公的鸡巴……还是这个滋味好。」 「呵呵,那以后我经常来日宝宝的屄。」 「你有那么多时间么?」 「额……」 「呵呵,没事啦,想人家了就来,不管他在不在,我找机会给你日。」「宝宝对我真好!」 「你跟那个王璐瑶是不是有什么?我感觉你们的关系不止生意上的伙伴这么简单啊!」 「嗯,以前她落难的时候我帮了她一把,所以她才会喊我恩公,但是当时不过是随手的安排,她就记在心里了,我自己都没太当回事,所以她人是个好人,但是现在她毕竟是在Hr公司任职,我们既是合作关系,也在一些利益上有对立,所以关系会显得有些复杂。」对于刘晓璐张春林自然不会掏心掏肺,刘晓璐毕竟是严颜的亲妈,她肯定会维护女儿的利益,当然,她是州官,她可以放火,但是却不代表其他人也可以,所以对于王璐瑶,对于自己和娘的关系,他是绝对不会对刘晓璐和盘托出的。 「哦!」刘晓璐还是很紧张的,这一晚上的醋也都是为了这个吃的,不过既然他都回来找自己了,那就说明他心里有自己,所以她问这些倒也不是真的怀疑了什么,只是张春林身边的女人太多,人缘更是好,所以她不得不关心。 「怎么?吃醋了?呵呵呵呵!你哭原来是因为她啊!」「没有!哪有啊!」 「没有?」抱着妇人的肥臀,张春林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啊……哦!」爽得两眼翻了一下,这种被人顶穿的滋味她可从来没尝过,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在天上飘了好大一会她才回转过来。 「嗯……啊啊……好爽的感觉。」 「招不招!招不招!」张春林一下又一下,把个妇人的身体顶得左摇右晃,屁股都碰到了丈夫的身子。 「我……我招……啊啊啊……好……好人……老……老公好厉害……我……我招……我……我是吃醋了……啊啊啊……我想让老公留下来……想让老公玩人家的奶子……玩人家的屄……老公狠心地转身就走……人家还以为是老公看上了别的女人……嫌弃……嫌弃人家人老屄骚!」 「骚货……你越骚我越喜欢知道吗?」 「嗯……嗯!从第一天起人家看到你的鸡巴就在想了……啊啊……我是个骚货!」 「说,看那些黄书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啊啊……想……想男人的大鸡巴……想被大鸡巴肏!」「那被大鸡巴肏的滋味怎么样?」 「好……好得不得了!」一个卖力挺动,一个低声呻吟,声音虽然轻,但是那一晃一晃的床却惊动了旁边的男人,只不过迷迷糊糊他也没醒,咕哝了一句「晓璐,你晃什么啊!」 张春林吓得一下钻进了被窝里,幸好他的身材并不高大,刘晓璐也吓得不轻,她牢牢地按着被子口,面红耳赤地回道:「扯啥,我啥时候动了,你做梦呢吧!」「哦,是吗?」严父再咕哝了一句嘴,挠了挠头,竟翻身下了床。 「你干嘛?」刘晓璐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回头丈夫要是看到这鼓鼓囊囊的被窝,那还不起疑。其实这都是她多虑了,哪个起夜的男人会去看自己老婆的被窝是不是藏了男人啊! 「肚子不太舒服,我去上个厕所!」 「大的?」 「嗯!」严父打开台灯想要找手电,张春林猛然想起自己的衣服还在外面,立刻趴在刘晓璐的耳边告知了她。 刘晓璐吓得赶紧从被窝里爬了出来,只是故意松散着被窝,好让丈夫看不到里面藏着人,冬天睡觉为了暖和,两个人都是一人一个被窝,这样中间才不透冷气,一张床塞两个被窝,难免就会臃肿了些,所以里面藏个人倒也不容易被发觉。 「怎么?你也上厕所?你咋又不穿衣服睡觉!」看着妻子赤裸的身子,严父觉得最近她似乎越来越喜欢裸睡了,他也没怀疑什么,更没有看到妻子双腿中间的汁水淋漓,灯光太暗了,他也根本就没往那想。 「脱了衣服睡觉暖和!你知道什么,以前小时候爹娘就让我脱了衣服睡觉,习惯了啊,行了不说了,你穿上袄,别冻着!」装着关心丈夫的身体,她拉开柜门取了一件夹袄递给了丈夫,然后径直拧开门走了出去,看到外面沙发上张春林放着的衣服,她连忙拿起给塞到了角落里。 这个时候严父也拧开门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妻子赤着身子站在外面,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干啥啊这是?」 「我刚才听着外面好像又下雪了,准备给你拿把伞呢!」「下雪怕什么!」严父嘟囔了一句。 「不怕不怕!摔死你,冻死你!」 「呵呵,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难得你这么关心我,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好了老婆,你回去睡吧,别冻着了,这大冷的天,我上个厕所就回。」上前亲了妻子的圆脸一口,严父打着手电筒出了门。 刘晓璐拍了拍胸口,心惊肉跳地钻回被窝,才一钻进去就被张春林搂了一个结实,上下其手之间,那粗长的鸡巴又再次回到了那个流淌着淫水的小洞里。 「怎么办,我要不要先走?」 「别啊!」刘晓璐哪里舍得,既然丈夫刚刚没发现,那回来的时候应该也不会发现。到时候不让他开灯,他突然进到黑乎乎的地方,能看见才怪了。 「你是舍不得我的人还是舍不得我的鸡巴啊!」「呵呵呵呵呵!」刘晓璐捧着肚子在那里浪笑着「我想你的人,更想你的鸡巴,为啥只能选一个,人家两个都要!」说完就捧着张春林的大嘴亲了一口。 「哎呦!我忘了一件事,我的自行车还在外头呢!」「啊?你搁哪了?」 「我为了翻墙头,搁墙边上了。」 「那没事,老严上厕所不走那条路。」 「骚宝宝,那我们是不是现在搞得激烈一点!嘿嘿嘿嘿!」看着身下被压着的白胖妇人,张春林伸出大手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起来。 「随你!反正他一去一回最起码半个小时。」 「才半个小时啊!」 「行了,知道你厉害,快点日吧!听见门响就躲回被窝里。」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肌,刘晓璐感觉自己就像个风骚浪荡的骚货。 要说张春林喜欢什么样的女人,那唯有丰韵的熟妇是他的最爱,喜欢她们不单单是因为她们足够风骚足够耐操,更是因为她们丰满的肥臀可以让他的鸡巴享受到更多的肉体接触,他的鸡巴太长了,以致于唯有亲娘可以让他的鸡巴全根而入,所以每次和这些女人做爱,他的鸡巴总是会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有一对肥美的屁股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现在,刘晓璐撅着肥臀披头散发地趴在床上,张春林则站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抽插,丰满的臀肉就像是阴道一样包裹着他没有插进去的阴茎,既温暖又舒适,而这个长度也正好可以让他的胯部撞击到刘晓璐的肥臀,他喜欢看她们臀肉翻滚的模样。越是肥大圆润的屁股,那被撞起的肉浪也就越剧烈。每次看到这个场景,他总是会忍不住拿巴掌整整地打上去,看着那丰满的臀肉在两股冲击的撞击下在臀尖那里交汇,看着那两团肉浪撞击拍打在一起,那场景的壮观程度绝对让人窒息。 刘晓璐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丈夫根本就没跟她玩过这种情趣,她愕然地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反正也不疼,只感受到被男人肆意把玩的羞耻感。更何况那个把玩她肥臀的人还是她的未来女婿,这种身份上的强烈反差让她觉得越发刺激羞涩,由此引得体内禁忌的快感连连,很快便想要高潮。 「啊啊……春林!」 「叫什么?」 「啊啊……老公……小老公……你肏得人家好舒服……啊啊啊啊……小屄好爽啊!」 「宝宝的小屄爽吗?」 「嗯嗯……宝宝的小屄好爽……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那宝宝以后要不要被小老公肏啊。」 「要……要!」 「要什么?」 「宝宝要老公的鸡巴……啊啊啊啊……每一下都顶到人家最里面……太爽了!」「严颜爸肏你你不爽吗?」 「啊……不要……不要提他!」 「哈哈哈,我的骚宝宝,抬起头看看那是什么?」那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那是他们的结婚照,镶嵌着照片的松木板已经破旧发黄,那里面的黑白结婚照也已经旧得连边都卷起了少许,可是那相片中的二人却笑得很甜,很幸福。 此时此刻,相片中的女人抬起头看着那张结婚照,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竟然就在那照片之下赤裸着身体撅着屁股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在二人的婚床上肏着自己的屄,更何况她的男人没死,他只是肚子不舒服去外面上个茅厕,自己竟就这么淫荡地在床上被肏着,叫着,还淫荡下贱地喊女儿的男友老公,这强烈的羞耻感让刘晓璐的高潮一瞬间便到了! 高潮过后的刘晓璐再一次抬头看着结婚照中的自己,那里面的她清纯而又羞涩,脸没现在这么胖,身材也没这么丰腴,她也爱过相片中的那个男人,可是爱情随着生活的平淡,随着激情的消失慢慢地也消失了,生活变成了茶米油盐,变成了你背着我睡觉,我也背着你睡觉,从前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连睡觉都用两个被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活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平凡了几十年的生活因为一个小男人的闯入而打乱了,他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禁忌为何物的生物,偷窥,挑逗,勾引,还让自己帮他手淫,天哪,你让一个几乎相当于守寡的熟妇去面对这些,只要是个正常人就都忍不住!她在他的勾引之下慢慢地找回了曾经的激情与刺激,她现在就连做梦都是梦到他的身影。白嫩的小脸贴着枕头,刚才被泪水打湿了的枕巾再一次湿润,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悔恨的眼泪,但是,她却回不了头了! 高潮的快感犹如潮水一样侵袭着她的理智,她整个人都在抽搐着,可是那个男人还没有停,那依旧不停地在自己的屄里捣进拔出的鸡巴依旧是那么坚挺,这样的快感,这样的抽插她从来没享受过,却又在日里夜里地幻想着,女儿受不了,她却甘之如饴。 轰隆隆,喀啦啦,黑夜之中,大雨倾盆,乌云滚滚,紫蛇缭绕,原本的戏言竟然成真了,只不过下的不单单是雪,雪中还夹杂着暴雨,在整座城市都处于一种肃杀沉寂的天威之中时,这间淫靡的卧室里,在那闪电霹雳之下,房间内偶尔闪过犹如白昼一样的光亮,映照着卧室内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房间里响起男人吭哧吭哧地喘气声,响起女人放肆的浪叫声以及那「啪啪啪」连绵急促的肉体相撞声,声音很大,可是外面的雷声雨声更大,躲在另外一间卧室里的小丫头猛然惊醒,想要像往常一样钻到母亲被窝里躲避雷声的时候却又懊恼地钻了回去,她不能先跟父母服软,所以小丫头抖得像个筛子缩在被窝里,却不知道自己只要出去就会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让自己的男友从后面肏弄着,浪叫着。 懊恼的自然还有躲在厕所里的严父,他郁闷地看着外面的天气,没想到妻子竟然一语成箴,这竟然还真的下起雨夹雪来了!他没有伞,从茅厕走到家里最起码也得五分钟,他可没办法就这么走回去,若是被冬日里的雨从头浇到尾,他明天非得生一场大病不可,想着妻子应该会来接自己回去的吧,男人蹲在茅厕里点起了一根烟,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现在根本就没在想自己,茅厕里的烟头一闪一灭,就像是照耀在房间里的闪耀雷霆,在照耀了男人无聊的同时却也把妇人的放浪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妇人大奶子左摇右晃,而下体的蜜穴也随着身后男人鸡巴的抽插而不断开合,那阴户口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的肌肉都被强行撑开。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被张春林的鸡巴抽插而带出到了体外,那一股股淫水淋湿了她的下体,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铺在床上的床单。外面的炉火烧得很旺,数九寒天的屋里一点都不冷,沉浸于疯狂运动中的男女二人身上甚至还冒着微微的汗。张春林用嘴巴贴上刘晓璐的后背,坚硬的胡茬剐蹭在妇人雪白稚嫩的后背肌肤上,惹得妇人浑身酥痒的同时,下体的淫液又迎来了一波狂喷。 「啊……啊……老公……鸡巴好粗……插得好深啊……你好猛……插得人家……好舒服啊……好爽!」刘璐瑶端庄恬静的小脸上全是红晕,那两个圆润的乳房尖上竟也挂着两滴晶莹的汗珠,随着她身体剧烈的甩动不断地滴落在床单上,妇人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感觉人都要软下去了,她已经高潮两次了,可是身后的男人依旧如狂涛骇浪,那粗长的鸡巴现在反而更加硬也更加烫了! 「春林……老公……你射吧……你赶快射吧……我……我受不了了……小屄都要抽筋了……不行了……人家真的不行了……你再玩……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屄还是很嫩的,丈夫又不经常玩,她只是爱幻想,却从来没出过轨,第一次遭受男人如此的狂轰滥炸,她哪里经受得住,于是忍不住出声讨饶起来。 张春林看着外面渐渐小下去的雨点,看了一眼夫妇二人放在墙上的时钟,那上面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半夜两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不敢再耽搁,因为严父很有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 「我用力了?」 「嗯……嗯……用力肏吧……赶紧射出来……我的屄都要被你弄烂了……宝宝真的受不了了啊!老公……求求你……赶紧射给宝宝吧!」妇人高声淫叫着,说着淫词浪语向男人讨饶。 「好,骚宝宝等着我的精液吧!」张春林刚说完就像打桩机般大幅前后晃动自己的腰肢,硕大的龟头来回刮蹭着层层迭迭的褶皱肉壁,再加上他的鸡巴极为粗长,往往只插进去三分之二,就会死死的抵在了刘晓璐的花心。鸡巴与肥臀的激烈碰撞又呈现出一种狂放的模样。 他把鸡巴次次都顶到了底,在自己的股撞击到妇人肥臀的同时还会快速摆动腰部,让巨大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磨蹭两下,他的龟头以一种疯狂的高频率,研磨着中年美妇的花心,而这样的动作,也引起了刘晓璐的强烈反应。 她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撞得玉体都快要散架一般,那硕大饱满的奶子疯狂得晃动着,柔顺的发丝紊乱的披散在了她的胸前。她面容红润如血,肥厚的朱唇微微开启,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刺激,化为了整齐洁白的贝齿后的一声声哀婉甜腻的呻吟:「啊啊……哦哦哦……老公……哦哦哦……人家……人家被你肏得……肏得好舒服啊……哦哦哦……啊啊……老公……再快点……肏死我……肏死我……我要死了……天哪……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啊……顶到头了……啊啊啊啊……我又要到了……尿了……尿了……来了啊啊啊啊啊!」看着白日里温良娴熟的未来岳母在自己胯下被肏得如此淫荡媚态,张春林只觉舒爽无比。他腰眼一麻,要射精的感觉纷纷来至,他怒吼一声「骚宝宝,老公要射啦!」 「嗯嗯……射……射给我……射到宝宝的屄里……射给你的骚岳母……啊啊啊啊……人家要死了……好烫……好烫的精液……天哪……天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妈要爽死了……我的好女婿……妈被你肏死了!」恍惚之间,刘晓璐感觉自己的神智都有些不当家了,禁忌的身份在这一刻带给了她更大的快感,反正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经将张春林当成了自己的女婿,如此的身份反差,只会带给她更加强烈的快感,所以妇人疯了! 「骚岳母!骚妈!」抱着妇人的肥臀,张春林用力扭过了未来岳母的头颅,他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在将自己的精液射到岳母子宫里的同时,一张大嘴也盖住了未来岳母的娇艳红唇,男人与女人激烈地拥吻着,刘晓璐眯上了自己的双眼,幸福地笑着。 「你怎么都不去接我一下!」回到房间的严父稍微有些火气,他一个人在茅厕里抽着烟憋了一个多小时,这要不是雨停了他还回不来。 「别闹了,困死了!」刘晓璐打了个哈哈,装作一副困倦的模样根本就没理丈夫,在那鼓起的被窝里,男人正缩在她的怀里把玩着她的那一对肥奶,他在里面又摸又揉又吸又舔,弄得她好不舒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会玩女人了,丈夫每次做完倒头就睡,哪像他还玩这些,高潮了好几次的身体软得像个棉花,她是真的困了,是体力和精力都被折腾到极限的困倦。 「哼!」心中生气的男人也懒得理妻子,脱掉自己的衣服倒头便睡,早上起床的时候赌气甚至都没往妻子的被窝里看上一眼,也就完美地让这对偷情的男女避过了唯一被发现的可能。 随着大门咣当咣当两声响,房间里也就只剩下了这一对饥渴的男女,张春林翻身再一次压在了妇人的身上,他还有时间,就算是迟到他也得再弄这骚货一回,把她喂得饱饱的,她才会更加对自己迷恋不舍。妇人娇笑着迎接着男人的肉棒,交媾的啪啪声再一次在房间内回响,他们忘掉了时间,忘掉了一切,只沉迷于在这疯狂的性爱和对对方肉体的渴求中,无法自拔。 第一百二十二章:大娘家里肏亲娘 焦急地站在车站口望着,每一辆进站的汽车男人都要瞄上两眼,看那上面写着的车牌是不是从县里来的,再看一眼车子里有没有坐着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影。 张春林知道娘今天到,却不知道她几点到,这时候的客车开得既慢又不准点,他原本可以等着娘到了给他打电话再过来,但是心中对于娘亲的渴望胜过了一切,他宁愿来车站这里等着也不想浪费和娘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或许是母子心意相通,此时有一辆刚刚拐过墙角即将进站的车辆也站起来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妇,她饱满的胸口是那么地硕大,就算穿着厚厚的棉袄也鼓起来大大的一截,客车摇摆着,她硕大的胸脯也摇摆着,丝毫没有顾忌旁边射来的一道道艳羡的目光,内心焦灼的她迫不及待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晃动着自己丰满的身躯想要看一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没有儿子的身影。 「哎呦,这就等不及了?」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中年熟妇戏谑地说道。 她的话惹得那妇人一脸通红不敢再表现得那么心急,正当她讪讪地想要坐下的时候,她的眼角发现有一个人飞快地招着手从远方飞奔而来,她立刻便认出了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宝贝儿子,更是她现在最爱的那个男人,她哪里还管会不会被妯娌嘲笑,立刻激动地站起来也挥舞着手,眼泪顺着面颊哗哗地流着。 「娘!」在娘走出车站的第一时间张春林就飞奔着抱了上去,背着一个厚重大包的葛小兰也第一时间扔下包裹飞奔着扑上了儿子,一对母子表现得倒像是许久没见的恋人一样亲密。 众目睽睽之下,母子二人毕竟不敢太过分,张春林胸口扑通扑通地跳着,真的恨不得一嘴巴亲在母亲的小嘴上,那裤裆里的鸡巴硬挺地跳着,可见他有多想要亲近娘那个让他梦寐以求的身体。 「哎哎,我们也在呢!抱那么紧干嘛?」拿起葛小兰的包走出车站,林彩凤戏谑地在一边调戏着这母子二人。 「大娘!」张春林松开娘的身子,尴尬地挠了挠头和大娘抱了抱。 「还有我呢!」林彩凤的身后又转出来一位美熟妇,张春林看了一愣说道: 「嫂子你怎么也跟来了?」 「什么我怎么也来了,我不能来吗?」赵岚一脸坏笑地和婆婆对视了一眼,然后这婆媳二人便一起笑了起来。张春林心中大跳了两下,说他不激动肯定是假的,同时肏人家婆媳,这种刺激并不比跟亲娘乱伦差。嫂子来找自己那还会有别的事么?想着她在床上的风骚,张春林心里激动的同时也叹了一口气,这个年,又要给堂哥带绿帽子了! 接三人上了车,葛小兰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开车了,而且这小汽车非常眼熟,当初闫晓云开到西沟村里的就是这辆「你啥时候学会开车的?」「就最近,拿着车跟着师父在厂里转了几圈就学会了,这玩意没那么难。」「切,也就是你聪明!」赵岚在后面拍了拍张春林的脑袋,只要没上床,在她的心目中这小家伙依旧是当初自己结婚的时候那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我也去学了开车,刚开始差一点没把我们的司机师傅给吓死,学了小半年才刚刚能上路。」 「嫂子也会开车了?」 「是啊,托你的福,人家现在也是个小领导,既然有钱有闲就学学呗,反正没什么坏处,我们单位有一辆公车,学起来也方便。」其实她现在所在的单位根本就没人敢惹她,那个老色胚丁局现在见了她都要前倨后恭,机关里的人聪明着呢,知道这是赵岚捧了大腿了,但是谁也不知道她捧了谁的大腿,反正从丁局长那里是听不到任何口风的。 「最近过得咋样?」葛小兰看着儿子一点都没长肉的小脸笑着问道。 「好着呢,就是想你们了!」张春林回过头看了娘一眼,只觉得娘眼睛里射出来的柔情快要把自己的心给暖化了。 「嘻嘻,想不想我们是难说的,但是肯定是想你娘了!臭小子!」林彩凤也学着儿媳拍了一下张春林的头。 「嘿嘿!」张春林笑着来了一个默认。葛小兰没说话,只是看着儿子的那一双眼睛已经开始往外冒火了,她思念儿子的心更甚,她是当娘的,这天下就没有娘不想儿子的!只不过别的娘想的只是儿子过得好不好,她却同时还在想着儿子身上别的家伙事!悄悄地向儿子裤裆里瞄了一眼,恰巧和儿子的眼睛在空中对上,一个害羞,一个得意,娘俩的心脏同时激烈地跳动着,心思转到了一起。 车子开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区,领着三人拧开房门,房子里面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家具。林彩凤看着自己的房子,激动地从这个房间转到那个房间。 「这房子还可以啊?」看着婆婆在省里的房子,赵岚有些惊讶。 「呵呵!」张春林没说话,大娘给的钱是不够买下这套房子的,他往里添置了一点这才凑齐,为的就是让大娘和娘来省里的时候有个地方落脚,再加上自己也会在这里睡不买个稍微大一点的房子可不行。 「哎呦,怎么只有一张床啊!」看着主卧里摆着的一张一米八的大床,赵岚偷偷乐着。 葛小兰和林彩凤对视了一眼,这俩人心知肚明,如果就他们三个人在,睡在一张床上正好,哪里还需要买别的床,张春林既然不知道赵岚也跟着过来,自然不会给她额外准备。 「没事,大娘你们婆媳俩在这睡,娘去我师父那就可以了,娘,师父知道您要来已经把房间收拾出来了。」 「哦!」葛小兰是无所谓的,反正儿子去哪她就去哪,再说闫晓云也是知晓内情的人,到了她那里……葛小兰想着想着耳朵根子就又红了。 「啊?你们不在这睡啊!」林彩凤和赵岚大惊,她们来这里可不是来度假的,那是奔着张春林的鸡巴来的,要是这臭小子带着娘走了,那她们怎么办! 二女的急切态度让张春林好笑,也让葛小兰狐疑,这一路之上林彩凤并没有向葛小兰透露赵岚的事情,她毕竟害怕娘俩乱伦的事被自己给泄露了惹葛小兰不高兴。 葛小兰怎能不多想?妯娌脸上露出这种表情那绝对是情有可原,但是你一个堂兄弟的媳妇对着自己的儿子露出那样依依不舍春情外露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隐隐约约地妇人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再加上对儿子拈花惹草能力的肯定,葛小兰怎么看怎么觉得赵岚和儿子有了奸情,只不过这件事林彩凤知不知道,又或者她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她还在想着,儿子接下来的动作却惊掉了她的下巴,只见儿子走上前左手搂着一个,右手搂着一个,先是跟他大娘亲了个嘴,再跟堂哥媳妇又亲了亲嘴,上下其手之间弄得两个妇人在那里娇喘连连,她傻眼了。 「明儿个我就来陪你们,师父让我接娘回家,咱们去太多人也不好,你们先把这里拾掇拾掇,我原本想着咱们就三个人住,一张床也够了,不过既然嫂子来了,那就想办法把床弄大一点,明天我买些木板来,咱们把床接一接,弄成咱们村里的土炕那么大想睡几个人都行了!我负责装床,褥子被子那些东西就劳烦大娘和嫂子了,这处地方离市集不远,被褥那里也都有得卖,回头我去买了拿来就行了。」 「现在还早,我和你嫂子现在就去吧,你和你娘说说话!」看着妯娌那一对眼珠子瞪得像牛眼那么大,林彩凤连忙拉着儿媳妇逃跑了,反正出门找个人问问肯定能找到地方,哪里还需要张春林去买,要是这点生活能力都没有,她当初就不会想着要来省里生活了。 「怎么回事啊这?赵岚啥时候又跟你搞一起去了,你个混账王八羔子,你咋竟拣身边人下手啊你!」葛小兰揪着儿子的耳朵坐在了客厅里的小凳子上,这个家目前也没什么像样的家具,整个家里最像样的只有那张大床。 「哎呦娘,娘,耳朵疼呢!别揪了行不行!」张春林见娘慈威发作,哪里还敢油嘴滑舌,连忙将自己与赵岚的事情一一招供。 「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听完了儿子的讲述,葛小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自己和儿子乱伦的事情仿佛已经弄得尽人皆知。 「娘,你就放宽心吧,嫂子怎么说也是咱们自家人,至少不会害咱们,再说我帮了她那么大的忙,她感谢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害我,更何况现在嫂子还想要个孩子,这也得指望我!」 「哎,你这自己都没结婚呢,就要有孩子了,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感觉很奇怪,既有一种无可奈何,也有一种自豪,她这个当娘的当然希望儿子的种越多越好,可是一想到这些女人都不是儿子的媳妇,又觉得很无语。 「娘,你来了回头就再和严颜他们家人见个面,把我们俩的事也定下来,这样您就可以放心了吧!」 「那家人对你好么?」 「那是肯定的!」想了想刘晓璐,张春林心说何止是好啊,他都好得成了严颜的便宜后爹了。 「那就行,娘这大半年也挣了不少钱,回头多买上点礼物你带着娘去他们家。」「哎!」 「你大桥哥真的是那种……那种人?」想到儿子说的张大桥那古怪的性癖,葛小兰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妈,真的啊,不信回头你问大娘。」 「哎,你大娘这日子过得!真的是!」 「娘,别说这些了,儿子想死你了!」张春林坐在小马札上兴奋地搓着手,那裤裆里的鸡巴也蠢蠢欲动。 「臭小子!」看了一眼儿子,葛小兰还能不知道他想干嘛?再说她又不是没有准备,而且她也很想看看儿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礼物是个什么表情。 二人将堂屋内的炉子点起,随着屋内的温度越升越高,张春林兴奋地搓起了手,葛小兰看着儿子一脸激动的表情,害羞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纽扣,在娘脱掉自己厚厚大棉袄的一瞬间,张春林愣了,娘里面穿的并不是保暖内衣,那赫然是一套情趣内衣,国内是绝不可能有卖这个东西的,这件情趣内衣也不是自己带回家的那几套样品,而且看着这套内衣如此地契合娘的身材,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这是娘亲手做的! 「傻了你?」望着儿子目瞪口呆的样子,葛小兰内心极为欢喜,女为悦己者容,她如此精心设计为的不就是让儿子惊讶开心么。 「娘!」张春林一个虎扑就想抱着娘上下其手,却被葛小兰敏捷地躲了过去,她还没展示完呢,既然是精心为儿子准备的,又怎么会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情趣内衣。 「猴急啥!」葛小兰咯咯地笑着慢慢地张开了双腿,张春林这才发现这套情趣内衣隐藏在内的玄机。这套衣服并不是很暴露,上面既没有露奶下面也没露屄,而且颜色也是花里胡哨地由很多种碎布拼接而成,远看犹如一片花蝴蝶,仔细看一小会儿却又会发现其充斥着一股另类的美感。 包裹住娘那一对95G大奶子的是一红一绿的两片圆布,因为里面没有穿胸罩的原因,娘的那两粒奶头也因此高高地凸起在圆布的两端,猛然看上去就仿佛是一个青苹果和一个红苹果,只不过就是这两个苹果的个头大了些。腰部的位置是镂空的,露出了娘雪白而又平坦的小腹,在腰部的两侧有两条宽宽的布带,连接着她下面的网袜一样的黑色连体内衣,黑色的蕾丝花纹内衣包裹住了她肥臀的前面,却把整个后臀完全暴露在了外面,一个银白色的搭扣在她翘臀的上面将这两条布片连接在一起,一条细布袋绕过娘的下体也和这两片布片连接,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稳定结构,一个毛绒绒的像是兔子尾巴一样的装饰品点缀在她的屁股后面,看起来可爱极了。张春林看到兔尾巴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是那些脱衣舞娘的穿着,他曾经在色情杂志上见到过。而随着娘双腿的张开在,张春林也发现了这套衣服的不同所在,只见娘的双腿中间赫然做了一个红色的箭头,而那箭头所指的地方,便是娘双腿中间那个丰腴肥美的骚屄,那处肥美的屄穴外面穿着一条艳红艳红的裤衩,而裤衩上面正对着屄口的位置赫然绣着四个字——我儿专属! 「娘……是不是太骚了!」葛小兰羞得脸红脖子粗,这个衣服她真得想了很久,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咬牙做了,现在看到儿子的反应,她才觉得这一切都值了!只见儿子胯间的鸡巴仿佛像是铁棍一样猛地从他的下体弹了出来,那翘起的龟头甚至顶在了他的肚皮上。 「娘!」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娘的美,娘对他无私奉献的心,让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应该要如何回报。 空荡荡的房间里,一男一女激情地拥吻在了一起,握着那一红一绿的两片布袋,张春林用力地揉搓着娘的一对大肥奶,他可以感觉到娘凸起的那两粒硬硬的奶头顶在自己的手心,他饥渴地拉开那包裹得并不如何紧的束缚,将娘的大肥奶扯出来一半,用自己的大嘴亲了上去。 「啊!!!」葛小兰嘴里拉扯着长长的呻吟,两只手猛地抱紧了儿子宽厚的背脊,内心里对于儿子情感以及肉体的渴望仿佛在这一瞬间迸发了出来,小腹之下汁水开始往外洋溢。 舔玩了一会娘的大奶子,那浓浓的奶香让张春林爱不释手,快一年没和娘见面了,他对于娘的肉体又何尝不是想得要发疯,一对母子,在空寂无人的房间里挥洒着自己的肉欲,男人女人的呻吟驱逐了冬日里的寒冷,让这间房间里充满了勃勃生气。 「不要……不要舔那里……不行……不行儿啊……娘好几天没洗过澡了……那里脏得很……不要舔啊……儿啊……你直接日就行!」葛小兰挣扎着,因为张春林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下舔,直到掰开了她的双腿她才知道儿子想要干嘛,她拼劲了全身的力气阻拦,一路颠簸,她哪里有时间清洁自己的身体啊! 「娘,儿不嫌你脏,我娘身上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这天底下哪有嫌弃娘的儿子啊!」扒开那条艳红的内裤,看着娘那涓涓流淌着淫液的小屄,透明的淫液混杂着娘乌黑乌黑的屄毛是那么的淫靡,张春林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哪里还能忍得住!葛小兰双腿再用力也没有张春林劲儿大,挣扎了半天还是被张春林生生地掰开了一道缝隙,他脑袋向下一探就贴在了那高高隆起阴阜上,穿过裂开的黑丝裆口,将那条艳红色的内裤扒到一旁,张春林张开大嘴将娘水淋淋的小穴含在了口中不停地舔啊,吸啊,娘下体的味道今天是又浓又重,可是他喜欢,无比喜欢,美滋滋地舔着娘的淫水,张春林捧着娘丰腴的肥臀蹲在她的胯下,顶礼膜拜着。 肉穴本就湿滑泥泞,灵活的舌头挤进腔内用力一搅,葛小兰嗯地一声细吟,两条白嫩的大腿就猛地夹住了张春林的脖子,她小腹猛地抽搐了几下,鲜腻的腥甜蜜汁喷涌而出全都灌进了张春林的嘴里。 张春林丝毫没有嫌弃,反而觉着十分的香甜可口,将那粘稠的浆液合着蜜汁一口吞咽下去。用舌尖在娘的小穴内搅弄了片刻,滑过阴唇,一路直至菊穴处,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只觉涩涩的,有些发苦,却没有一丝异味。 就这么一下,葛小兰好似触电般的一阵剧烈颤抖,紧接着身子一僵,轻张着小嘴,半晌发不出声音来。 张春林笑着埋首在娘的肥臀内用心舔吮,来回刺激,葛小兰被刺激得菊穴不住地收缩颤抖。两条腿也在不住地打颤,她的淫液犹如泉涌一样不断地从中间那个殷红殷红的孔穴里喷出,长长的黑色屄毛整个都被打湿了,覆盖在儿子的脸上完全遮盖住了他的脸。妇人双手捧着儿子的头,将自己的一个肥臀死死地按压在儿子的头顶,整个会阴处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舒服得想要发疯。 「儿啊,娘要到了!」葛小兰呻吟着,体内的快感已经随着儿子的舔舐达到了顶峰。 「娘,你尿吧,儿子给你接着!」捧着娘圆润的肥臀,张春林张开嘴贴在了娘的屄口,葛小兰双腿微微下压,很好地将自己的整个下体压在了儿子的脸上,她右边的腿微微抬起,犹如正在撒尿的公狗一样淫液从双腿中间噗地尿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妇人大叫着,整个人也软了下去,张春林连忙扶着娘的身子,只是那嘴巴却不愿意离开娘的小屄一分一厘,咕嘟咕嘟地将娘的淫水都喝到了肚子里,那略带着骚气的味道刺激得他性欲大涨,胯下的鸡巴更是已经坚硬如铁。 客厅内没有让娘躺的地方,他就让娘双手扶墙撅起肥臀,他自己挺着鸡巴从后面对准了娘的洞口捅了进去。 葛小兰再次大叫一声,只感到儿子胯下那个犹如铁棒一样滚烫的东西一下子就捅到了自己的屄眼子上,那饱满而又充实的感觉让她舒服得手都恨不得扣进墙里。 「娘!」 「儿啊!」母子二人全都亲切地称呼着对方,都为这一刻彼此的融合而兴奋着,臀与股也紧紧地相连在了一起,葛小兰回转自己的头颅和儿子唇舌相交再次吻到了一起,这一次不再是温馨而甜蜜的吻,这一次的吻充满了肆意与激情。 粗长的鸡巴被错落有致重峦迭嶂的屄肉和褶皱组成的肉环不断的摩挲套动着,那些肉环不断蠕动伸缩着,彷佛要将鸡巴里的精浆全部榨出。而看着那在自己怀里满脸春意,不断娇喘的娘,张春林感受着娘身上传来的体香,娘正是因为几天没洗澡,所以身上的香味反而愈发地浓郁,这也就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欲。 张春林伸出舌头,粗暴地顶开了娘的牙关,侵入到她的口腔之中她的丁香小舌交缠在了一起不断发出「滋」「滋」的体液交换声。已经被抽插得意识模煳,神态迷离的葛小兰被儿子那根大鸡巴肏干抽插得正酣畅淋漓,她本能伸出香舌,配合着儿子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母子俩互相吮吸玩弄着对方的舌头,发出淫靡的声响。 在上面吻得激烈的同时,下面的肏干自然也不会停,张春林的鸡巴在亲娘的肉屄里疯狂地抽插肏干着,大有将里面的褶皱全部推平的气势。其攻势之猛烈,以至于葛小兰那一对肥厚的大小阴唇也被带着翻进翻出,如同展翅的蝴蝶在暴风骤雨中凌乱飞舞,无力起伏。 性器摩擦的剧烈快感使得葛小兰的肉屄加快了伸缩的速度,而大量的淫水也随之从花心被屄肉蠕动浸润了整条肉腔。滴滴淫液顺着他们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地洒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母子二人也愈发地疯狂。 葛小兰身上的情趣内衣早就被儿子扒到了腰间,她胸前沉甸甸如同西瓜般的饱满大奶子疯狂地晃动着,顶端的两抹殷红更是早就充血勃起,散发出妖艳淫靡的光芒。她那白皙的肌肤更是因为体温上升和精神亢奋,肌肤表面涌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那是她身体兴奋所产生的潮红,配合上那细密的层层香汗,显露出了一种极为诱人的淫靡。 在张春林极为熟稔的抽插下,葛小兰感觉自己肉体彻底沉沦了,她下体的花径彻底成为了对方的形状,疯狂的吮吸紧缩着儿子的鸡巴。她那丰腴肥美的玉体不断蠕动扭曲,随着儿子的抽她也挺动着自己的身体抽离,随着儿子的进入她也撅着自己的肥臀配合着他的进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声在客厅里汇聚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娘,你的屄肏起来真得劲!」张春林伸出手按在娘那硕大浑圆的雪丘美臀上赞叹着。娘的臀瓣肥厚浑圆,那规模之硕大在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没有人可以与之相比,她的臀肉极为柔软,自己的手掌一抓住立刻就陷进了那白皙肥厚的臀肉里。臀肉丰满得连他的五根手指头都会被包裹住,而臀肉在他的揉捏拍打之下不断翻滚着,荡起层层波浪的同时向着她腰腹间的软肉奔腾而去。 在具有了如此绵软臀肉的同时,她的美臀还不失弹性,手掌下压时还会有种反抗的力量,让张春林更加爱不释手,美母的奶子和屁股是他最喜欢的两处地方,就算让他玩一辈子都不会腻! 其实按照他的兴趣,他很喜欢用这种后入的方式肏弄美母,这种姿势让他体内的征服欲能够达到巅峰,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能够比自己的亲娘撅着肥臀让自己从后面撞击她的肥臀更爽的事呢? 所以他志得意满地站在娘的身后,以后入狗交式肏干抽插着美母的淫荡肥臀,将自己的鸡巴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娘体内深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用自己结实的胯部不断撞击在娘那肥厚白皙的臀瓣上面,撞得那柔软如棉的肥臀不断变形,荡出阵阵白花花的淫浪。尤其是每次他将鸡巴深深捅刺进娘的体内时,那胯部便会死死的压住娘的肥臀,把那两片白肉挤成饼状,朝着两旁溢散开来。 而那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也使得她的圆润肥臀都被撞得通红一片。 「哦哦哦……娘……你的屄夹得我真的好紧啊!水又多得跟泛滥一样!太舒服了娘,爽死我了!我要天天肏你!肏你得满肚子精浆!肏得你嗷嗷乱叫,怀上我的孩子!」张春林越肏越兴奋,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肢,将胯间的鸡巴一次次的捅刺进了亲娘紧致的花径之中。如此强劲的冲撞自然让他的龟头重重的撞击在了娘娇嫩的花心上面,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嗯嗯嗯……哦哦哦……好快……好深啊……太深了……啊啊啊……顶……顶都屄眼子里了……啊啊啊……儿啊……你的鸡巴要把娘的屄给捅穿了……好爽……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娘喜欢被你日……娘喜欢被你的鸡巴捅穿……太深了……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我的儿啊!娘被你肏得爽死了!」感受到下体源源不断的快感,葛小兰也是欲仙欲死,她的臀瓣主动迎合着儿子的肏干,彷佛全然忘记了自己是他的亲娘。在西沟村里以贤惠为名的她此刻却像个风骚的婊子一样撅着自己的屁股和亲生儿子乱伦肏屄做爱,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现在也像个荡妇一样主动抽搐着,蠕动着迎接着儿子的抽插,那处原本只应该给他爹进去的地方现在却被他的鸡巴疯狂地进入肏弄着,禁忌的刺激与心理的强烈反差让葛小兰再一次感觉自己要到了! 张春林已经整整肏了大半个小时了,可是如此高强度的运动甚至不会让他气喘,小牛犊子一样强壮的身体足够支撑着他在娘的肉体上发泄得更久,但是他知道自己的美母却撑不住了,她屄里的温度在急剧地升高,肉腔之内的软肉也开始不断地抽搐,娘要高潮了!他直接伸出双手,抓住了娘亲胸前的两个硕大饱满的大奶子狠命揉捏着,他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压在她的臀瓣上,如同树袋熊般死死的压制住娘的后腰和丰臀,他耸动着臀部如狂风暴雨般挺进抽插着娘的肉屄里,他要在娘到达欲望顶峰的时候将自己浓浓的精液射到她的子宫里。 随着美母屄里的软肉抽搐得越来也剧烈,那与他的鸡巴契合地完美无缺的屄肉也在不停地挤压着他敏感的龟头,阵阵快感袭来,他也快要达到临界点。 「啊……啊……好……舒服……儿啊……再快点……用力……啊啊……哦哦……好舒……用力肏……娘……娘要到了……啊啊啊啊!」响亮淫乱的娇喘声响彻整个房间,葛小兰朝后昂着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下体则挺动着肥臀迎合着儿子的疯狂挺动。 中年美妇已经被彻底激发出体内的淫浪特质,她疯狂的挺腰抬臀,更加用力地让自己的肥臀去撞击着儿子的胯部,让他粗长的鸡巴可以更加深入地捅刺进自己的屄里!她以一种和她较弱体质完全不符合的爆发性力量,疯狂肏干着自己的儿子,短短数息时间,已经肏干了几十个来回!「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被肏死了……哦哦……用力……被肏死了……哦哦……要被肏死了……哦哦哦……肏死我了……啊……肏得好爽啊……」美妇大声地呻吟着,丝毫没有介意自己的浪叫会不会被隔壁的人听到,她早就被肏得欲仙欲死了,现在儿子即将射精,那鸡巴更是胀大胀粗了一大截,如此迅猛的抽插,如此强力的肏弄,让她饥渴了一年的肉体颤抖着,舒爽着。 「娘!肏死你……我就要肏死你……肏你的肥屄……肏你的肥屁股……啊……夹得我好爽……娘的屄真好……啊啊啊……每次都能让我的鸡巴全都进去……娘……我要射了!」感受着娘那一圈圈一层层的肉壁包围、吸吮、紧紧箍住自己鸡巴的强烈快感,张春林两只手全部陷入了葛小兰软软的大奶子里,他的两只手已经全都淹没在了那片软肉之中,唯有手背露了一小截在外头。 「啊啊啊……射……射吧……射吧我的儿……啊啊啊啊……射到娘的屄里……射到你小时候呆过的地方……啊啊啊……射到娘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的精浆……射进来了……儿啊……我的儿啊……娘被你射进来了!」下体被那滚烫浓稠的精浆冲刷着肉屄,葛小兰觉得自己欲仙欲死,整个玉体都陷入了一种难以名说,无比美妙的快感之中。她被精浆烫得玉体紧绷,腰部抬起,一整个肥臀死死地压在了儿子的股间,那粗长的鸡巴全根而入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浆疯狂的冲刷着她的花心,也逐渐注射进了她的子宫之中。 「噗嗤……噗嗤……」沉闷而又淫靡的射精声不断在她的阴道和子宫之中响起,张春林精液疯狂地喷射着,全都灌进了亲生母亲的的宫腔。 葛小兰两眼忽然翻白,面色潮红如血,她的小脸展现出了惊人的媚意,她红唇微微开启,露出了一口整齐洁白的贝齿,一丝丝清亮的香津顺着嘴角流下。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彷佛是天鹅般发出哀鸣,她胸前的巨乳疯狂的起伏晃动着,犹如雪白的芦苇在空中飞舞,她丰腴的身子在有规律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淫液直接被儿子射精的冲击给刺激得喷射而出,她也高潮了!被儿子的精液一烫,美妇人直接迎来了无比强烈的性高潮。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张春林足足射精了半分钟才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射干净,而葛小兰的屄肉也死死地缠住他的鸡巴,不让儿子的鸡巴离开,仿佛要榨干里面所有的子孙精华,母子二人再一次拥吻抱在了一起,随着交合的结束,那浓稠而又浑浊的精液从二人的连接处大团大团地滴落在了灰色的地面上。 第一百二十三章:日完娘亲日婆媳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两个年龄相差悬殊的熟妇好奇地往里看着,站在门外她们就听到了里面的淫叫声,婆媳俩笑着,知道里面的母子二人已经搞到了一起,随着房门的打开,出现在二人的赫然是一个穿着风骚情趣内衣的白胖妇人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弄着的场景。 她的屄正对着二人,屁股高高地撅着,却像个孩子一样被抱在男人怀里,在那个红彤彤的小屄里,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混杂着白色的精液从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砸落,妇人两眼翻白,口角涎液直流,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也紧绷着,丰满的大腿和屁股高高地架在男人强壮的臂膀上,就这么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摇晃着。 林彩凤和赵岚怎么都没想到里面的戏份竟然如此精彩,林彩凤更是深知葛小兰定是已经被肏得失去了理智才会任由张春林就这么抱着她肏着她来开门,看着二人交合之处那一片狼藉的样子就知道葛小兰被肏了多久,再加上那些白色的浓浆,更是让她知道她这个当娘的至少被儿子给内射了一次。 妇人感觉自己的胯下也是一片火热,再回头一看儿媳,却发现她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竟对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舔了过去,她笑了笑,论风骚程度,自己的这个儿媳妇还要超过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许这便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彩凤走进房门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放下,也加入了这场淫戏,屋子里面的温度虽然不高,但是内心一片火烫之下,又怎会在意天气的寒冷! 婆媳二人手脚麻利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个趴在葛小兰胯下舔着张春林露在外面的鸡巴,一个则走到张春林身后,用自己肥硕的大奶蹭着他的背脊。 如此服侍,张春林自然感觉自己像是活在了天堂,尤其看着这一对婆媳风骚地同时伺候自己,那种强烈的征服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上上下下地舔舐着,而屄里那鼓胀的充实感并没有消失,肉棒在进出自己小穴的同时儿子是肯定没办法做到一边肏自己一边给自己舔屄的,脑子懵懵地从无意识之中苏醒,却发现有一个赤裸的女人弯着腰弓着身子埋首在自己的下体给自己舔着屄,她还以为是妯娌,可是她的大奶子上也有一对手在揉搓,那明显就是妯娌的手,葛小兰感觉自己的脑子又清醒了许多,定睛再往下身瞧了一眼,立时便捂住了小嘴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躲闪着,一边扭一边还震惊地说道:「哎呦,哎呦,春林你这个小混蛋,你怎么能让你嫂子给我舔屄啊……大桥媳妇,别……别舔了……哎呦……哎呦……啊啊……小豆豆被吸住了!」 「娘,别挣扎了,嫂子喜欢你的屄水味,是吧嫂子!」架着娘的双腿,一边肏着她的骚屄一边掰开她的双腿暴露她的下体让别的女人给她舔屄,这视觉效果实在是太过爆炸,他没办法不喜欢。 「呵呵,是啊小婶,你侄媳妇喜欢舔你的屄!」赵岚怎会违逆张春林的指示,再说她现在的确也是越来越喜欢这种淫荡的游戏。 「我说妹子,你就好好享受吧,春林这小坏蛋现在是越来越会玩了!」葛小兰扭头一看,原来妯娌竟然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后面,只见她两只手环抱着儿子的虎背熊腰,用她胸前的一对肥奶在给他做按摩,一会按摩按摩背脊,一会又趴下身子用奶子摩擦他的屁股,现在儿子眯着眼,也不知道是肏自己的屄肏得舒服还是被她们这婆媳二人伺候得舒服。 赵岚可不光光是舔葛小兰的阴蒂,她用自己的小嘴覆盖住的是二人交合的整个下体,张春林的肉棒每一次抽出来都会被她的口腔完美包裹,当那灵巧的舌尖划过自己的阴茎底部,张春林除了舒爽之余也会感到一阵阵颤栗,毕竟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或许是由于刚才射进去的量太多,所以每一次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少许的精液,赵岚开心地舔吃着,却又感到有一丝可惜,这些生命精华要是能够射到她的肚子里该多好,她绝对不会让这些宝贵的精液就这样流失!「可惜了!」心底里的话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可惜啥?」张春林看着蹲在那里的嫂子好奇问道。 「可惜了你的精液啊!嘻嘻!要是射在我肚子里就好了,人家上一次没坏上你的孩子,这一次看着你的精液就这么浪费那肯定可惜啊!」「这才流出来多点,我娘的肚子里多呢!咦,等等,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嫂子,你想要精液是不是?」 「嗯!我要!」 「好,那你去那边餐桌上躺着,屁股朝上自己把屄掰开!」「哦!」三个妇人都不知道张春林想要干嘛,但是这并不妨碍赵岚照着做,她躺在餐桌上屁股高高地抬起,自己掰着自己的两条腿把屄对着天花板等待着。 张春林看她已经准备完毕,立刻坏笑着抱着娘走到了她身边。 「嫂子,准备好接着!」拔出自己的鸡巴,将娘的屄对准了嫂子那个张开的孔穴,没等多久葛小兰的穴口就开始往外流出白浆,这一下三人也就明白了张春林要干嘛,他竟然要将射到娘屄里的精液重新灌到他嫂子的肚子里! 「你好坏!」赵岚嘻嘻地笑着,一点都不以为意,葛小兰却羞得不行,惊呼着阻止「哎呦你个小坏蛋!你怎么能这么亵渎你嫂子!赶快停下来,不行!不能这样做……哎呦哎呦……精液流出来了……侄媳妇你快躲开啊!」「婶子,躲啥啊,春林娃的精液那可是好东西,春林,来吧,将你娘屄里的精液都倒腾出来,嫂子要给你生孩子!」 「不要!不要啊!」葛小兰又怎么挣扎得出儿子的掌控,眼见自己离侄媳妇越来越近,眼见自己黑乎乎的屄口越来越贴近她鲜红的屄,眼见儿子刚刚射进去的浑浊精液顺着自己的屄口一点一点地滴落,葛小兰羞得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好玩,我也来帮忙!」林彩凤笑着走到这场淫靡游戏的旁边,由于张春林抱着葛小兰的身子所以他有些看不太准,大娘这个帮忙可以说恰逢其时。 林彩凤一只手牵引着妯娌的肥臀一只手扒开儿媳妇的屄口,看着妯娌的小穴如同喷吐蚌液的河蚌一样地开合着,那浑浊的白浆大团大团地从她的屄口滴落「春林,你这是射进去多少啊!」整整流了一分钟,那里面还有精液不停地流出,林彩凤惊讶地问道。 「呵呵,这不是憋得狠了么!」张春林自家知自家事,一碰到娘的身子他根本就控制不住,大娘出去的这几个钟头,他整整射了三泡精液在娘的肚子里,所以葛小兰才会被他肏得失去了神智,以至于根本就不知道儿子抱着她用那样淫荡的姿势拧开了房门,她那个时候根本就是被肏得半昏过去了。 「臭小子!」林彩凤笑骂了侄儿一句,看了看葛小兰的小屄,只见那里现在是又红又肿,于是再次笑骂道:「你个小混蛋,就不知道疼惜你娘啊,你看你娘的屄,都肿成啥了,等我们回来不就能帮你娘分担分担。」「妈,你不懂!」赵岚笑着在一边解释。 「我不懂啥不懂,不就是她娘的身份跟咱不一样!」「妈啊,你都明白还那么说,咱俩毕竟跟春林远着一层,肏咱们俩的屄哪有肏亲娘的屄带劲,是吧小叔!」 「哪有,哪有!嘿嘿,嘿嘿!」张春林抵死不认。 「行了,别不认了,咱是不知道母子乱伦是个啥滋味,不过就看你这么折腾你娘,猜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这男人是不是就喜欢将自己的鸡巴捣进娘的屄里啊!」 「肯定是特有成就感,是吧小叔。」 「嘿嘿,算是吧!」 「小婶,你是啥感觉?」赵岚笑嘻嘻地看着捂着脸的葛小兰问道。 「娘,嫂子问你话呢!」张春林真的很想知道娘是怎么想的,既然嫂子问了,干脆借坡下驴,问问娘的心意。 「我?我……我不知道。」 「娘,你咋能不知道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你们说的这个问题。」葛小兰摇了摇头。 「那春林肏你的屄,你是咋想的?」林彩凤也在旁边催问。 「他想要那就给他喽,他是我儿,我这个当娘的还能咋的。」「妈,您瞧,这就是母爱!嘻嘻,好羡慕啊!要是以后我也生个儿子,我也这么爱他,疼他,不就是肏个屄么,多大点事啊!」赵岚信誓旦旦地表达着自己心里的想法。 听到赵岚如此说,葛小兰像是获得了认可一样极为认真地看了赵岚一眼,内心情不自禁对她认同了少许。虽说跟儿子乱伦了,但是葛小兰可从来没觉得这是一件正常的,可以到处去说的事情,而现在赵岚的话则让她至少找到了一丝认同感,这很难得,毕竟母子乱伦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羞耻,就算是做了那也是偷偷地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地乱搞,哪有人会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说的,所以她一直都感觉自己是孤独的,那是一份没有人可以述说的羞耻,而赵岚的话则让她找到了认同,那是一种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这么想这么做的想法立刻充斥了她的脑海。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认同和安慰,这对她来说很重要,所以在这一刻,妇人对赵岚的好感飙升。 啪啪啪的响声在继续,只不过这一次发出声响的不是这对母子,卧室里的大床终于派上了用场,葛小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喘息着看着旁边激烈交媾的三个人,这是她连想都没想象过的场景。她到现在都搞不懂为何林彩凤会同意自己的儿媳和张春林做这件事,那毕竟是她的儿媳,是她儿子的媳妇,换成是她,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媳妇和别的男人做爱的,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会这样做,可是一想到大桥那古怪的性癖和无奈的生理状况,她又感觉自己有些理解林彩凤,猛然她又一惊,儿子每次都是内射她们,从来都没考虑过避孕的问题,可是,可是到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也没有一个怀孕,难不成?她缩在被窝里打了一个寒颤,想要努力不去想这个问题却又没办法不去想,或许,改天也带他去查查? 「哦哦!妈……妈啊妈……儿媳要被肏死了……啊啊……春林的鸡巴太粗太大了……啊啊……就算有精液做润滑也不行……啊啊啊……太深了……儿媳受不了了……高潮又要来了……啊啊啊……来了……来了啊!」赵岚呻吟着屁股一抖一抖地到了高潮,她的股间早就已经是狼藉一片,刚刚从葛小兰肚子里流到她肚子里的精液有一部分被张春林用龟头直接捣进了她的子宫,也有一部分流在了外面,林彩凤小心翼翼地趴在二人的身后,努力把张春林的精液重新塞回去,每一次看到侄儿的鸡巴送进去的时候,她就用手指刮着精液顺着张春林的鸡巴送回去,这些宝贵的精液说不定哪一滴就能孕育出小生命,她没办法,儿子总要有人养老啊!既然他自己不能生,那就让堂弟给他代劳,以前农村里不能生育的还不都是从亲戚家里抱一个,反正都是别人的种,这样做似乎也没什么很大差距。她就是有些懊恼媳妇的淫水太多,每一次哗哗地喷出来一堆,让粘稠的精液变得很稀,这让她的操作变难了不少。 「大娘,该你了!」看到嫂子已经高潮,张春林迫不及待地拉过大娘的身体,随手在她的下体掏摸了两把发现早已经是水汪汪地便挺着鸡巴捅了进去。 「哎呦,哎呦!小祖宗!慢点……」林彩凤许久没被男人的鸡巴进入了,小屄的弹性恢复得不错,以至于让她觉得有些不能适应,幸好淫水的润滑足够,这才顺利地让侄儿的鸡巴捅到了底。 「大娘!」一进入这个温热的地方张春林就异常激动,这是他的亲大娘,也是他破处的地方,尽管大娘是他所有女人里年龄最大的,但是他就是喜欢肏这个老熟屄。 挤开层峦叠嶂的肉腔,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触到了大娘阴道最里面的一小块绵软,那里她的宫口,他并不急于破开那里,许久没做过爱的大娘并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他轻抽缓插,却每次进入都把自己的龟头顶在前方的那一片柔嫩之上。 「啊啊……太深了……娃啊……好侄儿……不能那么深……大娘……大娘受不了……啊啊啊……魂都要飞了……不行……不能这样肏……啊啊啊……顶到头了……我的儿啊……大娘受不了你这么玩啊……好孩子……你慢一点……浅一点……给大娘适应适应……你这么搞大娘真的……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哈,骚大娘,你的身体状况我可比你了解,说,喜欢不喜欢侄儿的大鸡巴肏你!」 「喜欢!」 「喜欢就叫得骚一点!」 「嗯!嗯!啊啊!林彩凤喜欢被侄儿的大鸡巴操……林彩凤是个不要脸勾引侄儿的骚屄……是个喜欢大鸡巴的骚货……不光喜欢被大鸡巴肏……我还……我还当着儿子的面被侄儿肏了……啊啊啊……我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妈,我们俩都是骚货,你是个当着儿子被肏的娘,我是个当着老公被肏的媳妇,咱们俩半斤八两,都是个有了鸡巴就什么都不管的骚婊子!」「我是……你不是!孩子,妈知道你有苦衷,大桥不能生育就算了……他……他还想着法地哄着你去让别人肏……你……你是被他逼得……我孩子是……是个变态……呜呜呜呜……我……我不管他了……我要重新生个孩子!」「妈,你是要给春林生孩子啊!」 「嗯……你……你也生……我们婆媳两个一起给春林生孩子……好……好不好!」 「好啊好啊!妈……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我们两个谁怀孕了谁就生……咱们俩一起把孩子养大!」「你们两个啊,要不要这么疯狂!」葛小兰很无语,大桥不能生育赵岚找儿子借种还算是情有可原,可是你一个快四十的老婆娘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婶子,这算啥疯狂啊,你都不知道大桥带着我找了多少个男人,有的男人我连面都没见过,长得还丑鸡巴又小,就那样的男人也日了我好多次了,现在有了春林娃,我咋还会看得上那些人啊,要怀也坏春林娃的孩子啊,这孩子又聪明,鸡巴又大,长得又帅!哪个女人不喜欢啊!」 「啊……你说我帅啊!」张春林也无语了,鸡巴大他是承认的,但是说他长得帅未免就有些过分了。 「呵呵,你不懂,男人的帅不是看脸的。」 「那看啥?」 「婶子,妈,你们看男人看脸吗?」 「不看!」二个妇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啊,我也不看,堂弟你脸孔方正,虽然不是戏曲里唱的那种小白脸,但却是一副正儿八经的领导相,你现在还年轻,少了些年龄上的沉淀,但是再过个十年八年的,那些人拍马都赶不上你!」 「我……我不看那些……只要……只要鸡巴肏得我够爽……我……我才不管长什么模样!」 嫂子和大娘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需求,张春林看了一眼娘,只见娘一脸的微笑「我跟她们都不一样!我爱你胜过世间的一切,这个世上也许有嫌弃娘的儿子,但是绝对没有嫌弃儿子的娘,就算是你大娘如此说你堂哥,她为的也是你堂哥能有一个养老送终的后人,所以娘爱你之心,必然要胜过你爱娘的心,所以对于娘来说,我儿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人,这个不用比,也没必要比,你在娘的心里是唯一。」 「娘!」抛下大娘丰腴的肉体,张春林激动地钻进了娘的被窝,这是娘的肺腑之言,也代表了娘对自己的一片最珍贵的心意。 「我要鸡巴!不要走!」林彩凤正被肏到兴起处,眼见着张春林跑了,她连忙追了上去,一个虎扑压在张春林身上,掰开自己的屄对准了那个翘在空中的鸡巴就坐了上去。 「哦!大娘我还没爽够呢,才不会让你跑了!」「骚货!」看着妯娌的样子,葛小兰笑骂了一句。 「就是骚货,反正不是第一天被你说了,我脸皮厚着呢!」「嘻嘻嘻嘻,婆婆,这样的你真好!」 「好什么?」 「真实啊!要是天底下的婆婆都像您现在这个样子,我想那些婆媳矛盾一定都没了!」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葛小兰和林彩凤都被逗乐了。 「我以后娶媳妇回来,那是肯定要孝顺娘和大娘的,要是敢不孝顺我就把她休了!」 「哎呦,小春林好硬气啊!」 「是啊是啊!你娘有福啊!」这婆媳俩一说完,葛小兰却表示了相反的意见「不需要,你好好带着你媳妇过日子,娘虽然跟你做了这种事,但是却从来没想着要霸占你,娘跟那些恶婆婆也不一样,再说我儿媳妇多,你看旁边这两个骚货,那也是娘的儿媳妇,一个不孝顺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有这俩骚儿媳妇陪着娘就行!」对于严颜,葛小兰有一种天然的不自信,这份不自信来源于她的农村身份,源自于那种乡下人见到城里人的自卑感。 「哎呦,你个骚娘们!哈哈哈哈!不过说得也不错,我被你儿子肏了,可不是你的儿媳么!」 「婶子,我肯定孝顺您!春林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爹,您就是我的婆婆。」婆媳俩一唱一和,逗得葛小兰也哈哈大笑,让她心底里刚刚产生的那一丝自卑终消失不见。 「娘,我要吃奶!」捧着娘软绵绵的身子,听着这三个人荒唐无比的对话,张春林只觉得心中无比融洽,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无比确认。 「坏蛋样!」葛小兰捧着一对大奶子侧了侧身就送到了儿子头顶,他正肏着林彩凤呢,不大好扭头,所以她这个当娘的很贴心地主动送奶上门。 「婶子,你这奶子羡慕死个人啊!」赵岚在一边艳羡地说道。 「得了吧,长你身上你就知道啥滋味了!」由于这对大奶子,葛小兰的背整天累得酸疼,所以她才这样说。 「那也羡慕啊!你看春林多喜欢你的奶子,有男人喜欢,吃再多苦也值了!」「你的也不小啊!」 「那看跟谁比啊,比起一般的女人我的也算大了,但是跟您的一比那就太不上档次了!」 「好了,大的小的我都喜欢,嫂子,你也过来,我一起吃你们俩人的奶子!」「嘻嘻嘻,那我就来了!」赵岚喜不自胜地靠近,一只手捏着奶头就往张春林的嘴里递。 张春林两只手捧着她们二人的奶子,将那两粒凸起的奶头一起塞进了嘴里舔弄着,品味着娘与嫂子奶子的肉腻的同时也发现了二人奶子的不同,娘生育过,所以那一对奶子软得像个棉花,赵岚没生过孩子,所以奶子虽然绵软但是却很有弹性,娘的奶头小,长在那一对大奶子上很不显眼。嫂子的奶头却很大,颜色也更黑一些,想必是被男人吸多了的缘故。 「再尝尝我的!」林彩凤看着好玩也撅着屁股往前挤。 「哎呦你个骚货!肏屄就肏屄,老实点不好么!」葛小兰对着妯娌的大屁股就是两巴掌,她这一挤反而把她们二人挤到一边去了。 「人家也要春林吃奶子啊!春林是不是!」 「是是是!都吃,都吃!呵呵!」张春林一个都不敢得罪,他心中想着,看来女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将大娘的奶子含进嘴里舔吸了几口,他忍不住又在心中对比起来,大娘的奶子是三人中最软最糯的一个,奶头也最黑,吸在嘴里就像是吸一坨软棉花。 「婶子,我这个婆婆真是骚得没边了!」 「呵呵,我早就习惯了!」葛小兰撇着嘴笑了笑,要不是妯娌这么骚,她和儿子也走不到这一天,所以打心眼里她还是感激林彩凤的。 「对了,婶子,啥时候大桥来了,让春林当着大桥的面日我婆婆给您看!您不知道,我婆婆那天玩得可疯了!」 「哎呦,别胡闹,大桥知道了还不得疯!」 「婶子不会的,大桥晚上都吃安眠药睡觉的!」「你也忒胡闹了,那毕竟是你儿子,你不怕他看见啊!」「我怕啥,她个当媳妇的都不怕,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怕,我儿,哎,他跟春林不一样!他喜欢看自家媳妇被人肏,说不定也喜欢看自己娘被人肏,我是搞不懂他的。」 「额……」 「这还真不好说!」张春林松开大娘的奶子张嘴说道,他还是第一次碰见堂哥这种类型的人,那天晚上在餐桌上堂哥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那摆明了就是让嫂子当着他的面,当着他娘的面跟自己瞎搞,他实在是搞不懂这个堂哥脑子里到底咋想的。 「算了,不说他了,娃,好好日大娘的屄,你娘被你日得爽了,你嫂子也到了,大娘也快了!你加把力!」挺着一对丰硕的肥臀在张春林的鸡巴上砸了老半天,爽是爽的,就是太累了!再加上她毕竟是当娘的,虽然儿子的事情儿媳没扯一句谎,但是这件事毕竟有些太过难以启齿,就算以她的脸皮如此公开讨论依旧有些招架不住。 「行了,赶紧日你大娘吧,不是还要去你师父家里么,这都什么时辰了!再不走她们都要等急了!」葛小兰看出了妯娌没说出口的窘迫,在一边摸着儿子的胸膛柔声催促着。 赵岚笑了笑,就此闭口不说,张春林看看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于是也应了一声,抱着大娘的肥臀用力肏弄起来,他这一发力,林彩凤才算是食髓知味,挺着自己一对肥臀努力地迎合着小男人的肏弄,奶子甩得飞起。 赵岚淫荡地趴到二人的身后,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去舔着二人的交合处,那副淫荡而又乖巧的模样让葛小兰心中一叹,儿子的身边在最近这两年总是涌现这样的女人,村里的那俩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百般讨巧,那一副模样甚至比自己真正的儿媳还要孝顺,现在又多了一个赵岚,她甚至还是自己的侄儿媳妇,可是现在看着她像个丝毫没有廉耻之心的荡妇和她婆婆一起如此伺候自己的儿子,葛小兰心中当真不知道要如何评论这婆媳俩,这个世界,早在她的心里产生了对儿子的不伦之恋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变得不像样子了吧!想到于此,熟妇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挺着自己的肥奶将那一片丰腴送到了儿子的嘴边,乱吧,乱吧,只要儿子喜欢,她这个当娘的什么都可以顺着他! 三个不同年龄不同身材的丰韵熟妇,一个喂自己奶,一跟舔着自己的蛋蛋,另外一个则跟自己肏着屄,她们的身份远远比这淫靡的场景带来的刺激更大,她们全都是自己的亲人,而且是亲的不能再亲的亲人,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份乱伦的刺激才更加额外的大,他爱死了这种感觉,爱死了乱伦带给自己的强烈刺激,含情脉脉地看着躺在身边侧着身子将大奶子塞到自己嘴里的娘,张春林激动地捧着娘的奶子将精液噗嗤噗嗤地送进了大娘的身子里。 张春林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娘走了,他临走前看到大娘林彩凤一屁股坐在了嫂子的身子上,而赵岚也撅着屁股,将自己一片狼藉的牝户对准了婆婆的屄口,婆媳俩就这么屄对着屄,让他的精液从一个人流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婆媳俩抱着,吻着,原本属于二人之间的隔阂早就不复存在,现在她们的感情亲如姐妹,甚至比亲姐妹还要亲。 葛小兰按捺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想法,坐在儿子开着的小车里看着他往黑夜里驶去,远离了这里并不代表着她远离了淫乱,因为她知道,那个自己即将所去的地方也许更加荒唐,只看儿子那副坏笑着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臭小子心里藏着怎样的心思,听他说他师母也已经搬到了闫晓云家里,又是三个女人,他要怎么玩弄她们呢?葛小兰的心里隐隐期待着,那刚刚被儿子玩弄过的小屄又是一片火烫。 第一百二十四章:郭明明的双洞 「吱嘎。」车子停在了那座熟悉的小院门口,葛小兰看着屋里灯火通明的场景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了少许,她在这住了很久,只是这一次来却绝对和以前来住的时候不一样,她知道今天这里会发生什么,她只是不知道这一夜会有多么荒唐。 「您来了!」一个眼熟的妇人笑着从屋内走了出来,她拉开了车门娇笑着站在车门口打着招呼。葛小兰看着这个丈夫刚刚去世的女人,看着她看着儿子笑得那样的甜,内心稍稍有一些鄙夷,她是见过她的,就在儿子大学里的湖水边上,只不过那一天她还挽着另外一跟男人的胳膊,而今天她却已经爬到了儿子的床上。 「师母!」张春林笑着回应了一下「师父还没回来?」「嗯,她打了电话来了,说要晚点回来,厂里有点事走不开。大姐,赶紧进屋暖和暖和吧,这一路赶,累着了吧!」 「娘,我抱你下来。」葛小兰不是累的,是屄肿了,一走路就摩擦得疼。 「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葛小兰伸手搭上了儿子的膀子,张春林两只手一抄就将娘从车里抱了出来,郭明明早就知道这娘俩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多嘴,将车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跟随着二人进了屋,关上大门的同时她便转身去了厨房,现在的她已经跟个家庭主妇差不多,除了帮闫晓云收拾屋子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躲在厨房里研究吃的。但是如果有人真以为她就真的只是个家庭主妇那就错大发了,在家庭主妇的背影身后,郭明明的事业版图早就已经扩张开来,虽然还远远比不上申钢,但是这一年的贸易额同样也已经不可小觑,尤其是在王璐瑶拜访过郭明明之后,三个女人已经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这个联盟的中枢就是张春林,他作为这三角关系的一个支点,在撬动这三个人的同时,也让这个联盟固若金汤。这些葛小兰都是不知道的,张春林就没想拿这些事去烦娘,对于他来说,他只是真心实意地想对身边的女人好,他也压根就没想过她们能给他什么回报。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女人才看出来这个男人的那一份真心,所以一个个也都以真心回报。所以从来没为男人下过厨的郭明明现在整个儿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表现,而从来没对男人付出过真心的王璐瑶现在更是愿意奉献出自己的所有,所为的不过是将心比心而已。 在这里温馨甜蜜准备过年的时候,远在城市另一头的宅院里的老者却在忙碌着,他的案头上放着许多的材料,一个美妇人站在老人的身后一脸茫然地看着雪白的纸上排列着的数字却看不出任何名堂。 「爸,这些资料有用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出来?」「哎!」老人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有些后悔让女儿日子过得太舒服,以至于她在生活之外的其他方面俨然如同一个白痴,这些资料还是她拿过来的,可是她竟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这两个人挺聪明,真的很聪明。」 「怎么说?」 「丫头,你知道现在咱们国家是价格双轨制并存吗?」「嗯,我倒是听说过。」身为老人的女儿,她还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价格双轨制是咱们国家处在特殊时期采用的一种更加特殊的政策,是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一个过渡期的转变,这个时期肯定不会太长,能够把握其中机会的人有许多,但是能够像他们俩这样玩出花来又不触犯国家法律的却不多见。」「他们怎么操作的?」 「你知道倒爷吧,这两个人找到这个公司就属于这么个性质,闫晓云将申钢目前属于计划经济配额的一部分钢铁全部销售到这家公司,这家公司倒手再将这部分钢铁重新卖回申钢,由于双轨制并存之下存在的产品销售价差,这家公司只要在账目上倒个手,甚至那些钢铁都不用拉出门就盈利了,而申钢也利用这个漏洞,填补了与德国Hr公司销售合同的数量。」 「可是这样不是违规操作吗?国家既然制定双轨制肯定有国家的道理,闫晓云这么做岂不是让原本能够享受到国家配额的公司和单位没东西可以买?」「是,所以这两个人胆子很大,敢这么玩!」 「我们能不能借这个借口扳倒她?」 「不行,价格双轨制其实是一个比较畸形的存在,是咱们国家经济体制的过渡,谁都知道这种情况不可能存在太长时间,闫晓云如此操作其实还是在弥补前面与德国公司签订的那份不利合同,总体来说,她这么做对申钢是有利的,国家也没损失,如果用这个名目搞事情,她就算吃亏也不会倒,反而会因为短时间的受委屈将来更加受到重用,得不偿失。还是按照原计划走吧,只不过,这一次只能扳倒这个女人了,那小家伙因为三番五次地出力,上面恐怕不会动他。」「张春林么?」 「嗯,这次的事情他的功劳很大。」 「不能像操作闫晓云一样给这个小家伙也送点东西么?他现在不是在销售部里任职了吗?」妇人不想留下任何的后患,这点狠厉倒是随了老人,这也是老头最欣赏这个女儿的一点。 「没用,你以为我没想过么,留个小兔崽子毕竟后患无穷,但是他不负责国内的销售,只负责和德国公司的对接,那里面我可插不进去,没有证据的举报虽然也能操作,但是政府也不是傻子,我们玩脱了反而容易把自己也陷进去。」「那就这样算了?」 「本来也就是出口恶气,要是把我自己也搭进去就不划算了。」老头伸手在女儿的胸口上摸了一把,沉思着说道。 「爸,那就算了,您可不能出事!」妇人淫笑着顺势拉开来自己胸口的衣襟,让自己的一对肥乳露了出来,好让老人摸得更加得心应手。妇人说的倒是真心话,现在这个家全都指望着老头出面了,难不成还指望着那个一直和自己争风吃醋的妹妹么。 老人双手一扯,女儿胸口的衣襟就全都被他扯开了,看着那跳跃而出的雪白双乳,老人心中禁不住一荡,女儿虽说懒笨了些,但这身软肉倒是养得又白又胖,不管是看还是玩都可以称得上是人间极品。 房间内很快就响起了妇人的娇吟声和老人厚重而又急促的喘息声,他现在越来越喜欢和女儿做这事,甚至还幻想着有一天把她们姐俩一起给收了那该是何等的光景。 刘福明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手上端着一杯红酒在慢慢地品着,申钢现在的状况他有些看不太懂,总觉得有一股风暴在酝酿,他要退了,按理来说上面怎么都得有些动作,闫晓云的资历想要继任总厂厂长还是有些不太够格,若是上面打算让自己再干几年再退休,等到闫晓云资历熬到足够接班,那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上面一句话没说,也没有任何动静,这是他企盼的好事,但是却又让他有些担心,因为上面实在是太淡漠了,淡漠得他有些心慌。 退休,这个在外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稀奇的事情对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来说却是一件大事,若是能够扶植一个跟自己关系还算密切的人上台,那退休之后他依旧能够在申钢里呼风唤雨,可若是换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上台,那他就真的只是一个退了休的老领导,最多也就是节假日里被请回来讲个话走走过场而已,他拉拢闫晓云拉拢张春林为的也都是这些后事,放手让她们大干积累政绩也是为了让上面看到他的识人之能和闫晓云的才干,但是现在上面的淡漠却让他觉得有些不太妙。他最担心的就是上面直接空降一个总厂厂长下来,新官上任,他的势力被清理出申钢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连他那两个宝贝儿子的职位说不定都保不住,他怎能不担心。不行,最近得想办法把那两小子安插到三分厂新车间里去,就算上面真的空降一个总厂厂长下来,只要闫晓云手里还掌控着新车间,那她的地位就是不可动摇的,到时候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而闫晓云根基浅,想要跟上面派下来的人争权,势必要用到厂里的老人,也就必然有要求到他的时候,这便是他的盘算。 外面噼里啪啦爆竹声炸响,闫晓云的别墅房间里却充斥了异样的淫靡,结实的实木大床上并排趴着三具赤裸的女体,中间那个美熟妇一对硕大的奶子甚至都快要垂到床板上,在她的身后站立着一个健硕的年轻男人,他手拿相机正在记录着面前的一切,记录着发生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淫靡。 在来的第一天,三个熟妇人就被张春林弄上了床,葛小兰当着郭明明的面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可是等到闫晓云加入战场,她这个当娘的也就彻底放开了自己,没有任何意外地跟着儿子一起胡闹了起来。 「姐姐的奶子真的太壮观了!」郭明明第一次见到有人的奶子可以长得如此壮观,满心赞叹道。 「呵呵,是啊,我刚开始见也吓了一大跳,怎么会有人奶子长得比足球还大,一开始看春林买那么大的胸罩我还没办法理解,等到看到姐姐的身材之后才真的恍然大悟。」闫晓云接过了话头对着葛小兰也拍着马屁。 「明妹妹的也不小。」葛小兰扭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左手边的郭明明笑道,郭明明的奶子本来就不小,她皮肤又白,所以那一对奶子现在也是沉甸甸地挂在胸口,犹如吊着的两个大圆碗,又因为没有生育过,所以那对奶子一点都不下垂,非常完美。 「比闫姐姐的大就行了,哈哈哈哈!」郭明明的性子一向跳脱,就算在这种时候也不例外。 「哼!」这一声冷哼自然是闫晓云在生气。 「哎呦,闫妹妹生气了!」几天下来,这三个妇人早就姐妹相称,反正年龄都差不多,又都是张春林的长辈,如此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妥。葛小兰娇笑着看了一眼跪在自己右边的闫晓云,续又笑着说道:「妹妹的奶子其实也不小,只不过身形瘦了些,所以不怎么显罢了,像你这样身材的其他女人哪一个不是胸口平平的,你已经很好了。」 「是啊是啊,师父,你的奶子很漂亮的!」师父的奶子虽然不算很大,但是胸型却还是可以的,水滴型的奶子下面的乳肉非常饱满,虽不像娘那般圆润,却也挺好看。 「好了,不用安慰我了,就看小春林一直对着你们拍照就知道我的身材对他有多大吸引力了!不好看就不好看吧,师父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吃醋。」说是这样说,闫晓云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葛小兰的身材她是没法比,但是一想到被闺蜜给比了下去,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嘿嘿,你长得漂亮啊,春林拍我们的奶子和屁股,却只拍你的脸!」见到闺蜜吃醋,郭明明连忙体贴地安慰。 「我哪有!」张春林发声抗议,他明明很公平的好不好!三个熟妇他一个都没放过,忠实地用自己的相机记录着三个人的裸体。 「哼,当时给你买个相机是让你去拍别人的,你个小坏蛋,现在竟然拿来拍我们!」闫晓云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只见他晃着双腿间那根粗长的家伙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手中的相机时不时地闪光灯闪耀着。 「哈哈哈哈,都一样,都一样!娘,师父师母,你们换个姿势,你们躺床上,张开双腿自己把屄掰开!」 「小混蛋,你有完没完了!」葛小兰笑骂着,儿子现在似乎越来越喜欢这种淫靡的游戏了。 「没完,没完,娘,我爱死给你们拍裸照的感觉了!」张春林激动地转了一下相机,对准了娘多毛的屄穴口又拍了一张,闪光灯闪耀之下,那黑乎乎的多毛屄穴也就被他拍到了镜头里。 「男人啊!」郭明明笑着摇了摇头,第一个转过了身子,随后三个妇人都转了过来,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咯吱咯吱地笑了几分钟之后便都横躺在了床上,她们红着脸掰开自己的双腿,两只手牵引着自己的大阴唇,轻轻地往两边一掰,一个流淌着淫水的屄穴口就正对着男人打开了。 「娘流水了,师母也流了,哈哈哈,师父稍微慢一点,现在才刚刚流出来。」欣赏着三个美穴,张春林在这个屄上摸一把,在那个屄上亲两口,弄得三个熟妇娇喘连连,屋里嬉笑声闹成了一片。 「我去拿玩具来!我们拍个更骚的!」郭明明翻身从床上下来,走到大衣柜里翻腾了一阵就拿了三个假鸡巴出来。「小兰姐,我弄进去了哦!」她走回床边,看了看淫水最多的葛小兰说了一声就把假鸡巴缓缓送进了她的屄里,随后开动开关,那假鸡巴立刻就嗡嗡地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葛小兰立刻就叫了起来,赤裸着身子被儿子拍了半天裸照,她早就兴奋地不行了,现在被假鸡巴这么一捅,立刻便来了感觉。 「接下来是闫姐姐。最后是我!」依样画葫芦地在三个人的屄里都插进去假鸡巴,三个妇人自顾自地躺在床上连声淫叫起来。 这副场景可比刚才要淫靡得多了,三个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赤裸着对着自己也就算了,偏偏那三个完全不同的骚穴里还插着三个电动假鸡巴在不停地蠕动着,张春林此时此刻只恨自己按镜头的手太慢,恨自己的拍照技术太差,以至于无法拍下来这无比淫靡的场景。 「你们以前都这么玩?」葛小兰不了解郭明明,自然不知道这个白胖妇人玩起来比闫晓云还要疯。 「娘,师母是最疯的!」张春林只要一想到和师母之间那些过于淫靡的游戏就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几拍,他的这些千奇百怪的想法本就是被师母启发才会产生的。 「这我倒是真没看出来。」郭明明长着一个清纯的娃娃脸,任何人都想不到这个女人背后竟然如此淫荡,而这强烈的反差感也是张春林感觉最刺激的地方。 「哈哈哈娘,以后你就知道了。」对着娘的屄咔咔地又连续拍了几张,张春林看着娘那雪白圆润的肥臀中间夹着一个不停蠕动的假鸡巴,鸡巴硬挺挺地直接顶到了肚皮上。 在他的相机镜头里,娘那乌黑乌黑的阴毛全都被淫水打湿了,蠕动的假鸡巴撑开她肥厚的阴唇,直捣她殷红的穴口,电动的假阳具蠕动得虽然不怎么迅速,但是却已经足够让娘的小屄产生快感,涓涓淫水不断地顺着那粉红色的电动假鸡巴流出,顺着娘雪白的肥臀中缝流到了她的屁眼上。 再往旁边看,师母的屄与娘的屄一般无二,同样都是黑乎乎的大毛屄,只不过她屁眼的颜色要比娘的稍显嫩一些,而且她的屁眼周围肉嘟嘟的,看起来也要比娘的屁眼饱满许多。 如果说师母与娘的屄形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那师父就与她们二人天差地别,师父的屄干净得简直不像一个女人的屄,她的屄毛不像娘一样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屁眼周围,而是干干净净地只存在于小腹下面拳头那么大一块的地方,她屄的周围干干净净地没有一点毛发,而且那个屄口也很小,不像娘和师母一样是那种猩红的穴口,而是干干净净的一道肉缝,又细又长,现在那道细缝也急剧地喘息着,夹着那个跳动着的粉色假鸡巴前后地蠕动,那穴口的粉嫩与假鸡巴的粉嫩一般无二,看起来漂亮极了。 师父的小屄虽然干净漂亮,但是张春林却还是更加喜欢旁边两个熟妇的多毛黑屄,尤其是看向娘的屄的时候,他总是会感觉自己的心跳要快上好几拍,一想到做出如此淫靡姿态的女人是自己的亲娘,他就感觉脑袋想要炸裂一样刺激。 「我们三个真骚!」郭明明看着张春林摸摸这个,舔舔那个,又看了看自己如此淫荡的姿势忍不住调侃说道。 「是啊,真骚!」葛小兰也笑了笑跟着说道,她感觉自己变得一点都不像自己了,她是这孩子的娘啊,一个娘怎么能脱得光溜溜地让自己的孩子看自己的屄呢,可是她不光做了,而且还在屄里插了一个假鸡巴,还跟着别的女人一起主动掰开自己的屄让孩子给自己照相,天哪,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一个像她一样风骚的娘了吧! 「还不都是你带的!玩就玩吧,怎么还把假鸡巴都用上了!你个丫头是够疯的,以前是没看出来,现在你是越来越暴露本性了!你还在衣柜里藏了什么?我看还有好几套情趣内衣在里面,还有那个皮鞭又是干什么用的?」郭明明和闫晓云住在一起,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又怎么能瞒得过闫晓云去。 「那些啊,那些都是以前给春林玩的,你想看吗?我表演给你看!」郭明明又怎会为了这些事瞒着闫晓云,她巴不得让闺蜜欣赏欣赏呢。说完她再次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那套一直珍藏着的皮衣,三两下就套在了身上。 「春林,给你!」将皮鞭交给张春林,郭明明穿着皮衣趴在了闺蜜的身上,闫晓云这才发现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那上面的字她也就看得清清楚楚。 「你这?」侍奉,奴役,服从,美女犬,这些字母她自然是认得的,可是字母中的含义却让她忍不住战栗,可是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伸出舌头不停地像个母狗一样在喘息着的闺蜜,她就知道她不是第一次玩了。 「骚师母,还差一样!」看着再次玩得开心的师母,张春林拿起手上的皮鞭顶在了师母的屁眼口,那皮鞭有两个作用,第一个是用来鞭打,第二个则可以充当她的尾巴,母狗的尾巴。 郭明明的屁眼早就已经不再纯洁,张春林虽然没把鸡巴插进去过,但是却无数次用道具弄了进去,所以这一次完全是轻车熟路,随手在师母的穴口掏了两把淫水抹在她后面的洞口,张春林将皮鞭倒转,握着那圆润的水晶头慢慢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妇人发出了淫荡而又舒爽的淫叫,屁眼被异物插入,她感觉到的首先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不适和羞耻,尤其是当着闺蜜和男人的母亲,这种感觉更甚。 「骚师母,摇一摇屁股给师父看看!」 「不……不要……不要看我……好……好丢人啊!」郭明明并没有料到张春林一开始就直接弄了她的屁眼,她一开始只是想着换上衣服给闺蜜看看,却没想到张春林直接将她们以前玩过的最淫荡的动作玩了出来。她有心想要拒绝,可是那已经被调教成习惯的肉体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你真是……」闫晓云看到闺蜜如此丢人而又淫荡的动作和表情,一时也惊叹地说不出话来。闫晓云都如此,葛小兰就更加不知道要怎么表达了,但是她好歹见识过儿子调教王秀芬,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为何儿子为何会懂得那么多调教女人的手段了,感情这都是郭明明教的。 忍着屄里传来的快感葛小兰抽出自己屄里的假鸡巴关掉开关,她的小屄刚刚恢复没几天,她可不想将那稚嫩的屄都让假鸡巴给肏了,刚才那是为了满足儿子的淫欲,既然现在他的主要目标不是自己,她自然想把屄留给儿子肏。想到于此她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儿子天赋异禀,三个女人一起上都没办法让他精疲力尽,她自然是自豪的,这是为娘的天赋和本责。 「你怎么骚成这个样子!」闫晓云看到那副熟悉而又陌生的肉体趴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条淫荡的骚母狗一样摇摆着那一身软肉,那肥硕的双乳吊挂在她的胸口宛如一对摇摆的吊钟,乳尖高高地顶在自己的胸口,摩擦得双方都产生了阵阵的快感,她肥硕的圆臀在自己肉眼可见的范围内甩动得幅度相当大,她屁眼里插着的皮鞭更是不停地甩在她的小腹,倒想是她在用尾巴打自己一样。 张春林看得兴奋,径直挺着鸡巴对准了师母的屄口直接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淫水四溅,而妇人也发出了响亮的淫叫。 「啊啊啊啊!两……两个洞都……都被灌满了……啊啊啊……小屄……小屄被大鸡吧给肏了……啊啊……好……好舒服啊……」这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被插进来一根滚烫的铁棒,而且那铁棒还又粗又硬直接顶到了她的最里面,久旷的身体和饥渴的灵魂在这一刻就得到了巨大的满足,那是丈夫从来没有带给她的感受,妇人淫叫着,那一副败德的肉体更加淫荡地扭动起来。淫液犹如蛛丝一样挂在她的下体,滴滴粘液顺着她乌黑的屄毛一点一点地往下滴落,闫晓云感觉自己的肚子上热流不断流淌,随着那不断扫过自己小腹的鞭毛滑落在身体的两侧。 郭明明的屄已经开始抽搐了,屁眼和屄里同时被肏弄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捅穿,两个东西夹击着她薄薄的肠道和肉体,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两个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融为了一体,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带给自己更愉快感觉的东西,她只知道自己行将疯狂。 张春林伸手在师母的屄口摸了两把,入手之处一片滑腻,水很多,多得打湿了她整个下体,她的屄肉也在控制不住地抽筋,在他手摸到的部位急剧地蠕动着。 「啊啊啊啊……爽……好爽……啊啊啊……屄……屄好爽……屁眼……屁眼也爽……啊啊啊……是哪里……哪里爽人家……人家分不清啦……」郭明明一边嚎着一边抓着闺蜜的奶子使劲揉搓,闫晓云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想要一手掌控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个疯丫头,你被肏得爽抓我干啥?」 「呵呵,手感好吧!」葛小兰戏谑地也趴了过来伸手抓住了闫晓云的另外一只奶子。 「哎呦姐姐,你也跟着她疯,我的手感跟你们俩可没法比!你们的那么大,我的太小了。」 「小归小,弹性好,哈哈哈!」 「兰姐你就笑话我吧,我也抓你!」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地闹成了一团,看着这一团和气的场景,张春林自然是无比欣慰的,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身边的女人都不吃醋,一团和气。 「娘,你躺师母身上来,我给你舔屄。」 「等会再说吧,你先把你师父师母伺候好了,娘不要紧。」「那也行。」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明白了娘的心意,她是不想和师父师母争,毕竟是娘啊,连这种时候都要替他着想,张春林心里更加感动了。 「骚师母,送你上高潮了啊!」知道还有两个人在等着,张春林也就不再玩了,双手扶着师母的肥臀他加快了肏弄的速度。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来……来啊……使劲……用力……啊啊……师母的小屄喜欢被你肏……肏烂我吧……肏死我吧……啊啊……还有人家的屁眼……都……都肏开花吧……我……啊啊啊啊……爽死了……啊啊……顶……顶到花心了啊啊啊……好深啊……屁眼……屁眼也好爽……好春林……你……你再用力顶两下……师母……师母要到了啊!」 「骚师母,要喊什么啊?」 「啊啊……主人……母狗要主人肏……母狗要高潮……求求主人……啊啊啊……求主人赏赐骚母狗高潮。」 「她还真是骚得可以!」葛小兰捂着嘴偷笑,这个称呼她和闫晓云可从来没对儿子说过,称呼儿子主人的以前只有乡下那些个骚货,现在又多了一个。 「玩疯了死丫头!」闫晓云倒是多少知道一点闺蜜的疯狂,这毕竟不是她们俩第一次跟张春林一起胡搞,只不过今天的闺蜜特别夸张就是了。 「啊啊啊啊……主人啊……骚母狗要尿了……好多尿……尿憋着……憋在人家肚子里……啊啊啊……憋不住了……要……要来了……啊啊啊啊!」「哎呦你个疯婆子,轻点掐!」原来郭明明高潮的时候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掐住了闫晓云的奶子,她吃痛之下立刻叫了出来,可是这时候郭明明哪里还管得了她啊,她两眼翻白,一个丰腴肥美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前后左右抖动着,那一对肥硕的大奶也甩得啪啪响,她的丰臀猛地往后一顶,竟将张春林的鸡巴全都吞了进去,肥厚的臀肉阻隔了张春林的鸡巴顶开她的子宫,却又正好让他粗长的龟头卡在她的宫口,那种力量与冲撞直接打开了她身体的阀门,数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的屄口嗤嗤地狂喷着,将她身下的闫晓云浇了一个透。 第一百二十五章:精液拌饭 80年代末结婚的三大件从自行车,缝纫机换成了电视机,冰箱和洗衣机,张春林目前只是打算把二人的事定下来,自然是不用准备这三大件的,但是必要的上门礼物也需要准备,因此娘俩到商场里淘了一天的礼物,大包小包地着实花了好几百块钱,主要买的都是给严颜的东西。虽然加一起也没有王璐瑶送的那件礼物贵重,但是配上小丫头一个护校学生的身份却是绰绰有余了。 刘晓璐应该是要高兴的,但是此时此刻这位美熟妇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看着上门的母子二人,她总感觉自己像是矮了葛小兰一辈,内心憋闷的同时,张春林时不时地挑逗却又让她极为兴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大手和脚总是会时不时地在自己身上摸两把蹭两把,这亲密的接触让她心中暗爽的同时又着实让她心惊肉跳。 「严颜爸工作很忙啊?」还没到年底,严父还没办法回家,其实他不回家反而正好,张春林没有父亲,严父如果在场反而会比较尴尬,现在两个女人叽里呱啦地正好有说不完的话。 严颜感觉自己心里总有一个疙瘩,自从收了王璐瑶的奢侈品包又马上失去之后,小丫头对于普通的礼物总有一种看不上的感觉,不过今天这个场合她还不至于甩脸子给张春林的娘看,她表现得很乖巧,至少那一张嘴巴拉巴拉地说个没完,把葛小兰哄得极为高兴。 「是啊,老严的工作就是这样,到年底结算前别人都清闲了他却是最忙的时候,所以每次回家过年都得等到最后一天。」刘晓璐坐在家里的饭桌前,脸通红地回道。 她不是热,是因为在她的脚丫上有一只男人的大脚在蹭来蹭去。虽然穿着袜子,但是此等暧昧的情况却丝毫不阻碍刘晓璐的心如撞鹿,她虽然羞,却没有挪开自己脚不让男人触碰的想法,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温馨而又无比刺激的感觉。 「该做饭了,未来亲家你坐会,我去准备准备饭。」一大早来了说闲话说到中午,刘晓璐总不能连顿饭都不留他们母子二人吃。 「严颜,你陪我娘说会话,我去厨房里帮忙。」「你去帮什么忙,你跟严颜说话吧,我去帮忙!」葛小兰哪里知道儿子动的什么歪心思。 「娘,你坐着吧。」 「是啊是啊,姐姐你坐着吧,春林来帮忙洗洗菜就行。」刘晓璐感觉自己的屁股上被偷偷地揉了两把,既然接收到了信号,她自然要帮小男人说话的。她家的厨房在墙拐角的胡同子里,是一座极简易的小厨房,这种大杂院不比楼房,各家各户为了方便都是圈地盖房子,搭院子,弄得到处都很挤,但是一些隐蔽的地方隐私性却极好,刘晓璐家的厨房原本是在严颜那个房间的,后来两口子生了娃娃就特意改造了下,在墙角那加盖了一间。张春林来过好几次了,对于那个厨房早就垂涎不已,奈何以前都没有什么机会,现在有娘拖住女友,严父又不在家,他正好可以摸到厨房里和刘晓璐玩一点暧昧,而这也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才一到厨房里,张春林就两脚一踢关上了房门,刘晓璐红着一张脸没等几秒钟就被张春林搂到了怀里,紧跟着两个人就吻到了一起,刘晓璐饥渴地吮吸着未来女婿伸到她嘴里的舌头,一对小手也伸进男人的棉裤握住了那根火热的东西,自从发生了关系以来,她是没有一天不想念男人的这个东西。 「宝宝,宝宝,想死我了!」张春林嘴里说着动听的话,刘晓璐只听得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像这种情意绵绵的情话对她这种熟妇的杀伤力是成倍增长的,所以她像是约会情郎的女人似的疯狂地搅动着自己嘴里的舌头,仿佛要将张春林吃到自己的肚子里。 「呜……」努力地裹吸着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张春林抽出空档再次问道: 「宝贝,想我了吗?」 「嗯……」妇人没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回应。 「不说话那我走了……」张春林故意装出一副扫兴的样子想要转身离开,他的目的是为了调教这个美熟妇,只是发泄肉欲的话就不用找她了。 「别……想……想你!」 「乖宝宝,想我应该喊我什么?」 「啊……不要在这里吧……这大白天的。」 「宝宝,白天不白天有什么关系,你看我都喊你宝宝,我都没忘我们之间的爱称,你都忘了,哎!算了,我还是走吧!」 「别……别走!」她哪里舍得,虽然要在这个时候喊张春林老公着实让她有些难为情,可是她更不舍得让男人离开,刚才张春林的那三抓两抓已经彻底地勾起了妇人的性欲,在那个没人看见的裤裆里,她的衬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若是此刻张春林伸手进去摸一下,便可以摸到满手的淫水。 「那你该喊我什么?」张春林搂着刘晓璐的腰,将她抱在胸口一脸戏谑地再次追问。 「老公……小老公……好……好羞!」妇人将自己的小脸埋在男人宽厚的胸肌里,这个称呼实在是让她羞得不行。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肆意地笑着,刘晓璐一次次的臣服只会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他知道凭借自己的手段,这个妇人早晚会将最后的底线也彻底抛弃,他很想有一天将这对母女一起放到床上肏弄,虽然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小坏蛋……就喜欢作弄人家。」看着肆意笑着的男人,此刻的熟妇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她的脑海里空空如也,对她来说唯有男人的味道和他如此用力的拥抱才是此刻最真实的事情。 「想老公的什么?」调教还在继续。 「想你的人啊?」 「想我的人?那干嘛要抓我的鸡巴……呵呵呵呵。来,我的好宝宝告诉老公,你最想的是不是老公的鸡巴。」 「你好坏……!!咯咯咯,我不告诉你!」妇人娇羞着往男人的怀里缩得更厉害了。 「哎呦,我的小宝贝,不说是吧,来,让老公摸摸就知道了!」张春林拉开妇人的棉衣,将手往她的裤裆里伸了进去。 「哎呦!」知道自己淫水流了一裤裆,刘晓璐怎会肯让他知道,连忙左躲右闪,可是男人抱得实在是太紧,紧到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春林……别……别……别摸……我……我……」 「不摸可不行,我想宝宝的骚屄都要想疯了,给我舔两下吧。」「不行,人家今天没洗过。」听着这似乎是所有女人都会选择的借口,张春林知道怎么才能继续讨好这类熟妇,那就是根本不能嫌弃她们的味道。 如果连她们被淫水冲淡的下体气味都嫌弃,那还怎么让她们死心塌地地服从自己。 「宝宝,我的好宝宝,你浑身上下就没有脏的东西,别说你的小骚屄了,就是你的屁眼我都不嫌弃,当然,后面那里还是要稍微洗一下的哦,哈哈哈哈!」「你……!」震惊地看着小男人,她再一次听到他提起屁眼这个淫靡而又污浊的名词。 「怎么了?宝宝的屁眼不愿意交给老公吗?你看那些欧美人,被肏屁眼多兴奋啊!」 「你也想肏我的……屁眼吗?」 「想倒是想的,就是怕宝宝疼,我看那些书上说第一次可疼了,弄不好还要流血。其实吧,他们也说肏屁眼跟肏屄感觉差不多,而且肏屁眼还很麻烦,主要就是一个象征意义,女人身上有三个洞,屄这个洞肯定是要经常被男人肏的,一般这个洞都是留给自己的老公,嘴巴这个洞呢普通一点,谁都可以肏,也更容易肏,我当初就是先肏的宝宝的嘴对吧,最后屁眼这个洞也是最特殊的,因为这可能是结过婚的女人身上唯一没有被男人肏过的洞,所以一个女人如果让男人肏她后面的屁眼,那就代表着女人对男人是最无私奉献的爱,他们是这么说啦,但是我还是觉得无所谓,如果宝宝真的怕疼的话那老公当然可以忍忍啦,反正射精就是那么回事,射出来就完事了。」张春林东拉西扯了半天,说这是最能代表女人心意的那句话轻轻一笔带过,为的就是让刘晓璐觉得他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个,而其他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迷惑她的感觉而已,女人是特敏感的动物,所以跟她们说话直接说反而不如这样拐弯抹角地说有用。 刘晓璐果然听进去了,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只是犹豫不决,现在听了张春林的话之后她却决定真的给她,就像他说的,唯有如此才能代表她的心意,在她的心里,这个小男人已经是唯一。 在刘晓璐愣神的片刻,张春林的手已经从她的裤腰里伸了进去,穿过厚厚的衬裤,张春林的大手一下就摸到了刘晓璐穿的棉内裤,触手之处整个裆部都已经湿透了。那些泛滥的淫水不光沾湿了她的内裤,甚至还穿透了内裤直接都印在了她的衬裤上。 「宝宝,你是啥时候流的这么多水啊,哈哈哈!」张春林伸手在她的裆部位置点了点,随着他的这个动作,那里又有一股小溪流涌了出来。 「啧啧,水真的好多啊。」 「不要说了啦……人家羞死了!」对于自己淫荡的体质,刘晓璐也很无语,她根本就不是现在湿的,早在刚才偷偷摸摸的时候她就已经湿透了,在那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就已经幻想了无数次被张春林大鸡巴肏的时候有多爽多舒服,所以情不自禁地湿了一裤裆。 「羞什么啊,老公日都日过了,现在不过是摸两把而已,来,脱了裤子给我看看,想你的小屄都想了好久了。」 「在这啊?」 「是啊,炉火烧得这么旺,又不冷的。」 「可是……可是我们要做饭啊。嘤……」当她刚刚说出做饭这句话的时候,张春林的手已经点在了她的阴蒂上,一阵酸麻酥养从下体猛地传到四肢百骸,妇人再也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来。 女人一只手拿着锅铲,另外一只手扶着灶台,她上半身的衣服完好,下半身的裤子却已经褪到了小腿弯,她的屁股往后撅着,露出一个雪白的大白臀,一个男人两只手扶着她雪白的屁股,整张脸完全消失在了妇人的屁股后面,不管从什么角度都只能看到妇人的屁股后面多了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却不可能有人看见男人的脸长什么模样,刘晓璐的肥臀肉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完全盖住了男人的样貌。 张春林刚才说要给她舔屄自然不是瞎话,他必须要让妇人感受到自己对她身体的迷恋,刘晓璐的淫水味道本来就骚,刚一脱下裤子差一点没把张春林熏晕掉,可是他不光不嫌弃,反而舔得甘之如饴,也许别的男人会嫌弃女人下体的骚味,但是他偏偏就最喜欢这种味道,这种味道可以极大地刺激他的性欲,每一次品尝都让他浑身战栗。 「春林……啊啊啊……老公……」妇人娇吟着,那已经几个月没被人肏过的小屄在一个极不合适的地方缓解了饥渴,锅里的菜吱吱啦啦地炒着,她却撅着个屁股让男人给她舔屄,透过厨房的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她都可以感觉自己有多骚多淫荡。 这里是很偏,可是还没偏到廖无人烟的地步,外面时不时走过的人影更是弄得刘晓璐心惊肉跳,幸好现在是大白天,屋内的亮度要远远低于外面,两个人又关上了房门,这才不至于被外面的人发现,可是这并不影响里面人的观感啊,看着外面那人来人往的人群,刘晓璐只觉得自己受到的刺激成倍的激增。 「宝宝,这样好刺激啊!你是不是也很爽?我感觉你的小屄今天水多得不得了,我喝的太爽了。」 「老公……你……你喜欢就好。」为了讨好心上人她连屁眼都能贡献,这一点小小的刺激算什么,脑子里虽然如此想,但是身体受到的刺激却完全无法避免,更何况外面走来走去的人全都是院子里的熟人,若是被她们发现了哪怕一点动静,自己恐怕只能自杀谢罪了。异样的心里外加上生理上的刺激双重攻击之下,她哪里还管得了锅里的菜啊,那一双白嫩的小手恨不得陷到案板里。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你舔那里我会喷出来的……啊啊啊啊!」张春林已经扒开了她的屁股,伸长了舌头往她最敏感的阴蒂点了过去,刘晓璐是害怕尿出来才那样喊,万一裤子被尿湿了她可没办法换。 「放心吧,我拿东西给你接着。」张春林怎会听她的,随手从案板上拿了一个碗,张春林将碗放到了刘晓璐的裤裆里,这一下就不怕她尿湿裤子了。 「小……小祖宗啊……你……你实在是太会玩了!」「哈哈……喊祖宗可不行……喊我爸爸还是可以的!」「啊?」 「呵呵,我的怪趣味,没事,你觉得不好不喊也行。」对付这种熟妇,张春林太了解她们的心理了。 「你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爱好……爸……不……爸爸……我……我想让你高兴……啊……爸爸……你真会舔屄!」 「骚宝宝,你是不是最喜欢爸爸。」 「嗯……宝宝喜欢爸爸……宝宝最喜欢的就是爸爸……爸爸好会玩人家的身子……爸爸的舌头超厉害……鸡巴……鸡巴也大……宝宝喜欢被爸爸玩。」「来,多叫两声给爸爸听听。」 「嗯……嗯……爸爸……爸爸的舌头舔到宝宝的小屄里面了……好厉害的舌头……爸爸太厉害了……好爸爸……女儿……女儿喜欢被爸爸舔屄……啊啊啊……太舒服了……宝宝……宝宝要被爸爸舔到了……爸爸太厉害了啊……555555……来了……爸爸来了……宝宝要高潮了!」 张春林赶忙用碗接着她的屄口,果不其然她吼完最后一声屁股一撅猛地抖了起来,紧随其后就是淫液喷射。巴掌大的小碗淋淋漓漓接了小半碗冒着热乎气的淫液,张春林笑嘻嘻地将其放在一旁,打算等会用。 「爽了吗宝宝?」搂着妇人,张春林双手按摩着她的肥臀温柔说道。 「爽了,爽死了!」刘晓璐喘着热气先将锅里的菜盛出来然后转头便搂着张春林的脖颈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一对年龄相差悬殊的男女在房间里激情地吻着,刘晓璐提上自己的裤子转而趴了下去,这一次该她为男人服务了。 解开张春林的裤腰带掏出他硬挺的鸡巴,闻着鸡巴上传来的腥臭味道,刘晓璐同样也没有一丝顾忌,两只手捧着那粗大的家伙就像是捧着一个圣物,妇人先是伸出舌尖在鬼头的马眼处舔了一下,将马眼前段分泌出的黏液吃到嘴里,当那股浓厚的男人味道一进入自己的口腔,妇人就感觉胸口猛地跳了几下,她爱死这年轻男人的味道了。 「好宝宝,赶紧帮爸爸吸出来我们好回屋吃饭,剩下的菜我来!」「嗯!」刘晓璐答应了一声就张开嘴含住了张春林的龟头,舔这个鸡巴她已经非常熟练了,两只手抱着张春林的屁股,她卖力地前前后后吞吐起来。 「哦……宝宝……舒服……深一点……再深一点……把我的鸡巴吞进去一些……顶到你喉咙里的软肉里……啊……对,就是这样,好……好舒服。」口交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性交的舒爽,男人在女人的嘴里爆发的快感其实要比肏屄强烈得多,因为粗糙的舌头带来的摩擦会更加强烈,而看着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或跪或趴在他的身下,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捅进女人的嘴巴,那烈焰红唇映衬着自己乌黑粗壮的鸡巴反差感是那么强烈,再加上女人淫荡的表情和爱恋的眼神,这些都足以让一个男人得到真正的愉悦。 「爸爸的鸡巴太大了……每一次都撑得人家嘴受不了。」给张春林舔鸡巴的秘诀是必须要手口并用,就他这个鸡巴的大小和能力,一般的口交根本就弄不出来,所以她累的时候就用手撸着,当然,那张小嘴也没停,而是含着张春林的蛋蛋在轻柔地裹吸着。 「辛苦宝宝了!」张春林笑着伸手抚摸着刘晓璐的小脸,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更能增强他作为男人的自豪感。 张春林的温柔体贴是丈夫绝对不能给她的,所以仅仅只是一句普通的安慰就惹得妇人心中激动不已,她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就再也没听过丈夫说过一些安慰的话了,哪怕她工作累如狗,回到家里依旧得伺候这爷俩吃喝拉撒,而现在,那空旷的心灵和饥渴的肉体不断地被张春林安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她又怎能忍心拒绝这个带给了她无限快乐的男人? 「我愿意!」妇人擦了擦眼角,她隐隐感觉那里似乎有泪水流下来,呜咽着重新将男人的鸡巴吞进嘴里,这一次妇人吞吐得更加卖力。 口角的涎液顺着女人的下巴滴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可是妇人一点都没在意,每一次她都用自己柔软的喉咙尽量吞下男人那颗硕大的龟头,她只想让未来的女婿爽,她只想让他射出来,她绝对不会让心爱的男人憋着,哪怕那个男人的鸡巴肏得她极为不适。 忍着胃液的翻涌,刘晓璐一次次将男人的鸡巴吞到自己的喉咙深处,因为他说这样舒服,因为他喜欢顶到自己的喉咙里面,在这一刻,刘晓璐没有感觉到一丝自己,她的身心全都扑在了炒菜的小男人身上,丈夫,女儿,全都被她抛弃到了爪哇国,唯有爱与依赖残存于她的肉体和灵魂。 「宝宝,你真好!我爱死你了。」感受着未来岳母如此温柔体贴的服侍,张春林都忍不住感动了。 「呜呜……」刘晓璐高兴地回应着,谁不喜欢被人夸呢。 尽管张春林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无奈凭借他强大的性能力根本就射不出来,菜做完了,饭也做好了,两个人在厨房折腾了老半天要是再不回去娘和女友就该起疑心了。 「怎么办?」刘晓璐有些着急的问道。 「算了,我来。」既然打算玩一个更加刺激的游戏,张春林自然不会憋回去,他摸了摸刘晓璐的小脸说道:「宝宝没能让老公射出来,老公要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哦!」 「啊?要打屁股吗?」 「哈哈哈,不是这样的惩罚,你等着。」张春林说完就拿起刚才刘晓璐接淫水的碗,对着那装着小半碗淫水的碗搓起鸡巴来。他的手速可不是刘晓璐能比的,几分钟之后一泡浓浓的精液就射在了碗里,他喘着气一脸的坏笑看着刘晓璐说道: 「这就是给宝宝的惩罚,罚你今天晚上拿这个碗吃饭,哈哈哈哈!」「啊!」刘晓璐这才知道张春林的想法,一想到自己要拿着这个碗到饭桌上吃饭,顿时就红透了脸。 「宝宝愿不愿意接受惩罚?」 「这……这会不会被她们发现啊。」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几率不大,我的精液才这么点,她们不会发现的。就是宝宝的淫水多了一些,不过这是宝宝自己的东西,宝宝当然要负责自己的屄水所带来的风险啊,哈哈哈哈。」 「额……」刘晓璐有些傻,眼前的男人变得有些让自己认不出来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小男人有一天会这么变态,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她都应该拒绝男人的提议,可是这个年龄的妇人对于情爱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包容,尤其是张春林的软硬条件都要比她高那么多,她总觉得他这么个大小伙子能够看上自己已经是天大的难事了,若是自己再不多付出一点,也许他就不会理自己了,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他的存在,她又怎么舍得将他丢弃?尤其是他还会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让她怎么活得下去?一想到自己失去了他,但是他却每天每日地和女儿甜蜜,她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痛。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步步地忍让会让自己变得逐渐堕落,一时的兴起又怎么会和人早就计划好了的引诱相比,此时的刘晓璐并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堕落到一个怎样的地步,现在的她只是在男人的调教计划中又往前迈进了一大步。 端着饭碗坐在饭桌前,没有人知道她的这个碗是特别加了料的,她自己的淫水很骚,再配上男人的精液那味道简直是不忍直视,但是她吃了,尽管她不喜欢自己淫水的味道,但是未来女婿精液的味道她却非常喜欢,雪白的大米饭配着腥臊的精液是那么的不合适,但是她却吃的甘之如饴。 敏感的葛小兰隐隐约约察觉出来这屋里的味道有些奇怪,男人的精液味道特别是儿子的精液味道她无比熟悉,再加上精液被米饭一烫一加热,那味道也就愈发地浓郁,她疑惑地看了儿子一眼,难不成这小混蛋射在自己裤裆里了?怎么味道这么浓? 严颜也觉得这屋子里多了一股味道:「妈,咱家怎么有股怪味啊?」她不知道她的这句话惹得刘晓璐差一点滚到桌子下面去,妇人一慌张,碗却打翻在了桌子上,葛小兰连忙给她收拾,却没想到那倾倒在桌子上的半碗米饭里面装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咦,妈,你用的什么拌饭啊?是猪油吗?怎么有股子骚味,是不是坏了,你还是别吃了!」 刘晓璐红着一张脸慌里慌张地赶紧从葛小兰手里抢过自己的饭碗,这个时候张春林在一边打岔说道:「阿姨会过日子,刚才在厨房看到快过期的小半碗猪油我要扔她不让,说是猪油拌饭好吃,加热了一下都弄自己碗里了。」「妈,你也太会过日子了。万一吃坏肚子还要送医院,更划不来!」严颜心疼母亲,更加没有疑虑什么,因为她妈以前就是这样,不管是剩菜剩饭还是坏了的水果都不舍得扔。 「没……没坏……新鲜……新鲜着呢。」刘晓璐支支吾吾地回答,张春林却噗嗤一声把嘴里的饭喷了出来,主要是刘晓璐说的这个新鲜把他给刺激了,新鲜,可不是新鲜么,刚刚从他的精囊里射出来还没五分钟,新鲜得很呢。 狠狠地在儿子的背上打了一巴掌「往哪喷呢,注意礼貌!」收拾完未来亲家母的那一摊子再拐回头来收拾儿子的,葛小兰其实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教训一下儿子,这混小子也太过分了,怎么能……怎么能让未来亲家母在这种场合吃……吃那东西拌的饭啊! 「妹子……你这饭别吃了吧,重新打一碗。来,给我,我帮你倒了!」「别……不……不要……我……我还能吃。」刘晓璐抬起头看了一眼张春林,他的面上毫无表情,既没说让她继续吃也没说不让她吃,仿佛跟他无关似的,揣测着自家小男人的心思,刘晓璐只能摇了摇头说她还可以继续吃,她根本就不敢抬头看葛小兰一眼,在她的认知中,这位未来亲家是位寡妇,既然是寡妇,那男人肯定走得早,应该不认得这东西吧……应该……葛小兰伸手在桌子下面使劲地掐了几把儿子的大腿,这个混账小子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你勾搭上女友的娘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喂她精液呢,啊……这味道……好诱人……葛小兰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随即又骂自己荒唐,她怎么可以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在幻想着儿子的精液,当真是荒唐透顶! 「妈,你还是别吃了,你看你那碗里的猪油,都拉丝了!」严颜的一句无心之言让饭桌上的三个人全都喷了出来。噗噗噗!饭桌上洒满了三个人喷出来的米粒。张春林想笑,但是却只能忍着,刘晓璐抬头看了一眼葛小兰,只见她红着一张脸用一种无比暧昧的表情看着自己,刘晓璐心里咯噔了一声,心想完了,都怪这个蠢丫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一时之间,整个饭桌上除了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其他人全都是心事满满,一直等到吃完了饭,严颜很莫名其妙,怎么自己一句关心的话会让三个人都喷了出来。她问了,但是没人答她,要么也是答非所问,疑惑的小丫头不得不将这一丝疑虑重新揣回肚子里。 吃完了饭,严颜主动端起碗筷去刷碗,张春林不知道应该要怎么面对这尴尬的环境,干脆也躲到厨房里去了,剩下两个妇人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无比尴尬。 第一百二十六章:刘晓璐的本性 刘晓璐知道葛小兰已经发现了,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要面对现在这个情景,一个母亲,勾搭上女儿的男友就算了,竟然还在对方来拜访提亲的档口去厨房里和未来女婿胡搞,最关键的是她还淫荡地把未来女婿的精液盛到碗里拌米饭吃,这是怎样淫荡的女人才能干出来的事啊!未来亲家会怎样看待自己和自己的女儿啊!她很为难,万一葛小兰要是因为这种想法废弃了她儿子和自己女儿的婚事,那可太冤枉了!她必须得解释一下,可是……她怎么张这个口啊? 「那个……那个……姐姐……那个刚才……」刚刚想好的如何说,可是一到了嘴边又成了难以启齿的支支吾吾。 「大妹子,有啥你就说,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有啥话不好说的。」葛小兰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刚才的那一喷代表着她也看出来了些什么,而刘晓璐不可能不知情,对于儿子闯的祸,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同时搞上人家两母女的事她听都没听过。可是要说她看不起刘晓璐那倒也不至于,她自家知自家事,一旦真的看上儿子那么大的家伙,想要不动心也难,毕竟到了她们这个年龄,对于男人的大鸡巴有着一种难以说出口的崇拜,这或许就是三十多岁四十岁妇女的悲哀,所以她很同情刘晓璐,按照儿子描述给她的样子,她在自己的脑海里刻画了一个欲求不满的熟妇对于大鸡巴的渴求是怎样饥渴的一个场景,活灵活现。 「葛大姐……那个……刚才你是不是都看见了?」鼓足了勇气,刘晓璐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她首先要弄清楚未来亲家母是不是已经知情,然后再决定要怎么和她说这件事。 「嗯,看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妹妹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咱都是一家人,我肯定不会往外说。」碰到这种事最好是别装什么都不知道,那样说不定反而会惹得关系愈发尴尬,倒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奔着最关键的地方去,刘晓璐肯定不是脸皮薄的人,要是脸皮薄她就不至于干出那样的事情来了,所以她选择了摊开来说。 「你果然发现了……」刘晓璐嘟囔着,一颗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突然就落了回去,慌还是很慌的,但是却有一种大白于天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决心。 「那东西……不管是味道还是模样,实在是太显眼了,严颜小丫头,就没往那个地方想,但是我儿子的品性我比你了解,这些事他干得出来,我听他跟你说,你也知道他外面有女人,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让他和严颜来往,我其实是很佩服你的,作为一个当母亲的,我当然希望我的儿子能够被人照顾得很好,你也知道,他那个家伙一般的女人根本就满足不了,我听他说他把严颜搞得很惨,还骂了他好几天。」 「大姐……怎么这些事你都知道?」刘晓璐惊讶极了,葛小兰说的这话代表着她似乎知道全部的事情。 「我儿子跟我都说了,就去年过年的时候,他不是回家了一趟么,其实他对于你的感情也很纠结,很多时候甚至想要放弃跟严颜在一起的机会,只是为了和你继续保持这种关系。」 「那可不行!」刘晓璐惊讶地站了起来,张春林为了她竟然要放弃和严颜相处,虽然……虽然这感觉很不错,但是她怎么能因为自己而坏了女儿的姻缘!这绝对不行!她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葛小兰在骗她,女人才是最了解女人的,所以葛小兰这一招可以说是插到了刘晓璐的心坎上。 「是啊,所以我给他骂回去了。」 「幸好幸好!」刘晓璐拍着胸脯,注意力已经将刚才的事转移出去了不少。 「我是没想到这个小混蛋越玩越疯,我百般嘱咐他,叫他干这样的事可千万不能给严颜知道了,不然搅和得两家人不得安生,可这个小混蛋,今天竟然……!」葛小兰一副无比惊讶的语气先是骂了儿子一通,然后话风一转「不过妹子,你也太惯着他了吧,他说让你这样做你就真的干啊!」刘晓璐没有傻到问葛小兰为什么知道这是她儿子的主意,这种事她怎么可能自己干得出来,她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无奈地回道:「好姐姐,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妹妹也就不瞒着你了,这事吧,哎,要说全是他的错那肯定是我不要脸了,这件事发生到现在这样,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我活了三十几年了,竟然跟个毛头小伙子干出了这样的事来,都是妹妹我的错。一个半大孩子,有性的冲动是肯定的,我当时就应该拦住,可是……可是哎……」「妹子,我明白的,我也是守了几十年寡的寡妇,如果说我是一直没有男人所以早就忘了那事是什么滋味的话,你就像是一直被吊着的小鬼,那种纠结与难受,姐姐我能明白,我一开始的几年也是很难熬的,也就是一直没有……所以这才熬了过来,所以我挺能明白你的不容易。」 「谢谢……谢谢……谢谢你能这么想我。」刘晓璐激动的热泪盈眶,她知道自己至少找到了可以排解心中所思所想的人。 「嗨,都是女人么。」 「姐姐,你是好人!」刘晓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过程他都跟你说了,我就跟你说说我是咋想的吧,春林这孩子我是真的喜欢,这孩子奋进,扎实,孝顺,是现在年轻人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我从一开始起了招婿的心思之后,就认定他这个人了。我和他关系的开始一开始都是意外,后面是因为这俩孩子闹脾气,我才使用了一些下作的手段,我是没想到这些手段会被这孩子误解,然后……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一开始也是百般矛盾,可是这孩子……哎……姐姐……我是真没想到春林这孩子如此的善解人意,我现在……我现在心里有他……不怕你笑话……有时候我甚至还吃我女儿的飞醋,私下里我想起来的时候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可是……可是我……我一见到他就什么都忘了!再然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越来越离不开他,他喜欢玩就随他,喜欢怎么玩都能,我这个年龄有这么一个小男生喜欢就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所以他不光是今天玩得疯,姐姐你不知道……我……我前一段时间就把身子给他了,而且……还是在我男人旁边……就在里面那张床上……我丈夫睡在旁边……我就给他肏……姐姐……那一天我被肏得神魂颠倒,都快忘了我自己是谁了!那滋味……哎!那是真不一样啊!以前从来都不知道被一个如此硕大的家伙捅进去是个啥滋味,光看那些外国画册自己想象,现在领教了之后才知道这滋味简直是人间仙境,试过一次之后就怎么都忘不了了。」 「妹妹,你玩得也太疯了!」葛小兰怎么都没想到儿子已经将刘晓璐调教到了这种地步,是的,调教,她第一次听说这个词就是从儿子的嘴里听说的,那时候他是调教王秀芬,没想到一年不到的时间,这个臭小子竟然调教上未来丈母娘了! 「嗨,我也不知道我是咋了,这孩子不管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我似乎都没办法拒绝他。」 「呵呵呵,妹妹这么说我该笑开花了,春林有你这么照顾,我这个当娘的就算不在他身边都完全没问题了,我相信你照顾小情郎应该比照顾未来女婿肯定更加体贴。」 「姐姐,你笑话我!」一切都说开了,葛小兰竟然什么都知道,而且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反对,甚至在她的眼神中都没有一丝瞧不起自己的意思,刘晓璐只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生活无限美好。 「呵呵,我笑话你啥啊,你们刚才在厨房里怎么玩的?除了精液拌饭,还玩什么出格的了?」葛小兰很好奇。 「他啊!」一想起刚才的荒唐,刘晓璐就想捂着嘴偷笑,事情发展到现在,她算是彻底放开了,反正葛小兰啥都知道,而且张春林似乎也就没打算瞒她,事情捅破了天,她反而没什么顾忌了。「他让我喊他爸爸!这个臭小子,现在当着我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此刻的刘晓璐仿佛是在跟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闺蜜在探讨一些隐私的话题,而不是在跟未来的亲家说话。 「那你喊了没?」葛小兰一脸的笑意。 「哎呦姐姐……人家……人家不跟你说了!」妇人娇笑着逃出了房间,剩下葛小兰坐在那里哈哈笑着,对儿子的荒唐又有了新的认知。 刘晓璐心情忐忑地走到厨房门口,想看看里面两个小家伙在干嘛,结果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儿的呻吟。她感觉胸口一酸,紧接着懊恼地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两巴掌,随后轻呸了一声悄悄地缩到墙角,看似是在晒太阳,其实是在偷看。 只见女儿已经被张春林剥成了一个光猪,她用的竟然还是刚刚自己的姿势,张春林让她两只手扶着灶台,从后面给她舔着小屄,看到这副场景,刘晓璐那刚刚被自己的理智逼退下去的醋意泛滥得更加厉害了。 「女儿的屄很干净,屄水也没那么骚,那股味道应该更好吃吧。他……只是他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姿势……那可是刚刚我们玩过的啊……你……你为什么要把和我的快乐时光用在女儿的身上!」这醋一旦开始吃,就没有了尽头,刘晓璐扶着墙,心中的酸意越来越盛,竟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打断二人的淫戏。 张春林眼角瞥到了墙角站着一个人,发现竟然是刘晓璐,没想到她竟然站在那里偷窥。这个妇人好像喜欢上了偷看自己和她女儿肏屄,以前在房间里也偷看,现在在外面竟然也偷看,只是那表情怎么酸酸的?难不成这妇人竟然还在吃醋? 他心中有些好笑,猛地转起一个念头,想要更刺激她的欲望,于是脱下裤子掏出鸡巴对准了女友的穴口捅了进去。 「啊!」严颜发出一声长嘶,她也好久没被张春林捅过了,小屄紧得很,现在男友如此粗暴地进来,让她只觉得屄里一阵疼。 「不要……不要啊……拔……拔出去……疼……疼死我了……啊啊啊啊!」「死丫头……」刘晓璐嘀咕了一句,这个女儿真的是不知道好歹,有这么大的鸡巴肏,那得是多爽的一件事,就算刚进去的时候不太舒服,忍忍不就好了,怎么能让人拔出来呢! 「看样子严颜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啊。」刘晓璐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发现是葛小兰,顿时那提到嗓子眼的心就咽回去半截。 「你怎么来了?」 「你老半天都不回去,我当然要来看看你是不是羞愧跳井自杀了,呵呵呵呵。」「姐姐,不要开妹妹玩笑了。」 「呵呵,好了,不开玩笑了,哎,我也是头疼,春林这孩子那家伙异于常人,他也跟我说了,严颜根本就适应不了他那个东西,而且他似乎没办法在严颜体内射出来,哎,头疼的,娃娃结婚是用来抱娃娃的,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哎!」「你儿子的那个东西只怕是个姑娘就没办法承受!」她自己嫉妒女儿是可以的,但是听亲家这么说,刘晓璐还是忍不住出言反驳。 听刘晓璐语气不善,葛小兰内心里笑笑,她就是想要引她说这句话。 「妹子,其实我儿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也愁得很,但是后来想了很久我算是想明白了,就像你说的,没有一个小丫头片子可以受得了他那个东西,但是年龄大一点的女人就没问题了!你说对不对!」「姐姐,你怎么又往我身上扯啊!」 「呵呵,不是往你身上扯,而是觉得既然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那还不如干脆就这样任其自然吧,这样既可以解决你的问题,也可以解决我儿子的问题,不然你们两个人憋坏了,到时候我找谁去!你放心,我不会跟严颜说,更不会跟老严说,我还可以帮你跟他们扯谎,毕竟这件事怎么都是我儿占便宜,你觉得咋样?」葛小兰的这番话可以说是说到了刘晓璐的心眼子里,她原本就想着如果葛小兰穿插其中,那她有的是借口去找张春林,到时候还不是想日几次日几次,再也不用守在家里苦等张春林上门了。 「好姐姐,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认,就像你说的,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干脆继续错下去吧……不过我也有些好奇,你不觉得你儿子跟我在一起亏了么?毕竟我年龄那么大,身材也走形了,配上春林这么个小年轻,总觉得自己亏欠他什么。」 「妹子你也别这么说,这臭小子古怪毛病多着呢,怕是也只有你才能那么疼他,你看你家姑娘不就根本遭受不住么,再加上他古里古怪地老是喜欢玩刺激,我是觉得你能这样宠着他,已经不亚于一个娘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了,而且从他讲述你的语气中,我这个臭小子对于你的迷恋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说实话,我这个当娘的都要吃醋。」 「呀!」刘晓璐开心的差一点就要蹦起来了,她坚信葛小兰不会骗她,她也没那个必要骗自己,听她如此说,听着未来女婿如此迷恋自己,她怎能不高兴! 「我真羡慕你们娘俩,无话不说,真好!」 「呵呵,我现在是不想知道太多,那臭小子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还巴不得他出去看看电影旅旅游,和个年轻小姑娘欢天喜地地谈恋爱,可是这个臭小子就喜欢你,我能有什么办法!」 「呵呵呵呵!」葛小兰一番话说得刘晓璐喜上眉梢,葛小兰却心中长叹一声,她这个当娘的真的是谎话齐出,成了儿子骗女人的推手,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吧!这个臭小子,什么母女齐开花,这种骚话他是怎么好意思对着亲娘说的,羞死人了!葛小兰脸红彤彤地回去了,她不大适合在这里看,毕竟这里可以看到儿子的鸡巴,她和儿子的关系目前还不适合给这母女二人知道,就看儿子的手段吧。从一开始的坚决拒绝让自己和儿子的乱伦关系被外人知道,到现在已经参加了好几次淫乱的聚会,现在的葛小兰也放得越来越开,同样的,她对于儿子的认知也越来越复杂,眼见这臭小子花样越来越多,她这个当娘的有时候也挺害怕的,她主要是为他的前途考虑,也许是时候该找他再好好谈谈了,性是生活的一部分,毕竟不是全部。对于刘晓璐,她倒是不反对这个女人和儿子来往,毕竟只看今天的情况就知道她有多宠溺儿子,所以她说的这一部分倒不是撒谎,这样就算儿子将来和严颜闹了矛盾,她这个丈母娘倒是极有可能站在儿子这一边,这是好事,她求都求不来,更何况她是绝对不可能搅乱儿子的婚姻的,因为婚姻的那一头是她的闺女,所以儿子的这所有女人里,她反而对刘晓璐是最放心的。至于其他的,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了,只要刘晓璐愿意陪儿子折腾,那爽的是儿子,何乐而不为呢?她是个女人,但是她更是个娘,当娘的心中是没有自己的,更何况她这个寡母。 对于别人来说年轻女人的屄是紧凑而令人舒服的,但是这一个条件放到张春林身上却有些差别,他的鸡巴太大了,所以不管是肏谁的屄感觉都差不多,差距不过是九十五分到一百分的差距,这一点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所以额外的刺激就显得特别重要,一个是身份的反差,另外一个就是禁忌的身份和变态的游戏,所以他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更喜欢和年龄大的熟妇肏屄而不是和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搞了半天她却还喊疼,这会让他的兴致大减,于是张春林直接提起了裤子走了出去,人家亲娘看着呢,他总不能强上吧! 见到张春林穿衣服,刘晓璐的醋劲又变成了担心,如果这两个小家伙以后也一直是这样,那还真的难办了!女儿总不能一直接受不了他的鸡巴啊,这样小两口的日子怎么过!不行,她也得找机会和女儿谈谈,至少得想个办法把她的屄再锻炼锻炼,好能适应张春林的鸡巴才行!黄瓜茄子轮流上吧,没辙了! 「我们去公园逛逛吧!」吃完了午饭下午又没地方去,单坐着也无聊,因此刘晓璐提议去外面转转。 「来丫头,你来搀着姨!」为了给儿子和刘晓璐创造机会,一进公园葛小兰就主动将严颜叫到了自己身边,严颜自然是不敢反驳,于是葛小兰拉着严颜在前面走,张春林则在后面和刘晓璐并行。 「哎呦,晓璐,这是你女儿的男朋友吧?我刚在前面碰到了你闺女,她介绍说旁边那位是她男朋友的妈,你们这是出来玩啊?」一位认识刘晓璐的熟人也在公园里闲逛,见到她热切地打着招呼。 「是李姐啊,是啊,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刘晓璐手挽着张春林的胳膊笑着回道。 「这俩孩子还没办酒呢吧,到时候可别忘了叫上我啊!呵呵,看你们感情真好,那俩好得跟娘俩似的,你们这更是跟母子俩差不多,小刘,好羡慕你啊!」那妇人一边说一边露出了艳羡的目光,张春林保持目不斜视,很有礼貌地微笑打过招呼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虽然对面这个女的长得挺美,看身材也很不错,但是他可不想给刘晓璐留个沾花惹草的坏印象,所以他故意装得很有礼貌但是很淡定,换来了刘晓璐心底愈发的认可,觉得他并不是一个见色就什么忘了的人,看来他喜欢自己是真的喜欢,而不是有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因素,内心极为高兴的刘晓璐妩媚地瞥了小男人一眼答道:「李姐,肯定会喊你们两口子来的,你们家老二找了媳妇了么?你家老大去年结婚,现在媳妇应该怀上了吧?」「怀了怀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要是跟你身边这个一样有出息那我就天天给那些神仙磕头!」 「噗!」刘晓璐被她给逗乐了。只是,她还有不知道的更好的!妇人内心偷偷乐着,手挽起张春林的胳膊也更紧了。 「乐啥哦,谁不知道你未来女婿是申钢的科长啊,年级轻轻的,啧啧。」「额……已经是副处了李姐。」 「副处?天哪!」这一下那妇人的眼睛里就不只是冒金光了!这么年轻的副处,将来他会达到什么高度她想都不敢想。 「这人谁啊?」等到走远了,张春林才看了一眼妇人的背影问道。 「我们单位财务科的,职位比我高,人缘比我广,年龄虽然比我大,但是看起来却很年轻,身材还好,最关键是人很骚,骚得不得了!她没比我大几岁,但是两个儿子却都那么大了,反正外面都在传她是上学的时候就被人搞大了肚子,然后辍学生下的老大。」如果说她自己是暗骚的话,那这个李美娟就是明骚,整个单位里都是知道的,而她跑到公园里里干嘛,这个刘晓璐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对于对方刚才明着暗着的媚笑,她对张春林淡定的表情更加满意,因为高兴,所以整个人都靠了上来,硕大的胸脯一下一下地蹭在张春林的右手肘上,让他极为舒适。 「宝宝,奶子是不是更大了?」今天抱着她的时候张春林就发现了。 「嗯,大了一点,可能是我胖了。不行,明天要开始减肥了!」「减什么啊,我就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千万别减,再肥点才好呢!」「你个小坏蛋!」听张春林说他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妇人自然很高兴,谁让她就属于胸大屁股大的那一种类型的呢! 「呵呵,坏也是真的坏,宝宝,你知道我看到你光着身子坐在严颜爸身上的时候有多震惊吗?你那个肥硕的大白屁股真的是刷新了我的认知啊!那么大,那么白,简直就像是两个满月的月亮,你浑身上下我最喜欢的就是那个屁股!真的是太完美了!宝宝,你不喜欢我坏吗?」光天化日之下二人说着这等隐私的事情根本就不担心别人听见,公园里人虽然多,但是声音也杂,两个人小声说话根本不怕人听见。 「我……我喜欢!」妇人的眼睛笑得都快眯起来了,对于张春林的坏主意她虽然感觉到有些变态,但是却并不排斥,玩了几次之后也觉得很刺激,所以这是她的真心话。 「我们在公园里肏一次吧,刚才在厨房里跟严颜没搞成,她又开始喊疼了,她的小屄太紧了,我不准备充分根本弄不进去!」「啊?在公园里啊?」 「是啊,找个僻静的地方,你知道这个公园里有吗?」「额……」刘晓璐的脸红了,这地方还真有,不过……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宝宝,我想肏你的肥屄,刚才在厨房里弄得不过瘾,现在正好是机会!」「你……你跟我来吧……我……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得偏一点哦,不然回头我娘和严颜找过来可麻烦。」「我……知道……那个地方严颜不会去的,你……你跟我来就是了。」刘晓璐带着张春林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才拐上了一个极为偏僻的小路,但是很奇怪的是,这条路上的人并不少,而且多数是一些老头。 「这里人多啊!」 「你跟我来就是了,前面有地方!」刘晓璐脸红的不行,这个地方前面几年她们一家误打误撞地来过,当时就被震傻了,连忙带着还在上中学的女儿逃离,这里是那些妓女卖淫的交易场所。 七绕八拐地走了十分钟,拐过一处小树林之后眼前赫然出现了一间厕所,厕所门口站着很多打扮很妖艳的女人,还有一些上了年龄的老头在厕所门口走来走去。 「这里是?」张春林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女人的身份,毕竟他就是从这里把王璐瑶捡出来的。 「现在站街太危险了,而且只能在晚上搞,所以她们白天都到这里来。」「有点意思,你怎么知道这的?」 「我当初也是误打误撞走进来的,再到后来这里就出名了大家就都知道了,那间厕所就是干那事的地方,她们谈妥了就进去弄,谈不妥就在外面摸两把,那些女人也不要钱,只有进去肏屄的才要钱。」 「你咋知道的那么清楚。」 「嗨,我们那你又不是不知道,消息灵通得很。」「这地方不错,哈哈哈哈,我喜欢!」张春林看着这里,一想到自己肏未来岳母的时候旁边隔间里有人在嫖娼,那股兴奋劲就止不住。 「坏蛋!」笑着看了男人一眼,刘晓璐走在前面领着张春林走了进去,她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单身男人不让进来的,那些女人都在前面的小树林里等着,挑好了女人她们才放人进去,不然会被公安抓的。」「还这么严?」 「那是!等会你别说话,我来应付。」 「好!」 「站住!」走到离厕所门口差不多一百多米远的时候,果然有两个肥胖妇人从一颗树后面跳了出来,张春林往后看了一眼,只见树后面摆着板凳桌子花生米,显然这两个妇人就是看门的。 「没见过你啊,混哪的?」 「二位姐姐,我刚来,肯定不是黑狗子您放心。」刘晓璐说着黑话,弄得那两个肥胖妇人也愣住了。 「刚来的?」 「是,刚来没几天,这不是才挑了一个小男人。」「男人倒是还不错,不过也不能因为你说是就是,我们得检查!」「我明白!规矩我都懂!」刘晓璐说着三下两下就解开了张春林的裤子,掏出他那个家伙在手里摆弄了几下就含进了嘴里,如此舔了一分多钟,那两个妇人就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进去吧。小家伙没看出来鸡巴长得倒是挺大,你小心受不了,呵呵呵呵!」 「这就行了?」远离那两个妇人,张春林好奇问道。 「是啊,那些公安可不会这么干,她们俩不做皮肉生意,只看门,每个月那些女人凑钱给她们,这里没有老鸨子,也没有鸡头,卖淫的钱就只要给这两个看门的女的,所以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也有很多新面孔,她们也就分不大出来。」「连这些你都知道?」 「呵呵,那自然是有人探了她们的底啊,你以为,我们单位出轨的女人多的是,大家又穷,没办法去旅社和宾馆的人都来这,一来二去这里面的路数摸得门清。刚才舔你鸡巴那两口就算是门票。」 「原来如此。大家都来这不怕碰到么?」 「你傻啊,都是出轨的女人,碰到又咋的,谁还能到处说去不成。」「也是!」两个人走到厕所门口,张春林这才看清楚了这些女人的样貌,她们年龄都比较大,几乎没有三十岁以下的女人。他想了想就明白了道理,那些年轻漂亮的肯定都掌握在鸡头的手里,在这里做的都是些低档次的妓女,怎么可能有年轻漂亮的女人,因为多数女人长得不漂亮,所以吸引的也都是老头子,像他这样的年轻人几乎没有。刘晓璐和这些女人一比,那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因此也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过看她领着一个小伙子进来,那些老头也没有人敢上来搭讪,反正如果真的是做这一行的,那树林子里早晚见得着,如果只是带着人来偷情的,那他们上去问人家多少钱给肏不是找揍么! 进到厕所里面张春林才发现这里面被人为地格出了七八个单间,都是简易木板私搭乱建,完全就是私人干的活路。这玩意其实就是起个阻隔视线的作用,隔壁就算是亲嘴恐怕声音都能传过来,但是有与没有那可就太不同了,毕竟有这木板隔着别人至少看不见这小单间里是谁,至于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张春林看着对这里如此熟悉的刘晓璐便知道她出轨自己其实并不意外,要不然她也不会对这里的程序如此熟悉,她肯定也在幻想着有一天带个男人来这里,只不过她缺少人勾引,也没有人来勾引她罢了。 她的本性其实并不如外表显得那么淡漠,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内心里其实非常热情和饥渴,她只是缺少一个出轨的机会和由头,而当这个由头到了,她甚至考虑都没考虑,这种女人内里的风骚程度单看她们的外表是完全看不出来的,你只要砸烂她们那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外壳,就能把她们那颗淫荡的内心完全暴露出来,刘晓璐一辈子没怎么被人宠爱过,丈夫总是嫌弃她在床上的表现,嫌弃她的身材她的屄,所以她也不敢在丈夫面前骚,更不敢说自己想要什么什么样的性爱,所以她一直都在等,可是等了几十年,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看得出她贤良外表下的淫荡内里,更没有一个男人过来骚扰她一下或者勾搭她一下,直到张春林出现。 张春林通过她几次的裸露和勾引隐约猜到这个熟妇应该很容易勾到手,几番试探之下果然就被他给试探了出来,而这个时候,刘晓璐一直以来等待的男人和机会终于出现了,哪怕让这个机会出现的人是女儿未来的丈夫,她也牢牢地一把握住,活了快四十年了,她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又怎能让它随意逝去! 张春林在攻下了刘晓璐之后愕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越是闷骚的熟妇,骚起来的时候越是没有底线,而那些经常混迹在风月场所的女人往往不像她们这个样子,看着站在隔间里自己褪去衣服的刘晓璐,张春林淫笑着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对肥乳,这对奶子只有在自己这里才会得到她应该享受的待遇,怕是严父一辈子也没办法玩出来他这么多的花样吧!那是严颜母亲的奶子,那是他的岳母,老丈母娘,哦,他真的爱死了她的骚劲,现在的他特别庆幸自己主动迈出了那一步。 第一百二十七章:公园厕所肏熟妇 「嗯……啊……啊啊……」刘晓璐捧着张春林的头,挺着自己的胸脯让他的大嘴在自己雪白的双乳上舔弄着,这个男人太会玩了,吸,舔,搓,捏,拉,弹,他在自己的奶子上玩出了十八般武艺,而她的这对奶子,老严甚至都已经懒得摸了,她的小腹之下淫水哗哗地在流淌,现在的她比在厨房的时候还要兴奋,那个时候是浅尝即止,现在却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男人的玩弄,尤其是听着旁边传来的男人和女人或缓和或激烈的交媾声,尤其是在这脏乱差的厕所隔间里,这种在半野外搞这种事情的刺激也愈发强烈。 妇人呻吟着,一双白胖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在主动揉搓着,激动的肉体早就已经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泛起了阵阵红霞。她扭动着肥臀,让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自己的双腿中间磨蹭得更加激烈,她感觉自己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的两边淅淅沥沥地流了下来,随后一只大手拨开了她的双腿,按在了她丰腴的阴唇上。 「啊……!!!」刘晓璐发出一声长嘶,快感立刻从自己的小腹下升起,大脑也随之一昏,整个人竟向后仰了过去。 「砰!」她的脑袋磕在了木板上,隔壁响起了一个女人的惊呼,然后一个让她非常熟悉的声音竟然从旁边传了过来「哎呦,玩得这么激烈啊!小心着点哦!」被这声音一吓,刘晓璐竟然当时就高潮了,股间的淫液喷洒着,小屄蠕动着紧紧地夹着张春林的手指,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她果然没有猜错她来公园的目的,竟然是李美娟!天哪!她竟然就在自己隔壁! 「宝宝,你高潮了?」张春林这句话刚一说完就被刘晓璐拿手给捂住了嘴。 张春林心想这是啥情况?怎么还捂上嘴了? 「嘘……那边的人是李姐。」刘晓璐小声说道。 「啥李姐?」张春林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碰到的我那个同事啊!」 「啊?」这一回张春林是真惊讶了,这也太巧了吧。 「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那个声音我一听就听出来了,你仔细听听。」张春林停下动作凝神听着,可是他哪里分辨得出来啊,他总共也没听那妇人说过几句话。 「那咋办?」看刘晓璐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撒谎,张春林也不知道咋整了。 「没事,我不叫就不怕,或者我哑着嗓子她估计也听不出来。」刘晓璐咬了咬牙,她很久没被肏了,现在有这个机会实在是不愿意错过。 「那行。」张春林反正是不怕的,反正有木板挡着。 「骚货,好久没见你了,怎么身上又长肉了,这奶子比前两个月还大了一圈!」隔壁传来了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说话声。 刘晓璐再一次捂住了嘴,这男人似乎是她们商场的安保!人才二十多岁,很热情的,每次见了她们都打招呼,原来是这两个人勾搭在了一起,怪不得要到公园里来呢,这保安身上没几个钱,人也不怎么帅,怎么这骚货就看上了他?难不成这家伙也有个大鸡巴? 「怎么,这身肉白给你日你还嫌弃啊!」 「怎么会!我最喜欢大奶子了。」 「呵呵呵,坏样,当初也不知道咋就看上你了。」「得了吧,你又不是只看上我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咱们经理肏了你好几次了吧,你们躲在杂物间里搞,我在墙角都看见了。」「所以你就来勾引我是吧!」 「那是,知道你是个骚货,不上岂不是是个傻瓜,咱们那经理鸡巴大不大?」「大什么啊,我跟他搞是图钱。」 「嘿嘿,这么说,你是看上我这个十五厘米的大鸡巴了!哈哈哈!」「噗!」张春林忍不住笑了出来,十五厘米也叫大? 「咚咚咚!」隔壁的男人似乎是听出了张春林语气里的嘲笑,他气得敲了敲墙骂道:「老东西你笑个屁,老子不光鸡巴大,持久力还强,保证比你强,你他妈笑你妈呢!」 对于这个男人的粗俗,张春林不置可否,却听见挺着奶子的刘晓璐替他抱了不平,只听见她故意尖着嗓子回道:「你他妈那个十五厘米的鸡巴也叫大?小得跟个鸡儿似的,怕是一辈子也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有多厉害吧!还他妈持久,要不要比比看我的男人比你强多少?」 见到刘晓璐像个护鸡崽子的老母鸡一样展露出了她泼辣了一面,张春林也是高兴地说了一声谢谢。不得不说刘晓璐的这一面挺让他惊喜的。 「肏!」随着男人的一声怒骂,紧接着响起的就是一个女人的惊呼声,没过两秒之后那声惊呼就变成了咯吱咯吱的笑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张春林知道那边已经开始了,他自然不会服软,刘晓璐早就已经准备好,他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在刘晓璐的屄口磨了两把,让那硕大的鬼头沾上了她的淫液然后径直往前一捅。 「啊啊啊!好粗……好长……顶……顶到人家屄眼子了。」「啊啊啊……好厉害……老郭……你加油……超过那边的老东西……啊啊啊……好爽……还是你的鸡巴大……比蔡经理的鸡巴大多了……啊啊!」「怎么样,我的女人叫得比你的女人响!哈哈哈哈!」那边再次传来男人的大笑。 张春林挠了挠鼻子,心想我跟你比这个我真的是二百五,他也不管旁边的男人怎么嘲笑,而是按照原计划肏起了自己的未来岳母。 鸡巴肏在她的屄里,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刚才抓着她的奶子还没好好玩两把就被隔壁给打断了,他自然打算现在补上,两只手一只手抓着一个,让她挺直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他的鸡巴却隔着刘晓璐的屁股肏着她的肥屄。如此姿势没有一个粗长的鸡巴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更何况刘晓璐的肥臀是那么的巨大。刘晓璐不敢哼气,可是她这里隔间里发出的啪啪声响却快出来旁边一倍,那个男人吹他的持久力显然是在说大话,这才过了五分钟,他那边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地降低了速度。 「嘿哥们,别降速啊!」张春林第一次出声嘲讽道。 听着如此年轻的声音,这个时候隔壁的二人才知道这边的隔间里不是老头,而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肏!」那个男人一发狠,不服输地又再次加快了速度,这一下隔壁的那个女人却吼了起来「别……别上当……你……你这样肏不行的……啊啊啊……虽然……虽然我很爽……但是……但是你撑不住这样肏啊!」两个人显然非常熟悉了,因此对于肏屄的节奏妇人比男人还要清楚。 「老子就不信他这样肏能坚持多久!」男人大吼了一声,两只手抱着妇人的身子学着旁边张春林的节奏如此肏弄了几分钟就感觉自己有些撑不住了。腰眼上又酸又麻,显然是要射精的节奏。 张春林听他如此说顿时笑出了声,他搂着刘晓璐的肥臀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刘晓璐已经快要疯了,如此强力的冲撞,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撞得红肿了起来,那一个小屄如同开了闸了水龙头,淫水顺着张春林的鸡巴和蛋蛋哗哗地往地上流淌。 李美娟听着旁边如同鼓点一样的撞击声整个人都傻了,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已经射了,只见他呆呆地听着旁边的啪啪声目光呆滞地发愣,既羡慕又嫉妒。 张春林这边仍然在继续,只不过他早已经忘了将注意力放在旁边的房间,而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刘晓璐的身上。让她双手扶墙趴在墙上,整个人和双腿呈现出九十度的折角,他弯下腰去两只手抓着她那一对垂在空中的吊钟巨乳,那两只奶子下垂甩在空气中,正随着他双手的掌控变幻出无数的形状。 生过孩子的女人奶子特别软,捏起来就像是棉花,他虽然看不见但是却知道自己的手已经深深地陷入到刘晓璐的奶子当中,那肥硕的乳肉可以很完美地包裹住他的大手,让他享受全方面的乳肉按摩。 至于她的乳头张春林自然也不会放过,这骚货的乳头早就硬了,现在成了那一片绵软之中唯一的坚挺,那两粒乳头胀得紫红紫红的,犹如两粒大葡萄,葡萄的顶端还有密密麻麻的籽籽,一想到就是那些籽籽分泌的乳汁将女友抚养长大的,张春林就很激动,很兴奋。 用最灵活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张春林看似用的力气不大,但是那揉搓和挤压的力气却并不小,妇人的两粒乳头被他揉圆搓遍兴奋得直哼哼,要是在别的地方刘晓璐早就叫出来了,实在是今天不太方便,所以才把她的一肚子淫叫都憋回了肚子里。 「骚货……不叫是吧……肏……肏……肏死你个骚货……肏死你个跟女婿乱伦的骚货……肏烂你的肥屄!」 「不……不要说啊……被……被她们听到了!」「就要让她们听到……就要让她们都知道你是个跟女婿乱伦的烂货,让你发春……让你骚……骚婊子……给爸爸喊……!」「不要……人家不要被别人知道……我……你……你……你怎么肏我都行……就……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 「不行……要让你老公知道……要让你女儿知道……要让你同事知道……肏……肏死你!」 「演得还挺像的!」旁边传来了妇人不敢置信又略带嫉妒的声音,李美娟倒是没往女婿岳母乱伦的事情上去想,她只是以为这两个人在玩一个禁忌刺激的游戏。听着听着,那原本就没怎么满足的屄又忍不住传来一阵瘙痒,她看了看穴口流出的白浆,想着男人羞愧而逃的狼狈样,内心忍不住生出一份鄙夷来,妇人轻叹一口气,知道再呆在这里也无法得到满足,干脆也穿上衣服拉开门逃了出去。 刘晓璐的耳朵一直在听着隔壁的动静呢,毕竟那可是她的同事,这事要是真被捅出去了她还怎么活啊!现在听着隔壁渐渐没有了动静,那一颗跃动的心才算是慢慢平复了下来。 「你个小坏蛋,要是被她知道是我,那我就真没法活了!」刘晓璐有些懊恼地在张春林身上掐了两把。 「骚宝宝,怕什么,你自己都说她是出来偷男人的,你偷她也偷,谁还怕谁说去!」 「那怎么能一样,我……我是和你……啊!」 「你和未来女婿乱伦肏屄是吧?啊哈哈哈哈!」「额……」张春林的话引得刘晓璐一阵难堪,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可是这件事以如此方式说出来,还是让她的面子有些下不来。 「宝宝,你要是后悔咱们把关系断了也行,从今天之后你还是我尊敬的岳母,我依旧是你的女婿,咱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张春林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在刘晓璐的心房上,如果这番话是在二人刚开始胡搞的时候说出来,那结局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但是此时的刘晓璐早就已经将身与心都交给了身后的小男人,她又哪里舍得?母爱是伟大的,人性偏偏是自私的,对于女儿她心中充满愧疚,但是那一颗私心却根本无法让她舍弃张春林,矛盾,无比的矛盾充斥在她的脑海和心房,而那屄里不停地抽动的鸡巴却又是那么的火烫,她只感觉自己要疯了,伦理道德与生理上的快感在她的体内反复冲撞,最后交织成了一团浆糊。她不想听,她只想被肏,她不想思考,她只想被鸡巴一下一下地捅到天堂。可是那恶魔一般的声音不断地在她的身后呼唤着,她感觉自己的心房和理智被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和呼唤不停地冲击着,她要崩溃了,高潮即将要到达的快感击溃了一切的理智,她高亢地淫叫着,晃动着雪白的大白臀猛地顶到了男人的胯上,她两只手回搂着男人的屁股,将自己的屄紧紧地按压在那粗长的鸡巴上,黑乎乎的屄毛犹如瀑布之下纷乱的水草,透明的浆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在流淌。 张春林得意的笑了,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做爱都要被师父教的懵懂少年,他越来越知道要如何刺激女人,他知道刘晓璐根本就没办法离开他,所以越是用那样的话来刺激她她对自己的迷恋和不舍反而会更深,甚至会为了挽留他更加地没有底线,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成功了,他能够感受到妇人的屄里传来的那急促的蠕动,也能够感受到她身体和灵魂的颤抖,那条充满了柔情蜜意的香舌在自己的嘴里搅动,她眼角的热泪更是代表了她体内无比矛盾的心情,征服,原本就是在一次次的攻伐之后做到的事情,距离他彻底地征服这个妇人的心,已经很近很近了。早晚有一天,他要将这母女二人弄到身下一起肏了,这是他的梦想,他必须达成。 瘫软如泥的刘晓璐是被搀扶着出去的,门口看门的妇人一个个也都丢来了艳羡的目光,张春林享受着这足以令人志得意满的感觉,干脆一个下蹲将刘晓璐背在身上大步往前追赶娘和严颜而去。 刘晓璐趴在他的虎背熊腰之上,除了身体传来的阵阵满足之外还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安全感,那种感觉很好,真的很好! 「我妈怎么了?」张春林一路疾驰跑得大汗淋淋才追上了二人,严颜看到母亲竟然被男友背着,连忙关切地问道。 「阿姨脚崴了。」张春林给了娘一个非常暧昧的眼神,葛小兰顿时明白了,她连忙也假装着慰问了两句,只是那眼中的笑意却让刘晓璐明白人家早就已经洞悉了一切。 「没事没事,不严重!」刘晓璐红着脸推开了女儿想要靠近的身子,她知道自己的身上现在肯定全都是男人的精液味,女儿毕竟也是过来人了,离得这么近总是能发现些不对劲的。 「你那小身板还是别扶了,严颜,你去买瓶跌打酒,我和我娘带着阿姨先回去。」 「妈?」 「去……去吧!」刘晓璐红着脸回了一句。 「嗯!」严颜没多想,自顾自地走了,张春林则背着刘晓璐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娘,你给她擦擦屁股。」才走了没多久张春林就又想出了一个馊主意。 「啊?」 「啊!不要!」 「什么不要啊,精液都流到我手上了,嘿嘿!」张春林坏笑着稍微抬了抬她厚厚的长裙,葛小兰这才看到那条冬裙之下的衬裤竟然被扣了一个大洞出来,儿子的手托着刘晓璐的肥臀,那一双雪白的大腚竟然就这么暴露在了自己面前,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儿子肏过别的女人的场景了,可是这毕竟是未来亲家,儿子的未来岳母,这场景顿时让两个妇人都尴尬了起来,她更加想不到的是,这刘晓璐竟然愿意让儿子这么背着她,被他这么玩。 其实一开始背上刘晓璐的时候张春林也没想那么多,这背着背着吧,他一颗玩心渐起,这才起了这番心思,这个年代的衬裤都是全棉的,随便用力撕扯几下就烂了,所以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抠她屄口,那衬裤沾染上淫水和精液更是三两下就被扯得稀巴烂,于是刘晓璐的一个大肥腚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她也反抗了,奈何论力气还是心境都不是张春林的对手,对于自家女婿的放纵更是让她没有办法全心全意抵抗,半推半就之下,她也就只能任其施为了。只是张春林这一下却让她完全没想到,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未来亲家母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淫乱的样子,羞愧悔恨各种味道不一而足,她只能埋首在张春林宽厚的背脊中,根本不敢看向葛小兰一眼。 「你个混蛋!」葛小兰气得狠狠地打了儿子几巴掌,她知道儿子玩兴足,跟自己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样,可是这一次绝对是过了,从刘晓璐暴露在外面的屁股就可以看出此时此刻的妇人心中有多慌张,那雪白的屁股上全是鸡皮疙瘩,甚至那肥臀还在微微颤抖着,以极高的速度。 「娘,赶紧擦擦啊,你看我的手,都糊上了!」张春林怎会介意背上妇人的羞意,他知道娘一定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的,因为他对娘实在是太了解了,娘对他的爱天下无双,无论自己的要求有多过分,只要自己喜欢,娘她都会满足。 果不其然,娘拍打了自己一通,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张春林笑呵呵地看着娘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她常用的手绢,听着她赧然地对着背上的妇人说道:「妹子,这小子就是爱胡闹,你这流成这样也确实不太好看,我……我给你擦擦哦!」 葛小兰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了刘晓璐的裙底,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妇人托着另外一个妇人的屁股在走路,只不过那裙底之下,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淫靡。 刘晓璐疯了,不管是那双停留在自己屁股上不停揉搓的大手还是那个在自己的屄口摸来擦去的小手都让她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强烈的刺激让她在那双小手刚刚摸到自己屄口的一瞬间就又高潮了,那条粗麻布的手绢细心地揩过自己的阴唇,阴蒂,那强烈的摩擦让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的袭来。 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口怦怦乱跳,如此淫靡的场景让她也忍不住起了心思,她恨不得现在就伸手到自己的裤裆里对着那敏感的部位揉搓一番,可是此时毕竟是在大街上,就算行人寥寥,她又怎么能拉得下来脸做这种事!张春林回头看着一脸春情难耐的娘,内心狂喜,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着娘当着自己的面发情的骚样了。 这段路本来就不长,就算三个人有意躲着路人走走停停也没走多大会就到了刘晓璐家门口,到了这里三人就不敢放肆了,里里外外都是熟人,就刘晓璐的那一张脸别人只要稍微多想一点就会产生怀疑,而此时,严颜也一路小跑地从后面赶了上来,刘晓璐也没真崴着脚,接过女儿买的跌打酒随便涂抹了两下就眼神不舍地送走了张春林娘俩。 坐上了返程的公交车,熙熙攘攘的人群将母子二人挤到了一起,葛小兰个子太矮,根本就够不着上面的吊环,她只能双手环抱着儿子的虎背熊腰,如此一来,儿子身上浓厚的男人气息自然让她心旌神摇,刚刚淡下去稍许的欲望如今又百倍千倍的袭来,她忍不住夹了夹自己的双腿,那中间湿哒哒黏腻腻的,已经春潮涌动了。 「回去之后给我吃!」张春林搂着娘的腰,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葛小兰没说话,只是那趴在儿子怀中的头忍不住轻微地点了点,她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下了公交车,饥渴的母子二人一路狂奔,一直来到闫晓云的小别墅门口,张春林气喘吁吁地一把推开房门,竟就这么径直抱着娘一边吻着一边往里走去,葛小兰也激烈地回应着,就这么任由儿子在客厅里将自己剥成了一个光猪。 楼上的闫郭二人听见楼下有动静就走下楼来看了一眼,待见到这母子二人已经脱得赤条条地就这么在餐桌上搞了起来,二人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又重新走回了楼上,丝毫没有打扰二人的意思。至于张春林母子二人,现在恐怕就是外面打仗都无法打断二人继续了。 对于张春林来说,这个世界上无理是谁都没办法和娘的肉体相比,如果要让他选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趴在娘的肉体上,而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实在是因为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忙,再加上娘的肉体经不起他折腾,事实上他身边的女人几乎没有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承受他的蹂躏,就连做惯了妓女的王璐瑶也不行。 因为娘的肉体遭受不住,所以张春林就不得不珍惜每一次和亲娘肏屄的时刻,就像现在,尽管娘已经淫水流成了河,尽管他的鸡巴已经坚硬如铁,他依旧舍不得把鸡巴捅到娘的小嫩屄里面,他把娘扒光了扔在餐桌上,两只手攀上了娘那无比硕大而又坚挺的一对乳房,一边小心揉捏着那两粒翘挺的乳头一边却埋头在娘的胯下品尝着她蜜壶之中晶莹的淫液。 葛小兰身上身下三处敏感点都被儿子攻击,那一颗慈母的心一瞬间就转为了荡妇,刚开始和儿子做这件事她是非常矛盾的,就算是现在,每到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会感觉到有一些不适应,可是等到性欲渐起,那一丝的不适应立刻就被抛到了爪哇国,属于女人的欲望在儿子的挑逗之下就逐渐超越了一切,现在她的肉体已经越来越喜欢儿子的挑逗和玩弄,包括他那些古里古怪的游戏,尤其是下午儿子对刘晓璐的戏弄更是惹得她刺激非常,她甚至幻想着那个被挑逗的人是她自己。 归根到底,葛小兰是个村妇,她这一辈子就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就连识字也都是通过和儿子的通信一点一点学会的,不得不说葛小兰很聪明,人又勤奋,所以不管是独自带大张春林还是学习识字都非常快,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她的人生,就仅仅只限于家里的那个破屋子和不断长大的儿子,林彩凤是她生活中唯一的外务,所以当林彩凤和儿子乱伦了,她感受到的并不是伦理的不合理,更多的反而是如何将这件事给捂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等到被林彩凤设计一步步走入和儿子乱伦的深渊,葛小兰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可是她自己也从来没做过激烈的反抗,对于儿子亲情的渴望和肉体对于男人的渴望以及知识的匮乏,让她无法分辨事情的对错,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件事不能给别人知道,仅此而已。 从一开始,她是拒绝让这母子乱伦的事情被外人知道的,但是随着儿子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而儿子和这些女人所发生的事情又越来越荒诞,渐渐的,葛小兰的思想再一次被改变了。 张春林在改变的同时,其实他身边的女人也都在改变,这个改变并不是说以其中某一个人是主体,其他人依托这个主体而改变,而是大家都是主体,大家都在讨好别人讨好自己的同时也在不断地改变着自己,堕落是有瘾的,堕落又是极为快乐的,当所有的人都能从堕落中寻找到更多的刺激与快乐,堕落自然也就变成不可避免的事实,于是一龙双凤被允许了,婆媳同时上也被默许了,最后就连母子乱伦也似乎成了无所谓的事情,大家一起在这禁忌的游戏中享受,没有一个人想要逃脱。 当然,想要达成这个目标必然要有一个硬性的条件,那就是张春林过硬的身体素质,女人是非常不容易满足又非常容易满足的动物,不容易满足的是她们对于虚荣的渴望和对物质的需求,但是当这些东西女人都有了,那么肉体的需求就反而会被无限放大。 闫晓云是一个对权力非常有欲望的女人,而且个性非常独立,让她去依靠男人获得地位,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一个有能力的助手对于她来说远远比身居高位的男人更加重要。 郭明明则是一个小女人,一个典型的没有男人就没办法活的女人,林建国犹如父亲一样十几年的爱护,让她对于男人的依赖性已经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张春林的出现恰好是接了林建国的班,从事业上,从对郭明明的照顾上,都是如此。 林彩凤和葛小兰两个人生活环境都差不多,不同的是林彩凤胆子大,接触村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葛小兰则单纯些,不大理会村里的破事。两个村妇,对于物质那些东西是有需求的,但是她们的进城就像是被突然扔到金矿里的老鼠,不管是能力和认知都无法从这座金矿里获得任何好处,于是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张春林就成了二人的依赖,再加上林彩凤想要抛弃原有家庭的想法,让她必须要找一个可靠的男人依靠,于是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张春林来依赖,也因此让她奇招频出,一切以张春林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这才拖着葛小兰也进了这淌浑水,就连自己的儿媳和张春林搞在一起也不怎么介意,这一切都源于她对于自己原本家庭那份失望。 王璐瑶就很简单了,这个女人是个性瘾患者,偏偏以前那个家是个死板到不能再死板的家庭,再加上那段时间原本就是她最叛逆的时候,所以王璐瑶做出了让她自己都后悔不已的选择,让她拉下面子主动回家是不可能的,而一个已经当了妓女的人想要重新在这个社会出头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王璐瑶不想要逃脱妓女的生活,不然她也不会经常翻看各种报纸,这都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而张春林的出现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有了可以回家的资本,然后她聪慧地抓住了这个机会,通过家里的帮助让自己达到了一个更高的高度,所以她的内心对于张春林绝对是最感激的。李庆兰和她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李庆兰一开始只想着利用张春林,但是张春林对于甜甜的好以及对她的好让这个女人一点点地沦陷了,毕竟每一个女人都是需要关怀的,当身边所有的男人都觊觎她肉体的时候,唯有这个大男孩保持了他的淡漠和关爱,这没办法不让她这个年龄的熟妇沉沦。 至于村里的那些妇女,张春林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大到不光是西沟村,就连县里的人都无法压住他的锋芒,所以王秀芬从了,沈冰也从了,他在省里的时候就像是金砂藏在沙堆里,虽然锋芒毕露却被人藏得很好,但是等到他回了西沟村,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压制得住他的锋芒,他就像是一条龙,盘旋得太高太高,以至于整个村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达到他那样的高度,甚至连仰望都变得奢侈,这样的男人,对于农村里的女人来说是致命的。毕竟谁能够拒绝别人勾勾手就可以改变的命运呢!赵岚也是如此。 严颜的表现虽然让旁人看起来略显奇怪,但是从她的角度来说却又非常正常,从一开始她和张春林就不是自由恋爱,她这个年代的女孩,追求的是衣着光鲜的生活和长相帅气的男友,这两点,张春林从哪一点来说都是不及格的。她的服从,也只是由于父母的教导,让她目光放远一点,她于是就梦想着等张春林发达了以后她自己会多么多么荣光,但是王璐瑶的一次试探却让她的心底里产生了非常微妙的变化,当她拥有的东西被张春林重新要回去的时候,那份心底里的巨大失落是无法弥补的,哪怕将来张春林给她更多更多的东西,这一份失落她依旧会记很久很久,直到她自己悟透的那一天。 至于刘晓璐,那恐怕是所有女人中最不应该和张春林搞在一起的女人,但是偏偏这个事就发生了,世事之离奇有时候大概就是如此吧,林子大了,总归有些鸟是不走寻常路的,中国十几亿人口,谁能说这种事就不会发生呢!而张春林的梦想就是将这母女二人一起放到床上肏弄,所以他在刘晓璐的身上可以说是用尽了手段,费劲了心思。对于他来说,有些事,总得做了才能知道结果,光想不动手,那岂不是一切皆白费么!而这个结果么,自然是好得让他出乎预料的,也因此让他对于熟妇心底里真正的渴求有了更深的了解,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刘晓璐其实就是张春林人生历程中的一道坎,张春林一旦迈了过去,那等待着他的,就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美母的乳交和颜射 空旷的房屋内,一张实木的大餐桌咯吱咯吱地摇着,不知道的人听着还以为是有人在家里修家具,但是实际情况却是一对激情的男女正用这张实木桌子做二人激情的垫子。 那是一个极为漂亮丰满的熟妇,那一对远比木瓜还要硕大的巨乳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受得了那样的诱惑,更何况那对巨乳不光是大,而且还异常的挺翘,没有人知道一个中年熟妇如何可以保持这么完美的身材,但是她偏偏就是这么妖孽。 隆起的双乳到了腰部的位置又突然瘦了下去,因为平躺着的关系,她的腹部看不到一丝的赘肉,甚至连一般女人的妊娠纹都不见,整个小腹平坦得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再往下,又再次膨胀了起来,那一对满月一样的肉臀被压得扁扁的贴在桌子上,臀部两侧的肉都翻滚了出来,显示出那两片臀肉的肥厚。 一片乌黑乌黑的大森林矗立在少妇的下体,那毛发的浓密程度显示出她的主人是一个性欲极为旺盛的妇女,而此刻,在那浓密的阴毛之中,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正趴在那丰腴的屁股中间前后左右地蠕动着。 葛小兰两只手乱如麻似的在天空中挥舞着,她一会儿抓抓儿子的手,那双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扁搓圆,弄得她内心火燎如焚,一会儿又双手下探捧着儿子的大头,那不断在她的蜜穴里进出的舌头并不能缓解她身体的饥渴,反而只会让那燎原的性火烧得更加剧烈。她的嘴里呻吟着,一会儿让儿子轻一点,一会儿让儿子重一点,一会儿又大喊大叫自己不行了,整个人像条蛇一样在餐桌上不停地蠕动,两条雪白的大腿更是在空中跃动着,十根香葱一般的脚趾也是一会夹紧一会儿放松,整个房间里散发出女人无穷无尽的体香,因为门锁紧闭的原因,这股香味随着时间的推进愈发地浓郁起来,张春林闻得简直要发狂。 「儿啊,不行……不行了……你……你赶紧进来吧!」葛小兰迫切地想要被男人的鸡巴填满,她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销魂,那可是亲生儿子的鸡巴啊,那种刺激要远远超出世间的一切。 张春林苦笑着没有答应,他非常清楚娘的小屄还红肿着,那是昨天自己无数次的索要造成的,虽然经历过他如此温柔的舔舐和按摩那里已经好了很多,但是红肿也仅仅只是消下去了一点而已,娘那娇嫩的屄应该经不起他再一次的蹂躏,他这个儿子但凡有一点孝心,也断然不会硬上,毕竟大娘的惨状他可是清楚知道的,他并不想自己的娘也落得那副模样。可是心里的一股邪火憋得实在是太狠了,他想要,想要狠狠地肏弄身下的熟妇,裤裆里的鸡巴已经快要顶破了裤裆,他甚至感觉鸡巴头都快要顶到他的肚皮上。 「儿啊,做啥呢?……肏……肏娘的屄啊!」葛小兰已经习惯了肉体的不适,毕竟只要跟儿子肏屄,她哪一次不是被肏得屄肿花心开,就算是有些许的不对劲,她也可以忍着,为了儿子爽,她这个当娘的怎么着都行,不就是事后几天走路会疼么,疼就疼呗,多大点事啊!今天早上她不也忍过来了么! 「娘,你的屄肿了……」 「肿就肿呗,又不是没肿过,上次你走之前娘被你肏得三天都没下来床,怎么今儿个这么体贴娘了!」 「娘,那不一样……那时候不是要跟你分开了么,我不舍得,现在你都过来了,咋能还让你受那种罪呢!」 「那咋办,你憋着不难受么!」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娘,当娘的从来都不会管自己,她只会管自己的儿子到底够不够爽。 「算了,等您养好了我再肏!」现在娘的身体没回复,再继续肏下去只会雪上加霜,到时候更不能好好地跟娘肏屄,这个道理张春林还是明白的。 「要不你找她们俩?」葛小兰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嬉笑声「姐姐啊,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你不行,我们也不行,都一样,屄都肿着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楼上的闫晓云和郭明明笑做成一团,楼下的葛小兰一阵尴尬,原来这两个人在家呢啊! 「好姐姐,这事只能辛苦你了,小屄不行咱们别的地方上啊,你那对大奶子不是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郭明明的话让张春林一愣,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啊,娘的屄不能肏,但是可以给自己乳交啊! 葛小兰也一拍脑袋,是啊,她又不是没做过这事,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她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那边郭明明施施然就下了楼,看到她要爬起连忙紧走两步将她按了回去。 「姐姐,不用起来,这个姿势正好!」 「啊?」葛小兰傻了一下,这个姿势也行? 「傻小子愣着干嘛?赶紧脱了裤子爬上来!」张春林知道师母花样多,顿时欣喜若狂地褪掉了自己的棉裤爬到了娘的身上。 「坐上来,坐到你娘的大奶子上!对,两只手捧着你娘的奶子,夹着你自己的鸡巴,对,就是这样!先别动,我去给你们拿点润滑油,不然摩擦起来疼死你!」郭明明冲上楼拿了一瓶润滑剂倒在二人接合处,闪亮亮的润滑剂顿时铺满了葛小兰整个胸脯。 「好了,动吧!」张春林随着师母的指示一前一后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来,他很爽,爽到不行,娘的奶子太肥了,肥到几乎可以全方面包裹住他的鸡巴,至于紧凑程度则完全掌握在他的掌控中,更何况看到自己的亲娘以这个姿势夹着自己的鸡巴,她躺在那里任由自己摆布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骚样。这个姿势的娘,远比自己肏她屄的时候还要显得骚,骚得厉害! 心里上的感触已经很爽了,生理上的触感更为突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粗糙的肌肤压在娘稚嫩的肌肤之上,尤其是大腿更是时不时地抵触到娘身上最柔软的乳房,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滋味,他只感觉自己大脑的兴奋神经犹如装了弹簧一样在跳动。 粗长的鸡巴就算是葛小兰95G的大奶子一样无法完全包裹,那颗狰狞的龟头更是时不时地从那一片绵软之中飞出,直抵葛小兰的红唇。 「姐,这鸡巴头咱也不能浪费了啊,想要让春林爽,咱们就得学会全方位地伺候。来,张开嘴,用嘴唇舔吸你儿子的鸡巴!我来帮你稍微抬着点头。」郭明明脑子转得快,立刻就想到了新的玩法。 葛小兰看了郭明明一眼,又看了儿子一眼,最后目光落到了那颗紫红紫红不断顶到自己嘴边的龟头上,妇人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主要是郭明明口中那个儿子的鸡巴刺激到了她,含羞的母亲虽然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可是体内那暴涨的性欲却让她无法拒绝郭明明的要求,妇人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下面垫上了一双柔嫩的小手,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张开小嘴一口就将儿子的龟头吞了进去。那强烈而又熟悉的味道一下就让她的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的眼睛半眯着,胸中感到一股惬意,天哪,她太喜欢儿子鸡巴的味道了。 「嘶,娘,好爽!」被女人舔敏感的鬼头那种滋味自然是爽的,但是更爽的自然还是看到亲娘给自己舔鸡巴,红晕上脸的娘带着羞意,张口吃鸡巴的娘又透着一股淫荡和骚浪,这种极致的快感带给他的不光是生理上的愉悦,那种心理的愉悦带给他的快乐还要更加大得多。 「骚货,不去做饭啊,马上天黑了!」闫晓云一脸鬼笑着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经历过三人一起的大战,此刻的她们好得如同真姐妹一样,根本无需避忌什么。 「你做吧,没看我这忙着呢么!」郭明明没好气地回答道。 「懒鬼!」闫晓云笑骂了她一句转而对张春林说道:「春林,你和你娘想吃点什么?」 张春林挠了挠头,此时此刻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氛围怎么看都有些诡异,自己正坐在娘身上肏着她的奶子和小嘴,师母也酥胸半露地扶着娘的头让自己肆意地把玩着她的一对肥奶,她还时不时地翘着身子过来和自己亲吻一番,可是师父却衣着整齐地站在餐桌旁边问自己晚饭要怎么吃,他想了五六分钟,这才淫笑着回道:「师父,吃什么不重要,我就想看着你光着屁股!嘿嘿嘿嘿!」闫晓云妩媚地看了徒弟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厚重的棉服,里面的小衣,最后是胸罩和内裤,直到脱得赤条条了,她才在张春林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完美无缺的身材,这才施然转去了厨房。 张春林笑了,除了娘,师父的确是最和她心意相通的人,师父明白他就是喜欢这种淫靡的环境,喜欢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妇人在厨房里给他做饭,这种家的温馨感会让他更加感觉到此时此刻有多么淫靡。 「你啊,过得比皇帝还要荒唐了!」郭明明抬起身子,搂过张春林的大头又亲了一口笑着说道。 「都是因为你们疼我,师母,娘,谢谢!」他的眼神充斥着无比真诚的感激,相比较性,真挚的爱才是更让这些熟妇沉沦的原因。 郭明明感动地再次献上长吻,而葛小兰则更加卖力地吞吐儿子的鸡巴,随着厨房里升起饭菜的香气,外面的战况也愈发地激烈了起来。 闫晓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闺蜜也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加入了战团,只见她趴在桌子旁边用嘴唇贴近了张春林的下体,不用问就知道闺蜜是在给他舔着鸡巴,而葛小兰则累得躺在一边大口喘着气,那一张小嘴旁边糊满了口水,粘腻地沾满了她半张小脸,闫晓云笑了笑,继续专注到自己手边的菜板,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做饭给别人吃过了,便是她的前夫也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没想到竟然有一天,她也会守在厨房里给心爱的男人做饭!这虽然跟她以前工作的忙碌有很大关系,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是亏欠了她的前夫许多,妇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将这一番思绪赶出脑海,她双手下探在自己的下体摸了一把,看着手中晶莹的液体忍不住再次露出了一丝讥笑,她原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清汤寡欲的女人,她绝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沉迷于一个男人的大鸡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现在她的腔道内还充斥着那份满足,那种被人撑得满满的感觉是那样的幸福。 自己的这个徒弟实在是太厉害了,一开始他还是个小处男的时候还根本看不出来,那个时候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他,但是随着时间和年龄的增长,自己已经根本无法满足他的需求,看着他没有尽兴的表情,她也很心疼。无奈自己的小屄确实没有办法承受住他那样的蹂躏,就像现在,经历过一天的恢复那里还是有些酸酸麻麻的肿胀感。昨天的那场疯狂不光是让她,也让闺蜜认清了张春林真正的状态,原来男人还可以强到这种程度,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样勇猛的男人。她们三个人齐上,才算是堪堪满足了他那旺盛的性欲,当然后果就是她们俩今天就没起得来床,而备受蹂躏的葛小兰却坚强地撑着自己红肿的下体去和他谈亲事。 想到于此,她又再次将目光转向了葛小兰身上,此时此刻,她正在动情地抱着儿子的头在亲吻着,那一对硕大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而闺蜜则跪趴在男人的胯下以一个非常诡异的角度在给他舔着鸡巴。她笑了笑,她对葛小兰的认知也是在不断地改变着,从一个和儿子乱伦的农村妇女到亲如姐妹一样的自己男人的娘,这种关系很复杂,很乱,但是很意外地却让她感觉到相当不错,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变了,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的女人,她也很矛盾,道德与伦理也会时不时地在她的脑海中翻滚,当然,最终的一切都归于闺蜜的那句话,爱生活,享受生活,那就够了! 张春林已经玩出了花,师母的提醒对于他来说也只是锦上添花,现在他玩弄女人的天赋已经彻底觉醒,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提醒了,所以现在他正让两个美妇跪在他的面前,让她们捧着自己的大奶子,他则拿鸡巴在那四个翘挺的奶子上扫来扫去,扫得两个妇人的乳尖高高翘起,扫得那四个雪白圆润的奶球上面全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葛小兰并没有展露出身为母亲的尊严,她既和蔼又顺服地听从着儿子的每一个命令,他让自己躺自己就躺,他让自己蹲自己就蹲着,看着儿子那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地在她的双乳中进进出出,看着那狰狞的龟头在自己的小嘴里进进出出,那强烈的男人气息搅得她四肢发软,也让她心旷神怡。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同样跪在自己身边的郭明明,原本是儿子长辈的两个女人现在却像个奴隶一样赤裸着自己的身体让他用他那个粗长的武器羞辱玩弄,可是她们却没有任何的不满,有的只有羞红的脸蛋,兴奋的表情以及不停扭动的身体。 她看不见自己的下体,但是她却可以看见郭明明的下体,那淫液滴滴答答地不断地从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落下,她一对肿胀的乳头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大,血红血红的乳尖配上艳红艳红的大阴唇,昨夜儿子的肏弄给她造成的肿胀现在看起来依旧还是那么醒目。 她知道,自己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她的身体只会更严重,不然刚才儿子就不会不肏进来而只是给自己温柔的舔了,想到与此,妇人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儿子的体贴是她奉献自己身体和灵魂最好的借口,尽管他们是母子,是血缘关系无比紧密相连的存在,但是那一切在性与爱的面前,都不再重要。 挺着自己的乳尖,她捧着自己一对巨乳时而轻柔时而重重地刮过儿子的龟头,她知道儿子喜欢这样的触碰,因为每一次她主动做这些动作,都可以看见儿子眼中的欣喜,她的乳头,那可是她的乳头,是这个臭小子小时候吮吸过,舔过,甚至双手把玩过的东西,她还记得曾经有一次在空寂无人的夜里,她曾经被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舔吸得产生了欲望,她那个刚刚丧夫的饥渴的肉体,就这么在儿子的吮吸下挣扎,摇摆,最后在他轻轻的一咬中一泄如注,也许,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注定了这一辈子要和儿子纠缠,这也许全都是命中注定。 妇人骄傲而又自豪地盯着自己雪白的乳房,那上面全都是儿子的前列腺液干涸的白斑,可以明显看出来自己奶子上的白斑要比隔壁的多上许多,这是一个女人获得男人宠爱的自豪,更是一种自己的身子还被儿子喜爱的自豪,她笑着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开始无师自通地捧着一对奶子贴在儿子鸡巴的旁边,郭明明一看她的动作立刻就明白了,于是也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两个妇人用四只大奶子夹着男人的鸡巴开始前后地动着,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幸福已经要满得溢出来了,他幸福地伸手握着娘和师母一侧的乳肉,扶着她们的身子开始冲刺起来。 「啊!好爽……被娘和师母的大奶子夹着……太爽了!」他高兴地左看看右看看,看着娘,看着师母,看着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做饭的师父,那种属于男人的自豪感一瞬间就占据了他的胸膛。 「儿啊,这样舒服啊?」葛小兰红着脸问道。 「舒服娘……太舒服了!」 「被人这样伺候能不舒服么,这小子现在肯定感觉自己比真的皇帝还要爽了!」「嘿嘿,那是那是,哪个皇帝能被亲娘这么伺候呢!」「臭小子!」葛小兰媚笑了一下,心中一阵温暖。 「姐姐,你的这对奶子真是太大了,越看越让人吃惊!」「哪有啦,你的也不小。」虽然这样说,但是葛小兰心中还是为自己的奶子感到自傲,没办法,儿子就喜欢奶子大的,想当初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奶子时候那种震惊的表情,现在她都觉得好笑。 「不行不行,比你的小多了!」郭明明倒是没说假话,如果说葛小兰的奶子是大西瓜的话,那她的奶子顶多只能算是木瓜,不管是外形还是尺寸上都逊了不止一筹。 「行了,这里面就数我的最小!」不经意间,闫晓云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她两只手捧着自己的奶子看了一下,这对奶子想要乳交似乎有点难度。 「师父,您的也不小!」张春林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女人似乎总喜欢比来比去的,就算这种比较不包含吃醋的成分,但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也必须要站出来说话,再说他说的也没错,师父的奶子论大小虽然不如娘和师母,但是要和一般的女人比,那也不算小了,至少同身材同身形的女人之中,师父的奶子绝对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至于娘和师母,只能说她们是天赋异禀罢了,就像自己的鸡巴大小同样领先其他人一样。 「小东西!」女人都是喜欢男人夸的,闫晓云心中的沮丧还没兴起就被徒弟给驱散了开来,她走过来跪在张春林的正面,她伸出手同时握着两侧那两个妇人的肥乳,自己却张着嘴对着徒弟那时不时伸出来的龟头舔了上去。 「嘶!」张春林再次呻吟出了声,要说什么是比两个熟妇一起伺候自己更爽的事情,那自然就是被三个熟妇一起伺候,鸡巴的茎身感受到的是娘和师娘肥软的乳肉,龟头享受的却是师父灵活的舌头和炙热的口腔。 闫晓云卖力地吞吐着,旁边的两个妇人也配合着她的动作一起蠕动,闫晓云既然来了,那就说明厨房里的饭菜已经做好了,此时三个妇人心中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赶紧让张春林射出来,不然等会饭就凉了! 「我……我好像有点感觉了。」张春林毕竟不是木头,如此香艳的场景,就算只是心理上的刺激就已经足够让普通男人秒射,就算他再强也不至于无动于衷。 「呜呜,射吧!」闫晓云呜咽着首先表态。 「你想要射在哪?」郭明明却想到了一个更加新奇的主意。 「啊?什么射在哪?」葛小兰毕竟单纯,根本不明白郭明明是什么意思。 「呜,你是?」闫晓云却明白闺蜜是什么意思,她脑子想了想,心说这的确是更加刺激男人的方式。 张春林也明白了,看着身下这三个花朵一样的美艳熟妇,他一瞬间就明白了师母的心思,于是他果断地抽出自己的鸡巴,开始放在手心里搓动起来。闫晓云立刻闭上了眼,郭明明也立刻嘱咐葛小兰道:「姐姐,赶紧闭眼!」葛小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闭上了眼睛,她心中忐忑不安地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听见站在那里的儿子喘息声越来越重,非常熟悉儿子射精前表现的她知道儿子即将要射了,她并没有等待多久,很快就感觉到脸上突然多了一股热流,还有那独属于儿子精液的味道一下子就充斥了她整个味蕾。 天哪,儿子这是射到她脸上了! 张春林心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的精液更是喷洒个不停,从娘的脸上,到师父的脸上,再到师母的脸上,最后又转回了娘的脸蛋上,浓厚的白浊精液在十几秒内布满了三个熟妇的脸庞,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们的脸上缓缓流下,他甚至感觉自己还能再喷射得更多,更多。 颜射,这个足够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动作却很少有男人能够真正享受得到,因为大多数女人都难以忍受男人腥臭的精液射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不单单是因为味道,同样也是因为难以清洗,粘稠的精液一旦沾在眉毛和头发上,想要清洗干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而张春林不但享受到了,而且他享受到的还是三倍的刺激。 看着自己的精液布满了三个熟妇的脸庞,看着她们或高贵,或冷艳,或端庄的小脸上被自己的脏东西布满,心中属于男人的占有欲一瞬间就膨胀到了最大,此时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等了好大一会,三个熟妇一直等到脸上再也没有新的精液喷射上去才慢慢地睁开眼,三个妇人互相打量了对方几眼,都觉得别人的样子非常的淫荡,随后她们又同时醒悟自己恐怕也是同样的淫靡,最后三个人干脆捂着嘴笑了起来。 葛小兰虽然很想把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吃掉,她对于儿子的精液就是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喜爱,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没办法拉下脸来做这件事,毕竟儿子又不是直接射在自己嘴里,这射在脸上的精液自己若是刮下来吃了,那岂不是让她们轻看。 谁知道她还在这边犹豫,那边郭明明却已经嬉笑着趴到了闫晓云的脸上,舔食起她脸上的精液来,不得不说郭明明现在的性癖的确是张春林的女人里最怪的,有她带头,那闫晓云也很快有样学样地一样舔起郭明明脸上的精液,两个女人互相舔着,渐渐地吻到了一起。 张春林有些诧异,心中也稍稍觉得有些古怪,但是这股想法刚刚兴起就被他给强按了下去,女人和女人,他还是能接受的,自己也没时间总陪在这些女人身边,她们自己玩总比给自己带绿帽子强! 正当张春林惊讶沉思的时候,那边葛小兰却已经加入了乱局,儿子的精液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无法让她抗拒的东西,既然那俩都已经放开了,那自己还有什么顾忌?于是葛小兰将自己的脸也挤了进去,先把闫晓云露出来的半个脸舔食干净,再把郭明明的脸也舔食干净,那两女看着她看了一会,也伸出舌头将她脸上的精液舔得一干二净,只不过葛小兰并不舍得自己脸上的精液被她们吃到肚子里,而是主动伸出自己的舌头将她们刮下来的精液重新卷回自己的嘴里,那是她儿子的精液,是她的最爱。 看着娘和他最爱的两个女人拥吻在一起,这一次张春林只感受到深深的淫靡,哦,他真的是爱死这放浪的生活了,感谢上苍,感谢一切给了他如此美好生活的东西。 这一夜,四个人没有再发生什么过分的事情,经历过餐厅里的淫靡盛宴,她们的关系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张春林却没有待在这里留宿,他的使命可并不仅仅只是伺候好娘她们就足够了,他还没有忘记在那间略显破旧的小屋里还有一对美艳的婆媳在等着他,她们两个人的风骚和淫荡并不比娘她们差,更关键的是,他必须要让他名义上的嫂子怀上他的孩子,那个孩子将来会是他堂哥的种,他只是那个孩子名义上的父亲,当然,赵岚也说了,将来这个孩子要认他做干爹的,他听了只是点了点头,他这个年龄的男人哪里会有什么父子恩爱亲情的感触啊,对于他来说,赵岚淫荡的肉体要比那个孩子重要得多得多。 至于那对婆媳,现在倒真的好得跟姐妹俩似的,整整一天,两个妇人将这处位于省里的小窝收拾得妥妥当当,所以等张春林来到家里的时候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种属于家的温馨感。当然,他最满意的还是那个大床,床上的被褥换了新的面料,而且好像整张床都大了不少。 「我这才一天没来,你们怎么做的?」有些奇怪的张春林问道。 「那有啥难的,我和妈都是能干活的,去街上买个新被子来两个缝到一起就行了,你都说了你娘以后要来一起住,这床小了我们四个人怎么睡啊!」「呵呵,床就更简单了,我和赵岚到市场上逛的时候发现这里啥都有,白天的时候找了几个木工回来加了几块床板就行了!」林彩凤也在一边附和着。 「那结实么?」他可不想肏屄肏到一半床塌了。 「放心吧,都是实木的,我让他们打了好多钉子,目前凑合着用是够了,以后要是觉得松了就重新再打一张!」林彩凤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脱起衣服来,她这么一脱,赵岚自然也跟着脱,两个美熟妇脱光之后跑到床上又蹦又跳,张春林听着那床嘎吱嘎吱地响着却根本没有散架的迹象,也就点了点头。看来这床还是蛮经得住折腾的,他心里想着,看着两个美艳熟妇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跳着,看着她们肥美丰腴的身体和硕大的奶子屁股在空中摇晃着,心中的一股邪火立刻就涌了上来,那刚刚没发泄出去的欲望犹如洪水一样倾泻而来,房间里立刻响起了男人女人的笑闹声,呻吟声,那些欢声笑语压盖住了木板床的咯吱咯吱声,而那女人的淫叫自然也惹得楼上楼下的住户心乱如麻,一个个都在猜测这户新搬进来的房子是不是住了两个妓女,哪有人是这么个叫床法的?哪有人会叫得那么大声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变局 因为合理地安排了整个生产节奏,到了年底的时候申钢不但有了充足的盈利,便是连时间都空余了不少,于是在过年前的这一天,工人不光领到了足额的薪水和奖金,连假期都能够好好享受一番,厂里的工人顿时喧闹上了天,张春林回到宿舍,那天天见面的舍友最近这些日子脸色不知怎的阴霾了许多,他不知道工资发得多了舍友怎么还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没心没肺的他也没想着去问问舍友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阳一直慢慢唧唧地收拾自己的东西,一直等到张春林走远了他才悄悄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说了一声对不起。他有的选,但又没的选,那些人跟本不是他的力量所能够抗衡的,作为申钢最顶尖的技术员之一,要说他没羡慕过张春林的际遇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背叛这段友谊。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一天变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就这么猛地砸在了他的面前,当然,有所得必然有所出,而他要付出的代价自然就是这一段友谊,他根本没考虑多久就答应了,因为那个人的要求勾起了他属于正常男人应该有的野心和欲望,他也想站在和张春林一样的位置,迎接众人艳羡的目光! 拿起自己的小包,他用螺丝刀撬开了张春林的柜子,取出了那把属于张春林的钥匙,剩下的那一把,只有刘福明才有了。他知道,刘福明早已经倒戈了,那人的来头实在是太大,便是刘福明都丧失了反抗的想法,想到与此,他的心情立刻轻松了好多,连刘福明都顶不住那样的压力,他一个小小的副科长又怎么反抗那样强大的力量! 来到资料库,刘福明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已经等候在那里了,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他不敢抬头,也不敢和那个女人搭话,他只是默默地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钥匙,拧开了申钢资料库的房门。 将新设备的所有资料装到自己的行李包里,接下来他的任务也很艰巨,他必须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将这些资料里的东西全都教给那个人带来的手下,只有这样做,申钢才能在接下来的大变动中继续生存下去,而他,也将站在朋友的尸骨上,走向辉煌。 大年初三,闫晓云家里的电话滴滴滴地一直不停地响,可是此刻张春林正带着三位美熟妇在大街上闲逛,根本就没有接到这一通重要无比的电话,与此同时,王璐瑶却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她再一次用自己颤抖的手拨通了电话,可是那边的嘟嘟声依旧没有人接,她等不了了,急急忙忙地换上衣服,想要在酒店门口找辆车带着她去闫晓云的家,可是正值过年,自己的司机请假了,大马路上连人都见不到多少,更不要提车了,她只能问酒店员工借了一辆自行车一路疾驰往闫晓云家里骑去。 闫晓云拐着郭明明的手拎着年货走到自己家门口却愕然发现家门前站了几个陌生人,那熟悉的打扮让她心头一颤,郭明明敏感地察觉出了闺蜜的异常,她转过小脸看了闫晓云一眼,只见这个从未怕过事的闺蜜双脸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犹如冬日里的雪一样惨白。 「闫晓云同志吗?我们是纪委调查组的,有一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迎面站着的中年男人严肃而又淡漠,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姐怎么了?」闫晓云没说话,郭明明却着急地问道。 那纪委的人看了一眼郭明明,却没跟她说任何话,嘴巴严得像一块石头,闫晓云仿佛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再次露出了原本冷若冰霜的模样回道:「我跟你们走。」 「姐,春林他?」郭明明这个时候已经慌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就只想着跟家里唯一的男人如果在此时出现也许会有办法拯救闺蜜。 「张春林?我们也要请他去一趟,据我们所知他也住在这里,麻烦请你们告知他的下落。」中年男人话音刚落,那边的巷口就跑来一个人。张春林刚转过巷子口就看到师父家门口站着几个人,看情况就觉得不太简单,连忙跑了过来。 「啊!」郭明明惊讶地捂住了小嘴,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天哪! 「他怎么也要配合调查?」反而是闫晓云急切的问道,她自己的问题她知道,但是张春林肯定没有什么逾规的地方,怎么他也会被带走调查? 「师父!怎么了这是?」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春林已经跑到了家门口,那中年男人确认了他的身份之后,依旧说了同样的一番话,一男一女就这么被带走了,只剩下了木讷的郭明明和还在路上慢慢走过来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葛小兰。对于一个村妇来说,她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辆自行车风驰电掣而来,王璐瑶看到郭明明跌坐在门口就知道自己来晚了,她长叹一声,气得将自行车一把甩在地上,领着毫无所觉的葛小兰搀着郭明明进了家门。 听着那边两个女人嘀嘀咕咕地商议着,葛小兰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只觉得自己的手脚冰凉,仿佛就连心跳也停止了,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怎么样?说了么?」在一间普普通通招待所的房间,中年男人吸溜着一边吃着面条一边问道,此刻他的神情没有了刚才的冷漠,而是多了不少的柔和。但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坚毅。 「没,两个人像木头一样坐了好几天了,我们问什么他们都不说话。」「嗯,没事,早晚都会说的,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闫晓云的举报材料呢? 再拿来我看看,对了,那个行贿的人你们看着不像假的吧?」「头,怎么可能假!」 「嗯,这个张春林的问题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他的审问你们要谨慎,还有……」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话,这一切都来源于早上的一通电话,他只是表面刚毅,并不是傻子。 「头,我们明白!」都是混这个圈子的,下面的人一听中年男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又出了变故。于是他转而说道:「说闫晓云和张春林以师徒名义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证据并不充分,至于那个郭明明更是不大可能,她和闫晓云是同学也是闺蜜,林建国去世之后,因为遗产继承的事情闹得她来到闫晓云家里居住,而张春林的老娘是过年前才来的。张春林偶尔来他师父家里只能算是探亲,我觉得不太可能发生那种事,再说他好像也不大经常在这里住。还有就是这小子出任销售部副经理虽然是闫晓云破格提拔的,但是一上任就立了不小的功劳,原本整个申钢对于他的评价就相当高,这件事更是给国家做了不小的贡献,所以这个破格提拔实际上是成功的。」 「闫晓云的评价也很好,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就没问题,至于张春林,你们再仔细调查几天,我们不能放过一个有罪的人,也不会冤枉一个没罪的人。」「头……可是……」这人欲言又止。 「怎么?连你都听到什么风声了?」 「头,咱又不是第一天跟着你干了,有没有风声看您那张脸就知道了呵呵呵呵!」 「滚!老老实实办你的案子,压力有我顶着,用不着你们担心!」「是!」嬉皮笑脸的汉子非常了解中年男人,既然他说了这句话,那就说明上面的压力目前还不是太大,头还顶得住。 手下走后,中年男人又陷入了沉思,闫晓云的情况基本属实,剩下的只是让她招认以及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一件事挖出更多的东西,这一向都是他们的办案手段,没什么可说的,至于张春林,的的确确像是诬陷,手下并不知道那通电话是什么人打来的,当然,那通电话并没有说让他直接放掉二人,而是让他调查清楚事实,但是这个时候,这个电话打进来就说明了事情的不简单,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他难就难在这一通电话和一开始上面给他的交代是相违背的,现在他当然明白这里面肯定出了问题,至于问题出在哪里,他自然是不明白的,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肯定和申钢的发展以及上面的斗争有关,现在他基本可以肯定,张春林是那边要保的人,至于闫晓云吗,至少也要做到稍微留点情的程度。他气愤地一拍桌子,脸上的坚毅多了少许晦暗。这件案子最终得出什么结论,恐怕已经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那通电话自然是马部长托了关系打过来的,事实上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林司就给他去了电话,林司虽然退了,但是既然威望还在,那庞大的关系网自然也就都在,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在省城的他,于是调集关系网中的人前前后后将因果弄了一个清楚之后,立刻便跟在京里的老马通了电话。 好几天之后马部才给林司回了电话,到此时,那深埋在表象之下的一切才终于暴露了出来,对于马部长和林司这样的人来说,内部斗争是一件损耗极大的事情,但是这种事在中国的历史中从未断绝过,他们不想看到这一切,但是又不得不见到一批批的人经历过斗争之后迅速成长,他们想要的并不是让犯法的人脱罪,而是要尽量保住国家的有用人才,闫晓云的犯罪事实已经基本清楚,至于是不是被人坑了那已经不重要了,一个守不住自己底线的共产党员并不能称之为合格的共产党员,但是张春林既然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那就不要因为斗争而把这位年轻有为的青年拉下马,所以,他是必须要保的。 「爸!那个臭小子也是祸害我老公的元凶之一,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啊!」美妇妩媚地坐在老人怀里撒着娇,老人轻握住女儿胸前的一对柔软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些事就算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明白,总之这就是政治,政治可以允许有限的牺牲,但是绝不允许无底线的扩大斗争,国家要发展,要是都斗死了,那国家还有未来么!那小子的事我原本就觉得希望不大,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罢了,如今既然有人保他,那自然就没办法动他了,行了,你也不要闹了,事情闹得这么大,你男人反而不能在近期调回来了,不过既然关系已经稳妥,只要后面别出事,他早晚还是能回来的!」 「谢谢爸!」妇人一高兴就搂着老人猛亲了好几口,那一双白嫩的小手也往老人的裤裆里摸了过去。一番套弄,最后两个人呻吟一声,显然是肏到了一起。 老人略微有些不舍地看着女儿,要是她男人回来了,只怕自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温柔了吧!想到与此,房间里的他突然变得有些癫狂起来,那鸡巴也变得前所未有的硬,妇人惊讶地看了老父一眼,终于开始闭着眼享受了起来。 去的时候是被车接走的,回来的时候却没有车送,张春林看了看招待所的大门,知道师父还被看守在上面的某一个房间不能出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师父到底有没有收人钱,但是从那些人问的问题来看,只怕师父是真的要出事。 出了院门,他第一选择并不是回家,既然自己已经安全了,那打听师父的事显然更为重要,他想到的第一个可以帮他解惑的人自然是刘福明,坐着公交车一路来到刘福明的小别墅,站在门外按响了门铃。 「谁?」刘福明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模样。 「张春林。」女秘书靠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回道。 刘福明沉思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倒是难为这孩子的忠心,行了,让他进来吧。」 张春林进门打了招呼,看着往日对他备为关切的刘福明,内心略觉晦涩。 「刚放出来?」刘福明看着他衣服皱巴巴的样子问道。 「嗯!」 「滋味不好受吧!」 「嗯!刘总厂,我师父她?」 「别问,别说,别打听,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什么都没办法告诉你,你可以来,但是你不该来,而且我也明白地告诉你,在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你应该要找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出手救的你,那个救你的人你很熟悉,你应该要去拜访的人是他,但是看在你是我一直器重的人我最后嘱咐你一句,不要提过分的要求,也不要有任何托人捞人的动作,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他只能跟张春林说这些话,至于他能不能听得懂那他就不知道了,要知道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的味道,能对他说这些已经是平日里关系很不错的表现了。 当然,他也是在押宝,张春林能够放出来,那自然就代表了他背后的人真的在支持这小子,这一点可用,对于他这样的老东西来说,给一个将来有可能翻盘的年轻人留下个好印象总归没什么坏处。 「那申钢?」张春林知道刚才那个问题没办法再问下去,只能换了一个话题。 刘福明暗道一声聪明,单从这小子的反应来看,就知道这小子将来翻盘的机会不小,于是他高兴地说道:「申钢现在问题也不小,虽然上面直接派了一个新的厂长领导咱们申钢的生产工作,咱们技术科的人也在全力帮助,但是问题出在德国公司那边,原本初十要结的那笔费用,一直拖到现在还没结,申钢派去沟通的人听说连Hr公司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人轰出来了,至于什么原因咱也不知道,我听说新来的那个厂长颇为头疼!」 「派了一个新厂长?」这句话一瞬间就让张春林明白了一切,不是从申钢里升,而是从上面直接派,这种行为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出在哪里。至于结款的问题,那自然是王璐瑶的馊主意了,这绝对是个馊主意,不光对他们二人没有帮助,反而会让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刘福明别的不提,单提这个,就说明他是想让自己去解决这个事情,也说明这大概是可以打开局面的一着秒棋。 「刘总厂,谢谢了,那我先去Hr公司走一趟,总得先把咱们申钢的问题先解决了。」 「嗯嗯,去吧去吧!」刘福明的老脸笑成了一朵花。 「你们打的什么马虎眼?我怎么听得一头雾水!」等到张春林走后,那位妖艳的女秘书一脸疑惑地问道,在她看来,这个时候张春林不应该先去拜访那位救了他的人吗?怎么会是先去解决申钢的难题?而且既然申钢换了新领导,而且新领导这么对闫晓云和张春林,这张春林又怎么会急得先去解决新领导的麻烦?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哈哈哈哈哈哈!」刘福明终于开怀大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女秘书的小脸说道:「所以说你只能是个花瓶!今天我心情不错,来来,好好伺候伺候我!」一路杀到酒店,王璐瑶看到他自然是非常惊喜,一番暧昧是少不了的,二人在床上一边肏屄一边商量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张春林慢慢摸清了事情的脉络,王璐瑶也明白了自己所犯的错误。毕竟如果将对方惹恼了,万一将闫晓云和张春林送上绝路就麻烦了!将王璐瑶送上高潮,张春林没敢耽搁,时间宝贵,他必须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离开了酒店,他的下一个目的地自然是申钢,进了厂门,大家看到他都无比惊讶,有些人上来打招呼,有些人则避而远之,差别最大的反而是以前跟他走得特别近的技术科的人,那些人见到他犹如耗子见到了猫,一个个跑得飞快,早已经从王璐瑶那里得知了一切的张春林只感到世态炎凉是如此的真实,好笑地摇了摇头去了闫晓云以前的办公室。 他终于见到了那个把师父挤走的人,那是一个面白无须犹如文弱书生一样的男人,他的两只手纤细得一点都不像下过基层的样子,联想到王璐瑶告诉他的事情,他替申钢感到忧虑的同时,也只感到一阵恶心。他知道,这个人其实就是个废物,他虽然当了厂长,但是什么都不必做,他只要坐在那,其他的所有事自然有别的人替他搞定,对,就是他身后站着的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那位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张春林!来来来,坐!老汪,泡壶茶来,拿我老爸给我的那壶碧螺春。」这个老汪眼底里不经意地透露出一丝鄙夷的味道,听命泡茶而去。 「你既然出来了,那就代表你没有嫌疑了,咱们厂还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的,只不过,原来的技术科因为你长时间不在,我已经升了杨阳当了新的技术科长,你回去也不太好,要不这样吧,你看你先回家休养一段时间,我回头看看车间里哪里还有位置,到时候再请你回来。」 张春林内心闪过一丝讥笑,他接过老汪递过来的茶杯,冷静说道:「孙厂,其实今天来倒不是来找着您要工作的,我刚回厂的时候就听说咱们跟Hr公司的结款出了点问题,就赶着去跟那边的负责人打听了一下怎么回事,他们说是德国总部那里的审批手续上出了一点麻烦,问题应该很快就能够得到解决。」「哦?什么时候能得到解决?」孙立本惊讶地问了出来,他已经为了这个事难死了,Hr公司不结款,他就没钱发工资,他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开始烧,结果就被人来了一个下马威。 「咳咳咳咳!」汪国涵立刻在那边大声咳嗽起来,孙立本反应过来立刻挠了挠头说道:「对了老汪,这个事本来就是你主管的,你来跟小张谈吧,我去厂里看看!」 「好的孙厂!」老汪笑嘻嘻地坐在张春林隔壁的椅子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张兄弟今天刚出来就忙着厂子的事情,的确是个事事都为申钢着想的好干部,你师父闫晓云也的确可惜了,就为那么一点小错误,要我说啊,这事也怪上面大惊小怪,这年头,手上有点权力的人谁不给自己捞点好处啊,闫厂又没损害厂里的利益,卖给谁不是卖啊!」 「嗨,师父错就是错了,既然犯了错,那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纪委的那些同志说得对,别人批条子拿好处是别人的事,守不守得住自己的底线则是自己的事。」 「哎,小张深明大义,果然是我们申钢的好苗子啊,要不这样吧,我回头和孙厂说说,要不你还在销售部干得了,再过几天立个大功,我就跟孙厂提提,给你正式提个副处!」 「汪秘书,我被困那么些天也真的挺累的,您就放过我吧,我还真的想好好歇歇。」 「哦?是吗?」汪国涵老谋深算地看了一眼张春林,见他不似说谎,转而问道:「想歇歇就歇歇,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但是小兄弟啊,申钢还是离不开你的啊!」 「哎呦,哎呦,汪秘书说笑了,申钢怎么可能离不开我这样的人,哎,经历了这许多事,我是真的怕了,销售部的猫腻太多,不太适合我这种人,我这辈子就适合搞技术,既然咱们技术科回不去了,那我就去研究所吧!」「研究所?」汪国涵大吃一惊,那研究所可是个清水衙门,这年头,哪里会有企业投资搞研发啊!一年到头,不说科研经费少得可怜,能把工资发了就算不错了!但是这小子带着这么大的功劳跑这一趟,显然是不可能空手离开的,那是为了?汪国涵脑子一转,立刻想明白了一切,于是他笑着说道:「果然是林教授教出来的好学生,行,你这个要求我就替孙厂答应了,哎,要说小闫也是你师父,本不应该落得这个结局才是,不行,闫厂给申钢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就算没功劳那也有苦劳啊,总不能就因为那点钱,就把国家的人才这么给毁了!」「哎,师父其实一直说她不想在申钢干了,这工作太累了,不适合她这个女人。」 「哦?闫厂怎么会有这个意思?不行,我得让孙厂想办法和闫厂见上一面,那点小错有什么要紧的,小兄弟你放心,这件事咱们申钢会出面,怎么着也得保一保闫厂长才是!」 「哎,那就谢谢孙厂和汪秘书了!」 「客气客气!」 「汪秘书,你看我这刚出来,连家都没回,我就不再这继续叨扰了,我先回家见见我家里人,报个平安!」 「好的好的,小兄弟慢走啊!」汪国涵将张春林送走,等了没多久孙立本就回来了。 「老汪,怎么个意思?」 「这小子想让你对闫晓云手下留情。」 「哦?」 「好办么?」 「不太好办!」这事又不光是他这边下力气,其实更多的还是那老家伙那边下了死手。 「不大好办也得办,您也看出来了,这小子的能力不小,一直有传闻说那个王璐瑶是这小子的女人,现在事实很明显了,这事要不是他帮你牵头,这笔款子只怕……」 「你什么意思,他刚才不是说那边已经快了么?」汪国涵的眼底再一次显露出一丝鄙夷,他实在是懒得解释可是又不得不解释,这话吧,还不能明着说,要是按着这小子的脾气,只怕事情会越来越糟!所以他对张春林今天明着求情实际上是来摆下马威的事情换了一个说法。 「孙厂,这小子今天就是来求您办事的,这回款的事情他主动帮您解决了,其实就是想让您放闫晓云一马,他自己也请求去研究所,算是彻底放逐,再也对您构不成什么威胁了!至于闫晓云,就算她出来也肯定不会回申钢了,您明白么?」这话说到这个地步,孙立本总算是听明白了,他挠了挠头回道:「那我跟我爸打个电话?」 「嗯!最好马上通个气。」这件事就像孙立本说的,他们这边只是用了一点力气,关键是那老家伙在下死手,他们不过是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想要顺利解决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张春林站在宿舍门口心情跌宕起伏,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背叛,说实话,这种滋味很差,非常差,他怎么都没想到曾经亲如兄弟的杨阳学长竟然是整个事件里背叛得最深最狠的一个人,两个人的关系可不仅仅只是同事和同学那么简单,引进设备的后期,实际上两个人已经形同战友,是他们一起努力撑起了那些艰巨的任务,可是,这背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到来了,他感到自己的心很痛,非常痛,再然后就变成了恨,恨自己的单纯,恨自己的愚蠢,如果自己在很多事情上事先留一手的话,想必师父和自己这一次也不会变的那么惨!妈的!肏他妈的杂种! 张春林的心里不住地骂着狠话,向宿舍门的方向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这个仇,他早晚要报回来! 「我……我儿回……回来了?」葛小兰听见了郭明明的惊呼,连跌带撞地从楼上滚了下来,张春林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前搀扶起摔倒在楼梯角的娘,只见她头上磕破了一块,鲜血正哗哗地从她的额角流了下来。 「娘……娘……娘!」他疼惜得大哭了起来,碰到这许多事,他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可是在看到娘的一瞬间,看到娘因为着急自己摔成这个样子,他终于忍不住了!娘俩抱在一起失声痛哭,郭明明也站在他们二人身后流泪。从他们两个人被带走,到今天张春林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葛小兰躺在床上昏睡了过去,她困极了,在她的生命和整个世界里,除了这个儿子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每一天的每一秒,她的整个思绪都在儿子那里,幸好有郭明明和林彩凤前前后后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的身体总算才不至于垮掉。 今天见到儿子回来,那心中压抑的悲痛通过一场痛哭全都释放了出来,极度的困倦却重新缠了上来,在搂着儿子亲了无数口之后,她终于靠在儿子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张春林一步也没敢离开娘的身边,此时此刻,他也领略到了娘对他那铭刻到骨子里的爱,一想到自己出来之后竟然不是第一时间来找娘,他的心中就充满了深深的愧疚,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爱人还被困在那所形同监狱的招待所里,他必须要想办法拯救师父出来,想尽一切办法! 第一百三十章:肥臀美母上位肏儿 「儿……儿啊!」睡在梦中的葛小兰呼唤着,她不只是今天如此,从儿子被纪委的人带走之后的每一天,她都在梦中呼唤着不知道结果如何的儿子。 「娘,娘,我在呢!我在呢!」原本就搂着娘身子的张春林又再把身子贴得更近了些,那丰腴的肉体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消瘦了很多,尤其是娘的那一对大奶子,竟然也跟着缩水了!不可饶恕,绝不可饶恕,他必须要让所有的背叛者都付出代价! 「嘤!」感受到了身边传来的儿子的气息以及那个插在自己双腿中间滚烫的东西,葛小兰这才知道自己这一次不是做梦,儿子真的回来了,苏醒的她感觉到头上一阵疼痛,昨日的记忆终于慢慢复苏,她有些害怕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棱角分明的脸,妇人的热泪一瞬间涌出眼眶,她动情地吻了上去,吻的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张春林笑着迎接着娘的嘴唇,那一双大手自然也往她的身上摸索了过去,娘早就被他给扒光了,现在一伸手便已经是娘赤裸的身体。 「嗯……呜……呜呜……」葛小兰吻得无比激情,她倒是没急着去摸儿子的鸡巴,反正那玩意硬邦邦地插在自己的蜜穴处,不需要她用手来照顾,两只手抚摸着儿子满是肌肉的后背,感受着他对自己的征服,那一颗属于母亲的心暖洋洋,热烘烘的,舒服极了。 「娘,这段日子苦了你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诉说着离别的苦和重聚的甜,那种小别胜新婚的甜蜜充斥着二人的心头。 「师父的事还很麻烦,我接下来还要继续忙她的事情。」「嗯,你忙你的,儿啊,你是真的没事了吧!」「没事了,只不过……」 「什么?」 「只不过我的事业也毁了!」 「那都不是事,只要人还好,那些都不重要!」身为一个母亲,她怎么会介意儿子的前途,她只想儿子健健康康地活一辈子。 「嗯,是!」知道娘对自己的一颗慈母之心,张春林没有说出反抗的话,他理解娘,无比理解,就像他也不想娘出一点意外一样「娘,头还疼么?」「不疼了,不疼了!」娘连说两个不疼却让张春林更加心疼了,母子连心,头上磕破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怎么会不疼,娘不过是不想让他担心罢了。 「娘啊娘……我爱你……儿子爱你!」 「儿啊,娘也爱你!」一男一女互诉衷肠,无比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门口的两个美熟妇偷听了一会,捂着嘴笑着离开了,这二人自然是郭明明和林彩凤,至于赵岚,此时肯定已经回县城了。 「咱们就不打扰他们了!」 「嗯,彩凤姐,晚上在家睡吧。」 「算了,等事情告一段落再说吧,闫妹子的事有希望吗?」「我白天和春林聊了一下,希望还是有的,应该判不了太重,哎!」郭明明无比自责,现在她自然知道闺蜜之所以贪那笔钱,其实是为了给自己的事业铺路,她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行了,谁也没想到,你也别太自责,只能说闫妹子运气不好。」「哎,等姐姐出来,我就把这一摊子都交给她,她是个女强人,没有事业就像没了主心骨!」 「你们的事你们商量吧,这里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最近我打算回县里一趟,我儿媳妇好像有了!」 「啊?春林的?」 「嗯,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你暂时也别告诉春林,省得增加他的负担,等他忙完了这些破事你再告诉他吧!」 「好的彩凤姐!」郭明明送走了林彩凤也没上楼,此时是那母子二人独处的时间,她也不想去做那个电灯泡。而房间内,这母子二人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亲吻了,大床上的被窝拱起来一大块,一个美妇人两条腿高高地撅着,双眼微闭,嘴里轻声地呻吟着。 在那被窝里,一个个头不大高但却很壮实的男人正趴在美妇人的裸体上把玩着美妇的两个巨大的奶子,那一对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大到男人两只手都捧不过来,只见他两只手捧着一只奶球揉搓,那只奶球还有不少的白嫩乳肉从他手掌中的缝隙露出来,他自然不会放过另外一只大奶子,用嘴巴叼住那圆润的奶头,他一会舔一会吸一会又用牙齿轻轻地在乳晕和乳头上轻咬两口,那妇人的一双白嫩的手臂搂着男人的虎背熊腰,闭上眼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她的双腿一会摊开一会又夹紧男人的腰,时不时地也会往上挺两下,因为男人那粗长的鸡巴就顶在她的阴部,她饥渴难耐地想用自己的下体去撞击男人的鸡巴。 「哦……哦……哦……儿……儿啊……儿啊……不行了……不行……啊啊啊啊……娘受不了了……别……别吃了……娘要……要你日我!」「娘,这才刚开始呢,跟你分别了这么久,我要好好地玩你!」张春林猛地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乳头啪地一下就弹了回去,白色的乳肉一阵乱颤,在那硕大的奶子上弹了两三弹才停下来,他嬉笑着重新将娘的奶头含到嘴里又是一阵舔弄,恨不得将那干枯的奶头舔出奶水出来。 「哦哦哦……啊啊啊……」葛小兰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被儿子这样舔奶子,她当然很爽,但是很爽的同时也有一种从心底里泛起的饥渴,那是一种想要被狠狠肏弄的饥渴,她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凉凉的,那铺在床上的褥子也不知道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多少,整个臀沟里的水仿佛像是干涸的泉水突然来到了汛期,一个多月没人浇灌的丰饶肥田在今天迎来了彻底的浇灌。 「儿啊……你……你不要光玩娘的奶子了……玩玩娘的屄……啊啊……我的小屄受不了了……啊啊……你要是再玩奶子……娘就……就要被欲火给烧……烧死了……啊啊!」 妇人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挺起屁股去撞儿子的鸡巴,可是张春林为了更大地刺激娘的情欲每次都是轻轻地点上她屄口的瞬间就往后挪一下,他不用看就知道娘的下体冒了多少的水,因为每次二人下体相撞都会让他感觉到娘下体的润滑,更夸张的是娘的洞口,那里的阴唇竟然没有经过挑逗就自己张开了一道小口,有几次他没注意竟然差点被娘给自己捅了进去! 现在听到娘实在受不了了,张春林自然是要给娘一点甜头的,他笑着在娘的乳头上弹了两下,惹起妇人再次惊呼出声的同时人也往被窝里钻了进去,刚一钻进去他就忍不住大大地嗅了几口气,实在是因为被窝里的味道太好闻了,那是混合了她的体香和下体淫液味道的特殊气味,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还没等他掰开娘的双腿,葛小兰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在等着儿子了,那一个黑乎乎的多毛牝户被淫水浇灌得就如同一片雨后的丛林,张春林轻轻地拨弄着娘那乌漆嘛黑的毛发,看着那涓涓水流犹如瀑布一样在流淌,终于笑着把自己的嘴贴了上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妇人发出一声长嘶,猛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饥渴难耐的身体仿佛得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将刚才积攒的情欲猛地释放出来了少许,那张猩红的小口突然大大地张开了一道缝隙,里面鲜红的腔肉剧烈地蠕动着,让那些透明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涌了出来。 张春林连忙用舌头顶在娘猩红的腔口,再把整个嘴唇贴到娘多毛的牝户上,那肥厚的阴唇无比契合地就这么被他整张嘴给堵了起来。透过那密密麻麻的阴毛张春林依旧可以感受到娘下体的肥厚,那是最肥美的河蚌都远远比不上的肥美,张开小孔的两片蚌肉就像是鼓起的两个小山包,凸出来有一指宽厚。 嘴巴贴在娘的屄毛上上下滑动,喝光了那些淫水的同时,还时不时地发出毛发搓动的沙沙声,用嘴唇包裹着娘那两片肥厚而又硕大的阴唇,张春林含着她,舔着她,裹吸着她,最后用舌尖顶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深深地往里探索着。 鲜红的内腔就如同一个远古巨兽在用力挤压着那突袭进去的异物,但是好像那头巨兽又在努力欢迎异物的进入从而高兴地欢唱着,葛小兰已经不是闭眼了,她的两眼已经翻白了过去,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失神,她啊啊啊啊啊地无意识地淫叫着,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突然抽动了起来,与此同时,那肥美的牝户也开始了抽动,张春林当即就明白娘这是要高潮了! 果不其然,娘的屄抖动了大概有两三秒之后就立刻喷出了一股热流,淡淡淫水的味道立刻就充斥了张春林的口腔,他努力地喝着,咕嘟咕嘟一口又一口,娘憋了一个多月了,这淫水的量是真的足,张春林喝了足足半分钟才将娘喷出的淫液喝干净。 「娘!爽了么!」他砸吧砸吧嘴,笑着在娘肥厚的臀肉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笑道。 「爽死了!」葛小兰伸手到被窝里找到儿子的大头将他拽出来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吻着吻着,她就双手下探握住了儿子的鸡巴,那玩意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棒,而且龟头的前端也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沾满了她的手心。 「儿啊,我想吃你的鸡巴!」她能想象出自己的手心现在肯定布满了儿子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艳红艳红的嘴唇,有些饥渴地向儿子请求道。 「娘,别吃了,我先日你的小屄!」 「不要嘛……我……我就是要吃你的鸡巴……人家……人家喜欢吃你的鸡巴!」张春林立时有些措手不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娘撒娇的样子,不管是娘此刻的神态还是她的语气,都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又骚又浪想要吃自己鸡巴的小女人! 葛小兰等到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年到中旬的妇人一张脸羞得像个猴子屁股,她根本没胆子瞧儿子一眼,而是羞愧地往被窝里钻了进去,张春林还没来得及产生反应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娘的小嘴,湿热的口腔已经包裹住了自己的龟头,现在该他轻声呻吟了出来。 鸡巴很大,龟头很烫,前列腺液的味道更是刺激得葛小兰身体微微颤抖,那是儿子的味道,也是男人的味道,这味道对中年妇女的刺激太大,对葛小兰的吸引力更是成倍增长。她很讨厌自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古怪的性癖,但是偏偏每次一闻到儿子鸡巴的味道就控制不住,特别是精液的味道,那东西对她的吸引力甚至跟毒品差不多。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被窝里娘吮鸡巴的声音是那么响,就连在被窝外面的张春林都能听见,他很爽,特别是娘会时不时地给他做几次深喉,现在的他越来越喜欢把自己的鸡巴捅到女人的喉咙深处。 「喔……噢……喔……」努力承受着儿子的鸡巴,葛小兰尽量吞咽着儿子的龟头,再用自己的喉咙挤压,她被插得两眼翻白口水四溢,可是依旧在很认真很认真地给儿子服务,一颗慈母之心显露无疑。 「娘……娘啊……好爽……捅得好深……娘……你的小嘴太厉害了……啊啊啊……太爽了……好紧……鸡巴被包裹得太好了!」精壮的屁股蛋一下一下地下压着,葛小兰抱着儿子的屁股蛋努力地迎合着,房间里男人舒爽的叫和女人呜咽的声音此起彼伏。 「娘,我要射了!」在抽插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张春林终于被娘给吃到了临界点,那原本就粗长的鸡巴一瞬间在葛小兰的嘴巴里膨胀到了最大,葛小兰连忙加快了自己吞咽的速度,两只手抱着儿子的屁股将头抬起落下得更加迅速。 「啊啊啊,射了!射到娘的小嘴里了!」张春林大叫着一耸屁股,鸡巴深深地顶了进去,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娘的小嘴都贴上了自己的小腹,天哪!娘竟然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了! 葛小兰又被插得翻白眼了,她还是第一次把儿子的鸡巴吞那么深,在这一刻,她唯有感叹自己身体的神奇,儿子那么粗那么长的鸡巴,自己竟然也能全都吞进去,精液的味道还没有被她品尝到就已经灌到了她的胃里,那热乎乎的精液浇在自己的胃壁上竟然让她觉得胃被烫得很舒服。 噗嗤噗嗤,张春林射了足足半分钟才停下来,这一次射得实在是太爽了,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了被榨干的感觉,他喘着大气一个翻身躺在床上,葛小兰见儿子拔出了鸡巴,看着那龟头上面残留的精液,竟一个翻身又将儿子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她有些后悔不应该让儿子把精液直接喷进自己的肚子里的,她没有品尝到儿子精液的味道!不行,反正这臭小子的鸡巴里应该还有一些残留,她要把剩下的精液都搜刮出来! 看着娘依旧埋首在自己的胯下孜孜不倦地给自己舔着鸡巴,张春林感觉心中对于娘本性的定义又有了新的变化,看来他的娘并不是一个贞洁烈女,她简直就是一个又骚又浪的骚货,当然,这份定义没有任何贬义,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骚货。他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娘的本性如此骚,而她一十八年竟没找过一个男人,这不还都是为了他么! 「娘,你真骚!我爱死你了!」 「呜……我……也爱你!」葛小兰眯着眼睛品尝着儿子鸡巴上残留的美味精液,呜咽着回答。 「我要肏你!」张春林用力在娘的奶子上拍打了两下,那两个大西瓜垂在那里,显得是那么的巨大。 「呜……好!」刚刚射过还没过两分钟,她就感觉儿子的鸡巴又重新在自己的嘴里硬了起来,葛小兰对于儿子的性能力已经没有任何的奇怪了。 「娘,你坐上来!我想看你的大奶子在身上甩!」「好!」葛小兰笑着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坐姿,只不过她坐的不是床,而是儿子的鸡巴,两只手扶正了他那粗长的家伙,葛小兰将自己的屁股缓缓地沉了下去,蜜穴慢慢地靠近了粗长的肉棍,两片大阴唇先接触到了那份滚烫,葛小兰立刻就被烫得轻嘶了一声,那压下来的身子也停了一停,三五秒钟之后,她蜜穴里的腔肉才开始包裹住儿子的龟头,又过了三五秒,随着她肥臀的继续下沉,二人的下体才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只是不同于其他的女人,她是真的一坐到底!这也是葛小兰最感到自豪的地方,她的屄,才是和儿子的鸡巴配合得天衣无缝的最好的屄!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哦哦!」当鸡巴插到底,当屄完全吞没了鸡巴,这母子二人一同叫了出来。 「爽!真他妈爽!」张春林心里乐得骂出了声,每一次和娘肏屄,他的感受都是一样的,也是跟其他女人肏屄的感觉完全不同的,那种鸡巴从龟头到根部全方位地包裹,是唯有娘的屄才能给他的感受。 「爽啊!儿子的鸡巴!」葛小兰的感受也一样,她虽然是个中年熟妇,但是这一辈子也就只被两个男人的鸡巴肏过,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儿子,丈夫的鸡巴是个什么滋味她早就已经忘了,但是儿子的鸡巴捅到自己的屄里是什么滋味她却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这一份记忆已经刻到了骨髓里,所以当这份充实和饱满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身体,她的意识立刻就把那份愉悦传给了她,她现在很爽,非常爽,她屄里的小水噗噗地冒着,开始享受儿子的鸡巴带给她的极致的快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肉臀,那是两瓣犹如满月一般的巨大臀瓣,哪怕这个巨臀的女主人少吃少喝了一个多月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也没见到少掉多少,现在那两瓣又白又大又嫩的巨大臀瓣高高地抬起又狠狠地砸下,这才发出了如此巨大的声响。 臀瓣的中间是一片乌黑乌黑的屄毛,和那雪白的屁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反差的则是那一根黝黑黝黑的肉棒,丰臀的雪白圣洁与粗壮狰狞的肉棒是那么的不匹配,但是却又是那么的融洽,噗嗤噗嗤,啪啪啪啪,一对母子四目凝视,你的左手握着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握着你的左手,犹如一对无比恩爱的夫妻,在做着原本也是夫妻才能做的最激烈的运动。 张春林开心地看着美母在自己的身上起起伏伏,看着那一对堪比西瓜的大奶在空中抛动,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她的阴唇被自己的鸡巴挤开,看着她的阴唇被自己硕大的鸡巴挤进她自己的体内,看着她的屁股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看着她与自己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溅,白沫横飞,那是一种荣耀,一种征服了自己亲生母亲的荣耀。 「娘,我喜欢日你!」 「嗯……嗯……娘……娘也喜欢被你日!」葛小兰气喘吁吁地一身大汗,那些晶莹的汗水透过白日里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光彩夺目,映照得她仿若一个女神。 「娘,你累了吗?累了换我来。」 「没事……呼呼……还好……你……你不是喜欢看娘……看娘的奶子这样跳吗……娘躺下……躺下就没……没这种感觉了……没事……你好好看……娘撑得住!」 「娘,你真的好美!」 「傻小子!将来你媳妇更美!呼呼……!」 「娘,全天下再也没有女人比你更美了,我要日你一辈子!」「傻样……呼……啊……娘也要被你日一辈子!」「娘!」 「我的儿!娘……娘的心肝宝贝!」 「娘,你是我的女人!」 「嗯……嗯……娘是你的女人……你想日就日……想怎么日就怎么日……娘……娘只给你日!」 「娘,我要你嫁给我!」 「嫁……你……你想要什么都行……娘什么都不拒绝你!啊啊啊啊……鸡巴好大啊……好大……顶……顶到娘的屄眼子里了……啊啊啊……太爽了!」「娘,你的小屄真紧,而且你知道吗?你的屄眼子里有一块软肉,磨得我龟头好爽。」 「嗯,是……是吗……那……那我使劲磨……磨我儿子的鸡巴……磨我儿子的龟头……啊啊……磨你的大龟头……」 「娘,你现在越来越骚了!揉揉你的大奶子给我看看。」「好……好的!」葛小兰说完就松开了儿子的手,两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大奶子,她的手很小,这样一衬托起来,那两个奶子也就越发显得大了,而且她的小手白嫩白嫩的,完全没有一点村妇的模样,反倒很像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 「娘,你这手指甲要涂上指甲油就更好看了。」「涂指甲?指甲油?」 「是啊,涂成个大红色,脚指甲也涂红色,艳红艳红的,肯定很美!」「是……是吗……那我回头去看看?」 「嗯,我要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我一看就硬!」「啊你……你……你个臭小子……你……你娘我……现在就是这个形象啊?」「哈哈哈哈哈!」 「娘,那不好么!儿子最想的就是光溜溜的你,你的大奶子,你的肥屁股,还有最肥的屄!」 「小混蛋!」葛小兰笑骂着,却把个屁股起伏得更快了。 「娘,你磨磨……磨磨我的鸡巴头。」 「嗯!好……好的!」葛小兰把屁股砸落到底,两只手撑着儿子的胸脯屁股划起了圆圈。 「哦哦哦哦……刺激……带劲!」这种滋味,张春林还没享受过,因为其他的女人根本无法用这个姿势,因为她们的屁股不可能跟他的小腹紧贴在一起,所以能这么做的唯有娘,而且那种龟头顶在子宫口磨的感觉,他只能自己磨,却从来没被人磨过,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喜欢……就……就最好了!」葛小兰又开始翻白眼了,这样子磨法,对于她的刺激性要远远超过张春林,那龟头虽然硬,但是龟头前的那一点肉却是软的,所以当那软中带硬的龟头磨在她的屄心的时候,那种酸爽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 「娘,我想把你捅穿!」 「啊?什?什么意思?」 「我要捅到你的子宫里!回到我出生的地方!」「那……那地方也能日?」 「嘿嘿,师父的已经被我捅穿了,大娘的也被我捅穿了,娘你不想试试?」「我……我……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林彩凤被捅穿的时候她在,可是至今她还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再加上当时妯娌的那个癫狂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 「娘,要不要试试!」 「你……你喜欢吗?」 「我?」对于娘的心,张春林是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别的女人只会关心爽不爽,刺激不刺激,娘关心的却永远都是他的感受,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让娘爽,他知道那是做爱的极致,娘一旦能接受,那是可以送她上极乐天堂的一招,所以,他也是为了娘着想。 「娘,那种感觉很快乐,很快乐,但是关键还看你能不能承受,比如大娘和师父就都乐在其中,但是也有一些人受不了,我这么做当然也很爽,因为捅到你的子宫里的时候,你的宫颈会卡死我的龟头,那种刺激非比寻常,但是那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感觉,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再爽都不会那样做,因为你是我的娘,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的儿……我的儿!」葛小兰激动地搂着儿子一顿亲,她这一趴下,蜜穴里的腔道立刻就短了,张春林趁着这个机会往前顶了一下,葛小兰立刻就尝到了那种即将要破宫的滋味,她也立时就明白了为何当初妯娌要叫得那么疯狂,天哪,这滋味的确是能让人发疯,那是一种被人揭开天灵盖,然后把快感用盆直接倒在脑子里的感觉! 「娘,怎么样?」张春林关切地问道,他很关心,非常关心,因为这关切着娘一辈子的性福。 「额额额……呼呼呵呵……」葛小兰的嘴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巨大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丧失了其他所有的机能。她的嘴角甚至控制不住地流下了些许的口水,连她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抽搐起来。 娘毕竟不同于别人,看到娘这个样子,张春林不敢动了,他必须要确认娘是不是真的喜欢,真的爽。 等了好大一会,葛小兰长舒一口气,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激动地抱着儿子的头就是一阵激烈的吻。张春林好不容易回了一口气问道:「娘,怎么样,怎么样,你喜欢吗?你爽不爽?」 「你啊!」妩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葛小兰笑成了一朵花,那岂止是爽,她这一辈子从来就没体验过那样的滋味,她甚至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肏得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在空中飘荡! 「娘,你喜欢!」看到娘的表情,张春林立时就明白了。 「嗯……喜欢!很喜欢!这滋味真的……真的……太美妙了!」「娘!」 「呵呵,捅吧捅吧……把娘日穿!日到娘的子宫里,回到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用……用你的鸡巴……重新……重新回去看看!」「娘!那我来了!」 「嗯……来吧,娘准备好了!」葛小兰微笑着从儿子身上下来躺在了床上,这一次,她要让儿子主动。 「那我来了!」 「嗯!来吧!」妇人扒开双腿,绝佳的韧性让她的双腿长得大开,这个姿势会让阴道变短,也会让儿子可以直捣黄龙! 这一次张春林没有犹豫,他扶着娘的双腿,按着自己的龟头慢慢地往下沉,很快地就触碰到了娘子宫口的那一小片软肉,他身子下沉,两只手扶着娘丰腴的白臀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哦哦哦哦哦!」葛小兰呻吟着,等待着,然后她听到儿子大喊了一声「娘,我要进去了!」她立刻绷紧了自己的神经,果不其然,随着儿子的那一声大吼,儿子冲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强,自己的宫颈也能够感受到儿子的龟头在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着,她再一次感受到了与刚才完全相同的快感,大脑中强烈的快感犹如洪水一样宣泄而下,她尿了,随着儿子的抽插,她的下体的潮喷也犹如洪水一样宣泄了出来,妇人两只手猛地掐进了儿子的脊背,她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她的皮肤泛红,犹如一只被煮熟的虾子在油锅里蹦跶! 第一百三十一章:为自己的未来布局 看前两章的评论,还有人对闫晓云为什么被调查搞不清楚,额,大家可以去搜一搜什么叫批条子拿货,那个年代是一个产品生产出来不愁卖的年代,谁能拿到货谁就能赚钱,跟现在的社会完全不一样,具体的大家还是去查资料吧,我要是把那个时代的东西再写的更详细,这篇文章的总字数就太多了。 看着在床上熟睡的娘,张春林满足地给她掖了掖被子,这一次大战让他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他的鸡巴重新回到娘子宫的那一瞬间,那剧烈而又强大的挤压以及高热的宫腔让他一瞬间又射了出来,这大概是他人生当中射得最爽的一次,而娘得到的快感只怕也差不多,光看那喷潮的水量就知道娘的确是爽翻了,当然,紧随其后她也没有任何意外地昏死了过去,第一次经历子宫高潮的女人好像都是这样,师父如此,大娘如此,娘也是。 轻轻地掩上房门,娘的高潮来得太猛了,让她多休息一会不是坏事,刚走到师母房间门口,他愕然听见房间里传出一阵一阵的哭声,心中有些疑虑的他直接拧开房门,发现果然是师母正坐在床边哭泣。 「师母,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就是有些想晓云了,也……也不知道她这一次到底能不能躲过去……都……都是我害了她……我……我要是不……不……哇……呜呜呜呜呜!」这番思绪也不知道在她的心中压了多久,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就将这番想法说了出来,当然,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悔恨直接大声哭了出来。 张春林连忙走上前搂住她的身子,他知道不应该让师母一个人背负这么个枷锁,于是转而说道:「师母,你说什么傻话呢,师父她是为了帮我,是我要搞扶贫,你也是在帮我,你们都是在帮我,帮西沟村,没有你的公司,我们那生产出来东西也卖不出去,没有你帮我们打开销路,我们哪里能一下子就把步子迈那么大,师父她知道,帮你把公司搞起来其实就是帮我,她爱我,所以为了我,她才给人家批条子拿钢材,她受贿都是为了我。」 「春林!我们是不是害了她!」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但是张春林知道自己必须要回答,而且还不能找一些蹩脚的理由,现在师母明显有些沮丧,要是再把公司的事情荒废了,那可就真的麻烦了。于是他想了想之后才认真答道:「师母,的确是我们俩害了她,所以我们俩也必须弥补她,师父不知道会在里面关多久,但是申钢师父是铁定回不去了,我想,咱们一定要把目前你的这摊子和西沟村的事业做大做强,师父出来之后,你们一起联手,把咱们自己的事业干大,现在咱们只是做情趣用品,但是以后也可以涉猎更多更多的东西,你的公司也可以做成一个跨国贸易公司,你说好不好!」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张春林的话可谓是说到了郭明明的心坎里,她原本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因为自己的事让闺蜜失去了事业,那就把现在自己的做的这些做大做强,以后都交给她就是。 「嗯,师母,你能想开了就行,这个家还得靠你撑着,我娘没什么见识,这一次是真地把她吓着了,但是这两天估计能好转过来,家里的事情你就交给她,公司的事情你还得多去照看着。我最近可能不大经常回来……」说到这里,张春林想了想严颜那边,又想到了刘晓璐、李庆兰那里,这么久没见,她们也都应该很担心自己了,他现在稍稍感觉自己的负担有点多了,但是幸好,这些负担他还承受得住,也愿意承受。 「没事,你去忙吧!」郭明明擦了擦眼泪,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自从离开老林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回到以前的小女儿姿态,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坚强,因为现在这个家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而自己已经成了张春林值得信赖的左膀右臂,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依靠丈夫来撑着家里的大小事了,现在的她也已经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性。 「乖师母!等我忙完这一段好好地肏你的肥屄。」安慰地在师母的屁股上捏了两把,肥臀上的软肉传来的触感依旧是那么惊人,张春林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一顿猛肏,但是他却没有时间了,他必须要去见一见林司,因为娘的身体他已经拖到今天,现在娘好转过来,他不应该再耽误下去了。 「嗯……人家等着老公来!」娇滴滴地答应了一声,郭明明感觉自己的精神振奋了许多,笑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先送张春林出了门,她也决定先去见一见王璐瑶。 林司虽然退了,但是业内对他的尊敬从来没变过,所以旁人见了他也都是以他原本的职衔来称呼,不想高调的他推了几次,但是无奈没人听他的,所以也就默认了别人以林司长继续称呼他。他原本以为张春林出来之后很快就会来家里拜访他,没想到一直等了好几天才见到他的面。不过他倒不觉得这是坏事,等到张春林说出来他这几天都干了些什么,林司倒真的有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了。 张春林在他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只知道钻研技术的懵懂少年,对于政治和谋略基本是一窍不通的,这才过去几年?他就能发现细微之处自己可以利用的优势来跟对方谈条件了! 「你这样处理事情虽然可以救你师父,但是你呢?你想过你的前途没有?」「我想过,正是因为想好了,所以才做了这个决定。」张春林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考量说出来,林司跟他的关系毕竟还没好到无话不说的地步,但是一想到面前的老人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培养和教育,他决定还是坦诚直说:「林司,我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考虑到以后的事情。」 「哦?说来听听!」他这么一说,林司立刻来了兴趣。 「前年在北京发生的事情造成的影响很大,虽然咱们国内没什么太多的报道,但是我们这些年毕竟是在跟德国公司合作,从他们那里我还是能够了解到国外的言论,我从来就没想过咱们中国面临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破烂的国际环境。再然后,就是巴统禁运,我深觉中国未来的发展越来越不能依靠外面,我们以前很不重视自己的技术,总觉得靠买外面的技术和设备就可以解决国内的生产问题,但是现在看来,那些人都错了。」 「嗯,说得不错。」林司很高兴,这小家伙能看到这一层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现在东欧剧变,虽然还不知道苏联未来会怎样,但是单论现在北约和华沙的实力就已经出现了天差地别,甚至苏联内部已经被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组织洗脑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的北方肯定会发生一场巨大的变化,时间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咱们却要把握住这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林司听到这里,眼睛已经彻底亮了,他没有打断张春林,而是任由这小子继续说了下去。 「东欧巨变之后,美国就再也没有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庞大的北约没有人能够对抗,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又或者是印度当成他们的主要对手。不管从战略还是地理位置来看,接下来的美国很有可能把我们也当成是他们的威胁之一。所以接下里的日子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一个危机与机遇并存的时代。」「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你这么想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林司皱了皱眉头,感觉这小子想得有点太远了。 「林司,如果美国人也这么想,那对我们可就太好了!」张春林兴奋地搓了搓手,其实这个观点倒并不全是他自己想出来的,麦克的言行给了他很大的启发,他能够从麦克对待自己对待中国的态度中看出来他深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和轻视,但是他也看出来麦克对于中国人吃苦耐劳精神的重视,两个人曾经讨论过这个话题,当时得出的结论就是一个国家和民族强盛起来的资本有几个要素,第一个就是广袤的国土面积和丰富的资源,第二个就是埋头苦干的人民,第三个才是足够超前的战略眼光以及和平稳定的发展环境。当时那个麦克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中国强盛的三要素目前可以说全都具备,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穷了,而且工业基础太过薄弱,这样的国家想要跟美国比,差得还太多太多。 当时听了他的话,张春林也没怎么当回事,但是等到他闲暇时间一想,再结合目前中国的环境,苏联的环境以及整个社会的环境这么一研究,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将来中国发展起来了,那西方会不会对中国也采取和对苏联一样的政策?这个问题吓了他一身冷汗。 「怎么说?」 「林司,我在西沟村搞了一个扶贫工程您知道吧!」「有点印象。」 「我们请了一个技术指导,那是个叫麦克的美国人,在跟他的沟通过程中,这个美国人从始至终透露着一股属于盎克鲁萨克逊人的傲慢,那种傲慢你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但是只要你留心,就能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中很直白地观摩到,我想这应该不单单是一个美国人如此,而是美国主流人士对于中国的看法,现在的我们还不足以成为他们的对手,但是林司,将来呢?如果将来有一天,我们也拥有足够的力量和美国扳扳手腕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北约又要如何对付我们?所以,必须要趁着他们对我们足够轻视的时候,积攒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科技技术,发展出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增强国家的科技,军工,以及先进的工业力量,只有这样做了,我们的未来才能够不受制于人!而如何才能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技术?那只有做研究,将研究与生产并行。甚至将研究提升到比生产还要重要的程度,加大人才投入,加大资金投入,国家已经在86年搞了一个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目前的实施情况我虽然不知道如何,但是可以看出来咱们国家已经开始重视到了这个问题,而咱们申钢,也不能再故步自封,必须要跟上国家改革的步伐,走出属于申钢未来的路。」 「好!」林司一拍桌子,从沙发上猛地站起,他感觉自己这一次真的没看错人,也没救错人,这小子绝对是一个可造之材!「你能看到这些,不错,真的不错,很不错!」一连用了三个不错来形容张春林,可见林司心中兴奋之情。 「林司,可是……我也有一些疑问,上面为何会派……派那么一个人来领导申钢呢?」在他看来,师父闫晓云才是带领申钢不断进步的最佳人选,退而求其次,上面至少也应该派一个真正负责的人来领导申钢,而不是一个几乎毫无本事的二世祖,这小子明显就是来混资历的,申钢由这样的人领导,不出问题才怪。 听到张春林如此问,刚刚还兴奋不已的林司立刻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气得坐回了沙发上,张春林也没有继续发问又或者是转移话题,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林司发呆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又略带惭愧地看了一眼张春林,将自己的思绪全部整理好之后,这才娓娓道来「其实对于国家将来如何发展,上面从来也都是有着不同意见存在的,我不为他们辩解,只是站在一个公正客观的角度来评论这些事,咱们党的发展史,其实也是一部与自己人的斗争史,从最早的苏共李明和博古,到后面的确立以毛泽东为领导地位的遵义会议,再到延安整风运动,再到文化大革命,这里面有左的思想和右的思想在斗争,也有人与人的斗争。一个是思想和理念的斗争,一个则是权力的斗争。而你必须要了解,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上位者的位置毕竟就那么几个,不把别人斗下去,怎么推行自己的理想?怎么掌控权力?你自己刚才也说89年,那89年发生了什么想必不用我跟你再说,但是如果你能够透过现象看清事物的本质,你就会了解这件事其实与前面的那些斗争没有什么不同,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我也不想评论这些斗争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错误的,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绝对的正确与绝对的错误,错误与正确的区别在于立场的不同,认知点的不同与屁股所坐的位置。」林司的这个立意已经不单单是回答张春林那个问题了,而是将那个问题引申到了一个更为广泛的程度,这其实是这个老人开始对张春林传授其几十年的政治经验,这些知识对于初出茅庐已经开始涉猎权力斗争的张春林则有着追本溯源,让其确立中心思想的巨大作用。于是一个真心实意地教,一个则俯首帖耳地学,两个人都无比认真。 「既然斗争无处不在,那自然以权谋私的情况也就不可避免,但是你要很好地将这一类人与我前面所讲的那些人区分开来,以权谋私,那并不是以更伟大的目标而追求权力,而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去追求权力,德与能力不配位的情况也就因此出现,如果这些人占据的位置还不重要,那造成的损害还比较小,如果处在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比如一家重要企业的掌权者,又或者是一省一市的首脑,那造成的损害就非常大了,小到企业整个的战略目标出现错误,大到一省一市整个行政的崩溃!」 「那为何?」 林司挥了挥手没有让张春林说下去,自己继续解释道:「在那些宏伟的目标之下,你还必须要了解人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有些人会为了一个伟大的目标牺牲自己,也有的人会为了一己之私出卖一切,这些大的论调想必你已经了解了。但是你必须要明白,人,有的时候做出一个决定,其实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而事情的对与错,他自己的心中也有可能在纠结,甚至会后悔,但是,最后要看的还是事情的结果。如何确保我们做正确的事,那首先就要回到你课本上所教的知识,说白了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确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 至于为什么有的人不能走正途,有些是因势利导,有些则是本性使然,对于这两类人,历史和咱们党不会去追求他们入了歧途的原因,而是以结果论来评价这个人。」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的师父推荐了你进销售科,你立了功,那你师父就叫举人不避亲,上面的人让孙立本来领导申钢,如果他才能不足以胜任,那就叫以权谋私,结果自然由咱们的党和国家来承担,你必须要记住,上面的人可能会被蒙蔽,但是结果不会,也许这个结果会出得相当慢,也许这些人也不会受到相应的惩罚,但是你也要承认,这就是现实,而你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直到你有能力推翻一切。而这,就是所有人追求权力的根本原因!我跟你说这么多,目的就是要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那些以权谋私的人多了去了,现在你的上级有,以后你的下属也会有,你自己以后说不定也会有,而我要告诫你的是,用一个人,必须要确保这个人不会造成太大的麻烦,否则他的麻烦将来就会变成你的麻烦,至于你的上级如果是这样的人,我劝你要么忍,忍到他将来出事的那一天,要么就去争,去斗,斗倒了他,你自然就可以将他所犯的错误重新扭转回来,不要跟我说你一定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也不要跟我说这个社会为什么有这么多蛀虫,这就是这个世界,它既美好,又肮脏,我们只能确保我们自己不同流合污,却不能约束所有的人都跟我们一样,你向往的那个地方叫做天堂,而我们是人,只要是人,就有欲望!有了欲望,就有了动力和追求,因为目标的稀缺性,最后就必然会产生斗争,也就有了胜负,所以,想要追求自己的理想,就必须保证自己在接下来的斗争中胜利,而如何确保胜利?手腕谋略虽然极为重要,但是更重要的就是不能给人把柄,不能犯错,你的师父闫晓云就是前车之鉴,所以,这其实也是变相地约束了你不要去做一些不法的事情,你看,这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真相,很简单不是吗?」 张春林走了,脑子嗡嗡的,林司今天所讲的东西太过于惊人,有些是他想过的,有些是他从来没想到过的,他知道,这里面的东西太深奥,根本不是他一天两天就能想透的,林司现在做的事情其实就像是他和麦克在西沟村里做的事情一样,他是揭开自己的天灵盖把所有的知识一股脑儿都灌输给他,至于能够领悟多少,那就看他自己了。 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值得被自己这样教育,教导完张春林的林司也非常兴奋,他甚至跟老战友通了个电话,将张春林说的话做的事大概也都说给了老马,老马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对于张春林也就越发地重视起来。一个可造之材,意味着将来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帮手,还在继续打拼政绩的马部长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而张春林所表现出来的前瞻性和认知则给了他着重培养这个人物的理由,那么,接下来他就该想想如何再给他一个机会,让张春林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个机会是他自己争来的,想必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他应该会更加珍惜这个机会吧。 从他的位置可以得知很多张春林甚至林司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东西,比如东欧,现在高层的人已经隐约猜到那里可能要发生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这些大事,对于中国来说,既是无比巨大的危机,也是绝佳的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跌跌撞撞来到李庆兰的办公室,张春林感觉林司说的那些话他依旧只能消化一小半,他晃了晃脑袋瓜,将那一团浆糊一样的思绪甩到一边,敲了敲门。 「谁?」里面稀里哗啦一片乱响,一个慌乱的女声从里面响起。 「李校长,是我,张春林。」 「啊!」一个带着些惊讶而又无比惊喜的女声从房间里响起,随后房门被拉开了,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脸上带着些尴尬的表情,但是眼睛里透露出来的笑意却无比真挚。 「你什么时候出来了?」 「有几天了,你?」张春林略觉有些奇怪,怎么她没让自己进办公室,而且动作和表情都不太对,正当他想问的时候,那门竟然又被拉开了,那个熟悉的胖子从里面一脸怪笑地走了出来,看着张春林露出了一个鄙视和老子胜利了的表情,竟就这么飘然而去,剩下李庆兰看着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道应该怎么才好。 「哼!」张春林是真没想到她竟然又跟这死胖子搞到了一起,气得转身就走却被李庆兰死死地从后面抱住了身子。 「别……别走……你听我解释!」 张春林毕竟心软,再看到李庆兰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终于没忍住,停下了脚步。李庆兰见他停下脚,立刻连拖带拽将他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继续和这个人搅和到一起,但是……但是我真的没办法。」 「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你不是已经摆脱他了吗?」这是张春林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一点,按理来说,李庆兰应该是真心讨厌这个胖子的,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怎么看都觉得她是有些心甘情愿的味道。 「以前是摆脱了,可是……咦?」李庆兰狐疑地看着张春林,胖子之所以不来找自己的原因,他竟然不知道? 「咦什么?」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胖子背后有人给他施压,这个人是你的师父闫晓云,你真不知道?」其实这些事原本李庆兰也是不知情的,这都是重新和那些人联系上之后,从他们冷嘲热讽的言谈之中得到的推断。 「啊?」这一次轮到张春林吃惊了,他是真不知道师父竟然在背后出了力。 在这一瞬间,他想通了一切,怪不得胖子那么容易就放手了,怪不得李庆兰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的男人,原来这都是师父在帮忙,不,不单单是帮李庆兰,师父做这些事恐怕更多地还是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不会被那些人渣报复,原来师父竟然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后悔,感恩,张春林知道师父必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也许这个代价就是她此次深陷牢狱的根本原因,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是个好人,所以这一次她陷进去,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找的人也都找了,可是……那些人虽然答应了救你和她,却始终不见动静。」「谢谢!」张春林走上前主动搂着李庆兰,感谢她这段时间以来默默所做的努力。 「没……没什么!」很久很久没听过这两个字,咋一听李庆兰竟然觉得非常不适应。 「这个事你不必操心了,我师父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别没救上来她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到时候我还得再多救一个!最近王璐瑶应该没跟你联系,不然你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了,我跟你说说事情的进展,省得你不了解情况再办错了事反而麻烦。」将自己做的事情和可能得到的结果大概讲了一遍,张春林这才说出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真实目的「姐,这一次来其实是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我需要你的大力协助。」 「你说么,再危险的事只要姐姐能帮得上手,我就一定会帮。」「嗯,师父那边的事我已经计划好了,她肯定要吃一点苦,法律不允许犯法的人逍遥法外,但是法律执行起来总归不是那么严苛,所以还有希望。总之为了将来打算,我要离开师父替我规划的那条路,重新另外开辟一块新的战场,你要帮我物色一些真正能够埋下头来进行钻研的学生,接下来我也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学校这边,不管是代课还是演讲,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在学校露面,为的就是挖人,具体怎么个由头你也可以再帮我想一想,反正我要把有潜力的学生都挖走,挖到我接下来要去的申钢研究所。」 「这个简单,反正咱们学校的冶金系学生最好的出路就是申钢,至于到底是去工厂还是研究所,他们说了不算,咱们说了算,既然你需要人才,那就让学校和你们研究所以联合办学的名义,让那些最顶尖的学生进入你的研究所,接下来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没那么简单,我那边现在没资金,没设备,没人,可以说几乎是一个空壳子!」 「这样啊?」李庆兰想了想之后继续说道:「那就由咱们学校出资,反正是成立联合研究所,至于是谁出资,合同上也不必写明了,研究出来的成果由学校和申钢共同占有就完事了,申钢可以提供什么你自己看,你觉得怎样?」这么操作虽然也有风险,但是实在是没办法的办法了,申钢的那个研究所张春林知道,那基本就是个养闲人的地方,现在要把那里重新整顿,申钢如果不批钱那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搞不起来,可是申钢是绝无可能给他启动资金的,所以他必须要找外援,而李庆兰就是他能想到的第一人选。 「嗯,可以,我可以给他们提供出国进修的渠道,还有一点,研究生在我那里可以持续读硕读博,咱们学校你看是不是能派几个冶金系的教授过去坐镇?我势单力孤,一个人恐怕撑不起来那么大的场子。」「哎呦,这你还需要问我啊,作为林教授的关门弟子,你的面子可比我这个校长大,放心吧呵呵,当初你论文造成的轰动还在咱们学校传播呢,你去邀请他们,比我出面更简单。」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张春林很高兴,有李庆兰支持,他的东山再起也就有了最大的基础。 「嗯,既然是联合办学,那该有的都得有,政策这方面我来搞定,学术研究资料你的私人渠道比我们学校还快,这个就交给你解决。」「这个交给我!」这个太简单了,不管是马克还是郭明明,都可以给他弄来大量的国外科研资料,至于翻译的事那就更容易了,他自己就能干。 「能够帮你做点事情真好!」李庆兰很高兴地唯依在张春林怀里,她很欣赏这个小男人的斗志,哪怕沦落到这步田地了,现实也没有击垮他,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依靠和信赖。 第一百三十二章:李庆兰的心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美熟妇任人摆布地趴在办公桌上,她下身的套裙被高高地撩起,整个雪白的圆臀径直暴露在了空气中,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向两边胯着,用这个极为淫荡的姿势将自己下体的牝户暴露在一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面前。 在那雪白的肥臀上有着无数鞭打的痕迹,仿佛是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刚刚被自己的父母教训过,又仿佛是一个不听话的学生刚刚被老师用教鞭狠狠地打过,可是那个人毕竟不是小孩,也不是学生,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熟妇,而且还是一个身份尊贵的大学校长,但是偏偏她的屁股被人打得又红又肿,在那尊贵的身份之下,其实隐藏着的不过是一个近乎于婊子一样淫荡的身体。 「疼吗?」看着她雪白的屁股呈现出这副模样,张春林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抚摸在那两方圆润之上问道。 「有你心疼,再疼我也情愿!」李庆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按理说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早就应该不那么纯情,按照她的生活阅历来看,她也不应该陶醉在和一个小年轻这虚无缥缈的爱情里,她应该用身体换来更好的生活,换来更高的地位才对,但是,偏偏她就这么沦陷了,沦陷在一个小男人的温柔和他强大的性器之下,一次次地将自己的心与身都托付给了他。 「傻瓜!」张春林是真的有些心疼,他不是木头,李庆兰跟他的关系虽然比闫晓云和郭明明疏远,但是这一次她的付出,也算进一步拉近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春林……姐不是傻瓜……你对甜甜那么好,又费劲各种心思帮我摆脱那些臭男人,你的好,姐一直都记着,这一次你和小闫出了事,姐虽然没有本事跟那些纪委的人说上话,但是帮你打探打探消息姐至少还是能做得到的,高远,就是那个被你和小闫整垮的申钢二分厂厂长,这一次其实是他老婆家门的势力给你们下的绊子,包括那个给小闫送礼的人也都是他们找出来的,这件事他们做得很隐蔽,就高层的几个人知道,这个你还不知道吧。」「啊?」这个情况张春林还真不知道。 「你们啊,当初在高远的事情上做得太绝了,一层层挖坑设套,虽然弄掉了高远,但是也给自己的仕途留下了隐患,上面的人其实很不喜欢小闫那样的做法,按他们的话说,和光同尘,都是同事,争权可以,但是手段也要用得温和一些,用一些旁门手段,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高远的岳父胡东就是抓住了他们的心里,不断地在里面搅东搅西,最后有确凿证据在手,虽然小闫没收多少钱,但是却给了上层拿掉她的借口,恰巧上面有个老家伙想让自己的儿子过来接手申钢混资历,所以这才一拍即合,弄了这么一出。」 「这个胡东是高远的岳父?」 「嗯,他自己也是申钢退下来的,以前的老厂长,虽然退休了,但是属于是申钢初创的那一批老人,地位和人脉都是有的,不过他没儿子,所以就招了一个厂婿,高远就靠着他老岳父的人脉一步步地走到了厂长的位置。高远虽然能力不强,但是胜在人还算老实,他的那些花花肠子,胡家知道,也没想把他怎样,为的就是他在申钢里的前途,一老一壮互相扶持,只要他们爷俩稳,胡东的两个闺女和她们那个小家就能过上安生日子,结果你们俩一出手,就让胡冬的所有计划付之东流,人家能不对付你们么!」 「额……」张春林这才知道原来胜利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每一次斗争胜利,其实就是给自己多找了一个敌人,而且是那种最防不胜防的敌人。 「你也没有必要太过担忧,那老东西七十多了,这差不多就是他最后的余热了,高远是个本事有限的人,他要是有真本事,早就在老东西的扶持之下替掉刘福明了,这一次他就算能回来,但是你觉得孙立本会让他继续担任要职么?反而那个汪国涵到后面很有可能上位。」 「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你啊,你的目光就只局限在你们申钢上,你要知道,申钢是国企,最终走的还是政治这条路,那胖子的后台可不简简单单只是在教育局里混,他们这帮人已经形成一个隐蔽的联盟,但凡不是他们自己人,想要熬出头是基本没可能的,这个孙立本是外来的,虽然是条强龙,但是这些地头蛇也早已经摸清楚他的底细,才能制定自己的计划,到底是分化瓦解还是拉拢依附,这已经不再是简简单单的经营一家国企那么简单了,而是已经牵扯上了政治。」这些话是林司不可能告诉他的,所以张春林听得非常认真,可以说是又从另外一个角度进一步地了解了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林司说的那些东西太高大上了,他就像是听一个学问很深的教授讲课,虽然觉得其言其行深藏奥妙,但是却听不大懂,李庆兰则不同,她是懂得底层的生活和挣扎的,而且她又能接触到高层,所以她的指导就像是春雨,细致绵绵令人心旷神怡,极为浅显易懂。现在他知道了里面的详情,接下来自然就可以好好地制定计划,当然,他现在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报仇,而是生存,只有生存下去才可以让他一步一个阶梯往上爬,只有爬到足够高的位置,才有可能替师父报仇。 「姐姐,谢谢你!」 「傻样儿。」看到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人珍惜,李庆兰内心里也极为高兴。 「为了感谢姐姐的帮助,接下来就交给我来抚慰姐姐的身体吧!」张春林说着说着就用自己的双手抚上了李庆兰的丰臀,把玩了一番之后,他开始笑着蹲下了自己的身子,他伸出舌头,往李庆兰屁股上的那些鞭痕上轻轻地吻了上去。 「嘶呀!」略微有些肿疼的地方被张春林用滚热的舌头一舔,立刻就产生了极为舒爽的反应,疼痛隐没,剩下的唯有无止境的温馨。 一个女人,一个长期被人性虐待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男人的温柔,而张春林正是凭借着一次次对李庆兰的温柔这才俘获了她的心。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李庆兰与王秀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李庆兰对于性虐并没有特殊的爱好,她也没有从性虐中找到那种大于一切的快感,所以对她来说,胖子的性虐待更多的是耻辱,所以她才想要千方百计地摆脱胖子的控制,而王秀芬则完全不同,那是一个喜欢被虐的女人,张春林一边感慨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边抱着美妇光溜溜的肥臀到处舔着,那雪白的肥臀配上艳红色的鞭痕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美感,他看着自己的口水逐渐布满妇人的圆润,很自豪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大概是他对李庆兰做的最过分的事。 「哎呦!」被打了一巴掌,李庆兰的小屄一阵抽,长期被胖子性虐待,其实现在她的肉体已经开始渐渐地适应了男人的调教,她内心的抗拒并不代表着她的肉体也会抗拒,其实这也是她的肉体在保护她,如果不能从胖子的性虐中稍微找到一丝快乐,那也许她的精神早就崩溃了,而张春林的这一巴掌,却正好唤醒了妇人肉体上的反应,强烈的性快感开始侵袭她的肉体,又因为打她屁股的是她的心爱之人,再加上那一巴掌下去,淫靡的感觉要远远大过疼痛的刺激,所以一瞬间她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妇人的身心立刻就亢奋了起来,随着那剧烈摇晃的臀肉,她猛地一个转身,搂着张春林就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一边吻一边狂野地扒起他的衣服,嘴里还在念叨着「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三下五除二地将张春林扒了一个精光,妇人看着男人胯下跳动着的巨大鸡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她先是虔诚地趴在那颗狰狞的龟头前使劲嗅了几下,男人鸡巴上的腥臭味在她闻起来竟仿若什么无上的美味,她星眸半闭,拿着那臭烘烘的鸡巴在自己的脸上蹭着,直到自己的脸上沾染上了许多男人的前列腺液,等到那些液体的味道布满了自己的整个小脸,她才痴迷地将男人的鸡巴一口吞到了嘴巴里。随后就是蠕动,前后左右,一浅一深地让男人的鸡巴在她自己的口腔里抽送起来。 「姐……姐……舒服!啊!」要论口技,张春林身边的女人唯有李庆兰才是最绝顶的,他享受着熟妇的服侍,真恨不得就这么直接喷在她口腔里。这倒不光光得益于妇人那熟练的口交技巧,最刺激到他的还是现在这个环境,这是哪啊? 这可是李庆兰的办公室!是他大学最高领导办公的地方,真地难以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里,会被那个给无数学生颁发毕业证书的风骚校长脱了裤子舔鸡巴,而且她还舔得如此骚气! 再看她的小脸,那原本就带着一股媚态的小脸现如今是越发地风骚了,眼角的那一粒泪痣让她的妩媚成倍地增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带着黑框眼镜的圣洁小脸现在口含鸡巴所造成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也难怪她已经三十多岁的年龄还让那些男人对她不离不弃,这个女人的确有勾死人不偿命的资本。 以前的他和李庆兰做爱一直是比较被动的,现在她的丈夫已经去世,张春林感觉自己心中那道唯一的障碍也已经去除,看着温柔服侍他的熟妇,他第一次主动伸手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 李庆兰一张脸笑成了一朵花,眼中的柔情仿佛能滴出水来,她摇摆着自己的上身,让这个小男人顺顺利利地褪下了她上身的衣裳,当自己一对堪比木瓜的大奶暴露出来的时候,她甚至可以看见小男人眼里的光。 「呜……姐姐的奶子……喜欢吗?」 「嗯!喜……喜欢!」张春林咽了一口口水,他怎么能不喜欢,天哪,这可是他大学校长的奶子啊!那玩意的尺寸仅比娘小了一点,远比师母的尺寸大得多,形状则是很规则的两个圆碗,那两粒奶头小小地挂在雪白乳肉的顶端,颜色虽然略微暗了些,但是形状却非常完美,他再一次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以前看过,但是再一次见到她乳房的样子,他依旧会觉得无比惊艳。 「呵呵,喜欢就好……呜……等姐姐先给你舔舔鸡巴……奶子一会再给你玩!」「姐……这是办公室……不……不好吧……」 「没事,整个学校都都知道我这里不敲门是不许进来的,你放心玩。再说他们一般也不会来找我,不然那胖子干嘛那么喜欢跑到学校里来玩我,图的不就是个方便刺激么!也就是你……嘻嘻……三番两次打断他的淫兴,也是一物降一物吧!」张春林想了想李庆兰这间几乎占了半层楼的办公室,总算是想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怪不得!原来这都是为了清空这一楼层的人啊! 「姐,等以后我把那死胖子解决了,以后也要享受他的待遇,我要经常在这里玩你!」 「呵呵,傻小子,你不解决他也可以来玩姐啊,还享受他的待遇,他可没你这个待遇,傻样!」李庆兰说笑着站了起来,她晃了晃自己的奶子,让那雪白的两对大奶子在空中甩得啪啪响,渐渐地走向后面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办公桌上,随后她两腿大张,一脸骚样地对着张春林勾了勾手指,再用手掰开自己的骚穴,让那鲜红鲜红留着淫水的腔肉全都暴露在了张春林的眼前。 「骚!真他妈骚!」张春林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只见这熟妇两只奶子全都露在外面,那骚气十足的胸罩根本就没办法遮住她的整个胸部,那根本就是一件充满了情趣感的性感内衣而已,想必是她用来讨好胖子才穿着的,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便宜了自己。她的下体从刚才开始就是空无一物,所以那又骚又淫的小穴现在没有任何的遮挡,那猩红的洞口根本就无法挡住她的淫液,洞口的晶莹顺着她的阴道一直在流淌。 偏偏她的衣服并没有全部脱光,她的腰上还挂着半脱没脱的长裙,那属于校职工制服的长裙被她撸到了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反而显得现在的她更加骚浪。他无从知道若是被整个学校的人知道他们的校长是如此骚的一个骚货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自己的鸡巴硬得像一根铁棒! 「傻小子,还不来玩校长的奶子和屄吗?」骚妇人的呼唤拉回了张春林的幻想,他猛地咽了一口口水,一个虎扑就压了上去。 李庆兰咯吱咯吱地笑着,任由自己的一对丰乳被他一把握在手中,被他一口含进嘴里,妇人搂着小了她十几岁的一个小男人的头,用自己丰腴的双腿勾住了他的屁股,让他那跟火热的肉棒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小腹下,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呻吟,那饱满肥厚的小屄之中再一次涌出一股水来。 「姐……姐!你……你好美……好骚!」 「喜欢姐姐骚吗?」 「喜欢……喜欢的很!」 「傻样,以前给你肏你还一脸的不情愿!」 「那……那不是大哥还在么,我……我总感觉当着他的面不太好!」「好了好了,知道你是个好人,要是一般人早就扑上来日了姐好几回了,你是个君子,但也正因为你是个君子,所以姐是真的喜欢你,姐喜欢跟你做,喜欢被你肏,这跟你的大鸡巴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姐是真的喜欢你这个人,你知道吗?」 「嗯……谢谢庆兰姐。」 「嘴上说的谢谢我可不想要,想要感谢我,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你的大鸡巴肏到姐的屄里来!」李庆兰一边说着一边指着自己的穴口,那里早就被她扒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张开得像蝴蝶翅膀一样贴在她阴阜的两侧,那道鲜红的洞口正在对着男人一开一合地喘息着。 「姐!」张春林趴下就想给她舔两口,却被李庆兰笑着给夹住了他的头不让他伸进去。 「好弟弟,姐脏得很,今天算了,等以后洗干净了再给你吃,现在姐就想让你的大鸡巴日进来,日到姐屄里最深最深的地方,用你的鸡巴,把他们玩过的痕迹抹除!」 张春林挣扎了几下都没办法摆脱她的双腿,只能无奈重新站了起来,他大概明白李庆兰心里纠结的地方,于是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而是扶着自己的鸡巴缓慢地接近了那个洞口,随着噗嗤一声响,他的鸡巴缓缓地送进了李庆兰的屄口。 「啊啊啊啊啊……真好……这鸡巴的滋味……果然令人陶醉!」紧紧地夹着张春林的鸡巴,她激动地感受着那种饱胀感,这个滋味,她想了很久很久了,自从上一次在丈夫面前与他做过之后,她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这销魂蚀骨的味道,现如今,她终于又找回了那天的感觉。 「姐,我开始肏你了!」 「嗯……肏……使劲肏……姐的屄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啊啊啊啊……鸡巴好大……肏得人家的小屄好舒服……好孩子……肏……肏你的骚屄校长……啊啊啊……骚屄校长喜欢被你肏屄……啊啊啊啊!」「骚校长……!骚母狗!」捏着李庆兰的一对肥奶,张春林被她的淫叫也勾起了自己的兴致。 「是骚母狗……我是春林的骚母狗……啊啊……骚母狗喜欢被主人肏屄……就……就在这办公室里……主人……啊啊……求主人狠狠地肏母狗的小屄……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的鸡巴……太粗……太长了……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屄都要被主人的鸡巴肏烂了……啊啊啊……太深了……顶……顶到头了……啊啊啊!」 「骚货……肏死你!」 「来啊……来吧……主人肏死骚母狗吧……啊啊啊啊……太爽了……」抚摸着张春林背上的腱子肉,李庆兰感觉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到了屄里最深的地方,她被插得两眼翻白,如此强烈的性爱,甚至比胖子性虐她的时候还要刺激!天哪!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勇猛的男人!他的屁股好强壮,怎么动起来就像马达一样,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可以听见自己的胯部承受了他一秒钟多少次的冲撞,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远离了自己的肉体,快感太强烈了,天哪!原来,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他,原来上一次的时候,他还是保守了!天哪,要疯了,要疯了! 不行了,高潮……高潮马上要到了! 「春林……啊啊啊……我……我要来了……啊啊啊……骚屄要高潮了……天哪……你太猛了……」 「要来了吗?」张春林很贴心地问道。 「嗯……啊啊啊……要……要……快……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我要来了!」李庆兰自然知道自己的高潮是个什么滋味,当那股强烈至极的尿意快要憋到顶点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要到了,可是她想要得到真正的高潮却并不容易,由于经历过太多的调教,她的身体早就已经适应了普通的刺激,所以和一般的男人性交并不能轻易让她达到高潮,而现在,她却真的要到了,那并不是像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装出来的高潮,而是她真正的高潮。 听她如此说,张春林自然又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将鸡巴在她的阴道内抽送得飞起,二人下体的撞击声只怕隔着一层楼都能让人听见,李庆兰声嘶力竭地喊着,可是总觉得哪里差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欲火被憋到了头顶,却始终无法宣泄出来。 她急得到处抓,可是随着身体越来越红,高潮的快感反而有了消逝的迹象,她急地抓住自己的两个大奶子,想要在自己的这两个敏感点上再刺激一下。 「你怎么了?」看着李庆兰如此难受的模样,张春林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不……别说话……狠狠地肏我……我……我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走……我的高潮……啊啊啊……骚屄要高潮……啊啊啊啊!我要来……我要啊啊!骚婊子……骚婊子要高潮!」她抓捏奶子的力气非常大,大得甚至将那两个圆润的奶子捏出了无数形状,可是她还不满意,到了最后她甚至狠狠地打,抓,掐,弄得那雪白的奶子上全是她自己的巴掌印,可是即便如此,她的高潮依旧没到。 张春林看着李庆兰的模样,忽然感觉她似乎需要一个更加强烈刺激的宣泄口,那是他从一本书上看到的,书上曾经记载了一个案例,写的是一个经常被性虐待的女性无法在正常的性交中获得高潮,那个时候他就感觉到很新奇,恰巧过年回村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极为合格的试验对象,而现在,李庆兰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王秀芬当时被他调教时候的模样,他不敢放肆用一些很过分的招式,他拿开李庆兰的双手,用嘴巴贴近她的乳房,猛地一口咬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啊啊!死了!」李庆兰感到自己的乳尖一疼,她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张春林张口咬在了她的奶头上,她感觉那股疼痛就像是控制她身体快感的闸阀,随着这一咬,阀门已经打开,深藏在她记忆中的极致快感仿佛潮水一样涌来,她双腿紧紧地夹着男人的后臀,使劲把自己的胸脯往男人身上压着,下体的屁股抖得像个筛子的同时,那犹如洪水一样的淫液也从她的子宫喷涌而出,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在这神圣的大学校园里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性快感。 「爽死我了!」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心满意足的李庆兰才松开了张春林的身子,她看了看自己的奶头,那里已经被张春林咬出了一点血丝,可是她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的身体经历过的变态事情何止这一桩,落在别人手上,她只会被虐得更狠。 「姐,对不起,那个……我咬……咬了你……」「姐就是这么个贱货,哎!你咬得好,现在你知道了,姐就是这么贱,你不用点狠招,姐甚至都到不了高潮。我是个千人骑万人骑的婊子,我下贱的身子早已经被其他男人玩得没了样子,你……你会不会看不起我!」李庆兰背过身子,有些不敢面对张春林。 「姐不会!不会的!我永远都不会看不起你!」听着男人真挚的回答,李庆兰的双眼早已经模糊,她有多久没听到一个男人的真心了?那感觉,仿若隔世那么遥远!她转过身,却被他掰过来自己的头颅,深情地望着自己,轻轻地吻了上来,天哪!这个男人!李庆兰被男人的舌头顶开牙关,她吃过无数男人鸡巴的嘴巴,竟然迎来了男人的亲吻,天哪!她感觉自己的眼眶里的泪水就像是汛期的瀑布一样在流淌,在这一刻,那颗包裹在淫荡肉体之下的冰冷心脏终于被彻底温暖了,她动情地用自己的肢体盘着男人的身子,她吻啊吻啊,感觉自己的身子暖洋洋地,舒服极了。 「姐,你好美!」看着身下的美熟妇,张春林再一次感受到了她的魅力,他看过很多女人小鸟依人的样子,但是李庆兰的神态却与别的女人完全不同,实在是因为她的长相太熟,太媚了,所以看着她现在仿佛一个小女孩一样地缠着他,带给他的男人的自信感实在是太强太强了。 「嗯!」李庆兰没说话,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动都懒得动,那种极致的舒爽让她甚至想就这样靠在男人的怀里睡过去,她有多久没这么舒服了? 不知道,反正很久很久了吧,胖子的性虐在带给她羞辱的同时也带给了她一点快感,但是快感的量级却远远比不上羞耻感,至于其他男人,他们没有一个人拥有张春林这样强大的性能力,所以她虽然像个交际花一样到处被男人日,但是真正爽到极点的高潮却极少,反而因为胖子长期的调教和性虐,她高潮的临界点也越来越高。她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就是她的高潮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快感并不怎么强烈的假性高潮,一种是快感极强的真高潮,她在那些男人面前,只有极少数被刺激狠了的时候才会到达这种真高潮,那是她刚刚结识他们的时候,随着后来调教的加深,她的这个真高潮就再也没来过,她都是装的,但是今天,在张春林如此强劲的蹂躏之下,她又找到了高潮的快感,所以,妇人知道自己的身与心从此都再也离不开这个小男人了!更何况,他还这么的温柔! 「你还没射?」感受着自己屄里依旧硬邦邦的家伙,李庆兰饱含歉意地说道: 「是不是姐的屄太松了?」 「噗!」张春林吓了一大跳。 「没……没有……怎么可能……我就是比较难射精啦,姐你别想多了。」「呵呵呵,也是,你那么粗的家伙,姐的屄都给你撑得胀胀的,应该也不存在这个问题,这样说来,你个小家伙是真的厉害,听说你找了女朋友了,你那个小女朋友将来怎么受得了你这个鸡巴啊!」 「啊……」 「呵呵呵呵!她肯定受不了的,你这个鸡巴,小姑娘能疼死,怎么着也得生了孩子才能好一点,乖乖,跟骡子似的!」李庆兰伸手在男人鸡巴的根部掐了一把,那粗细实在是太过惊人。 「姐!咱不兴笑话人的!」 「哈哈哈哈,这不是笑话你,这是夸你!虽然那些小姑娘受不了,但是像我这样的骚货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牲口!」 「嘿嘿嘿嘿!」 「傻样,牲口!大牲口!」李庆兰笑着在男人的卵蛋上抚摸着,感受着那股澎湃而来的男人精气,由衷地赞叹道。 「牲口陪骚婊子,是不是绝配?」 「嗯,绝配!哈哈哈哈哈哈!」 「那牲口还没满足呢,骚婊子还要不要被大鸡巴肏?」「来啊,骚婊子最喜欢被你肏,我的爱人,我的心肝宝贝,我的大鸡巴男人,肏死你的骚婊子吧!以后你老婆满足不了你,你就来找我,骚婊子随时随地都愿意撅着屁股给你日。」 「嗯,日你的大肥臀,日你的大肥屄。」 「嗯,给你日,都给你日,你想日人家屁眼么?我的那里还没被男人的鸡巴日过!」 「当然要日!不过骚婊子,没被男人的鸡巴日过是不是被别的东西日过?」「哈哈哈,小聪明,那是当然了,人家的屁眼被木棒日过,也被胡萝卜日过,还被茄子日过,就是没进过男人的鸡巴!」 「姐,你可真骚!」张春林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傻样,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变态,姐的身子是被他们给玩烂了,你是嫌弃骚婊子是个比婊子还贱的贱货吗?」 「姐,不会,我爱你!」 看着男人含情脉脉的眼神,李庆兰的心一紧,随后她也真诚地说道:「春林,虽然姐的身子烂了,但是姐的心从这一刻起就只装着你,我发誓,我李庆兰如果心里再装第二个男人,就让我肠穿肚烂,让甜甜……」「姐!」张春林连忙捂着她的小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信你……我信!」 男人女人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再次激烈地吻在了一起,当然,那激烈而又高亢的淫叫也在这间办公室里再一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肉与肉的撞击声,只不过这一次,是一个女人趴在地上犹如狗一样撅着屁股,而男人则挥舞起自己的大手,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女人雪白肥嫩的圆臀之上,在这原本应该庄严的校长室里,一个身上半披着职业装的校长,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熟妇校长,被一个她曾经的学生,用鸡巴肏着,用巴掌打着,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淫荡地叫着。 第一百三十三章:严颜的纠结 告别了李庆兰,张春林依旧有些恋恋不舍,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即便是他也不是能够经常享受到的,李庆兰的肉体的确非常美妙,她也的确留给了他一段难以磨灭的回忆,这个女人是一个尤物,现在的他越来越不舍得将李庆兰拱手送给其他人,尤其是那个恶心的胖子,不单单是因为李庆兰是一个很好的性交伙伴,更多的还是因为她将会很有用,是的,现在的张春林心思越来越深沉了,经历过这一次的大起大落,他的心智变得更加成熟,以前的李庆兰对他来说是一个让他可怜的对象,但是现在的李庆兰却可以变成他的人才库,有了她的帮助,他即将掌管的研究所前景将会非常可观,当然,这个变化肯定不可能在短短三五年之内就出现,但没关系,他还年轻,他可以等,等到国家开始重视科研的那一天,那就是他翻身的一天,在此之前,他只要做好一切准备。 他是故意没急着去研究所报到,他相信敌人花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将他也牵扯进去,想要对付的并不单单是师父一个人,他坚信自己也是敌人的目标,所以他必须故意装出一副颓废不理世事的模样出来,好让他的敌人放松警惕,他必须要学一学越王勾践了。 既然不用去研究所报到,那就还有一个地方是必须要去的,说实话,这么长时间没见严颜的面,他还真的有些想她了,当然,那里并不单单只有一个女人让他想念,事实上,那个丰韵的熟妇才是他的心头好。但是他却不能第一时间去找她,那毕竟太奇怪了,骑着自行车来到严颜实习的医院,他愕然发现这许久日子没见,严颜竟然出落得越发俏丽了,都说要想俏,一身孝,没想到这小丫头穿着一身洁白的护士服,脱去了她原本一身的艳俗打扮,竟然愈发地令人惊艳了,这倒是一个非常惊喜的发现。 「春林?你被放出来了?」小丫头看到他显然也极为惊喜,只是现在她毕竟是在上班,不好就这么直接扑上来,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相思之苦之后,张春林也不好在这里耽误她工作,而是走到医院大门外等着她下班。 九十年代初期虽然社会风气已经开放了许多,但是还不至于在大街上就搂搂抱抱,虽然张春林看着小丫头心里已经开始冒着邪火了,但是却也不敢在如此公众场合跟严颜搂抱亲热。 小丫头心里显然也没想什么好事,那一张脸蛋红扑扑地,眼睛里仿佛能滴出水来,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说着话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往家里赶,一进门却发现刘晓璐竟然已经在家里做着饭了。 「妈,你今天没去上班?」 「嗯!啊!」刘晓璐先是看到了女儿的身影,随后又看到了跟在女儿身后的张春林,于是这一声啊是出奇地响亮。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他终于出现了。 张春林碍于女友在一旁,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他只是看着这美熟妇笑着,用自己的笑容来宽慰她。 刘晓璐自然也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自己表达情感,她只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换上了古里古怪的笑容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下得早,你爸今天回来,我做点他喜欢吃的。」 「哦,妈你忙着,我跟春林回屋了!」小丫头急不可待地拉着张春林就往自己屋里钻,张春林只能用口型给刘晓璐默默地说了一句等我。 刘晓璐心中很不是滋味,非常不是滋味,但是她又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如此着急,她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回屋要干什么,她也没心思做饭了,稍等了三五分钟之后,这妇人竟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女儿房门前,再一次偷窥起来。 都说小别胜新婚,对于这对初尝禁果的女人来说,对于性的需求也是有的,小丫头被张春林服侍得很好,基本上就没让她体会过被大鸡巴肏进身体里撕裂的痛苦,张春林知道自己的问题,所以在严颜身上从来没有肆意折腾过,当然,初夜的痛自然是不可避免,但是只要男人足够温柔,就可以将疼痛降到最低。 经历过数次的做爱,现在的严颜已经基本可以承受张春林的鸡巴,更何况在来的路上,小丫头已经幻想得自己下体流水了,所以这一次张春林没做多少前戏就把鸡巴弄了进去,于是当刘晓璐走到女儿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肏得颇为激烈了。 「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恩恩……啊啊!」严颜不同于张春林其他的熟妇,她肯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那样淫叫,这是小女孩的矜持,也可以说她不懂得如何取悦自己的男人。 守在外面的刘晓璐听了不禁摇了摇头,看来以后还得教一教女儿怎么叫床,转念一想,她又想到了自己,那摇晃着的头立刻就停了下来,反而脸上多了一丝苦笑,女人的叫床是可以取悦男人没错,但那也要看对方是什么样的男人,就严颜她爹那种,只怕女人想要很爽地叫出来首先得具有一定的表演天赋才可以。 听着里面激烈的啪啪声,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这一切开始的那个夜晚,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的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将手伸到下体摸了摸,那满手的水渍让她觉得羞耻,现在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不需要男人怎么玩弄只需要一点点的刺激就已经是淫液横流,哪怕只是听着那个男人在肏着女儿也是一样,这淫荡的身体啊!刘晓璐很为自己感到脸红。 严颜的小屄肏起来还是很舒服的,毕竟这份紧凑没有其他人能比,而且那稚嫩程度也是其他的熟妇比不了的,这一点张春林必须要承认,他总不能昧着良心将这个刚成年的小丫头的水嫩程度跟他其他的女人相比,所以肏严颜的小屄的时候,他也是很爽的。只是让他略微觉得有些遗憾的是小丫头的奶子,这玩意的尺寸跟她娘刘晓璐完全就不能比,好在她胸型还算漂亮,只能期望严颜怀孕以后能够增大一些,不然这手感始终是欠缺一点。 张春林想到这里也是一乐,说来也巧了,他的女人绝大多数都有着一对大奶子,尤其是他最爱的娘更是如此,要说身材最干瘪的,那还真就是自己未来的老婆严颜和沈冰了,两个人的胸倒是差不多,但是沈冰胜在屁股够大,按照他们农村老家的话来说,屁股大的好生养,但是按照张春林自己的想法则是屁股大的女人好日。毕竟那肉嘟嘟的肥臀撞上去才更有感觉,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你在那干嘛呢?」沉浸于偷窥中的熟妇并没有发现家中的门被人拉开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女儿的轻吟和未来女婿的大鸡巴,于是严父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撅着个肥臀凑在女儿房间的窗户口在往里偷看,而且还一边看一边伸手摸自己的下体,那一条长裤裆部的位置湿得一塌糊涂,像是尿了裤子。 「啊!」刘晓璐被那一声熟悉的称呼叫得浑身一哆嗦,再回头看到是自己的丈夫站在房间门口,立时被吓得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搞什么呢你?」严父越走越近,也就听到了女儿房间里的呻吟声,他立刻醒悟过来,转而小声对妻子问道:「是春林?」「嗯……」刘晓璐惊慌地从地上站起,点了点头。她尽量并拢双腿,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湿透了的裤裆。 「行了,别挡了,我什么都看见了,你也是,怎么还偷看起女儿女婿做那事了。」严父没给妻子好脸,对于他这样古板的人来说,妻子那么做首先让他想到的是丢人「裤子湿成那样,你也不嫌臊得慌,赶紧去换件衣服去,也不怕孩子看见笑话。」 刘晓璐慌里慌张地转去卧室,这边严父却有些好奇了,他自认为自己对于妻子还是了解的,女儿和张春林到底闹出来多大的动静啊,竟能惹得她在这偷看,严父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早就已经是张春林的胯下之物,他当然也听妻子说过张春林的下面长得大,大到女儿受不了,所以这一刻,他的好奇心被揪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知道妻子换衣服怎么也得五六分钟,于是悄悄地走到女儿房间门口往里看去。 一瞬间,严父就长大了嘴巴,只见女儿被张春林抱在怀里,他那一根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家伙正插在女儿的屄里进进出出,至于女儿的裸体,他只是用眼角瞥了几眼却不敢细看,心叫一句乖乖,老家伙终于知道妻子没跟他说谎,说实话,当时妻子说的时候他是真的不信的,中国男人的鸡巴哪有可能长那么大,但是现在,他不信也不行,那玩意确实很大,非常大。 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严父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妻子换好一条裙子走出来,他惊讶地问道:「你穿这个做饭?」「做什么啊,春林来了,出去吃!给他庆祝庆祝!」刘晓璐瞪了一眼丈夫,没好气地说道。 「是啊!我被你气晕了,都忘了这事,对了,春林说他到底出了啥事没有?」「没说,那小两口一回来就进屋了,都没跟我说两句话,你气得啥,你有啥好气的?」 「我气什么?你说我气什么?你一个当妈的,怎么能偷看人家孩子做那种事。」「我……」刘晓璐立刻没脾气了,只不过她脑子转得快,立刻找借口说道: 「我那不是好奇那孩子的尺寸么!我说给你的时候你不也不信啊!」「额……我那不是以为咱女儿什么都不懂,所以瞎吹呢。」「我也是啊,好奇心起来不就看看喽!你不好奇?你刚才就没想去看看?」「怎么可能!」严父急忙反悔,只不过本性老实的他那一张脸却立刻红了,刘晓璐跟他老夫老妻,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在撒谎,她立刻嬉皮笑脸地追问道:「好啊!你说我丢人,你刚才是不是也偷看了?别跟我扯谎,你知道我看得出来的!」 「别瞎扯,我怎么可能跟你一样!」 「你个老东西,看就看了,你看你那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的,老不羞!」「你好意思说我,我只是偷看一眼,你还在那自己摸!我可不像你!」「哈!我就知道你偷看了。」见到丈夫承认,刘晓璐对于这次争辩已经基本胜券在握,没办法,她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 「你老实承认,你看到女儿的裸体没有?」 「没!我没看!」这一次严父是打死也不愿意承认的,当然,那惊鸿一瞥闪过的雪白和粉嫩,他只能深深地刻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去想她。 「老东西!」见到丈夫恼羞成怒,刘晓璐不敢再继续追问下去,她笑嘻嘻地拉着丈夫坐回沙发上,小手按在丈夫的裤裆上问了一句「他那玩意是吃什么长的,怎么那么大?女儿当时跟我说疼得不得了,我还不信,只告诉她初夜都是疼的,现在么,我总算了解她的感受了,被那玩意插到里面,是得疼死人!」「哎,都是她的命,春林这孩子……这孩子啥都好……那玩意确实长得大了点。」对于他这个当爹的来说,女儿当然少受点罪是最好了。 「老公,我想要了!」被里面的春宫戏刺激,刘晓璐是真的想要了,虽说丈夫的短小不能给自己足够的刺激,但是短暂地缓解一下身体的饥渴还是可以的。 「好了,别闹了,这俩孩子都在呢,被他们知道了不好,时间不早了,等这俩孩子弄完赶紧去吃饭,我还得问问春林他那边到底咋回事呢,你不知道,现在外面传得有模有样的,把他说得很不堪。」关心女儿的幸福,他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把控张春林的人品,外面有关张春林闫晓云私生活混乱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不得不关注。 刘晓璐没说话,她没办法说,她既不能告诉丈夫只要张春林愿意,别说肏一个钟头了,他就是把女儿弄得下不来床都可以,她也不能告诉丈夫以前张春林的释放都是在自己的帮助下才射出来的,她更不可能告诉丈夫张春林和闫晓云之间那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她只能再次转了一个话题「要不我们先去饭店预定一下,我估摸着他们两个短时间内结束不了。」 「也行,我去吧!」 「算了吧,我去吧,你在这里等着俩孩子,要是想偷看,就再偷看两眼,嘻嘻嘻嘻嘻!」 「滚吧,我怎么可能偷看!那是咱闺女!」 「呵呵。」刘晓璐没说话,她只是笑着出了门,反正她走了,看不看是那老东西自己的决定,就像她自己没忍住一样,她也不相信自己的丈夫能忍得住,更何况里面的战况是那么的激烈,而且短时间内根本不会结束,她坚信丈夫会忍不住的。想到与此,她的内心不知怎的感到平衡了一点,那出轨女婿的愧疚之心竟淡了许多。她这边走了,剩下严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犹如老鼠拉龟不知道如何下手,他是偷看也会后悔,不偷看也会后悔,待等到那小两口拉开房门出来的时候,他只感觉悔得肠子都青了。 「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严颜拉开房门,看到父亲坐在客厅里尴尬地问道。 「回来一会了,你拾掇拾掇,你妈先去饭店点菜了,今天给春林庆祝庆祝,咱们不在家吃。」 「叔叔!」张春林出来也喊了一声,他也觉得挺尴尬的,严父既然这个时候坐在客厅里等着,那他肯定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对他女儿做了什么。 「嗯!」严父答应了一声,没给张春林什么好脸,张春林也没介意,二人毕竟没结婚,人家不来揍自己一顿就不错了。 严父深知自己的郁闷心情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被人给拱了,他还是在生自己的气「走吧,我们去吃饭!」 一路无话来到饭店,刘晓璐看着丈夫那张脸心中略微觉得有些好笑,吃着饭,张春林将路上跟严颜讲过的大概又跟严父和刘晓璐又重新解释了一遍,二人听得闫晓云受贿被抓也是一阵唏嘘,待等吃得酒足饭饱之后,严父知道再不问就没机会了,于是首先发难「春林,这次外面到处传的你跟你师父私人关系混乱,乱搞男女关系,这件事跟你消失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关系?」「嗯,是的,有人举报……」他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刘晓璐竟然开口了「好了老严,人家小张刚被澄清放出来,你就别在这个时候扫兴了,他师父的事我知道,回头你问我就行了。」 「啊?你知道?」严父这一次是真的吃惊了。 「是啊,嗨,春林这孩子早就跟我说过这些事了,就他们厂的一群被开除的老人私底下造谣,我还为了这事特别去找了闫厂长,人家也说根本就没那么回事。」「啊?你还去问她了?」 「嗯!」刘晓璐自然是扯谎,但是她的谎言,严父可是分辨不出来的,她为了情郎已经豁出去了,而且张春林的确跟她坦白过了,只不过他坦白的事实跟她今天骗丈夫的话,那可出入大了去了。刘晓璐脑子活,一下子就把锅甩给了申钢那次改制上去,思路严谨到严父根本找不到什么破绽。 「那这一次?」 「这一次也是诬陷,纪委调查清楚之后就把我放出来了,具体的事情我已经跟严颜说清楚了。」不能再让刘晓璐替自己出头,张春林接过了严父的话头。 「嗯,爸,春林是被诬陷的!」 家里的两个人都为张春林说话,严父也就无话可说了,在他沉默的时候,那边刘晓璐又开口了「我找的女婿,人品方面肯定没问题,老严,你们体制内的事情你自己也知道,能干事的人少不了被多说两句嘴,春林这次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你就别在这落井下石了!」这话说得已经比较重了,严父一看家中母老虎发飙,立刻不敢再质疑。 「阿姨,其实也没完全逃过,我的副处估计没戏了,而且……哎……」张春林特想看看刘晓璐这一家子知道自己被调去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有什么出息的地方混吃等死是个什么表现,因此故意说道:「因为新换的厂长,我现在基本上是处于被放逐的状态,我已经明确知道自己要被调到申钢研究所……」「什么?」他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严父就惊讶地喊了出来。 「爸,怎么了你这是?研究所很苦吗?」严颜不懂里面的道道,看到父亲这么吃惊,顿时觉得不太妙。 「不是苦不苦的问题。」严父苦着脸摇了摇手,他没理女儿,因为这件事跟她解释清楚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他必须要问清楚张春林是不是真的被调到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因为女儿的关系,他对申钢的机构和人事关系可以说是最了解的。 「春林,真的是研究所?」 「嗯。」 「那销售的事呢?你还管吗?」 「被撸了。」 「天哪!」 「你大呼小叫什么!」刘晓璐看着情郎吃瘪,立刻一拍桌子吼了起来「不就是个研究所吗!总不能再把这科长也给撸了吧!这个女婿我是认定了,我不管他未来是科长还是处长,反正我就只认他当女婿,你多有出息似的,混到四十多不一样还是个科长?要不是春林拿给你的那支笔让你去走关系,你能升副处?」张春林看着一脸狰狞的刘晓璐,要说心中不感动是假的,他是真没想到刘晓璐为了自己竟然在这种场合公开训斥自己的丈夫。 刘晓璐这通火一发,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她看着丈夫被训斥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故意装着还在生气一拉凳子对张春林说道:「走春林,陪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你去不去?严颜?」 她故意问了女儿一句,心里当然期望她不跟着,严颜正坐在那里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母亲叫她,才愕然站起问了一句「妈你说啥?」「我问你出不出去跟我和春林走走,散散心!」「哦,我不去,你们去吧。」 「那行,我们走吧!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看着刘晓璐脸上的笑张春林就知道她想干嘛,这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跟严父和女友道了个歉,被刘晓璐拖着出了饭店的门。 饭店里只剩下这爷俩了,严颜突然跑到她父亲旁边仔细问道:「爸,你们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张春林去的那个研究所有什么问题?」严父刚被老婆训得一肚子气,现在女儿问,正好把这件事解释给女儿听听,也散散他肚子里的邪火「申钢的研究所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流放地。」「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以前苏联援助的时候,那个部门是用来跟苏联人沟通的,还可以说有点作用,到后来申钢正式投产,那里就没什么用了,然后就一直闲置在那里,到后面苏联和中国断交,中美建交,研究所在美国人的帮助下启用了一段时间,但是等到申钢学会了技术,那里又没用了,因为美国欧洲的生产设备和技术领先中国太多,咱们完全没必要自己搞科研,拿人家成熟的技术自己生产就可以了,搞研发要很多钱,咱们国家那么穷,怎么可能给申钢投入大量的资金去搞科研啊!」 「我大概明白您的意思了。」说完这句话,严颜的表情充斥了无尽的晦暗。 「嗯,总之张春林的仕途十有八九是完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他是被冤枉的,可是这个新上任的厂长明显不打算再带着上一任厂长的心腹玩,但是又不能开除他,因为没有好的借口,那边缘化显然就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严父虽然为人木讷,不擅交际,但是眼光还是没问题的,毕竟在体制内混了这么长时间,要是连这点理解都没有,那早就混不下去了。 「爸,那他还有翻盘希望吗?」 「很渺茫,除非再换新的厂长。」爷俩相顾无言,坐在饭店里发愣的同时,刘晓璐却拉着张春林的胳膊边走边语重心长地说道:「春林,咱不怕,不就是暂时没有升迁的机会么,凭你的本事,还怕将来没有出头之地么,咱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跟着孩子他爸这个没出息的,这些年都能过,那将来也不至于过不下去。」「宝宝,你真好!」张春林感受着妇人的柔情,内心充满了感动。 听着男人的爱称,刘晓璐感觉自己的一番苦心没有被辜负,她拉了拉张春林的胳膊,让自己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让他的胳膊肘一下一下地蹭到自己的奶子,就像以前那样。 「春林,虽然你们小两口还没结婚,但是在阿姨心里,你其实已经是我的女婿了,当然,也是我最爱的男人,咱们俩发展到这一步,可以说是命吧,我这个做妈的,对不起自己的女儿,所以我也在这求你,严颜是有点小脾气的,而且这孩子心气高,一般的人她也看不上,你这边出了问题,她将来难免给你使小性子,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尽量别跟她置气,真要是气得很了,你来找我,我给你出气。」「哈哈哈哈,不至于的。」张春林笑了笑才继续说道:「宝宝,我来找你才不会找你帮忙训斥严颜,我来找你肯定是找你撒气,当然,用我们最喜欢的方式,嘿嘿!」 刘晓璐自然听懂了男人的骚话,她妩媚着一张脸看着男人也戏谑地说道: 「好啊,那咱们就说定了,以后你在严颜那受气,就来肏我,我撅着屁股给你日,日完了,你们小两口能好好过日子,那我就真的能放心了!」「嗯,媳妇给的气找丈母娘撒,哈哈哈,那万一严颜很生气,我岂不是要把您的小屄给肏烂?」 「那还不都随你!」妇人伸手在男人的腰上掐了掐,又握着他的胳膊使劲地蹭着自己的奶子。 「嗯……我怎么觉得还是我亏啊?本来应该是惩罚,但是看宝宝的骚样,怎么变成奖励了?」 「坏东西……你又调戏人家……」刘晓璐一张脸羞得能滴出水来「难不成你自己不爽吗!哼哼!」 「爽,怎么不爽,我最喜欢肏宝宝的大肥屁股了,肉又多,水又多,肏起来真带劲!」 「你啊!」妇人被说得双腿中间都开始湿润了,刚刚在家里偷看兴起的兴致一下又被提了起来「刚才射了没?」 「没!」知道刘晓璐在问什么,张春林老实回答道,他怎么可能在严颜那射得出来啊,这几天的连番大战让他射了很多了,严颜的小身板要想让他射出来,那又得被他折腾得几天下不来床。 「我就知道!」妩媚地瞪了张春林一眼,看了看前方的岔路,一条路是回家的,一条路却指向了那座公园,刘晓璐仅仅只思考了三秒,就拉着张春林走向了通往公园的那条路,张春林心知肚明,知道自己又将迎来美熟妇最贴心的服侍,内心的小九九转得飞快,那鸡巴也开始在裤裆里慢慢地翘了起来。 严颜回到家,躺在床上深思起来,她的内心产生了极为沉重的失落,一直以为的美好生活原来竟然是如此虚无缥缈的一件事情,看起来很有前途的男友怎么突然就失去了一切?自己的父亲好歹还是个城里人,那张春林以后要是如果在城里混不下去,天哪!她不敢想象自己要嫁去大山里的结局,想着春林娘跟她说过的大山里的苦日子以及城里的幸福生活,严颜只感觉自己的内心无比矛盾,经历过这段日子的相处,她对张春林其实是有感情的,更何况二人还有了肌肤之亲,那份感情也就愈发地浓厚。但是,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得能让她过上一个好的生活,她的家庭条件并不好,也就是在父亲这两年混上副处之后才算稍微地有了点改善,以前父亲是个科员,母亲下岗,家里有好几年都过得非常紧凑,弄得她也在朋友圈里混得很没面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打扮得时髦,她却像个丑小丫似的过得苦哈哈的。直到母亲重新在新开的百货公司里找了份新的工作,家里的境况才好了些,虽然朋友一直嘲讽她妈是卖女人内衣的,但是在她看来,能挣着钱就行!她是真的不想,不想再过以前的那种日子,更何况,她还想要更多的东西,再然后她又想到了王璐瑶送给她的那个包包,天哪,那是多么漂亮的东西! 以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些东西都可以等等,反正等男友以后发达了,该有的都会有的,可是现在……自己以后就真的要离那些漂亮的东西远去了吗?小丫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和肺都纠结在了一起。 第一百三十四章:刘晓璐的真心 公园到了晚上基本就没什么人了,除了一些比较明亮的地方有一些老头老太太聚在一起在跳舞之外,其他的地方便是连灯都没有,可是也正因为如此,隐藏在树林中的男男女女才可以做一些隐秘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反而那间简陋的厕所空了出来,因为里面毕竟又脏又乱,哪里有外面幕天席地干一番来得清爽。 进了公园的门,刘晓璐径直就领着张春林往那里走去,拐着男人的胳膊,她的半边身子都靠在了男人的身上,张春林乐得温香暖玉在怀,反正他又不怕人看见。只是这一对年龄相差很大的男女,却并没有发现此刻在他们二人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边捂着嘴一边笑嘻嘻地跟在二人后面,那个身影走走停停,根本就不敢让前面的二人发现了自己的动静,一直等到刘晓璐拐着张春林走向了厕所的小路,那个身影才站在路口,一副沉思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透了什么,便找到看门的老妈子闲聊了几句,那一脸的疑虑竟然豁然开朗起来。 「春林,我所做的一切表面上看是在维护你和我女儿的婚姻,但是阿姨自己却知道,其实这一切也都是为了我自己,老实跟你说,我爱你,而且爱得非常疯狂……你能明白我的那片心吗?」躲在厕所的隔间里,刘晓璐依偎在张春林的怀里,把自己的小脸贴在他怦怦跳着的心口真心说道。 「宝宝,我明白!」搂着熟妇的身子,张春林也很诚恳地回答。 「我爱你,爱你爱得胜过爱我的女儿,春林……春林!你……你不要辜负阿姨好吗?」 「宝宝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和严颜的感情,我一定会好好的和她过下去的,当然,我也不想离开你,更不想离开你,我爱你,宝宝!」「哦……我的男人……我的爱人……!」刘晓璐激动得热泪盈眶,她昂起自己的脸,双手捧着张春林的糙脸踮起自己的脚尖往他的嘴上吻了过去。 张春林此时的心境倒真的有些复杂了,说实话,一开始他搞上刘晓璐,为的不过就是一个刺激,但是随着刘晓璐对他越来越好,他要说自己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的,于是,他也就在自己的心里稍稍地给刘晓璐留了一个位置,这个位置虽然不多,但是也足以让他将刘晓璐和自己其他的几个女人并列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春天,和煦的春风让夜晚都变得不那么寒冷,在大过年的时候二人都能脱得光光的在这里肏屄,此时自然就更不会有什么问题,张春林熟练地脱掉了刘晓璐的上衣,两只手一扯却将她的内裤扯得稀巴烂,他没脱妇人的裙子,经历过白天和李庆兰的大战,现在他觉得反而不脱光更有感觉。 「小坏蛋,又扯烂人家内裤,都被你弄坏好几条了!」刘晓璐笑嘻嘻地说着,任由男人将自己剥得只剩下一条长裙。 张春林没理她,径直钻入了女人的裙底,乌黑的环境配上女人下体的骚味,让他觉得异常刺激,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脱光了欣赏女人的下体,而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在其中,他很喜欢。 感觉到张春林扶着自己的屁股似乎想要贴上自己的下体,刘晓璐连忙挣扎了几下「别……别舔……不要了……脏……人家没洗过!」「骚宝宝,我就喜欢你这个味道!」张春林猛嗅了几口,妇人下体传来的骚味是那么的诱人,他哪里还忍得住,就算摸着黑他也能够闻到那股味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用力掰开妇人的双腿,张春林寻找到散发出骚味的源头,体贴地舔了上去。 「嘶,啊!」刘晓璐猛地用腿夹住了男人的头,她喜欢男人舔她的屄,喜欢女婿舔他老丈人嫌弃的这个屄,这让她觉得自己被需要,也让她对自己重新产生了自信,什么屄长得丑,什么味道骚,你不喜欢自然有人喜欢,老东西!在心里恨恨地骂着丈夫,她感到一条舌头开始顶开自己的屄唇,往那销魂的洞窟里伸了进去。 「啊啊啊!好爽!」两只手伸到裙子上抱着未来女婿的头,她将自己的腿张开得更加大了一些,享受着男人给她舔屄的感觉,刘晓璐逐渐陷入了癫狂。 「啊啊……好春林……好老公……就是那里……啊啊啊……好舒服……你的舌头太厉害了……啊啊啊……比我那口子厉害一百倍……一千倍……啊啊啊啊……他都不愿意给我舔屄……他嫌弃我屄丑……水骚……啊啊……可是你不嫌弃……你说你喜欢我的屄……喜欢我的骚……那……那人家就什么都给你……屄也给你……骚水也给你……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春林……你舔得人家太爽了!」虽然看不见刘晓璐的下体,但是这妇人下体的形状早已经完全印入了张春林的脑海,两只手捧着妇人的丰腴,那份肥厚和柔软是可以让每一个人疯狂的,多毛的屄穴紧紧地压在他的头顶,她还在配合着自己的舔舐前后地蠕动着,蠕动着她的躯体。 「春林……啊……春林……不……不行了……你太会舔了……啊啊……小屄要化了……我的天……天哪……你……你真会……真会玩……啊啊……舌头……啊啊啊……舌头顶到人家里面了啊啊啊……还有小豆豆……小豆豆好舒服……啊啊啊……我……我要来了!」 「宝宝,尿我嘴里!」 「不……啊啊……那怎么行……太脏了……啊啊啊……我今天都没洗过……啊啊啊!」 「骚宝宝,不怕的,我最喜欢喝你的骚水了!」张春林用自己的温柔体贴一步步地俘获着熟妇的芳心。 「啊啊,要来了!」 「来吧,尿吧宝贝,让我喝你的骚水。」 「来了……啊啊啊啊……尿……尿了!尿到我女婿嘴里了……啊啊啊啊……我……我太骚了……啊啊啊啊!」刘晓璐呻吟着抽搐起来,在她抽搐的同时,她的下体也一耸一耸地喷出了大股的淫液,或许是因为太长时间没喷潮的原因,这股骚水的味道之浓让张春林也觉得骚气十足。 他喝了前半段,却将妇人后半段的淫液含了满满的一大口,掀开她的裙子钻了出来,张春林抱着刘晓璐将自己嘴里的淫液度了过去。 「呜呜……骚……好骚!」刘晓璐咕嘟咕嘟地喝着自己的淫液,两个人口舌相交,她动情地吻着张春林,为了他的馊主意气愤不已。 「你自己的骚水,你怎么还嫌弃啊?哈哈哈哈哈!」「你个小坏蛋,你怎么喂我喝我自己的骚水啊!」「好喝吗?」 「不好喝,一点都不好喝!」 「谁说的?我觉得好喝的不得了,简直是人间美味!」男人的称赞让刘晓璐的眼睛彻底地亮了起来,那明晃晃的眼珠里充斥着的感动让张春林都看得见! 「春林,你太好了,阿姨爱死你了!」 「宝宝,我也爱你!不过你刚才是不是叫错了?你应该叫我什么?」「老公!老公!你是我的老公!我最亲,最爱的老公!」「乖宝宝!」张春林笑着再次吻上了妇人的嘴唇,两只手却往她胸脯上的那一对软肉上抓了过去。 「真的想死这对奶子了!」 「傻样,又不是不给你玩,想它干嘛!你现在没事了,只要有时间,阿姨就给你玩。」 「想还是要想的,谁叫我宝宝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这么迷人呢!」「坏东西,嘴巴真甜!也不枉我这么爱你!」 「我也爱我的骚宝宝啊!」 「你啊,你爱的人多了,可不只我一个!」想了想下午张春林拉着女儿进屋,却没跟自己说话的事情,刘晓璐忍不住吃醋说道。 「哈哈哈哈哈,见过吃醋的,没见过当娘的吃女儿醋的,宝宝,那我以后就当着你闺女的面跟你亲热!」 「你敢!」妇人一瞪眼,怒叱道。 「哎呦哎呦,我还想左拥右抱呢,看看,是你没胆了吧!」「你坏!坏死了!还左拥右抱!」刘晓璐用自己娇羞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捶在男人的胸肌上撒着娇。「你是不是还想同时肏我们母女俩啊!」熟读色情杂志的刘晓璐自然不可能像严颜那么单纯。 「咦,宝宝怎么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小坏蛋,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刘晓璐虽然惊讶,但是却没生气,她接触色情书刊接触得太多了,以至于整个人的思考都受到了影响,不然也不至于干出和未来女婿乱伦的事情来了。再加上最近跟张春林的奸情正热,女儿已经被她放到了靠后的位置。 「宝宝生气啦?」 「哼!不理你了!」 「不理我?不理我?」张春林笑着低下了头,一口就含住了她的两粒乳头,至于怎么含住两粒的,当然是他用手将妇人的双乳聚集到了一起,只要奶子够大,这么玩是绝对没问题的! 「啊……」身上的敏感点被男人含在嘴里玩弄,而且是两个一起,她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在夹着男人的舌尖自己蠕动,两侧乳房带来的快感可比单单只是吮吸一边强得多,她又忍不住开始呻吟起来。 「说……给不给我左拥右抱?」 「嗯……啊……不要……不要这样舔……好痒……好想要!」「说不说,不说我继续!」轻轻地咬着她的两粒奶头,张春林含糊着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给……啊啊啊……给……我……我给……啊啊啊啊!」妇人的心早就已经完全被男人折服,再加上此刻意乱情迷,哪里还管得上什么伦理纲常啊,立刻就答应了下来,那一双雪白的小手也开始往男人的裤裆里摸了过去。 「骚宝宝,就知道你会答应,嘎嘎!」 「你……你个小坏蛋……我……我答应了也没用啊……我闺女要是知道……你……啊……你和我搞在一起……哪里还会……还会理你……还左拥右抱呢……你……你想得美……」 「哈哈哈哈,宝宝,你咋还当真了,我就是说着玩玩的,你答应就行了,嘿嘿!」征服是要一步一步来的,他还没蠢的说要想办法。 「小坏蛋!」 「嘿嘿,这不是想看看我的宝宝有多爱我么,我就喜欢女人对我无条件的付出,我喜欢我的女人在喜欢我的时候没有一点理智!」调教,就是不停地进攻,不停地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喜好,然后逢迎。 「人家还没对你无条件付出啊,你射不出来,人家就给你舔鸡巴,你要摸奶子,人家就脱了衣服给你摸奶子,你想要看我不穿衣服,我就脱光光了给你看,奶子和屄,你想摸就摸,我什么时候拒绝过?我都活得一点底线没有了!为了你,我丈夫也不要了,女儿的幸福也不管了,就想着你喜欢,你还要我咋样啊!」「嘿嘿,宝宝真好!」 「你知道就行了!」唯依在男人的怀里,刘晓璐感觉自己对他真的是付出了所有。 「呵呵,我就知道宝宝对我最好了!」 「你啊!我知道男人都是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可是……可是就算我答应你,我女儿也不会答应的,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爱你,所以我真的愿意为你奉献出我的所有,那天老严睡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肏了我,我就知道你小子的心野得很,现在又想同时肏人家母女,我倒是不介意,真的不介意,只是我女儿她爱你的方式,肯定不能接受我和你在一起,至于我们三个人一起胡搞更不可能,春林,为了保护她,你打消这个想法好吗?」 「哇哦!」旁边的隔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显然是听他们说起这件事很吃惊。张春林和刘晓璐一齐往旁边看了一眼,也没当回事,反正这种地方都是妓女,大家谁也不认识谁,两个人也没什么心理负担。 「嘿嘿,不过宝宝,你为什么愿意啊?」他没理财刘晓璐后半段的话,而是拐回了一开始的问题,他不想就严颜这个问题继续纠结下去,因为无论他说出来什么答案,都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你说为啥?人家想你呗,你爱玩不要紧,只要别出事,我都愿意陪你玩。」「那我玩上次一样的,让你在外面暴露你的屁股你也愿意啊?」「不愿意我就直接拒绝了,哪里还能让你那么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么玩我的屁股,你……你自己玩就算了……你……你个混小子竟然……竟然还让你娘给我……给我擦屄……那屄里……可都是你的精液……你……你在大马路上那么玩人家……我……我……我不都随你们娘俩了。」 「咳咳咳咳!」旁边传来了女人剧烈的咳嗽声,显见是那边吃惊得狠了。 「宝宝,我这不是就想要个刺激么,再说你不是也很刺激么,我可是一直摸着你的屁股呢,那一路上你最少高潮了三四次吧!」「不许说!不许说!」刘晓璐开始恼羞成怒起来,这也是她为什么摆脱不了张春林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跟这小子在一起,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刺激了些,偏偏她又能从这小子的坏手段里找到太多太多的快感。 「不光是这个,我感觉那天在严颜爸身边肏你的时候,你的高潮也来得也特别快,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这种刺激啊?」 「我……我不说了……你……你太坏了!」 「说吧宝宝,我爱听,说吧!」 「不说!」 「不说是吧!」张春林撩起妇人的裙子,掰开她的双腿直接用手就扣了进去。 「啊啊啊!别……别用手……用……用鸡巴肏我!」「哈哈,我可没答应给你奖赏,宝宝得先告诉我,喜不喜欢我在你老公旁边肏你!」 「我……我……我喜欢……你……你别问其他的了……行吗……我……我要你肏我……啊啊啊啊……手……小豆豆……啊啊啊啊……别捏……别捏!啊啊啊啊啊!」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骚宝宝好好地回答老公,老公就用鸡巴肏你。」「你……你问。」刘晓璐很忐忑,她不知道张春林又会问她什么羞人的问题。 「宝宝,我今天晚上还要在你老公身边肏你,你答应吗?」「啊?还……还来?不……不要了吧……要……要是被他发现……那……那你和我就都完了!」 「不怕的宝宝……喂他吃一粒安眠药……保证叫不醒的。」「啊?」 「没事的,安眠药控制好量很安全,宝宝,我想要你,我想在他面前肏你的屄。」刘晓璐看着张春林的眼睛,感觉那双眼睛快要冒出火来,她伸手捏了一下张春林的鸡巴,感觉那玩意也硬得像铁一样,他在兴奋,他这一次说的是真的!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刘晓璐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那一次就已经很危险了,还要再来一次,她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陪张春林玩这个危险的游戏。 「宝宝,我求求你了,好不好!」张春林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加一把劲,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妇人的洞口,猛地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粗……好粗的鸡巴……啊啊啊啊啊……天哪……天哪……我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顶……顶到头了!啊啊啊……我要……我要被大鸡巴肏……大鸡巴肏得太爽了……啊啊啊……」 「宝宝,你答不答应啊?」 「我……啊啊啊……我答应……我答应你……你……你准备好……啊啊啊……你准备好安眠药……我……我想办法喂……喂给他……你……你就来肏我……肏我的屄!」 「我肏,刘晓璐,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玩得这么疯!」旁边的那个女声这一次没有再遮遮掩掩,而是鼓着掌大声笑着说了出来。正在淫叫着的刘晓璐一下就感觉自己要疯了,那个声音她太熟悉了!她捂着自己的嘴,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筛子,高潮的快感在张春林鸡巴的抽插和心中紧张的刺激下一下子就来了,她大声喊出了旁边女人的名字「李美娟!你!你怎么在这里?」张春林也傻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被人发现了自己和刘晓璐的奸情。心中的惊吓过甚,让他不得不停止了动作,他拔出了自己的鸡巴正想找旁边的女人说清楚,却没想到自己这个隔间的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一个女声再次在外面响了起来「开开门吧,让我进去。」 她这么一说,张春林反而不慌了,聪明如他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此时敲门要求进来肯定是来提条件的,只是不知道她要提什么条件。随着吱呀一声门响,李美娟的头先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她看了看半裸着被张春林抱在怀里的刘晓璐,又看了看张春林胯下的那根粗长的鸡巴,赞了一声「我肏,这鸡巴真大!」她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上了锁,竟然第一时间主动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看到她这个动作,张春林就真的不慌了,上一次就发觉她也是个追求刺激和性爱的女人,她这么做,显然是不打算将他们的事情捅出去,而是打算加入。 「上一次你们俩在这里默不作声,是先听到我在旁边的声音了吧,我就说怎么一个女的声音还故意哑着说,在今天见到你和这小子拐着胳膊走到这里来的时候,我就故意去问了守门的几个老妈子,果不其然就是你们俩!哼!」「你……你什么时候跟着进来的?」刘晓璐看了她的动作,心中的恐慌也去了一大半,这女人跟她虽然不是很熟,但是也都是那些老娘们里的一员,她们之间没少换着看黄色书刊,也没少在一起说荤段子,她想要干什么,自己现在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都是三十多岁的欲女,谁还没在外面偷过腥啊。 「一开始就跟着了。」 「你怎么发现我们的?你一直在这里盯着?」 「切,我怎么知道你跟你未来女婿乱伦,我……我就是溜达溜达就发现你了!」「别胡扯了你……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瞒的?」「是是是,我说还不行吗?上一次听了你们在这里肏屄,我就心痒得不行,我又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有小年轻来找那些野鸡嫖娼,我心想,我就天天在这守着,万一能再碰到这小伙子呢,于是……」知道自己的诚实是取信于对方的方式,李美娟厚着脸皮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哈,你个骚婊子!」刘晓璐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 晓璐一把,让她也跪在张春林面 前,李美娟让出了半边的鸡巴,刘晓璐看了看李美娟,又看了看张春林,羞着一张脸果决地将自己的嘴巴对准了张春林的鸡巴裹了上去。 「嘶!」这个世界真是太他妈疯狂了,他再一次迷茫了,女人?到底她们是个什么奇怪的动物?天哪!看着这个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和自己的未来岳母一起蹲在自己的身下给自己舔着鸡巴,他感觉性福快要从心底里漾出来了。 「谁舔得好!」李美娟停了一停问道。 张春林心说你舔得好,这妇人的口技确实很不错,肯定没少吃别的男人鸡巴,至于刘晓璐么,她的技巧虽然有,但是相比这个骚货,那就差得多了,但是他肯定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在这两个人里,他还是非常清楚自己应该宠着谁「当然是我的宝宝会舔了!」 「你小子!」李美娟笑着在他的鸡巴上打了一下,男人的心她怎么会不明白,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正是给他一个机会讨好刘晓璐,她虽然还没用自己的屄试过这个鸡巴到底有多销魂,但是那天男人的疯狂她却是深深刻印在脑子里的,正是因为知道她可以在这个强壮的男人身上找到她寻找了一辈子的极致快感,她才如此执着地在外面守了这么久,这中间她找错过人,但是越是找错人,她心底里对于性的渴望就越强,终于,终于这一切在今天得到了解决,所以她必须要讨好男人,还得讨好刘晓璐,她想要让这个关系长长久久地处下去,她不想要只是在今天解决一下,然后从此以后再也没办法见到这个长着如此粗长鸡巴的男人。 有了这个想法,那接下来的行动就简单多了,这小子是刘晓璐的未来女婿,她们俩虽然乱伦,但是却不代表自己也可以横插一腿,至于背地里偷偷地找张春林约会,倒也不是不可以,她之所以没选择这条路是因为没多大必要,更何况听见刘晓璐和张春林玩得那么疯,她也想试一试,她本来就是放纵滥欲之人,越疯狂的刺激她越喜欢。 所以她干脆挑明了自己的身份,一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张春林认识自己,所以一进门,她首先做的事情就是脱衣服,对于自己的身材,李美娟还是非常自信的。第二就是要讨好二人,所以她先是夸赞男人的鸡巴大,这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听的话,最后她很乖巧地主动给男人舔鸡巴,她相信这一番动作下来,自己的骚就能够让男人印象深刻,就算自己不去找他,又或者是刘晓璐拒绝了她们三个人一起,那这个小男人以后也会来主动找自己,一个丰韵熟妇的魅力,根本没有一个小男人能够拒绝。 用光了自己的计谋,看着男人开心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十有八九成功了,至于刘晓璐,其实略微拍拍她的马屁就好,刚才在旁边她就听出来了,自己的这个同事爱这个小男人已经爱得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只要张春林同意她加入,那刘晓璐肯定就不会拒绝。 昂着脸舔着男人的鸡巴,那鸡巴上的腥臭味道不但没有让她嫌弃,反而让她很兴奋,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地燥热起来,那双腿中间的淫穴,似乎也开始在汹涌地往外流淌着淫液。 第一百三十五章:夫前寝取(上) 「他能肏我吗?」李美娟礼貌而又诚恳地问向了刘晓璐,这是必须的尊重,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李美娟的乖巧,也不怪她在单位里混得比刘晓璐好了。 「我能说不能吗?」刘晓璐白了一眼同事,感觉她说的都是废话,自己敢不答应吗? 「当然可以,他是你的小男人,是你女儿的男人,我想要勾着他肏我,就算不征求你女儿的同意,那也必须得征求你的同意,当然,你可以不同意,那我就私底下再找他肏我,就看他能不能忍得住不肏我了。」「你啊!」相互之间还算比较了解的刘晓璐明白这是李美娟在给自己面子,给自己台阶下呢,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她其实答应不答应已经不重要了,她无法保证张春林会不会上钩,毕竟这个骚货的本事,那绝对还要胜出自己一筹的,所以倒不如趁此机会将她拉下水,反正张春林的鸡巴她自己一个人服侍起来也费劲,多个人帮自己分担也好。 「同意,同意了!以后咱们俩都是他的女人,让他随便肏!」「哈哈,那好,那晚上的聚会,我也能来参加吗?」「晚上什么聚会?」刘晓璐有点听不明白。 「就是你打算迷晕你家那个之后的淫乱聚会啊!」「啊?你打算来?」 「为什么不来?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有我在,你想给你家那口子下药也更容易吧!」 「什么下药下药,难听死了!」 「哈哈哈哈,好,好,不叫下药,反正晚上我要来,我要看看你个骚货在自己老公面前被肏是什么感觉。」 「你!」 「好了好了,为了公平,改天去我家,把我那口子也下药,让你也看我一回就公平了呗。」 「你他妈也太疯了吧!」刘晓璐感叹于同事的变态,自己跟她可差得太远了,于此同时,她又感受到一阵危机,这个女人太能玩了,完美地符合张春林的所有设想,她这也就是没有女儿,她要是有女儿,她甚至会为了张春林把女儿也弄上他的床,她绝对干得出来。 「拜托,这不叫疯,这叫享受生活,生活为什么一定是苦哈哈的,生活为什么不能肆意而为?老娘又没犯法!你觉得我们以前被压抑得还不狠吗?连他妈举办个舞会都叫聚众淫乱,你忘了前几年咱们看到的那个新闻?幸好那段昏暗的日子过去了,老娘憋了那么久,人生已经熬完了十几年,现在该到了好好享受的时候了!反正老娘搞几个男人又没碍着别人什么事,你情我愿的,谁他妈管得着!」「说得好!」女人的这番话可算是说到了张春林的心坎里,他和娘乱伦不就正好应了及时行乐这句话,当然,他和娘之间是有爱的,并不单单是享受性的美好。 「小家伙!」妇人妩媚地看了张春林一眼,叉开自己的腿露出那个多毛的屄穴对着张春林说道:「姐姐的这个屄很多男人肏过了,你不嫌弃就行!我不像你老岳母,她的屄只有她男人肏过,是吗?」 「废话,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刘晓璐跟李美娟最大的不同就是她只会把自己的欲望藏在心底,但是正是因为她这样做,也才便宜了张春林,不然一个女人再怎么出轨也不至于出到未来女婿头上。 「呵呵,没事,以后都会一样了,说不定我试过你的未来女婿之后,别的男人就再也没办法满足我了,到时候还得请你多把这孩子让给我几天,让他多日我几回!」 「想得美你!」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这样说,那就不让,反正我有时间就来找你,咱们一起找着他肏行不。」 「随你!」刘晓璐没再拒绝,李美娟在她们这群人里本来就属于是带头的,职位也比她高得多,今天的她已经足够低声下气了,自己要是再说过分的话,那就有些太狠了。 「喂喂喂,我还没同意呢!」 「你的反对无效,呵呵呵呵!」 「鸡巴是我的,我想不想肏你,是不是先得让我验验货,你那岔着个腿,我只能看个大概,都被你的屄毛挡严实了啊!」 「哈哈哈,原来你是要这个,那还不简单!」李美娟转过身子,两条腿岔到比肩膀还宽,身子低下去,却把自己的肥臀撅到了天上,她再主动用手扒开自己的两瓣屁股,将中间那个猩红的穴口对准了张春林的视线。 「这娘们真他妈骚!」张春林在心中狠狠地骂了一句,看着这骚货无比熟练的动作,就知道她没少这样被人玩,只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借着厕所里昏暗的灯光往她的屄口看了过去。 这屄长得确实不错,又肥又骚,两瓣大大的外阴唇犹如两朵巨大的鸡冠花,一颗红豆大小的阴蒂顶在她屄口的前端,现在正高高地凸起在外面,她的阴蒂皮很短,整个阴蒂非常容易暴露在外面,想要刺激到非常容易,足以让她享受到更多的性快感。 也许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屄很黑,尤其是外阴唇,简直比做惯了婊子的王璐瑶还要黑,可是越是这种黑乎乎的屄,张春林看了就愈发地兴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就喜欢这种熟透了的熟妇。 「啪!」伸出手在李美娟的屄上轻轻地打了一下,那里面突突地就开始往外冒水,张春林赞了一句「好屄,够骚!」 他这边刚说完,那妇人竟然就拉着他的手按上了自己的屄口,三摆弄两摆弄就让他的手指进到了她自己的屄里,然后张春林就感受到了女人肉腔内的剧烈蠕动。 「真他妈会玩!」他又骂了一句,用另外一只手狠狠地拍在了李美娟的屁股上,肥臀上的肉犹如波浪一样一阵乱颤,看得张春林眼花缭乱。 「想肏吗?我的屄肏起来很舒服的。」李美娟不知羞耻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像一条求着被男人肏的母狗。 「你平时也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刘晓璐在一边问道。 「怎么可能,你也太小看我了,那些男人看到我脱衣服就要兴奋地扑上来了,哪像你们家这位,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再说了,给其他男人日,我那是看得起他们,你家这位,我可是得捧着他,求着他来肏我!」刘晓璐听她这么说,心中的醋意更甚了,但是她也没办法拒绝,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件事的主动性就已经不掌握在她手里了。 「穿上衣服吧!」这一次是张春林发话了,两女同时惊讶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怎么会拒绝。 「你?你!」李美娟有些失态地望着张春林,不知道要怎么办,她如此低声下气,这个男人怎么能忍心将她推出去? 「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宝宝,你也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哦!」刘晓璐的心中一阵高兴,又连带着一阵害怕,她还真怕张春林不肏这婊子,她害怕李美娟一着急就干出点出格的事情来,那她可就真的死定了。和未来女婿乱伦的事情就算不传得到处都是,只要让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知道,她也无法承受那个结果。 一行三人离开了厕所,张春林领着二女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然后他才对李美娟说道:「美娟阿姨,我跟宝宝说会话,你能不能先去一边等一会?」李美娟看看二人,这才知道张春林为何要让二人穿上衣服出来,她心情忐忑地走到听不见二人说话的地方,焦急地等待着。 「春林,我不介意的。」刘晓璐也不是傻子,看到张春林这么做自然明白他是要和自己商量如何处理李美娟的事。 「宝宝,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但是我还是要问清楚你的意见,这是我对你的尊重。」 「老公!」刘晓璐这一次是真的被感动坏了,她立刻扑到张春林怀里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她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尊重她,天哪! 「宝宝,其实要拒绝她也不难的,她自己也有把柄握在我们手上,再说这里没有第四个人,我们自己只要不承认,她也拿我们没办法的。」「不不不,没必要!」刘晓璐将头摇成了一个拨浪鼓「她的为人我很了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假话,在我们这一群女人里,她真的是属于对性更饥渴的那一种,这样的女人其实很好解决,完全不需要让我们俩冒那么大的风险,我还无所谓,我都三十多的人了,就算事情被捅出去,我大不了一辈子不见人,但是你不行,你还小啊,我不能让你为了我的心情,就毁了自己。孩子,啥也别说了,不就是肏个女人吗,你肏就是了,我不会吃醋的,你放心吧!」「宝宝,可是我对她没有感情,而且我有点害怕。」「没感情不要紧,肏着肏着就有感情了。怕啥,你有啥好怕的?」「哎,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说村里来了一个会算命的半仙,她本来是想给自己算的,结果那个算命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说我如果控制不住自己对女人的欲望,一辈子都会命犯桃花,而且身边的女人越多,桃花运就越旺,到了最后,想挡都挡不住。我是怕,怕到最后,不好对严颜交代……」这是个好机会,可以为了给将来将刘晓璐拉到自己的那一群女人里做铺垫。 听他这么一说,刘晓璐心里一咯噔,她这个年龄的人,对于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最是相信,而且张春林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女儿,可见他对女儿是真的上心了。她虽然感动,但是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站在她的立场,真的很难回答他这个问题。 「宝宝?宝宝你说话啊宝宝?」进攻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张春林明白,只要今天刘晓璐主动提出来要让李美娟加入他们之间的淫乱,接下来他闹出再大的动静刘晓璐都无话可说,所以今天他必须逼着妇人表态。在李美娟刚一出现的时候,他是惊讶大于一切的,可是等待他脑子渐渐清醒,他忽然明白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此刻的李美娟就像是引导他与娘乱伦的林彩凤,所能起到的作用简直太大了。 「我……我……我不知道。」一边是女儿,一边又是自己心爱的男人,刘晓璐左右为难,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选择。 「我去跟她说算了,让她提别的要求,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答应她。」张春林作势欲走,却被内心挣扎的刘晓璐紧紧地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宝宝,你松开我啊。」 「不……不要……不要去跟她说,我不想有万一。」「可是宝宝,严颜……」 「一个是肏,两个也是肏,我这个当娘的早就已经对不起她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个!」此情此景,刘晓璐无法说出拒绝和反对的话来,她现在有些后悔了,后悔这一切已经在往越来越荒唐的地步沦陷。 「那我喊她过来?」张春林脸上不敢露出丝毫兴奋的表情,反而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们很多时候并不介意你的行为,却非常在意你说的话和你露在外面的表情,毫无疑问,他的这个苦哈哈的表情让刘晓璐极为同情,所以妇人距离那最后的快乐天堂,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嗯,喊吧。」 李美娟一直在盯着这边,看到张春林招手,她立刻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看她如此神态,张春林亦觉得好笑,她现在这副模样,倒和王璐瑶性瘾发作的时候差不多,难不成她也有难言之隐?又或许这才是一众熟女的真实心态?他不了解,也懒得去一一了解,现在的他越来越懒得去费心讨好女人,能够让他用心对待的女人也就身边那几个,至于其他的,他也懒得去追求,反正都是肏屄,他更愿意肏那些主动送上门的,而不是身边围着一群男人,还要他去拍马屁当舔狗的女人。 「能肏屄了不?」李美娟跑过来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 「你个骚蹄子!」刘晓璐哭笑不得,以前也没发现她这么直接啊。 「呵呵,屄痒得很。」 「过来,屁股撅起来!」张春林发话道。 「哦。」李美娟以为张春林要在这里肏她,喜滋滋地走上前掀起自己的裙子,那里面自然也是什么都没穿的。 张春林看着她那个雪白的屁股,两巴掌狠狠地打了上去。 「哎呦,小祖宗,你干嘛打人家呀?」 「你等我肏完宝宝再出来多好,非得那个时候跑出来找麻烦,不该打你屁股吗?」 「呵呵呵呵,是因为这个啊,那该打,该打,不过小祖宗,看在人家给你舔了鸡巴,也要给你肏屄的面子上,能不能不打了。」「打都打完了,嘻嘻嘻嘻。」刘晓璐看着同事屁股上雪白的两个巴掌印,调戏她说道。 「是啊,好像打完了,哈哈哈!」疼还是疼的,只不过和此时场景的刺激比起来,那一点疼也就不当回事了。这也是她第一回在公园里,在大庭广众之下掀开裙子露出个肥腚被男人打屁股,你别说,这的确挺刺激的!李美娟一下子就爱上了这种刺激的方式,她反倒恨不得让张春林多给她几巴掌,她的小屄都开始往外冒水了! 「好了,惩罚完了就该奖赏了,你花费如此功夫找我,的确很不容易,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和你只是性的交易,我不爱你,我对你也没有对宝宝这样的感情,咱们俩只肏屄,不谈感情。所以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称呼我的宝宝,到了我身边,她就是姐姐,你是妹妹,明白吗?」刘晓璐感动地望着张春林,她感觉自己的心又进一步的堕落了。天哪,他的小男人怎么能考虑得如此周全,仿佛把她搁在心尖尖上似的。 「没事,能被你的鸡巴肏,让我喊她妈都行!」「噗嗤……」张春林是真的乐了,这李美娟,绝了! 「也没那么夸张,你要那么喊不跟严颜一个辈分了,呵呵。」「是哦,哈哈哈!姐姐,以后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好的!」木已成舟,这个结局总体来说还算不错,刘晓璐笑着回应。 「嗯,我这是不是也能叫左拥右抱了?」张春林捏了捏下巴,看着二女桃李一般的容颜开心地笑道。 刘晓璐和李美娟对视了一眼,也一起跟着笑了出来。 「怎么回来那么晚?」看着姗姗而回的妻子,老严随口问了一句。 「碰到熟人了,多聊了两句。」回到家的刘晓璐自然不会再挽着张春林的胳膊,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最后进来的自然就是李美娟。 「谁啊?」 「谁啊谁啊,我同事,你见过的,李美娟。美娟,进来坐。」「哎。」李美娟大大方方地进屋,老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二人寒暄已毕,刘晓璐接着说道:「美娟家老二快娶媳妇了,你看看人家,没过多久就能当奶奶了!」 「哎呦,这还是什么好事啊,我还想多玩几年呢,两个小混蛋的孩子自己带去,我是懒得给他们带孩子。」 「你啊!对了老严,美娟找人带了些果珍回来,我回头冲给你喝一点,严颜呢?」 「在屋里傻坐着,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回到家里来就发傻了。什么果珍?」严父还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种冲调的饮料,严颜?严颜?出来喝饮料了!」刘晓璐在屋里大喊,安眠药既不可以配酒,也不能配茶叶,倒也是巧了,李美娟的奸夫经理前几日去上海出差带回来几包果珍,用来配药吃倒是正好,三个人又特意跑去李美娟家里一趟,取来果珍,又去药店买了安眠药,这才回了家。张春林也得以见到了李美娟的丈夫,那是一个很书生气的中年男人,带着厚厚的眼镜,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傻劲。 「教书把自己教成了傻子。」这就是李美娟对自己丈夫的评价,张春林看着她丈夫矮小憨厚的模样,只能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声对不起。 严颜精神恍惚的喝完了饮料就又回屋里坐着去了,张春林也不知道她怎么了,陪她进去说了会话,等安眠药效发作,看着自己的女友沉沉地睡了过去,等到他走到屋外面的时候,老严果然也已经回屋里睡着了。 「好了,咱们怎么开始?」李美娟兴奋的在屋里搓着手,她企盼已久的淫乱终于要来了! 「傻笑什么,还不赶紧关门关窗户!」刘晓璐笑骂了一句,自己就先行动起来,为了避免动静闹得太大,她甚至还拿毛巾堵死了门缝和窗户缝。掖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刘晓璐看着安然在床上睡着的丈夫,突然感到一阵心涩,可是这种歉意并没有存在多久,就被身后男人的熊抱给打断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屁股沟里。 「啊啊啊啊啊!」并没有太多前戏,因为三个人早已经因为这个环境而动情,张春林随便掏摸了几把就把鸡巴捅进了刘晓璐的屄里,这个风骚妇人此时跪趴在丈夫的身上,而二人交合的位置此时却对准了老严的头顶。 「我肏,真他妈刺激!过几天我也要这么玩!」看着同事以如此淫荡的姿势在她丈夫的面前被她的未来女婿肏着屄,在一边看的李美娟反而感觉到更加亢奋。 刘晓璐的屄水并不比自己少,那些裹杂了男人体液的白浆现在正顺着张春林的蛋蛋往下滴落,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团一团的淫液滴到老严的脸上,此情此景,淫靡如斯。 「啊啊啊,老严……老严……对不起……我……我被未来女婿给肏了……啊啊啊啊……还……还是骑在你的脸上……对不起……我……我忍不住……我看到女儿被女婿的鸡巴肏……我就忍不住……我一天天的幻想他的大鸡巴……你……你又老是嫌弃……嫌弃我的屄……他……他又对我好温柔……他是个小坏蛋……他让我……让我帮他打飞机……我……我摸着他的鸡巴……闻着他鸡巴的味道……我……我就沦陷了……老严……老严啊……你……你不想肏我……有的是人肏……我……我才不要跟你说对不起……你……你先对不起的我……我……我对不起你也是应该的……呜呜呜呜呜呜……我……我只是对不起咱们的女儿……啊啊啊……我被她的男人给看了,摸了,还……还给日了……啊啊啊……就……就在你的面前……他日了我第一次……今天……今天他又来了……而且……而且这一次,他的鸡巴就在……就在你的头顶……老严啊啊啊啊,他的鸡巴好大……肏得你老婆好舒服……爽……太爽了!」 「宝宝叫得真好听!」张春林最喜欢刘晓璐的就是她的叫床,几  「哈哈哈哈哈,是是是。」李美娟笑着说道:「人家听大鸡巴小爷的命令,伺候好这个小鸡巴大爷,好让骚婆娘能安心地被大鸡巴小爷肏。」李美娟已经近乎于谄媚,如此近距离地看刘晓璐被张春林肏,带给她的刺激是非常巨大的,而张春林那仿若猛虎下山一般肏屄的行动更是让她口水直流,现在的她终于觉得前面的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这样勇猛的男人,就算十个一起上都比不了!哦,她愿意付出一切来换这么一个男人陪着自己! 「宝宝,负罪感不用那么强,我未来岳父他放着你这么好的肉体不享用,那是暴殄天物,你未来女婿我可不愿意放着这么个风骚熟妇落在家里吃灰,宝宝,我就爱你的身子,爱你的奶子和你的屄,还有你的大肥臀,肏起来太带劲了。」「我的,我的也不比她差!」李美娟在一边附和着「你喜欢这种刺激,回头我也给我那口子下药,你就使劲地肏我,我也尿他脸上!」「骚货!」张春林笑骂了一句,却没继续跟李美娟说话,而是继续对刘晓璐说道:「宝宝,来吧,把你的高潮给我,不要给他,以后你的高潮都让我来帮你,肏烂你的屁股,肏肿你的屄。」 「恩恩……来……我都给你……好老公……小老公……肏死人家吧……人家就是你的女人……啊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鸡巴肏得太深了……啊啊啊啊啊……龟头……天哪……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还……还在往里钻……啊啊啊啊……不……不要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天哪!死……死了……死了……啊啊啊啊啊!」张春林终于在刘晓璐身上使出了这招杀威棒,他猛地一顶,龟头在迅猛的冲势下一瞬间就顶开了刘晓璐的宫腔,去到了严父的鸡巴从未涉足到的领域。 「我肏!我肏!好多水,哇哇哇,怎么喷那么多!你的鸡巴进哪了?她怎么叫得跟杀猪一样!哇,好多水,都喷到我身上了!咦,她怎么还昏过去了?」李美娟好奇地问道。 「子宫。」张春林扶着瘫软如泥的刘晓璐让她慢慢地趴在严父身上,「子宫也能插?」 「呵呵,你说呢?」 「我要试试!我肏,你还没射,你真他妈猛,你是天底下最强壮的男人!」李美娟看到张春林的鸡巴硬挺着从刘晓璐的阴道里脱出来,她哪里还管得了老严的鸡巴啊,一瞬间她就扑了上去,对着张春林的鸡巴又舔又咬,像是一条吃着心爱食物的母狗。 第一百三十六章:夫前寝取(下) 「你知道吗?。你很有成为母狗的潜质。」 张春林摸了摸李美娟的小脸戏谑地说道。 「做你的母狗可以,我愿意!。」 「嗯……」 张春林沉思了一番才继续说道:「你在单位里是什么职务?。」 「我是财务科的科长。」 「你们百货公司的具体负责人你能不能搞得定?。」 「你要干什么?。」 「别害怕,只是让你帮个小忙呵呵,想在你们的商场卖一点东西。」 「我们商场定位还是比较高端的,不是什么小商品都能进的。」 「这个没事,我让人在国外注册一个商标就行了,稍微需要你帮忙的就是审核这一块,进出口的单据好弄,但是品牌形象毕竟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 「我明白了,这个倒简单,我们商场现在就有人这么干,当然,人家是给了好多钱打通了关系的,不过……。呵呵,您肯定是不需要了,我们那个经理就是商场的实际负责人了,您交给我就好。」 「真乖巧!。」 赞了李美娟几句,张春林又陷入了沉思,现在的他越来越明白了权与钱的重要,想要从科研所那个天坑里爬出来那就必须要有成果,可是搞科研需要钱,大量的钱,以前的研究所科研经费是靠申钢拨款,但是以目前整个国家的经济大环境和申钢现在的形势,走拨款这条路肯定是走不通的,那些有心人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东山再起?。 所以他就必须靠自己!。 是的,他打算自掏腰包来帮助自己的事业,可是钱从何来,却让他犯了难,李美娟的出现可以说是歪打正着,目前西沟村的主要业务做的是情趣内衣,是走的外贸这条路,可是他在一开始给西沟村做规划的时候就没想过让西沟村一条路走路,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弃国内市场,当然,情趣内衣是不可以在国内出售的,但是普通的女式内衣却没问题,最早的时候他是打算让王璐瑶来帮忙,想让她在那些特殊群体里打开销路,但是现在王璐瑶犹如坐火箭一样地位节节攀升,那杀鸡就不能用这把牛刀了,但是现在,李美娟的出现又让他看到了希望。 两种内衣的生产有差别,但是并不大,技术壁垒基本不存在。 生产设备差别应该也不太大,就算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只要再想办法投入一点资金,想必就可以顺利生产。 最关键的是西沟村里的村民现在已经是熟练工,整个村的产能已经比上一年扩大了许多,而且多出来的产能外贸无法消化,那干脆就交给自己这边解决吧。 成立一个品牌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但是只要能进到商场里卖,这个品牌至少就算是站住了脚,剩下的就是销售,他必须要找到一种产品,这个产品还得符合国内民众的审美爱好以及让她们具备购买能力,一想到自己生产出来的产品的廉价以及现在商场里售卖产品的售价,他就觉得这个模式可以操作。 「你打算卖什么?。」 「女式内衣。」 「哦,这个更简单了,这种小众化的东西,根本用不着占很大的柜台,但是现在的销量却非常好。」 「啊?。你知道?。」 「拜托,我可是财务科长,商场每个月的销售报表在我那里放着,最近这两年女人的内衣销量增长非常快!。」 「达到多少?。」 「百分之一百三。」 「这么多?。」 「那是因为基数小,但是照这个增长速度,将来这一块的销售额绝对不是小数。」 「我明白了!。」 张春林觉得此时此刻真的应该好好奖赏奖赏李美娟了,有真实的数据支撑,他的设想就可以推进了。 「来吧我的小母狗,把屁股噘起来,让你的主人好好的肏肏你的屄,奖励奖励你!。」 「啊!。」 李美娟兴奋的立刻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将个肥糯的巨臀摇摆起来,张春林扶着她的屁股,先是狠狠地在上面拍了两巴掌,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李美娟发出一声响亮的淫叫,那种被鸡巴撑满的感觉立刻遍布了她的整个神经,她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高兴的流下了自己的眼泪,只不过这一次,她的眼泪却并不完全是因为愉悦,那其中还夹杂着被人撑开身体的疼痛,宛如自己的初夜。 里。 这是一种和其他男人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说她以前的性爱只是性爱,那今天她的第一感受却是在受刑,而且还不是简单的鞭打,是被人用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插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肏,你的屄怎么会这么紧。」 「我……。我习惯了用屄去夹鸡巴…。…。」 李美娟想明白了是因为什么,她的肉体已经形成了一个本能的记忆,那就是在男人鸡巴进入她身体的第一时间,她总是会夹紧自己的屄去感受那种饱胀,但是这种肉体的记忆用在张春林身上却出了问题,他的鸡巴本来就大,她自己再夹紧屄,一个往里猛冲,一个则收紧腔口,于是就一个喊紧,一个喊疼。 张春林又不知道她的肉体习惯,他本能的以为这妇人既然那么骚,肯定是个肥熟屄,所以肏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想到怜香惜玉,于是这才产生了这种状况。 两个人都不是菜鸟,很快地便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调整,李美娟放松了自己的屄,张春林则扶着李美娟的肥臀缓缓地抽插着,不再那么迅速,李美娟痛感消失,快感很快地积累起来,她长嘶一声叹道:「你的鸡巴太大了,人家半条命都快被你日没了!。以前我碰到的全都是小鸡巴,为了更加爽,人家就会把屄夹得特别紧,这样才能享受到被人撑开身体的感觉,可你那玩意太粗了,我再一夹,可不就疼了么!。」 「你疼我不疼哈哈哈,刚才真的很紧,紧得像肏处女。」 「哎呦,咋啦,想起来那边睡着的小严颜啦,处女的小紧屄肏起来是不是特带劲?。呵呵呵呵呵。」 李美娟调侃着张春林说道。 「那倒也不是,真正的处女屄肏起来反而不怎么带劲了。」 「也是,要怜香惜玉的,哪里有我们这样的老屄肏起来舒服,更何况你那么大的家伙,肏到人家小姑娘的屄里,人家疼都疼死了,你更没法肏。」 「所以我还是喜欢肏你们。」 「嘻嘻,那就最好了,我们这样的老屄也就喜欢你这样的壮小伙子,阿姨以前只是想象被一个大鸡巴小伙子肏是个什么感觉,现在等你真的肏进来,才知道自己有多爱这种感觉,天哪,这感觉太好了!。」 渐渐地适应了张春林的鸡巴,李美娟也渐入佳境,她甚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使劲按了几下,那硬邦邦的粗长玩意顶在她的肚子里,让她舒服极了。 「阿姨,你不老,你的屄也不是老屄,而是肥熟屄,哈哈哈。」 「哎呦,小嘴真甜,肥熟屄,哈哈哈哈哈,是啊,阿姨的屄的确是又肥又熟,而且还耐肏呢!。」 「呵呵,李阿姨,你要是适应了就再夹紧点,我很喜欢那种感觉。」 「呵呵,好!。」 李美娟怎会拒绝张春林的请求,她巴不得这小伙子多提些要求呢,别人不能做的她能做,张春林就会更想要肏她。 随着妇人的夹紧,张春林发现那不仅仅只是屄肏起来更紧的感觉,因为她的夹还带着蠕动,时而缓慢,时而剧烈,这是他身边其他的女人所不具备的。 「哦,你可真会夹!。」 享受着鸡巴上传来的全面包裹,张春林惬意地叫出了声。 「那是,我们经理都说我这屄是一绝,好好享受吧,阿姨的屄绝对能让你爽死。」 「你愿意一直跟着我吗?。」 「啊!。」 李美娟喜出望外,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我愿意!。我愿意!。」 「阿姨,我说的跟着并不单单只是肏个屄,事实上我现在过得很难,主要是事业方面,我需要你的帮助。」 「啊?。」 李美娟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提出这种事,不过她也没犹豫,如果只是肏个屄,那时间又怎么能长久「我能帮你做什么?。就是前面你说的开店卖女性内衣吗?。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的。」 「呵呵,互惠互利才是合作的基础,这个事情当然要先请阿姨帮我搞起来,我得先进得去商场才行,最后就是您这边的分红,我打算让出百分之二十的分红给你。」一」 「啊?。为什么?。我也没帮你什么啊,凭我和我们经理的关系,让你们的产品进去开店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啊。」 「不,不单单是如此,我还有更多用得着你的地方,这个柜台你不用出资,净得百分之二十的利,但是我这个利润也不是白给你的,你需要帮我把我其他的所有的财会方面的事情管起来,就是以后会很忙,不知道你乐意不乐意。」 沈冰毕竟只是个村会计,无论是业务能力还是见过的世面肯定都无法跟李美娟相比,师母那边虽然也聘请了相关的人员在管理,但是他还是喜欢在这个重要的岗位上用更值得相信的人,有沈冰的例子在前,他自然就想用同样的方法拉拢李美娟,反正大家各求所需,既有利益纠缠,也有肉欲上的纠葛,更加方便好用。 「你还有什么别的事业?。」 李美娟大为吃惊,看着张春林如此小小年纪,她是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这个回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跟她好好谈谈,那不是我的事业,是我师母的事业,现在那边已经到了扩张的时候,一个负责任的财务是非常重要的,以你的能力,想必做下来问题不是太大。」 「啊?。你要挖我?。」 「呵呵,目前还不是,我师母的公司现在还只是个皮包公司,但是以后肯定不是,现在你算是帮我个忙,帮我将财会,出入账等等各种制度建立起来,等到以后公司发达了,你想不想跳槽那是你的意愿,我不会强逼你。」 「哦,这个简单!。我帮你培养几个人才就是了。」 「阿姨,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张春林开心地笑了,笑得非常大声,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又尝过了被人从上面拉下来一无所有的滋味,现在的他对于权力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淡漠,那个小小的少年终于在二十五岁的年龄迎来了真正的蜕变。 西沟村的产业虽然不能算是他的,但是却可以被他所用,而且那边有了王秀芬沈冰等人,可以说至少百分之八十被他完全掌控,至于师母的情趣内衣事业,现在也已经走上正轨,虽然他名义上并没有在其中占股,但是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师母怎么可能不帮他?。 现在再进一步插手到女性内衣的行业,他感到了一种什么都缺的困境,缺人,更缺钱,但是幸好,老天爷像是看到了他的困境,他的身边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可以给他提供帮助,就像现在胯下不停被他肏弄着的李美娟一样,这人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助手,弥补了他创业需求的最后一块。 「小老公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此时,被肏昏过去的刘晓璐也慢慢转醒,她没有听见前面二人说的什么,一恢复意识就听见自己的未来女婿在那里大笑,稍微有些吃醋的她还以为是女婿肏李美娟的屄肏得很舒服,因此略带着一些醋意问了一句。 「来宝宝!。」 张春林笑着招了招手,让肥熟的未来岳母趴在自己跟前,他先是跟刘晓璐来了一个长吻,最后用几句话说出了自己刚才和李美娟商议的事情。 刘晓璐也就明白了一切,看着眼前充满了斗志的小男人,刘晓璐心中充满了敬佩,那种豪情万丈的男人气概,让她的心再一次被折服,再看了一眼软趴趴睡在一边的丈夫,她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强烈的鄙夷。 两个巨乳肥臀的熟妇并排跪趴在床上,他的大肉棒一会在这边的熟屄里捣几下,一会又在另外一边的肥熟屄里捣几下,说实话,这种玩法他不是没玩过,三个熟妇一起上的时候他也试过,但是那些都无法和今天的刺激情况相比,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因为床上还躺了另外一个男人,他的未来岳父。 此刻的严父上半身还穿着睡衣,那下半身的裤子早就已经被褪去了一边,两个骚妇人一个握着他那个小小的鸡巴,另外一个则对准了他露在外面的那个小小的龟头舔舐着,只是舔鸡巴的女人却并不是他原本的妻子,刘晓璐知道身后男人的占有欲,所以能做出这个动作的只能是李美娟。 李美娟为了讨好身后男人的欢心好让他多肏自己几下,动作熟练,表情饥渴,逗得张春林十二分的兴起。 于是那一根粗长的家伙自然就动得飞快,直把二位骚妇肏得淫叫连连,那两瓣圆润的肥臀更是甩得飞起,为了迎合男人的抽插,她们把自己的肥臀高高地噘着,就如同两个饥渴求肏的母狗,小腹之下的那两片丰腴更是张开了自己大大的翅膀,中间血红色的孔窍淫水犹如涓涓小溪,既打湿了男人的鸡巴,也沾湿了她们身下的床单,噗嗤噗嗤,淫水四溢,白沫飞溅,淫靡如斯。 如果说李美娟是主动堕落,那刘晓璐就是被彻底带到了沟里,女人那无处不在的攀比心就算是在跟男人做爱上也依旧存在,看着自己的同事如此淫荡,刘晓璐抛去了自己仅存的羞耻心,像个荡妇一样渴求着未来女婿的鸡巴肏她,她摇晃着自己的肥臀声声渴求着男人的大鸡巴进入自己的骚屄,哪怕只多一分钟两分钟都能够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原本还算恩爱的夫妻情分此时早就已经被她抛到了爪哇国,她现在看自己的丈夫是哪里哪里都不顺眼,只觉得他无论从哪一方面上都无法和未来女婿相比。 张春林得意地抚摸着刘晓璐丰腴的屁股和腰肢,他知道今日之后,这个女人就会彻底地臣服于自己,得意地用手指捅了捅她后面的孔窍,现在他开始想着要找个机会开发刘晓璐后面的这个处女洞,是的,这里并没有被严父所占据,他的鸡巴将会第一个占有这个洞口,一想到他会替未来岳母开苟屁眼,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顿时又硬了一截,搞得刘晓璐再一次大声呻吟起来。 「啊啊啊……。好女婿……。怎么……。怎么鸡巴更硬了……。啊啊啊……。捅死人家了……。啊啊啊……。小屄快被你捅翻了……。天哪……。啊啊啊……。太……。太刺激了好爽……。啊啊啊啊…。…。」 「我也要!。我也要硬硬的鸡巴捅骚屄!。」 李美娟淫荡地晃着自己的肥臀在男人身上蹭着,那一个多毛的屄穴淫水哗哗地蹭在张春林的腿上,逗得张春林心中一乐,立刻转移了阵地。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粗……。好粗好长的鸡巴……。进……。进到人家的小屄里了。哇啊啊啊啊……。鸡巴太大了…。比我男人的鸡巴两个加起来还大…。肏得人家好爽啊!。」 「骚蹄子,今天被日过瘾了吧!。」 看着大声嘶喊的李美娟,刘晓璐带着些醋意地调戏了她两句。 「过……。过瘾…。好过瘾…。啊啊啊……。姐姐……。人家以后要天天来这里被你女婿肏!。」 「想啥呢!。我都没这待遇!。」 刘晓璐有些哀怨地看了身后的小男人一眼,他太忙了,不过以后是不是应该会好一点,他不是被下放了么,咦,自己的立场似乎有点问题,刘晓璐一时五味杂陈,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为了张春林调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高兴 「后面我没那么忙了,会经常来的,呵呵!。」 张春林看出了刘晓璐内心的纠结好心安慰道。 「对不起!。」 刘晓璐歉意地说了一句「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呵呵,没事的宝宝,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相信我有这个本事。」 「是啊是啊,这么强壮的男人……。你在担心个啥……。你放心吧……。我也会帮他……。哦哦哦哦……。有这么大的鸡巴日我……。把我卖给他我都愿意……。啊啊啊啊……。太……。太长了……。顶到人家子宫了……。啊啊啊啊……。天哪……。太……。太刺激了……。妈的……。爽死老娘了……。哇啊啊啊啊……。到了……。啊啊啊……。你的龟头再顶进去我就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春林……。我……。我还是有些担心你……。我不知道……。我又想让你在事业上大展宏图……。又……。又想让你多陪着我……。日……。日我的屄,我……。我很矛盾。对……。对不起!。」 「宝宝,我们的日子还长呢,傻样,别瞎想!。」 张春林捏着李美娟的肥臀,却把刘晓璐搂在了怀里亲着,他又哄又摸地逗弄了刘晓璐一会,干脆直接搂着她让她躺在了李美娟的背上,看着靠得很近的两个肥屄,他兴奋地顶了几下将身下的李美娟送上高潮,再对准了刘晓璐的洞口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我……。我被日到了……。来了……。到了……。啊啊啊啊……。高潮……。好强烈的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哪……。太爽了……。啊啊啊啊!。」 李美娟只感觉四肢百骸无一不爽,那种极致的快感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享受过的剧烈高潮,她虽然很想直接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是为了让张春林尽兴,她还只能强撑着让刘晓璐躺在自己身上,但是她的四肢却不住地颤抖起来,幸好她的意志足够坚挺,这才没让二人栽倒在严父身上。 「啊啊……。老公……。小老公……。我爱你……。我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强壮……。你的温柔……。你肏人家时候的勇猛……。我……。我喜欢被你这样日……。啊啊啊……。我……。我喜欢在他身边被你日……。你……。你喜欢的我都喜欢……。你以后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是你的骚屄……。我是你的未来岳母……。好人啊……。好女婿……。肏死我……。肏死我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啊啊啊啊……。好女婿……。肏死你的骚岳母…。我……。我也要到了……。啊啊啊啊……。美娟……。美娟妹妹……。你……。麻烦你帮我那个废物老公射出来……。啊啊啊……。让他射到你嘴里……。我……。我的屄以后就不给他日了……。我的屄只……。只属于我的未来女婿!。」 刘晓璐发疯一样地捏着自己的一对肥奶,看她的样子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对肥奶捏烂,她的头发甩在自己丈夫的身上,看着他那个小小的鸡巴在李美娟的舔弄之下喷出精液,闻着那股味道看着那腥臭的东西射在李美娟的嘴里,她笑了,疯若癫狂。 「妈,我射了?。」 看着疯狂的刘晓璐,张春林悄悄地改了称呼,这个字带给他的刺激更大。 「好孩子……。好女婿……。射吧……。射到妈的屄里……。啊啊啊啊……。来吧……。把你的精液……。射到你骚货宝宝的骚屄里……。给我……。灌满我让那个属于我女儿的鸡巴……。深深地顶到我的屄里……。让你的种子……。在妈的屄里生根发芽。」 「妈,你太骚了!。我真的要射到你的骚屄里了。」 被刘晓璐的骚样所感染,张春林感觉自己也来了感觉,阵阵酸麻的快感从腰眼处升起。 「啊啊啊啊,好女婿……。来……。来吧……。鸡巴……。鸡巴胀大了……。啊啊啊啊……。好粗……。好长……。好深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滚烫的精液……。滚烫滚烫的精华……。啊啊啊啊啊……。烫死我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我……。我也到了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啊啊啊啊啊啊!。」 妇人大喊着,小腹之下猛地呲出一股淫液,大量的淫水先是浇在张春林的身上,随后在随着他们二人紧密相连的身体流到了李美娟的屁股上。 「我肏,水真他妈多!。这骚货水怎么跟流不完似的。」 李美娟感受着屁股上的涓涓热流不住惊叹道,她的语气还颇为羡慕,因为只看张春林的表情就知道他很喜欢女人喷水,她虽然也能喷,但是量却要比刘晓璐少得多了。 「我的骚宝宝就是水多呵呵!。」 张春林伸手在刘晓璐的奶子轻轻地捏着,有些虚弱地说道,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指向了夜里三点钟,这一场大战,竟然做了五个多小时,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熟妇,他心中立刻豪情万丈。 「宝宝?。射得你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 刘晓璐微眯着眼睛,有些慵懒地回道。 「姐姐,啥滋味啊?。」 还没有被灌溉过的李美娟艳羡地追问。 「啥滋味?。就……。就像你打开水龙头………。被热水直接灌到肚子里……。他的精液很猛……。弹射的力量很足。」 「我也要!。老公……。好老公,好爸爸,人家也要你的精液,我……。我也要被精液射!。」 「下次吧!。明儿个我还有正事!。」 扶着刘晓璐从李美娟身上下来,他拍了拍李美娟的屁股笑着说:「先去给你姐姐把屄舔干净,我的精液都赏你了!。」 「谢谢老公爸爸!。」 李美娟兴奋地趴在刘晓璐的屄口,眯着一对丹凤眼伸出舌头顶了进去刮蹭着,一股年轻男人的精液味道立刻就冲入了她的感官,不得不说,这味道比刚才吃的严父的可要强得多了,她津津有味地舔吃着,而旁边张春林和刘晓璐已经再次拥吻到了一起,刘晓璐稍稍地抬起自己的头,看着那个美艳的熟女同事趴在自己黑乎乎的屄口给自己舔着屄,感受着自己阴道里的精液不断地被这妇人舔舐干净,看着身边的男人,脑海里受到的刺激再一次变得强烈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只感觉这一刻是如此的淫靡而荒唐。 老严睡得太沉了,一直到妻子把自己叫醒,他只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充足,看着站在旁边白胖丰腴的妻子笑着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道:「哎,昨天睡得真好!。」 「熊样,赶紧起来上班去,严颜都走了!。」 「嗯,春林走了没?。」 「送严颜上班去了,送完咱姑娘顺便就回去了,就你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是人家春林心疼你,说你上班累了,让你多睡会,我这不是到这个时候才喊醒你!。」 「嘿嘿,老婆对我真好,起喽!。」 严父掀开被子就下了床,粗心的他并没有发现床单中间那一片大大的水痕,更没有发现妻子在他下床的第一时间就拿被子盖住了那个地方。 「赶紧刷洗去上班去,我晒晒被子,滚滚滚,别耽误我拾掇床铺。」 「不是前两天才晒过?。」 老严随口一问,根本就没多想。 「今儿个太阳好,晒晒怎么了!。」 刘晓璐双手叉腰,怒目圆瞪,犹如一头母老虎。 「我就是随口说说……」 严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着她了,连忙奔出了门。 刘晓璐看着落荒而逃的丈夫,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羞赧地抱起床上湿了一大片的被褥心惊肉跳地也出了门。 来到门口的晾衣绳上,她将那一大片的水痕对准了自家的院墙,这样丈夫等会出来的时候就不至于看到那湿漉漉的一大滩,她一扔被子,却忽地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你?。」 满嘴牙膏的严父在屋里喊了一句。 刘晓璐红着脸揉了揉自己酸麻的双腿,她两腿中间的小屄有些疼,有些胀,有些酸,还有些麻乎乎的,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使不上力气,她没好意思答丈夫的话,而是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腿上的泥,低着头走回了屋,坐在客厅的凳子上,她看着院子里晒着的被褥,记忆却回到了昨天晚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笑得极为满足。 严父此时刷洗完走回了屋里,看到妻子的这副模样也是一愣,他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看到过妻子这样的笑了,彷佛,彷佛上一次看到她脸上带着这笑容的时候,还是二人刚刚结婚的那几年,一时之间,他也愣住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李庆兰背后的阴影 郭明明收拾了一下手头的表格推开了张春林的房门,距离他跟自己说起那个创业计划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现在各种统计数据汇总到她这里,得出的结论无疑是让人欣喜的,不过让她有些气愤的是那个小家伙将所有的计划安排给他之后就撒手不管了,后续的所有工作都是她来做,创立品牌成立企业以及如何出口后贴牌再转内销等等任务都交给了她,跟李美娟的对接也是她来做,那个李美娟一看就是个骚货,看张春林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吃到肚子里去才好,但是对于这个女人的业务能力,她却非常佩服,由此她也就更加佩服张春林识人的本事。 「喏,报表出来了。」 随手将手上的表格往张春林的桌子面前一扔,她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旁边的床沿上。 「师母,谢谢啦!。」 嬉皮笑脸地拿过报表很仔细很认真地看着,等到看完之后他也高兴了起来「就只有丝袜的生产有一点误差,我没想到生产这东西竟然需要专业的设备,不过也没关系,等到后期挣了钱再上这些设备,目前还是以女人的胸罩和内裤为主,这样我们基本不需要增添怎么设备,现有的设备完全够用。」 「嗯,成立公司这些你交给我倒是可以,可是国内的销售也是需要打开渠道的,我的时间和能力可不够支撑得起这么大一摊子哦!。」 「呵呵!。」 张春林笑着拉着郭明明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边伸手到她的内衣里握着她胸口的两片丰腴一边说道:「本来也没打算让您负责这一块,情趣内衣的销量正在稳步扩张,您主要还是管这一块,外贸的利润还是大,肯定不能丢了西瓜捡了芝麻,这一块我暂时没打算铺开得太大,先在商场里做个试点销售,如果确实很可观,再想扩张的事情。目光要放得长远一些么,不需要那么急吼吼的!。 「小坏蛋,你说我急是吧!。」 揪着张春林的耳朵,郭明明一脸戏谑的表情。 「哈哈哈哈!。」 他又不疼,这样被师母揪着耳朵,他只感觉到二人之间的温情,而且师母现在可是在他的手上,他手指稍微换了个地方,将师母圆润的奶头捏在手指尖揉搓着,立刻就让她轻喘连连,正当二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的房门却被人推开了,葛小兰探了一个头进来笑着说道:「吃饭了你们俩,吃完再玩!。」 「好的兰姐!。」 郭明明嬉笑着从张春林的身上蹦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蹦着出去了。 看着师母三十多岁的年龄还犹如小女孩一样活泼,张春林哑然失笑。 三人坐在饭桌旁,张春林首先说出了自己这些日子打听来的消息「师父那边已经开始走程序了,案子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会判下来,到时候咱们就能去看看她了。」」 「一两个月?。」 郭明明嘀咕了一声问道:「要到九月份了?。」 「嗯。」 「行,到时候咱俩一块去。对了,你研究所的事弄得怎么样了?。晓云姐到时候肯定会问你的。」 「一潭死水,慢慢来吧,动得太快有些扎眼,不过学校的那些老教授挺好说话的,谁让我是林教授的关门弟子呢!。」 「切!。还关门弟子!。你这个关门弟子把他老婆都了!。」 「哈哈哈哈,师母,这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又没逼你,再说也是林教授让我照顾你的啊。」 老林已经走了一年多了,郭明明对于老林的情感已经基本上转移到了张春林身上,现在他们俩倒宛如一对新婚小夫妻,住在林彩凤买的那个房子里日日颠鸾倒凤,再加上一个葛小兰,日子过得倒比以前还荒唐。 至于闫晓云的小别墅,现在则还给了申钢,几个人没有资格再继续住在那里。 「又胡闹!。」 看着闹腾的二人,葛小兰咧咧嘴,她已经习惯了郭明明跳脱的性格,有她在着,这个家里的气氛总是那么活跃 「嘿嘿,嘿嘿。」 两个人笑了一会又转回了刚才的话题「李庆兰这个人还不错,这么下力气帮你。」 「那是,对了,等这边的事情了了,我接下来要请一个长假。西沟村的那一摊子也不能长期扔给她们,这一次回去顺便也把扩张的事情给定下来,这个年就不在这里过了。」」 「知道了,你回去就是了。」 「要回去了?。」 葛小兰追问道。 「嗯,该回去看看了,顺道去县里看看大娘她们。」 「嗯,你嫂子肚子都老大了。」 「是啊,你就快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郭明明伸出手在张春林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实话,她挺羡慕的。 「呵呵。」 张春林笑了笑,没说话,他的心情很古怪,毕竟那是他的堂嫂,而他的堂嫂肚子里怀着的却是他的孩子,而且这个事大家还都知道,也许唯一被瞒在鼓里的只有他的堂哥张大桥。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去了快两个月,闫晓云从宣判到收监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而张春林的半威胁半收买也有了效果,闫晓云的刑期从五年缩短到了三年,那边已经递了话过来,只要在监狱好好服刑,还可以进一步减刑,只要操作得当,大概只要一年半就可以出来了。 张春林和郭明明等得有些心焦,两个人在探亲室里显得有些惴惴不安,尤其是张春林,彷佛那些凳子上面烫屁股似的,他坐不到两分钟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走着,等了好大一会,那边的牢房门才咣当一声打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穿着囚服的闫晓云,只见她原本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现如今被剪到了耳根后,整个人的神色犹如霜后的茄子一样憔悴。 一瞬间他的眼睛就湿润了,而坐在那边搓着手的郭明明早已经泣不成声。 「好了,哭啥!。」 反而是闫晓云像是看透了一切一样坐在他们面前的凳子上,拉着郭明明的手安慰了起来。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说啥傻话呢!。」 伸手在闺蜜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闫晓云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张春林,心中一片滚烫,这个小坏蛋,总算不辜负自己对他的一往情深,在自己如此落难之后,还没有忘记自己,她反而觉得经历过这件事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更深了。 「师父……」 张春林倒是不敢握住师父的一对柔荑,他害怕被人看出端倪从而加长师父的刑期,但是那一张苦哈哈的脸已经完全暴露了他着急的内心。 「最近过得好吗?。」 简单的一句问话,却包含了女人半年的思念和柔情。 「还行吧。」 「我听说你被下放了?。」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傻样,我又不是钻进深山老林子里了,怎么会不知道?。」 含情脉脉地看了徒弟一眼,闫晓云继续说道:「监狱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的,你师父毕竟也当了那么些年的厂长,怎么可能一点消息源都没有。师父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怕得多在里面蹲几年了!。」 「师父,你这都是为了帮我才……。」 「是啊,你受这些苦可都是为了我们…。…」 「好了你们俩,多大点事啊,再说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人家要想害我,还能找不到法子么?。」 闫晓云说的肯定是对的,她此时已经知道了此时的前因后果,所以她还真的没有多少怨恨,最多只是充满了一种斗争失败的懊恼。 「晓云姐,等你出来,我那一摊子都是你的!。你在申钢失去的,我都会还给你!。」 听到闺蜜如此表态,闫晓云内心自然是极为感动的,她是真的没想到,郭明明竟然是做的这样的打算,她长叹一口气,没再跟郭明明说话,事业的事不着急,那些都可以留到以后再说,但是今天她必须要给张春林提一个醒,因为她得知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行了明明,这些事等我出去以后再谈,春林,师父要嘱咐你一件事。」 「师父你说?。」 「你靠过来。」 等到张春林靠近自己,闫晓云轻启朱唇说道:「我知道李庆兰最近帮了你不少,但是你得注意,她的处境很危险,师父以前没跟你说,你的那些花招虽然能够帮得上她,但是能起的作用有限,是我在后面托了人,找了关系,这才压下了那些人的报复,但是现在我讲来了,李庆兰如果再这样帮你,后续可能会有麻烦,你不要以为把她扔给干璐瑶和那些外国人就没事了,你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背后,那个胖子的背后牵扯到什么人。」 「什么?。」 张春林震傻了,他没想到李庆兰的事情之所以得到解决竟然都是师父的本事,更没想到那些人竟然打算卷土重来。 「好好听着,师父的时间不多,我现在跟你大概交代一下,出去之后你再打听。」 闫晓云的神色极为凝重,没有办法,张春林被她保护得太好了,原本她打算等他再成长一些再教他认识这个世界,但是现在,他们都没有时间了。 「事实上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远离李庆兰,但是我知道你这孩子,你肯定不愿意,你觉得自己是她的救世主,会给她带来光明,但是春林,你不知道挡在你面前的是多大的势力,你以为李庆兰能当上这所大学的校长是因为那个胖子?。你个小傻瓜,那个胖子只是教育局的一个废物,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能量,这后面牵扯的人之多,他们背后的势力之大,连李庆兰自己都不知道。」 「师父,可是你?。」 「你想问师父怎么知道的是吗?。呵呵,师父以前也不知道,也是在最近这两年,有人拉拢我,这才大概地知道了一点风声,师父现在就想告诉你,你所指望的,全都指望不上,李庆兰的事情,目前你能做的就是忍,只有忍。」 「师父,这背后到底牵扯到什么人?。」 闫晓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知道徒弟还是没听进去自己说的话,她长叹一口气,在张春林的耳边吐出了一个名字。 「什么?。」 郭明明大声叫了出来,而张春林也吓傻了。 「知道了吧,以前人家不动你,实在是不想因为你这个小蚂蚁大动干戈,再加上李庆兰毕竟年龄大了,那人看不上,这才轮到胖子,不然你以为那胖子让李庆兰帮着物色学校里的女学生干嘛?,而目你以为他们这个圈子就只有这两个人? 傻徒弟,政治圈的事,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这里面牵扯的人员之多,之广,是你想都无法想象的事情。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光明吗? 你以为政坛上全都是林司和马部长这样为国家长远打算的人吗?。现在知道了吧,光明之下,黑暗所笼罩的大地并不比那些阳光照耀到的地方少多少,不然你以为上一次马部长为什么那么着急要让设备投产?。傻徒弟,你多想想吧!。」 张春林是真的蒙了,脑子嗡嗡的,一直以来对于祖国未来的美好梦想犹如一个七彩斑斓的肥皂泡,就这么轰然破裂。 「我一直都知道啊!。」 等到张春林见了李庆兰的面,他怎么都没想到李庆兰竟然什么都知道。 「啊?。」 「呵呵,傻小子样,你真的以为就凭你现在的本事,真的能挽救我脱离苦海啊,呵呵。当然,姐姐对于你的认真还是非常认可的,不管怎样,至少我度过了我人生中非常轻松的两年时光,当然,更多的还是应该感谢你的师父闫晓云。」 「那你知不知道胖子最大的后台是那个人?。」 张春林说出了从师父那里听到的那个名字。 「啊?。」 李庆兰先是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随后她恍然大悟地说道:「怪不得,我曾经从胖子那听说过,他们的后台很硬,所以让我不要想着报警,而目就算是上访也不会起到一点作用,老老实实的做他的人就好,现在知道了是他在背后操作,那一切就显得合情合理了!。难怪他们让我物色女孩子,原来这都是那个人的嗜好。 「你不会真的替他们找女孩子了吧?。」 张春林讶然问道。 「你说呢?。我不找行吗?。」 李庆兰先是白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又像是怕他误会似的辩解说道:「这是他们一开始就提的条件,如果我不这么做,也许早就被埋在哪个臭水沟里腐烂了,不过我也不像你想的那么肮脏,至少我挑的人是你情我愿,你知道的,这个社会上的女孩子不都全都是那么单纯的,总有许许多多的女孩子因为贫穷而选择出卖自己的身体,我不过是给她们提供所需罢了。 说完这句话,李庆兰也有些脸红,毕竟这番说辞看起来中规中矩,但是她依旧无法摆脱一个拉皮条的老鸨子的形象。 但是她却没想到,她的这番话在张春林的心中引起了怎样的波澜,来自穷乡僻壤的张春林最能理解穷这个字带给人的屈辱和挫败,所以他长叹一声,立刻便理解了那些为了钱而出卖自己身体的女孩。 「咦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 李庆兰一拍大腿,带着些回忆说道:「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我还只是普通的教师,听说有一个小丫头赤裸着身体从酒店楼顶跳下来摔死了,那小丫头好像还只是个初 中生。当时坊间都说那个女孩是从他常年在酒店里的包房跳下来的。」 「未成年?。」 「嗯,当时事情闹得挺大的,后来不知怎的就什么消息就没了。因为我那个时候还没被他们要求做这些事,所以也没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现在想想,只怕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了!。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别人替他们做这件事?。」 「肯定啊!。」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又陷入了沉思,张春林觉得自己似乎被牵扯进了不得了的事情当中,而李庆兰则觉得自己的未来似乎越来越晦暗,看不到一丝光明。 「你还记得那小女孩叫什么名字吗?。」 张春林隐约觉得这件事有可能是解决整个事件的突破口,毕竟人命大于天,其他的还好遮掩,这人命他们是怎么做到悄无声的把事情解决的?。 「我哪里会记得啊,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而且那女孩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张春林明白了,这也许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问题是如果大家都这样想,那等一天厄运降到自己头顶的时候,又有谁来帮助自己呢?。 他不禁摇了摇头,对于人的劣根性深深不齿,可是转念一想,他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悲天悯世的那是圣人,是佛陀,又哪里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的?。 可是,要如何改变这个现实,让普通老百姓也参与到建设美好国家的事情当中呢?。 他很明白,政府的宣传只是宣传而已,所谓的人民民主专政不过只是一句口号,而一个缺乏监督的政府离腐败的统治只有一步之遥,林司和马部长对于国家的担忧也正因为如此,实上,现在国家已经开始有了慢慢往腐败迹象走的苗头,而李庆兰所面对的一切,并不是只有这里才有,在苍茫的祖国大地上,还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有这些恶心的事情,此起彼伏层出不穷。 在这一刻,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充斥了他的胸膛,面对的敌人太过强大,强大到他一个人根本就无力抵抗,而且从李庆兰的遭遇他也能够明白,想要堂堂正正地淌过这条浑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一条人命,就这么被他们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这背后牵扯到的力量到底有多么庞大,是他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按照师父的要求,低调再低调地生活下去,先应付好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等待着局势的变化。 回到家里睡了一大觉,爬起床的张春林浑浑噩噩地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申钢研究所,距离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这间破败的研究所至今依旧像是他第一天来的时候那样死气沉沉,完全不同于申钢厂区的朝气蓬勃,这里犹如一潭死水,无论砸下去再多水花也是死气沉沉。 他是计划好了,可是那些操作还都需要时间来完成,而且他绝对不能急,胡家人还在盯着他,孙立本那里同样也不可忽视,至少那个老谋深算的汪国涵,现在同样也是他迈不过去的道坎,他必须要等,等到他可以从夹缝中找到那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孙立本看着申钢最近几个月的财务报表,脸上露出了极为开心的微笑,从一开始得知胡家人打算的时候,他的老子就开始谋算着这一切,而对于他自己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赐良机,这是一个可以让他捞取大量政治资本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是胡家人拱手送上的,他们为的不过是报闫晓云的一箭之仇,为的不过是让他承诺将来有机会将那个被斗败的白痴重新调回申钢的系统。 于是两家人一拍即合,设下了一个几乎于完美无缺的计划,将闫晓云给送了进去。 事实上,这个机会就连傻子都能看得明白,申钢此时面临的所有困难都已经被解决了,这个时候上任,能够获得的只有巨大的好处,所以,他是来摘果子的。 想到于此,他放肆地大声笑了出来,闫晓云等人辛辛苦苦做的嫁衣,就这么被他给穿在了身上,而他,将会通过这个阶梯,爬到更高的位置。 汪国涵也很高兴,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长时间呆在孙父身边,又让他的心思变得极为深沉,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只要这一次能够扶着这个二世祖在这里捞够政治资本走人 那接下来的申钢就是一个可以让他施展拳脚的地方,这个二世祖肯定是要走的,孙立本升得越快,他的出头之日也就会更快到来,所以他几乎是不遗余力地帮助孙立本,将整个申钢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这番表现,自然也迎来了孙家老爷子的赞赏,对他自己来说,这就够了,距离闫晓云 被抓走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现在申钢上下已经再也没有了她的嫡系,反而因为他的刻意拉拢,现在半个厂子都已经是他汪国涵的人。 他寻思着要找个机会把杨阳提到副处的位置,没有了张春林,杨阳就成了整个申钢的技术大拿,是他迫切需要拉拢的对象。 他非常知道自己的薄弱点在哪里,准确地说,他同样是一个不懂技术的外行,在这一点上,他与孙立本那个二世祖相差并不大,他们都是搞政治的,对于技术根本就是一个门外汉。被孙家老爷子派过来的技术人员是早晚都要走的,他们这些人只是被借用过来以避免申钢在技术层面上出问题,这些人也绝对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心腹,所以他必须要做好准备。 而这个准备的第一步,就是拉拢杨阳,然后再让自己真正的心腹掌握申钢的核心技术,但是现在让他有些头疼的是,杨阳彷佛是在张春林的身上悟到了什么,这小子把手头的关键技术握得很紧,自己派过去的几个心腹经常发牢骚说只被安排了一些无足轻重的活,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 对此汪国涵也很无奈,他知道杨阳的心结,毕竟有张春林这个愚蠢的示范在前,他要是再走上跟张春林一样的老路,那可就蠢得没边了。 他没辙,他更不可能主动地去找杨阳说这个问题,那反而会彻底暴露他想要踢开杨阳的决心,所以汪国涵虽然内心焦急,表面上却不得不显得无比云淡风轻,彷佛他安插进技术科的那几个人根本不重要似的被这么遗忘了。 杨阳经历过张春林的这件事,政治智慧大涨,见汪国涵如此做,自然更不会管那几个人,不过是养几个闲人,反正工资又不是他这个科长发,他乐得将一些繁杂而又不重要的活路扔给这几个人做,也顺便能讨好一下技术科的同仁。 事实上,那些人是有些很不齿他的所作所为的,张春林的人缘太好了,他在的时候,对于技术上的东西那绝对是掏心掏肺地往外拿,所以整个技术科的人对于张春林那是打心眼里的佩服,而他的出卖毕竟是事实,这个世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自从这个小道消息在申钢里传播的时候,那些技术科的同事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了,而他偏偏又无法做到像张春林一样无私,那不是让自己也走上张春林的老路么,所以现在的杨阳感觉自己就像是走入了一个死胡同,前也不是,退也不是,两头不落好。 他只能期待着时间能够磨灭一切,所以对于那些人有的没的白眼和背后的嘲讽,也只能当做耳旁风那么过了。 现在他的首要任务,就是从今年的毕业生里遴选出一些老实肯干的学生,充当自己的心腹好好培养,当然,这个好好培养同样是打了引号的,那些最关键的技术,依旧得牢牢地掌握在他自己手里。 另外一个,就是得牢牢地盯着研究所那边,整个申钢上下,要说对张春林的重视,没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相比,这一点就连汪国涵都做不到,张春林做的许多事情,申钢并没有上报,外人也无从得知,但是他这个曾经的好友,现在的敌人,却知道申钢如果没有张春林,是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投产的,而那小子的能力,被他深深所忌惮。 幸好大半年过去了,张春林彷佛像个霜打了的茄子,没有在研究所里兴起一丝波澜,他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不敢放松警惕,依旧将自己的目光牢牢地放在张春林的身上,以防他东山再起。 张春林骑着自行车行驶在申钢车间的道路上,他有好几个月都没到车间来过了,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曾经奋斗过的申钢在寂静的月光下,如同一只巨兽一样喷吐着红色的火焰,那是他曾经攀爬过无数次的高炉,至于那咣当咣当发出巨响的地方,则是轧钢车间,他感觉自己的耳朵甚至能够穿透那巨大的声响,他甚至能知道那些他无比熟悉的设备上有哪一颗螺丝出了故障。 这一切,曾经是那么得近,现在又是那么的遥远,他感觉自己的鼻头有些酸,眼睛里竟然有一些水珠在打湿着眼眶。 他无奈而又没好气地甩了自己两巴掌,在他的记忆里,距离他上一次哭已经非常遥远了,他不该哭的,更不能哭,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看着这个自己曾经耗费了无数的心血奋斗过的地方,张春林猛地咬了咬牙,发誓自己将来一定要回来!。 他要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穷尽手段!。 第一百三十八章:大肚子孕妇 忙忙碌碌地在大学里上了快一整年的课,张春林重新结识了许多的朋友,对于他客座讲师的身份,整个大学里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事实上,那些他曾经的老师们已经认可了他老林接班人的身份,也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同仁来对待,毕竟在大学这种学术氛围浓厚的地方,只有学识才代表着一切。 张春林在这方面有着得天独道的优势,首先就是国外的期刊以及学术杂志,他总能在第一时间拿到手,这得得益于马克和王璐瑶的帮助,还有就是他现在真的不缺钱,有师母郭明明和李庆兰撑着,想要弄一点经费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既然不缺钱,那就可以做大量的试验,能做实验,才能有成果。 随着时间的推进,他身边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在年前不久,他设想的第一步,由申钢和大学推进的共同合作实验室,终于开始正式立项。 这颗石子,没有在申钢兴起什么水花,毕竟两边以前就是合作方,学校里的莘莘学子毕业后的就业第一选择也是申钢,他将项目报到孙立本那里,孙立本都快忘了有他这么个人,故作寒暄地在办公室里叨叨了五分钟,这个二世祖就把这个项目给批了,在他看来,既不用厂里出钱又能落一个名声的事情对他而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更何况这小子还邀请自己去讲话,一想到自己能在大学的那些知名教授里露个脸,他就无比高兴。 汪国涵则略微皱了皱眉,只不过他也没傻到要出面阻拦,毕竟这实在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而且这件事对孙立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他虽然疑虑颇多,却没有说任何拒绝的话。 于是这个事情,就这么顺顺利利地办了下来。 至于张春林的假期,虽然明面上受到了一点阻拦,但是那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毕竟一个完全不受重视的研究所里的人要多请几天假,实在是因为体制上不得不问清楚而已,张春林用师母托的一个熟人在医院里开了一张假的就诊单,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回家休养了。 第一站,自然是要去县城看堂哥堂嫂的,张春林拎着大包小包跟在娘的屁股后面敲开了堂哥家的大门。 「大桥哥他们没在家?。」 进了屋子,只看到大娘一个人在家,张春林随口问了一句。 「上班呢,你是想赵岚那个小骚货了吧?。」 林彩凤笑眯眯地走上前一把抓着张春林的裤裆不怀好意地说道。 「赵岚快生了吧!。」 葛小兰没管那胡闹的二人,从儿子的手里接过包裹放在地上问道,她的心情还是颇为有些激动的,毕竟那个女人肚子里怀的是儿子的种。 「快了,就在这个月底。」 张春林掰了掰手指头,自己跟堂嫂是在年前一二月份的时候肏的屄,预产期是十一月底,正好十个月,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噗嗤!。」 林彩凤大声笑了出来,无比暧昧地掏出张春林的鸡巴在手心里揉搓着一脸狐媚地笑着回道:「是个小子,医生说那玩意长那么大,看着很明显,哈哈哈哈!。」 「额。」 张春林挠了挠头,他倒是想要个女儿,不过一想到大娘的想法,知道生儿子才是这个家最好的选择。 「你就胡扯吧,这么小的孩子,还在娘肚子里呢,就能看出鸡巴大了?。」 葛小兰一脸的不信,春林小时候鸡巴大不大? 嗯,好像没印象了…… 嗨,她一个当娘的,那个时候怎么会往那种地方想啊。 「嘿嘿,反正都是医生说的,我哪知道,许是人家见得多了,能比较出来吧。」 几个人正说笑着,门口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张春林连忙从大娘的手里扯回自己的鸡巴,就这么硬着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啊!。春林!。」 开门的赫然是赵岚,张春林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发现她几乎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原本还有些棱角的脸现在变得圆滚滚的,整个人更是胖了好几圈,更夸张的自然是那个肚子,那感觉就像是在肚子里装了好几个足球。 可还没等他再仔细多看两眼,赵岚已经惊喜地直接窜到了他的怀里,看得旁边的两个熟妇对视坏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想死你了!。你还知道来啊!。你个死坏蛋,人家肚子都那么大了,你也不知道多来看看我!。」 赵岚如同小女孩儿一般唯依在张春林怀里撒着娇,他是应也不好,不应也不好,只能尴尬地扶着她已经极为臃肿的身子,缓缓地坐在沙发上安慰着她似乎是极为委屈的心情。 「你这儿媳妇真够可以的!。」 葛小兰看了在一边咋舌,林彩凤看了也无奈摇了摇头,心说这儿媳倒是真没把自己这个婆婆当外人,竟然当着她的面吐露真情了。 她不禁叹了一口气,替儿子感觉到可怜的同时又颇觉好笑,谁让儿子自己喜欢带绿帽子呢,哎 儿媳回来之后没多久就有了身孕,儿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她这个当娘的为此还担忧了好几天,可是一连等了好几天,她也没看见儿子发什么火,最多也就是蹲在阳台上抽了几天的烟,然后自从陪着儿媳去了一趟医院,回来之后反而精神奕奕,连一丝沮丧都看不到了,一问儿媳才知道,那天在医院产检的时候碰到了儿子单位的同事,那人见到赵岚怀孕一脸吃惊,儿子看了以后得意洋洋的炫耀了一番,至此心情大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事实上,她只能装不知道,她这个当娘的根本就没办法跟儿子讨论这个话题,虽然她明白儿子也知道自己什么都知道,毕竟当初逼着他去北京的也是自己,现在赵岚莫名其妙的就怀上了,甚至还是跟着她一起去省城之后怀上的,所以这娘俩其实什么都知道,但是却只能都装不知道,因为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尴尬,尴尬到根本就没办法拿出来讨论。 张大桥得知妻子怀孕之后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从媳妇那里知道这孩子是堂弟的之后就更加复杂了,复杂到原本会很认真地跟自己媳妇探讨她如何被人肏的细节都被他给选择性忽视了,毕竟那个人的身份,实在是他太过亲近的人。 在面对娘的时候,他更是当做娘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娘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娘对赵岚的怀孕也什么都没说,这让他隐约知道娘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隐私,而这些隐私的事情,自然只可能是赵岚告诉她的。 那是一种自己心底里最晦暗的东西被父母所知道的尴尬和难堪,可是又让他有了一种得到解脱的愉悦感,两种复杂的心情外加上妻子肚子里的孩子刺激,这半年多的时间来,张大桥过得可谓是刺激无比。 「大桥那边?。」 让那两个人去沙发上黏煳,葛小兰拉着妯娌的手来到餐桌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挺高兴的。」 林彩凤说出这句话,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 而这句话一说出来,葛小兰立刻也就明白了,她没再多问,毕竟林彩凤脸上的尴尬太过明显,答案也已经呼之欲出。 「那就好那就好。」 随口应付了两句,妯娌俩又没话说了。 如此大眼瞪小眼瞪了五六分钟,却愕然听见那边响起了男人女人的亲嘴声,再然后赵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葛小兰回头一看,却只见儿子已经把自己的大手伸到了赵岚肥大的孕妇装里,握着她的一对肥奶在揉捏着。 她忍不住出声喝骂道:「你个臭小子,你嫂子怀着孕呢,做死啊你!。」 「婶子没事的,现在胎已经稳了,呜……。呜……。春林…继续亲我……。摸我……。我要……」 怀孕的女人由于雌激素分泌的原因,性欲反而比平日里还要大一些,她本就不是个清心寡欲之人,现在好不容易逮到张春林,那一颗淫荡的心更是没办法控制得住。 正当二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钥匙孔又再一次转动了起来,这一下立刻吓得沙发上的她连忙站了起来,虽然她明白丈夫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可是毕竟这个小男人是丈夫的堂弟,而且那边还坐着二位长辈,她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太过难堪。 「大桥哥!。」 张春林也慌里慌张地站起来打招呼,而张大桥,也立刻发现了屋里多了两个他无比熟悉的人,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妻子,又看了一眼那边的娘和小婶,那两个人根本不敢看他,连头都没扭过来。 「春林来啦!。」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他只知道自己的脖子根都红透了。 「小婶,你们啥时候到的?。」 他不可能光跟堂弟打招呼而忘了春林娘,可是他的这一声招呼却让葛小兰难办了,林彩凤使劲在桌子下面扭了妯娌几下大腿,这葛小兰才扭过头苦也不是笑也不是地回了一句「刚到一」会……。刚到一会。」 说完她就把头扭了回去,逮着林彩凤的大腿扭了起来,天哪,这场景实在是尴尬的没边了。 「老公你累了吧,进屋洗把脸。」 赵岚接过丈夫手上的包甩到沙发上,拉着他的手准备拖他进房间,大桥看着林彩凤说了一句「娘,那我进去洗把脸。」 「嗯……」 林彩凤头也没抬应了一声,这边赵岚已经拖着丈夫进了房间。 两个妇人狠狠地瞪着还傻站在那里的张春林,葛小兰甚至想要逃了「妹子,要不我们娘俩先走吧,这可实在是丟死个人…。…」 「走什么啊,你现在走了我们更没法当人了,当啥都不知道就完事了,我那个混账小子都不介意,你管那么多干嘛?。」 林彩凤见妯娌急得起身,连忙站起来拉住了她。 「哎!。」 知道妯娌说得没错,葛小兰只能叹着一口气重新坐下,张春林一脸赧然地坐到二位熟妇身边,他感觉自己的两条大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娘和大娘的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使劲地掐啊掐。 赵岚拖着丈夫讲了房间之后就松开了手,她没说话,也没笑,她只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丈夫,看他想跟自己说什么,可是没想到,张大桥讲了房间之后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彷佛看不见她凌乱的头发和散乱的衣襟,甚至那暴露在外面的半个胸脯都无关紧要似的,当真拿盆接了水搓了两把脸。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终于还是赵岚忍不住了,她抱着双手,依着房门张嘴问道。 「我说什么?。」 张大桥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云淡风轻,看不出一丝异常。 「也是,这场景你又没少见,只不过今天多了你娘和小婶在,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赵岚忽然感到心中一阵委屈,不知怎的眼泪就开始往下掉了起来,她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下贱不要脸,可是她是女人啊,女人原本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看到妻子掉眼泪,张大桥反而慌了,他连忙抱着妻子软软的身子,嘴里不住地说着道歉的话,在他的心中,整日里勾引男人的妻子自然是受尽了委屈的,更何况这一次勾引的男人还是他的堂弟,而且娘彷佛也知情。 至于妻子是不是从这种变态的淫荡生活中寻找到什么快感,他只认为那是他对妻子所做的补偿,更何况妻子现在还委屈地哭了。 哎,说到底,她还不都是为了满足…。… 自己的那些变态想法,想到与此,张大桥更加觉得自己亏欠了妻子许多,抱着她安慰得也就愈发诚恳了。 两口子默契地没有就着刚才的话题进行下去,如此等了一会,赵岚彷佛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了一句「你还想像以前一样知道我是怎么被人日的吗?。」 妻子的这一句话,堵在了张大桥的心口,说实话,他是非常想知道的,但是,这个肏妻子的人是他的堂弟啊,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我告诉了你我的肚子是谁搞大的之后,你一句话也不说,老公,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堂弟也是你让我去勾引的,娘那边也同意了这个借种的主意,对于娘来说,自家侄儿的种,总比养外面男人的野种强,我本来一直想问问你心底里的真实打算,可是我怀孕的这些日子,你却总不愿意跟我沟通,老公,你连那些都跟我说了,我也什么都做了,咱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你这样我很害怕,我害怕你会嫌弃我!。」 「不会的岚岚,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我实在是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 张大桥沮丧着一张脸,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的这个问题。 「老公,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都忘了咱们以前……。是……。是怎样的荒唐了吗?。」 张大桥想了想以前,那时候的的他,第一次跟妻子说起自己心底里的这一丝晦暗的想法,从她的震惊,到哭天喊地,再到默默接受,再到她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抱,被别的男人亲,再到被别的男人肏,他从事后听,到现场观摩,甚至一起上,活生生让自己贤惠的妻子活成了一个婊子,一个荡妇,这些年,他就是这么过的,这就是他最真实的一面,而这一次,缘由也都是他挑起的,是他让妻子勾引堂弟的,也是堂弟让妻子怀了孕,让他能够在单位里重新站起来做人,他从来没有不满过,他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妻子说,跟她说她怀了堂弟的孩,子,他非但不难受,反而很高兴,他总觉得自己这么说了,那便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舍弃了,毕竟那胀大的肚子里,怀着的不是他张大桥的种。 看着丈夫深深的沉默,赵岚彷佛能够捕捉到他内心的纠结,于是她反而劝慰起丈夫来「老公,你和堂弟身上流的都是一个祖宗的血,往上追两辈,这孩子就是爷爷的种,我 …。我跟娘商量过她她也说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你至少不用担心以后有别的野男人来跟我纠缠不清,而目春林堂弟也断断不会跟这个孩子产生什么纠葛,这个孩子的爹就是你,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那天起,他就只认你这个爹,还有一条最关键的,孩子是娘的心头肉,若是从别的女人那里抱养个孩子,将来弄不好人家孩子娘会来找,所以娘她听了我们的设想是举双手赞同的。娘说,你总要有个孩子养老送终,让她能够在九泉之下瞑目,老公,你别想太多,好吗?。」 张大桥的愧疚之心立刻充斥了胸膛,其实本质上,张大桥这个人并不如何孝顺,这一丝不孝顺并不是现在突然出现的,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婆媳之间的矛盾导致的,另外一部分则还是因为张春林。 张春林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比张春林虚长个几岁,但是不管是乡亲还是娘总是拿他们两个比较,他自己做事虚浮不求上进,张春林则聪敏好学踏实肯干,家里的农活倒有一小半是落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堂弟身上的,所以娘也总是会在他面前唠叨堂弟多好,这一来二去,他的心中未免就生出了些许厌烦,再加上他老子平日里对这个媳妇也不怎么在意,反而对小婶百般夸赞,这就让当时还是少年的张大桥无形之中对娘不怎么尊重,而这一点不尊重,随着他逐渐长大也就慢慢地成了他的本能。 但是最近这些时日,随着婆媳关系的转好,他自己已经慢慢地在无形中受到了改变,现如今听到娘这般念着他,心中怎能不感动。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咱们这件事,春林他娘知道不知道?。」 「你傻啊,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得住小婶。」 「也是。」 「娘主动找小婶说的,这些事肯定得经过小婶同意啊,咱农村虽然抱亲戚家的孩子过来给自己养老这种事不稀奇,但是像咱们这样可不多见,嘻嘻,这也就是老公你是个超级大变态,完全不介意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肏,不然怎么着都得等春林那小子结婚生子以后咱们才能有孩子了。 「你以为春林跟农村里的那些土汉一样啊,娘不是说他交了一个漂亮的城里姑娘吗,人家城里姑娘咋会生个娃给咱养哦,你真是……。」 「这倒也是。」 赵岚自己就是城里的姑娘,说实话,让她生个孩子给别人,她自己也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 「老婆,咱们这些事弄得全家上下都知道了啊!。」 这事吧,里里外外还是透着一股难堪的,也幸好张大桥脸皮够厚。 「你都不怕外人,还怕自己家里人哦,你还怕小婶笑话你咋的,都是亲戚,做不出来那些事的。」 「也是!。」 听妻子这么一说,张大桥立刻就释然了,他本来就不怎么在乎,再说,最近妻子怀孕的消息已经在单位里传遍了,原本那些嘲讽他的婆娘现在一个个都不再说闲话了,反而舔着脸过来说恭喜,这让他倍有面子。 再者说,妻子说的的确没错,这孩子的爹如果是堂弟的话,确实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他有的时候还真怕自己媳妇跟别人跑了,但是碰到堂弟,他自认为是不存在这个问题的,以堂弟现在的条件,咋可能会纠缠自己的婆娘,再加上两家人这个关系,也就不存在后续所有麻烦的问题。 更保险的是,这孩子毕竟是自己婆娘生的,也就没有了孩子娘后续那一道麻烦,可谓是两全其美。 「老公,这个孩子出生以后,我们是不是就不再继续玩那些游戏了?。」 说了半天,这才是赵岚最想问的问题。 自从跟张春林有了纠葛,她是真的不想再继续以前那种淫乱的生活,而且这么说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达成她的第二个目的,没了别的野男人刺激,那她就可以继续保持和张春林的关系,丈夫不就是追求刺激吗?。 没了别人,他也就只能同意自己和张春林继续来往,只要他还想要那种刺激!。 「啊?。」 张大桥一时傻了,不想吗?。 不继续吗?。 按理来说,他一开始是用孩子的借口要求妻子去找男人的,但是真的只是因为孩子吗? 现在的他有些矛盾,说实话,他觉得那样的生活倒很不错,单位里的 工作单调得很,他一个山里人,是爹托了关系才进到县里工作的,这里除了那几个同事,他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所以这种刺激是他最近这些年最大的快乐,他也是真的喜欢,可是,他如果真的说了,妻子会不会骂他?。 看不起他?。 犹豫再三,张大桥既没赞同,也没拒绝,愣在了那里。 一瞬间赵岚就明白了丈夫心底里的想法,鄙夷是真的鄙夷,叹气也是真的叹气,但是于此同时,也有一种得意充斥心间,她知道,自己与张春林的这一份露水姻缘,还会继续下去「老公,我主要觉得,咱们有了孩子之后再这样做就不太好了,那些男人来肏我的事情,虽然咱们都没往外泄,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你单位里的人知道我被别的男人肏了,那这孩子的名分就有问题了,你在单位里肯定也不好受。」 赵岚的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到了张大桥的心坎里,这的确是他最在乎的事情,正在他咬牙切齿想答应妻子不再让她与那些那人胡搞的时候,却听见妻子在那边羞答答地又继续说道: 「当然,我 ……。我也知道老公……。你……。你现在其实很……。很喜欢我被别的男人肏 ……。我 ……。我跟你提个建议……。以后……。以后咱们不找别的野男人了……。咱们就只找堂弟好不好。」 「啊?。嗯…..…。」 张大桥立刻沉思了起来,看妻子的模样,她似乎是为了自己才做的这个选择,可是,真的是吗? 「岚岚,你不会爱上堂弟了吧?。」 「你胡说什么!。」 赵岚瞪大了眼睛,那眼眶里又有着泪水在打转,这一副无敌的演技,立刻就让张大桥慌了手脚。 「你……。你……。你!。」 她的手指微颤,指着自己的丈夫彷佛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我……。我还不都是为了满足你……。你那个变态的想法……。你……。你竟然这样想我……。我…。我一头撞死算了!。」 说完她就假装要撞墙似的,转过来身子对着墙就打算冲,张大桥吓得魂都快掉了,立刻扶着妻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这事他做得多了,竟然觉得已经习以为常。 赵岚怎会理他,她本就要借着这股子劲狠狠地治治丈夫,于是气愤地哼了一声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她是走了,张大桥却不敢出去,只能呆在屋子里傻坐着,脑子里转着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傻话,是啊,那些蠢话在脑子里想想就算了,怎么能当着媳妇的面说出来呢,一切的事都是自己干的,也是自己让媳妇勾引堂弟的,现在他反而倒打一耙,媳妇怎能不生气!。但是,但是他也真的是怕啊,他是真怕自己媳妇跟别人跑了。 哎,春林,春林他应该看不上自己媳妇吧,他那么大本事,应该……。 应该吧。 张大桥毕竟是个正常男人,这一丝疑虑是怎么都会有的,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媳妇跟堂弟跑的可能实在是太小太小,但是只要是个人,这么想就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只看媳妇的反应,他也就知道自己说了错话,再怎么样,这句话是断断不可在媳妇面前提的,就算是烂在肚子里都不能说,现在好了,麻烦惹大了,媳妇一生气,要是彻底断了自己生活中最大的乐趣,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思考良久,他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于是张大桥收拾了一下自己,拉开门走了出去说道:「娘,我晚上去单位睡吧,你那张床小,睡不下两个人,回头你跟赵岚睡,让小婶睡你屋春林兄弟委屈一点,只能睡沙发了。」 「这样太麻烦了堂哥,我和娘出去开个宾馆吧。」 张春林连忙站起来婉拒。 而此时,赵岚已经明白了丈夫之所以这么做的缘由,她看了一眼丈夫,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流了一下,于是她明白了,这既是丈夫的道歉,也是他的认可,代表着他认可了自己的提议,而他的这个举动,也就表明了他知道在今天晚上是要求自己去跟堂弟发生点什么,于是她拽了拽张春林的胳膊说道:「你和小婶大老远来了,怎么能让你们出去住花那个冤枉钱,就住家里吧,就是委屈你睡一下沙发。」 说完又对丈夫说道:「先吃饭吧,吃了饭我给你收拾收拾。」 林彩凤看了看儿媳与儿子,默契地没有说话,她不说话,葛小兰更不会说什么,再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表态,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顿饭吃完,赵岚体贴温柔地给丈夫收拾了洗漱用品将其送出家门,张春林又下楼送张大桥说了好半天话,这两个人心里揣着明白却只是故做煳涂闲扯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张大桥留给堂第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骑着自行车就这么走了。 回到单位里,张大桥来到值班室找到同事扔下洗漱用品,那人还笑着问他是不是被赶出来了,张大桥笑着应付了一句,说是家里来亲戚了,那人也就没再问。 这种事在各个单位里都有的是,谁家里还没三五个亲戚。 「你那媳妇快生了吧?。」 两个很熟悉的朋友买了三五瓶啤酒,就着一迭花生米闲聊了起来。 「是啊,就这个月的事了。」 「羡慕啊,你那媳妇最近不得了了,我媳妇说你那口子又要升官了。」 「秀莲说的?。」 两个人极为熟稔,对对方的家里情况自然也无比熟悉,再加上两家的女人都在一个单位上班,所以经常来往。 「是啊,听说明年就要提副局了,虽然此局非彼局,但是好歹也是个副处了,你这老婆生了官,马上又抱一个大小子进门,双喜临门啊,哈哈哈哈,那些死婆娘这回没一个再念叨你的了,哎,我这两个丫头片子,娘的,怎么着也得再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那人咬牙切齿地显然对于自己媳妇生不出来儿子的事非常不满,「还没生呢,做不得数,呵呵呵呵!。」 一说起孩子,张大桥还是很兴奋的。 虽然那不是自己的种,但是只要别人都不知道,那就是他的面子,他的骄傲。 「得了吧,医生都说了是男娃,那还有假?。」 「呵呵呵,呵呵呵,男女都一样,一样!。」 「一样个屁,女娃娃将来都是跟别人跑的,只有儿子才是咱们的根,你看咱们单位那几个婆姨,哪个不是生了儿子扬眉吐气,生了女儿就长吁短叹的,你真可以,以前被人那么说,就憋着一口气,这不,生个儿子一下就把那些婆娘的嘴给堵住了。」 「哈哈哈哈。」 得到同事的夸赞,张大桥只觉得愈发神气,对于今晚双手将妻子奉上的结果,也就变得完全不在意了。 就这那一小碟花生米,二人天南地北地侃着,张大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知道如果没出什么意外,在家里,妻子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开始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感觉藏在裤裆里的鸡巴微微一跳,不行,等明天一定要问问她细节!。 她大着肚子,到底要怎么伺候堂弟呢?。 这一个想法一直盘旋干他的脑海,一直到梦里都挥之不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婆媳同开苞(上) 张大桥的所作所为,让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明白了他的想法,所以一屋子的人其实都在配合默契地演戏,赵岚演的是贤妻,林彩凤演的是良母,至于葛小兰,她演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张春林和张大桥在楼下攀谈的半个小时里,很是演绎了一场什么叫做兄弟情深,二人从小时候聊到现在,从学业聊到事业,看似是一对兄弟在聊天,但是两个人的内心却都知道再过几个小时之后,这个无比温馨的家里会发生些什么,当然,张大桥对于堂弟眼神中带着的那一丝微微的歉意还是非常满意的,这也给了他更多的自信,觉得堂弟果然自认亏欠自己,所以他就更不可能夺走自己的恩爱小娇妻了,而且听得出来,他是极为喜欢他城里的女朋友的,而且似乎快要结婚了,于是说了许多祝福的话,张大桥将一颗心彻底放在了肚子里。 等到张春林上楼,客厅里就只坐着娘在东看西看,他笑着问了一句那俩人呢,就被娘翻了一个白眼,他呵呵一笑,走上前搂着娘先来了一个热吻,吻得葛小兰气喘吁吁的同时,他的一双大手却往娘的衣襟里伸了进去,「胡闹个啥,我都没洗呢!。那俩进去擦身子了,你养精蓄锐,留着肏那俩骚货!。」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儿子,我还需要什么养精蓄锐啊!。」 张春林一边笑着一边就打算脱娘的裤子。 葛小兰半推半就之下,很快就被儿子剥了一个干净。 沙发上,一个赤裸的美妇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脸,天哪,这可是在侄儿家里,这个小畜生,哎!。 哎呦……还没等她羞意彻底涌上头顶,她就感觉一只喷着热气的大嘴往自己的屄上舔了过去,那有力的双手一下就掰开了她的大腿,那火热的嘴唇,也一瞬间就贴上了自己的小屄。 「别……别……娘……娘没洗过……坐了一天的车……还都是被你扣出来的骚水……脏得很!。」 这娘俩这一路坐车过来自然也没消停,虽然车上人很多,但是娘俩缩在最后一排,依旧干了不少事情。 张春林的手看似是搂着娘的腰,其实是从娘侧边的裤裆伸到了她的屁股下面,于是一路坐,一路扣,直把个葛小兰逗弄得气喘连连,也不知道流了多少的淫水。 「娘,要不是车上人多,我当时就把你给肏了!。」 「你个小混蛋,哪有坐车还扣娘的屄的!。哎呦……哎呦……别舔了儿啊……等娘去洗洗再给你吃……」 「呵呵,这不是第一次陪娘坐长途,反正又没人知道,娘你真好,我想玩什么你都愿意陪我!。」 「你个小杂种,你在那种场合,我怎么拒绝!。难不成还吼你…吼你不能抠娘的屄啊……!。」 「嘿嘿嘿嘿,娘,你在车上高潮了几次?。」 「滚!。」 葛小兰臊得一颗脸通红,刺激的游戏她不是没陪儿子玩过,但是今天那一出,依旧让她觉得脸滚烫,那…。…那可是在长途汽车上! 如果说以前的葛小兰是从里到外透着一股贞洁,那现在她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与荡妇一般无二。 在儿子的玩弄之下,她成了儿子身边最不会约束他,最任由他施为的那个女人,将自己白花花的肉体完全交给他玩弄,而儿子也总是在她的肉体上奇招频出,玩得她神魂颠倒。 「春林……别……别弄我了……等咱们回村……娘都是你的……你……你来这里…不……不就是为了肏你大娘和你嫂子么……娘……娘不急………」 葛小兰娇喘着用无比坚强的意志力推开儿子的大头,看着他满脸的淫水,又爱恋地拿手给他擦了擦。 「娘,你不想要啊?。」 「傻样,想当然想了,不过娘要照顾你大娘和你嫂子的心情,咱们在省里呆了大半年,你把娘的屄肏了没有一百次也有几十次了,你大娘和你嫂子也就过年呆了那几天,你先紧着她们肏,娘的屄已经很满足了。」 「那哪够,还要弥补娘等我长大的那几十年的空缺呢,别说肏您几百次,就是几千次我都不够!。」 搂着娘软绵绵的身子,张春林埋首在娘那一对无比庞大的奶子中诉说着自己的柔情。 「嗯,好,都给你!。」 葛小兰搂着他的大头,心中别提多舒服了,对于女人来说,甜蜜的情话能够带给她们的愉悦是仅次于性交的第二重要的东西。 而世间其他男人的情话,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亲生儿子,她感到自己好幸福,她无比庆幸自己当初顺了儿子的心意,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副微笑,让她的整个人都散发着无可比拟的母性光辉。 「呦,娘俩在这亲亲我我地,成何体统?。」 一个甜腻又略带着些醋意的女声从墙角传了过来,随着紧凑的脚步声,张春林感到一个柔软的女体趴在了自己身上,他反手摸着妇人的肥臀,大笑着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身下,距离第一次肏她已经过去了五六年了,可是她仿佛还如当日一样,似乎还因为自己的滋润变得年轻了不少,唯一让他感叹时光催人的,也就是她眼角多出来的一小点鱼尾纹,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鱼尾纹,更让她凸显妩媚的熟妇风情,哦,那是他的大娘,是他大伯的妻子,是他堂哥的亲妈,没有她,自己又怎能过得上现在这样荒唐而又美好的生活,他真的爱死这个女人了。 「大娘,你还是那么美,那么骚。」 揉着美妇人的两个大奶子,张春林感觉这俩大肉球怎么好像比以前还大了一圈。 「美什么啊,老婆娘了!。」 侄儿的夸赞虽然让林彩凤心里笑开了花,但是该有的沮丧同样也一样不会缺,随着年岁的增长,她的年龄与张春林的差距越来越大,不同于葛小兰生育张春林时候的年轻,她的年岁还要比葛小兰大上不少,在侄儿由一个少年蜕变成男人的同时,她则向中老年人又迈进了一步。 「是啊是啊,我也感觉自己老得好快。」 林彩凤的话同样惹起了葛小兰的一片惆怅,儿子刚上大学的时候她还没感觉自己有多老,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四十了,那两颗饱满的奶子甚至都有了下垂的迹象,午夜梦回之际她依旧难以想象自己还能和儿子再肏十年的屄,没办法,岁月不饶人。 「娘,大娘,你们都不老,我爱你们,就算你们八十了,我也爱你们!。更要肏你们的屄,我就喜欢你们这样的熟妇,那些年轻的小姑娘肏没有你们耐肏,就你们的屄肏起来才舒服!。」 熟妇对于张春林的诱惑是极为巨大的,再说娘和大娘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再加上这几年她们保养得相当不错,再加上自己鸡巴的滋润,甚至让她们比以前在农村的时候还要显得年轻。快乐的心情外加上随时时刻都能够满足的生理需求,简直就是延缓女人衰老的神药。 「嘴巴真甜。」 林彩凤最喜欢的就是张春林层出不穷的情话,兴奋地摸索着张春林的鸡巴,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让个粗长的家伙捅讲自己的屄里,她已经很想要了,今天在看到侄儿的时候,她已经空虚寂寞得立刻想要大鸡巴肏进去,那个小屄更是淫水流了一裤裆,煎熬地等到儿子走了,她就迫不及待地冲到房间里清洗自己的下体,一边洗,脑子里一边想象着等会被侄儿鸡巴肏的舒爽,那个极为饥渴的笑屄自然也早就做好了被男人插入的准备。 张春林没有动弹,他只是搂着大娘的身子,让她的小手主动拉着自己的鸡巴往她的屄口送,在接触到那道洞口的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那里的湿润,而且那个迷人的洞口也已经张开了一道小口,准备迎接自己进入了。 鸡巴没费什么力气就被大娘送了进去,那熟悉的温度和包裹让他的大脑立刻开始分泌多巴胺,性的愉悦和征服的快感,也随之而来,「这就肏上了!。」 赵岚也洗干净了自己的下身走了出来,她大着肚子不方便下蹲,所以出来得晚了些。 「儿媳妇……先……先让娘爽一爽……等会……等会再让你堂弟肏你!。哦哦哦……啊啊啊……嗯嗯……好粗……好大……顶死人家了……啊啊啊啊!。」」 林彩凤抱着张春林的身子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儿媳。 「好的娘,嘻嘻。」 赵岚看了看狭小的沙发,复又说道:「春林,别在这肏了,这沙发又小又硬,膈人,你抱着娘进屋,去床上肏,你看小婶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行!。」 张春林答应了一声,两腿下弯,用胳膊抱着大娘猛地一掀,林彩凤就整个趴在了他的身上,这一顿,那粗长的鸡巴头直接就顶进了林彩凤的子宫口,她立刻抱着张春林大声喊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小牛犊子……啊啊啊……顶……顶到子宫里了……顶进去了……天哪……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 趴在张春林的身上,林彩凤的整个下身抖成了一个筛子,大股大股的淫液就这么轻易被肏了出来,顺着张春林的大腿全都流到了地上。 「嘻嘻,娘,您可直骚啊!。这才肏了一分多钟您就高潮了啊!。」 赵岚摸了一把婆婆的屁股,那肥糯的臀肉虽然没有什么弹性,但是却异常绵软,而且由于她整个人跨坐在张春林身上,所以臀肉也将他的双手都包裹了进去,整个屁股就仿佛是多了两块凹陷,看起来极为淫靡。 「走了大娘!。」 张春林就这么抱着林彩凤一边走一边肏地走着,他走得很慢,但是肏得却很激烈,这个动作让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插入的深度,所以每一次都是直接顶进林彩凤的子宫,林彩凤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的杀威棒,很快就进气少出气多,人也像滩软泥一样地趴在了张春林身上一动不动。 那可不是简单的捅穿,林彩凤弯曲的腿弯让她的阴道缩短到了最短,而每一次她身体的重重砸落都让她的胯部直接撞击到张春丽的鸡巴根上,张春林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被砸落五六次,随着啪啪不断的声响,她的官口就这么一下一下被撞开了,而且深度也远比正常体位来得更深,半年多没挨肏,张春林一上来就这么玩她,顿时让她爽晕了过去。 高潮一波接一波的来袭,她的整个屄口就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淫水一直流个没完。 轻轻地将大娘放到床上,先让她恢复恢复体力,张春林知道这一场游戏还远远没到要结束的时候,他把鸡巴拔出来,对着嫂子招了招手再指了指自己的鸡巴,赵岚看到他的动作没有一点迟疑,笑着走上前扶着肚子慢慢地蹲下去,张口将他的鸡巴含到了嘴里,她没有嫌弃鸡巴上婆婆的淫液,而是忍着那股骚味仔细地舔舐着,张春林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小脸,看着她圆润了许多的小脸很是开心。 「差不多就行了,你嫂子怀着孩子呢,你少折腾她。」 跟着进来的葛小兰替赵岚打抱不平,再怎么说那个圆滚滚的肚子里怀的也是自己的孙子。 「呜……没……没事……小婶……我……喜欢吃鸡巴。」 赵岚呜咽着回了一句,依旧没有站起,「好了,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张春林主动拔出自己的鸡巴,笑着将赵岚搀扶了起来,赵岚见他如此,也就顺势站起,说实话,她真的挺累的,毕竟快生了,现在行动实在是太不方便。 张春林仔仔细细地看着赵岚的身体,只觉得这副身体既充满了母性的美,又充斥着一股极为妖艳的诱惑,她不光是脸圆,那两个奶子也比以前大了许多,她的奶子以前就不小,现在再怀孕,尺寸直接暴涨好几个罩杯,看上去都快赶上娘了,而且乳晕也胀大了一圈,黑乎乎地顶在乳头的周围。 腰腹就不用说了,快生产的孕妇肚子已经胀成了一个气球,看上去让人性欲大涨,只是略为不美的是在她肚皮的周围有着几道浅浅的妊娠纹,他知道这才是多数女人的现状,也没多在意,反而觉得那是一种别样的美。 她的肚子大得连下体的阴毛都遮盖得看不见了,他只能蹲下来欣赏妇人下体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错觉,他总觉得嫂子的下体也变得肥厚了许多,尤其是那两片大阴唇,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因为情欲,那两片阴唇现如今胀得像是两片香肠,他伸手一摸,那些黏糊糊的淫液就在他的手和阴唇中间拉起了长长的透明细丝。 他两指一撑便撑开了那道小小的洞口,赵岚适时地张开双腿,稍稍地挺起了自己的肚子让自己的下体撅起,好方便张春林玩弄自己的小穴。 「想要吗?。」 看着那个流淌着淫水的洞口,张春林笑着问道。 「肯定想啊。」 「大桥哥没肏你?。怎么流这么多淫水?。」 「没,他害怕伤着孩子,从我回来之后就没肏过。」 「额……那你就不怕我?。」 「没事啦,我问过医生了,她们都说能做,只要小心一点,不过我跟你哥再怎么说他都不敢碰我,他对这个孩子有多关心你应该猜得到。」 「也是。」 张春林看着那个洞口,忽然起了品尝一下的心思,不过这个姿势实在是不方便他舔屄,所以他让赵岚扶着床沿撅起屁股,他则从后面将自己的嘴巴贴了上去。 「春林……哦哦……春林……不……不要……不要舔……啊啊啊啊……我的屄被……被很多男人肏过……你别舔了……脏啊……」 赵岚没想到他竟然舔了自己的屄,她还以为张春林让她摆成这样的姿势是打算肏她,可是他竟然舔了上来?。 舔了自己这个被许多男人肏过的屄。 她努力挣扎着,想要从张春林的手里挣脱出来,可是那大着的肚子却让她没办法挣扎得过于用力,再加上那灵活的舌头实在是太会舔了,敏感的阴唇和更加敏感的阴蒂在他有技巧的舌头之下,让她的腿酸软无力。 「侄媳妇,你都给他生娃了,让他给你舔舔屄不碍事。」 葛小兰笑着走上前安慰着赵岚「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你别挣扎得太厉害,小心动了胎气。」 「婶子 …我 …我这个贱身子不不配啊!。你不知道…我……大桥……大桥为了满足他的变态欲望让我让我被很多男人肏过 …一个一个巴掌都数不完啊。」 「没啥配不配的,都是女人,他只要愿意,你就给他舔!。你别太激动了,再伤着孩子!。」 葛小兰虽然心里稍微有些膈应,但是只要儿子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再说他身边连妓女这样的人都能收,相比之下,赵岚也就不算什么了。 「嗯。…谢谢。…谢谢小婶..…」 「谢啥,都是一家人。」 葛小兰非常慈祥地笑着,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媳妇。 她的温柔让赵岚非常感动,好感顿时激生。 「是啊嫂子,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这是真正的一家人,血肉相连的一家人。 「嗯!。」 赵岚诚恳地应了一声,心理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心里永远都会装着他了。 这个孩子,已经不再是像她和丈夫说的那样,这个孩子将会是自己与张春林之间永远联系的纽带,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而她是孩子的母亲,那是他们的孩子,是他们血肉相连的见证。 想到于此,她顿时觉得丈夫有些可怜,可是,她已经管不了他了。 从今天起,那个人只是她结婚证和户口本上的一个名字,她视他为夫,却不再把他放在自己的心里,从今天起,她的心里就只有一个男人,一个令她的人生变得完美的男人。 如果说阴道通往的是女人心灵的窗户,那一个孩子,则是女人永远无法忘掉的一切。 那是他的精,是她的血和肉,是他们爱的见证,也是她魂之所在!。 赵岚背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趴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舔着自己屄的男人,那一颗心,犹如灌了蜜一样甜。 「嫂子,你这屁股太肥了,能把人夹窒息!。」 肥厚的臀肉就像是两片肉山,那圆润和巨大代表着妇人的生育能力,屁股大好生养这句话并不仅仅是农村里瞎编的瞎话,那些厚厚的脂肪,代表着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能给身体提供的能量多少。 但是那两团肉在这个时候,带给男人的却只有无穷无尽的淫欲,没有男人能够拒绝一个拥有丰厚臀肉的女人,那是女体的象征,也是母性的象征,而将自己的鸡巴透过那两团肥厚的肉肏进她们的屄里,则代表着他们对她们的征服。 「春林,我…我要……我……我受不了了……别……别舔了…我……我要鸡巴肏我…啊啊啊啊……屄痒痒的……老公……老公肏我……啊啊啊啊!。」 「那我来了?。」 「嗯……嗯……给我……给我!。」 「你轻一点……不要顶太深!。」 葛小兰再次叮嘱道,「知道了娘。」 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将自己的龟头缓慢地往前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我的鸡巴……啊啊啊啊……我爱的大鸡巴……进来了……进到人家的身体里了…进到人家的小屄里了……啊啊啊啊!。」 她的大吼大叫让被肏晕过去的林彩凤立刻醒了过来,她猛地坐起,等看到在一边照顾着儿媳妇的葛小兰才放下了心。 「被你吓死了,叫得跟杀猪一样。」 林彩凤拍着胸脯跟葛小兰对视了一眼,然后坐到床的另一边帮儿媳妇揉着她的奶子,也半撑着她的身体。 「娘……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堂弟的鸡巴真大…每……每次肏进来……都让我受不了…啊啊啊…太爽了……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好大啊……我的屄要裂开了……」 「怎么回事?。」 林彩凤紧张地问了一句,与此同时,葛小兰也紧张地看了一眼儿子。 「不知道,感觉嫂子今天屄特别紧。」 张春林连忙回道。 「八成还是因为怀孕的关系。」 葛小兰神情略微有些紧张「侄媳妇,你还撑不撑得住,撑不住让他拔出来?。」 「不……不要……我……我要被鸡巴肏……啊啊啊啊……我……我受得了……很爽……啊啊啊……很舒服……不要拔……我要他狠狠地肏我……啊啊啊啊!。」 听她如此说,葛小兰连忙和林彩凤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个人都知道这赵岚是被肏得有些失神了,于是不约而同地伏下身子,两个人一边一个含住她的奶头,打算三点夹击让她及早到高潮。 赵岚怀着孕的身体本就敏感,这一下,立刻让她发了疯地淫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婆婆……小婶……你……你们太坏了……你们竟然吸我的奶……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要死了……太……太爽了……好爽……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我要疯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张春林不敢把鸡巴插到底,事实上他只敢把鸡巴插进去一半,可就算是这样也已经引得赵岚如此大喊,他也想加快速度送赵岚上高潮,于是干脆直接加快了速度,如此抽插了差不多五六分钟,赵岚一声高亢的淫叫,终于惹得葛小兰发话了。 「行了,别太猛了!。」 葛小兰松开赵岚的奶子钻到儿子这边,一把握住儿子露在外面的半个鸡巴不让他继续动弹,张春林也挺委屈,这才哪到哪啊,他已经够小心的了好不好。 「娘……」 「别喊娘,这时候喊啥都不行,孩子最重要!。」 葛小兰脸一板,根本就不打算松手。 「好吧…..…。」 张春林无奈只能把鸡巴往外拔,这可是孕妇哎,肏大肚子孕妇是多少男人的梦想啊,可是娘的话他不敢不听,神情不由变得极为沮丧。 鸡巴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淫水顺着张开的洞口一涌而出,啪啪的白浆成团掉落在卧室的水泥地面上。 他看见嫂子前后两个孔窍都在用一个频率蠕动着,显然她已经到了高潮。 等等,两个洞?。 张春林的视线猛然集中到嫂子后面的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忍不住用手就摸了上去。 「你想干嘛?。」 看到儿子的动作,葛小兰立刻就明白了儿子的心思。 「娘,前面那个洞不能肏,那这里总没问题了吧!。」 他就是想要肏孕妇,大肚子的孕妇对他而言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你要肏她的屁眼?。」 林彩凤也在这个时候探过了头说道。 「那里能肏?。」 「能啊,肯定能!。」 张春林兴奋地答道,林彩凤没看他,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旁边的葛小兰,见她脸上一副羞怒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你给他肏过啊?。」 「没……」 她想过给儿子的,但是儿子没要,那一日的对话她依旧记得,天哪,羞死了。 林彩凤猜不出来了,单看妯娌的表情,她怎么都像是被自己儿子肏过屁眼的样子,如此的含情脉脉,如此的娇羞,可她也不至于在这个事情上跟自己撒谎,猜不到就不猜吧。 「你个小坏蛋,怎么竟想些千奇百怪的主意,肏前面的洞还不够啊,那里臭烘烘的,有什么好肏的!。」 「那不一样啊,那里是嫂子的第一次,大桥哥应该没日过吧!。」 很简单的回答,暴露了男人心底里的那一点小小心思,代表着他的独占欲,林彩凤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赵岚也心里也如明镜似的,只是这婆媳二人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顺着张春林的话做了,那代表着什么,婆婆自然是明白的,赵岚怕婆婆会多想。 葛小兰感觉心口稍微堵了一口气,这个小坏蛋,毕竟还是介意女人的第一次啊,可是,她这个当娘的怎么可能把屄的第一次给儿子肏呢? 她的屄要不是先被男人肏过,又哪里来的这个小坏蛋啊!。 不过,幸好,幸好还有后面那个洞,只看他那兴奋的劲头就知道霸占后面那个洞,对干他来说意义更加重大,谁计他身边都是些结过婚的女人,从林彩凤,到她,再到他师父师母,还有他那个未来岳母,他肯定不可能给这些女人开苞屄穴,那后面的屁眼,自然就成了他最想要占有的地方,这个小混蛋,嗯……她……她也想要把自己珍贵的第一次给他 …好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 纷乱而又极度另人羞臊的思绪让她的两只手渐渐地扭在了一起,葛小兰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乱跳,脸也变得滚烫。 「哎……」 林彩凤重重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的视线在儿媳和侄儿之间来回巡视了许多遍,她能够看清楚侄儿的兴奋与期待,也能够看清楚儿媳心中的纠结,赵岚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件事会交给她来取舍,而她很明白自己的选择代表着什么,那可是要让她在自己的亲儿子与侄儿之间做选择。 赵岚很平静,对于她自己来说,她当然是愿意的,因为她的心已经变了,她非常乐意交出自己的第一次,尽管那可能会相当疼,曾经有男人在跟丈夫一起玩的时候提过这个建议,她丈夫当然是立刻来了兴趣,但是她却坚决地回绝了,开什么玩笑,那里也能肏的吗?。 那得多疼啊!。 但是,当面对的人换成了张春林,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应该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他,因为,那是她最爱的男人。 当然,她心里同意不代表她会主动表达,她自然知道婆婆纠结的点在哪里,所以她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反正就算今天不给他,只要她想给,那也是早晚的事。 「你个臭小子,随便肏个屄就行了,哪里那么多鬼主意!。」 葛小兰看出了妯娌的为难,连忙在一边打着圆场。 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林彩凤反而打开了话匣子「算了妹子,这孩子想要就给他吧,大桥既然连他媳妇的屄都给了,再给一个屁眼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兄弟俩一人占一个洞,谁都不吃亏,谁都不占便宜。」 嘴上是这样说,可是这赵岚毕竟是自己的儿媳妇,哎,这谈何公平!。 可是打心眼里,林彩凤就没想拒绝张春林,说实话,现在张春林和儿子孰轻孰重,她真的有些分不清了,如果说一开始,她只是拿这个侄儿当做是泄欲和报复的工具,那这几年相处下来,张春林的体贴已经彻底融进了她的心,她在自己的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男人,而且还是非常重要的男人,既然两边都很重要,那干脆就一碗水端平吧,再说,自己就算今天拦了,儿媳心里想必也会存有芥蒂,她既然知道了张春林想要给她的屁眼开苞,以儿媳的性格,儿子是绝无可能在张春林前面肏到她的屁眼里去的,所以,她就算今天当了坏人也没用,反而会破坏婆媳两人的和谐关系,因为张春林,因为她们奸情的暴露,她总算是过了几天母慈子孝媳妇贤的好日子,又怎会轻易舍弃!。 「娘,你先来吧,您是长辈,儿媳不敢在您前面。」 这就是赵岚会做人了,婆婆让了一步,她也得让一步。 「好啊好啊,先替大娘开苞,再替嫂子开苞,嘿嘿嘿嘿!。」 张春林立刻赞同,高兴地在那里直拍手掌。 葛小兰无语,林彩凤则笑了,对于儿媳的回应,她已经记到了心里「行,那就让你婆婆我先给你探探路,不就是肏个屁眼么,多大点事啊!。」 「会很疼的!。」 葛小兰在一边劝慰道。 她是见识过儿子给王秀芬开肛的,王秀芬扯着喉咙嚎的那个惨样,至今她还记忆犹新。 「你还说你没被肏过屁眼?。」 「不是……不是我,他身边的好多女人都被他给肏过屁眼了,闫晓云最早,咱村里的王秀芬,是前年在家里当着我的面搞的,还有郭明明,她的屁眼已经开发得相当好了,反正上次我见这小混蛋拿着东西捅她的屁眼来着。」 「娘,师母的屁眼我还没肏过好不好,那只是拿玩具玩了几次。」 「还不是早晚的事!。」 葛小兰显得有些没好气。 「哈哈哈哈,那也是!。」 反正只要是他身边的女人,那三个洞早晚都是他的。 第一百四十章:婆媳同开苞(下) 一老一少,两个同样丰腴的少妇以相同的姿势跪趴在床上,一个男人站在二人的身后,仔细浏览着二者的不同,这两个熟妇自然是林彩凤婆媳俩,在葛小兰的帮助下,二人花费了不少的功夫清理后门,她们这也才知道,原来肏屁眼之前要先清理。 两个丰腴的大白臀高高地撅起,两个不同模样的洞口自然也对准了天空,只不过此刻这两个黑黑的洞口被抹上了一些油脂一样的东西,黑得有些发亮。 对大娘和嫂子,张春林自然不会像对待王秀芬一样粗鲁,他知道自己的鸡巴大,第一次给女人开肛她们会很疼,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地用手指一会捅捅这个洞,一会捅捅那个洞,直把两个女人折腾得娇喘连连,个个都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这是一种羞耻感大于快感的感觉,那个平日里被用来排泄的洞口,现在却成了被男人玩弄的淫洞,更让二人感到羞耻的是,她们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种完全不同于屄穴的快感,两个妇人轻哼着扭动着自己的躯体,娇喘着,呻吟着。 葛小兰看得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儿子玩别的女人屁眼,但是王秀芬的那一次和这一次却绝对不一样,儿子对待她们俩的时候要温柔得多,可也正是因为这份温柔,让此刻的她内心感受到了一丝异常,她原本就打算贡献自己后面的第一次给儿子了,所以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转悠的全是将来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儿子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玩弄自己的屁眼,天哪,那真的要羞死人了! 无暇顾及美母的想法,此刻的张春林注意力完全被两个美妇的屁眼吸引了过去,他很认真地欣赏着,观摩着,把玩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嫂子年轻的原因,她屁眼的颜色要略微淡一些,大概比棕色略深一些,至于形状,则是一个完美的菊花形,大娘就不一样了,她的屁眼很黑,倒比她的屄还要黑得多,而且还有几根细细的毛发分布在她肛门的周围,形状同样不怎么完美,呈现一个前后长的椭圆形状。 若论紧凑程度,那自然还是嫂子的更紧一些,不过大娘的也不是没有好处,他能感觉到大娘的肠道蠕动速度明显超过嫂子,这应该是她习惯性地运用了技巧。 「娘……这种感觉……好……好羞耻啊!」赵岚趴着的姿势倒是挺舒服的,也不至于被压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被男人玩弄她后面的孔穴。 「嗯……我……我也觉得。」林彩凤的心情跟儿媳妇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她多了另外一种复杂的心情,那就是和儿媳一起被侄儿给玩屁眼,而且还是被他给开苞,天哪,自己这个婆婆当的真够可以的,不光拉着儿媳一起和男人淫乱,现在连屁眼的第一次都要一起交给他了么? 真的……好羞耻啊!!!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啊,她自认为那天晚上若是没有急不可待地和侄儿偷情,那儿媳就不会发现这一切,她自然也不会被拉下水,可是天哪,这一切就如同命运规定好了的一样,就这么发生了。 而现在,她就要被开苞了,她的屁眼与生俱来的第一次,终于要在儿媳的面前献给侄儿,献给儿媳肚子里孩子的爹了,而且不光她要献出自己的第一次,她的儿媳也要在今天,把她屁眼的第一次献给同样一个男人,那根粗长的鸡巴,将会在把她的屁眼开苞之后,再去给儿媳的屁眼开苞,如此淫靡。 等到大娘和嫂子渐渐适应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张春林就增加了一根手指,用两根手指就非常方便操作了,他先是捅一捅,将更多的油抹到二人的肛口和肠道里,顺便也在她们的肠道里慢慢地撑开两根手指,随着他的动作,二人的屁眼也逐渐张开得越来越大,而她们的呻吟声,也越发地响亮了。 「娘……娘……我……我感觉要拉……拉屎……」 「我……我也是……啊啊啊……春林……不……不要这样玩了……我……我不行了……你再玩我就要拉出来了。」 「我也是……啊啊啊……我也要拉……拉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你们刚才肚子都排空了,哪里还有东西拉,这不过是你们肠道的正常反应而已,最多只会放一个屁。」 「啊啊啊啊,来了……噗噗噗噗……」 「我……我也是……噗噗噗噗」 果不其然地,林彩凤和赵岚不约而同地放出了一股气体,却没有丝毫的脏东西排出来,张春林笑了笑,以他的经验,怎么可能让那些脏东西还留在二人的肚子里,当初师父清洗的时候他虽然没在跟前,但是他可是在王秀芬身上积攒了足够多的经验,现在用在这婆媳二人身上,自然是没有一点问题。 「啊啊啊啊……娘啊……婆婆啊……小婶……好……好羞人啊!我……我竟然在这个时候放了个屁……」 「好侄儿……别用手玩了……大娘真的羞死了……脸都不要了……撅着屁股被你玩屁眼就算了……还被你玩得都放屁了……啊啊啊啊。」这婆媳两个一个赛一个地喊着。 「你们俩别急,想要等会没那么疼就再忍一下,这才进去了两指,要等到三指都能进了,才可以让鸡巴进去。」 「啊?还……还要继续?呜呜呜呜……小婶……我……我受不了了……我好想要鸡巴肏啊!」赵岚的穴口随着张春林对她屁眼的玩弄产生了不小的变化,被肏过刚刚才合拢的穴口现在又张开了一道大大的孔隙,淫液在她大阴唇的周围形成无数的聚拢点,再积聚增多,最后点点粘稠的淫液终于挂不住,一滴一滴地拉着长长的细丝往下坠落,葛小兰看得触目惊心,可是她知道自己其实也并没有好多少,夹紧的双腿让她的阴唇在自己双腿中间互相摩擦,她同样能够感到自己的双腿中间湿乎乎的一大片,快感同样在她的体内积累。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会第一个被开苞,林彩凤反而没有像儿媳这样大喊大叫,她在细细体味着侄儿手指进入自己肠道的感觉,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但是侄儿喜欢,那她也就认了,在快感上,她自认为屁眼带给自己的快感并没有超过屄穴,但是在羞耻程度上,却远远超过了肏屄,这种强烈的心理刺激同样也让她觉得舒适,所以她也并没有拒绝。 林彩凤与闫晓云的差异如此明显,归根结底还是一位二人体质的不同,闫晓云之所以觉得肛交带给她的快感还要超过肏屄,那是因为其确实能够从鸡巴进入肠道的过程中感受到快感,林彩凤的快感程度显然要低得多。 但是女人的好处就是,肉体的快感对于她们来说,属于是次一等的快感,如果性能力的确不足,那男人也可以通过前戏和事后亲吻拥抱来满足女人的性欲,而张春林这样玩弄,技巧又比普通的前戏好得多,所以林彩凤感觉并不差。 一对婆媳因此出现了强烈的反差,一个在那里大吼小叫淫液流个没完,另外一个则只是小声呻吟,看起来比较冷静。 「大娘,你不爽吗?」她的状态自然让张春林很好奇。 「不是不爽,而是没那么爽,舒服也是有一点的,但是却没那么强烈。」 「怎……怎么会……啊啊啊啊……我……我觉得一点都不差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跟……跟肏屄一样舒服。」旁边的赵岚提出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因为她真的很爽。 这二人的话又让张春林陷入了沉思,如此说来,女人被肏屁眼的感受也并不相同,当真是大千世界,人种各异了。 「春林,进来吧,我觉得差不多了。」等到张春林三指并入,林彩凤主动要求让侄儿肏进来。 「嗯。大娘,你注意放松屁眼周围的肌肉,可千万别因为疼就用力夹,我会尽量慢一点。」三指并入,已经达到了一般男人鸡巴的大小,虽然自己的鸡巴要更粗一些,想要进去肯定还是有难度,但这也是他的女人们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 「好。」答应了一声,林彩凤两只手放平,整个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放松自己全身的肌肉,有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初夜的那一晚。 张春林慢慢地将自己的龟头顶到了那个椭圆形油光锃亮的洞口,极为缓慢地往里推进,由于他事先工作准备得充足,润滑得也足够,所以肏得并不如何费力,当然,他也不可能莽撞地直接全根而入,仔细地拿自己的龟头不断地顶着大娘的屁眼,他知道还有一道最后的难关,那就是自己鸡巴上的冠状沟,那里是整根鸡巴上最粗的地方。 「哇,好刺激啊!」赵岚兴致勃勃地看着婆婆被男人爆菊,一脸兴奋且带着些期待地在一边鼓掌笑道。 「刺激啥哦,等会看你怎么鬼喊鬼叫!」林彩凤立刻就察觉到了疼痛,而且疼痛的程度完全不下于自己的初夜,天哪,原来第一次被肏屁眼竟然这么疼的吗? 「啊?婆婆,很疼吗?」赵岚有些纳闷,刚才张春林手指进去的时候,她也没什么感觉啊。 「废话,他那个鸡巴头子那么大,哎呦哎呦……疼死老娘了!啊啊啊啊,好了……好了……鸡巴头……我的天……终于进来了。」几次试探,张春林也明白了大娘的屁眼是应该能够承受自己鸡巴的进入的,于是他不再迟疑,而是缓缓地将鸡巴送了进去,果不其然,大娘一阵嘶吼之后,鸡巴终于进入了她的肠道。 张春林立刻就感受到了大娘那急促的裹吸,而且她因为心情激荡和疼痛,裹吸的速度也远超刚才的程度,让他爽翻了天。 「哇哇哇,真的进去了,哈哈哈哈,娘啊,你的屁眼被撑开了好大的一圈哦,咦,那些褶皱都被撑平了,好好玩!」一边笑着,赵岚一边伸出手摸着自己婆婆被完全撑开的屁眼,只觉得当真神奇。 「你个丫头!」葛小兰看着她竟然伸手去摸自己婆婆的屁眼,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小婶小婶,你的屁眼什么时候也给堂弟肏啊?」 「啊?我?我?」天哪,她以为自己不想给吗? 她……她很愿意的好不好,葛小兰夹了夹自己的屁眼,感觉那里有些发痒发酥,被儿子大鸡巴肏进去的感觉,应该……应该很好,很充实吧。 「我娘的第一次要等到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再拿,现在么自然不着急,呵呵!」见到娘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张春林连忙在一边替娘回答。 「你啊,你就是偏心,哼!娘,咱不跟他玩了,他把小婶看得那么重,却轻易让我们两个被开苞了,哼哼,这哪里是什么重要日子了!」赵岚气鼓鼓地不再理会二人,而是趴在自己婆婆面前使着小脾气。 「你啊!这对你难道不是重要日子吗?」林彩凤感受着肠道里传来的充实感,有些好笑地回道,她从来没跟妯娌抢夺过张春林的恩宠,这一路走来,她非常明白这娘俩之间的羁绊之深,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 此时的葛小兰已经听不见别的什么了,她两眼冒火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爱人,天哪,什么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他,他竟然认为自己如此重要吗? 好幸福啊! 心里犹如蜜糖一样,葛小兰靠近了儿子身边,两只手搂着他的虎背熊腰,将自己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张春林看到娘如此动情,只能深恨自己没长着两根鸡巴,没办法即刻缓解娘的春情,他一咬牙,狠狠地将自己的鸡巴在大娘体内抽插起来。 他要将自己对娘的欲念,全都发泄到大娘的屁眼里! 「也是哦!」赵岚闷着头想了一会,她跟堂弟又哪里会有什么特殊的日子了,只要堂弟人在她身边,那一天便就是她最重要的日子,一旦想开,心底里的那一丝醋意也就顿时消失不见,这妇人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婆婆是如何被男人把屁眼给肏翻的。 只见自己婆婆原本并不如何大的屁眼洞口现在被鸡巴给撑开了一个非常巨大的洞,肛门附近的褶皱几乎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还可以隐约看见有丝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张春林进出的鸡巴被带进带出。 她低头看了看婆婆的表情,只见她眉头舒展,刚开始的紧张疼痛的表情全都消失不见,反而一对眼睛略微地往上翻白着,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揉成了一个小球,她小嘴微张,嗯嗯啊啊地无意识地在高声呻吟着,两只圆润肥硕的奶子在堂弟的冲撞下有规律地在她的胸前撞击着,那啪啪的声响犹如被男人用巴掌拍打在她的胸脯上,小腹往下,那个多毛的牝户现在正在淫荡地闪着光,那是被她淫液打湿了的阴毛,那些粘稠而又淫荡的汁液现在正顺着她猩红的洞口和阴毛,大团大团地滴落到她下身的床单上。 赵岚摸了摸自己通红的小脸,知道现在婆婆的惨样就是她自己等一会的模样,天哪,她竟然也要在今天把后面那个洞给献出来了吗? 那个她守了三十多年都没让男人碰过的洞,就要在今天? 在现在? 在婆婆的身边? 天哪,好羞耻啊!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那个男人知道? 按理来说,她应该告诉他的,毕竟那是她的丈夫,而且她也答应了事后要将自己被肏的细节一五一十地告诉他知道,但是,这可是被肏屁眼啊! 天哪! 这让她怎么跟丈夫说? 难不成告诉丈夫,他一直都得不到的东西,竟就这么被自己轻易献给了他的堂弟? 「啊啊啊啊啊……我肏……我肏……啊啊啊啊啊……肏屁眼……肏屁眼竟然是……是这个感觉……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好想死啊……啊啊啊啊……」林彩凤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掏空了,她的肛门虽然不如屄那么敏感,但是张春林那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查,却补平了那一丝不足,男人犹如马达一样的冲撞,只让她感觉肚子里有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疯狂地进出,直把她烫得淫水连连,高潮接踵而至,半个小时过去,那根粗长的玩意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速度,她有些吃不消了,她感觉要是再被侄儿这样肏下去,自己的屁眼真的会被他给肏烂。 「娘,你的屁眼出血了,是不是有些疼?」听到婆婆如此呻吟,赵岚带着些紧张问道,她其实是害怕自己等会会跟婆婆一样受不了。 「不……不疼……我……我是爽……爽的……啊啊啊啊啊……这个速度太快了……啊啊啊……我受……受不了了……我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啊啊啊……儿媳啊……要不然……换……换你来吧!啊啊啊啊啊……我……我真不行了!」 「总要带上一点血的,我在看着,没事的。」张春林在一边解释道,他的鸡巴太大了,在进去肛口的时候难免会造成一点撕裂伤。 这一点师父大概跟他解释过,肛交最困难的地方就是通过肛门后面的括约肌,而且那里有疼痛神经,反而是肠道里面没有,所以一旦突破括约肌,那也就意味着肛交正式成功了,但是,他同样必须要注意的是出血量的问题,如果是大量出血,那就意味着有些危险了,毕竟括约肌的撕裂伤和肠道出血肯定是完全不同的,这一点也是他师父特别交代他的事情。 当然,只用鸡巴肏到肠道里,一般不会造成肠道的损伤,但是用器物就不好说了,鸡巴毕竟是软的,而且龟头的软肉就算是再硬也比器物要软得多,所以很难造成事故。 「春林,我婆婆好像真的受不了了,换我来吧!」看到自己的婆婆那一脸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赵岚主动说道。 「也行!」张春林摸了摸大娘的屁股,那一片绵软之上已经全都是汗,湿漉漉的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雪白锃亮,他狠狠地一巴掌打上去,鸡巴又猛地在妇人的肠道里顶了几下。 「啊啊啊啊……又……又来了……啊啊啊啊啊啊!高潮……高潮又到了……啊啊啊啊……坏小子……打……打你大娘屁股……啊啊啊啊……高潮……被你打出来了啊啊啊!」林彩凤癫狂地喊着被张春林一下重击顶在了床上,随着他鸡巴的拔出,妇人颤抖着身子在床上抖了起来,剧烈的快感已经冲破了她大脑的屏障,此刻的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飘啊飘啊,一直飘在天上。 葛小兰抱着儿子的虎背熊腰,一对圆润的大奶子紧紧地贴着儿子的背脊,他挪了个地方,她也跟着挪了个地方,在这淫靡的环境之下,她双腿之间的那个洞口早已经流成了一条小溪,她不停地搓着自己的双腿,让那两片饱满的唇肉在她的双腿中间肆意地摩擦着,儿子的背后全都是运动流下来的汗,这妇人双眼迷离地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儿子的后背,他咸咸的汗水夹杂着他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只让她意乱情迷。 她伸出头看了旁边趴在床上抖个没完的妯娌一眼,只见她雪白的屁股中间赫然是两个恐怖的大洞,下面那个还好一些,阴毛杂乱的洞口混杂着白浆和黏液,湿漉而又肿胀的阴唇犹如两片肉肠挂在那淫靡的洞口两侧,而上面那个洞口却要惨烈得多,原本菊花模样的屁眼口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呈现在那里的是一个硕大而又通红通红的洞口,那是一个几乎有三指宽大小的洞,透过那个硕大的洞口,她甚至可以看到妯娌的肠道,那颜色血红血红的,艳丽极了。 而在她的肛周,则出现了丝丝血迹,她定睛看去,这才看到她的屁眼左侧和右侧各有两道长长的撕裂口,那些殷红的献血就是从那两个地方涌现。 她不自觉地感觉自己的屁眼也跟着一疼,连忙用力夹了夹自己的屁眼,她……早晚有一天也要把那里的第一次奉献给儿子的,想到于此,妇人的心又揉成了一团,充满了柔情蜜意。 对待赵岚,张春林要比肏大娘屁眼的时候更加仔细,这倒不是因为他对这个堂嫂的爱更多,实在是因为堂嫂大着肚子,而且她肚子里怀的还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整个过程,他尽量保持了充分的克制和温柔,但肉眼可见地,堂嫂的屁眼依旧被撕裂了,他叹了一口气,虽然略觉愧疚,但是也多了一股别样的占有欲,因为那一丝血,同样也代表着与众不同的意义,好吧,顶多接下来的几天会让她有些行动不便,就像当初的师父一样,一想到师父那一次,张春林就忍不住还是有些想笑,那可是在德国,是在与Hr公司的谈判的重要时刻,他的师父闫晓云是怎样忍着屁眼里传来的疼痛,一步一步地装作若无其事地行走在谈判场与酒店的路上,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极为佩服师父那坚韧的意志和忍耐力,当然,事后他也没少被师父揪着耳朵咬,虽然那是她主动奉献的,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既然拿了她的第一次,就必须要忍着。 而在那之后,他的桃花运也就如约而来,而奉献给他的屁眼,这已经是第四个,而且这个屁眼也与其他人完全不同,这是一个孕妇的屁眼,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的屁眼。 扶着堂嫂雪白肥硕的大屁股,看着那因为紧张而急促蠕动着的迷人洞口,张春林缓缓地将自己的鸡巴头送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疼……疼死我了……啊啊啊啊啊!」赵岚大声喊着,再一次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而且这种疼痛远比她的初夜要疼得多,更何况张春林的鸡巴那么大,所以这痛感也呈直线上升。 她的痛对应的自然就是张春林的爽,如果说堂嫂前面的屄是被许多男人肏松了的烂穴,那她的屁眼绝对是无人踏足的圣地,这里的紧凑程度甚至要超过处女的蜜穴,不得不说,这就是年龄的优势,一个三十多岁女人,就连她的屁眼那也是要超过四十岁的中年妇女的。 更何况这还是当着其婆婆的面奸淫她的屁眼,这种心理的愉悦又带给了张春林更大的喜悦。 赵岚伸手在自己的屁眼上摸了一把,看着那一手的献血,这个骚货非但没有一丝悔意,反而略带着些兴奋地大喊「春林……春林……嫂子……嫂子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嫂子,你早就是了!」张春林俯下身子用自己的两只手握住赵岚胸前的一对柔软,那一对肥硕的乳房由于怀孕的关系是又大又软,摸起来软绵绵犹如一对充了气的气球,手感好得不能再好了。 「那……那不一样。现在……现在嫂子才是你……才算得上是真正把自己给了你!春林……嫂子……嫂子爱你!」赵岚呜咽着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柔情,而她的这番话,自然也让张春林异常感动,在她婆婆面前如此直白地表白她自己的心意,张春林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明白? 「嫂子,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没办法说出来爱你那句话,事实上,他对赵岚也的确没有感情,更多的只是一种刺激,一种男人对禁忌,对性的刺激,他爱的人很多,但是里面绝对没有赵岚。 赵岚听得明白,虽然心中稍稍有些沮丧,毕竟自己的求爱没有得到堂弟的回应,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确不配,但是那一丝沮丧毕竟存在,而感受着屁眼里散去的疼痛渐渐转换为快感,那一丝沮丧也逐渐让她变得愈发疯狂。 「肏我……肏死我……堂弟……好春林……啊啊啊啊……肏死我这个骚货……肏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婊子……我……我不配拥有你这样完美的男人……我是个烂婊子……是个不要脸的妓女……呜呜呜呜……我被太多男人肏过了……我的屄配不上……配不上你的鸡巴啊!」 「嫂子……我……别这么说……你不脏……你一点都不脏……你的屁眼是只属于我的洞……嫂子……以后这个洞只给我肏好吗?」 「嗯……嗯……嫂子答应你……嫂子的屁眼除了你,哪个男人嫂子都不让他碰……我的屁眼只属于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张春林……他是我的堂弟……是我最爱的男人!啊啊啊……好春林……狠狠地肏我……肏你嫂子的屁眼……你嫂子的屁眼是干净的……没……没被被的男人肏过……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嫂子喜欢被你肏屁眼……啊啊啊鸡巴太大了……顶得人家太舒服了!」 「嫂子,我也喜欢肏你的屁眼……你的屁眼很紧,就像是处女的屄。」 「那……那是……你……你别看你嫂子虽然屄被很多男人肏过……但是嫂子的屁眼那是碰都不让他们碰的,就连你堂哥……我都没让他碰……那……那里没被鸡巴肏过……肯定……肯定很紧啦……哦哦哦哦……好春林……你的鸡巴太长了……我的肚子……肚子里面都是你的鸡巴……啊啊……好舒服啊!我的奶子被你捏得也很舒服……春林……好堂弟……你……你真会玩女人!」 「咦!」一直揉搓着嫂子大奶的张春林愕然发现自己的手指竟然被什么东西打湿了,他惊愕地拿起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粗糙的手指尖竟然有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体,这是……奶? 「咋……咋了?」 「嫂子……你……你下奶了?」 「啊?」赵岚一听立刻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发现自己的两粒奶头的顶端果然开始往外分泌奶白色的乳汁。 「啊?产奶了?」葛小兰被这个意外弄得立刻从儿子身后钻了出来,她趴在赵岚胸口看了一眼,可不是咋的,赵岚的奶头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分泌着乳汁。 「下奶了?」一旁已经恢复的林彩凤同样转过了头看着儿媳妇的双乳,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生孩子也能有奶?」这是张春林的疑问。 「谁知道呢,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吧!」葛小兰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儿子身边还真是什么怪事都能碰见,这不生孩子先有奶的女人也能碰着,简直是大开眼界。 「是挺奇怪的!」林彩凤也有些哭笑不得,这儿媳妇还真是个极品。 「春林……我……我有奶了……你……你想喝吗?」赵岚还真是个骚货,到了这个时候,她想的不是探究自己为什么会有奶,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取悦身后的男人。 至于张春林,他想是肯定想的,但是嫂子毕竟怀着孕,他又肏着嫂子的屁眼,这个时候实在是没办法把嫂子翻过来喝她的奶,不过脑子一转,张春林立刻就有了主意,他笑着看着娘和大娘说道:「娘,大娘,你们先喝嫂子的奶,然后喂我!」 「啊!啊!」两个妇人一齐惊愕地捂住了嘴,这……竟然要如此荒唐吗? 于是这间本就已经足够淫靡的房间,现在竟然又再更上一层楼,只见两个丰韵的熟妇不断地起伏着自己的身子,她们时而趴在床上,捧着另外一个美妇的奶子裹吸着,时而又不断地站起来和肏弄着女人的男人接着吻。 「好喝好喝,这奶水真香!尤其是夹杂着娘和大娘的口水,就更加好喝了!」 「你个小坏蛋,花样也太多了吧!」林彩凤在儿媳的奶子和侄儿的嘴之间来回徘徊,心情极为复杂,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吸了儿媳的奶喂给侄儿,这世界也太荒唐了吧! 「你啊!」葛小兰自然是宠溺自己儿子的,但是此时此刻,便是连她也觉得这事太荒唐了些。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张春林肆意地笑着,他真的爱死这个荒唐的世界了。 手上拍打着堂嫂肥美的屁股,张春林左拥右抱地一边搂着大娘和娘赤裸的身子和她们亲嘴吃奶,一边把自己的鸡巴挺动得飞快,如此淫靡的场景,他也忍不住想要射了。 而他鸡巴的反应,立刻便让此刻被一边被肏一边被吸奶的赵岚感知到了,那根在她的直肠里迅速膨胀的鸡巴,立刻让她的快感再一次得到了升腾。 「嫂子,我要射了!」 「嗯……射……射吧……我……我都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好堂弟……射到嫂子的肚子里……给我……给我你滚烫的精液……射到你嫂子的骚屁眼里……给我……给我你的子孙精华!啊啊啊啊……来了……射了……鸡巴好大……精液好烫……烫得人家肚子好舒服……啊啊啊啊……我……我有东西流出来了……我……我也尿了啊啊啊啊啊!」赵岚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 「不对!这不是淫水!」葛小兰看着赵岚小腹下淋淋拉拉滴下来的水,不管是颜色还是味道都有些不大对,她仔细看了看之后再次大喊「哎呦我的祖宗,这是羊水破了!」 整个家顿时慌乱了起来,林彩凤连忙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去邻居家里借三轮车,葛小兰则赶忙收拾被褥和一些备用品,于是在这乱七八糟而又荒唐无比的黑夜里,一个男人用力地蹬着三轮驼着三个神色慌乱的女人往县医院里直奔而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产妇 「胡闹!真是胡闹!」一个带着口罩的中年熟妇看着斜躺在产床上的孕妇有些愠怒地喝骂着,而旁边站着的几个助产的小护士早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不为别的,实在是她们没碰到过如此淫靡的……产房,是的,淫靡! 因为此刻躺在产床上的那个妇人的屁眼里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出一种白色的液体,那玩意的气味早就弥漫了整个产房,那是男人的精液,已经液态化的精液。 那玩意甚至都不是从女人的屄里流出来的,而是……屁眼! 女人的屁眼里! 这些尚未知人事的小丫头,一个个的怎能不脸红,反而是上了年龄的护士长在捂着嘴偷笑,只见她用胳膊肘拐了拐在一边恼羞成怒的医生,一脸暧昧地笑着说了一句「玩得够疯的,呵呵呵!」 「你就别在那看笑话了,赶紧把她清理干净了,孩子马上就快出来了!」这两人关系明显很好,对着嘻嘻哈哈的护士长,医生也没说什么,只是那一张老脸,也红得像是猴子屁股。 在护士长的带领下,几个年轻的护士给赵岚清洗干净了下体,又给她把阴唇周围的毛发剃光了,在做好了这些工作之后,那原本淫靡的下体总算是顺眼了许多,赵岚此刻哪里还管得了她们那异样的眼光,处于待产的她现在几乎临近于崩溃的边缘,她已经疼得只会喘气了,唯一支撑着她还能继续熬下去的是那一颗为人母的慈爱之心罢了。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刚刚被护士长敲了脚底板的孩童的哭啼顿时开始响彻整个产房,而守在外面的四个人脸上的愁容和担忧也在一瞬间转为狂喜,林彩凤一个猛子站起想要冲到产房门口迎接孩子,却又突然跪了下去,张大桥连忙走上前搀扶起母亲,他还以为自己的娘是因为过于担心那赵岚母子的安危,却不知道此刻林彩凤伸手摸了摸那火辣辣的屁眼,刚才的摔倒实在是因为屁眼里传来的疼痛罢了。 护士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喊了一声「谁是孩子他爸?」 「我我我!」张大桥连忙走上前,看着护士怀里的婴儿,只见他的小脸皱皱巴巴的,就像一株干枯的老树桩。 「是个儿子,六斤二两,恭喜恭喜,你先进去背你媳妇,她疼得走不了路,孩子谁抱?」张大桥一蹦三尺高,兴奋地搓着手就走进了产房,好了,现在终于没有人可以笑话他了,他有儿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来吧。」葛小兰站了出来,她看出了妯娌的不适,事实上,这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她走路就是一瘸一拐的,只不过张大桥来的时候她一直坐在凳子上,所以才没发现异常。 林彩凤看了一眼葛小兰,目光中示意着感谢,张春林则乖巧地扶着大娘先走向了病房,过了片刻,赵岚也趴在张大桥的背上回到了病房,张大桥将媳妇放到病床上,自己则兴奋地跑去看儿子了。 赵岚看了一眼他,又转过头含情脉脉地看了一眼张春林,随后极为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累极了。 张春林看了一眼堂哥,看着他那么兴奋地看着这个并不属于他的孩子,心中也是有些五味杂陈,他……似乎是真的帮上堂哥的忙了吧,虽然……虽然自己肏了他媳妇,给他带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甚至还把他媳妇肏怀了孕,最后连孩子都生了,可是,这荒唐的事,不正是堂哥最想要的吗? 他……他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吧。 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堂弟灼灼的目光,张大桥很是诚恳地走到张春林身边握着他的手上下摇晃了几下,最后张开了嘴,那眼睛里,竟然还隐约有些泪光「谢谢,谢谢……谢谢……」在别人眼中,看似是婴儿的丈夫在感谢亲戚的帮忙,但是唯有此刻围绕在病床前的四个人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三个女人同时看了他们一眼,又同时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张春林回家了,骑着三轮车,驮着娘,望着天上闪亮的繁星,想象着这一出极为荒诞而又离奇的事情,在他的身后,一个中年美妇在这黑乎乎的夜晚伸手搂住了儿子的虎背熊腰,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儿啊,别想太多,也许这就是命。」说完这句话,她顿了一顿随后又继续说道:「你大伯张铭他想要淫人妻女,也是因果报应,他自己的老婆不光被你给肏了,他儿子媳妇也没跑掉,他们家这一脉,也算是断了,这孩子,就算以后不喊你爹,那也是你的种,是咱们这一脉的子孙,不管张大桥以后如何,咱们都要对赵岚和这个孩子好,你明白吗?」 「娘,我懂的。」 「嗯,娘还想告诉你……」葛小兰这句话还没说完,张春林仿佛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接过了话头「娘,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多做好事,给咱们家子孙后代积福。」 「嗯。你明白就好,就好。只是,只是娘担心……哎……就让娘死后上刀山下油锅替咱们这辈子赎罪吧!」看到儿子已经明白自己所思所想,葛小兰虽然嘴上应承了下来,但是心中却还是有些忐忑,像她这样的农村妇女,对于报应这种事还是非常迷信的,一想到自己与儿子乱伦会不会造成儿子以后也受到报应,那一颗心就难免有些忐忑。 「娘,以后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儿子也不后悔肏了您!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那也得由我陪着您,刀山,哼哼,我背着您上,油锅,哼哼,我抱着您滚,还要一边滚一边肏您的屄,就让那些阎罗殿的小鬼们看看,我张春林是怎样肏自己的亲娘的!」 「啊!」听着儿子的话,葛小兰既惊讶又感动地捂住了嘴,她激动地从三轮车上站起,一把捂住了儿子的嘴不让他胡说,娘俩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激情地拥吻到了一起。 「儿啊,你……你真的不后悔?」 「娘,不后悔,我从来就没后悔过!我爱你,葛小兰,你是我的娘,也是我的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女人!」 「儿啊,娘……娘也爱你,你也是娘在这个世界上最爱最爱的男人!」一对母子在寂静而又昏暗的夜晚互诉着自己内心的情感,在此时此刻,他们之间的感情绝对超过了这世间所有的情侣,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他们是一对母子,所以他们之间的爱,是最纯粹,最没有私念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爱。 这个孩子的出生打乱了张春林的计划,他不得不继续留在县城里帮着堂哥这一家,至少在他们出院之前,他和娘是走不开的,于是白天他们在医院里看顾赵岚,晚上则换成林彩凤母子俩。 赵岚幸福地享受着他们的服侍,内心却感觉自己好像嫁给了两户人家,她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又的确感到非常开心,特别是白天,在张春林陪着自己的时候。 张春林也终于见到了嫂子的父母,那是两个很普通的工人,想想也是,如果她们家真的背景雄厚,想来也不至于会让嫂子嫁给山里人的堂哥了,他也终于知道为何自己不大听到嫂子这一家人的消息,原来他们是再婚的,而她母亲似乎是为了照顾其现在丈夫的心情,也只是在前面两天来了两次,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他忽然有些理解赵岚的放荡了,这其中或许有张大桥的原因,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没有什么温度的家庭,同样也是造成她肆意放纵的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因为缺爱,所以,她才更需要爱,所以,她才会容忍丈夫的变态,所以,她才会无可救药地爱上给了她更多刺激的自己。 那是一种依赖,是女人极为需要的依赖。 想到这里,张春林顿时有些后怕,或许他的出现并不是巧合,就像娘说的,这都是命,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发现嫂子的奸情,如果继续让嫂子和堂哥这么作下去,这个家,早晚有一天是要分崩离析的,所以,他不光没有破坏堂哥的婚姻,反而拯救了他的婚姻,当然,仅仅只是婚姻,因为他知道,嫂子的心,现在留给堂哥的,恐怕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 由于赵岚是顺产,所以恢复得也极快,自然而然地,她才住了五天的院就被医院给赶了出来,两家人合伙收拾东西回了家,而周边的邻居听说赵岚生了个大胖小子,一个个地赶来探望,他们单位里的人,也接踵而至,意外地,张春林看到了那个曾经被他在这个家里教训的男人,那个男人一看他在,差点没被吓得跌坐在地上,他什么话都没敢说,扔下看望的东西就灰溜溜地走了。 「丁局?」看到他落荒而逃,张春林反而追着从后面叫住了他。 「张……张……张同志……您有事?」他感觉自己的腿肚子有些打哆嗦,他倒不是怕张春林,实在是他背后的曹大公子他得罪不起啊,这小子一脸的坏笑,也不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坏水,他怎能不担心。 「呵呵呵,没事,曹轩最近在干嘛?」 「果然!」这半谢顶的老男人心里一咯噔,顿时小心翼翼地答道:「您最近没和曹公子联系?」 「我很忙,再说这小子也总不能事事跟我这个老师汇报啊。」 「那倒是。」他嘟囔了一句,随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转而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曹轩现在也挺忙的,听说他想要把咱们二机处那块地皮给弄下来。」 「哦?」张春林摸了摸下巴,这动静一听就很大。 「具体的您还是跟曹公子直接打听吧,我这个级别的,实在是够不着他的边啊。」 「明白明白,这样吧,过几天我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喊着曹轩咱们一起吃个饭?」张春林对这老男人其实真的不痛恨,他打也把人打了,骂也骂了,最后自己却因为这件事直接搞上了嫂子,这才将这对婆媳收入自己胯下,按道理来说,他其实是应该感谢这老东西的,但是,他还是不想让这家伙跟嫂子走得太近,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吧,所以他今日喊住丁局,其实还是想变着法的警告他一下。 「哎呦您这是!」丁局的表情立刻就变了,这其中的意思,他这个混迹官场的老油条怎能不明白,于是顿时表心迹说道:「赵岚最近工作表现非常突出,整个单位的人对她都是交口称赞,再让她干上几年,我这个局长就可以让位了,呵呵呵呵。」 「那也要恭喜丁局了!」张春林一抱拳,这老东西年龄还没到退的时候,嫂子如果提上来,那他必然就是要升了,一瞬间他也就想明白了,这八成还是曹轩起的作用,顿时他就明白自己犯了一个错误,那天不应该喊这家伙来吃饭的,曹轩不知道几人之间的龌龊,见这老东西卖了自己的面子,给嫂子升了官,那他投桃报李,也就给这老东西好处。 想必这老东西最近没少下功夫在曹轩身上,不然也不至于能知道曹轩现在的动静。 不过转念一想,他跟这老东西也没什么仇恨,那天自己把他揍那么狠,其实嫂子也得负上一半责任,既然冤家宜解不宜结,那干脆就大方地结过这个梁子,反正那又不是他媳妇,只不过……还要警告这老东西一下,省得他还惦记嫂子,于是说完恭喜的话之后,张春林的表情一变「丁局,我嫂子是个念旧的人,丁局对她的赏识,我们一家人都是非常感激的,但是您看您以后就不用亲自上门了吧,这种事,让单位的人跑跑腿就行了,怎还能劳动您老大驾往这里跑。」 这番话听起来是客气,但是配合着张春林那阴鸠的眼神,却绝不简单,丁伟是个明白人,顿时就知道了张春林想要说什么,于是看了看周围拥挤的人群,点了点头说道:「都是小事,小事,呵呵,呵呵,不过最近这老胳膊老腿的,的确感觉有些跑不动了,嗨,老了。」 「不至于不至于,呵呵呵呵!」两个明白人都听明白了,于是一个假装单位有事需要赶紧撤离,一个则好言相劝,怎么也该留下来喝杯茶吃顿饭再走啊,可是奈何那个说要撤的人真的拉不住,于是那条摇着尾巴的小狐狸笑得跟朵花似的在后面招着手无比亲切地呼喊着招呼着。 丁伟听着他那一句句「丁局您真不留下来吃饭啊,丁局您慢点骑,丁局您小心着点……」直感觉自己的后脊梁骨有些发麻,就像是踩了一堆臭狗屎那么难受。 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赵岚这一朵漂亮的家花,看那小子的神情,便知道他和赵岚的关系肯定不简单,但是这个秘密,他只能烂到肚子里,张春林他得罪不起。 有曹轩在那里压着,他就算是再送礼,也绝对不可能超越张春林和曹轩的关系,再加上他一个科级干部,实在是有些挨不着那位大公子的边,二人年龄差距又大,玩也不可能玩到一起去,他只能凑着个老脸熟趁着过年过节送上点东西罢了,曹轩看在张春林的面子上,至少没把他送的东西退回来,就这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现在张春林喊他一起吃饭,这可是大大的赏脸了,借着这个由头,那他说不定还能爬得更高。 事实上,最近张春林的事他没少打听,而县里的动作,更是让他明白,那是一个他绝对得罪不起的人,所以,他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可以利用的点,利用赵岚攀上了曹轩,而攀上了曹轩,自然也就攀上了他的老子,那位县里的一把手。 曹轩也是明白人,张春林让他照顾赵岚,这丁伟几次三番借着赵岚的由头来找自己,有事没事就要给赵岚提级,他也就干脆顺水推舟,回禀了自己老子,在提了赵岚正科的同时,也稍稍提拔了一下他,级别虽然没变,但是却换了一个更容易有业绩的部门,接下来自然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若是扎实肯干,在退休之前混个副处还是可以的。 对于自己的这番操作,丁伟其实是非常满意的,说实话,这个险他冒得不小,万一曹轩把赵岚提了却让自己提前退,那可就什么都玩完了,但是富贵险中求,他还是赌赢了。 「真的?」赵岚从张春林那里得知自己即将提正科的消息,顿时感觉来了精神。 「我还能骗你吗?」张春林坐在嫂子床边,看着那个明显已经饱满得多的小家伙,捏着嫂子肥糯的奶子笑着说道。 「去,你也不怕外面人看见!」现在外面的宾客还没走光,赵岚没想到张春林的胆子怎么突然大了起来。 「这样玩你才刺激。」听着外面喧闹的人声,张春林看了看房间,其实现在的情况并没有那么危险,大多数客人看了小孩就被请出去了,理由当然是要让赵岚好好休息,所以虽然门开着,但是却没有人进来,至于他为什么进来,那当然是其他三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心中默认而已。 「小坏蛋!」赵岚调皮地笑了一下,看着堂弟说道:「你送这么一份大礼,是给我还是给你儿子的啊?」 「当然是给你的了!」 「呵呵呵呵,那嫂子要怎么谢谢你?要不要让你喝两口奶?看你那天嘴馋的那样,是不是觉得奶水很好喝?」 「嘿嘿,那还用问吗!我喝哪一个?那一只里面有奶?」摸着两个圆滚滚的乳房,张春林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下嘴。 「哎呦,这就迫不及待地想抢自己儿子的奶喝啦。你不怕把他饿着?」 「啊?会吗?」他不懂,真的不懂啊。 「哈哈哈哈,你个傻样!」伸手在张春林额头上戳了一下,赵岚在自己的两个奶上捏了捏,然后笑着说道:「你儿子还小,现在喝不了多少,现在这两个奶子里都是奶水,你想喝哪个都行!坏东西!」 屋里的一对男女在胡乱搞着的时候,门外却突然多了一个人影,张大桥原本要进屋的,可是他看到堂弟坐在床旁边,上半身却钻到了妻子盖着的被窝里,立刻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而在这个时候,赵岚也发现了丈夫,她迟疑了几秒,脸上重新换上了微笑,她轻轻地拉下了被子,露出了自己的一对大奶和胸口上那个不停乱抓乱舔乱摸的头颅和大手,对着丈夫指了指,又对他摆了摆手。 张大桥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狠狠地跳了几下,他其实真的很想站在一边偷偷看的,但是看到妻子摆手,他不得不无奈地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心脏,转身带上了房门。 香甜润滑的乳汁流入自己的口腔,张春林只觉得那味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甜,他小时候,也是喝着这么香甜的奶水长大的吧,只不过,那一对奶子是娘的,一想到自己小时候喝过的娘的乳汁也是这般味道,他就感觉裤裆里的鸡巴开始有了硬起来的迹象。 而他顶起的裤裆,自然也吸引了赵岚的注意。 「臭小子,想要了啊?不过嫂子现在还不能给你哦,我下面的伤还没长好呢。」 「伤?」这一回张春林又听不明白了。 「傻样,女人生孩子,要把下面切开的,这么几天,伤口是不可能长好的。」 「切开?生孩子要切开下面?」他感觉自己仿佛像是听天书似的,这是为什么啊? 「傻样,不切怎么生。那么大的孩子,钻不出来的。」 「我能看看吗?」他好奇,真的很好奇。 「别看了,丑得很。」 「好嫂子,求你了,给我看看呗,我这不是好奇么!」 「你啊!」难得见他这个神态,她就没见过张春林求人的样子,赵岚心软了,心想着反正都是你的女人,你的屄,你想看就看吧的心态,拉开了自己的被子,褪下了自己的裤子。 「咦,真的哎,还把毛剃了!为什么只剃这周边,怎么上面不剃?」看着嫂子的下体,张春林略显新奇,只见那个他已经非常熟悉的屄现在倒真的有了不小的变化,在她阴唇的左侧,有一个两三厘米长的切口,那上面有拆线过后伤口慢慢愈合的痕迹。 而阴阜两侧的阴毛却都被剃光了,只留下两个暗棕色的肉丘,光溜溜地,看着有种异样的美感。 「废话,上面的毛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那上面又不用消毒!」 「呵呵,也是,嫂子,干脆我给你剃光吧!光溜溜的还挺好看的!」 「你啊!」赵岚无语,很无语。 家里多了个小宝宝,张春林娘俩就不好再继续在这里住了,张大桥将他们娘俩安排到附近不太远的招待所,返回之后才一脸鬼鬼祟祟地进了房间,赵岚一看他那个德行就知道自己丈夫肚子里没憋好屁,果不其然,只见他一脸坏笑地坐在自己旁边,先是东拉西扯了几句,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最关心的地方上去「我说媳妇,我刚才可都看见了,这小子是不是吃你奶了?」 「废话,不都给你看了!」赵岚没好气地答道。 「嘿嘿,前面你身子没恢复,我也没好意思问,你跟我讲讲细节啊,那天你们怎么玩的?刚才你们俩在里面折腾半天,都玩啥呢?」 「你啊!你怎么这么变态,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变态的男人!哼!」 「哎呦媳妇,别生气么,我不抽不喝,就这么一点小爱好,你就满足我吧,啊?」 「行了行了,今天不告诉你你也会继续死缠烂打地,哼,我告诉你你可别难受!」 「不会不会,咱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吗?」 「那可不一样!你那堂弟玩起女人来,可比那些男人厉害得很!」 「真的?」张大桥神情之中不见懊恼,反而多见兴奋,赵岚眼见他如此,顿时也就明白了,于是一张嘴娓娓道来。 张大桥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媳妇竟然被堂弟肏了屁眼,那可是他一直要求媳妇给他肏,但是媳妇却一直说疼不让他动的地方啊! 摸着自己媳妇那光溜溜的阴部,他情不自禁地就把自己的手摸向了媳妇后面那个洞。 「干什么你!」赵岚一巴掌打掉他的手,那个洞她不会再让除了张春林之外的任何男人碰了,自己老公也不行。 「我摸摸,看看有什么变化。」 「哼,吃醋了吧!」 「没有,怎么会!」张大桥一脸的尴尬,开什么玩笑,打死他都不会承认的。 「哼,懒得理你。你堂弟是为了不想伤到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勉为其难才把后面给了他,你不知道有多疼,我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后面不舒服,走路都难受!这还不都是为了你个鬼东西,不都是为了满足你的性趣,既然答应了你,又不能不给他肏,现在他肏了我的屁眼,你还在那里生气,你生个屁你!」反正都是丈夫要求自己做的,赵岚简直是得理不饶人。 果不其然,张大桥立刻就耸了「好媳妇,好老婆,我没气,真的。」这句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亏心,肏屄和肏屁眼,那能一样吗! 哎! 那可是……可是连他都没得到的自己媳妇的屁眼啊! 被媳妇撵了出来,张大桥心气稍微有些不顺,眼光在屋内转来转去,心想那天晚上,娘应该也在的,她应该听出来些异常才对啊? 这肏屁眼和肏屄的动静,怎么都会不太一样吧! 谁知这一看,却被他发现娘似乎也有些不太对,怎么那天在医院里就磕了那一下,似乎今天还没好,娘走路总感觉哪里有些别扭。 「娘,你在医院里磕得还没好?」 「早好了,咋了?」林彩凤那天又没真磕着,她是屁眼疼。但是儿子既然问,她自然选择这样回答。 「没事,就是看您走路怪怪的,不像平日里的样子,感觉有点怪。」 「噗!」林彩凤一口水从嗓子眼里喷了出来,她惊愕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脸上充满了慌张的表情,随后立刻转移了自己的目光。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妇人捂着自己的胸口,根本不敢抬起头看自己的儿子,只能假装是被呛着了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娘,没事吧你,怎么还呛着了!」张大桥走上前给娘拍着后背,随口说道:「你看你,呛得脸通红,赶紧坐着。」 扶着娘来到客厅里的凳子上坐下,他也就忘了自己刚才问的事情,那毕竟只是随口一问,他本就不是起了什么疑心。 收拾干净了客厅,伺候完了老婆,洗干净儿子的尿布,张大桥也打算睡了,看着脸色依旧疲惫的妻子,张大桥还是很感激她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的,于是很真诚很感激地说道:「媳妇,真的是谢谢你了,你给我们张家留了个后啊,真是辛苦你了,你看你的小脸黄的,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你说什么我就干什么!」 「你啊,行了,老夫老妻的,说这些不闲肉麻,我有点口渴,你给我倒杯水去。」 「哎!」张大桥翻身下床,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妻子又说道:「小婶这两天也忙坏了。」 「嗯,回头咱们该请小婶他们吃顿饭,一来感激人家这些天的辛苦照顾,二来,也是为了这个孩子。」 「明白明白,是应该请。」虽然这孩子是堂弟的种,但是却了解了他最大的心结,所以张大桥是真心觉得应该感谢堂弟。 「还有娘……咱们这事,娘要是不同意,是不可能操作成功的。」 「嗯,是,娘也不容易,哎,最近这两天娘也累得不轻,我看她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跟你一样。」 「噗!咳咳咳咳咳!」没有丝毫意外,赵岚也是一口水喷了出来,张大桥心里纳闷,一边给她拍着后背一边寻思,怎么这婆媳俩今天是咋了。 「行了行了,别拍了,睡觉!」赵岚是真的心虚了,甩开丈夫的手,她睡到在床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非常快,非常快。 沉寂的夜晚伴随着婴儿偶尔的啼哭原本是极为稀松平常的,可是那个被折腾得一夜睡不好的男人却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开始在他的脑海中汇聚,从最早娘离家出走,到父母离异,再到媳妇主动去省城找堂弟,从娘和媳妇回来之后的亲密互动,从这一次堂弟回来之后家里那诡异的气氛,从堂弟与娘之间偶尔视线交汇之后的那一丝暧昧,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心慌,在最后,他大脑中的记忆定格在了娘那一瘸一拐的走路和媳妇极为慌乱的神态上。 男人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和儿子,莫名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难不成,这个女人和娘都对自己撒了谎? 她们去省城到底干了什么? 难不成事情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简单,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一直以来,他只是觉得让妻子去勾引堂弟的事情顺理成章,可是仔细想来,以表弟的人格和娘固执的理念,按照常人的思维,怎么都得经历一番波折的,可是,似乎这件事都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娘也没问过他的意见就这么定了下来,这件事似乎来得太轻易,太简单了! 他想要一探究竟,可是这种事,又让他怎么去找娘问? 现在他们家三口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默契,那就是大家表面上都装着不知道,自己一旦将这个口子捅开,那会面临什么局面,他有些不敢想象,恰在此时,那个熟睡中的小婴儿突然哭了起来,昏睡中的妻子立刻便醒了,只见她拉开衣襟,睡眼惺忪地将乳头塞到了儿子的嘴里,小家伙立刻就吮吸了起来。 场面很和谐,很温馨,这副场景也让张大桥猛然一愣,随后他释然一笑,替这娘俩塞了塞被角,重新睡了回去,这一次,他睡得很香甜。 (张大桥的心里路程我没有描写得很详细,他们夫妻之间的沟通细节我也没写,这本书毕竟是纯爱文,张大桥只是一个过客,而且为了避免绿的嫌疑,我就都省略了,具体的剧情你们自己脑补吧,呵呵。) 第一百四十二章:气运 (还是老样子,一些关键人物我没办法写名字,那些名字太敏感,就用称号代替了,知道那段历史的人可能猜得出来,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就不用猜了,看个热闹吧,你们估计连那些人的名字都没听说过。麻烦你们就算是有人猜出来了,也不要在评论区打出来或者私信问我,兹事体大,我不想惹麻烦。) 另外关于绿不绿的问题的声明:上一篇评论里好多人回复了绿不绿的讨论,我只能说那是你们关于绿的定义,不是我的,对我来说,绿的定义很简单,就是主角的妻女被人淫,而我写的显然不是,所以如果你们真的不爱看,那关于张大桥的章节以后略过就好。 一家饭店的包间里,两个年龄差距不大的年轻人在推杯换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则在一边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话,就连陪酒的动作也显得低声下气,可是在座的三人非但不觉得怪异,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 丁伟虽然是个局长,是个正科级干部,可是科级干部那也得分职位的,卫生局这个鸟不拉屎的单位,没有油水,麻烦事还多,所以虽然同是局长,但他的地位明显低得多。 所以他宁愿陪着笑在这里,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有可能飞黄腾达的机会,这可是直通高层的电梯。 听着那两个人在那里闲聊,丁伟这才知道张春林在申钢的发展遇到了一些问题,一个被贬去研究所的正科,按理来说人基本就废了,但是看曹大公子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似乎根本就不介意。 「师父,要不你回来算了,咱们俩一起干,我知道你的本事,有您给我撑着,咱们肯定能干得很大!」 张春林没接这个话题,反而转去问曹轩最近在做的事情「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拿二机厂那块地想要干什么?你不会打算接手二机厂的运营吧?那厂子基本上已经完了,而且没什么翻身的机会!」机床,这个在新中国曾经很辉煌的工业,在改革开放之后却渐渐没落,伴随着国际贸易的打开,国内落后的机床技术已经濒临被淘汰的边缘,不管是效率还是工艺都远远落后于西方国家的先进机床,而由于巴统的存在,高端技术对于中国的封锁更是一道致命的打击,没有技术,就生产不出来先进的机床,只能进口外国的成品设备,但是所有的核心技术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这也让国内几乎所有的机床厂都面临着非常巨大的亏损。 「嘿嘿嘿嘿,师父,上海房改的新闻,你知道吗?」 「你打算做这个?」张春林恍然大悟,总算知道了这小子打算做什么。 「那是,我肯定不能再往机床的坑里跳啊,通过您那个培训会,我们这些您的学生自发地成立了一个群,大家隔三差五地聚一聚,有消息,有路子,有资源的也都拿来分享,他们借着我的能力,我借着他们的资源,打算干一把大的。」 丁伟在旁边偷偷一乐,心说你狗屁的能力,要不是你老子,谁会拉上你个毛头小子。 张春林寻思了一下,发现这倒真是个极好的机会,现在房改虽然只是推出了几个试点,但是随后的跟进却基本成为定局,而且曹轩说的这个群体,更让他觉得有意思,于是细细询问了一番,顿时觉得受到了不少的启发。 事实上他自己现在做的事也差不多,那就是整合身边人的资源,只不过他用的都是女人。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自己有用到这些人的地方,但是通过曹轩这番讲解,他立刻就明白这条路他走得绝对正确,原来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有自己才是聪明人,很显然,曹轩的背后也是有高人的,顷刻间,他便想到了曹轩的老子,他很肯定是这位曹大书记在给儿子出谋划策。 「刘晓颖呢?她也跟着你们一起干?」对于这个司法局局长的千金,张春林依稀还有些印象。 「小颖打算出国,哎。」曹轩的神色略微有些沮丧,他喜欢刘晓颖,偏偏追了一年多楞是没追到手。 看出曹轩那一脸狗吃屎的神色,张春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好干,人家早晚会回来的,就你现在这么个二愣子表现,人家自然看不上你,等到你事业成功了,那时候再去追人家就容易得多了。」 「老师说得是。」曹轩咬了咬牙,打算好好干下一番事业给那个骄傲的女孩看看。 「对了,跟你爸约个时间,最近我打算正面拜访一下,主要还是为了西沟村再贷款的事。」 「额……那个师父……我爸知道你来了,但是他跟我说,近期你们最好别碰面。」 「啊?」张春林一愣,这是为何?林伟也是一愣,心道要糟。 「你出去待会,我跟师父说会话。」曹轩踢了踢林伟的凳子,林伟一脸不安地走了出去,他有些心焦,知道里面现在说的话肯定很重要,但是……他听不着。 等到林伟掩上包间的房门,曹轩拉着自己的凳子靠近张春林小声说道:「师父,现在的问题不在这里,是在上面!」 曹轩用手往天上指了指。 「什么意思?」张春林这半年消息极不灵通,而且他精力也不在这上面,再加上闫晓云的事,他就没心思关注这些问题。 「我老子听说,上面有人对改革开放提出来一些质疑。」 「什么?还来?」改革开放到现在了,怎么还有人能够揪住这事不放?张春林一时也觉得难以置信。 「还是那个矛盾,还是那个问题,姓社姓资……哎,他奶奶的。」曹轩气得骂了一句脏话,很显然,这对他刚刚建立起的雄心是一个极为严重的打击。 「是谁?」 「不知道,我老子不跟我说,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事不小,而且牵扯到的层级很高……」两个年轻人都沉默了,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他们本身的利益,更是因为这件事同样牵扯到了家国天下,任谁都知道,这几年国家的发展有多么迅速,可是万一……万一上面真的走了回头路,那……那中国就真的完了。 曹轩跌跌撞撞地回了家,老曹书记显然在等着他,一见到他就直接问道:「见到张春林了?」 「嗯。他说想再见见您,跟您谈谈贷款的事。」 「那你都告诉他了?」 「嗯,他也都听明白了。」 「嗯,那就好。」 「爸,这事有那么严重吗?」 「废话,原本撤村并镇的事县里已经报上去了,上面也已经批了,可是又突然紧急叫停,这里面的风险,你不会明白的。」 「爸,师父他会不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以后要怎样,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我现在真的很庆幸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呵呵,这些事就让上面去头疼吧,天塌了自然有个高的顶着,还轮不到我抗事。」 「爸,张春林在申钢也被变相放逐了。」 「我已经猜到了。」申钢的事闹得那么大,曹书记自然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只不过所有的消息指向的都是闫晓云和新上任的孙立本,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还进不了他们消息的渠道。 但既然得知了闫晓云的下场,那张春林的境遇猜都能猜得出来,老曹自然没什么意外表现。 「爸,那师父他,还有拉拢的价值吗?」 听到儿子问出这个问题,老曹不由得会心一笑,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道:「你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你也不用管其他人怎么对待张春林,你就以朋友的身份跟他好好相处,爸告诉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为什么让你这么做我就不跟你说了,这其中的缘由你也不必知道,以免你言语不慎漏了馅,你就秉持着自己的本心和那个人好好相处就是了,你们师徒的情分在,他身边也没什么人手,现在又是落难的凤凰,你的随手馈赠对于他来说,就是雪中送炭,这份情谊,才是最永久的。」 此时此刻,老曹的脑子里想的是那个电话,而且,打那通电话的人甚至都不是那个人的秘书,而是他本人,而那个人的地位在那里摆着,他知道,张春林不会就这样籍籍无名下去的。 酒喝了不少,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脑袋瓜有些懵懵的,但是摒弃了其他的想法,刚才曹轩说的那些话反而越发地在他的脑海中清晰起来,上面? 指的是哪一个上面? 市委? 省委? 还是中央? 根据曹轩的说法,至少要往后面两个方向去猜,想到于此,他打了一个冷颤,却感觉思路愈发清晰了,这件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自己原本的设想就又要被打乱了,村里工厂要扩张的事看来得停一停,目前他能够做的就是稳住。 冷笑了一声,张春林感觉到这一次的冬天异常寒冷,他将双手拢到袖子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除了对社会的愤慨,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未来多舛命运的哀叹,因为在此时此刻,他终于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更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难不成真的回来和曹轩那小子一起打天下? 搞房地产? 不行,那不是他的未来,他满筹壮志,绝对不可能容忍自己就这么混一辈子。 而且从跟曹轩的闲聊中他也大概了解了二机厂的情况,那小子打算生吞二机厂,但是二机厂那几百号工人,他却不打算妥善安置,而是打算一次性买断工龄,让他们下岗,张春林也知道,现在国内下岗潮愈演愈烈,他虽然没办法,但是他也不打算自己去做那个推动国企改革,让员工下岗再就业的坏人,因为他真的做不到。 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他太嫩,心根本就不够硬。 他既然觉得曹轩这事做得有点缺德,那他自然就根本不会考虑和曹轩一起干。 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曹轩的确是想要收购二机厂,但是他却不能出面,因为他老子是县里的书记,那几百号下岗工人的生活和就业问题,是要他老子去解决的,所以曹轩就需要一个能替他出头的人,如果他入伙,那这个黑锅就必须要由他去背,虽然造成下岗职工问题的是这个已经进行不下去的体制,但是这个锅他依旧不想去背,在这件事上,他看得很明白了,在大多数时候,国家的利益和老百姓的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但是在某些地方某些时候,国家的利益和个人的利益又是相违背的。 而当这两种利益发生冲突,国家利益就被放到了第一位,如果摊上负责任的各级领导,那一切都还好说,一是避免冲突,二是努力寻找替代方案,三也可以努力拉动职工再就业,但如果碰上一个不负责任的领导层,那就只能各安天命,自求多福了,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曹轩父子显然不打算再继续在二机厂多费什么力气,他们想要找的,就是能够快刀乱麻解决问题的办法,然后迅速地聚拢财富,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能够把所有黑锅背在身上,把二机厂的所有麻烦解决掉的人,这个人需要先一步收购二机厂,再以雷霆手段解决下岗工人的问题,然后再然后,才是曹轩真正出场的时刻。 说实话,这种做法和孙立本接手申钢并没有什么太大不同,但是好在曹轩对他推心置腹,既说出了自己的为难,也对他讲明了一切,这代表着这父子还没坏到极限,当然,也有可能是怕张春林聪明,看出了背后有可能会发生的一切,所以干脆在事情开始之前就和盘托出,当然,最终入伙还是不入伙,依旧取决于张春林自己的意志。 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路,从小长大到,光明始终存在于他的内心,这些下作的手段,他用不来,也不会用,虽然这可能会让他迅速地发财,但是他却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受苦,要不然当初也不至于替李庆兰出头了。 但是他要怎么扭转现在这个局面呢? 看似他前面做了很多的动作,但是他自己也知道,那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哎,迎着即将到来的冬天,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未来也如同进入了寒冬。 与此同时,老林家门口停了一辆北京牌照的豪华小轿车,虽然是来了客人,但是此时院门紧闭,里里外外反倒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怎么会这样?Z真那么说?」林司的眉头皱得从未如此厉害,这个消息太重大了,大到老马都没办法在电话里跟他说,而老马也知道此事实在重大,他需要找人商量,所以这才从北京一路杀到林司家中,为的就是和自己这位曾经共同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商讨对策。 「是,而且已经争论得比较激烈了。」 「大人有什么动作?」 「目前没有,他的压力也很大。」 「是,肯定很大,只是我原本以为H下来了之后,应该没有人再继续反对改革开放的政策了,没想到又有人跳出来。」 「哎,都是为了权力而已,包括前面那位,不也是一样,不然大人为什么让咱们这些老人重新掌权,哎,以前我在地方,这些事还用不着我头疼,现在怎么办,你帮我想想辙。」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种事就像押宝,押对了,那自然是没问题,押错了,不过就是回家种地呗。现在又不搞株连了,你还以为是旧社会啊。」 「是归是,但是,我也不想从权力的中枢下来啊!」马部长一张老脸皱得像是千年的古树。 「你啊,还是看不透!」略微沉吟了片刻,林司才极为凝重地说道:「既然不知道该怎么选,那就选择站在人民这边,你觉得哪种做法是对老百姓更好的,那你就选择站哪一边!」 马部长一拍大腿,他听明白了,林司的这句话一下子就击中了他的内心,那不正是他一开始加入我党的誓言吗? 他在官场混迹了这么些年,怎么就忘了? 「其实还有另外一条路。」说出这句话之前,林司沉吟得更久。 「请指教。」事关己身,马部长反而不如林司来得冷静,林司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反而看得更加清楚。 「学大人,韬光养晦,卧薪尝胆。」 马部长沉吟了片刻才回道:「那不一样,当年大人年轻,他能熬,但是此刻的情况却恰恰相反。」 「你啊!你还不如张春林!」 「啥意思?」 「那小子被贬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身边的人能背叛的早就背叛光了,一个光杆司令现在还干劲十足地打算翻身呢,你难道还不如他?不过是起起落落,有本事的人早晚能起来,你老马也算是在部里混了几年了,怎么,一点把握都没有?」 「那倒不至于!」盘算了一下手中的筹码,老马自信如果自己一直不表态,应该也不至于受到攻击,毕竟现在在大人的手上,斗争已经比那段时间要缓和得多了。 两条路,他走哪一条都可以。 有人帮自己坚定了信心,马部长的心情就好了许多,既然林司提到了张春林,他也就顺势问起了张春林的近况。 两个近六十岁的小老头谈起申钢的近况,神色就比刚才轻松得多了,张春林的这点挫折在他们看来更是不值一提。 「哦?这小子竟然想到这一招,不错不错!」马部长终于露出了笑容,得知张春林将研究所和大学捆绑在一起,他立刻就看出了那小子的打算。 「是啊,难为他的判断竟然极为准确,巴统虽然略微放松了一些对咱们的管制,但是我总觉得将来咱们会面临更大的危机,有一必有二,连苏联都能对我们进行技术出口管制,更何况那些西欧国家,还有美国,那更是一个狼崽子,你看他最近在日本的这些动作,很明显就是要扶持日本对抗中国,如果过于依赖他们,将来只怕会很难。」 「是,中央也有这方便的顾忌,不然也不会在88年就提出了一个火炬计划,但是就目前的收效来看,这个政策在短期内还看不到成果,也许得要十年,甚至二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够看到火炬计划的成果。但是只要政策对路,就凭中国人的奋斗精神,就没有攻不下来的项目!」 「是啊,所以你看,那小子都如此斗志昂扬,你怎能选择袖手旁观呢!」 「哈,你个老东西,竟然在这里等着我呢!行了,老子算是明白了,你是挖坑给我跳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两个老人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堂屋,马部长又是一拍大腿,有些兴奋地说道:「你这个坑挖得好,挖得秒,先是让我做选择,在我意志还不够坚定的时候,又给了我一条退路,在我两边犹豫的时候,却又抛砖引玉,把那小家伙的事在我面前提了出来,让我看到了退缩的可耻,老林啊老林,还是你牛!」 「哈哈哈,老家伙,不用什么都说出来吧,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你说那小家伙到底是自己琢磨出来这是一条可行之路,还是歪打正着啊?」 「我估计啊,他大概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额!」看着林司一脸戏谑的表情,马部长再次大笑了起来,这不是运气? 错,这就是运气,放到个人头上,这是个人运势,放到国家头上,那就是国运当头,他奶奶的,谁要说运气不重要那就是扯淡!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气运更重要的事情,当然,他理解的气运肯定不是封建迷信那一套,而是大势,国家大势,社会形势,只要所做的事情顺势而为,那自然是无往而不利,如果要逆势而行,那定会被撞得头破血流,想到于此,马部长身子一震,他又明白了,这同样也是老林对自己的点醒,他哈哈大笑着,终于对自己要选择的那条路没有了一丝的迟疑,因为,他选的这条路就代表着势! 因为他选的这条路,有十几亿人站在他身后。 堂哥家里的事已经基本结束不再需要他帮忙,继续呆在县里也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张春林跟葛小兰告别了林彩凤一家回了西沟村,林彩凤非常想跟着一起回去,奈何她还得留下来照顾月子里的赵岚,她也只能忍受着渴求男人肉棒的欲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离去。 二人一路颠簸回到了村里,自然受到了村里人无比热忱的欢迎,在村里人的帮助下,他们的房间很快就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人拿来自己家的崭新的被褥,让他们母子二人先铺着,毕竟他们快两年没回来了,家里的被褥总得先晒一晒才能用。 「看得出来,咱们村的生活是好了。」看着自己床上崭新的被褥,张春林不由得感叹道。 「那是,以前咱这边虽说还不至于穷得一家人穿一条裤子,但是哪一家的衣服被褥不是破破烂烂缝缝补补,现在各家各户多余的被褥都有好几条,呵呵。」李大方自然是要围着张春林转的。 「现在工厂运行得怎么样?」 「很……很好。」 听着李大方支支吾吾地,张春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不成是工厂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了叔?工厂出事了?」 「嗨!」李大方一脸的难堪,不过他还是决定说出来让张春林帮忙参谋参谋「现在咱们村的风气有点败坏,咱们生产的那玩意,村里的人现在都知道是干什么的了,就连我那个婆娘,也弄了些东西回家里来,你是不知道,现在咱们村有多乱。」 「不会吧!」 「我骗你干嘛?」李大方真的有些着急,自从自家媳妇迷上了那些东西,已经很久没让他碰过了,沈冰对他也是冷若冰霜,这一年多来,李大方就像是个没处发泄欲望的老光棍,难受得紧。 「也不光是我婆娘,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地都不要脸地偷拿咱们厂的东西。」 「你个不要脸的别在这里胡吣,村里的那些姐妹不过是拿些边角料自己做点东西,再有就是把一些不合格的淘汰品拿回家自己用,你在这里乱告状,还要不要脸!」门口传来了妇人的一声耻笑,王秀芬掀开门帘子走了进来,李大方见她如此,顿时落荒而逃。 看着李大方有些落寞的背影,张春林有些咋舌,怎么这才一年多不见,李大方就被他自己老婆收拾得如此服帖了? 贤惠的王秀芬啥时候变成了头母老虎? 而且,她怎么肚子还大了? 看着似乎身怀三甲的王秀芬,张春林更是一脸的惊讶,要知道王秀芬可不年轻了,这两口子可真可以。 看到自己的老公走远,王秀芬悄悄地关上张春林房间的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张春林的面前拿自己的小脸贴着张春林的裤裆妩媚说道:「主人,您可回来了,骚母狗都想死你了。」 「呵呵呵呵。」他就是喜欢王秀芬这个骚样,论容貌和身材,王秀芬在他的女人堆里就算是垫底都显得有些磕碜,但是若论骚,那她绝对名列前茅,再加上这骚母狗的自虐也是一绝,张春林这两年倒还真的想到过她几次。 「起来吧我的骚母狗,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可绝对不允许有人真的偷窃。」 「没有的主人,真的没有,骚母狗哪里敢骗您啊,其实这是我和沈冰想出来的办法,受到的还是小兰妹子的启发。」 「我娘?」怎么这事还牵扯到娘身上了,张春林有些纳闷。 「嗯,那些娘们自从知道咱们生产的是这些东西,有些人就起了些骚心思,她们偷偷地往自己家里带,我发现了,也管了,但是耐不住那些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是啊,我总不能把每一个人都搜身吧,后来我和沈冰一合计,干脆,就学着小兰妹子那一次拿边角料自己做衣服的法子,将一些废弃下来的布料丢给她们,让她们大大方方地用厂子里的设备做,做完了的自己带回去,也不用藏着掖着了,这样一来,反而大家都不偷东西了。」 「也是个办法!」张春林点了点头,这个办法的确高明得多,说到底,这些村妇弄这些东西也不是为了出去卖,不过就是回家讨好自己的男人,那些边角料也没用,当垃圾扔了也可惜,这样一来也算是废物利用。 「但是你还得注意一下,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又导致那些人故意破坏生产,虽然这个情况不大可能出现,但是也不得不注意。」现在这样做是没问题的,因为这些东西她们只是自用,所以量不可能很大,但是如果有人生产出来这些东西偷偷地往外卖,那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控。 「嗯,这个我会注意,还有主人,其实这事还有别的意外。」 「啊?」 「你不知道,咱们厂的那些婆娘自己胡搞的那些衣服,真的是别出心裁,香港那边来的人曾经有一次看到她们在工厂里自己做衣服,还真的看对眼了,还把那边的设计师都请了来,那个设计师看了以后也是交口称赞,说咱们的这些婆娘还挺会动脑筋的,说是给了他不少启发。」 「还有这事?」 「是啊是啊,后来那个设计师买了不少东西放到厂子里,说是他的谢礼。」 「哈哈哈哈哈哈!这倒挺有意思的,走,你带我去看看那些内衣。」 「主人,你肏过骚母狗再去吧,骚母狗的屄一见到您就痒得不行,就想要您的大鸡巴肏。」这骚货一边说一边就摸索着想要去解张春林的裤腰带。 「好了,有的是时间,这一次我回来要呆一段时间,不会很快就走的。先带你主人我去干正事。」拍了拍王秀芬的脸,他又伸手在妇人的胸口摸了两把,然后俯下身子将她搀扶了起来。 「你这肚子里,怀的是大方叔的?你们俩可以啊!」 「哪有啊主人,这是小辉的种!」不带一丝扭捏,王秀芬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是儿子的种。 「啊?」这一下倒让张春林吃惊了,这可太让他意外了。 「不光是我,小敏也怀了,都是小辉这孩子的。」 「我的天!」这一下张春林就不止是惊讶了,而是震惊,他没想到这么些日子没见,这一家子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大方叔不知道?」 「他知道个屁,不过小敏的事惹得他发了很大的火,小敏毕竟是离了婚回到村里的,又没男人,突然怀了孕,可不就惹她爹生气么。」 「那最后咋办的?」张春林想到以前跳河自杀的那个可怜妇人,心想这不会出事吧。 「啥咋办,呵呵呵,您还以为咱们村跟以前一样啊,呵呵呵呵,自从您搞了这个东西,咱们村的风气可比以前开放得多了。」 「啊?」原来刚才李大方说的风气败坏,不是空穴来风啊。 「我觉得挺好,以前咱们村的女人过得多压抑啊,现在可好了,男人一个个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尤其是王惠,就是刘强的儿媳妇,跟着你上课的那个小媳妇,啧啧,你是不知道,现在人家牛啦,那小厂子开得叫一个红火,四邻八乡的好多人在她那里打工,以前在家里说话都不敢大气的,现在一家子就她说了算!」 「我肏!」张春林忍不住吐出一句脏话,这又是村里的新变化。 「现在人家小两口日子过得好着呢,你这床崭新的被褥,就是人家拿出来的,对了,刚才王惠也来过了啊,你没瞧着?哦,八成是我那口子一直跟着你,王惠才没跟你说话,她早就说了要好好地感谢你这个大恩人呢,等着吧,回头她还得再来。」 「王惠?」张春林嘀咕了一声,说实话,他都对培训班上的那个小媳妇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她是不顾家里的反对坚决要来上课的,她上课的时候也不怎么显眼,他甚至都不记得这个女人的长相。 「主人,您不会惦记她吧,这个……人家小两口感情蛮好的……就怕……就怕……」 「怕你个大头鬼,你真以为老子我是个禽兽啊,见着女人就上!」张春林有些没好气,开啥玩笑,他身边的女人好多都是主动扑上来的好不好。 「呵呵呵呵,您玩我们母女俩的时候,可没见着您是个好人,还有那个沈冰,每一次提起您都有些咬牙切齿的。」 「这个骚货,回头我不肏翻她!」 「主人,您能不能先宠幸我啊,骚母狗最喜欢被你的大鸡巴肏了。」 「你个骚货!」在王秀芬的肥臀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逗弄得妇人娇喘连连的时候,张春林又惊醒自己要办的正事差一点被这个骚货搅黄了,他猛吸几口气,忍耐住心底里的邪火,拉开房门将王秀芬丢了出去,这妇人太骚了,一个控制不住就会被她带到沟里。 稍稍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张春林拉开房门,这一次王秀芬没再说些骚话,这毕竟是在院子里,弄得过分了被人看见不好,领着张春林来到工厂,带着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那些正在工作的女工一个个地也都连忙蹭上来问好,张春林感觉此刻的自己就跟那些来申钢巡视的领导一样,让他觉得有些异样。 看完了工厂,张春林又让王秀芬领着自己去各家的小作坊去参观了一遍,果然那个王惠干得最大,她那个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作坊了,那个女人买下隔壁的房子,将自己家的院子直接扩大了一倍,还盖了好几间大瓦房,留下一间大的自己住,剩下的被她分成小格当做了员工宿舍,除了外乡的,自己村里的人在这里干活的反而不多。 见到他来了,王惠开心地像是一个学生在向自己的恩师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领着他里里外外地介绍着,他们一家人则又斟茶又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怎么咱们村的人不怎么多啊?」张春林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他发现王惠的小厂和村里其他人办的厂子在这一点上不大一样,在其他的几个工厂看到的基本上都是自己村的村民,而王惠这里却大部分都是外村的。 「老师,那是他们不好意思到我这边干活。」她这句话一出,她的公婆反而有些赧然地不敢看张春林,王惠没解释,王秀芬却在那里指着王惠的公婆直言不讳起来「那还不是这俩人的事,以前王惠在咱们村里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村里人也都不大看得起她,现在她虽然发达了,但是那些人的毛病却没改,不来干还不是因为觉得丢人,哼。」 「秀芬姐,你别胡说,哪有的事,公公婆婆对我很好的。」王惠落落大方地回了一句嘴,她的公婆却一声没吭。 张春林惊愕地看了一眼王秀芬,这才发现现在竟然连这个女人也开始在村里有了威严,她说得这么过分,对面那对夫妻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再一细想,其实也对,王秀芬自己以前就是个受气的小媳妇,现在翻身农奴把歌唱,不光是任着车间主任的要职,更是掌握着村里女工的命运,可以说是大权在握,既然如此,她自然不用再给她看不顺眼的人好脸。 没想到,自己搞的这个厂竟然还意外地改变了村里的权力结构,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张春林心想,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再加一把火,女人总是要比男人容易掌控的,再加上有王秀芬和沈冰在,这个村里的女人,翻不了天。 「王惠,你干得不错,相当不错,课上教的东西,你不光能掌握,还能熟悉运用,人际关系把握得也稳,可见是个能干事的人,你再继续锤炼几年,将来有可能的话,我来给你投资,让你把事业干得更大,远比你这要大得多,呵呵。」 「啊!」王惠顿时呆了,那公婆俩更是傻了眼,现在他们的儿媳妇已经很不得了了,可是在张春林眼里,似乎,她还有继续上升的空间,虽然,虽然家里有钱是真的好,但是……那也意味着他们俩更要被人耻笑了。 「还不谢谢主……啊……谢谢你老师。」王秀芬差一点说漏嘴。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王惠一扑棱又跪倒在张春林面前,张春林连忙将她搀扶起来,好好鼓励了几句,领着王秀芬就走了,剩下王惠一家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第一百四十三章:王秀芬的双洞齐开 (嗯,找不到借口,就是单纯的忘了更了,哈哈哈。) 出了王惠家,张春林就看到了沈冰,这个原本瘦弱的女子如今竟胖了一些,兴许是离开了老马日子过得还不错的原因吧,见到他们出来,沈冰露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笑容,似乎有些期待,似乎又有些惧怕。 「你回来了。」最终,沈冰还是简短地问候了一声。 「嗯,我回来了。」张春林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别的,毕竟这是在人家王惠家大门口,里里外外都是人。 如此尴尬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正在众人纳闷这二人在闹什么的时候,张春林打破了这份尴尬。 「你弟弟干得也还不错,值得嘉奖。」 「嗯,呵呵,不过比人家王惠还有差距。」一提起自己的弟弟,沈冰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 「走吧,陪我逛逛,你这是去哪了?」 「回家了一趟。」 「你父母身体还好吗?」 「还行吧。」两个人闲聊着,王秀芬在后面偷笑着,对于沈冰,她是看得透透的,沈冰属于那种骨子里比较傲娇的女人,但是这个傲娇的女人,却在老马父子那里被打断了脊梁骨,但就算如此,她在外面依旧装得很坚强,直到张春林撕开了那一切,如果张春林用怀柔的手段,也许沈冰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偏偏那小子要用强,沈冰就不大服气了,但是心里又对这个拯救了她人生的男人有着非常巨大的好感,所以她现在是百般纠结。 张春林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她见过沈冰的痛苦,听过她对张春林的痛骂,也见过她对张春林的思念,两个年龄上下差了十多岁的女人,竟然也因此奇迹般地理解了彼此。 「你就没什么话跟我说吗?」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冰羞答答地低下头,两只手恨不得扭在一起。 「行了妹子,想主人就直接说啊,羞羞答答地干嘛哦,以前在我面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有王秀芬在一边插科打诨,气愤顿时好了许多。 「姐姐,你说啥呢!」张春林眼见她一张脸羞成了个猴子屁股,顿时心中一乐,看来对于沈冰的收服还是有作用的,他轻轻地握住沈冰的小手,看着她的眼睛乐道:「说老实话,想我吗?」 沈冰凝视着张春林的一对虎目,一身的小性子也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属于爱情的甜蜜充斥了她的内心,妇人娇滴滴地答了一个嗯,就转身跑掉了。 「哈哈哈,这个沈冰。」看着妇人娇滴滴的模样,张春林感觉这个大姐姐现如今变得好有意思。 「沈冰妹子被压抑得太久了,女人总是会幻想着美好的爱情和完美的男人,但是那一场噩梦,带给了她太多的恐惧,让一个娇弱的小女孩迅速地成长起来,但是也让她的心冻成了一颗真正的冰心,幸好我的主人出现了,拯救了那个苦命的女人,还给了她一个正常的女人应该拥有的甜蜜,当然,主人的手段虽然过分了些,但是那丫头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所以,还算管用。」 「我听着,你说的这番话怎么像是在说我做错了?」 「呵呵呵,主人,错不错您说了算,我们都是您的骚母狗,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 张春林有些呆愕地看着王秀芬,这个女人,这两年来她竟然成长到如斯的地步!太不可思议了! 「这些话,你都是跟谁学的?」 「是不是很有道理?呵呵呵,这些话我自然是说不出来的,但是跟沈冰聊得多了,她的见识自然也就变成了我的,将她对你的痛恨和对你的思念整合一番,不就成我说的了!」 「哈哈哈哈,这个沈冰还算有点小才,你也很不错!」 「那主人想怎么奖赏骚母狗呢?」 「一会肏烂你的肥腚,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 「谢谢主人!」王秀芬甜甜地一笑,那一张老脸竟然也像个花朵一样充满了柔情蜜意。 「村子基本逛完了,您要去看看小敏吗?」 「是了,倒把她给忘了,刚刚在厂里也没看见她啊,她不在医务室?」 「不在,她在家养胎呢。」 「对哦,你们娘俩都怀着呢,她几个月了?」 「七个月多一点,八个月不到。」 「行,那我们去看看你闺女吧。我说骚母狗,你们母女俩不会真的想把这孩子生下来吧,你这个小,还有打胎的可能,但是小敏七八个月,很难再打胎了。」 「小敏打算生下来。她说她喜欢这种乱伦的感觉,更喜欢这个乱伦的孩子,她考虑了好久,才决定不跟主人生孩子,而是跟亲弟弟生下这个孩子。」 「那你呢?」 「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我原本不想怀的,这个孩子是个意外。」说到肚子里的孩子,王秀芬也忍不住迟疑了一下,说实话,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她的儿子却想要,她也是左右为难。 「你们俩确实得想好,近亲生育,孩子畸形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但是,他们俩都想赌一赌。」 「哎,希望没事吧。」古时候近亲结婚的很多,畸形毕竟只是个概率问题,如果生的孩子必定就是有问题的,那古代人还不得死一大半,至于为什么新社会不允许了,其实是因为没必要,既然是概率问题,那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情为什么要去抽这个签,只要法律规定不可以,老百姓跟着照做就完事了。 目的其实是为了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但是瞒着政府近亲结婚的事情,其实也并不少见,尤其在他们这种大山里,走得近的表亲结婚的多得是。 「听你这么说,他们姐弟俩是真心相爱了?」 「是小辉这孩子对他姐迷得很,小敏最爱的还是您,您的大鸡巴把她肏得服服帖帖的,不过主人,您毕竟不经常陪在小敏身边,而我这个淫荡的女儿又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主人,你会不会生气?」 「不至于呵呵,小敏姐在我小的时候对我就挺好的,我不会干涉她的幸福,这个话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她要是想来找我肏个屄,我绝对不会赶她走,但是如果她不愿意,我绝对不会逼她。」 「谢谢主人。」王秀芬的感恩是实打实的。 「有你个骚母狗伺候我就够了!」 「谢谢主人对骚母狗的看重!」这句话说得时候,王秀芬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骚劲。 二人说话间就来到了小敏家门口,她家位于村北头山坡上,房子很新,应该是刚建不久。 「小辉爷俩给她弄的。」 「怀孕之后才整的?」 「不是,是准备怀孕之前就盖好了。」张春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如果小敏住在家里怀了孕,那就有些说不清楚了,搬出来住么,肯定要好得多。 虽然还会惹得李大方生气,但是至少对儿子的怀疑就少了很多。 一家人若是吃住都在一起,看得太紧了,也不方便这姐俩做那事。 走到门口,王秀芬朝着门上瞧了几眼就说道:「小辉也在里面。」 「啊?你怎么知道?」 「喏,你看门上的那条链子,若是拴着,就代表着小辉在里面,若是我和她爹一起来,我就得提前吼两声告诉他们。」 「得,你们还搞上地下工作了!」 「没办法,这姐弟俩的事,实在是不能让她爹知道,更不能让村里人知道,所以这才想了这么个办法。」 「那我们就不进去了吧,说不定这姐俩在里面正干着呢!」 「不妨事,你又不是外人!」王秀芬没说这其实就是她的本意,她和女儿为了这个想法已经图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走上前伸手穿过院子门随手在后面扭了几下锁就被她扭开了,二人迈步往里走到内屋墙角,果然就听见了女人的淫叫声。 张春林看了看王秀芬,略觉好笑,以前是偷窥她这个当娘的,现在又带着这个娘来偷窥人家闺女,这可真是世道轮回。 房门落了锁,这片小小的院子就自成了一副天地,这房子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却成就了这世间的一场荒唐。 听着女儿在里面浪叫,王秀芬拉着张春林靠近窗户,二人偷偷地往里瞧去。 那是两具完全赤裸的身体,一个较为瘦弱的男人躺在床上,另外一个丰腴的美妇则赤裸着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两只手撑着男人并不宽厚的胸肌缓慢地上下起伏着,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虽然还不如即将临盆的赵岚,但是也比那个大肚子差不了多少,那两个奶子也同样胀鼓鼓地,但是因为她胸不太大的原因,所以目测上去也没有太夸张。 动了一会,妇人似乎是觉得累了,又在男人的鸡巴上转了一个圈,背对着窗户趴在男人的脚上轻轻地抬起屁股再轻轻地落下,看得出来她很小心,似乎是怕伤着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张春林却觉得没有太大必要,小辉的鸡巴并不大,根本就不可能够得着她的子宫。 「主人,你的鸡巴硬了。」王秀芬将小手放在张春林的裤裆上揉搓着,三两下就将他的鸡巴掏了出来,当张春林的鸡巴露出来的时候,王秀芬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这粗长的玩意,那是家里的玩具都比不上的,更不要提他们父子的鸡巴了。 此时此刻,她知道张春林定然不会再拒绝,因此极为风骚地跪了下去,就在儿子女儿疯狂交媾的窗户根下面,给张春林舔起了鸡巴。 此时此刻,张春林的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出路,如果说在申钢,他就是一个无名小辈,在西沟村,整村的命脉却都掌握在他手里,他算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且这里还没有李庆兰那种烦心事。 西沟村虽然荒芜,但是却算得上是一个世外桃源,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纷争,而且经历过上次培训事件,村子里的人彻底明白了只有跟着他走才是最光明的路,所以一个个对他非常恭敬,连那些长辈见了他都主动问好打招呼。 在申钢丢掉的自信,回到村里短短一天就被他给重新找了回来,他忍不住想要打退堂鼓了。 其实好好经营村里的事业未必就不是一条出路,外面的国企倒闭的倒闭,关张的关张,反而一个个私企犹如雨后春笋一样不停地冒了出来,而且一个个私企老板们正在大肆扩张,他如果再犹豫下去,恐怕会错过这段发展的良机。 想是如此想,可是他依旧还是放不下那个他挥洒了无数汗水的申钢,他对那里发出轰鸣的机器和热气翻滚的车间依旧有着舍不掉的感情。 一条看起来已经是死路,一条却代表着勃勃生机,他再次头疼起来。 等到他的注意力转回来的时候,发现王秀芬已经褪下了她自己的裤子,整个人趴在窗户跟前揪着自己的鸡巴往她的屄里塞了过去,他放下心中的惆怅,将注意力转移到这骚货的身上,鸡巴猛地一挺,那早就留着淫水的洞口没有一丝阻碍就这么被他给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进……进去了……好大……好粗的鸡巴啊!」她的尖叫惹得屋里的两个人吓了一大跳,李敏猛地转头一看,顿时将那颗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又重新按了回去。 「娘,春林兄弟,怎么是你们啊,也不打声招呼。」李敏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她反而重新转了回来,而且干脆将窗户彻底打开了,这一下便连李辉都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两个人。 「娘?春林哥?你们?」李辉的惊讶立刻浮现在他的脸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娘趴在窗户上,而张春林却在她的身后顶着,而且看娘那样子,似乎在被男人肏着屄,难道她们俩? 天哪? 这是怎么回事! 「傻弟弟!」李敏笑着从弟弟身上下来,她学着娘的样子跪趴在床上,却把自己的半边身子伸出了窗户,竟搂着张春林亲起嘴来。 「啊!姐!」 「不要废话,快肏你姐的屄!」这一次自然是王秀芬在吩咐儿子。 「娘,姐,你们!你们怎么!」李辉已经惊讶地说不出来话了,姐不是爱他吗? 而且娘不是也爱他的吗? 为什么这两个说爱他的女人还会和张春林发生这种关系。 「傻小子,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你姐是你的女人,但同样也是主人的骚母狗。」 「娘……为什么……为什么!」似乎接受不了现实的李辉跌坐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张春林很无语,他实在不知道这母女俩玩的什么把戏,只能听之任之,一句话都不说,就光看着。 「好弟弟,别沮丧了,你终归是要娶媳妇的,姐姐虽然爱你,但是你却并不是我最爱的那个男人,我把身子给你,娘也把身子给你,你难道还不满足吗?你得到了我们,也能得到你未来妻子的心和身子,为什么我就要把我自己的心和身体都给你?傻样,我跟你在一起,享受的是乱伦做爱的刺激,但是你给不了我最想要的东西,你以为你能够给姐姐的幸福,不过只是你以为的,姐姐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贤良的女人,我是个骚货,我喜欢和男人做爱,但是我更喜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那种滋味我没办法跟你描述,总之是你给不了我的。」 「傻儿子,你不觉得这一年多来,我和你姐变化很大吗?那都是主人的功劳,我们能给你肏屄,自然也是主人批准的,如果不是主人允许,你一辈子都得不到我们的屄,别哭丧个脸坐在那了,如果你真的想要追寻一段美好的爱情,那我和你姐就给你在村里物色一个小丫头,你们俩去过你们的小日子,但是我和你姐从此就会跟你断绝现在这样的关系,你自己选吧!」 「我……我……我!」李辉一连支支吾吾了好几声都无法回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很矛盾,又感觉有一股热火在胸膛里烧着,让他冲出去找张春林干一架,甚至直接把他打死在这里。 「你们俩?」看到这里,张春林似乎也渐渐明白了这母女俩要干什么。 「这是你们早就计划好的?」 「主人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们娘俩商量了好久,决定对小辉坦白,这孩子聪明,早晚会发现不对的,而且有了他的加入,想瞒着他爹也更容易一些,再加上你说让小敏自己找个男人,可是我问过她了,她不愿意离开你,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小辉肏了他姐,这样小敏有了男人,又不算是真正有了男人,她以后想和你肏个屄,就很容易了,不然要是换了别的男人,看她看得紧不让她出门,她就没办法找主人肏屄了。」 「你们……你们是在利用我!」李辉到这一刻才明白,原来自己不过是姐姐和娘手上的提线木偶。 「傻儿子,怎么能叫利用呢,难道你不爽吗?肏了娘的屄,也肏了亲姐姐的屄,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想和你一样幸福都做不到呢!呵呵呵呵!」娇喘着的王秀芬干脆也把自己的上衣脱光光,她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对着儿子勾引着他「儿啊,娘的这对大奶子,你吸了多少回了?又摸了多少次了?你个小坏蛋,我们虽然利用了你,但是你不是很喜欢玩娘的奶子,肏娘的屄吗!」 「可是爹!」 「不要提你爹,你肏我屄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爹,哼,那个出轨的老东西,你姐的男人也不是个东西,竟然喜欢男人,肏他娘的烂杂种,哼!」 「你们……你们就不怕我告诉爹吗!你们这个样子,我……我……我!」 「随便你去,你去跟他说啊,你去跟他说我的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你姐的肚子里也是你的孩子,你有本事就去说啊,我看你爹不打死你!你不光能跟你爹说,你还能满村子里吆喝,大不了我和你姐都不活了就是喽,咱们娘仨一起死!」 「娘!」小辉哭倒在床上,捶胸顿足折腾了几秒钟,随后又犹如猛虎一样翻身骑着自己的姐姐,将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乖弟弟,这才对嘛……啊啊……啊啊啊啊……狠狠地肏姐姐的骚屄……肏死我……啊啊啊啊啊!」 「你们母女俩对小辉也太狠了吧……我可没让你们做到这种地步。」张春林摸了摸鼻子,这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他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刺激小辉。 李辉恨恨地瞪了张春林一眼,就算他帮着自己说话,他依旧不能释放掉心中对他的仇恨。 「主人,我们做错了吗?」 「是啊主人,我和娘商量了好久,觉得这个办法你能接受,才这么做的,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张春林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刺激! 「主要是小辉……你们这下手太狠了点,这孩子能承受得住吗?」 「我不用你管!」抱着姐姐的肥臀不停抽查的李辉气得哼哼直喘。 「放心吧主人,我的孩子不会不喜欢这种淫乱的生活的,他们都是我的种,我这个当娘的还能不清楚吗!」 「骚母狗的娘生了个骚母狗的女儿,那狗儿子自然也不会是一只单纯的小绵羊了,哈哈哈哈!」 「我不是狗!」啪啪啪啪,小辉仿佛报复似的抱着姐姐的肥臀肏得一刻也不停,臀与股发出激烈的撞击声。 「啊啊啊……好弟弟……你不是狗……你也是狗……你是个背弃了伦理和亲姐亲娘乱伦的公狗……啊啊啊……再用力……继续肏你姐姐的骚屄……啊啊啊啊啊!」 「主人,你也用力肏您的骚母狗……骚母狗的屄一直等着您回来肏……我都没给我男人碰过……从你走的那天起……我的屄就一直干干净净地等着你回来肏!」 「娘!你!」小辉从娘的话里听了出来,娘对张春林是真的不一样。 「你娘不是个好女人,你娘在跟主人之前,就跟兄弟和侄儿乱伦了,可是,可是他们都没主人的鸡巴大,骚母狗就不再跟他们肏屄,骚母狗的屄有了主人的鸡巴之后就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的鸡巴,啊啊啊啊……主人……狠狠地用你的鸡巴肏死你的母狗吧……顶……顶死我了……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如此淫荡的娘,李辉从未见过,娘被张春林肏的时候和她被自己肏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而且那骚母狗的称呼,天哪! 那是他的娘啊! 可是不知怎的,看着自己的亲娘被别的男人肏,他竟然也觉得极为兴奋,看着自己的亲娘在自己面前浪成那个模样,他反而想狠狠地拿自己的鸡巴去肏死这个贱货,他的鸡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硬。 「娘,弟弟兴奋着呢,鸡巴……硬得要死……哦哦哦哦……顶……顶得也比以往深!哦哦哦哦……好弟弟……就是这样……弄……弄死你亲姐得了……啊啊啊啊!」张春林看着小辉咬牙切齿的模样,心说这个锅好像也不能全交给我来背吧,故意刺激你的是你的亲人,我只是肏了她们的屄而已,本来就没想着给你知道。 「那个小辉,要不要换换?我看你一直盯着你娘的身子看,呵呵,呵呵。」他还是决定释放出自己的善意。 「换……换……弟……你先肏一会娘……让你姐我也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一会。」李敏的话彻底地击溃了小辉的内心,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不能让姐姐足够爽。 「骚母狗,那我们进去吧!」横抱起王秀芬,张春林就这么一边肏着她一边往里走去,而里面的小辉也连忙跑出来拉开了房门,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到了这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场景,那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娘被如此粗长的一根鸡巴捣在屄里面的模样,她的屄仿佛根本就无法容纳那根巨物,以至于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都被挤进了穴里,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输了,输在了男人最在意的地方。 他也终于知道自己无法带给娘和姐姐足够的幸福,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在她们两个人的屄里坚持那么久,因为……因为她们的屄早就已经被这个大鸡巴给肏得松松垮垮的了! 沉默地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娘的屄里,果然,他甚至都没有感到多少的包裹感,木讷地扶着娘的肥臀机械地抽送着,他听着娘的呻吟都小了许多,而姐姐却大声地浪叫了起来。 「小敏姐,你大着肚子,我就不肏得太深了。」 「嗯……主人你看着办……这孩子的爹是小辉……我……我还是很想要这个孩子的……这是我乱伦的种……我一想到这个孩子是我和小辉生的……就觉得……觉得很刺激。」 「你喜欢就好。小辉,近亲繁殖的孩子有几率会出问题这个你知道吧。」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想让姐姐帮我生个孩子。」谈到孩子的话题,小辉还是张口了。 「嗯,这是你们做父母的决定,我不会提出反对意见,我只是打个比方,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有些什么小毛病,我希望你们能让我出一份力。」 「主人,不需要……我和小辉的事,我们俩自己会负责。」 「小敏姐,不一样,小辉是会结婚的,他婚后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依旧拿着钱来养你和这个孩子,那样他自己的家庭会出问题,所以,你就算是为了他,也必须要接受我的这番好意。」 「主人,谢谢你!」李敏真的没想这么多,牵扯到弟弟的家庭,她就不敢拒绝了,因为这都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小辉,还不谢谢你春林哥。」 「我……我……我……谢谢。」是啊,他是要结婚的,结婚之后,他还能否如今日一样爱着娘和姐姐? 他不知道,他感觉自己甚至都不如张春林,他后悔得低下了自己的头,却不敢说出自己一辈子不娶,只跟姐姐生活这句话。 「小辉……别……别丧气……你是我们家的男人……是……是要替爹和娘传宗接代的……我……我是个烂婊子……配……配不上我最好的弟弟,所以……你……你过得幸福……姐姐也能安心。」 「姐!」 「傻儿子,知道我们爱你的心了吧!」王秀芬拔出儿子的鸡巴,她也感觉儿子没了肏自己的劲头,毕竟那个屄刚刚被张春林那么粗长的家伙捅过,她甚至都没察觉到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屄里。 回过头和儿子抱了一会,她偷偷地在儿子的耳边小声说道:「今天是娘和你姐跟你摊牌的日子,娘也想给你个惊喜,你躺在那。」 李辉躺在床上不知所以,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娘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抵近了一个热乎乎的洞口,随后娘用力一坐,他的鸡巴立刻就进入了一个异常紧凑的洞穴,他有些诧异,抬起头一看,愕然发现娘前面的屄口子大大地张开着,里面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正滴落在他的肚皮上,可是那个满是淫水的屄却没有自己的鸡巴,只见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大洞,那他的鸡巴怎么回事? 「傻小子!你看看娘后面那个洞!」看到弟弟惊愕的表情,李敏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脑袋指了指娘的屁眼。 「啊!」李辉这才发现,自己的鸡巴竟然进到了娘的屁眼洞里,怪不得那么紧,那么热,让他感觉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可是,那个洞也能肏的吗? 「舒服吗?这里是不是就紧一点了?」轻轻地上下挪动着自己的屁股,让儿子的鸡巴在自己的屁眼洞里进进出出,王秀芬妩媚地问道。 「娘……那……那里也能肏?」 「废话,当然能了。」看了一眼张春林,王秀芬又再次说道:「这都是主人教给你娘我的,要不是主人,你哪里能肏到娘的屁眼。」 「啊?他……他也肏过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主人肏过娘的屁眼,娘怎么知道这些东西。」 「好弟弟,姐姐的屁眼主人没肏过,那是姐姐留给你的,你来给姐姐开苞好不好?」刚刚听说娘被张春林肏过屁眼的愤慨,忽然就消失了,一想到自己能够肏进姐姐的屁眼里给她开苞,李辉突然就感觉到自己陷入了幻想,陷入了疯狂,他开始抱着亲娘的屁股用力地肏了起来,不得不说,娘的屁眼的确紧,远比她的屄要紧多了。 张春林摇了摇头,不再管那对疯狂的母子,李敏怀孕七八个月了,她这个时候的体质很敏感,高潮来得也更快,短短十几分钟就被他肏得来了好几次高潮,李敏看着在那边疯狂交媾的娘和弟弟,在张春林大鸡巴的肏弄之下,声嘶力竭地高喊着,淫水喷如泉涌。 李辉懊恼地看着姐姐的疯狂,更进一步地明白了自己和张春林的差距,可是不知怎的,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对张春林的恨意少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现在这个淫靡的情景,或许是因为他刚才对这个孩子表达出的善意,又或许是因为他正在肏着亲娘的屁眼,但是更多的,则是因为他爱姐姐,而姐姐,却在张春林的鸡巴下,享受到了真正的性爱和激情,很讽刺,他爱自己的姐姐,所以他想要看姐姐幸福,所以他可以平视她的淫荡和他的强大,反正,大不了就把张春林当成自己的姐夫。 「小辉,我能加入你们吗?」等到李辉回过神来,却发现姐姐已经披头散发地躺倒在自己身边大喘着气,她的身上全都是汗,脸却潮红潮红地,像是跑了二里地,她的眼睛也一会睁,一会闭,好像累极了似的有了些困倦之意,他爱怜地搂着姐姐,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闭上了眼睛休息,他能够感觉到姐姐身上的肌肉依旧在微微地颤抖,那是她极度兴奋的证明,也是他从未让姐姐达到过的境界。 「什么意思?」他抬起头,望向站在床边,站在娘身后的他。 还没等他回答,他却发现娘坐在自己的身上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随后他就惊讶地发现张春林竟然也爬了上来,再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个东西给挤压着,似乎有什么东西也进入了娘的身体,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在摩擦着他的鸡巴。 他立刻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随着那个东西的进入,自己的快感也愈发地强烈,娘肠道的挤压和蠕动,远比刚才更加剧烈。 他明白了,那是张春林的鸡巴肏进了娘的屄里,在他的鸡巴肏进娘屁眼的同时,他的鸡巴也进到了娘的屄里,此刻,娘的屄和屁眼都在被男人的鸡巴肏着,两个洞,一起。 「哦哦哦哦……爽啊……好爽……屁眼里夹着儿子的鸡巴……骚屄里夹着主人的鸡巴……两个洞……两个骚洞都好满足……啊啊啊啊啊……好儿子……你使劲肏娘的屁眼……主人……主人你用力肏骚屄的烂屄……啊啊啊啊……太爽了啊!要死了……我要被你们肏死了……好爽……啊啊啊啊……好幸福!」 熟妇仰面躺在儿子身上,主动地捧着自己的一对大奶玩命地哀嚎着,她还是第一次尝试两个洞都被男人插进去的滋味,不得不说,当快感乘以二,那收获的就远远不止是两倍的快感,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要死了。 李辉认命了,他发现此时此刻的娘,才是真正的娘,而现在娘的疯狂,彻底地打破了他对娘的认知,原来,原来只有在张春林面前,娘才表现得如此真挚,这他妈不是笑话吗? 爹和娘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娘却从未在爹的面前表现过她如此疯狂的一面,但是她却把她所有的爱和奉献都给了那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在他的面前,彻底放开了自己,放肆地淫叫着,疯狂地扭动着,就如同一个肆意挥洒着自己生命的少女,就仿佛跳跃在云端的淫龙,她是那么的纯粹而潇洒,他在娘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惆怅。 这同样也是张春林第一次让一个女人同时被两根鸡巴肏,怎么说呢,生理上的快感因为这累人的姿势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心理上的快感却被无限放大,这种看着女人被自己的儿子肏屁眼,自己却肏着她屄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在二人的夹击下,王秀芬很快就被肏得溃不成军,而李辉也被她夹得欲仙欲死,所以并没过太久,二人就一泄如注,张春林也便不再忍着,将自己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射进了王秀芬的肚子里。 第一百四十四章:沈冰的变化 王秀芬体贴地拿自己的小衣给张春林擦了擦鸡巴,又服侍着他穿上衣服,最后在儿子震惊的目光中跟张春林走出了小敏的家门。 小辉第一次看见娘如此体贴地服侍一个男人,在他的印象中,娘对爹从来没有像她对待张春林那样温顺服帖。 「主人,你是不是要去沈冰妹子那里?」 「嗯,总要过去一趟的。刚才小辉在那里,我不好问你,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公开我们的关系,还这样刺激他?」 「主人,这是骚母狗和女儿想了好久才这样决定的,小敏上次说你看见我们母子乱伦觉得很刺激,我就想怎么让您觉得更刺激,想到上一次您还得窝在被窝里偷看,我就想着,要不然干脆就把这一切都说开了,让您当着面看,而且不光能看,还能参与进来,这样您应该会更喜欢,对不起主人,我没有问您的意见就擅自做了这个决定,您惩罚骚母狗吧!」说着王秀芬就撅起自己的肥臀,似乎要让张春林在上面打两巴掌。 「好了你个骚货,打你的骚腚那是惩罚吗?那是奖励吧!呵呵呵呵,我不生气,甚至觉得很感动,你和小敏真的很为我着想,就是有点太坑小辉了。」 「主人,小辉是我的儿子,骚母狗既然认了您当主人,那小辉就是您的仆人,再说我儿子的脾性我了解,我这个儿子浑身上下最能拿得出来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个色胆了,不然也不至于那天就公然那么爬到了我身上,男人其实很简单,你给了他们想要的,他们就会很大方地舍弃掉那些他们自认为曾经很重要的,这孩子被我和小敏调教得很好,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的。」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骚母狗,我真的太吃惊了,你的成长速度简直超越想象。」 「主人,最近人家一直都在学习,跟着沈冰雪,也跟着那些黄色书籍和色情录像学。我需要了解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而我们女人还可以做到哪种地步,骚母狗非常愿意跟着那些人学习如何讨好您。」 「我很感动,真的!」张春林第一次拥抱了这个女人,不带欲望,只有被感动真情的拥抱,说实话,一开始他对王秀芬是很不在意的,毕竟这个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达不到他的要求,但是相处下来,他却发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一颗忠心真的是达到了极致,他又怎么能不感动呢。 「谢谢主人!」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付出有了回报,王秀芬也趴在张春林的怀里轻声呜咽了起来。 「我会对你们娘俩负责的!」 「主人,其实我们已经生活得很好了,以前那个只会躲在家里服侍男人的家庭妇女,现在获得了村里所有人的尊重,小敏也不再过以往那种面首三千的日子,更有勇气摆脱了她那个同性恋的老公,她也不必在卫生院里被其他的女人嘲笑,我们都在您的帮助下,摆脱了以往悲催的生活,骚母狗知道感恩,知道您对我们的好,我不像那些没心没肺的女人,以为自己接受别人的帮助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主人,骚母狗永远记得您的好。我现在越来越庆幸当初被你发现了我和侄儿乱伦的事情,真的!」 「他们最近还有没有找过你?」 「当然找了,但是骚母狗既然有了主人,就不会再找其他的男人,包括李大方,我都没让他碰过。」 「其实大可不必,我毕竟不常在村里呆,你的性欲总要找人解决的。」对于王秀芬母女,张春林并没有霸占的欲望,他的女人够多了,都收在身边,他也没那个精力,而且相比较于肏自己的女人,他更喜欢肏这种人妻,好享受这种背伦偷情的刺激。 「主人是好人,不介意骚母狗还和自己老公肏屄,但是骚母狗却不愿意,我不想被他肏,一想到他背着我跟沈冰妹子做那事,我就觉得恶心。」 「哈,你自己还不是和我胡搞!」 「谁叫我是女人呢?女人本来就是不讲理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王秀芬撒娇一样的无理言论,张春林被她给逗乐了。 「主人,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沈冰妹子那吧,不然她要在背地里埋怨我缠着您不让您过去了,您过去了好好收拾她,我看她根本就离不开您,也就是那张嘴硬。」 「嗯,要不要一起过去?」 「今天算了,我儿那里还得好好安抚一下,以免这小子真的做出什么错事了,骚母狗死了不要紧,要是连累了主人的名声,那骚母狗万死都不够赔罪的。」 「嗯!」看着一脸风骚的王秀芬,张春林第一次感谢地亲了亲她的小嘴,然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两把说道:「行了,我走了,你回吧!」 这是他第一次亲这个女人的嘴,而他的这个动作,也让王秀芬傻了,她有些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传来的是他的气息和温度,他……他……他竟然亲了自己?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王秀芬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在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所有付出都值得了。 一路之上炊烟渺渺,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晚饭了,冬日里的太阳西沉得极早,所以往日里的农户们为了省一些电费,往往都会趁着天还没全黑就把晚饭给解决了,等到天正式黑了,大部分人就都上炕了,但是今日的西沟村却与往年完全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觉得兜里有钱了,以往黑乎乎的各家院子如今灯火通明,那几个小作坊甚至点着灯地在忙碌,里面依旧传来热闹的人声,不少人见到他这个时候还在街上闲逛都殷勤地邀请他去家里吃饭,张春林笑着一一婉拒了,他直言自己要去找沈冰,大家都以为他要谈正事,也不再怀疑地没有再继续邀请。 来到沈冰家附近不远,他就看见沈冰正依着房门远眺,看到他的身影之后才露出了一个极为开心的微笑。 「等我呢?」走到沈冰跟前,张春林笑着问道。 「不然呢?」 「呵呵。」 「去喊你娘过来一起吃饭吧,她一个人在家开火也麻烦。」 「行。」 「阿水,去你婶子家跑一趟,说你春林哥晚上在咱们家吃饭,让你婶子过来。」 「哎!」房间内跑出来一个少年郎,近两年不见了,这个小家伙如今显得愈发成熟了些,只是性格依旧有些内向,他看着张春林打了声招呼,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将张春林迎进屋,沈冰就自去厨房里烧火做饭了,张春林仔细地看了看这一片房子,心想这大概是老马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了。 老马家里还是极为宽敞的,一大片院子,两幢砖瓦房,虽然房子不大,但却胜在都是独立的房屋,因此极方便入住。 此外还有一个宽敞的堂屋,那是用来会客用的,仅从这一点上,老马家就超过了村里百分之九十的农户。 农村跟城里不同,城里的房子一个挨着一个,有院子的不多,那些住楼房的更是,尤其是筒子楼,居住环境简直是不忍直视,农村就不同了,家家户户都有院子,也都有房子,区别有钱没钱的只是房子是用什么盖的,稍微有点钱的人用红砖,穷人则是用稻草和着黄泥砌墙,搭得也很牢固。 至于农村人盖房子的时间,那基本上都是等到农闲的时候,村里劳力多,户主在管吃的同时并不需要付出太多的金钱就能盖起一间用来住人的小院,当然,材料费还是省不下来的,必须要自己买,能省的是工钱,大家你帮我盖,我也帮你盖,没有人计较那几个工钱。 至于盖多少,取决于你家里有多少人口,还要留出来一块地方放水缸和柴火,农村里又不缺地,所以各家各户的小院都圈得不小。 闲得乱转的时候,阿水已经领着葛小兰过来了,葛小兰一进院子就跟沈冰打了声招呼「你就让他回家吃饭得了,这不是麻烦你么!」 「婶,不麻烦,你坐会吧,饭要等会才好,我炒两个菜。」 「我来帮你吧。」 「不用婶,你坐着吧,这几天赶路肯定累坏了,就咱们四个人吃饭,也不麻烦。」 在她们闲聊的时候,张春林已经跟着沈金水回了他的房间,沈金水啥也没说,他对这个老师还是很尊重的。 「这是你的房间啊?」 「是的老师。」 「咦,你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了?」在炕头上摆放着一个不大的小矮桌,桌子上零零散散地堆放着一堆零件,全都是被拆散的配件。 「嗯,我拿回来研究研究,他们说今年的设备更新了一些功能,安装方法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所以发个样品过来给我们先看看。」 张春林发现自己没见过那些东西,那玩意有两个半圆形的球,有电池,但是其他的他就看不明白了,这应该是香港那家公司弄出来的新品。 「不错啊,现在没有技术员教你们,你都可以自己搞定了!」 「也不复杂,有了基础,学这些很简单,其实这些玩意都大同小异。」 「嗯,你现在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有什么想法没?」 「老师……我没什么想法,我觉得只要能挣钱,做什么我都愿意。」 「嗯,有这个想法是对的。」 「其实这些电子产品还简单些,刚开始主要是生产那些假阳具的时候碰到了一些麻烦,咱们村的村民看着那些玩意,一个个不好意思下手,尤其是大家伙都在一块工作的时候,后来么,大家都习惯了,就把工作只是当做工作,也没人想那些事。」 「你呢?整天生产这些东西,你看了有没有受影响?」 「老师,要说一点没影响也不可能,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了解生产出来的这些东西是怎么用的,香港那边的技术员给我们寄了好多资料,还有一些……一些影像。我们第一次接触那些东西的时候,确实被震撼到了,那些日本人真的好开放,怎么还能公然拍这种片子!」 「哈哈哈哈,小日本么,也不稀奇,见得多了就不奇怪了。」 「老师您也看过?」 「看过,不光日本的,欧美的我也看过,性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总要打破我们对它的好奇,它才会变得不那么神秘,大城市里的高中就有生理卫生课了,但是咱们这种地方,就算是教育部有这个课程,也没老师给上这个课,所以咱们唯一能够了解这些东西的地方也就是这些小黄书和录像厅里的录影带了。」 「吃饭了!」正在闲聊的二人听到外面一声喊,就中断了话题走了出来,张春林看到院子里摆着一张方桌,方桌上有两荤两素四个菜,有一盘馒头,外加几瓶啤酒。 「怎么还有酒啊?」 「给你们娘俩接风,咱们喝点!」沈冰潇洒地起开啤酒盖,随着黄色的酒浆倒入酒杯,那些白色的泡沫很快就蔓延到了杯口。 「好,那就喝点!」他上大学的时候没喝过酒,因为那时候没钱,所以偶尔看到宿舍里有舍友一起凑钱买酒喝的时候,还是略为有些羡慕的,后来工作了,因为要省钱寄回给娘,所以也很少买酒喝,只有聚会又或者是工作应酬的时候,他才会喝一点酒,对于啤酒的香味,他还是很喜欢的。 他不爱喝的是白酒,也许别人很喜欢,但是他就是觉得那玩意辣喉咙,怎么都爱不起来。 「为了现在的美好生活,干杯!」举起酒杯,沈冰站起来开心地说道。 「姐,要先感谢春林大哥对我们的照顾!」 「是啊是啊,我那不是想放到第二杯的时候再说么!」 「呵呵,没事,不用感谢什么,毕竟我也没做什么事情,那就还是为了现在的美好生活吧,毕竟只有生活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好,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三个年龄相差不大的人举杯庆祝,葛小兰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在这种场合,她从来都是很少说话的。 「第二杯,自然要感谢我们的小春林啦,谢谢你,帮了我弟弟,也帮了我!」沈冰端起酒杯,眼神中全是感激和绵绵的情谊。 看得张春林连忙举杯,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呢,也是一个好消息,我们家阿水明年就要结婚喽!」 「真的?那倒是值得恭喜,找的哪里的女孩子?」 「姐!」 「哈哈哈哈,有啥好害羞的,都那么大的人了,也该传宗接代了。」沈冰走到弟弟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是俺们那村的,姑娘人长得虽然不怎么漂亮,但是胜在勤快能吃苦,是个能当家的好手。」 「会过日子那就行。」这一次是葛小兰在一边说话,显然是沈冰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姐,你也该找个男人了。」阿水的话惹气了现场其他三个人一阵沉默,沈冰与张春林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赶紧挪开了目光。 「是要找的,而且要找个对她很好的男人。」张春林随声附和着。 他坐下之后,顺势就将手放到了沈冰的膝盖上,沈冰打了个哆嗦,然后默默地低下头,任由他在自己的膝盖上摩挲着。 「吃饭吃饭!」沈冰看了一眼张春林,她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而是拿筷子夹起菜,贤惠地放到了张春林的碗里,这个看似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场合的动作,却没有任何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四个人各存着自己的小心思,聊着些村里的变化,犹如一个小小的家庭一样,吃完了这顿饭。 「姐,我喝得有点晕,你们说话吧,我进去睡了。」 「嗯。」看着借故离开的弟弟,沈冰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红,好吧,她也知道弟弟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这个小机灵鬼。 葛小兰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当儿子的电灯泡,于是找了个借口也回了家,剩下一对男女犹如夫妻一样收拾桌子,洗干净碗筷,就着月光,两个人背靠背地坐着凳子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不起。」张春林的声音在空寂的夜晚传到了沈冰的耳朵里。 「你看,今天天上的月亮真的好亮好美。」没有接他的话,沈冰慢慢地往后挪了挪,两个人的手也慢慢地靠在了一起,她等了一小会,直到一只大手覆盖住自己的手掌,女人的脸上才绽放出了一道极为美丽的笑容,那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容。 接下来的事情就极为简单了,拥抱,亲吻,脱衣,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嘶哑的呻吟,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舒服吗?」 「嗯。」粗长的鸡巴缓慢地在女人的屄穴里抽插着,女人则把自己的两条腿盘在了男人的腰上,她的胳膊搂着男人的脖子,不住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舌与舌在空中交缠,又在对方的嘴唇里搅动,滋滋的亲嘴声和啪啪的交媾声在暖和的炕床上不断地交织着,犹如琴瑟和鸣的乐曲一般令人沉醉。 过了许久许久,随着一声女人的长鸣,屋内的战斗也结束了,女人大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命都丢掉了半条,她感觉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都被自己的淫液打湿透了,现在正黏黏糊糊地紧贴在自己的后臀上。 「爽了吗?」 「嗯!要死了都。」 「呵呵,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了,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以前的苦日子,忘了吧。」 「早就忘了。」 「我……我不能一直陪着你……还是……对不起。」 「我知道,我从来没怪过你。」 「我是不是逼你逼得太狠了?」 「也许,但是如果你不那么逼我,我说不定根本就没办法狠下心跟你走到一起,那自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只是给我提供了选择的机会,而这,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很多很多人了。就如同我的父母,他们只是跟我说,我不能再继续上学了,因为家里还要供养弟弟,因为我是女孩子,是要嫁人的,所以,我没得选。嫁给小马之后,我原本以为我们能相亲相爱,可是等到发现是老马糟蹋了我的身子,我又没有了选择,只能将这腌臜的事情吞到自己的肚子里,所以,你觉得我会怪你么?别傻了。」 「那为什么王秀芬说你背地里骂我?」 「啊?哈哈哈哈哈!」沈冰搂着男人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笑了好大一会她才说道:「那还不是因为你那些手段,你……你竟然让我穿着那样暴露的衣服在村里走……你……你还让我带着我弟弟亲手做的跳蛋……还……还差一点被他给发现!」 「额,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你以为呢?」 「额,大概是我理解错了。」 「傻样!」 「你真的不恨我?」 「不恨不恨不恨!」一连说了三个不恨,沈冰翻身从床上爬起,她摸索着男人的鸡巴,也不嫌弃那玩意上面沾染的白色腥臭的东西,张开自己的小嘴,迷恋地抚摸着粗粗的茎体,一口将前端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很爽,很美妙,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妇人,张春林自然很享受这种被女人服侍的感觉。 「呜……舒服吗?」这一次,换成了女人询问男人。 「嗯,很舒服!」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女人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她红润的脸颊因为很用力地吮吸而蠕动,他只觉得此刻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真美。 「以后你回村,我就给你舔,好不好?」 「嗯!」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的产业,哪里也不去,当然,还有我们的孩子。」 「嗯!」 女人舔了好大一会,直到自己身体的欲望再一次掀起波澜,她红着脸,两条腿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将自己流淌着淫水的洞口对准了男人的鸡巴,再一次缓缓坐了下去,又是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男人奋力地顶进,女人狠狠地砸下,屋内只剩一片哦哦额额之声,就仿佛有一只鹅被人掐住了喉咙。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女人再一次发出了响亮的淫叫,而这一次,那个被压在她身下的男人也大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直冲女人的花心,她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两只大手狠命地掐着,可是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她低下头,也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她体内的快感,也随着这一咬,迅速地爆发出来,数量繁多的淫液也嗤嗤地喷射了出来,原本就湿了一大片的被褥,现在更湿了,那一大片痕迹,倒像是一个成年人尿在了炕上。 「射进去了?」 「嗯。」 「这一次我会怀上吗?」 「不知道。」 「你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什么都行,我不重男轻女。」 「那要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 「喂,你想得太远了吧,这才哪跟哪啊?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怎么起啊!」 「呵呵呵,你提前想想呗,反正将来你的儿子女儿多得是,就算多取几个也不浪费啊。」 「额……」 「小春林。」 「啥?」 「姐姐真的好幸福啊。」 「我也觉得拥有你真好。」 「呵呵,对不起,我不想我们之间只是利用的关系,所以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时时刻刻都在告诫我自己,你是我的男人,我也真心实意地爱你。」 「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的真心。」张春林又不是傻子,他怎能不知道! 从第一眼看到沈冰的时候,他就觉得沈冰有些古怪,等到再次看到她,看到她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做饭又那样招呼自己,服侍自己,他自然就明白了沈冰的用意。 「这样的感觉真好,春林?」 「嗯?」 「要是觉得在外面闯荡得累了,就回来,回到这里来,带着你的媳妇,你的娃,回到咱们村里,这里才是你的家。」 「你?」 「明明姐都告诉我了。」 「你和我师母有通信?」 「嗯,我们之间有生意的往来,怎么可能没有联系,我知道你现在在省里过得很艰难,我很想去看你,但是我想了很久却还是没有动身,因为我知道,那里是你的世界,你在那里有着很多很多精彩的生活,但我却不属于那里,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等你回来,等着安慰你,等着疼你。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立刻就明白我错了,你始终是你,你从来就没被那些困难打倒过,我既开心,又有些痛心,因为我知道,你终究是要回去的,因为那里有你放不下的事业,更有你放不下的人。」 张春林愕然,他忽然发现他很不了解这个村里的女人,无论是王秀芬还是沈冰,这一次两个人的表现都给了他非常巨大的惊喜,听着女人诉说着她对自己的柔情和关爱,他温柔地搂着女人的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出去闯吧,外面是你的世界,这里却是你的根基,现在我大概明白了你为何对这里这么重视,你放心吧,我会替你好好地守住这里,我向你保证,没有人可以染指属于你的西沟村,我会呆在这里,孝敬咱的娘,带好你的孩子,保证不给你一点后顾之忧。」女人柔弱的声音在自己的胸口处响起,可是那语调中却透露着无尽的顽强,他知道,她做得到,她绝对做得到。 他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她,搂着她的身子,他失去了所有的机巧,却只剩下了一句看似关心的话「你是不是胖了一点?」尽管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是以前的她依旧有些瘦巴巴的,但是现在,她的身上胖乎乎的,腰腹间也多了一些赘肉,那圆滚滚的一对大奶子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而手上的屁股也是肉嘟嘟的,好摸极了。 「你喜欢瘦的还是胖的?」沈冰看着无语的男人,很体贴地了解了他的内心,或许,这个不知道如何应对自己犀利言语的他才是真正的他,而以往那个对自己机关算尽的男人,则是他故意给自己看的他。 所以她笑了,无声地笑了,丢下刚才那个略显沉重的话题,她默契地回答。 「当然还是胖一点好啊,肉多了摸着舒服。」一边说着,他的大手就摸上了女人的胸脯,嗯,是大了,他摸得出来。 「那我要不要把自己吃成二百斤的大胖子?」女人一脸的戏谑。 「额……还是不要了!」只是想一想那个场景,张春林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二百斤的女胖子躺在自己怀里撒娇,那场景简直是一场噩梦。 「你们男人啊!哼!」伸出自己的小手握住男人的阴茎,她慢慢地揉搓着,直到那玩意再次雄起。 大战再起,这一次是男人征服女人,就仿佛两者之间的关系,一开始是张春林主导,然后交到沈冰手里,最后,又重新交还给了他,男人如同野牛一样在女人身上冲刺着,而这一次,女人已经无力呻吟了,她两只手攀着男人的胳膊,感觉到自己有些承受不了他那无穷无尽的精力,至于快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肉体是什么感觉了,她只知道现在的她犹如被什么东西给麻痹了一样,浑身上下都使不出一丝力气,她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肉体在哪里。 她唯一能够感知到的,就只有自己大脑所分泌的多巴胺,那些过于多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击垮了她的神志,她嘶哑地吼叫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巅峰。 大战再止,男人抽出自己硬邦邦的鸡巴,将女人翻了个身挪了个地方,他没有再继续索取,因为此刻那个疯狂爱着他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她无力地抽搐着,眼睛也往上翻着,在她的胯下,犹如失禁了一样的淫液在往外尿着,自己的精液混杂着她的淫水,全都流到了被褥上,他不得不换了个地方让她躺,那一片湿哒哒的被褥,他掀起丢在一边,又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床被褥铺上,拾掇完了一切,他也感觉有些累了,于是搂着昏迷不醒的女人,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他却枕着她香喷喷的枕头,睡了过去。 夜,终于安静了下来,而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墙角,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墙角跟爬起,又鬼鬼祟祟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拧开了灯,明黄色的灯光照到了他的脸,那一张坚毅的小脸上如今竟满是泪水,他用手擦了擦眼角,又随手拿毛巾揩了两把脸,他坐在桌子前,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黑白色的相片,那张相片中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女子,看年龄约莫有二十出头的年级,她扎着小辫,脸上带着青春洋溢的微笑。 男子用手抚摸着相片中的女人,他轻轻地在相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相片放了回去,他的嘴里小声嘟囔着「谢谢你师父,谢谢你让我的姐姐过得如此幸福!」 第一百四十五章:回娘家 清晨鸡叫,西沟村早起下地的人发现了一桩怪事,沈冰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他们看着他在沈冰家里洗漱,看着沈冰拿着一条毛巾给他洗脸,就像是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他们一个个偷偷摸摸地靠近观看,等到看到是张春林的时候,又若有所思地偷偷溜走了。 张春林拉开大门,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等着沈冰给自己做早饭,那清闲的模样,就仿佛家里的男主人下地回来之后在等着自家婆娘服侍,他翘着二郎腿看着门外时不时闪过的人影,偶尔还抬起手跟他们打着招呼。 是的,他是故意的,他是在给沈冰站台,如果说以前的沈冰是因为她是村里唯一的会计而备受尊崇,那现在的沈冰更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对象,因为她成了张春林的女人。 这些风言风语如同真正的风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李大方的耳朵里,李大方听了也只是瞥了瞥嘴,他深觉自己是二人关系的推手,内心竟还觉得颇为自豪,于是炫耀地跑到王秀芬跟前一通说,让自己婆娘不再怀疑自己依旧惦记着沈冰。 「知道了知道了!」王秀芬不耐烦地看着李大方,没再理他,她没想到张春林竟然公然挑明了他和沈冰的关系,随后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她虽然想不到沈冰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这两年就连自己都成长得飞快,更遑论那个比她还要聪颖得多的沈冰了。 她甚至都没吃醋,因为她对自己的定位有着非常清醒的认知,她就是张春林的母狗,只要主人高兴,她这个骚母狗怎么都行,只要主人想要做的事情,她就一定帮着主人完成。 这两年来,她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家庭主妇慢慢地变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丈夫也从以前的爱答不理变成了现在跟着她摇尾乞怜的可怜人,家里的收入更是跨越层级地增长,甚至远超丈夫从村里的公款里贪污的速度,家里多了一台洗衣机,一台电视机,她还给丈夫买了一辆摩托车,让他骑着来往县城和乡里,日子是眼见眼得好了,而带来这一切的人,是她的主人,那个肏得她死去活来的男人,她早已经将主人当成了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她不允许自己对他的尊重掺杂半点私心。 陆陆续续来沈冰家里工作的村民自然也都看到了他,而张春林也第一次见识到了他们是怎么工作的,这些人拎着一个小包,甚至还带着自己的小板凳,来到这里之后从墙角的绿帆布下翻出自己的工作桌,又扯上电线到各自的脚下,很认真地工作了起来。 如此简陋的家庭作坊,如此认真工作的人,他们在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着财富,也给祖国带来了勃勃生机。 张春林深感触动,这些人的辛劳触发了他隐藏在心底里的记忆,他曾经也这般刻苦过,那一个个不眠之夜,让他过得是那么得充实。 沈金水负责的主要工作就是讲解和教导,还负责最后的检验,最后则负责当日工作的结算,按每一个工人上交上来的产品数量,如果有当日没完成的,那就推到第二日结算,当日做,当日结。 已经生产完成的产品,沈金水将其放到一个大箱子里,等着上交给村里,也就是李大方那里,最后由他统计好数量之后存档,等到所有分包以及村工厂的一个总批次生产完,再一起发给省城里的师母,师母的公司办理好出关手续找好物流,这些货物就交到了香港的总公司,而那边的货款则以刚才程序的反向由邮政寄回村里。 这些货款,师母自然是要抽走一部分用作公司的运营,剩下的则全都交给了管账的沈冰,沈冰月头跟车去乡里办手续提款,一部分用来还贷,另外一部分则拿回村里发工资。 一条条,一目目,都被记在村里的公账上,沈冰还负责从回款的总数上抽取出一笔资金备用,按照张春林的要求,这部分资金将来会用作村里的公共设施改进,比如建房,比如修建道路,又或者是负责整个西沟村水暖电气系统的建设。 这一笔资金没有张春林的签字,谁都没有权力动用。 所以张春林虽然一年都不见得回来几次,但是他实际上却掌管着整个西沟村的命运,他就像是连接着西沟村和外部的绳索,虽然平日里不怎么起眼,但是却没有人敢把他撇开,至少目前是如此。 至于以后他扶持的一个个村民是否将生意做大做强,是否接到了新的订单,又都有了各自的销路,从此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也早就做好了相应的预案,到了那个时候,他自然会换成另一种方式参与进来,他就像是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大佬,锋芒只在无人知晓处。 做完了秀回到家的时候,张春林发现娘在拾掇东西打算最近回一趟娘家,现在各村之间的路都修得好多了,葛小兰这一次回家终于不用再用走的,张春林问李大方把摩托车借了过来,驮着娘往娘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驶了过去。 「娘,爹这边的亲戚好像只有大伯了吧?」 「嗯,你大爷爷过世了,好像你二奶奶,四奶奶还活着,前一段时间还来过信,主要是他们走得太远了,现在基本见不着什么面了。」 「为啥走的?」 「还不是穷呗,这山里地就那么多,不够养活那么多人,不走咋办?」 「那咋是我爷留下来了呢?」 「你大爷爷说他是老大,既然是老大,那自然要出去闯荡,家里的地就留给你爷,你二奶奶和四奶奶是女人,女人外嫁不分家里的地。」 「后来我爷生了我大伯和我爸,我们两家就把地平分了呗?」 「也不算是平分,你爹不想种地,说是种地来不了钱,就跟着咱们村还有隔壁几个村的伙子出去打工赚钱了,谁知道出了意外,几个人都死在矿井里了。」现在提起自己的丈夫,葛小兰就像是叙述一个局外人,两年的夫妻感情,二十多年的寡妇生涯,让她都快忘了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了。 「娘,谢谢你那么辛苦抚养我长大。」只有他才知道娘这些年过得有多不容易。 「咱们娘俩不谈谢,娘这不也跟着你享福了么,要不是有你,娘这辈子哪能有机会去省城里逛逛。」 娘俩就这么唠着嗑,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葛小兰的娘家,这是葛小兰第一次坐摩托车过来,以前需要走一天的路,现在也不过两个小时左右就到了,看着那片熟悉的土胚房出现在自己眼前,她甚至都没等儿子将摩托车停稳就从车上翻了下去。 张春林很理解娘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自己跟在后面慢慢地拾掇娘从家里带来的东西,那里面还有许多娘在省里买的衣服鞋袜,还有一些带给孩子的吃食,大都是山里的孩子见都见不到的东西。 因为这娘俩的到来,很快地这一大家子人就都聚拢到了一起,张春林一个个亲人喊了一个遍,这里面有他的二姨,三姨,四姨,舅舅,还有一个小姨,场面好不热闹。 张春林曾听娘提起过,她作为这个家里的老大,是第一个尝试着远嫁的,当然,这个远是她们那个年代的远,只是很显然,娘的远嫁在姥姥姥爷看来是一次极为失败的尝试,他们以为女儿嫁给了工人阶级之后就可以一世无忧,但是因为她丈夫的早逝,这夫妻俩的幻想彻底成了泡影,所以后续的几个孩子,他们坚决都不再让她们外嫁,而是守着这个山沟沟过日子,哪怕生活得艰苦些,至少不会因为工作而丢了性命。 反正他也只有一个儿子,留着继承家里的那点地就行,那些嫁出去的姑娘,自然有婆家养着,也不需要操心,所以这一大家子人才在山里很艰难地生活了下来。 张春林从上了高中之后就没跟娘回过老家,所以见到这些亲戚都有些陌生,但是因为血缘关系的存在,也没聊多久就跟她们极为熟稔了,尤其是娘最小的那个妹妹,他的小姨,他的这个小姨甚至比他还小了三四岁,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些营养不良,整个人看上去又干又瘦,反而其他几个姨因为嫁了人生了孩子,所以略微丰满些。 这一次回来,因为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所以自然用男人的目光将娘的亲人审视了一个遍,怎么说呢,原来巨乳真的是遗传的,姥姥因为是长辈,所以他不敢亵渎,但是这几个姨,他却都在心底里评价了一个遍,这些人里,就连最瘦小最年幼的小姨胸口都是鼓鼓的,其他的几个就都不用说了,三姨的那一对大奶子甚至比娘还大,以至于压得她的腰都有些挺不直。 张春林心底里暗暗念叨着阿弥陀佛,尽量将自己的色心和色胆收到最低,这些姨可不是娘,绝对不是任由他随意玩弄的女人。 张春林眼见着娘拉着那些姨娘走到内里的房间,随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女人嘻嘻哈哈的喧闹声,还夹杂着小姨极为害羞的反抗声,以至于他那一颗好奇的心关注点全都在那间房间里面,因为她知道娘这一次回家买了一大堆的女人衣服回来,为的就是跟她自己的姐妹分享,所以那里面是个什么场景,猜都可以猜得出来。 他想得过于专注,就连舅舅跟他说了些什么都只是机械地回答着,说实话,他可以想象里面的场面有多疯狂,那可是一堆巨乳的女人,而且这些巨乳的妇人还都跟他有着极近的血缘关系,经历过和娘乱伦的张春林,对于和亲人乱伦的喜爱,那可是一天重过一天的,他是个正常男人,虽然不能和这些姨一亲芳泽,但是幻想幻想总不过分吧! 哦对了,那里面还有一个舅妈,虽然这个舅妈胸没有娘和姨娘他们大,但是那个屁股,却绝对是一绝,农村松松垮垮的棉衣依旧挡不住那一对巨大的臀,张春林的目光也不知道偷偷地往那屁股上瞄了多少眼。 过了片刻,那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终于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而在她们走出来的那一刻,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就连舅舅也停下了说话,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群女人,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而他的姥爷,更是惊讶地从客厅里的太师椅上跌坐了下来。 而这一切的惊讶都源于一条裤子,那是最近这两年从北京开始流行开来,今年在省里特别流行的裤子,完全不同于现在女性的裤子,这种裤子一种采用了既光滑又有弹性的面料,它被中国人民亲切地称之为健美裤,这是的确良长裙在流行了近十年之后,又一个备受女人喜欢的新鲜事物。 这些裤子当时也是张春林陪着娘去买的,他在省里也见到人穿过,但是他真的没想到这裤子穿在娘和姨娘身上竟然是这种效果,他仔细看了看,终于看出了娘买的这几套健美裤和在省里见到的那些健美裤的差异,娘买的这几套是贴身的,而他在省里见到的那些女人穿的则比较宽松,那些松散型的穿在身上,几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娘买的这种贴身型的健美裤,却紧紧地贴着她们的腿型和臀部,这样的衣服,他只在杂志上见到过,因为这些衣服是为那些专业的模特或者是舞台的表演者准备的,张春林顿时明白他们买错衣服了。 买是买错了,但是此刻的五朵姐妹花缺毫无疑问是这个家里最亮眼的存在,再加上一个肥臀舅妈,六个人往那里一站,直接把屋里所有的男人都震慑了。 「这什么鬼衣服?不成体统!」张春林的老舅愤怒地指着自己的婆娘,甚至有些声嘶力竭地吼着。 张春林连忙拉着他做下来解释着「老舅,老舅,你别急,这是省里最流行的衣服。」 「啥?省里流行这个?」他原本想破口大骂来着,可是转念一想,这大外甥是城里的大学生,而且这裤子也是大姐买来的,他若是发火还算了,若是张口大骂,那就是打了大姐的脸,那就有点不大对了,于是他猛吸了几口手中的香烟,悻悻地重新坐回了板凳上。 「这衣服是有些不大对。春林,怎么这衣服和咱们在街上看她们穿的那种不一样啊?」 「没什么不一样啊!她们那种只是宽松一些,娘,您这个是在舞台演出的时候穿的,我在杂志上见过,应该是最新款。」 「是这样吗?」 「当然了,回头到省里我找给您看。」自觉儿子不会骗自己,葛小兰也就相信了,但是她总觉得这衣服有点怪,前后左右看了一圈,这才明白这玩意怪在哪,因为几个人的屁股被这东西完美地包裹着,以前的裤子是看不出来臀形的,但是她买的这套健美裤,却可以完美地看到女人的臀部,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依旧性感得有些过了头。 她还在这里思考,那边的五个人却一个个极为兴奋地显摆起来,有的故意踩着脚跟走着,学着电视里那些演员走路的样子,也有的双手叉腰,摆出许多造型来自己欣赏,又或者是等着旁人的夸赞。 她们听出来了,这是省里最流行的衣服,对于这五个连村都没怎么出去过的农妇来说,这玩意对她们的吸引力,超出了一切。 时髦,这个词在这个年代对女人的杀伤力毫无疑问是极大的,87年春晚,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不光烧起了大兴安岭,同样也烧开了中国所有少妇的心房,在之后的几年,随着广播里的流行歌曲传遍祖国的大山大河,那些时髦的衣着打扮也开始步入普通老百姓的家庭,这里只是大山,只是农村,她们并不与世隔绝,就算没出去过,但是总有打工的人回来,那些烫着大波浪,穿着鲜艳红裙的妇女也一样会惹得她们羡慕嫉妒恨,而现在自己有了这条省里最流行的健美裤,那她们就是这条村最美最时髦的女人。 大概,这里也只有张春林看得快要喷鼻血了,他本就对这几位亲人居心不良,现在看着一个个肥臀的少妇站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他只觉得自己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渐渐不受控制地昂起了头。 幸好,幸好她们的上衣还只是普通的衣服,所以张春林不得不把自己的目光往上移,他不敢再看这些亲人的下半身,那被健美裤包裹着的美好躯体对于他的勾引实在是太大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的表亲也都陆陆续续地从学校回来,一大家子人凑成两桌,姥爷和姨夫舅舅一桌,他们是喝酒的,至于张春林,以前他是上不了桌的,但是现在毕竟他长大了,在家里的地位也提高了,所以这一次他也被拉到了大人桌上,剩下的一个小桌是孩子们的,至于他娘和那些姨,她们也不上桌,只是跟着孩子们随便吃一点,这一点风俗与大城市里完全不一样。 在农村,男劳力是宝贵的生产力,农田里的体力活必须要靠男人去完成,所以男人地位就很重要,相对应地女性的地位就要低得多了,虽然也有一些妇女跟着下地耕种,但更多的也就只是打打下手或者是在家里缝缝补补,一个家最主要的劳力,还是这个家的男性。 菜没什么好菜,娘的老家远比以前的西沟村还要穷,桌上只有一道荤菜——炒腊肉,张春林只是捡着一些山茅野菜随便塞进肚子里,事实上,这一桌子的人也都没怎么吃这道荤菜,大家都省着,将这唯一的荤菜留给了孩子。 张春林睡得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摇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原来是舅妈,他连忙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问好「妗子,早啊。」 「呵呵,起来喝点糊糊。」 「嗯。」他是跟堂弟们挤在一张炕上睡的,只不过现在堂弟已经没了人影,他晃了晃脑袋,那颗宿醉的大脑还有些不太清醒。 「他们都上学去了?」 「嗯,山里的孩子,走得早。」从家里走到学校,是要走一个多小时的,所以农村里的孩子大都起得很早。 「老舅呢?」张春林又随口问了一句。 「上山了。」 「嗯。」上山的意思就是去种地,这一点张春林还是明白的,而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舅妈穿着昨天的健美裤,只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她的裤子显得更加贴身,也更加柔顺了。 「你娘她们几个也都上山了,说是去山里弄点山货,家里就剩咱俩了。」曹丽萍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收拾起床上的被褥。 今天太阳不错,她打算将这些被褥拿出去晒晒。 洗漱完毕,曹丽萍已经把玉米糊糊给他盛好了,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子对面边吃饭边聊着。 「春林,最近工作咋样?」 「有些不太顺。」张春林略微有些心不在焉,是因为舅妈穿的那条裤子,没办法,实在是这个角度,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曹丽萍的屁股很大,胯骨还宽,所以这件对于其他人来说并不怎样的裤子穿在她身上原本就有些奇怪,可是现在她这个坐姿,却更加有问题,因为这条裤子虽然有弹性,但是一旦拉伸得多了,原本很厚的布料就会变薄,甚至有些透明,而此刻,曹丽萍大大咧咧地坐在张春林对面,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走光,而且,今天的她没有在里面穿内裤。 她倒不是故意不穿的,实在是她屁股太大了,本来就很难穿着这种极为贴身的衣服,而且昨天试衣服的时候,那条又肥又大的平角裤跟这条贴身的健美裤不衬,那玩意硬塞在这条裤子里,就会显出许多凹凸不平来,所以今天早上试了半个钟头,她才发现里面什么都不穿才是最完美的,既可以显示出她完美的直腿,又把个肥肥的圆腚包裹得圆滚滚的,看起来极美,便是丈夫看了之后也说今天这样更显好看,当然,曹丽萍也不是个蠢货,她自然也要考虑隐私的问题,只是站在那里左看右看,她也没看出来问题,她却并不知道,这条在站着的时候无比正常的健美裤在她蹲下或者坐着的时候,会暴露出如此严重的问题。 「咋回事?」 「嗨,都是一些闹心事。」 「嗯。」曹丽萍没再就工作的问题继续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娘说你在城里找了个女娃,那女娃很漂亮的说?」 「呵呵呵,还行吧。」张春林的目光越来越被舅妈两腿中间的美丽之地所吸引,他不知道该不该跟舅妈说,他既有一种偷窥别人隐私之地的刺激,又有一种玷污自己亲人的愧疚。 两种复杂的心情在他的心中不断争斗,可无奈,最终还是男人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因为,因为随着时间的推进,舅妈的双腿叉得更开,她的私处,他看得也更加清楚了。 他可以看见舅妈的屄很肥,而且牝户上都是些密密麻麻的阴毛,数量多得和娘有的一拼,他也能看见舅妈的两片相当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地挨着她的穴口,将那个小小的洞口保护得非常好,他甚至可以看见舅妈大阴唇上布满的小籽籽,而且因为她双腿的蠕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在她的蠕动下互相摩擦着,变幻着她们的位置,时而往左偏,时而往又偏,时而向两侧打开,露出其中幽深的洞口,那是一片血红色的美景,是男人向往的天堂。 「你真有本事,不光走出了咱们这片大山,还能找个城里姑娘当媳妇,哎,我家那俩小子要是能跟你一样,我天天都能笑死。」丝毫不知道自己走光的曹丽萍咕嘟咕嘟地喝着粥,一边羡慕着葛小兰,一边又畅享着自己的儿子会不会也能跟这个大外甥一样,找个城里的姑娘过上好日子。 「妗子,只要他们好好学习,都能走出去的!」 「嗨,你以为他们俩跟你一样啊。」一说到儿子的学习,曹丽萍的脸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对了,你娘说你在你们西沟村搞的那个工厂很不错啊,听说能挣钱?」 「嗯,比种地挣得多。」 「真好真好。」 「妗子,你想去?」 「呵呵,你看出来了。」曹丽萍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昨天她们几个闲聊的时候,葛小兰提到了西沟村工厂的事情,一听到能挣那么多钱,几个人都眼红得不得了,一个个都拜托葛小兰帮着问问能不能去打工。 曹丽萍知道她自己跟其他人不一样,她们姐妹间这些事自然都好说,她却是个外人,所以在她们姐们聊得开心的时候,她却矗立在旁边沉默不语,她想找个机会自己问。 如果是在见曹轩之前,张春林妥妥地会答应下来,那个时候他对村里的产业有着更庞大更宏伟的计划,但是现在,舅妈的这个请求却让他很为难。 「不行就算了,咋也不能难为你,呵呵。」嘴上说着,曹丽萍的心中却难掩一丝失望。 昨天晚上她就和丈夫商量好了,一个在家里种地,一个出去打工挣钱,只是现在看来,昨夜美好的梦似乎都成了泡影。 「也不是,哎。」张春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不打算跟舅妈说太多,而且就算说了她也不会懂,想了好大一会,他才犹豫着说道:「妗子,现在就是有这么个事,就是咱西沟村的厂,还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干下去,也不知道能开多久,我是怕您抱着太大的希望过去,到时候如果干不了多久就得回来,会觉得失望。」 「干不了多久?能干多久?」 「我也不知道,也许半年,也许一年,也许几个月。」 「嗨,有啥失落的,能干就干,干不了就回来,外地太远了,照顾孩子来回不方便,你们西沟村离得近,方便照顾家里,我能干一天是一天,那都是钱不是?」 「额……好吧,我回去想想办法。」想要安插个女工进工厂肯定是不难的,现在的西沟村,哪里敢有人跟他对着干啊,再说他也没必要自己出面,这些事情,交给王秀芬就行。 事能成,曹丽萍顿时笑容就布满了整个脸庞,开开心心地收拾桌子洗碗,只剩张春林一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他很烦躁,他烦躁的不是舅妈工作的问题,而是应不应该告诉她走光的问题。 踌躇了很久,最后想到如果自己今天不说,那舅妈说不定就会被村里的其他人发现,那到时候更难堪,现在自己跟她说,虽然也会让她难堪,但是毕竟是自家人,而且这件事就自己和她知道,他只要不到处乱说,想必舅妈也不会自己去跟舅舅和娘她们说。 「妗子。」 「啥事?」 「那个,我有个事跟您说,我说了您别生气。」 「嗯……还是工作的事?」 「不……不是……是……是您这条裤子。」 「裤子咋了?」这个时候曹丽萍已经是站着的状态,她前看右看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问题啊。 「嗨,您可千万原谅我,我就直说吧,这种健美裤,拉伸很强,您以后穿的时候……里面……里面最好穿上……穿上内裤……不然……不然容易……容易走光。刚才……刚才您坐在那里吃饭……两条腿张开……就……就那个了。」 曹丽萍没动脑子地蹲下去看了看,这一看顿时让她臊得整个脸通红,可不是,这一蹲,自己那乌黑的多毛牝户整个都暴露在了外面,没想到这衣服竟然是这样的,天哪! 再一次看到舅妈的下体,这一次张春林真的忍不住了,裤裆里鼓鼓的一块,正好暴露在了蹲在他面前的曹丽萍脸跟前。 曹丽萍更是臊得不行,她连忙站起,小脸甚至从张春林翘起的鸡巴上刮过,只闻到一股极为浓重的男人的气息,逗弄得她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掩面狂奔回屋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才看见她穿着昨天那些补丁打补丁的衣服重新走了出来。 两个人尴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张春林只能出言安慰她说道:「妗子,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想看的,而且……而且……我要是不跟您说……只怕你以后这样穿着出去……万一……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就更麻烦了。」 「嗯……谢谢……谢谢!」道着谢,曹丽萍这才想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要是真的被村里其他男人看见再传开了,那她这张老脸才是真的没地方搁了,幸好,幸好这件事只有自己和外甥知道。 「妗子,这件事就咱们俩知道,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嗯……嗯。嗯?你……你娘和你姨她们会不会也这样?」 「应……应该不至于……她们……她们屁股没……没你那么……而且……而且她们应该都穿了……穿了那个……」 「也是……我……我腿粗……屁股也大……还是你娘她们身形好,不像我……丑死了。」 「没……妗子……我觉得很好看……真的……我……我就喜欢屁股大的。」张春林急于安慰曹丽萍,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在妇人的心中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曹丽萍看着认真的外甥,只觉得心好慌,因为刚才的暧昧,这番原本是安慰的话,却怎么听怎么带着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之后,二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张春林暗骂自己一句畜生,他怎么都不该对舅舅的妻子起那些念头,可是转念再一想,他对自己的娘都做了那些事,似乎舅妈也就那样了,一想到娘,他的心立刻就冷静了下来,这不一样,这是舅妈,是舅舅的妻子,也是娘弟弟的老婆。 「妗子,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既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立刻跪在地上道歉忏悔。 「哎呦,干啥啊你,赶紧起来,起来快!」他的这一跪反倒吓坏了曹丽萍,她连忙将张春林搀扶起来,拍打着他膝盖上的黄泥。 「你啊,咋能跪我呢,又不是多大的事,你这孩子!」 「妗子,可是我……我毕竟亵渎了您?」 「噗!啥亵渎啊,说得那么严重,你还小,对男女之事也不懂,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这也没啥了不起的。」张春林文绉绉的语言非但没引起曹丽萍的反感,反而因为外甥的坦诚,让她觉得这孩子很诚实可靠。 「就是可惜了你娘买的这条裤子,以后我是不能穿喽。」 「也……也不是……只要里面穿一条贴身的内裤……还是……还是能穿的。」 「那样就不透了?」 「也不是……裤子还是那个问题……只不过不会看见……看见您的那里……」 「你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这一次,曹丽萍的话略微有些不妥,她也是说话没经过脑子,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又会对外甥造成怎样的冲击。 「额……」张春林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怎么答都不对。 「好了好了,是我不该问。」其实不问她也知道,因为刚才那一蹲就已经让她明白自己刚才露了多少,张春林坐在自己对面那么久,怎么可能看不见。 「你刚才说的贴身的内裤是啥东西?」她实在是不舍得那条裤子,既然刚才外甥说了有办法能解决,那她自然就不想放弃。 「那种内裤……比较贴身……紧……可以紧贴着你的……你的屁股……不像咱们农村里的粗棉布……那些内裤很薄……但是却不透……而且穿着也舒适……更主要的是没有棱棱角角,不会显得你裤子里塞了很多东西。」 张春林一说曹丽萍就明白了,可是那玩意,似乎她没地方去买去。 张春林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于是径直说道:「以后……以后我从省里挑几条来……只不过……」 「只不过啥?」 「我……我需要知道您的尺寸……这……这种贴身的内裤……既不能买小……也不能买大了,不然……小了穿得不舒服……大了穿得不好看。」 第一百四十六章:有点乱套了 来的时候是两个人,回去的时候却远远不止,张春林没想到自己的四个姨竟然全都要去西沟村里打工,而且前来当说客的还是娘,他只能同意下来,但是心中却极不高兴,因为这些人肯定都要住在家里,若是只有一个舅妈,那他还有机会和娘颠鸾倒凤,现在家里这么多人,他和娘怎么可能找得到机会! 当然,他虽然提出了抗议,但是却被娘无情镇压了,兄弟姐妹过得如此清贫,身为长姐的葛小兰怎能不帮一把。 「好吧好吧!」看着娘的亲人衣服补丁打补丁的装扮,张春林也只能无奈认了「娘,你必须要答应我,一有机会就得过来找我!」 「知道了!」葛小兰自然知道儿子是什么意思,说实话,她也知道为难,但是自己的欲望和家里人的幸福两相比较之下,她宁愿牺牲自己。 西沟村和这里的村子之间路是修好了,但是却没有来得及通车县里就停下了动作,张春林自然知道原因,但是这也让他犯了难,要怎么载着这些人回西沟村呢? 一次送一个显然不现实,那样效率太低了,而且一天根本带不完,一次带两个? 后座也坐不下啊! 最后的结果是让他吃惊的,因为她们选择让一个人趴在摩托车的油箱盖上。 因为前面空间的狭窄,能坐在前面的人选自然就只能挑那些个头比较矮的,三姨四姨这两个长得高头大马的,就坐后座,其他的四个个头差不多,也就随便了。 第一批因为要先过去拾掇家里,娘自然是要跟着走的,小姨独身一个没有家里的负担,所以她也先走。 坐前面,娘自然是不合适的,那人选自然就变成了小姨。 瘦瘦巴巴的小姨趴在油箱盖上,由于她偏瘦弱的体型,留出来的空间还比较大,但是就算如此,这一路也并不好走,那摩托车的油箱盖是个弧形,人趴在上面根本趴不稳,于是一路骑,一路滑,被小姨的屁股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裤裆,张春林很快就起了反应。 葛小菊是个黄花大闺女,她不知道那后面硬邦邦的是啥,还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对着这个大外甥问了一句你拿什么东西顶我啊,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惹得张春林是怎样的心惊肉跳,幸好风大,娘没听见,不然他这可就没脸见人了! 一路被顶得有些不耐烦,这个昏丫头终于伸手往身后摸了一把,可也正是因为这一摸,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味了,那一张小脸臊得通红,绝口不再提被什么东西顶着的事实。 不过小丫头脸嫩,而且碰到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撅着个屁股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外甥就这么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屁股,她却只埋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如此煎熬般地将这二人送回了家,张春林还没啥,葛小菊却已经被折磨得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葛小兰关心妹妹多问了两句,却只换来了这丫头低着头一声不答。 「可能是腿麻了!」张春林只能在一边打着马虎眼。 听着他这样说,葛小菊羞答答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也跟着嗯了一声,葛小兰根本就没多想,自然也就不会怀疑有什么。 小丫头的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再看向张春林这个大外甥的眼神就已经有些不太一样,她本就到了春心动的年级,再加上家里人也开始给她说亲,所以这些事,多多少少她还是知道一些,但是一想到二人之间血亲的身份,小丫头感觉自己的头上立刻被泼了一盆冷水,心情变得晦暗了许多。 再跑一趟,这一次趴在前面的人换成了张春林的二姨葛小敏,对于这个二姨,张春林是极为尊重的,因为二姨的个性比较要强,如果说自己的娘是家里的大姐,处事温柔体贴,那二姨就是家里的小阎王,是弟弟妹妹们惧怕的对象,他从小就听说过这位二姨的凶猛往事,那真是上树掏鸟,下沟捞鱼,这些对男孩子来说都很危险的事,在二姨这里几乎是被她趟了一个一马平川。 他害怕挨揍,只能尽量保持着自己心态的平稳,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并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的,反而他越是想控制,就越会起到反作用。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慢慢地硬了起来,再慢慢地顶到二姨的屁股上,最后随着山路的一下颠簸,二人的下体终于撞在了一起,他能够明显感觉二姨楞了一下神,随后一只小手就伸了过来,在他的鸡巴上轻轻一握,似乎在丈量他的尺寸,再然后,那个美妇人双手用力拉住了摩托车的把手,轻轻地往上挪了挪身子,至此,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常规的触碰,但是碰到那些沟沟坎坎依旧难以避免,但是二姨也没了反应,就仿佛二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 来到家门口,他按了按喇叭示意着娘出来接人,还没看见娘,就感觉一阵风直扑而来,正是他小姨。 葛小兰紧随其后,接过老二老四手里的包裹,随口问了一句「就剩你三姨和你妗子了吧?」 「嗯!」 「你再跑一趟吧。」 「好的娘。」张春林答应了一声,看着娘将二姨和四姨迎了进去,一个没注意却被小姨扭住了耳朵。 「你个小坏蛋,你有没有顶我二姐?」 「没有!我没有!小姨你饶了我吧,别扭了,耳朵疼!」她虽然小,但是辈分高啊,仗着是他小姨的身份欺负他,张春林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哼,二姐那么凶,我谅你也不敢!」小丫头插着腰进屋了,张春林叹了一口气,深深地替自己感到悲哀。 再骑到姥爷家里,三姨和舅妈早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着了,他跑了这一天,肚子早已经空空,草草地就着一碗白开水硬往肚子里塞了俩馒头,他才感觉有了些力气。 这一次需要拉的东西最多,不光是她们二人自己的东西,还有姥爷和舅舅准备好的山货,聚拢在一起足足有四五个包裹。 「好拿么?不行我再跑一趟。」 「算了,来回要四个小时,再说这天都已经黑了,你再跑夜路不安全,也省点油,这油贵呢!」三姨拎起两个大包裹捆绑在她的腿上,又拎起两个包裹说道: 「我拎得动,咱们走吧。」 身为姐妹里个子最高,力气最大的她,扛起这些东西也不怎么费事,她也必须多拎一些重物,因为前面走的老四更拎不动。 「行,那姥爷姥姥舅舅,我们就走了。」 「嗯,路上注意点安全。」 「丽萍,你在那安稳挣钱,别担心家里。」舅舅拎着包裹先将自己媳妇送上车,再把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在张春林和三姐中间,曹丽萍点了点头,也是依依不舍地告别了自己的丈夫,张春林用力一蹬油门,驾驶着摩托车往前走去。 这一车拉得最多,也造成了这辆小小的摩托车上前所未有的拥挤,为了不阻碍视线,曹丽萍那里既没有遮挡,也没提着重东西,因为她要用两手抓着摩托车把手,但是葛小红身上却挂满了包裹,而那一包最重的山货,则被摆放在了她和张春林中间。 这样一来,张春林就不得不把自己的屁股往前挪,而这一挪,却又造成了他最害怕的问题,他的胯部干脆直接顶在了舅妈的屁股下面,她只要一动,他那裤裆里的玩意就能够明显感觉到那个肥臀在自己的鸡巴上磨蹭,而且由于前两天他还看到过那里的真实面貌,所以他对于舅妈的联想也就更加丰富,这也就导致了他的鸡巴几乎是在一开始就翘在那里,至于曹丽萍,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屁股下面压的是什么东西,原本她也应该如葛小敏一样,对于这种尴尬场景应该当做不知道,但是前几天两个人之间偏偏发生了那些事,一想到这孩子曾经说过他最喜欢大屁股,曹丽萍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由于两个人的身份问题,当然没有人主动做一些太过分的事情,但是有时候男女那点事,理智往往是做不了主的,而漆黑的夜晚,也成了这一切事情的最好遮盖。 天色晚了,张春林虽然骑得不快,但是夜晚的问题就在于他看不见哪里是好路,哪里是沟,为了不在半夜赶路,他又不敢骑太慢,不然回到家里天都要亮了。 而每一道沟,都是对这男女二人的重要考验,不同于前面两次,由于二人挨得太近,每一下撞击都会让这男女二人发出轻哼,当那硕大的肥臀狠狠地砸向自己鸡巴的时候,那个粗长的肉棍也都能准确地顶到曹丽萍的屄眼子附近,虽然这时候是冬天,大家穿得还很厚,但是奈不住这二人心里泛起的涟漪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至于便连这寒冷的天气,都无法驱散二人之间火热的接触。 曹丽萍的心里波动无比剧烈,按理来说,这一切都不应该,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但是那一下下的撞击,确实让她有些难受,也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以至于整个裆部凉飕飕的。 这些日子以来,她渐渐忘掉了那天的尴尬,但是就在此刻,那些原本应该要被她忘掉的东西,犹如排山倒海一样翻滚而来,她原本模糊的记忆,竟然开始越来越清晰。 他在看,怪不得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桌子,他不是在看菜,他是在看自己……在看自己的屄……天哪……她……她竟然全都被他给看光了……怪不得他说话支支吾吾……有些时候有些问题还需要自己多问两遍,原来他的注意力都被自己的屄给吸引了……他……他那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屄吗? 应该……应该不是吧,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哎……谁知道呢……自己的屄……从来没被第二个人看过……可是……可是这一次竟然被这小坏蛋给看见了,你说你装看不见也就算了……或者当时直接跟我说啊……可是你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屄看了一顿饭的时间,这么久……只怕自己的屄毛有多少根,这个臭小子都数清了吧! 天哪,她怎么能这么笨,她应该提前察觉出异常才对,可是……可是直到他告诉自己,她才知道,而等她蹲下一看,这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得有多彻底,那厚厚的健美裤竟然可以透明成那个模样,她既然可以看见自己的屄唇,可以看见自己的洞口,那他想必也都看见了! 而且,他那玩意味道好重,熏得她的头都有些晕!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冲回了屋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无比剧烈,她换好衣服走出去,他竟然还给自己跪下了,天哪,他喜欢自己的肥臀,好吧,这对肥臀确实有很多男人都喜欢,可是……可是看过里面真实模样的,只有丈夫……和他啊! 现在这个小坏蛋,又开始拿着那可恶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那强壮的鸡巴头,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屄上,她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乎乎的,小屄湿得一塌糊涂。 那玩意好像很粗,很大,而且也很硬。 她能感受得到,毕竟每一次撞击,都可以让她的整个臀部感受到那火热的东西,甚至有的时候,那东西还会顶进自己的屁股沟里,她忍了好久,终于在下一次碰撞的时候,重重地在那玩意上蹭了一下,天哪! 好爽! 这种感觉不单单是男女生殖器的碰撞,更多的是一种二人身份背伦所带来的刺激! 天哪! 她竟然用屁股偷偷地摩擦大外甥的鸡巴,这要是给别人知道,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是……真的好爽……好刺激……她渐渐地丧失了理智……开始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地撞击在那玩意上面,原本的被动,也逐渐地转为了主动,直到……直到她的大脑一昏,快感蜂拥而出,她高潮了,在那一刻,她所有的理智都成了一片空白,她竟然主动伸出手,摸上了后面那个给她带来了这次强烈刺激的坏家伙,她开始轻轻地用手在上面摩挲。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感到有一只小手有些颤颤巍巍地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他立刻心头一震,再然后,那一只小手竟开始隔着棉裤在他的鸡巴上摸索起来,他似乎还能听见前面女人嘴里的小声轻吟「怎么这么大?」摸了好大一会,他看到在黑夜里,趴在前面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娇嗔似的小声对自己嘟囔了一句「想出来吗?」张春林傻了,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当然,他也明白舅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却不知道她要怎么操作,难不成? 那种极度晦暗而又刺激的想法开始不断地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用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毅力无比哀怨地趴在舅妈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妗子,我不能弄你,不然对不起舅舅。」 「啪!」他感到自己的鸡巴上被拍了一下,随后那趴在前面的女人稍微直立起了身子小声回道:「小坏蛋,想啥呢?妗子说给你用手弄。」 「哦……」他拉了一个长腔,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曹丽萍抿嘴一笑,暗道这个小坏蛋,随后没等他回答,就两只手下探,从张春林的腰部伸了进去,在摸到那一根火热的东西之前,她虽然知道那玩意应该很大,但是毕竟隔着棉裤,无法真切地感触到,但是这一刻,她终于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巨大的玩意,如此粗壮的男根,简直难以想象。 在心底里大大地吃了一惊,曹丽萍臊着一张脸,开始抚摸着张春林的鸡巴上下搓动起来。 「你有过女人了吧!」曹丽萍不是个雏,用平日里给丈夫揉搓的手段给张春林揉搓了老半天,这小子竟然还不射,顿时就让她明白了过来,这小子是知道肉味的。 「嗯!」没有隐瞒舅妈,张春林老老实实地回答。 曹丽萍没说话,她是很震惊的,因为那玩意太粗太长了,现在再加上这家伙的持久度,她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能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玩意,她的内心忍不住又开始了激荡,那脑子里又开始了禁忌的想象。 「你怎么才能出来?」又搞了一会,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酸了,而且老是摸着那东西,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现在又变得有些想要了。 「妗子,你真的想让我出来?」 「嗯,赶紧的!」女人一咬牙,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那……那我冒犯了!」张春林低声在曹丽萍耳边说完这句,就对后面坐着的三姨大声吼了一句「三姨,我开慢点,路有点看不清楚。」 「行!」隔着包裹,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像张春林有摩托车的路灯照着,路况什么样,她根本不可能知道。 曹丽萍不知道这小子打算干吗,可是张春林也没让她等多久,她感到自己的衣服被轻扯了几下,原本套在裤子里的衬衣被拉开了,随后一只冷冰冰的手,就这么隔着衬裤摸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幸好,他还隔着! 妇人的心底里似乎能够接受这种有限度的暧昧,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随着今日的妥协而变得无比疯狂。 单手握把,摩托车自然就没刚才那么稳了,可是葛小红只以为这是路况真的不好,所以根本没有疑虑,而在她前面,一个饥渴的女人伸手握着男人的鸡巴,而男人的大手,则伸进了女人的裤裆。 绵软肥糯,这是张春林的直观感受,而且还这么大! 他一只手甚至遮盖不住那片硕大的四分之一,他轻轻的一掐就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到那片肉山之中,更何况那两片白色巨山之间的沟渠,是那么的深,深到他的手指就算伸进去,甚至都不能够到底。 「嗯……啊……」他真会玩! 曹丽萍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肥臀可以被男人玩出来这些花样,他不像丈夫,丈夫只是粗暴的捏,他却时而剐蹭,时而揉捏,时而拍打,时而抚摸,自己的屁股上一会传来瘙痒,一会传来轻轻的刺痛,一会又被他捏得异常舒爽,她再一次湿了,而且是湿得透透的,一条衬裤早已经是汁水淋漓,那些淫水甚至隔着衬裤滴落在她的棉裤上。 这个小坏蛋! 心里暗骂着,惊喜着,她更加快速地摩擦起手里的鸡巴来,她能够感觉到那个小坏蛋的龟头开始分泌出大量黏糊糊的东西,那玩意沾在她的手掌上,让她套弄得更加顺畅。 好吧,他开始有点感觉了,不是因为舅妈的手法,实在是因为他摸的是舅妈的肥臀,这大概是仅次于与娘乱伦的刺激,他压低身子,再次趴在妇人耳边说道: 「妗子,我快来了!」 听他如此说,曹丽萍立刻再次加速,果然,她感到自己手里的肉棒在迅速地膨胀,壮大。 「嘶嘶嘶,来了!」他感觉要到了,可是他不想喷射在舅妈的手里,他猛地拉开舅妈的棉裤,让她那雪白的圆臀暴露在漆黑的夜空中,这一次,他没有手下留情,他连舅妈厚厚的衬裤和内裤也一起拉了下来,他只想要自己的精液射在那雪白的屁股上。 曹丽萍什么都知道,可是她没动,也没反抗,她就任由那一只已经滚烫的手扒开自己的棉裤,撕开自己的裤裆! 直到那火热的精液如同火山一样喷发在她的屁股上,冰凉的风,火热的精液,在她的肉臀上上演着一曲动人的乐曲,而她,也被刺激得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他给她拉上了裤子,将自己的精液彻底掩盖在厚厚的棉衣里,他能够听得到那个妇人在大声喘气,甚至她还在不停地颤抖,他知道,她也到了,他伸出手,摸索着那个女人的身体,他趴在舅妈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妗子谢谢你。 经历过这一番折腾,来到家的时候自然已经很晚了,除了娘还在等着他们,其他的几个人都睡了,停下车,几个人把东西卸下,张春林倒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昏昏睡去,今天的事实在是太荒唐了,他原本应该抵抗得住诱惑的,可是他还是没忍住,这……哎! 曹丽萍脱掉外面穿的棉袄,里面的衬衣衬裤她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换,虽然那玩意黏黏糊糊地沾在自己的屁股上,但是她却不敢换,为了不想麻烦,她特意在家里换了干净衣服来的,这时候如果要换衣服,那就有些说不清了,她只能忐忑地躺到被窝里,紧挨着姑嫂睡了下去。 那味道有些冲鼻,希望她们闻不到吧! 葛小兰屋里的炕睡三四个人还是没关系的,但是睡六个人就显得有些挤了,不过反正儿子过一久是要回省里的,到时候挪过去一半人就没问题了,她现在只是有点担心,就怕明天妹妹们看了厂里生产的那些东西会不好意思,家里太穷了,她们身上全都找不出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就如同她几年前那样,所以她才蛊惑着她们前来工作,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推手,又造成了怎样的后果。 历史的车轮从来不是一两个人能够推动的,而推动历史车轮前进的后果,是当时的人们完全不知道的,但是他们的每一个抉择,都会给自己的结局带来一些变数,而这些变数,才是果。 交还了摩托车,张春林跟王秀芬说了一声自己有几个亲戚要到厂里打工的事实,李大方还没等媳妇说话就直接应承了下来,于是这件事就被这么顺利解决了。 「叔,婶子,虽然我们家那些亲戚在这里打工,但是我不希望她们得到特权,就如同我娘一样,我希望你们能够管好她们,如果真的有人仗着我和我娘的身份胡作非为,我希望你们直接处理,甚至不用告诉我。」公归公,私归私,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家人因为自己而获得一些便利,这会对他造成极大的影响,更不利于他名声的扩张。 「我晓得,你放心吧。」王秀芬理解张春林的心情,点了点头允道。 李大方肃然起敬,因为他就是张春林口中的那个既得利益者,他婆娘直升车间主任,他女儿是医务室医生,属于高薪还不忙的绝佳好工作,他儿子因为张春林的帮助,也弄了个小作坊,他一家子都享受到了特权带来的好处,可是李大方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对他自己家的亲戚竟然还不如对他们家,李大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他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这是那小子对自己的特殊照顾。 「你们生产的这是啥哦?」葛小兰带着五个人里里外外地将厂子看了一个遍,说实话,她们没见过这玩意,但是就算是再蠢,她们也能看出来这东西是啥,那些破破烂烂的衣服,那些开着裆的裤衩,有的甚至就只有几个带子。 「情趣内衣。」 「这是那些站街的骚货穿的吧?」 「咋会,夫妻之间也能用。」 「用啥哦,臊死个人,这玩意,哎呦我的天,姐你看,这是内裤?这玩意穿着不膈应吗?」葛小敏捏着一条开档的内裤,这条内裤的中间竟然还挂着串珠串。 「额……」还没来的时候,葛小兰就猜到了她们会是这个模样,而这里的人却全都见怪不怪了,因为她们自己以前也是这样。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儿说这些东西都是出口的,那些老外就喜欢这玩意。」葛小兰说着违心的话,因为这些衣服,其实她都穿过,因为儿子就是拿她当做模特来试验这些衣服的效果的,穿着那条珠串内裤当然膈应,但是……但是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们不懂……她很懂。 葛家四姐妹外带一个曹丽萍全都臊得满脸通红,但是却没有人说要放弃,金钱是远超一切的力量,而贫穷,则是鼓舞她们向前的动力。 由于都是在家里做惯了针线活的人,没费多少天功夫她们就轻松上了手,而到了月底结算工资的时候,当她们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沓钱,一个个全都开心地笑了。 不知不觉间,一九九一年已经快要过完了,在所有人都为着自己的小日子努力奋斗的时候,北边却传来了噩耗,中国的老大哥,那个霸占了世界北方的巨大帝国,轰然崩塌了,虽然这两年不断地有国家从苏联里独立出来,但是却没有人预料到就连那个帝国的本体都会有一天分崩离析。 而对应着的,自然就是共产主义崩溃论的崛起以及整个中国的恐慌,这个时候的中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当中,改革派与保守派的斗争,也逐渐越来越激烈,从上到下,大家都在讨论着,为什么会这样? 张春林知道,他没办法再继续在西沟村里呆了,在这个时刻,如果说西沟村是世外桃源,那申钢就是面临巨大波动的一艘巨船,它将要驶向何方? 他走了,告别了家里的亲人,拿着自己的包裹,坐上了驶向城里的班车,在他的身后,家里人都来送行了,看着人群中那个泪眼婆娑的女人,张春林还没走就开始有些舍不得她了,他真的很想一辈子守在她身边,但是命运却一次次地将他们娘俩分开,原本想等过了年再回省里的日程不得不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而提前,他没有任何办法。 而在人群中,也有一个女人心情复杂地看着此刻坐车远离的小男人,在她的裤兜里,有着好几条男人刚刚塞给自己的内裤,那是他刚刚塞给自己的东西,她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偷偷地溜回了家,她掏出那些摸起来极为舒服的内裤,褪下自己的裤子套了上去,不大不小,正好合适! 可是……她没告诉他尺寸,她怎么可能告诉外甥自己的屁股有多大,可是,即便她没说,他却还是知道了,因为在那天夜里,他前前后后把她的屁股摸了一个遍,而他,也就知道了她屁股的大小,甚至,分毫不差。 只是她并不知道,他竟然还记得,甚至,他还买了这些东西来送给自己,摸着自己大屁股上滑溜溜的内裤,曹丽萍感觉自己的心情无比复杂。 第一百四十七章:大人的讲话 这一章,也许你们看得会很不过瘾,说我水章节哈哈,但是这一章在我的心中却极为重要,思考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就这样写。 因为在我的认知中,这次南巡的重要性并不亚于三中全会,当然,历史书中对于这一段是轻描淡写的,但是真正读懂历史的人会知道,没有这一段讲话,现在的中国绝对不可能是现在的中国。 那个时候,关于路线的争论已经非常激烈了,所以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定调子,而这个人,只能是大人本人,所以即便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长途旅行,但他还是来了,在这之后,中国的腾飞,就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关于你们觉得架构臃肿的问题,因为我以前没讲过这片文章的大纲,所以在这里跟你们简单描述一下,文章分为钢铁系(注意不是申钢),纺织品,房地产三条线,对应新中国成立后的三个大的行业,对这三个大的产业将会有小篇幅的描写。 这三条产业是需要很多人来支撑的,同样地,这三个产业最后依旧会整合,包括发展方向的重组,这部书是都市类的,紧贴中国的历史和大环境,人物少了我写不完这么多东西,希望大家评论的时候手下留情,别什么都不知道就乱写一通。 关于人物同质化的问题,我不想说太多,文章是我写着玩的,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自然就把人物的身形写成什么样,不然我写起来没动力,谢谢大家体谅。 那些瘦得像竹竿一样的女人,我没性趣,自然更加不会在书中写出来,就算写出来也不好看的。 那些说女人多的,老天,这是一本小黄书,难不成你真的想让我加很多男性角色进去吗?又或者有女人不上?你确定你是来看黄书的? 最后说一句吧,为什么把大娘,刘晓璐,闫晓云以及郭明明那边的内容写少,是因为女人从没关系再到拿下是有很多东西可以写的,但是拿下之后就只剩肏来肏去的了,推动故事情节,你不可能总是用那几个人。 底下的评论说金鳞,也有说鹿鼎记的,其实还有寻秦记,因为书就只能这么写,我希望你们能懂,不懂也没关系,还是那句话,爱看就爱,爱怎么说都行,那是你们的权力。 另:我不知道这本书都是什么年龄段的人在看,有没有和我一样人到中年但又特别对这段历史感兴趣的人,但即便你们是刚入社会的年轻人,能通过小黄书来多了解一段当时的历史,总归不是坏事对吧呵呵。 为了避免你们说我水,今天就更两章吧。 一个会接着一个会,除了宣扬共产主义的领导思想,就是在大喇叭里告诉申钢的每一个员工,中国很好,中国的道路很好,中国的制度更好,但是,这种效果却更加体现了此刻整个申钢上下,甚至全国上下的恐慌,各种小道消息在坊间蔓延,更有甚者,甚至打算逃离到那些资本主义国家。 此时此刻,就连张春林负责的这个鸟不拉屎的研究所,也同样被这些阴霾所笼罩,原本就没心思做研究的人,现在更是一个个面如死灰不知如何是好。 张春林很想去问问林司的,但是他没见到,听他家人说林司连夜去了北京,似乎是被马部长的司机给接走了,他无奈,只能回研究所里呆着,因为他没有人可以询问,因为这个时候,郭明明,李庆兰甚至王璐瑶,她们远比他还要紧张。 大街上,鞭炮稀稀拉拉地响,整个城市都没有了往日过年的热闹,因为这个时候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时的中国,路在何方。 在无尽的恐惧背后,就在所有人都对未来开始迷茫的时候,一道小道消息不胫而走,那个伟大的老人,他——南巡了。 1992年的开年,是对所有的中国人都无比重要的一天,在这一天,在那列停在汉口的火车上,老人对当时的湖北省委书记说你拿出笔来记下我的话,我有几点意见请你转告北京。 「第一,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实践证明只有改革开放才能救中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党的基本路线中,改革开放是主题、是主线。以前的两任总S记抓改革开放还是有功的,1983年到1988年的经济发展很快,打下了很好的基础。没有那五年的经济大发展,你这几年的治理整顿也搞不下去。对H、Z在经济工作上的成绩还是应该肯定。他们只是在反自由化上出了点问题,但对他们的工作和成绩,不能一概否定。」 「第二,发展才是硬道理,成天去争论什么资本主义、社会主义有啥意思?你搞得清楚吗?反正我是搞不清楚。八中全会开得好,稳定了农村基本政策。到农村去搞什么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搞姓资姓社的争论,空谈误国,实干兴邦。不要再进行所谓的争论了!不争论!这要作为一条制度!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不能动摇,要管一百年,对,一百年不动摇。」 「第三,经济发展要求有一定速度。对我们这种基础薄弱的国家,6%不是什么成绩。我看连续5年超过10%是可以争取的。现在,周边的一些国家和地区经济发展比我们快,如果我们不发展或发展得太慢,老百姓一比较就有问题了。归根结底,能发展多快就搞多快,不要阻挡。目前的经济工作没有新意,没有进取心、创造性,多数人不懂经济。没进取心就是没有历史责任感!」 「第四,这两年改革开放的话不硬了,旗帜不鲜明了!这不对,有右的东西影响我们也有左的东西影响我们。但根深蒂固的还是左的东西。有些理论家、政治家拿大帽子吓唬人。不是右,而是左。左带有革命的色彩,好像越左越革命。左的东西在我们党的历史上可怕呀!一个好好的东西,一下子被他搞掉了。把改革开放说成是引进资本主义,认为和平演变的主要危险来自经济领域,这些就是左,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现在中国的实际情况,不发展或发展慢了都不行。而怎么发展呢?办法只有一条,那就是改革开放,国家需要改革开放,人民需要改革开放,谁不改革谁下台!对,不改革开放就下台!下台!」 说完了这句重话,那个老人大口喘了几口气,随后极为认真地说道:「暂时就这几点,没有了……你去吧。回去就向北京报告。就照我说的,原汁原味发给北京!你去吧!记住,回去就向北京报告!要记住,书记大人,你也一样,不改革开放就下台!」 专列轰隆隆再次前进,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老人对江西省委书记说:「我是个退休老头子,耳朵也不好使,汇报你就免了吧。不过,我倒可以作为一个老百姓跟你书记大人进点言,我离开江西二十年整了,这次来走走,好象这里变化并不太大呦。你的南边就是广东,你看广东就是热气腾腾的,发展很快,人家成天就是改革开放,你这里我看是有点冷冷清清。你给你们省委一班人讲,也可以给北京讲,就说我说的,改革开放是大局、大方向,发展才是硬道理。不发展或者发展缓慢的空谈,只能误国。尤其是你这江西,底子很薄,资源不多,不努力改革开放行吗?你们什么时候改革开放真有成绩了,你们汇报我乐意听,现在,还是那一套就免了吧。对了,书记大人,记住,发展才是硬道理!你应该多向广东学习而不是向北京学习,谁不改革开放谁就得下台。你可以把我这话向北京报告。」 深圳迎宾馆,老爷子吃完晚饭仍兴致不减,把瑞林、毛毛、飞飞和刚到深圳会合的朴方、邓楠等全叫到了身边,他有话要说。 「大家今天也见到深圳了,这才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方向,也是中国今后生存发展的希望。我想跟你们聊另一个问题。你们猜猜,促使我这次出来的直接原因是什么?或者说这几个多月来,纠缠我最多的因素是什么?」 「还不是对国家命运的忧虑呗?」飞飞迟疑着说道。 「有点对,但还不够直接。朴方,你说呢?」 「我想」D朴方犹豫了一下,干脆说道,「是苏联垮台?」 「对,是苏联问题!」 「离开北京前两天,瑞林给我讲了一个镜头,让我夜不能寐。那就是苏联垮台时,叶利钦宣布苏共在俄罗斯停止活动。叶一宣布,在苏共中央大厦前自动聚集起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当那些在中央委员会工作的人撤出大楼时,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让这些人通过。但伴随着这些工作人员的是什么呢?老百姓们的口水和垃圾!一个执政了七十年,号称有几千万党员的庞然大物,就这么一夜之间垮了!要知道,苏联的住房、工资、资源、生产力和社会发达程度,都比我们国家好得多呀!在六十年代中期,我们在和苏联吵架的时候,新上台的勃列日涅夫就宣称苏联已经建成了发达的社会主义,按他的描述,苏联距共产主义也仅有一步之遥了。而共产主义,也是我们这代人过去的终生追求呀!」 「主席前期是靠实事求是胜的。打江山的时候,陈独秀、瞿秋白、张国焘、王明每个人都自以为比主席有学问,但他胜就胜在实事求是。唉,但后来,他也以为他就是真理,他就是马克思主义化身和发展。其实,他跟我一样,凡夫俗子一个。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谁能说清楚?对资本主义又有谁能说清楚?反正,我是不懂,我说不清楚。明明说不清楚,偏要去天天争论?我看,发展才是硬道理。真得加上一条,不争论!不争论,要作为一条原则。」 第二天在深圳迎宾馆的接见厅里,老人又打开了话匣子「人老了啰嗦,不过,我也啰嗦不了几天了。今天就给你们大家多啰嗦几句吧。我们过去的革命常以苏联为榜样。但这些天,我想的最多的,也还是苏联。那么丰富的自然资源,那么深厚的文化传统,那么强大的国家机器,还有庞大的共产党队伍,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垮了,消失了。苏联,我们过去顶礼膜拜的词语,一下子就成为历史陈迹,历史名词,值得我们深思呀!苏联完了,全世界方方面面的思路很自然就联想到中国,中国向何处去?怎么办?」 「其实,苏联垮台有很多因素。其他不讲,成天搞核武器,搞理论专政,不顾人民死活,而老百姓为了基本生活品还成天排队,我看就是一个主要因素。号称是发达社会主义,结果折腾了七十多年,连老百姓的肚子都喂不饱,说得过去吗?说不过去。中国怎么办?中国就得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老百姓的生活解决好。我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基本路线决不能动摇,一百年也不能动摇。」台下众人听着,整个大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昨天我们家聊天,也聊起苏联垮台。孩子们告诉我,二十世纪的世界有两个重大的历史现象。政治上的重大历史现象,是苏联的崛起和消亡;在经济上呢?则是近三十年来亚洲四小龙的崛起。这两年,除了四小龙外,泰国、印尼、马来西亚也迎头赶上。四小龙和东南亚诸国的人有中国人聪明勤劳吗?我看未必。我跟李光耀讲过,华人实际上在经济上可以做另一个犹太人。华人在政治上一盘散沙,没有核心,但有市场取向的功利和敏锐,有庞大的市场和网路。李光耀也同意我的观点。我们落后的关键还是我们从五十年代起,不抓经济而抓阶级斗争,搞一大二公的社会主义。我这里不是说社会主义搞错了,但我也不能说我们完全搞对了。老百姓生活什么都要票,什么粮票、布票、烟票、酒票满天飞,什么都得排队。长此下去,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我看除了实事求是这一条外,我今天还不能讲得很清楚。我看也没有几个人说得清楚。说不清楚就不要去争论,成天去争论姓资还是姓社就是浪费时间。所以,我说,要把不争论作为一条原则定下来,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呀!」老人讲到这里,抬起双手压了压台下再次响起的雷鸣般掌声,淡定地继续讲了下去。 「你们先别鼓掌。我得给你们一点压力。我刚才提到二十世纪一个重大的经济现象就是四小龙的崛起。中国怎么办?我看先别赶英超美,连日本我们也别去比。中国当前的任务和出路就是向四小龙学习,经过二三十年的奋斗实现小康。前些时候,在北京、湖北、江西,我还不敢说,但这次到深圳,我有了信心。深圳的发展才不过十年,就到了今天的样子。再这样干下去,四小龙就没什么可怕了。我想,深圳、广东的基本任务就是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就是在全国杀出一条血路,做一个表率,率先超过四小龙。我看给广东二十年时间,赶上四小龙是可能的。」 「解放战争时期,刘伯承同志和我率部队千里挺进大别山。别人围追堵截,但伯承同志提出两军相逢勇者胜。最后,我们在没有根据地,没有冬衣,装备很差的情况下,战略突进中原,直逼南京,我们是勇者,我们胜了!今天,我要给你们同样的一个战略任务,就是做中国改革开放的先锋,在中国的改革开放上杀出一条血路,证明中国人搞经济不是孬种!不管别人怎么说,甚至不管某些自诩为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家怎么说,搞改革开放不动摇,坚持党的基本路线不动摇,追上四小龙,用二十年的时间,把广东建成亚洲的第五条龙!」 「改革开放也不会一帆风顺。现在的改革开放迈不开步子,不敢闯,要害是姓资还是姓社的问题。判断姓资姓社的标准应该是三个有利,即是否有利于发展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生活水平。特区的实践表明,改革开放不仅可以发展生产力,还可以解放生产力。所以,我发明了一条叫做不争论。争论什么?一争把时间都争掉了,什么也干不成。不争论,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开办特区有争论,有些人今天仍不同意。」 「农村改革也有争论,但是农村这几年成长最快的是水产业和水果业,这恰恰是我们计划经济没计划,政府基本不管的行业。以前,北京的老百姓为了大白菜天天排队,由政府配发。但现在几个批发市场一搞,大白菜紧缺排队的现象就消失了。三峡工程也争论很多,我到美国一看,人家凡是能修水电站的地方早就修完了。苏联、欧洲那些地方都是如此。这可以增加多少国力和财富呀!我是坚决主张搞的。今天还有很多人不同意,有人甚至乱骂。怕什么,看准的就要坚决搞。」 「我看,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起码有这几点是看准了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党的基本路线,以特区建设为标志的改革开放路线,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为基本制度的农村改革,以发展解放生产力为主旨的市场机制。」 「说起市场,又有人讲市场经济是搞资本主义。其实,计划和市场都是手段,哪是有那么多清规戒律的主义。我提的在香港问题上搞一国两制,反对的人就少。在主权问题,很多人可以向制度妥协,但在国强民富上,在发展生产力上,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更包容更妥协呢?还是那句真理,实事求是!中国穷,发展才是硬道理。为了发展,我们不仅在香港容忍和鼓励资本主义,在内地我们也要容忍和鼓励差别和市场机制。不这样,何来引进外资,何来改革开放?」 「去香港看回归是我的一个梦想,能去我一定去。但我已经88岁了,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外出了,时间不饶人呀!你们要坚持改革开放,就是坚持中国的未来。80多年前孙中山实现不了的理想,就可能通过改革开放实现。」 讲完这段话之后,老人离开了深圳去了上海,而此时此刻,中国人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变,老人对于这次南巡的最后一段讲话也没有丝毫意外地到来了。 「正确的政治路线要靠正确的组织路线来保证。中国的事情能不能办好,社会主义和改革开放能不能坚持,经济能不能快一点发展起来,国家能不能长治久安,从一定意义上说,关键在人。」 「帝国主义搞和平演变,把希望寄托在我们以后的几代人身上。J同志他们这一代可以算是第三代,还有第四代、第五代。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在,有分量,敌对势力知道变不了。但我们这些老人呜呼哀哉后,谁来保险?所以,要把我们的军队教育好,把我们的专政机构教育好,把共产党员教育好,把人民和青年教育好。中国要出问题,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对这个问题要清醒,要注意培养人,要按照。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标准,选拔德才兼备的人进班子。我们说党的基本路线要管一百年,要长治久安,就要靠这一条。真正关系到大局的是这个事。这是眼前的一个问题,并不是已经顺利解决了,希望解决得好。」 「XX结束,我出来后,就注意这个问题。我们发现靠我们这老一代解决不了长治久安的问题,于是我们推荐别的人,真正要找第三代。但是没有解决问题,两个人都失败了,而且不是在经济上出现问题,都是在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问题上栽跟头。这就不能让了。我在89年5月底还说过,现在就是要选人民公认是坚持改革开放路线并有政绩的人,大胆地放进新的领导机构里,使人民感到我们真心诚意搞改革开放。」 「人民,是看实践。人民一看,还是社会主义好,还是改革开放好,我们的事业就会万古长青!」 「要进一步找年轻人进班子。现在中央这个班子年龄还是大了点,60过一点的就算年轻的了。这些人过10年还可以,再过20年,就80多岁了,像我今天这样聊聊天还可以,做工作精力就不够了。现在中央的班子干得不错嘛!问题当然还有很多,什么时候问题都不会少。我们这些老人关键是不管事,让新上来的人放手干,看着现在的同志成熟起来。老年人自觉让位,在旁边可以帮助一下,但不要作障碍人的事。」 「对于办得不妥当的事,也要好心好意地帮,要注意下一代接班人的培养。我坚持退下来,就是不要在老年的时候犯错误。老年人有长处,但也有很大的弱点,老年人容易固执,因此老年人也要有点自觉性。越老越不要最后犯错误,越老越要谦虚一点。现在还要继续选人,选更年轻的同志,帮助培养。」 「不要迷信,我二十几岁就做大官了,不比你们现在懂得多,不是也照样干?要选人,人选好了,帮助培养,让更多的年轻人成长起来。他们成长起来,我们就放心了,现在还不放心啊!说到底,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要搞好,不出事,就可以放心睡大觉。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的这条中国的发展路线,是否能够坚持得住,要靠大家努力,特别是要教育后代。」 「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形式主义多。电视一打开,尽是会议。会议多,文章太长,讲话也太长,而且内容重复,新的语言并不很多。重复的话要讲,但要精简。形式主义也是官僚主义。要腾出时间来多办实事,多做少说。主席不开长会,文章短而精,讲话也很精练。周总理四届人大的报告,主席指定我负责起草,要求不得超过5000字,我完成了任务。5000字,不是也很管用吗?我建议抓一下这个问题。」 「学马列要精,要管用的。长篇的东西是少数搞专业的人读的,群众怎么读?要求都读大本子,那是形式主义的,办不到。我的入门老师是《共产党宣言》和《共产主义ABC》。最近,有的外国人议论,马克思主义是打不倒的。打不倒,并不是因为大本子多,而是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真理颠扑不破。实事求是是马克思主义的精髓。要提倡这个,不要提倡本本。我们改革开放的成功,不是靠本本,而是靠实践,靠实事求是。」 「农村搞家庭联产承包,这个发明权是农民的。农村改革中的好多东西,都是基层创造出来,我们把它拿来加工提高作为全国的指导。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读的书并不多,就是一条,相信主席讲的实事求是。过去我们打仗靠这个,现在搞建设、搞改革也靠这个。我们讲了一辈子马克思主义,其实马克思主义并不玄奥。马克思主义是很朴实的东西,很朴实的道理。」 「我坚信,世界上赞成马克思主义的人会多起来的,因为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它运用历史唯物主义揭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经历一个长过程发展后必然代替资本主义。这是社会历史发展不可逆转的总趋势,但道路是曲折的。资本主义代替封建主义的几百年间,发生过多少次王朝复辟?所以,从一定意义上说,某种暂时复辟也是难以完全避免的规律性现象。一些国家出现严重曲折,社会主义好像被削弱了,但人民经受锻炼,从中吸收教训,将促使社会主义向着更加健康的方向发展。因此,不要惊慌失措,不要认为马克思主义就消失了,没用了,失败了。哪有这回事!」 「世界和平与发展这两大问题,至今一个也没有解决。社会主义中国应该用实践向世界表明,中国反对霸权主义、强权政治,永不称霸。中国是维护世界和平的坚定力量。我们要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上继续前进。资本主义发展几百年了,我们干社会主义才多长时间!何况我们自己还耽误了20年。如果从建国起,用100年时间把我国建设成中等水平的发达国家,那就很了不起!从现在起到下世纪中叶,将是很要紧的时期,我们要埋头苦干。我们肩膀上的担子重,责任大啊!」 高高悬起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下,张春林兴奋地买了一瓶老白干,就在研究所里咕嘟咕嘟地灌了进去,与此同时,还有无数人将自己灌得烂醉,因为他们赌赢了。 第二天清晨,广播没了,会议也没了,除了申钢里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大家再也听不到其他的杂音,而张春林则一个轱辘从研究所的地板上爬起来,斗志昂扬地骑着自行车直奔大学城而去。 与李庆兰商议了一个早上之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家里,郭明明也正在等着他了,二人一边吃饭一边商议事情,将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安排做了一个正式的安排,他又拿起客厅里刚装的电话,打给了曹轩。 曹轩接到张春林的电话,两个人整整打了三个多小时,在这三个小时里,他们敲定了很多东西,张春林帮曹轩的收购出了些主意,至少,帮着他解决了一部分下岗职工的问题,那些下岗待业的女职工,他让曹轩帮着挑选出一部分踏实肯干的,让她们去西沟村里工作,而曹轩所做的,就是免费给西沟村建一间职工宿舍楼,以及再让县里给西沟村批一笔五十万的贷款。 曹轩没有了许多女职工的无理取闹,顺利地拿下了二机厂,而张春林,也获得了一批肯老实干活的女工,当然,她们没有了以前的待遇,但是她们却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活下去,而不是守着那些被买断工龄的钱,嗷嗷待哺。 至此,两个人双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去见了王璐瑶,巧的是马克竟然也在,苏联解体之后,这家伙第一时间跑到了中国,也许是寻找机会,也许是趁机下手,那就不是张春林能关心的了。 中国延续改革开放的政策对德国Hr公司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这些跨国公司最怕的其实就是中国政策的变动,随着这些尘嚣逐渐平定,他们对于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也越来越期待。 张春林需要王璐瑶帮他找一些技术人员,他的女性内衣很快即将上马,现在就却这些专业人士,从设计,到裁剪,再到生产,他只对情趣内衣有了解,对于普通的女性内衣,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凭借王璐瑶的人脉,让她帮自己找人要比他自己去显然要容易得多,两个人在床上弄了半宿,王璐瑶一口便应承了下来,这件事对她来说,不过是随手为之,一点难度都没有。 在多方的配合和帮助下,研究所与大学的合作也正式开始了,很多教授在他的研究所里挂了名,而大学里的许多有天分的毕业生,也因为那些老教授的加入,慢慢地融入进了这所研究所,这些年轻人的到来,给这间破败的研究所带来了一丝活力,虽然不够让它起死回生,但是却让所有人看到了希望。 钱钱钱,从他开始干这些事情起,他的手上就没缺过钱,可以说他从未这么富过,也从未这么穷过,现在每个月他经手的钱都是以前的他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但是这些钱,没有一分钱是属于他的,虽然都是他弄来的,而且花费了不少他自己的钱,所以他的富,富的是研究所的账户,富的是西沟村的公账,他的穷,穷的是他自己的衣兜。 除了钱,他还缺人,成衣的样品已经出来,大小尺寸几乎都是套用国外几个品牌的样式,减少了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增加了一些比较实用的东西,价格上则大幅跳水,在安排了一些人试穿之后,得回来的反馈很不错,于是量产也就正式进入了日程。 但是他却忽然发现,自己手边的人不够使了,于是一通电话,他将自己的小姨从西沟村摇了出来,安排她呆在李美娟身边学习,将来好正式负责自己这一块的业务。 葛小菊没有二话便坐车来到了省里,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来,葛小兰也跟着过来了省城,母子相见自然少不得温存一番,而张春林最期待的,自然是晚上的到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葛小兰的蜕变 一个美妇人浑身赤裸地拉开了房门,她略微有些紧张地往外看了一眼,随后又将房门紧紧地锁上了,此刻这个房间里,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女人,那是她的妹妹,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暂时住在这里。 至于郭明明,她需要短期地去香港出差,所以并不在家里。 美妇人之所以探头探脑地出来窥视,其实还是想看看妹妹房间里的灯关了没有,她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因为儿子在等着她,等着她的到来,而她之所以没穿衣服,则全是那个小混蛋的主意,儿子让她不穿衣服从她自己的房间偷偷摸摸地溜到客厅里,说是只有这样才会原谅她拉着那么多人住在他们家里,以至于他都没好好和娘肏屄做爱,所以这是对她的惩罚,她必须遵守。 葛小兰为了讨儿子欢心,无奈只能应了。 林彩凤买的这间房子只有两个房间,葛小菊睡小卧室,葛小兰霸占了那间大卧室,那也是张春林一行人一起淫乱的大床房。 为了避嫌,张春林只能睡在外面。 以前这里住的都是自己人,所以就算是住三四个人,大家都可以挤到一张床上,但是此刻,张春林却感觉到了一丝不便。 随着国家制度进一步的优化,现在想要买房只要手里有钱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走以前那种以房换房的过程,所以此刻的张春林虽然听见了娘房门开开关关地响个不停,他的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主意,想了很久,他还是觉得不碰房地产为好,那玩意是超级重资产,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接触的东西。 葛小兰不知道自己已经第几次打开房门了,每一次开门她都发现对面的灯还亮着,偏偏她还不能大张旗鼓地走出来,因为儿子不许她穿衣服,所以妇人只能偷偷地伸个头出来观察妹妹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里的炭火烧得很足,所以就算她浑身赤裸也没觉得冷,而且不光不冷,她还觉得有些燥热,那是心底里对于与儿子颠鸾倒凤的期待,是她期盼了好几个月的事情,而且,她舔了舔嘴唇,她有些想要吃儿子的精液了。 在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的时候,葛小兰第二十六次拉开了房门,这一次,对面的灯光终于熄灭了,妇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里,她也不敢开灯,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她悄悄地走近儿子,却发现他面朝沙发,眼睛也闭着,竟然睡了。 深深的失落立刻就充斥了她的胸膛,没想到她在里面如此火急火燎地期待着,儿子却完全不在意,他是不是开始厌弃自己了? 正当妇人转身想要走的时候,她却没看到躺着的儿子睁开了眼睛,抬起了身子,高高地举起手臂,一个巴掌打在了她的肥臀上。 「啪!」 「啊!」葛小兰惊讶地一蹦三尺高,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敢出声,捂着自己的小嘴,她回头望去,立刻便看到了儿子戏谑的脸和那个依旧高高举在空中的手掌。 「你个小混蛋,要死啊你!」是恼怒吗?不是!是惊喜!她的眼睛笑得像个月牙一样弯着,没有一丝迟疑地扑到了儿子怀里。 「谁让你那么晚出来的,让我等那么久!哼!」搂着娘香喷喷的身子,张春林捏着她的一对肥乳肆意地把玩着。 「你小姨没睡,我怎么出来!你还不让我穿衣服!万一被她看见了,那不就什么都完了!」 「完什么啊,大不了把小姨一起也收了,嘿嘿嘿嘿!」 「你敢!」听到儿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葛小兰的一对凤目瞪得滚圆。 「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么,娘你急个啥呦,嘿嘿。」 「这种玩笑开不得!关乎你小姨一辈子的清誉!」 「好了好了,知道了娘!不过娘啊,我那几个姨可真是……」 「真是咋了?」 「真的跟你是姐妹!她们那胸,啧啧,真是大啊!」 「是啊,遗传吧!」 「小姨这次来也胖了一点,不怎么干瘦了,我看她的奶子就是还没发育,要是发育了,只怕也不比你们差。」 「胡扯啥呢,女人这个年龄还发育啥,不过就是家里吃的少,缺乏营养。哎,家里那么多人,老人孩子都要养活,还没嫁出去的小妹还需要啃家里,自然不会过得太好。」 「那三姨怎么长那么高个,而且那个胸,乖乖,娘,三姨的奶子比你的还大!」 「老三有福,老四也还行,那时候连续几个丰年,家里的地收成好,卖得价也高,可是后面就不行了,而且是一年不如一年。吃得好,个自然就长得高,奶子自然也就更大了呗。」跟儿子讲着自己亲人的事情,虽然稍感违和,但是有林彩凤珠玉在前,她也没觉得不能说。 「不过老三那对奶子也确实太大了些,你没看你三姨走路都有些驼背吗?」 「要是带上胸罩会好一些,合适的胸罩会让女人的身板更挺拔。」 「算了吧,买不起,别说她们了,就是我也不舍得买,又不是一个人,你那么些姨,好的胸罩又那么贵,怎么买啊!」 「也是,不过小姨还是要买的,这个我出头不方便,还是娘你去吧。」 「她不是就在商场里上班么,还需要我带着去啊,你跟你未来老岳母打声招呼不就行了!」 「哎呦娘,这不是您带着她去,显得您疼她么,我算是怎么回事,你不怕我把小姨照顾得太好,回头她喜欢上我啊!」 「又胡吣了,你们俩隔着辈呢,虽然她年纪小,但她可是你姥爷的闺女,你个混小子瞎扯啥啊!」 「娘,我跟您不也隔着辈呢么!您看您现在,不也光溜溜地躺在我怀里?我想摸奶子就摸奶子,想摸屄就摸屄,嘿嘿!」 「小混蛋,又调戏你娘,看我不打死你!」娘儿俩在沙发上嘻嘻哈哈地闹了好久,张春林才一把抱起娘说道:「走了,回房间里肏娘的屄!」 葛小兰笑嘻嘻地搂着儿子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光溜溜的自己,她的双腿还在儿子的臂弯里晃啊晃得,不像是一个中年妇女,反倒像是一个小女孩。 随着咣当一声门响,那一扇关着灯的房间,却突然有了动静,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稀可以看见房门背后缩着一团影子,她的表情既惊讶又懊恼,因为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个影子自然是葛小菊了,她早就觉得奇怪了,大姐的房门怎么一直响个没完,好奇心强的小女孩根本就没睡着,她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于是,自然就听到了外面母子二人所说的一切,大姐她! 小丫头感觉脑袋昏昏的,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刚才传到自己耳朵里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晰,根本就不像是梦境! 天哪! 那是她的大姐,而她! 她竟然! 她竟然和自己的儿子! 天哪! 小丫头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犹如镜子一样碎了一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葛小兰像个妻子一样温柔地褪去了儿子的上衣,再解开他的腰带,两只手下探,就将儿子脱得只剩一个内裤,她极为风骚地跪在儿子面前,对着那个已经将小裤头顶出一个旗杆的地方深情地亲吻了上去。 好浓厚的男人味道,那是她喜欢的味道,痴迷地跪在儿子面前,她闭上眼睛,小脸靠在儿子的鸡巴上轻轻地蹭着享受着他鸡巴上传来的气息。 「娘,你这个样子看着好骚。」这还是娘第一次呈现出如此状态,张春林很喜欢,非常喜欢。 「你不是说喜欢娘骚吗?」 「嗯,喜欢!」 「那今天娘骚给你看,要不要?」 「当然要了!」 「小东西,躺床上去!」张春林听话地四仰八叉躺在大床上,葛小兰跪趴着慢慢爬到儿子身边,先是从他的奶头开始亲起,随后一路向下,亲到了他的小腹上,在这中间,她还时不时地拿自己的大奶蹭着儿子的腿,让自己的奶头刮着他的膝盖。 张春林被娘伺候得连连呻吟,他都不知道娘啥时候还留了这一手,这是跟录像里学的? 他管不了了,反正娘足够骚就行,至于跟哪里学的,管她呢! 娘又不可能出轨! 「舒服吗?」 「嗯,不止舒服,简直爽歪歪。」 「小样儿吧。」宠溺地在儿子鸡巴上拍了一下,葛小兰用嘴叼着他的裤衩,往下拉扯起来,被娘亲火热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鸡巴上,张春林在鸡巴头脱出裤衩的一瞬间就弹跳了出来,哈,被娘用嘴巴给自己脱裤衩,这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粗长的鸡巴是跳出来的,自然也崩到了葛小兰的脸上,她一脸淫荡地摸了摸刚刚被儿子鸡巴崩着的地方,风骚地将儿子的裤衩从脚底褪了下来,却并没有直接品尝那一根竖在那里的肉棒,而是从儿子的脚开始,从下而上地给他舔了上去。 「嘶,娘,你这都是跟哪学的?」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娘的技术绝对不可能是她自己领悟的,她实在是太会了! 「傻样,书里啥都有!」自从西沟村搞了那么个工厂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随之多了起来,除了录像,就是大量的黄色书籍,那些录像由于需要设备播放,所以只是用来供技术人员观看,但是黄书却不需要,所以也在地下传播得更广。 葛小兰在舔到儿子蛋蛋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就开始舔舐儿子的龟头,而是重新又舔了回去,直到回到脚趾,然后她就很用心很用心地将儿子的脚趾一根又一根地舔了过去。 那滋味又麻又痒,而且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爽,肉体上的刺激带动心灵上的波动,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怦怦跳得飞快,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侍,更何况如此服侍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娘,看着她妩媚的小脸现在散发出妖艳的光芒,张春林是打从心眼里高兴,娘的变化他一直是看在眼里的,从一开始的拘束放不开,再到慢慢跟上自己的节奏与自己一起淫乱,再到现在淫荡地给自己舔脚,娘越来越放得开,也越来越会玩,娘的这种变化,自然是让他非常高兴的。 葛小兰专心致志地舔了十多分钟,这才重新转了回来,这一次她也没有直接攻击儿子敏感的鸡巴,而是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舔舐到蛋蛋,再轻轻地裹吸着蛋皮,这对张春林来说又是一种新奇的感受,男人的蛋蛋是非常敏感的,如果稍微用力一点,就会不舒服,但是女人的唇,却是最柔软的东西,被娘这样轻轻地吻着自己的蛋皮,他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异常舒适。 蛋皮,他的茎体,娘都没有放过,她一会儿裹吸,一会儿又用舌尖轻轻地刮过,有时候还会搓着他的鸡巴套弄两下,可是他那颗敏感的龟头一直享受不到娘的红唇,直把张春林逗弄得嗷嗷直叫。 「娘……啊啊啊……娘……你……你舔舔龟头……啊啊啊……又……又没舔到……娘你戏弄我……啊啊啊啊!」 「坏小子,让你刚才戏弄娘,呵呵呵。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让我不穿衣服,小坏蛋!你小姨在家,你竟然……你竟然让娘……哼!」葛小兰的舌头围绕着儿子的鸡巴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但是就是不碰他那颗已经紫红紫红的龟头。 那玩意由于其主人的激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整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像是肿了一圈,而且颜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暗。 「娘……帮我舔舔……你要是再不舔……我鸡巴就要炸了!」 「小东西!」看着儿子一副真的受不了的表情,葛小兰媚笑着终于将自己的红唇上移,在舔了几下冠状沟之后,就将儿子的龟头含到了嘴里。 「啊啊啊啊!」张春林爽得大叫一声,立刻用手按住了娘的头,暴涨的龟头终于进入到娘温热的小嘴里,肿胀的不适感也终于得到了缓解,他扶着娘的头挺动着自己的屁股开始抽查起来,而葛小兰也配合着儿子的动作,一下下地让他的龟头捅到自己的喉咙里。 对于深喉,葛小兰已经非常熟练了,儿子的那颗硕大的龟头现在非但不会给她带来不适应,反而会让她被肏出了些许的快感,三分生理上的,七分心理上的,在儿子的抽弄下,她的身体也渐渐饥渴起来,于是干脆空出一只手到自己的下体,掰开阴唇对着自己的阴蒂抚摸起来。 在门外,一个小小的人影趴在地板上,透过门缝上一道微弱的孔隙往里看着,她对于自己的身体并不了解,所以只是感觉到胸口有一团火在烧,大姐对于外甥的整个调教过程,她都看在了眼里,她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鸡巴是可以用女人的嘴来吃的。 而且从大外甥的反应来看,鸡巴的头部应该是他最舒服的地方,因为大姐吃这里的时候,他叫得最大声。 燥热的身体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但是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口干舌燥的她只能揉着胸口,轻轻地捶着。 小丫头舔了舔嘴唇,虽然很难受,但是她依旧如饥似渴地往里偷看着,人类对于欲望的本能让她觉得这个场景非常刺激,而且绝对不容错过。 转机,也在不经意间到来,当她看到大姐叉开自己的双腿的时候,小丫头还不知道大姐要干嘛,她大概知道男人的鸡巴是用来肏屄的,而女人屄的位置她也知道在哪里,但是她不知道要如何肏,更不知道要怎么肏,她用自己聪明的小脑袋瓜猜想八成是把鸡巴捅到屄的那个小洞洞里,可是她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与自己的猜想不太一样,因为大姐很明显没有想要用自己的洞去接纳那根鸡巴,她依旧用嘴巴舔着男人的鸡巴,却伸手到自己的下面,小丫头瞪大了眼睛,完全搞不懂大姐在干什么,可是随即大姐的动作,却让她大开眼界。 只见大姐她把自己的一条腿高高地翘着,露出了她雪白肥臀中间那个乌黑乌黑的屄,她的屄毛很多,自己的也跟她差不多,小丫头对比着,心想着,随后她看见大姐掰开尿尿的那个地方的两片肉唇,她看不清楚大姐具体是摸的哪个地方,但是她能够看到大姐脸上露出了快乐的表情。 小丫头愣住了,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两只手扒开自己那条打满了补丁的内裤,往自己的下体瞧去,她大吃一惊,只见那个原本她非常熟悉的地方现在已经变得有些奇怪,那里的两片淡红色的肉唇现在也已经充血肿胀了起来,而且整个屄口湿漉漉地,像是被水淋过。 她虽然看不到大姐到底摸的哪里,但是大概位置她还是知道,轻轻地伸手在屄口点了一下,她打了一个寒颤,下体传来了一丝愉悦,这种滋味她从来都没体会过,随后她学着大姐的样子,用两只手按压在自己的阴阜边上,让那两片肉唇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终于体会到了大姐为什么那么快乐。 在葛小菊在外面偷窥的时候,葛小兰又在里面换了一个姿势,她选择跪趴在儿子下体面前,却把个肥臀高高举起,一只手穿过自己的胯下使劲地按压着自己的阴蒂,而在门外的葛小菊,也有样学样,她终于发现了自己下体的那颗小豆豆,当她柔软的手指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极致快乐。 「娘,你坐上来,我要肏你的屄。」 「嗯!」屋内的母子二人玩够了前戏,自然打算享受真正的快乐,而乐于观摩的那个小小偷窥者,也连忙停下自己的抚摸往里偷看着,她要看看,肏屄是不是就是真的肏到那个她知道的洞口里。 而这一次,她终于没有猜错,她看到大姐呈蹲坐的姿势跨骑在外甥的身子两侧,她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下体,她两只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流着水的洞口对准了那个恐怖的硕大龟头缓缓地坐了下去。 「娘!」张春林大吼一声,看着自己的龟头撑开娘的屄缓缓的进入这种视觉观感实在是太刺激了,他猛地一挺屁股,那还露在外面的半个茎体瞬间而入,葛小兰淫液的润滑让儿子鸡巴的进入没有遇到一丝阻碍,而二人的下体也因此重重地撞到了一起。 天作之合,粗长的鸡巴碰到了能够完全吞没它的屄,二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儿啊!娘好爽!」葛小兰闭上眼睛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儿子的胳膊,被儿子的龟头一下冲顶在子宫口,那种愉悦是足以让人疯狂的,她两只腿盘坐在儿子的下体上,就连脚趾都弯曲着,而她的肉腔也夹着儿子的鸡巴一阵剧烈蠕动,那圆润的丰臀在儿子的撞击下掀起滚滚肉浪。 这一副春宫戏对于在外面偷看的葛小敏来说有些过于刺激了,她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间的性事直接就是母子乱伦肏屄,而且两个人还肏得如此淫荡,在这一刻,张春林的鸡巴抽插大姐屄的模样正在在她的脑海里一下一下地刻印着,让这个春情洋溢的小丫头逐渐陷入疯狂。 「娘,好久没肏你的屄,你的屄还是那么紧!」 「你喜欢就好……娘……娘很久没被你肏……想你的鸡巴想得不得了,儿啊……你都不知道娘在家里是怎么过的……经常做梦都会梦见被你的大鸡巴肏。」 「娘,那你还让我姨她们过来,她们要是不来,咱们娘俩天天都可以肏屄,自从她们来了之后,我都没肏过您了,您老是害怕她们发现。」 「那怎么办,那屋子里睡了那么多人,你让娘……难不成半夜偷偷地溜到你房间里去啊!」 「为什么不行!」 「不行……会……会被她们发现的……而且……而且娘现在越来越喜欢叫……啊啊啊……喜欢一边被儿子肏着屄一边叫……我叫得那么大声,她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听到就听到呗,反正咱俩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了,到现在不也没事啊。」 「那不一样……那是你姨……你姨啊。」 「切,我大娘还不是一起被肏了,还有嫂子,还有我师父师母她们,娘,以后不要顾忌这些事情了,人生苦短,能肏一天是一天!」 听到这里,外面的小丫头真的吓傻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竟然这么厉害,不是说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吗?为什么他能肏那么多女人? 「可是……可是……」 「可是啥哦娘,我就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能把你和大娘嫂子她们弄到一起肏,每一次看到你们这些人光着屁股被我肏的样子,嘿嘿,我就兴奋得不行,哪天我要把你们约在一起,让你们五个人,不对,六个人,我要把我未来老丈母娘也喊上,让你们六个女人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我一边给你们照相,一边肏你们的屄,哈哈哈哈,想一想就值得高兴!」 如果说刚才小丫头还是被震惊,那现在的她世界观已经彻底崩塌了,那颗纯洁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改写,大姐和外甥的言传身教,让单纯的性渐渐丧失了存在的价值,反而这对乱伦的母子所说的东西,正在让她相信,这个世界原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一开始来到这个家的时候,她还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房间里有一张那么大的床,她还以为这城里的人也学农村的人喜欢睡大炕,但是听到这番话她才回过味来,原来那张床竟然是为了那些东西而存在的。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用手抚摸阴唇和阴蒂,她开始试着将手指伸到自己的屄穴里,可是才伸进去一截手指,她就碰到了阻碍,敏感的手指触感让她摸到了屄里面那一层薄薄的膜,她知道那东西的重要性,因为娘曾经千百次地告诉过她,不可以弄破它,她的手停住了,忍耐着心里的灼烧,她还是把手抽了出来,只是在外面继续摩擦。 美妇一双大白臀高高地抬起,重重地落下,伴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她上半身的动作甚至更加激烈,因为在她的胸口,有两团堪比木瓜的大奶,那东西既大又圆,而且还富有弹性,现在那两团圆润的美肉正随着她的上下起伏弹跳着,两颗小小的奶头高高凸起在她奶子的顶端,大奶在空中划出了一圈又一圈没有规则的抛物线,可即便她们飞得再高,运动得再不规律,落点却依旧不会变,她们都会重重地砸在妇人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上面击打得激烈,下面自然不会差,奶子甩得飞快,巨臀更加疯狂,白嫩的臀肉如同浪花一样翻滚,以至于那翻滚的肉浪都开始与她的女主人呈现出相反的运动态势来,当那熟妇狠狠砸下,她的臀肉却向上翻滚,而当她猛地拔高,那白嫩的臀肉又重重地砸在男人的大腿上,掀起一阵肉浪之后重又向上翻滚,周而复始。 女人动得激烈,男人自然也不会没有反应,粗长的鸡巴每一次等到美熟妇狠狠砸下,那家伙就会猛地往上一顶,而这一顶每一次都会惹得熟妇大声尖叫,淫液飞溅,白的,透明的,那些数量众多的淫液甚至覆盖住了妇人下体茂密的丛林,以至于从各种视角看过去那里都是白茫茫一片,疯狂的交媾让那些淫水甚至都不是慢慢流下来的,那粗长的龟头就像是捣进水井里的锤头,一下一下,让那屄洞里的淫液飞溅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他的大腿上,他身下的床上,甚至他的肚皮上都是娘的淫液,张春林用手指捻起一些放到嘴里,香喷喷,骚哄哄的,味道不能再美了。 「娘的屄水好喝吗?」 「好喝!」 「要不要再多喝点……娘……娘好像要到了!」 「真的?」 「嗯……娘要……要来了……」 「我喝!」张春林用力地捧起娘的屁股,自己一个哧溜就缩到了娘的屄口下面,他知道娘还需要刺激,于是张开嘴吸住娘两片肥厚的阴唇,舌头却往她的屄里面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儿啊!儿啊!」丰腴的美妇人骑在儿子的头顶,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儿子的脸颊,她的屄口大开,随着她身体的一下又一下地扭动,淫液喷泉一样涌出,咕嘟咕嘟地全都灌到了张春林的嘴里。 葛小菊在外面听着稍微有些挠头,怎么回事? 外甥是要喝什么? 她掰开自己的穴看了看,那里只有小小溪流,舌头一舔便舔光了,怎么还用喝这么夸张? 可是再看外甥的动作,他趴在大姐的屄口足足有几十秒,而且看他的喉结似乎还在不停地蠕动,他在喝什么? 难不成是女人的尿? 不对,那尿那么骚,怎么喝啊! 平生从未达到过潮吹的小丫头自然不明白她的外甥在喝着什么,所以她又一次迷茫了。 可是她的震惊还远未结束,因为没过多久,张春林就射在了葛小兰的嘴里,这一次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就很清楚了,而这样的结果,自然更让她弄不明白了,难不成女人和男人做那事,都是要把自己的东西弄到别人嘴里让他们吃下去才行? 小孩不是从屄里生出来的吗? 他们这样做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难不成那些东西还能从胃里跑到女人的肚子里? 没有一点性知识的单纯小丫头完全没料到自己被人带到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而这个错误,也让她后来闹了不小的笑话。 屋里面,第二场大战再一次开启,这一次是张春林主攻,葛小兰则趴在床上,两个足球般大小的奶子甩在空中,随着张春林的抽插在那里甩着,那玩意是那么大,那么圆,又是如此地动人心魄,不光男人看了心动,就连在外面偷看的小丫头也看得羡慕嫉妒恨,谁让她的胸没那么大呢! 不过自从离开家以来,她总算是没那么干瘦了,西沟村的生活比老家强得太多,再加上几个人都打工挣上了钱,所以是真的不缺吃喝。 最大的优点就是离乡里和县里近,这一个多月,她们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公交车去县里逛逛,不买东西,就只是逛和吃,既花不了几个钱,又大开了眼界,当然,要说开眼界还得是省城,来到这里之后,看到那些高耸的大楼,葛小菊眼都看花了。 至于最开眼界的,那还是被这一对母子乱伦所刺激的吧,看着那对母子在那里肏得如此欢畅,小丫头的心,一步一步地也随之堕落。 美熟妇一头乌黑的长发被身后的儿子抓在手中,她的头高高地昂起,身子前后地摇摆,就像是一匹在奔驰的母马,而在她的身后,一个壮硕的年轻人用一只手牵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拍打在她圆润的翘臀之上,那轻微的啪啪声,逗弄得男人兴致大起,也逗弄得女人陷入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刺激,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让身后的儿子用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着自己的屄,撞击着自己的臀,她两手撑床,感觉自己此刻就真的像是一头母马,只不过别的骑士是骑在母马的背上,而她这匹母马却是被人骑着自己的屁股,别的男人骑马的时候喊的是驾驾驾,而她的儿子骑手喊的却是娘啊娘,我要肏你的大屁股,肏你的老骚屄。 她不知道儿子有没有把她当成马一样骑,因为这是她的心里感受,自从和儿子发生关系以来,她越来越把儿子当成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那个在法律关系上与她是夫妻关系的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工具人,那个男人存在就是为了让自己生下儿子,然后他的作用就结束了,而她的后半生,是儿子的,她的人,她的奶子,她的屄还有她的屁眼,都会是儿子的,因为她爱自己的儿子,因为她是用全身心在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了儿子改变,哪怕那些改变让她觉得自己又淫荡又无耻,但是只要儿子喜欢,那就一切都值得了。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刚才她尿到了儿子嘴里,也尝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精液,现在她又要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脑发出了信号,她能够感觉到儿子的鸡巴似乎又胀大了许多,那里面有儿子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因为她的屄腔在本能地蠕动,因为她的屄在本能地抽搐收紧。 「儿啊……娘……娘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娘要被你的鸡巴日到高潮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到了……啊啊啊……你……你要……要不要顶进来……顶到娘的子宫里来……啊啊啊……回到你出生的地方看看……用……用你的鸡巴头……我的天哪……啊啊啊……进……要进来了……在……在门口了……啊啊啊!我……我尿了啊!!!」 「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日死你!」除了这一个念头,张春林再也没有别的想法,每次和娘做爱他都像变了一个人,从一个大好青年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理智的禽兽,此时此刻,他只想把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捣进娘的子宫,那里是曾经让他生活了十个月的地方,他现在虽然回不去了,但是他的鸡巴却可以常回家看看。 「进去了!娘!我日进去了!」 「额……嗬嗬嗬嗬……呼呼……呼噜呼噜……呜呜……进……是……是……进来了……儿……儿啊……娘要被你肏死了……」美妇人从刚开始就在潮喷了,等到儿子的鸡巴送到她的子宫里,她潮喷的水量也从第一档升级到了第三档,淫液如泉涌。 而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张春林的马眼张开了一道细微的孔隙,大团大团乳白色的精液从那道孔隙喷射而出,没有人知道那细细的马眼口是如何喷射出如此多的精液的,但他就是射了这么多,而且力道还足,精液击打在那个禁忌的子宫壁上,子宫的女主人被烫得又是一阵抽搐,整个子宫一阵收缩压紧,一个卵子悄然从里面游了出来,而那些精子立刻一拥而上,一个个地用自己的小尾巴去触碰那一颗大大的卵子,他们似曾相似,又彼此同源,很快地,有一个游得最快的精子被卵子所包裹,卵子心满意足地又游了回去,而在这时候,依旧有远远不断的精液灌进了那一片小小的子宫,直到将它的小窝塞得满满的,卵子不懂得抗议,它只能默默地呆在属于自己的那片角落,因为它知道,那个经常让它家发大水的坏家伙,总会隔三差五地来这里一趟,而他每一次来,自己家里都会变得一团糟。 第一百四十九章:严颜的背叛 三个人挤上拥挤的公交车往城里奔去,头几天张春林就已经跟李美娟约好了时间,而这一次则是正式的拜会,让小姨跟着去学财会知识还在其次,这一次主要商讨的是将自己的产品正式放在商场里售卖,所以不单单要见李美娟,还要见一见商场的经理。 车上人很多,挤得三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背靠着背,而这一次,张春林很不巧地又站在了小姨背后,随着公交车不断地晃荡,张春林的下体也与葛小菊的屁股不断地摩擦,他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在摩托车上拿鸡巴头顶小姨的事情,这一想,鸡巴顿时就不老实起来,瞬间硬起在裤裆里。 葛小菊一开始还没晃过神来,但是随着屁股后面的东西越来越硬,她也就明白了顶着自己的是什么东西,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背后站着的人是外甥张春林,不知怎的,原本的一腔怒火就忽然消失不见,整个人也变得羞涩起来,她没有动,更没有想办法躲开,反而有些情难自已地蹭了几下。 张春林哑然,他的反应已经是不应该,但是小姨的反应似乎更不应该,他不知道怎么应对,只能尽量想办法撅起自己的屁股,好让鸡巴不触碰到小姨的屁股,车上虽然人多,但是挪开个屁股还是不难的。 但是让他震惊的是,那个圆滚滚的小翘臀在等了几秒钟之后竟然又贴了上来。 一瞬间,他的鸡巴就被那幽深的臀缝所包裹,张春林没再动了,他不敢也不想动了,他是对自己的这几个姨都起过色心的,虽然小姨是身材最差的一个,但是她的年龄却是她最大的优势,青春正茂啊! 而且这一个多月没见小姨,她的变化非常大,不光是枯瘦的面容变白了不少,便连身材也渐渐变得丰腴起来,而最显然的,那自然还是她的胸脯,不得不说,娘家里人的大奶基因实在是太过出色,以至于就连停止发育的小姨都能像再一次发育一样让奶子胀大起来。 既然小姨如此主动,那他就不再退了,他不光不退,反而狠狠地顶了回去,隔着一层棉裤,他的鸡巴很用力地插进了小姨的屁股沟里,她的屁股虽然不大,但是却足够翘,能够完美地包裹着他的鸡巴。 葛小菊回头看了一眼他,似乎是在嗔怪他怎么突然顶了回来,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张春林楞了半晌,直到他的鸡巴上再一次传来轻轻的摩擦。 在人挤人的公交车上,一个女人双手扶着座椅背,整个人却半弓了起来,没有人看见他们二人在做什么,更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随着这辆晃动的公交车,这对隔着一辈的年轻男女在做着怎样突破禁忌的事情。 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事,最容易获得突破的就是一个默契,而现在,这对身份禁忌年龄却相差不大的男女,都不知道因为这个默契将会带给她们,甚至带给她们的亲人什么,一个阴差阳错,一个因缘际会,改变了几乎所有人的命运。 下了车,张春林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葛小菊也只是脸稍微红了一点,看不出内心一点变化,只是那偶尔瞥过张春林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些迟疑与情愫。 一行三人来到与李美娟约好的地点,李美娟像招呼亲人一样招呼着葛小兰,葛小兰一看这女人对待儿子的态度,就知道她也是儿子的女人之一,现在对于儿子勾引女人的本事,葛小兰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有李美娟帮助,整个过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拿下了,当然,该塞的红包自然一个都不会少,事实上,整个谈判过程那位经理都显得非常高兴,毕竟托关系的很多,托关系还送如此丰厚红包的却不大常见,眼见得这年轻人如此知情识趣,他自然也不会过多要求,于是这件事就这么顺利敲定了,他的柜台就在那些国际知名大品牌旁边,至于原先占着那块柜台的品牌,等合同到期后找个借口不再继续续约就完事了,反正那些高端货销量不大,也没给商场带来多大的收益。 这件事解决了,剩下的事就更简单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收了张春林那么大一个红包,葛小菊的入职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没有编制,属于合同工。 张春林的目的是为了让葛小菊学东西,等都学会了要回来给自己打工,编制不编制的根本不在乎,所以这一件事办得更为轻易。 用了才两个小时不到就解决了这两件大事,接下来三人终于打算好好逛逛商场了,其他的东西都可以不买,但是女人的内衣却是一定要买的,至于为什么都自己开内衣店了还要去买别的品牌的女士内衣,张春林心想,那玩意能一样吗? 无论是品牌还是样式,他做的东西都只是用来大量走量的中低价货,为了让小姨卖力学习,他还是打算在这些方面对小姨更好一些,当然,小姨怎么想就不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他没那个情商。 买女人内衣自然不用找别人,三人来到刘晓璐的柜台,刘晓璐见到葛小兰又是一阵热情招呼,最后试买,开单,付钱一气呵成。 将娘和小姨送上公交车,张春林拐回头又重新回了商场,看到他折返,刘晓璐喜上眉梢招呼着「你咋不送你娘回去?」 「她们自己回去没问题,我这不是想我的宝宝了么!」 「小坏蛋!」刘晓璐娇羞地任由小男人握住了自己的手掌,红晕上脸,倒像个初见情郎的小姑娘。 两个人嘻嘻哈哈说着些暧昧的话,自然也干了不少暧昧的事,下班之后,二人结伴同行往严颜工作的医院骑去。 载着未来丈母娘刚到医院门口,张春林就一个急刹车,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刘晓璐差一点一头栽下来,她不知道啥情况就问了一句「咋回事春林?」张春林没回答,刘晓璐一看他的脸色顿时吓了一大跳,再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去,却愕然发现自己的姑娘竟然被一个男人搂着腰,两个人的行为好不亲热,这一下可把她吓丢了三魂七魄,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回吧!」张春林感觉心里很苦,可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愧疚,更多的则是被背叛的痛苦。 他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了,杨阳的背叛让他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痛苦,而这一次,他的痛苦是加倍的,因为他一向视严颜为自己未来的妻子,因为关系更近,所以伤害起来也就更疼。 「春林,你别生气,回头我问清楚怎么回事,肯定给你一个交代。」刘晓璐是真的心慌了,她早就已经离不开张春林,可现在女儿这么一搞,那她还怎么面对他! 虽然她与女儿的小男人也发生了不伦的关系,但是人对于自己,总是会更加宽容。 「宝宝,也许这都是我喜欢上你的报应吧,算了,我也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既然她不喜欢我了,我想也没有必要勉强她,好聚好散吧。」刘晓璐没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无法安慰张春林,因为她自己做的事其实也是背叛了女儿,而且张春林说的并没有错,也的确是他背叛了女儿在先,但是,但是,她离不开张春林啊! 心乱如麻的刘晓璐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春林有些厌厌地回家了,葛小兰见他板着个脸还以为他是跟女友吵架了,等到问清楚之后,葛小兰也傻眼了,甚至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儿子,毕竟要说起背叛,其实儿子对严颜的背叛只会更多。 等到半夜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葛小兰拉开房门,门外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美妇插着腰大口喘着气,见到葛小兰来开门,那美妇人露出一脸的赧然之色羞愧地说道:「小兰姐,哎,这事是我那丫头做得不对,我特意来跟春林道个歉。」 「进屋说吧!」 「春林呢?」一进房间,刘晓璐就有些焦急得问道。 「在房间呢,回到家里之后就闷着头不说话,饭也没吃就躲屋里了。」 「哎。」刘晓璐稍稍有些发愁,这事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这边没开口,葛小兰却反而安慰起她来「妹子,你也别急,这事吧,其实也不能都怪严颜,春林这孩子,嗨……都是年轻人,是吧……偶尔因为外面的诱惑犯一点错也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葛小兰已经说得极为隐晦了,但是刘晓璐难免还是会听出来这些话里其实说她也合适,所以那一张老脸竟羞得红了起来。 「你回去好好跟严颜说说,他们俩感情处了这么久,也都不容易,都原谅对方一些,能过还是继续过下去。」 「哎。」刘晓璐见葛小兰如此通情达理,对她的好感顿时攀升,只是女儿的问题,却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皱得眉头都结在了一起,她有些难以启齿。 「春林在屋里,你到里面跟他说吧。」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葛小兰知道她是不愿意跟自己说,于是拉着她走到房间门口,拧开房门将她推了进去。 刘晓璐回头露出了一个歉意而又感激的眼神,再回头看向屋里的时候,张春林已经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对视了一眼,刘晓璐明显看到他的眼神又重新黯淡了下去。 此刻在严颜家中,严父正在客厅里拍着桌子怒骂女儿,只是严颜一脸的执拗,竟然也昂起小脸和父亲争吵,原本和谐的家庭忽然间就变成了修罗场,令人惨不忍睹。 「小老公,宝宝跟你说声对不起。」刘晓璐不知道安慰女婿的方式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安慰男人的方式是什么,她落落大方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竟一点也不在意这是别人的家,再熟练地钻进了被窝,拱进了张春林的怀里。 「那个女人怎么还被推到外甥房间里了?」葛小菊倚在房间门口细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现在她越来越喜欢偷窥偷听大姐和外甥的离奇生活了。 「宝宝,你没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对严颜再关心一点,再疼爱一点,也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张春林懊恼地将头埋进妇人柔软的胸脯里,他的双手搂着妇人的腰,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跟娘撒娇。 「你说的这个错,我也犯了,说真的,你对不起严颜只能算一小半,我这个当娘的才是真的对不起她,哎,不过我这个丫头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我原本也以为是你们感情上出了问题,谁知道……哎!」刘晓璐再次叹了口气,她是真的羞于启齿,他们老两口怎么都没想到,女儿不想跟张春林过竟然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钱,因为张春林被半流放,让她觉得跟着张春林熬不出头她这才攀上了一个更有钱的公子哥,这可把老两口气得半死。 「宝宝,什么意思?」 「能有个啥意思哦,我那个姑娘啊,心气高的!」刘晓璐的语气听着就生气,她和丈夫两个人等到女儿回家质问了足足四五个钟头,那个倔脾气的女儿才将什么都招了,于是一个哑然,一个发脾气,但是无论两口子怎么说,严颜就是一口咬死了不要再继续跟张春林发展下去了,他们一点办法没有,于是分来一个道歉,一个继续在家里训斥开导,闹得鸡飞狗跳。 「我这个当娘的原本不该在背后说孩子坏话,但是那丫头这事做得太过离谱,我和她爸真不打算替她瞒着了,你知道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是谁吗?」 「谁?」 「是咱们塑料厂厂长的大公子,人长得有模有样的,但是不学无术,整天开个小汽车到处乱晃泡女孩子,花钱如流水,这样的男人,我和老严打死都不会让女儿和她继续来往!」 「严颜不知道他的为人?」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这个死丫头,被人家送的东西迷瞎了眼!哼!那个花花公子,又是包又是鞋子又是衣服的,买了一大堆,而且那家伙还给她买了个BB机。」 「BB机?」 「她就那么说,听说是香港人的叫法,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她说那玩意能显示出来别人打电话想要跟她说什么。」 「哦,寻呼机。」张春林看过新闻,所以大概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那玩意价格不菲,极为昂贵。 与此同时,他也知道自己是彻底没希望了,如果是因为感情,那或许还有挽留的希望,但如果是因为物质,那基本上就算彻底完蛋。 因为以他的收入是绝对不可能给严颜提供那样的生活的,而且他毕竟在国企里任职,那些奢侈品,她只要跟了自己,几乎这一辈子就要远离这些东西了。 他这也才明白为何当初王璐瑶要送给女友那个极为贵重的包,想到于此,他不禁笑了笑,王璐瑶在那个地方练就的看人之术,没想到竟然那么准。 「你在想啥?」看到自己的小男人嘴角旁边那淡淡的笑意,刘晓璐有些不明所以。 「想明白了呗,严颜的事,我大概率不会继续纠结了,虽然还会痛苦一段时间,但是我却能明白其实这件事是好事,与其将来痛苦,倒不如现在早一点分开,她想要的生活,绝对是我没办法给予的,宝宝,我应该放弃。」刘晓璐听到这里娇躯一震,她这个时候没想女儿,反而先想到了自己「你……你她……她……我……我呢……你还要不要我?你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会不要你!除非你不打算要我了,不然你永远都是我的宝宝!」说着甜蜜的情话,张春林搂着刘晓璐对准她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良久唇分,刘晓璐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定下了心,既然女儿死倔死倔得非要追寻她自己的幸福,那就随她去吧,她不跟张春林在一起了,自己反倒更加心安理得地和张春林厮混在一起。 至于女儿,她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拦着她不让她和那个花花公子在一起,至于将来她要找谁? 又或者是想要怎样飞上枝头变凤凰,她这个娘只会尊重她的选择,因为她拦不住,老严更没那个本事。 葛小菊隔着两道门和一个走廊是绝对不可能听得到对面的说话声的,但是她依旧很认真认真地趴在门缝上在听,甚至拿了一个杯子贴在墙上,想要增加那边的声音。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听到了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非常地有规律,那是一个女人的淫叫声,叫声实在是太大,大到连她这里都能听得清。 可是她没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那? 葛小菊心想,难不成连这个女人也是大外甥的胯下之物? 而且大姐似乎都知道,天哪,这个女人不是外甥女朋友的娘吗? 为什么他们俩会搞在一起? 仅仅只是两天,葛小菊就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似的,一切都那么魔幻。 在房间里,女人已经翻身骑到了男人身上,而男人粗长的鸡巴自然也进入了女人身体里,她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里会发生什么,因此早就做好了准备,既然女儿不爱他了,那就让自己代替女儿来爱他,她肯定会比女儿做得更好! 两只手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她饥渴而又狂热得吻着男人的大嘴,两个人舌尖交织,唾液也在疯狂地交换,女人的一对肥硕的大奶子压在男人的胸肌上,她感到坚硬,而他感到柔软。 两颗大奶头有规律地在小奶头上摩擦,两个人的奶头都硬硬地触碰着,互相给对方带来快感,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软绵绵,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宝宝,小屄还是那么紧。」 「那是,除了你,现在也没什么人愿意肏我这个老屄了。」 「呵呵,我就喜欢肏你的老屄。」 「小老公,人家真的爱死你了,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嫌弃我呢?」 「宝宝,我为什么要嫌弃你啊,你刚开始给我舔鸡巴的时候,不也没有嫌弃我么!那个时候你可不爱我,可是你还是做了。」 「那怎么能一样,你那么年轻,那么英俊……鸡巴……鸡巴还那么大。」 「呵呵,那我也喜欢宝宝的大奶子和肥臀啊,而且最关键的是我的宝宝是那么骚,只是看见我的大鸡巴就忍不住了是不是?」 「你坏!」 「来,告诉老公,你那时候都怎么想的?」 「什么……什么啊?」 「别害羞么宝宝,告诉你的老公,看到我鸡巴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 「我……我没想!」 「宝宝撒谎,哈哈哈哈!」看着妇人娇羞的表情,被女友背叛的痛苦终于好了许多,不就是移情别恋了么,老子连你亲娘都肏了,还会在乎那些,哼哼! 张春林有些阴暗地想着,他决定今天要好好地作弄一下刘晓璐,他要把气都撒在那个背叛了他的女人的娘身上。 「你肯定是日也想,夜也想,晚上说不定还躲在被窝里偷偷地摸自己的骚屄,一边还想着被我的大鸡巴肏有多舒服对不对!」 「我……我没有!」妇人自然不会承认,天哪,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承认,羞死人了。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就一张小嘴硬!」 「哼,你也就是个鸡巴硬!」 「我鸡巴硬就够了!我顶,我顶!让你瞧瞧,我的鸡巴要不要硬!」 「啊啊啊……顶……顶死我了……硬……硬……好硬的鸡巴……我……我喜欢你硬!」 「说……梦见我的大鸡巴没!不说我就不肏你了!」 「我……啊啊啊啊……别顶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顶死我了……我说……我说……我梦到了!我梦到了啊!」 「都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给你打飞机,梦到我舔你的鸡巴,吃你的鸡巴头……还……还舔你的蛋蛋……我……我还梦见你肏我……你……你用那个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骚屄……我……我还……还在梦里尿了……好多……好多水……尿了一……一床啊啊啊啊!」 「骚货……你是不是骚货!」 「嗯……我是骚货……我是喜欢被你的鸡巴肏的烂骚货……好老公……肏死人家吧……啊啊啊……太爽了!」 「我要日你屁眼!」 「啊?今天?」 「是啊!谁让你女儿背叛我的,我就要日你的屁眼,把你的第一次给我!」 「行……你说了算!怎……怎么日?要……要我直接来吗?」 「傻宝宝!直接来你的屁眼会裂开的。」 「没事,我要裂,只有裂了……我才会感觉到拥有你!我试试,你别动!」妇人拔出鸡巴,将身子往前挪了挪,原本对准屄口的鸡巴也就正正地顶在了屁眼口。 他摸着鸡巴前后套弄了两下,又掏了一把自己的淫水摸在屁眼周围,竟就这么直接将张春林的鸡巴生吞了下去。 「骚宝宝,你真厉害!」张春林震惊了,他的鸡巴可不是普通男人的粗细,这刘晓璐该不会不是第一次吧! 可当他的疑惑刚起,就感觉鸡巴上一热,一股热流涌出,他低头一看,只见那妇人的屁眼流出了道道鲜血,她! 她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宝宝,快拔出来,不行!这样下去你会受伤的!」 「不!我不拔!老公,我屁眼的第一次交给你了,从今天起,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要疼我!爱我!关心我!你更要肏我,不光要肏屄,还要肏我的嘴,肏我的屁眼,让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能享受到你的鸡巴,那样……那样我就会觉得很开心……很开心。」她觉得,有张春林那一句话就什么都值了,她的付出,她的辛劳,在男人的关心之下,全都值了! 「老公,你宝宝的屁眼是不是特别紧,你肏宝宝的屁眼吧,用劲肏,宝宝不疼的,一点都不疼!宝宝的屁眼会让你舒服的!」嘴上说着一点都不疼,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龇牙咧嘴的看得让人既心疼又好笑。 「乖宝宝,够了,够了!不需要你再付出更多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他不舍得让妇人受伤,因此根本就没有在她的屁眼里抽插,他已经非常满足了,此时此刻,他真的不恨严颜了,因为他夺走了严颜的第一次,也夺走了她母亲的第一次,这对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说,补偿已经足够了。 男人和女人相拥而卧,他们拥抱着,亲吻着,却没有再继续进行过于激烈的运动,他们交换着对彼此的情谊,都觉得对方对自己非常重要。 「宝宝,我要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什么?」 「我对你撒谎了。」此时此刻,张春林觉得他似乎没有必要再对刘晓璐有所隐瞒,因此诚恳地说道。 「关于女人是吗?」 「嗯。」 「我猜猜,你恐怕不止一个女人对吗?除了闫晓云,还有谁?」刘晓璐早有预测,既有上次被张春林忽悠进去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小聪明劲,更何况上一次与李美娟一起被肏,现在的她也已经有了非常巨大的变化,对于张春林的淫乱,变得适应了许多。 「我师母郭明明,我们大学的校长李庆兰,还有一个帮助了我很多的女人,她以前是妓女,只不过现在是跨国公司的高层,她叫王璐瑶,这个人你们见过。」 「是她?」 「嗯!」 「嗯,我大概猜得到有她,还有吗?」 「有,我们村里还有几个,我在西沟村做的事情从来没对你们说过,我在那里搞了一个扶贫工厂,我需要透过她们来掌控西沟村,我对她们没有多少情爱,但是……」 「但是她们却疯狂爱着你。」 「是的。」 「还有吗?」 「有,还有我的亲大娘。」 「啊?」张春林说前面女人的时候,刘晓璐不见得有多激动,但是这一次,她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她叫林彩凤,还有她的儿媳妇,我的堂嫂赵岚。」 「我的天!」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人,我必须要跟你说。」 「你……」将大娘放到倒数第二位,那第一位? 刘晓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来,一个绝对不应该和张春林发生关系,但是却绝对有资格占据这个第一名的人。 「我娘,葛小兰。」 「果然!」刘晓璐一怔,心想自己果然猜得没错,其实她以前就有些怀疑,毕竟这娘俩关系似乎太好了,什么隐私的事情葛小兰都知道,既然使出反常,那就说明他们有着超越一般母子的关系,只是这个猜想太过荒诞,她根本没想多久就放弃了,可是,这一切又都是真的,因为他是如此恳切而又真诚,天哪! 她喜欢上的男人竟然跟他的亲娘乱伦! 亲娘哎! 这个世界怎么了! 「你稍等我一会。」张春林安慰似的在刘晓璐背上拍了拍然后走了出去,刘晓璐有些不知所措地观察着房间,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睡着的竟然是一张两米五左右的大床,经常翻看色情杂志的她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大床存在的意义。 原来他这个家就是他淫乐的小窝,是他和她们的快乐天堂,一想到自己也变成了他那些女人之中的一员,刘晓璐的心情再次复杂起来。 没等多久,卧室的门再一次开启,只不过这一次进来的不光有她的小男人,还有她,刘晓璐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情,因为她还赤裸着躺在被窝里,而刚刚进来的那个女人,她竟然也赤裸着。 「也许我们应该重新介绍认识一下,我娘,葛小兰,我的女人,生我养我又让我重新进入她身体的女人。」张春林指了指娘,脸上的表情非常淡然。 「刘晓璐,我的宝宝,是我曾经爱人的娘,也是我现在的爱人,是娘您的儿媳妇。」 「啊!」刘晓璐惊呼出了声,葛小兰却像是已经适应了这一切,她微笑着走到刘晓璐的身边说道:「别听他花言巧语,他的媳妇很多。呵呵呵呵呵!」等到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开了气氛,葛小兰再次表态说道:「不过晓璐,他对你的确不一样,这孩子从以前就跟我说很喜欢你,当然,我从你对待他的态度也能看出来,你很喜欢他,甚至是爱他。」 「你不介意?」 「我不介意。」葛小兰摆摆手继续说道:「这孩子的事,我现在详细跟你讲一遍,我怕他有什么遗漏,更怕他瞒着你,将来咱们再生出些嫌隙,不过现在很晚了,我能进来和你们一起睡吗?」 「额……好。」知道此时的主动权已经不掌握在自己手上,刘晓璐掀开被子的一角以示邀请,葛小兰麻溜地钻了进去,张春林也钻了进去,只不过他是睡在刘晓璐旁边,两个人胳膊蹭着胳膊,腿蹭着腿,听旁边一个女声缓缓讲述着那些属于他的秘密。 第一百五十章:也许这都是命 这个故事很长,葛小兰虽然已经只捡重要的说了,可是依旧讲了好几个小时,虽然故事很长,但是却没有人打断她,刘晓璐听得非常认真,蹲在房间门外的葛小菊听得也非常认真,两个人都感到自己重新认识了张春林,也明白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们俩都没想到,这孩子其实是被人带到沟里的,而且那两个人一开始也只是利用他,只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和感情的进展,原本利用他的两个女人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她们的利用让她们自己也跌入了深渊。 等到张春林有了这两个女人之后,他的人生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再然后,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她也不例外。 听着葛小兰的讲述,刘晓璐也想到了自己,一想到自己当时的状态,刘晓璐就开始感慨命运的神奇。 当时的她还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样? 都是莫名其妙地就被张春林给收了,当然,她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跟张春林认识的这几年,是她过得非常幸福而又充实的几年。 她始终认为,自己跟张春林之间是有爱的,虽然刚开始只是欲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他们之间的爱也开始渐渐显现,她当然知道自己要爱他更多一点,但是爱便是爱,真正的爱不会计较爱的多寡,更何况在她心里,她始终是配不上张春林的,年龄,对于女人来说始终是一把尖刀,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忽视自己跟男人那巨大的年龄差,除非那个人无比自私,心中只有自己,她刘晓璐却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宝宝,你要恨我就恨吧,我对你撒了许多谎,真的很抱歉。」 「算了,听完了你的故事,我也能理解你为何要对我撒谎,如果换成我是你,我也不可能会说这些事情让一个外人知道,毕竟那个时候我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单纯是男人和女人,你还是我未来的女婿,而我也是你未来的丈母娘,我这个当娘的在那个时候不可能不为我的女儿着想,如果那个时候真的被我知道了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根本就不会允许你和严颜交往,当然也就不会有和你现在的这一切。当然,之后我变了,我变得开始嫉妒我的女儿得到了你的爱,我看着你们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在一起,我吃醋了,也许是从那天起,我就变了,你在我心底里的重要性,超过了我的女儿。再之后,我疯狂地爱上了你,我的小嘴和屄任你索取,我甘于奉献我自己,但是我也知道,你并不能真正地信任我,更何况你也怕我生气,更怕你和那些人的关系泄露,毕竟,她们与你的关系实在是非比寻常,你有这个担心,我可以体谅。」 她是真的能体谅张春林为何瞒着自己,只要看那些女人和他之间的关系就知道了,一个是厂长师父,一个是恩师的老婆,是他的师母,还有亲伯母,亲娘,这四段关系但凡有一段泄露在外,那就代表着万劫不复的深渊已经给他们敞开了大门,也因为她自己也是这禁忌关系中的一员,所以她非常明白这些事情一旦泄露出去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她要是不害怕,也就不会屈从于李美娟了。 至于他老家的那些女人,她从葛小兰的讲述中就能明白那些女人的作用,她们的存在当然是必要的,她完全可以理解。 刘晓璐并不是个古板的女人,相反地,在政治智慧这方面,她要比她的丈夫还要强得多,权力之路,没有一条是顺顺畅畅的,那些荆棘,既是他的阻碍,也是对他的考验,而要想尽量减少阻碍,那就少不了别人的帮助,这些帮助既来源于上面,也可以来自下面,他一个农村来的小伙子,能帮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他不依靠这些女人,还能依靠谁呢? 想明白了这些,那些非常严重的心结也就变得没那么难解了,属于女人的淫荡,已经在她心里彻底觉醒。 「这张床,她们是不是都来这里睡过?」 「没有,这间房子是我大娘买的,我堂嫂来过,我师母住在这,加上你一共五个人。」 「嗯,以你的能力,这些女人不算多。」 「妹子,你是怎么想的?」 「是啊宝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身上三个洞都被你肏过了,心里装的也都是你,倒是你应该告诉我,你打算拿我怎么办?现在我女儿跟你黄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了继续来往的借口,甚至那个家里你都不能去,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继续和你过下去?」 「宝宝,你愿意继续和我保持这种关系?只要你愿意继续跟我好,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严颜不要我没关系,我要你就够了!我要经常见你,也要经常肏你的屄,我还要拉着你和她们一起胡搞,你愿意吗?」张春林惊喜若狂,他的这些女人里,刘晓璐跟他之间的关系是最复杂的,现在她还愿意和自己好,他真的很高兴。 张春林的喜悦全都被刘晓璐看在眼里,她是真没想到这个小男人竟然如此迷恋自己,她很明白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比起张春林其他的女人来说都差得太多了,更不要谈他的亲娘那人间绝色的容貌,以前没见过葛小兰的身材,现在见到她脱光了的样子,刘晓璐更是惭愧,因为她们两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嗯,我愿意!」她说得很肯定,无比肯定。 「哦!我太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宝宝,我保证这辈子绝对不辜负你。」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刘晓璐翻了个身侧抱着张春林,男人温暖而又宽厚的胸膛带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她相信他说的话,就如同她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 「你个臭小子现在应该满意了!呵呵!」调笑完了儿子,葛小兰又转向刘晓璐继续说道:「欢迎你妹子,现在我们的大家庭又多了一员。」 「你就别笑话我了。」 「呵呵,这怎么是笑话呢,我这个儿啊,一个两个女人根本就满足不了他,你被他肏了那么多回肯定很清楚,他要是只应付一个女人,根本就无法满足,以前我被他肏的时候,每一次都是屄肿得几天下不了地,后来有了别人帮我分担,总算才好了很多。至于羞不羞的,我这个当娘的以前也跟你一样,凡事羞答答的,可是现在我想开了,不就是肏屄那点事么,跟谁肏不是肏啊,现在可好了,我都快变成给这个小混蛋拉皮条的了!」 「哈哈哈哈哈,好姐姐,哪有那么夸张了。」 「没骗你,我现在是真的认命了,一开始还担心这担心那的,可咱关起门来肏个屄,谁都没碍着,除了咱们几个,也没有外人知道,那就管他娘的,咱们玩咱们自己的呗!妹子,你说好不好!」葛小兰已经习惯了在这些事情上替儿子开脱,从一开始劝慰闫晓云开始,她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角色,所以刚才在外面儿子和自己一说,她就应了下来。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这个房间里不止只有她们三个人,而是有四个,她的这番话听在葛小菊的耳朵里,会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产生怎样的变化,那是现在他们三个人怎么都没有预料到的。 三个人达成了一致,糟心的事不再提,快乐的时光也再次到来,两个身材丰腴的美熟妇以相同的姿势跪趴在床沿上,在她们的身后,一个男人手里拿着相机在给她们拍着照。 随着咔嚓咔嚓的相机声响,两个美妇人一个个淫荡的姿势也都被相机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葛小兰早就已经习惯了儿子的荒唐了,刘晓璐有了上一次和李美娟一起被肏的经验,对于三个人一起玩也早就没了芥蒂,所以当张春林提议让她们一起趴着的时候,两个美妇人没有犹豫就照着做了。 张春林拍得当然很兴奋了,在他的镜头里,又多了一位美妇,看着那个依旧流着血的孔穴,他将自己的镜头对准了那个洞口,一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将那个刚刚被自己采摘的处女洞全都记录了下来。 两个丰腴赤裸的屁股同时出现在镜头里就够让人吃惊的了,更何况这两个大白臀里面还有一个是自己的娘。 「娘,宝宝,你们的屁股真美!」一边拍一边夸赞着,张春林更时不时地伸出手在二人的肥臀上揉捏一番。 「那我们俩谁的屁股最美?」 「都美!我娘的翘,宝宝的大,而且都很白!啧啧,太完美了!太完美了!」葛小兰的屁股大而翘,但是刘晓璐屁股却是往横了长的,站着的时候,张春林觉得娘的屁股最完美,因为她往那里一站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裸模,但是趴着的时候却是刘晓璐的最好看,因为她的肥臀很宽,这样趴着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大面盆,而且里面装着满满的面团。 想当初,他就是被刘晓璐坐在严父身上不停起伏的屁股所吸引,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故事。 「来来,你们两个躺下,各自掰开自己的屄。」两个美熟妇对视看了一眼笑着一起躺在大床上,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动作,她们掰着自己的腿弯,让自己的下体对准了张春林,两条从腿弯里伸出来的胳膊各自拉扯着自己一边的阴唇,让那个穴口张开得大大的,露出了里面猩红的腔肉。 「嗯,娘的屄毛多,我宝宝的也不少,娘的屄没有宝宝的屄肥,不过娘的屄唇更大,是典型的蝴蝶屄,宝宝的屄就像是两片小山丘,应该是书上说的包子屄,两个屄都好看,太美了!」咔咔咔咔咔咔,一边品鉴着两个美熟妇的屄形,一边用自己的照相机真实地将眼前的淫荡场景记录了下来。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两个熟妇一边听着一边笑出了花,而在门外,一个懵懂少女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心想自己的这个屄又是什么名堂呢? 「宝宝,很抱歉今天给你开苞了,原本还想等着你生日的时候,我要去酒店定一个大房间,给你好好过生日再给你开苞的,哎!」 「没事,我早就想给你的,今天的日子也不错,是咱们说开了一切的日子,这个日子对于我来说也挺重要的,从今天起,我刘晓璐就正式进入你的生活了,你的娘既是我的姐姐,又是我的婆婆,你其他的女人也都是我的好姐妹,我们一起伺候你,用我们的骚屄和屁眼一起伺候我们的小老公。」 「我要是让你参与我们的淫乱,宝宝愿意来吗?」 「来的,只要我的小老公喜欢,人家做什么都行。」 「娘,我要你也一起,我们所有人一起脱光光了肏屄好不好!」 「噗,说得跟你有十几根鸡巴一样,臭小子,你就那一根鸡巴,只肏得了一个女人!」 「哈哈哈哈哈,是啊小老公,你女人那么多,鸡巴只有一个,怎么同时肏那么多人呢?」 「切,那有什么,我一个个肏过来就是了,一天肏不完那就肏两天,两天肏不完我就肏三天,不把你们肏舒服了,我就不下床,哼!」 「呵呵呵呵呵,小老公好雄伟的志向哦!」 「臭儿子,你是真的荒唐到家了!」 「好啊,娘你敢说我,看我打你的屁股!」张春林抬起手,啪啪啪啪地打在美母的肥臀之上,紧接着他左右开弓,同时也对刘晓璐动起了手。 「哎呦,小老公,我又没说你,你打我的屁股干嘛?」 「因为宝宝的屁股又大又骚,老公看了忍不住,怎么,老公不能打你的骚屁股?」 「能!老公愿意打,宝宝天天给老公打,嘻嘻嘻嘻嘻,又不疼,还……还有点刺激。」 「现在老公告诉你,你们女人的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打的,一边打你们的骚屁股一边肏你们的骚屄和屁眼,是男人最喜欢的知道吗?」 「知道了小老公,你喜欢打就打吧,还讲那么多道理,呵呵呵呵。」 「他就那德行。哎呦!你干嘛呀!」葛小兰话音刚落,一根粗长的鸡巴就直接顶进了她的屄里。 「晓璐妹子今天才来,你先肏她的屄啊,娘的屄你随时都能肏的……哎呦……哎呦……你个小混蛋顶得太深了……哎呦……哎呦。」 「宝宝,想要老公的鸡巴么?」 「想要啊,当然想要了,不过老公想肏谁就肏谁,宝宝不约束老公。」 「乖宝宝,既然你这么乖,那就赏你个鸡巴吃!」大笑着从娘的身后走到刘晓璐的身后,在她的丰臀上摸了两把就把鸡巴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爽……鸡巴……鸡巴捅进来了……捅到骚屄的屄里了……啊啊啊……姐……姐姐……人家被你儿子的鸡巴肏了……他鸡巴好大……好粗……他是人家最爱的男人……是人家最心疼的老公……好啊……顶……顶到头了……啊啊啊……骚屄爱大鸡巴。」 「娘,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肏她了吧,你看她叫得多骚。」 「呵呵呵,是挺骚的。」葛小兰捂着嘴偷笑,刘晓璐的这阵淫叫和林彩凤也不相上下了,不过一个是刻意,一个是本性而已。 「老公……你喜欢骚货……人家以后就使劲儿地骚给你看。」 「嗯,你老公我要是想在外面肏你呢?」 「外面?哪里外面?」 「你胡闹啥,你小姨还在隔壁呢!」 「嘿嘿,那就以后吧,等找个没什么人的时候,我要抱着你一边肏着一边去街上溜达。」 「老公……你……你好坏啊……你……你又要让人家玩那样的游戏!」 「你是想去街上啊?」 「是啊娘,你以为我要去小姨屋里啊,哈哈哈哈。」 「呸,我以为你说客厅呢,你的骚宝宝叫得那么大声,我怕你小姨听到,不过外面就没什么关系了……现在几点了?」 「夜里三点了,外面肯定没人。」 「那随你吧。」见娘不再阻拦,张春林继续问刘晓璐说道:「宝宝,你呢?你想不想去外面肏屄?」 「我……我听老公的。」 「走!」咣当,他这一声吼,外面偷听的葛小菊却摔了一跤,好在里面的动静大,所以根本没听见这个小丫头匆忙躲避的嘈杂声,倚在卧室门口,葛小菊感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没让她等多久,咣当咣当两声门响,他们出去了! 小丫头偷偷地等了两分钟,发现外面确实没有了动静,于是这才猫手猫脚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往那边的房间瞥了一眼,除了一床凌乱的床单没有了人影,突然,她发现了床单上一块极为显眼的地方,那是一块深颜色的不规则圆形,她走上前趴在上面闻了闻,一股女人的骚味扑鼻而来,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用手摸了摸那一块湿漉漉的地方,那真是好大一片,她又仔细地翻了翻,发现床单上果然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这应该是那个刘晓璐被肏屁眼的时候流下来的,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屁眼,看了看那些血渍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这个女人得有多喜欢侄儿才会愿意这么做啊,天哪! 难道这就是爱? 她悄悄地走到阳台往外面看去,因为她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只能漫无目的地到处看着,仅仅只用了几秒钟,她就找到了那三个人影,因为他们竟然站在明亮的路灯下面,实在是再显眼没有了。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是可以看见大姐是穿着衣服的,她站得离那两个人稍微远一些,头左右摇晃着,似乎是在望风,而外甥和那个骚货则全身赤裸着,外甥还抱着那个女人,一根粗长的鸡巴从她的屁股后面捅了进去,他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屁股,而那个女人则眯着双眼捂着自己的嘴,显然是害怕自己的叫声惊醒了在睡梦中的人们。 不同于娘在放哨,刘晓璐在呻吟,张春林到处看着以防止真的有人拉开窗户看到自己三人,只是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房间的窗户里边站了一个人,那个身影是小姨? 他大吃一惊,难不成刚才的所有动静她都听见了? 这个时候她能够站在窗户边,那就是说刚才她就在偷听,而且还全听进去了,不然绝对不可能会知道自己这三人的动静。 张春林心想,娘啊,这可不是我故意的,实在是小姨太能装了,她绝对不是第一次来自己门外偷听了,怪不得白天她那么蹭自己的鸡巴呢,感情是小丫头春心动了。 他一脸的坏笑,故意抱着刘晓璐让她正面对准了小姨,发力抽插起来。 葛小菊赫然发现这样偷看竟然比隔着门缝偷看还清楚,没办法,那门缝才多大,而且看上两眼就会觉得眼睛很不舒服,现如今可是两只眼睛在看,而且侄儿还故意选了路灯所在的位置。 从她的视角不光可以看见那女人的裸体,她胸口的大奶子在那里一晃一晃得她同样看得见,而且她的视力好到连侄儿鸡巴的形状也能看见,现在那个东西以后进的姿势肏到刘晓璐的屄里,由此暴露在外面的茎体也越多,她也就看得更加清楚,那玩意真的好大好粗,怪不得大姐和那骚货叫成那个样子,天哪,男人的鸡巴都是那么粗的吗? 葛小菊按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猜测着。 「春林……你……你慢点……老公……老公……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叫出声来了……老公……老公啊……这样我的骚屄会被别人看到的啊……啊啊啊啊……老公……你不要顶那么深……不要顶那么快啊……」 「骚宝宝,没事的,你不要喊那么大声就行了,这夜深人静的,谁半夜跑出来看咱们啊。」 「真……真的可以?」 「嗯,你叫吧,要是有人看见,咱赶紧跑就是了,我这里看着呢,娘不也给咱望风呢么。」 「那……那我真的叫了?我……我大声叫了?」 「叫吧宝宝!看我肏死你!」他用力一顶,鸡巴头直入子宫口,这一下也让刘晓璐两眼一翻,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大声地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起来。 葛小兰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笑着扭过头去看着街上的动静,她知道儿子又使那招杀威棒了,至今为止,还没有女人受得了他那样折腾。 「顶!顶进去了!我的天……天哪!肚子……肚子被你捅穿了……啊啊啊啊……鸡巴……鸡巴头……进……进去了……我的娘啊……我的姑娘啊……我要死了……啊啊啊啊……我要被鸡巴肏死了!」 「骚货……就这么喊!嘿嘿嘿嘿!」哼哧哼哧地卖力抽插着刘晓璐的屄,为了让小姨看到自己的强大,他奋力地每一次都把鸡巴全根而入又全根而出,每一次都带出了大量的白浆和淫液,刘晓璐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乱响,那淫靡的声音甚至不能被刘晓璐的淫叫所掩盖,这两种声音犹如交响乐一样穿透了空间,深深地印入葛小菊的脑海。 「骚货,是不是很爽?」 「嗯……骚货很爽!爽死了老公!啊啊啊!你太厉害了!」 「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肏你你觉得很刺激。」 「嗯……超级刺激……人家真的爽死了,好老公,你太会玩了……人家真的要被你玩死了!而且……而且还一点都不冷哎……啊啊啊……光溜溜地跑到屋外面来……好疯狂……我……我在大马路上被男人肏了……你……你还抬着我到路灯……路灯下面……楼上要是……要是有人开开窗户……就……就能看见我的奶子和我的屄……还有……还有插在我屄里的大鸡巴……好疯狂……好刺激……老公……我喜欢这种刺激!」 「骚宝宝,你真是骚得出奇。」 「老公……你不喜欢人家骚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 「嘻嘻,人家就只对着你一个人才这么骚哦,对着我的那个死鬼,我都没兴趣叫的,真的!」 「知道,我看过他肏你,鸡巴是小了点呵呵,不过这样说是不是对老严不太尊重啊。」 「切,他还嫌弃我的屄味呢,你还不是喜欢得要命,他那样对我,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小老公,我就喜欢你的大鸡巴,那么大的东西,肏到人家的屄里真的很爽很带劲!」 「说得好!」 「呵呵,老公,等人家屁眼养好了,你再两个洞一起肏。」 「嗯,要先养一段时间了,你也太狠了,竟那么直愣愣地就坐下去了。」 「人家那是替女儿受罪,谁让她不知道你的好呢,肏了我的屁眼,我的小老公就不会再恨人家的女儿了,因为……因为我看上的好女婿……把……把他的未来丈母娘给开苞了……啊啊啊!」 「她娘的,这娘们真骚得可以!」楼上的葛小菊忍不住呸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老公……我要来了……我……我要到了!」 「来吧宝贝……咱就尿到马路上。」 「尿?」葛小兰瞪大了眼睛,这个是她的知识盲区,她对这个好奇好久了。 张春林在刘晓璐吼到最大声的时候立刻拔出自己的鸡巴,随着他这一拔,刘晓璐的下体也像是水龙头拧开了开关,从屄口呲地就呲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水量远比撒尿还要多。 「这是尿?」葛小菊看着那与尿实在是太像的潮吹水柱纳闷了。 「娘,该你了。」如此大好良机,他自然会选择让小姨好好地瞧一瞧他是怎么肏她大姐的喽。 「嗯。」葛小兰走过来把衣服递到刘晓璐手上,她刚想趴下去,张春林一下就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姿势和刚才的刘晓璐一模一样。 粗长的鸡巴只是在她的穴口点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个已经流着水的洞口,他一点时间都没有停留,腰部一挺就把鸡巴送到了亲娘的屄洞里。 「哦……」拉了一个长长的腔调,葛小兰神情愉悦地感受着自己的屄再一次被儿子的鸡巴填满,现在她越来越喜欢这种被鸡巴贯穿的感觉了。 只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小妹却正捂着嘴巴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在她的心目中,大姐从来都是一个既温柔又善良的大姐姐,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大姐变得……变得像是个妓女一样不要脸……而且……而且她竟然答应在这路灯明亮的大马路上让她的亲生儿子肏她的屄,她还和那么多女人一起跟外甥淫乱,天哪,大姐啊,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啊! 她的大姐,她那个贤惠的大姐,此刻,她! 浑身一丝不挂,她! 被人抄着腿弯抱在路灯下,她! 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快速地在她的屄里捣着,她! 她脸上的表情,竟然是那么地淫荡下贱,她! 她竟然! 竟然! 竟然还叫出来了! 「儿啊……儿啊……我的儿啊……娘的屄……屄好舒服啊……你太会肏了……哦哦哦……又是一下子顶进来……娘……娘一点准备都没有……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儿啊……你的鸡巴……娘太喜欢了……哦哦哦哦……使劲肏……肏到娘屄的最里面……哦哦哦……那是你小时候呆着地方……我的儿啊……你……你要用你的鸡巴……常到你的老家看看啊……呜呜呜……啊啊啊!」 「娘,儿知道,儿会用鸡巴孝顺您的,我保证一有时间就用鸡巴肏你的肥屄,好不好?」 「嗯……好……你肏吧……娘的屄……生来就是给你肏的……好儿……娘要天天被你日……夜夜被你肏……我要做你的媳妇……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做你的……你的骚娘。」 「好的我的骚娘。我白天日你的嘴,晚上日你的屄,等以后给你屁眼开了苞,我就三个一起肏!」 「嗯嗯嗯……好……好……儿啊……送娘上高潮吧……娘也要到了。」 「娘,我也要到了。」 「嗯,射,射到娘的屄里……我的儿啊……把你滚烫的精液全都灌到娘的子宫里……让娘给你生孩子……我的儿……我的心肝宝贝……我的男人……哦哦哦哦……射吧……啊啊啊啊射了……射了……好烫……好烫的精液……我……我来了!来了!」 葛小菊见识到了刘晓璐的潮吹,又见识到了大姐的潮吹,她觉得大姐的喷射量甚至还要超过刘晓璐,两个人尿了那么一大滩,马路上都湿了一片,她可以看见路灯下面潮乎乎的一片,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在路边。 随着咣当咣当两声门响,这个夜才终于安静了下来,由于刘晓璐屁眼受伤走路不便,因此她是被张春林抱着上来的,两个刚刚高潮过的妇人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张春林却悄悄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要确认刚才那个窗边的人影是不是小姨,打着手电筒来到刚才看到人影的位置,他蹲下身子在地板上仔细地找着,细细寻摸了两三分钟,手电筒的光终于照到了他想要的找的东西,那是几滴水滴,虽然不多,但是却足够闪亮。 第一百五十一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尽管跟刘晓璐玩得很疯,但是等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张春林依旧会时不时地想起严颜,失恋的痛苦并没有因为刘晓璐的弥补而得到缓解,这个过程,没有人能够完全避免。 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事情倒是进展得很顺利,商场里的铺面找了个施工队在干着,小姨的学习能力也挺强,研究所虽然没太多可研究的,但是至少整体气氛还算不错,一些小的项目也在稳步推进中,他也因此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是科班出身,一进申钢就直接上马了最先进的项目,做的那份毕业设计在国内绝对属于顶尖水平,但是他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太年轻了,无论是资历还是经验都没办法和大学内的教授们相比,尤其是对国内众多钢铁厂所使用的不同设备,以及不同的矿场出产的完全不同种类的粉矿,块矿,球团矿,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国内的铁矿所含杂质很多,几乎全是贫矿,用来炼钢不光耗费多不说,性价比也无法和国外矿场的铁矿相比。 以前他接触最多的是轧钢,也是整个炼钢过程中的最后一道工序,现在他则在教授的教导下,对炼钢的整个过程进行了全方面的了解,进一步巩固了他刚开始在申钢工作打下的基础。 日子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发疯,这段日子以来,张春林只要是从研究所下班就去找自己的女人们,将她们喂得饱饱得,填满了以往自己忙碌的亏欠。 在这之间,他终于去李美娟家还了愿,在那个骚货将自己丈夫迷晕了之后,二人狠狠地就在他丈夫的床上肏了一整晚,至此李美娟对张春林更是死心塌地,但有所求,无有不从。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张春林过了三个月的荒唐日子,日日有不同的女伴作伴,终于将严颜忘得差不多了,心中的伤痛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他也没忘了李庆兰的问题,事实上经过两个人几番商议,最后决定从那个跳楼的小女孩开始入手调查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宋仁间接地帮他打听这个事情,毕竟当时小女孩就是从那家酒店楼顶跳下来的,只不过宋仁来的时候一脸的讳莫如深,显然是查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而他却从资料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一张熟悉的脸。 「丁梅?」 「你认识她?」宋仁很好奇。 「当时我恩师的后事牵扯到一些麻烦,就是她来处理的。她以前是刑警队的?现在是派出所民警,这么说,她被降职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件事牵连,其他的我也打听不出来了,事实上,我那个朋友告诉我,这件事最好少打听,如果不是这件事过去得太久,事情已经基本平息,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我的。」 「你这哥们可以信任吗?」 「那倒是问题不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我只是说我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心惊肉跳,怎么那么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就从楼顶上跳下来了,他这才透了点口风。」 「这么说,这个丁梅的丈夫就是主办那个案子的刑警,这两口子都是刑警队的,一个跳楼死了,一个被降职,要说里面没有牵连,鬼才信吧。」 「听说这两口子关系不是很好,闹了三五个月之后就直接离婚了,这个丁梅是主动要求调到派出所的,好像说是不想跟前夫在一个单位工作,这事据我那朋友说闹得还挺大,整个刑警队都知道。」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打算怎么办?我跟你说真的,我那哥们是再三叮嘱我,千万别碰这件事,问都别问,你明白吗?你能明白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吗?」 「好了好了,别担心了,我只是问问,我答应你,我保证不碰行了吧。」 「这件事本来跟你就没什么关系,李庆兰实在不行让她躲远一点,你现在又不是养不起她们娘俩。中国那么大,还能没有她们生存的地方?实在不行,就让王璐瑶给她们娘俩弄个签证,到国外生活算了。」 送走了宋仁,张春林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去和丁梅见上一面,探探口风也好。 见到丁梅之后,张春林自然不会莽撞地直接就提出自己来的目的,插科打诨拿自己的事以感谢为由,将丁梅拖出了派出所,丁梅敏锐地发现他应该是别有目的,也就随着他走出了派出所的门口,只不过这小子的话和问的问题,却让她一愣。 「你问他干嘛?」 看着丁梅一脸的云淡风轻,张春林心说完了,这两口子反目成仇看来是真的,他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最后问了一句「当年您前夫负责的一个案子,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就是一个小女孩从酒店的楼顶上跳下来的那个案子。」 「没什么印象。」 「没什么印象?」张春林嘀嘀咕咕地自己沉思,却没发现丁梅的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仇恨和沉思。 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运动服,丁梅伸出手,一只大手从拳台的地面上升起握住了那只小手,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你今天怎么这么狠?」 「因为有人说了他的名字!提起了当年那件事情!」 「谁?」躺在地上的男人立刻警觉了起来。 「一个小家伙。」见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丁梅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随手丢在一边继续说道:「老块(三声),你帮我调查个人?」 「是那个小家伙?是敌是友?」 「不清楚,你调查的时候小心些,搞不准是敌人的探子。」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这小家伙叫啥?」 「张春林,好像是申钢的职工。」 「得,有单位就更简单了。」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找到了事情的最关键点,在心理层面上,他这个还没出茅庐的菜鸟属于是被一个老刑警给碾压了。 数日之后,老块就带着资料拿到了丁梅的面前一摔说道:「梅子,你啥时候着的道?」 「啥意思?」 「你自己看啊。」用手指敲了敲资料,老块一脸的戏谑。 丁梅打开资料,那上面赫然有自己的一张近照,是在自己出警的时候拍的,那个人站在人群里,自己根本不可能察觉「你胡闹啥,我是个普通民警,出警的时候被人照一张相不是很正常吗?」 「呵呵呵,这不是逗逗你么,看你这两天比较紧张,哈哈哈哈,放心吧,这小家伙没问题,其实算起来,他还算得上是我们的朋友,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对吧。」 丁梅没理他,而是翻看起了眼前的资料,这份资料可就太详细了,甚至连几年前张春林在申钢被内部嘉奖的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合上资料本,丁梅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哎,我觉得这个小家伙能用,咱们现在就缺能够打入他们内部的人,那个李庆兰绝对是个好人选。虽然那个胖子不是核心人物,但是作为他们的小马仔,他也不能说毫无作用。」一根手指指在一个胖乎乎的脸上,那家伙道貌岸然地坐在主席台上正讲着话,台上台下坐着各个学校的大人物,在这张照片上,丝毫看不出这个死胖子是一个无法勃起却靠着虐待女人来给自己寻找快感的变态。 「那就试试他吧。」 「怎么试?」 「把那女孩子母亲的下落想办法告诉他。」 「得嘞。」 一封信,一封没有地址,没有邮票,只写了收信人名字的信,这封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张春林在研究所的办公桌上,没有人知道这封信是谁送来的,仿佛这是一封凭空掉下来的信。 张春林纳闷地问了一圈同事,结果显然让他失望,他只能自己拆开信封,因为这封信的收件人是他而不是别人。 信是用报纸的碎片裁剪拼接起来的,上面只有东区天桥底下一个拾破烂的老太太这一句话,他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地将信封从前到后,从上到下地研究了几遍,最后也没发现什么暗藏的东西,没办法,他不知道这个天桥底下到底藏着谁,为了一探究竟,他只能去看看。 天桥底下只住了她一个人,张春林站在远处观察了整整一天,这里没有人来,也没有人等着他,等到华灯初上,这里依旧只有他,他并不知道,此刻在远方一栋没有窗户的废弃大楼里,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是一个相当魁梧的男人,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老茧,只是这些老茧的位置却与那些干体力活的工人完全不同,若是一个懂行的人,只需要看到他手上老茧的位置就能判断这个人的危险性,因为那是被枪磨出来的,这个人自然就是老块。 张春林在外面楞了一天,他也就看了一天。 张春林终于忍不住了,那封信的目的是为了引他来,那么,那个老太太到底是谁?显然只有搞清楚那个老太太的身份,才能明白寄信人的目的。 夜已经黑了,他没有回家,而是抬起了脚,一步一步地往天桥底下走了过去,在之后的日子里,为了撬开老太太的嘴,张春林仿佛成了这老太太的孩子,端茶倒水送点心,一直就这么熬了半个月,这老太太一直问他来做什么,可张春林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直到有一天,这老太太讲了她自己的故事,张春林这才明白,原来那封信是存了这个目的,可是,这又是谁做的? 应该不是宋仁,也不可能是他那个哥们儿,因为宋仁绝对不会让自己去调查这件事,那是谁呢? 难不成是那边的人也在试探自己? 还是自己那天去找丁敏的时候就漏了陷? 那些人的势力这么庞大? 他们是怎么猜到自己要做什么的? 一团团的谜团犹如乌云一样盖在了他头顶,他一脑袋浆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 「他知道了。」 「嗯。」丁敏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他这种老刑警,如果脸上有表情,那恐怕才是最大的谎言。 「接下来怎么办?」 「等。」 「那小子会有动作?」 「十有八九。」 「你怎么知道?」 「从李庆兰的事情上猜出来的,他是个可以被定义为好人的那种人,当然,私生活的事情暂且不去评论,但是他能够帮李庆兰,能够帮甜甜,就说明这个人至少不坏。」 「可他那些女人,还有……」老块的调查很仔细,是完全贴身24小时调查,张春林这个傻蛋这段日子以来干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他的眼。 在老块的眼中,这个世界没有秘密。 「我说了,私生活的事情不算,这小子在这方面的确混球了些,可那些女人也都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他比那些人渣强。」 「可是依旧是个混蛋。」 「老块,这个世界,能够做到不伤害别人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对于好人的定义太过单纯,而我始终认为,人性是复杂的。好人与坏人的界定应该用一种更为复杂的方式来判定,总之我觉得张春林这个人可用,老块,其实我们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了不是吗?」 「哎。」听到最后这几句话,老块的神色明显颓废了许多,这八年来,二人做过怎样的努力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但是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张春林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可怜那个老妇人还是什么,通过她,他想了很多很多,其中想到最多的还是李庆兰和甜甜,甜甜现在在上初中,由于营养不良,小丫头一直到初二才开始发育,但问题是发育后的她容貌无限靠近于李庆兰,已经有了一种祸国殃民小妖精的感觉了,而这,也是李庆兰最担心的问题,她害怕胖子的黑手有一天会伸到女儿的身上。 张春林知道,那个跳楼的小女孩应该是没办法查的,因为宋仁的哥们给的警告在那里放着,再说他又不是警察,没那个本事去查那个小女孩的事情,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小女孩的母亲会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于是隔三差五地便带着些东西去看她,甚至还将她带回家洗了个澡,虽然无法收留她,但是至少拿给了她不少衣服,也给了她一些钱,让她自己能够买些吃的。 后来他变相地打探了一下这小老太太的事情,她的事倒是有很多人知道,因为坊间传闻她是个精神病,她女儿从楼上跳下来之后,她就开始闹,从公安局大楼闹到省委大院,最后不知怎的就被鉴定精神病,被送到精神病院,一直关了五六年,也不怎的就又被放出来了,从此一直靠捡垃圾为生。 他又打听到了这老太太的丈夫,那个人在这几年里,早已经重新结了婚,对于原先那个家庭的事选择了闭口不谈,只说这一切都是命。 他前后的动作全都被老块看在了眼里,自然丁敏也就知道了「要不要把我们拿到的那些证物给他?看看他会怎么做?」 「不急,你不是说他最近又递了假条打算回老家一趟么,等他回来再说吧。他这什么狗屁单位?怎么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丁敏身为民警,很不理解国企为何会有这么长的假期。 「嗨,那小子在的地方是个被人遗忘的场所,他是老大,条子自己批自己签字递到申钢就行了,最上面的那两个巴不得他不务正业呢,所以根本不管他。」张春林的底细被老块摸得透透的,连工作上的事都没有遗漏。 「得,跟我的遭遇还挺像的,问题是为毛我不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 「额,因为?你是警察?」 「肏!」丁敏恨恨地骂了一句粗口,如果警察长时间休假,那八成是犯了错被停职反省呢。 张春林又要回西沟村了,不过这一次不是他想回去,而是娘因为担心她那几个妹妹,说要回去一趟,小姨听说大姐要回去,她也要回去,张春林心想反正自己没事,那就干脆一起回去。 来的时候是冬天,回去的时候却是夏天,又是半年光景。 回去的时候,三个人又是大包小包拎了一大堆,这里面大人的东西没多少,全是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和玩具,她们打算拿回老家去给家里的孩子们,除此之外,葛小兰还给家中父母带了一些老人的保健品,像什么西洋参啥的。 一路颠簸回到家中已是夜晚,葛小兰与姐妹时隔数月之后再见依旧言谈热络,却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些姐妹眼神之中暴露而出的异样,那一丝不正常并没有被辛劳的三人发觉,可是,变了就是变了,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更是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因为还没有通车,所以这一次回葛家村依旧需要借助于李大方的摩托车,因为思乡情怯并且需要携带很多东西,这一次先搭车的人也就换成了张春林的二姨葛小敏和三姨葛小红。 由于是大夏天,几个人的衣服都穿得极为单薄,如果是第一次这样骑摩托车,也许众人会觉得不妥,但是上一次冬天的时候毕竟也是这么骑过来的,所以大家也都没说什么,唯有被顶过的葛小敏和曹丽萍内心是比较复杂的。 当然,现场唯有一个小丫头是极为兴奋的,她的心里巴不得早一点上车好和外甥发生些什么,那一颗少女萌动的心,已经在强烈地跃动着。 张春林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姨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凶和她那并不算太过幸福的生活,因为她的这个极为外向的性格和暴脾气,所以二姨嫁人是很晚才嫁的,而且她还嫁了个丧妻的鳏夫,由于那个时候葛家家境并不好,急需要拿一笔彩礼贴补家里,所以在收了那鳏夫一笔厚厚的彩礼之后,葛小敏就嫁这么嫁了出去。 至于其婚后的生活么,他只是偶尔听娘说二姨嫁的男人是个烂酒鬼,而且属于酒品极差的那一种,至于其他的,他也很少关注,所以知道得并不多。 至于三姨葛小红,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种不同的境遇了,三姨比二姨小了有六岁多,经历过数年的艰苦奋斗以及两次婚姻带给葛家的彩礼收入,此时的葛家已经是小有余财,就连家里的地也多了很大一块,虽然此时还不允许土地买卖,但是在这偏远的山沟沟里,上面对谁来耕地也已经不大管,反正农业税是按照地的多寡收的,地有人种总比交给那些不愿意耕种的懒人强得多。 所以三姨有了一笔不菲的嫁妆,嫁给了当时村里还算可以的家庭,虽然村里的可以和城里的可以是无法比拟的程度,但是放在葛家村,却已经算是嫁得不错了。 四姨嫁得就更好了,作为家中身材高挑又极漂亮的一个女儿,四姨的结婚对象是村里的干部,只是很可惜,葛家的荣光也就到此为止。 因为舅舅的婚姻掏空了这个家的家底。 舅舅的第一任妻子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在家中上吊自杀了,她的家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一番闹腾之下,葛家的家底基本上都赔给了那家人家,而舅舅的再婚更是掏空了家中的所有存款,以至于葛家一夜之间就回到了赤贫的状态,但是姥爷和姥姥为了延续葛家的香火,那是宁愿散尽家财也要给舅舅讨上媳妇的,幸好舅舅的这一任妻子没出问题,而且还给舅舅生了两个大胖小子,算是圆了姥爷的心愿。 最后就是小姨的出生给了这个本就负债累累的家庭沉重一击,又一个孩子的负担让这个家过得更为艰辛,所以这才造成了小姨营养不良的现状,毕竟舅舅的孩子也是要养在这个家里的,而孩子越多,家庭的负担也就越重,虽然还不至于说穷到一家人只穿一条裤子,但是大人的衣服改小之后给孩子穿的情况却时常出现。 据娘所说,现在姥爷就等着把小姨嫁出去,最好能跟二姨一样再拿一笔丰厚的彩礼回来,这样家中的情况就会稍微缓解,张春林虽然极不齿这种卖女儿的行为,但是农村家庭的贫穷却又让他无法不同情姥爷的选择,家徒四壁又何来心情谈论风月呢? 一切的淫欲,必然是要在填饱肚子之后,饥肠辘辘的人,做任何事都不会有心情。 葛小敏对于自己屁股上不停戳着的那个坚硬的东西从反感到迷茫,脑海里思绪万千,而这一切的纠结,都来源于大姐在衣柜里藏的那些东西,那些杂志,那些书籍,那些书信以及那些照片,无一不带给她巨大的震撼,因为那些东西太过震惊,尤其是那些照片,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想替大姐把家里的被褥晒一晒,她依旧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她和四妹刚从车间上完夜班回来,拖着疲惫的身体,两个人打算先给大姐晒晒被褥和衣橱里的衣服再去床上补觉,却没想到柜子里的一个深色包裹打开之后哗哗啦啦掉出来一堆东西。 一开始二人也没在意,可是很快地她就发现老四的脸红了,眼神也不对了,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书,书上的字是什么她却不清楚,她和大姐一样,都没上过学,也不识字,但是老三老四却是上过学的,她看不懂,于是就随口问了两句,没想到老四支支吾吾地一直不肯说,等到二人将包裹里的东西收回放回去的时候,她的手碰到了一个坚硬的铁盒子,自小就好奇心强的她没有一丝迟疑地就拿了出来,也根本没有思考就径直打开了盒子,那里面的东西,却让她震惊了! 那里面全都是照片,只是这些照片却与那些普通的照片完全不同,照片里是两个女人,两个完全赤裸的女人。 照片里的这两个人她是认识的,她们一个是车间主任王秀芬,一个是村会计沈冰,这两个人或穿着极为风骚的衣服,或光着屁股赤身裸体,被人全都照了下来,更有一些照片中,这二女都摆出了一副淫荡的姿势,或扒开自己的屄,或拍打着自己的肥臀,脸上全都露出一副痴呆流口水的模样。 而这些照片里,尤数王秀芬的更加夸张,她甚至还看到一张这个女人被用绳子吊起,就……就挂在这间房屋的房梁上,她摆出了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两个屁股被人揍得通红,一道狗尾巴塞在她的屁眼里,而在她的屄穴里,则塞着一根粗粗的擀面杖。 她的身上捆着粗粗的麻绳,两个肥硕的大奶子被勒得鼓胀出来,透着一道紫红的颜色,两个奶头也被两个铃铛挂着,她隔着照片仿佛都能听到那一对铃铛晃动的声响。 西沟村里的工厂生产的什么东西她知道,但对于这些东西的用途她们却始终是一知半解,除了那些极为暴露的衣服,她并不知道其他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事实上,好像这车间里的女人大多数都知道,因为这些妇人嘻嘻哈哈胡闹的时候,总会将这里的东西带上,原本农妇之间粗俗的骂娘争吵也都变成了你再屁话我就用夹子夹爆你的奶子,又或者我用假鸡巴捅死你你信不信之类的话,一开始她们是不适应的,但是这半年多以来,她们的脸皮也渐渐地厚了许多,而随着脸皮厚度的增长,她们的内心也开始变得不再平静起来。 她嫁的是一个鳏夫,这个鳏夫比她大十几岁,还带着一个小孩,结婚之后,她还算是过上了几天的平静生活,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那个鳏夫重新喝上酒而毁于一旦,她开始被他打,被他辱骂,甚至被他按在床上一顿暴肏,在她的身体还没有反应的时候,那一根粗暴的家伙就会直接捅进来,每一次她都会疼得撕心裂肺,但是那个趴在她身上醉气熏天的男人却完全不管不顾,最后当她刚刚冒出一点水的时候,那个男人往往又会一泄如注。 粗暴的对待渐渐让她对性产生了不好的反应,她原本一想到这件事就会感到恶心,但是现在,这一丝厌倦的心里却产生了变化,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随着那一下一下的触碰,变得火热起来,而那薄薄的布料,更是让二人的下体接触得更为直接,这种感觉,远超上一次穿着棉裤的触碰,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出水了,而且自己的内裤也正在渐渐被打湿。 这种调戏和情调,是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没有体会过的,而这两者,也被这最原始也最动人地戏弄所勾引,逐渐地让这副身体开始展露出她不曾暴露在外人面前的淫荡,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嘶鸣,那是被压抑了十几年性欲的释放,她的声音,变得如同黄鹂一样好听。 她不再像上次一样用自己的双臂牢牢地攀住摩托车的把柄,她开始主动地摇晃着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身后的坚挺,她已经不再满足于那玩意轻轻地触碰自己的肥臀,她开始有意识地用自己的穴口,回应着那东西的撞击,一下,一下,又一下,随着摩托车的颠簸,她感觉到一种稀奇古怪的感觉开始在身体里慢慢苏醒。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冬日里晒太阳,又像是在炎炎夏日喝上一杯井水那么清凉,舒爽的感觉蔓延全身,她趴在灼热的发动机上,小腹下面暖洋洋的,让她只想要承受更强烈的冲撞。 什么禁忌关系,什么人情伦理在这一刻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因为她在那一个铁盒的最下层,发现了一个被布包裹着的小包裹,她用自己颤抖的手打开的时候,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窥探这个世界最神秘的一块宝藏,她打开了布条,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丰韵的美熟妇,那是她非常熟悉的人,她笑着,对着看着照片的自己,笑得是那么甜蜜而又幸福,她赤身裸体地被一个男人抱着,两个肥硕的大奶子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甩动,她的两条腿被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整个下体朝前,那个本应该最隐私最不能暴露出的地方现在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照片里,而且那个流淌着淫水的小洞里,还插着一根粗粗的东西,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东西,也是曾经带给她无数噩梦的东西,只不过那个熟妇现在的表情却与她认识中的她很不一样,她很享受,享受得甚至眯缝起了双眼,小嘴微张,似乎是在呻吟,也似乎是在歌唱。 第一百五十二章:路上的暧昧(上) 张春林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和娘的隐私已经全被这几个姨知道了,他还庆幸今天二姨怎么这么主动,被她柔软的蜜唇一下一下顶着自己的龟头研磨,那种舒爽是语言无法形容的。 而在此刻,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葛小红脸也红了,所谓的秘密,是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时候才能成为秘密,一旦知道的人多了,秘密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尤其这事关乎于大姐,所以她虽然不在当日真相被揭开的现场,但是她却是知情人。 二姐和四妹悄悄地告诉了她真相,原意其实是想找她商量大姐的事要怎么办,毕竟这件事实在是太大,大到葛小敏和葛小梅两个人根本无法支撑得住。 三个人商量的结果自然就是瞒下来,装不知道,只是葛小红怎么都没想到,大姐的事情还没结束,现在二姐竟然也跟外甥暧昧在了一起,听着摩托车前座上隐约传来的女人呻吟声,她甚至都不知道二姐和外甥发展到了哪一步! 总不能直接就插进去了吧! 他们还穿着衣服呢啊! 好奇心控制着她偷偷地挪了挪头,虽然身上大包小包地拎着包裹,但是因为那二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大,她也能够窥探到一点前方的场景,一看之下,她立刻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只见侄儿裤裆前面鼓鼓地顶起来一大块,而二姐她竟然主动地前后挺动着自己的屁股,用她的臀部撞击着外甥的鸡巴,主动的竟然不是外甥,而是二姐! 只见二姐那条破破烂烂的长裤的裆部位置已经被完全顶了上去,露出了她饱满的阴户,那两条小包子一样的肉山鼓鼓地沾在湿透了的裤子上,裤腿裆部被淫水打湿了足足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地方。 每一次她的身体下落,那薄薄的长裤就会被侄儿的鸡巴顶进去好大一块,而每到这个时候,二姐总是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紧接着她的身体一僵,猛地往前一伸,那硬挺的鸡巴又从她的下体拔出来,她可以看见二姐的穴口此时会喷出一股热流,既打湿了她的裤裆,也湿了外甥的裤衩。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极快,因为这乱七八糟的事实在是太过荒唐,她不明白外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不光那两个野女人臣服在他的鸡巴之下,便连大姐和二姐似乎都无法逃脱外甥的魔掌。 此时此刻在挠头的并不止她一个,张春林也有些搞不懂,他没想到二姨竟然会如此做,他们两个人此刻做的事情虽然和真正的肏屄还有些不同,但是却已经没有太大差别了,他的鸡巴头每次受到撞击的时候都能准确地送进一小半进入到二姨的身体,那条湿透了的裤子根本就无法阻止他的进入,而且随着二姨的动作越来越大,她裤子越来越湿,也越来越深陷,他的鸡巴头正在逐渐地侵入二姨的屄穴深处,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二姨的裤子已经被他顶出来一个小洞,而且那个小洞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葛小敏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她的大脑现在只剩下连绵不断的快感在翻腾,当理智一片空白,那剩下的就唯有动物的本能,交配的本能。 前有美妙淫洞,后有巨乳揉背,张春林顿时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这种一边骑摩托一边肏二姨的刺激程度已经不亚于与亲娘肏屄,已经习惯了无数大场面的张春林都觉得自己真的遭不住这种异样的玩法和刺激。 「春林,你不能欺负你二姨。」阻止了张春林继续发疯的,是一道声音,一道由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发出来的声音,那道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那道呵气如兰的气息,也吹进了他的耳朵。 「你二姨日子过得很苦没错,但是她毕竟有丈夫,不像你娘,死了丈夫孤苦伶仃一个人,你要是把你二姨也肏了,她对家里的男人不好交代。」三姨的话像是一道霹雳直接砸进张春林的大脑,他吓得回过头失声问道:「三姨!你们怎么知道的?」 「那些照片……你二姨和四姨想给你娘晒晒衣服……翻出来的。」张春林彻底失声了,他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疏漏。 「那你们都知道了?」 「嗯,娃,对不起,我们也不想这样,只是大姐的事情……哎……我们毕竟是姐妹……」 「妗子知道吗?」 「我们没告诉她,她毕竟是个外人,这些事我们还没蠢到要和她去说。」 「三姨,我做错了!对不起!」 「哎,刚开始我们是挺震惊的,可是越想越觉得大姐过的日子的确是苦,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感情处得深,发生这些事也不能都怪你们,但是娃啊,你不能和你二姨也……哎……」 「三姨,不是我想……实在是您一撞一撞的……太舒服了……我……我忍不住,而且……而且二姨也是……她的屁股就那么放着……总是会碰到我那里……我……我……」 「啊……!」听到外甥提到自己,她这才醒悟过来原来自己也是帮凶之一,但是没办法啊,她的两只手都提着重物,只靠腿根本就没办法支撑自己的身体,道路颠簸,她难免会时不时地撞上去。 而当她撞上去的时候,胸口的那一对大奶子自然就会顶到外甥的后背上。 上一次是冬天,三个人棉衣穿得厚她自然不会那么想,但是这一次却完全不一样了,一开始她也没往这上面想,毕竟她是当姨的,但是随着张春林故意将这件事引到她的身上,她立刻臊红了脸。 「三姨,你……你别顶了……你那样顶……我……我实在是忍不住!」 「啊……我!」一听到外甥如此说,葛小红立刻臊得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想用自己的力量将上半身牢牢地控制在摩托车上。 可她的身体越是僵硬,她撞击的力度反而越大,如此一来,只听见外甥又在前面说到「三姨,你怎么撞得更狠了,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啊?」 「我!我没有!」葛小红矢口否认,脸却红得更厉害了,可不是么,自己这一下一下地用奶子撞着外甥的后背,可不就跟勾引他差不多么。 「三姨,你嘴上说没有,可是你的动作就没停啊,你看……你看你又撞上来了……啊啊……好大好软的……奶子。」 「奶子……!!还好大好软!」天哪!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他怎么能这么冤枉自己……冤枉啊! 这两个人的说话声虽然很大,但是前面趴着的葛小敏却一点都听不见,因为张春林骑得并不慢,所以风刮得二人的声音往后跑,张春林知道这个原理,所以肆无忌惮地调戏着自己的三姨。 张春林顶着二姨的屁股磨着三姨的奶子,心中别提多得意了,更让他高兴的是二姨和三姨显然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如果她们真的不想让自己占这个便宜的话大可以生气让自己停车,但是她们二人都没有这样做,一个含羞待调戏,一个主动迎合,他不明白为何二姨和三姨为何会这样,但是既然她们不严词拒绝,那就说明一切都有戏。 这个世界上男人女人之间的事可以很难,难到就连面对面也无法了解对方的心意,但男女之间的事也可以很简单,简单到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意。 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正好砍在了二姨三姨的致命点上,如果说葛小敏是一个常年受到丈夫忽视和性虐待的悲惨家庭主妇,她需要淡淡的性刺激和对性器官的玩弄的话。 那葛小红就是一个安守本分的家庭妇女,但也正是因为她这一辈子没受过什么调戏,张春林的那些话对于她来说就显得更加刺激。 她受不了那样的刺激,但偏偏又觉得那些淫荡而又带着调戏的话有一种异样的滋味,再加上大姐与儿子乱伦的事实与二姐在前面淫荡的表现,终于让这个中规中矩的中年妇女开始有些大脑昏昏,她开始不自觉地加入,不自觉地承接着外甥的调戏,虽不觉得那是理所应当,但却有些爱不释手,因为这是她的丈夫和家庭从没带给她的刺激。 人,尤其是女人,她们完全不同于男人是用脑子来思考,她们是感性的动物,所以更容易被漂亮的衣服,甜蜜的情话所吸引,每次当她们大脑内的感性细胞超过理性的时候,便是她们最容易被扰乱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葛小红,就是如此。 所以试探一个女人能不能得手,所需要的过程就只是三步,第一步,初相识,男人需要努力获得和对方谈话的机会,如果对方很冷淡,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那就尽量不要费劲去勾搭她了,多数情况是耗费了许多的时间和金钱,结果往往还不咋的。 这第一步看似简单,但其实往往是最难的,世间男女那么多,为什么恋情和奸情不是发生在马路边两个陌生的男女身上,而都发生在学习中,工作中,发生在同事关系当中,就是因为这第一步初相识的难度极高。 张春林因为下手的人直接是亲人,所以反而省略了这最重要也是最难的一步。 第二步,从相识到熟稔。 第一步之后,就是第二步了,这一次就需要靠男人风趣幽默的谈话来吸引女人的注意力,总之就是想尽办法让对方和自己多说话,尤其是一些她们平日里听不到的话,在尽量熟稔之后,就可以上一些黄段子了,如果对方能够坦然接受并且还回应你,那第三步不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现在张春林做的其实就是这个第二段。 第三步,拿下,通过前两步,可以说已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这个时候需要考量的就是对方这个人。 女孩还是女人,这一点差别非常大,女孩因为顾虑比较多,拿下自然需要多费一些心思,而且就算拿下往往也会需要连带着承担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而女人,尤其是结婚有些年头的熟妇,她们往往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只是单纯地寻找刺激又或者是找到生活中缺失的那一部分,想要弥补自己,只要能对症下药,这些熟妇往往会如飞蛾扑火一样扑到男人的怀里,而且还不需要你付出许多东西。 最后,能够决定你和那些熟妇关系时间长短的最关键点,那自然就是男人在那事上有多厉害,这个厉害不单单是指鸡巴,还要算上语言与肢体上的挑逗,张春林在这方面绝对算得上是专家,再加上他那个异于常人的武器,一般的女人到了他的手里,想要逃也是需要非同于一般人的毅力才可以做到的。 摩托车飞驰,车上载着的两个美熟妇,一个逐渐陷入疯狂,一个娇羞得不知道要怎么办,唯有张春林冷静得分析着这两个姨的现况,思考着下一步自己要怎样做才能让三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一想到他有机会把自己的亲姨弄到胯下肏弄,他就觉得异常激动,天哪,这该是多爽的一件事啊! 其实张春林此时的心理也已经异于常人,一般男人在性和女人的事上绝对不可能像他一样发展,所以一开始的纯情小处男开始了蜕变,这个蜕变是在林彩凤的帮助下完成的,最后则在王秀芬和沈冰那里得到了升华,他开始觉得掌控女人是一件极容易的事,而且还有极大的乐趣。 如果让他就这么顺风顺水地发展下去,那接下来的他要如何变化是一件无法想象的事,但偏偏严颜就背叛了,女友的背叛再加上事业的失败让他明白这个世界原来并不是那么顺风顺水的,也再一次让他认清了自己,他就是他,他以前就是个从农村大山里来到城市里打拼的孩子,他现在也还是,他身上所有的光环,不过是别人加载在他身上的,除去那些光环,他也就只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点而已。 认清了自己,也就看清楚了自己要走的路,所以第二次回西沟村的时候,张春林的掌控欲就显得没那么强,再加上王秀芬和沈冰的转变,也让他明白女人都是有心的动物,她们不单单是自己的玩物,她们也是人,她们也都有自己的情感需求,不能总是用强硬的手段对待,强硬只能是手腕,却绝不能作为调教的基础。 就算是变态如王秀芬,依旧得要七分调教,三分柔情。 凡事有利也有弊,他认清了自己,但同样也迫切地需要证明自己,既然那些年轻女人想法多,那就干脆迷失在熟妇温柔的怀抱里,这一次面对着这几个从年龄到样貌再到身材都各样的亲姨,他内心的恶魔觉醒了,他想要靠征服这几个姨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也希望靠这几个姨来提振自己对女人的信心。 于是现在的这个情况才这么诡异地发生了,郎有情妾有意,张春林手腕频出,葛家的这几个姐妹又不懂拒绝,更何况大姐母子乱伦的事情经历过这段时间的发酵已经深深地影响到了这三姐妹,她们从震惊,到接受,再到自己受影响,也都如水到渠成一般的顺畅。 生产情趣内衣,这件事听着似乎就只是个工作,但是人的变化其实是潜移默化的,那些极风骚的内衣其实已经在默默地改变着这些没怎么接触过外面世界的村妇,说是在重塑她们的世界观和价值观都不算错。 事实上不光是张春林的这几个姨,西沟村的女人受到的影响更大,因为她们在这干的时间更长,在暗地里,很多很多的家庭已经发生了改变,只不过这种改变发生在床笫之间,并不为外人所知就是了。 外部的侵扰再加上内里的改变,让这些生活太过枯燥的女人无法对外来的刺激以平常心相待,于是这淫靡的摩托车上,两个大奶熟妇开始了质的蜕变,这种质变不亚于一场重生,已经将她们的人生轨迹彻底打乱。 下车的时候,两个妇人的腿都是软的,只不过一个相对好一些,一个则连路都走不了,葛小敏在三妹的搀扶下下了车之后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外甥,只觉得内心的一团燥火无从释放,憋得自己心口发慌。 葛小红好得多,她的下体至少没遭到什么侵犯,但是胸口奶头的摩擦依旧让她的心情有些异样,再加上下车的时候看见外甥裤裆前面那湿漉漉的痕迹,更是让这个温柔的女人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这一丝想法里有对二姐的埋怨,有对外甥混蛋的吐槽,也有一丝根本就没办法对外人诉说的艳羡。 凉爽的风吹着自己的裤裆,张春林知道只要回到家里,所有淫靡的痕迹都会消失不见,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坐在他摩托车的又会是谁? 他的内心中早已经有了期盼,那是一对又大又圆又滑嫩的屁股,他对那个屁股的尺寸很熟悉,只是对于屁股中间那一块他不甚熟悉,因为上一次他还不敢侵入那一块美妙之地,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有没有机会得手。 大概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他的想法,这一次乘他车的人换成了舅妈与四姨。 曹丽萍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刚一坐上摩托车就羞得脸通红,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腹滚烫滚烫的,便是连穿在身上的底裤都被打湿了少许,是的,男人的鸡巴还没触碰到她的屁股她就湿了,因为上一次的记忆实在是太过背伦和刺激。 刚开始的时候还一切正常,等到正式上路的时候张春林自然就不会老实了,随着摩托车在人烟稀少的道路上疾驰,他的鸡巴也冲出了裤裆顶在了舅妈的肥臀上。 曹丽萍被那热乎乎的龟头一烫,立刻就呻吟出了声,坐在后面的葛小梅因为风的关系也听到了这一声呻吟,不过她没多想,只以为是曹丽萍膈着了,因为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曹丽萍那里,她一坐上车,脑海里就开始了浮想联翩,同葛小敏一样也是因为那天的发现,只不过那天她受到的刺激比二姐还大,因为她是从那些小说和书信开始看的。 那是几本几乎被翻烂了的小说,而且一看折页的痕迹就能知道大姐最常翻阅的是哪几章,那几乎全是关于母子乱伦的故事,大姐甚至还在其中淫荡的玩法上用笔给画了出来,很明显是在学习故事中的情节。 至于书信那就更加不得了了,那上面几乎全都是大姐和外甥两个人的淫荡对话,什么要喝娘的屄水,要肏娘的屄,要吃儿子的大鸡巴和精液之类的对话层出不穷,这些她都没跟二姐说,因为她说不出口,她也没跟三姐说,因为她知道三姐那个人比较单纯,不像她因为嫁给了村干部而接触到了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隐瞒。 她还有一件事没告诉别人,那就是她总会在没人的时候悄悄地将那几本书偷出来,细细地观看上面的故事,一边看一边揣摩一边学习,随着时间的推进,她反而成了三姐妹里受影响最深的那一个。 甚至她还学会了自慰,也曾偷偷地拿着大姐的假鸡巴肏过自己的小屄,那一颗纯洁的心,早已经堕落。 所以今日一坐上外甥的摩托车,她的心绪就开始乱了套,只觉得心跳得极快,手脚都激动得有些抽搐起来。 不可避免的,她的奶子也同样会一下一下地撞在外甥的后背上,但是她的想法却与葛小红完全不一样。 她在享受,享受这种摩擦和磨蹭,享受外甥坚强的背脊带给自己的快感。 张春林对于这个四姨也是有着别样的情感的,两个人年龄相差仅仅只有四五岁,小时候跟娘回娘家,也都是四姨带着自己玩,二人上山掏鸟蛋,下河沟捞泥鳅,撵鸡,打狗,薅野草,委实是造了不少孽,但也因此积累了深厚的革命感情。 等到四姨嫁人的时候,还在上初中的张春林还大哭了一场,二人的关系也因为葛小梅嫁了人逐渐淡了下来,毕竟四姨已经嫁为人妇,不可能再带着他到处玩了。 上次跟娘回老家再见四姨,她与自己显得更加疏远了,非但没有和以前一样跟自己打打闹闹,就连玩笑也不敢多开了,偶尔在村里看见她跟在四姨夫身后走,看到他也只是点头招呼一下,让张春林心中好不难受。 但世事俱往矣,他总不至于因为四姨的这些变化而产生什么龃龉,他只是在期盼着有一天能够恢复和四姨的友情,却没想到,事情的变化随着她们去西沟村打工而到来,原来四姨并不是忘了他,她只是拘束,在她夫家人面前变得拘束,离开了那个家,她还是她。 「四姨,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跑水沟里去摸鱼弄得一身湿,光着腚跑回家吗?」 「怎么会不记得?不过我可没光腚,是你光腚,嘻嘻嘻嘻!」伸出手指在外甥的腰里掐了一把,葛小梅藏在小时候的记忆也在慢慢复苏。 那个时候张春林上小学,她却已经上初中了,已经是情窦初开的年级,在那个时候,她对张春林当然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现在却不同了,当年的小屁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一点是让她觉得最忐忑的,这倒并不是说她就因此爱上了外甥,而是外甥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她可以在这里得到她在平淡的婚姻生活中得不到的东西,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其实和葛小敏葛小红差不多,女人,尤其是熟妇,她们出轨的原因其实并不在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而是因为她们的生活都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四姨,我和我娘的事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看四姨如此蹭着自己,张春林干脆直接提提速。 「啊!」葛小梅被这意外吓得挺直了身体,连蹭都不敢蹭了。 「刚才三姨都跟我说了,不过她们说只是你们知道,瞒着妗子呢。」讲到这句话的后半段,张春林压低声音,故意不让前面的曹丽萍听见。 「你三姨跟你说了?为啥?她怎么会跟你说的?」 「额……」这一下反倒让张春林不好回答了,他总不能说是三姨看到自己在用鸡巴顶二姨的屄了? 「臭小子,赶紧说!」找回了儿时自己的葛小梅又恢复了以往对待外甥的样子,她两只手掐着外甥的腰用力掐了起来,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动作让外甥的身子往前一挺,而趴在那里的曹丽萍却被一个鸡巴头子直接顶穿了裤裆。 张春林感到裤裆前面一阵热流涌来,立刻就知道舅妈被自己给顶高潮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实在是没空管她,因为四姨捏住了他腰上的两块软肉在拼命地掐着,这也太狠了点。 「因为……因为当时二姨趴在我前面……」好吧,那他就招,将天捅个大窟窿,看四姨怎么应对吧! 「我二姐趴在你前面咋了?」好奇的葛小梅伸头看了一眼前面,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自己的小嫂子趴在摩托车上,屁股高高翘起,而外甥的裤裆也鼓起来一大块,那块凸起正对准了曹丽萍的那个地方一下一下地顶着,而且曹丽萍的裤裆明显湿了一大块,更关键的是裤子底部的那处凹陷,更是让她明白侄儿至少把龟头给捅进去了! 天哪! 他好大的……力量! 「你……你也是这样捅二姐的?」这一次她不掐腰了,改为扭住了外甥的耳朵怒吼道。 「不是……不是我顶她……是她顶我啊……而且三姨……三姨也跟你一样,老是用奶子蹭我,我有什么办法!」 「什……!!!」什么奶子? 天哪! 这么粗俗的话,他怎么就这么直接讲出来了,可是……好刺激……葛小梅猛地咽了两口口水,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还有,什么叫自己也蹭他! 她……蹭……蹭蹭又咋了! 「四姨,我真没撒谎,真是二姨顶的我,不信你问三姨,她看着呢?」 「啊?她……她还看着?」 「嗯……她让我不要这样肏二姨,二姨不是娘,娘孤家寡人一个,我安慰她,三姨说她不怪我们,反正她是这么说的。四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毕竟我和娘乱伦肏屄,哎。」 「哎!我怪你们干嘛啊?你们过你们的生活,我们过我们的生活,大姐她……她……二姐……二姐……哎……!」一提起大姐和二姐,葛小梅就忍不住叹气,说到底,她和老三是占了大便宜的,但是却委屈了大姐,尤其是二姐,这些年来,她和三姐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补偿二姐了,可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家里也说不上什么话,在这件事上实在是有心无力,也就是最近跟着外甥干了小半年存下了一点钱,但是二姐那悲哀的生活又怎么能是这一点钱能够弥补的呢? 「不对!二姐就算了,你怎么还顶你妗子啊!你妗子可是你舅的老婆!小兔崽子!还不给我停下来!」 「四姨,你别扭了……哎呦哎呦……耳朵都转好几个圈了……我……我有什么办法……现在大家穿得那么少,车……车上就这么点空……妗子的屁股那么大……我想不挨着也难啊!」 「难什么难!你不会控制你那玩意不硬吗?」 「四姨你没良心,那玩意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吗?」 「哼!你就是不想!」 「哼,你都嫁人了还什么都不懂!」 「我哪里不懂了?」 「你就是不懂!」 「你不尊重长辈!」 「你也就比我大个四五岁,长什么长辈!」 「你个小混蛋!」 「你个大混蛋!」这些话都是以前二人闹着玩的时候说的话,此时在这种场合说出来非但不会惹对方生气,反而会让二人愈发亲近。 「你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揪下来!」 「你揪啊!」 「你等着!」葛小梅伸出手往前一探,那玉白的小手立刻就从那松垮垮的大裤裆里伸了进去,她咬着牙一把握住外甥裤裆里擎天柱一样的东西,那玩意的粗度和硬度都让她的眸子在一瞬间亮了起来。 「好粗的家伙!」上下揉搓了几下,葛小梅在心里暗叹道,她虽然在照片里见过外甥鸡巴的模样,但是那毕竟只是照片,如今将那东西握在手里才知道那真的是一个勃然巨物。 「嘶!」被四姨的小手握着鸡巴,张春林非但不紧张,反而乐开了花,因为他知道,拿下四姨的日子不会太远了,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熟妇能够在见到他的鸡巴之后不动心的,更何况四姨还上手了。 此时的曹丽萍往后顶了几下发现原本位置的鸡巴竟然挪了位置,她并不知道此刻张春林的鸡巴上还有一只白嫩的小手,她伸手往男人的裤裆里摸了摸,想要调整一下鸡巴的位置,没曾想却摸到了一对小手,她还后知后觉地在那双小手上按了两下,这才醒悟过来,吓得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一句话不敢说,屁股也不敢往后顶了。 没有了舅妈肥臀的刺激,又被四姨掐住了命根子,张春林不得不软了下来,好吧,他还是能控制的。 「哼!这不是软了!」葛小梅非常得意,当然,当那只嫩手摸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她也吓了一跳,这种情况,到底要怎么解决啊! 天哪! 她也没脸说人家曹丽萍,人家只是拿屁股顶两下,她这直接就上手了,说人家啥啊,说得再多也是乌鸦笑猪黑罢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路上的暧昧(下) 马路边,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背对着背,在她们中间,站着一个不知道要说什么的男人。 三个人一辆车停在距离葛家村不远的一个小树林,至于停车的原因,当然是为了让曹丽萍那湿漉漉的裤裆吹干一点,至于为什么葛小敏不需要晾干裤裆而曹丽萍需要,那自然是因为葛小敏是回娘家而曹丽萍是回自己家。 若是带着一裤裆淫水被舅舅发现,那绝对是要闹出大事来的,所以当曹丽萍说要去路边休息一会,另外两个人也没有反对,心知肚明而已。 葛小梅有些气嘟嘟地,只是她生气的对象并不是外甥,而是嫂子曹丽萍,在她看来,既然这个女人嫁给了哥哥就应该谨守妇道,不应该在外面勾三搭四,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外甥,当然,她的鄙视只针对曹丽萍,不针对自己的二姐。 曹丽萍的心情更加复杂,此刻的她并不想因为外面的一点小小激情就破坏自己的婚姻和家庭,她现在还是爱着自己的丈夫的,更何况二人还有两个孩子,她非常害怕葛小梅会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丈夫,虽然自己也有她的把柄在手上,但是他们是骨肉,自己却是个外人。 「梅……梅。」对于自己的小姑子,曹丽萍一向是喊她们后面的字好显得亲切。 只是这一次,原本喊起来极为顺畅的名字今天略微显得有些结巴。 「怎么?」葛小梅不想搭理她,但是此情此景,她若是一句话不说也会显得有些不太好,毕竟两个人做的事情都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老实说,她自己也害怕,她的夫家厉害唯有她最清楚明白。 「咱们三个人都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行吗?」 「哼!」 「四姨,今天的事要是被舅舅知道,我会被舅舅和娘打死的!」 「你个臭小子你还知道啊!」葛小梅气得转过脸,扭着张春林的耳朵又是一阵气。 「我是个正常男人啊,你们两个大美女前后伺候着,我要是不硬才是对你们的不尊重好不好!」一脸哀怨地看着四姨,张春林将委曲求全的拍马屁模样表演得淋漓尽致。 效果么自然好得很,没有女人不喜欢夸赞的。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女人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当她们互相看到对方的时候,又都扭过了头去。 「哼,谁伺候你了!」 「就是!」 「呵呵,四姨不是用自己的大奶子蹭着外甥我的后背么,至于妗子你,那当然是用你的大肥屁股蹭着外甥的那个家伙喽!」这个时候是不可以说得太粗俗的,所以张春林没有用鸡巴称呼自己的阴茎。 「你胡扯些什么!」这些近似于打情骂俏的话惹得二女一齐怒骂,张春林哈哈大笑着蹲下身子,任由两个美熟妇的巴掌拍打在自己的身上,两个人打了一小会就越来越没劲,越来越下不去手,一个看着一个,然后就慢慢地停了下来,两个妇人臊红着脸,都能觉察到对方的心态,又开始转过脸去不看着对方。 「不打了?那我起来了?先说明不可以打脸哦,不然等会被她们看见了肯定要问起来的,那我可就说是你们打的!」 「你敢!你敢!」刚转过去脸的两个妇人不得不又转了回来,她们看着一脸鬼笑的张春林,都觉得自己似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呵呵呵呵,好了好了,你们俩一个是我的亲亲四姨,一个是我的亲亲妗子,又都是两个大美女,我可不敢得罪你们,不过这件事捅出去,妗子为难,四姨你也不好看,咱就都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吧!」 「你个小坏蛋,我们这边什么都没发生,那你二姨那边呢?你真以为你三姨和二姨是傻子啊!」 「嗨,四姨,我二姨和三姨也跟你们一样啊,她们自己都那样了,肯定也不会乱说的啊!」 「额,好像也是……」葛小梅挠了挠头,二姐三姐的性格她最了解了,她们才不会成为告密者。 「什么?」曹丽萍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她这一声惊呼也惊醒了那边二人,张春林顿时明白自己说漏嘴了,而葛小梅也捂着嘴一脸吃惊,这样一来,自己的这个嫂子手上掌握的证据就不单单是自己的了,完蛋,这一下彻底被她吃死了。 「你个小坏蛋啊你!你可真能折腾!」曹丽萍为了给小姑子台阶下,干脆又扭起张春林的耳朵来,张春林哎呦哎呦地叫着,也将葛小梅的懊恼叫没了。 继续上路,只是此时的三人心情又与刚才各不相同,曹丽萍是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不止挑逗了自己一个,而张春林则是异常开心,因为他觉得说开对自己反而有好处,而葛小梅则是既懊恼又羞愧,因为她不小心说出了二姐和三姐的秘密,她还很迷茫,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处理自己和嫂子之间的关系。 似乎隐瞒很不对,不隐瞒更不对。 骑到老家门口的时候,从车上跳下来的曹丽萍和葛小敏看似没有任何异常,但是敏感的葛小敏和葛小红还是察觉出一丝不对,因为四妹老是有意识地闪躲她们的眼神,至于曹丽萍,她们对她了解不多,反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想着等到找个没人的机会再盘问。 她们绝不相信外甥张春林这一路这么老实。 只剩下最后一趟了,在回家的路上张春林就想到了要怎么玩,剩下一个疼他宠他的娘和一个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小姨,嘿嘿,接下来就看他的手段了! 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人烟稀少的乡间土路上,只是雪白的云彩偶尔总是会遮住月亮,又时不时地让月亮露出头来,就仿佛一个在偷窥这人世间的孩子,充满了调皮之意。 葛小兰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答应儿子如此疯狂的主意,她只感觉自己要疯了,又是幕天席地之下,而且后座上还坐着自己的亲妹妹,这个混账小子……哦……啊,好爽! 在黑影笼罩的夜晚,一个美熟妇趴在轰鸣的摩托车盖上,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她穿着一条花裙子,此时这条长长的花裙子松垮垮地垂在她的脚边,那臀部位置的裙布却被掀开了一大片,露出了一个雪白雪白的大屁股,她竟连内裤都没有穿! 此刻在她的肥臀上,有一只大手在上下前后地摩挲着,那是她儿子粗糙的大手,正在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稚嫩的肌肤,甚至还时不时地会点一点她前后两个孔穴。 儿子带给她的刺激并没有消除她内心的不安,她在恐惧,也在害怕,她害怕此刻淫荡的自己被儿子身后的小妹发现,却不知道自己的淫荡早已经被四个妹妹知道。 她唯一能够稍感安心的是现在是夜晚,在这一片仅能靠月光来照亮自己身体的夜里,妹妹应该看不到自己的淫荡。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确认一下,因为她害怕一回头就看到一对戏谑的目光。 葛小菊当然在看,张春林也是故意让她在看,所以这个比张春林小了几岁的小丫头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姐赤裸的白臀,而且就连她双腿中间那个乌黑乌黑的多毛屄穴她都能看得见,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大姐的下身,看着那个涓涓流着淫水的骚穴,小丫头只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火热。 张春林并没有抚摸多久,他毕竟是在骑着摩托车,在充分考虑到安全的情况下,他还是决定来得更直接一点比较好,于是他伸手到自己的大裤衩上三扯两扯就把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对准了娘热乎乎的洞口随便磨了几下就慢慢地顶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捂着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从儿子的鸡巴头顶触到自己的阴唇磨蹭的时候葛小兰就知道儿子要插进来了,她早已经忍不住了,所以等儿子的鸡巴一进入,她立刻就被那巨大的快感刺激得呻吟出了声。 葛小菊看得再清楚没有了,外甥插入的整个动作她都从头到尾地在观摩,她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那个东西插到女人的屄里还需要一个前提动作,她发现外甥那个动作其实是在给他鸡巴上的那个硕大的龟头沾染上一层淫水,所以他才顶着大姐的肉唇这么上上下下地划拉了几下,等到龟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之后,大姐的那个骚洞也顺势张开了一道小口,然后侄儿就用手按着他的那玩意顶开穴口将肉棍杵了进去。 她听到了大姐的那几声呻吟,虽然大姐已经尽力地捂着她的小嘴了,但是在如此安静的夜晚,那销魂的呻吟还是透过摩托车发动机的轰鸣声传入了她的耳朵,没办法,谁让她如此专心致志地在听着呢! 张春林只是将鸡巴送到娘的小屄里就停止了动作,他想让娘自己动,因为他要把注意力放到身后的小姨身上,他要试探小姨到底允许他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只看她在公交车上使劲地拿屁股蹭自己的鸡巴那件事来看,小姨并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少女。 「娘,你自己动,我开车。」身体前躬趴在娘的耳边说出这句令人羞耻的话,张春林就挺直了身板,他坚信娘会满足他的,果不其然,娘一听到他如此说就立刻开始前后地耸动起了她自己的屁股,随着娘一下一下的动作着,他的鸡巴也很快就插到了娘屄里的最深处。 葛小兰感觉自己越来越骚,越来越淫荡了,以前的她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摩托车上被儿子用鸡巴肏,而且最关键的是儿子并没有动,他只是挺着鸡巴放到自己的屄里,剩下所有的动作都是她自己完成的。 用自己饱满多汁的淫穴包裹着儿子粗长的鸡巴,感受着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自己的肉腔,那个凸起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刮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肉粒,愉悦,舒爽,多种快感纷乱而至,让她在感到极度羞耻的同时也收获了巨大的性快感。 她开始主动抬起自己的屁股,让儿子那粗长的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抽出,在带出了大量淫液的时候,她又会借着那股润滑重重地将自己的屁股落下,发出啪的一声,淫水从二人的交合之处四溢,而那根粗长的鸡巴也就这么被她径直坐到了底,当那滚烫的龟头碰触到自己的子宫口,葛小兰情不自禁地翻了翻白眼,强烈而又巨大的性快感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啪啪声开始连绵交织在了一起。 张春林能够听到身后的小姨发出了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娘与自己如此近距离的肏屄让小丫头心情激动起来,他有些好笑,毕竟用如此方法勾引小姨的,只怕古往今来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他降低了骑车的速度,抽出一只手来往夹着车座的一双长腿上慢慢地摸了过去,小姨穿的是刚刚在城里买的裙子,一席红色的长裙让她摆脱了少女的稚嫩,多了些成熟的韵味,而长及脚面的长裙就算是坐在摩托上依旧可以很好地遮盖住她的下体,所以并不会让她娇俏的小屁股暴露在野男人的视线之内,而这条长裙,却是他有意识地指点小姨穿上的,为的自然是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 葛小菊身子一颤,因为她感觉到有一只大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摸上了自己的小腿,她当然知道那是谁的,因为就是这个人不停地劝说自己今天穿上刚买的裙子给姐姐们看看,可是她没有动,更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趴在外甥的后背上,身体还有意地往前挪了挪。 看到小姨如此动作,张春林那颗躁动的心顿时安定了许多,毕竟他想的这件事并没有稳妥到百分之百的程度,所以小姨的反应真的非常重要,如果小姨失声惊呼,那他可以狡辩自己是摸错了地方,如果小姨故意躲闪,那他则会进一步试探,缓着来,现在小姨如此主动,自然是让他欣喜若狂,因为他所预想的一切应对不妙情景的预案都用不上了,他可以更直接一些,更放肆一些。 所以他又把手慢慢地往上伸了一点,摸到了小姨的大腿上。 葛小菊靠得更近了,感受着外甥身体火热的温度,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非常厉害,她开始主动地挺起自己似乎刚刚发育的奶子蹭着外甥的后背,而摩擦带来的快感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声。 这一下张春林就真的是太喜出望外了,小姨的主动已经超出他的预料,按照她现在这个骚样,自己根本不需要如此试探,直接拿下恐怕也是水到渠成。 「你个小坏蛋!」还没等他这一份惊喜结束,一个更加让他惊喜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赫然是小姨娇喘着趴在了他的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一边往他耳朵里吐气一边娇吟着。 他感到耳朵奇痒的同时也感觉心中一阵骚动,小姨看样子是真的不会拒绝了,可恨他现在没办法摸到她的奶子,实在是没能力一边骑车一边摆出这个奇葩的姿势,他是正常人,可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些武林高手会软骨功。 「你弄了大姐,还想要弄我啊?」耳边又传来了小姨呵气如兰的声音,张春林听了猛地点了点头,唯恐自己点得轻了惹小姨生气,他那略显傻乎乎的动作惹得葛小菊一阵轻笑,然后她再次轻吐出声说道:「我还没嫁人呢,你要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啊?」这一下张春林傻眼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和小姨有什么正果的,因为他绝对不可能娶她,两个人的关系摆在那呢,就算娘和家里人同意,法律也不允许他们两个人领证。 「傻了吧!」葛小菊心中闪过一丝失望,她从那一声啊中听出来张春林的犹豫,他不像自己,呵呵,她心中轻叹一口气,在这些日子里,少女的心早就已经给了这个有着血缘关系又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外甥了。 「不是的小姨,我……我能对你负责,但是……但是我没办法娶你,我……我能保障你衣食无忧的生活,也能保证你有人疼有人爱,但是……但是我们两个毕竟是血亲……我……我没办法娶你,国家不允许啊!」 葛小菊明白,这大概就是她能够获得的最终条件了,想了想外甥述说的这些,又想了想去年爹和娘跟自己讲的那些,既然都是拿自己去换钱,那跟着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总比嫁给一个自己都没见过面的男人要强吧! 「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姨你说。」 「我要钱。」 听到小姨如此要求,张春林明白了她的想法,他早就知道姥爷给小姨说了一门亲事,这门亲事与二姨的婚姻性质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这个家付出,小姨想要摆脱二姨的悲惨生活,又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家中一直贫穷,所以她才会这么跟自己说。 「这个没问题,娘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不会不帮你们的,但是必须要说好,我只帮你们。」 「什么叫只帮我们?」 「就是我只帮我娘的直系亲属,最多帮一下我这几个姨和舅舅的孩子,其他的亲戚关系,我一概不认。」 「为什么?」涉世不深的葛小菊自然不明白亲戚这两个字在中国代表的含义,这两个字可以是亲情,也可以是苦大仇深的仇人。 「这个以后我再跟你解释,总之这个条件是我的底线。」 葛小菊很认真地想了一下,那些远亲她自己也不太熟,所以并没有考虑多久就应承了下来「行。」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有。」 「小姨你说。」 「我要听你的故事,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只有大姐和那个女人,你要把你身边所有的女人以及和她们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我,不许遗漏!」 「啊?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因为我想要了解你。」 「你非要知道?」 「嗯!」 「那要讲很长很长时间的!」 「没事,反正你和我都还年轻不是吗?」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让张春林沉默了,他点了点头,将这个要求应承了下来,反正小姨早晚也要知道的,早一点给她知道虽然多了一些风险,但是同样地也减少了将来露馅的隐患。 「小姨,既然达成协定,那我是不是可以多要求一些了?」 「你个小坏蛋,你想要干什么?不是都摸了人家大腿了吗?」 「嘿嘿嘿嘿,你都看了这么一场活春宫了,就没想着要付一点票钱吗?」张春林往前面努了努嘴,葛小菊怎会不明白,看着前面根本没听见二人说话的大姐那癫狂地骑在儿子鸡巴上挺动的样子,她再一次羞红了脸,她虽然下定了决心,但她毕竟还只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她怎么知道要怎么取悦男人,更不会知道要怎么……怎么付这个票钱…… 「我……我不知道……怎么……怎么付?」 张春林内心狂喜,心想小姨果然单纯得可爱,他看了看前面依旧沉醉在性爱中的娘,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发现后面的状况,于是放心转过头对小姨说道:「小姨,你穿胸罩了吗?」 「穿了,你不是说穿这个可以帮助我提升身材,还可以阻止胸下垂的吗?」 「嗯,那你现在把它脱了!」 答应归答应,期待归期待,一旦真的实施,葛小菊还是会感到心慌得不行。 「你……你要干嘛?」 「小姨,我还能干嘛啊!我只有一个鸡巴,现在正肏着我娘呢,我的手也摸不着你的奶子,我就是想让你脱掉胸罩蹭一蹭,让我感受一下你真实的奶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葛小菊的心立刻就回落到了肚子里,只是这个要求的话,那她还是能够做到的。 「娘,我开慢一点,天黑了我有点看不清楚路哦。」为了更稳妥地和小姨玩,张春林不得不再次放慢了驾驶速度,葛小兰怎会知道儿子在捣什么鬼,于是她点了点头回道:「嗯……儿你慢慢骑……娘……娘不赶时间!」 「娘,你想让儿慢慢骑是不是想让我多肏你一会啊,哈哈哈哈!」看着美母跃动的肥臀,张春林戏谑问道。 「小……小混蛋……小点声……你小姨再听见!」葛小兰并不知道由于风的关系,她的声音是往后传播的,所以这句话不光儿子听到了,连妹妹也听到了,而此时葛小菊已经将胸罩从身上脱了下来,两颗圆滚滚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得,第一次向这个世界展露出自己的真颜。 此时的葛小兰已经渐入佳境了,她不单单只是简单的抬起落下,随着体内欲火的逐渐升高,她渐渐地改变了玩法,现在她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拿自己磨盘一样的肥臀使劲在儿子的鸡巴上磨上一磨,因为她每次这样做都能让儿子的龟头磨在自己的宫颈口,也能让自己的阴蒂磨蹭在儿子的阴毛上,这两个超级敏感点被这样磨蹭的感觉非常好,于是坐在后面的葛小菊能很清楚地看见姐姐那个肥臀像是在画圈一样在她儿子的双腿中间就这么转啊转,那雪白的臀肉仿佛老家的磨盘似的,仿佛是在榨豆浆。 她戏谑心突起,想要逗一逗姐姐,于是故意大声说道:「春林,咋车子一晃一晃的!」 葛小兰心理咯噔一下一瞬间身体就僵硬了,她的紧张导致了她的屄穴开始以剧烈的速度蠕动,外部的诱因加上内里的刺激,她高潮了,她啊啊啊地叫着,淫穴如同潮水喷涌一样涌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她吓得连忙拉着自己的裙摆,拼命想要掩盖自己暴露在外面的屁股,张春林被娘夹得快感连连,因为娘的屄现在是前所未有的紧凑,他干脆直接释放出自己的快感,顺畅地在娘的体内射了出来,葛小兰被他这一烫,立刻就感觉体内的高潮又攀登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她不管不顾地大喊着「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啊啊!」 已经熟悉大姐高潮的葛小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今天的大姐叫得实在是太小心了,就连在这个时候她都能忍住,真的好有趣。 「大姐,什么到了啊?」 「没……没到……没……没什么到……啊啊……我……我说错话了……啊啊……」对妹妹的回答间中还夹杂着葛小兰舒爽的呻吟,她支支吾吾地在慌乱中,高潮一波又一波袭来,小屄的蠕动也一直在继续,裹吸得张春林真想大声喊出来。 「呼!」张春林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的鸡巴被娘蹂躏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他也数了有一分多钟,娘的蠕动这才停了下来,也就是说娘足足高潮了有足足一分多钟,这绝对是一个恐怖的时间数字。 爽够了他也该替娘解围了,不然以娘的聪明劲,很快就会猜到这是小姨故意的了。 「我刚才跟娘说快到地方了,所以娘才说到了到了,娘,不就是回个家么,搞那么激动干什么。」 「嗯……是……是这样的……我……我这不是回家了高兴么。」 「噗嗤。」葛小菊坏笑出声,随后语带双关地说道:「姐,你可真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奶子贴在了外甥的后背上。 「嘶,爽啊!」张春林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呼。 「不要瞎胡叫!」葛小兰还以为儿子是射精到自己的屄里舒爽得叫出声,连忙拍打着他的腿制止他乱喊。 「娘,我热,你等我脱个衣服!」 「嗯。」没疑有他,葛小兰以为儿子是跟自己肏屄肏得热了才要脱衣服。 将摩托车停在路边张春林褪下上身的短褂,这一下他的后背跟小姨的奶子可就是直接接触了,葛小菊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笑嘻嘻地重新贴了上来,这一次,连她也忍不住哼了一声,因为张春林的后背很烫很烫,烫得她很舒服。 只不过她的这一声呻吟同样也被风给吹走了,趴在前面的葛小兰并没听见。 前有娘的小屄包裹,后有小姨的奶子摩擦,张春林立刻感到自己达到了人生巅峰,在职场感受到的颓势在此刻被一扫而空,他忍不住高声唱了起来,在他的歌曲中,大姑娘小媳妇敞开衣襟在原野里奔跑,葛小兰以为儿子是在瞎胡唱,唯有葛小菊知道,这个小坏蛋唱的是自己,她抱着外甥宽厚的背脊,当真畅想着自己敞开衣襟露出赤裸的胸脯在原野上奔驰。 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不会幸福,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还算是幸福,很幸福。 葛小兰一下车前来迎接的三姐妹就闻到了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味,那股味道正是从大姐身上散发出来的,三姐妹对视了一眼,都装作没有察觉地领着三人进了屋,只是那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外甥的裤裆里瞥了一眼,那一大片水渍还没干透,甚至上面还有白色的凝固物,让这三姐妹看了一个清楚。 「大姐,累了吧,赶紧洗把脸吃点东西休息了。」由于今天出发得早,所以张春林赶了三趟现在也才九点多。 「行。」葛小兰腿是软的,她脸红的在姐妹的搀扶下走上了餐桌,在她走过的地方,大团大团的精液啪嗒啪嗒地顺着她中空的长裙不断滴落,这些东西一直堆积在她的体内,由于她趴着的关系一直到现在才掉出来,她自己没发觉,跟在后面的葛小敏却看见了,葛小敏用手指头戳了戳老三和老四,指了指地上,那二人瞥了一眼,脸顿时红得像个猴子屁股。 等到一切收拾妥当,这三姐妹在回家的路上小声嘀咕商量着「大姐玩得真疯啊。」 「看了那些照片就知道了!」 「是,可是那摩托车后座还坐着老小呢!」 「说得跟你不知道后面坐着我似的,你还不是一样!」 「老三,你想吵架是不是!」 「二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是啊二姐,咱就当不知道吧,也都替大姐尽量遮掩些,像今日这种情况,地上掉的那些东西就及时清理了,大姐这辈子过得够苦的了,刚过上几天幸福的日子,咱们可决不能让人给破坏了。」 「你们觉得大姐幸福?」 「是啊!是啊!」俩姐妹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吧!」葛小敏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一摆手回家了,剩下俩姐妹互相看了一眼,都觉得对方的脸红得离谱。 第一百五十四章:妗子的体贴 张春林躺在床上沉思,他答应小姨的事是必须要做的,但是怎么做却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葛家村的地理条件完全不适合走西沟村那条路,这个地方距离县里和乡里都太远了,而且山高路远,放在以前战乱时代那叫避世的天堂,但是搁在这个年代,这里却根本没办法发展。 如果他是县领导,首先想到的不是发展葛家村,而是让葛家村整体搬迁,然后把葛家村作为一个旅游的项目开发,退耕还林,让这里休养生息个三年五载,说不定这里就能成为一个旅游度假圣地。 所以他的想法就是让这些亲人走出去,但是这条路却在今天晚上的饭桌上也被堵死了,姥爷姥姥年纪大不想出村还情有可原,便连舅舅似乎都不舍得这一亩三分地,坚决不愿意舍弃,如此顽固守旧的想法,让他也没辙。 在他看来,舅舅随便出去找份工作能够挣的钱都比守着这几亩地过日子强,但是他的想法却不代表他舅舅的想法,舅舅说得无比明白,他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出去务工。 舅舅虽然不愿意出去,但是对于舅妈出去务工他倒是没什么想法,反而觉得让舅妈出去务工挣钱是一条不错的出路,他的两个孩子,也可以跟出去一个,他还要留一个在家里看家,给自己养老。 在张春林看来,那个留在家里的孩子基本上就废了。 他睡不着了,一个猛子从炕上爬起,张春林拉开门栓走了出去,看着外面漫天的星空,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这些亲戚富起来。 直接给钱? 开什么玩笑! 那更是会把他们养废,而且直接给钱绝对是一个技术活,需要耗费他极大的精力和脑力,这绝对得不偿失! 打死他都不会干的。 给得多了,人家会以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花起来一点都不知道珍惜,给得少了,人家又会嫌弃你看不起他们,所谓升米恩斗米仇,不就是这么来的么! 这倒不是说他不相信亲戚的人品,而是他压根就不相信人性。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想走这条路! 「你不明白那些地对于咱们这个家意味着什么,所以你也就无法理解你舅舅的固执。」一道清脆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张春林转了半个身子,发现竟然是舅妈走了出来,坐在他坐的方矮桌侧边说道。 「意味着什么?」 「呵呵,意味着吃得饱,穿得暖,意味着全家人不会挨饿,意味着将来儿子能说到婆家,那是你姥爷的根,也是你舅舅的根,更是他们家祖祖辈辈耕耘过,生活过,甚至将来要埋葬的地方,他们永远都不可能舍弃这里。59年自然灾害,外面饿死了多少人?你姥爷姥姥就是靠着这里的地,靠着这片大山活下来的,地里没东西了,他们可以进山找吃的,山上什么都可以吃,这是几代人刻在骨子里的印记,没有那么容易化解。」 「问题是现在外面发展得多好,为什么一定要死守在这里呢?」 「外面发展得再好,那不属于他们,而且你有办法保证将来外面一定比这里好吗?」 「额……」张春林沉默了,他无法保证,也没办法保证,就像新中国解放之后,大家都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了,可是事实证明,政治永远会出意外。 「你看,你自己都无法确认,更何况我们还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呵呵,跟你出去这小半年,我见识了很多,事实上,我觉得对你舅舅来说,留在这里对他来说也许更是好的选择,外面的世界太凶险了,那里不适合他。你的事我听大姑姐说起过,你那么有本事的人都不能保证不栽跟头,你觉得你舅有你那个本事吗?」 「那为什么他不出去,你们出去?」 「呵呵,那还不是因为有你吗!」这是一个肯定句,张春林听出来了,他看了一眼舅妈,想确认这句有歧义的话舅妈到底想要表达哪一种意思。 「瞅啥?傻样!」娇嗔地在外甥的腰上轻轻地扭了一把,曹丽萍才续又说道:「我们是女人,女人有着不同于男人的另外一种优势,我虽然只是你舅舅的老婆,但是不管你跟他血缘再近,你总会觉得我更亲切一些,这是因为男人与男人天生就无法和平相处,别说你们是甥舅,便是父子,也是一直争来争去,你当他们爷仨总能和平相处吗?呵呵。当然,最关键的是你们西沟村的工厂需要的是女工,而有你的照顾,我们这些亲戚想必会在西沟村过得不错,所以我们才会在你母亲的劝说下,离开这里,去西沟村里打工试一试,结果自然是很不错的,不是吗?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每一次见到你的母亲我们几个人都会非常吃惊,因为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以前你娘和你二姨一样都是不识字的,可是现在她不仅识字,时不时地还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你舅现在都佩服,说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觉得,你娘的变化是因为谁而产生的呢?」 「我。」 「是的,你看,因为你经常跟她说话唠嗑,经常带着她去省里见世面,所以她的眼界慢慢地也就变得跟你一样,我们不向你娘学,还能跟谁学呢?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要靠你了吧。」 「明白了。」 「你知道吗?我们所有人现在都很羡慕你小姨,因为我们只是依靠你走出了葛家村,但是她却依靠你走出了这片大山,以前你小姨是家里过得最不好的一个孩子,你姥爷重男轻女的思想观念非常严重,幸好我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孙子,不然我的日子也不会比你小姨好过多少,你小姨的命运,在她出生那一刻,你姥爷就已经给她写好了,但是你出现了,于是你小姨的命运也就因此而改变,我看了你在西沟村的所作所为,事实上,整个西沟村人的命运,同样也是因为你而改变。我在西沟村里,看到了这里绝对看不到的生气和勃勃生机,你知道西沟村的人每天起来第一件事是什么吗?呵呵,他们会迅速地刷洗吃饭,然后就奔向工厂里工作,但是这里呢?大家除了种地就只是悠哉悠哉地晒着太阳,我想,随着时间的推进,两个村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我看到了这个差距,甚至能够想象得出你舅舅的未来,但是我同样也劝不了他,所以,就让他在这里守着吧,人的命运,最终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妗子,看不出来你懂得挺多的。」 「呵呵,妗子以前也不懂,只是这小半年来,看得多,听得多,多学,多问,自然而然地就比你舅多懂了那么一点,如果说我上一次跟你走是因为想要出去挣钱,那这一次我跟你走就是为了改变命运,不光是我的命运,还有我孩子的命运。」 「那我舅呢?」 曹丽萍听到这个问题,没有说话,她的脸上露出纠结与无奈,最后转换成淡淡的微笑,她看着张春林,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说呢?」 张春林无语,他没法回答,抬起头看着天上的繁星,他忽然发现自己又有一些看不懂身边的女人了,他的几个姨会不会也和舅妈一样? 「对了,还没跟你说谢谢。」 「为什么?」 「你送我的东西……啊……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收人礼物,偏偏就收了个那东西。」 「额……妗子,你不骂我吗?」 「我骂你什么?」曹丽萍用自己清澈的目光看着张春林,看得他不好意思避开的时候,这妇人才呵呵笑着续又说道:「你还知道自己做得不对,真难得!」 「我这不是控制不住么!」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妗子明白。你有这股劲,怎么也应该发泄到你城里的女朋友身上去啊,怎么竟想着折腾我们这些老女人?」 「我们分手了。」 「分了?」 「嗯!」 「为啥?」 「因为我没钱没出息呗。」 「你还没出息?」曹丽萍一脸的惊讶。 「呵呵呵呵,妗子,我在城里什么都不是。」 「天哪!这城里厉害的人可真多!」在她的眼中,张春林已经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物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他自己。 「是吧,我觉得也是,哎。」 「你也别太灰心了,我觉得,会有女孩子能够看到你身上的闪光点的。」 「就像妗子你一样是吗?」 「额……你个小坏蛋,又开始说俏皮话了!」 「妗子,你幸福吗?」 「我?……」长长的沉默之后,曹丽萍才说道:「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幸福,现在,我不知道自己过得幸福不幸福。」 这一句话说完,两个人又都沉默了。 「春林?」 「嗯?」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妗子你说么。」 「你……我……我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曹丽萍低头含羞,这句话,她想问很久了,以前她想问的是自己,今天发生了这许多事,她就干脆带上了她们。 「我不敢说。」他的想法太淫荡,太阴暗,他怕自己说出来会吓到舅妈。 「额……」没想到竟然得到的是这个答案,曹丽萍也愣住了。 「妗子,我们那样……你喜欢吗?」张春林知道这个问题也很难回答,所以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学着舅妈,用真挚的眼神看着她,他需要一个答案。 这些女人不同于他在外面的其他女人,她们都是他的亲人,所以他必须充分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一切的强硬手段,是绝对不可以施展到自己这些亲人头上的。 曹丽萍也不知道低头低了多久,她明白自己今天不回答这个问题外甥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她下定决心小声回了一句「我不讨厌。」 「那我还能?继续?」 「我不拒绝。」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曹丽萍才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张春林立刻欣喜地握住了曹丽萍的双手,跪在她面前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小脸,只把她的脸看得像个猴屁股一样。 「妗子,我……我能看看吗?」 「看?看什么?」 「看我买的内裤,嘿嘿。」 曹丽萍白了一眼外甥,心说这个臭小子,看内裤是什么意思当她听不出来,她怎么好意思给他看! 「妗子,你穿了吗?」 「穿着呢!你个小祖宗!」抽出自己的手戳了戳外甥的额头,曹丽萍笑得妩媚极了。 「对了,我那几个姨看了没说什么吧?」 「我哪敢给她们知道!放心吧,都是偷偷地换,她们不知道的。」 「嗯,尺寸合适吗?」 「你说呢?」这个小坏蛋里里外外地把她屁股摸了不知道多久,怎么会买错! 「嘿嘿,真的正正好啊?」 「是的,正正好!」 「穿得舒服吗?」 「舒服,比我们那种老式的穿着舒服,贴身,还透气。」 「那我以后还给你买。对了,还要给你买胸罩。」 「那玩意咱厂自己就能生产。」 「我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那种比较老气,就只在咱们国家卖卖,我说的那种很漂亮,女人穿起来更漂亮,就是有点小贵……」 「贵就算了,你也挣不了多少钱,省着点花,还得留到将来娶媳妇。」 「妗子,你放心吧,我早晚给你买。」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那能让我看看我买的内裤了吗?我想看看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子?嘿嘿嘿嘿。」 「小坏蛋!这是在你姥爷屋外啊!你胆也忒大了吧!」 「妗子,求你了!」 「小祖宗呦!」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一脸祈求的模样,曹丽萍不知怎的就是忍不下心来拒绝。 「谢谢妗子!」既然舅妈没拒绝,那还不立刻得寸进尺。 「就只看内裤吗?」 「额……要能多看一点,那当然好了。呵呵呵呵。」 「摸都摸过了,还看啥呦,妗子屁股太大了,不好看,脱下来就全是赘肉,要不你别看了,我给你摸摸行吧。」曹丽萍对于自己的大屁股其实是不太满意的,那玩意太大了,经常惹起别人说笑不说,穿裤子还贼难。 「妗子说啥呢,屁股大了才好看啊,女人的屁股大,那才性感。」 「你的喜好怎么就那么怪呢。」 「怪啥啊,哪个男人不喜欢巨臀,妗子,你的这个就是巨臀,巨巨巨臀。」 「噗,小样儿,新鲜词还挺多!」 「妗子,赶紧给我看看吧!求您了!」 「行了行了,别喊了小祖宗,回头再把人都喊醒了,走,我们得出去,这在院里怎么成,去外面地里。」 「哎!」愿望得逞,张春林屁颠屁颠地就拉开院门率先奔了出去,曹丽萍红着脸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走出门不多远就是一片玉米地,二人并没有钻进去,而是就站在地垄边上,张春林搓着手露出一脸激动的表情,曹丽萍看着他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心想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猴急。 「妗子……我……我来吧。」 「你来?」曹丽萍看着张春林似乎有些颤抖的手,还以为他是个初哥,其实这些都是张春林的演技,因为这样做能够让女性放松警惕。 「行吧。」曹丽萍看他这副模样还是心软了。 「妗子,你转过去。」如何把玩女性的肥臀,那当然是要让她们把臀部正对着自己了! 「嗯!」曹丽萍答应了一声,转过了身子,她为了方便外甥操作,甚至还稍稍撅了撅自己的屁股。 裤子穿脱很容易,前面的扣子一解,整条裤子往下一扒拉就完事了,张春林的动作很慢,因为他打算好好地欣赏舅妈肥臀暴露出来的那一刻,如此丰腴的白臀,是他所有女人里面最大的,她屁股的尺寸甚至超过了刘晓璐。 「咦,怎么扯不下来?」张春林不得不加大了点力气。 「春林,要用点力气,我……我的屁股太大了,穿得费力,脱起来也不容易。」 「我明白了!」舅妈的屁股太大了,她的屁股大,腰却不肥,所以别看腰身那里有空隙,等到裤子脱到屁股的时候,却因为尺寸的突然增大而增加了难度。 他不得不多用了一点力气往下扒,这是一种怎样的场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绝对不可能体会,张春林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滴下来了,他眼见着舅妈丰腴的屁股一点一点地暴露在自己眼前,却又因为那里的尺寸过于丰腴而卡在裤子中不得显露,他急,急如火燎。 终于,那条薄薄的长裤褪到了舅妈整个肥臀最厚也是最肥的地方,它……它又他妈卡住了! 张春林一咬牙,用力气往下一拽,却也因为裤子突然脱落而失去了平衡,一个狗吃屎就栽到了地上,鼻子也磕到了舅妈的屁股上,只觉得鼻尖所触之处一片柔软,还有一股隐约的肉香。 「哎呦,咋了你这是,怎么还给妗子磕上了……」 「嘿嘿,嘿嘿,没事没事,就是闪了一下!」虽然一脸的狼狈,但是总算是把舅妈的裤子给脱了,更何况他还拿鼻子蹭到了舅妈的肥臀,那肉香,啧啧,真是肥美啊。 他干脆就不起来了,因为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更加完美地审视舅妈的肥臀有多么巨大,再说,这么完美的屁股,也值得他拜一拜。 为了更好地讨舅妈欢心,他干脆还真地对着舅妈的屁股就这么拜了三拜。 「外甥,你这是干啥呢?」 「妗子,这么好的屁股,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拜一拜,好让老天爷以后多让我碰见这么美,这么肥的屁股。」 「噗嗤!」曹丽萍捂着嘴笑了出来,她从来都不知道男人说话可以如此有趣,自己引以为耻的屁股到了他的嘴里竟然变成了上天恩赐的礼物,她只感觉自己的心口暖洋洋的,很舒服。 曹丽萍的裤子褪掉之后,里面穿的就是张春林给她买的内裤,这些内裤是他去县里买的,绝对是农村女人一辈子也没见过的式样,而现在,他终于觉得自己的钱花得真值。 纯棉的紫色小内裤紧紧地包裹着舅妈的臀部,蕾丝镂空的花纹让他隔着布条都能看见舅妈肥臀的雪白,他看不见前面,但是透过内裤底部周围透出的黑色毛发就知道舅妈也是一个阴毛浓密之人,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肉山一样的臀肉立刻就把他的手指吞了进去,柔软而又富有弹性,这是张春林的第一观感。 他戳了两下之后就不再满足于只用手指把玩,而是把一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捏,抓,拍,揉,掐,那一对肥臀在他的手上被把玩出了几百几千种花样。 羞耻,无尽的羞耻,曹丽萍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把玩她的屁股,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这完全不同于夫妻之间的性事,这种亵玩让她的心跳得飞快,更有一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天上飘荡。 雪白的屁股是什么味道,大概只有真正闻到才能知道,女人荷尔蒙的肉欲对于男人的吸引力是强烈而又致命的,更何况现在舅妈的下体还隐约散发出淫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更加让他神魂颠倒。 他可以看见舅妈的内裤底部慢慢地现出了一些水渍,他痴迷地趴在上面用力地嗅着,仿佛那是什么鲜花又或者是香喷喷的美食,再次将目光转向舅妈的臀肉,他色心大起,甚至隔着内裤轻轻地舔了一口,一股女人的肉香味直接冲入他的味蕾。 「啊……」曹丽萍哪里受过这样的调戏,她只觉得外甥的手段如同地狱里的恶鬼,正在拉着她陷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张春林如此玩了好大一会,渐渐地他发现舅妈内裤下面的水渍越来越大,淫水透过底裤正有往下滴落的驱使,他伸出手在那道缝隙处刮了一下,弄了一些透明的骚水在手上,他闻了一下,那味道挺骚,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熟妇才会有的味道,他兴致大起,干脆又在舅妈的蜜穴处多刮了几下,这几个连招让曹丽萍的双腿迅速地抖了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有一股又一股的电流涌过,直折磨得她想要大叫。 「妗子,你出水了。」外甥那恶魔一样的声音在玉米地里响起,曹丽萍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他这一句话说出,仿佛涌出了更多的热流,她两腿一颤,竟然就这么高潮了!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娘啊……不要那么说……我啊啊啊啊……我来了……来了……」噗嗤噗嗤,妇人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一股的淫液,浇湿了她的内裤,浇湿了她的裤子,也浇了趴在她屁股上的男人一头一脸。 「妗子,你的水好多!」擦了擦自己的脸,舔干净嘴边妇人的淫液,张春林看了看舅妈湿漉漉的内裤再次说出了魔鬼之言「妗子,内裤湿透了,要不脱了吧!」 「不要了春林,今天……今天就玩到这吧……时候不早了……」 「妗子,还早呢,你看天上的月亮还没落下去呢!」 「你……你不会是打算玩到明天早上吧!」 「妗子,你打算让我玩多久?」 「我……我哪知道?」 「是不是我想玩多久你就让我玩多久?」 「好外甥,就是个屁股,没……没那么好玩的……我们出来很长时间了,我……我怕被他们发现,咱……咱还是早点回去,妗子……妗子以后又不是不给你玩了……我们……我们今天回吧……妗子求你了!」 「妗子,我就看一看,摸一摸,你就把裤头脱了,就五分钟,五分钟,行不?」 「就五分钟?」 「嗯,就五分钟!」 「那……那你要怎么玩?」 「妗子,你就把裤子和裤头脱了就行,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屁股……什么都不穿的屁股。」 「那……那你脱吧。」曹丽萍再一次心软了。 张春林褪掉了舅妈的长裤扔在一边的玉米杆上,再两只手攀上她内裤的两侧轻轻往下一拨,那圆润挺翘的臀部立刻就从那紧绷着的小内裤中弹了出来,是的,就是弹,此时此刻,在张春林的心目中,那一弹一跳不亚于一颗炸弹在他头顶爆炸,看着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在自己的掌中和眼前就这么一蹦一跳,又蹦又跳,可想而知舅妈的屁股得多么有弹性才可以造成这种效果。 他仔细地观察着舅妈的屁股,发现在她臀部上方靠近腰部的位置有两个深深的腰窝,这个腰窝在别的女人身上他也见过,可是他没见过那么深的,在他们的老话里,这两个腰窝俗称妖精窝,也称要命窝,意思是长着这两个窝的女人在性事上特别强,往往会勾得男人日日征伐,以至于丢了性命。 传闻一代妖后苏妲己的腰窝有半寸深,所以才能勾得纣王为了她丢掉了整个国家,张春林用手指头大概比了比舅妈的这个腰窝,愕然发现舅妈的腰窝虽然没有半寸深,但是半个厘还是有的,如此说来? 舅妈这人其实根骨里是个淫娃? 还是个千年淫娃? 「你……你在人家屁股后面比划啥呢?」曹丽萍对于这些典故当然不知道,更不知道张春林通过她臀后的这两个腰窝了解到了她隐藏极深的本性,现在的她,也绝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这一次妥协,会对她的整个人生造成怎样的影响,此刻的她只是沉浸在无休止的羞愧之中,带着对丈夫的歉意,撅着肥臀,沉浸在这背伦刺激的性快感当中。 这个世界有很多女人的形体其实是靠着衣服支撑的,尤其是有许多中年熟妇,她们的臀部的肉是下垂的,被内裤包裹的时候还显得很翘,但是一旦脱下内裤,那些肉就会嘟嘟地垂下来,不再是两个圆滚滚的肉盆。 张春林很惊喜地发现舅妈并不属于那一类女人,脱掉内裤之后,她的两片巨臀几乎没有发生变化,依旧如两片高山丘陵一样挂在空中。 他立刻便扑了上去,抱着那两片巨臀又舔又啃,直把个美妇弄得娇喘连连,淫声不断。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如此完美的肉臀,他坚信即便如柳下惠这样的君子在面对这样巨臀的时候一定也会忍不住,当年那家伙能够面对美色坐怀不乱,一定是那女人的屁股不够大! 「啊……春林……春林……外甥……外甥啊……啊啊啊啊……你……你怎么……怎么那么……那么还……还啃上了……哦哦哦……」美熟妇只感觉自己的屁股上像爬了一百只小老鼠,天哪,这感觉可真要命啊!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幻想另外一个东西了,那东西就在今天还无数次光顾她的蜜穴,更有数次还把那粗粗的头儿都挤了进去。 那销魂的滋味还没过去一天,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骚哄哄的小穴随着主人的本能在剧烈蠕动着,殷红的洞口主动从茂密的丛林中展露出自己的真颜,花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张春林趴在曹丽萍的屁股后面淫荡地坏笑着,今天所有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他可不会蠢得就在这里把舅妈给肏了,那样虽然会让自己很爽,但是更有可能的是等舅妈脑子清醒就会立刻和自己说清楚,以斩断这乱七八糟的关系,所以他知道今天自己不能急。 在看到舅妈有些饥渴难耐地扭动她身子的时候,张春林拍了拍她的屁股,捏了捏她肥臀上的软肉,竟重新给她把内裤穿了回去。 「妗子,说好的五分钟,你看外甥没有食言吧。」 「额……」曹丽萍只觉得胸中堵着一口恶气,那种欲火被堆到嗓子眼却得不到释放的感觉实在是太郁闷了。 「走吧妗子,我们回去吧。」 「额……好……」此刻的曹丽萍恨不得把这个臭小子扭成麻花。 带着一脸欲求不满的哀怨回到庭院,曹丽萍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干脆直接将其丢在了晾衣绳上,就这么一扭一扭地摇晃着自己的肥臀走回了房间,她要让这个臭小子看看,这是他今天把玩了半天却没肏到的肥臀,这个小混蛋! 她恨死他了! 白天你都拿鸡巴捅过了,怎么到了晚上反而就这么忍住了! 小混蛋! 臭男人! 哀怨的熟妇在心底里怒骂着,却将原本应该产生的愧疚和羞耻丢到了爪哇国。 回到自己房间,熟妇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一百只蚂蚁在爬,实在是饥渴难耐的她干脆一个翻身就骑到了丈夫的身上,而睡梦中的男人也因此惊醒,看着骑坐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身子的妻子,有些莫名其妙「曹丽萍,你搞什么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老子睡得正香呢,就被你吵醒了!」 在另外一边的房间,张春林看着两个熟睡的表弟,默默地双掌合十对着他们说了一声对不起,毕竟他刚刚才玩了人家的亲娘,而且还打算把他们的亲娘收入囊中,既然当了人家的便宜爹,那这一声抱歉也是应当说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我要离婚 一大早起床神清气爽地伸了一个懒腰,张春林发现自己只要回到农村总能睡得很香,这个时间点,他的那些表弟们肯定都去上学了,舅舅家的老大即将上高中,但是舅舅不想让他读了,这个老大成绩不好,再学下去也是浪费钱,所以舅舅打算把老大留到家里帮忙干活,以后继承家业,至于老二,舅舅打算等他上完初中就跟着他娘走,到西沟村里去谋一条生路。 对于舅舅的谋算,张春林只能听,在这件事上,他只有发言权,却没有执行权。 今天闲来无事,张春林在娘的带领下开始一家一家地走亲戚,上一次来得匆忙,这一次有时间,自然是要各家拜访一下的,既然住都住到了姥爷和舅舅家,那第一站要拜访的自然是二姨家。 二姨夫比二姨大了得有二十岁,他那个儿子倒是跟二姨差不多年级,长得一脸的横肉和他爹一模一样,这爷俩都是种地谋生,长年下地干活把二人的皮肤晒得枯黄枯黄的,他二姨夫看起来甚至比姥爷还要老一些。 农村里的走亲戚其实就是说话吃饭,看得出来最近这些年二姨夫日子过得不咋样,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二姨夫也一直没给二姨好脸,这顿饭吃得别扭之极,所以等到吃完饭,葛小兰就找了个借口说要拉着妹妹叙叙旧,就这么走出了这个极压抑的家。 「你们俩咋了?」葛小兰见四处无人,直接问道。 「还能咋?不就是旧事重提,现在他日子过得不好,老是提当年娶我的时候拿彩礼给咱们家的那几亩地呗。」 「怎么还能提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当初不也是他自己乐意的吗!」 「哼,他说当年之所以花那么大代价把我娶回家是想让我多给他生几个儿子,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我这肚子就像是个无法种庄稼的盐碱地,非但一个儿子没生出来,就连个闺女都没有,他自然就没好气了。」 「他真这么说?」 「还能有假不成!」 「那怎么办,他要是这么想,你还能有好日子过?」 「哼!」葛小敏本就是个性格刚强之人,这些年受这些气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现在么,她抬眼看了一眼张春林,眼中妩媚之意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决然「我要跟他离婚。」 「啊?」 「啊!」葛小兰是疑问,张春林是惊讶,娘俩的神态倒是都一模一样,全都张大了嘴一脸的不敢置信。 「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是我养活不了我自己,现在可不一样了,是吧好外甥!」葛小敏笑盈盈地走上前搀着张春林的胳膊,因为二人之间的亲戚关系,这个动作倒也不算是逾越。 「你想好了?」葛小兰知道这些年自己的这个妹妹过得怎么样,所以她倒是并不反对。 「想好了,从昨儿个晚上就想好了,我也不带什么东西,家里这些年攒下来的家业都留给他好了。」 「也没必要,按照婚姻法,那里面有你的财产。」张春林劝说道。 「呵呵,什么财产不财产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摆脱他,我还年轻,剩下的日子我想更自由得活一回,不为了别人,只为了我自己。」葛小敏这么一说,葛小兰更没办法反对了,她长叹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想儿子的出现到底是不是好事? 仿佛是能够猜到她内心的想法,葛小敏看着大姐开心地说道:「姐,你不要以为婚姻的存续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现在我反而觉得自己过得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婚姻只能给我带来痛苦,而当我有能力逃离,我为什么不逃呢?」 「娘,二姨说得没错,大山里的人难,大山里的女人更难,我倒是支持二姨离婚的,二姨这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还没孩子,想要找个好男人结婚肯定不难。」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腰上被人狠狠地掐了两把,他扭头一看,不是二姨还能是谁,只见她一脸如常,唯有转过脸看自己的时候才带着一丝坏笑,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小心思完全被二姨给看透了。 「有那么说你姨的么!」葛小兰完全没注意到二人的互动,她只是羞得拍了儿子一下,这小子说话实在是有些没大没小。 「娘,我这是实话实说,是吧二姨!」 「臭小子,嘴甜!回头二姨好好赏赏你!」葛小敏给了外甥一个甜甜的微笑,那一只小手竟然伸到了他的裤兜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那只小手轻轻地抓了一下张春林的阴茎,张春林心头一跳,看着二姨,大大地咽了一口口水。 他很想问你要赏我什么,但是这么暧昧的话,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了回去。 自己是什么德行娘最清楚,他和这几个姨的事情,暂时还是别给娘知道比较好,他怕挨揍。 当葛家人得知葛小敏要离婚的时候,一家人都没说什么,姥爷也沉默了,姥姥更是泣不成声,儿女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么些年了,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不心疼闺女? 只不过当年一家人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其实当年但凡葛小兰在外面能够混得好一点,他们一家也不会做这个选择,奈何一场事故,终结了葛小兰的婚姻,也终结了一个家庭的希望。 「离!离吧!」张春林看着姥爷拿着烟锅子狠狠地磕了磕鞋底,倒下来的烟灰在地上冒着烟,他的脸色却看不出有多凝重,反而多了一股如释重负的轻松。 渐渐地,村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葛家二姑娘要闹离婚的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葛家村也就都知道了,村里人都是明白人,这些年葛小敏过得是什么日子她们自然十分清楚,所以倒也没什么人帮着那边男人说话,张春林看着前二姨夫带着他儿子也来闹过几回,最终姥爷将当年二姨夫当彩礼送过来的地又都还了回去这才让他同意离婚,不过这样一来,舅舅可以继承的家业就少了一小半。 但是好在现在这个家有了别的出路,一家人这才不至于太过着急。 「春林!」 「哎姥爷,有什么事您说。」 「我也知道外面搞什么改革开放,大家好像都在打工发财,但是姥爷怕啊,当年发生那些事的时候还没你呢,但是你姥爷我却是都经历过的,现在姥爷就问你一句话,你觉得咱们国家还会走回头路吗?」 这个问题昨天夜里张春林就想过,那个时候是舅妈对他说的,那时候听感觉还不怎么强烈,但是今天看到姥爷那副无比凝重的神情,他终于明白那个年代对这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文革十年,其实底层人民生活得也不好。 当时的社会,被打了鸡血的似乎只有那些红卫兵和红小将们,真正的劳苦大众,其实并不喜欢那个乱糟糟的社会,大家要求的不过就是一个安定自足,但是这一点,却似乎只在这十来年才慢慢到来。 老百姓真的满意,真的放心了吗? 只看姥爷就知道其实并没有,而姥爷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就在前不久,就差一点,上面不是差一点就又走了回头路吗! 「我不敢担保一辈子不走回头,但是外面的情况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只能按照咱们国家的规律给您一个模糊的答案,二十年之内,国家走回头路的可能不大。」按照十年又十年的规律,两任接班人怎么都不可能出现走回头路的事情,当然,极个别案例不算,毕竟这是一个人治的社会,法律不过是人手中的武器,政治更是人手中的大棒,人的选择,决定了将来中国的道路方向,但是同样地,人的力量,也能决定属于他们所管辖的一亩三分地到底要怎么走。 中央与地方,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两者的利益是统一的,但是在有些时候,他们的利益又是相对的。 侵吞国有资产与收割私有企业,以前发生了,现在在发生,将来同样也会发生,祖国的发展同样也是摸着石头过河,有一些错,犯也就犯了,在时代的背景下,一位地较真是不利于向前看的,碰到这种事,只能说是你个人倒霉,只要国家的大方针大的战略方向不变,后浪翻滚,总会有新的人,新的企业家站出来,国家也总会得到发展,这就是国策的重要性。 「好,我信你的话!小军,让老大也跟你媳妇出去闯一闯,你辛苦一点,自己看着咱们这个家。」 「爹,行么?」 「你听人家孩子的,现在春林是咱们家最见多识广的人,他说的我信!」 「行吧爹,我听你的。」葛小军点了点头。 张春林有些失笑,娘的娘家给他的感觉依旧像是旧社会的大家族模式,家里最具权威的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姥爷,想要改变这个家,那首先就要先劝服他姥爷,姥爷不发话,舅舅就只是个提线木偶,也不知道舅舅常年被这种氛围压制会不会产生一些变态心理,反正他自己是受不了的,如果让他判断事情基于的不是事物的本质而是别人的一句话,那他感觉自己会发疯。 此时此刻,最开心的并不是葛小敏,反而是曹丽萍,她原本就担心家里的老大跟着他爹会没出息,现在老爷子发话了,那这个问题也就解决了。 在见识过县里的繁华之后,曹丽萍现在的心就如同一匹脱缰野马,那发财的梦想日益加深,已经到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程度了。 快刀斩乱麻地将二姨的事情办妥,看似复杂的过程其实不过花了两天功夫,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春林和娘轮流拜访了三姨和四姨家,张春林心说这两个姨嫁得倒真不错,相比较于二姨住的那间土坯房,至少三姨四姨住的全是大瓦房,而且面积也比一般人家大上许多,但是同样地,也被他发现了不少问题。 三姨嫁的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她的丈夫偏偏还是家中老大,公公婆婆更是也住在一起,使唤三姨就跟使唤牲口似的。 逢年过节就不必说了,但凡家中来两三个人吃饭,都得三姨这个大嫂前后张罗着,而且更为过分的是,他发现三姨竟然上不了桌,如此重男轻女的行为,看得人头皮发麻,但是他又没什么办法,私底下他偷偷地问了一下三姨,三姨的回复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出去打工挣钱呢! 张春林心说好吧,原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至于四姨,看似平和的家庭里却隐藏着张春林不敢想象的问题,因为四姨的个性原本是天真活泼的,但是每次在葛家村里见到四姨,她总是一副贤妻良母半死不活的样子,这也就是说,四姨结了婚之后因为某种原因压抑住了她内心的本性,那个家原本也是个富庶之家,但那只能看房子,进到房间之内,张春林怎么看怎么觉得一个寒酸,似乎这些年这个家被四姨四姨夫接手之后变得破败了不少,难不成四姨夫真的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干部? 可是光看葛家村的这个熊样,大概也就能猜得出来四姨夫带领村民致富的能力简直是一塌糊涂。 他也曾经向村民打听了一下四姨夫的风评,但是那结果却让他有些莫名所以,那些村民一个个讳莫如深,似乎提一下四姨夫的名字便是大不敬似的,让他有些怀疑四姨夫难不成是一个土匪头子? 好奇之下,他又问了舅舅和姥爷,但是二人的神情立刻严肃了下来,并且让张春林少打听。 难不成,这四姨夫真的是个村霸? 张春林挠了挠头,他打算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四姨。 至于那个疑似村霸的四姨夫为什么还要让四姨出去打工,张春林有两个想法,第一是四姨夫需要掩人耳目,村霸作恶,想必弄了不少钱,如何让这些钱花得光明正大,那势必需要一个由头,光靠种地的收入显然是不可以的,所以这是一种可能,另外就是这个家真的破落了,要当村霸,凭借一人之力显然是无法做到的,他肯定还养了一些人,养小弟是要花钱的,而葛家村就这么个破落村子,在没有油水的情况下又要弄来钱,那肯定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是为了面子硬撑着,那倒也有可能需要四姨出去打工帮衬一下,当然,具体是什么情况,肯定还要跟四姨私下里打听。 在葛家村里瞎晃悠了几天,终于又到了要返程的日子,张春林自然早就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至于其他人,他知道至少舅妈应该是有些期待的。 第一个坐的自然还是娘和小姨,为了准备后面有可能发生的大战,他忍住没对娘动手动脚,当然,让小姨跟自己贴贴蹭蹭还是能做到的,积攒了很强的欲火,张春林第二趟回来的时候让葛小敏感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像是一头狼在盯着一头小绵羊。 离了婚的二姨这一次离开那个家就只带了几包裹自己的衣服出来,家里的其他破烂她一样也没要,对于二姨的坚毅和果决,张春林相当佩服,平心而论,换做是他,恐怕还不一定能像二姨一样如此坚定地摆脱那个家庭,他被甩了之后,可是想严颜想了好几个月,灰心丧气一直都打不起精神来,连工作都懒得做。 哪像二姨现在精神奕奕地,一副要离婚开始新生活的朝气样。 车刚刚开出葛家村,张春林就故技重施,裤裆里的鸡巴微微一硬,向二姨致敬,而趴在前面的葛小敏微微一笑,心想这个小坏蛋果然一点都没变,她心里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挪了一下屁股,让他翘起的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她知道,外甥会很开心的。 「咦?」张春林惊叹一声,这个触感似乎与上一次不大一样啊! 怎么变得这么软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愕然发现那薄薄的裤子里竟然隐约透出一小团黑色,二姨没穿内裤? 一个惊人的想法一下就出现在他的脑海,这就是二姨说的奖赏? 为了更进一步的确认,他不得不伸手在二姨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触手之处一片柔腻,没有一点隔阂,真的只有一层布。 因为他摸不到内裤的痕迹。 他在摸,她在享受,这一次,她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开始彻彻底底地享受来自于另外一个男人的玩弄,他的关系跟自己很近,近到她可以完全对他放心,可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很温柔,包括他抚摸在自己屁股上的这只手,那只手的力度和温度,都让她的灵魂一阵一阵地颤抖。 她的奖赏不止于此,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了,既然大姐和他是那样的关系,那再多一个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要的只是一个男人,一个不会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 所以她伸出手,按住了那个在自己屁股上来回把玩的男人的手,她回过头,看着男人一脸地惊讶,她笑了,那是她发自内心的笑,她笑得越来越大声,甚至惹得坐在后座上的葛小红都看了过来,那种放肆,那种癫狂。 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痛苦,全都在这笑声中发泄了出来。 葛小红感觉自己的心很痛,从以前开始她们姐妹就觉得对不住二姐,因为是她用自己的一生换来了家人的幸福生活和她和四妹的高嫁。 她看见了二姐的手,自然也看见了外甥的手,现在的她心中一片释然,既然二姐想要这么做,那就随她去吧,只要她觉得幸福就好。 张春林看着二姨从媚笑变成大笑,再看到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忽然明白了她的内心,外在的强悍并不能掩饰她身为一个女人的脆弱,女人的内心,永远都需要男人的怜惜,所以他趴下身子,在二姨耳边大声喊道:「二姨,以后我保证不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这一声喊不光葛小敏听见了,葛小红也听见了,因为张春林是吼出来的。 葛小敏身子一颤,楞在了半空,她似乎是在仔细地思考着外甥那句话的含义,如此楞了几分钟之后,葛小敏带着微笑抬起身子,她反手摸了摸张春林的脸,回复他道:「二姨信你。」 葛小红感觉自己的内心五味杂陈,既有一种看着外甥与二姐互诉衷肠的矛盾,又有一种替二姐的解脱感到欣慰的自我安慰,这是好事吗? 以社会上的评价来算,肯定不是,但是如果只考虑二姐和这个臭小子的承诺,她坚信二姨从此以后或许会过得很快乐,就如同大姐一样,至少这两年大姐过得很幸福,至少那些照片里的大姐非常幸福。 「想好怎么和你娘说了吗?」这始终是个无法摆脱的问题,也是葛小敏和张春林都会面对的问题。 「我不知道,但是我猜娘她不会反对。」有大娘珠玉在前,二姨的事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虽然这是娘的二妹,但是二姨离婚了,她也需要男人,至于这个男人是谁,很重要吗? 「不会反对?」仅仅只是这句话里,就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葛小敏很认真地看了一眼外甥,这才想起他的一切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他的身上还藏着怎样的秘密? 「具体的您到时候问我娘就行了,我的事很多,女人更多,如果说得详细一点,就算说一天一夜都说不完!」 「女人更多?」这个更字,代表了一切。 「是的,二姨,如果你介意的话,也许最好等你问清楚了我娘再做决定。」 张春林的话让两个妇人一愣,这小子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得那么急色啊! 「我知道了,我会慢慢地了解你的事的。」葛小敏并没有想那么多,她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张照片上,那张照片里,大姐脸上的表情洋溢着她从未有过的幸福。 「不过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介意,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问过,而我的决定,更不是谁都能影响的,我的要求不高,你能让我吃饱穿暖,不让我再过以前那样跟牲口交配似的性生活,我就很满足了。」 「那肯定不会,我会怜你,爱你,敬你,我怎么对我娘,我就怎么对您!」 「那就够了!」葛小敏坐直了身子,扭过头在张春林嘴上亲了一口说道:「在车上,为了安全,我就不搂你了,不过接下来的仪式,咱们还要继续完成,因为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这辆摩托车,要完成这个因果,那就必须在这辆摩托车上结束这一切。」 「二姨,不是结束,是真正的开始!」 「呵呵呵,说得好,是真正的开始!」葛小红看着激情澎湃的外甥和二姐,张大了嘴一句话说不出来,难不成她要成为这场乱伦的见证者,见证二姐和外甥之间的爱情? 不,他们之间肯定不是爱情,外甥寻求的是刺激,而二姐寻求的是她未来生活的保障。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她的记忆诱导着她的大脑翻出了一张照片,此时此刻,她脑子里的想法也与葛小敏一模一样,那个笑容,不光是二姐,她也从来没那样笑过,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生出来一股艳羡,二姐摆脱了苦海,那自己呢? 她给那个家生了三个孩子,可惜的是三个都是女儿,为了这三个女儿,她遭受了不知道多少白眼,不行,为了那三个孩子,她也要自己拼一条路出来! 不然她们的下场说不定会比二姐还要惨! 「二姨,你要是穿裙子就好了。」一想到他是怎么肏娘的,张春林就略有些遗憾,娘穿的是裙子,不穿内裤的时候裙子往上一掀,自然就什么都露出来了,可二姨穿的是裤子,这裤子想要肏屄就得把裤子脱下来,可这是大白天啊! 在这条山路上,总还是有人来来往往的,要是被人看到二姨下身什么也没穿骑坐在摩托车上,那一传十十传百的,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呵呵,放心吧,既然我早有打算,自然早就准备好了。你停下车,等我一会。」 吱嘎一声,车子停在了路边,张春林看到二姨走到了旁边的草堆里,不多会儿又重新走了回来,他有些弄不明白,按理来说二姨不应该去后面包裹拿一条裙子换上吗? 他扭头看了一眼三姨,只见她红着脸,也有些纳闷,见张春林看她,她小声说了一句「我哪知道二姐怎么打算的。」然后就此沉默。 「三姨,你怎么想的?」此情此景实在是尴尬,张春林干脆问问三姨的想法。 「你二姨过得很苦,希望你能够给她幸福。」她不会反对的。 「我明白了,谢谢三姨。」 「谢我干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事,这些都是你和她的选择。」 「谢你不反对,谢你不拆穿,三姨,以后有什么难处跟我说,我只要能做到,一定会替你办了。」 「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以后可不要反悔哦!」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张春林说完这句话,葛小敏已经走到摩托车旁边了,葛小红也没再继续追问,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听完这句话心头的重担一下子就轻了许多。 看着重新爬上来的二姨,张春林仔细地审视着她的下半身,可是等到她人坐上来他都没发现什么异常,葛小敏好笑地看着一头雾水的外甥,缓缓地趴在了前盖上,她这一趴,下体的秘密也就因此暴露了出来,张春林看着二姨的裤裆位置,那里被她用什么东西给挖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一团乌黑乌黑的毛发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还有着那闪着透明淫液的猩红阴阜。 「二姨,你真会玩!」 「这条裤子可得算在你头上,回去之后你得赔我一条新的。」 「没问题!」看着二姨身上穿的这条打满了补丁的长裤,张春林心说为了你的骚屄,我给你买十条八条新裤子都愿意。 「不会觉得是二姨故意占你便宜吧?呵呵。」 「怎么会,是我占了二姨的便宜。」说着说着他就不老实了,一双大手开始透过那个洞在二姨的屄上抚摸了起来。 「臭小子,你专心开车,回头还得接你四姨和妗子呢!」 「那?」 「那什么那?我自己来。」 「那行!」张春林乐滋滋地松开了手,他乐得让二姨自己玩,主动肏二姨和二姨主动被自己肏,那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理意境。 葛小红听着前面二姐的骚话,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好吧,她认命了,看来家中不光大姐是个骚货,二姐也差不多。 既然是自己主动,那葛小敏就不着急了,她先是伸手到外甥的裤衩里将他的鸡巴掏出来放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会,只觉得这么粗这么长的家伙当着是世所罕见,尤其是外甥那胀得紫红紫红的龟头,更是如同鸡蛋一样大小,这么粗长的家伙,也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用屄给吞下去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屄能不能够容纳得下这个巨物。 仔细思考之后还是决定先像以前那样,先让鸡巴慢慢地顶,等到自己准备好的时候,再让外甥的鸡巴进去。 她记得上次就是外甥慢慢的顶开了自己的穴口,才把龟头伸进去了,当时她也没觉得有多痛苦,那种感觉甚至比让自己的丈夫强行捅进去还容易。 于是她扶着外甥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屄口,她也不急于马上坐上去,而是就这么挺动着自己的身体,一下一下地让外甥的龟头磨蹭在自己的屄口。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袭来,葛小敏熟练地操控着自己的肥臀,就这么玩了起来。 葛小红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这一次二姐没有控制住她的呻吟,那一声一声的娇吟听在她的耳朵里未免有些过于诱惑了,更何况前面的活春宫只要她想看,随时都能用余光看见,路人也许看不见前面二人身上的玄机,但是作为坐在后座上的她却可以清楚地看见二姐裤裆里的那个拳头大小的洞,而且她还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二姐的屄,那是一个女人最隐私的部位,那个地方理应只有她自己本人和她的丈夫才能看,可是现在二姐把那里完全暴露了出来,没有一丝羞耻之心。 第一百五十六章:葛小敏与葛小红 一辆疾驰的摩托车上时不时地传出女人的淫叫,好在她的声音还不是很大,还无法掩盖摩托车的轰鸣,但是坐在后座上的那个女人却是听了一整路,整个过程如下。 她先是听到二姐在喊好粗好硬,摩擦得人家好舒服之类,等了十几分钟之后又换成了啊啊啊,进去了一点,撑开了人家的小屄之类的话,再等了十几分钟,二姐的呻吟直接就变大了许多,那些淫词浪语也再次更换。 「啊啊啊,人家的好外甥……你的鸡巴头顶得人家的小屄好爽啊……你真会玩女人……比……比你二姨夫强……强太多了……啊啊啊……人家的小屄从来没这么被男人玩过……你二姨夫都是很粗暴地插进来……哦哦哦……弄得人家疼死……你……你就不一样了……你……你拿鸡巴头蹭得人家好舒服……哦哦哦……太爽了……我……我是不是流了好多水……好人……好外甥……你把二姨弄得太爽了!」 葛小红喘得比跑了二里地的人还厉害,她想不明白二姐为什么会叫得那么淫荡,难不成她平日里在床上也是那么叫的? 她却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正中了真相,只不过以前的葛小敏是被逼的,而现在,她却是自愿的。 「二姨,你可真会叫。」张春林对此也很有疑问,这个淫荡的二姨与他印象中的二姨似乎有些矛盾。 「都是你二姨夫那个烂杂种,每次肏我的屄都逼着我叫,我不叫他就揍我,我叫啊叫啊,也就习惯了,现在二姨被你这样弄,我是真心想叫,因为人家太舒服了……哦哦哦……人家这一次绝对没瞎叫,因为……因为真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二姨,你也收敛点,你这么个叫法,三姨可忍不住了,她现在肯定流了很多水。」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葛小红极力否认,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臊得通红,因为她真的流了很多水。 如果此时让她抬起屁股,只怕连那坐垫上面都能看到隐隐水痕。 「三……三妹!啊啊……我……我都忘了三妹还在后面……呜呜呜……三妹对不起……二姐……二姐憋得太厉害了……你……你就当听不见……听不见二姐的浪叫吧……你……你的男人……应该……应该不会像我的男人那样……你的……你的男人应该……应该和咱外甥一样……一样温柔……所以……所以你别嫉妒二姐……二姐实在是没……没被男人疼爱过……哦哦哦……好外甥……好春林……你的……你的鸡巴头……我……我弄进来了。」 「是的二姨,进去了!」张春林叹了一口气,心说终于进去了,这二姨弄了得有半个小时了,路都走了一小半,这才把鸡巴头弄到二姨的屄里,这种耐心,估计也只有他才有吧,要是换个男人,早就强上了。 「进去了?」葛小红探了个头看了一眼,可不么,只见二姐的下面被撑开了一道足有婴儿拳头大小的洞口,外甥的鸡巴也只有一根长长的茎体露在外头,那个紫红紫红犹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没了踪影。 天哪,她们俩真的乱伦了! 她看见二姐的屄唇蠕动得非常厉害,可见现在的二姐心情有多激动,肥厚的阴唇,杂乱的阴毛,白色的浓浆,透明的淫液,让她的整个下体糊成了一片。 葛小红的喘息越来越厉害了,以至于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张春林身上都没发现,张春林用自己的背脊感受着三姨怦怦乱跳的心脏,心想这个大奶熟妇也情动了,三姨是他这几个姨里面个子最高,胸也最大的女人,他自然不可能一点想法没有,一想到这样的一个丰腴熟妇如果让她跪趴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个甚至超过娘的罩杯的奶子在自己面前晃悠应该是多爽的一件事。 可是想归想,他没有办法拿捏三姨,最多也只是用言语调戏她一下,看看她的反应再做斟酌。 此时,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三姨,我屁股后面凉凉的,你还敢说你没流水?」 「我没有!我哪有流到你那里那么夸张!你别胡说!」 「不可能,那我屁股后面凉凉的是什么?不行,我摸摸看!」 「不要……不要摸……不是……不是我的水啊!」葛小红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调戏过。 「是不是摸摸不就知道了。」 「摸不出来!而且!而且那有可能是二姐流的!」 「摸得出来,我摸了放在鼻子下面闻闻,如果是三姨的骚水呢,那肯定是香喷喷的,如果是二姨的,那肯定是臊哄哄的!」 「你个小坏蛋,你……你调戏你三姨……带……带上我干嘛!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屄水就一定骚!」 「哈哈哈,那是因为二姨你骚啊!三姨多矜持,怎么会流淫水呢是吧!」 「你!哼!」葛小红懒得理张春林,想故意装生气不理他,却发现他竟然真的把一只手往后伸了过来,她吓得立刻就握住了那只手,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摸到下面,因为! 因为下面的坐垫上全都是她的淫水了! 「春林……不要……不要摸……三姨求求你了……你……你给三姨留点脸……行不行?」她用上了吃奶的力气阻止了外甥那只手继续往下伸,张春林看着很认真很认真的三姨,知道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于是他转而回过头小声对三姨说道:「不摸下面也行,能不能让我摸一摸上面?」 「上面?哪?」葛小红根本就不知道外甥心里的想法,她要是知道,无论如何都问不出这句话。 「三姨你的奶子,上一次被你的大奶子蹭得心痒痒的,我就想摸摸看看你的这对比我娘还大的奶子握在手里是什么手感。」 「什么?你……你要摸……摸我的……我的……」她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奶子这个词。 「三姨,就摸一下,我就摸一下!」得寸进尺的先决条件是要先得寸,张春林很懂。 「就摸一下?」 「嗯!就一下!」 「那……那你……摸……摸吧。」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退让,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屈从,其实这也不怪葛小红,前面淫靡大戏唱得正欢,她又不是一块木头,怎么可能不被现场的淫靡感染,一旦大脑的多巴胺分泌超过理智,人就是会容易做出一些傻事,她现在就跟醉酒的人差不多,脑子其实并不怎么清醒。 张春林内心狂笑,他真的想三姨的这对大奶子很久了,只不过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他摸,所以他只能再次恳求「三姨,你往侧边挪一挪,我这样够不着,你的身子往右边一点,往前伸一点。」 「啊?这样?这样吗?」葛小红往右前方探出去半个身子,算是斜趴在张春林的右边身上,这样一来,她的奶子也就往前挺了一大截。 「行,就这样,三姨,我摸……摸了哦!」 「嗯!」 「哈……老三……你……你也忍不住了……我……我还以为你不是一般人呢……」葛小敏听着二人的对话,看着二人的动作,忍不住调侃起来。 此刻她的心里和那个时候的林彩凤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她恨不得三妹跟着她一起堕落才好。 「我……我……我没……没……没……」葛小红的没字越说声音越小,逐渐到了连她自己都听不见的程度,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已经和背叛家庭没什么区别了,那个家庭,哎,她在心底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是过得比二姐好些,可是,那样的生活,同样不是她想要的啊! 她上过学,通过书本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她想要的那个世界,不是整天围绕着灶台转,连桌都上不了的世界啊! 「老三,自己的路自己想清楚。」这是一个姐姐对妹妹的忠告,也是她最新的体会。 葛小红听了之后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这个时候,张春林的大手已经抓了上来。 软啊! 真他娘的软啊! 这是张春林的第一感受。 不愧是生过三个孩子的熟妇,这奶子的手感,简直比棉花还要软! 他知道三姨肯定是没穿胸罩的,这个时候就不得不说起农村那种裹胸布的好处了,那玩意几乎可以当做不存在,所以张春林摸到的就是三姨那无比硕大而又绵软的最真实的奶子! 「你……摸够了没?」 「我没!」张春林一挺腰,他的鸡巴猛地一顶,小半个直接捅进了二姨的屄里,这感觉太爽了!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好多……啊啊啊啊……你个小混蛋……我……我说我自己动的……啊啊啊……不过好爽啊……好爽!」葛小敏大叫着,其实龟头能够插进去,就说明她的阴道已经可以容纳张春林的肉棒,所以张春林这一下挺腰,是锦上添花,在大吼中,葛小敏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就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塞进来一个能够把她的阴道全部塞满的大肉棍,这感觉,太爽太刺激了。 「二姐!」葛小红再一次惊呼出声,因为外甥的动作她也看到了,同样也看到外甥的鸡巴以怎样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肏进了二姐的屄里,二姐的屄都快被肏翻了,她甚至可以看见就连二姐的两片阴唇都被外甥给捣了进去,天哪,这也太夸张了! 在这个时候,她早就忘了自己跟外甥说的只是摸一下的约定,乳房上男人的大手传来的抓捏感,让她的小腹开始热流翻滚,她又流水了。 张春林只感觉自己的后屁股上传来一股热流,心中暗暗高兴地开始捏着三姨的两粒奶头揉搓,三姨的奶子大,奶头似乎更大,那玩意现在肿得得像两粒大葡萄,而且是最大粒的那种葡萄。 他干脆把摩托车停在了路边,就这样一边扶着二姨的屁股肏着她的屄一边摸着三姨的奶子,他还得转着头来回看着路上有没有出现人影,赶巧现在是大中午,也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赶路。 而那俩熟妇一个被男人的鸡巴肏得淫叫连连,一个被男人的大手摸得浑身发软,张春林的大裤衩很快就被这两个熟妇前后夹击弄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于是他更加兴奋,冲刺得也更加迅速。 他整个人几乎半站立在摩托车的脚蹬上,他一把扯烂三姨胸前的破烂衣服,又三下两下扯下她胸口的裹布,他的另一只手不再扶着二姨的屁股,而是转去托住了三姨的臀部,他的手指隔着裤子揉捏着三姨的裤裆,那一件早已经湿透了的裤子表明了她的女主人根本就不是她言语中的那样娇羞。 他此刻根本就不害怕得罪三姨,因为她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不光让自己把她的上半身剥成了一个光猪,就连他的手揉到她屄的时候她都没有一丝反抗,而是任由自己就这么上下其手,她的嘴里也开始发出哼唱,那声音,同娘的叫声一样好听。 「春林啊啊啊……好外甥……你的鸡巴真厉害啊……哦哦哦……二姨太爽了……哦哦哦……原来男人可以这么厉害的……啊啊啊……」葛小敏淫荡地叫着,她的身体还主动配合着张春林的鸡巴在来回抽动,反正外甥的鸡巴够长,她就算动作激烈一点也不至于让外甥的鸡巴脱出体外,这个骚熟妇饥渴地用自己的屄肏弄着外甥的鸡巴,只感觉自己尝试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她第一次知道男女之间的性交原来是这种滋味,原本心底里对于男人鸡巴的恐惧渐渐地全都被性的愉悦所代替。 相比较于葛小敏喊得那样的惊天动地,缩在张春林怀里的葛小红就有些放不开了,她的呻吟声非常小,而且没有什么连续的话,只是嗯嗯啊啊地那样喘息着。 张春林也不介意,他还没认为自己能够厉害到初次搞三姨就把她搞得跟个荡妇一样,三姨能够让他摸奶抠屄就已经是很纵容他了,要不是被二姨的淫荡所感染,只怕连摸个奶子都无法做到。 至于二姨,那是因为二姨长期被压抑的性本能突然崛起而导致的报复行为罢了,如果说二姨的报复行为是一种病态,那从病理上来说,此时的二姨与当初的大娘可以说是一样的,两者的区别只是病的程度不同,大娘当初只是丈夫出轨,二姨却是长时间的性压抑和性侵害,大娘所受的不过是一时的刺激和伤害,而二姨却压抑了十几年,所以此刻的她反噬得也更加厉害,所以她的整个性行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所以她才会像个荡妇一样在外甥的鸡巴下求欢,甚至主动幻想着要怎么和外甥在摩托车上肏屄,这所有的想法,都是她一个人早就计划完成的,自己所做的,不过就是点燃了她的欲火。 葛小敏不光纵情地喊着,更是恣意地享受着,张春林肏她肏得起劲,同样没忘了欣赏她下体的美景。 现在二姨最神秘的地方全部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犹似在梦中,却又如此的真实。 二姨的屁股也很肥大,又很白,屁股沟也很宽,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间,黑亮弯曲柔软的逼毛是如此的浓密,顺着那肥大浅褐色的大阴唇一直下去,直到二姨的股缝底处会合,而阴毛会合焦点的地方,是二姨那深褐色又好似菊花瓣般的屁眼。 整个肥屄呈褐色,大阴唇向两边分开着显露出粉红色的肉沟,肉沟中间的小阴唇颜色略深一些,它们稍有一点长,微微的探出来把肉沟里面大大的阴道和细小的尿道都夸张的露在了外边。 从屄中往外慢慢的流着细细的而又粘粘的淫液,而阴道里的粉红色嫩肉都借着往外流出的淫液拼命地向外挤着,好似要借这个机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在那一片艳丽的景色之中,是他黝黑黝黑的肉棒,两种完全不同的颜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带得二姨的唇肉疯狂往她的小嫩屄里挤,而他的每一次拔出也会带出很多的淫液和白浆,全都沾染到二人已经紧密相连的毛发上。 很快地二人的下体就变成了白糊糊的一片,而此刻的二姨,也逐渐陷入癫狂。 「好外甥啊……多捅一会儿……二姨的屄好舒服啊……啊……你喜欢不喜欢二姨的大骚屄呀?」 二姨因为兴奋又把两腿往两边使劲地分了分,她感觉自己的骚逼痒得受不了,她高高地抬起屁股,涨红了脸小腹向下使劲用力砸。 「二姨,外甥喜欢你的骚屄,外甥的鸡巴肏得你爽吗?」 「爽!好爽,二姨从来没这么爽过,好外甥,今天二姨才知道男人的厉害……你都肏了二姨多久了?你太猛了……鸡巴又那么粗……顶得人家的屄都快烂了……哦哦哦哦……好外甥……你差不多就射吧……二姨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 「二姨,你是要高潮了吗?」 「高潮?高潮是啥?我……我不知道……我……我说的撑不住是感觉我快累死了……这样叉着腿被你肏,感觉好……好累啊!」 「是这样啊!呵呵,那我们换个姿势!」张春林松开三姨的身子,一把拉着二姨让她干脆坐在自己身上,他则就这么抱着她的屁股往上用力地顶了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很深很深,而葛家人特殊的阴道长度,则在此时发挥了她的威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我的天哪……我的亲娘……我的亲爹……这……这是什么滋味……哎呦……哎呦……我真的要死了……屄里的感觉太奇怪了……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这一回不是累的……这一回真不行了……啊啊啊啊……身体好奇怪……我要飞了……我要飞了……啊啊啊啊啊!」随着她的身体一阵剧烈地抖动,葛小敏尝试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与此同时,张春林也将自己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都射进了二姨的屄里,被他这一烫,葛小敏再次发出惊天大叫,人也抖得跟个筛子一样趴在摩托车盖上动弹不得。 葛小红震惊得无以复加,她从来都不知道女人的高潮可以烈成这个样子,捂着湿漉漉的裤裆和赤裸的胸部,她开始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也会被外甥就地强奸,可是张春林没有动她,而是拉开包裹找了一条新的裤子给二姨换上,也扔了一件上衣和裤子给她。 「三姨,再开半个小时就到家了,你把衣服换上吧,总不能就这样回去。」 「嗯!」葛小红羞涩地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被玩弄得全是手指印的奶子,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底里隐隐约约升起一丝期待,她有些害怕,赶紧逼着自己掐灭那种念头,可是,那又怎么可能能那么容易掐断? 看着瘫软在摩托车上的二姐,她终于明白照片里的大姐为什么会露出那样幸福的笑容。 一场酣畅淋漓的做爱不光让一个熟妇饥渴的肉体和恐惧的心灵得到了安慰,也让另外一个熟妇品尝到了什么叫做男人的手段,更是在她的心底里播下了乱伦做爱的种子,至于这一颗种子什么时候开花结果,那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心甘情愿把身子交出来的契机。 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葛小兰因为就没往那种地方想所以根本没看出来异常,鬼精灵的葛小菊却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为了探究自己是否猜对,她还趁着她们进屋的时候趴在摩托车上研究了一下,等到发现摩托车前后坐垫上都是女人的骚水味的时候,小丫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跟外甥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早就知道外甥表面看起来憨厚,实际背地里却是个色中恶鬼,所以对于这个比自己大了几岁的外甥能够干出什么事来,她反倒更加清楚。 看到二姐和三姐都已经上了这小子的套,葛小菊非但不生气反而非常高兴,因为她知道,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和这小子搞在一起的话肯定会引来大家的强烈反对,而且自己还没嫁过人,但是现在有了二姐三姐,她的事至少不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对。 葛小敏与葛小红是换了裤子才进来的,那两条湿漉漉而且破了洞的裤子被她们塞到了包裹里,葛小敏的屄已经被肏肿了,现在稍微走点路就觉得有些疼,但是这种疼与以前的那种疼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现在就感觉自己的屄依旧像是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一跳一跳得,胀得她浑身酸软。 「二姐,我们是不是太胡闹了!」葛小红现在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就觉得羞愧不已,趁着大姐去给几个人做饭的档口,她在卧室里拉着二姐问道。 「我不管,我也不想管,我只要自己快活。」 「姐,对不起,你要不是为了我们……你也不至于……」 「说啥呢老三,这跟你们没关系,这是爹和娘的选择。」 「二姐,你不会恨他们吧?」 「一点埋怨都没有也不可能,只不过我也明白,爹那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和老四能嫁到那样的人家去,我还是挺开心的,当姐的不会那么自私,只不过我觉得我已经为这个家付出了十几年了,你和老四也不再需要我再维持这个要命的婚姻,我也为自己找了一条新的出路,所以这一次,我想为我自己个儿活。」 「二姐,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啊,我很开心,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女人可以被男人的鸡巴肏成那个样子,今天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一天,那个男人从来都做不到这样,我跟他肏个屄是我觉得最痛苦的一件事,你不知道,我到后面一见到他脱裤子我就浑身发抖,他的鸡巴一碰到我的屄,我的屄就开始疼,等他完事了,我就疼得躺在床上只剩下喘气了。」 「二姐,你咋都不跟我们说呢?」 「我咋跟你们说,这么羞人的事!」 「天哪,那时候你觉得羞人,今天你……你那么疯!」 「那是因为我今天确实很爽啊!而且我也想明白了,什么他娘的脸面都不如里子重要,人要那张脸干嘛?死撑着让自己活受罪吗?我才不要,我要跟大姐学,不就是肏个屄么,当然要根据自己的喜好来了!三妹,你呢?你被他摸得舒服吗?」 「你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 「干嘛不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们姐妹今天一起被这个小家伙给玩了,说说有啥?」 「我不说!」 「傻老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那水淌得都快成小河了,肯定爽翻了!啧啧,看不出来春林这小家伙这么会玩女人。」 「你忘了?他说他女人很多的。」 「对哦,被肏晕了,竟然把这个忘了,对了,你说现在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大姐?」 「我觉得暂时别说比较好。」 「嗯,我也这么觉得,不过这样一来就不能打听这小子的事了。」 「打听不打听的也不那么重要了,你身子都给他了,还能反悔不成?」 「也是,嗨,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一步看一步,我现在反正很开心,既摆脱了那个臭男人,也能自己挣钱,这工厂给的工资可真不少。」 「那是,生产那玩意的,应该挺挣钱的吧!」 「你说,春林这小子攒了多少身家了?」 「这个……应该没多少,他不从这边拿钱,而且听说那边的那个什么贸易公司是他师母的。」 「师母?你说这里面会不会?」 「我不知道,你可别瞎猜,坏了春林的名声可不好。」 「我觉得就有可能是。」 「不管是不是,咱都得注意这娃的名声,你现在指望着他,我也指望着他,咱们全家都指望着他,你看这村里的人,对他多尊重,他说一,村里的人就不敢说二,我看那个村书记都不如他说话管用。」 「这个还用你说,我老早就看出来了,春林这娃真不错,哎,你说,我的孩子要是有他那么聪明多好。」 「想啥呢你,你跟谁生啊!」 「就跟春林啊,春林这么聪明,他的孩子一定也很不错。」 「亲娘哎,你脑子里都装的啥啊你!」葛小红是真的吓坏了,她没想到二姐这么么疯,她不光要跟外甥乱伦,竟然还要给外甥生儿子! 「哎什么哎,我也得要个人养老吧!大姐有春林是不怕了,我可还没孩子呢,你好歹有仨闺女,凑合着也能给你养个老,我不让春林给我生一个,难不成我还指望你们?」 「额……」葛小红知道这的确是个问题,可是……二姐给外甥生孩子这句话听起来未免还是有些太过于让人震惊了。 「我现在就是这么打算的,就是不知道那个小家伙怎么想的,嗨,反正身子都给他了,随便他吧,我就只想要个孩子养老。」 「大姐那边?」 「还大姐,你以为大姐啥都不知道啊,村里那个管账的,就那个沈冰,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看不出来啊!那是春林的种!」 「你咋知道的?」 「我咋不知道?村里早就传开了好不好,就你傻不愣登地每天就只知道踩缝纫机,那个女人不光是春林的女人,好像春林还挺倚重她的,还有那个骚货,村书记的婆娘,那个骚货也不是一般人,长得不咋样,身材都变形了,还能笼络咱们外甥,可见她在其他的地方必有过人之处,你看她儿子,还有她闺女,哪一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的,你那仨闺女,要是都跟人家闺女一样,你别说下半辈子,下下辈子你也不用愁啊!」葛小敏的话简直是说到了葛小红的心坎上,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三个闺女的前途问题。 「我觉得吧,凭借咱们的样貌和身材,怎么着也不能混得比那个王秀芬还差了,咱们姐俩一起上,还能摆不平这个小家伙,到时候也让他给你那仨闺女安排个肥差,有了钱,找什么男人不行?非搁咱葛家村找个种地的耗一辈子啊!」 「二姐!」什么一起上的话,葛小红听了臊得不得了,可是二姐后面那些话却让她极为心动,为了闺女的前途,她……真的能够搭上一切吗? 还是……她是真的只是想要被那个鸡巴弄,还是拿女儿的前途当幌子呢? 这一丝矛盾的想法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葛小红迷茫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葛小梅的抉择 一个女孩儿拖着腮看着在小溪里戏水的少年,她今天有些懒得下水,因为她刚刚得知了一条消息从而没有了嬉闹的兴致,爹今天特别找她过去说下个学期就不打算让她上学了,爹说女孩子上学没用,所以高中就不让她继续读了,她现在很羡慕那个玩得很开心的小家伙,因为听大姐的意思,她打算让他一直读下去,直到他不愿意读为止,在农村的每一个孩子都知道读书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方式,但是在农村,只有男孩子才拥有继续读书的权利,她们女孩的名字后面全都要加上一个形容词——别人家的婆娘。 「四姨四姨!你快来看,我捉了一窝泥鳅!」少年举着网兜在水里兴奋地大喊,而岸上的女孩子也笑了笑,她也没比他大几岁,但是她的辈分高,所以少年才会喊她四姨。 「好,等我!」她收拾起灰败的心情,扑通一声跳进小溪里,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属于旭日初升的朝阳,就算是有什么伤心事,也从不会影响她太久,不读就不读吧,她读得书已经很多了,大姐和二姐就连小学都没上完呢,她已经很幸运了。 一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姑娘有些忐忑不安地坐在大红的被褥上,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许多许多人都来祝贺她,她的姐妹也都一个个羡慕她嫁入了西沟村最有名望的人家,那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夫家,但是她们都争不过她,因为她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 而这时,有一个嘴边刚刚长了些黑毛的大小子跑到了她的房间,他夸赞她打扮得真漂亮,他说要让自己做他下辈子的新娘,她噗嗤一声笑了,站起身将他打了出去,这个臭小子,现在竟然敢调戏自己了。 当然,她没看到少年脸上带着遗憾和失望的表情,那是一个懵懂少年对于美人的爱慕。 她嫁人了,那是一个她也很熟悉的人,新婚之夜,他们如胶似漆,第二天,他领着她拜见公婆,愕然发现他似乎与自己的父亲并不和睦,两个人仿佛有什么心结。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他耕她织,她的公公被选为葛家村的书记,整个家里的状况更是增增日上,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永远这么幸福生活下去,可是终于有一次,他听到丈夫和公公似乎又在公婆的屋里争吵了起来,她踮起脚尖趴在窗台上好奇地偷听,却愕然发现丈夫是在问公公要钱。 他要钱干什么? 天哪! 自己的丈夫竟然是个烂赌鬼! 这一次回来是因为赌输了回来找公公拿钱去翻本,可公公哪里会给他! 她原本以为丈夫会服软,可是她没想到在那闪耀的烛火之下,一道黑影砰地轰然倒下,她听到了丈夫惊慌失措的声音,也听到了他对公公的呼唤,可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影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心惊胆战地悄悄推开一道窗缝往里瞧了一眼,只见公公的后脑勺磕在坚硬的炕台上,在他的身下,鲜红的血液在地板上流淌。 她看见丈夫慌张地翻墙逃跑,她也吓得连滚带爬逃离了这处惨地,没过多久,随着一声惨嚎响起,她的婆婆失魂落魄地冲入他们的房间,手指着他们卧室的方向,嘴里发出的呜咽甚至连不成一句话。 她同样不敢说话,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从此以后,那个聪敏活泼的女人消失了,只剩下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她。 也许是被这件事刺激,在公公下葬之后的一年多时间里,丈夫戒掉了赌瘾,她原本以为他会就此改好,哪知道有一天他从外面带了几个狐朋狗友回来,他们似乎在密谋着什么大事,整天在房间里嘀嘀咕咕地,也不给她知道,再到后来,村子里发生了许多事,继任公公当上书记的那个小老头被人打断了腿,丈夫接过了村书记的职位,从此开始在村里胡作非为起来,那几个跟着他的二流子也因此接管了村里的各个职位,她想劝劝丈夫不要这么做,大家乡里乡亲的,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可是当他一个巴掌甩过来的时候,她懵了,而从此以后,她被他打仿佛是家常便饭一样,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她不敢说,更不敢到外面说,因为她知道,她只要到处乱说被他知道了,他只会打得更加厉害。 每一次他打自己的时候都会堵上自己的嘴,而每次被打之后,她都不敢到处声张,因为他拿她的家人威胁她,见识过他谋杀亲爹的残忍,她根本就不敢反抗,可怜她的家人还以为她过得很好,可是唯有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悲惨。 渐渐地,他又开始赌了,家里不多的薄产都被他拿去赌钱了,他又没办法从村里压榨出来更多的金钱,她知道丈夫已经挪用了村里的公款,但是他毕竟将公款挥霍一空,所以当自己跟他说要出去打工挣钱,他立刻就答应了,只是他提了一个条件,打工挣来的钱必须要上交,她为了不挨打,也只能认了。 这次回来,他不知道因为什么打自己打得更厉害了,或许是因为嫌自己交给他的钱没有达到他预想的数目,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他的性格变得更加暴虐,总之,这一次她被打得遍体鳞伤,到了最后她才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发疯竟然是因为二姐离婚了! 他说她们家的女人不忠,说她指不定以后也要背叛他,所以提前揍她一顿给她提提醒,告诉她有一天要是她敢背叛,他就打死她。 知道自己要走了,他又说揍她一顿让她不敢在外面勾搭男人,对着她又是一阵狂风暴雪雨似的攻击,直到看到她被打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停手,等到她坐上外甥的摩托车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没有一处不疼。 她只有露在外面的皮肤是好的,在别人看不到的衣服下面,她的所有肌肤都已经遍体鳞伤。 车子往前开,她的大脑浑浑噩噩,她能够听见前面的两个人似乎又搞起了暧昧,可是,她没有精力管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终于一个倒栽葱从摩托车上摔了下去。 前面的两个人正在磨磨蹭蹭地搞暧昧,葛小梅这一栽可把二人吓了一跳,张春林赶忙停下车跳下来扶起四姨,却发现自己不管扶着她哪她都会皱着眉头呻吟,他不敢动了,因为害怕四姨是摔到了骨头。 「你干嘛呢?怎么不扶你四姨起来?」曹丽萍这个时候才从车上下来,看到张春林在那里傻站着问道。 「我不敢扶,我碰她胳膊她也疼,我碰她身上她也疼,不知道是不是摔断骨头了。」 「我看看。」曹丽萍走到葛小梅身边,她倒是不像张春林一样畏手畏脚,农村里很多时候摔断胳膊腿啥的也都得自己想办法先整治一下,她还算有经验。 只是掀开葛小梅的袖子,她却傻了,那哪里是什么骨头摔断了? 只见她的胳膊上布满了条条鞭痕,明明就是被人用鞭子抽得。 张春林也看见了,这一看他也吓了一跳,一联想到刚才碰到四姨身子的时候她也有些不太对劲,他也不再顾忌地掀开了四姨背上的衣服,只见她雪白的背上同样被人打得遍体鳞伤,那些通红通红的鞭子印一道又一道,几乎爬满了她的整个后背。 张春林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冷不丁地抽了一下,他的手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四姨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曹丽萍却低头沉默了,看表情就明白她应该是知道怎么回事,她搀扶起葛小梅想让她做起来,却发现她似乎连坐着都很疼,曹丽萍拉开她的裤子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她屁股上的鞭痕更多也更密,于是不敢再让她坐着,而是让她趴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怎么回事?」四姨身上哪来的这些鞭痕? 看舅妈如此淡定的样子,仿佛她是知道什么似的。 张春林急得暴跳如雷在一边跳着脚地上蹿下跳,葛小梅却拉着曹丽萍的手,一脸的为难,显然是让她不要说。 「是不是四姨夫?」即便两个人闭口不言,张春林还是能够判断出此事的始作俑者是谁,能让四姨如此忌惮的,除了那个人不可能还有别人。 「老子去砍了他!他妈的!」张春林气愤地转身就想骑摩托车回去找四姨夫报仇,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最漂亮也是最疼他的四姨,一想到跟自己如此亲密的四姨被四姨夫打成这个样子,他就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被人给掀开了,冷风吹得他脑壳疼! 「不要!不要去!」葛小敏用尽自己的力气挣扎着站起来抱住了外甥的小腿,她知道,外甥斗不过那个男人的,更何况他还有帮凶。 「四姨,你放开我!」 「不行,你打不过他的,更何况……他……他还杀过人!」 「什么?」曹丽萍也震惊了。 「杀过人?」张春林也不挣扎了,冷静下来的他也明白自己并不是那些亡命之徒的对手,只是这个仇,他是必须要报的。 就连李庆兰受到虐待他都忍不住,更何况是他的亲亲四姨。 「原来是这样!老书记竟然不是自己磕死的!」听完了葛小梅的故事,曹丽萍明白了为何当初老书记的下葬显得那么诡异,不光葛天没来,就连下葬仪式都是草草结束。 「这么说来,他娘也知道?」 「嗯,知道。」 「妗子,我四姨被家暴这件事你一直知道?」 「嗯,那是差不多两年前,你四姨来家里帮忙做菜,撸起袖子的时候我看到她手上有伤,那个时候我就问过她了,可是她不肯说,咱们农村能把手臂弄伤自然不可能是农活,只可能是被人打的,她家里那个男人的臭脾气,谁要是打了他老婆,他不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啊,既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那自然就是他自己打的。」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葛小梅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姥爷和舅舅他们?」张春林很怀疑。 「你舅舅也知道,他还找那家伙理论过,只不过,你舅舅被他狠揍了一顿,腿都差点被打断。」 「啊!是那一次!」葛小梅也想起来了。 「你哥瞒着你,你爹也不想让你知道,我们是真没办法,哎,我们这样的人,怎么跟他斗啊。」 「他娘的,我不取了他的狗命,我就不姓张!」张春林咬牙切齿地发誓。 「这日子你肯定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回头你就跟他离婚。」 「不……不能离……这一次他揍我揍得这么狠就是找的二姐离婚的借口,春林,你不了解他,他要是知道我跟他离婚,能把咱们家人都给杀了!」 「我肏他十八辈祖宗!妈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好外甥,你先别着急,你四姨过这样的日子也不是过了一天两天了,这么些年她都忍下来了,也不急在这一日,凭你的聪明,肯定能想出一条一举两得的办法,既解决了小梅的事情,也能保咱们全家人平安。」曹丽萍处事极为冷静,她倒并不是相信张春林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她只是想稳住他,怕他太过冲动导致出事。 「是啊春林,咱们先回家,回家再说好吧,也找大姐二姐三姐她们一起想想办法。天都这么晚了,咱也不能耽误太多时间,不然家里人又该担心了。」 「四姨,可你伤得这么厉害,还怎么坐啊!」 「没事,我忍着就行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呵呵,你见过那些受伤的小动物吗?他们身上有伤口的时候,总是用舌头去舔,一来可以缓解痛苦,二来唾沫可以杀菌。」 「什么意思?」张春林听得一头雾水,葛小梅也是。 「呵呵。」曹丽萍笑了笑,却没再说,而是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只见她走到葛小梅的身边,两只手扯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下就给扒了下来。 一个光溜溜的肥臀就这么暴露在了张春林的眼前,虽然极为心疼四姨被家暴,但是看着这么一个光溜溜的屁股,他依旧在一瞬间起了反应。 「你帮你四姨舔舔不就行了!想要帮她疗伤啊,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等到你四姨不疼了,也能坐车了,咱们就赶紧回家!」 「不要啊……曹丽萍你放开我……你怎么能这样做!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张春林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舅妈的意思,他走到四姨身边,两只有力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四姨身上唯一完好的大腿处,对着她深情说道:「四姨,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保护你,养你,让你过上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对准了四姨的屁股,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舔了上去,那道道鞭痕此时此刻在他看起来,倒成了催化他与四姨之间关系的催化剂,而葛小梅听到张春林如此真情的表白之后,也哭泣着不再挣扎了,因为曹丽萍也在她的耳边跟她说了一句话「春林再怎么色,也不会动手打你,总也比你那个垃圾男人强得多,妹子,借着这个机会,干脆让春林得到你的身子,他本事大,想必能想个稳妥的办法让你摆脱那个臭男人,想想你的后半辈子,你难不成还想被他打几十年?」 「嗯……啊……嗯嗯……啊啊……」男人柔软的舌头和嘴唇的确是抚慰她受伤的身体和心灵最好的灵丹妙药,随着外甥的舌头不断地划过自己屁股的每一寸地方,她终于不再觉得那里火辣辣地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非常喜欢的舒适感,她从未被一个男人如此温柔服侍过。 那条温暖的舌头远比她平日里用来热敷的毛巾更加舒服,也更加让人疯狂。 是肉香吗? 张春林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肥美的屁股上传来的气息是那样地让他发狂,他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过那些红肿的地方,就跟舅妈说的一样,那里的红肿正在渐渐地消逝着,让那雪白的屁股渐渐地回到她原本的模样。 如此香艳而又淫靡的场景原本应该让他非常满意的,但是此时的天色却不作美,因为四姨和舅妈是最后一趟,所以天色早就已经黑了下来,导致他根本就没办法看清四姨肥臀的细节。 但是他能闻得出来四姨被他舔得情动了,因为她双腿中间散发出的淫液味道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味蕾,而且四姨的双腿也在不停地夹紧蠕动,这同样也是她情动的证明。 他开始有些不满只是舔舐四姨的屁股,他的双手渐渐地摸上了四姨那没被完全褪去的裤子。 「春林……不要……不要。」葛小梅呻吟着两只手按着外甥的双手不让他继续,可是这个时候,另外一双女人的手插了进来,她拿开了葛小梅的双手,张春林抬眼给了舅妈一个感谢的眼神,两只手用力将四姨的裤子完全剥落了下来。 那是一双又白又直的双腿,匀称而又没有一丝赘肉,甚至都没有一道多余的弯,在她双腿并拢的时候,两条腿严丝合缝,根本都看不到一点缝隙,而当她的双腿弯曲,则能呈现出她下身的完美曲线。 只看这双大长腿就能明白四姨不愧是葛家最美的姑娘,只是可惜这一朵鲜花却插在了牛粪上! 张春林恨恨地想着,他绝对不会再允许四姨再回到那个臭男人的怀抱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四姨对他的好,因为正是四姨的陪伴,让他拥有了许许多多有趣的童年记忆,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很喜欢很喜欢这个漂亮而又活泼的四姨,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他只是把她当成自己最亲的四姨,但是今天过后,她就是他的女人。 张春林小心翼翼的抬起四姨的屁股,尽量不触碰到她身上的伤处,看着她身上被打得几乎体无完肤,他的内心对葛天的仇恨达到了顶峰,这个人是一定要除掉的,只是不能用比较直接的方式,更不能因此而拖累家人,那要如何除掉这个人呢? 张春林渐渐陷入了沉思。 经过张春林这一番摆弄,此时葛小梅的姿势已经从趴着变成了跪趴,她的两条腿也大大地张开着,呈一个M的形状,她的牝户自然也由此暴露了出来。 在场的三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不过一个笑着观看,一个老谋深算,另外一个则认命了。 张春林发现自己的这几个姨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们的屄毛都非常多,即便如样貌比较清纯的四姨也都长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大森林,如此浓密的毛发配上她们丰腴雪白的屁股形成的反差无疑极为强烈,自然也能勾起每一个男人的性欲。 用自己的双手扶着四姨雪白的大腿,张春林也趴在四姨的屁股后面像一条公狗一样呼哧哈哧地伸着舌头开始舔舐四姨的阴唇,他先是用舌尖轻轻地点触着四姨的蜜穴口,再用舌头的根部至下而上地将四姨屄口流出来的淫液刮了一个干净,他咂巴咂巴嘴赞道:「四姨,你的屄水又香又甜,真好喝。」 「嘤。」从未被人这么夸赞过的葛小梅捂着脸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而此时看着现场这副活春宫的曹丽萍却感觉自己的屄里一阵瘙痒,因为就在前几日,那个男人也这般舔过她的屄,那个时候他似乎也是这么说自己的屄水的。 吃醋? 肯定有一点,但是要说上升到嫉妒的程度,那还不至于,曹丽萍深吸了几口气,正想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却发现一只大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小腿。 那是挑逗,那种抚摸的方式只能是挑逗,在他的拉扯下,她最终也跪在了张春林的面前,她听见那个男人用一种戏谑无比的声音说道:「四姨,我拿你的骚水喂给妗子尝尝哦!」 「啊?不……不要!不能!你……!」葛小梅一回头就看见外甥与曹丽萍吻在了一起,外甥抓着曹丽萍的大奶子放在手心里揉搓,而曹丽萍的喉咙一阵蠕动,显然是吞咽了什么东西,她羞得不知道要怎么说,就连申斥曹丽萍不该和张春林搞在一起竟然也忘了。 「妗子,四姨的屄水好喝吗?」 「好喝,又香又甜。呵呵呵呵,四妹不光人长得漂亮,就连屄看着也贼美,这屄水就更不用说了,味道美得很。」 「嫂子你……!!!」 「呵呵,咋啦,嫂子也是实话实说啊,呵呵呵。」 「是啊四姨,这么好喝的淫水,怎么都得让大家尝尝啊,不然光给我一个人喝岂不是暴殄天物。」 「你们俩!我气死了!哼!」嘴上说着生气,内心里却不知怎得带上一丝自豪,因为外甥的夸赞让她欣喜,张春林还真的是第一个用嘴舔遍她屁股的男人,葛天哪会这样服侍她啊。 她发现儿时的玩伴现在真的已经不一样了,外甥不再是个天真的大男孩,而她也不再是个纯洁的小丫头,原本两个人纯洁的友谊关系也因为自己失败的婚姻从而蒙上了一层淫靡的面纱,她喜欢这样的关系吗? 按道理来说,她应该很排斥的,可是不知怎的,她就是怨不起来,在家庭里得不到的温软,她终于在儿时的玩伴身上找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条柔软的舌头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在外围打转,而是渐渐地深入了进去,猩红的舌头顶开了妇人肥厚的牝户,开始品尝那弯曲阴道里面的清泉,妇人体内的快感迅速分泌,驱散了她身上的疼痛,她也终于呻吟了出来,她握紧拳头,趴在地上,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下半身赤裸,她也不介意此时此刻给自己舔屄的男人是自己的外甥,她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性的愉悦驱散了她身上的疼痛,她开始沉浸在快感当中,也沉浸在与外甥乱伦的刺激当中。 曹丽萍趴在张春林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张春林眼睛一亮,心想这倒的确是个应急的办法,于是他抄起四姨的身子,抱着她一步步往摩托车走去。 葛小梅虽然不知道外甥想干嘛,但是此刻的她却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连屄都给他舔过了,接下来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四姨,时间不早了,回去得晚了家里人又该担心了,咱们现在得赶紧赶路,不过你也别害怕,我抱着你,你骑着我,我肯定不让你疼。」他一边说一边让四姨趴在了摩托车的前盖上,葛小梅一看这个姿势就什么都明白了,她羞红了双脸,心中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张春林爬上车,看着娇羞不已的四姨,他的心也怦怦乱跳,这可是四姨啊! 他的亲亲四姨,虽然下午才肏了二姨,但是四姨跟他的关系可不一样,二个人有着青梅竹马的特殊交情在,这份关系让他们二人之间增加了一丝特殊的感情。 「四姨,你离婚吧。」 「你怎么又提离婚啊,这件事真的很难的。」 「你放心吧,交给我。」张春林隐约已经想到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只是如何操作细节还需要好好谋划,但是只要计划顺利实施,绝对可以让四姨摆脱那个禽兽。 「你真的能行?」 「放心吧!」揉捏着四姨的肥臀,张春林心中豪情万丈,他拿那些高官败类没办法,弄一个村霸还不至于让他束手束脚。 「那四姨信你,不过你可千万要小心,那个家伙是个亡命之徒。」 「呵呵,放心吧四姨,我不会蠢得去跟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回去跟曹轩打个电话,二机厂的事,他打算接了。 心中谋算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张春林越来越发觉计谋在这个社会的用处,他打算好好地利用四姨夫这个人,争取让他的命,换来对自己更大的利益。 是的,他打算要了葛天的狗命,不为别的,他只想为四姨出口恶气。 既然四姨答应了将这件事交给自己处理,张春林就没什么负担了,接下来空气似乎安静了许多,直到一个热乎乎的棍子顶到了葛小梅的屁股后面。 事情的发展到了这一地步就是顺其自然了,一个没有拒绝,一个则扶正了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快乐的时光也正式到来。 粗长的鸡巴伸出了裤头,一下一下的顶着那处美穴,害羞的妇人趴在车前盖上开始主动地摇晃着自己的肥臀迎接着男人的顶撞,随着时间的推进,二人配合的也越来越默契,张春林知道差不多了,所以他趴在葛小梅的耳边问了一句「四姨,做我的女人好吗?」 葛小梅没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头,张春林看得明白,顿时心中一阵惊喜,他一只手扶着摩托车把,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龟头慢慢地接触到四姨丰腴的屄口,手用力一按,龟头便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坐在前面的葛小梅一阵大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充实太满足了。 「进去了?」坐在后座上的曹丽萍一直在观察着前面二人的情况,此时听到小姑子如此大叫,猜也能猜出来二人进行到了哪一步。 「嗯!」张春林的声音听着都有些志得意满。 「是不是特开心?」曹丽萍一脸的戏谑,没想到最先和这小家伙突破关系的竟然是葛小梅,她原本还以为会是自己呢。 「嘿嘿,那是自然。」 「你肏吧,只不过小心点开车,别回头把我们俩掀沟里去就行。」 「放心吧妗子,我开车稳得很。」 曹丽萍在外甥的后背上掐了一把,两只手探进他的胸膛抚摸起来,张春林一边享受着舅妈的温柔服侍,一边享受着四姨的丰满肥屄,只感觉自己像是活在天堂里。 此时此刻,他大概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姨和舅妈都对自己有求必应了,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所求,二姨要的是离婚后的自由和男人对她的温柔,三姨要的八成是她那几个丫头的未来,四姨则是想要摆脱婚姻带给她的噩梦,小姨一是涉世未深,二则也是想要摆脱姥爷定给她的像二姨一样的宿命。 至于舅妈,舅妈也许是这些女人里最聪明的一个,她有着非常明确的目标,她给她自己选了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她知道,这辈子只要靠着他张春林,她的所有目的都会达成,所以这才用话和行动套住他,至于她和舅舅的感情,也许从舅舅不让老大跟着她出去打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要舍弃了,见识过外面世界的繁华,现在舅妈她对于大山已经产生了深深的厌弃,这些他看得出来,他相信家里人也都看得出来,事实上,她们这五个女人都产生了走出这片大山的想法,二姨是付诸行动,三姨是放不下家里的三个孩子,四姨也是因为这个想法被丈夫看到所以才被打了一顿,小姨的选择和成就则早已经被所有家里人认可,他们只是不知道自己和小姨搞在一起而已。 承受了这五位美熟妇的情,他自然就打算背负起她们的债,好在她们的要求都不高,以他如今的实力,她们的要求真的费不了他多少心思,也就唯有四姨的男人稍微麻烦了一点,不过心中已有定数的他已经替那个男人挖好了坟墓,等待着葛天的,就是死。 四姨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绝不允许有人可以如此玷污她。 第一百五十八章:局 一个人的故事讲完了,自然要切换到下一个人,没有断章,别的也不想说了,就这样。 张春林回到西沟村之后先和曹轩通了一个电话,得知他那里进行得并不顺利,张春林是喜出望外,他干脆直接跑了一趟县城,约着曹家两父子面谈了一个下午,敲定了所有细节的他兴高采烈地买了些东西就回村了,剩下两父子大眼瞪小眼,听着张春林的计划有些不敢相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家老爷子才深叹一口气对儿子说道:「曹轩,你知道什么样的敌人最可怕吗?」 「爸,你是想说师父?」 「嗯,不得不说,今天的这次交谈再一次让我对他刮目相看。」 「可是爸,你以前不是也很器重他吗?」 「呵呵,与其说你爸我是器重他倒不如说我很看重他身边的资源,当然,上一次的事情当中,我就发觉这小子对于人性有一种非常深刻的认知,而你个臭小子,却只跟人家学到了一点皮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老曹对于儿子这两年的变化还是非常欣喜的。 虽然这次二机厂的事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但是儿子毕竟是想上进,想做事,再加上他搞的那个所谓的同学会,敏锐的老曹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大杀器。 官与商,虽然上面一直让他们划清界限,但是只要不是白痴就都知道,这个界限是划不清的,他不想让儿子走仕途,说实话,仕途这条路并不好走,这其中的艰辛唯有他自己清楚,但是商就不一样了,他的仕途之路最起码还能走二十年,有这二十年支撑,曹轩只要不是太蠢,怎么都能混出一番人样来的。 「爸,我听不太懂哎。」 老曹差一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儿子的本事了,他不得不语重心长地从头开始解释「你想想上一次他到西沟村都做了什么?」 「不就是扶贫吗?」 「不就是!!!你不就是一个给我看看?你不要看到别人做了什么就觉得没什么了不起,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换你去扶贫,你会怎么做?你仔细想一想,你会不会做得和人家一样?」 曹轩皱着眉头沉思,他还是有些想不通透,老曹看到儿子这副熊样,不得不再次解释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觉得别人干的事情自己也能干,总觉得别人做出来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都挺简单,自己一学就会,你好好听着,老子我跟你一条一条分析。」 「首先,张春林回去之后是把企业拆分为两部分,所谓的扶持自己村子里的企业家当然也不是他胡扯,但是他是怎么做的?他故意不告诉别人自己的计划,从而抬高门槛,让首先跟着他走的人获利最丰厚,让那些对他持有怀疑态度的人只能跟着别人走。」 「是有一点特殊,可是我也没觉得这样有多好啊?」 「没多好?」老曹深觉得自己不让儿子混政治圈是对的,就凭这小子的脑子,要是真的进了政坛,那八成是要当别人的垫脚石的。 「是啊,他这样搞,不是把一个好好的大企业给拆分了吗?而且那些小商小贩就算发了点财又能怎样?他们这种体量怎么和我们比。」 「你是不是猪脑子?」老曹都有些怀疑这个小混蛋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了。 「你的背后有那么些人帮你,你当然可以一上来就把摊子铺得很大,他呢?那满村上下,可有一个他能信能用之人?就他那个大伯,当了村主任那些年,你看张春林与他的寡母还得到半点好处了?一个外村的寡妇,带着个孤儿子在村里生活,偏偏那寡妇生得又很美,你知道这会惹来多少风言风语?又会惹来多少人看不起?你当张春林考上大学,大家对他的固有观念就能改变了?蠢货。你想想,他故意让人看到跟着他的好,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让人跟着他走呗?」 「你总算看出来了哈,你明白一个可信之人的重要,才能看出来这小子下了多大的一盘棋,当整个西沟村的人都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的时候,那这西沟村的人也就成了他的人才库,当然,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乡镇企业自然还看不出来,但是等以后呢?如果他的企业做大了呢?」 「我明白了,爸,一个企业的组成是由各方面的人组成的,他是在组建将来的班底!」 「是的,他利用人性的弱点将这些人聚拢在身边,将来这些人哪怕背叛他都会犹豫再三,甚至会遭到村里所有人的唾弃。这个时候,他利用的还只是人性中善良的一面,可是那个计划,他却将人性中的恶利用得淋漓尽致,平心而论,我是想不出来这么恶毒而又完美的计划的。」 「那毕竟是他四姨夫一条命,他当真能下这么狠的手?」 「这就是我觉得他心狠的地方,一般人就算碰到这种事情,能躲尽量躲,要么就去找公安出头,总要经历一番挫折才明白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这小子不一样,我不知道他是看透了这个社会还是太了解人性,他压根就没想过通过正经渠道解决这个问题,而是利用你,利用二机厂的人,利用他姨夫的贪婪,设下了一个无解的局,想要破这个局,必须要事先知道所有计划才有可能,因为没有人可以突破他们当下的困境,自然也就没有办法让他们做出另外一种选择,他早已经给这些人挖好了坑,甚至都准备好了土,就等着往里填了。我问你,他给你的这个方案是不是对你最好的?也是对我最好的?所以,我们看似可以选,实际上却没得选,因为他的方案,的确是我们能做到的最优解。」 「爸,你觉得他的计划可行?」说实话,曹轩到现在都觉得这个计划不大可能。 「何止是可行,你爸我经历过这件事,也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这小子,一箭四雕,厉害啊!」 「一箭四雕?哪四雕?」 「呵呵,第一雕自然就是你,用葛天一条命解决了二机厂工人的麻烦事,从此二机厂的工人非但不会骂你把他们的厂子收了,反而感激你在关键时刻替他们出头,解了他们的难。至于第二雕,那自然是借你的手,把他的一些心腹安插进你的企业。」 「爸,要不要我把他安插进来的人架空?」 听到儿子提到这个问题,老曹终于欣慰地笑了,自己的儿子还没笨到家,还知道权力的重要性,他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有那个必要,张春林和你的利益并不冲突,他想要做的其实只是让身边的人过得好一点,他是你的好朋友,也是你坚强的后盾,你只要善待那些他安排进来的人,将来你有什么难处,他还能不出手帮你吗?他的未来在申钢,这一点你老子我早就看透了。」 「咱们接着说第三雕,这第三雕,那就是一劳永逸地解决了二机厂工人闹事的可能,当那些人手上染上了人命,也就意味着他们在县里的公安机关里被挂上了号,我们再想要治他们,那就没必要哄着了,那些跟着起哄看热闹的人,同样也脱不了干系,于是攻守之势异也。」 「嗯嗯,这一点多亏爸你提点我,我是真没想到。」 「还有第四雕呢!」 「爸你说,我听着呢。」 「这第四雕,卖的自然就是县政府的面子和人情了!」 「怎么说?」 「解决了二机厂闹事的工人,让你们的项目可以顺顺利利地推行下去,有人替你们背黑锅,我们妥善处理,顺带地还解决了一部分下岗女工的工作问题,虽然死了一个人,但是死的却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骗子,他用他的命给你换来了人心,也给政府一个很好的理由约束那些刁民,整个二机厂,三千多号工人,从此将再也闹不起什么波澜,咱们县迎来一个和谐稳定的发展环境,你说,这个功劳,我们这些领导哪个不想要?」 「爸,还有第五雕,他那个姨夫的问题,也被他解决了。」 「呵呵呵,那个小小村霸,还算不上一个雕,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被远比他强大得多的人拿来做垫脚石,废物利用罢了。」老曹摇头笑着回道。 「爸,我大概明白了,他是利用葛天的贪婪和暴虐来让他得罪二机厂的工人,当葛天给那些下岗职工开出的条件远远低于那些工人的期待的时候,那些工人就会群起而攻之,以葛天的贪婪习性,必然要从当初我们许下的东西里贪墨不少,而且因为他的暴虐和在葛家村里养出来的匪性,想必是不肯把到嘴的肉吐出来的,那个时候,只要稍一煽动,二机厂的人就必然要闹事,只要我们的人稍微带一带节奏,事情就会失控,我们再让公安稍微松懈一下,那些二机厂的人肯定就会变成失控的兽群,势必会践踏敢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敌人。」 「而到了场面失控的时候,也就到了县里和我出头的时候,我只要稍微提出一些比较好的条件,二机厂的工人就会觉得我比死掉的葛天强得多,只要我稍加收买,想必也能收获不少人的拥戴吧。」 「就是这个理,呵呵呵呵呵。」见到儿子能够理解到这一层,老曹总算是老怀安慰了。 「爸,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实施了?」 「你不用去,你只要给张春林带个口信,说你同意他的方案,他自然会想办法把葛天送到你手上的,你只要给葛天安排一个帮手,一个能把事情搞多大就搞多大的帮手就可以了,我想这个人选,你的那些狐朋狗友里一定会有人非常合适,让他们经常带着葛天进入一些风月场所,让他见识到县城的繁华,也让他由衷地感觉到钱的妙处,等到他的贪婪彻底爆发的时候,呵呵,接下来的事不用你老爸我再教你了吧。」 「不用了爸,我什么都明白了。」 「好好学,慢慢地思考张春林是怎么利用我们所有人的,儿啊,你记住,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并不是那些一看就特别厉害的人,而是那些平日里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却对人性的善与恶非常了解,能够利用人性,能够根据你的需求和喜好下套的人,因为他们会利用你的弱点,让你一步步钻进他们设置好的圈套里,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已经没有机会翻身了。当然,我们同样需要警惕他们对于我们人性的利用,所以无论以后碰到什么事情,多想一想,多从别的角度想一想,也多站在自己对手的位置想一想,想不明白就不要去做,想明白了,也要计算好各方得失,务必要求稳妥。」 「爸,为什么你让我稳妥,我不应该学张春林的做法吗?学会了我不也能成为利用人性的高手吗?」 「儿啊,不是你爸我低估你,以你的智商,还是不要走那条路比较好,剑走偏锋虽然能够收获奇效,但也万分凶险,你有我给你铺好的康庄大道,稍微理解一些人性肯定有好处,但是想要玩弄人性,却还远远不够,也完全没必要走那条偏激的路,你就安安稳稳地发展,你老子我也不指望你将来能够走上巅峰,你能够让我安享一个富裕的退休晚年生活就已经很不错了。这个世界是属于那些聪明人的,让他们去斗吧,我们少参合。对了,张春林不是说等你这边搞得差不多了,就让他那几个姨过来上班吗?」 「嗯。」 「记得,工资要高,职位倒不需要很重要,不会不要紧,安排人教她们,实在教不会,就再捧高点养着,张春林,嘿嘿,就让我坐看你怎么在申钢翻云覆雨吧!」老曹坚定地认为张春林不会在申钢里籍籍无名下去的。 张春林并不知道曹书记对自己的期望如此之高,他算计好了葛天之后就又开始日日无所事事的生活了,当然,关于对葛天的密谋也得到了家里这些女人的认可,只不过张春林并没有把计划最残酷的地方告诉她们,他只是说想让葛天受到一个教训,最后让他被抓走了事,他不想让娘知道自己手上惹上了人命,那势必会让娘担心。 在这件事被彻底办妥之前,他也只能让四姨尽量躲着点葛天,有曹轩在县里出力,想必葛天也没时间来纠缠四姨,应该也就不会再发生这种惨事,而他,也终于要回省城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他一个人,而是带着小姨一起走,再一次和自己最爱的娘分别,张春林难免再生惆怅,而同他坐在一起的葛小菊,却显得有些高兴得过了头,离开了亲人的约束,大概她就真的能和外甥发生些什么了吧! 小丫头羞红了脸在想着那些令人害臊的事情,双腿中间的蜜穴竟然隐隐约约地湿了少许。 与此同时,张春林在西沟村所做的许多事情也一一地摆上了一个女人的案头,她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皱着,前前后后地翻看着文档中的记载,却始终摸不到一点头绪。 「老块,你能看出这个小家伙想要干什么吗?」 「看不出来,我又不知道这三个家伙说了什么,怎么猜?」 「一个书记,一个书记的公子,而且这个书记公子参和进了收购工厂以及安排下岗职工的事情里,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会交给一个村霸去做?」 「我哪知道!」老块一摆手,他的强项是动手,不是动脑。 「有点意思,这个小家伙,似乎远不止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认识得他越多,我就越来越看不懂他,那个曹书记,显然是个老狐狸,他能够对张春林如此重视,而我却觉得他是个小家伙,我总感觉我的智商似乎哪里出了问题……」 「能够让你看不透的事,那背后操控这件事的人也许就更不简单,相比较于我们俩的直来直往,这小子的行事风格处处透露着阴谋与诡异,他非常喜欢借用身边人的力量,从闫晓云到王璐瑶,再到李美娟,这些女人心甘情愿地为他所用,我想捆绑住她们的不仅仅是利益,应该还有人心,从这一方面上来说,这小子恐怕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老块对张春林的调查日益深入,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深,他已经能够初步地窥探到张春林的本性和内心,对于张春林的各种做法,他鄙视,但是却充满了敬畏。 部队里的人也不全都是直来直往的,只知道一根筋往前冲的那些是大头兵,每一个军官都是玩弄战略战术的好手,战略战术其实就是诡术,骗术,曹刿之后,那种面对面摆好战阵一阵冲锋就结束战争的战略方式就被彻底淘汰了,每一个军事大拿同样也是玩弄人性以及人心的高手。 有了这种想法之后,老块的心也就定了许多,于是转而建议道:「我觉得也许是时候拉他入伙了。」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当然是好的,你现在觉得他足够值得信任了?」 「呵呵,我并不担心他会反水,毕竟在这件事上,我们双方只是利用的关系,我现在只担心你会和他身边其他的女人一样……」老块话没说完,但是其中的含义却不言自明。 「怎么可能?」丁梅一脸的不屑。 「我的心中现在只有仇恨。」 「哎。」老块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屋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丁梅说道:「梅子,当年在大院里,咱们仨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大哥的死对你来说是一个极为沉重的打击,但是作为你们儿时的玩伴,我并不希望你一直将仇恨放在心里,大哥他走了,但你还活着,为他报仇并且洗清他的冤屈,是你和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但是我想大哥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这一辈子就这么背着仇恨过下去。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好好找个男人过日子,我也要讨个媳妇生孩子,我们过得幸福,才是对那些人最大的报复,不是吗?」 丁梅听完老块这些话整个人一滞,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张春林并不知道丁梅对自己的设计,此刻的他正愣愣地看着一具赤裸的女体发呆,不管是他还是那具裸体的主人都知道这种事早晚会来,所以两个人并没有一丝怯懦,只不过这毕竟是二人第一次赤裸裸坦诚相见,碍于二者之间那禁忌的关系,尴尬还是有些难免的。 此时的葛小菊满脸潮红,身上的衣服被她随手丢弃在自己脚边,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鹅黄色的小内裤,她全身赤裸着站在张春林面前。 两只手盘起捂着自己的奶子,似乎是羞于让自己的一对美乳暴露在亲外甥的眼前。 她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刚开始仿佛只是二人戏谑地互相开着玩笑,再变成打赌,最后玩笑变成了现实,她和他一起脱着身上的衣服,他赤裸,她则脱得仅剩下一条内裤。 她终于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到了外甥胯下的阳物,那玩意在如此近的距离看过去简直是恐怖,硕大而又狰狞的龟头正在向赤裸的自己一下一下地点着头,那暴突而起的青筋更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茎身。 龟头仿佛鹅蛋一样粗细,颜色呈深紫色,整个龟头的前端不断地渗出着透明的黏液,黏在龟头前端的孔隙处。 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头,吞咽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她感觉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腿更是有些发软,恨不得下一刻直接就跪在那坚挺的阳物面前,女人骨子里对于男人阳物的崇拜,就这么猛然在她的体内苏醒。 张春林同时也在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小姨,只见她裸露出的双乳雪白光滑,丰满而坚挺,坚挺而又圆润,巍巍挺立呈角锥形,像一对白白的大馒头。 奶子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犹如两粒花生米似的乳头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当中。 点缀在她那两只雪白的,仍在发育的乳球上。 最近这半年,小姨的身体像是干瘪的气球碰到了气泵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满了起来,巨乳的基因也终于开始在她的体内慢慢苏醒,那饱满的两个大肉球虽然还比不上几个已经嫁人了的姨,但是放在普通人群中却已经足够丰腴了。 不知道她是害怕还是激动,张春林看见小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在她双腿下方,淡黄色的内裤中间涌出一股股的淫水,将那可爱的小内裤染得像是着了墨。 而那小小的内裤无法包裹住她的翘臀,露在外面圆鼓鼓的雪白的小屁股和那湿滑不住抽搐的嫩逼上此时淫水汪成一片,透过薄薄的内裤一波接一波地喷涌着。 她的逼毛应该不多,因为娘如果脱成这样,那肯定是可以看到内裤里面乌黑乌黑的一片的,但是小姨的并不是,他已经见过其他几个姨的下体,她们都长着一片无比茂密的丛林,难不成这玩意到了小姨这里竟然还产生了变异? 他食指大动,有些忍不住想要冲到前面去扒下小姨的裤头一探究竟。 只是此时显然还没到他动手的时刻,张春林忍着心中的悸动再一次审视小姨的下体,只见她的小逼鼓鼓得像是一道小山丘,肉眼可见此时的她内裤中淌出了许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就这么一直流到膝盖上,流到了脚面上。 仅从小姨的淫水量就知道她的体质应该极为敏感,她还仅仅是处女,只是脱了一个衣服就能把淫水流成这个模样,也太罕见了些。 尤物,张春林在心中响亮地吹了一个口哨,他身边的女人,越发地多姿多彩了! 「你……你能不能别看了……我……我……」葛小菊在心中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在面对外甥的时候会怎样,但是她却没想过她印象中色狼一样的外甥会如此的……无动于衷,可要说他一点都没有动心倒也不至于,至少那胯间的阳物犹如铁棒一样坚挺,犹如狰狞巨兽一样可怖,她感觉到自己的脚面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晶莹的水线,小丫头嘤地一声捂着了自己的小脸,天哪,她怎么会流了那么多水! 羞死人了。 她听到了靠近的脚步声,直到一根火热的肉棍戳到了她的肚皮上,男人火热的鼻息也开始在自己的脖颈中喷吐,那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环绕过她光滑的背脊,最后落在了她丰腴的小翘臀上。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又冒出来一股淫水,少女春心萌动,终于软倒在男人宽厚的胸怀中。 「小姨,小姨,小姨。」小声地呼唤着怀中的女人,张春林的心情波澜起伏,这是娘的小妹啊,虽然他肏了大娘,肏了舅妈,但是那些女人毕竟关系上还远着一层,而小姨,却是他母亲最小的妹妹啊,他能那样做吗? 「春林,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动情了的葛小菊反而没想那么多,她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罪,相比较于曾经的苦难,委身于自己的外甥反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总比让她也嫁给一个死了老婆的糟老头子要强,再说,外甥是真的对自己好,就看自己这半年多的变化,就知道跟着这个臭小子以后的好日子还很多很多。 「你放心吧小姨,我会对你好的。」只要他活着,小姨是绝不可能再过那种苦日子了。 看似年龄相近的两个男女,实际上却是隔着整整一辈的亲人,只不过此时两个人谁都没有把伦理与亲情放在心上,男人趴在女人的胯间,两只手上探握住了女人的一对丰乳,而那个妙龄少女,也第一次品尝到了男女之事的甜美。 「哦……哦……春林……春林……」女人娇喘着,两只手在空中飞舞,她一会抓抓男人的大头,一会又抓着他揉捏着自己奶子的大手,她的双腿在空中盘旋,翘挺的臀部一会抬起,一会落下,看似是想要逃脱男人的舔舐,但张春林却知道小姨是爽得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小姨的丰臀,一张血盆大口直接贴在了小姨的牝户上,她的阴毛果然不多,只有小腹下面巴掌大的一块,整个牝户异常干净,与她的四个姐姐完全不同,她整个屄长得像是个鼓鼓的馒头,又像是两个厚厚的肉包子,夹着那一道细缝,包裹得异常严实。 他不得不用力将舌头顶进去才品尝到了她牝户中的美味,而当他稍一松劲,那有力的包子小穴立刻就将他的整个嘴唇往外推,他玩得兴起,干脆顺着小姨的会阴顺着穴缝往上舔,就如同一只大狼狗在舔自己心爱的肉骨头。 看着肉嘟嘟的小穴被他的舌头舔得愈发鼓起,张春林露出了无比兴奋的表情,这个小肉穴,实在是个极品。 葛小菊早就淫水流成了河,她的体质是五姐妹里最敏感的一个,刚刚只是稍稍动情就已经水流满地,现在哪里还经得起外甥这样玩弄,她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往大脑袭来,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浑身瘫软,如同飘在云端。 而与此同时,这间房屋的大门却突然拧开了,一个个头不高的丰满妇人拉着两只大箱子用钥匙拧开了房门,她一进门就听到了屋里面传出的女人呻吟声,只见她笑着骂了两句,脸上浮现出一股红晕,随手关上房门就打开箱子翻找起来,不多会儿,就见她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翻找的东西,她拿着那东西放在茶几上看了一小会,随后就红着一张俏脸穿了起来。 张春林还不知道房间里已经来了不速之客,他还捧着小姨的屁股啃得香甜,却不知道房门已经被人打开,一道俏丽的倩影已经悄悄地摸到了他们二人身边。 「咦,这女人是谁?这臭小子的女朋友?那个传说中的严颜?」那丰韵妇人站在床边,看到沉浸在肉欲中的二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自己,只好上下打量了那女孩几眼,她原本还以为张春林是在和葛小兰或者是林彩凤在胡搞,没想到来到床边看到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她知道严颜却没见过严颜的面,自然想当然地以为这个年轻的姑娘就是严颜。 她吓了一大跳,赶忙想要逃跑,开玩笑,要是被张春林女朋友看到自己穿成这个样子出现,那事情就闹大条了。 着急忙慌地想要择路而逃,却一不小心磕到了床脚,她捂着嘴还想要逃,却冷不丁地被人从身后握住了她在地上爬的小脚。 「师母!你啥时候回来的!」一道令人惊喜的男声从身后响起,然后她就感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一道火热的嘴唇夹杂着女人的淫水气息就直接吻上了自己的小嘴。 「呜……呜……别……别胡闹……你女朋友在着呢!」郭明明看着床上的女人似乎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睁眼,哪里还敢再在这里多耽搁,只挣扎着想要从张春林的熊抱里逃出去。 「我女朋友?」张春林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这一笑,葛小菊自然也睁开了眼,她看到外甥抱着一个……一个穿着古里古怪衣服的女人……然后她啊地一声躲到了被窝里。 「完蛋了!」郭明明看到那女孩的反应,还在心想着自己完蛋了,可是接下来她就被自己学生的话给震惊了「师母,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小姨。」 「啊!!!」郭明明嘴巴长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你小姨?」 「嗯。」 「你娘的妹妹?」 「是啊!」 「你……你真是……」郭明明感觉自己对学生的荒唐真的是词穷了。 「呵呵,师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张春林只能选择岔开话题。 「刚到。」郭明明心想,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却好像是搅了人家的好事。 「我的骚师母,你不会穿着这个一路赶回来的吧?」看了看师母身上的衣服,张春林笑得像一个采花的淫贼,那是一套黑白斑点的衣服,刚才咋一看他还没看出是什么,现在越看越像是奶牛。 「怎么可能,我刚刚换上的,这不是想……想给你个惊喜么……一进家就听到……听到你在里面……我……我就……」郭明明害羞地看了床上一眼娇羞着说道。 张春林立刻就明白了师母的意思,以前娘在的时候,师母没少和他们娘俩一起玩三个人的游戏,刚才肯定是误会自己是和娘在胡搞,所以才换了这么一身带着古怪情趣的衣服走进来,哪知道看到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才连忙想要逃出去。 「呵呵呵,师母,站着给我看看?」说完他就将师母从胳膊上放了下来,然后自己站开了一点细细地打量着,脸上充斥了异常古怪的笑意。 还记得自己与师母的孽缘一开始似乎就是从这些情趣内衣上展开的,到了现在这个古灵精怪的师母也非常喜欢穿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给自己玩,但是那些衣服虽然淫荡,但是却没有这一件有趣,只见师母的全身都被白黑色的紧身布包裹着,却唯独露出了胸口,那两个白白的大奶就这么穿透了布料在空中晃荡着,而她的脑袋上,甚至还顶着两个牛角,他转了一个圈,赫然发现在师母的身后还甩着一根牛尾巴,他只不过在那毛茸茸的牛尾巴下面,却又是一个光溜溜的屁股。 「这衣服挺有意思的!」他一边看一边赞叹着,只觉得设计这个衣服的人想法的确非常奇妙,这种情趣内衣带给他的刺激甚至远远超过以前师母穿的那些更加暴露的内衣。 「是吧是吧,我就觉得挺好玩,就想着买回来穿给你看看。」 「嘿嘿嘿嘿,师母,以前你只是个骚母狗,现在又变成母牛了啊!来,给学生喝两口我骚师母的牛奶!」张春林大笑着扑上前去抱着郭明明的一对肥奶啃了起来,久旷未被他日过的郭明明立刻就呻吟了出来,而这个时候,被窝里也露出了一对明亮的眼睛,看着那搂着啃在一起的男女,只觉得新奇而又刺激,她上下打量着那个丰满的女人身上穿的衣服,也上下打量着她的面容,只觉得她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虽丰腴但却不肥胖,整个人看起来既可爱而又淫荡。 郭明明似乎是注意到了女孩那灼灼的目光,也扭转头看了她一眼,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下,郭明明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葛小菊看着她那如春风一般的笑,心中还未兴起的敌意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一百五十九章:双飞师母与小姨(上) 出去旅游去了,从今天起恢复正常更,感谢。 在客厅里,一个赤裸的男人左手搂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右手搂着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看着房间里摊开的两个大箱子,那些箱子里摆放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玩具,那些都是郭明明带回来的东西。 二人在那边讨论,葛小菊大概也知道那些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是那些材料以及奇奇怪怪的形状比村里生产的那些东西有些差异,她羞红了脸瘫在外甥怀里,听着郭明明指着那些玩具一件一件地解释分析,那些东西里面既有取悦男人的东西,也有取悦女人的东西,她看着那个女人一会蹲下去拿出一样东西来显示摆弄一番,一会又蹲下去翻找着,拿出来一些材料的样品递到外甥手上,而外甥总是会仔细地拿着那些玩具一样样在手上摩挲着,他的表情异常认真,充斥着一股别样的魅力。 「师母,你这次出去收获颇丰啊。」 「最有收获的还不是这个,你猜猜?」看着师母那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张春林忍不住食指大动想把她按在胯下猛肏,但是现在显然还不是干那事的时候,在他们心中,正事永远都比男女之事要总要。 掀开那一条毛茸茸的牛尾巴,在师母裸露出来的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张春林戏谑地说道:「我猜不出来。我的骚师母,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正事,说完了我要肏你的骚屄!」 「嘻嘻嘻。」郭明明先是兴奋地给了张春林一个长吻,她已经听得流水了,夹了夹自己湿漉漉的小屄,她加快了自己的语速「我这一次出去,跑了欧洲好几个地方,又从欧洲去了美国,真的是大开眼界,国外真的比咱们国内开放太多了,那些卖性用品的店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在街上开着,而且摆放得琳琅满目。那些站街的女人穿得也都很暴露,哪像咱们这边,都藏在各个胡同巷子里。咱们生产的那些不是最暴露的那些衣服,她们就这么公然穿了走在大街上,那高跟鞋,乖乖,矮的都有八九公分长,屁股都露出来半个就这么在街上揽客,还有荷兰的那些门店,那些橱窗女郎,啧啧,穿得那叫一个骚。我一合计,既然有市场,那就什么都好办了,我找到以前的几个学生,几经辗转认识了一些搞设计的朋友,他们听了很感兴趣,也提了一些建议,主要是现在市面上大多是一些低价货,无法满足一些高端人士的需求,而且他们也都很看好这一块的市场,我们最后决定一起搞一个品牌。」 「听你的意思,接下来咱要走高端路线?那几个设计师是老外吗?」 「嗯。」 「借着老外的名头倒是好做事,公司的占股比例呢?」 「他们占大股,我们占百分之30,但是生产归我们。」 「嗯。」他没问价,那个东西肯定不是短时间内能探讨出来的,师母这一次拿回来的样品很高端,那些情趣用品上用的材料好多还是他没接触过的层次。 「这是不锈钢?」他最感兴趣的无疑是其中一块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那玩意摸起来的质感和国内生产的不锈钢有不小的差异,而且带着极为鲜艳的色彩。 「嗯,我就知道你对它感兴趣,他们把这东西用在了情趣用品上,这个质感摸着实在是太舒服了,又显得极为高档,而且这还不是涂料,这块不锈钢通体都是这个颜色。」 「有点意思,回头我拿去研究研究。」 「行。」 「对了师母,师父快出来了。」 「我知道,我这么着急赶回来也是为了这件事,晓云在里面受累了,我只能准备一份大礼,等着她出来。」提起自己的闺蜜,郭明明的神色略微带上一丝晦暗。 「你放心吧……姐……姐姐……你们都会好好的。」葛小菊的声音适时在一边响起,关于闫晓云的故事,她早就从外甥那里听说了。 「小丫头,谢谢你的关心。」郭明明看了葛小菊一眼也笑了,自己出去了不少日子,看来张春林的身边又产生了许多的变化,她笑着调戏着葛小菊说道:「你怎么也和这小家伙搞到一起去了?你姐葛小兰知道吗?」 「我大姐不知道……我……也不光是我……还有……还有我二姐……她们……她们也都……都……」葛小菊支支吾吾地不好意思往下说,但是郭明明却明白她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对于学生的荒唐,她也因此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嘿嘿,师母,你不会生气吧。」听着小姨诉说着自己的糗事,张春林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我倒是不生气,不过听你小姨的意思,你还没敢跟你娘说,就只怕你娘到时候不放过你!」 「额……」精虫上脑的张春林倒真的没敢想这个问题,此刻被师母这么一提,立刻就将那一颗色心打下去了半截。 「噗嗤!」看着学生那慢慢垂下去的阴茎,郭明明笑得像一个小妖精。 带着笑意,她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在那软趴趴垂在胯下的巨物面前,就算是软了,这玩意依旧比一般的男人硬起来还要粗长,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长时间没被男人鸡巴肏弄过的身体开始泛起一丝丝的瘙痒,她轻搓一下双腿,两只手捧着那一根巨物张开红唇将龟头吞了进去。 葛小菊看着这淫靡的场景春心再一次跃动了起来,小姑娘刚才被男人伺候得很爽,现在看到郭明明吃鸡巴吃得如此香甜,也带动了她的淫性,正巧这时郭明明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她眼中的欲火与饥渴,笑着招了招手,她停顿了一秒都不到,就听话地蹲了下去。 「知道怎么给男人舔鸡巴吗?」郭明明笑得很和蔼。葛小菊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个处,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来,张开小嘴,用舌头剐蹭男人的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注意不要用牙齿碰到他的肉茎,那样男人会很不舒服。」郭明明指了指张春林鸡巴上的马眼和冠状沟,那是男人鸡巴上最敏感的位置。 看着外甥鸡巴上全都是郭明明锃亮的口水,葛小菊没有一丝迟疑地就含了进去,等到那粗长的龟头进入自己的口腔,男人鸡巴特有的一种腥臭味就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 「一开始会感觉味道有些不太好,但是吃着吃着就会习惯的,等到你习惯以后,便会发疯一样爱上这个味道,以后不吃还会想呢!」呵呵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经验,郭明明细心指导着葛小菊的动作「他的鸡巴大,所以口得很累,你试着往里吞咽一点,让龟头进去得更多一点,这样嘴就没那么累了,但是这样一来龟头又会戳得有点深,你会感到自己有些恶心,你放松身体,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吐气,这样恶心的感觉就会好很多,对,对,很好,小丫头很聪明,一学就会了呵呵呵呵。」在郭明明的指导下,葛小菊很快便适应了男人的鸡巴在自己的嘴里蠕动的感觉,而这个时候,郭明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指导。 「不要光是用舌头舔,适当地也要吮吸一下,鼓起你的脸颊,用力地吸,对,就是这样,一点都不难是不是。」 爽上天了,张春林被小姨生涩的技巧服务着,小姨有天赋,师母会教导,仅仅只是几分钟过去,小姨就已经掌握了舔鸡巴的诀窍,再加上看着年幼的小姨给自己舔鸡巴的心里刺激,他只感觉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 看到葛小菊渐渐地掌握了技巧,郭明明也就不再继续指导她,反而专攻起了张春林鸡巴上的其他部分,她先是绕着张春林的鸡巴根舔了几圈,最后干脆低下头去将张春林的两粒卵蛋含到了嘴里轻轻地揉搓着,张春林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他昂起脸翻了一个白眼,太他妈刺激了。 「小姨,师母,太爽了,你们真会舔。」 「臭小子,你是真有福气。」郭明明拍了一下张春林的屁股笑骂了一句,葛小菊嘴里塞了一整个龟头,她是说不出来话的,她只能抬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外甥,听到他如此称赞自己,她也挺高兴,有一种伺候自己男人的幸福感。 如此舔弄了一会,郭明明拍了拍葛小菊的小脸说道:「好了,嘴肯定累了,现在咱们换个新花样。」 葛小菊揉了揉酸胀的脸颊,按照郭明明说的跪在她的正对面,只见她凑近小脸裹吸着外甥的一边,然后用手指了指他肉棒的另一边,葛小菊心领神会,立刻凑上前去,用自己的嘴唇裹住了空出来的一边,两个女人,两张嘴,完全包裹着一个男人的肉棒,前前后后如同吹口琴一样蠕动着,等到了龟头那里,两个女人的嘴唇也因此紧贴在了一起,两条灵活的舌头一起在张春林的肉棒上搅动着,她们也时不时地吻在一起。 看着这香艳的场景,张春林再一次感觉自己要疯了,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的肉棒开始抽搐起来。 「师母,小姨,你们太骚了……太爽了……啊啊啊啊啊……两条舌头……啊啊啊……我的天……鸡巴爽死了……我有感觉了……啊啊啊……我好像要来了……啊啊啊啊……」 郭明明听他如此呻吟连忙加快了速度,葛小菊一见她如同发疯一样来回滑动自己的脸,也连忙有样学样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而张春林,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爆发。 「来了……来了……好爽……啊啊啊……来了……我要射了……小姨……师母……我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射到你们的骚嘴里了……」 郭明明一把按住葛小菊的头,让她的嘴和自己的嘴紧紧地贴到了一起,两个人一起含着张春林的龟头,舌尖交汇,迎接着张春林滚烫的精液。 葛小菊还是第一次品尝到男人的精液味道,她只觉得这股腥臊的味道远比刚才舔鸡巴的时候还要浓,可是她动弹不得,郭明明的手按得她的头一点都动弹不了,她只能被动地迎接着外甥的精液喷发在自己嘴里,反观郭明明却是一脸享受的模样,如此浓厚的精液,她已经想念很久了。 等到张春林喷完,郭明明又主动搂着葛小菊吻在了一起,葛小菊茫然地看着她,一时傻了,就连那嘴里浓厚的精液都被郭明明用舌头搅走了不少,她甚至能够听到对方连绵不绝的吞咽声,天哪! 她竟然这么喜欢吃外甥的精液! 「太他妈骚了!太他妈淫了!」张春林只感觉心中万马奔腾,这骚师母出国了一趟,回来之后变得越发淫了! 他啥时候看过女人接吻啊! 这场景,已经不亚于一场淫靡的性爱了。 躺在床上左拥右抱,张春林只觉得心中异常满足,郭明明许久没见他,虽然很想要他的大鸡巴狠狠地肏弄自己的骚屄,但是这种温情的拥抱和时不时的亲吻,同样也是一个女人最需要的东西,至于葛小菊,她还处在重塑世界观和价值观的时候,刚才的女女接吻就是被动附和着,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听着师母一个人在国外闯荡的经历,张春林慢慢地发现了这个柔弱女子的变化,这一系列的变故,竟让这个以前什么都依赖已故恩师的师母变得刚强起来,现在国内国外通话不便,他竟不知师母一个人在外面吃了那许多苦头,心中忍不住愧疚起来「师母,我应该陪你去的……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我……我……」 「傻孩子,说啥呢?你有你的任务,我有我的任务,苦是苦了点,但为了咱们的事业,这也是我必然要去做的,再说了,我这不也长了世面了么,你已经替晓云做了很多事了,我这个闺蜜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啊,不然等她出来了,不该埋怨我只知道拉着你上床,却不知道帮帮你啊。」 「没有你们,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现在研究所里的资金有一半都是这边出的,哎。」 「傻样,我是你的女人,晓云姐也是你的女人,咱们是一家人,不存在谁帮谁。」 「一家人?一家人?」张春林傻愣愣地盯着这句话反复念叨着。 「是啊,一家人!」郭明明很肯定地答道。 「师母,我们要个孩子吧。」 「啊?」震惊的换成了郭明明,一个孩子,天哪,一个孩子,那是她想了多少年的孩子! 「你……你……你愿意跟我生个孩子……孩子啊那是……他……他弄不好会成为你的拖累的!」 「不存在,师母,你想要个孩子吗?」 「当然想了,可是……可是我还是怕耽误你,春林……你……你还没结婚呢……」 「算了吧,我估计我短时间内也结不了婚了。」 「啊?出啥事了?」听到师母问起严颜的事,张春林合盘托出了严颜的选择,郭明明一时无语,也只能暗自哀叹。 「其实,我们俩也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问题,虽然她因为不想受苦从而选择了另外一种生活,但是我也背着她肏了她亲妈,要说有错,也是我有错在先,所以我从来没恨过她,反正和和平平地分手,不吵不闹倒也不错。」 「你们这样一分手,那你跟她妈岂不是不能继续厮混了?」郭明明有些好奇张春林和刘晓璐的关系。 「没有,姐姐你不知道,他那边刚分手,那个骚货就借着安慰他被这小坏蛋肏了一晚上,叫得那叫一个骚啊!而且他们还玩得更花了。」葛小菊终于能插上话了。 「哈哈哈哈,倒是不出意外,没有女人能舍得丢下你,当然,你那个女朋友是个例外呵呵。越是风骚的熟妇,才越会为了你疯狂,才越会明白你的好吧,我不就是这样么,就算是冷若冰霜的晓云姐,到了你的身边还不是跟个骚婊子一样。」 「姐姐,他有那么大的魅力么?你们为什么都这么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啊,而且……他……他有那么多女人你们都不介意。」一想到自己的几个姐,葛小菊觉得郭明明说得很对,但是又觉得不可思议。 「一开始真的仅仅只是肉欲的追求。只不过我想大家都一样,肏着肏着,那一颗心啊就变了,哎,可能这就是女人吧呵呵。不然怎么有句话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窗户呢。」 「那种滋味倒是挺好的……」 「哈哈哈哈,你还没破处呢,光被人舔舔来了几次高潮就说滋味好未免太早了,等这臭小子给你开了苞,疼过以后你才会知道真正的快乐是什么?」 「姐……!」葛小菊害羞地钻到了被窝里,她还是个处女啊,能这么淫乱已经是拉下脸皮了,再被人这样调戏,面子可真的有点挂不住。 「呵呵呵。」见到葛小菊躲起,郭明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小手慢慢地往张春林的身下探了过去,而话题也重新转了回去「春林,师母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孩子的事情太大,我从来没想过,至少现在没有。」 「师母,我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啊?」 「我嫂子的。」张春林将大桥与他媳妇的事情再次跟师母交代了出来,郭明明听得也楞了半晌,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离奇的夫妻? 「看来我走的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 「嗯……」张春林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姨,最终还是没将那几个姨和舅妈的事情说出来,这些事倒不是不能跟师母说,而是当着小姨的面说肏了舅妈总归不太好。 「师母,生一个是生,生两个也是生,我知道你对孩子的期望,所以要个孩子吧,那个孩子也是咱们爱情的结晶。」 「都听你的!」郭明明的心里像是灌了蜜一样甜。 张春林翻身压上郭明明的身子,一只手握着鸡巴在她湿润的洞口摩擦了两下就顶了进去,二人的下体一接触,就都发出了诱人的哼哼声,郭明明一对杏眼迷离地看着心爱的男人,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背脊。 葛小菊看着她,心头小鹿乱撞,看来,这被鸡巴肏的滋味,似乎真的有点不一样啊! 「啊啊啊啊啊!」房间里开始响起女人舒爽的淫叫,那一张拼接起来的大床被二人的动作弄得嘎嘎直响,久旷的熟妇碰到男人的大鸡巴,在一瞬间就开始挥洒自己积攒已久的欲望,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侵袭她的大脑,她早已经不再把那个趴在自己身上不停挺动的男人当成自己的学生,在她的心里,他早就已经是她的男人,她的一切。 伸出自己的香舌,美熟妇努力裹吸着男人伸到她嘴里的舌头,两个人的舌头也不知道在对方的嘴里绕了多少个圈,唾液与口舌不断交织,发出了淫靡的咕滋声,在她们二人下体交合的地方,战斗则激烈得多,美熟妇的一对雪白的大长腿被男人掰扯成了一百八十度,她那丰腴的白臀和猩红的屄穴以仰角面对着男人,迎接着他的大肉棒一下一下地贯入,噗嗤噗嗤淫荡的水声和臀股交击的啪啪声连绵不绝,奏响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葛小菊兴奋地摸着自己的阴蒂揉搓着,她已经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点在哪里,被眼前如此淫荡的场景刺激,小丫头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烈火在燃烧,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挺起自己的身子在张春林横叉在一边的大腿上蹭着,犹如一只到了发情期的母猫。 她的肉体,她的心灵,开始产生了急剧的蜕变,她的四个姐姐都是嫁了人之后才开始接触性这个东西,虽然那个时候她们跟葛小菊的年龄也差不多,但是她们之间接触到的性的差异却是巨大的,葛小菊接触到的性是无比淫乱而又背伦的性,这种性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男女之爱,这种性带给她的刺激大得太多太多,就像是一副极为猛烈的春药,不光改变了小丫头的世界观,更改变了她的整个心灵。 陶醉在自家外甥与其师母的背伦性爱刺激中,葛小菊开始觉得这些东西很正常,很普通,好像这些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律,她开始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看着在身边发情的小姨,张春林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在他看来,一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是最令他欢喜的事情,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小姨。 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有多么大,这些年一路走来,他从一个连向女孩子表白都不敢,连走路都是低着头的自卑男孩,成长到了现在。 那个曾经畏畏缩缩的少年,一跃而成为无数女人喜欢的对象,这种喜欢给了他莫大的自信,同样也给了他更高的眼界,他开始觉得女人也许并不像她们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他开始觉得凭借自己的手段,可以招招手就让女人来到他的身边。 所以他才会对沈冰和王秀芬做出了那些事,也对几个姨和舅妈伸出了背伦的下体,如果此时有一个女人主动地打断他的侵扰,甚至严词拒绝他,那结果也许就会完全不同,但偏偏这些女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一个个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她们的纵容,无疑暴涨了张春林的野心,于是一个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张春林开始慢慢显现。 若是一般的男人,就算有这个条件也没有足够的资本能够征服这些熟妇们,但是偏偏他又有着一个无比强大的武器,在这个武器的淫威之下,没有一个熟妇能够忍得住自己不断增长的欲望和寻求刺激的心,最终,她们屈服,而张春林则成为了花丛之中一个极为老练的猎手,他开始了重复的寻找与收割,他越走越远,已经回不了头了。 这所有的改变,其实才是造成他和严颜分手的最终原因,严颜喜欢钱,喜欢权势是不假,但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同样需要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张春林对她的关爱太少了,因为他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哄一个难缠,甚至是有事没事故意找着他吵架的烦人小丫头,相比较于严颜,他其他的女人都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摆摆手就能脱光了上床那种,他又怎么会对那样脾性,肉体又根本承受不了他蹂躏的严颜感兴趣? 当所有的一切来得是那么的轻易,那些难以获得的东西非但不会激起人的斗志,反而会让人退缩,现在的张春林就是如此。 此刻的张春林笑得像是一头地狱里的淫魔,而他现在所做的事,同样如此,看着林建国教授的小娇妻在自己的身下不断娇吟,属于男人的兽性开始在他的体内渐渐觉醒,他抬起自己的右脚,直接按在了在他身下不停蠕动着的小姨的一对美乳上,用自己粗糙的脚趾夹着她的奶头,用宽厚的脚底板玩弄着小姨雪白的乳肉。 葛小菊一时吃痛抬起迷离的小脸看了一眼外甥,只觉得他双目赤红变得有些令人害怕,胸口传来的微微刺痛让她开始觉得这个个头不怎么高的外甥突然变得有些伟岸,她开始觉得自己就应该被他这样玩,就仿佛她天生就是他的女人,看着不断地伸向自己小脸的脚,她仿佛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子,竟抱着张春林的脚趾一根又一根地舔了过去,此时此刻,她的身与心,都已经彻底臣服,她就像是一个被征服的肉欲奴隶寻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她开始奉献自己,燃烧自己,为了他,哪怕现在让她去死都在所不惜,这种病态的价值观,一步步地侵袭着少女的理智,她在此时此刻,完成了蜕变,从一个懵懂未知的少女,慢慢地蜕变成了一个绝世的淫娃荡妇。 暴虐的张春林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小姨的臣服让他开始想要更多更多的东西,看着身下娇喘的师母,他突发奇想地掰正了师母的小脸,先是抱着她的嘴啃了半天,看着她雪白的脸庞被自己的口水一点点沾满,他喘着大气在美熟妇的耳边轻轻地说出了自己的魔鬼之言。 「我的骚师母,学生的鸡巴大吗?」 「大……大。」习惯性地回答着男人的问话,郭明明急剧地喘息着。 「师母,我的鸡巴,比林老师大吗?」男人的话让郭明明浑身一震,他怎么会这么问?他的语气? 「骚师母,你不说我就不肏你了哦?」见到师母一时无语,张春林立刻停止了抽插。 空虚,无比的空虚在一瞬间袭来,当那强烈的快感被抽空,剩下的便只是寂寞与无奈。 「春林,不要……不要这样……我……我是你的师母……他……他是你的老师。」羞耻,愧疚,无数种情感交织在郭明明的心头,她是背叛了丈夫没错,可是……可是她一直假装自己并没有错,可是此时此刻张春林的话,就像是撕开她最难以直面伤口的一把尖刀,狠狠地戳了进去,说到底,是她勾引的张春林,因为她那个空虚寂寞的肉体,因为她无法从丈夫那里得到满足,所以她发情了,她像个不要脸的婊子一样勾引了自己的学生,也是丈夫最疼爱的学生。 她的双目开始垂泪,可是这楚楚可怜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影响到张春林的残暴,她听到那个恶魔一样的声音再次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不,我就要你说,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春林……他……他是你的老师……你……你不可以这样……这样比……而且……而且比的还是那个……那个东西……」她怎么说,她难道要告诉自己的学生,他的老师根本就硬不起来? 一个连硬都硬不起来的鸡巴,就连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比不了,更遑论他的这个巨物? 「怎么不能比,我的骚师母,你才是亲眼见过,亲身体验过,别人又不知道,对吗?」 「啊!说……说是这么说……但是……但是……」要将曾经的爱人和现在的爱人做比较,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尽管她的心都已经在现在的爱人身上,但是依旧让她感到羞耻。 「骚师母,我需要你说给我听!」肯定的话语,肯定的口气,郭明明看着眼前这个似乎有些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神里异样的光,她总算明白男人想要干什么,男人眼神里满满的占有欲,已经暴露了他的内心,那她要说吗? 她要舍弃前夫的爱与自己的尊严,说出如此淫荡的话吗? 虽然那一日,她也在灵堂大声地喊了出来他很强,但是她知道,那一次与今天是不一样的。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他不再停止动作,而是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龟头顶撞着师母的屄心,子宫口被顶,郭明明的大脑停顿了少许,或许是她找到了借口,或许是她的身心真的支撑不住,她终于哼哼唧唧地呻吟了出来「你……你的……你的大……你比……比你师父大……比……比他大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师母服软的话,张春林兴奋地大声笑了出来,在这一刻,他对师母的占有欲终于得到了满足,在老师还活着的时候,他忍着心中强烈的性冲动报答了恩师的教育之恩,现在老师走了,而且他还亲手把师母交给了自己,自己现在所做的,就是听从恩师的教导,他要把师母肏成一个淫娃荡妇,他要让师母彻底地沉迷于与他的性爱当中,从今天起,师母的生命中将再也没有别人,只有他,只有他一个男人。 第一百六十章:双飞师母与小姨(下) 淫乱的房间里,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娇吟声,男人不断地追问声,女人越来越显得认真的回答声,不断地交替回响着,张春林看着师母的表情,逐渐地将问题问得越来越深入,他也能够看得出来师母的回答也越来越自然,淫荡的师母,果然最后还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 郭明明也感觉到了自己心境的变化,其实她的本性并不是什么淫乱之人,不过是思想上一时的冲动,这才造成了她和学生之间的一段孽缘,当那久旷的肉体碰到了真正的男人,事情的发展就开始变得不可控起来,当男人的大手抚摸上她那饥渴的肉体开始,那具肉体的本能就已经彻底苏醒。 当然,这段孽缘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所以孽缘也就变成了姻缘,更关键的是林建国最后的推动,让二人的关系变得名正言顺,也让二人可以放下心中的负担,但是归根到底,郭明明毕竟是人妻,她的心结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只不过这一点心结被她很好地隐藏在了忙碌的奋斗和淫乱的生活中。 现在的她随着张春林的调教,她心中对于亡夫的愧疚也越来越低,张春林的话引出了她此刻真正的内心,是啊,亡夫已经走了一年多了,再想那些干什么呢? 她也不是为了讨好张春林而故意撒谎啊,老林的鸡巴,的确不如张春林的大啊! 「师母,学生肏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人家了……啊啊啊啊……」郭明明娇喘着,她再一次肯定自己没说谎,毕竟她真正被男人肏过的日子,恐怕比早就离婚的闺蜜闫晓云还要少,老林的身体就是那个样子,那不是她一个人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师母,喜欢被我肏吗?」 「啊啊……喜欢……很喜欢!」 「那你喜欢我肏你还是喜欢林老师肏你?」 「啊啊啊……我……我都喜欢……可……可是你林老师……他……他不行……他不能……硬……啊啊啊……所以……所以我还是……还是喜欢你肏我?」 「师母,你没被老师肏过吗?」这些隐晦的事,师母不大跟他说,所以张春林听闻也挺惊讶。 「也……也弄过几次……啊啊啊……不过……不过这么些年了……他……他肏我的次数……加一起……也……也没你一天肏的次数多啊啊啊啊!」 「原来是这样啊!」男人的自豪感立刻就充斥了胸膛,不过他还是没打算放过师母「可是师母,你骚屄的第一次毕竟不是给了我,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傻小子……我……我咋可能把那个留给你……老林……老林他毕竟是我男人……哦哦哦哦……好长……顶到人家子宫了……啊啊啊……我……我认识你才几年啊……」 「那不行,我就是想要师母的处女小骚屄!」 「你……你个小坏蛋不是难为人么……你……你师母结过婚的人……没有处女屄给你肏……想肏处女屄……你旁边不是有人么……」 「那不一样,师母的处女是师母的处女,我还是更喜欢骚师母的熟屄。」 「你个小坏蛋,你……你这不是互相矛盾么……处女的屄都是嫩屄……喜欢肏熟屄……那熟屄怎么可能有处女啊!」 「嘿嘿,谁说没有?」 「啊?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这个洞啦!」张春林伸手揉了揉师母肥肥的屁股,指了指她后面的洞口。 「你个小坏蛋,你想要这个啊?拐弯抹角扯了这么老半天,呵呵呵呵!」郭明明笑得很妩媚「人家屁眼的洞不是早就给你玩过无数次了,虽然你的鸡巴没进来,但是你的手指,你的舌头,还有你拿的那许许多多的玩具,都无数次进到师母的屁眼里了,你就是给师母屁眼开苞的男人啊!」 「那不行,我的鸡巴还没进去过呢!那不算!」 「嘻嘻嘻嘻,傻样,都被你玩成那样了,不就是想用鸡巴肏人家的屁眼么,想要师母随时都能给你。」 「那我现在就要肏!」 「不行!现在不行,后面没洗干净,以前师母都是洗了好多遍才给你玩的,那些脏东西冲出去就不臭了,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是现在不行,我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里都是脏东西没排出去,要是被你肏两下,就该流出来了。喏,想肏处女的小屄,旁边那个骚蹄子已经等不及了,你给她开苞吧,师母等会去冲洗冲洗,回头再把屁眼交给你。」 张春林转头看了一眼小姨,只见她双眼都起了雾气,那不是眼泪,而是她情动到极致的表现,自己的小腿早就被她蹭得湿漉漉的一片,她身下的床单更是不堪。 「小姨?」他开始有些担心小姨的状况了,那根本就是一个欲火焚身的少女完全得不到性欲释放的表现。 「嗯嗯……啊啊……」葛小菊没有理外甥的话,她的身体本能地抱着外甥的腿蹭啊蹭啊,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张春林不敢怠慢,连忙跟师母告了个罪从她身上爬下来,抱起了小姨想让她冷静一会,可是小姨刚一接触他火热的胸膛,立刻就呻吟着说道:「我要……春林……好外甥……我想要……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身体好奇怪!」 「你赶紧肏她吧,我感觉这小丫头体质也很奇怪,怎么感觉都有点像王璐瑶发病的时候了。」 「性瘾?」一瞬间,张春林就在脑海中转过了这个念头,难不成这样千古难遇的人物被自己碰到了两个? 他不敢再耽搁,因为他非常清楚王璐瑶性瘾上来的时候是没有男人的鸡巴不行的,所以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靠近了小姨的屄口,只觉得那里的温度就像是普通人发了高烧一样滚烫。 更为诡异的是,在自己的鸡巴触碰到小姨屄口的一瞬间,小姨立刻淫液如泉涌,人还抽搐着,她竟然高潮了! 男人的鸡巴还没进入她的体内,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她就高潮了! 郭明明此时还刚从床上坐起,看到眼前惊人的一幕,立刻捂住了小嘴,这奇妙的女体,真的是生平罕见! 「你小姨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此敏感的体质,如此旺盛的性欲,啧啧,你有福,但是又没福,有福气的是你得到了她,没福气的是你恐怕以后甩都甩不掉她,如果只是女朋友还无所谓,但她是你的小姨,这辈子,她都不可能离开你的鸡巴了,所以她基本上不可能在除你以外的男人哪里获得满足,除非你让她落到和王璐瑶一个下场。你那玩意一进去,她的屄都松了,哪里还有别的男人能够满足她的性欲!」 张春林深知师母说得没错,性瘾患者得不到满足真的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更何况小姨从一开始接触性就接触的是如此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怕她的身体会比王璐瑶更加严重,性瘾也有可能会比王璐瑶更严重。 他这边还没有动作,那边葛小菊却已经急不可待地摸着他的鸡巴往自己的阴道里面一下一下地捅着,一边捅还一边叫着「我要鸡巴……我要鸡巴……我要大鸡巴!」她观摩了很久,已经知道要把男人的鸡巴往哪个洞里捅,所以三下两下就被她用阴道口吞下了外甥的半个龟头。 这一下可又让张春林吃惊不少,小姨是处女! 他的鸡巴就连生育过的女人都有些吃不消,可是小姨竟像是一点都不疼! 「她大概有些失去理智了,人一到了这个时候,就感觉不到痛苦了,也好,趁着这个机会,你赶紧给她开苞吧。」郭明明很理智地观察着在一边说道。 「好!」张春林答应了一声,挺着龟头就往前一顶,那湿漉漉的处女屄穴没有任何阻碍地就让他把龟头钻了进去,葛小菊大喊了一声,只是那声音听着竟没有一丝痛苦的意思,而是充斥了得到梦寐以求东西的满足感。 张春林看了一眼二人交合的地方,鲜血顺着自己的阴茎不断地流到二人身下的床单上,他知道,自己已经捅破了小姨的处女膜,她只是感觉不到疼,并不意味着她的阴道能够像熟女一样能够顺利地接纳自己的鸡巴,他再往前一顶,鸡巴顺利地进去了小半个,随之而来的,是小姨阴道里的腔肉对于异物突入的本能挤压反应,如此紧凑的阴道,如此剧烈的蠕动,立刻就让他爽上了天。 「哦哦哦哦……鸡巴……鸡巴……肏……肏我!」学着郭明明的淫声浪语,葛小菊媚眼如丝地抱着张春林开始主动挺了挺自己的屁股。 「你肏她吧,我去把屁眼洗一下,回来给你开苞,臭小子,一天给两个女人开苞,爽翻了吧!」在张春林的腰上掐了两把,郭明明扭着自己丰腴的身子晃进了浴室,张春林目送着师母白嫩的身子走远,身下却一刻也没停,而葛小菊,也渐入佳境。 她身体的所有感官似乎全都集中到了性快感的一方面,至于破处的疼痛以及下体初次被粗长异物插入的不适一点都没有反应到她的神经上,她就像一个已经完全适应了张春林肉棒大小的女人,在舒服地呻吟着,快乐地反映着,一对美乳在男人的抽插下不停地摇晃,男人的大手将那两团雪白的肉弹不断地揉扁搓圆,也不知道变幻了多少形状。 那一对雪白的肥臀随着男人的抽插也在做着她本能的反应,她甚至还主动迎合着男人的进入拔出而一起一伏,她放肆地淫叫着,从她身边能学过的所有女人那里,从她自己的本能那里,淫叫着,大声喊着自己对于男人肉棒的渴求。 「啊啊啊啊……好外甥……好舒服……啊啊啊啊……比你舔的时候还舒服……啊啊啊啊……好爽啊……我要飞了……啊啊啊啊啊……我要爽死了……鸡巴真好……男人的大鸡巴真好……啊啊啊啊……好外甥……我的屄……屄好爽啊……被你肏得太爽了!」 「小姨,想不想让我经常肏你?」张春林戏谑地把玩着小姨的美乳说道。 「嗯……要……人家要你肏……鸡巴肏屄的滋味太美妙了……啊啊啊啊……」 「那我娘要是反对呢?」 「我不管……我才不管……谁……谁反对都没用……我就是要让你肏我……她们……她们反对我……我就偷偷地找你肏……啊啊啊啊……我喜欢你的鸡巴肏我。」 「小姨,别的男人要肏你呢?」 「不……人家不要别的男人……人家就要外甥的大鸡巴……她们都说你的鸡巴大……她们见得多……说得肯定没错……大鸡巴肏起来肯定比小鸡巴肏起来爽……啊啊啊啊!你……你刚才不就说她了么?你师母……你师母也喜欢你的大鸡巴……不……不喜欢她男人的小鸡巴啊!」 「噗!」葛小菊淫荡的喊话让蹲在厕所里冲洗屁眼的郭明明一口老血喷得老高,能这么说的吗! 「你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喜欢……她们……她们也都喜欢啊……我看……我看她们一个个都喜欢被你肏……大姐……大姐不也喜欢的要命……你……你还是她儿子……她……她都能跟你肏……我……我自然也可以……好外甥……人家这辈子都要跟你肏屄。」 「好小姨,我也舍不得你嫁给别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好不好?」 「嗯……我是你的女人……我的屄也只给你肏……啊啊啊……我啊啊啊……什么感觉……啊啊啊……我……我要……我要来了吗?啊啊啊啊……好强烈……好舒服……啊啊啊……春林……春林……我……我要死了!」 「小姨你要高潮了吗?」 「高潮?是……我……我要高潮了……呜呜呜呜……来了……来了……啊啊啊……我要死了……春林……好外甥……你把你小姨……弄……弄死了!」少女淫叫着两条腿一蹬,浑身抽搐着晕死了过去,在她的身下,不断抽搐的身形配合着汹涌喷出的淫液将床单和张春林的下半身浇了一个透,可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女主人却已经没有了反应,剧烈的高潮已经让她爽得晕死了过去,她的身体只是在本能地抽搐着。 在她又红又肿的穴口,丝丝的鲜血早已经被大量的淫水冲刷地没有了一丝痕迹,若不是还能看到她大张的阴道口里的鲜红以及刚才渗透到他鸡巴上的鲜血,他甚至会以为小姨并不是处女之身,只能说小姨的身体实在是太极品了,性瘾的威力也的确巨大,他摇了摇头,从小姨的身上爬了下来,给她挪了一个位置让她远离那一块湿润的床褥,等到再转头的时候,师母郭明明已经笑着爬上了床。 足足两米多的大床足以让她们俩轮番折腾,张春林满足了小姨,他自己却没射,看到妩媚丰满肥熟的师母巧笑嫣然,他开心地直接趴了上去,相比较于小姨青春稚嫩的身体,他还是喜欢娘和师母这种丰满肥熟的肉体,这种摸在身上没有哪里不是软软的肉的触感,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 「别着急,看看人家的洞洗干净了没?」郭明明笑着和他搂着先亲了个嘴,随后撅着自己的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她用力地扒开自己的肥臀,让那两个孔穴从她厚厚的臀肉中暴露了出来,张春林的目光立刻就被那两个殷红的洞口所吸引。 那是两个敞开的大洞,一个是刚刚被他鸡巴抽插弄出来的,现在那个诱人的蜜穴也是又红又肿,而且还在涓涓不断地流淌着淫水,不过他现在所有的目光都被师母后面的孔穴所吸引,那里因为被师母刚刚清洗过,略带着一股并不属于女人体味的清香,红彤彤的洞口洗得极为干净,而且似乎也提前被什么东西插入过,想必是师母为了做好准备已经提前用了什么做了扩肛,看着这个他曾经玩过无数次却始终不曾用鸡巴进入过的洞口,张春林的回忆回到了那疯狂的一天,在那一天里,他用所有能够看到的东西玩弄着师母肥熟的身体,却始终没有越雷池一步,他听着师母娇喘,听着她求饶,听着她像个荡妇一样抚摸着他的鸡巴,舔着他的鸡巴求他肏,但是,那一日他虽无数次想把这个美妇按在身下暴肏,但是坚强的意志却让他忍了下来,那是他人生最刺激的一天,也是他人生最惨的一天,可是他并不后悔,那个时候,他的价值观不允许他给恩师林建国带绿帽子,尽管二人已经形同背伦,可是他觉得只要自己没插入,那就不算真正的背叛。 峰回路转,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和师母越走越远,却没想到二人的羁绊变得越来越深,到了最后,恩师竟然允许自己和师母走到一起,到了那一刻,他终于没有必要忍耐,就在恩师的灵堂里,他和师母完成了灵魂与肉体的结合,在那一刻,束缚着二人的所有东西都被打破,他尽情地在师母丰腴的肉体上挥洒着自己的欲望,那是多么疯狂的一夜,从此之后,他就在自己的心底里装下了她,他对于师母的占有欲望也随着日子的推进越来越深,越来越疯狂。 熟妇的优点是耐肏,一身软肉摸起来很爽,但是熟妇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她们的身体并不完全地属于他,张春林也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有这种感觉,他最在乎的也就只有那寥寥数人而已。 记忆回归,看着眼前那个暗红发紫的肉洞,张春林略微觉得获得了一丝补偿,从给师父闫晓云开苞屁眼的那天起,他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了女人后面这个洞,虽然肉体上的感觉与肏前面的屄穴没什么太大不同,但是心里的刺激那可真不一样,看着一个个美妇人乖乖地交出自己屁眼的第一次,看着她们的肛肉在自己鸡巴的肏弄之下一寸一寸地沦陷,他的占有欲也总是能够得到很大的满足。 伸出手指缓慢地推到那个急促呼吸着的洞口里,那里面的褶皱让他非常熟悉,张春林会心一笑,知道自己还没有忘掉师母后面洞口的美妙,而那个以前只能用手指和玩具玩弄的洞口,也终于要在今天迎来自己鸡巴的插入,想到与此,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鸡巴猛地跳了两下,龟头马眼处不断地渗出许多透明的黏液来。 「嗯……啊……」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着自己后面的孔穴,郭明明也生出了那极为熟悉的感觉,她的记忆同样也回到了那一日,只不过与张春林不同的是,她记忆里的那天更加疯狂。 别看那天玩得疯,其实那是她的屁眼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玩弄,她敞开自己的下体,任由丈夫的学生用舌头,用手指,用玩具一次次地进入自己的屁眼和骚屄,她不知道张春林明不明白她那个娇嫩的屁眼还是第一次为男人敞开,她的酸楚,她的疼痛,她的愉悦,她的愧疚,无数种心情交织在她的大脑与心灵,她在那一天,彻底地陷入了疯狂,她只感觉自己的一只脚已经徘徊在地狱的门口,只要轻轻一跨就会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看到了那个男孩眼中的渴望,那是一种能够直接灼烧她灵魂的欲望之火,她不知道男人看着她的哪个洞,也不知道他更喜欢玩弄自己哪个洞,反正她早就已经将自己脱得不着寸缕,而且那样被他玩弄着屁眼,实际上要比玩弄她的屄还要更加羞耻,都那个样子了,其实玩弄哪个洞也没有什么差别,反正她的两个洞都没有一丝遮掩地被他那样看着,而她的水,也在少年的眼前流淌着,她尿了多少?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她就只记得男人走的时候,她已经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喘气,屁眼被他折磨得又红又肿,以至于后面好几天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而前面的骚屄,却痒得能要她的命,一想起那天的淫靡,她的骚洞就情不自禁地往外流水,身体更是愈发饥渴。 她以为那一天就是结束,却怎么都没想到峰回路转,命运兜兜转转竟然又转了回来,在丈夫的灵堂上,她大呼小叫,淫得像是一条千年狐狸精,竟就这么在丈夫的黑白遗照之下,一次次地迎来了肉欲的巅峰。 那一夜,她获得了真正的满足,在活了三十多年之后,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到自己的体内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她哭,她笑,她状若疯魔,可是,她好满足啊! 感受着屄腔里男人的强壮,她的灵魂和肉体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她的高潮来得从未有过的强烈,她往后的每一个日夜,都能想起那一天的疯狂,在国外的这些日子她其实非常辛苦,但是每次到深夜躺到床上,她总是能够想起那日的疯狂,想起张春林不太高大,却异常伟岸的身躯,当然,她想得最多的还是男人的那个东西,这段回忆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力量,让身在国外的她充满了勇气,也因此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题,直到她回来了,她耳朵里听着男人对她的思念,看着他眼睛里喷薄的欲火,她知道,自己的真心没有白白地托付。 至于她自己的屁眼,她早就已经留给了男人,她只是等着男人什么时候开口讨要而已,看着醋意满满的小男人,她觉得很好笑,因为他明知道自己是嫁了人的熟妇,那怎么可能把屄留给他肏么,呵呵呵呵。 给他屁眼就足够了,反正那天她已经将自己的屁眼交给了他,只不过他并不知道,而今天,她的屁眼将迎来男人鸡巴的肏入,她与他,将会迎来更加亲密的结合,她身上的三个洞,可全都交给了这个小家伙了,他已经比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占有得自己更多了,这小家伙应该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吧! 郭明明内心轻笑着,感受着自己屁眼里那根手指的蠕动,她高高地撅起屁股,两只手用力地扒开自己的肥臀,让自己淫荡的下体更加粗暴地暴露在小男人的面前,啊,自己的屁眼洞,要被他鸡巴开苞了呢! 两个人都知道重要的时刻即将要到来,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师母的肥臀在轻轻地颤抖着,屁眼的洞意味着什么,也许唯有此时此刻的二人才能明白,身与心的交织,在二人的心底不停地盘旋,而那个跪趴在床上撅着肥臀的美妇人,另外一个洞早已经涓涓流着淫水了。 「师母,你真骚!」 「坏蛋,你就喜欢调戏人家!」 「呵呵,调戏我的骚师母就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啊!师母喜欢我调戏你吗?」 「嘻嘻,喜欢啊,人家就喜欢你坏坏的样子!」 「骚师母,这么肥的屁股,是不是让我好好打两下?」 「你喜欢就打吧!」骚妇人掰着自己的屁股左右摇摆着,像是一头发春的母猪。 张春林伸手按压在师母的肥臀上,发现自己的手掌被深深地陷了进去,不得不说,他是真的爱师母的这对又大又圆的屁股,遥想当日初见这对肥臀的圆润和肥硕,他就恨不得射自己一裤裆,现在这巨臀能够让自己如此把玩,当真是让他感觉到一种圆梦的美妙。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丝毫没有一丝心里障碍地大巴掌轮流落下,他左右开弓地让自己的巴掌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师母的肥臀上,看着那肉浪翻滚,看着她雪白的臀肉在自己的掌中开始轻微地泛着些红印,张春林挺着鸡巴慢慢地靠近了那个诱人的洞口。 屁眼是什么? 那只是一个洞,一个用来排泄人类排泄物的脏臭的洞口,这里原本的作用就不是用来让男人肏的,又因为其特殊性,导致了很多男人并不愿意肏这个洞,也因此,在这些熟妇身上,反倒成了那类似于处女膜一样的存在,这对张春林这种喜欢占有的男人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因此自从给师父开苞了这个洞之后,他就爱上了女人后面的洞口。 「好羞耻!小坏蛋……你……你竟然打师母的屁股……啊啊啊啊……你老师要是知道……知道你打人家的小屁屁……肯定会在九泉之下后悔把……把我交给你……啊啊啊啊……你……你个小坏蛋……你还捏……啊啊啊……好羞耻……我……我流了好多水啊!」 「骚师母,你的肥臀肉真的超级多,打起来手感真的太美了。」师母屁股上的肉已经不能够用多或者很多来形容,思虑了一会,张春林最终用了超级多这个词来形容。 「你……你喜欢啊……你喜欢那师母以后就随便你打。啊啊……师母是你的母狗……母狗喜欢被主人打屁股!」 「好的我的骚母狗,主人现在要肏你的屁眼了,哦哦哦,给我的师母开苞屁眼,给我曾经恩师的妻子开苞屁眼,爽死我了!」给师母开苞屁眼的心里成就感,明显要超过给师父闫晓云开苞很多很多。 「春林,你要进去了吗?」感受到男人粗长的鸡巴顶在了自己的屁眼洞口,郭明明心情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她的屁眼还从来没有进入过如此粗长的家伙,她尽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足够的经验让她可以比一般的女人更为轻易地适应男人的进入。 「师母,我准备好了。」 「嗯,你进……进来吧……我也准备好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屁眼洞也湿润了少许,敏感的肉体,极品的体质,让她能够从肉体中享受到更多的愉悦,于此同时,她那敏感的肉体也在渐渐地适应着女主人的淫荡,变得愈发极品。 随着一声极为诱人的淫叫,女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感觉到屁眼被男人的鸡巴塞满,男人的鸡巴比橡胶硬,比玻璃软,热度更不是假鸡巴能够比的,所以她一下就爽上了天,而肠道里主动分泌出来的黏液,更是让男人的鸡巴进入得无比顺利,以至于她只是感觉到整个屁眼有一丝火辣辣的感觉,甚至都没觉得疼,就吞下了男人的鸡巴。 「骚母狗,你的屁眼真厉害!」张春林还是第一次如此顺利地进到女人的屁眼里,甚至他只是用了一点点力,鸡巴就被师母主动蠕动屁眼吞了进去,这也太他娘爽了吧。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的屁眼好舒服……啊啊啊啊……你肏我……用力肏……用力肏你的骚母狗……啊啊啊啊……母狗的屁眼好爽……屄也好爽……啊啊啊……我尿了……啊啊啊啊!」仅仅只是几下最简单的抽插,郭明明就淫叫着潮吹了出来,屁眼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的刺激,让本就敏感的她一瞬间就到了高潮。 「我肏,你的屁眼好厉害!」在妇人屁眼高潮的瞬间,张春林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她肠道的软肉紧紧地包裹挤压了起来,她的屁眼口更是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夹住了自己的鸡巴根,他得相当费劲才可以让鸡巴抽动起来,他享受着强烈的快感,开始扶着师母的肥臀更加用力地抽查着。 于是一个夹得紧,一个抽送得急,房间里立刻响起了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女人的淫叫声更是不绝于耳,而张春林就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一样在师母身后奋力耕耘着,将师母的处女小屁眼抽插得又红又肿。 第一百六十一章:甜甜长大了 张春林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从床上爬了起来,刷洗结束之后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二女,看着她们身上红肿的穴口和黏黏糊糊布满了自己精斑的下体,心中极为舒畅,这一晚上,他不光给小姨开了苞,还给师母开苞了屁眼,可以说是收获极丰,想到与此,他志得意满地伸了一个懒腰,轻轻地在二女的屁股上揉捏了两把,吹着口哨走出了小区。 手上拎着一大袋吃的东西漫步到那个垃圾场一样的地方,张春林又再次回来看望那个有些疯疯癫癫的老人,说她老,其实并不是指的她的年龄,而是她的外在面貌,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容枯槁如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妇,头发更是全都白了,若不是张春林已经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只怕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只有五十多。 他又来看望她了,他并不常来,只是在偶尔有钱有闲的时候才会来看看这个妇人,给她带点东西,他知道这个女人很可怜,但是此时的张春林早已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当初他对李庆兰的关心和怜悯给自己和师父都造成了不小的劫难,他再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对一个人施出援助之手,吃一堑长一智,如今的他已经变得成熟了许多,但同时也失去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蓬勃朝气。 他听了女人很多故事,从她的女儿是怎么死的,又死得如何如何惨,死因更是不明不白,他同情,怜悯,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去帮老人去伸冤,他只是当成一个故事在听着,顺便,偶尔地同情一下老人,安慰一下她,仅此而已。 他最想要的还是想挖掘出这个女人背后藏着的那个人,很显然,凭借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想要往自己的办公室里送那样一封信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他现在只是在拿自己做一个饵,他也在想着能够将背后的那只阴谋之手钓出来。 但是很显然,他做的都是无用功,老块的反侦察能力又怎么是张春林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能比的,所以一直到今天为止,张春林甚至连老块的影子都没摸着。 虽然没找着幕后黑手,但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张春林对于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倒是摸清楚了不少,其实只要不提她那个死去的女儿,这个女人就跟正常人一样,但是只要一提到她那个枉死的女儿,张春林就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甚至会情不自禁地打个哆嗦,因为他从未看过一个人的恨意有如此浓烈,直到后来,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是这个状态,他虽然没见过那个女孩子的尸体,但是通过女人的描述,他也能够看到一个青春正茂的未成年少女身上遍布伤痕跳楼摔死的凄惨模样。 「畜牲!」张春林每一次都会痛骂造成女孩惨死的那个幕后黑手,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他帮不上忙,也没能力帮忙。 可是今天,他赫然看到那妇人听到他痛骂之后竟然转身拿出来一个牛皮纸袋,他愕然接过,等到打开看过之后神情顿时一愣,那竟然是一个赤裸的女尸的照片。 只见那女尸面孔很秀丽,一头秀发乌黑及腰,只是除了这些,她的身上却布满了恐怖的伤痕,双乳上还夹着一对铁夹子,铁夹子深深地陷进她的乳头之中,他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双乳上被夹破的血洞。 在她的下体,还有大大小小十几个铁环穿在她的阴唇上,更有一个指头大小的不锈钢珠嵌在她娇嫩的阴蒂上,再往下看,张春林心痛地移开了双目,那一双美丽的长腿,因为其女主人从楼上跳下,已经诡异地折断并且呈现出一种麻花样地扭曲,他甚至能看到女人大腿的根部嵌入进了她的小半个身体,他忍不住扔下牛皮纸袋跑到外面干呕起来。 「你也受不了,对吗?」女人仿佛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竟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打起他的脊背,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 「大姐,你挺坚强的。」张春林由衷地说道,他只是一个外人,看到如此惨状尚且如此,更何况她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得如此古怪,大仇又无法得报,她的怨毒,在此刻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呵呵,我要活着,我要活着看到那些恶人遭到报应的那一天。」妇人的眼神充满了血丝,为了这一天,她可以活很久! 「你知道害死你女儿的人是谁?」 「我当然知道,他什么都跟我说了,他是一个好人,可惜,他太弱小了,以至于最后一样惨死在那些人的手里。」 「他?他是谁?」 「你不是调查过他么?」 「是他!」张春林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刑警队长,由此又联想到了丁梅,难不成? 这背后都是丁梅在捣鬼? 也不对啊,不是说她们夫妻不和,已经离婚了么? 头大! 张春林又干呕了几声,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呕吐物,道了一声歉。 「进来喝两口水吧。」妇人领着他重新走回破屋,等到张春林略微平复了心情之后转而说道:「他们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他们?」他终于等到了幕后之人,听这妇人的意思,她很明显是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的。 「嗯,他们。」 「他们是谁?」 「他们选了你,想必就有选择你的理由,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他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将我从精神病院里救了出来,并且给了我一丝报仇的希望,他们是我的恩人,在你没来这里之前,他们也和你一样偶尔来我这里送点吃的,但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们的面,每次我捡垃圾回来就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包吃的和一个装着钱的信封。」 张春林陷入了沉思,他有种感觉,妇人所指的他们,似乎和自己是站在一边的,只是,他们想要做什么?看着手上的资料,张春林陷入了沉思。 李庆兰只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吐了出来,那张照片中的赤裸女尸实在是太过恐怖,恐怖到超出了正常人的心里界限。 「姐,你说他们给我这个东西干嘛?」等到李庆兰平复了身体的恶心,张春林才轻抚着她的后背疑惑问道,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些人的目的,只能来找李庆兰帮着想想,在他心中,李庆兰是除了师父之外的头脑第一人了,其实王璐瑶的脑子也挺不错的,不过张春林并不想牵连太多人。 「我不知道。」李庆兰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那些人要干嘛,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处理手头上的东西。 那里面除了那张照片,还有完全不同的两份验尸报告,一张很清晰地描写了女孩子身体的所有症状,并且分析女孩子在死前曾经遭到许多人的奸污,因为在她的阴道里发现了许多精液,根据分析,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精液,更何况在那女孩的肠道里也发现了许多精液,由此可见女孩是遭遇到了一场恐怖的轮奸。 法医还从女孩的屄和肠道里面取出来几个剥了壳的鸡蛋,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在她被轮奸之后,被人塞到里面的。 而另外一份报告就显得诡异得多了,名字,身份证号全都一样,唯独照片换成了另外一个女人,一个年龄稍微大了一点,一个溺水而亡的女人,但与那一份完全不同的是,这一份报告上盖了公章,一张鲜红鲜红,如同血一样的公章,也就是说,这才是一份经过部门认可的验尸报告。 张春林咧着嘴很恶心地笑了一下,就算是傻子他也能分辨出这两份验尸报告的真伪,这一切的真相,不过是被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大手捂住了而已。 除了这两份验尸报告,那些资料里还有一张名单,那是在出事那天住在酒店的宾客名单,以及,一份补充名单,在那张补充名单里,记录着那张酒店宾客名单上被删掉的几个名字,那些人的名字,她很熟悉。 「是他们吗?」张春林看着李庆兰盯着那一页纸发愣,他也能猜出来她为什么发愣,这一份被删掉的名单,显然就是那一群带给李庆兰利益,又利用了她的人。 「是,只不过这份名单是好几年前的了,现在他们又加了好几个人进来。」 「啧啧,还真是臭味相投啊。」 「春林,他们这些人势力太庞大了,我们不是对手!」看着排在最前面的那个名字,这些年这个人如同做火箭一样攀升,已经到了他们二人远远够不到的程度。 「当年的幕后凶手,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张春林的注意力也被最上面的那个名字所吸引,没办法,谁让那个名字整天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呢。 「没办法肯定,他的性癖是很古怪没错,但是那个圈子里的人,喜欢这种游戏的也不止他一个,那个死胖子还不是有样学样。不过圈子里面有传闻说他收敛了很多,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咱们省……当然,也有可能是他隐藏的更深了……」她没继续说下去,这其中的委屈与无奈,深深充斥着她已经饱经蹂躏的内心。 「去他妈的一省大员,这种人官当得越大,祸害越大,他妈的,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他!」恨恨地骂着,可是张春林的心头没有一点头绪,开什么玩笑,他不过是一个被半放逐的科级干部,人家高着他好几头呢! 他哪里来的资本和人家掰手腕啊,要是被那人知道了,只怕根本不用人家动手,那人只需一个轻蔑的眼神丢过来,就不知道有多少急先锋要冲上来先扒了自己的皮,张春林越想越委顿,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没了一点心情。 现实,第一次给了他沉重一击,曾经在村里的不可一世,仿佛黄沙堆砌起来的城堡,就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你说,省纪委有没有被他……」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李庆兰递过来一个还用说的眼神,于是张春林立刻就知道自己犯蠢了,这人爬得那么快,那么高,要说省里没人支持他肯定是扯淡,当年那个案件之所以平息得那样干净彻底,公安口,监察口的人恐怕都脱不了干系,至于纪委,只怕也早已经成为一丘之貉。 「要不,我去趟北京……」 「证据呢?就凭你手上的这点东西?」那两张验尸单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啊! 只有那具赤裸的女尸可以成为一个疑点,问题是,谁知道这个死得这么惨的女孩是谁啊? 那些人做得这么绝,就连女孩的妈都关进了精神病医院,又怎么会留下一点证据给自己这些人! 「等等,孩子的父亲呢?」 「呸,别提那狗东西。」一提起那个男人,张春林也是忍不住一阵恶心「那个狗东西拿着那些人的钱跑了,就只丢下那个女人在这里替女儿伸冤。」 「额……」李庆兰无语了,这种父亲就算找回来也没用。 「后面因为这个女人不依不饶闹得很厉害,这货还出面证明自己的老婆有病,签了字按了手印给送到精神病院里,我肏他妈的,真不是个东西。」 「肏!」李庆兰听得也是张口就骂,这种男人实在是太极品,遇到了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这个女人其他的亲人呢?」 「老一辈的早就过世了,还有几个姐妹兄弟,听她说一个个噤若寒蝉,似乎是被什么人给警告了,根本就不敢替她出头。」 「天哪,这都还是亲人吗?」两相对比之下,张春林对自己的拔刀相助,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珍贵,李庆兰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春林,只希望自己的危机能够早一点度过,不要再给这个好人带来更多麻烦了。 「哎,这样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只能说有的做得过分些,有的做得没那么过分罢了。这或许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有好人,有坏人,我们没办法控制自己接触到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我们却可以让自己离那些渣滓远一点。」其实仔细想一想,自己的姥爷让女儿嫁那些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春林,我错了!」李庆兰现在是真心的后悔,后悔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 「哎,别说了,你那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大哥的病,要不是你这样撑着,他根本就活不了这么长时间。」他其实还是很佩服李庆兰的,至少她没有祸害别人,她只是出卖她自己,一个女人,能够为了男人,为了这个家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他非但没有鄙视李庆兰,反而对她的勇气和担当很佩服。 「要不你还是离我们娘俩远一点吧,这些麻烦都不会再成为你的麻烦,你好好的过你的日子,我会在远方默默地祝福你的,真的!」 「说什么傻话呢,我现在已经不光是为了你了,还有甜甜,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我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庆兰姐,我会想办法的,你交给我吧。」 「我相信你!」虽然知道这件事难如登天,可是李庆兰就是感觉到男人说的这句话充满了安慰,她轻轻地依偎在男人肩膀上,只觉得自己一颗浮动的心平静了少许。 「甜甜最近怎么样?」张春林搂着李庆兰的肩膀轻抚问道。 「好着呢,天天念叨要让你来看她,还说要给你表演新学的舞蹈,我看啊,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只怕要比她亲爸还要高了,呵呵呵呵。」提到自己的女儿,李庆兰还是很幸福的,女儿的乖巧,更是让她倍加怜爱。 「晚上我不走了,跟你一起回家吃饭!」 「真的?」 「真的!」看着女人的温婉柔顺,张春林忍不住就亲了上去,李庆兰呵气如兰地回应着,丝毫不管这是自己的办公室,她旁若无人地在男人身上蹭着,犹如一只深陷爱情甜蜜中的小猫咪。 「叔叔!」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小丫头显得比她妈还要高兴,一个虎扑撞入男人的后背,让正在灶台前忙碌的张春林一个趔趄差点栽在油锅里。 「别胡闹!你看你把你春林叔叔给撞得!」李庆兰一把拉过女儿扯到一边喝骂了两句。 「没事没事。」张春林笑着转头,看到甜甜的时候又是一愣,这才几个月没见,小丫头又变了一副模样,如今的她亭亭玉立,已然完全是一副大姑娘的模样,至于胸口更是发育得相当不错,两个鼓鼓的大奶子将她的校服都撑起来一大块,一双大长腿更是超过了李庆兰,乍一看竟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看个头得有一米七三以上。 「啧啧,我们家甜甜真的长大了!」感受到后背被小丫头撞出来的一片柔腻,张春林心中没起色心,却起了不小的涟漪。 「叔叔,你好久没来了!」甜甜还像小时候一样蹭在张春林身边,张春林揉了揉她的头,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李庆兰看着二人和谐亲密的场景,只觉得心中一片温馨,这才像家的感觉啊。 来来回回男人们,莫不被那不停被逗笑的母女二人所吸引,自然那心中也开始羡慕张春林的艳福。 还有那后悔的,刚开始的时候怕被那个瘫痪在床的男人拖累,都想着等那个男人死了他们才趁虚而入,却没想到现在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捷足先登了,看李庆兰笑得那个妩媚劲,想必是早就被这个男人拿下了。 于是自有那捶胸顿足的中年男人,觉得自己错失了良机。 仿若一家三口的三个人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张春林提议去公园里散散步,甜甜举双手赞同,李庆兰伸手拐着张春林的左胳膊,甜甜拐着张春林的右胳膊,就让他这么在两个美女的陪伴下,享受着家一样的幸福。 「叔叔,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伴在我身边。」耳边传来甜甜带着许多许多情感的声音,张春林感觉自己心底里有什么东西一下子崩塌了,他看着甜甜已经略显成熟的小脸,忽然感觉到做一个好人被人感谢的感觉,真的很好。 在张春林的左手边,李庆兰的脑袋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妇人甜蜜地笑着,享受着一家人出门散步的温馨,不知不觉想到了前夫,她轻叹一口气,那个主动离世的人,想必此刻正在天堂里祝福她和他们的女儿呢吧,她抬眼看了一眼天上,只觉得眼眶中泪水在打转,她们一家受了那么多年苦,也是时候让她和女儿苦尽甘来了吧! 甜甜躲在自己屋子里羞得满脸通红,好吧,她是听过母亲和别的男人做那事的叫声,可是,她从来没听过母亲叫得这么激烈过,那一声一声的淫叫让小丫头感觉到胸口热乎乎的,嘴也很干,她情不自禁地躺在床上蠕动着,两只手慢慢地滑向自己的阴唇口轻轻地一下一下点击着,目睹过母亲和许多男人的调情,情窦初开的她已经懂得了如何取悦于自己的身体。 与女儿的娇羞不同,熟到发紫的李庆兰却是在尽情地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愉悦,如果说以前每次在家里做爱都是浅尝即止,那这一次她已经开始肆无忌惮了,她大叫着,喘息着,蠕动着,她搂着男人强壮的背脊,让他的鸡巴强力地冲撞着自己的肥臀,她趴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让男人抓着她长长的辫发,一下一下用力地顶着她,那粗长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会让她的屄心一阵瘙痒,而鸡巴的每一次进入都会让她爽得浑身颤抖,伴随着高亢的淫叫,李庆兰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她从未被蹂躏得如此凄惨过,这是被肏了多久了? 她饱经蹂躏的身体都开始感觉到有些吃不消了,那些男人一个个轮流上的时候,她都没这么累过,可是现在,她甚至都感觉到自己的屄被摩擦得有些疼了,天哪,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啊啊啊啊……春林……你轻点……我……我受不了了……屄都开始疼了……你……你也太猛了……啊啊啊……这都肏了几个小时了……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你个坏蛋又顶人家屄眼子……哎呦……哎呦……好爽……好爽……」 「呵呵呵,姐,你到底是疼还是爽啊?」 「又……又疼……也爽……啊啊啊……你的鸡巴太厉害了……比……比十几个男人一起上都厉害……啊啊啊……怪不得……怪不得王璐瑶说你……你是天底下最强壮的男人……她……她一个有性瘾的人都……都能被你肏得死去活来……啊啊啊啊!」 在隔壁的房间,甜甜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听她妈这么个喊法,小丫头才知道自己的母亲曾经遭遇过什么,既然她说张春林比十几个男人还强,那就说明自己的母亲真的被十几个男人同时上过,她感觉自己的小小世界观在被重塑成一个新的世界,她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幻想着自己的母亲被十几个男人同时轮奸是怎样疯狂怎样的淫靡,她忽然觉得,她妈是一个伟大母亲的同时也是一个极为淫荡的荡妇,这两种极为矛盾的形象慢慢地在小丫头的心中缓慢地重叠着,她感觉到自己的裤裆里湿了一大片,伸手在自己的裤裆里摸了摸,手上全都是黏糊糊的淫水,小丫头苦笑了一声,光取笑母亲有什么用,她和母亲长得那么像,就连身材都差不多,而她现在如此淫荡的身体,又能比母亲好到哪里去? 小丫头捂着耳朵不想听,可是隔壁的淫叫声却一声高过一声,她甚至听到就连自己隔壁的那户人家都受到影响开始在床上折腾起来,小丫头被左右夹击,小脸第一次开始变得惆怅起来。 「庆兰姐,你和甜甜,我会把你们当成我的家人一样照顾好的。」 「我知道……傻样……我知道你早就把甜甜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我……我也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男人了……还有甜甜……我知道她其实也早就把你当成了她的父亲……毕竟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从未让她感受到父爱的快乐……而……而那些男人……他们从来都没在乎过那个孩子……他们只想得到我的肉体……但是你却陪着她玩,给她买东西吃……给她买新衣服……春林……我把自己的屄给你肏……真的一点都不后悔……我这种被人肏烂的老屄……能够被你肏……是我的荣幸。」 「庆兰姐,你说啥呢!你不知道你有多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的妩媚震惊了,你往那里一站,虽然身上穿着普通的工服,但是你的风姿却胜过我见过的所有女人,说你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苏妲己都不夸张,那些老教授也就是不解风情,那些学生和年轻的老师哪一个不是色眯眯地看着你。」 「切,我老了,我年轻的时候更不得了,你看甜甜就能知道了,我这闺女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的确,甜甜这两年变化也太大了!」 「女大十八变啊,这两年这小丫头奶子长得更厉害,一年换了三回胸罩!奶子都快跟我差不多一样大了……」天哪! 老妈她在说什么啊! 甜甜羞得拱到了被窝里,她怎么能跟别人说这种话啊! 「额……」李庆兰说这种话,张春林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只能低头看了看这熟妇在自己肏弄下不停晃动的奶子,脑海里立刻就转移了幻想的目标。 「啊啊啊啊,你的鸡巴……怎么又突然变大了……啊啊啊……顶到人家屄心了……哦哦哦……好长……好长的鸡巴……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张春林怎好意思说出自己竟然想到了甜甜那稚嫩的身体顶着一个大奶子是怎样的诱人,他只能抱着李庆兰的屁股再一次开启了猛烈的冲撞,在这妇人心旌神摇的同时,甜甜却因为母亲的这一番话,心头如小鹿乱撞,她脑子有点乱,有点懵,心情也有些激动。 可还没等她激动完,那边的母亲却又喊出了更让她震惊的淫叫。 「春林,我……我其实是配不上你的……我原本还想着让咱们……让咱们的关系停止……让……让甜甜嫁给你……你的年龄也没比她大多少……而且还会疼人……甜甜嫁给你一定……一定不会受委屈……我们这种女人……嫁得男人不好其实还容易惹事……我……我是没办法……可是甜甜……我不想让甜甜再受我这种委屈……你……你年轻……事业又好……我……我觉得甜甜跟着你肯定能幸福……」 「啊……姐……你这都想啥呢!我比甜甜大着十几岁呢!」 「男人比女人大十几岁算什么啊,再说你也就比甜甜大个十一二岁吧,男人老得慢,女人老得快……你……你觉得咋样?」 「啥啊……姐……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会给甜甜找个好男人的……我……我不行!」张春林吓得立刻拒绝,他可是一直把甜甜当……当妹妹看的……可是……今天不知怎的……脑子里总想着甜甜那个长得像李庆兰一样的大奶子……那对吊钟乳现在正随着他的抽插左摇右晃着……那要是……天哪……他不敢想下去了,那也太逆天了! 「傻孩子……我比你大那么多……我陪不了你太久的……现在甜甜还小……等她真的成年了……那时候我都老了……你却正当壮年……我……我配不上你……姐跟你说真的……你……你考虑考虑……当然……以你以后的成就……甜甜的家世肯定单薄了点……但是……但是她年轻……也算是一点优势……而且……那丫头身材很好的,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小脸也长得跟我差不多……走到哪都带着一股狐媚劲……以后肯定也是一个床上尤物。」 「姐,你说啥呢!我也是农村出来的!而且……而且你别那么说甜甜……我觉得她挺单纯的,当然……你也不差……只不过就是被生活所逼……我还很仰慕你所做的一切呢!」 「你能不嫌弃我们娘俩最好!」 「不是……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姐……我的女人很多……」 「所以啊……所以甜甜才是你的良配……我……我会教导她……不要去跟你那些女人争风吃醋……有人自己好才是真的……啊啊啊……你的……你的鸡巴这么厉害……应付这么多女人没问题的……」 张春林忽然明白了,再单纯的女人一直处在那种变态的环境中也会变得和正常人不一样,李庆兰长期被人包养调教,心里早就变得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撮合自己和她的女儿,说实话,他不是不动心,他只是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两相踌躇之下,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而在隔壁,小丫头却觉得自己迎来了滔天的波浪,可是要说她不愿意? 她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反对,在她最孤寂无人照顾的时候,是张春林像个太阳一样温暖了她,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也是他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她,原来,自己的心里早就装了他了吗! 甜甜恍然大悟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自己上六年级,那时候,她是十三岁,而他呢? 他还在上大学,似乎,天哪! 不能再想了! 小丫头感到自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要……要嫁给……那个……那个正在把母亲肏……肏得……天翻地覆的男人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靠什么抓住机遇 望着一溜烟窜出去的小丫头,张春林有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自己似乎也没得罪她啊?他哪知道现在甜甜一看到他就想起昨夜李庆兰说过的那些话,所以现在根本就羞于见他,无奈的男人只能将其归结于叛逆期少女的不可捉摸,回头走到屋里开始喊李庆兰起床。 似乎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温柔服侍,李庆兰显得颇为激动,经历过昨夜一场盘肠大战,现在的她对于张春林的感觉又有不同,在床上稍微腻歪了一会,这个年到中旬的熟妇终于慵懒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二人仿佛夫妻一样面对面坐着吃着张春林买回来的早饭,张春林并没有提刚才甜甜跑出去时候的异样,李庆兰随口问了一句,得知女儿拿着一根油条就跑了,也没多说什么,因为这原本也是她们母女的日常。 晃晃悠悠地来到研究所上班,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自己并不愿意见的人,孙立本急得像个兔子一样在研究所的大门口转着圈,他甚至可以看到在里面刚刚完工的研究所新大楼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孙立本已经远远地看见了他,张春林见他招了招手往人群里喊了两声,就看到汪国涵一路小跑地跟着他跑了过来。 「孙厂,您这是?大驾光临?」 「什么光临啊,赶紧,赶紧跟我去申钢,车间出事了!」 「车间出事了?」张春林皱紧眉头,他没听说啊! 「今天早上,那几套老的轧钢设备突然趴窝了!检查一番后发现是由于缺乏整修,但是折腾了几天,换了好几波人上去,换了不少的零件,那套设备就是无法正常运转。」还没等张春林问,孙立本就急吼吼地说了出来。 「哦?」听到这句话,张春林反而不走了,他一个停顿站在原地,大脑在飞速旋转,这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不至于啊?杨阳又不是个菜鸡,怎么可能让设备运转到极限再修整。 「张科长,啊……不……张所……咱们是不是过去看看?停工可不行啊,咱们和Hr签的那个合同可不饶人!」孙立本并没有看到站在一边的汪国涵一直跟他使眼色,他太着急了。 孙立本一急,张春林这才知道这事似乎闹得比他想象中还大!既然如此,他非但不走了,反而转了个身往回走了回去,汪国涵一看就急了,立刻走上前拉着张春林的袖口极为羞愧地说了一句「春林兄弟,这次的事只要摆平了,其他的事都好说!」 「都好说?」张春林疑惑地看了孙立本一眼。孙立本终于回过味来,立刻把头点得跟个电锤一样,张春林摸了摸下巴,最终决定还是跟他们过去看看。 一路走一路听,张春林脸上表现得很紧张,内心却很高兴,这倒是他没想过的意外,这个意外他曾经猜想过,所以一听汪国涵说起出事故的地方,他就知道是谁出了问题。 杨阳,他的这个师兄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从底层干起来,虽然技术是有的,但他掌握的都是新设备那套东西,当初新老设备对接改造的时候,杨阳没有全部参与进来,再加上他对老设备不熟悉,所以直接就在源头出了问题,那些老设备,竟然被拉爆了!当然,如果杨阳能够在接手技术科之后补齐那些所欠缺的经验,他只要拿以前的图纸花上半年时间前前后后走一圈就能知道那些老设备到底需要什么时候休息,但偏偏张春林签的那个合同没有给他这个时间去研究,去学习。他太忙了,不光忙着申钢的生产,还要兼顾自己的地位不被孙立本带来的那些人摸了去。 而孙立本带来的人,也因为要争权,没有很好地去把申钢的设备吃透,最终就是两边的技术骨干谁都没有去吃透申钢的生产线,一味地拉产量挣表现,最终设备撑不住了,他们不是不会修,如果没有张春林签的那个合同,给他们研究个把月,他们也能修好,但是时间来不及了!合同对于交货的时间和数量都极为严格,他们来不及!其实,比张春林还熟悉这套设备的也不是没有人,而是那些人几乎都是闫晓云的心腹,在这次权力斗争中,贬的贬,休的休,待遇一落千丈。现在出了事让人家来整修,人家一个个赌气都不愿意来了,反而站在那看热闹不嫌事大。至于一线的工人,他们倒是整天在设备旁边,问题是这些人就真的只是工人而已,让他们来修设备,不说他们有没有那个技术,就算有那个技术,孙立本也不敢冒那个险让他们上的。 杨阳指望不上,自己带来的人又没那个本事,熬得个焦头烂额捂了三天之后,孙立本撑不住了,他是来镀金的,不是来当背锅侠的,张春林跟他有矛盾是没错,但是目前能够救自己的也只有他,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这才着急忙慌地来求张春林,为的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办法,如果延误了交货,申钢恐怕要赔得破产,他的前途也将彻底完蛋。 事故出得不小,但是张春林在基层跟着老严把每一套设备都摸了一个遍,哪怕设备打个嗝他都能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所以还难不倒他。整个巡视的过程,技术科的人是跟着的,但唯独不见杨阳,对于原技术科的人来说,其实他们也想躲,但是杨阳能躲,他们却躲不了,事情还得他们去干,要是都躲了,那还干个屁。 「老严呢?」张春林故意看着汪国涵问了一句,他没看孙立本,现在那是个可以利用的人,没必要找他的难堪。 「额……」汪国涵知道自己必须要背这个锅,所以无奈苦笑说道:「老严在家休假呢吧!」 「哦,老严不在还是不行,当初就是他带着我熟悉这一整套流程的,有他配合,我更有把握些。」 「赶紧请严师傅回来,让他别在家休假了,加班的补贴他要多少我给多少!」孙立本擦了擦额头的汗,张春林的话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只要能修好设备,及时投产,让他自己出血都行,更何况这还是出厂里的钱。 张春林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没再说别的,他前前后后围绕着设备看着,摸着,又指挥人拆掉了几个设备,一直忙碌到老严被请了回来。老严带着一脸戏谑地表情看着站在那里的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徒弟真的神了,他并不知道这其实并不在张春林的谋划之中,这件事对于张春林来说其实也是个意外。 「你早就埋下的坑?」老严趁着没人跟着他们的时候偷偷地拐了张春林一胳膊。 「不是。」张春林很老实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没干。 老严很猥琐的表情表示自己坚决不信,张春林无奈,也懒得解释,再说他也解释不清楚,因为整个事情看上去的确像是他布的局。 最终这件事还是没瞒住,申钢的停产惊动了省里,只不过来的这些人显然都是知道内情的,没人把他这个二世祖真的放在心上,大都一扭头就去了设备现场。这一年多以来,杨阳这个副处还是经常能出现在申钢的各种宴会场合上的,但是等到这些领导发现最应该忙碌的现场却没有他这个技术科的科长,而是换上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小伙子带领着众人干活,大家伙愣神了。 张春林被藏得太深了,从马部长和林司那两个人开始,就一直在隐藏张春林的锋芒,闫晓云很好地延续了那二位的做法,就连张春林在谈判的时候出的那些风头也都被她有意识地隐藏了,除了几个局内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为申钢付出了多少。 一群人互相对视了足足有几分钟,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多数有政治直觉的人已经察觉出了这里面可能隐藏的名堂,但偏偏就有那么一两个不知前路危险的蠢货竟然当场问了出来「咦,杨处怎么不在?」 现场如死一般的寂静,政治嗅觉极为敏感的人已经直接远离了这个蠢货,而那些工人也没有一个敢回答的,谁都知道现在这个马屁拍不得,更不能拍,因为不是时候。 那人发完话环视了一圈,愕然发现竟然没有人理他,心中怒火中烧,转而竟扯起在一边干活的工人再次询问:「问你们呢,你们杨处呢?」 「好了,让他们干活!」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人皱着眉头说话了,那问话的人一听身子一抖,颤颤地退了回去。 大领导面色铁青,犹如一只锅底扣在了脸上,他看了看张春林,终于还是张口问了一句「能按时交货吗?」 「有点困难。」张春林知道这位是谁,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得卑躬屈膝,因为不需要,他是一个技术人员,一个被放逐的技术人员,他必须要表现出来足够的傲气。 「有什么要求?」大领导再次询问。 「人手,兄弟工厂的配合。」 「没有问题,从现在起,所有的工厂全力配合你。沈秘书,你留在申钢,哪个工厂不配合,你直接给他们厂长打电话!」大领导转头对着身边跟着自己的人说道,那个被他吩咐的中年男人笑着从领导身边站了出来对着张春林轻轻点头示意了一下,张春林看那人带着一副黑色眼镜,拎着个黑色公文包,尽显一副书生气。他也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就算是跟这个沈秘书打过了招呼,那沈秘书笑了笑,也没有上来寒暄,而是垂手站在领导旁边,似乎刚刚到手大权的事情如同没有发生过,极为低调。 「那我就尽力吧。」张春林终于吐了口,那位大领导明显神色一松,只不过因为前面的尴尬,他也不好呆在这里继续问这问那,转身就走了回去,临走前,他狠狠地挖了那个莽撞之人一眼,那人一哆嗦,却看见沈秘书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冷若冰霜。 「怎么称呼?」等到所有人走光了,沈秘书将公文包放到左手,走到张春林身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张春林。」 「嗯……张春林……」沈秘书念叨了几句,这个人,他见过,对于人脸的识别和长期记忆,是他这个岗位的基本功,他不是第一次来申钢,他记得当初这个年轻人就站在林建国的旁边,似乎是他的学生来着。 「我要干活了!」 「啊……呵呵……好……我就在车间办公室,你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沈秘书刚准备好的话被张春林这么一句愣头愣脑的话给堵回了肚子里,他神情一滞,愕然发现此生竟还没见过如此……奇葩的人,尴尬地笑了笑,他倒是没生气,心中也对张春林能落得如此下场做了判断,一个完全不懂社交的技术大拿,这样的人,显然是值得敬重的。 如此诡异的场景当然震惊了所有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对沈秘书如此地不尊重,但是再看沈秘书的神色,似乎一点都不生气,要知道刚才沈秘书一个眼神,那位小领导差点就跪地上了。得此结局,众人心中对于张春林充满了一种无知的敬畏,一年多不见,这位原本的技术科科长,似乎开始变得有些可怕了。 「你怎么能犯这种错误?」孙立本原本坐着的厂长椅现在被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坐着。 「叔,我也不愿意啊!」无能的二世祖已经习惯了推卸责任,再说这个中年男人虽然是自己的直属上级,但是他并不怕他。 「张春林能靠得住吗?」中年男人很明显知道自己压不住这位公子哥儿,干脆转移了话题。 「他只要肯来,事情就成了一半。」孙立本只是没本事,他不是傻子,邀请那些老技术工的时候,他受到的白脸和难堪在那放着呢,他原本打算很诚恳地放低姿态甚至提出很优渥的条件给张春林的,但他没想到张春林竟然只是提出让老严重新出来工作,其他苛刻的条件竟一个也没提,这倒让他生出对张春林些许的好感来,当然,这并不能改变他们二人的敌对立场,但是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二人的关系还是缓和了很多。 「你这么肯定?」张春林太年轻了,年轻到中年男人觉得这样的人无法独自挑起大梁。 「因为其他人都那么说……而且,他的确很有本事。」孙立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因为他去求的那些老技术工往往最后都会撂下一句话,你去找张春林试试吧。能够被这么多人推崇,张春林显然并不简单。 「嗯……」中年男人陷入了沉思。孙立本几句简单的话已经让他都听明白了,也大概猜出来了这里面的过节,毕竟当初他也是闫晓云的顶头上司,对于申钢的这些屁事了解得很,对于张春林,他虽然了解得不多,但是偶尔听几个人说起过,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只可惜跟错了人……而且这家伙跟闫晓云的羁绊太深了,以至孙立本那一伙人根本不敢用他。过了良久,他才继续问道:「这个杨阳怎么回事?他和张春林不都是技术科出来的吗?而且工作也一直主持的不错,为什么这一次不行了?」 「因为他没下过基层,这些大学生跟张春林不一样,张春林是实打实地从底层干上来的,但是这些大学生一毕业就进了技术科,看似很懂技术,但都是皮毛。」这一点孙立本也看出来了。 「嗯,看来以后还是要稍微变一变,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只知道过好日子,以为会一点东西都跟多了不得似的,却不知道自己两脚都是虚的。」 「哼!」孙立本鼻子里哼了一声,只不过没敢给中年人听到,他能听出来这话说的其实也有他,因为他是申钢里最大的废材。 「你家里人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让我帮着你把这件事压下来,你准备怎么办?」这才是中年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他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问题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那还不是一级,所以他来了,但是他不打算出主意,这不是他的事,大家也不是一个派系的,他可以卖着面子来,但却没必要那么卖力。 「张春林我会拉拢的,看他要什么吧,至于杨阳,那个位置还是他的,只不过……」对于杨阳的处置,他早就想好了,干脆就交给汪国涵吧,他不是想在那个位置安插上他自己的人手吗?随他去吧,反正自己只要安安稳稳地度过这几年,这边的斗争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行,你处理好就行,想想你的痛点和你自己的需求,不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弄到沟里去,这是对你的锻炼,也是他们放你下来的原因,就是想让你经历一些事,行了,你老子的嘱咐我也都带到了,另外沈秘书在你这,你得照顾好了。」大老板把身边人压在这,他得安排好。 「叔,我明白的。」对于技术孙立本是一窍不通,对于官场的应酬,他却得心应手。 老严跟着张春林到处转,到处看,二人的手上没有一张申钢的图纸,因为老严知道,张春林对于这里的设备早就已经摸得比自己还要清楚,当初这个年轻人抱着一张张申钢的图纸和技改资料啃的时候,他可是全看在眼里的,这么踏实的年轻人,在这么个浮躁的年代,已经不多见了。改革开放是有好处的,这一点老严绝对认同,但是与此同时,挣快钱挣大钱的浮躁风气却也在渐渐地显现,就连他自己的两个孩子也都开始有了这个苗头,对于这种风气,一辈子深扎在技术岗的老严是很不齿的。 回到办公室,张春林打开一摞新的白纸,信手在图纸上画了起来,老严知道,这些都是出了故障的零件,只要自己把他画的这些东西弄来,设备就能运转。 「厉害!」沈秘书看到张春林只拿了一把圆规,甚至连直尺和任何的参考资料都没用就把一张张图画出来,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您不知道,这都是练出来的,当初申钢进那批设备,所有的装备拆解画图备案,那可都是他的功劳!」 「我怎么听说是老院长和林老主持的工作?」 「嘿,那是前期,老院长扛不住那样高强度的工作,林老身体又不大好,中后期就都是他了。」 「我大概明白了。」沈秘书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很明显,让这么一个年轻人主持这么重要的工作,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所以即便在中后期那二位老人不再主持工作,但是依旧挂著名,往上报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提张春林的名字,所以他们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却不知道他具体干了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他打算回去汇报给老板,当然,这件事和老板也没什么多大关系,在老板那个位置上,申钢只能算是一条腿,只要这条腿还能正常行走,里面的部件出的小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严师傅,你去跟孙厂提四十万,去把这些东西弄回来。」 「四十万?」老严狐疑地看了看张春林,这个数字有些夸张了。这些东西的成本他大概知道,应该不超过十万,那多出来的三十万? 「有的东西要现做,让兄弟厂的人加个班吧。你不是病了在家休养么,带病出来主持工作,补贴自然也要给够,你们这几个病退的老人,长时间在申钢高强度工作身体都落下了不少病,都不容易。」老严听明白了,沈秘书也挺明白了,不过他努了努嘴,什么话都没说,事不关己啊。 老严有些忐忑,他拿着图纸和条子来到孙立本办公室的时候,是抱着被驳回的想法来的,也没出意外,汪国涵一看就当场拍了桌子,孙立本被他这一拍,脑子却突然开了窍,钱是什么?钱就是他妈王八蛋,在这个年代,普通人能当个万元户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四十万更是一笔滔天巨款,但是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个屁,只要位置坐得稳,那就都不是个事。 「五十万?」老严看着手上的两个批条,也有些楞神,这些东西要四十万已经很多了,怎么又多出来十万?这个孙立本有那么好心? 「严师傅,备着吧,万一不够用再申请也麻烦。」孙立本笑得像是个奸诈的小狐狸「特事特办么。那四十万是厂里出的,这十万我拿我自己的钱先垫着,省得严师傅来回跑,用不完也不用还回来了,就当您老的辛苦费。」 老严明白了,这是示好,赤裸裸的示好,这个面子不是给自己的,是给张春林的。这钱能不拿么?好像不能,对孙立本这种人,你拿着他的钱,他也安心。拿着这笔钱走出财务室,老严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凉凉的,这个疯狂的世界,他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原本对于孙立本的轻视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看来,只要是个人就比自己要老谋深算,在厂里工作了一辈子,原来他竟然是活得最单纯的那一个,呵呵轻笑了两声,老严捧着钱像捧着自己的命一样离开了工厂,大概,他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吧,这里,现在属于那些年轻人,属于这个已经变得有些疯狂的世界。 「你拿着吧,这个十万就没必要分给他们了。」张春林对于孙立本的示好和收买点了点头,默许了这十万全都归到老严的腰包,他自己一分钱都不敢要,他想要钱,也缺钱,但是这个钱他不敢拿,他还得防着孙立本给自己挖坑。他不能拿,但却不阻止老严拿,老严被强制病退,现在根本就不算厂子里的正式职工,所以他拿一点问题都没有。 「严师傅,当了你这么些年的徒弟,也没给你挣到些什么,是我这个徒弟做得不好,有了这笔钱,您总算能好好养个老了。」 「说啥呢?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在厂里的风光,能教出你这个徒弟来,是师父的面子。哎,要是闫厂不出事,你的未来是要无限风光的,可惜了……你说,这个孙立本这么拉拢你,你能不能让他帮帮忙?」 「呵呵呵,算了。」张春林摇了摇头,要钱可以,要前途,孙立本是不可能给的,汪国涵也不会同意,自己的这个师父,总归还是太单纯了啊。 「哎,你们的事我也不参合了,我也参合不懂,一辈子搞技术的人,不懂里面的弯弯绕。」老严轻叹一口气「不过我看得出来,沈秘书对你绝对是另眼相看,他那边?」 「师父,有些东西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嗨,也是,我哪还用得着给你操心啊!得,你师父我就安心拿着这笔钱退休喽。」不光是自己,这一次这一笔钱,可是让那些被闫厂牵连的员工都得到一笔不菲的补恤金,那都是他的老兄弟,他不能不关心。老严释怀了,张春林将来的成就他无法想象,因为他发现,此时此刻的张春林,已经站在了远比闫厂还要高的高度上,他的想法,自己一点都想不明白,但是看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让自己将这些钱分掉,又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着与那些人的争斗,仿佛那都是他轻而易举就能理解和掌握的事情,这才是他最大的欣慰。这头雏鸟,终于在一次次痛苦的磨练下,开始展翅腾飞了! 十天,当所有的设备重新轰隆隆运转的时候,整个申钢都发出了震天的欢呼,被破产清算这团乌云笼罩的申钢,也终于走出了这团阴霾,张春林的名字再一次在申钢闪耀,无尽的荣誉和光环也再一次向他笼罩而来,只不过张春林并没有时间享受这股荣耀,虽然只用了十天就解决了申钢的问题,但是这十天的产量损失依旧需要挽回,一头扎回那个让他无比熟悉的车间,张春林将整个车间的产量拉到了百分之一百三,滚烫的钢水,炙热的钢条,每一件都在炙烤着张春林的心神,但他却只觉得浑身舒泰,这种忙碌的感觉,真他娘好! 在外部,所有的一切又全都被有心人掩盖,就仿佛申钢只是出了一点小事,而这一点小事也被新上任的孙厂顺利解决了,于是孙立本的业绩薄上又被狠狠地记上了一笔,而张春林的名字,却渐渐地消散在了上层的视野中。 「叮铃铃铃铃!」一间布置优雅的小平房里,电话声响得急促而又响亮,一个上了年龄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走到电话机旁接通了电话,悠闲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而且还隐约带着对男人的不满,男人只是没心肠地笑着,随口应付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他走到外面的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好吧,既然要自己动一动,那就动一动吧!嘿,老马这东西,看来还是紧张张春林这个小子的,他娘的,这些狗东西也有些欺人太甚了!林司原本还显阳光的脸突然被埋上了一层阴霾。 第一百六十三章:怎么才算是偷情 刘晓璐坐在商场里一口一口地叹着气,已经有多久没见到她心爱的小男人了?日子一天天过,只不过现在没有他的日子度日如年,矛盾,无比的矛盾,她不知道万一将来被女儿知道自己和张春林搞到一起去到底是个怎样的场景,哎,再一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愕然听到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宝宝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啊!」原本灰败的眸子一瞬间就变得光彩夺目,刘晓璐惊愕地一下站了起来,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泪也在一瞬间就掉了下来。 「哎呦哎呦!」也不管自己是在商场里,张春林看到刘晓璐掉了眼泪,一个箭步就翻到柜台后面搂着刘晓璐的肩膀,掰开她的小脸吻着她的小嘴,刘晓璐被他的大胆吓得立刻就羞红了脸,天哪,这可是在自己上班的商场啊!拉着张春林一溜小跑钻到试衣间里,看着男人那极为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脸,刘晓璐带着幽怨地问道:「这么些日子,你都上哪了?消息都没有!」 「宝宝,是我错了,以后我好歹给你打个电话,不对,你家里没有电话,我总不能打到单位来找你吧!那成啥了?未来女婿想丈母娘想得厉害了?哈哈哈哈!」 「谁是你未来丈母娘啊!坏蛋!」知道男人所言非虚,刘晓璐哀怨的心情也就好了许多,她也知道他很忙,从以前就是,只不过,以前他也不是她的小男人啊。 「宝宝,家里出了点事,我那几个姨都在闹离婚。」简单地把家里发生的事夸大了许多讲出来,又把申钢出现的事故和自己起到的作用也讲给刘晓璐听了,刘晓璐这才知道这段时间又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 「宝宝,不生气了吧,你看,老公真的不是不想找你,实在是老公有点忙,这不,今天一有时间我就过来找你了,来,让我摸摸宝宝的奶子和屁股又变大了多少?」 「你讨厌!」刘晓璐嘴上说着,心里却早已经乐开了花,就这么在试衣间里让男人上下其手将自己剥了一个干净,好吧,去他娘的顾客,她现在懒得管了。 「啧啧,宝宝好香啊!一身的软肉肉,真的是爱死了!」 「你呀!」看着男人痴迷地趴在自己的胸口又摸又舔,感受着自己丰腴的臀肉在他的手中揉扁搓圆,刘晓璐只感觉自己胯下的牝户一瞬间就湿润到了足以插入的程度。她动情地呻吟着,感受着外面穿梭交织的人流,没有一丝胆怯地伸手按住了男人的大头,她挺着自己白嫩的胸脯,让那原本就肥硕的奶子挺得更高耸,更方便男人下嘴,她的小手慢慢地伸向了男人的裤裆,那里的坚挺和火热,烫得她的心都在绽放。女儿,丈夫,家庭,此时此刻都不在刘晓璐的思考范围之内,存在于她整个思想当中的除了肉欲,就只有爱情,她知道,这份爱里,她付出的要比男人付出的多得多,但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他分给自己他一点点的爱,只要他隔三差五来看看自己,肏自己一回,让她做什么她都乐意!她的肉体,她的灵魂都是这个小男人的。 「啊……春林……人家的奶被你吸得好爽!」骚熟妇人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自己肥熟的肉体,她在发情,她在发骚,她想要男人的鸡巴肏进她那个骚哄哄的洞穴里。 「你们两个骚货!」试衣间的花布帘子忽然被人拉开了,一张顶着戏谑笑容的人脸冒了出来,张春林吓得一哆嗦,甚至差一点把精液射在裤裆里,可是等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却又喜上心头「美娟姐,是你啊,吓死我了!」 「你个骚货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呵呵,我自然有我的眼线啦!」李美娟哪有什么眼线啊,不过是葛小菊回来了,从她的口中得知了张春林也回来了而已,所以这些天她有事没事就到下面转悠一圈,因为她知道张春林只要有时间就肯定会来找刘晓璐,事也凑巧,今天还就被她看到了张春林进来的身影,看到他和刘晓璐二人缩在柜台后面亲嘴亲热,也看见了二人鬼鬼祟祟躲到了试衣间里。 「你个鬼婆娘!心眼子全都动到这了!」刘晓璐笑骂了一句,随后透过她伸头进来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只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幸好还没有往自己这里来的,她连忙说了一句「你还不赶紧进来,撅着个腚在那里小心给别人看见!」 「哈哈,我可是穿着衣服的,我才不怕,只不过某人可是脱光了在咱们商场里被男人舔奶子,摸屁股,被看见了丢人的可不是我哦!」 「你个死婆娘!」刘晓璐看她非但不进来还把那道布帘越扯越开,她目光透出去已经可以非常清晰地看见外面闪过的人脸,此时若有一个人往这里随便看一眼,自己白花花的肉体非得被曝光了不可,她很紧张,但是经历过许多次暴露经历的刘晓璐反而觉得异常刺激,她只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而张春林这个小混蛋也在适时地用他的两根手指插到了她的屄里,一瞬间她的高潮就到了,在男人的玩弄下,在同事的注视之下,两腿之间的水柱猛地喷了出来,让穿着衣服的张春林裤裆湿了一大截! 「啧啧,骚货!」李美娟捂着嘴偷笑了两声,掩上了试衣间的布帘,她知道张春林喜欢这样的玩法,但是却知道这种玩法有个度,要是真的被人发现了,反而不美了,艳羡地在张春林鼓鼓的裤裆处瞄了好几眼,李美娟识趣地说道:「我去给你们望风,你们尽情在里面搞,别出太大声音就行。」 看到躲出去的李美娟,张春林最后的担忧也没有了,现在有人在外面给自己二人把风,那他就可以玩得更激烈一些了,随手脱掉自己身上湿了一大块的裤子,让自己粗长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一跳一跳的鸡巴立刻就让刘晓璐咽了口口水,她好想吃啊。 「宝宝,有多久没给老公舔鸡巴了?」张春林把鸡巴顶在刘晓璐的肚皮上,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让他顺势在刘晓璐软软的肚皮上蹭了起来。 被男人火热的鸡巴顶在自己的肚皮上磨蹭,原本就渴望吃鸡巴的妇人只觉得自己嘴里的唾液在疯狂地分泌,她没有一丝迟疑地蹲下去,看着男人的鸡巴从自己的胸口一直滑上了自己的下巴和嘴唇,最后她蹲下,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看着男人的鸡巴在眼前跳动,她只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 记忆在这一瞬间回归,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和女儿的男友走到这个程度,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在替男人担心,也替女儿担心,正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无法满足自己,所以她才明白一个男人的鸡巴对于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万一真的让他憋坏了,她不敢想象女儿像守活寡一样过和自己一样的日子有多悲惨。 一时的好心,让她跪在了男人的鸡巴面前,随着时间的推进,好心渐渐变成了好奇,因为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粗太长了,长得超出她看过的所有画报,甚至那些黑人的巨物都无法和那玩意比拟,她从未那么惊慌过,也从未那么饥渴过,她数不清自己到底因为这个巨物咽了多少口水,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从未跳得如此快过。 那玩意好吃吗?说真的,味道并不咋的,但是那种气息对于一个性欲长时间得不到满足的熟妇来说却是致命的,男人雄根的味道犹如勾着她心神的小鬼,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沉沦,最后在男人的诱惑和勾引下,她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绝不应该给男人看的双乳,也最终献出了自己的小嘴,那时的满足,至今她都记得,她甚至仅仅只是把男人的鸡巴吃到嘴里就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这一份高潮是那么剧烈,剧烈到她此生都难以忘记。 将记忆慢慢地拉回来,今天的她终于不再像那日那么战战兢兢,原本心中最大的那个障碍也因为女儿的放弃而消失,现在的她,可以纵情地享受男人的鸡巴,享受他的甜言蜜语和他对自己的玩弄。 是的,就是玩弄,她看得出来,尽管那个男人嘴上宝宝宝宝地喊着她,但是他的真心从来都没有办法付给自己一个人,但她……却彻底沦陷,她已经爱得无法自拔了,她恨不得天天见到男人,恨不得那个睡在自己身边的不是那个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丈夫,而是这个小男人,那样自己可以天天给他吃鸡巴,自己的屄随便他怎么肏,随便他怎么玩,不就是喜欢看自己在外面赤身裸体么?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爱,自己脱光了让他在大街上肏自己都行!只要他喜欢! 痴迷地用两只手捧着男人的阴茎,刘晓璐双眼迷离地把自己的小嘴靠在那个滴落着透明黏液的火热肉棒上,闻着男人鸡巴上传来的腥臭味,她轻张檀口,藏起自己雪白的贝齿,伸出自己鲜红的舌头,将男人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嘶。」张春林忍不住用双手捧住了刘晓璐的头,那也是他非常熟悉的感觉,这个骚熟妇虽然没经历过几个男人,但是舔鸡巴的技术却是一绝,当初仅凭口舌之能就可以让自己射出来,可见一斑。 「呜……呜……」刘晓璐对于这个鸡巴的尺寸和敏感度非常熟悉,自然也知道如何刺激才能让男人爽,男人鸡巴的臭味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味蕾,男性的荷尔蒙也不断地冲击着她敏感的神经,虽然她的身体没有得到男人的爱抚,但是那一处幽密的洞口,却已经是汁水淋漓。 「宝宝,还是你会舔鸡巴!」张春林由衷地称赞道,他知道刘晓璐非常喜欢别人夸她,因为严父非常嫌弃她的身体,所以在这将近二十年的夫妻生活中,丈夫的嫌弃让刘晓璐的性格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有些扭曲,每次都听严父那么说,她也一直以为自己的屄长得丑,屄水骚难闻,如果没有张春林出现,那她肯定就会这样自卑地过一辈子,但偏偏,张春林不光不嫌她的屄丑,甚至还喜欢她的屄骚,还给她舔屄喝她的屄水,这一下子刘晓璐的心理就变得不平衡喽,丈夫长年累月地嫌弃让她的不满达到了巅峰,由此而产生的报复心理才是推动着她和张春林胡乱搞在一起的最终原因。 得到男人的夸赞刘晓璐更加高兴,一张小嘴更是动得飞起,直把男人伺候得直哼哼,而在外面,李美娟看着人群中一个俏丽的小丫头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在往这里走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微笑,她倒是想看看,里面的二人会怎么应对这个突发的意外。 「李姨,我妈呢?」严颜看到守柜台的母亲没有了人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李美娟却帮母亲看着柜台,不禁疑惑问了出来。 「你妈有点事出去了,让我帮她看着柜台。」 「哦。」最近母亲和李美娟走得越来越近,对于这个解释,严颜倒是没有怀疑。 「这是你男朋友啊?果然高大帅气!比那个什么张春林可像模像样多了!」她故意大声说了一句,说笑间也仿佛能听到试衣间布帘后面的那一声冷哼。 「姨,你咋这样说人家!」女人娇羞,男人自豪,他也被夸了不是。 「嘿,害什么羞啊!」李美娟笑话了严颜一句,又转头问那个被严颜拐着的男人说道:「小帅哥在哪里高就啊?」 「我在广东做贸易。」男人露出一个极为好看的微笑,李美娟的风骚是写在明面上的,对于这样的女人,很少有男人能够做到冷若冰霜,更何况刚才这个女人还夸了自己,所以男人很自然地答了出来,顺便,还多说了一点「现在贸易很好做啊,很赚钱,尤其是广东那边,那边挨着香港啦,香港的好东西太多了,喏,严颜身上穿的都是我从香港给她带来的啦。」 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严颜,李美娟只是嗤笑了一下,严颜一个二十岁的妙龄少女,现在打扮得倒像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看着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但是不得不说,那些衣服非常华丽,只不过,并不适合穿在严颜身上而已。「是挺漂亮的。」她没说实话,随口应付着就转移了话题「你们今天来干嘛?」 「我来找妈妈买几件内衣。」严颜并没有一点羞怯的感觉,看着男人在那边猥琐的笑容,李美娟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肯定已经跨越了那一条界限,于是她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展示台说道:「你们自己挑吧,哦,去那边那个试衣间哦,这个试衣间有人了。」 「哦!」严颜甜甜地应了一声,并没有品味出李美娟言谈之中的戏谑,而是拉着男友一件件挑选了起来,那个男人也并不避忌这些东西,二人说说笑笑,一会搂着亲个嘴,一会又幸福地抱在一起耳鬓厮磨半晌,李美娟看着二人,悄悄地走到试衣间门口,踮起脚尖有点幸灾乐祸地戏谑说道:「我说妹妹,你这个女儿一看也是个骚货。」 「嗯……啊……嗯呢……啊啊啊啊……」房间里并没有人回应她的冷嘲热讽,张春林嫉妒心作祟,听着外面的嬉笑声,早已经把自己的鸡巴捅到了刘晓璐的屄里,现在这个骚熟妇正被男人狠狠地压在墙上,她的两条腿也盘着男人的腰,屁股正在迎接着男人的冲撞。 「啪啪啪,啊啊啊啊……咚……咚……咚咚……」她的后背被男人冲击得不断地撞向后背的墙,发出了一波又一波异样的声响。李美娟一听就知道里面的二人也搞上了,看着外面依旧在亲亲我我的一对男女,她的玩心大起,忍不住将布帘拉开了一道缝隙「春林,你看,那一对奸夫淫妇。」 张春林一扭头就看见曾经的女友甜蜜地唯依在别的男人怀里,心头火起,再看着此刻被他肏弄得捂着嘴不敢发出声响的熟妇,他报复心大起,他要让那个死丫头片子亲耳听到自己肏她娘的动静。 「啊啊啊啊……春林……你慢点……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被你肏死了!」男人的疯劲从未如此激烈过,刘晓璐知道原因,她喘息着对站在外面的李美娟求饶道:「美娟姐,你……你赶紧拉上帘子……别……别让他再看了……我……我真的要被他肏死了……啊啊啊啊……」 「骚货,不刺激吗?感觉怎么样?在一墙之隔的隔壁,你们家丫头正跟着男友甜蜜,你却在这里被她的前男友肏得死去活来的!」一边说,她一边将布帘拉开得更大了些,这一下,刘晓璐也看到了外面的二人「你个骚货……别……别这样啊……啊啊啊啊……春林的鸡巴……顶……顶死我了……啊啊啊啊……我……我要被看见了……啊啊啊……赶紧拉上帘子……你个骚货想害死我……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我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如此面对着女儿的背影被男人肏屄,强烈的刺激让她一瞬间就到了高潮,她翻着白眼,猩红的肥屄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她的屄口喷射而出,硕大的肥臀也像抽筋一样在颤抖着,她快疯了,因为她看到女儿的视线似乎转了过来,而那个疯婆子竟然一点想要把帘子拉上的念头都没有,她竟然还在看戏!高潮来得越来越剧烈!她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性快感已经超越了她的理智,她终于不受控制地大声地淫叫了出来。 严颜他们俩被吓了一大跳,眼尖的小丫头随着一晃而过的布帘,依稀发现那间被李姨说是有人的试衣间里,竟然有一具白花花赤裸的肉体,那一片雪白一闪而过,在她还没有看清楚的时候就被里面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扯上了帘子,那个小白胖手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她经常见,然后她就看到了李姨揉着自己的膝盖走了过来,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啊,刚才撞到腿了,吓到你们了吧!」 那种熟悉而又不知道从哪里袭来的未知不安感让严颜侧过头避开李美娟的遮挡,看向了那道原本有着一道宽敞缝隙的布帘,可是现在,那道布帘已经没有了一丝的缝隙。 「宝贝,就选这两个了吗?」旁边男友的呼唤打断了严颜的思绪,小丫头点了点头,李美娟就领着严颜走向了刘晓璐隔壁的试衣间。 如果说以前的严颜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女,那现在经历过两个男人的她已经绝对算是有经验的人了,所以她一进到试衣间就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那是女人的骚水味。她嗅了嗅鼻子,想要寻找到这股味道的来源,这件事极为简单,因为那股骚味就是从隔壁散发出来的,她很好奇,隔壁到底藏了一个什么人?看李美娟阿姨的样子,她似乎知道隔壁是怎么回事,小丫头疑心顿起,她并没有着急地试穿手上的两件胸罩,而是被好奇心驱使地蹲趴了下去,随后她又震惊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不敢出声,因为她看到的并不是女人的脚,那只脚黝黑而又粗壮,那是一只男人的脚!那一闪而过的丰腴和白嫩,是绝对不可能长在这样一双脚上面的,等等!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趴了下去,而这一次,她终于发现了那股味道的来源,那些骚味,都是从男人脚下面踩着的一滩水里散发出来的,那些水是那么多,味道又是如此地浓……等等,为什么闻得到女人的淫水,却看不到女人的脚?小丫头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一切,在她的大脑中,一个女人双腿横跨在男人的腰上,而男人的鸡巴则深入女人洞口的画面清晰地在她的脑海中反馈了出来。小丫头一瞬间就羞红了脸,她轻啐了一口,暗骂了一句骚货,而这时,旁边却传来了轻微的啪啪声和女人小声的呻吟声。知道隔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小丫头感觉自己的双腿竟然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那一道被内裤完美包裹着的粉红色洞口,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你!……」狠狠地瞪了张春林一眼,刘晓璐发现他竟然大胆地在此时又开始肏起自己的屄来,隔壁女儿的动静她都听着呢,小丫头片子的动静并没有瞒过她这个母亲,她甚至可以看见女儿的小手趴在地上,想要把头伸过来看清楚的动静,此刻的她心乱如麻,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现在这个无比尴尬的场景。 心是乱的,肉体的反应却是忠实的,随着男人一下一下地抽查,她的快感再一次袭来,而男人那恶魔一样的言语,也开始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宝宝,你愿意替她的背叛赎罪吗?」 「赎罪?是的,她应该,她的女儿抛弃了男人,那她就应该把自己补偿给男人,哦……这是赎罪吗?好吧……这种快乐的赎罪……她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我愿意……我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都……都给你!」诉说着自己的真情,女人动情地吻住了男人的嘴。 「那我要你叫出声来,给她听听,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女人的快乐,我要让她知道,离开我将是她这一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事。」 「啊啊啊……好……好……好的……可是老公……我女儿对我的声音很熟悉的……她……她会听出来的……啊啊啊……」 「你忘了那天在厕所里你是怎么变声的吗?」 「是……可是……可是李美娟跟我只是同事,我女儿……我女儿跟我朝夕相处……」 「你是在拒绝你的主人吗?」 听着这个称呼,看着男人认真的表情,刘晓璐的心一滞,这个男人在此时此刻,竟然变得有些可怕,她的心中开始产生一丝恐惧,因为此时此刻的男人离自己印象中那个温柔的男人有着太大的差距,可是随即她又开始替他开脱,毕竟看着前女友,自己的女儿和别的男人在外面甜蜜,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于是她温柔地回答道:「知道了我的主人,我……我会叫……叫给她听的。」 「那好,我的骚母狗,现在给我叫出声音来!」张春林两只手挤压着刘晓璐的肥臀,渐渐地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嗯……啊啊……好长……舒服……捅到人家屄眼子了……啊啊啊啊……好长的鸡巴……男人的鸡巴……果然是又粗又长才最好……啊啊啊啊……好爽啊……人家的小屄要爽上天了!」 「愿意做我的骚母狗吗?」 「啊啊啊……愿意……人家本来就是你的骚母狗……骚母狗的肥屄永远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肏骚母狗的骚屄吧……骚母狗好爽啊!」 听着隔壁传来的轻声淫叫,严颜的双腿蠕动得更加剧烈了,那是一种产生于体内本能的瘙痒,她没办法逃避,那道女人的声音异常尖锐,仿佛是被人捏着喉咙发出的声音,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从那道声音中听出来一丝熟悉,因为母亲偶尔发火破音的时候,似乎跟那道声音很像很像,可是,那怎么可能是母亲呢,那个男人更不可能是父亲,一想到父亲那白嫩嫩的身子,怎么可能长了这么一双黝黑的大脚。小丫头摇了摇头,驱散自觉地非常荒唐的想法,再说,李姨还在外面呢,如果是母亲,那她也不可能让自己就这么进到这个隔壁的试衣间啊。只能说,幼小少女的心灵根本就不懂得人世间的荒唐和黑暗,所以任凭她已经觉得此情此景有很多很多的可疑之处可供猜想,她却始终摸不到解开这道谜题的那根线头。 「还没穿好啊?是不是不会穿啊,来,姨帮帮你!」李美娟的好奇心已经拉到了天际,她也不管自己这么做会造成的后果是什么,拉开帘子就走了进来,结果一进来就看到小丫头满脸通红地在夹着自己的双腿,而那条薄薄的小内裤中间已经湿透了!再听隔壁的声音,李美娟更是笑得淫荡,刘晓璐那个骚货,竟然又学着那天的样子淫叫,真是好玩极了。 「姨你!」小丫头还没来得及反对,就发现自己被看了一个精光,慌得她连忙拿起衣服掩盖住自己的下身,却被李美娟一把就把衣服扯了开去「挡啥啊,你小时候光着腚的时候我见得多了,来,过来让我帮你把胸罩穿上!」 「姨啊!」 「咋了,我又不是男人,你怕啥?」 「男人?」一提起男人,严颜禁不住又想到了隔壁的人,她毕竟脸嫩,在还不知道怎么张嘴询问的时候,李美娟竟然主动说了出来「你也不是小丫头了,咋了,听着隔壁的动静还猜不出来啊!」 「啊?」严颜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 「啊啥啊?那声音一听就是男人和女人在肏屄啊。」 「姨!你……你怎么说得这么粗俗!」 「粗俗啥哦,男人女人那点破事,不就是一个鸡巴和一个屄的事么,咋了,你和你男朋友不肏屄?」 「姨啊,我不跟你说了!」 「呵呵呵,好了好了,不说不说,真是小丫头,来,穿好了!啧啧,你这奶子长得跟你妈一模一样啊,真大,真好!」 「你见过我妈的……那个?」严颜很好奇,这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的记忆中,母亲好像从来没去过公共浴池啊。 「切,那是我和你妈的秘密。」 「姨,你知道隔壁是谁?」听到是秘密,小丫头就没再追问了,虽然她很好奇,但是显然,李姨看过母亲胸的事并没有隔壁男女的事更值得她追问。 「当然知道了,你没看我在这里守着么?」李美娟露出了一个坏笑坏笑的表情。 「是谁啊?」 「你想知道?」 「我好奇么!」两个人小声嘀咕着,丝毫不知道隔壁的刘晓璐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冲过来将李美娟掐死。 「是我未来的老板,嗯,也是你妈未来的老板。」 「老板?」想了想那只黝黑的脚,小丫头无处联想。 「那那个女人呢?」 「女人就不能告诉你是谁了,你自己猜去吧。」 「不会是我妈吧?」 「噗!」隔壁淫叫的声音仿佛突然被什么人给掐断了,又像是一只嚎到半途的公鸭被人用石头给堵了回去。 「咋?你看见是你妈了?」李美娟也略微带上了一丝心慌。 「没看见,就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就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瞎猜啥啊,你妈咋会在这里和人胡搞,我们老板故意将她给支开了,就为了和个骚货在这里玩这种刺激的游戏,谁让我是老板的心腹呢,这不,就安排我来看门了。」 「是挺骚的!」小丫头想了想地上的那滩淫水,很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是吧,再说你妈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被人肏啊,你听,叫得还那么骚!」 「说的也是!」小丫头心中无比赞同,自己的妈应该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好了,出去跟男朋友玩吧,别把这里的事跟别人说哦,回头传出去了,老板能把我和你妈都开了!」 「好的好的。」事关母亲的工作,小丫头不敢松懈,连忙点头应了。 「妈?」看到商场大门外似乎刚刚走进商场的母亲,严颜很高兴地迎了上去,好吧,她还是想太多了,妈果然是被她老板给支开了。 「哦,你咋来了?」刘晓璐尽量地抚平自己不停喘息的胸口,从商场的后门出来一路跑到前门,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真会演戏。 「来买胸罩啊,我男朋友给钱呵呵。」 「阿姨好!」 「嗯,好好!」刘晓璐的视线就没在女儿的新男友身上停留过。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刘晓璐兴奋的余韵还没过去,脸上自然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老板让我去买东西,这不,跑得急了点。」一时慌乱,刘晓璐也想不到别的法子遮掩,谁知她刚说完这句话,女儿质疑的声音就在一边响起「妈,那你买的东西呢?」 「啊?东西?」刘晓璐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时傻了眼,她只顾着穿上衣服赶紧拦截女儿,想看看女儿到底有没有怀疑自己,手上咋可能拎着东西啊。 「妈,嘿嘿嘿嘿,你就别瞒我了吧?」 「我……我没瞒你啥啊?」刘晓璐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你根本就不是帮你老板买东西对不对?」自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的严颜戏谑地说道:「你肯定也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李姨都跟我说了,你就别瞒着我了,妈,想不到你们老板这么疯,啧啧,那个女人也够骚的,李姨就是不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妈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我认不认识?」 扯着母亲神秘兮兮地走到一边小声坏笑着询问的小丫头却没有发现母亲脸上那一抹而过的慌张和羞愧。 「认识啥……哦……认识……我……我没见过!」 「嘻嘻,看你脸红得那样,你肯定认识,不过妈,你好单纯哦,怪不得你老板要把你支开,就让李姨在那里看门。」 「别胡说!」刘晓璐感觉自己要臊死了。 「切,我有啥好胡说的,妈,你不知道刚才那女人叫得有多骚,我就在隔壁呢,她也都知道,可是她还是被男人肏得那样淫叫,真是个婊子。」 「你……~!」她能发火吗?尽管知道女儿说的那个婊子就是自己,可是她还是只能装出一副害羞的表情来。 「妈,嘻嘻,你回去得小忙一下了。」 「啥意思?」 「那地上好大一滩水啊,那不得你拖啊!啧啧,这骚货真骚,尿那么大一滩,真想知道她是谁,可李姨就是不告诉我,妈,你跟李姨好,你问问她,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好不好!」 「滚!」刘晓璐终于忍不住了,在女儿的翘臀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看着她嘻嘻哈哈地跑远,刘晓璐发现现在的年轻人真的和自己这一辈很不一样。 第一百六十四章:入局 得出空闲来的张春林不光要满足刘晓璐,李美娟他同样也没放过,三个人日夜颠倒地在李美娟家里胡乱搞了几天,张春林才离开了这个销魂的淫窟。在把她们二人肉体都满足的同时,他的另一份计划推行得也很顺利,再过一段时间,他亲手打造的第一家内衣店将会正式入驻省里的商场,他虽然不占什么股份,但是任谁都知道,将来分钱的时候少不了他的一份,当然,赚来的钱他都会陆陆续续地投入到申钢的研究所里去,现在那里犹如一个真正的销金窟,不管砸多少钱下去都能一瞬间花光,至于出不出效果,那要看命。 幸好一直以来他的运气都很不错,投下去的钱在学校几个老教授的研究下,还是出了一点成果,只不过这些成果都在他手上把着,既没有申请专利,也没有报给申钢,这些东西将来有用,但却不是现在,他现在把这些技术贡献出去,那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现在的他再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他已经深知权力斗争的阴险。 手上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子,张春林已经在车站附近坐了好久了,最近那个拾荒的老太太陆陆续续又交给了他一些东西,他越看越心惊之余,也对幕后之人的身份越发好奇,这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张名单的背后,竟然是一张越来越庞大的关系网,这个关系网密布了从省委的最高层,再到下面的几个小角色,足足有21个人之多,而排列在名单尾的那个死胖子,才是他最熟悉的一个。原来,自己和李庆兰一直惧怕的人,竟然还就只是这么个货色! 与此同时,他也从师父的口中得到了师父托关系的是哪一个人,说出来,这位主管经济的高层的确是和师父经常打交道的,那胖子不过是一个底层人物,有师父稍微帮衬着些,他的确是不敢太嚣张。 但是,随着师父坐牢,这个死胖子有点死灰复燃的意思,而且,胖子三言两语中还总是谈到甜甜,这一下可触碰到了张春林的逆鳞,而恰巧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太太就仿佛从神秘人手上接收到什么信号似的,不停地往他的手里堆各种各样的材料。材料里一条条一件件地罗列着那些人的罪证,所以,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个牛皮纸袋子以实名举报到中央。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就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人牵在手里的风筝,无论他想往哪里飞,都无法逃脱那些人的掌控,那他的举报,是不是也被那些人看在眼里?这个牛皮纸袋,到底是陷阱?还是雪中送炭的珍贵情报?又或者是那些人的试探?这些他都无从得知,所以张春林迷茫了,在他的人生中,他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这条路要往哪里走。 想了几天几夜之后,他决定放手一搏,或许,能够盘活这盘死棋,所以他今天才来到了这里,在明知道这里有可能变成自己坟墓的地方,他还是毅然站在了这里,他在赌,赌那女人后面的黑手和自己是一边的。他还在赌那些人时时刻刻在看着自己,因为,那些情报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凑巧了。 站在纪委办公大楼的台阶下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迈出去等待自己的是不是一道深渊,看着稀稀疏疏的人影,他发现也终于有一些人开始注意到他了,看着一个面带谨慎的人从办公大楼里出来,一步步向自己靠近,他也抬起了自己的脚,可是,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被绑在了一个乌黑乌黑的地下室里。 「你去纪委干什么?」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举报。」 「举报谁?」 「当然是举报你给我的那些人。」 「怎么举报?就拿着这一堆白纸吗?」砰地一声,一个散开的牛皮纸袋被扔到了他的脚边上,张春林非但不沮丧,反而很得意地回道:「可是你不是出来了吗?你好!虽然你一定不是初次见我,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的声音,那么请问,你是谁?」 「有意思。」这个将张春林绑来的人自然是老块,他大笑了两声,转身走出了这间地下室,张春林又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直到地下室的门再次开启。蒙着他眼的眼罩被人拿开,张春林眯了眯自己的眼睛,被蒙了太久,就算是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依旧让他觉得有些刺眼,可是当他看清了眼前之人的容貌,他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果然是你,原来你们夫妻俩一直都在演戏!」 老块一摊手,对着丁梅就笑了「你看,这小子已经猜出来了。」 「你脑筋转得倒是快!怎么猜到我们不是那些人的?」丁梅做到张春林对面的椅子上,两条大长腿一盘,威风凌然。 「不像,因为那些人的手段更简单,也更加粗暴,你们的试探太多了,想要除掉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根本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你可不是一个小人物。」老块得到的消息比张春林知道的还要多,毕竟最近这些日子里,他一直在调查张春林。而上面的波动,也适时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这才是他和丁梅不得不尽快试探张春林的原因,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张春林没理老块,很明显这个一身肌肉的家伙并不是这里的大脑,他的目光始终盯着丁梅,这个他一直怀疑的人物。 「你什么时候猜到是我?」 「我对你的怀疑就没中断过,你隐藏得真的很好,我从你的声音和神态中,完全看不到你对你丈夫的一点感情,除了你,我当然更怀疑是那个老太太,但是长期地相处下来,我发现她完全不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再追索到她的亲人,更是令人心灰意冷,于是我从她身边不是亲属的人里开始调查,而这里面,唯独你的丈夫,因为调查了这件事诡异地死亡,我自然要把目光再一次转回到你的身上。一日夫妻百日恩,说不定,这就是你们两口子演的戏呢?我唯一觉得有问题的是你们离婚离得很早,而且在这件事之前就有传闻说你们感情不好,这又是我想不明白的,不然我就直接找你摊牌了。」 「你很聪明。」丁梅由衷地夸赞道,她自己都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破绽。「之所以我们演这场戏,是因为树哥查到一个未成年少女卖淫案的时候,案子里有种种痕迹和这些人扯上了关系,我想让他放手,树哥却坚持要调查,他说那是他身为一个刑警队长应尽的责任,他知道这件事很危险,为了保护我,所以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场夫妻不和的戏,我很想陪着他一起去冒险,但是他说万一他出了事,我还能伺机替他报仇,因此我才选择离开刑警队,表面上看自然是因为我们夫妻不和,他坚决要我调离。我同意了,在他孤独探案的同时,我也将他拿给我的资料一一整理,看着牵连的人越来越多,官也越来也大,树哥虽然压力很大,但是他也很高兴未雨绸缪地让我离开了他的身边,但是与此同时,我也越来越担心他的安危。我给老块写了一封信,让他从部队回来劝一劝树哥,可是 ……」说到这里,丁梅有些哽咽,老块见她如此,只能接过话头继续讲了下去。 「一切都来不及了,等我从部队赶回来的时候,阿树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且,他竟然还被人冤枉受贿!我在葬礼上看到了梅子,也许你们外人分辨不出来,但是我却知道,隐藏在她眼底里的那一份仇恨之火有多么剧烈,我知道,这其中必然有隐情,她在葬礼上给了我一个暗号,那是我们童年的时候玩过的游戏,只不过被她用在了这里,再然后,我终于知道了阿树为什么会死,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服完兵役,梅子也说暂时不适合将我暴露出来,于是我又回了部队,等到这边的事渐渐平息,我从部队复员,我再次和梅子联系上,这些年,她已经做了很多事,但是,我们始终没办法扳倒那些人,直到后来,一个意外,让你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老块讲到这里,丁梅的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她摆了摆手接下老块的话头讲到「你这个人很奇怪,干出来的那些事可以说是畜生都不如,但你偏偏又对李庆兰那母女俩抱着一种连我都觉得奇怪的善意,我们知道你的深浅,但却不知道你的善恶,只能试探你。」 「试探的结果呢?」张春林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知道他多少事啊? 「没结果,我们无从辨析你的正邪,但是我们知道,你和那些人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我们还是可以达成合作的。」 「你们想要怎么合作?」 「用你的脑子……」丁梅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老块接过丁梅的话头继续说道:「她是干刑警出身的,搞情报侦察和办案那是绝对没问题,我是部队出身,你让我杀个人,比杀鸡还要容易,但是和这些人斗,我们的专业都派不上用场,所以我们才找你,让你帮我们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扳倒他们。」 「你错了!」张春林极为肯定地回道。 「我们错哪了?」丁梅很疑惑,老块更是莫名其妙。他们错哪了? 既然知道对面是丁梅,张春林也就不再疑惑,而是非常真诚说出了这些时日他心中所谋划的事「这些人,是扳不倒的。」 「说来听听。」丁梅放下翘着的二郎腿,一脸凝重,说句实话,跟这些人斗了这么些年,她连个头绪都没有,但是听张春林如此说,仿佛他当即就有解决的办法,这怎能让她不心动。 「从省府,到司法,再到纪委监委,甚至公安部,全都是他们的人在掌控,我们怎么可能从政坛上将他们扳倒?告到中央吗?开什么玩笑,你们以为这是看电视啊,告御状,派钦差,那些不过是电视剧桥段罢了。」 「可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啊?」老块皱紧眉头,他是真想不到别的办法。 「得亏你还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你刚才自己都说了,你杀人比杀鸡容易,其他的还要我多说吗?」 「你不会是……!」丁梅一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子,他竟然打算这么干? 「哼,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碰到这些鸡巴吊人,只有这法子最有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奶奶的,怕个熊!」 「你想造反?」老块也傻眼了,什么个情况!怎么事情开始往不对劲的地方发展了? 「造什么反啊!不过就是杀几个贪官污吏,多大点事啊!」 「你敢杀人?」 「为什么不敢?那些人没杀人吗?除了那个跳楼死掉的小女孩,有多少人命折在这些人手上?又有多少良家妇女被这些人折磨得没有了形状,活得像个活死人一样!这些人过得比死了还惨,还不如干脆要了她们的命。」 丁梅叹了一口气,知道张春林所说的一切属实,但是,这件事真能就这么简单解决?她愕然发现,这竟然是自己所能知道的,唯一现实一点的路。 「而且,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自己制造的套索早已经牢牢地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我们不过是顺手推一把而已,原本我就想过通过这个办法解决这件事,之所以没实施,实在是因为我干不来,结果你竟然蠢得身边有这么个人都不会用!」张春林很无语,非常无语。 「你什么意思?」 「说你笨呗!」张春林心说,老子说了这老半天了,好歹你给我松个绑啊! 丁梅蹬地一下站起,却被老块拦了下来,他很想听听张春林接下来要说什么,可不能让梅子的暴脾气先炸了。于是他一拱手,仿佛一个请求先生指教的学生「敢问,计将安出?」杀人他不怕,他怕的是杀了人,事没办了。 「放心,不用像个死士一样风萧萧兮易水寒,我不是说了么,绳索早就吊在了这些人的头顶,这些人根本就不自知罢了。」 「你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她们听不懂,真的听不懂! 「哼,你还不给我松绑?」他忍不住了,娘的,怎么都说了这老半天了,她们还想不起来自己被绑着。 「哎呦,我忘了!」老块一拍大光头,呆呃说道,丁梅也一脸尴尬,这倒是她们的疏忽了。 张春林从凳子上走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老块身前一拳就朝着他的脖子砸了下去,他记得自己似乎也是这么被砸晕的,反正直到现在他脑袋后面还嗡嗡地疼,可是手是砸下去了,老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个趔趄,又被丁梅直接按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松手松手!」张春林拍着地板求饶,一回头,却看见丁梅的职业套裙里的一抹黑色,尴尬的他立刻挪开了眼睛。丁梅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到他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神,她也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这一看立刻就知道自己走光了,这气氛立刻就尴尬了起来。 「不疼不痒的,一点手劲都没有,算了,我砍你一手刀,你给我一拳头,也算公平,梅子,让他起来说话吧!」 「哼!」丁梅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脸色多少带着一丝的不自然。 扯着张春林的膀子将他按到椅子上,老块再次诚恳问道:「我们两个粗人,听不明白你到底指的是什么,你能不能不要跟我们打哑谜,我们要是有你那本事,也就不用折腾到你那了。」 「行行行,我说!」张春林清了清嗓子,反正计划他提,工作她们去做,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人死了不要紧,关键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上?」张春林抬眼看了看那二人,发现她们还是一脸茫然,只能继续往下说道:「死在你和她的手上,那都不行,你们没仇没怨,他们死了,你们那叫报复社会,但是如果死在老太太的手上,那就不一样了,那叫报仇,而且是报杀子大仇!」 「你想让那个可怜的老人替我们顶雷?亏你想的出来!」丁梅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头打上来。 「我说,你蠢能不能不要说话,我说过要让那老太太背锅的话了吗?」 「你接着说,梅子,你别插嘴!」老块不得不做中间人来调解二人的关系。 「哼!」面对这个肌肉狠人,张春林也没啥办法,于是他不忿地说道:「那老太太有病,而且这个病还是那些人炮制出来安在她头上的。自作孽,不可活哦!」 「啊!啊!」老块丁梅二人一拍脑瓜,是啊,那老太太是个精神病,精神病杀人不用判死刑! 「不对啊,如果你要搞死那些人,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啊!」丁梅像是找到张春林计策的漏洞回道。 「啧啧啧,胸大无脑!」张春林看着丁梅鼓胀的胸口恨恨说道,他还没忘刚才被这个女人按倒在地的糗样。 「你!」丁梅虽然气得直喘气,但是她又不能真的拿张春林怎么样。 「你赶紧说吧,她那个暴脾气上来要揍你,我可真的拦不住啊。」 「哼!」盯了一眼丁梅,张春林慢悠悠地说道:「她一个人当然做不到,但是,你们怕上面查吗?」 什么叫一语惊醒梦中人,丁梅此刻才算了解,是啊,她怕上面查吗?她巴不得这件事捅到上面去,让上面赶紧派人下来查好不好啊!一个弱女子,绑架了这么多政府官员还把他们给杀了,这说出去谁信啊!怎么办,当然是查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啦,那就查呗,只要查,事情总是能水落石出的! 「佩服佩服!」老块一抱拳,这才明白自己和真正的谋略高手的差距,以他们目前掌握的力量,想要破局,似乎也只能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了。 「行了,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坐收渔翁之利就可以了!」 「不行,你要参与!」丁梅一听张春林打算撒手,立刻反驳道。 「为什么?我又不像你们俩,一个是部队里出来的,一个是刑警出身,我连打架都没打过,你们凭什么拉上我?」 「哎呦,刚才还说自己敢杀人的那个人哪去了?没种的男人!哼!」 「你!」现在该轮到张春林吹胡子瞪眼了。「哼,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是看在当初丁梅在林教授去世之后的纷争中还算是主持公道,张春林心说我不怼死你才怪。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消消气,不过张春林,为了稳妥起见,这件事你的确得参加,倒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我们俩没你那个脑子,这中间万一有什么变动,你也好及时改变计划。」老块看似是在推脱,但其实这句话拐弯抹角地也是在达成丁梅的目的,他只是脑子不够灵光,并不是蠢,如此疯狂的计划,要是抛开了张春林,到时候万一被他给坑了,她们俩可没地方说理去。 「行吧……」反正现在还在建立互相信任的阶段,张春林知道要是自己不答应会显得自己的心里有鬼,于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 送走了张春林,老块看着沉默不语的丁梅问道:「梅子,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 「想他……」丁梅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张春林?」 「嗯。」 「想到什么了?」 丁梅轻舒一口气缓缓道来「根据你以往调查的资料来看,张春林这个人似乎并不喜欢动用直接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他的所作所为,除了男女那些屁事,其他的都遵循法律的条条框框,但是从你刚刚告诉我的西沟村的消息,我总算能看得出他对他那个姨夫的布局,他已经开始尝试着使用暴力来快速地解决问题,而面对我们俩的难题,他更是将暴力运用得更加纯粹,我害怕将来这个人万一走上歧途,会不可收拾。」 「梅子,但你必须得承认,他说的这个办法,快速而且有效。」 「是啊,我们俩折腾了这么些年,写了这么多举报材料,全都石沉大海,而且很多时候还差一点把你也搭进去,其实你我都明白,前路已尽。你说,是不是树哥的在天之灵显灵,是不是树哥让他来帮我们的?」说到逝去的丈夫,丁梅的眼神中蒙上一股雾气,她对丈夫的爱,很深沉。 「也许吧。」没有打断儿时旧友的思绪,老块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张春林来到李庆兰家,本意是想找她商量商量,但最终还是没能张口告诉她丁梅的事,对于自己要做的恶,他发现越是关心自己的人,他就越没办法跟她们解释,尤其是对娘,他更是不敢让娘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了如此多危险的事情,他害怕娘担心,他的身上,背负了娘太多太多的期望。 看着甜甜如水一般的微笑,张春林心说自己做的这一切,大概也都是为了能够经常看到如此纯真而甜美的笑容吧,在这个昏暗的世界里,他能够做的东西不多,但是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他却都想保护好了,至少,可以让她们无忧无虑地生活。 李庆兰是个人精,从张春林一只脚踏入自己的房间她就看出来他有些心绪不宁,只不过体贴如她,自然不会傻到去追问男人到底在纠结什么问题,男人不说,她自然也不会问,她穷尽自己的体贴和温柔,把男人服侍得服服帖帖,只为减轻一些他的烦恼。 「我得回家一趟。」搂着丰腴的美妇人,张春林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 「嗯,我们在这里等你。」李庆兰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她越是这样,张春林就越是爱她的知情识趣。接下来自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只是又为难了睡在隔壁的小甜甜,听着母亲那诱人的娇吟,情难自已的小丫头两只手悄悄地下探,她已经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小丫头也在思考着要不要将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诉妈妈,今天碰到的那个男人太奇怪了,而且他身边站着的那个死胖子自己就认识,虽然那个男人很和蔼,但是小丫头总感觉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友善,可是毕竟那人也没对她做什么,就只是把她叫了过去,随便问了几句话,再和善地提出要送她回家,小丫头自然是拒绝了,而那人也没有气恼,只是留下了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就坐上车消失了。 死胖子是妈妈的上级,看死胖子对那个男人的恭敬程度,肯定也是死胖子的上级,妈妈的事已经够多了,小丫头不想再因为这一点烦心事给妈妈增加更多的负担,迷迷糊糊中,她睡着了,在梦里,她梦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不清楚面孔,但是他对待自己既温柔又体贴,既像爸爸又像哥哥,她幸福地依偎在男人的怀里,那种感觉太温馨太美好了。 临走之前,张春林又去见了王璐瑶,数月不见,如今的王璐瑶更是宛如脱胎换骨,长期身居高位,让她的气质自然而然地拔高了一截,与当日的她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二人见面当然不可能只是简单地谈话,在被这美熟妇狠狠地榨了一回精之后,她才躺在张春林怀里透露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据马克得到的最新情报,巴统对中国的禁运有可能要松动,这意味着,有一部分的尖端技术将会对中国市场敞开大门,自然,这也意味着将来市场的厮杀会更加残酷。落后的,就是必然要被淘汰的,这个道理张春林一直都懂。 「他们撑不住了!」王璐瑶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鄙夷。 「欧美的市场已经饱和,巴统禁运,也就意味着放弃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大人南巡讲话之后,好多的欧洲企业家都非常看好中国这个新兴的巨大市场,在利益的驱使下,那些政客也都变得非常好说话,反正明的不来就来暗的,巴统的禁运其实已经是名不副实了,所以裁撤掉也没多大的关系。」 「我不敢相信他们会对中国这么宽容。」长期被西方世界制裁打压,张春林深明中国探寻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有多困难。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巴统的禁运已经是名存实亡了,至于后面他们会不会继续搞什么鬼,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啊!永远都是这样!」戳了戳王璐瑶的小鼻子,张春林心说女人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西方世界对于中国的打压将会是持续的,只不过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制裁力度不同而已,巴统虽然名存实亡了,但是将来他们还会搞出各种各样类似于巴统的组织,对中国进一步封锁,这是趋势,也是现实,林老早就教育我们,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真东西,所以,要依赖西方,但是不要过度依赖西方,要有自己的技术储备,要有自己的人才储备,这样才能在将来应对一切危机。」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好困……让我睡一会……」王璐瑶像条猫一样蜷缩在张春林怀里,那些大道理她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她的梦想从来都不是很大,不过是想找个能够满足她的男人而已,现在她找到了,她所做的一切,不过也都是为了配合他,配得上他,只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给任何人听罢了。 看着睡得香甜的美熟妇,张春林的嘴角也慢慢地上扬,应该说,认识王璐瑶是一个意外,现在么,意外变成了缘分,又变成了羁绊,不得不说,王璐瑶已经成了他事业前进当中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助力,不管是她的能力还是她的财富,都给了他巨大的帮助,感恩么?那自然是肯定的,他其实知道,王璐瑶要的并不多,但是他却没有办法给她,长期的陪伴对于现在的张春林来说,无疑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因为就连他的娘亲,他都没有办法长期陪着她,更何况他身边的这些女人。略带着一丝歉意,他也睡着了,在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毓秀的村庄,在村庄里,站着他最心爱的娘。 第一百六十五章:返乡肏亲娘 时间紧迫,张春林第一站并没有直接回乡里,而是到县城和曹轩见了面,得知自己的计划推进得非常顺利,二机厂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张春林知道姨夫的好日子快要过到头了,而四姨的解放之日也即将到来。 办完了这件大事,他又去见了曹轩的老爹,由他老爹出面找到银行的行长,一张口就要贷五百万的巨款,因为西沟村迅猛的发展势头,这件事也几乎没费什么周章就顺利地定了下来,有了这笔钱,张春林终于可以顺利发展家乡的产业了。至于生产胸罩需要的提花机,他也打算弄上几台日本进口的,那玩意做出来的东西的确是比国产的要高档。只是每次一想到这里他就头大,说是提振国内经济,振兴国内产业,可是看看二机厂,再看看日本的提花机工厂,他只能仰天长叹,中国的工业振兴之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正所谓钱多好办事,有了这笔资金,新的厂房已经可以动工建设了,那些家庭式的作坊他也打算取消,他要盖一整套新厂房出租给那些承包户,租金自然是要收的,只不过适当地减免一些也是非常有必要的。这样的好处就是让那些承包户尽快地熟悉外面工厂的运作模式,对他们将来的帮助会非常大。计划好了这一切,再与曹轩手下的地产商以一个极低的价格签订了建造厂房的合同,张春林马不停蹄地往村里赶去。 这个时候,娘自然是不可能呆在家里,所以张春林直奔车间,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到来没有引起像上一次一样的骚动,许多工人虽然看到他,但是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一拥而上上前打招呼,而是继续忙碌着手头的工作,只不过所有人都对他保持着尊敬的微笑而已。 「干得不错。」张春林明白,工人的素质已经得到了进一步的提高,他只是没想到王秀芬还有这个本事,既然干得好,那张春林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夸赞。 「你别忘了我儿子也是在你那里听过课的,这些东西么,悟啊悟啊也就悟出来了,呵呵。」别的人不需要陪着,王秀芬这个车间主任自然是要全程跟着的。 「没别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这一次我回来有点忙,有时间再去找你。」趁人不注意,张春林在王秀芬的肥臀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妇人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一脸娇媚地走开了。 支开了王秀芬,张春林渴望见到娘的心情愈发激烈了,按照刚才王秀芬跟自己说的T43号娘的操作台,张春林一路寻找过来就看到了那个丰腴而又熟悉的背影,他感觉自己的心情突然就激动了起来,仿佛自己还是一个上学的孩子而不是一个已经工作了许多年的成年人,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葛小兰被吓了一大跳,任谁被这么扑一下子,心脏也得吓得跳出来半截,可等到她看到儿子熟悉的小脸,所有的惊吓立刻就转为了惊喜,她大喊了出来「我的儿啊,你啥时候回来的?」 「娘,刚到一会!走,陪我回家!」也没管娘还在工作,张春林一把就抄起娘,竟就这么背着她走了出去,旁边的许多工人看着这娘俩的亲密样还以为这对母子之间亲情深厚,唯有张春林的几个姨和曹丽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鬼主意,几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一下又埋头继续工作,至于其中是不是有些人的心儿已经开始荡漾,那就真的只有她们自己才知晓了。 「大白天的,你放我下来!」葛小兰趴在儿子的背脊上羞得满脸通红,这成啥样啊! 「儿子背娘不是天经地义么!」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的一双手却隔着裤子摸着娘的肥臀揉来揉去的,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入秋,葛小兰衣服穿得厚,没人看得到他手上的小动作罢了。 「你个小坏蛋,回头你甩甩手走了,剩下你娘一个面对村里人!」葛小兰挣扎了好几次,可儿子始终不撒手,无奈她只能趴在儿子的背上,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极快。 「娘,管他们作什么,我可是想死你了!」没有理会母亲的小小抱怨,张春林诉说着自己对娘的思念。 「嗯,我也想你!」葛小兰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红透了,大白天地,她竟然在村里的马路上和儿子互诉衷肠,羞死人了! 「哎呦,娘俩好亲热!」白天的西沟村虽然大部分村民都在工厂里做工,但还是有一些上了年龄的人能够看到这娘儿俩个,有的人戏谑了两句,有的人则只是微笑看着,碍于张春林日益高涨的威望,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面对他的时候不自觉就尊敬起来,并不敢上前妨碍这母子二人的亲热。 张春林也都微笑着回应,他现在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在西沟村,他就是隐藏在村支部后面的土霸王,他需要威信,但同样需要足够亲民,所以适当地表达自己的善意,只会增加他自己的声望。 西沟村不大,没走几步路就回到了家,张春林拧开门锁,背着娘就往自己屋里走了过去。葛小兰自然知道儿子要干嘛,一张脸虽然臊得通红,但是身子却自然而然地热了起来,从小腹到屄口,都已经热乎乎地起了感应。 熟练地拧开自己的房门,放下娘,再关上房门,一气呵成,回转过身子的张春林却已经是双目赤红,这一路之上,他脑子里就只有如何把娘给吃了这一个想法,现在时机已经到了,他自然忍不住!一个饿虎扑食,葛小兰就这么被他给推到了炕头上,再三下五除二剥下娘和自己的衣裳,看着娘雪白娇嫩的美乳,张春林一张口就含了进去。 「啧啧,叭叭……」娘的奶子依旧是那么香甜!捧着娘的奶子,张春林手忙脚乱地不知道啃哪边好,他一会舔舔这边的奶头,一会又吸一下另外一边的奶头,直把娘的两个奶头上都沾上了自己的口水,才仿佛心满意足地站起来看了看,并且自豪地笑了笑,然后再次俯身而上。 「娘,你好香!」嗅着娘身上浓浓的女人香气,张春林只觉得心旷神怡。 「哦……哦……嗯……嗯……啊啊……啊啊……」被儿子狂暴地吮吸着自己的双乳,葛小兰愉悦地呻吟了出来,天哪,她想这一天想了好久,没想到这个小混蛋突然杀回来,哦,太舒服了!被亲儿子的大嘴舔吸着自己的奶头,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就已经足以让她癫狂。 「娘,你的奶还是那么美!」 「臭小子,你才走几天啊,娘能有什么变化!」 「呵呵呵,娘,就算才走一天我都觉得你最美,你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小样儿,娘都老了。」 「娘,你不老,我就喜欢吃你的奶,顺便也吃掉你!」 「傻样,娘应该早一点给你的。」葛小兰越想越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在浪费青春。 「娘,现在也不晚,永远都不晚,只要娘愿意把身子给我,我什么时候都不嫌晚,娘是我最爱的女人,娘的奶子也是我最爱的奶子,娘的屄是我最喜欢肏的肥屄,娘!娘啊娘!我爱你!」张春林扑在葛小兰怀里撒着娇,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男人扑在母亲怀里撒娇,外人听着也许会觉得很怪异,但是此时此刻,这母子二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葛小兰温柔地抚摸着儿子毛茸茸的大头,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温馨。 「儿啊,娘也爱你,娘爱你爱得胜过世间的一切男人,你是娘的命根子,也是娘快乐的源泉,儿啊,娘真想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娘,娘,娘!」 「儿啊!我的儿!我的亲儿!」赤裸的男女互相呼唤着对方,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娘俩抱在一起啃了半天,唾液都不知道在对方的嘴里交换了几轮,葛小兰的一对大奶子在儿子的手里被揉成了无数形状,她的肥屄也张开了一道大大的孔隙,涓涓淫水不断地从她那个黑乎乎的屄穴里往外流淌,她的反应之所以这么强烈,还是因为儿子那个硬邦邦的鸡巴就顶在她的肚皮上,那玩意就像是一块火热的烙铁,顶得她的小肚子黏糊糊又热乎乎的,她的小手不断地在儿子的鸡巴上摩挲着,直到儿子龟头处分泌的黏液分布了自己的整个手掌,她可以闻到那股属于儿子的味道,那玩意腥臭腥臭的,但是却能勾起她肚子里最强烈的欲望。 「儿啊,你的鸡巴真好闻!」 「娘,想吃吗?」 「嗯,每次见到你的鸡巴,娘就忍不住想吃。」 「娘,那我也帮你吃吧,想让儿子吃你的肥屄么?」 「那还用说,我儿的舌头哪一次不是伺候得娘欲仙欲死啊!」 「娘,那你爬上来,屁股对着我。」 「哎!」葛小兰答应了一声,在儿子的身上转了一个圈,把自己的脸转向了儿子鸡巴的方向,却把自己丰腴的肥臀骑到了儿子的脸上。 「娘,我最喜欢这个位置看你的肥屄!娘,你抖抖!」 「臭小子!」葛小兰知道儿子就喜欢在自己身上玩花样,她很顺从地用两只手撑着儿子的膝盖,果真上上下下地抖起了自己的肥臀。 「哇哇哇哇……哇哇,太美了!太美了!娘,你好厉害!好骚!」一个丰腴的美妇撅着个肥臀骑坐在自己的脸上,那个美妇人还是自己的亲娘,她赤裸的下体没有一丝遮挡地正对着自己的脸,他可以看见娘雪白的臀肉如同波浪一样在抖动,也可以看见娘乌黑乌黑的屄毛在她的淫水浸淫之下变得晶莹透亮,他还可以看见娘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她甩得左右撞击着,导致她小溪一样的淫水犹如瀑布撞击在岩石上到处飞溅,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从未如此硬过,甚至硬得他都觉得有些胀疼胀疼的感觉,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湿润而又温暖的所在,娘那条灵活的舌头,给他缓解了胀痛,给他带来了快乐,他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处在极乐天堂。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一对母子服务着对方,也被对方服侍着,身为母亲的葛小兰嘴里含着儿子的鸡巴前前后后地蠕动着自己的头颅,她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和舌头牢牢包裹着儿子粗长的鸡巴,她转着圈,她用力裹吸,她前后摩擦,她前顶后刺,一条灵活的舌头包裹着儿子的鸡巴玩出了无数花样。身为儿子的张春林自然不甘示弱,他双手抱着母亲圆润的肥臀,两只手按着她的两片臀瓣用力地往外扒着,好让娘乌黑的屄穴整个暴露出来,他再抬起头将自己嘴唇贴上娘那多毛的屄穴,娘吸,他也吸,娘舔他也舔,娘围着他的鸡巴转圈圈,他就用自己的舌头包裹着娘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放在口里摩擦,娘把他的鸡巴吞到自己的喉咙里,他也用舌头深深地顶到娘的屄腔里,出来的时候还不忘用舌尖裹吸上娘阴道壁上残留的淫水,一男一女,逐渐地陷入癫狂。 「娘啊,你的屄水真好喝!」 「儿啊,你的鸡巴更好吃。」 「吱吱吱……窸窸窣窣……呜呜呜……」房间里没有了其他任何声音,唯有一对母子舔食着对方性器的声音,还有他们对对方的夸赞,只是这一对母子的夸赞与其他母子并不相同,他们夸赞的是对方的性器,一会大鸡巴,一会骚屄,一会大奶子肥臀,一会儿子强大的性能力,母子二人用尽自己所有的词汇,全都奔着对方最羞耻的地方而去,这母子二人在这淫荡的对话里获得了极大的快乐,他们还在一直不断地夸赞着,好让自己和对方都能从这禁忌的快感中找到极致的快乐。 「娘啊,你的屄毛真多,他们都说女人的屄毛性欲强,娘,你的性欲强吗?」 「强,娘的性欲很强,娘现在只要睡觉就会想你的鸡巴,娘还经常做春梦,梦见我儿用大鸡巴肏娘的骚屄,娘爽得晚上都会泄出来,一摸屄就是一手淫水。」 「娘,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骚了!」 「那还不是我儿调教得好,那个词是叫调教吧?」 「嗯嗯,娘你在哪学的?」 「那天跟王秀芬聊天,她说你跟她说的,你们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就叫调教。怎么样,娘学得快不快,我儿还想听娘说什么骚话,娘都说给你听。」 「娘,已经够好了!你真好!娘,你的屄好骚,也好香!」 「嗯,娘知道你喜欢女人的屄骚,以后娘都不洗就给你舔,儿啊,你喜欢舔娘没有洗过的骚屄吗?」 「娘,我喜欢!」 「呵呵,咱们娘俩真是臭味相投,我就喜欢你臭烘烘的鸡巴,你也喜欢娘骚哄哄的屄!」 「娘,所以说我们才是天生的夫妻!」 「嗯嗯!你说的是,我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娘们,春林汉子,狠狠地肏娘的屄吧!」 「娘!我要你!你骑我!」 「那这一次就让娘肏你的鸡巴了?」 「嗯,娘,你肏我!」 「好的我的大鸡巴儿,那娘就来了!」葛小兰淫笑着从儿子的脸上把屁股抬起,看到他满脸自己的淫水再一次笑出了声,她摇摆着自己的肥臀,慢慢地靠近儿子一柱擎天的鸡巴前,一个猛坐噗嗤一下就坐了下去。 「哎呦!哎呦!娘!好爽!」 「额额额额额额……」葛小兰发出了近似于高潮的声音,这一下强烈的撞击让儿子的鸡巴直接就顶到了她的宫颈,已经被儿子舔得足够湿润的屄一下就让那粗长的鸡巴进到了底,她没感觉到一丝疼痛,剧烈的快感已经超越了她的感知,她一瞬间就尿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像大鹅被人掐住喉咙一样的叫声,颤抖着趴在儿子的身上高潮了。 「娘,我的鸡巴进去了!」他还从未在刚开始做爱的时候就把龟头顶进女人的宫颈过,这样的大招一般是要放到最后才出的,娘竟然如此厉害!他感到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异常狭窄的地方,他知道那里就是他降生的通道,而现在,他用自己的鸡巴重新走回了这条通道,他还要将自己的子子孙孙,播撒在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 「嗯……进……进去……啊……进去了……娘……娘好爽……娘又被儿子的大鸡巴……给……给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娘,你的子宫里面好暖和啊。」 「嗯……暖和就让你的鸡巴多呆一会……说不定……是你的鸡巴想家了……」 「娘,我能拔出来了吗?」 「傻孩子,你鸡巴看腻了老家就出来呗,啥时候想回去看看,就……就再进去……你的鸡巴都在娘的屄里……你想回去看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娘,看老家不急,我想看你肏我!」 「呵呵,傻小子,你等娘缓一缓,刚才的高潮太猛了,娘现在两条腿发软。」母子俩说完这句话又搂抱着亲了起来,张春林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愕然发现这床上竟然有两个枕头。 「娘,我的房间有人住了?」 「那是,你走了,我们五个人总不能还挤一个房间,我和你妗子搬过来住,她们三个睡那边大房间。」 「那我现在回来了,娘你……」 「我们还搬回去,你自个睡不就完了。」 「娘……我……」 「呵呵呵,好了好了,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晚上偷偷地过来。」 「嘿嘿。」愿望达成的张春林想要试探娘一下,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娘,要不就不搬了,我跟你和妗子大被同床!」 「臭小子!那是你舅舅的媳妇,想啥呢你!」葛小兰倒是没疑有他,只是娇嗔着伸手戳了戳儿子的额头。 「那我大伯的媳妇我还不是肏了!」 「那……那……那不一样!你?」狐疑地瞪着自己的儿子,葛小兰感觉到这小子说得像是真的。 「你不会是真的对你妗子起了坏心思了吧?」 「嘿嘿,娘,你不觉得妗子的屁股很好看吗?」 「你个小坏蛋!」葛小兰怒目圆瞪「你还真打算抢你舅舅的媳妇啊!」 「我再给舅舅找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不就完了!娘,这样是不是扯平了?」 「啊?扯平?滚!能这么算的吗?你舅跟你妗子还俩孩子呢!」见到娘亲真的发怒,张春林连忙安抚她说道:「娘,我就是说说,就是说说啊,我这不是看着妗子屁股大,好生养么,不过娘,我看二姨三姨四姨她们个个的奶子都挺大的啊!」 攻略舅妈不成,张春林干脆转移了目标。 「嗯,城里人不是说这叫什么遗传的,反正我们几个姐妹都是随你姥姥的。」 「娘,你们五姐妹里谁的奶子最大?」 「我哪知道,我们又没脱光了比试过。」葛小兰以为儿子只是好奇,没想太多。 「娘,我看三姨的奶子比你的还要大!」 「老三胸口的确比我鼓,有可能吧,不过没脱光了这事也不好说,咋了,你才算计完你妗子,现在就开始算计你姨了?」 「那我能算计她们吗?」 「额……」葛小兰忽然无语了,说起自己的这几个姐妹,她倒是真觉得她们的日子过得不好,尤其是老二和老小,至于最悲惨的老四,她这个当姐的其实并不知道内情。自己弟弟的媳妇抢不得,但是这几个妹妹,尤其是刚离了婚了老二,她愕然发现自己并不怎么抗拒。「都怪林彩凤把自己带坏了!」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葛小兰很认真地看着儿子问道:「你个小坏蛋,我看你并不是说着玩的,你怕是真的对你这几个姨起了坏心思了。」 「娘,我就是想想,又没付之行动!」 「想想……哎……」葛小兰从儿子身上爬了起来,用自己的屁股熟练地磨蹭了两下儿子的鸡巴,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着继续说道:「娘不是想拒绝你,但是你这几个姨的性子都是很烈的,尤其是你二姨,你大娘和你做是有别的诱因的,她是为了报复她男人。」 「娘,二姨也离婚了!」 「我知道!你听我说完!」葛小兰忽然闪现出身为母亲的尊严,她的怒喝让张春林吓了一大跳「你二姨要是真的同意,我没话说,娘跟你做了之后才明白,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让女人多快乐,你二姨她……她为了那个家吃了不少苦,我是守寡,她是守活寡,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差别。」不是因为葛小兰心软,实在是因为她联想到了自己,一想到老二和自己一样守着一个那样的老男人过日子,那种痛苦和孤寂,她就感同身受。上一次老二急着要离婚,她就明白老二是豁出去了,就像现在西沟村里的很多女人一样! 张春林不知道,葛小兰却非常清楚,西沟村这两年的变化非常大,因为工厂的进入,很多女性有了自主权,既然能够自己挣到钱养活自己,那干嘛还要像个免费佣工一样在丈夫家里做活打工,不光拿不到钱,还被婆婆折腾。所以有非常多的妇女选择离开压抑的家庭,选择了离婚自己养活自己,这其中最典型的还要数王秀芬,以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仰仗丈夫的鼻息活着,但是现在,这两口子完全掉了个个,王秀芬现在一有不顺心就跟李大方提离婚,反而是李大方苦苦哀求不要离。 当然,那些夫妻感情好的并不会这样,反而是两口子一起挣钱养家,把个家里家外拾掇得像模像样的,羡煞旁人。但是不得不说,西沟村的离婚率异常得高,老二或许就是看到了这一点,上次回家的时候才那么勇敢地说要离婚,算了,离就离吧,她也看到了很多西沟村的女人在离了婚之后过得很幸福,所以上一次她就没说话,也对老二的主意间接地提供了支持。 整理了一下思绪,葛小兰续又说道:「但这只是你的打算,你二姨还没同意呢,万一她打算重新找个好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呢?」 葛小兰话锋一转,那毕竟是她的亲妹妹,在本质上还是和林彩凤不一样的,至少她的关心程度很不一样,这也不怪她双标,谁让她们之间有血缘关系呢。 「娘,你们几个我从来都是支持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这个你还不知道吗?对了,我可以先透露个消息给你,二姨以后不用再在这里做苦工了。」 「啥意思?」 「呵呵,曹轩搞了一个公司,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二姨三姨和四姨到时候都去学点东西,比在工厂里打工有出息!」 「真的?」一听到自己的妹妹们将会变得很有前途,葛小兰立刻高兴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了,我咋会骗你!」 「那我呢?我能不能也去?」 「哈哈哈哈,娘,你就没必要去了,你已经有一个很出息很出息的儿子了,以后儿子给您养老,您还担心什么啊!」 「哼,臭小子,有你这么给娘养老的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肥臀,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粗壮的肉棒,葛小兰笑骂了儿子一句。 「娘,这才算是真正地给您养老呢!您说是不是?」张春林故意一挺腰,鸡巴立刻顶到了娘的子宫口,葛小兰一声呻吟,眼神立刻迷离了起来,好吧,儿子这样给自己养老,似乎……也挺好的。 一对母子再一次大干起来,丰韵肥美的美熟母犹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两只手撑着儿子的身子只靠着一根肉棒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挺动着自己诱人的身躯,那一对圆滚滚的大奶子不停地在空中甩着,左右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黝黑的肉棒刚出现在空气中就又重新消失在她的体内,白色的浑浊黏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液四处挥洒,整个房间里除了男女的喘息声,就只剩下了臀与股撞击的响亮啪啪声。 「哦……儿啊……肏得娘好爽……大鸡巴真大……哦哦哦哦……顶得人家的小骚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儿啊……你鸡巴太厉害了……哦哦……娘要被你日死了……哦哦……啊啊啊……又……又顶到头了……啊啊啊……子宫口要被撞烂了……」 「娘,我也好爽!」感受着美母不停起伏的肥臀,看着她雪白的奶子在自己脸前甩啊甩,他怎么可能不兴奋。 「嗯……你爽了就好……娘的屄……娘的屄生来就是给你肏的……啊啊啊……我的儿……我儿的鸡巴……生来也是要肏娘的屄的……哦哦哦……娘好快活……娘这辈子……都没这么快活过……娘每次跟儿子肏个屄……都感觉自己快活得想死……哦哦哦……儿啊……你又顶到娘的屄眼子了……啊啊啊啊啊。」 「娘,我跟你肏屄也快活,比跟其他所有女人肏屄都快活!」 「你告诉娘……你是不是想肏你二姨?」 「嗯……娘……我想肏二姨……还想肏三姨……还有四姨和小姨……我要把你们六个女人一起脱光光……让你们站成一排被我肏!」一想到这个淫靡的场景,张春林就忍不住兴奋,肏,光想想就足够刺激了。 「哪有六个……只有……五个……我们是五姐妹……哎呦……哎呦你个小坏蛋……你又……又把你妗子惦记上了……不行……我跟你说绝对不行……曹丽萍是你妗子……你……你不能肏她的屄!」 「娘……我四个姨我都能肏吗?」 「你……你……我管不了……你自己……你自己找她们吧……你……你小姨也不行……她……她还没嫁人呢!哦哦哦哦……儿啊……你再快一点……娘感觉自己要到了!」 「呼哧呼哧!」张春林像头牛一样抱着美母的肥臀一阵冲撞,他心说,小姨已经被自己肏了,回不了头了! 「啊啊啊啊……好儿……我的大鸡巴好儿……娘……娘要死了……啊啊啊啊……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来了……娘被我儿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随着她这一声浪叫,张春林只觉得自己的肚皮一热,一股暖流就此激射到他的肚皮上,他知道,娘又到了一波高潮。 第一百六十六章:摊牌 这娘儿俩一直肏到日头西沉都没出来,葛家三姐妹外加上曹丽萍早就回来了,只不过四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那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也装作没有听到那间房间里传出的呻吟,姊妹几个生火做饭,不约而同地按照张春林喜欢吃的口味忙活了起来。曹丽萍最聪明,心思也最深沉,她原本是不知道张春林和葛小兰之间的关系的,不过凭借着那三姐妹和张春林的诡异互动,她大概也猜出来了这娘俩之间的事不简单,今天在车间看到张春林那样背着葛小兰走,她更是奠定了心中的猜测,等到下了班回到小院,再看向她们三姐妹的眼神,曹丽萍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一直等到日头完全降了下去,那间房屋的门才吱嘎一声打开了,有些衣衫不整的葛小兰颤抖着双腿慢慢地挪了出来,为了怕被妹妹们发现自己发软的双腿,她就没敢走太快。 「你们回来了?」带着些尴尬地和她们说了一句话,葛小兰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解释这个情况。 「姐,你们母子俩这么久没见了,都躲在房子里唠啥呢?」曹丽萍眼皮子最活,嘴也最能,因此她先反应了过来,匆忙问道。 「没啥,随便唠唠。」葛小兰慌乱地回答着,一脸的红晕。 「大姐,你坐!」拿着一个凳子放在大姐身后,眼尖的老四早就看出来大姐的腿一直在不停地抖着,天哪,这娘俩在里面肏得那么激烈吗? 「姨,妗子!」张春林此时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得意地看着这一屋子女人,唯有他自己才知道站在这里的,将来都逃脱不了他的魔掌。 而葛家三姐妹外加一个曹丽萍看着他的心情却完全不一样,葛小敏已经被张春林肏过了,自然知道他鸡巴的厉害和强壮,葛小红则是心思起伏不定,因为她还没想好,至于葛小梅,她很简单,现在她的一颗心都扑在这个跟自己年龄相差并没有多少的外甥身上,最后则是曹丽萍,她被张春林该看的都看了,该玩的都玩了,甚至还半插进去过,现在看到葛小兰爽得双腿发软的妩媚样,她的心立刻就变得不那么淡定了。 「吃饭喽,哎呀好香,赶了一天路还真的饿了!」看着锅里热乎乎的菜,张春林伸手捏了一点就往嘴里放。 「你饿死鬼投胎啊!」被四姨一巴掌拍在手上,他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四姨,只看得她臊红了一张脸低下头去,他这才得意洋洋地离开了灶台,嘿嘿,都会是他的女人的,哈哈哈哈,太爽了。 外面的几个人摆碗的摆碗,放筷的放筷,唯有葛小兰因为行动不便在那里坐着,倒真的像是一家之长。 深秋的夜已经渐渐凉了,一大家子人围拢在土炕边上吃着热乎乎的饭,说着家长里短,直到一阵紧急的敲门声传来,众人只听见李大方站在院子外面扯着脖子喊道:「春林兄弟,找你的电话,很急!」 张春林茫然不知道发生何事,跟着李大方去到村党委办公室,接起电话才知道对面之人竟然是曹轩,他也没说多的,只说了一句事成了,人死了。张春林怎能不知道是咋回事,替四姨了了这桩大事,他开心地吹着口哨回了家。 「怎么了,谁找你找得那么急?」一到家葛小兰就紧张地抓着儿子问道,她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小了,很怕儿子出事。 张春林还是决定透露点东西,不然回头有谁说错了话就麻烦了。「那个,四姨夫出事了。」他这句话一说完,屋内就响起了几个人的惊呼「啊?啊?啊?啊!啊!」一个疑问,四个惊讶,这五声惊讶中有三个人是真的惊讶,但有两个人却是吃惊,这两个吃惊的人对视了一眼心说:「这么快?」 数了数时间,距离张春林上次跟她们说这事交给他总共过去了不过一个多月时间,怎么就解决了? 「咋回事?你说完啊!」葛小兰紧张地问道,在她看来,四妹已经是所有姐妹里嫁得最好的了,怎么突生这种变故。 「他怎么了?」葛小梅双拳紧握,只觉得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她不想听到那个人的消息,但是她又想确认那个人真的出事的消息。 「死了!」简单的两个字如同雷一样轰在房间里,四个人捂住了嘴巴,一个人则捶胸顿足大笑,披头散发如同一个疯子一样。 「四妹……老四……小梅……别伤心了,我们在……我们都在。」葛小兰伤心地上前搂着葛小敏,还以为她是伤心过度。 「哈哈哈哈!姐,我不伤心,我是开心!谢谢!谢谢你!春林……谢谢你!」葛小梅兴奋地抱着张春林就亲了上去,丝毫没管大姐和其他几人惊讶的眼神,她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只是,她神情一滞,猛然问道:「春林,这事会不会牵连到你?」 「没事,只不过等两天肯定有公安来找你问话。」听着这二人的对话,除了曹丽萍大概能猜到点,其他人一头雾水一样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长时间生活在村里的葛小敏和葛小红终于也意识到了四妹的失态是另有隐情,毕竟葛天在村里一直是凶名在外,难不成四妹在他那也是备受欺辱?这其中葛小敏又最有感触,毕竟她自己过的日子也差不了多少。而由于她性格一直豪爽,所以干脆直接问了出来「老四,他在家打你?」 「什么?」葛小兰再一次惊讶地捂住了嘴,在看到四妹抱着儿子亲的时候她已经足够惊讶了,现在听到四妹被家暴,她更是吃惊,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儿子却似乎什么都知道! 「不光是她,小军也被差点被葛天打断腿。」这个时候,曹丽萍在一边的一句平淡的话彻底地让这个家翻了锅。 「什么!什么!什么!」 「你们仨过来!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葛小兰还没动,葛小梅却一拍桌子怒吼道,葛小兰早早地就嫁出去了,所以反而是她这个二姐在家中颇具威严。 葛小兰怒视自己的儿子,因为她发现这一切她都不知情,只不过此时显然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情况摸清楚,看看四妹是怎么回事,这个臭小子又到底做了什么。 一开始讲述的人自然是葛小梅,听着她的悲惨遭遇,其他四个人无不泪流满面,等到她讲完了,曹丽萍又说了葛小军去找葛天算账的前因后果以及葛天来家里撒泼威胁老爷子的事,众人这才知道家里发生了这许多事。 「爹和小军说这事不能告诉你们,怕你们担心,就说小军是自己把腿摔断了,娘哭了好几天,可是又有啥办法,那葛小军甚至还威胁要是说出去就杀我们全家,他手底下好些个狗腿子,我们咋和他们斗啊。」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葛小兰心说这些隐秘的事,她都不知道,她这个儿子又是怎么清楚的?而且刚才四妹抱着他那样亲,两个人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上一次回来,四姨被那家伙打得皮开肉绽,从摩托车上摔下去了。」 「啊!」众人再次惊呼,那时候众人各有心事,葛小敏也忙着离婚,都没管葛小梅的事。 「二姐,四妹被打其实还跟你离婚有关,葛天警告她要是敢学你,下次就打死她,杀了我们全家。」这个缘由葛小梅不好说,曹丽萍却不用避忌。 「什么?这个狗娘养的!」葛小敏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离个婚还能害到四妹。 「二姐,不怪你,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他打我从来连个真正的理由都不找一个,随便找个借口就打了。」 「畜生!」 「你杀了他?」到底还是亲娘关心儿子,葛小兰这个当娘的最关注的还是儿子到底干了什么?他怎么就那么镇定地说出来那个人死了的话。 「没!」张春林连忙摆手,这些事他可不敢给娘知道。 「我怎么会杀人,我不过是想着让他去县里找个活干,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精彩,万一他就把四姨给忘了呢?」 「真的?」 「真的!我就是让曹轩帮了个忙,给葛天安排进二机厂上班,还是个高管呢。」 「那他怎么就死了?」葛小兰怎会那么轻易就相信,虽然他嘴上说得信誓旦旦。 「嗨,葛天那个人品,到了那也不好好上班,克扣工人的钱,那些工人找他反应,他指使那个几个狗腿子将人家打一顿,你想想那些工人能乐意吗?人家要养活一家老小,葛天弄得人家活不了,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可不就出事了么。」 听起来似乎真的跟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如此复杂的计谋就连丁梅这个老刑侦都看不出来,这几个村妇又怎么肯能识破里面的借刀杀人之计。葛小兰终于放下了心。 「那接下来怎么办?」曹丽萍隐约觉得此事并不像张春林描述的这样简单,她虽然看不透张春林的计谋,但是她却忘不了当日张春林许下的那个誓言以及他那张阴鸠的脸,那是一种被人触碰到逆鳞的上位者才会出现的脸色,是一种完全不觉得那是一件多难的事的轻易,就仿佛葛天和他的团伙在他的眼中,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一个臭虫。她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明白过来,那一个如同色中饿鬼一样的男人内心中隐藏着的恶魔与可怕。但与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因为他的能力显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出众,他一定有办法可以让自己摆脱现在这个贫穷的家庭,只要自己能够付出他想要的东西。呸,她狠狠地唾骂了自己一口,随后又释然,穷,是可以毁掉一切的,为了让自己和孩子不再受穷,不就是一身肉么,有什么舍不得的! 「接下来没我们的事,就是四姨肯定会被公安带走,到时候四姨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有曹轩在外面打招呼,你不会在那边呆很长时间的,回来之后过你想要的新生活就好!」 「谢谢!谢谢!」逃脱噩梦生活的葛小梅再一次亲了上去,张春林红着一张脸看向了母亲,只见她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显然猜到四姨和自己的关系已经很不正常。葛小梅心情激动之下,一时忘乎所以,竟忘了场合,但也足以见她过的是怎样噩梦的生活。 「你和你四姨?」葛小兰就是再傻也要问一问了,儿子很明显做了不止那一件事。 「大姐……」还没等张春林问话,性子直爽的葛小敏却接过了大姐的话头「你和春林的事,我们都知道了。春林这娃子,我们……我们打算以后都靠着他生活……」 「我?你们?」葛小兰惊讶地捂住了嘴,这都什么晴天霹雳的话啊。 「大姐,你放在柜子里的那些东西……很抱歉我们看见了。」葛小敏不想再藏着掖着了,再说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大姐也没什么太大意义。而且看四妹的样子,这小子肯定也和四妹勾搭上了,自己则已经是砧板上的肉,做都做过一回了,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 「啊!」葛小兰一时吓得无法言语,天哪!自己和儿子乱伦的事!她们竟然都知道了! 「娘,咱们都是一家人,她们知道了也没多大关系啊。」张春林早就知道了,所以显得非常淡定。 「你知道我们的事泄露了?」 「上一次孩子送我们回老家,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事,大姐,这也不怪这孩子,我们也有错。」 葛小兰一下就想起来了,当时自己趴在车前盖上和儿子做了那许多事,那她们?「你们?你们所有人都?」她再一次惊讶地捂住了嘴巴,看着自己的三个妹妹和弟弟的媳妇,难怪这个臭小子昨天跟自己说了那许多话,原来这个小混蛋早就干了! 「我没!我没有!」老三葛小红连忙站出来澄清,她是真的没有啊。她只是,只是被摸了几把而已。 葛小兰觉得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自己再次震惊了,她大喘了几口气尽量平复自己心情问道:「那你和老四,都已经和他那什么了?」 没心情管自己和儿子乱伦的事情被妹妹们知道的事情,现在她只关心这几个妹妹是不是也和自己的孩子做了那背伦的事。 「我做了!」老二葛小敏大大方方地承认。反正她的事老三也知道,而且既然已经摊开来说了,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我……我还没有……不过……不过也没什么差别了。」葛小梅一想到自己被他什么都看光了,而且还舔……还有曹丽萍……她就羞得想不下去。 「天哪!」葛小兰一拍额头,她要疯了!她保存着最后一丝力气转过头看了一眼曹丽萍「你……你……你呢?」 「大姐,你想听到什么答案?有还是没有还重要吗?」曹丽萍并没有正面回答葛小兰的问题,而是用已经准备好的答案来回答「大姐,交给孩子自己处理吧,我想春林这娃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咱们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那自然就应该保守秘密,大姐,你说是吗?」 「嘶!」葛小兰倒吸一口凉气,只听曹丽萍这个语气,就知道她和儿子肯定有事,不过那几句语带威胁的话她也听明白了,一家人,是一家人才保守秘密,如果不是一家人,那就没有了保守秘密的必要,她毁了不打紧,她的妹妹们毁了也不打紧,可是她最爱的儿子毁了可不行,她!她要怎么办! 张春林很不想让娘为难,舅妈的聪慧有些超出他的想象,这既让他惊讶又让他惊喜,他最喜欢聪明人,因为聪明人想法多,往往就会顾及很多东西,反而无法舍身一搏,舅妈既然那么说,他反而知道这个女人早晚会拜倒在自己身下,因为这个世界目前只有自己能够给她她想要的东西。 一屋子人忽然都不说话了,只剩下一个不停傻笑的葛小梅不停地兴奋地到处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家早点休息吧,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是需要消化消化,大姐,我们出去走走。」葛小敏有很多话想和大姐说,葛小兰也有很多话想问她,于是姐俩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张春林看了一眼舅妈,曹丽萍知情识趣地说道:「春林,你也陪妗子出去走走吧。」 「你去吧。」葛小红看了他们一眼,此时此刻她也明白,原本的那个家已经彻底变了味了,所有人,她们所有人都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只不过,也不错不是吗?至少二姐摆脱了以前悲戚的生活,四妹也摆脱了那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只是,她呢?她的路又在何方?她的家庭现在看起来是所有姐妹中最幸福的一个,只是,那种枯燥的生活是她想要的吗?葛小红感觉自己迷茫了。 领着舅妈出了门走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张春林拍了拍脚边的大石头说道:「妗子,咱就坐这说会话吧。」 说完自己就坐在了石头的一角。 曹丽萍一点都不担心地紧挨着张春林坐下了,那一双丰腴的肥臀正好紧紧地贴着张春林的屁股,只不过因为是秋天,所以并没有那种肉贴着肉的淫靡感,但是碍于二人禁忌的关系,却已经足够引人遐思了。 「妗子,你想要什么?」 曹丽萍没想到张春林竟然这么直接,不过好在这个问题早就是她已经想过无数次的答案,她笑了笑,用手撸过耳边的秀发,极温柔地望向张春林回道:「大外甥,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张春林一时傻了,不过转瞬他就拍着手笑道:「妗子,我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秒人,那我就不废话了,我要你的身子,要你的人。」 「呵呵,这件事太简单了,只是不知道我要的,你会不会觉得也这么容易。」 「再难我也尽量做到。」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曹丽萍的一双手主动地按到了张春林的裤裆上,一瞬间,张春林的鸡巴就慢慢地从裤裆里撑了起来,曹丽萍顺势隔着裤子给他轻轻揉搓着「好外甥,妗子想要的也不多,不过就是摆脱那个穷苦的生活,让我的孩子不用再窝在那个小山窝窝里守着那两亩贫地过日子,现在你舅还能靠那点地养活这一大家子,但是我那两个娃,他们要娶媳妇,还要生孩子。」 「妗子,如果你只是要这些的话,就算不用委身于我,我也能帮你的。」 「呵呵,那不一样。我想要的是你全心全意地帮忙,而不是以一个表哥的身份随手帮两把,那和帮一个自己女人的孩子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呵呵!」张春林一声冷笑,他做得到,毕竟甜甜他都能视为己出,更何况这是舅舅的孩子,但一个是自愿做,一个却是被人利用,难免让他有些不爽。 「大外甥,我的人都是你的,身上的洞随便你肏,换我两个孩子的未来,你要是觉得亏,大可以不做这笔交易。」说是这样说,这骚妇人竟就这么脱起自己的裤子,露出那个张春林亲手把玩过的肥臀来,那臀肉既圆且肥,关键是入手还嫩,直如婴儿的皮肤一样,而且,那内裤还是自己买的!张春林一瞬间就咽了口口水,帮助两个表弟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能够得这么一个骚妇人的完美肥臀,而且她的身份还是自己的舅妈,这就不太容易了,毕竟自己就一个舅舅。 「肏!」张春林伸手一把扯下妇人的裤头,露出了妇人里面的黑屄,那玩意和他上次看过的一模一样,旺盛的毛发则代表着妇人旺盛的性欲,他恨不得现在就掏出鸡巴来将这个妇人狠狠地肏了。 「啊!大外甥,你莫急,先让人家伺候伺候你!」曹丽萍知道还得再加把劲,因此干脆撅着肥臀转了个身,却三掏两掏把张春林的鸡巴掏了出来,她一点迟疑都没有,就这么张口把张春林又腥又臭而且还带着女人干涸的白带块的鸡巴吃了下去。 看着这个光着肥臀埋头给自己舔鸡巴的骚舅妈,张春林只能长叹一声,好吧,他这辈子就是对女人心软,既然她想要这样做,那就随了她吧,这个女人野心这么大,就算跟着舅舅也没用,自己不收留她,她还会找别的男人帮她,让他来操作这个事,至少可以让舅舅好受一点,娘的,不就是给舅舅找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小丫头呢,他还能找不着么! 「屄脏么?」 「呜呜……不脏……人家天天洗……你这那个大木桶真好……可以天天洗澡。」 「骚货!爬上来让我舔个屄!」 「哎呦,今天还没洗呢!」 「还能比那天更骚吗?」 「呵呵……那倒不会……那天半路上就被你弄了很多骚水出来了……回家又没洗……」曹丽萍咬齿不清地一边含着张春林的鸡巴一边流着口水答道。 「那还不脱了裤子转过来。」 「我很重……的。」 「放心,小爷抱得动你个骚货。」 「哦……呜……好的。」主动褪去自己的裤子,再把内裤一把扯下,月光之下的肥臀既白又亮,张春林一个巴掌拍上去,犹如石子落入春池,只掀起一波波肉浪。 「这大屁股,真他妈带劲!」此时此刻,他更是一点后悔都没有,为了能拥有这个肉臀,一切都值得了! 「你喜欢就行,呜,好外甥……你的鸡巴真够大的……比两个男人的鸡巴加起来还要粗还要长啊……怪不得大姐下午叫得那么厉害……呵呵。」 「你不是也试过这鸡巴的滋味了么?」 「那不一样啊,你在摩托车上隔着裤子那样捅人家,鸡巴都没进去呢!」 「妗子,你咋变得这么骚了?」张春林有些讶异,怎么这一次见到舅妈,她变化这么大。 「还不都怪你,上一次你又摸又啃,弄得人家半上不下的,回去又没办法找你舅舅发泄,来到这里一直没男人,可不憋死了么!」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好了骚货,不要喊哦,我要举你起来了!」 「好弄么?」 「放心吧!」张春林两只手举着曹丽萍的腰,用力一举就把她翻了过来,曹丽萍心想还好你说给我听了,不然就这一下我肯定吓得叫出来,那还不得把你这小家伙的鸡巴咬断了啊。 「呜说外甥……你这把子劲可不小……一点都不像个城里人。」头朝下,曹丽萍只觉得外甥的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 「我本来就是庄稼汉,妗子,还得再转一下。」现在让舅妈翻过来,他舔的可就不是屄而是屁眼了,这可不行。 「嗯,你弄么。」 「妗子,你用手撑着点。」 「呜……」两个人配合得很好,一个转,一个撑着自己的双手翻,等到曹丽萍转过去的时候,那流着淫水的肥屄也正好转到了张春林的头顶。双腿下压,她就这么倒立着将自己的屄送到了张春林的嘴边,张春林只闻到一股骚味直冲鼻腔,那一个黑乎乎的大肥屄就直接压了上来,他同样没有含糊地一嘴咬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两个人都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寂静的夜晚,在这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互相舔舐对方性器的时候,两个结伴而行的女人却在坦诚交流着自己的心情。 「姐,这事真的不能全怪春林,事实上,我们也就没告诉你,老三和老四,曹丽萍我们四个很认真地谈过这个事,老三倒还在犹豫不决,但是我和老四是肯定不会再回那个带给我们许多噩梦的地方了,老四比我怕得更厉害,就算那个人死了,那个家也已经成为老四心底里的阴影,她现在除了春林,谁都不敢相信,你总不忍心她就这么一个人担惊受怕地过一辈子吧,像我们这种农村妇女,又能去哪里找到真心对我们好的男人啊,春林是我们外甥,这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而且他好像很喜欢我们这些年龄比他大的女人,我们几个都觉得,这辈子就这么乱七八糟地过吧。」 「你们,哎!大姐从没了解过你们的生活,但是你们还年轻,尤其是老四,这么跟着他算怎么回事啊。」 「大姐,年轻啥啊,我跟你岁数差不多,老四虽然小一点,但也三十多了,三十多的女人,哪里有人要啊。还有,咱们有啥啊,一穷二白,什么嫁妆都没有,就两个奶子一个屄,长得倒还马马虎虎,但跟那些小姑娘咋个比哦。」 「曹丽萍咋个回事?你们怎么跟她商量的,怎么她也要跟着春林?」葛小兰基本上算默许了二妹和四妹的事,有林彩凤在前,自己的两个妹妹一起跟着儿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多大的事,再说刚才二妹说的那些话她的确听进去了,也知道这样的选择其实不算坏,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本事,也知道他周边那些女人,多她们一个不多,少她们一个也不少,再说几个姐妹以后都围着儿子过日子,等儿子走了,她也不用那么冷清,反正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又不是自己逼着她们跟儿子,她没啥心理负担。再说这是自己的妹妹,她们追寻自己想要的她还是很赞同的。但曹丽萍毕竟不一样,那是弟弟的媳妇,总不能让儿子给弟弟带绿帽子。 「大姐,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知道吗?」葛小敏并没有正面回答葛小兰的话,这些日子以来,她想了很多,见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事实上,曹丽萍的事情老三老四都是反对的,唯独她站在曹丽萍一边,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吃过那个苦,感受过那个无奈。 「我很少回家,就知道现在家里过得很不好。」 「呵呵,何止是不好,你知道爹娘又打算像卖我一样把小妹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么?」 「什么?」这件事葛小兰还是第一次听说。 「大姐,当初你本来是要嫁给柱子哥的,你们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为何爹让你远嫁给了春林爹?」 提到当年的旧事,葛小兰忍不住一阵唏嘘,只不过往事如烟,现在的她连柱子长什么模样都快忘了「哎,那还不是因为柱子家穷。」 「是啊姐,柱子家穷,所以爹想让你嫁得好点,将来夫家能有指望,帮家里一把,可是姐,你是个苦命的,所以就轮到了我,我的牺牲换来了家里的好生活,可是弟弟的两段婚姻,又把咱家给掏空了!小妹你也见了,我们几个哪一个像她那样?你没见她胸口的奶子都瘪成啥样了?可就算是这样的小妹,爹和娘不是一样将主意打到她身上了么?你再看小妹来到你们村这段时间,再看春林这娃带回来的小妹的照片,这才多久?小妹就像充了气的气球,奶子胀得可不比我们小。说实话,我是不想让小妹过我那种日子的,你又忍心吗?」 「哎。」葛小兰知道症结的根源还是穷,她不是没看出来小妹对于老家和爹娘的厌恶,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好,咱们现在说回曹丽萍,大姐,曹丽萍生的可是两个儿子。」说完这句话,葛小敏就没再继续絮叨,因为她知道,大姐听得懂。是啊,两个儿子,一个儿子的结婚就已经掏空了这个家的家底,都要靠卖女儿来维持生活了,那两个已经快要长大的孩子,又该要怎么谈婚论嫁?农村里,男孩一般十八九就要谈亲事了,女娃娃十五六岁就开始找婆家,像小妹这样的,已经是晚了的,但为什么晚,还不是因为家里难下这个决定?这才一拖二拖,拖过了小妹的好日子,也将她拖入了深渊。一个穷字,毁了亲情,毁了爱情,生生地毁了一切。想到与此,她也明白二妹想要跟她表达什么意思了,曹丽萍要是不为两个儿子谋个生路,将来这两个孩子就得打光棍,一辈子找不到媳妇,甚至能不能吃饱肚子都还在两说。 她能怪曹丽萍吗?她也是一个母亲,儿子受过的那些罪,她如果有条件改变,她还忍心让儿子再受一遭吗?母爱的伟大,是可以让她们做出许多悖逆常伦的事的。 「那两娃娃,一个还读着书,另外一个已经辍学去务农了,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辈子无法逃出那片土地,任哪个娘都会不忍心吧!」 「哎!」葛小兰只能长叹无语。 「大姐,说完了曹丽萍我们说回春林这娃,这孩子有出息,有本事,是咱们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他是完全有能力帮着弟弟和咱们全家的。可是,他能帮吗?大姐,春林也是要说媳妇的,要是他媳妇家知道他还养着咱们这一大家子人,你觉得,他的日子能过好吗?」 葛小兰听完二妹的这些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天哪,她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第一百六十七章:乱就一起乱吧 「小军要是也能出来打工就好了!」这是葛小兰最终的想法。 「姐,你觉得可能吗?」葛小敏轻哧了一声,显然觉得大姐的这个想法比较可笑。 「哎。」自家知自家事,葛小兰也知道只把爹娘仍在家里不是那么回事,谁让他们家只有一个儿子呢,而弟弟葛小军,更是个守旧不知变通的家伙,按理说看到自家媳妇出去挣钱,他怎么也得比媳妇还积极,但那家伙就是守着家里的那两亩破田不肯挪窝,真真气死个人! 「所以,大姐,你就认了吧。」 「那也不能让春林给他舅带绿帽子啊,说出去算怎么回事!」 「大姐啊,还有什么差别吗?谁带不是带?春林至少会对他舅好一点,不会抢走他媳妇。」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一想到儿子跟自己说再给舅舅找个年轻漂亮的,这个想法似乎比二妹的还要更好一点。可是,这得花多少钱啊?当天平的一端是自己的孩子时,再倔强的母亲也会服软,一想到儿子未来的家庭可能会因为自己这边的亲戚而出现各种麻烦,她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行,不能拖累了春林,这个小混蛋,她也得找曹丽萍谈谈。 「姐!」葛小敏在大姐沉思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两个人影,她吃惊地用胳膊肘拐了拐大姐,一把将她扯到了墙边上。 「干……」葛小兰才吐出一个字,那一句什么还没出口就被葛小敏捂着嘴给堵了回去,看到二妹一脸玩味的表情,顺着她的目光,葛小兰往前一看只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见离家门口不远的一块大石头上赫然有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呈倒立的模样栽在空中,一个雪白锃亮的肥臀就这么露在外面,两条雪白的大腿则像个青蛙一样在空中一蹬一蹬。 因为那屁股太白了,所以隐藏在那个屁股下面的人第一时间还不容易吸引人注意,可是只要再多看两眼,葛小兰就能一眼分辨出来那个被女人屁股压在下面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这个小混蛋!她暗骂一句正想冲上去,可是她挣脱不了二妹的束缚。 「姐,你别乱动啊,看看再说!」 「看什么看,回头要是别人过来全完蛋!」 「大姐啊,你自己的破家你还不知道,这村东头这么僻静,谁来啊!村里的人白天工作了一整天,一个个累得跟死狗一样,谁还有闲心情出来闲逛。我看清楚了,是曹丽萍!天哪!他们俩这就搞上了?」 「是曹丽萍?你咋知道的?她的脸没露出来啊。」由于隔得比较远,葛小兰还真没看清楚那张脸,而且曹丽萍头发倒栽着,将她整个脸都埋到了儿子裤裆里,她根本就看不见。 「看到那个屁股就知道了!咱们姊妹几个谁的屁股都没那么大。」 葛小兰再仔细看了看那个圆臀,心中也认了下来这个女人就是曹丽萍,不得不说,曹丽萍的屁股长得真的很不错,又大又圆,关键是真白,那一片白花花的肉,任哪个男人看了都得心动,也难怪儿子被她吸引。 张春林不不知道自己的春宫戏现在正被娘看着,从上一次把玩过舅妈的肥臀之后他就已经爱上了这个屁股,而且她的屄形也非常好,肥厚的臀中间长了一个更加肥厚的包子屄,两个厚厚的大包子像两个高耸的山丘一样夹着那道狭长的山谷,而她浓厚的阴毛更是密布了她的整个下体,甚至多到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屁眼周围,也难怪他一勾搭就把舅妈勾搭上了手。 「我舅能满足你吗?」张春林很好奇,一个拥有如此旺盛阴毛的女人,舅舅真的能满足她? 听到张春林这么问她,曹丽萍神情一滞,吮吸张春林鸡巴的嘴巴也一时停止了动作,她的这一滞很好地被张春林捕捉了,他立刻哈哈大笑着嘲笑了起来「妗子,你真正的目的,该不会是因为贪图我的鸡巴吧?」 「不……不是!」不是吗?她真的没有吗?难道她不是为了那个鸡巴给自己疯狂地找理由吗? 「不是!让你不承认!啪啪啪啪!」张春林隐约猜到了曹丽萍的内心,开心地用巴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肥臀。 「啊啊啊啊……」曹丽萍感受着外甥的巴掌落在自己的屁股上,她非但没觉得疼痛,反而只觉得阵阵酥麻酸痒直入自己的内心,天哪,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竟然被自己的大外甥打屁股,这可太羞耻了。 「骚妗子,来,告诉我你到底是真的想摆脱贫穷的生活,还是因为见过外甥的大鸡巴之后就想被我的鸡巴肏,所以才编了一堆的理由来说服我。啪啪啪,给我说实话!不说实话以后不肏你了!啪啪啪啪啪!」他有些打上瘾了,这手感也太好了,在他的女人中,舅妈的肥臀堪称第一,刘晓璐的那个肥臀只能排第二。 「好外甥……你……你能别打了么……妗子觉得好羞耻啊……你……你是我的外甥啊……你怎么……怎么可以打妗子的屁股……啊啊啊啊……水……水都冒出来了……」 「骚妗子,你都光着个屁股给我舔鸡巴,把个肥屄直接按在你外甥脸上,你还羞个什么劲啊。」 「那……那不一样啊……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不行了……你……你再拍……我就要尿了……啊啊啊啊……」 「啊?」惊讶的变成了张春林,拍拍屁股就能潮喷?舅妈这么一说他更不肯停了,本来只是一只手,现在干脆两只手齐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啪的声响直接翻了一倍。 「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不……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 「妗子,我看你很爽啊!」 「我……我……我……」 「说实话!」「啪!」这一下张春林用上了很大的力量,那雪白的肥臀上立刻就见到一片红,一个通红通红的巴掌印立刻就印在了曹丽萍的肥臀上。 「啊!!!我尿了!我尿了!」打得越狠,她就越兴奋,如此羞耻的身体并不因她的言语而拒绝快感,所以张春林很真实地了解了舅妈的淫荡体质,这个骚妇人竟然真的很喜欢别人打她的屁股,这可太有意思了。 「肏,这屄水真他妈骚。」被淫液喷了一脸,张春林擦了擦脸上的淫水,只觉得鼻腔里都是淫水的骚味。他呵呵笑了两声,低头再次亲在舅妈的屄唇上,并用舌头深入她的屄腔,开始搜刮她残留在体内的淫水,由于曹丽萍倒立的姿势,她的淫水将她的屄腔灌得满满的都是淫液,如同一口深井,只不过随着张春林大力地吮吸,里面的淫液也在迅速干涸。 曹丽萍如何玩过这样刺激的游戏,很快就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很想让张春林射出来,可是凭借她枯燥的口技,又怎么可能让久经沙场的鸡巴如此轻易就喷射。 喝够了舅妈的淫水,张春林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这样的骚货,又怎么能仅仅玩一次就够,他抱着舅妈的肥臀,开始用自己的手指探入她的骚穴,让他没想到的是,手指一进入她的穴口,就感受到了她的腔肉四面八方的挤压,他再次确认,舅妈的性欲应该很难在舅舅那里得到满足,除非舅舅也像他一样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持久力。 「你的屄挺会夹啊!夹得我手指动都动不了,舅舅的鸡巴能满足你这个骚屄吗?」仅仅只是手指插进去就能够感受到里面的弹性,张春林有什么说什么,对着舅妈的极品肥屄,毫不忌讳地直接点评了出来。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妇人,屄还能紧成这个模样,除了天赋如此,没有任何其他理由可以解释。 「别……别这么说你舅舅……!他……他对我很好……」 「对你很好,但就是没办法满足你个骚货是吗?」张春林嗤之以鼻,一听这句扯开话题的话,就知道舅妈是真的无法在舅舅那里得到满足。 「这个臭小子!」他们二人的对话惹恼了站在那里偷听的葛小兰,这个小混蛋,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舅舅。 「噗」葛小敏听了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张春林,的确是有点没大没小了。 「你还笑!」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捂着嘴一脸笑意的妹妹,她也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她。 「那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笑,这小家伙,太过分了哦,小军有他说的那么差吗?」 「我哪知道!」葛小兰越发生气了。 「呵呵,看曹丽萍的状态不就知道了……姐,你以为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你啊,找个男人虽然死得早,但是生的儿子却是个小牛犊子,我比曹丽萍还惨呢,以前一直以为大家都一样,结果被你儿子在摩托车上弄了几回,这才知道原来这种事这么快乐,你看曹丽萍,爽成啥了都,那屄水都倒流到后腰上了,天哪,这个骚货!」听着二妹拿她自己和曹丽萍比,葛小兰忍不住一阵心酸,同是女人,这差距是有点大,再看她自己,她是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没错,可是儿子这些年肏她的次数加起来那也不算少了,这些年她过得可是真的很快活,一想到与此,心中撮合妹妹和儿子的心就这么渐渐地起了苗头,她自己过上了好日子,自然也想让妹妹也过上好日子,再说,老二的确不年轻了,想找个样貌端正,家里情况还好的男人的确不太容易,反正儿子就喜欢肏这样的熟女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让他们俩也弄一起算了。再说,那还不是便宜了自己的儿子么。想定了主意的葛小兰趴在葛小敏耳边细语了半天,只把葛小敏说说得两眼发亮,双腿发软。 一般的女人碰到这种事,第一想法当然是拒绝,但是葛小兰现在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已经因为张春林的那一堆女人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此将二妹拖到儿子身边让儿子肏的事情,她是一点负担都没有,因为在她的认知中,这是一件对双方都好的事情,毕竟男的喜欢,女的饥渴,配在一起也没啥不好的,什么亲戚血缘身份更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她这个当亲娘的都上了,再上个亲姨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张春林玩得正兴奋呢,就看见黑暗中走过来一个人影,看着月光照射下美母那黑乎乎的脸庞,吓得他赶紧拍了怕舅妈的屁股说道:「完蛋了,骚妗子,赶紧下来,我娘过来了!」 曹丽萍被这一声吓得立刻双腿抖了抖,慌乱中一下没撑住自己的身子,整个头都压向了张春林的鸡巴,原本的舔舐立刻就变成了深喉,张春林立刻就爽上了天,舅妈吓得急剧地喘息着,却也让他的鸡巴享受到了她喉管的急剧挤压,他只感觉到一阵酥麻直冲自己的腰眼,精液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就射了出来。 「还不松开你舅妈你这个小混蛋!」看着发怒的娘,张春林的确很想拔出自己大鸡巴,奈何此刻曹丽萍咬得太死,他拔不出来啊。 「曹丽萍,你够了!」听着葛小兰的怒喝,曹丽萍反而远不如张春林那么慌张,她缓缓地从张春林身上下来,只是嘴却始终没有离开张春林的鸡巴,因为张春林还在喷射,男人既然在喷射,那就是在爽,所以她松开自己的喉头,一口一口地不停地吞咽着张春林射到她嘴里的精液,那玩意虽然又腥又臭,但是莫名地却让她觉得很想吃。 「等……呜……吃完……他正在……射……」呜咽着说出了此时自己不松开张春林鸡巴的原因,曹丽萍落落大方地拿起一边的衣服盖住了自己赤裸的屁股。 葛小兰顿时就不再动了,她也看到了儿子鸡巴的抽搐和他卵蛋的抽动,那是儿子射精的表现,只不过,她不知为啥,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烦,看着曹丽萍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儿子的精液,她忽然觉得就像是被抢走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虽然吃醋,但是她这个当娘的还不至于打算儿子的射精,儿子正爽呢,好歹让他爽完不是。 一直等了五六分钟,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张春林射完,张春林羞愧地看着娘,一脸的恐惧,因为下午娘还明令禁止自己和舅妈搞,刚才自己精虫上脑,根本没顾得上娘亲大人的命令,看到娘那黑锅一般的脸色,他当然认为是娘气得狠了。 「好了,应该没了。」曹丽萍咕哝着嘴从地上站起,蠕动的喉头还在不断地吞咽着嘴里的残余,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葛小兰和葛小敏竟然一点都不羞耻地说了这句话。 「你!你跟我过来!」葛小兰用颤动的手指了指曹丽萍,又大手一挥,一巴掌甩在张春林的脸上骂道:「小畜生,你给我滚回屋里去!」 张春林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被娘打过了,此时此刻,儿时记忆里对于娘的惧怕再一次回归,因为这个时候的娘绝对不是那个在他胯下温柔承欢的娘,而是那个在他不听话的时候,揍得他屁滚尿流的娘。 「让你不听你娘的话,挨揍了吧,活该!走吧,别在这碍事。」葛小敏笑着拽着衣衫不整的张春林回了院子,只剩下葛小兰和曹丽萍四目相对。 「大姐……」 「你还有脸叫我大姐!」看着葛小兰气势汹汹的样子,曹丽萍倒不显得有多惊慌,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似乎也早就做好了面对葛小兰的准备。 「大姐,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大姐,我对你的尊重也从来没变过,事情发展到现在,很多东西都回不去了,这件事全是我的错,今天也是我勾引张春林出来的,你要是想打我骂我,我都认。」她跳上石头,从树上扯下来一根小树枝,背转过身,撅着自己的屁股将树枝往后递了过去。 看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屁股上还密布着儿子的口水和他刚刚打的巴掌印,葛小兰又怎么可能去拿那根树枝。曹丽萍果然很聪明,如果她将此事都推给儿子,说不定自己反而会很生气,但是她将一切事情都揽在她自己身上,反而让葛小兰没了脾气,毕竟这件事怎么看都是张春林的过错更大一点。 「屁股疼吗?都被打红了。」 「大姐,没事的,你再给我几棍吧,我做了对不起小军的事,我愧对你们家。」 「行了,穿上裤子吧,要是拿棍子打你,我岂不是要把那个小畜生阉了。你是有错,但……哎……」葛小兰忽然说不下去了,她本就不是什么巧言令色之人,此时面对着坦坦荡荡的曹丽萍,她是真的没办法编那些冠冕堂皇之言。 「大姐,春林是个好孩子。」 「好什么好!给他舅舅带绿帽子,小混蛋,看我回去不揍他,这棍子不错,正好拿来教育教育这小畜生!」葛小兰接过棍子拿在手上,狠狠地往地上甩了两下。 「大姐,我和小军……我……我对不起他……我只顾着自己的孩子……我……我管不了孩子他爹了……孩子饿得嗷嗷叫……可咱地里就那么点收成……那俩孩子每天晚上都说自己饿得睡不着……还有小妹……小妹那么大的人了……吃得比俩孩子还少……每天不是白菜炖土豆,就是土豆炖白菜,大姐……我那俩娃……将来也是要讨媳妇的啊……爹娘想让小妹嫁人……是我拼了命地跟小军闹才让他出头去拦爹……大姐……那是小妹一辈子的幸福……我……我不能让这个家拖累了她啊!」曹丽萍扑通一下跪倒在葛小兰面前,抱着她的双腿哭诉着说道。 「你!」葛小兰震惊了,她怎么都没想到曹丽萍竟然还帮助了小妹。 「你说的都是真的?」 「大姐,有一句话我说得不真,就让我儿子一辈子娶不到媳妇,让他们年纪轻轻地就横死!」拿自己的孩子发誓,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这也能证明她们所说的是真话。 「别说,别说,呸呸呸!」葛小兰信了,因为她也是一个母亲,她明白一个母亲拿儿子的命赌咒发誓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你跟我说说,这前前后后都怎么回事?」 曹丽萍抹着眼泪哭诉着讲述了公公婆婆的谋划以及她在丈夫跟前的枕头风,最后她补充了一句「二姐的遭遇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大姐,我也是一个女人,我没办法出卖小妹的幸福换我自己的幸福,这个家,哎……这个家我说不上话,但是……但是我也会想尽办法……让这个家好好的。」 「你……辛苦了……但是小军他……」曹丽萍着几句话一说,葛小兰只觉得自己心服口服,与此同时又觉得这个家亏欠了她许多。 「大姐,我知道……我辜负了小军……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孩子和男人……我只能顾一头……孩子大了……小军又古板死性……跟爹一个脾气……我……我……我知道我是个肮脏的女人……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我勾引你的娃娃……可是大姐……为了两个孩子……我没办法了……」同为母亲的悲戚引起了葛小兰的共鸣,看着痛哭流涕的曹丽萍,葛小兰终于忍不住将她扶了起来,拉着她来到刚才儿子坐着的那块大石头上,她搂着曹丽萍的肩膀劝道:「小曹,大姐懂你的苦,但是小军毕竟是你男人,那两个娃娃也是他的孩子,你跟他好好说说,春林这边我也跟他说说,让他务必对两个孩子的事上心还不行吗?」 「大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你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你会让他随便混混过一辈子吗?」 「那肯定不会。」葛小兰很认真地回答,因为她就是那样做的,日子过得再苦再穷,家里不说没有不打补丁的衣裳,就连少打几个补丁的衣服,那都是压箱底的好衣服了,她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孩子好好读书改变命运么。 听到葛小兰这么说,曹丽萍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因为她知道,葛小兰已经落入了她的计策之中,接下来的谈话节奏将会牢牢地掌握在她自己手中。「大姐,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春林他的女人多吗?」她虽然没看过那几张压在柜子底的照片,但是仅从那仨姐妹的谈话中她就能猜得出来,张春林在村里有不少女人,在外面似乎更多,所以她的这一句话,可谓是击中了葛小兰的要害,也让她接下来的谈话变得更加主动。 「额……」 「大姐,你不要为难,小春林的事我大概猜得出来一些,这孩子有本事,自然有许多女人围在他身边,这肯定不能怪咱家孩子,但是这些女人都会分走咱家娃娃的精力,到时候一个表亲的孩子算得上怎么回事啊!」 「额……」葛小兰感觉弟媳妇的这一刀砍在了自己的大动脉上,因为据她所知,现在儿子的直系后代就有一个了,赵岚生的那也是个儿子,而且这小子还打算让沈冰也给他生一个,好像这个臭小子还在外面养了一个人家的闺女,还偶尔去看她,还有他的那个什么师父师母,好像都在跟他要孩子,天哪,葛小兰以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大了,好吧,她必须得承认曹丽萍想得的确周到,儿子他自己的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养呢,要是曹丽萍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的确不可能很上心,头疼,这屁事到底要怎么处理才好啊。 「大姐,我要的也不多,我也不可能为了春林跟小军离婚,春林那么多女人,肯定也不会经常来找我,我不过就是给他个念想,让那俩孩子有个依靠,大姐,我求你了,别再让俺们受穷了好不?那俩孩子好歹也是你弟弟的种。呜呜呜呜呜……」做戏做全套,曹丽萍的心思又怎能是葛小兰能琢磨得透的。 「哎!」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葛小兰想到那俩孩子,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一切的根源都是贫穷,穷,让人失去了底线,让人抛弃了家庭,穷,是一切祸乱的根源。 「小军那……你打算怎么办?」一听这个口气,曹丽萍立刻喜上心头,大姐终于松口了,她不再犹豫,再次将感情牌打了出来「大姐,小军我会好好补偿他的,我先挣钱,挣了钱都给他,让他在家里多买几亩地,等到孩子有了前程,我就给他找个年轻漂亮的,我走,只要俩娃娃过得好,我这个当娘的死了都甘愿。」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不至于,不至于。」曹丽萍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割在葛小兰这个当娘的心里,一个寡妇带着儿子辛苦长大,她自己在儿子身上付出的心血要远比曹丽萍还要多得多,想当初,她不是没想过找个有能力的男人嫁了,给儿子更好的生活,可她又害怕嫁了人之后,自己的儿子反而过得不好,几番纠结,最后选择独自一个人把孩子带大,为的就是不想让儿子吃一点苦。 「你跟春林……这辈分……哎……我也没资格说你……我这个当娘的……还有他那几个姨……都已经跟他搅和在一起了……算了算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只是弟媳妇,大姐求你……这件事咱一定不能给小军知道……行吗?」 曹丽萍的手狠狠地攥了两把,她知道,最难说服的人已经被自己解决了。「大姐……我咋会跟小军说这事……」脸上装着害羞的样子,曹丽萍低头的时候嘴角都抑制不住地上扬了起来。 「走吧,小曹,回去吧,天冷了,咱们女人受不得凉。」 「大姐!」看着起身的葛小兰,曹丽萍突然喊住了她。 「咋?」 「大姐,我以后会把你当亲人一样孝敬的!」 「胡吣啥呢!」 「大姐,我说的是真的,虽然以前咱们也是亲人,但是现在,咱们的关系更亲了,我请您以后不要把我当成您的弟媳妇看行吗?」 葛小兰很认真地看了一会曹丽萍,随即笑着说道:「好了,大姐知道了,以后你既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儿媳妇,行了吧!」 「大姐!你笑话我!」曹丽萍乐开了花,她没想到葛小兰还挺开放的,竟然还会出言调戏她,她哪知道这葛小兰是被张春林给教坏了,大被同眠的事都干出来许多了,要论在床上的经验,可比她这个空有心机的女人强得多。 「不笑话你!」葛小兰彻底解开了心结,觉得还是稍微透露一下儿子荒唐的生活给曹丽萍提前打个预防针,顺便缓和一下刚才的紧张气氛,于是她轻启朱唇道:「你别以为自己是得了便宜,春林这孩子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单纯,他脑子里转的那些东西啊,全都是很……很……嗨……你以后就知道了……大姐最后嘱咐你一条……既然当了春林的女人……首先就是不能拈酸吃醋……其次……你……你得适应他的喜好……以后你面临的场面可能很混乱……但是……多适应几次也就好了。」 支支吾吾地大概说了许多,曹丽萍只点头应着,她也没害怕,反正听着也没多大点事,不就是男人的鬼点子么,能有多大事啊!还能比在摩托车上摸屁股捅屄更荒唐?她却怎么都没想到,从跨出去这一步开始,她未来的整个人生面临了怎样荒淫的生活,这是此时此刻的她绝对没想到的。 看着嘻嘻哈哈回来的这姑嫂俩,那三姐妹互相看了一眼,知道这个家的风波已经过去,快乐而又令人期待的生活,亦即将到来。 葛小敏感觉自己的心有些怦怦乱跳,刚才大姐许给自己的那件事,让她的心一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都无法平静,为此她很忙碌地烧开水,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她就安心等着,大姐说的那一刻到来,此刻的她激动得就像是一个刚刚结婚的女孩儿,只不过这一次,她不会再像第一次结婚一样,只等来了无尽的痛苦。 葛小红和葛小梅看着二姐洗了一遍又一遍,二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都心知肚明今天晚上二姐会干些什么,葛小梅还算好,她刚刚得知丈夫死了的消息,此时此刻还没把心情转换回来,她光顾着激动了,而老三葛小红又不一样,眼见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从了张春林,她忽然感到自己被排挤了,毕竟就连曹丽萍大姐都允了,那她呢?难不成她需要一个人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但是,她真的想加入吗?不知道啊!她真的不知道啊! 「红,你过来。大姐跟你说点事。」恰在此时,葛小兰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葛小红应了一声,红着脸跟大姐走到了门外。 「红,大姐对不起你。」葛小兰拉着三妹走到门外,语重心长地先道歉。 「大姐,你没有啊。」 「呵呵,我也没想到自己生了个如此混账的小家伙出来,不光弄了他娘,就连他娘的几个姐妹也没逃离他的魔爪。我听你二姐说,你也被他威胁着做了一些……还被他给摸了好几把……这都是大姐的错,是大姐没教好孩子。」 「大姐,你别这么说,二姐和四妹是心甘情愿的,我……我也没事……他……他也没干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葛小红觉得脸红的还是比较厉害的,她这谎说得自己都不相信。 「你二姐四妹你就别管了,大姐现在只是想问你,你呢?」 「大姐,你啥……啥意思。」葛小红忽然感到自己有些紧张。 「大姐没啥意思,你二姐过得很苦,你四妹过得更凄惨,大姐就是想问问你,你过得咋样?」 「嘘……」葛小红冒了一头的冷汗又缩了回去,她笑了笑回道:「大姐,我过得挺好的。」 「真的?」 「真的!他们对我都挺不错的。」 「红,你可是生了仨闺女。」 「咣!」葛小红只感觉自己的耳边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锣,震得她的心不住摇晃。 「不要说大姐不关心你,你自己以为过得很幸福的事,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有时候却不是那么回事,我听你二姐说,在家里吃饭你都不允许上桌,这样的日子,你还觉得幸福?」 「大姐,那是他爸妈,至少他待我还不错!」葛小红急忙申辩。 「算了吧,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至少知道该为自己的妻子争一争,你为了那仨丫头,受了多少白眼和不公平对待,你二姐都跟我说了。」 「大姐,我已经过得比二姐四妹强多了。」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逼你,大姐只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二姐四妹以后就一起过日子了,要是你在那个家待不下去,这个家永远都欢迎你。」 「啊?」葛小红楞了,大姐的这个话,她听得很明白,但又很不明白,因为很明显这句话没办法照着字面意思来理解,那大姐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家?一起过?她也来?那?春林那?天哪!大姐啥时候变得这么乱七八糟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肏二姨 关于故事的主线,我就不多做赘述了,毕竟前面已经讲过不止一回,这一次主要是分析关于这篇故事的两外两位女主,即张春林的妻子和岳母,色情小说么,故事肯定是偏离现实的,但是我又不想把故事讲得太离谱,每一个女人都不是无脑见了鸡巴就要上的角色,所以给人物刻画了许多看似还算合理的理由。这其中最难的无疑是母女,毕竟一个母亲要抢女儿的男人,在现实中是怎么都有些说不大过去的,但是要说现实中绝对没有,那也并不是,所以竭尽脑汁为的不过是让剧情看起来合理一些,至于张春林的妻子要如何接受他在现实中那么荒唐的生活,更是需要用大量篇幅来描写,总之,这二位并不像大家猜想的那样是什么高官子弟,那些人我不知道大家在现实中有没有见到过,那种骨子里的傲是普通老百姓绝对不可能拥有的,更不要说能接受张春林如此荒唐而又淫乱的生活了。所以,还请大家继续期待吧。咱的读者里有的是大神,我也不知道各位大神有没有看这篇文章,关于各个女性的角色分析我自己就不干了,呵呵,我自己码文才是正经,这些事就交给各位大神去做吧。以下正文。 「脱了裤子。」张春林看到娘拎着个树枝进了屋,冷不丁地来了那么一句,他忽然感觉自己回到了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只要自己调皮捣蛋,娘总是会拿着木棍啊,竹条啊狠狠地敲打他一顿,至于用什么来打他,那就得看娘当时在干什么了,娘的武器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不过今天的武器,似乎有点厉害得过了头,好歹娘你也把树杈子弄干净了啊,这几棍子打下去,他的屁股岂不是要血淋淋的了!可是他又不敢求饶,毕竟刚刚跟舅妈干的那些事,娘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也不至于要动用家法。老老实实地趴在炕头,张春林等着娘手上的小棍一下又一下落下。 这一次葛小兰并没有手软,而是真的用手上的木棍狠狠地打了张春林,一直打到把手上的那根小树杈都打断了才停手,看着儿子血淋淋的屁股,她怒喝一声「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知道。」 「知道就说。」 「娘是为了我好,我不该招惹姨姨们,更不该招惹妗子。」 「张春林,你现在胆子很大啊!动不动就敢随意玩弄良家妇女了!你要干什么?打算有一日扔下娘去监狱蹲大牢去?」 「娘,我再也不敢了!」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呢!你老实跟我说,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娘,还有小姨……」 「啊?」葛小兰一愣,怎么?儿子把老小也弄上手了?她这个气啊,看了看手上断了的木棍,她一把扔到一边,拿起床边的扫帚就准备往儿子屁股上落下去,可是看到儿子屁股上鲜红鲜红的血印,这高高举起的扫帚,终于还是没落下去。 「你……你……你……你把你小姨……也……也糟蹋了?」 「娘……我……小姨……小姨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你……」 「娘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小姨……小姨她有性瘾……就跟王璐瑶一样……她偷看我跟你和严颜妈肏屄,还偷看我和师母肏屄,她性瘾发作的时候就像是吃了春药,不肏她都不行的。」天花乱坠地说了一通,夹杂了真话也夹杂了许多的假话,葛小兰立刻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老小怎么会有这么个情况? 「你跟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张春林小心翼翼地将小姨性瘾发作时候的古怪状态跟娘说了一通,又往王璐瑶身上扯了许多,最后用编出来的结论把娘给砸晕了「所以说娘,像小姨这种女人,要么就找一个真的能满足她的男人,要么就得给小姨找好多好多男人,就像王璐瑶一样,不然她就真的只能出去做妓女才能得到满足了!」 「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对于儿子的话葛小兰倒是深信不疑,王璐瑶她见过,这个女人的故事她也知道,可是老小竟然跟她一样,天哪,他们一家人的命咋那么苦哦。 「这次我跟你去省里,我去看看老小到底怎么回事。」担心小妹的安危,她必须要跟儿子却一趟省城。 「娘,儿子求之不得,这样我又能经常看到你了。」 「哼!」葛小兰自然知道儿子的言外之意,哼了这一声,目光再次落到儿子那血淋淋的屁股上,心中又忍不住一阵心疼,可是她必须要板起脸来,儿子的胆子越来越大,现在不光玩上了村里的良家妇女,就连几个亲姨也都开始下手了,这样放纵他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以后要是再敢惹别的女人,我就一辈子不见你!」 「娘……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眼见娘真的生气了,张春林也真害怕了,这个世界上,他唯一害怕和最在乎的人就是娘,要是娘真的一辈子不理他,那还不如让他死了好。 「好好养伤吧,这两天我都不想见到你!」她必须得下一点狠招了,不然这个臭小子将来只怕要出事。 「娘啊……我错了还不行吗……」 「别鬼哭狼嚎的,多大的人了,丢不丢人。」 「娘,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小宝宝。」 「滚吧你!滚上床睡觉去,再乱喊老娘再给你几棍子!」 「额……」张春林不敢言语了,在他的心目中,娘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看着娘蹬蹬地从屋子里远离,此刻的张春林感到一阵深深的悔意,他不停地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听娘的话,少惹女人,少惹女人! 「哎呦!」他疼地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屁股刚一沾床垫,那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就一阵疼,他照着镜子看了两眼,愕然只见到屁股上密密麻麻的红印子,娘是真的下狠手了,张春林捂着屁股,也没敢出去找娘拿点药来擦擦,只能一瘸一拐地随手搓了两把脸趴在床上想着心事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也没听到门口窸窸窣窣的动静,自然也没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拧开了,更没看到一道倩影走了进来。 「这个大姐,打得也忒狠了,真下得去手啊!」进来的人是葛小敏,她的手上还拿着一瓶药膏。看着张春林血淋淋的屁股,她这个二姨也是一阵心疼,拧开药膏的瓶盖,轻轻地倒上一些在张春林的屁股上,她搓热自己的手掌给他按摩起来。 「嗯……嗯……嗯……」虽然疼,但是也很舒服,张春林迷迷糊糊地直呻吟,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上有一只小手一直在摸来摸去的。 「二姨?」这个意外,实在是太意外了。 「睡着了?」 「嗯,眯瞪了一会。」 「累了就睡吧,二姨给你上完药就回去。」 「上完药就回去?」张春林看了看二姨脸上淡淡的红妆,这来上个药还要化妆的吗?还有这身衣服,嗯……这不是秋天吗?怎么穿这么薄这么透的睡衣?咦……不对……这不是自己给娘买的那其中一套比较没那么露的情趣内衣吗? 「看啥啊看!」葛小敏羞红了脸颊,她本来是不想穿这套衣服的,不过大姐说春林这娃就喜欢这些东西,她才羞红着脸穿了,现在看到外甥那个惊喜的眼神,她顿时知道大姐说的果然没错。 「二姨,你好漂亮!」心中有底的张春林立刻就明白这是娘对自己的补偿,他自然知道要如何讨好一个女人,顿时就对着葛小敏口花起来。 「你个小坏蛋,看样子你娘揍得还不够狠。」葛小敏羞得搓了搓自己的双腿,只有她知道,这薄得透透的衣服最里面其实是什么都没穿的。 「二姨,如果能够天天看到你这个样子,就是让我娘揍得再狠我也心甘情愿。」 「你的个嘴哦!夸得你二姨身子都酥了。」被丈夫粗暴对待了十多年的葛小敏哪经受过男人这番调戏,立刻就觉得自己整个胸口都暖洋洋的,酥麻得厉害。 「呵呵二姨,那你是现在酥得厉害,还是上一次酥得厉害!」 「你个小坏蛋,你往哪扯呢?」葛小敏娇羞地打了外甥一巴掌。 「我没扯,我就是有些怀念那一辆借来的摩托车了,只不过那一天也有些对不起它。」 「啥?为啥对不起它?」 「呵呵,因为害它被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一顿,我也没给它好好擦擦。」 葛小敏想了一会才明白这大外甥是调侃她,羞得她的脸立刻就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一样「小坏蛋!我不陪你了!让你笑话我!」 「哈哈哈哈,没有没有!我哪敢笑话我二姨啊!」一把抱着美熟妇坐在炕头上的大白腿,张春林的小手伸过裙底往上摸了一把,只觉入手一片滑腻,光溜溜的手感好得不能再好了,哈哈,二姨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啊!」被男人的大手摸在自己的屁股上,葛小敏身子都酥了半个,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外甥身上。 二姨这一倒,整个屁股都压在了他的胳膊上,这一下就不是入手一片滑腻了,而是让他触碰到了一片毛茸茸的东西,那玩意热乎乎,湿漉漉的,将他的胳膊都浸湿了一大块。 「好香好香!」抽出自己的胳膊,看了看前臂上一大块的水痕,张春林将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舔了舔,得意地咂咂嘴,看得葛小敏更是动情不已。她哪受得了男人这一番调戏啊!嘤咛一生歪倒在外甥身上,葛小敏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看到动弹不得的二姨,张春林心中一乐,悄悄地掀起了她裙摆的一角,顿时一片乌黑乌黑的阴毛就映入了他的眼帘。虽然肏过二姨的屄,但那是在车上,他可没有好好地欣赏过二姨的身体,现在这才算是得见二姨屄形的全貌,那一片乌央乌央的阴毛,比之娘也不遑多让,他心中欣喜异常,他就喜欢阴毛浓密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够骚,也耐肏。 「不要……不要……掀人家的衣服啦……」葛小敏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却并没有阻止张春林的动作,她只是稍微地压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稍微地隐藏了一下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 「二姨,你没穿内裤啊?嘿嘿。」一脸戏谑地看着二姨,张春林知道要肏二姨就不能着急,一定要逗得她一百二十分地动情才最好。 「那个不好看……破破烂烂的……」她很辛苦地在攒钱过自己的日子,毕竟离婚出来的时候可是舍弃了所有的财产,虽然一个农村人也没什么财产,但毕竟那也是她奋斗了十几年的辛苦钱,丢了,那就得十倍百倍地补回来。 「我回头给你买点新的吧,妗子穿的那些就是我买的,咋样,好看不?」 「嘻嘻,早就知道了,你个小坏蛋,就只给自己的女人买东西是吧?」 「哪有,是那时候妗子托我买的。」 「你就吹牛吧,你妗子日子过得更是穷得跟什么一样,哪舍得花钱买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嘿嘿,还是瞒不过二姨去。」 「我们都摊牌了,你什么时候对你妗子起了心思,什么时候对她动手动脚的我们都知道了,你个小坏蛋,竟然在你舅舅家就把你妗子玩了,你胆子也忒大了!」 「啊?你们都知道了?」 「你以为呢!哼!」这次摊牌可以说是几个人彻底地把自己的事都交代了,其目的还是为了消除隔阂,当然,这场摊牌会议,老三并没有参与。 「我娘不会又来揍我一顿吧?」 「哈哈哈哈,你还知道怕啊,真难得!」 「那是啊,全天下我最怕我娘。」这绝对是句真话。 「我挺羡慕你娘的。」葛小敏的神情略微沮丧了些,虽然大姐很早就守了寡,但最近这些年,大姐过得可比一般的女人滋润多了,每一次想到大姐照片中那个脱得光溜溜的淫荡肉体被张春林的大鸡巴肏进多毛黑屄里的甜蜜样子,她就羡慕到不行,因为那一脸开心的表情绝对不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她感受到的只是痛苦?也许就是从看到大姐照片的那一天起,她的心开始变味了,她不再拒绝外甥的挑逗,她甚至开始更加主动地回应他的挑逗,事实也并没有让她失望,那种被人挑逗到要发疯的滋味是如此地让人沉迷,所以她鼓足了勇气离婚,离开了那个让她痛苦了十几年的男人,抛弃了一切走到了外甥的身边,幸好,她的牺牲是值得的,大姐的怜悯给了她追寻幸福的勇气,手上抚摸着外甥那个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屁股,葛小敏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两拍,等到今天结束,她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肏屄了吧。天哪,这个词好羞耻! 「二姨,你以后也会和我娘一样幸福的。」望着妩媚的二姨,张春林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边安慰着。 「嗯……」葛小敏娇羞地低下了头,看到她这副模样,张春林自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舔了舔自己的舌头略微带着些急迫地说道:「二姨,脱了衣服好吗?」 葛小敏的手一抖,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再一次快了少许,虽然曾经被外甥肏过了,但是她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他面前脱光。 「二姨,脱了吧,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要脱吗?不脱行不行……就……就像那一次一样……你……你直接弄……我……我又没穿那个……你……你可以直接……进来。」当葛小敏开始真的直面这一切,忽然又开始忐忑起来,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的外甥,面对着他那个直勾勾的眼神,葛小敏总觉得自己的心并不那么淡定。 「二姨,早晚都要面对的。」相比较于二姨的忐忑,张春林就淡定得多了,毕竟现在的他可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大娘变相强奸的初哥,经历过这诸多风雨,此时的张春林面对任何事都颇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激起他心中的波澜。 是啊,早晚都是要面对的,葛小敏大口喘息了几下,等到心情渐渐平复,她终于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一套大姐拿给她的内衣。 「嘶。」看到二姨那近乎于完美的娇躯,张春林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毫不夸张地说,赤裸的二姨娴静而又带着些温婉地端坐在那里,带给他的刺激并不亚于脱光了的娘,而且因为她没有生育过,所以她的小腹并不像娘那样多了些赘肉,她的小腹异常光滑平坦,完美地就如同小姨的处子之身。 「二姨,你真美。」毫不吝啬地讲出自己的夸赞,张春林由衷地感叹自己的飞来艳福。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天底下最动情的声音或许就是来自于情郎的称赞,听着男人那脱去了一切巧舌如簧的称赞,她反而觉得此时的这句话更是发自他的内心「二姨老了……」 「二姨,你不老!一点都不老!」望着二姨那对异常硕大坚挺的奶子,张春林恨不得马上趴上去啃噬一阵才好,更加让他惊喜的是,这个年龄的二姨奶头竟然还略微带着些少女的粉红,天哪,她的奶子难不成一直都没有男人玩过吗? 「真的吗?」如果还有什么能够比男人心底里的情话更动听,那或许只有他们更加直接的表情了,看着外甥一脸的猪哥相,葛小敏渐渐地对自己的身材多了些许信心。 「嗯嗯,美死了,二姨,你的奶头怎么那么嫩啊?难不成二姨夫以前从来都不碰你那里吗?」 「那个死混球哪里有你这么会玩女人,他都是直冲冲地在我身上发泄……」一想到以前的苦日子,葛小敏就觉得戏中恨意滔天。 「二姨,以后交给我!都交给我!他不玩你的奶子那是老天打算留给我呢,二姨,你趴下来点,我屁股疼,让我摸摸你的奶子,让我吸吸你的奶头。哎呦……哎呦……屁股疼。」张春林的屁股疼也是真疼,不过此时的他装出一副动弹不得的样子那肯定是装出来的,他就喜欢看女人在他面前主动。 「哦……」葛小敏答应了一声,当真就在外甥面前一点点趴低了自己的身子,一直到自己的奶子都快甩到外甥脸上她才停了下来。 张春林只闻到口鼻一阵女人的肉香,再甩头的时候,就只看见自己眼前量两大团白花花的软肉已经甩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嘿嘿笑了两声,先是用自己的脸在那两团软糯上狠狠地蹭了两把,看到那两粒奶头猛地变大了一截,硬硬地刮在自己的脸上,他淫荡地笑了两声张口将二姨那从未被人舔舐过的奶头含进了嘴里。 「啊!」外甥灵活的口技让葛小敏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那种滋味她一时之间甚至让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就感觉自己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正在被人用火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而那团火已经快要被他给点着了。 香,肉香,没有品尝过女人奶子的人绝对无法知道那是一种怎样勾人心魄的味道,张春林闻过少女的体香,但是无论如何,那种香味是无法和熟妇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相比拟的,贪婪地吮吸着二姨的一对大奶,巨乳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让张春林如痴如醉。 他喜欢大奶子,尤其喜欢堪比娘那一对巨乳的大奶子,很幸运,他身边除了那寥寥几人之外奶子都不小,虽然比不上娘那一对巨乳,但是一个个也堪称硕大,至于他为何一直心心念念地想将这几个姨收到胯下,就是因为他贪图这几个姨那堪比娘的一对巨乳,因为唯有她们这几姐妹才拥有如此肥硕的巨乳。除了巨乳,他最喜欢的就是肥臀,越大越肥他越爱。他不是不知道动了曹丽萍会惹娘生气,实在是因为舅妈的那对肥臀是他从未见过的巨大,甚至比刘晓璐的那对巨臀更加肥厚,所以他才心心念念地对舅妈发动各种攻势,最后虽然让娘狠狠地揍了一顿,不过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葛小敏低下头看着外甥已经足够成熟的脸庞,她只觉得这个跟自己有着亲缘关系的男人此时此刻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连那平平无奇的脸盘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她看着自己雪白的一对美乳被他不断地揉捏把玩,内心之中兴起了真真诡异的波澜,他虽然是大姐的儿子,但是她却感觉他同样也是自己的孩子,天哪,这种想法真的好放荡,被这种想法勾引着,葛小敏呻吟着,幻想着,两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揉搓再揉搓,那销魂的快感已经快要摧毁她的理智,她快要控制不住地大声叫出来了。 「二姨,你的奶子好香啊。」张春林看到二姨衣服春情难耐的模样,开始更近一步地用语言刺激她,挑逗她。 「啊……不要……不要这么说……」 「二姨,不要不好意思啊,你的香喷喷的大奶子现在正在被外甥吃着呢,二姨,你不觉得你这样很骚吗。」 「啊……没有……人家没有……」 「嘻嘻,二姨,女人还是要骚一点好,骚一点的女人,才会有男人喜欢。」 「啊?为……为什么?」 「因为女人够骚,男人肏起来才带劲啊!」 「啊……你……你坏!」一男一女根本就没考虑过二人的身份,犹如一对情侣一样在毫无羞耻地打情骂俏。 「二姨,等会你骚给我看看好不好?」 「我……我不会啊,怎么……怎么骚给你看?」 「二姨,你听我的就好。」 「那……那行吧……只要你喜欢……二姨……愿意试试。」 「嗯……二姨……你先握着我的鸡巴,上下地揉搓一下。」张春林翻了个身,让自己一直被压在身下的鸡巴跳脱了出来,那粗长的家伙一瞬间就顶到了葛小敏的大腿上,被那火热的东西一烫,葛小敏只觉得心中一紧,小穴口竟情不自禁地冒出一股水来。 「哦……哦……」害羞地答应着,葛小敏伸出手慢慢地握住了外甥的下体,那玩意是那么烫,烫得她的手心都在发麻,那玩意是那么粗,粗得她一只手都快握不下。 「二姨,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 「二姨,还记得上次被外甥大鸡巴肏的滋味么?」 「不要说了……人家早忘了……」 「啊?忘了?那不行……那我现在就得好好地肏你一回,让你再回忆回忆。」 「啊……别啊……你屁股上还伤着呢!」 「谁让你说你忘了的。」 「没……二姨没忘……二姨怎么会忘……那是二姨最不会忘记的一天。」葛小敏红着脸握着男人的鸡巴揉搓着,只觉得自己小腹之下的淫水犹如止不住的喷泉一样流淌,那天的快感,始终不曾消失在她的记忆中,隔三差五她总要拿出来回味一番,那样销魂的滋味,她怎么可能忘。 「嘻嘻,二姨,你喜欢那天的滋味么?」 「喜欢,二姨喜欢。」 「二姨,你是喜欢我啊,还是喜欢我的大鸡巴?」 「你个小坏蛋,就喜欢逗你二姨……我……我不跟你说了!」 「哈哈哈哈……二姨,你又忘了,外甥就喜欢你骚啊!」 「你啊!」 「二姨,你快说!快说!」 「二姨……二姨……我喜欢……喜欢你……也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个小坏蛋的大鸡巴!」噗嗤!葛小敏一说完自己都笑了,笑得像个偷到老母鸡的黄鼠狼。 「哈哈哈,二姨,那你能帮我舔舔吗?舔舔你喜欢的大鸡巴?」 「啊?我……我不会啊。」 「没事,我教你!」 「嗯……好!」为了心爱的情郎,每一个女人都会主动低下自己的头颅用自己吃饭的小嘴来服侍男人腥臭的那个东西,葛小敏又怎么会拒绝外甥的恳求呢,于是这性格坚毅的妇人当真拱了拱自己的身子,以一个并不怎么舒服的姿势钻到男人胯下,张开小嘴慢慢地将男人的鸡巴含了进去。 在张春林的教导下,她知道了用女人的嘴也可以让男人很爽,更知道了可以用自己的一张嘴和舌头可以给男人的鸡巴玩出来多少花样,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葛小敏从陌生到习惯,再到适应,随着外甥的鸡巴在她的嘴里越近越深入,她渐渐地竟也能从这样服侍男人的过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快感。更何况随着外甥的教导,她那个肥熟的肉体也并没有闲着,差着一辈的男女以69的姿势互相舔舐着对方的性器,她们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口舌取悦着对方的身体,房间里滋滋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是男人和女人快乐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长嘶,本就脸颊潮红的妇人牢牢地抓住了趴在她身上男人的肩膀,在被外甥舔到两次高潮之后,葛小敏横躺在床上迎来了外甥的再一次插入,那粗长的家伙在磨蹭了几下之后就缓缓地推到了底,她恐惧男人鸡巴的心里也再一次被外甥温柔的手段克服,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无尽的快乐从大脑升起,她抓着男人的肩膀,努力地抬起自己丰腴的白臀迎合着男人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男人的小腹,那多毛的牝户像是今天才迎来她真正的男主人一样愉快地唱着歌,喷吐着白沫,流淌着口水,甚至激动地整个唇瓣都在颤抖。 「二姨,你快乐吗?」 「快乐!」 「二姨,喜欢我肏你吗?」 「喜欢!」 「二姨,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喜欢,我喜欢外甥的大鸡巴!」 「二姨,你越来越骚了!」 「二姨,二姨为了讨好你……会……会更骚的!」 「哈哈哈哈哈!」 「小坏蛋,满意么?」 「满意,很满意。二姨,我发现你们姐妹几个都跟我娘差不多,明面上啥都看不出来,其实骨子里却骚得很,一旦被男人的鸡巴肏服了,都差不多。」外甥的话让葛小敏羞于回应,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谁让他说的都是事实呢!妇人娇哼着嗯嗯啊啊地只是淫叫,却将那羞耻之心扔到了不知道哪里,活了三十几年了,唯有今天,她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女人,搂着男人宽厚的背脊,感受着他强壮的阳物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葛小敏的脸上翻起两朵潮红,让已经熟透了的她显得年轻了许多。 那一对圆润而又丰满的白臀,不断地随着男人的抽插而甩动着,那雪白的臀肉如同九天之上的白云朵,颤得是那么急剧,一波又一波肉浪就那么翻滚着,挤压着,让那中间乌黑的屄穴翻起更急剧的反应。 妇人的反应随着时间的推进也越来越激烈,她已经不知道来了几波高潮了,整个肥臀下部的褥子几乎都已经湿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享受到如此激烈而又令人欢畅的性爱,她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以至于到了这个时候,她的喉咙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这一夜,这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失去了睡觉的兴趣,因为那一声一声的淫叫叫得是那么的欢畅而又香甜,搅乱了她们所有人的思绪。葛小兰听着自己的二妹被儿子肏得吼了一整夜,心情更是无比复杂,她倒不是吃醋,实在是二妹的加入让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理解这个事,虽然今天晚上二人之间的事是她撮合的,但是她那也是被事情逼得只能这么处理,她长叹一声,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光,只能将所有的惆怅都埋入心底,不管是身为大姐还是作为一个娘,她都不可以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出来,毕竟,这满屋子的淫乱男女,都是她的亲人,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脸色,她很有理由相信,此时此刻她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家中的老父亲。只是,这样的结果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并不是很喜欢让家里的人和儿子这样搞在一起,但是对于这个既成事实,她也没有反对,因为她也想让自己的妹妹们过得幸福。 第一百六十九章:拉拢和羞辱(上) 公安一大早就来了,葛小梅也被带走调查了,至少,葛天那具冰冷的尸体还需要有人领回来,葛天的娘已经哭得晕死过去了几回,葛天的所作所为,她这个当娘的多少知道一些,一听说那些公安的人还要追赃,更是直接吓得瘫倒在了地板上。 赃自然是不会追的,那些被葛天败光了的钱根本也是追无可追,之所以这么说,为的就是不想让葛天的家属再闹事,虽然一个农村老太太也闹不出什么大事,但是为了将来项目顺利推进,吓唬吓唬她还是很有必要的。 再这之后就是连续半个月的调查,葛家村里的人几乎都被问了一个遍,对于葛天平日里横行乡里的事迹,公安也都做了详尽的调查笔录,葛小梅也在妇联的支持下离开了那个让她噩梦不断的家,至于葛天的娘,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去管她。当年葛天在村里作威作福,她这个当娘的受了不少好处,现如今,自然是没有什么人再来可怜她。 接下来的十多天,张春林没再管葛天的事,他知道那点事根本就不用自己再操心,他将自己的精力全部转移到了新建工厂的事情上来,他又开始忙得像以前刚进申钢的时候一样,日本进口的提花机和其他的新设备,有着非常高的技术壁垒,那玩意从安装到调试,日本人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不过这又怎么难得倒他。领着工厂里的小伙子瞒着那个日本鬼子将设备拆了一个底掉,再故意重新弄坏几个地方重新装上,那小日本鬼子来回被折腾了几次才明白这台卖到这里的设备为什么如此频繁出故障,在与张春林针尖对麦芒地交锋了几个回合之后,日本人气嘟嘟地打道回府了,张春林等那日本人一走,干脆将机子拆得更零散了,又经历过两个多月的折腾,这台提花机的基本构造被他摸了一个门清,没过多久,一台一模一样的提花机就这么被他生生地给仿了出来,如此鬼神手段,看得曹轩都一愣一愣的。 「大哥,你太他妈厉害了!」看着张春林仿造出来的提花机织出来的图样几乎与那些日本人的高价货几乎没有什么差别,曹轩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赞美。 「这机子不难,那些太难的我也弄不出来。」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因为提花机所占的技术壁垒没那么强,而且那些卖提花机的日本厂商一开始就在张春林手上吃了一个亏,所以这才被他顺利地把机子仿了出来。 「得,这已经很牛逼了,大哥,二机厂的那些男技工正愁找不着事做呢,你能不能把图纸给我,我让他们也仿了卖。」 「不搞你的房地产了?」 「搞啊,房地产是房地产,卖提花机是卖提花机,又不影响。」 「得,你想得还挺大。」 「那是啊哥,我得跟上你的步骤啊,你这步子迈得太大了,我一个不注意就跟不上了。」 「行吧,图纸给你,不过关键的几个技术参数要改一下,别回头弄出来的东西跟我的一模一样,我们的产品就不好卖了。」 「大哥,小弟明白,我就不在周边卖,咋也不能跟大哥你抢市场。」 张春林拍了拍曹轩点了点头,知道这小子还不至于在这一点上撒谎「二机厂的那块地皮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大哥,有你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那块地方年中就开始动工,到时候我给你留一栋楼,安排大姨她们住进去。」 「房子就不要了,按前面我们说好的,你帮我这几个姨安排个工作吧。」 「那些都是小事,房子您也收着,我知道大哥你不喜欢收东西,但是姨她们几个跟哥你不一样,这些人拖家带口地也没个住的地方,这房子算我孝敬几个长辈的,再说她们不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么,也算是员工福利啦。」 「等以后她们挣了钱,让她们再把钱还给你。」要是再拒绝,未免显得有些太见外了,所以张春林也就算是允了这件事,他也知道一套城里的房子对于那几个姨来说是多么渴望的一件事情,所以曹轩送的这个礼,可以说是正好挠到了他的痒处。再说自己给他的这套图纸价值也值这几套房子钱,一来二去,曹轩也不算亏。 张春林在西沟村的工厂搞得红红火火,郭明明的业务量自然也大肆扩张,二人现在憋了一口气,都想把事业搞起来,想等到闫晓云出来之后好交给她负责,所以都是干劲十足。而张春林以前在西沟村撒下的大网,现在也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上过培训班的那几个学生现在已经都有了合格厂长的架势,尤其是王惠,几个月不见更是出类拔萃,张春林与其一番彻夜长谈之后,王惠就正式出任了新厂的厂长。其他如岳山,海小川这几个,也都已经成长到能独当一面的程度,张春林深感宽慰之下,也没再限制他们的发展,愿意出去闯荡的,他干脆就将他们放了出去,愿意继续在西沟村里创业的,他是要资金给资金,要地盘给地盘,反正以目前西沟村的业务量来说,养他们这些小厂绝对足够,郭明明在国外拓展自主品牌的事也即将尘埃落定,现在正到大肆拓展市场的时候,所以他们的成人用品作坊将来还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一切都那么地顺利,远远比张春林在申钢的发展顺利得多。 如此忙碌了两个多月,张春林终于带着娘又回了省城,西沟村的生产已经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了,那些承包户也早都已经今非昔比,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西沟村的脱贫工作已经彻底完成,为此县里已经特别开了好几场学习研讨会,西沟村的名气也因此渐渐地传了开去。 张春林不是不想在西沟村里多呆几天,在这里,他是真正的如鱼得水。他是被一通紧急地电话彻底搅黄了他的计划,这通电话是李庆兰打来的,话里透着一股着急,具体什么事她也没在电话里说,只是不停地问张春林什么时候回去,张春林知道出事了,于是火急火燎地带着娘返回了省城。 到了省城,他马不停蹄地直奔李庆兰家,李庆兰见到他出现立刻哭得跟个泪人一样,张春林一番询问之下这才知道甜甜失踪了。 「姐,你别哭了,你跟我好好说说到底咋回事?甜甜咋还能失踪的?你到公安局报了案没?」 「我……我不知道啊……这孩子乖巧得很,上学放学也都不用我接,我每次都是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做饭,结果那一天一直等到夜里八九点都没看到她人,我就去学校找她,结果她老师说她早就回家了,我又问了她们班上的同学,她们都说没看见甜甜去哪了,就有一个跟甜甜要好的同学说最近有一辆小车,一直停在校门口,而且甜甜跟那些人还认识,好像还说过两句话。」 「能找着那辆车么?」这个年代车可是个稀罕物,从这一个方向突破还是比较容易的。 「找了,公安说没那么容易,再说她同学又不记得车牌。」 「问问学校附近开小卖部的那些人有没有看见?」 「都问了,都说不知道,再详细的我也不知道了,那些公安就让我回家等着,我……我都急死了……!」 安慰了如同热锅上蚂蚁一般的李庆兰,张春林骑着自行车漫无目地的到处溜达着,他也知道想要靠这样的方式来找到甜甜无疑极为渺茫,但是人到了这种时候,总要给自己一丝希望。 体会着自己异常焦虑的心情,张春林一边骑一边思考着,甜甜对自己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他怎么又会对这个女孩儿这般上心,如果说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怜悯,一开始那只不过是一个初入社会的少年对命运不公的抗争。到了后面,他就真的把甜甜和李庆兰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日子处得久了,就算并不是真正的一家人,也有了如同一家人一样的感情,他付出得越多,他对李庆兰和甜甜的感情反而越深,这虽然听着很奇怪,但的确是不可争辩的事实,他知道,李庆兰对他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这一切的发生没有波澜壮阔,更没有什么曲折,甚至一开始二人也绝对没那么想过,不管是两个人那巨大的年龄差还是生活阅历,都让他们明白他们绝对不可能走到一起,只不过事情和感情的发展,往往不遵循人的理智,两个人相处下来,慢慢的一切就都变了,他的心里开始有了这苦命的娘俩,而那娘俩更是把他当成了这个家唯一的男人。如此一来,就变得谁都离不开谁,三个人的命运线,也因此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 「吱嘎。」听到胡同口里突然传出来的争吵声,张春林满怀希望地往按下车闸摸着黑走了进去。 「小骚皮,竟敢勾引老娘男朋友,不就是仗着自己一对奶子大么,肏你老娘的,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对大奶子捏烂!」 「好好好,大姐,干脆咱们撕烂这个骚蹄子的衣服,让她光着屁股走回去,让街上的人都认识认识这个骚货!」 「不要!不要啊!又不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喜欢你那个男朋友,他非要粘着我死缠烂打,你为什么不去惩罚他!」 「肏你个骚蹄子,要不是你长得这么骚整天勾引他,他能喜欢上你?」这个所谓的大姐很明显长了一对无可救药的恋爱脑,张春林抬眼看了看里面站着的这几个小丫头,发现她们穿着的明显是高中的校服,那就肯定不是甜甜,他也懒得理会这些屁事,转身就想走,谁知那女孩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有人走进来,竟然挣扎着推开围着她的几个学生,三步并作两步一下扑在他脚下哀求着「叔叔,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张春林低下头,只见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一身的校服更是已经被撕烂了,露出了里面颇为壮硕的胸脯,那一片雪白浑圆耀得他一阵炫目,竟让他裤裆里的家伙狠狠地跳了两下。 「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啊!」那一伙学生在那位大姐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张春林语带威胁地嘶吼道。 张春林怎会怕这些学生,要是一堆男的他说不定还犯一点怵,这一堆女学生,能有多少战斗力! 「你起来吧!」正义感爆棚的张春林将那个女学生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躲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微笑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学生,如果她们真的打算硬上,他不介意给这些还没进入社会的小混混一点教训。 「你他妈的!」虽然气急败坏,但是那些女学生到底没有像个不要命的傻子一样冲上来,正是因为她们经常在社会上混,所以她们非常明白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差别在哪,几个人骂骂咧咧地指着二人骂了半天,却最终还是扭头从巷子另外一头走了。 等到那些坏学生走远,张春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丫头问道:「你怎么这个点还没回家?」 这个时间点,除了一些街溜子和上夜班的人,没有人会在街头瞎溜达。 「我们要上夜课的啊……」小丫头一语点醒梦中人,他倒是忘了这一茬。 「哦,那些人是你的同学?」 「嗯,不过不是我们班上的,是我们同年级的。」 「你的衣服给她们撕烂了!」张春林脱下自己的衣服想要披在小丫头身上,谁知道她却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接张春林递过来的衣服,只是将自己的衣服打了几个扣,盖住了自己裸露出来的胸口。 张春林见她如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点头认可了她的做法问道:「这么晚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谢谢叔叔。」小丫头再一次拒绝了张春林的好意,她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张春林的样子,仿佛是要记住他的样貌,然后摆了摆手自行出了巷子口。 张春林看着她走远,原本也想扭头就走,却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甜甜,一想到甜甜还不知所踪,他轻叹一口气,牵着自行车悄悄地跟在了少女的身后。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了差不多半个钟头,那个小丫头才停在了一间民房的门口,看房子略显破旧,并不是什么富贵之家。 那小丫头到了家门口,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像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地又回到跟在身后三五米远的张春林身边笑着说道:「叔叔,你是个好人。」 很明显,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回身跟张春林打招呼,这一路之上就是在担心这个叔叔对自己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到家了?」 「嗯。不过这不是我家,这是我舅舅家。」 「你父母呢?」 「他们在地方工作,要过一段时间才调上来,他们把我送来这里读书,省里的学校比较好么,而且这里挨着省大,那可是我的梦想大学!」小丫头说着说着就略微兴奋了起来。 「哦?你想要报考什么专业?」张春林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明知道她不可能报考钢铁冶金这一系,但他还是想问一问。 「空乘!我的梦想是当一名空姐,最好天天往国外飞的那种!」 望着小丫头出挑的身高和出众的样貌,张春林心想只要你别学的太差,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他倒真的对省大空乘专业没什么了解,那玩意跟他的专业相差有点远。 「那希望我们有在省大见面的一天!」张春林笑了笑,打算骑上车走了,他还得找甜甜呢。 「啊?叔叔,您是省大的老师吗?」 「算是吧,呵呵。」 「算是?」小丫头嘀咕了一下,心说您总不可能是个学生吧,看样子可不大像。望着张春林走远的背影,她忽然摇晃着手在街上大喊着说道:「叔叔,我叫蒋思怡,明年我们省大见哦!」 「好的!省大见!」张春林也摇了摇手,就此骑远,小丫头的突然出现倒是让他想到一个可以帮忙的人,于是他调转了一个方向,向着老块的拳击训练室骑了过去。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唯有等待,这一次神通广大的老块也一无所获,在所有人都开始绝望的时候,张春林没想到意外也就在此时发生了。 由于甜甜失踪了的关系,这几天他都是夜宿在李庆兰家,今日下班回到李庆兰家门口,张春林愕然发现楼下竟然停了一辆很高级的小轿车,那四个亮银色的小圈和那极为不普通的车牌号代表着这辆车主人身份的非同小可,张春林心里一咯噔,隐约有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等到他上了小楼,还没进房间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西装笔挺的家伙,那人看到是他上来了,也没跟他说什么,只是侧身敲了敲门,张春林傻站在门口等了三秒,那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随后他就看到了一张极为猥琐的胖脸。 「甜甜!」一进房间他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只不过今天的甜甜并没有活蹦乱跳地跑到他怀里撒娇,而是极为恐惧害怕地看着沙发上的一个男人,乖巧地矗立在他的身边。那个人,他见过。 「张春林!来这坐!」那人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紧挨着自己的沙发,示意张春林坐在他的左手边。张春林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但是此时此刻,他不坐也不行啊。他犹豫着坐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胖子,愕然发现那死胖子见他坐下了,竟然露出了一丝极为羡慕的眼神,仿佛那是多大的荣耀似的,他冷哼一声,心说这种施舍他倒是看不上。因为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干嘛?因此张春林坐下之后也没说话,那人看了看手表,随后笑着说道:「小兰应该也快到了,等人齐咱们再说话吧,你先品一品我带来的茶叶,一般人可喝不着哦!」 「好茶,真是好茶!」虽然对茶没什么太多认识,但是只是看那几片嫩绿嫩绿的叶子能飘出来如此清新的茶香就知道这茶有多极品,这种茶,大概也只有这样身份的人能如此轻易拿出来吧。他表面上装着云淡风轻,内心之中早已经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狂涛,他怎么都没想到,甜甜竟然是被这个人给带回来的!虽然他的职责的确是管着这一摊事,但是让他把一个失踪的普通女孩亲自送回家这件事就显得极不正常,更何况,他更加怀疑这起失踪案根本就是这群人炮制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打算做什么? 「茶好,人也不错。」那中年男人看着张春林的表现,随口嘀咕了一句,只是那一句人也不错,也不知道说的是张春林还是矗立在另一边的甜甜。 简单地说完这两句话,那边敲门声再一次响起,等了几秒钟之后,李庆兰的身影从打开的大门中闪了进来,她一看到屋内的场景,立刻失去了声音捂着嘴蹲坐到了地上。 「小兰,来来,别那么害怕,坐在我旁边!女儿找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啊,呵呵呵呵呵。」那中年男人亲切地招呼着,脸上带上了极为和煦的微笑,只是看李庆兰抖得那个样子,显见她是打心眼里害怕这个男人,以至于连站都站不起来。 「庆兰姐!」张春林刚想站起来扶着李庆兰坐下,谁知道那中年男人拍了拍桌子说道:「你坐下你坐下,胖子,你去把小兰扶到沙发上坐着,人家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啊,怎不好让人家一进家门口就坐在地上。」 「是!」胖子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庆兰跟前将她搀扶了起来,以往那一只不老实的手,这一次不敢有任何出格的地方,竟就真的老老实实地搀扶着李庆兰的胳膊让她坐在了男人的右手边。 等到她坐下,那中年男人才呵呵一笑说道:「这个小家不错,比以前那所破房子强多了,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没……没几个月……」李庆兰支支吾吾地答道。 「胖子?」 「回领导的话,李校长总共搬过来两个月单十三天。」张春林一颤,李庆兰则浑身一抖,胖子汇报得如此精确,显见他盯着这里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男人没说话,只是呵呵了一声随后将目光转向了张春林说道:「上一次申钢的事故你处理得很好,总算没给省里造成更多的麻烦,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咱们书记对你尤为欣赏,我们调查了一下你的经历,在你师父这件事上,你是有委屈的,申钢在处理你的这件事上做得很不好……他们浪费了一个极为有才华的人。」 「谢谢领导关心,不过我觉得现在待在研究所也挺不错的。」张春林的话让那男人一愣,看向他的目光顿时不再温柔。 「是吗?」他只是说了这一句,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领导,春林才多大啊,他什么都不懂,您多担待。春林,你个傻小子,领导抬举你呢,有什么要求跟领导提,想要重新回到一线还不是领导一句话的事。」张春林那不冷不淡的回答,让李庆兰从心眼里替他擦了把汗,她是个人精,早就已经从男人今日随口说的几句话猜出了他的来意,他是来拉拢张春林的,这是个机会,但同样也是个考验,如果张春林不接受他的好意,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庆兰打了一个寒颤,她有些难以想象张春林将会面临怎样的安排,也许,他连研究所这块流放之地都没有办法继续呆下去。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她是很了解的,因为了解,所以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恐惧,她必须要替张春林说两句话,因为这个人,他们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看到女儿现在那拘谨的样子,熟知这些人手段的李庆兰已经大概猜到女儿身上肯定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担忧地看了女儿一眼,她是真的害怕女儿会毁在这些人手里,毕竟这样的事她见得太多了。 张春林听懂了,可是以他的脾气,实在是不愿意卑躬屈膝地去讨好这个人,尤其是他知道这个人都做了什么,要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在丁梅给他的那一张名单里可是名列前茅。 「你师父快出来了吧?」中年男人的话让张春林又一咯噔,他自己的事小,他也可以不把自己的前途放在心上,可是如果因为得罪了这个人从而让师父再多受两年罪,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还有三个月。」这一次,他不再孤傲,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委顿地答道。 「嗯,我听说你在县里搞的那个小工厂很不错,小曹帮了你不少吧。」这个小曹指的肯定不是曹轩,而是曹轩的老子,县里的曹书记。 「曹书记帮了不少忙。」 「前几天小曹才递过来一个报告,想要把西沟村撤村并镇,并镇之后镇长就由西沟村原来的乡长提上来,叫李什么的?」 「李大方?」 「对,就是他,现在省里的领导班子正在研究这个事,撤村并镇这个事不大,原本也不至于将这一点小事拿到省委里来研究,不过这不是领导们对咱们西沟村的发展比较关心,所以才特别关注了一下,这个镇长的人选呢,原本是应该由我们这里委派的,不过呢,后来我们觉得还是再问问县里和你的意思,你觉得,李大方能不能胜任?」好家伙,这一把刀递过来,张春林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被人盯上了,如果自己不接受这个人的好意,只怕这个镇长的领导人选肯定是要由上面直接委派的,有这么一尊佛在西沟村镇着,他再想要一手遮天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只怕到时候连想做点什么事都难了。 「应该可以吧?」话不能说死,张春林琢磨出来味了,今天这男人来肯定是抱有他特殊的目的,这明显就是要给自己恩惠,问题是,他哪来的本事竟然入了这些人的法眼? 「我们也觉得他能力不够,不过西沟镇的事也没多少,以你的能力,稍微帮扶着些,想必也能处理得了了,没问题吧?呵呵呵呵呵。」 「谢谢领导抬爱,我们还得在您的带领下,在省委领导班子的指导下认真工作,争取让西沟镇发展得更好,绝对不给领导脸上抹黑。」他没办法了,投诚吧,至少以目前这个态势,他要是不投诚,能不能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都不知道,西沟村的那些事,他和曹轩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握在人家手里了吧!是黑或者是白,不过就是人家一句话而已。 「呵呵呵呵呵,这样做就对了。对了,你跟林老和马老很熟吗?」 林老和马老,当这两个名字出现在一起,张春林就知道这个事不简单了,他也大概摸清楚了这人的真正意图,看来,应该是林司和马部长那边有了什么动作。 「还行吧,二老对我蛮照顾的。」 「嗯嗯,那二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前辈,能够得到他们二人的照拂,再一次证明你在申钢的遭遇是委屈了啊!」 「多磨练磨练也没什么坏处。」 「呵呵呵呵,好,年轻人有志气,能说出这句话来就不简单了。也是,林老和马老如此看重的人才,理应是有这个能力和本事的,呵呵呵呵。胖子,因为小兰的事,你和春林兄弟闹了一些龃龉,我今天就是来当个和事老,咱今天就把话说开了,小兰人家寻着真爱了,你就别再继续纠缠不清了,好歹是个男人,做事情不要这么拖泥带水,好吧。」 「领导,您看您说的,我和春林兄弟能有啥事啊,我这长得又丑又胖,哪入得了李大校长法眼,您可别笑话我了,春林兄弟,哥哥我可等着喝你的这杯喜酒呢!」胖子笑得一脸猥琐,看样子竟似乎是真的放弃了对李庆兰的想法。 那男人笑着看向了坐在自己右边的李庆兰,伸手在她的膝盖上拍了拍,一脸的笑意。只不过,李庆兰抬眼看向男人的眼神,却发现了他隐藏得极好的一丝杀意,那一丝杀意极淡,淡得不了解他的人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她之所以能看出来,实在是因为她对于这个男人太过了解,因为,她曾经就是他的一个玩物,对于这个男人的了解,她比谁都深。这一丝杀意,绝对不可能是针对自己的,而在场的所有人里,胖子是他的铁杆心腹,那这一丝杀意针对的,只有可能是张春林!看来张春林的回应还是没有得到他的满意,聪慧如她,开始思索着,到底要如何让张春林度过这个难关。 「春林,领导对咱们太关心了,我觉着啊,什么林老,马老,都赶不上咱们省委领导对你的提携和关心,你一定要在申钢好好工作,更要把西沟镇搞好,不如此不足以报答省委的各位领导对你的关爱哦!」有些话,领导是不方便说的,但是她却没问题,她也看出来了,张春林应该是有了什么机遇,这个机遇到来的时机既然能够被这些人看重,那就说明接下来张春林的事业应该会迎来一个发展期,但是偏偏他因为自己的事和这个利益团体有着不小的冲突,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利用甜甜到自己家里来,为的只有一个目的,要么将张春林拉到他们的利益集团里,要么就出手毁掉他,在他还没腾飞起来之前!除了这两种可能,她想不到任何可以让这个男人兴师动众跑到这里来的缘由。 妇人一会一个眼神,张春林也终于醒悟过来,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并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可以抗衡的,想了想丁梅,至今她都没有找到报仇成功的希望,他又哪里来的能力和这些人抗衡呢?一时的委曲求全或许足够屈辱,但是却能够保住他的小命。再说,他只要投诚,也可以顺利打入了这些人的团体,犹豫着丁梅做的那些事,他忽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件极秒极秒的事。他从来就没想过真正地和这些人一路,他就不认为自己和这些人是一路人,在这些人和丁梅之间,他宁愿选择势单力孤的丁梅,也不会选择势力庞大的他们,哪怕他们这些人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权势和更高的地位,因为他拥有一颗光明的心,受恩师教诲至深,建立一个富足而又强大的中国,从始至终都深埋于他的内心。 「庆兰姐,你说的对,领导,您原谅我年轻不懂事,以后我张春林一定服从省委各位领导的指导,争取在各位领导的带领下把咱们申钢和西沟镇发展得越来越好。」 「嗯。」笑着回应了一声,中年男人似乎是满意了,他对着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却站起来说道:「时间不早了,甜甜在我们那里呆了几天,应该也想妈妈了,我们就不叨扰了!」 「您再坐会吧!」李庆兰连忙乖觉地站起来挽留。 「走了走了,你们恩恩爱爱的一家子,我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对了胖子,你跟我走吗?」 「领导,您先走,我随后就来。」听这胖子如此说,李庆兰与张春林对视了一眼,也没说话,只不过也没再挽留那个中年男人,而是恭恭敬敬地送他出了门。 第一百七十章:拉拢和羞辱(下) 奥迪的车灯消失在小区门口,李庆兰看着客厅里一脸诡异笑着的胖子,并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但是她知道,胖子留在这里,肯定是有话要说,这些话才是那个人真正想对自己说的。李庆兰都看得出来的事,张春林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倒是想问问胖子留下来要干什么,不过以他和胖子以前互相敌视的样子,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就在这时,那胖子却忽然笑着说话了。 「张春林,以前是兄弟我多有得罪,咱们李大校长和你伉俪情深,我的确是不应该再骚扰她了才是,兄弟我在这里跟你赔不是了!」胖子像模像样地抱手鞠躬,只是他脸上的神情却完全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而是一脸的戏谑,明显只是用这个话题来当做接下来谈话的由头。 「您这是说的哪儿话啊。」看张春林在那里愣着不知道怎么接话,李庆兰连忙乖觉地走上前搀着胖子坐在了沙发上。 「领导,以前都是误会,误会,呵呵呵呵!」张春林醒悟过来,连忙也陪着笑坐在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嗨,以前的事,过去的就过去了,不提了。」胖子笑得无比阴险。 「领导您大度,这以前都是兄弟我多有得罪!我这给您赔个不是!」人家说不提了,张春林却不能不提,故意装出一副笑脸,张春林尽量让自己显得像是个奸诈小人。 「呵呵,不用了,春林兄弟,以前那些真的是误会,哥哥我要是知道你的爱好那么特殊,说不定早就拉你进咱们这个小圈子了,咱俩的爱好正好跟那些领导们不一样,他们不要的资源正好咱们兄弟俩分分呵呵呵呵。」胖子此时此刻才真的显得有些真心实意,自然,笑得也是无比猥琐。胖子很机灵,从郭淮对待张春林的态度中就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头,能动用手段和计谋就为了拉拢他,更是说明了张春林的重要性,要知道,他们这个小圈子可是很多人挤破头都想要进来的,哪里还需要去主动拉拢人。 「您指的爱好是指?」张春林一咯噔,这些人到底了解自己多少? 「嗨,你不就喜欢年龄大的女人么,以前我对你所知甚少,这不是书记这一次委托咱们这位领导小小地调查了一下你,觉得春林兄弟跟我们这些人倒是志同道合之人,所以起了爱才之心,这才想要拉着兄弟进咱们的小圈子,当然,兄弟背靠着马老,就算没有书记照顾那也是能飞黄腾达的,但是咱们毕竟在省里混,这里毕竟也是咱们书记说了算,兄弟就算以后飞黄腾达了,那也是咱们省的人,里外都少不得跟书记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能走得近一点那肯定没坏处不是?」 「额……」张春林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到底调查出来多少事,这个一定要打听清楚,要是他和娘的事被这些人知道了,只怕……一想到那个后果,张春林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领导,您说的是我师父?她跟我可没关系,当时咱们纪委的同志都调查清楚了。」 「嗨,你怕什么哦!」听到他这么说,胖子笑得更加猥琐了「纪委的调查结果是要讲证据,不过咱们这些人可没那么死板,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啊,还是太想当然了。」胖子自然不会觉得张春林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张春林的年龄在那放着呢,他们的调查方式也不像老块,所以很多东西只是摸了一个表象,恰恰就是这些表象,让一个真正老谋深算的张春林隐藏了起来。 「闫晓云你可以不承认,但是郭明明的事可做不了假吧呵呵,你小子是真可以,自己恩师的女人也敢碰。还有那个德国公司的什么狗屁副总,以前不过是个站街的鸡,你要知道那些人在咱公安系统上可是挂了号的,随便一问就知道是你动的手脚。而且你们村那个什么会计,她和你的事你们村可传遍了!你们村书记的婆娘,只怕跟你也有一手吧!那么老的女人你也碰,嘿嘿,兄弟,咱俩果然是同好,同好,呵呵呵呵!」 看着胖子一脸得意的样子,张春林真的是无语,不过与此同时,他也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些最重要的人,他们毕竟不知道,事实上,胖子点出来的这些人还真的是他身边最容易暴露的人,郭明明丧夫之后就光明正大地搬去跟他住一起了,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有问题。至于胖子调查的其他女人,可以说几乎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唯有王秀芬的事隐秘一点,不过也属于那种随便调查调查就能发现的秘密。 「嘿嘿,嘿嘿!」张春林也故意笑出一脸的猥琐,看得李庆兰乐得不行,她还从没见过张春林这个样子。 「好了,言归正传吧!」胖子拍了拍张春林的膝盖,似乎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色友「这些调查报告一递上去,咱们书记就动了拉你入圈子的心思,赶巧这时候咱们书记得知一个消息,林司和马部长正在京里替你活动,接下来会指派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你的研究室最近弄得确实不错,跟省大这么一结合,研究力量立刻猛增,这个结果让上面很高兴,再加上最近这一年多来,你们陆陆续续地有不少成果,因此很有可能这个重任真的会落到你头上,咱们书记一琢磨,觉得兄弟你以后少不了飞黄腾达,因此这才刻意搞了这么一出,春林兄弟啊,将来你只要能在申钢里熬出头,那级别可比兄弟我高多了,再混好一点,跟刚才咱们这位局长大人也能打个平手,以后兄弟我说不定还得指望你呢,哈哈哈哈。」 原来是这么回事,如此一来,所有的疑问都解开了,张春林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得胖子心花怒放。 「兄弟,既然话都说到这了,那接下来哥哥我就冒犯了啊!」很显然,接下来才是胖子留下来的目的,张春林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说到「哥哥请说,兄弟只要我能办,绝对按照哥哥说的做。」 「嘿嘿,兄弟果然知情识趣,是这样的,咱们这个圈子也不是随便拉人的,首先当然是得大家兴趣爱好都相同,其次呢,咱们每个入圈的人都是要交一份投名状的!」 「投名状?」 「是的。」说到这里,胖子的神情略微晦暗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会才略带沉重地说道:「哥哥我当时就是把我老婆献了出来,这些事,你庆兰姐都知道,也是因为如此,当时郭局才把她赏给了我。」 张春林惊讶地看向了李庆兰,发现她在那边点着头,显然胖子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您舍得?」他很好奇,看胖子晦涩的神情就知道这胖子很明显和堂哥不是一路人,那他这样做? 「不舍得也不行啊,兄弟你是不知道,在咱们这里混,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有钱,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就有一个还算漂亮的媳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只要有了地位,啥女人没有对吧!」 「那庆兰姐跟了我?」 「嗨,这又说回去了,兄弟,放心吧,这事真过去了,以后兄弟我真得指望着你混呢,所以这点小事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只要办好了你这件事,郭局早就发下话来了,他身边的女人随便我挑一个。哥哥我也看出来了,你跟庆兰的确是有真感情的,但是这也就导致一个问题,兄弟你的投名状,也就落到了她头上。」 「什么意思?」听胖子的意思,不大可能是把李庆兰再献出去,但是?目光扫到旁边站着的甜甜,张春林心中一惊,暗道要糟! 「甜甜,你脱了衣服!」胖子都没有理李庆兰,直接对着甜甜吩咐道。 甜甜看了看胖子,一双手不自觉地就伸向了自己的校服,可是正巧这个时候她的目光也扫过了张春林,小丫头脸上一红,双手就停了下来,为难的她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李庆兰张大了嘴,更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领导,这丫头还没成年呢,你这是要干嘛?」张春林感觉一腔邪火堵在了自己心口,他可不是胖子那样的人,他一直把甜甜当成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容忍胖子这么做。 「兄弟,不是我要干嘛,而是他们要干嘛,没有这个投名状,你以为他们能接受你?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你这投名状要是不投,他们是宁愿毁掉你也绝不会让你起来的,他们的手段,李庆兰,你跟他解释一下!」对于张春林的为难,胖子感同身受,毕竟当初的他,也曾经遭遇过这一切,甚至,他觉得自己的痛只会比张春林更深,他认为甜甜只不过是李庆兰的闺女,跟张春林也没什么血缘关系,他献出去的毕竟是他自己的老婆。 李庆兰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她的女儿,终于还是遭了秧,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如果不是她攀附上这一群人,那女儿绝对不会遭受如此对待,可是这一切再后悔已经晚了,她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更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拒绝了,那也许三个人都见不到次日的太阳。 「我直白跟你说了吧,郭局今天让我留下来就是让我监督你们两个把事情办了,等到甜甜成了你的女人,你再心甘情愿地把这小丫头一献,那就算进了咱们这个圈子核心,将来的好处,你明白的。谁让这小丫头对你动了情,领导也知道你喜欢这孩子,不然,要拿出来献的就只有你老娘了!你娘也是个绝色美人,虽然年龄大了些,不过拿来用用还是可以的。书记他们是喜欢小丫头,但是偏爱半老徐娘的,可不止哥哥我一个!」 背着胖子,张春林早已经咬碎了一口牙,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些人的黑手竟然打到了自己的娘身上。 「你喜欢你春林叔叔?」李庆兰也不知道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斗争,终于咬碎一口银牙,望着女儿问道。 「妈,不是你跟叔叔说,让我以后嫁给他的吗?」 「啊……你听见了?」没想到女儿竟然说出这番话出来,她看到女儿没正面回答自己,也就明白了自己这丫头对张春林真的动了情。 仿佛是因为这几句对话解开了甜甜的心结,她终于再次动起了双手,一番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小丫头浑身赤裸地站在了客厅里。 「我的孩子,妈对不起你!」李庆兰嚎啕大哭,让女儿委身于张春林她倒是不反对,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将会被那些恶心的人糟蹋,她就想死。 「兄弟,你也别瞪我,你可以做选择的,当然,作为过来人,哥哥也想告诉你一句,不要反抗,因为结果没有什么不同,甜甜这小丫头既然已经入了他们的眼,中间多不多一个你,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哥哥在此奉劝你一句,该认的时候就认了吧。」 「春林,你就听他们的吧,为了甜甜,也为了我,至少,至少给这个孩子一次难忘的回忆。」一直以来的逆来顺受,终于让李庆兰做了这个决定,这本该不是一个正常的母亲能够做的决定,问题是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她变得不像一个正常的母亲,她的心灵已然扭曲,以前的她是为了钱,现在的她则是为了保命,既保住张春林的命,也保住她们娘俩的命,至于女儿的未来,她自己能熬过来,就希望女儿也能熬过来,等到张春林将来真的发达了,再来拯救她们娘俩,这原本就是她的计划,只不过搭上了甜甜而已。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大脑转得从来都不像现在这么快,无数的阴谋诡计从他的大脑闪过,无数想要拼命的想法更是一条条出现在他的脑海,甜甜和娘,就如同他脖颈处的两片逆鳞,让他的心中动了杀机,如果说以前他说给丁梅的还只是一句话,那现在,一个更加疯狂而又庞大的计划,开始在他的胸中慢慢成熟,他设计杀过人,那个人是他的姨夫,现在的他要设计杀更多的人,这些人与他的姨夫一样都是社会中的败类,人类中的渣滓,全都死有余辜。 如果能够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如果能够让身边的人过得幸福安康,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他不像丁梅,那个女人愚蠢地认为这个社会一定会给她公义,他从来都只认为,公理和正道只存在于自己的双手之中,什么狗屁迟来的正义,他从来就不认为那些迟来的正义是正义,如果正义都会迟到,那这个社会也就已经无可救药。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代替法律,代替这个社会,审判这些该死之人。公平和正义,从来都不是别人施舍来的东西,这些都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他是无权无势,但他有一腔热血,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他就算没有凌云志,亦敢笑那黄巢不丈夫。 看着对面胖子手中的相机,张春林的心中愈发阴冷,他知道,那些人不光要让他献出甜甜,献出自己的女人,他们还要留下自己强奸幼女的证据,根据现行法律标准,以甜甜的年纪,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自己跟她发生关系,那就算是强奸,这些人想必就是用这种方式将那些人一一控制起来的,而现在自己面前这个拿着相机的胖子,只怕也有把柄掌握在那些人手中,将来一旦自己选择了背叛,那这些照片就会成为推落自己进入深渊的捷径。 「对不起……对不起……」李庆兰在旁边搂着张春林的身子不住地哭泣,她自然也明白胖子的企图,事实上,她自己也有许多照片留在这些人手里,那是他们用来要挟女人的手段,也是他们用来控制女人的武器,原本张春林的前途可以很光明的,但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帮了自己,所以这些人现在打算用阴险卑鄙的手段一边拉拢他,一边控制他,而这一切的起因,都只是因为他怜悯自己的现状,伸手帮了自己。无尽的愧疚从她的胸中涌出,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弥补,她已经慌乱得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她太爱他了,爱得关心则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抚摸了一下李庆兰的小脸,张春林按照胖子的要求,轻轻地掰开了甜甜的双腿,她的大腿两侧被刻印上了两个红色的刺青——淫奴,他知道,这是那些人对于李庆兰的羞辱,他们选择让甜甜来背负这个背叛的代价,这个小丫头这一辈子就因为这两个字彻底地毁了,她不可能再嫁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大腿内侧被纹上这两个字的女人。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响起,张春林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仇恨,他不敢望向胖子,他害怕自己眼中喷发的仇恨之火被胖子发现,他更加不敢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赤裸的娇躯上,因为他曾经像一个父亲一样给予这个孩子关爱,可是现在,他却对着她下手了,尽管他们二人都是被逼的,尽管他们此时此刻生命都在被人威胁,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将彻底改变。 (由于论坛规定,幼女肉戏情节无法描写,就用这种方式一笔带过。)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张春林茫然地看向雪白的屋顶,他都不知道胖子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李庆兰的床上,看着躺在自己左手胳膊上小丫头脸上干涸的泪痕,他惊愕地发现她的嘴角竟然弯着。 在他的右手边,躺着李庆兰,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攀爬在自己的身体上,同样赤裸着,同样微笑着。 那辆闪着车灯的奥迪车并没有走远,坐在车里的人也在一直等待着,直到他看到胖子拿着背包从那个小区走出来,车子的主人笑着接过了胖子的背包,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事实上,这一出戏他同样不是主角,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地方显然司机极为熟悉,小车一路疾驰,停到了一间极为气派的小别墅门口,中年男人走下车,司机乖觉地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中年男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书记。」 「办成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在六十岁的男人,郭淮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鱼食站在鱼缸前面喂鱼。 「办成了。」 「张春林什么反应?」 「我让胖子去的,听他的反馈,那小子没什么反应,很听话。只是书记,为了这么一个小子,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么?申钢那点东西,您怎会如此重视?」在郭淮看来,张春林毕竟不是自己这边直属的人马,更何况两边以前还有点不对付,再怎么说,胖子也是自己人,李庆兰更是他丢给胖子的女人,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替胖子出这个头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胖子,而是打狗也得看看主人,让胖子服软,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后台的脸下不来。 「怎么,还在介意这些事啊?」秦荣很随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介意郭淮言辞中的抗议。 「呵呵,当时是我跟你打了声招呼,因为闫晓云找我求了情,你不会现在还过不去这个槛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 「呵呵,有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来来,坐下说。」放下手中的鱼食,秦荣指了指客厅里的红木沙发笑着说道。 「这里面有事?」郭淮是秦荣的直系人马,所以面对秦荣并没有其他人那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事,一开始只是有一点苗头,我只不过是埋下一部暗棋,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番意外之喜。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看事情就不能只看眼前那一点东西了,上面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得把各种事串联起来想。」 「秦书记,您的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不是他不想学,郭淮心说自己是真没这个本事啊,让他搞刑侦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政坛,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混明白,要不然也不至于熬到现在还是个公安局长了。 「还欠磨练。」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乱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干过去,老马在部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性不言而喻,卖一个人情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么回事,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人情。」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么?」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深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么?」 「东海有什么?」郭淮对比了一下东海和自己这边的优劣,突然开窍一样地说:「港口?」 「对啊!就是港口!我们这紧挨着长江,虽然运输还算发达,但是跟东海港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他们那边建设难度也不小,但是胜在发展前景好啊,我听上面那意思,将来咱们的铁矿石极大地要依赖进口,到了那时候,申钢肯定会逐渐没落,而东海则会彻底崛起。」 「我有点明白您的布局了。」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原本您是打算卖闫晓云一个好,以图将来,谁知道那闫晓云不堪大用,您原本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意外,让您发现了张春林,所以这才故技重施。」 「张春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当日从申钢回来,我就第一时间派人调查了他,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跟我们很相似,他也很喜欢玩弄女人,只不过他喜欢的都是一些年龄大的女人,这个么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小子年轻,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熟妇,反而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才会对那些青春洋溢的小丫头感兴趣。」 「所以您才想要拉拢他,因为他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说一样又不完全一样,我们是靠着权势,靠着那些女人的恐惧,强势收付他们,这小子则更多地利用人性和情感,要论手段,恐怕还是他更高一些。」 「书记,这一点我倒是不敢苟同,以我们今日之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像他一样小心翼翼。」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倒也没错。」张春林要是知道自己被他们这么评价,只怕是要打从心眼儿里哭出来的。很显然,他的风流给了这些人一个错觉,让秦荣误以为他也是同好中人,因此才设局拉拢,只是秦荣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风流的故事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颗真心。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让他尽快献祭?」郭淮再次问道。 「你看,你做事情能不能别那么着急,既然知道这小子前途无量,那何不多卖他几个好?我是要退的人了,可以你的年龄,将来说不定还能往东海那里拼一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里可是直通中央的捷径。」 「那我们要怎么做?」听到中央那两个字,郭淮也难免激动,毕竟那是他们所有人的梦想,那意味着真正的高层。 「肉要一口一口吃,汤也要一口一口地喝,你们今天一通威逼利诱,虽然让他成功入局,但是只怕这小子心里已经存了芥蒂,既然如此,那就施施恩吧,我想想,最近不是有人想往咱们省里动一动,已经求到你这边了么,那这件事你就让那小子去办,那个妇人应该正合他的胃口,这一次,你务必要让他用一用我们的手段,让他也体验体验那些女人像条母狗一样遵循他所有命令的征服感。」 「书记,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这种感觉的。」 「呵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个男人猥琐地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得无比肆意和嚣张。 葛小兰丝毫不知道儿子面临了怎样的困境,她现在全幅精力都扑在了小妹身上,葛小菊的身体状况让她无法理解更无法可解,带着小妹一家家医院看过来,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葛小菊吃了之后却没有一点效果。她无奈地只能找到王璐瑶,在与王璐瑶长谈了一次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得负这个责任,性瘾,与其说是生理上的问题,不如说是由心理受到剧烈的刺激后,改变了生理的分泌,王璐瑶家里的背景那么强大都无法治疗这种疾病,仅凭她们现在的家底又怎么可能治愈葛小菊呢,葛小兰没办法不死心,她只能将这一丝悔恨埋藏在心底,懊恼自己为何让小妹知道了自己与儿子乱伦的事情,王璐瑶说的没错,想要改变由于心理问题导致的生理问题,最终还是要从心理来解决,她自己就是被张春林满足了之后,慢慢地让身体的需求恢复了比较正常的状态,虽然性欲依旧强烈,但至少不是那种不做就要死了的感觉了。那,或许能够解开小妹心理上疙瘩的,也唯有儿子能够做到吧,葛小兰在黑夜中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这都是命。 第一百七十一章:探讨 丁梅没想到张春林竟然主动找了自己,而且说的还是如此让人震惊的事情,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公安,她从来就没想过张春林提出的解决办法,但是内心之中她也承认,或许这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老块与丁梅不同,他是从部队出来的,这个世界没有比部队出身的人更懂得使用暴力,也更擅长使用暴力,事实上当那一天张春林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往这方面想,只不过他想出来的东西与张春林此时说出来的计策,有着非常巨大的差距,这小子已经把所有能算计的人都算计进去了,甚至连脱罪的渠道都已经找到了途径,他就像是隐藏在暗夜中的猎手,在伸出自己的匕首收割到自己满意的猎物之后,又让那锋利的刀刃重新缩了回去。而整个计划最为精妙的竟然是利用那些人做下的恶果来承担这一切,让他们自己受到反噬,至于制定计划和实施这个计划的他们,却隐藏在了层层迷雾中,彻底地消失。 「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难以按照你的要求完成计划,我需要帮手。」老块摇了摇自己光秃秃的头颅,如此庞大的计划,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完成不了。 「我无法参与。」丁梅知道自己到今天还在受到那些人的监视,事实上,就在她现在工作的地方,就有那些人的眼线。 张春林总算知道了所有的计划都有意外,而现在,他就在承受这个计划导致的苦果,幸好他并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但是结实的肌肉与健硕的体格显然无法让他与受过系统训练的人相比,一次次被丁梅摔砸在地板上,即便那是为拳击格斗专门准备的地垫,但是那过于频繁的次数依旧让他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但是他又不能不练,如此危险的任务,他们不可能再找到别人来参与,每一个意外都有可能导致计划的彻底失败,而失败的代价,只会是他们三个人的生命。 「快点起来不要装死,我知道你远远没到极限!」丁梅伸出脚踢了踢张春林的大腿,执行如此庞大的计划,没有情报是肯定不可能的,因此老块必然没有办法训练张春林这个菜鸟,这个任务只能落到丁梅头上。丁梅穿着一身贴身的劲装,剧烈的运动和灼热的空气让她的身体冒出了大量的汗水,那薄薄的运动服也因此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暴露出了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只不过张春林此时此刻也根本无法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男女之事上面,他感到自己的体力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甚至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让我休息五分钟,就五分钟。」喘着大气,张春林丝毫没有站起来继续的意思,丁梅仔细地看了看他的状态,似乎是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残余的体力,看了三秒钟之后,她终于转身走到拳台旁边,拿起一壶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喂,剧烈运动之后不可以这样喝水!」看着艰难爬起来像头牛一样牛饮的张春林,丁梅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张春林被她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虽然心里很不忿,但是专家的指导他还是知道听从的,学着丁梅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杯里的水,他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使劲地嗅了嗅,一直在女人堆里打转的张春林对这股香味很熟悉,那是女人的体香。 寻着香味再一转头,那香味的来源此时正昂着头喝水,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不光让他可以透过贴身的衣服看到薄衫之下丁梅那矫健的身躯,也因为她这个挺胸的姿势,让他看到了丁梅足够傲人的胸脯,激烈的运动让她的两粒奶头没有任何意外地凸起,那薄薄的运动服里竟然没穿内衣!张春林看着眼前的美景,裤裆里的鸡巴立刻就开始了不正常的跳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春林过于赤裸裸的眼神让丁梅察觉出了异常,丁梅稍微低了下头就看到了张春林那过于亢奋的男人的标志,她嗤笑一声说道:「看来你已经恢复了体力,那我们继续吧。」 恢复没恢复体力张春林搞不清楚,但是这一次意外显然让他的肾上腺素开始大量分泌,在接下来的教学中,因为刚才的旖旎,因为二人过于贴近的身体接触,让他越来越亢奋,与此同时,那勃起的阳具自然也愈发坚挺。 「你是个种马吗?」丁梅还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男人,让身为刑警见惯了大场面的她都觉得有些羞耻。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穿得那么薄!」 「你想让我怎么穿!这大夏天你还打算让我穿上棉袄跟你对练吗?」这是二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意外,事实上,张春林的异常已经引起了丁梅身体的反应,毕竟二人练的可是贴身格斗,张春林的那玩意硬在裤裆里,总是时不时地刮过她的身体,她也是一个正常女人,而且是一个独守空闺了七八年的寂寞女人,她又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每次当那火热的龟头蹭过她的大腿和身体,她总是会感到大脑传来一阵一阵战栗,以至于连那小穴都麻酥酥地。当二人再一次累得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张春林愕然发现丁梅的裤裆中间有了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你的技巧实在是太差劲了,我不知道要训练多久你才能给老块当一个合格的助手。」丁梅很苦恼,事实上,训练张春林作为老块的帮手绝对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让一个新手在短时间内就掌握一个老兵的技术,显然过于地艰难了。 「没有办法,这是我们唯一的选择,幸好我们还有一些时间,老块去调查我们需要的情报也同样需要时间,而那些家伙为了拉拢我,并没有让我急着把甜甜献出去,反而给了我另外一个任务,那个女人很明显也是她们的目标,只是,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因为根据我的了解,秦荣这个人对于妇女并不感兴趣,而那个妇人的年龄,很明显家中是有子女的,因此我怀疑,他们让我去接触她的目的并不那么单纯,绝不会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是送一个我喜欢的熟妇让我玩弄。」 「有没有可能是对你的试探,试探你会不会听他们的命令,也许那个妇人根本就是那些人派来的卧底。」 「有这个可能,所以接下来我会装作真的对他们的游戏感兴趣,并且异常沉迷。」 「但如果不是,岂不是让那个女人的家庭也着了秦荣他们的魔爪?」 这个问题非常不好回答,但是张春林必须要回答,因为这同样也是丁梅对他的考验,三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密,他们对他的信任程度同样也有怀疑,因此,主动地表明自己的立场,无疑是获取信任的一种方式「没有办法,我只能如此,我们不能冒险,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他们的人,我也只能在将来再补偿她,那些人的调教方式非常厉害,对你们女人的影响更深,那是一种深深刻印在肉体和灵魂的印记,很难通过普通的方式来驱除。从李庆兰的身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她虽然极力想要摆脱那些人的控制,但是她的思想同样存在着巨大的问题,事实上,在面对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甚至比王璐瑶还要妩媚风骚,而面对甜甜的问题,她的表现更加不像是一个母亲,我不知道她的本性是不是就是如此,但是我更加愿意相信这是后天调教的结果,因为如此动人的一个尤物,那位郭局长随后就把她扔给了别人,显然这样的女人,他的身边并不缺。也许这个女人的将来也会如此,但是至少,我会在伤害到她的家庭前主动停止,因为到了那个时候,自然就可以证明这个女人并不是一个诱饵,但是目前,我却不得不听从那些人的指令。」 张春林的话惹得丁梅一阵沉默,对于那些人,她比张春林还要了解,自然也明白张春林说得没错。刑侦出身的她有时候也怀疑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洗脑,效果甚至和那些邪教差不多,那些家伙手上控制的女人绝对不少,但是至今为止,出过的意外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才更加肆无忌惮地做下了这许多事,甚至织下了一张巨大的网,将能网络之人尽数网络在了这张网里。 在他们的手腕之下,省里那些爱动歪心思的男人女人,狂热地想要扑进这个圈子,男人通过女人获得肉欲的奖励,女人则通过男人获得权势地位和数不清的金钱,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党性,一个选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这是权力的狂欢,也是沉迷于其中的所有人都异常喜欢的游戏。 走出拳击馆的门,张春林感受着夏夜燥热的风,心思有些难以平静,虽然当着丁梅和老块的面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私底下他也很紧张,这毕竟是十几条人命,他倒不是觉得这些人不该死,他只是对于自己制定的计划能不能够顺利地实施而感到忐忑。 「在想什么?」丁梅在后面锁门,看到他站在马路边上发愣,站在他身边问道。 「我在想自己能不能够做得到这件事,我在想我会不会连累你们。」 丁梅没说话,只是思考了一会之后才对着张春林说了一句「跟我来。」说完她就骑着自行车往前走了,张春林赶忙跟了上去,他不知道丁梅带他去哪,他觉得无论去哪都挺好,他急需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进来吧!」不知道拐过多少胡同,不知道钻了多少巷子,丁梅骑着车一路来到了一间非常破败而又隐蔽的房间门口。 「这是哪?」看着这破旧的小屋和被拾掇得干干净净的门口,张春林感到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这是我丈夫的老家,也是我们结婚的地方,更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推开房门,丁梅迈步走了进去,张春林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这间小屋一共就只有十几个平方,从房间里面的布置看就知道丁梅经常会来这里,房间里的桌椅都擦得极为干净,一张一米五的小床紧挨着墙角,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揭示了这个嫉恶如仇的女刑警隐藏在深处的少女心境。 丁梅挪开那张床,蹲下去在地板上鼓捣了几下,床下的地板立刻露出了一个深深的洞口,她费劲地从那洞口里拖上来一个大木箱,吹了吹上面的灰,她将箱子放在桌子上对着张春林说道:「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资料,你看过的不过是其中的十分之一,看看吧,或许对于你的思考有帮助。说实话,虽然你的计策跟我接收到的教育有着巨大的分歧,但是我的理智却告诉我,你的计策是我能复仇的唯一办法,所有的一切,在你看过这些资料之后自然就会知道,我为什么听完你的计策之后没有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那是因为,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丁梅和她丈夫的结婚照,放在箱子如此明显的位置,显然是因为女主人经常翻看的缘故,照片中的男人高大帅气,英姿勃勃,的确是能够折服少女心的对象。 「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丁梅站在张春林少身后不远的地方,火热的鼻息带着她的体温吹在张春林的颈后,让他的心又再次骚动了一下。丁梅不等到张春林回答就继续讲了下去「他是被淹死的,活活地淹死,他的整个肺里都是水,他的脚踝上,有被人牢牢捆绑的痕迹,我不知道他死的时候有多么痛苦,我只知道,这个仇,我必须要替他报!不惜一切代价!」 隐约地,张春林能够听到背后传来的啜泣声,但是那言辞中的坚决,却又让他明白了女主人那坚定不移的意志。一页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这上面记载的是关于权力与金钱的交易,也有肉欲与罪孽的狂欢,更是法律的丧失和整个司法体制的败坏,这些人,将权力当做了武器,当成了收割一切的镰刀,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聚拢的财富,到了他们这儿仅仅只需要勾勾手就有人送到了手上,更有那过分的,完全忽视了平民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将那些原本应该为民服务的基础设施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器。 在这一页页的白纸上,张春林赫然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刚刚成立的豪门,他们成群结队像是蝗虫一样扫过一家家国企,瓜分了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财产,那些家族中的人一个个全都占住了各个部门最重要的位置。他们做得远比曹轩和他老子还要过分,那些手段是如此地赤裸而不加掩饰。 在这些文件中,他看到了更多的利益交换,看到了更多权力的肆意妄为,那些盘根错节的庞大派系,更是牢牢地占据着每一份文件的首页,更为夸张的是,他还看到了这些人已经将腐败的黑手伸向了神圣的军队,那些原本应该保家卫国的军人,竟然为了区区私利利用军车走私,有的甚至还拉运毒品,他看得一身冷汗,以至于没看完就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他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从这些文件中,他只看到了亡国的可能。 「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推进,我们国家的腐败也在不断扩大,这些并不是我丈夫调查出来的资料,而是我和老块这八年多的收集,很多时候,我也曾躲在这个小屋里想,想咱们国家到底是怎么了,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知道你的脑瓜是远远超过我们的,你能否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张春林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又考虑了得有十分钟才继续说道:「我只能从历史的故事中给你一个答案,历来新王朝建立之后,都会有一个从无到有的高速发展期,我的历史老师将其归结于财富的再分配,人类对于财富以及地位的渴望,迫使着人类不停地奋斗,但是因为际遇以及智慧的差距,这些奋斗的人中总会有成功者,也有失败者,因此,财富迅速地往那些成功的少数人中聚拢。这个时候,社会迎来了第二个发展期,那就是那些迅速聚拢财富的人,往往会因为掌握过多的资源,从而变得更加富有,而那些贫穷的人,则不得不挣扎在穷困线上,一年比一年愈发贫穷,最后,就是这个国家的末日,当所有的土地都集中在士官乡绅手中,当国家的财富被他们这些人瓜分,活不下去的农民开始造反,于是国家的整体实力日益衰落,不是被内在因素所摧毁,就是毁于外来民族的入侵,这几乎形成了一个定式,所有的区别不过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已。」 「你觉得,我们新中国能够避免灭亡么?」 「我不知道,这取决于我们的党怎么选择,历史的教训固然深刻,但是很多时候,站在那个阶层,看到的东西与我们看到的又不一样,事实上,权力的中心依旧是一个过于纷乱的矛盾集合点,而掌权的人所属的派系和阶层,又决定了将来中国的执政路线指向何方,虽然我不知道中国的未来在哪里,但是我迫切地希望中国不再走向历代王朝灭亡的老路,虽然,从这份资料上来看,新中国的财富聚集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个王朝,但至少,新中国的贫苦百姓过得没有那么凄惨,至少他们大部分人还有一条出路,我就是其中的代表。」 「你对未来的期望很高。」 「我没有办法不期待,我是一个中国人,我不希望自己的国家出问题,百年的屈辱史,让每一个中国人都明白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我们的国家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有问题并不可怕,能够及时而有效地解决问题,才是国家发展的正途,事实上,不光我们的国家有问题,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国家都有着他们自己的问题,只不过许许多多的问题因为各种原因被隐藏了起来,至于隐藏他们的原因,也许是经济的高速发展,也许是武力的过于强大,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出现够资格的挑战者,苏联的解体,不就证明了这个论点么。那个让苏联走向衰亡的美国,我同样不相信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国家,它之所以显得这么完美,那是因为现在的它足够强大,但是,当它发现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足够威胁到它的敌人,那它的路,又将要如何走?我想,那也是它将来需要解决的问题。」 「很有一种资本主义都是纸老虎的论断。」 「不不不,这不完全一样,社会的发展是有着一定规律的,如何打破这个规律是所有统治阶层都会面临的难题,而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同样属于这个规律,不管这背后是资本还是权力,最终的结果同样没有区别,我无从知道将来美国和中国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会怎么解决,更不知道当时的统治者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但问题就是问题,如果不解决,最后就是整个国家的动乱。」 「你想的东西的确和我想的有很大的区别,也许我不应该将问题扯到那么远,你用你现在的解决方式,来对比一下这个问题,又要怎么解呢?」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如果我站在那个位置,我恐怕也不一定会在乎平民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在这种事情上面,人类的选择从来都是屁股决定大脑,但是我现在还不属于那个阶层,我是一个屁民,既然是屁民,那就有着跟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的东西,或许是一个朋友,或许是一个亲人,又或许是自己的财产,失去了这些,我这个屁民就会一无所有,同样地,我认为人应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去争取,采取什么手段我不去做评论,但是要达成什么目的,却是必须要了解和落实。同样地,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同样必须要搞清楚,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但是,如果其他的一切方法皆不可行,那我就只能选择暴力,当然,这一次我之所以会这么做,也是因为我的四姨夫,我在他那里受到的一个极大的教训就是,怎么生活,是要靠自己争取,而不是要靠别人的施舍,一味地等待,并不能迎来幸福,奋起而反抗,也许才是获救的唯一途径。你要报复的那些人,你明明知道凭借你们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从正常途径去击败,你之所以一直不动手,不就是中国人骨子里依旧依赖别人,期待所谓的包青天和什么救世主的想法所影响吗?我想,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有和他们拼死一搏的勇气,也许这个世界并不会变得更糟,反而会更加清明,我认为,盲目地坚持你所谓的道德和法律底线,非但不会帮助这个社会,反而会让那些欺压你的人变本加厉。」 丁梅震惊了,张春林的话从另一个方向揭示了这个社会血淋淋的真相,她无从知道这个社会如果按照他说的话走会不会变的更加美好,她只知道,也许这个文明的社会会变的血淋淋而充满了暴力。 「当法律不再是法律,当掌控法律的那些人都无法给这个社会以正义,那就说明这个社会到了用暴力来解决问题的时刻,区别只在于,冲在前面的人是否是改革的先驱。我没有任何美化我的暴力行为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样做能够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认为这个社会应该在法律的控制下变得更加美好,但是我依旧保持我现在的观点,那就是当法律无法给予我想要的公平的时候,我会选择拿起武器。而那些人的所作所为,同样也是逼着我拿起武器,一个枉死的少女肯定不会让我如此冲动,甜甜的幸福也不足以让我拿命去跟他们拼,但是当天平这一侧的砝码加上的是我的娘,我就只想要那些人死。我不知道我这种行为是否偏激,我只知道,娘是我最亲近的人,而我的使命,就是守护她不被别人伤害,这就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法律和社会给不了我公义,那我就用自己的拳头去争取,我想,大概这就是生存的意义。」 这番话里透露着太多的绝望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毫无疑问地,这些论断深深地刻入了丁梅的心里,以至于她连张春林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经过了一夜的辗转反侧,丁梅看着窗外初生的朝阳,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一夜的沉思,她同样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许将来她会后悔,也会迷茫,但是至少现在,她无比坚定地确认了自己的方向。 张春林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用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张春林看着在那张大床上熟睡的女人,幸福爬上了脸庞,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同样地,自己亦是她生命中的所有,此时的她,紧皱着眉头,仿佛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张春林有些心疼地走上前抚平了她紧紧皱起的眉头,他褪下衣服,钻到了被窝里,那丰满而又温热的躯体一下子就靠了上来,处于熟睡中的妇人迷糊着说了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工作很忙吗?」 「娘,我爱你!」搂着近乎于赤裸的娘,一天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张春林将自己的两只手攀上娘那对饱满的胸脯,那入手的细腻和柔软仿佛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 「儿啊,娘也爱你!不过你这是咋了?研究所那边出了什么事吗?」体贴的娘发现了儿子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没事,有事我也会解决的,娘你还不相信儿子的能力吗?」外面的世界再困难,娘的怀抱依旧是他最期望的港湾,不管外面的暴风雨刮得再强烈,在娘的怀中,他永远能够迅速平静下来,他绝对不希望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能够干扰到娘的幸福,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他只想要给她幸福。 「嗯,说得也是。」儿子的安慰对于她来说,同样是这个世界上最甜蜜的话语,妇人翻了一个身,让自己的双乳紧紧地贴着儿子的胸膛,她的双手环抱住儿子的虎背熊腰,两只腿稍稍地分开了一点,让那火热的东西顶入了自己的双腿中间,她开始前前后后地挺动起自己的屁股,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想要,她只是想要用自己的肉体来给疲惫的儿子安慰,她要让自己的肉体变成儿子发泄的渠道,因为那个淫靡的肉洞,就是儿子渴望的天堂。 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和女人快乐的声音,刚刚升起的太阳映照在女人雪白而又赤裸的背脊上,她跨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让那黝黑的肉棒混合着她粘稠的淫液进入身体,她用胸罩的带子扎起自己的头发,她仰起上半身,让那一对壮硕的胸脯在儿子的眼前晃荡,她曲起双膝,屁股前后地摇摆着,让儿子那粗长的肉棒前前后后地在她的体内摇晃,滋滋噗噗,啪啪啪啪,肉与肉的撞击在房间内回响。 张春林用两只手抓着亲生母亲的巨乳,一次次地把自己坚挺的肉棒顶到那个他出生的洞里,他爱死娘那淫靡的肉洞了,那玩意的尺寸与他的鸡巴是如此地严丝合缝,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娘屄洞里的每一块软肉都在他的鸡巴上摩擦,淫水四溢,既打湿了他的肚皮,也让他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块,看着红霞映照在宛如骑士的母亲身上,张春林感觉一夜的疲劳仿佛被驱逐一空,他听着娘嘴里喊出来的淫荡的呻吟声,看着她雪白的奶子在胸口晃荡,如此的美景,他拿起床头一直摆着的相机,咔嚓咔嚓地将眼前的美景记录了下来,这美丽的场景,也将成为他永远的珍藏。 「儿啊……儿啊……日死娘嘞……」 「娘啊,怎么是儿子日死你呢,现在可是娘你在日我啊。」 「啊啊……娘……娘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是……是的……你说的没错……娘是在主动日自己的儿啊……我是一个日儿的娘……儿啊……娘喜欢日你的鸡巴……哦哦哦……娘也要日死你……我肏……我肏……我要用我的大屁股把儿子的鸡巴压……压软……我要用我的屄……挤……挤得我儿的鸡巴口吐白沫……哦哦哦……好儿啊……娘要到了!」 「骚娘!」 「是啊……我是你的骚娘……我是我儿用鸡巴肏烂的骚娘……啊啊啊啊……儿啊……儿啊……用力的顶娘的骚屄……啊啊啊……把你的鸡巴顶到娘的屄眼子里……啊啊啊啊……娘要爽死了我的儿啊!」 「娘……要我的精液把你的屄灌满吗?」 「儿啊,灌吧……娘……娘的屄就是给你日的……娘的子宫……也是需要被你的精液灌满的……哦哦哦哦……娘又要到了,我的儿……我的儿鸡巴要顶到娘的子宫里了。」 「娘,你真骚!」 「就骚!就骚!骚给你看!骚得让你天天肏!」 「娘,我也要射了!」 「嗯!来吧!来吧!娘要你的精液,娘不光要吃你的精液,还要用屄吸你的精液,娘要把你榨干……把你个小坏蛋的鸡巴……榨得干干净净……让你的子子孙孙……都……都留在娘的肚子里……哦哦哦哦哦……好大……好粗……好硬……来了……好烫啊啊啊啊啊……射了!我的儿射到他娘肚子里了……射到娘的骚屄里了……啊啊啊啊……我要给我儿……下一堆小崽子……啊啊啊啊啊……娘又到了。」 双手搂抱着美母的肥臀,张春林驱散了沉寂在心头一整夜的阴霾,如果能够没有那些烦恼,能每一分每一秒地陪在美母的身边,把自己的鸡巴插在她淫荡的骚洞里一整天,那大概是他目前最想做的事情,此时的他,真想舍弃外面的一切,就拉着娘回到以前的小山沟沟里,每天除了在地里劳作,就是回到家里日娘,他闭上双眼,幻想着,自己已经完成了这个梦想。 第一百七十二章:送上门的女人(上) 熟悉的酒店,熟悉的面孔,不熟悉的房间和一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以前他在这里看门,现在的他却作为最受欢迎的贵客,来到了这间酒店最顶层的房间,宋仁理智地没有多说一句话,因为张春林递过来的那张卡,是那些人长期包下来的房间,作为这里的经理,他非常熟知里面的内幕,但与此同时,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以前还要打听这件事的张春林,忽然就变成了跟那些人一样的人。 他感觉此时的张春林很陌生,至少,那个单纯的少年忽然就变得高深莫测了许多,要知道,那个房间,他从来没见过一个普通人上去过。 看着愁眉苦脸的宋仁,张春林知道他也许有千言万语要跟自己说,但是自己偏偏一个字都不敢泄露给他,他不想害了这个一直对自己很不错的老大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张春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似乎是听到门响,那个站在落地窗前的曼妙身影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她不知道今天来的人是谁,那些人只是告诉她,想要办成她要求的事,就必须要在今天来到这间酒店,来到这个房间,做到前来的人安排她做的一切的事,是一切,而且绝对不允许她拒绝。她大概能够猜测得到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但她还是咬着牙来了,因为她的好闺蜜告诉她,只要牺牲这一次,就可以换来一切她想要的东西。她只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走上这一条路,作为舞蹈团的老人何韵诗自然早就知道团里私下里做的那些勾当,她那个时候还很鄙视那些女人,甚至自己的好闺蜜,她也同样看不起,但是身处那样的环境之下,现在又被女儿的事情拖累,她也慢慢地动了心思。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通过闺蜜表达了她的意愿,她觉得这一切不过是一场交易,但只要这场交易能够让她的家庭过得更好,只这一次,就这一次,让她出卖自己的身体,也许就值得。早就做好了的心理准备,丝毫无法驱散此时她心中的恐惧,她感觉自己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在发抖,以至于恨不得马上转身逃离。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到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背叛,妇人咬牙切齿地颤抖着身体转身想要跑,却一头撞在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咦?」看着眼中饱含着热泪的女人,张春林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演技,抚摸着自己被撞得很疼的胸口,他将手伸到女人面前说道:「摔疼了吗?」 看着宛如绅士一样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女人没觉得疼,厚厚的地毯托住了她丰腴的臀肉,再看向男人的脸庞,只觉得他很年轻,很和善,很普通,或许是男人那张平平无奇的面庞驱散了她心中的忧虑和恐惧,女人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让男人将自己搀扶了起来。 张春林觉得很惊艳,这是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甚至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中能排到第二的位置,就连冷若冰霜的闫晓云都无法和这个女人相比,她的美是一种清新脱俗的美,偏偏她的眉眼和嘴角又略微带着一些媚意。桃花眼,樱桃嘴,这个女人,如果放在古代,那绝对是一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你好,我叫张春林。」彬彬有礼的男人,丝毫没有让人恐惧的地方,至少让她丧失了逃跑的欲望,反正就只有一次,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让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妇人也伸出手,握向了男人伸出的手「你好,我叫何韵诗。」 两只手握在一起,妇人感受着男人大手的宽厚粗糙和火烫,一张俏脸止不住地红了起来,这个男人看样子比自己小了好几岁,难不成,今天自己竟然要跟他做那种事吗?他是谁?他的背后又是谁?以他的年龄,似乎不像是闺蜜说给自己的那些人的样子,还是这个人只是那些人派出来先验货的探子?一想到自己仅仅只是让别人验个货,那一份羞辱感立刻又充斥了女人的胸膛。 张春林还是第一次尴尬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往他攻略女人,从来都是循序渐进,攻心为上,他从来没碰到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两个人甚至面都没见过,话也没说两句,就要直接脱光了开干,这种事,以前的他想都没想过。甚至,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脸都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春林的青涩给了女人足够的勇气,她看着张春林极为稚嫩的脸和羞红了的脸庞,忽然觉得这种场合应该她这种年龄的人更主动一些,毕竟,她的社会阅历怎么着也更多一些。 「你多大了?」她像一个大姐姐面对弟弟一样,用温柔的语气询问道,此时此刻,她真不觉得这个小男人是来对自己做那些事的,因为听闺蜜说,那个圈子里全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或许,他真的就只是个探子,又或者是那些人的司机?上来先踩个盘子! 听着男人报出他自己的年龄,女人又一次惊讶地合不拢嘴,这小家伙竟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稚嫩,还要年轻。 「你呢?你多大了?」看着眼前美艳的妇人,张春林突兀问道。 「小家伙,问女人的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知道吗?」 「额……对不起……我错了。」这一问一答让两个人一愣,身份的错乱让妇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有点确认这个小家伙真的只是个探路的,于是试探问道:「你看也看过了,如果觉得还可以的话就让他本人上来吧。」 「本人?什么本人?」张春林纳闷了,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有人没到?难不成那个胖子又或者是郭淮还派了人,就像是那天拍摄他和甜甜一样,要将他们俩做那事也拍下来? 「你不是来探路的?」 「我为什么要来探路?」一问一答之间,让他们二人都明白了,他们都误会了,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就是今天要见面的主角。 妇人这一下尴尬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那些人指派给了一个小她如此多的男人,这家伙该不会是个雏吧?不然他怎么会脸红成那样!这八成是那伙人谁家的公子哥儿,今天大概就是来破个处。一想到如此,妇人就觉得她应该主动一些,可是,她毕竟从来没跟外人做过这事,要让她主动脱一个陌生小男人的裤子,她还真做不到。于是,气愤顿时又再次尴尬了下来。 「你的名字挺好听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春林才打破尴尬的局面说道,他是个男人,还是要主动一点。 「是吗?」想到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含义,再想到自己现在为了达成目的所做的事情,何韵诗就觉得一阵羞耻,只不过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家里的人指望不上,为了更好地照顾女儿,也为了更好的生活,她也一直在奋斗,但是付出了许多,收获却很少,眼看着闺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逐渐被拉大的差距终于迷惑了她的心智,鬼使神差一样听从闺蜜的建议向那些人发出了请求,她携带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穿着自己过年才会穿的衣服来到了省里,她原本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却怎么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一个比她女儿大不了多少岁的年轻男孩子。至于这样做是不是背叛丈夫,她虽然还是会感到一丝歉疚,但是闺蜜同样也是背叛了她的丈夫,但是现在人家两口子不一样过得挺好么。一次小小的背叛就能换来更加美好的生活,换谁都会感到难以取舍。 「要不我们先出去逛逛吧?」说实话,尽管接受了那些人的命令,张春林依旧很不适应用强硬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女人,就连对沈冰,他都是攻心为上,而且还给了她选择的机会。 「就在房间里吧,我怕出去被人看到。」她是个有妇之夫,虽然这是在省城,但是她依旧害怕碰到熟人,即便是陌生人多看两眼,都会让她觉得羞耻。 「你有丈夫?」 大男孩的问话让何韵诗一愣,她想了好久才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接下来又是沉默,久久的沉默,张春林的一句为什么卡在喉咙口差一点就吐了出来,聪敏的他总算还没傻到要问出这个问题,用机智压制住了本能,张春林思考着要怎么破开这个尴尬的场面,那些人交代的任务必须要完成,他需要用这个次等的投名状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计划顺利完成。 「你知道今天来需要做什么吗?」张春林定了定心神,转换了自己刚才的心态,他今天来的目的,是需要征服这个女人。何韵诗一愣,明显对张春林语气的转换有些惊愕,毕竟一开始彬彬有礼的少年突然变得霸气十足,这种反差还是有点大的。 「我知道。」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春林才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了这一句回答在来这之前,闺蜜已经警告过她了,到了这里之后,她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服从,无论对方提出来什么要求,她都必须要满足。她就只需要忍着,忍过这一次就好。 「你需要我做什么?」 看着女人羞红的脸庞,张春林无从知道到底她是在演戏还是真的第一次做这种事,既然无法确定,那就只能照着原先的计划走下去「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好……」站起身走向浴室,何韵诗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这一次,她反而不想逃了,经历过一次心灵的挣扎却最后逃跑失败,面对这个小男人,她忽然不想逃了,跟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男人做那种事,总比跟一个恶心的老男人做那种事要强得多,至少年轻人没有老年人身上那种难闻的臭味,听闺蜜说,她伺候的就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男人,那个老男人似乎是谁谁的父亲,那一身腐朽衰败的气味差点没熏得她死过去,她凭借着怎样怎样坚强的毅力挺了过来等等,听得多了,她也因此恐惧了起来,幸好,她的运气不错。 吩咐女人去洗澡之后,张春林反而不淡定了,一直以来的道德观让他根本就无法选择那些人给他指明的那条路,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要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踌躇着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一边走一边思考着,他忽然拧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的女人吓了一大跳,她不知道为何这个小男人如此猴急地闯了进来,女人的本能让她捂着自己的胸脯和下体,可是等听到张春林说出来的话时,她却有些傻了,因为那些话太出乎意料了。 「我不知道你所图的是什么,在那些人的眼里,你只是一个棋子,同样地,我也是一颗棋子,我今天来,并不是因为我想来,而是那些人逼着我来,如果你是他们的探子,你可以跟他们直说,这都没有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并不想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我会按照他们的要求做到他们要求的一切,如果你允许我那样做,就请你点点头。」 说实话,何韵诗有点懵,张春林的话偏离了她所有的想象,不过她的脑子也不笨,仅仅通过张春林的只言片语,她就大概猜到了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于是思考了几分钟之后她回道:「我并不是他们的什么探子,你说你是一个棋子,那我同样也不是下棋的棋手,看样子你不是他们的人,如此说来,他们也是在拿我考验你,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要求是什么?又或者他们有什么企图?当然,那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完成这个任务,让我过上我想要的幸福生活,你能理解吗?」 听着女人极有逻辑而又睿智的话,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这个女人的不简单,既然说到这了,那还不如干脆摊开来说:「你要求那些人什么?」 「很抱歉,我觉得我们只是一场最简单的交易,你在我身上完成你的任务,我则付出我能够给出的一切,等到今天结束之后,你我皆不会再见。」 「也许你想的太简单了点吧。」 「我不知道你得到的信息是什么,至少我得到的许诺就是这样,也许你认为我很傻,但是站在我的位置,同样觉得你的问题也很愚蠢,现在请你出去,我想我们的条约里并没有在浴室里看我洗澡又或者是与我一同共浴这一项,我们只是交易的对象,并不是一对情侣。我有我的爱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让我的家庭过上更幸福的生活,我并不是一个纵欲之人,而你也无法令我臣服,虽然那些人的命令是让我服从你的所有命令,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你的要求过于过分,我想我会拒绝你,终止这一场交易。」 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件事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浓厚的兴趣,如果说以前他只是因为那些人的命令来被迫地做这件事,那现在的他至少觉得这个女人至少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简单,更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货。 双手环抱的她并不能遮盖住她胸前那对壮硕的胸脯,没想到那一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旗袍遮掩的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一具躯体,她的腰肢细得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而臀部的位置却又是如此的丰腴,他忽然对她的职业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一个女人将自己的身材保养得如此好,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请你出去!」何韵诗已经显得有些恼怒,以至于再一次出声呵斥。 「好的,谨遵吩咐。」像个有礼貌的翩翩公子,张春林微微一鞠躬转身走出了房间。 「呼!」等到房门关上,房间里的女人轻吐一口气,她刚才冒了很大的风险就是为了证明一件事,看样子,这个小男人的确不是闺蜜口中的那些人,因为他的作风太软,根本就不够强势。她知道那些人的地位,如果这个小男人但凡有一点背景,那他至少会表现得像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毕竟她的职业需要经常与他们打交道,耳濡目染之下,也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丑陋的嘴脸,而张春林的表现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像一枚真正的棋子。现在的她反而对这场交易变得有些期待起来,这个小男人,他做了什么?竟然让那些人选择让自己来考验他,自己要不要配合呢?又或者是,尽量让整件事都在自己控制之下,那这样的话,完成这一场交易将会变得极为容易。 长吁一口气,何韵诗看着挂在架子上的衣服和同样挂在架子上的浴袍,稍微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她扯下了雪白的浴袍穿戴整齐之后走了出去。 湿漉漉的头发,光滑的小腿,稍微露了一那么一点肉的胸口,让走出浴室的女人看上去有一股致命的诱惑力,再加上她那熟透了的年龄,更是让张春林食指大动。 「我有点饿了。」何韵诗擦着头发对张春林说道,她故意让自己的脖子侧着,露出了自己一边的肩膀和半边的乳肉。 「啊?」 「我说我饿了,我从县里赶路上来,根本没来得及好好吃顿饭。」 「哦哦……那我们下去吃饭吗?这家酒店饭菜还是很不错的。」 「你在这吃过?」 「知道这里的饭菜好吃是因为我在这家酒店当过门童,那几个大厨是正儿八经的淮扬厨子,菜做得既精致还好吃。」 「你在这当过门童?」女人略微有点惊讶,这家伙竟然还是个草根! 「嗯,上大学的时候在这里打工挣钱,我的大学学费和生活费,都要靠着这份工作。」 「那你还有时间学习吗?」 「时间肯定不多,但是每天少睡一点觉,总能挤出来一些,再说当门童除了来客人的时候要忙一些,大部分时间都挺清闲,可以让我在脑海中复习,还可以提前抄好小抄放到口袋里,没客人的时候就拿出来背一背。那时候,我身上最好的衣服也是酒店发的工作服,除了这件工作服,我其他所有的衣服都打着满满的补丁,在酒店工作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酒店管饭,所以我选择打工的地方要么是餐馆,要么是酒店,因为这样可以省下一顿饭钱,呵呵呵呵。」 何韵诗愈发惊讶了,张春林的话让她觉察出来更多东西「你们家不在省里?」这个判断很容易下,因为省里的孩子绝大多数都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我是大山里出来的孩子。」 「那你现在呢?我看你现在混得应该相当不错。」 「是啊,比起以前来当然强得太多,只不过现在我特别想回到过去那种单纯的日子,哎。」 「现在不好么?跟了他们,我们这样的女人你们大概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吧。」 「呵呵,大概吧。」张春林依旧摸不清这个女人的底,他自然也不会说出来自己跟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这种话,模棱两可的回答是此时最正确的答案。当然,更加巧妙的回答是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肚子饿了么?要不要去餐厅吃饭,我知道有几个菜相当不错。」 「算了算了,我穿着这一身怎么下去啊,我听说这种高档酒店是可以叫东西到房间里来吃的,是真的吗?」 「这倒是可以。」这个房间的一切花销自然不需要他们两个人来付,张春林花那些人的钱可一点都不心疼。 「为了表示起码的尊重,你是不是也去洗个澡?」何韵诗觉得自己已经掌控了二人之间的节奏。 「遵命我的夫人。」学着西方人的礼仪捧起女人的手掌,并且在她的手面上亲了一口,在她咯吱咯吱的笑声中张春林也走进了浴室,好吧,现在的他觉得这场交易已经开始变得有趣了。 高档酒店的厨师专业性自然不用质疑,张春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那些香喷喷的饭菜已经摆在精致的盘子中端了上来,翻了翻裤兜掏出几张散票,张春林觉得有些心疼,不过小费却是必须要付的,这是规矩,必须要遵守。 「你为什么要拿钱给那个人?那点钱好像也不够付这些菜钱吧?」 「那是小费,目前在国内,只有高级酒店和一些西餐厅会付给服务员小费,当年我在这里当门童的时候,小费的收入有的时候甚至要超过工资。」 「原来是这样!」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事的何韵诗自然觉得很新奇。 「菜的味道怎么样?」看到女人已经在那里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张春林笑着问道。 「还不错,就是口味比较淡。」 「呵呵,淮扬菜是这样子的。」一对年龄差异比较大的男女身上仅仅穿着一身睡袍一边吃饭一边闲聊天,一场饭局下来,二人之间又显得亲近了不少。 「吃的好饱!」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打趣说道:「吃得太饱是不是也不宜于做运动?」 「你说了算。」张春林微笑着并没有拒绝,在他看来,现在这种状况反而要比一开始更有感觉。 「陪我看看夜景吧,我从来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看过。」何韵诗搬起自己脚下的凳子,来到酒店正对街口的窗户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张春林自然不会拒绝这个颇为充满情趣的要求,紧随其后,他也拖着自己的凳子来到何韵诗的旁边,并排坐了下去。 「省城真的好繁华啊!」何韵诗看着外面的街景,那红红绿绿的霓虹灯营照得外面如同白天一样,酒店的位置位于省城的中心,这种繁华的场面,自然不是下面的县市可以比的。 「所以你才想要到省里来?为了这份繁华,出卖了自己?」如果是刚来的时候张春林就问这个问题,何韵诗绝对会一个巴掌扇出去,但是现在,不知道怎的,听完了张春林的故事,她忽然也想讲一讲自己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觉得我不要脸,舍弃丈夫与家庭,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么想,我不觉得有什么错,很多选择是人自己做的,后果自然也由我们自己承担,但是,一个人做出看似不合理的选择,肯定都有着她们自己的难言之隐,我也是这样。你知道吗,咱们中国实际上的上山下乡并不是从68年开始的,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有一批人主动申请去祖国的边疆搞建设。我不可否认,那个年代的人,真的是充满了热血和干劲,他们舍弃城市里便利的生活,跑去那些荒无人烟的地方去开垦荒地,为咱们祖国做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们那么崇高,作为他们孩子的我,就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当然,这也跟我的父母过早地过世也有一定关系。在我的记忆中,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总是这也不许我们干,那也不许我们干,我的母亲动不动就要挨他的训,至于我和我弟弟,更是三天一打,两天一骂,那一段生活,给我和我弟弟都造成了不小的创伤,以至于后来我选择丈夫的时候,将男人的性格脾气放到了第一位,只不过后来我发现,脾气好的男人,往往在其他的方面也有所欠缺,哎。」 「你后来怎么回的城?」 「因为我父母是因公去世,所以上面给了我们一个省里的名额,一个县里的名额,我这个当姐的,自然不会跟我弟弟争,于是他来了这里,而我却留在了县城。一个小小的毛纺厂,我在那里工作了五年,后来认识了他,就跟他结了婚,再往后,那间厂子因为经营不善,好几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我觉得那不是办法,就托人找关系去了县里的歌舞团,刚去的时候一切都还很不错,只不过这些年,县里的歌舞团一些好的人才都被市里省里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还有就是像我们这样年龄比较大,将来没什么发展空间的老人。」 「你丈夫呢?他没有出来工作?」 「以他的本事,挣来的钱能养活他自己就不错了,他的性子太懦弱了,这样的男人虽然不会家暴,但是却也无法成为这个家里的支撑,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我在撑着这个家,说实话,我很累,真的很累。而现在,这个家又到了面临选择的时候,我的女儿要上大学,可是,我们的工资,付不起她的学费,她可不像你,她没那个本事靠她自己养活自己的,而且我这个当娘的,也不想我自己的孩子受我自己当年的穷,这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当天平的两头一头放着丈夫,一头放着自己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难选择,多难做这个决定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一句简单的话,却代表了每一个家庭的苦难,我想,你也有你自己那本难念的经吧,不然,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当那些人的棋子。」从本质上,这个女人有点像还没入坑的李庆兰,张春林虽然明白,但是却不敢提醒,因为他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一场针对他的局,他不敢冒这个险,论亲疏关系,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只能说让他颇感兴趣,甜甜却可以算是他半个亲人。 「你说的没错,我那里的经要比你的还要难念得多。」 何韵诗转过脸深深地看了张春林一眼,随后她站起身,趴在窗户上往外一边看一边说道:「省城真的好繁华啊,如此多的高楼大厦,随便拿一座放到县里那都是最高的楼,这栋酒店更是不得了,我刚才随口问了一下,这一间房间一天的价格,就是我两三个月的工资,我说的是县里歌舞团能够足额发工资的情况,呵呵呵,事实上,现在那边每个月也就能发个六成的工资就不错了。」 「我觉得,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很多困难,其实只是在当时的情况来看,等到这一步迈过去,很多时候都是海阔天空,但是一旦做错了选择,也许将会迈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已经是他能够给出的最大提示,接下来就看这个女人怎么选择了。 「呵呵呵,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何韵诗一边念着这首诗,一边转过了自己的身体,她身上的长袍,也随之缓缓掉落,一具曼妙而又成熟的躯体展现在张春林的眼前,这一次没有任何的遮挡,她的胸如雪一样白,她下体的阴毛则宛如外面的夜色,而她,在翩翩起舞。 第一百七十三章:送上门的女人(中) 这是一场张春林从未看过的盛宴,当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在他的面前款款起舞,他却能够不带一丝色情地看着眼前动人的尤物,在他的眼中,甚至只有艺术,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女人有着如此巨大的自信为什么她来省里可以活得更好,的确,有着这种舞蹈功底的女人,不应该在一个小县城里被埋没,但是,一个有着如此舞蹈功底的女人,为何会在小县城里被埋没? 「呼呼……是不是觉得我把主席的诗放在这里……是……是一种侮辱?」一曲舞毕,女人气喘吁吁地站在张春林面前笑着说道,只不过,她并没有捡起地上的浴袍重新披上,而是就这样赤裸地面对着小男人那灼灼的目光。 「没,我没那么觉得。」 「呵呵……就算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妥……我只是觉得……这首诗很符合我现在的心情,虽然我的努力还没有得到收获,但至少,我可以期待一下我未来的生活,那些艰苦生活终将离我而去,我的女儿,再也不会像我年轻时候一样受那些苦,为了她,我今天的付出就都值得。」 张春林因为接触那些人太多,对于何韵诗的乐观他可一点都不赞同,以这妇人的绝色风姿,他绝对不相信那些人会就这样放过他,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探子,他坚信这一场交易只会是一场噩梦,而这个噩梦才刚刚开始。 看张春林只是皱紧眉头久久不说话,何韵诗轻启朱唇叹道:「要不要我再跳一曲?」 张春林从沉思中抬起头,看着何韵诗姣好的身体说道:「可以,只不过这一次,不要再跳那些慷慨激昂的舞曲了,也许,我们需要为我们的交易画上一个句号,我的时间很紧凑,并没有大量的时间浪费在这里。」 「额……」何韵诗有些傻眼,她如此脱光光地站在这个人面前,他竟然!!!但是不知怎的,年轻人的霸气宣言忽然让她觉得莫名心动。轻歌曼舞再起,只不过这一次,她唱的是菩萨蛮·玉炉冰簟鸳鸯锦。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美妇人将这一首艳词唱得极尽妖娆,伴随着她宛如黄鹂鸟一样清脆的歌声,她身躯的扭动更是美得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只是,这却是一个不穿衣服的仙子,那频繁甩动的巨乳肥臀,那跳动的乳肉和臀肉,都让张春林感受到了无穷无尽的勾引和诱惑。 如果说上一首诗让张春林看到了她内心的悲壮,那这一首艳词就让他了解了妇人极尽妩媚的内心「这是你现编的?」带着无穷的惊喜,他感觉自己胯间的鸡巴犹如铁棒一样坚挺。 「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首词的时候就设计好了这个舞姿,只是,没有一个人值得让我跳给他看。」那时她刚结婚不久,只不过后来随着一次无意的争吵,她将这个原本应该跳给丈夫看的艳舞选择了搁置,只是她没想到,这一搁置就一直搁置了十几年,而她之所以选择在今天跳出来,仅仅只是因为她一时的动意,没想到,效果却出奇的好,她可以看到男人的浴袍中间被顶起了老大一块,虽然还没有看到那玩意的真容,但是仅凭那凸起的尺寸就可以大概猜测那玩意并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拥有的尺寸,妇人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再看向霸气看着她的张春林,忽然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变得跟刚才的他很不一样,那是一种看向猎物的眼神,更是一种漠视一切的眼神,妇人莫名地感受到了一阵心颤,那是一种被人征服的快感。 第一次跳舞的时候因为节奏过于激烈,张春林虽然看清了这妇人的全身,但是却并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到她的身上,而是被那曼妙的舞姿所吸引,但是这一次,他却看清了,想要跳得妖娆,势必动作就会慢下来,所以他可以很清楚地看清楚她时不时闪过下体的模样,说实话,他很震惊,因为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的下体是那个样子的,再看那妇人小小的奶头,他只觉得反差好强烈。 何韵诗的面容是清丽中带着妩媚的内骚,她的乳头却又如同少女一样粉嫩,纤腰丰臀,这一副身材就算是放到画报上那也堪称是人间极品,但偏偏,她的下体竟然长成了那样一副模样,他从未见过如此丑陋的下体,那巨大的阴唇,甚至都不能用鸡冠来形容,那玩意就像是生长成一团的肉瘤,疙疙瘩瘩地一直垂下来如小孩的巴掌一样长。除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无比浓密的毛发了,她的阴毛是张春林见过最多最黑也最茂密的,那浓厚的毛发就如同热带雨林一样从她的小腹下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屁眼周围,如此旺盛的毛发,这个妇人理应有着极为旺盛的情欲,而这一切都被张春林看到了眼里。 两曲舞毕,何韵诗的身上已经微微渗透出了些许汗珠,而另一处隐秘之地,更是已经湿透了,只不过被那巨大的阴唇所遮挡,外人只能看见丝丝透明的黏液粘连在她那巨大的阴唇上。或许是跳得累了,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何韵诗就两只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地喘着气,却让那一对丰腴的巨乳吊挂在自己的胸口,让那一对原本就肥硕的巨乳看起来更加的大了。 张春林食指大动,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一把,妇人被他这一抓,也只是身子一颤,身上冒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却并没有躲开男人的安禄山之爪。 软,无比的柔软,这是张春林的第一感受,不得不说,生育过的女人那对奶子摸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突然变得很放肆!」虽然没有避开,但是何韵诗却保持了刚才的态度,她还是想要尽量控制场上的节奏。 「男人的放肆是因为女人给男人的胆量,不是吗?」 「你的意思是我勾引你?」 「难道不是吗?我可没让脱衣服,更没让你赤裸裸地跳舞。」 「你愈发放肆了。」 「我说过了,我所有的放肆都是你给我的勇气,不是吗?」 「我只想让我们的交易尽快完成。」 「你在害怕什么?」 「没有,我没有……」何韵诗并不敢承认,今天与这个小男人的相识重新点燃了自己内心的激情。 「呵呵。」张春林看得明白,却没有点明这一切,他知道,女人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哪怕她们脱得光光得被你肏翻了天,哪怕她们在你的肉棒下尖叫连连,但你若是羞辱她,伤到了她们的自尊,她们只会恼怒。羞辱,只能在二人的情分超越了她们的自尊平衡点的时候使用,在那之前,任何羞辱都只会带来反效果。 「我同样想要交易尽快完成,只是不知道我的小兄弟会不会同意。」 「哧……你们男人那点事……几分钟也就解决了!」 「额……看来这就是你以前的生活……那就让我在今天刷新你的认知。」张春林觉得很好笑,好吧,看来他被这个熟妇轻视了。 「不要吹牛!」何韵诗虽然只有一个男人,但是歌舞团是个什么地方,那里的女人八卦起来堪比菜市场,姐妹之间互相闲聊的时候总是会讨论起这个话题,他很庆幸,自己的丈夫既不是最差的,但也不是最好的,不过那些最好的,不过也就坚持十几分钟,所以倒也不算她有什么误解,实在是见得太少,总以为自己所知的就是一切。 「是吗?」张春林解开自己腰上的腰带,在他掀开浴袍的一瞬间,那一根坚挺的阳具立刻就暴露在了何韵诗的眼前,这熟妇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巨物,那玩意藏在袍子里面的时候还不怎么显,可是这一露出来,怎么是这么大这么粗的一根家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阴道能不能容下这个巨物,天哪,这可太要命了! 「你这玩意怎么这么大?」吃惊的女人捂住了小嘴,一脸的震惊。 「呵呵,可不是只有大哦!」张春林知道,女人需要的还有硬度和持久。「你不摸一摸吗?」跳动的阴茎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在向着自己招手,那昂扬的龟头差不多有鸡蛋大小,紫红紫红的颜色又像是陕北的大红枣,龟头的马眼甚至都比丈夫的大上一圈,现在那粗长的马眼口正在往外渗出一小团透明的黏液,整个鸡巴最粗的地方除了龟头还有鸡巴根,那里甚至比婴儿的拳头还要粗,就算是中间较细的地方也比丈夫的要粗上好几圈。那玩意视觉效果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于她久久都未能合拢自己的小嘴,看着那玩意一跳一跳地甚至都能顶到男人的肚皮上,何韵诗更是惊讶于鸡巴的活力,她甚至可以看到鸡巴上冒出来的滚滚热气,天哪,这玩意要是插到自己身体里,那该是个什么滋味啊!在男人再一次的提醒下,她终于用捂着自己小嘴的手伸向了男人的裤裆,当细嫩的小手触摸到阴茎的一瞬间,那玩意的火烫立刻就传到了她的手心,妇人的心一颤,小腹一抖,一股淫液就此打湿了那肉瘤一样的阴唇,晶莹透明的液体就这么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来。 张春林得意地笑着,这种场景他已经见得太多了,他身边的女人第一次见到他鸡巴的时候,几乎都是这一个模样,她们那充满了震惊的表情,每一次都足以带给他无比的自豪感,没办法,男人的自信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哼,也许你只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呢!」刚刚建立起的节奏,她决不能轻易交到男人的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猛地一拉,扯着何韵诗双乳的手立刻就带动了她的身体,何韵诗一个踉跄跪倒在了松软的地毯上,而此时,张春林猛地推开椅子站起,那一根粗壮的阳具就这么狠狠地砸在了妇人脸上,从现在起,二人之间的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粗暴的行为非但没让何韵诗恼怒,反而让她的灵魂一阵阵战栗,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力量和征服,那是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让她体会过的感觉,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男人这样粗暴对待她,她昂起自己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个个子比自己还矮了少许的男人,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好高大。 「闻闻真正男人的味道。」挺着自己的鸡巴送到何韵诗的嘴边,他故意没有用肥皂清洗自己的下体,因此此时他的鸡巴散发出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股味道让何韵诗心跳不止,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舔鸡巴这种事,她自然是干过的,但是干得也不多,毕竟这种事只能取悦于男人,而以她在家中的地位,自然不需要总是这样讨好丈夫。 「好闻吗?」张春林捏着何韵诗的小脸,那一张清丽妩媚的小脸现如今已经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清丽尽去,剩下的唯有妩媚和娇美。 在男人的操作下,很快她的红唇就沾满了男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浓浓的男人气息不断地鼓荡着她内心的魔鬼,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让高傲而且自强的她不断地败退,她忽然发现,在这一场攻城略地的战役里,她已然成了那个失败者。将之归功于对方武器的强大,何韵诗并不打算彻底认输,到了床上,始终是女人占便宜,她还没听说过有男人能够在床上战胜女人的事迹,事实上,在她的闺蜜圈里,多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饥渴熟妇。在那些闺蜜的嘴里,男人永远都是丧家之犬,她们恨不得一天三顿枸杞炖给自己男人吃,至于她自己,倒还算好,但是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她也渐渐觉得丈夫的能力越来越不行,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一开始的应付心态已经改变,现在的她,心底里隐隐约约充满了一丝期待,她忽然期待男人的这个武器在床上不要败得那么快。 「怎么不说话?鸡巴不好闻吗?你们女人不就是爱这个味道吗?」再一次将鸡巴怼到何韵诗的脸上,张春林戏谑问道。 「好……好闻……」面对陌生人,她反而比面对丈夫的时候放得更开,事实上,大多数人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更加有勇气放开自己的羞耻心,反而对着自己的亲人,她们羞于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外遇的根本原因,因为面对着自己的情人,她们反而活得像是真正的自己。 「张开嘴。」张春林命令道。 听着男人的霸气宣言,何韵诗不自觉地就真的张开了小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就顶开了她刚刚张开一道小口的嘴巴猛地捅了进来,等到她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火热的鸡巴已经捅到了她的嘴里,她又没有径直咬下去的勇气,只能呜咽着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我没允许……你……你插我的嘴……」何韵诗并不知道自己看似气愤的话,却引起了反效果,毕竟嘴巴里含着一根鸡巴却舍不得吐出来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风骚,就算话说出来是气嘟嘟的,但是配上这副风骚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情人在撒娇。 「帮我舔舔,我喜欢女人这样服侍我。」微笑着抚摸了几下女人的小脸,看着她春情洋溢的面容,张春林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温柔。 「哼!」再一次在交锋中落入下风,但是她又舍不得把鸡巴吐出去,那玩意烫得她小嘴发麻,浑身发软,小腹也不知道滚过几股热流,她就只知道,那浓厚的男人气息冲得她大脑都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仅剩的那一丝理智渐渐地退居到了二线,反而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她不自觉地开始吞吐起男人的鸡巴来。 「舒服!」扶着女人梳着高绾的后脑勺,张春林开始挺动鸡巴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 女人的技巧既不过于熟练,也并不生疏,属于那种舔过男人的鸡巴,但是绝对舔得次数不多的人,很符合她身为人妇的身份。 「你……你……你别太过分了……」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速度也越来越快,何韵诗很怕他就这么射在自己嘴里,她喜欢男人鸡巴的味道,但是她并不喜欢男人精液的味道,她曾经试着让丈夫射在自己的嘴里过,说实话,当时她只恶心的想吐。 张春林并没有理会她说什么,现在的他,只想静静地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快感,他的个头不高,少年时候的营养不良很真实地反应在了他的身高上,在面对同龄人的时候,这一直是张春林最自卑的地方,有这个心结在,他就很喜欢女人跪在他身前给他舔鸡巴,尤其是那些身高比他高的女人,在他身边的女人里,唯有师父比他稍微高一点,但是他并不敢命令师父这么做,毕竟在心底里,张春林对闫晓云是又爱又尊重,他其他的女人要么和他差不多,要么比他还矮,现在逮着一个比他高了小半个头的少妇,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如果再让她穿上高跟鞋和自己厂新出的丝袜,应该会更有感觉吧,张春林心想着,忍不住心痒痒了起来。 「我的嘴累死了!」听着女人不断地抗议声,张春林并不想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得罪她,抽出自己的鸡巴,他低头看了一眼女人的下体,只见那肉瘤一样的大阴唇上已经拉满了细丝,滴滴黏液甚至都顺着那肉瘤的末端滴落到了地板上。 「你们女人总是付出一点东西之后就索要过多的奖励,但是看在我们是第一次见面的份上,我退一步,你也看看我是怎么服侍你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够表现得好一点。」拍了拍妇人的小脸,张春林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在床上,何韵诗只来得及吓得大叫一声,那边张春林却已经扑了上来,对着她暴露的双乳就啃了上去。 「呜……呜……啊啊啊啊……」刚刚积累的快感一下就释放出来少许,乳头上传来的酥麻酸痒更是不断地刺激着何韵诗的心房,对于男人刚才那些略带放肆的话,女人本能地选择了忽视,现在终于到了她享受的时候。 「你的奶子这么粉嫩好看,为什么屄长得那么怪异?」 「啊?」沉浸在快感中的何韵诗心中一怒,这个小男人什么意思? 「我的屄哪里……哪里怪了?你是不是没见过女人的屄?竟在这乱说话!」何韵诗感到自己被冒犯了,这小子,他竟然说自己的屄长得怪。 「啊?」何韵诗的愤怒反而让张春林愣神了,他反复思考着何韵诗为什么会这么回答他「你……你不会没见过别的女人的屄吧!」灵机一动,张春林忽然发现这个女人竟然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屄长得很怪,所以她才会这么回答自己。 「谁……谁说我没见过……女人的屄长得不都一个样么!」何韵诗犹自在嘴硬,哪知道她这一句话说完,趴在她身上啃奶的小男人突然哈哈哈哈哈地大声笑了起来,看着男人那根本就没多大的年龄,何韵诗根本就不觉得他有很多机会见过女人的屄,至少她见过她母亲的,也见过她女儿的,娘仨的屄长得都是一模一样。 张春林感觉自己的眼泪笑得都快出来了,问题是现在的他又没办法跟这个女人说,因为他手头上没证据,他总不能随便从大马路上找几个女人来脱光了裤子给她看吧。 「得得得,就你嘴硬。」在屄的形状上和何韵诗胡搅蛮缠明显是一个错误的方向,张春林伸出手在她那异常肥厚的阴唇上摸了一把,那厚厚的阴唇将她的整个穴口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仔细地拨弄一下才会露出里面流着淫水的洞口,她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肿胀的原因,似乎比刚才跳舞的时候更大了,而且不光是大,她的大阴唇上还凸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疙瘩,他伸出手揉搓着那两片肉瘤,却忽然发现这种肉瘤一样的阴唇极为适合拿在手上把玩,因为那玩意胀大之后,甚至能够撑满他整个手掌。他将满手的淫液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在那浓厚的腥味中,还略带着女人独特的香气,这个女人,张春林内心哼了一声,也许她声声自称自己并不是因为欲望而选择这一切,但是这一副淫荡的肉体却并不会撒谎,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被自己逗得发情了。他无从知道女人到底是忠实于自己的意志还是肉体,他只知道,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逃脱肉欲的控制。 「啧啧,你的骚水还真是又骚又香啊!」说着骚话,张春林干脆直接舔了舔自己满是淫水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张春林的动作刺激到了,何韵诗眼看着他舔舐自己的淫水竟然身子一抖,一股淫水喷射而出,她竟然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声叫着猛地抱住张春林的身子,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被人玩到了高潮。白嫩的身子尽量地贴紧了张春林的胸脯,她的肥臀猛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如此连续抖动了好几次,高潮的余韵才慢慢地消失。 「很爽吗?」手捏妇人两粒并不太大的乳头,将其放在自己的手心揉搓着,挤压着,那绵软的胸脯像是两块大棉花,在他的手里被揉搓出了无数形状,而这种玩弄,又恰恰是何韵诗目前最需要的,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快感在慢慢延长。 「你的奶子长得真的不错。」这一对奶子又大又圆,张春林相信即便是穿着舞蹈服,这对奶子依旧能够很显眼地凸显出来,再加上这妇人妖娆的身段和大长腿,也难怪当初她可以从毛纺厂跳槽到歌舞团了。能够被那些人看中,更说明了这个已经三十多的妇人身上所具有的魅力,虽然不齿那些人的卑劣手段,但是对于那些人挑选女人的眼光,张春林却没有一丝的质疑。 她肯定是生育过,但是她的小腹却根本没有一般女人那些丑陋的妊娠纹,不知道是她采用了什么秘法还是这个女人天生丽质就是如此,但不得不说,老天爷的确给了她一具极为出众的身体,而那个诡异却又异常淫靡的下体,可以说是唯一的例外。 「你搞什么?」何韵诗还在体会高潮的快感,那边张春林却扒开了她的双腿,她还以为他是想要插入了,谁知道他竟然趴在自己的小腹下面,对着自己的下体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我看看,刚才只是一瞥,看得不清楚,我好好研究研究你这个大阴唇。」 「什么啊,那里有什么好研究的,女人不都一个样吗!」何韵诗再一次说出了自己的论调。 「噗嗤」张春林立刻乐得笑了出来,他依旧没有就这个问题争辩,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的下体来,不得不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一对阴唇,那玩意单面全部展开来,几乎有三岁儿童的手掌那么大,而且那两片阴唇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样是两片,他身边有不少女人都有一副肥硕的大阴唇,她们的两片阴唇展开来甚至可以如蝴蝶翅膀一样可以贴在她们的大腿两侧,但是她们的阴唇都是薄薄的一片,远远不能和何韵诗的这两片阴唇相比,她的肉唇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巴掌厚,而且整个阴唇的侧面也是凸起一块一块的肉瘤,他无法用自己的语言来形容那玩意的具体长相,那东西给他的第一直观感受就是又丑又怪。 拨开那两片肉唇,他仔细寻找着属于女人至高快感的那一粒小豆豆,何韵诗的阴唇肉太肥太厚,阴蒂也因此隐藏得极深,但是这又怎么能难得住张春林这样的老手,而这一拨弄,又给了他更新的发现,那硕大而又肥厚的阴唇之下,竟然是长如葡萄大小的一粒尖尖的阴蒂,整个阴蒂的大小和形状都和新疆的马奶葡萄相似,他的手一松开,那奇怪而又硕大的阴蒂立刻就缩回了阴唇的包裹之中。 「啊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你……你碰到我的哪里了……这种感觉……好奇怪……啊啊啊啊啊。」一触一碰之间,就已经让何韵诗体会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张春林因为妇人的喊叫顿时明白了过来,她的阴蒂隐藏得太深了,而她那一对怪异的阴唇很完美地包裹住了她的阴蒂,以至于不用点非常手段,她的阴蒂根本就暴露不出来,她那奇怪的叫声,更是让他知道这妇人的丈夫根本就没有研究过她的身体,这无疑给了张春林不小的惊喜,而这妇人的反应更是可以正面她有七八成的可能不是那些人的探子。 一想到于此,张春林对这妇人的好感大增,反正他也玩腻了她的乳头,这一次,干脆换一个方向,于是故技重施地重新拨开了妇人的阴唇,将那粒异常肥硕的阴蒂暴露在了空气中,张春林趴下去用自己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舔的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啊……你怎么做到的……我要死了……太舒服了……太爽了……」 「大声地叫吧,好好地体会你从未体会过的味道,这一次你的高潮,会比刚才那一次还要强烈,做好准备,迎接你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你……你……啊啊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下面好舒服……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你……来了……来了……你都说对了……我好爽……啊啊啊啊啊……到了……我尿了……啊啊啊啊……我尿了啊啊啊啊啊!」刚刚暴露又从未被人玩弄过的阴蒂异常敏感,张春林只是轻轻地舔舐了几口就让她高潮了,阴蒂高潮的剧烈让这妇人一下就淫叫得停不下来,那抖动的屁股更是如水龙头被人拧开了开关,一道亮丽的水柱喷了有足足三四股才停了下来,这一次,妇人抖动着身体将张春林的头死死地按压在自己的小腹下,那硕大的阴蒂更是被张春林牢牢地含在嘴里吮吸着,张春林被淫液呲了一头一脸,不过他丝毫都没有抱怨,搂着妇人的屁股,含住妇人的阴蒂,欣赏着那美丽的喷潮,张春林开心极了,这个妇人,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极品。 第一百七十四章:送上门的女人(下) 在宽敞豪华的酒店套房里,一男一女互相饥渴地舔舐着对方的性器,两个人呈69的姿势躺在那张两米的大床上,柔软的鹅绒被像一团垃圾一样被二人揉皱了扔到床下,而那张平顺的床单现在更是皱成了一团,而且湿了一块又一块。 何韵诗早就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过于强烈的性刺激一步步摧毁了她的理智,张春林也不差,原本应该早早地完成任务去找丁梅训练,可他也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要去做的事,这个妇人实在是太过极品,他甚至开始期待和这个美妇人有更多的见面机会,做现在做的这些疯狂的事。 激情中的男女忘却了一切,房间里除了二人愉悦的声音就只有咕滋咕滋的舔舐声,何韵诗饥渴地看着插到自己嘴巴里的鸡巴,现在这玩意经过她的滋润,似乎比刚才更大了,那紫红色的龟头现在肿得跟个鹅蛋一样,颜色更是紫得发亮,她也不知道吃了男人多少前列腺液,她只知道她渐渐地对于男人的味道越来越熟悉,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排斥感,那强壮的青年气息直熏得她高潮迭起,也不知道在男人的舔舐下迎来了几波高潮,她只知道今天她高潮的次数要比以前一年获得高潮的次数还要多。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原来女人的身体还有如此奇妙的一个地方,只要轻轻地刺激几下就会让自己得到最强烈的欢愉和最顶级的刺激,而那个男人更是一个玩弄女人的好手,不管是手口并用还是二指并入,她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在男人的手里被玩出了花,仿佛下体的每一处地方都是敏感点,现在她终于有些相信男人说自己阴唇长得怪的事情了,因为如此熟练的玩弄女人的手段,显然绝不可能是在一个女人身上培养出来的。 「呼呼……哈哈……啊啊啊……你……你不是……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吧?」 「怎么,你还以为我是个雏?」张春林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给她的这个错觉? 「你……你不是看到我脸红……我……我就以为……」 「哈哈哈哈……」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啊,张春林笑着将插到女人屄里的手指从两根换成三根,随后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我不认识你,自然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此同时,那三根手指正好扣在了女人阴道内一个不怎么平滑的小肉团那,他不知道这里叫什么,他只知道只要对着女人的这里扣,就会导致她们潮喷。 「啊?那……那你以前都是对身边的女人下手?」 「额……」差一点泄露了自己机密的张春林连忙闭上了嘴巴,现在他越来越不敢轻视这个女人,一个支撑起整个家的女强人,果然不是什么单纯的小女人,相比较于她的成熟世故,刘晓璐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她的机智甚至和师父闫晓云不相上下。 「你有几个……几个女人?」张春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实在是因为他有太多秘密在身上,何韵诗却没想那么多,她现在对张春林充满了好奇。 「很多。」 「切,你个小鬼头才几岁,就敢这么说!」虽然说出来的话看似是鄙视,但是内心之中何韵诗却又觉得男人的话也许极为可信,一个是他玩弄女人的手段确实厉害,另外一个自然是根据她手里和嘴里同时服务着的这个武器,说实话,如此硕大的家伙,她连听都没听说过,而更为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抱着这个巨大的鸡巴又舔又啃服务了足足有两个多钟头,他竟然连一点射精的想法都没有!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回想以前服侍丈夫的时候,哪一次他不是被自己的舌头刺激得几分钟就缴了枪,所以越舔下去,何韵诗越吃惊,也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更加期待。 早几个小时之前的她只想着赶紧让男人射出来完成任务,现在的她却只想着在男人这里获得最极致的刺激,枯燥的生活和生活带给她的压力让她整个人一直紧绷着,而通过这一场宣泄,让她原本堵在心口十几年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化解,她渐渐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快乐,而且她还在越来越快乐,沉浸于肉欲中的何韵诗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更不知道现在心态的改变会对她的将来造成怎样的后果,这世界上的很多事原本就是不知道要比知道了更加幸福。 「哈哈哈,我不需要跟你吹牛,同样我也不需要跟你证明,不管你信不信,都对我没什么影响。」 「你知道吗?虽然你的表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年轻人,可是你的内心却如同一个沧桑的老头一样充满了戒备。」 「经历过许多事,人自然会成长的,你不也一样吗?」 「呵呵,你说的对,所以很多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我的丈夫,他为什么如此愚蠢,却可以过得如此轻松幸福。」 「那是因为有人替他抗起了所有,这个世界,总需要有人付出的,既然不是他们,那自然就是你我。」张春林的话让何韵诗一楞,她抬起自己的头挪开了面前的鸡巴,看了一眼那个趴在自己屁股下面很认真舔着屄的男人,心中有着莫名的触动,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可以如此了解自己的内心,何韵诗忽然对这个小男人感受到了一丝共情,没有阅历的人,是绝不可能说出来这句话的,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不要舔了,我要你进来!」停下了嘴巴,何韵诗忽然很急迫地说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心急,但她现在就是需要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这番思绪从而而来,她只知道,这样做可以让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问的男人难受,因为他让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 「你确定,真走了这一步,你可就不能反悔了!」 「你觉得还有什么差别吗?仅仅只是一个晚上,你对于我身体的了解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结婚十几年的丈夫,呵呵呵……」何韵诗觉得自己应该伤心,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只能苦笑。 「如你所愿!」今天最重要的时刻已到,张春林自然不敢怠慢,美妇求着自己插入而不是自己强势插入,虽然结果没什么不同,但是美妇人的心里感受却天差地别,从刚开始的满不在乎,到现在的恋恋不舍,他已经开始觉得这个美妇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了。 「哦哦哦哦哦……」男人与女人同时发出了震惊的呼声,一个惊叹男人鸡巴的粗大,一个则惊叹于女人阴道的紧凑。 「肏,你的个屄怎么跟个处女一样!」她不是生过孩子吗?为什么屄这么紧! 「是……是你的太大了!」张春林感到紧,何韵诗同样也感受到了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她甚至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屄竟然感受到了被撑开的疼痛,天哪,这家伙的鸡巴真他妈的大!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脏话。 「不对啊,你这个屄紧得过了头,你不是生过孩子了么?」这个屄紧的跟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女人一样了,张春林怎会分辨不出来。 「我……我是剖腹产!」 「啊?」仔仔细细看了看妇人的小腹,张春林这才发现这妇人的小腹之下有一道隐藏得极淡极淡的刀痕,他伸手在那里摸了摸,入手之处与妇人身上其他的皮肤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这又是一点令人称赞的神奇之处,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 「别摸了,我身上从来就不会留疤。」 「啧啧啧。」张春林感叹着女体的神奇,一点点让自己的龟头进入得越来越深,何韵诗毕竟不是处女,他也不用太过怜香惜玉,不过随着他逐步进入,张春林也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他感到诧异的事情,那就是这个妇人的屄深处越来越紧,仿佛他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别人根本就不曾进入过的地方。 何韵诗自己的感觉也很奇怪,那种体内逐渐被人探索,逐渐被人塞满的感觉她从来都没体验过,只不过这种感觉相当微妙,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非常喜欢这种被男人占有的滋味,何韵诗闭上眼细细地体会着这种从未有过的舒适和刺激感,她想要记住这种感觉,哪怕这一生只有这一次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那也值了。 「哦哦哦哦哦……」她的呻吟声开始越来越大,这感觉太舒服,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灵魂与肉体都在空中飘荡,仿若没有丝毫落点似的就这么在天上一直飘着,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舒适的感觉。 鸡巴再长也有尽头,一直碰到了一团软软的肉张春林才停了下来,熟知女体的他自然明白那是何韵诗的子宫口,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发现他的小腹正好贴在了妇人的两片肉唇上,那两片肉唇就如同一个缓冲,完美地让他过长的阴茎有一部分无法进入阴道,这可让张春林太高兴了,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多,但是能够让他放心大胆冲刺的也只有娘一个,其他的女人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抽插,不等到最后放大招插入子宫的时候,他是完全不敢放全力冲刺的,而现在,他又碰到了一个完美的对象。突然间,他明白了何韵诗的阴道里面为什么会越来越紧,那根本就是因为那里就没有男人的鸡巴进入过,她肥厚的阴唇既然能够阻挡自己的鸡巴,那自然也能阻止她丈夫的鸡巴进入,一想到正常男人鸡巴的尺寸,张春林伸手比划了一下,心中噗嗤一笑,随即抱着何韵诗的屁股抽插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一想到她丈夫的鸡巴只能进入大概一个龟头稍微多一点的尺寸,张春林就感觉自己的笑容抑制不住,这也太搞笑了一点。 「你……你笑什么?」 「没事没事,只是想起来一点东西。」 「额……那个……我……我的屄真的长得很怪吗?」何韵诗想差了方向,这个话题缠绕在她心头好久了。 「很奇特,很不一样,刚开始看我觉得很丑,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你这个大阴唇长成这个形状有她特殊的用处。」 「什么意思?」 「我的鸡巴太长了,长到除了一个女人以至于其他的女人根本就没办法让我全力肏弄,但是你的这个屄长得却像是一只小手,隔绝了我鸡巴的进入,可以让我全力冲刺而不怕弄伤你,你不觉得你的屄和我的鸡巴天生就应该是一对吗?」 「你休想!我们没有下次!」 「呵呵,你的屄里面为什么这么紧?并不仅仅因为你是剖腹产吧,你丈夫的鸡巴,隔着你这个怪异的大阴唇,到底能把鸡巴插到你的屄里多少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你……你!」 「用得着如此惊讶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其他男人的尺寸?除非你的男人鸡巴能够跟我一样,否则他绝对不可能插到你体内这么深,也就是说,你的阴道有一部分其实还是无人触碰到的处女地,而现在,你那唯一的处女地,被我给占有了,不是吗?」 「不是……不是……你不要这么说……我爱我的丈夫!」 「呵呵,我不管你爱不爱他,我只要占有你,如果说今天刚见面的时候我只是把你当成一场交易,那现在,我忽然想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愿意吗?」 「你休想……你做梦!我绝对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的……做完这一次交易我就回家……而我们也将永远都不会再见!」 「是吗?你舍得吗?」一边说张春林一边挺动自己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冲撞起妇人的下体。 「啊……啊……啊……」女人双眼迷离地呻吟着,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美妙到她无法说出不行这样拒绝的话来,她双手主动环抱着男人宽厚的背脊,她情动地挺动着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的迎合着男人的冲撞,她自己也感受到了那是一种与丈夫做爱完全不同的感觉。每一次和丈夫做,她就感觉身体里面有一百种瘙痒,但是丈夫根本就触碰不到那些瘙痒的地方,让她饥渴难耐,一直到欲火烧透了她,她的欲望控制不住身体,她才会高潮,但是张春林的这种肏法却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也有一百种瘙痒,但是这一百种瘙痒每一次都会在男人鸡巴的肏弄下转变成一百种舒爽,那是一种四肢百骸没有一处地方不舒服的感觉,她只感觉性的愉悦充斥了她的整个神经,她懒洋洋地,除了被动地迎合着男人的进入,就知道哼哼唧唧地被他这么用力的捅着,这两种感觉差太多了,多到根本就没办法放到一起相比。 爽,很爽,肆无忌惮地挺动着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妇人的体内抽插,感受着她那肥硕的屄唇摩擦在自己的小腹和蛋蛋上,张春林自己也很爽,更何况每一次当他的鸡巴全根而入的时候,那妇人的两片肉唇总是能完美地包裹着他的鸡巴和两个蛋蛋的一部分,男人与女人肏屄,最爽的感觉自然是肉与肉的接触,他感觉自己的蛋蛋被那两片肉唇包裹着,就如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同时舔弄自己的蛋蛋,这种酸爽也让他爽上了天。 「你……你不嫌弃我的屄长得丑了?」不愿意直面男人的问题,何韵诗不敢回应,她的内心有些惶恐不安,下意识地她转移了话题。 「不嫌!而且很喜欢!」弯下腰,张春林想要吻一吻女人的小嘴,却被她歪着头避开了。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我可以像个妓女一样把屄给你肏,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嘴亲吻你。」 「是吗?」 「是。」 「你真的很厉害,你的意志是我碰过的所有女人里面最坚定的。」 「那是因为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爱我的丈夫。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不会为了一个野男人就把他们抛弃。」 「是吗?你真能舍弃这种快感?真的可以!」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张春林从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那一下下过深的插入,让何韵诗的子宫颈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好吧,这又是一种她从未试过的快感,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甚至开始拒绝让她说出反对的话来,她的身体也在告诉她,她无法放弃这种快感,那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快要躲避到身体最深的角落。 「告诉我!你离不开我!」三浅一深变成了打桩机一般的次次伸入,抱着妇人的两片肥臀,张春林甚至让她的半个身子都抬了起来,她的一对美乳在空中摇晃,那粉嫩的两粒乳头也变了颜色,暗紫暗紫的乳头揭示了女人内心的欲望,至于她的小腹之下与男人接触的地方,早就已经是汁水淋淋犹如尿崩一样。 「不……!」女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那是灵魂与肉体的挣扎,那是家庭与欲望的争夺,那是高潮到来的征兆,那即将是她此生从未感受过的最强烈的高潮。 对于女人的坚强,张春林很佩服,现在他倒真的觉得有可能这是最后一次与这个女人见面,因此,他觉得自己务必要给她一次此生难忘的经历,因此,他抱着妇人的肥臀,用尽浑身的力气抽插起来,他让自己鸡巴的插入每一次都顶进了女人的子宫口。 女人那厚厚的肉瘤状的阴唇再也无法成为二人之间的缓冲,那柔软的肉唇根本就无法承受住男人狂暴的力量,以至于每一次当男人的臀部前挺,那一对肉唇直接就被压成了扁扁的一块贴在了女人的阴阜上。 如果说刚才还在晴朗的天空飞翔,那此时此刻,何韵诗只感觉自己犹如在狂风漫卷的波涛之上,而她就如同一叶扁舟,在承受着十五级甚至十八级的暴风,她快要被撕裂了,与此同时,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也在摧毁着她的心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崩溃,因为她已经崩溃了,那剧烈的快感从整个下体成百倍,成千倍地席卷而来,子宫口已经酥麻得没有了一点别的感觉,她的神智当中,只余快感。 「我要你……我要你……」张春林嘶吼着,没有一丝放过身下美妇的想法,他动得越来越迅速,插得也越来越深。从二人的身下看过去,那粘稠的液体糊满了他们二人的下体,粘稠的白浆顺着皱巴巴的蛋皮和同样皱巴巴肉瘤一样的阴唇一团一团地滴落,二人身下的床单犹如倒了一盘浆糊一样粘稠,可是男人还在加速,房间里,啪啪啪声甚至连在了一起。张春林就如同一个骑马的将军,他抱起女人的肥臀,屈膝将女人的身体拖到他的下半身上,他让女人的半个身体都挂在自己的鸡巴上,他一条腿站得笔直,一条腿踩在床上,两只手抱着美妇的肥臀就这么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自己下身撞击着,每一秒钟他都可以冲刺三四下,经过丁梅的训练,他的体力和爆发力甚至还要超过以前,这像猎豹一样爆发力的冲击,全都让现在的何韵诗承受了。 「呼呼呼呼呼呼……」何韵诗已经喊不出来了,她只剩下大声喘息的力气,狂涛还没有过去,她就已经被抛上了九天之上,当那仿若八九十度的精液如同子弹一样射击到她的子宫壁上,她就感觉自己的快感如同开了闸了洪水一样席卷而来,她又高潮了,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张春林满意地看到女人在他的身上抽搐着,这种剧烈的高潮但凡是女人第一次体验都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他看了一眼自己慢慢软下来的下体,大口喘息了几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好久没有尝试过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了,就连他的体力都觉得有些不支,看了一眼床头的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夜里一点了,这一场淫靡的游戏,他和她足足玩了有五六个小时,暗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的魅力勾引得他如此出力。 抱过赤裸的女人,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继续抽搐着,张春林拉过被子胡乱地盖在自己身上找了块没那么湿的地方搂着女人睡了过去。 打了个哈欠,又是新的一天了,看了看怀中犹自在昏睡着的妇人,张春林伸出舌头在她的奶头上舔了一下,一股咸味,那是女人昨夜出的汗液,张春林笑着伸手在她的大奶上揉捏了两把,又在她的肥臀上看了看,只见那雪白的肥臀犹如被打了几十大板,那妇人的双股之间红彤彤的没有了一丝皮肤原本的颜色。他摇了摇妇人,却发现她睡得很沉,自己根本就摇不醒,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拉着她一起吃个早餐来着,因为今日一别,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如此风骚极品的美妇,留给那些人糟蹋真是可惜了,这样的美人骚妇,那自然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慢慢疼爱比较好,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张春林毕竟没有一点为她打算的想法,何韵诗不是李庆兰,二人之间少了一层羁绊,他还不至于为了一夜风流就开始为她出头,他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拿起床头的衣服,恋恋不舍地一边看着床上昏睡的女人一边穿衣穿裤,最后等到一切穿戴完毕,他依旧迷恋地在妇人的肥臀上摸了一把,然后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而去。 呼吸了两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张春林晃了晃头,为昨夜的这一场疯狂画上一个句号,接下来,他要去找研究所报个到,安排一下工作,等到下班了再去老块那里接受丁梅的指导,他需要训练的还有很多,但是偏偏时间却已经不够宽裕,这一次投名状之后,离那一个真正的投名状还有多久,张春林无从猜测,他只能加快自己的速度,尽快地解决这个真正的难题。 张春林并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没多久,隔壁房间里就走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这个女人看年龄比何韵诗要年轻一点,身材也要更要妖娆,但是与何韵诗不同的是,她的脸却没有一点何韵诗坚强的痕迹,她的脸太媚了,媚得就像是纣王的妲己。她拉开房门,似乎还回过头去和房间里的什么人说了两句,然后一扭一摆地关上了房门,走到了何韵诗房间门口,用手里的房卡径直拧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一片狼藉让女人惊呼了出来,待等到看到床上犹自还在昏睡的女人之后,她的脸上又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意,悄悄地走到床边,看着她那恐怖而又遍布狼藉的下体,看着那个犹未合拢的大洞,女人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又过了几分钟,这个女人才喃喃自语道:「好姐姐,在咱们团里,你始终是最清高的一个,你似乎从来对那些公子哥儿看不上眼,更对那些垂涎你美色的男人不假辞色,我原本以为你和我们不一样,呵呵,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你的女儿做到这个地步,不过妹妹还是要恭喜你,堕落的滋味应该很不错吧,呵呵呵呵呵。」 女人说完之后抽了抽自己的鼻子,随后好奇地趴到何韵诗的屁股后面仔细闻了闻,那一股男人精液的腥臭气息立刻就充斥了她的鼻腔,妇人娇笑着再次低语了一句「不愧是年轻男人的精液,真的很好闻。」一边说她一边还多闻了几下,仿佛那真的是什么美味一样。 「你这么昏睡着,我倒是省事得多了。」一边笑着,妇人一边从自己的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个玻璃小瓶子,只见她晃了晃玻璃瓶再次说道:「原本是要下在你饭里的,不过现在么,倒是省事了!」 只见她拧开药瓶,凑近何韵诗的嘴边轻轻地捏开她的嘴唇往里滴了几滴,随后数着时间等了五六分钟之后,她得意地使劲捏了捏何韵诗的奶子和屁股,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妇人轻拍自己双手来了一句大功告成,随后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没过几分钟,房门再一次打开,一个男人笑着手拿相机走了进来。 「豁!玩得够激烈的!」男人一进来就啧啧赞道。 「很明显,那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呵呵呵呵!」女人妩媚地贴了上来,并且指了指床上的女人说道:「你要不要趁热来一场?她屄里的精液还没干呢,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游戏吗?呵呵呵呵呵!」 「小骚货,我喜欢的是你屄里夹着你丈夫的精液给我肏,我可不是喜欢别的女人的屄里夹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精液给我肏。」 「哎呦,你还金贵上了,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你带着你丈夫的精液来找我的时候,高潮总是来得特别快,你的表现更是骚浪得不行,不是吗?难道你不是也从这种刺激的游戏里,找到专属于你的刺激吗?」 「我可没你那么变态!」 「呵呵呵!我倒不那么觉得,也许,下一次该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去让你男人再肏你!」 「别啊,你这样他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又怎么样?就凭他那个窝囊样,他敢站出来反抗吗?」 「算了,你还是饶了他吧,我怕他受不了要自杀!」 「哼,只怕他连自杀的勇气都欠缺吧。」 「额。」妇人深知自己的丈夫,男人的这句话让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心吧,我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别着急,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当着面看我怎么肏你的屄!」 「你个死变态!」妇人娇滴滴地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下,竟然一点都不以为耻,仿佛刚才男人说的那些话一点都没有侮辱到自己的丈夫一样,只从她的这一点表现来看,他们夫妻之间就已经没有了一丝感情的存在。 「好了,昨天跟你也玩够了,赶紧办正事,郭局等着我的照片呢。」 「有了这些照片,我的这个好姐姐就没办法脱离你们的魔掌喽。」 「你这不是废话么?你见到有女人能摆脱我们的掌控么?还是你想摆脱?」 「我?呵呵呵呵呵!我怎么会!我爱死你的鸡巴了!」妇人娇笑着伸手在男人的裤裆里揉了揉,那骚浪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发情的狐狸精。 「哈哈哈哈哈!」男人自豪地拍了拍妇人的肥臀,显见得对她的态度非常满意,他拿起手中的相机,让那妇人将躺在床上的何韵诗摆出一个又一个姿势按下了快门,有了这些照片,几乎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摆脱他们的掌控和威胁。而完成了这个任务,郭局和那位肯定又会给他一个让他激动异常的奖励,只是,不知道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能不能成为自己的猎物,他很期待将来有一天能够将县里很出名的这一对姐妹花弄到自己的床上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得知真相的熟妇 何韵诗悠悠转醒,她挣扎了一下,因为有一个人从背后牢牢地抱着她,只不过让她略微觉得有些怪异的是背后靠着的并不是男人宽厚的胸膛,而是软绵绵的两团,倒有点像女人的胸脯,她迷糊着睁开眼睛,转过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却吓得她魂飞魄散,睡意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儿,你怎么在这?你……你……你为什么没穿衣服!我……我……我……」大脑的记忆回归,她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身体的酸软让她感觉到浑身无力,双腿中间更是像被什么凶兽碾过,让她连动一下身子都困难,稍微动一动就疼得厉害。 「韵诗姐,你醒啦。」贾可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露出了自己姣好的身段,丝毫不介意自己的一对美乳就这么暴露在何韵诗眼前。何韵诗却无法做到像她一样淡漠,极度惊讶中的熟妇拉起被罩盖住了自己的上半身,看着闺蜜带冷冷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何闺蜜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是闺蜜介绍自己认识了那些人,可是,她不是自从那一次之后就和那些人不再来往了吗?难不成是那些人逼她来的?可是?看她那风骚的样子,又哪里是被人逼迫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在这?」何韵诗再一次追问道,她隐约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陷入了某个大阴谋里。 「姐,你拉开床头柜看看。」贾可儿没回答何韵诗的话,而是指了指床头柜。 何韵诗不好的预感更强了,她忍着身上的酸痛,猛地拉开床头柜,那里面摆着几张照片,她拿过照片看了一眼,心中立刻充斥了一股灰败之气。相片从光滑的鹅绒被上慢慢滑落,就如同她此刻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那是昏迷中的她,浑身赤裸着,两条腿中间那个淫靡的洞口被人为地扒了开来,一张张照片记录了自己经历了怎样的蹂躏,那淫靡的肉唇,像是被几十个男人肏过一样往外翻着,甚至那猩红色的洞口里,还有男人源源不断的精液流出来,混杂着她肥臀周围已经干涸的精斑和白带痕迹,简直是不堪入目。 正常的男人自然不会理解这个世界有张春林这种非人类存在,只要看到何韵诗双腿中间那遍布狼藉的阴阜,自然就会理解成她被人轮奸了,而且是很多很多的男人一起轮奸的她。到了那个时候,何韵诗无论怎么辩解也都没人听的,因为不可能有人相信她的话。 这几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何韵诗非常清楚,她被骗了,那些人很明显并不打算放过她,而是打算拿这些照片来要挟她,照片绝对不止这几张,她肯定被拍了更多的照片,而这些照片一旦泄露出去,那她只能告别这个世界了,她不可能还有脸继续活下去。 「姐,你知道吗?为了给你这个惊喜,那些人专门拿来了宝丽来相机给你拍了几张,为的就是让你能够尽快地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我听说那些相纸特别贵,凭我们的工资根本就买不起多少。怎么样?那人的拍摄技术不错吧?我是不是也被拍得特别美!」那些照片里,还有几张是贾可儿抱着何韵诗摆出许多淫荡姿势一起拍的,为的就是造成外人视线的混淆,更加重要的作用则是让人看不到何韵诗昏迷的脸,从而让人误解这是一场淫靡的乱交大会。有贾可儿那张淫荡的脸做对比,谁都会误以为露出半张脸的何韵诗也是一个淫荡的骚货。 贾可儿走下床捡起那几张照片,炫耀似的拿在手上看着,一边看还一边啧啧赞叹着「都说咱们是团里的两个台柱子,一对无人可比的姐妹花,啧啧,你看这照片里的咱们俩,果然美得很呢,呵呵呵,就是姐姐稍微狼狈了一点,小屄被男人肏得又红又肿的有碍姐姐完美的身材,不过这也是一种特殊的魅力是吧,啧啧,这个屄长得还真有点古怪,还有这个被肏出来的屄洞,真大啊,姐姐,那个小男人的鸡巴很大吗?怎么肏完了你还能留那么大的洞?还是姐姐原本就有着一个血盆大口?姐夫是不是根本就没法满足你啊姐姐,哈哈哈哈。」 看着如此张狂的贾可儿,何韵诗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聪明如她自然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因此她反而恢复了些许的冷静,毫无疑问,这件事与她原本的猜测有误,那个小男人,竟然真的没骗她,两个人都是棋局中的棋子,而且这件事也真的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们想怎么样?说吧。」 「呵呵呵,姐,你永远都是这样,既聪明,又漂亮,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论长相,说你是大明星都可以,论身材,更是堪比模特,论业务能力,你就算是当省歌舞团的团长都绰绰有余,若是你再年轻几岁,说不定进国家队都有希望,可你就是一直熬在咱们县,哪里也去不了,为啥?」 「因为我不肯和你们同流合污。」 「姐,你别这么说,哪一个女孩儿不是抱着最清纯的幻想才进入了这一方世界,可是,这个世界的肮脏程度总是超出我们的想象,我们选择了随波逐流,逐渐地适应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种逆流而上的勇气。」 「你可以选择另外一条路。」 「姐,以前的你自然是有足够的底气来教训我们,当然,你也是经常这么做的,因为你的存在,咱们团的人一直不被领导看重,这才一直窝在县里上不去,姐妹们一开始觉得是你保护了咱们,可是眼看着那些顺从的小丫头一个个出人头地,大家反而觉得是你拦了咱们的路。」 「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何韵诗越听越心冷,人性的扭曲,总是这么令人心丧。 「姐,你现在也知道了,家家都有难处,你碰到难处之后自己也想要走这一条路,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们没有我们自己的难处。」 「因为我知道你们过得都比我好!」 「是,我都知道,但是姐,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需求,省里的繁华,出国的风光,这些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你愿意守着你那个屁事不管的丈夫过一辈子,那是你的事情,你愿意过你想要的生活,我们不拦着,可是你也不应该拦着我们。嗨,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姐,咱们现在都一样了,我虽然骗了你,但是至少以后丫头能挨着你生活了,听说那丫头在省里一直被欺负,咱们靠上了这些人,将来那孩子少不得也跟着沾光,未来不就都有指望了么。」 「这不是我的设想,我从来没想过沾那些人的光。」 「姐,说啥呢,沾就沾了,从县里调到省里是沾,以后当上省歌舞团的团长也是沾,甚至利用他们步入文化局混个局长也很容易,姐,这就是咱们这些女人的命,咱们离不开男人,你活得还不够累吗?」 「你说的都是那些人许给我的条件?」 「姐,还是你聪明,一听就听出来了,那些人说了,每多陪那个男人一次,就给你升职一个等级,你看,事情就是这么容易。」 「那些人一开始是不是也是这样许给你的?你陪了他们多少次?那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贾可儿突然笑了,笑得既凄惨又苍凉「姐,不是所有女人都有你那样的好命,我费尽心机才从那个恶心男人嘴里打听到了一点东西,我只知道你陪那个男人非同小可,是上面指明要拉拢的人,所以你有的选,而我没有。」 「你现在过得很不好?」何韵诗的一句话让贾可儿一愣,仿佛是被说中了心底里最隐秘的东西,过了好久她才淡淡地说道:「姐,每一个女人都曾经做过一个梦,在这个梦里,她最喜欢的人会骑着白马来迎接他的新娘,然后我们会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过着最无忧无虑的生活,生下无数讨人喜欢的孩子。呵呵呵呵。我想,应该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过着人尽可夫的生活,更是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躺在哪一个男人怀里,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一个男人是否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你闻过他们身上的味道吗?他们那腐朽衰败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散发着一股老人的恶臭,可是,就是这样的老头,我还不得不像条狗一样去给他们服务,去服侍他们那个根本就硬不起来的小鸡巴,还得让他射到我嘴里。」 看着闺蜜脸上那极为恶心的表情,何韵诗知道她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欺骗自己。 「你为什么不拒绝?」 「呵呵呵呵,姐,你真以为那些人是吃干饭的?拒绝?呵呵呵,我也试着拒绝过,直到我亲手给我儿子买的放在他床头的毛绒玩具放在我面前,我才知道我没得选。」 「你是说她们拿你家人威胁你?你为什么不报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贾可儿像是听到了一个乐不可支的笑话「姐,那些人是谁!报警!哈哈哈哈哈。公安,政法,纪检,哪一个部门里没有他们的人,更何况那一位,呵呵,平日里我们见到县长腿都打哆嗦,那一位,可是咱们省的……哼!」 听完这句话,何韵诗的心再一次沉落到谷底,这一次她终于明白自己面临的是什么了,可是现实的残酷又让她无法面对,她忽然很想逃避,又忽然很想掐死眼前的闺蜜。 「可儿,还记得以前我们探讨过的问题吗?我们演戏的时候,那些戏里的角色其实也在影响着我们,我们演着演着,仿佛自己也成了戏曲中的人物,最后,让我们也变得和那些戏中的人一样多愁善感,又或者,让我们在现实中,活成了戏中人的模样,可儿,也许一开始进入这个圈子的你足够悲伤,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已经变了,现在的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变态的生活,你的悲伤,仅仅只是流浮于你的表面,跟你的内心已经毫不相干了。」 原本略显癫狂的贾可儿听完何韵诗的话之后,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也许这个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她了吧,她从来就没法瞒过她的眼睛,从一开始进团,何韵诗就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自己,等到自己做出那种事之后,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甚至比父母都要了解自己。 「呵呵呵,姐,你真的是一个好演员,我就知道我瞒不过你,你说的没错,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对,也不能说是喜欢,应该说是习惯又或者适应,至少现在的我不会为了钱发愁,也不会因为想要买什么东西买不到而嫉妒,在国内买不到的东西,他们自然会从国外买回来带给我。」 「老肖就一直没发现?」 「他知道啥啊,你家那个是个三不管,我家这个则是个缩头乌龟,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的。」 「别把老肖说的这么不堪,我看他是舍不得你。」就算是再蠢,妻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整天往外地跑,每一次回来还带回来好多国内买不着的东西,怎么都会觉出来一点不对的。 「谁知道呢?」贾可儿不敢接何韵诗的话,更不敢探寻丈夫真正的内心。 「你就没想过回归正常的生活?」何韵诗很好奇,虽然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也有一些心虚,因为她似乎也有一点舍不得出轨给她带来的强烈刺激。 「姐,还是那句话,我们回不去了。」贾可儿不是不聪明,奈何何韵诗每一次问她的问题都骚到了她内心最想找人倾诉的地方,因此才不知不觉就被摸清了家底,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在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男人如果受了委屈,恨不得憋在肚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但女人却恰恰相反,她们恨不得嚷嚷得全天下皆知。 何韵诗没有问从一开始的时候闺蜜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实话,她从来都不是胡搅蛮缠的女人,其实就算是闺蜜告诉了自己实话,她如何抉择也在模棱两可之间,因为女儿的比重在她心目中占据了太重要的位置,女儿虽然没有跟自己说实话,但是只看她放假回家的时候对自己如此沉默寡言就知道她在她舅舅家过得并不好,她弟弟是肯定没问题的,但是弟媳妇对待女儿的态度,恐怕就有些值得商榷了。再说弟弟家里有三个孩子,他们一家子也的确不容易,那一间小破房子挤了那么多娃娃,女儿那么大了,老是跟她表弟表妹挤一个屋的确是不方便。 将自己被拍了艳照的事情放在心底,何韵诗知道那个问题虽然严重但不是目前她最需要解决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那些人的目的「可儿,你知道他们打算利用我到哪一步吗?那个跟我发生了关系的男人又是谁?」 「姐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你跟那个男人呆了一晚上,你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 「我原本以为今天之后我和他都不会再见面,怎么会打听那么多。」 「额……」 「算了,既然那些人还想利用我勾引他,那接下来肯定还得再见面,那个小男人……」深思了一下,何韵诗打算替张春林隐瞒一些事情,她隐约觉得,张春林和那些人并不是一伙的,从他的表现看来,这个小家伙至少在为人处世上没有那么阴暗,对待自己也算是彬彬有礼,并不像是闺蜜口中的变态男,也许,下次见面的时候跟他坦白? 「姐,那个小男人怎么了?」打听清楚二人相处的细节,同样也是贾可儿的任务。 「没什么……那个男人的鸡巴太大了一点……我怕我下次见面的时候扛不住。」将话题转向了一个淫靡的方向,她知道闺蜜应该会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姐,那人的鸡巴真的很大吗?你是不知道我今天进到你们房间之后有多吃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屄洞被肏完之后可以那么大,还有姐,他的精液量好多啊,味道也浓!」 「你啊,果然越来越下流了!」 「呵呵呵,姐,咱们平时在团里也没少说这些,有啥好害羞的。」 「满足你的好奇心!」何韵诗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贾可儿顿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吼道:「姐你没开玩笑吧!那么大的东西,天哪!姐,你是爽还是疼啊!」 「又爽又疼……」想了想昨天的感受,何韵诗老实承认道。 「啧啧,真想试试那么粗鸡巴的滋味,一定爽上天了吧……对了姐,他时间怎么样?」 「你说呢?」何韵诗白了她一眼,没看到自己都被肏晕过去了么。 「嘿嘿,应该很厉害,我从来没见你睡得那么死过,给你灌药你都没反应。」 「你给我下药了?」想想也是,自己就算是睡得再死,也不至于被摆成那样的姿势拍照都不醒。 「姐你别怪我啊,都是那些人让我干的。」 「行了,我也没怪你啊,你是不是也被那些人拍了照?」 「那还用说吗……比你的多多了,而且你还是昏睡中拍的,我的可是清醒着拍的,你不知道那些人鬼点子有多多!」 「也许以后我会变得跟你一样,那恐怕也是他们的目的吧。」 「姐,应该会不太一样,我听那人的意思,其实他们这个团体每一个成员都有很大的自主权,最高层的那几个人避而不谈,其他人其实身份都差不多,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到了他们要做的事情之后,每一个下面的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女人,那个女人如果他们不想让人染指,其他人也是不会去碰的,我这不是跟错了人么,那个死变态就喜欢玩那些变态的游戏,有的时候还让我同时伺候三四个男人,我身上的三个洞都被男人的那些鸡巴捅过了,姐,你是不知道,那样玩起来有多疯!」 「我看你才疯!」看着闺蜜眼中的异彩,何韵诗就知道她基本上是无可救药了,看得出来,变态的不光是她跟的男人,她自己同样也喜欢上了这种变态的游戏。 「呵呵呵,姐,三洞齐开真的很爽,你能同时感觉到两根鸡巴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而且他们俩的鸡巴还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膜,那种滋味太刺激了!」 「还有一个洞呢?」 「在我嘴巴里啊!」 「我的天!」何韵诗不敢想,好吧,这个世界的疯狂超出了她的想象。不过贾可儿刚才的话倒是让她稍稍定了定心,只不过,定心归定心,她依旧得想办法逃出这个囚笼。 「姐,你的屄长得好奇怪啊!」贾可儿的话让何韵诗一楞,这是第二个说自己屄长得怪的人了。 「我知道,我已经被他说过了。」 「是刚才的那个小男人?他还见过别的女人的屄?」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姐夫?」 「姐你傻啊,姐夫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跟你说啊,他那样说岂不是说他自己见过别的屄!」 「啊,是哦,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你的屄长啥样?我看看?」 「喏,你看!」贾可儿张开自己的双腿,何韵诗仔细看去,发现闺蜜的屄是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很小,就如同细长的峡谷,她的两片大阴唇更是小的可怜,她自己掰长了都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宽,两片浅棕色的大阴唇掰开之后就露出了里面血红色的阴道肉,那玩意鲜红得就像是一朵艳丽的玫瑰。而且她的整个牝户都非常干净,除了小腹之下有那么一小块长着阴毛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见不到一根毛发,哪里像自己,阴毛浓密地从小腹绕着阴唇一直长到了屁眼上都是。 「真干净,真漂亮!」如此干净漂亮的小穴,让何韵诗变得不再淡定,她终于明白为何张春林看到自己的屄之后会那样说,如果以前他看过的都是这样的屄,那自己的屄的确是又丑又怪,一股自卑心猛然从何韵诗体内升起,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让自己丑陋的阴唇深深地藏在双腿中间,她打算再也不让第三个男人看到自己屄的样子。 「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声突然响起,贾可儿接过电话喂了一声之后就把电话交给了何韵诗「姐,找你的。」 「是谁?」 「那些人。」 何韵诗接过电话,同样喂了一声,只听那边话筒里响起了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声音,那个声音没说别的,只是说了一句告诉我你们见面的整个细节。 何韵诗知道躲不过,但是她也不想老老实实地什么都说,隐藏了张春林说的那些棋子的话,她大概阐述了自己与张春林见面的整个过程,那个男人听了之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挂断了电话,二人面面相觑了没几分钟,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这通电话是酒店前台打来的,说是有人放了东西在前台,是给何韵诗的礼物。 「是什么?」何韵诗好奇问道。 「还能是啥,钱呗!那些人除了权势之外最喜欢的就是拿钱砸人。」 「有多少钱?」 「当时我第一次服侍那个老头的时候,给了我三千,后来也有一千的,也有几百的,一般来说,给钱的多少和你的付出呈正比,你玩得越疯放得越开,钱拿得也就越多。」 「三千?」在这个人均工资两三百的年代,这笔钱几乎就是天文数字了。没想到,这笔让别人需要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才可以攒下来的钱,自己和闺蜜只要叉开双腿被人日一下就能拿到手,呵呵,怪不得她再也不愿意回到过去的生活,哎。 「难怪你又是换房子又打新家具,原来你挣了这么多。」 「姐,我哪敢全拿出来啊,一多半都拿给我爸妈让他们存在银行了。」 「也是,这样老肖不至于发现。」 「姐,回头你也得这么做,咱就说这钱是到省里演出给的演出费,男人很好骗的。」 「知道了。」这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何韵诗点了点头。 「现在应该没事了,咱们去逛逛街吧,省里的商场东西可多了!」 「我……我走不了路。」 「哦!」贾可儿恍然大悟随后笑得像是个偷小鸡的黄鼠狼,何韵诗红晕上脸,羞急得扑上前去呵她的痒,二女因此嬉闹成一团,酒店的套房里响起了二女欢快的嬉闹声。荒唐的对话和嬉闹,稍稍地掩盖了何韵诗心底里的忧虑,也暂时驱散了她心头的阴影。 归根到底,何韵诗并不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虽然有点小聪明,但是那一点小聪明也仅仅止步于平日歌舞团的勾心斗角和闺蜜间的拉帮结派,对于真正的上层人物,她其实是缺乏认知的。其实很多时候能闯祸并且能闯大祸的并不是那些蠢女人,因为蠢女人知道自己蠢,所以往往很多事都要征求丈夫的意见,而男人看问题的角度,始终是和女人不一样的,从多重角度,多个方面看问题,有的时候反而能规避很多错误。 偏偏就是那些自认为自己很聪明,然后又很有主意的女人总是在这个社会上吃大亏,这些女人打着女强人的标签,但是往往又没有足够的认知和聪明来处理身边的事务,她们的目光也只是围绕着身边的人打转,何韵诗选择这条路,其实也跟她长时间跟贾可儿接触有关,改变往往并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促成的,尤其是性格的改变,那更是要在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下慢慢地转换,她知道贾可儿勾搭上了别的男人,也知道她因此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更看到她获得了极大的利益,偏偏贾可儿整天跟个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地混在自己身边,家里家外甚至没出一点意外。何韵诗明面上装的不屑一顾,私底下却也羡慕得要死,这就是女人的本性,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因为人就是有着这些阴暗的本性,她们和光明一体两面,从来不单独存在,就像人们看到别人赌博挣钱了,往往就只看到赌博成功所获得的巨大利益,却主动忽视了那些赌博失败了人的凄惨下场,人的本性迷糊了人类的双眼,虽然看似不可救药,但这种嫉妒心其实也能带来人类的上进。只有不断地追求更好的东西,追寻更好的生活,人类才会去奋斗。 所以嫉妒在某种程度下也算是推动这个社会进步的动力,正是因为人类的不满足,才会有各种各样满足人类需求的东西被发明出来,而嫉妒心,又让所有人利用各种手段去获取自己没有的东西。至于用的什么手段,因为人的不同,手段自然也是千奇百怪,有合法的,也有在法律的边缘疯狂擦边的,更有直接非法犯罪的,不一而足。这取决于这个人的认知,他所属的阶层,以及他本人的胆略。 一个成熟的人看问题,永远都不会从单一片面的方面来看问题,而是站在各个角度,各个方面地来看待自己面临的问题,最后逐条分析利弊,而这样的人往往才能站在社会的巅峰,但何韵诗很明显没有这个脑子,所以她就直接落入了这个陷阱,甚至这个陷阱都不是贾可儿给她主动下的套,而是何韵诗自己把脖子送上了别人的绞刑架,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糊涂自有糊涂福。 第一百七十六章:大姐与小妹的沟通 「娘,你天天愁个啥哦!」葛小兰自从知道小妹的病之后,就没见过一张笑脸,她的为难自然感染了张春林,这个大孝子不得不小心伺候着娘,生怕她再愁出病来。今天一大早,葛小兰又坐在客厅里叹气,张春林一见她眉头紧锁的模样,连忙坐在她旁边劝慰着。 「我们家人的命咋这么苦哦!」 「娘,这话咋说嘞,咱们家人现在不都过得挺好的。」 「好啥啊?你二姨,你三姨,你舅舅,你小姨,哎,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哦!」 「娘,二姨她们的事你不是都想开了么,这咋又倒回去了呢?」 「不是娘倒回去想她们的事,你跟她们毕竟有着血缘关系,娘可以一辈子守着你过,你二姨她们几个老婆娘倒也算了,你小姨比你还小,得了这个病,她咋嫁人哦!」 「娘,我跟你发誓,将来能找到治疗小姨病的方法,我带小姨去看,绝对不会使手段拦着小姨嫁人,娘,我不想霸占她,真的。」 「我不要!」就在张春林跪在娘跟前发毒誓的时候,卧室里冲出一道倩影气嘟嘟地杀到了客厅里。 「有你啥事?回去!」 「我是你小姨,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额……」张春林一时语塞,因为小姨的年龄,他总是下意识地把小姨当成一个小女人来看待,刚才嘴快,可不就犯错了。 「姐,我问你,你觉得哪种生活最幸福?」懒得再理那个傻呆瓜,很明显他没抓到跟大姐沟通的要点,反而因为大姐这一次来,她自己翻来覆去将这个问题考虑得颇为成熟,想要拿捏大姐,必须要把大姐的注意力引到她自己身上来,她必须要让大姐明确认知到是她自己想要和外甥乱伦的,是她想要,而不是外甥想要,这样主动权才能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能让大姐接受自己和外甥的关系。当然,给了她勇气的还是这几天里她陆陆续续地知道了外甥和二姐五姐姐她们之间的事,曹丽萍都可以那样做,她又没丈夫,男欢女爱地,有啥不可以? 「幸福?」葛小兰看了看小妹,又看了看儿子,说实话,她认为这两年的日子她过得最幸福,问题是,她实在是羞于跟小妹说自己跟儿子乱伦了之后才觉得最幸福,其实葛小菊也没想等着她回答,她见到大姐略一迟疑,自己立刻接过话头去说道:「大姐,我还没出生你就嫁人了,以前的你过得咋样我不知道,但是自从姐夫过世后,你过的是啥样的日子我却知道,虽然你也不经常来,但是每次春林放假,你都会来家里,我从小看到你就觉得你过得苦,那些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只是表面,大姐,你知道吗?你的眉头就从来没舒展过。」 「每年你都来,每年你来的时候也都没什么变化,一直到这两年,从春林这娃考上大学起,你就开始变了,你开始变得开朗了许多,话也多了,可是大姐,我知道这都不是你最幸福的时候,因为你最幸福的时候我见过,是……是你赤裸着身体……坐在外甥怀里……又……又或者是躺在床上……被外甥肏屄的时候,姐……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你脸都在发光,还有你的眼神,我从未见过你用那样的眼神去看一个男人,你是那样的崇拜他,又是那样的爱他,你抚摸在他脸上的手是那样的轻柔,你看向他的眼神又那样的甜蜜,你的呻吟,就像是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我的心里,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在想,姐,我也要像你一样幸福,我听完门缝回去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我偷偷地摸我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释放,可是那床冰冷冷的,没有人抱着我,也没有人用滚烫的鸡巴弄到我的身体里,我好冷,我越冷,我就越疯狂地摸我自己,一夜又一夜,姐,一直到春林真的日了我,那种滋味,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滋味,他的身体是那么的温暖,他的鸡巴又是那样的火热,我爱他姐,求求你了,不要拆散我们好吗?」 当小妹说到自己爱儿子的表现时,葛小兰的心被触动了,儿子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她觉得既温暖又羞耻,她从来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看在别人眼里竟然是那个样子。当小妹说道她自己切身的感受时,葛小兰又感到些许伤心,小妹的苦,她同样也感同身受,那一个个孤寂的夜晚是怎么度过的,唯有她一个人知道,而当小妹语带恳切地向儿子示爱,向她求情的时候,葛小兰的心软了,她知道,她再也不会拦着小妹向儿子求爱,虽然不知道小妹以后怎么样,但至少现在,她不会再让小妹受苦。如此容易接受小妹和儿子在一起,其实也是因为她没办法了,这些天来,她脑子都快想炸了也没想到要怎么解决小妹的事情,王璐瑶告诉她性瘾发作的时候如果得不到解决,那是会做出相当疯狂的事来的,她可不愿意小妹去当站街女,相比较那一条路,跟儿子乱伦也就不算事了,门一关,大家谁也不知道这个家的事情,至今为止也都没出事,至少这条路在她自己看来是安全的。所以从内心里,她早就认定了儿子的做法,但是却始终不愿意面对,现在听到小妹亲口说是她自愿和儿子乱伦的,她立刻就觉得舒心了许多,至少,不是他们一家子对不起小妹了。 张春林听着小姨的表白也是很开心的,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娘这几个姐妹一起弄到自己身下玩弄,看着这四个爆乳美妇在自己的鸡巴下娇喘连连,为此他花费了无数心机和时间,而娘的这些姐妹里,小姨是最不容易搞定的,一来她根本就没嫁过人,不像其他的几个姨都有各自的需求和问题,二来娘的态度又更为重要,毕竟那是娘的小妹,娘怎么都不可能不为她的将来打算,不过现在,他知道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小姨如此苦苦哀求,娘不可能不心软的。 从小姨的阐述中,他也大概猜出来了这个变态性瘾产生的可能,跟王璐瑶类似,性瘾应该是跟人的神经系统有关,王璐瑶是被人强奸,以至于产生了心理变态,小姨则是从看到自己跟娘乱伦开始,心理就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再到二姨她们那边一个个都跟自己发生了暧昧的关系,小姨受到的刺激也就更大了,这种病只看王璐瑶的话,倒不是没办法治,王璐瑶因为那一次激烈的性爱以及对自己大鸡巴的崇拜,心里渐渐有了自己,后续二人之间的继续发展又让她逐渐地爱上了自己,所以即便她现在生理需求还依旧强烈,却可以忍着等他,可以好久都不让别的男人碰,这可不是自己对她的要求,而是王璐瑶自己的选择,小姨其实也一样,她用她自己与外甥的乱伦替代了看和听,性欲及时得到了解决,所以症状反而要比王璐瑶还要轻。至少她只是在做的时候很饥渴,反应很强烈,平时不被这些东西刺激,倒没到处找男人肏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娘才没彻底心碎,要是小姨也和王璐瑶一样,娘非得悔死不行。老天爷对他一直是很照顾的,有的时候张春林真的很想给这老天烧上一大柱香,以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 二人在这边动着心思,那边葛小菊又再次说了起来,滔滔不绝的她看来是想了很久了,不然肯定不可能将自己的观点表述得如此顺畅而又坚决「大姐,我刚才说的是你的幸福和我的幸福,我想,二姐,小姐姐其实都是一样的,这一次回来,我也知道了小姐夫的事情,我跟她们都打了电话,具体聊了什么现在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二姐和小姐姐两个人都放弃了再次结婚的想法,我知道,其实她们是对男人彻底失望了,我猜大概这也是大姐你选择让她们和春林在一起的根本原因。以前的我,得知了这一切很可能羞死,但是真的进入了社会之后,忽然发现这个社会突然好复杂,好混乱,大姐,你知道吗,其实商场里的那些人也好乱啊,跟着美娟姐学习的这段时间,我是见识过太多了,美娟姐也教了我好多,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也许并不只有简单的夫妻关系那一种生活方式,至少我从美娟姐的经历中学到了,自己真的快乐要远比在别人眼里活得幸福要更加重要。我真的挺佩服她的,一想到她愿意为了找到一个可以肏得她心服口服的男人就守在那个公园里吃了那么多的苦,我就知道自己其实差得还多。春林和你们的世界,是一个我完全没接触过,更无法完全了解的世界,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会为了你们所做的事感到羞耻,但是现在的我,却很想要融入你们的生活,在我看来,你们的这个世界隐藏着无穷无尽的快乐,大姐,你愿意让我加入吗?」 「我不该让你跟着李美娟的。」张春林表面上这么说,内心却狂喜,有了这一番话,娘基本上就不可能再反对了。 葛小兰轻轻地在儿子身上打了一下,毕竟李美娟只是个推动者,她自己才是诱因,所以她只是象征性地打了儿子一下算是责怪。 「小妹,姐都知道了,但是姐依旧想要你考虑清楚,春林这娃倒是不愁女人,而且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得一天肏一个女人,一个星期可能都轮不到你,如果你找个普通男人,就绝对不会有这个问题。」 「姐,你知道为什么你来的这段时间我为什么没找春林肏屄吗?我就是为了给你证明,我不粘着他,他要是有时间来肏我,我就给他肏,他要是忙,我也可以一个人过。」 「傻丫头,这个才是姐最担心的,你的人生可不单单只有肏屄这件事,我和你大姐五姐那是没办法,但是你不一样,你还可以找个心爱的男人一起过日子。」 「大姐,我想要加入你们,是因为我想要过刺激开心的生活,并不是因为我想找个男人肏屄,至少跟在你们身边,我从来不觉得生活是那样的无趣,我看着你和春林肏屄,自己反而会更加兴奋,还有那个刘晓璐,她背弃了自己的女儿和外甥肏屄,我还挺羡慕她的勇气,还有明明姐,我跟她也谈了许多,她以前的生活是啥样的,大姐你应该也清楚,她说,其实现在的她过得很幸福,有了爱的人,有了值得为之奋斗的事业,她现在只想要一个孩子,这样她的人生就完美了。大姐,看着你们这么幸福,你觉得我能不受到感染吗?」 「哎。我啥也不说了,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儿啊,娘对你还有最后一个恳求。」劝服不了小妹,只看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就知道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连曹丽萍她都没能阻止得了,她又哪来的本事阻止早就不是吴下阿蒙的小妹啊。 「娘你说!你说啥我都答应!」 「将来如果你小姨想要嫁人了,你绝对不能拦着,你必须发誓你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不是假话!」 「额……」说实话,张春林不想答应,但是娘都发话了,他不答应显然是不行的「娘,我答应。」思来想去,反正嫁不嫁人是小姨说了算,自己只要伺候好小姨,只要让她不动嫁人的念头,这些话就等于没说过。 「大姐,谢谢你!我们今天晚上?」刚才信誓旦旦的葛小菊不见了,现在站在那里的女子娇羞却并不婉约,她的存在就是淫与魅的合体,她的心中,现在只余本能。 「我做好饭等你们回来。」这是葛小兰的承诺。 「娘,那我们去上班了?」所有的困难,都在一步步的解决,张春林愈发觉得美好的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近,接下来只要解决了李庆兰的问题,那这个世界就是最美好的世界。 「别忘了还有我!」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从头听到了尾,她笑着依着墙壁看着眼前和谐的大家庭,露出了温馨的微笑,这是她一开始就想要的生活吗?好像并不是,但是,这种生活也很不错,不是吗? 「师母!」张春林走上前左手牵起师母,右手牵着小姨,走出门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娘,娘就站在客厅中央,犹如送儿子儿媳出门上班的美母,又如同盼望情郎快一点回家的美妇,此时此刻,张春林的眼中唯有那风姿绰约的美丽身影和娘那慈爱的目光。 「我回来了!」今天是张春林觉得最漫长的一天,研究所的事务再纷乱都无法扰乱他的心情,将丁梅的培训延迟到明天,下了班的男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骑着自行车飞一样往家骑去,心情忐忑地用钥匙拧开房门,他不知道那道门口,会有怎样的惊喜在等着他。 一进门的张春林就惊愕地呆住了,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宛如夜空之中的三个月亮一样皎洁,她们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在自己面前,偏偏身上还穿了一件普普通通的围裙,围裙遮了她们身上所有的重点部位,但是无论是暴露在外面的双臂还是赤裸的玉腿,都在暗示着他在这三面围裙之下,是三具完全赤裸的肉体。在餐厅的饭桌上,还有着包到一半的饺子,她们能够如约定好了似的站在这里等着自己,显然是小姨从窗户口那里一直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至于为什么是小姨,只看师母和娘双手沾满了的白面,就知道她们的分工了。这许久不见,曾经玉指不沾阳春水的师母也越来越贤惠了。 「娘!师母!小姨!」他兴奋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那里两手搓着不停上下跳着显示自己着急的心情。 「赶紧关上门,别给外人瞧见了!」葛小兰看着兴奋的儿子小脸微微一红,指了指他身后的大门说道。 原本三个人商量的是完全脱光了等张春林回来,就是担心有人在门外看到,所以才披了一件围裙。 「哎哎,我给忘了!」啪嗒一声关上门,张春林再次转回头,立刻又傻了眼,三个美妇就在这个瞬间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她们将完全赤裸的后背暴露给了自己。果然,那一面围裙之下什么衣服都没有,她们的后背,就只有一条细细的绳子系在腰部,那三个肥硕圆润像磨盘一样的大屁股,就这么对着他一摇一晃。 「让我们摇一摇吧!」性格最为活脱的郭明明打着拍子喊着口号,那三个肥臀立刻有韵律地左摇右摆起来,晃动的臀肉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左一下,又一下,左一下,又一下,啪!啪!啪!啪!满屋子除了这淫靡的声响,就只剩下了男人急促的心跳。 「师母……这是你们排练好的?」张春林喉头蠕动,他多么想扑上去抱着这三个肥臀一个个啃过去,可是他又实在是舍不得眼前的美景,他甚至想把这一刻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一辈子都不忘记。 「怎么样?师母的主意不错吧!」 「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太棒了!我爱死你们了!」 「呵呵,好姐姐,我就说他会喜欢吧。」 「是是是,就是……太骚了点……」葛小兰一开始是反对的,奈不住郭明明一直劝,反而葛小菊非常容易就接受了。 「我就喜欢你们骚!」在后面呆愣站着看的张春林终于有了动作,他走到三个美妇人身边,看着她们摇摆的巨臀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用鼻子闻了过去,三个美妇,三道不同的香气,小姨是淡淡的雏菊,师母是绽放的玫瑰,娘是盛开的牡丹,三种不同的肉香在他的嗅觉混合,让他的天灵盖都快掀开了。 「这个臭小子也挺会玩的,闻香识女人,呵呵呵!姐妹们,让我们摇摆得更快一点,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一二,用我们的屁股打这个臭小子的脸,来,对,小兰姐,就是这样,狠狠地抽,呵呵呵呵!」 「噗嗤!」葛小兰瞬间笑出了声,儿子趴在她的屁股后面闻来闻去,她的屁股在那里甩着,可不就像是打他的脸么。 「哈哈哈,还是姐姐你会玩,我就想不出来。」葛小菊不吝赞美,对于郭明明新奇的主意,她是一百二十个赞成,所以她的屁股甩得也更加起劲,葛小兰是慢慢的摇晃,她却把自己的屁股用力甩得飞起。得益于最近充足的营养,小丫头的屁股像是充了气一样大了好几圈,那肉嘟嘟的肥臀,甩起来实在是一副无上的美景。 张春林被娘温香软玉的肥臀砸在脸上,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闻了,他伸长自己的舌尖,从娘后腰的位置一路舔了过去。 「啊!啊!啊!」三个美妇痒得一下挺直了腰,随后又咯吱咯吱地笑出了声。 「你个小坏蛋,弄得人家痒死了!」 「儿啊!」 「啊啊啊,好外甥,人家想要!」三个妇人,三种呼声,张春林一乐,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再一次伸长自己的舌尖,从她们的臀尖再一次扫了过去。 惊呼换成了呻吟,酥痒也换成了快感,因为三个美妇感觉到这一次男人的舌头舔得更加用力,也更加深,那长长的舌头甚至扫过了她们的穴口,那些渗出的淫液,也不知道有多少都被男人的舌头卷走。 「啧啧,好香好香。」品味着舌尖的美味,张春林连声赞叹道。 「谁让你品尝美味了?」郭明明戏谑地出声笑着,而旁边的葛小兰姐妹俩由于脸还比较嫩,只是笑着却没有出声。葛小兰单独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候是足够放浪没错,但是这种场合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张春林也知道这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问题,只能慢慢来。 「既然是美味,那自然就是要给我品尝的,这美味的骚水里,就是师母你的最骚!」一拍师母的屁股,张春林回击道。 「那是因为人家够骚啊!」郭明明使劲地摇了摇屁股。 「哈哈哈哈哈!说的没错,我的骚师母从一开始就是最骚的,骚师母,你说当初是你勾引的我,还是我勾引的你啊?」 「当然是骚师母欲求不满,勾引我老公的学生啊!」有了老林的许可,现在的郭明明愈发地不知羞耻了。 「娘,你知道我的骚师母怎么教我学习的吗?」 「不知道,呵呵。」 「骚师母,你说说!」 「人家当然是穿着薄薄的一套睡衣,敞开自己的睡衣露出自己的奶子和骚屄,一边让春林看,一边让他摸奶子抠屄玩,一边教学的啊!」 「骚货!哈哈哈!」张春林一巴掌拍在师母晃动的肥臀上,看着臀肉翻飞,心中兴致大起。 「真羡慕你们!」葛小菊在一边略带艳羡地说道。 「小姨,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喜欢,超喜欢!」美少女转过头看了一眼郭明明不知廉耻的屁股,也有样学样地扭了起来,那看向外甥的眼神甚至也略带着些期待。张春林明白,于是一个巴掌也拍了上去,两团臀肉翻滚的景色,自然比刚才更加壮观。 「娘?」 「知道了!」葛小兰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儿子,将自己的屁股也撅了起来,随着那一巴掌落下,她只觉得内心的羞耻感再一次爆棚,天哪,她竟然在外人面前被儿子打了屁股! 「哈哈哈哈哈!」得意的张春林只余狂笑的劲。 「我和你师母先去把饺子包完,你跟你小姨先玩吧。」葛小兰羞得脸通红地站直了身体,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就挽着郭明明的胳膊走到了餐桌旁,只剩下一个葛小菊面对着张春林羞红了脸庞。 「好嘞,小姨咱们先玩!」别看葛小菊早上说话的时候义正言辞,语气更没有一丝停顿,其实那不过是她早就排练过无数次的腹稿罢了,她的真实年龄毕竟是比张春林还要小了好几岁的少女,虽然对于荒唐的淫戏的接受程度要超过葛小兰,但是真的面对张春林的时候,她却依旧像是个孩子,所以看着张春林一个虎扑朝自己压了过来,她嘻嘻哈哈地红着脸蹦啊跳啊地跟外甥在房间内嬉闹了起来。 「小丫头哪里跑!」 「色外甥,坏外甥,你来抓我啊!」绕着沙发前面的茶几,两个年龄差不了多少的男女玩着你追我赶的游戏,少女的围裙前后躲闪之间,总是能露出胸前雪白的美乳,那暴露在外面的肥臀更是吸引了张春林更多的主意。以运动能力来说,葛小菊自然远不如张春林,但是碍于这狭小的空间并不能让张春林发挥出全部实力,还有一个就是赤裸的少女这样又躲又逃,那样暴露出来的景色远比她全裸还要让人觉得刺激,张春林看得鸡巴硬了起来,那玩意顶在裤裆里可不怎么方便运动,所以这样一来,两个人闹了十几分钟张春林也没追上小姨。 「不行!我得脱了衣服!」懊恼的张春林大叫着三下两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一个干净。 「哎呦,你个臭外甥!干嘛要露出来你那个丑东西!」看着外甥硬挺挺暴露在外面的鸡巴,那玩意竟然狰狞地散发着滚滚热气,葛小菊只觉得小腹一烫,一股热流就这么涌了出来,小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地滴落出来不少淫液。 「丑吗?娘!师母!小姨说我的鸡巴丑!」 「可不是丑东西么!」葛小兰捂着嘴偷笑。 「哈哈哈,不丑不丑,那可是能让女人神魂颠倒的神器!」 「哈哈哈哈哈,听见没小姨,来来来,外甥让你也神魂颠倒一回,乖乖地别跑了,在那里站着等我过来!」 「我就不!我就不!」嘴上这么说,她却没有绕着茶几再闪躲,而是一溜烟跑到葛小兰的身边说道:「大姐,你儿子欺负我!」 「你啊!」看着小丫头一样的小妹,葛小兰笑着拿沾满面粉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说道:「你不就是喜欢被他欺负的么!」 「咯咯咯,被他欺负很爽的哦!」 「是啊,被外甥欺负很爽的哦!」张春林说着话已经来到了小姨身后,看着小姨的半个身子还趴在娘身上,他也没客气,就这么两只手叉起她的双腿,在小姨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身子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葛小菊身体悬空,上半身趴在葛小兰身上,却把整个下体对准了张春林的嘴巴。 看着眼前渐渐发育完全的美穴,张春林愕然发现这几日不见小姨的阴毛又旺盛了好多「小姨,你的屄毛越来越多了啊!果然是毛越多人越骚啊!」 「哪有!你胡说!」 「嘿嘿,看这小水淌的,真多!」 「别胡闹了,你们这样折腾,娘的老身子骨可架不住!」葛小兰被小妹搂得喘不过气,只能半歪个身子靠在餐桌上。 「娘你再撑一会,我先给小姨舔个屄!」张春林说完就喷着火热的鼻息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大姐!大姐!你儿子的嘴巴舔到我的屄上了……啊啊啊啊……他好会舔啊……大姐……你儿子的舌头太厉害了……舔得人家好舒服啊!」 「疯丫头!」撑着小妹的身子,葛小兰动弹不得,如此淫靡的场景让她的心也扑通扑通乱跳起来,在儿子身边呆得越久,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淫乱,自己刚刚适应,他就又带给自己新的刺激,这种惊喜不断的日子比以前那种一眼就望到头的生活可要有趣得太多了,也难怪小妹会被吸引,这样的生活,确实很让人向往。 小姨屄水的味道是她们几个姐妹里最淡的,相比较于娘那个黑乎乎的多毛屄,小姨的屄要粉嫩得多。用舌尖顶开小姨的屄唇,张春林贪婪地吮吸着小姨穴里的淫液,小姨的水很多,而且她的水来得很快,这与她那敏感的体质有关,张春林吸了半天,非但没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啊啊啊啊,你的舌头进去了……进去里面了……进到人家的屄里了……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舌头……外甥的舌头……啊啊啊……你……你还舔人家小豆豆……啊啊啊……不行了大姐……大姐……我要来了……要来了……我要尿了!」 张春林一听立马就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也在暗暗地使上了力气,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抄起小姨的腿弯,他一把捞起她的身子,就像抱小孩撒尿似的让她跨坐在自己胳膊上,却把她的屁股对准了桌子上的面盆。 「你搞什么啊!」还没来得及阻拦,葛小兰就看见小妹的牝户呲地喷出一股淫液,那股腥臊的淫液冲到了面团上,冲到了案板上,也冲到了饺子馅里。 「你个小混蛋!这是一家人吃的东西!」葛小兰气不打一处来。 「没事的姐姐,小妹的屄水我又不是没吃过呵呵。」郭明明知道她是怕自己觉得恶心,因此宽慰道。 「你啊!」见郭明明没放在心上,葛小兰重重地在儿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嘿嘿,用屄水和饺子面,这样的饺子应该很好吃吧,嘎嘎嘎!」张春林兴致大起,自然不会就让这场游戏早早结束,挺着自己的鸡巴径直插到小姨的屄里,他就这么抱着小姨在餐桌前肏起屄来,他还要让更多小姨的淫水喷到面里。   第一百七十七章:淫荡的四人游戏   两个美熟妇在那里红着脸,喘息着看着身边的淫戏,二人虽然没有参与进去,但是那两对美目却柔情四溢,甜得能滴出水来,而在二人的身边,一个美少女被人横抱在怀里,她身上的围裙被人从下面撩起,赤裸着身体的她不知羞耻地向旁边的二女展示着自己淫靡的下体,粉嫩的双乳,稚嫩的蜜穴,浓厚的阴毛以及蜜穴中插着的巨大肉棒。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了白浆和数量繁多的淫液,噗嗤噗嗤,水花四溢,也不知道喷了多少在面盆里。   「儿……儿啊……你能不能去一边肏……小妹这水喷得面都软了。」   「没事……娘,面软了你再多加点面。」   「你这不是胡闹呢么,让娘跟着吃你小姨的淫水饺子就算了,你师母……」   「大姐,没事的,屄水和面的饺子我还没吃过呢,试试也不错。」郭明明怎会介意这一点小事。   「那……那……」   「嘿嘿,娘,我还有更好的主意!」   「你又动什么坏心思。」   「嘿嘿,等会你弄点馅出来,我把精液射进去,你包三个精液饺子,你们仨一人一个!」   「你个小混蛋!」   「哈哈哈哈!」葛小兰怒骂,郭明明却大笑了起来,她很喜欢张春林的主意,最近这些日子,她没少接触国外的色情环境,不得不说,外国人的玩法让她眼界大开,自然也让她的眼界提高了许多,一般的色情游戏现在她还真看不上眼,但是张春林的这个创意却非常有意思,她是打心眼里赞同。   计划是安排上了,现在最大的问题反而是张春林射不出来,肏了小姨半个钟头,也不知道把葛小菊都弄了几次高潮,他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坚持的时间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   「大姐,我们一起帮帮他吧。」饺子等着下锅,肯定不可能让他一直这么玩下去。   「好,怎么帮?」   「你舔他的鸡巴,我舔他屁眼。」   「啊?要不换我舔他屁眼吧,那里一天没洗过肯定脏得很。」   「呵呵,大姐,你说的像是他的鸡巴洗过一样,没事,咱可从来没觉得你儿子哪里脏。」   「你真是宠他宠得没边。」   「大姐,咱俩都一样的。我再宠也不如你宠的厉害,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你屄里生出来的娃娃,你为他的付出,咱们都看在眼里呢。」   「你啊!」葛小兰被夸成了一朵花,张春林却等不了了,他急吼吼地说道:「娘,师母,你们快点啊,我要赶紧射出来。」   「知道了知道了,小色鬼!」郭明明没有一点嫌弃地蹲了下去扒开了张春林的屁股,幸好,那里非常干净,并没有一点臭味传出来。葛小兰见到郭明明已经跪了下去,她也紧跟着跪了下去,与郭明明的感受完全不同,一跪下去她就闻到了一股女人的屄水味和男人鸡巴特殊的臭味。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两下,那是她最爱的味道,是她儿子鸡巴的味道。   从这个视角看上去,儿子的鸡巴显得更加粗壮了,那粗长的鸡巴根依旧无法全根插进去,不过这个姿势,倒也可以让他全力冲刺,因为小妹的屁股阻隔了儿子鸡巴的进入。听着啪啪的声响,那是小妹的屁股被儿子撞击产生的声音,与此同时,小妹飞溅而出的淫液也不断滴落到她的脸上,葛小兰舔了舔,发现那味道比自己的屄水味道要浅得多,带着一股青春美少女的香甜。风骚的熟妇往前靠近了一点,将自己的脸放到了二人下体的正下方,那里有儿子最敏感的蛋蛋,虽然现在那上面已经满是白浊的黏液,不过她可一点都不嫌弃,伸长了自己的舌头,张开了自己的红唇,葛小兰一口就将那黏糊糊的蛋皮裹吸到了嘴里,男人女人交媾之后产生的骚臭味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味蕾,可是她不管不顾地抱着儿子的双腿依旧任劳任怨地舔吃着儿子的蛋蛋和鸡巴根,这就是一个母亲愿意为儿子付出的母爱,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在葛小兰为儿子服务的同时,郭明明也伸长了自己的舌尖摩擦着张春林的屁眼周围,她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技巧,知道这样能让男人爽,也是一点都不嫌弃地不停地用舌尖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着,这同样也是她的付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为了心爱之人的付出。   「啊啊啊啊啊……太爽了……蛋蛋被吸着……鸡巴也全都被包裹住了……屁眼更爽……啊啊啊啊……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奇怪……好舒服……啊啊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爽。」   「外甥……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啊啊啊……我也好爽……好外甥……肏你的小姨……肏烂你小姨的屄……啊啊啊啊……鸡巴顶得太深了……」   「我肏死你……我肏死你……小姨……啊啊啊……小姨的屄……娘的嘴……骚师母的舌头……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射到碗里……我给你接着……回头下了饺子……给我们三个人吃。」   「啊啊啊啊,骚师母!你的舌头顶得好深!娘……娘啊……娘你把我的蛋蛋全吸到嘴里了!」拥有一个硕大的鸡巴,张春林的两颗蛋蛋自然也是异于常人的大,他都不知道娘是怎么把他那两颗硕大的蛋蛋吞到嘴里去的,可是那两粒蛋蛋就这么呆在娘热乎乎的小嘴里揉搓着,既让他心惊胆战又让他爽上了天,刚才就有的射精感觉现在也愈发强烈了。   「呜……射……儿啊……」   「春林……射吧……射给师母……让师母吃你的精液饺子。」   「我射了!我射了!小姨快接好!」葛小菊强撑着精神拔出外甥的鸡巴让他的马眼对准了手里的碗,在她拔出来的一瞬间,精液也噗嗤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让红红的猪肉饺子都变成了白色。   葛小兰站了起来,郭明明也站了起来,看着碗里的精液肉馅,二人笑着将馅随手调了两下就包在了饺子里,为了与其他饺子有区别,葛小兰还特意在饺子边编了一道花边,至此,精液饺子完成。   烧水,下锅,香喷喷的饺子端上桌,一口咬下去,暴露在外面的竟然是如同煎鸡蛋一样的白色。三个美熟妇看着自己筷子中夹带着白色馅料的饺子,品味着带着浓厚男人气息的饺子,三张白嫩的小脸一瞬间红了,就连最爱玩的郭明明都觉得此时的自己太过变态了。   「娘,师母,小姨,什么味道?」   「还能是什么味道,怪怪的,有精液的味道,但好像也不是很浓。」   「嗯,我觉得好好吃,要是多来几个就好了。」   「你们啊!」葛小兰腹诽了一句,她自己却更加激动,这是儿子的精液,原本就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虽然精液混在饺子里略微淡了一些,不过她敏感的身体还是对这个味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小腹不停地翻滚,淫液不停地流淌,屁股下面的凳子都湿了一大块,她甚至不知道当饺子送到自己的嘴里,她会不会在那一瞬间高潮。   「娘,儿子的精液饺子好吃吗?」看到娘闷头不语,张春林又怎会轻易放过这个逗弄娘的机会。   葛小兰没理儿子,羞于说出口的葛小兰没回答儿子的话,只是一口将刚才咬剩下来一半的饺子吃到了肚子里,她闭上眼睛细细地体味着,小腹之下已经是宛如泉涌。   张春林也没再逼娘表态,只看娘的神态就知道她喜欢,他呵呵笑着伸出手在三个美熟妇的胸口拉了一把,原本遮盖着三女巨乳的围裙往下掉落,正好卡在了她们乳房的下端,三对肥硕的巨乳跳啊跳着,就这么从围裙里蹦了出来。   现在这个场景是很淫靡的,张春林此刻的注意力更是被她们跃动的巨乳所吸引,原本最爱的饺子反而让他忽略到了一边,他起了兴致,一会儿在小姨的巨乳上拍几巴掌,一会又在师母的巨乳上拍几巴掌,最后轮到娘的时候,他干脆左右开弓,三对巨乳,六个大奶,在他的拍弄下左摇右晃,上下翻飞,由于围裙的束缚,那三对巨乳一点下垂的痕迹都没有,高高地耸立在她们的胸口,因为围裙的勒紧,巨乳也向两边膨胀显得更加巨大,这副场景给一个老头子看了都忍不住,更何况是张春林这样的小伙子。至于那三个骚妇人,一个羞耻,一个不知羞耻,最后那个则乐在其中。   「娘,你看小姨的身材,是不是越来越好了?这奶子跟气球似的一天比一天大。」儿子的话让葛小兰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心中很是不爽,但是葛小兰也知道儿子没说谎,她不得不承认,自从小妹来到城里生活之后,身材真是一天一个样,以前是干瘪瘪的一个竹竿,现在则是凸的凸,凹的凹,那一对奶子更是有逐渐向自己靠拢的趋势,那一对大奶子给自己造成的困难她是深有体会,但是她也知道,一对大奶子对于儿子的吸引力。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不了解儿子的喜好,儿子最喜欢的就是大奶子大屁股,越大越好。   「女人的奶子是要男人来玩的,没有男人玩自然长不大。」郭明明接过了话头,这些话是女人间闲聊的私话,也是坊间的谣传,但是此时此刻放在这里,效果却出奇地好,因为坐在餐桌旁的三个女人都是大奶子,而她们的奶子,现在正在被男人肆意把玩着。   「还是师母知道得多!」张春林对师母说的这些话自然是不信的,但是此时此刻,顺着师母的话头说这句话却能增加不少情趣,因此他便这么说了,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去轮流在三个女人的奶子上揉捏着,似乎为了印证师母的话似的说着「看我一个个地摸过来,让你们仨的奶子越来越大!」三个女人一点没有躲闪地迎接着张春林的安禄山之爪,嘻嘻呵呵地欢闹成了一团。   日落西山,娇羞的月亮挂在天上,但它仿佛是不齿见到某一个房间内淫乱的场景,又悄悄地隐藏在了乌云之后,在那一张大床之上,三个赤裸的雪白肉体齐刷刷地趴在了一起,三对大奶子挂在她们的胸口不停地晃荡,那雪白的肥臀也高高地撅在床上,露出了三个人同样多毛的蜜穴。殷红的穴口湿漉漉黏糊糊的,透明的黏液一个赛着一个多地就这么挂在三个人的穴口,房间里唯一的男人兴奋地搓着手跪在妇人们的背后,一会在这个人的胸口捏上两把,一会又在另外一个人的屁股上揉上一揉,更时不时地在那滴落着透明淫液的艳红穴口上捞上一把,等到手上湿漉漉地抓了一手的淫液,又随手抹在了那六瓣雪白的屁股之上。这三个熟妇被他玩弄得娇喘连连,连雪白的皮肤都变得红润了起来,她们的脸上更是散发出了熟妇无边的春情,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闪耀着无比艳丽的光泽。   「春林……别……别玩了……啊啊啊……」   「是……是啊……好外甥……小姨我受……受不了了……我要鸡巴……肏我……小姨要外甥的鸡巴狠狠地肏小姨……啊啊啊!」   「儿啊……儿啊……娘也受不了了……」   「让我看看,谁求我求得最恳切,我就肏谁的屄。」   三个妇人对视了一眼,郭明明立刻哀求了起来,这个游戏她和张春林经常玩,所以已经很熟悉了,葛小菊性瘾发作,声音更是恳切,反而葛小兰因为心底里为娘的矜持,没了声音。   张春林也没管娘,他知道娘在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些放不开,想着今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调教一下她,于是将娘冷落在一边,对着师母和小姨戏谑地说道:「你们俩表现得还不错,现在摇一摇自己的屁股,我看看谁是我的骚母狗。」   「是我,是我!」葛小菊连忙摇起自己的肥臀来,那雪白的肥臀一阵晃悠,两瓣臀瓣自己拍打了起来,发出了阵阵声响。   郭明明轻笑一声,有样学样地学着葛小菊的样子晃动起自己的肥臀,葛小菊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臀肉再软又怎么能和郭明明这样的熟妇相比,更何况她还有绝招。   「汪汪……汪汪……骚母狗……骚母狗撅着骚屁股……露着骚屄……求主人肏人家的骚屄……母狗的骚屄流了好多好多水……求求主人快一点肏烂母狗的贱屄吧。汪汪汪……」   在这一刻,葛小菊和葛小兰都明白了自己距离一个真正骚货的差距,与郭明明相比,两个人完败。   「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我的骚师母最骚,既然你这个骚货求得这么恳切,那就让主人用大肉棒好好地奖励奖励你吧。」   「谢谢主人……骚母狗要主人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屄呢!」摇晃的巨臀淫汁飞溅,白嫩的小手主动地扒开自己的巨臀,露出了自己的两个孔穴,尤其是那满是褶皱的菊花口,更是如同剧烈运动后的小嘴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咦,我的骚师母,我怎么感觉你的屁眼洞比你的骚屄还更想要主人的鸡巴啊?」   「母狗……母狗都想要……主人喜欢肏人家的哪个洞……就肏哪个洞……母狗没有选择的权利……一切都……都凭主人的心意。」   「明明姐……你可真骚。」葛小菊在一边艳羡地说道,不过与此同时,她也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小姑娘又一次在变态的生活中改变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她最后会蜕变成什么模样,葛小兰也唯有暗叹一声,知道自己的小妹已经基本上没有了回头的可能。   「哦哦哦哦哦……主人的鸡巴肏进来了……啊啊啊啊……主人的鸡巴肏进人家的屁眼洞里了……天哪……好粗好长的鸡巴……啊啊啊啊……顶到人家的直肠里了!」郭明明淫荡地大叫了出来。   「小姨,你过来。」指挥着小姨跨站在师母的身侧,张春林将自己的头埋在小姨的屁股里舔舐了起来。   「哦哦哦,这个姿势……你的舌头……啊啊啊……好外甥……好春林……舔得人家好舒服。」   「那……那我呢?」葛小兰在一边舔舐着舌头说道,被眼前的淫靡场景刺激得头皮发麻,她也终于忍不住恳求起来。   「娘,你先忍一忍。」张春林此时此刻真的恨不得自己多长几个鸡巴。   「呵呵呵……啊啊啊……兰姐……兰姐……你……你帮春林舔舔屁眼……男人都喜欢的!刚才我给他舔的时候,他不就爽翻了。」   「啊?」   「娘,算了……脏。」   听到儿子如此说,葛小兰反而不再犹豫了,站起身子,跪趴在儿子的身后,她努力地扒开儿子的屁股,往他那一冲一冲往前顶着的屁眼里瞧了过去。   「兰姐……你拿毛巾给他擦擦就干净了……然后用舌头钻他的屁眼……男人很喜欢的。」郭明明再次在那边指导着。   「没事,你刚舔过的不脏。」刚才郭明明一点都不嫌弃地给儿子舔过了屁眼,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么会嫌弃,葛小兰趴下去对着儿子的屁眼伸出了自己的舌尖。   「哦哦哦哦哦哦……我肏……师母……你这一招是在哪学的?好爽!刚才我就想说来着,太刺激了!」被美母的舌尖顶入自己的肛门,张春林立刻感觉到了那一丝与众不同的快感,那直抵灵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地颤栗了起来。   「呵呵,这叫毒龙钻,带劲吧!」   「现在我知道被人玩屁眼是什么感觉了!嗯嗯……好爽……!」张春林舒爽得直哼哼,葛小兰见儿子这个模样,那颗慈母之心再一次激烈跳动起来,她挺动着自己的舌尖,尽自己的最大努力让舌头进入到儿子屁眼的深处。   三个女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上使出了浑身的力气,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过去,房间里的气氛非但没有渐渐落下,反而变得越来越淫靡了,原本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挨肏的三个人已经全都站到了阳台上,三个女人各自选择了一台窗户把自己的上半身伸了出去。   「哇,这样玩好刺激。喏喏,大姐,我那次就是看见你们和春林那个风骚前丈母娘在那个路灯下面肏的屄!」葛小菊指着对面的那盏昏暗的路灯兴奋说道。   「别说了!」三个女人之中唯一羞涩地将自己的脸捂起来的人就是葛小兰,听着小妹说着自己那个时候的荒唐,她简直是无地自容,正是因为她和儿子玩的这些荒唐的游戏,才最终导致了小妹的心理变态,原则上来说,她必须占到相当大的责任。   「兰姐,你不用那么臊得慌,这大半夜的,不可能有人看到我们的,就算是有那么几个夜猫子在路上晃悠,那也都是喝得醉醺醺的醉鬼,再说我们这房间里又没开灯,我们是隐藏在暗处的。」   「是啊大姐,你别捂着脸啊,哈哈哈,这样玩真的好刺激啊!哦哦哦哦哦!我喜欢这种感觉!」葛小菊突然张开双臂在阳台上喊了起来。   「啊啊啊啊……你们……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是我被肏啊……又不……不是你们……你们一躲就躲回去了……我……我被这臭小子顶着……看见人了来不及躲!」   「大姐,我们刚才还不是被肏了,只不过最后换成你而已。哦……屁股好酸,咦……好像又有精液流出来了。」葛小菊掰开自己的屁股,两条腿叉开站在那里,随着她的动作,一团一团白浊的精液也从她的股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板上。   「我也有!」郭明明淫荡地同样扒开了自己的屁股,只不过与葛小菊不同的是,她体内的精液是从后面那个孔穴掉出来的。   「明明姐,你屁股后面那个洞好大啊!」看着郭明明血红血红的屁眼洞,葛小菊惊讶地合不拢嘴。   「你以为你的屄能好多少!」郭明明笑骂着回了一句,在她的视野中,葛小菊那个屄洞比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都一样,都一样!呵呵,呵呵!」看着她们二人的争吵,张春林只觉得男人的征服欲一点点在膨胀,那两个大洞都是被他肏出来的,是被他的大鸡巴肏出来的,他当然得意。   「有人!快放开我!儿啊,外面有人!」葛小兰的声音打断了三个人的吵闹,因为她隐约看见有一道人影从墙角拐了进来,走到了他们这栋家属楼的下面。   张春林心里一咯噔,看到小姨和师母迅速躲了起来,他也正打算将娘拉进来,却发现那个男人走路摇摇晃晃,一副醉鬼的模样,他心情大定,非但没有把娘拉进来,反而一把将娘从地上抱了起来,就这么举着她的身体将她固定在窗户那里猛肏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儿啊……娘要被别人看见了……啊啊啊……我的大奶子还露在外面啊……儿啊……儿啊……好爽……娘要爽死了……太刺激了……啊啊啊……我要被人看见了!」葛小兰处于极致的不冷静状态中,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发现那是个醉得快要不省人事的醉鬼。那种即将暴露于人前的刺激,又怎么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寡妇能够受得了的,而且极力想要逃脱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摆脱儿子的控制,更何况这个时候张春林反而次次用力,粗烫的鸡巴每一次都直顶她的宫口,强烈的快感摧毁了妇人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情不自禁地吼了出来,而高潮的剧烈快感,也在她喊出来的这一刻同时到来。   那是张春林在娘身上从未见过的高潮强度,他只感觉到娘的子宫如同一只剧烈蠕动吮吸的小嘴,那剧烈吸力让已经射了两次的他都感觉到了腰眼的酸麻,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中间被一股热流狠狠地浇过,那是娘潮吹的淫液。娘一下就瘫软在了他的身上,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一团完全不受力的棉花,张春林连忙从将自己的胳膊从娘的腋下穿过,两只手抓着娘的一对巨乳将她扶了起来,如此一番忙碌,葛小兰的高潮甚至还没有结束,她就这么半躺在儿子的怀里抖动着,一对饱满的小屄更是紧紧地夹着儿子的鸡巴不停地蠕动,淫液虽不如一开始那样激射而出,但也在缓缓地顺着张春林的鸡巴往外流着。张春林再也控制不住,一泡精液猛地喷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注射到了美母的子宫里。   「啧啧啧,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了!」郭明明看到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流淌出的白色黏糊液体,淫荡地跪在了张春林的身下,两只手扶着葛小兰还在蠕动的屁股竟就这么抱着她的肥臀舔了上去。那不知道是精液还是白带的东西就这么被她吸溜溜舔了一个干净。葛小菊不肯落于人后,也跟着走上前来跪在张春林的后面,头部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够到了张春林垂在裆下的两粒蛋蛋,也将那里的残留的些许白浆舔了一个干净。   享受着二女贴心的服侍,张春林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犹如一个帝皇,再看娘,只见她一对星眸闭着,美丽的双瞳睫毛不住地颤动,显然是还在体会着高潮的余韵,他微微一笑,掰过娘的小脸,对着她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   葛小兰被儿子的嘴唇一贴,立刻主动伸出了自己的香舌与儿子粗暴伸到自己嘴里的舌头相互卷着,交换着自己的津液。无穷无尽的爱意充斥了她的内心,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于儿子的不满,对于儿子在自己身上玩的这些变态的游戏,她甚至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因为这不是儿子第一次让他身边的女人玩这种暴露的游戏,她也不是第一次陪着儿子玩,与刘晓璐的那一次三人露天做爱淫戏不光影响到了小妹,同样深深地影响到了她自己。   「接下来该谁了?」张春林将娘放到床上,对着站在那里巧笑着的二女豪情万丈地大吼道。   「呵呵呵,呵呵呵!」二女咯吱咯吱地笑成了一团,随后郭明明拉着葛小菊的手来到了刚才葛小兰趴着的那道窗台前,二女同时撅着自己的屁股,也同时将自己的上半身从窗台上伸了出去,四对雪白的巨乳就这么在那个醉汉的头顶上晃荡着,只不过烂醉如泥的他已经依着墙角呼呼地睡着了。   「一起上么?」张春林笑着走上前在二女的屁股上各自摸了一把。   「来啊,谁怕谁?」葛小菊轻摇自己的肥臀笑道。   「主人,这一次该插骚母狗的另外一个洞了!」郭明明幽怨地祈求道。   「哈哈哈哈哈!」在一声声大笑声中,张春林扶着自己还带着娘淫水的鸡巴对准了师母的屄口捅了进去,在那动听的女人呻吟声中,他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他娘的,怎么还下雨了!」那醉汉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一股水洒到了自己的头顶,他伸出手摸了一把,只觉得一股骚味从自己的手中散发了出来,他醉醺醺的大脑根本就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恨恨地骂了一句「他娘的,怎么这雨还带着骚味!」   他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头顶,有一个雪白圆润的屁股正对着外面,那雪白的屁股抖啊抖地,从不停跳动着的穴口往外喷出一股股水柱,能够玩得如此疯狂的自然是郭明明,她的这个提议也得到了张春林的赞同,于是二人配合之下,就这么在这个醉汉的头顶来了一出喷洒淫液的游戏。   「我也要我也要!」葛小菊看得兴奋,拍着手兴奋叫道。   「好的,换你来!」   「我也要尿到这个醉汉的头顶!」葛小菊也开始渐渐地适应了各种各样淫荡的玩法,在她的心目中,郭明明就是她的老师。   「知道了!」一把抱过小姨,张春林从后面顶到了她的屄里,他就这么抱着小姨站在刚才所站的凳子上,将小姨的整个身子高高地举在怀里,让她像个树袋熊一样仅靠着自己的鸡巴挂在身上猛地抽插起来。   「哦哦哦……好爽……好爽!好外甥……你肏得小姨太爽了……啊啊啊……好粗的鸡巴……每一次进来都能要人家半条命……啊啊啊……好粗啊……顶……顶到人家屄眼子里了……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   那醉汉刚刚被淫液浇了一头,正刚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正在这时女人高亢的淫叫声传来,他那被酒精弄得晕晕乎乎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抬起头往上看了一眼,想要找一找到底是哪一家的娘们叫得这么骚,可是抬头望去,除了黑乎乎的天空之外他什么都没看见,醉汉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站起,正想要张嘴怒骂,恰在此时,他忽然发现楼上的一户窗台前出现了两只雪白的脚丫,紧接着,他刚刚张开的嘴就被一股温热的淫液给浇了一嘴。   这股淫液不同于刚才的腥臊味,略带着些少女的清幽香气,而在此时,他也听到了那一声声高亢的女声「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人家尿了……啊啊啊啊……好外甥……你把小姨肏得尿了……人家又……又尿出来了……啊啊啊……尿到……尿到墙根下面男人的头上了……哦哦哦……好刺激……好好玩。」   「他妈的……你没尿到老子头上,你尿到老子嘴里了!」醉汉砸吧了一下嘴,发现自己竟然不怎么生气,那淫水的味道还蛮好喝的,甚至让他浓浓的醉意都清醒了少许。   「啊啊啊!」楼上传来了三个女人的惊呼,她们显然没料到楼下的醉汉会突然这么回应了出来。   「对……对不起啊!」郭明明葛小菊没有发声,本性善良的葛小兰却忽然出声道了歉。   「对不起啊!」张春林也紧跟着道了歉。   「算了算了,这娘们的骚水倒还挺香的,年轻人,玩得挺疯啊!」醉汉扶着墙头,看了一眼黑乎乎的楼上,并没有上楼找人晦气的想法,而是就这么扶着墙根一步步地走远了。   看到醉汉走远,楼上的四个人轻舒了一口气,随后咯吱咯吱地一起大笑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再见何韵诗   申钢的事情毫无进展,张春林在外面的事业却发展得如火如荼,新成立的内衣厂订单量增增日上,他所创立的品牌也正式在大商场里立足,没有什么盛大的开业典礼,也没有什么铺天盖地的宣传,就那个极具性价比的售价就已经让人趋之若鹜了,张春林没有想到,一个意外送上门的婆娘竟然成了这份事业的最大功臣,李美娟身为商场的财务主管,每个月拿给他的财务报表不单单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品牌与其他品牌的各项对比,也让他可以从各种渠道分析自己应该要如何和那些国外品牌竞争,更可以通过直观地售价来调整自己的销售价格,从而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不得不惊叹于老天的帮忙,他实实在在地狠狠肏了那个婆娘几次算做奖励,让她身心愉悦的同时,也让她更加卖力地位自己服务,更何况这妇人的骚劲前所未见,他肏起来是一点都不用心疼,也大大地释放了他心中那些郁结之气。   除此之外,师母在国外市场的拓展也越来越顺利,订单量飙升的同时,也让他在西沟村的工厂越办越大。   撤村并镇以后,西沟镇的扩张也变得理所当然,直接导致的就是村办工厂的规模扩张了四倍,而务工人数也直接上涨到了近千名。很有些意外的,这家工厂的存在也导致了一些额外的新的产业配套出现,现在西沟镇上,大大小小的工厂,公司,宛如雨后春笋一样不停涌现,这可乐坏了县里的各级官员,于是调研之风开始呼呼地吹着,甚至一些外地的官员都开始打着电话要来考察,一个西沟镇忙得昏天黑地,李大方也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机,在自己婆娘那里丢失的面子,也在和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员见面之后,重新找了回来。   而李美娟的力量,再一次显现,张春林受到了教育,也认知到了自己的局限,当他的公司和工厂规模扩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手底下的人也不能再是以前的那些草台班子,沈冰的能力做一个村会计是没问题的,但是让她来管理一个公司和颇具规模的工厂,那却是远远不够,因此李美娟的重要性就凸显了出来,作为一家商场的财务主管,她的能力是绝对够格的,而作为自己的胯下之臣,她的忠心也毋庸置疑,在她的帮助下,村里建立了一整套合法合规并且制度完全的财税系统,彻底地杜绝了所有的隐患。至此,内有李美娟,小姨,沈冰这些专业的财务人员,有王惠,岳山,海小川这些自己一手带出来的管理人员,外有王璐瑶这个天才销售,国外又有师母在拓展市场,留给他的也就只有居中运筹帷幄且等闲了,他现在只盼着师父赶紧从监狱里出来,接手他负责的一切,他就可以重新一头扎进申钢这头炼炉里,继续冶炼自己的身心了。   监狱,这个在外人看起来非常神秘的地方,其实里面的腐败和黑暗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过也正是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可操作空间,张春林才得以经常来看看师父,这并不是他的能力,而是闫晓云的关系,闫晓云虽然进来了,但是在审讯过程中,她除了自己贪的那点东西,其他的是一个字都没说,申钢只有她一个人贪吗?那自然不是,于是自然而然地,她就保护了许多人。这些就是人情,也是此时此刻还在监狱外的那些人必须要还的人情,当然,这样的人情是有局限的,但是让一个小家伙跑到监狱来探监,对那些人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宣传标语,那就真的只是宣传给外面人看的,闫晓云比任何人都深知一个道理,坦白从宽的背后是牢底坐穿,而她的这一丝觉悟,也自然在此时此刻回报到了她身上,甚至在将来,这份福报依旧还会源源不断地反馈到她的身上。   「师父!」隔着玻璃他就远远地看到了那个清瘦的女子,监狱的伙食肯定不好,所以原本就清丽无双的师父现在看起来更加消瘦。他很心疼但是没有办法,幸好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师父最多还有半年就可以出来了。   「你的小家伙又来看你了。」看守在闫晓云身边的女警善意地笑着,张春林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他与闫晓云之间背伦的关系自然也早已经被所有人知晓,大概是女人天生对于感情的看重,张春林的表现反而让监狱里的女警对深情的他极为照顾。   「呵呵。」闫晓云没多说话,虽然和这些狱警的关系还算不错,但是闫晓云在面对她们的时候还是存有一丝警惕。这倒并不是说她疑心过虑,实在是一个遭受了大难的女人心中的谨小慎微在起作用罢了。   「不打扰你们了。」闫晓云这种犯人毕竟不同于刑事犯,监狱对待她们基本上还是以劳动改造为主,更不会戴什么脚镣手铐,而且在面对家属探亲的各种政策上,也会给予一定的优待。   咣当一声关上探监的门,原本应该有的监视也在特殊关照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张春林看着只剩下二人的房间,哪里还忍得住,一把就搂过师父抱着她的小脸啃了起来。   闫晓云饥渴地回应着张春林的吻,她解开囚服最外面的纽扣,随手一掀就将衣服从身上扯了下来。张春林没有丝毫顾忌地就摸上了师父暴露在外面的一对大奶放在手里狠狠地揉捏着,闫晓云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快一点,只有五分钟!」   快要出监狱了,她不打算因为这些事误了她的释放,虽说上上下下都打了招呼,但是毕竟那许多双眼睛盯着,人家也不敢离开太长时间,一个上厕所的借口,足以让他们二人暂时缓解一下对对方身体的渴求。   「嗯!」张春林两只手没有一丝迟疑地探了下去,那两只手一搭到师父的裤裆上他就笑了,那是他上一次探监的时候对师父的吩咐,她果然照着做了!那里有一道小口,他顺着小口猛地一扯,闫晓云的裤裆就猛地撕裂了一道大大的裂隙。这条特殊的裤子是闫晓云昨晚特别加工过了的,她特意将裤子裁剪开又缝上,但是只用了一条细细的线,为的就是白天不影响干活,而到了现在,张春林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扯烂。   那条狱裤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的!张春林哪里还敢迟疑,他一把将师父按在探视桌上,掏出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师父早已经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捅了进去。   一男一女发出了一声长嘶,那极度的愉悦让闫晓云的脑子都宕机了几秒钟,随后她就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犹如不要命地一样抽插起来。剧烈的啪啪声连成了鞭炮,整个探视室里除了男人女人最激烈的交媾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听着里面过于激烈的动静,站在门外看门的狱警会心地笑了,这场景她也不是碰到一次两次了,监狱里的犯人总是会有特殊需求,她们同样也用这种方式捞取外快,毕竟监狱里的那点工资,实在是少得可怜。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等到还剩一分钟的时候她悄悄地敲了敲铁门,在里面的闫晓云立刻收到了信号。   「赶紧射,只有一分钟了。」   一分钟可以干什么,接下来闫晓云就深刻体会到了她男人的一分钟有多猛,原本那一下一下对子宫口的剧烈冲撞,就让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已经到了临门的一脚,而当自己这句话说完,她立刻就感觉到徒弟冲撞的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她的子宫口,被他顶开了,一下,一下,以前的他还会怜香惜玉,今天的他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她被肏得白眼都翻了起来,压在二人身下的桌子也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来了!来了!」闫晓云嘶吼着,猛地一把挺直了自己的身子,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她用自己的子宫狠狠地夹着身后男人的龟头,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噗连续冲撞着自己的子宫壁,颤抖着昏了过去。   「我肏,要不要这么激烈。」女狱警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有些吃惊,尤其是看到张春林胯间那巨大的玩意更是惊讶地捂住了小嘴,她故意提前进来,就是为了想看一看这个场景,这是她的恶趣味,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看着张春林缓缓从闫晓云体内抽出巨物,狱警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舌头,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再看一眼翻着白眼趴在桌子上无意识抽搐的闫晓云,她只觉得心中有些羡慕嫉妒恨。能够在五分钟之内射精的男人太多了,但是能够在五分钟之内把女人肏晕过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收拾一下,你们还可以说会话。」女狱警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春林手忙脚乱地将鸡巴收到裤裆里,随后又看向了闫晓云双腿中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屄有些痒,忍不住用腿夹了夹,那双腿中间的阵阵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竟然湿了。   张春林脱下自己的内衣给师父的下身擦了擦,再把内衣垫在师父屁股下面,扶着她重新坐在了桌子对面,等到师父悠悠转醒,二个人柔情蜜意地互相看着对方,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聚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不过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告别了师父,张春林还是有些忍不住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他在细细地回味师父香喷喷的乳肉和软腻的臀肉带来的触感,这种感觉同样可以让他觉得很爽。   「你男人是个牲口。」在张春林走后,女狱警带着闫晓云回监牢的路上忍不住调侃她道。   「呵呵,是的。」闫晓云自然明白女狱警这番话所指的是什么。   「被那么大的家伙肏是什么感觉?」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有的时候反而比男人之间的对话来得更加直接。   「你想试试吗?那滋味只有被肏过的人才能知道。」她倒是不介意拉这个皮条,反正她是不介意的,而且张春林也必然不会在意。   「……」狱警一时语塞,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闫晓云,他们两个人不是爱人吗?   「许姐,不用那么惊讶,他是我的小男人没错,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可以分享一下,你也看到了,那家伙是个牲口,而牲口往往没那么容易满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狱警才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我男人虽然不如他强壮,但是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不想为了一时的欢愉,破坏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放心吧,以后他再来,我会多给你们一点时间,不过,我知道你也不需要等多久了。」   「是啊,终于快要出去了。」   「出去了打算干点什么?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往往庸庸碌碌一事无成,她们还沉浸在往日的风光里,根本就拔不出来。」这种事她见得太多了,既然人家递了一个善意的邀请,她自然也打算回一个善意的提醒。   「他已经替我打下了一片很大的江山,等我出去之后,大概就是接手他和我闺蜜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吧,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帮他稳固他的大后方,他的未来,可绝对不会在申钢的研究所里过完。」   「你有一个好男人,也有一个好闺蜜。」闫晓云每次提审都是她陪着,所以她大概知道那三个人之间的谋划,这也是她对闫晓云比较好的另外一个原因之一,做她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还是要给自己多留一点余地。   对于监狱里发生的对话,张春林毫不知情,他需要赶去找胖子一趟,胖子递了话过来,让他过去一趟。张春林猜着大概又是那边的人有什么任务安排给他,他忐忑地去了,说实话,最终的献祭他还没准备好,老块那边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到不是让他准备最终的献祭,张春林顿时放下了吊着的心,不过胖子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一次拉拢,又一次投名状,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嗨,哥哥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最近咱们秦书记和郭局稍稍有些忙,对于你上一次的表现,我们觉得很不错,所以这不就是想多给你几次机会玩玩女人么,这是书记对你的拉拢,你可千万别拒绝哦。」胖子心说这一套他们都玩烂了,目的就是通过一次次的腐蚀和拉拢,将他们这些人掌控在这个小团体之下。之所以要求的献祭一直拖着没有实施,其实也是因为前面逼张春林逼得太狠了,所以这才故意让他放松一下,这一松一紧之间,可以让人放松警惕,也可以让他们趁这个机会掌握更多被控制的人的把柄,等到再让他们做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更加容易了,想当年胖子就是这样一步步把自己的老婆给献了出去,现如今这个人轮到张春林,胖子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他倒是很想看看到了决定命运的那一天,张春林会怎样地痛苦与难受,那是他曾经遭遇过的,他自然也想要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他倒是从来没考虑过张春林会反抗,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这一套控制,一个都没有。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张春林心想你不急老子更不急,现在正是自己提要求的时候。   「你说,不过我不保证向上面汇报。」   「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我知道咱们这个团体人还是挺多的,我是有点不想接触太多人,你看,能不能跟秦书记说说,咱们的关系就咱们这几个人知道,不要向大家公开我和咱们派系之间的关系。」   「嗨,我以为你说什么呢,这个秦书记早就替你想好了,你放心吧,这个书记早就交代过,你的身份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秦荣是打算将张春林作为一招暗棋埋在那里给自己的子孙后代铺路,老奸巨猾的他对什么人都不信任,所以就算是他们这个团体也分为好几个不同的派系。   胖子的这个回答倒是张春林没想到的,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不过他也没显露出自己过于高兴的心情,而是就这样不咸不淡地和胖子扯着闲篇,倒也收获不少东西。   张春林看着胖子将车停在大剧院的门口,心想胖子难不成是带他来这里看演出?两个大男人大白天地跑大剧院来干嘛?他向胖子发问,胖子只是笑笑,并没有跟他解释原因,而是努了努嘴示意他跟上,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员工通道,来到了大剧院的里面。   阵阵丝竹声能够让人听得见里面似乎正在排练,胖子带着他绕了一会就来到了主舞台,隔得很远张春林就能看到有一群莺莺燕燕正在舞台上排练,那中间有一个长得极为高挑的指挥模样的女人,正背对着自己这边在比划着什么,看着那道倩影,张春林虎躯一震,那个背影他很熟悉,因为就在前几天,他曾经专注地看过那个背影很久。   「何韵诗?她怎么在这?」   「你认出来了?」胖子有些好奇,他们才刚进演播大厅,张春林就认出了那个女人?   「嗯。」张春林记得那个女人不是在下面县里吗?难不成她真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卧底?   「当然是托你的福被调上来的啊!」胖子嘎嘎笑得极为淫荡,张春林顿时就知道胖子知道了自己和何韵诗的事情。   「放心,这件事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其实有一件事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那天在你们房间隔壁,我们的一个小兄弟就守在那里,你走了之后,他就过去给何韵诗拍了很多张照片,嘿嘿,你懂的。」   张春林没说话,他在思考,对于胖子的话他只能说半信半疑,那些人的手段没有下限,他时刻都在提醒自己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来应付。   胖子站在舞台下面拍了拍手,说了一声都散了吧,那些莺莺燕燕就作哄闹着解散了,看来胖子应该经常来这里,所以那些女孩儿对他的指挥也非常熟悉,张春林敏锐地看到台上那道倩影听到胖子声音的时候娇躯亦是一震,似乎双腿都有些站不稳地晃了两下。随后那道倩影缓缓转身,等到看到张春林站在胖子身边的时候,更是惊讶地张了一下小嘴,眼中的震惊神色不似作伪。   「您来了!」震惊和惧怕的神色很快掩去,何韵诗的脸上露出了极为欣喜的笑容,只是那眼神中的厌恶,却怎么都挥之不去。张春林看得出来,胖子也看得出来,只不过他并不介意,反而舔了舔嘴唇,伸手到自己身上的衣兜里鼓捣了一阵,台上正在走下来的何韵诗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台阶上。   「小心!」张春林怜香惜玉地跑过去扶,才刚走近何韵诗身边就从她身上听到了一阵嗡嗡声,那声音!疑惑地看了一眼何韵诗的下体,他有些不敢想象这个女人竟然在这种场合带着这个东西!还是他猜错了?   「不错不错,总算听话了一次。哈哈哈哈哈!」张春林正在满腹猜疑,那边胖子却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来一个他极为熟悉的东西塞到了他手里,这一下张春林确认了,因为那就是他们西沟村生产出来的东西。   「老弟,你们西沟村生产的这玩意真不错,嘿嘿。」胖子邪恶地笑着搓着手,一脸的奸笑。   「什么?」第一次听说的何韵诗再一次震惊,可随后又迅速平静下来,似乎是接受了现实,又似乎是认清了张春林的真面目,像是认命一般捂着自己的小腹蹲了下去。   熟练地关掉自己手上的开关,张春林再一次伸出了手,两个人四目相对,楞了几秒之后,何韵诗红着脸将自己的小手递到张春林手上,让他扶着自己站了起来。   「啧啧啧,还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啊!」胖子鼓掌笑着赞道,何韵诗个子高挑,张春林跟她站在一起比她矮了得有半个头,胖子这么说自然是取笑之意更多了。   「哎呦哥哥,您来啦!」正当张春林二人尴尬到无以复加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舞台后面窜出来另外一个女人,她打扮得极为时髦,穿着的更是当下最流行的衣服,一头的大波浪看起来又妩媚又风骚,她一出来就掌握了现场的气愤,娇滴滴地钻到胖子怀中撒着娇,还拿自己的一对巨乳在胖子身上蹭啊蹭。   「小乖乖,想爷了没?」胖子哈哈大笑之际,自然少不得在那少妇身上摸上两把,看得张春林与何韵诗面面相觑。   「那自然是想得紧了,哥哥,你要多来看看人家啊!人家可是很想让您在奴家身上狠狠地呈呈威风呢!」   「哈哈哈哈!」听那女人如此说,胖子笑得更得意了。   听着那极为风骚放荡的对话,张春林皱了皱眉头,他身边的女人可没有一个像她如此地不要脸。   「可儿……」何韵诗似乎是想说什么,不过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过小脸看了一眼张春林,余下的话全都胎死腹中。   肆意地在贾可儿的屁股上捏着,胖子笑道:「今天你的服侍对象可不是我,喏?」   胖子努嘴指了指站在那里的张春林示意道:「你们姐儿俩今天都是他的了,好好伺候,要是我这小兄弟不满意,你们知道后果。」   「哎呦!奴家怎么会!」在可儿极尽努力讨好的同时,张春林敏锐地发现身边的何韵诗身子一软,差一点跪倒在地上,而且,她似乎还害怕地抖了两抖。   「呵呵呵,哈哈哈哈。」胖子笑得很得意,似乎是对贾可儿的服从很高兴,他拍了拍可儿的屁股说道:「先看看我们给春林兄弟准备的礼物。」   「哎呀,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贾可儿一边笑着一边妩媚地看着张春林,脸上的表情和她嘴里说的话完全是相互矛盾的。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不要……」何韵诗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后退缩,可是胖子猛一瞪眼,何韵诗一哆嗦,腿一软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抱歉啊兄弟,这个骚娘们还没调教好,不过也不是哥哥我们不尽心,实在是这娘们我们可用上的手段不多,郭局的意思,还是留着给你自己玩,我们就尽量不碰了,呵呵呵。」   张春林虽然不知道何韵诗遭遇了怎样的事情,但是只看何韵诗此刻的表情就知道她非常害怕,他哪里还能不明白,何韵诗看样子真的不是他们安排好的人,如果她现在的表现都是演出来的,就凭这演技让自己真栽在她手里,也不算亏了。蹲下身子扶起何韵诗,他悄悄地靠近何韵诗的耳朵边说了一句「不管如何,先应付过去现在这一段再说吧。」   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似乎男人宽慰的眼神给了她力量,她终于在张春林的搀扶下重新站稳了脚跟,此时的贾可儿和乖觉地靠近了何韵诗的身边说道:「我的姐姐哎,多大点事情啊,看妹妹我先来。」   话音才落,她就两只手下探掀起了自己的裙子,裙子掀得很高,让站在对面的男人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她的下体,张春林愕然,只见贾可儿的下身穿着一件奇奇怪怪的东西将她的下体整个地包裹了起来,那棕色的纹理,看着像是软牛皮。而在她阴道的位置,还在牛皮上挂了一把小小的金锁。   「这是?贞操带?」他只在一些色情刊物上见过这玩意大概的样子,从来没见过这东西真正穿在女人身上时候的模样。   「兄弟厉害,果然是咱们同好中人啊哈哈哈。」   「带上这玩意怎么撒尿?」这才是张春林最好奇的。   「那自然简单。骚货,给我兄弟演示演示!」   「好嘞。」贾可儿微笑着蹲下身去,随着一阵嘘声响起,张春林看到黄色的尿液从贞操带下面滋了出来。而胖子的解释也随之跟来「贞操带下面留了两道小孔,一个在尿道周围,一个在屁眼周围,用来方便是足够的,但是却不足以让男人的那玩意插进去,这两个骚婊子从一开始被调教起就带着这玩意,带到今天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吧。」   「那这东西?」张春林摊开手,露出了手里的遥控器。   「兄弟,还用问啊,这一个月她们都带着这个呢。除了更换电池的时候可以取下来,其他的时间她们都得带着。你按一下试试!」   张春林虽然很不想侮辱何韵诗,但是此时此刻男人的好奇心却占据了一切,情不自禁地将手指按在遥控开关上,他猛地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何韵诗立刻就尖叫着重新跪坐了下去,她的双腿颤抖着,身体下方传来了连绵不断的嗡嗡声。   「骚货,去把你姐姐的裙子掀起来。」胖子再次指挥道。   「哎!」贾可儿答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韵诗旁边,看着酸软无力的她,很轻松就把她的裙子掀了开来,那道长裙下面,自然也是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贞操带。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不要……啊啊……水……水出来了……啊啊啊啊……不要啊……可儿……可儿不要这样掀开……羞……羞死了……我……我的屄被你们看到了……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尿……要尿出来了……来了……来了……出……出来了……啊啊啊啊。」蜜穴一整天塞着跳蛋,随便一走路一动她都能感受到穴里传来的销魂感觉,更何况还要指挥着一众舞者排练舞蹈,她早就想来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了,可是她那时候在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做不到,虽然拼命地蠕动自己的双腿同样可以带来摩擦的快感,但是那轻微的蠕动又怎么可以和此时此刻的剧烈跳动相比较,胖子刚才浅尝即止的时候她就已经快撑不住了,更何况此时张春林甚至将那玩意的震动开到了最大,一瞬间她就来了高潮,剧烈的性愉悦不断地摧毁着她的理智,她已经管不了这里是哪里了,大叫着,何韵诗抖动着自己的屁股,淫液像尿液一样从阴道中间的小孔喷射了出来。   「精彩精彩!」胖子鼓掌笑道,他只能看见何韵诗的潮喷,却看不见她下体的模样,那道小孔很小,并不足以让他欣赏到何韵诗的屄穴。   「喏,这一个也给你,哦对了,她们俩的钥匙不在哥哥我这,那是另外一个人负责的游戏,呵呵呵。」 第一百七十九章:被调教的何韵诗   张春林略微有些心惊地看着眼前不停扭动身体的二女,心中惊叹不已,说实话,他以前对自己玩弄女人的手段是颇为得意的,毕竟那么多女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可是等到今天领略到那些人的手段之后,他才明白自己有多浅陋,那些人甚至形成了一整套的理论来控制女性,遭到控制的并不仅仅是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思想同样也在那些人的控制之中,就像现在,他看到那二女妖娆地互相拥吻,看着她们饥渴地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而他们所用的,不过是一粒小小的维生素药丸,只不过那两颗维生素在调教她们的人嘴里,就变成了药性极强的春药。   「兄弟你瞧,什么贞洁烈女,不过都是屈从于表面而已,告诉她们那颗药是春药,不过是给了她们一个可以释放自己体内欲望的借口罢了,呵呵,而她们需要的,也就是这样一个借口,回头你把她们玩烂了,再告诉她们那东西不过是维生素,哈哈哈哈哈,到时候她们脸上的表情会很有意思的。」站在张春林身边的倒三角眼男人一脸艳羡地看着张春林,兴奋地搓了搓自己的裤裆说道。   那个何韵诗已经是人间绝色,那个贾可儿也不差到哪里去,这两个风骚的熟妇他全程参与了调教,却碰都没办法碰,在内心之中,要说他不嫉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他也不至于为了这两个女人犯了规矩,他们这个圈子规矩极严,有些女人他玩烂了都没关系,但是如果上面发话下来不让他碰,那他多伸一根手指头都是找死。   「这么说来,就没有人能逃得出大哥你的这些手段?」   「哈!」张春林的马屁让倒三角眼极为高兴,他干脆自吹自擂说道:「那是自然,哥哥我这些年可就只栽过一回!」   「啊?凭你的手段,这不可能吧!」   「那是好几年前了,也就是在这个酒店,其实说起来,那件事也不全都是我的责任,实在是书记他们玩得太过了,嗨,你还是少打听吧。」   张春林心里一咯噔,他隐约觉得这个话题再谈下去,似乎能够接上当年的那件事,这个险怎么看都值得一冒,于是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嗨,我倒是不信有女人能摆脱哥哥你的手段,你看那俩骚货,屄里的水都流了一地了,要不是被贞操带绑着,指不定就互相磨在一起互相取乐了,只凭一粒维生素就能做到这个地步,说明哥哥你对女人的心里已然如庖丁解牛一样熟悉,又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张春林没有下限的马屁惹得倒三角眼一阵舒爽,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如此纯属而又不着痕迹的马屁了,谁让他在这个圈子里是最底层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倒三角眼男人开心地摆着手,似乎自己做的事一文不值。于此同时,一种炫耀似的自豪感也在他心中悄然升起,他恨不得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都跟张春林说上一遍,此时此刻的他颇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陶醉感。毕竟平日里那些领导们可绝不能像这样拍他的马屁,而他的手段偏偏又不能到处宣扬到处讲,因此自然而然地对张春林好感倍增。   「当年那件事,虽然我调教的手段还不像今天这么熟练,但是也不算差了,之所以出意外,实在是因为咱们书记那一天心里有火,因此玩得大了些。那小丫头本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像这种小丫头理应该循序渐进,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再逐渐地加重手段,还要看她能不能承受那些过激的手段才是,哎,可惜了,毁了一个好苗子。」   「你说的是咱们秦书记?」一步步逐渐接近当年的真相,张春林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许多。   「不是他还有谁?咱们这位秦书记,当真是笑面虎一个,你别看他外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可那肚子里啊,啧啧。」话匣子一打开,倒三角眼对秦荣的腹诽源源不绝而来,自认为是这个团体里最懂技术的人才却因为长相而备受轻视,他的心中并非没有芥蒂,张春林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不满,他知道只要顺着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距离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也就不远了。   「我还没见过书记的面。」   「见不见也没啥稀奇的,我现在倒是巴不得见不着他。」话虽然这样说,但倒三角眼的语气却有些不对,明显有些酸溜溜的,张春林顿时明白不是他不想见秦荣,而是秦荣根本就不想见他。   「呵呵,你刚才说的那个好苗子,是不是从酒店这里跳下去的那个小女孩?」   「你知道啊!」倒三角眼略微有些吃惊,毕竟以张春林的年龄,是不大可能知道当年那件事的。   「嗨,我大学的时候就是在这家酒店勤工俭学的,你知道的,他们没事干就喜欢闲聊这些东西,就大概被我听到了一点,刚才你一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随口问问。」   刚刚警惕一点的心立刻就放松了下去,倒三角眼倒是知道张春林的底细,也知道他是农村大山里的穷孩子,倒难得地好心说道:「哼,要是被书记他们知道了,肯定要撕烂这些狗东西的嘴,你以后也别到处说到处去问,尤其是当着书记和郭局的面。」   「怎么?这件事还没过去?」   「事肯定早就过去了,不过当年那件事毕竟闹得比较大,闹得沸沸扬扬的,而且那个时候书记的政敌一直在背后跟书记作对,所以最后……嘶!」倒三角眼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意思简单明了。   「我听说还牵扯到一个刑警队长是吧?」   「何止啊!」倒三角眼瞥了瞥嘴。   「还有人?」   「那是!」倒三角眼习惯性地看了看四周,仿佛周围有什么人偷听一样,不过随即他就笑了笑,这是在酒店的包房里,整个房间里除了那两个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女体之外,就只有他和张春林两个人。这家伙很明显也是个嘴巴不严的人,再加上心底里把张春林看成了自己派系的人,所以再一次放松了警惕。   「付国强,咱们省当时的二把手,跳楼自杀这事你应该听闻了吧。」   「啊?你的意思是?」   「嘿嘿,这都是咱们书记的手笔。」   「厉害厉害!」掩藏着心中的震惊,张春林竖起大拇指假意称赞道。   「可他不是跳楼自杀的吗?」   「哈,你个蠢货,他到底是跳楼还是被人从楼上扔下来的,你觉得谁能分得出来,再加上尸检结果是他跳楼之前喝了不少的酒,你说,这到底是自己喝的还是被人灌的,谁又能知道呢?」   「我大概明白了!」张春林醒悟过来,大概,这恐怕是最查不出原因来的死法了。   「算了,不扯这些了,说多了对咱们哥俩也没什么好处,你就知道书记这个人得罪不起就完事了。」   「明白,明白,谢谢哥哥教我!」   「嘿嘿,咱再说回原先那个话题,你知道那小丫头被书记怎么玩的跳楼自杀的么?」   「哥哥你是不是全程参与了?」   「嘿嘿,我还没那个资格,是书记和郭局,还有一些咱们这个派系的骨干,大概十几个人,轮奸了那个小丫头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连床都没让那小丫头下,就这么绑着她的四肢,大家伙轮流上,什么夹子,鞭子,电击一齐上,最后把那小丫头搞得屎尿屁齐流,搞得床单上那个脏啊,哈哈哈哈,到了最后,书记干脆就不喂她吃饭了,每天除了精液就是喂她喝水,这样她就没屎可以流,床单上就干净得多了,至于那些喷出来的尿,大家就都当做情调一样可一点都不嫌弃了。」   「那她怎么后来跳楼了呢?」   「嗨,也是书记大意,玩了她一个月之后,非觉得小丫头已经被他洗脑成功了,也是那丫头会装,竟然说动了书记给她松绑,一开始松绑大家还都很警惕地看着她,哪知道她装得一点都不介意,还很主动地找男人肏,这被绑着玩和女人主动玩,差距可太大了,所以他们都很开心,结果弄了两天之后,这小丫头就趁着大家不注意想要跑,咱们哪会给她跑了啊,就追呗,谁知道小丫头性子刚烈,见逃跑无望,竟然跑到楼顶上一跃而下,就这么摔死了。哎,真的可惜了。」   「畜生!」在心底里暗暗地骂了一句,忍着心中的杀意,张春林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也是,谁能逃得出咱们的掌控。」   「嗨,也没你说的那么轻易吧,总之当年那件事之后,书记他们也收敛了许多,尽量没太用一些过激的手段,而是用地位和财富拉拢,喏,就像现在床上的这两个骚货,调教归调教,威胁归威胁,总也没把她们逼到绝境上,而是让她们自己发挥出本性里的淫荡。」   「这些书记恐怕想不出来,都是哥哥的主意吧!」   「哈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倒三角眼显得很兴奋,因为这的确是他的主意。   「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哥哥在哪里高就啊?」张春林觉得自己定制的死亡名单上必须要加上这个人的名字。   「嗨,兄弟我没什么大出息,这辈子喜欢也就是调教个娘们,对权力金钱啊啥的都没啥欲望……」倒三角眼不疑有他,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   一听他说完,张春林连忙奉上早就准备好的马屁「那是,哥哥这叫术业有专攻,您是大神级的人物,肯定看不上咱们这些世俗中的东西。」马屁拍完,张春林也忍不住心中哀叹,说来这个倒三角眼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只不过跟错了人,走错了路。猛忽然间,他忽然明白了自己与这些人渣真正的不同,在调教女人这方面,他也很喜欢,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地靠着这些手段逼迫女人聚拢在他身边,他的那些女人们对于他,要么有情,要么无情有欲,她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在男女情事这些事上,他唯一用霸道手段的得到的女人就是沈冰,不过他同样也给了沈冰拒绝的权利,当然,他们之间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沈冰从不得不从,到倾心交付,这个变化对于二人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倒三角眼离开了,书记并没有允许他呆在这里跟着张春林一起胡闹,按照倒三角眼的说法是,书记给张春林留了一点矜持。张春林自然也明白这是那些人拉拢他的手段,所以内心毫无波澜,更不会起什么感激之心。   走到床边,拍了拍那两个熟妇丰腴的肥臀,过于饥渴的身体和束缚着她们下体的贞操带让她们的肉体烧得如同熟透了的虾子,滴滴答答的淫液顺着贞操带的小孔不断地流淌着,那红肿的性器甚至胀得要从那道小孔中凸出来一样,两个饥渴的熟妇就这么带着贞操带互相地在对方的下体上厮磨着,但是这样隔着贞操带的厮磨却又怎么能缓解二人高涨的欲望?所以她们能够攻击的重点也只能换成对方胸口的嫣红两点,但偏偏那个地方是越舔越痒,越摸越兴奋,这也最终导致了二人现在真的如同服了春药一般,让她们在别的男人的注视之下,依旧玩得如此甘之如饴。   被男人的大手一拍,两个闭着眼睛发春的熟妇立刻颤抖了一下,男人火热的大手拍打在自己的屁股上,带起的是一连串的幻想和连锁反应,她们甚至直接潮吹着尿了出来。   「我肏,这么牛的!」张春林惊叹地看着二女,感到自己又学到了不少东西,原来女人的欲望还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来刺激!原来长时间欲求不满之后的女人,可以如此敏感和淫荡!渐渐地,他总算明白了为何那些女人生扑都要扑在他的身边,刚开始他还觉得刘晓璐这种当娘的怎么会跟自己的女儿抢男人,现在他明白了,那种日积月累得不到肉体满足的躯体,只会比现在的二女更加饥渴,更加需要男人。   何韵诗被情欲冲昏的大脑在短暂地失去一切感知之后慢慢地回归,看到依旧举着巴掌发愣的男人她只想羞愧地钻到地缝里去,于此同时她自己也在感叹,到底是什么春药,竟然会把一向理智的她迷到这种地步,她也在感慨,大概这辈子享受过的最刺激的生活,就是与面前这个男人相处的这几天,虽然这段日子她遭受了很多非人的磨难,那种肉体与精神上的磨难虽不可与外人道,却也在不断地刷新着她的认知。尤其是今天高潮的快感,更是让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描述,她只觉得就算是极乐仙境也不过如此了。   已经被彻底洗脑成功的她甚至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吃的不是春药,要是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吃的仅仅是维生素,只怕更要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主人!」贾可儿本性就比何韵诗要风骚得多,高潮一过,立刻就跪趴在张春林面前用自己丰腴肥美的身体磨蹭着张春林的胸膛,只不过碍于身上还穿着束缚敏感地方的贞操带,不方便让她的大奶子蹭上来罢了。至于这个主人的称呼,自然也是倒三角眼和胖子他们调教的结果,被年龄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熟妇这么称呼着,张春林除了感到自己男人的虚荣心膨胀到了极限之外,也唯有佩服那些人手段的犀利了。   何韵诗红着小脸看了张春林一眼,看到闺蜜如同猫咪一样在张春林怀里蹭着,何韵诗的肉体情不自禁地蠕动了一下,却并没有像闺蜜一样让张春林左拥右抱,她和张春林认识的过程并不普通,到了这个时候,她的理智还是压制了她那副被调教的身体泛起的本能。   「那人走了吗?」似乎在闲聊一样瞥了一眼门口,何韵诗撸了撸她鬓角散乱的长发,至少只看脸的时候,她还是极为端庄秀丽的,只不过此时此刻那一脸的红潮却破坏了她的这一丝娴静,再加上身上贞操带的衬托,反而让张春林愈发认识到她隐藏在恬静外表下的淫欲本性。   「走了。」张春林摸了摸怀中还在撒着娇的贾可儿,点头回道。   「他调教的你们吗?」   「嗯。」   「不是。」两个妇人说出来完全相反的回答,还没等张春林动脑子思考,怀中的贾可儿就主动解开了他的疑惑「姐姐是我调教的,她身上穿的这套贞操带也是我给她穿上的,那些人教会我之后,就让我原封不动地用在姐姐身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他们的规矩,我们这些女人,有些人是可以拿出来大家一起玩的,有些人则只能限制地由一些人碰,姐姐长得比我美这么多,那些人又想拉拢小哥,想必是想让姐姐做小哥的禁脔吧。」   听了贾可儿的解释,张春林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样拉拢人的手段,显然比全都用一些人尽可夫的女人手腕更高明一些,至少让被拉拢的人明白他们所受到的重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尽量地弥补了被拉拢人付出代价时候的一丝心里不平衡。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了吗?」这一次张春林并没有再跟贾可儿说话,而是转向了何韵诗。虽然这个答案不言自明,但是他还是想看一看这个女人到底觉得这些值不值。   以何韵诗的聪明自然明白张春林问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围城里有一句话,说婚姻就像是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里的人想出去,我想这句话用在此时此刻的我身上,也并没有什么不妥,要说我不曾羡慕别人的风光,那绝对是满口的谎言,只是当我真正地踏进来了,我又开始后悔,后悔现在的身不由己,后悔曾经单纯而又幸福的生活。」   「接下来呢?你想做什么选择?」何韵诗给了张春林很大的震撼,那种知性与聪慧,让他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他忽然有一种很不舍得放手的心思,他深深地希望永远将这个女人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于此同时,他的内心也在告诉他,这件事几乎不可能,甚至可以说,一旦他的计划成功实施,他就基本没有再见这二女的可能,那将会是他们所有人的末日。   「我不知道!」这一次何韵诗并没有长篇大论的回答,她脸上苦笑的以为又再浓厚了少许,现在的她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听了妇人的回答,张春林心中也叹了一口气,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好了好了,听你们俩说话无聊死了,哪有那么多悲悲切切,生活本就是苟且,及时行乐便好了啊!」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捧腹大笑,看着怀中妩媚可人的贾可儿,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主人,您笑什么啊!」贾可儿的脑子显然与她的闺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张春林明白,何韵诗更明白,不过也正是因为贾可儿的这种心态,何韵诗才能从那极羞耻的调教中适应下来,贾可儿就像是一剂催化剂,在不停地改变着何韵诗的方方面面。张春林的这一番大笑,贾可儿不知为何,她却很敏感地体会到了,所以她也笑了,同样笑得既悲苦,又无奈。   「我笑你,也笑她,还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虽然看透一切,但却活得如同一坨狗屎,我倒是应该学学你,及时行乐!哈哈哈!哈哈哈哈!」   望着肆意大笑的男人,听着他言谈之中的玄机,她仿佛能够听出他心中的抱负与生活的不堪,何韵诗上下打量着男人,忽然觉得他矮矮的躯体里仿佛蕴藏着一片广阔的天地,她忽然发现自己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男人,因为他和自己曾经碰到的所有男人都有着非常巨大的区别。那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怜悯,也是一种志同道合的欣慰,更带着一丝女人对男人的欣赏和崇拜。   空旷的房间里响起了击节声,与此同时,那两具近似于完美的躯体,也在击节声中缓缓蠕动,柔美的歌声从二女喉中唱出,那娇嫩的躯体也像那空中的云雀一样尽情地挥舞。   那是一首经她们二人呕心沥血编写的舞曲,用的是屈原九歌的词,唱的是娥皇女英的事,只不过加上她们二人的改写,让一篇原本是唱诵爱情的词,变成了二女共侍一夫的荒唐淫戏,弄得张春林啼笑皆非却又深感有趣。   两个骚熟妇虽然让张春林把贞操带给她们解开了,但是那一条伸到阴道里的穿戴跳蛋却没有拿出来,而且二人为了增加诱惑,虽然没有穿衣服,但却拿了酒店雪白的枕套盖住了身上暴露出来的三点。   随着轻歌曼舞的摇晃,二人雪白的美乳时不时地从那条枕套后面短暂地显露出一点真颜,更有甚者,二人胸前嫣红嫣红的两点亦会时不时地冒出一点头来,看得张春林食指大动。   一张普通的枕巾,在两个极具表演才艺的人手中玩出了无穷无尽的新花样,妖娆的舞姿,妩媚的歌声,时隐时现的美妙躯体让张春林的胯下一柱擎天,贾可儿第一次看见他胯下的巨物,惊讶到歌声都被打断了少许,在二女隐藏在后面的嬉闹声中,也不知道她心中起了怎样的波澜。   慢慢的歌曲唱到了后半段,二人的表演也随之更进一步,她们的双乳终于不再遮遮掩掩了,而是正式从那条枕巾后面露了出来,四只雪白的大白兔就那样在那里跳着,甩着,剧烈的舞姿让她们的美乳激烈地跃动着,而那四颗嫣红嫣红的乳头,也在二女兴奋的心情中硬得高高地凸起着。随着二女的扭动,她们的双乳甚至还会时不时地摩擦在一起,在二女发出妩媚呻吟声的同时,张春林也只能咽一咽口水,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鸡巴干瞪眼,他可不想破坏眼前的美景,毕竟如此淫荡的舞蹈,他这辈子可没机会多见。   舞曲再次进入一个高潮,何韵诗如藕的玉臂舒展,赤足足尖点地,纤手竟然牵扯着贾可儿的乳头翩翩起舞起来。因乳头被拉扯,贾可儿这名淫妇也不得不随着何韵诗的起舞转动而走动起来。   何韵诗不停的旋转着,她的一双雪白的美腿也逐渐越抬越高,那湿润的粉红肉缝也同样暴漏在空气中。在那艳红色阴唇包裹的洞口中央,一个粉红色的跳蛋露出了自己的一角,肥厚的阴唇包裹着那个狭小的洞口,让那颗跳蛋无法完全甩脱出来,但是那些不受控制的淫液却随着她的甩动,不断地在空中飘荡,张春林感觉自己甚至能够闻到那香喷喷骚哄哄的气味,正当他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捧着这骚货的肥臀大肆啃咬之时,那边二人的姿势再一次产生了变化。   被揪着双乳奶头的贾可儿也同样抬起了一条腿,她的两只手同样也掐住了何韵诗的奶头,她们二人就这么靠对方的双乳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仅靠着一条腿转了起来,这个动作自然极难,但是在二人默契的配合之下,竟然表演的如此顺畅自然。   两道美穴,时不时地从张春林眼前忽闪而过,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抱着哪一个骚妇人的肥屄去舔,他手扶自己的鸡巴搓动得越来越快,感到自己的鸡巴像是要爆炸一般。   随着两个妇人越转越快,「噗!」「噗!」两声仿佛放屁一样的声音从那两个骚妇人身上响起,随后又是砰砰两声什么东西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张春林定睛一瞧,正是那两个依旧在不停蠕动着的跳蛋,他再抬眼看那两个妇人,顿时发现她们穴口的粉红色跳蛋已经完全消失,面对着自己的是两个血红血红色的洞口。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虎扑将那两个还在转圈圈的女人压到身下,也不知道抱着的人是哪一个,他只闻到一股好闻而又骚哄哄的气味直冲自己的口鼻,他却抱着那香喷喷的白嫩屁股大口地咬了上去。   「哎呦……啊啊啊……」被张春林熊扑压倒的女人立刻呻吟出了声,她满身的香汗,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熟妇的幽香,此时此刻,她只觉自己双股间那个淫靡的骚洞被一条灵活而又火热的肉舌深深地顶开,致命的快感也在那一瞬间遍布了她的身体。   何韵诗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自己的屁股,她的脸紧紧地贴在地面,屁股却撅起和男人跪在地上一样高,她从未用这样的姿势面对过任何男人,所以她羞耻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任由男人就这么跪在身后舔舐着她的屄穴。   「姐姐,你的屁眼也在呼吸呢!」她已经足够羞耻了,可是闺蜜仿佛是为了更进一步地羞辱她,竟然提起了她后面的那个洞,天哪,她那里连自己的丈夫都没看过!可是现在,是啊!她这个姿势,可不将后面那个更羞人的孔洞暴露给了男人么!这些天来,她已经从一个涉世未深的熟妇知道了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能够讨好男人的地方,而那个洞穴,自然也没少被闺蜜提及,她知道那里是可以肏的,所以她更加羞耻。毕竟那可是丈夫脸看都没看过的地方,可是现在那个男人不光看,而且还趴得这么近,甚至他的鼻子还会时不时地顶到她屁眼的周围,更甚至,将来他还会用鸡巴肏到那个洞里!天哪!羞死人了!   「啊啊啊啊!」正当她为了自己的屁眼暴露在男人的面前而感到羞耻的时候,一根手指却蠕动着往那个洞穴口插了进去。张春林听着女人的尖叫,看着贾可儿的食指一截又一截地消失在那个迷人的洞口处,忍不住也伸出了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两!两根!啊啊啊啊啊!」何韵诗的叫声更加大声了,屁眼被闺蜜的手指侵入就已经让她无地自容了,现在张春林的手指再进入,那两根手指一根粗糙,一根细长,就这么四面八方地在她的屁眼洞里不停地搅着,屄穴男人的舌头也在不停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两处快感一起袭击,她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屁眼后面传来的那与屄穴完全不同的快感,让她颤抖着身体,两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身体的本能让她不断地摇摆着自己的屁股,就像一头摇尾乞怜的狗。   「啪啪啪!」仿佛是为了更近一步羞辱她,贾可儿开始用自己空闲的一只手左右开弓拍打起她的屁股来,何韵诗雪白的肥臀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巴掌印,张春林有样学样,也开始在何韵诗的屁股上打了起来。伴随着接连不断的啪啪声,何韵诗只能张口祈求,这二人带给她的羞耻,已经快要到达她理智的临界点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更不知道二人再这么羞辱下去,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了……也……也不要再弄我的屁眼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好羞人啊……羞死我了……你们真的……真的别再这样玩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屁眼……我的屁眼就连我老公都没……没看过……可是……可是现在你们却把手指插了进去……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呜呜呜呜呜……」   「骚姐姐……你嘴上说的和你的屁股做的可是两回事,你看你这个骚屁股摇得速度可一点都不慢,啧啧啧,跟个想要求男人肏的母狗没什么区别呢。」   「不要……不要这样说我……好妹妹……我是你的姐姐,你不可以……不可以羞辱我!」   「那我呢?我也喜欢打你的骚屁股,肏你的骚屄,扣你的骚屁眼。」   「啊……你……你……你是……」   「姐姐,不要支支吾吾地,就按我以前调教你的那样说。」贾可儿看到闺蜜依旧支支吾吾地,忍不住出言鼓励道。   「嗯……嗯……我……我说……你……你是我的主人……是骚屄何韵诗唯一的男主人……我……我是你的肉欲女奴……你……你想怎么调教人家……都……都可以。啊……你可以舔人家的骚屄……可以扣人家的屁眼……也可以肏人家的屁眼……啊啊啊啊……我……我羞死了!」说完这句话,何韵诗捂着羞红着的脸重新埋在了地毯里,她感到心脏就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甚至她只感到一阵阵眩晕,也不知道到底是倒流回大脑的血液导致,还是她的内心已经羞愤欲死。但不知怎的,仿佛说出这句话之后,这段时日以来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就仿佛认命了,她就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样,心境竟然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到了最后,唯一能够影响她的就只有那灵活的舌头和不停蠕动在她屁眼里的两根手指,那是快感,性的快感,她叫喊着,癫狂地扭动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和肥臀,她尖叫着,主动将自己的内心和最深层的欲望一点点低释放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章:何韵诗的子宫高潮   自傲地站在房间中央,张春林低头看着跪着的二女,她们一个跪在自己的左边,一个跪在自己的右边,两个妇人伸长着舌头一起舔在他的鸡巴上,他超喜欢这个场景,这能带给他无穷无尽的征服欲望。   二女或许是因为被调教了许多次,所以在一起舔男人鸡巴的这件事上要比一般人配合得更加默契,二人伸出柔软小香舌,一进一退,一前一后,红艳的嘴唇包裹着男人的鸡巴前后挪动,灵巧的舌头也在侧边轻轻地舔过男人的阴茎,而在舔到龟头的时候,她们二人的舌头还会围绕着男人的马眼猛地转几圈再回去,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猛烈刺激下,张春林甚至感到自己快要射了。   「你现在比上一次可强太多了。」张春林抚摸着何韵诗的小脸感叹道,这些人真的很会调教,这一次何韵诗的口交技巧比她上一次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呜……是……是可儿的……功劳。」在闺蜜的悉心教导下,她拿着一根假鸡巴也不知道练了多久才将口交的技术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是么?呵呵呵……」张春林只是赞赏地看了看贾可儿,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虽然她的确很骚,但是只要一想到她和那些人走得那么近,又给自己的闺蜜设下这个圈套往里钻,他就兴不起一点对贾可儿的好感。   「主人……咕滋咕滋……你……你喜欢吗?」贾可儿心底里想的可完全不一样,她只是喜欢物质的生活,但是不代表她喜欢那种什么人都要陪的恶心生活,她还在想着把张春林伺候舒服伺候好了,让他把自己也要到身边,以往这样的案例也不是没有,所以她这才极尽力量地调教闺蜜,好让张春林看到自己的努力和能力。   「喜欢,你很努力,我很喜欢。」还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傻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张春林也笑着摸了摸贾可儿的小脸,他的这一番话自然又惹得那骚妇人更加卖力地舔弄着鸡巴,这一回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我要射了!」他两眼一瞪,鸡巴立刻胀大了一截,而嘴巴舔着鸡巴的那两个骚货自然早就通过敏感的口腔感受到了男人鸡巴的变化,因此二人对视一眼,嘴对着嘴立刻包裹住了张春林的龟头,一人分了他一半的鸡巴。   「射了!射了!」噗嗤,噗嗤,滚烫而又腥臭的精液立刻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精液分着叉地往她们二人的嘴里喷去。   「呜!」「呜!」当那腥臭的精液冲入二人的嘴里,二人立刻产生了不同的反应,贾可儿一脸的甘之如饴,何韵诗却皱紧了眉头,显然是第一次吃男人的精液。她们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反,但随之而来的吞咽的动作却是整齐划一,两个人都将张春林射出来的精液咕嘟咕嘟一起吞到了肚子里,而且吞完之后还不约而同地张开自己的嘴巴让男人看一看自己干干净净的口腔,示意自己已经吃掉了男人的精液。   贾可儿对何韵诗的调教不可谓不深,这个妇人上一次见面还藏着掖着,只是偶尔才放纵一下自己,甚至在很多时候还要争夺主导位置,但是这一次见面,何韵诗已经完全表现得如同一个乖巧的性奴一样,只会讨好男人了,张春林再一次对那些人的手段表示由衷佩服。   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有三个肉虫在滚来滚去,以张春林的性能力,满足这两个骚货根本就不在话下,贾可儿终于知道上一次为什么闺蜜会被肏得晕过去了,这一次她切实地领教了张春林的厉害之后,也被他强大的性能力深深地折服,这个没心没肺的骚妇人心里不知道转着什么鬼念头,却把自己的逢迎全都用在了表面上,吼得阵阵撕心裂肺的同时,也肆意地挥泄着自己积攒已久的欲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迎来了几次高潮,最后在男人的暴力冲刺下,她也终于被肏得晕死了过去。   张春林喘着大气搂过了睡在旁边瞪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何韵诗,略微有些气喘地重新将自己的鸡巴塞回她的屄里。   「天哪,你还能做吗?」   「怎么了?」   「要不要休息一会啊,你看你满头大汗。」何韵诗没发现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关心起男人来。   「没事。」张春林心说这才哪到哪啊。   「你真强壮!」杏眼迷离的何韵诗两只手按在男人强壮的胸脯上,在这一刻,她终于开始享受,也终于开始为自己的付出觉得值得。被调教得已经彻底丧失自己尊严的何韵诗现在只是一个不停地寻求着肉欲的奴隶而已。   「不强壮怎么做你的主人?呵呵呵。」撑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张春林仔细地看着何韵诗柔情似水的目光,自豪地说道。   被张春林炯炯的目光瞪得有些心理发慌,何韵诗有些不敢看向男人的脸,她想要把脸扭到一边,可是没过两秒就又被男人捏着小脸给掰了回来。   「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不知道。」何韵诗感觉自己的心头如同撞鹿,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你满足了吗?」挺动着自己的鸡巴在何韵诗的屄里进进出出,张春林稍稍转移了一下话题。   「满足了,很满足。」何韵诗红着脸,娇羞着答道。   「比你男人呢?」   「他?他是个人,你……你是一头牲口……」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春林一点都没觉得这句话是在骂他,相反,他还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这是对他的称赞。   「你喜欢牲口日你吗?」   「我……我喜欢……」   「想要让我经常来日你吗?」   「我……我不知道……我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我会……我会……」何韵诗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异常,那一根鸡巴真的好粗好长,撑得她的小穴异常充足,也撑得她的心慌乱如麻,这种感觉她知道是什么,所以她很恐惧。   「爱上我?」张春林看着美熟妇,眼睛里仿佛能透出光。   这一次,何韵诗终于不再避开他的双目,美妇人娇躯微颤,用自己饱含着感情的双目与张春林四目相对,随后,二人狠狠地吻在了一起。   张春林的大手缓缓地抚摸过何韵诗的肩膀,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和柔软的乳肉,看她被自己吻得鸡皮疙瘩泛起,也看她被自己吻得娇躯软得像一团棉花,她娇哼着,努力让她的牝户挤压按摩着自己的鸡巴,她的小香舌主动地伸到自己的嘴里搅啊搅,她毫不避讳地努力吞咽着他的每一滴口水,她的双腿主动夹着自己的虎背熊腰,像是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娃娃。   这一次,二人的交媾不像刚开始那般轰轰烈烈,反而如同结婚许久的夫妻一样轻抽缓插,更多了许多的爱抚和亲吻,张春林更是温柔地用嘴吻遍了何韵诗的上半身。何韵诗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遍体酥麻,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开始从心底里慢慢地升起,那一丝瘙痒躁动着,让她肥熟的身体忍不住再一次扭动起来,扭动得远比刚才还要剧烈。   何韵诗感觉很好笑,对这个才第二次见面的男人,对这个被自己称为主人的男人,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忘了,但偏偏,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享受是超群的,也是丈夫从未给予过自己的,闺蜜的调教像是一个开关,开启了她肉体与灵魂关于性的渴望,张春林的温柔和强壮则给了她从未享受过的征服感,尤其是那一声主人,更是让性格比较强势的她找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归属感。她从未感到自己如此依恋一个男人,所以她陶醉了,沉迷了,就像是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激情地奉献着自己的身与心。   「主人……主人……骚屄的屄痒……骚屄的屄要主人狠狠地肏……不要主人温柔地肏。」理智一旦褪去,那被调教得已经深入大脑的淫欲思想立刻就释放了出来,她开始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一番平日里绝对不会主动说出的话。   「其实你不必喊我主人的。」何韵诗的主动反倒让张春林觉得不好意思了。他对何韵诗很有好感,不想让她看起来这么下贱。   「不要……你……你就是人家的主人,你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太爽了……哦哦哦……就算那些人不……不逼着人家做你的骚母狗……我……我自己也忍不住……啊啊啊……你的鸡巴真的好粗好长……每一次进去都能顶到人家的最里面……喏喏喏……你看……你又……又顶到人家的最里面了……天哪……天哪……爽死我了……」被洗过脑的大脑早已经不再正常,此时此刻的何韵诗哪里还有那个理智的贤妻良母的模样?   「你被我顶到里面很舒服吗?」   「嗯……舒服……很舒服。」   「具体是什么感觉?」张春林感觉自己又捡到宝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何韵诗又是一个可以承受子宫高潮的熟妇。   「说……说不太出来……又酥……又麻……又痒……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就……就想让你狠狠地捅那个地方……啊啊啊……」   「那我用点劲?」   「嗯!」   听到何韵诗如此说,张春林就不再怜香惜玉,他已经习惯于和娘以外的女人做爱的时候留一点鸡巴根在外面。他这一全力冲刺,何韵诗立刻就像疯了一样大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回事……这……这是什么感觉……不对劲……啊啊啊……和以前感觉都……都不一样……天哪……啊啊啊……我被顶死了……我要被顶死了……被大鸡巴捅到……捅到屄眼子里了……天哪……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怎么会这么爽……天哪!天哪!」   「什么捅到屄眼子里了?」贾可儿一醒过来就听见闺蜜在大叫,她好奇抬起身子看了一眼,也立刻被吓得捂住了嘴巴,只见何韵诗光滑的肚皮上鼓起来一大块婴儿拳头一样大小的东西,她用手摸了摸,发现那玩意正是张春林的鸡巴,她惊呼一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这……这是你的鸡巴……?你……你的鸡巴可以插到这里来?」她比划了一下张春林鸡巴所在的位置,发现正好跟他鸡巴的长度差不多。她再往二人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顿时发现张春林的鸡巴果然已经全根而入到了闺蜜的身体内,深深地捅到了底。   「哇……哇……主人的鸡巴好厉害!」被贾可儿惊叫着,何韵诗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她好奇地摸了摸肚子上时不时鼓起的一大块,好奇地惊呼了出来。   「怎么样,感觉是不是超爽?」贾可儿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毕竟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见。   「你说呢?」何韵诗媚眼如丝地笑着,脸上密布的春情已经揭示了问题的答案。   「现在不后悔了吧!」   「呵呵……好妹妹……你就别笑话我了。」   「怎么我刚才被肏的时候肚子不像这样鼓起来?」   「那……那自然是我们主人怜香惜玉了!」   「啊!主人你真好!人家会感激一辈子的,不过等会你肏人家的时候,可不可以跟肏姐姐的时候一样啊,我也想试试这种感觉呢!」   「额……」他哪里是什么怜香惜玉啊,不过是习惯使然,不过既然被这两个熟妇误会,张春林自然不会傻得去主动澄清。   「主人……你狠狠地肏骚屄何韵诗……人家……人家好像要到了……啊啊啊……大鸡巴顶到……顶到子宫口……好爽。」   「要我顶进去吗?」   「啊?顶……进去?」   「顶到子宫里面。」   「啊?可以……可以吗?」何韵诗一脸的疑惑。   张春林没再说话,而是渐渐地掰平何韵诗的双腿,她一米七几的身高,阴道也比一般女人要长得多,用普通的姿势还真的不容易捅进子宫,张春林这一番施为,何韵诗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原本子宫口只是在享受着男人龟头软肉的磨蹭,而现在,她立刻就感受到了男人冲击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啊啊啊……」随着张春林冲击的力量越来越大,她的呻吟也变成了无意识的叫喊。   「子宫?」贾可儿看着何韵诗翻着白眼在啊啊啊地大叫着,整个人愈发好奇了「姐姐,姐姐,现在是什么滋味?」   「我……我要死了……死了……啊啊啊啊……我要被他的大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完全不像刚才,现在的何韵诗已经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她只是呜呜啊啊地大声浪叫着,两只手紧紧地搂着男人的脊背,以至于手指甲都嵌入了男人的肉中。   张春林也没觉得奇怪,女人第一次被开宫都是这么个情况,他忍着背后传来的疼痛,将何韵诗的双腿掰成180度,270度,这个姿势对于一个专业舞蹈演员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我死了!真的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韵诗发出了惊天的大叫,随后屁股就开始了剧烈的抖动,那雪白的臀肉开始了无意识地肉浪翻滚,她浑身的肌肉抽搐着,双腿间犹如龙头开闸一样呲地喷出拇指粗细的水柱。   「我也要射了!」紧窄的子宫口包裹着张春林粗长的鸡巴头,火热的阴精强力地呲在他的鸡巴上,烫得他舒服至极。   「射……射……射……」何韵诗翻着白眼,竟还在努力回答张春林的话。   「主人我帮你!」贾可儿似乎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转到张春林身后使劲地推着他的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韵诗的叫声再一次加大,这一次她不光感觉自己的子宫被捅开,更感觉张春林的鸡巴捅到了自己的子宫壁上,那种滋味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她只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肏丢了。「我……我又……又到了啊啊啊啊啊!」刚刚喷射完的肥屄又再一次喷射,比上一次高潮更加剧烈的高潮快感再次袭来,她不受控制地再一次剧烈颤抖「啊啊啊啊……好烫……好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烫死我了!我……我……我真的死了……额额额额额!」何韵诗猛地一扭头,整个人就这么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意识虽然昏迷了,但是她的肉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就像是一个被电击的人,躺在床上一抽,一抽,再猛地抽动几下,随后渐渐恢复平静。   「啵!」拔出自己的鸡巴,张春林大口地喘息了几下,贾可儿见他如此立刻乖巧地给他按摩着身上的肌肉,更主动地跪在床上,张口把张春林还在蠕动滴出精液的鸡巴含到了嘴里舔弄着。   「舒服!」张春林大赞一声,就这么享受着贾可儿贴心的服侍想着心事,他原本真的不打算再在女人身上浪费太多精力了,事实上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已经多得开始有些伺候不过来了,但是这二女的表现,实在是让他有些心痒痒,不管是那让他大开眼界的裸舞,还是这二女极为高挑的身材和丰满的肥熟身体,都让他深深地着迷。   「呜……主人……你……你等会也……也要让可儿……尝尝……姐姐这种滋味。」含糊不清地含着鸡巴表达着自己的意愿,贾可儿感觉自己的欲望再一次攀升,刚刚的高潮就仿佛是被嚼过的甘蔗渣,变得索然无味。   「呵呵,这有何难?」   「呜……主人……你……你真的好强壮!」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鸡巴慢慢变硬,贾可儿的心中充满了崇拜。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作为一个早就打入这些人内部的女人,贾可儿应该知道不少东西。   「嗯!那……那我讲完之后主人就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屄行吗?」   「可以!」用力地在贾可儿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那反弹而起的力量震得他手掌都痒痒了起来,这两个高挑的熟妇屁股又肥又大又挺翘,手感真的无敌。   「呜呜……主人!」骄滴滴地撒着娇,贾可儿开始娓娓道来。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也没见过胖子?」   「嗯,我以前跟的是猴子他们。」   「你大概见过几个人?」   「多了去了。」   「都是咱们省的官员吗?」   「也不全是,还有跟着他们打杂的司机秘书之类的,还有一些人拿我去孝敬他们的老爹。」   「你这是公开的妓女啊!」   「主人……骚屄也不愿意啊……问题是骚屄没办法……这些人狠起来,手段要人命的。」   「那你还拉你闺蜜进来?」   「主人,骚屄也需要有人说说话的啊,再说我又没强迫姐姐,这都是她自己的意愿,我不过就是从中拉个皮条。」张春林点了点头,从她的这番描述看来,她现在差不多还是李庆兰刚刚踏进这个组织时候的遭遇。想想也是,李庆兰毕竟年龄在那里放着,而贾可儿年轻得多,还没经历那么多事。一个已经半熬出头了,一个才刚刚入行。一个学校,一个歌舞团,这两个地方都是出美女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些人的触角还伸到了哪里,他有些头疼,看来想要彻底地清除这些害群之马,并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自己以前的想法,有些过于简单了。   「你还认识其他像你这样的人吗?」   「主人你是说像我这样给他们拉皮条的吗?」   「嗯。」   「不认识。」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李庆兰这个名字?」   「没有。」贾可儿等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看不出来一丝演技的样子。   「主人提起的这个女人也是给他们拉皮条的吗?」   「嗯,曾经是。」至少据他所知,李庆兰在跟了他之后已经不再继续做这种事了。刚开始他还有些奇怪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容易放过她,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根本就不缺干这种活的女人。   「那位?」   「年龄比你们大。」   「哦,那位姐姐现在在做什么?」   「别打听了,跟你们不相关的事情。」   「哦。」贾可儿没再多问,她早已经习惯了在不该说话的时候闭口不言。贾可儿不说话了,张春林也沉默了,随着对这个组织了解得越来越多,他深藏于内心的恐惧也愈来愈深,他开始后怕自己除恶务尽,也后怕留下无穷无尽的后患,给自己的将来增添无数阴影。   双腿发软地离开了酒店,张春林第一时间就找到了丁梅和老块,将自己最近这些日子的遭遇和盘托出,对面那二人却没显得有多奇怪。   「这是自然,如果不是如此复杂,我也就不用藏了七八年了。」老块没有多少意外地冷笑着回答。   「所以你明白你刚开始想得简单了吧。」丁梅也跟着摇了摇头,只不过她说话这句话之后很有深意地看了老块一眼,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来的路上我就想过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还这个世界一丝清明,我也做不到,也没必要去做,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守护身边最亲近的人,让她们过得好一点,不受外人的侵扰。」   「你能这么想,就已经超过许多人了。」丁梅微笑着回应。「不过……」丁梅本来想要说什么,只不过她最终还是犹豫着没有说出口,张春林没有听见这一声小声的嘀咕,老块却听见了,他低下头摇摇头,似乎是在拒绝丁梅说出这句没说完的话,丁梅看到后笑了笑,果然转移了话题「今天你留下来继续训练,我看看最近的荒唐有没有让你把前面学的都忘光了,我们俩搞一次实战。」   「好的,丁梅姐,老块那边的准备做得怎么样了?我总觉得那些人就快要逼我……献祭那个小丫头了。」   「放心吧,老块的办事能力你还不知道么,只是有一个难点,人的底细是摸清楚了没错,但想要那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人都一网打尽,显然不太可能。」   「我早就想过了,在他们通知我献祭的当天,老块就可以对一些不是那么重要的人物下手了,能绑的先绑了,等到献祭那天晚上,自然是要找一个地方的,而那些重要人物,想必也都会到场,到时候我弄点迷药进去,将这些人迷翻就行了。至于那些手上没沾着人命的家伙,就暂时放过吧,我们不可能也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将所有人都绳之以法,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全,这是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好,到时候里应外合,我和你再负责搞定在门口放风的两个守卫,就大功告成了。至于其他人,就像你说的,那些家伙手上没沾着人命,这一次的处刑就不蔓延到他们身上了。」数年来的调查,老块将那些人聚会的场所,人员的配置一个个摸得一清二楚,省了张春林很大的功夫。   「丁梅姐,你要找个地方故意让人看见你,制造不在场证据。」张春林对着丁梅特意嘱咐道。   「知道了。」丁梅笑着回了一句嘴,看向张春林的眼神既和善又带着些隐晦的深意。   「大姐那边交代过了吗?」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所以张春林不得不多问几次。   「你放心吧,不要低估了一个母亲为孩子报仇的心情,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东西与这种力量相抗衡。」老块自然早就安排好了。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训练训练!别到时候你再给人家看守两拳放倒了,好歹多撑几分钟,撑到老块来帮你!」丁梅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捏了捏自己的食指,发出咔咔的响声。   「我去安排一下车,那么多人,我们总不能全靠人抗过去。」老块笑着也出门了,剩下张春林看着丁梅两眼发楞,好吧,今天又得挨摔了!   「不行!不行!再来!你这么没种吗?才跟两个女人肏了个屄,就腿软脚软了吗?给老娘起来!」拳击训练馆里不断地有女人的呵斥声传出,张春林是既气又无奈,他这种半路出家的人,又怎么能和长年累月接受格斗训练的女警察比呢,不出几个回合就被丁梅仰面朝天摔在拳台上,虽然地面是软的,但是他依旧觉得眼冒金星。但张春林亦有一股狠劲,两拳在地面上一砸,张春林翻身而起一个虎扑就朝丁梅怀里撞了过去,丁梅一个不防,倒被他偷袭得手,二人一块跌倒在地,张春林温香软怀之际,却起不了一点淫欲的想法,因为丁梅的一招断子绝孙脚已经向他的胯下踢了过来。   「我肏,大姐,你要不要这么狠,我还没结婚呢!」他连忙闪身躲开,随后就听见丁梅在那里咯吱咯吱笑成了一团「我对你手下留情,那些人可不会!看好了!」丁梅再次揉身而上,二人很快又战成一团,拳馆里咣当声不断,不是张春林被击倒,就是丁梅被他反摔在地板上,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张春林毕竟又是个男性,在体力和力量方面占优,所以慢慢地和丁梅打得有来有回,也有数次能够占到上风,不多会儿,两个人就已经打得满头大汗,张春林性起,干脆脱了自己的上衣,他那一身臭汗滑不留手,反而给丁梅造成了更多的麻烦。   一直到夜深,老块都没回来,在这个年代车本来就少,他们干这种事,借车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偷车,可也不能提前偷车,他们又没地方藏车,到时候被警察找出来,反而坏了大事,所以老块只能提前踩点,事到临头再去偷车。   这边丁梅和张春林的训练也一直延续到了深夜,一直练到二人再也没力气动弹为止。所以到最后,整个拳馆就只剩下两个人躺在拳台上大口喘着气。   「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张春林龇牙咧嘴地回应着,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不疼的。   「过来!」丁梅虽然没多少力气了,但是常年受到锻炼的身体在恢复能力上却要超过张春林许多。所以她爬起来走下去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重新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爬不动!」张春林感觉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掏空了,他是真的懒得动。他也不知道丁梅让他过去干嘛,为了怕再挨揍,自然更不会过去了。   「过来我给你擦擦药酒,给你按摩按摩就没那么疼了。」丁梅摇了摇手里的瓶子,笑着说道。   「来了!」一听可以享受漂亮女警的小手按摩,张春林立刻感觉自己身上充满了力量。   「死样,现在有劲了!」丁梅笑着在他满是大汗的背上打了两巴掌。   「哎呦哎呦姐,疼!」张春林龇牙坏笑着,一个横趴就这么倒在了拳台上。   「姐,你今天下手太狠了!」   「以前是基础训练,今天是以实战的目的教你,自然不一样。」看着横趴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丁梅也没什么避忌,将药油擦在他背上,当真使劲地给他揉搓起来。   「嘶!」被揍得红肿青紫的后背被药油按摩上去,自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张春林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也只是嘶了一声之后就任由丁梅施为了。   「春林,害怕吗?」丁梅一边给他揉着后背,一边细声细语地说道,她知道,自己面对的不过是一个刚刚而立之年的半大孩子,她很有一种慈姐面对自己弟弟的困惑感,虽然为他的计划和谋略而感到佩服和心惊,但她更加珍惜这个年轻男子的大好前途。她是个心死之人,老块从军这么多年,二人早已经练就了心硬如铁,但是张春林却很明显不是,他有家人,爱人的牵挂,单从他身边那么多的女人来看,就知道这小子的生活过得异常精彩,当然,这么混账的小子也不多见,可是这么些时日和他相处下来,丁梅当真发现这小家伙是真的不坏,而那些女人,也没有一个是被他逼着跟着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是死心塌地跟着他,完全不计较别的,这一点与秦郭二人威逼利诱的手段有着鲜明之别。她并不是一个迂腐守旧之人,觉得只要他们真心相爱又没伤害到别人,那就是这小家伙和那些女人自己的事情,别人也没有插手去管的权力。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没办法,从第一时间知道庆兰姐的困局开始,我就在给她想各种办法。哎,虽然有些成效,但没有一个主意能从根本上解决她的问题,而且我自以为是的聪明,甚至还让我师父在背后出手相助,到了最后我愕然发现,能够掌控身边人命运的,除了权力就只有权力,偏偏我在这方面没有一点能力,我和我身边的人都没有足够的权力。」   「所以你就想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是啊,秦有陈胜吴广,汉有黄巾军,唐有黄巢,老百姓们为什么要造反,不都是因为活不下去了么?在咱们这个年代,想要造反那是万万不可能了,但是我觉得身为一个七尺男儿,就必须要有跟那些恶人搏命的勇气,以性命的值钱论来说,老子一换一都是赚的。」   「胡说什么,你才多大,跟那些老头子比换命怎么能是赚了!」   「姐,不是一样的比法,那些人手上的权力就自然而然地抬高了他们生命的价值,一个恶人坐在那个位置,所造成的危害也远远比一个流氓恶霸造成的危害大得多,我用命换掉他们的命,那是拯救了更多的人。」   「你这样算法……哎,我从来就没想过走你说的这条路,但是我也必须得承认,大概这是唯一的破局办法。」   「姐,你是城市里长大的人,你们城里人干什么都守规矩,这跟我们山里可不大一样,在我们那,拳头大就是规矩,两个村子因为争夺水源都能死几十口子人,为了一块地都能打得头破血流,没有能力,在村里就只能像我和我娘这样,一辈子孤苦得活着,反而那些拳头大的人过得相当不错。」想了想自己的四姨夫,张春林对于自己的论断更是坚信不疑。   「春林,我总觉得咱们这个社会会变的,咱们国家最终也会走上一个真正的法制国家,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姐,我并不否认你的观点,但是我始终认为,有权力的地方就必然有腐败,当腐败的问题没有办法解决,那暴力也必然是解决问题的唯一答案。」   「哎,你的这种想法……」丁梅说不出来话了,一方面她也认为张春林说得没错,但是另一方面,她又知道不能任由这个男人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这是一条非常非常危险的路。 第一百八十一章:一夜激情   丁梅的脸有些红,因为张春林的裤裆里那一根翘到天上的东西现在正对着她的小脸,刚才按摩后背的时候,那玩意被张春林压着根本看不出来,可现在张春林转过来,她在给他按摩前胸的时候,那玩意就怎么都挡不住了。   「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些害臊,张春林当真觉得自己应该说声抱歉,丁梅的悉心服侍总能让他想到上一次和丁梅的暧昧,尤其是她胯下那湿了的一小块,更是让他明白这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并不是一个石头人。   「没事,姐是过来人。」话虽如此说,但是丁梅自己也心知她自己的性经验少得可怜,毕竟她的男人早早地就死了,而就算她丈夫活着的时候,两个人也很忙,难得能聚在一起,不然怎么都应该有个孩子。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却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所起的本能反应,她那条薄薄的运动裤的裆部,也已经随着那跳动的阳具慢慢地湿润了少许。   「姐,你还会想大哥吗?」为了缓解二人的尴尬,张春林只能转移话题。   「……什么呀,别乱说。」张春林一句简单的问候,丁梅却会错了意,停顿了好大一会她才红着脸支吾着回答。   「额……」张春林心想天哪,这警察果然也是女人,是女人都会思春。看着大口喘气的丁梅以及她不经意间扭动的身体,张春林开始慢慢地变了想法。   「姐,我按得差不多了,身上都不疼了,我帮你擦吧。」   「啊?不……不要了吧。」丁梅略微有些慌张。   「没事的姐,你趴下!」张春林站起身,按了按丁梅的肩膀示意她趴下,或许是这个姿势能够让丁梅略微觉得放松,她当真就当着张春林的面趴了下去。   「姐,我先帮你按按腿和胳膊。」   「嗯……」不脱衣服,这一切至少让丁梅觉得没什么难堪的地方。   一身运动短袖短裤,让丁梅的胳膊和大腿可以直接被按摩,张春林没有一点迟疑地把药油擦在手上,学着刚才丁梅的动作,很仔细地给她按起了胳膊。   「嗯……」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丁梅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小家伙的手劲还挺大。   「姐,你的肌肉真结实,跟我其他的女人一点都不一样。」   「小混蛋,怎么把我和你的女人对比起来了。」含羞骂了一句,丁梅的脸愈发红了。   「呵呵,我这不就是做个比较么。」   「你那么多女人,身体吃得消吗?」   「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别说就她们这几个,再来几个我都不怕。」   「胡吹。」   「切,不信我给你展示展示!」两个人说着说着就有了点打情骂俏的趋势。   「小鬼,就想着占姐姐便宜是吧!」丁梅笑用另一只手戳了戳张春林的脑门。   「呵呵,谁让姐你不信我的。」   「不是不信,男人一滴精十滴血,弄多了对身体真的不好,你看那些封建皇帝,哪一个不是短命鬼。」   「姐啊,要真的一个个射过来那我肯定受不了啊,问题是我都没射精呢,她们就都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   「别胡扯了,你那些女人都是年龄大的,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岂是你一个小伙子能比的。」   「姐,你也三十多了,那你是不是也如狼虎啊?」张春林一脸的坏笑,他深知男人与女人说话,绝对不能让话题跑偏,而是要不停地往那些暧昧的地方扯。   「我……我没有!」丁梅略微有些慌张,张春林的话勾起了她不少的心事。   「嘻嘻,姐,我那好几个姐姐都说她们自己独自睡觉的时候会想男人的,我不相信你就没有。」   「我……我……我不告诉你!」丁梅身为警察的直觉让她怀疑自己无论说出什么答案,张春林都会说出更加让她难堪的话来。   「额……」张春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立刻胎死腹中,不过他又怎么会退缩「姐,不说答案才是心虚了好吧。」   「我懒得和你这个小坏蛋说话。」丁梅干脆不说话了,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只要这个小坏蛋愿意,他总能扯到那些话题上。   这一下张春林至少在口头上是占不到便宜了,不过这又怎么能难到他「姐,胳膊按完了,现在帮你按腿了哦。」   还不知道张春林打着什么主意的丁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的一双大手摸到了大腿上,她啊地一声想要抽腿,却被男人一屁股坐在她的小腿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你……你别按大腿……你按小腿……」   「姐,你呆着别动,按完大腿我自然会去按小腿的,一个个来么。」他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刚刚挑动得这个女警害羞不已,现在只有加码才能得偿所愿啊。说完他就使劲按压了下去。   「哎呦!」大腿吃痛,丁梅立刻动弹不得,可与此同时,按摩的酸爽与舒适也从大腿处蔓延开来,她立刻舒服地重新趴了回去。果然还是男人的力度,这感觉比在警队里让队友帮忙按摩舒服多了。   「姐,你这大腿肉可真紧。」   「那是,我们训练强度在那放着呢。」   「你们所的女警都像你这样?」   「不是,咋可能么,经常出任务的才会,我是因为放不下,所以训练强度自己又加强了。」   「姐,等你大仇得报了,你打算干点什么?」   「我?」张春林的话引起丁梅不少遐思,说实话,她真没想好,这些年来,仇恨已经占据了她的内心,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事了。   「姐,要不你别干公安了,又累又危险,还没钱,你来我这吧,我养你。」   「噗!」丁梅开心地笑了,小家伙的心是好的,但那也是不可能的。   「姐,我说真的。」   看着张春林极为认真的表情,丁梅内心泛起一丝感动,她想尽量安慰这个小男人,因为那颗早已经干涸的内心不知怎地因为他这句话泛起了一丝涟漪。鬼使神差地,她竟允了张春林刚才的话「知道了,我答应你。」说完这句话,丁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   这句小声的嘀咕张春林自然是没听见的,他现在的色胆已经超过了一切,那一双大手已经开始往丁梅的大腿弯处摸了过去。   「啊!」敏感处受袭,丁梅立刻起了本能的反应,一个翻身外加抽退夹——十字锁,张春林立刻被她锁在了地板上。   「啊啊啊,姐!不敢了不敢了!」张春林主动拍地板求饶。   「你个小坏蛋!」丁梅没敢使劲,怕弄坏了张春林。可她这一心软,却又给了张春林另外一个可乘之机,他看着眼前湿了一小块的裤裆,竟然伸舌头舔了上去。   「啊!」屁股上的敏感部位受到袭击,这一次她没了反击,反而两只手捧着屁股吓得跳了起来,自然也就松开了张春林。   「嘿嘿嘿嘿。」   「你个小坏蛋!」丁梅伸手欲打,可是看着那个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的小男人,忽然心里又悸动了一下,不知怎的抬起的胳膊就放了下去。她想起了自己和老块商量好的计划,忽然就变得有些意兴阑珊,略微有些沮丧地低下了头。   「姐,你咋了?」看到丁梅这个反应,张春林是真没想到,他傻眼了,既不敢动,也不敢说一句话,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丁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张春林感到度日如年的时候,丁梅抬起脸擦了擦眼角,似乎长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抬起一双哀怨的眼睛,看向张春林说道:「你很想要我吗?」   「啊?」张春林傻眼了,这个回答实在是有些让他出乎预料。   「说话!」   「我……」这个时候说不想恐怕才是得罪人,张春林鼓起勇气点了点头,猛地答道:「我想。」   而随后,他就真地傻了,因为他看见丁梅竟然极为利索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甚至连胸罩和内裤都没有留。她就这么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没有娇羞,却有着令人难以琢磨的坚毅。   「姐……你?」   「你不是想么?那就来做吧!」她就那么站着,可是却忽然变得不可亵渎,张春林可从来没有过面对裸女却丝毫动弹不得的情况,他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不敢有丝毫异动。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这场景可尴尬了去了,丁梅没想到自己都脱光了,张春林竟然不扑上来,原本心底里那一丝哀莫大于心死的想法渐渐地被眼前的尴尬所侵扰,那一丝绝望之志竟然慢慢地淡去,她的心境也终于一点点恢复,可是她忽然发现,她更没办法动了,她总不能这个时候去捡衣服重新穿回去吧,那也太丢人了!   「你……你还不来!」美人终于恼羞成怒了。她这一吼,张春林反而敢动了,看到丁梅脸上娇羞的表情,张春林心说这才正常啊,可自己刚才是怎么回事?被吓住了?   「来……我……我来。」缓步走到丁梅面前,张春林仔仔细细地浏览着丁梅的每一寸肌肤,不得不说,这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和他其他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就像是一头危险的猎豹,她的每一寸肌肤之下都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细看之下,她的皮肤并不白,长期的户外训练让她的肌肤呈现出小麦一样的颜色,唯一显得白一些的,也只有胸前的双乳,那并不是一对巨乳,但是却非常挺翘,可堪一握的椒乳放在她矫健的身子上无比恰当,想想也是,一个运动量如此巨大的女警如果拥有娘一样的巨乳,恐怕还没追上人自己就要累死了。   天气很热,又是刚刚运动完,所以她的胸口刚刚被胸罩捂着的地方还有不少呈滴露状态的汗液,此刻正随着她急剧的喘息往下滑落着,那两粒因为心情激动而凸起的深棕色奶头也高高地挺立着,凸显了女主人此时此刻真正的想法。   美乳往下,张春林甚至可以看到数块腹肌横亘在她健硕的小腹上,那健美的体格让张春林的呼吸都慢了半截,他忍不住伸手在她小腹上戳了两下,丁梅小腹上的坚硬让他瞬间就明白为何自己刚刚的攻击起到的效果不大。   「你!」被张春林戳了两下,丁梅只是喊了一句就再也没有动静,似乎是认命,似乎又有些后悔似的有些犹豫不决起来,她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并拢自己的双腿,想要阻止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姐,你好美!」男人的称赞让所有一切拒绝和逃避的想法全都烟消云散,她不是没听过别人的称赞,她只是从来没有脱光了衣服让男人这样称赞,张春林火热而又真挚的目光不管看到她身上哪里,她都会感觉到自己哪里的肌肤一片火烫。   「别……别说了……快……快一点开始……快一点结束。」妇人无意识地扭动了几下,这些扭动仿佛一个信号,张春林立刻就明白了。   他的目光再往下走,可以得见的是丁梅的阴毛并不多,只有小腹之下儿童巴掌那么大一块,而且阴毛极为稀疏松软,一眼望过去也只有寥寥数根,似乎随便一扯就能扯干净。   再往后看,她的臀很翘,并不是曹丽萍那样的肥厚挺翘,而是那种小巧玲珑的翘,这说明她的骨架也不大,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常年运动的关系,她的臀肉也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一样松弛,而是极为有弹性,从他的视角看过去,甚至可以看到丁梅因为紧张而导致的肌肉紧绷。   忍着心中的悸动,张春林重新将目光转到丁梅泛着红晕的小脸上,丁梅也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认命般缓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随后她就感受到了一个火热的嘴唇落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不知怎的,她心中的无力感忽然一松,那落在额头上的一吻给了她莫大的宽慰,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经清除了所有的躁动不安,现在只剩下隐隐约约的期待。她静静地等着,并没有等待多久,男人火热的嘴唇就逐渐落在了她的鼻尖,脸颊,最后则是她微微颤动的嘴唇上,他并没有粗暴地将舌头伸到自己的嘴里,他只是犹如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地用他的嘴唇触碰着自己的双唇,偏偏就是这样的轻吻,一下下地撬开了她的心房。   丁梅既开心又激动地在心底里默默地数着,一直数到了三百,她才主动地张开了自己的嘴,一口咬住了那个小坏蛋的嘴唇。   张春林并没有躲,因为随后他就发现一条灵活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嘴里,他惊喜过望,连忙张开嘴巴迎接着这一个意外之喜,两个人的舌头,终于搅在了一起,而丁梅的喘息,也变得愈发剧烈。   丁梅感觉到男人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宽厚的胸膛也贴在了她的双乳上,他的胸膛是那般烫,一直烫到了她的心坎里。该来的总要来,她并没有等待多久,男人的大手就落在她挺翘的双臀上,依旧是那般烫,可是这一次,她没等来温柔的对待,男人的大手摸着她的屁股又揉又搓,甚至还往她的臀缝中间挤了挤,不知怎的,这极为放肆的亵玩非但没让她抗拒,反而让她觉得此时此刻,他本就应该如此蹂躏自己的臀肉。   「姐……姐……姐……丁梅姐……」男人的嘴里不断地呼唤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他每喊一声,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被撬开一块,她也开始变得更加主动起来,她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虎背熊腰,这个每日被自己敲打锤炼的男人,他的背脊自己也很熟悉。他的屁股也紧绷着,臀肉又多又厚,那爆炸性的男人雄性气息,吹起了她心中无穷无尽的波浪。   「啊!……」她轻鸣一声,因为男人那毛茸茸的头颅往下探去,轻轻地噬咬在了她凸起的奶头上,她情动地双手牢牢地按住张春林的头,让他紧贴在自己的双乳上。   摸,捏,揉,舔,吸,她从来不知道女人的乳房可以被男人这样玩弄,他玩弄自己双乳的花样超越了自己的认知,也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记忆中的快感在她的身体内苏醒,只不过以前带给她这种快感的是她的丈夫,现在带给她快感的则是一个小了她好几岁的小男人,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她忽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可是什么都晚了,现在她甚至说不出拒绝的话,尽管她的理智想要她从这场荒唐之中逃离,可是她的肉体却一点点更加想要撞入男人的胸膛。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地上,她屈起双腿,两条腿中间那原本最为隐秘的地方此时却大大地敞开着,仔细看过去,那条细细的孔隙中间早已经是荧光四射,透明的黏液,也早已经在她的牝户之中缓缓流淌。一只大手从她的小腹慢慢地摸了下去,一直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随后男人的两根手指就揉搓在了她那个只被丈夫触碰过的地方,和刚才他玩弄自己的双乳一样,他玩弄阴唇的手法依旧比丈夫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她能够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迅速膨胀。   「啊……啊……啊……」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如同出笼的黄鹂一样清脆,她甚至开始主动揉捏着因为男人大手的下探而空出的双乳,纤纤玉手捏着自己的乳头使劲挤压,从那动作的熟练程度上来看,就知道她肯定已经不止一次地这样玩弄过自己的身体了。而刚才的那个问题,也在此时此刻有了答案,她想过男人,而且很饥渴地想过男人。张春林不知道她是怎样度过那一个个孤苦难熬的夜晚,他只知道自己要在今天弥补给她在那空虚寂寞的夜里曾经最想要的一切。   男人与女人的嘶吼声渐渐响彻了拳馆,男人雄壮的身躯与那具小麦色的女体不断地冲撞,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刚才的声响完全不同,虽然同样原始,但一个是愤怒,一个却是欲望。   没过多久,他们二人又换了一个姿势,女人跪趴在地上,她的头颅高高地昂起,头发被束成一把被男人攥在了手中,张春林单膝跪地,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攥着她的头发,他的胯牢牢地顶着丁梅的屁股,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棍不断地拉出又不断地顶回去,浑浊的黏液布满了二人的下体,顺着女人那稀疏的阴毛不断地流淌。   男人就像是一头健壮的公马,他趴在女人的背上,用自己最强大的武器一次次刺穿女人的心房,而女人就像是一头正在被人征服的母马,她嘶嘶地吼着,用自己的躯体迎接着男人一次次的征服和冲撞。臀与股的碰撞,鸡巴与屄的裹挟,让整间拳馆充斥了淫靡的气息和声响。   拳馆的门外,站着一个身高体型都非常魁梧的男人,听着拳馆里男人女人交媾发出的啪啪声,他棱角分明的脸盘与砂锅大的拳头此时全都扭到了一起,可是随着里面女人的呻吟声声声入耳,他那纠结矛盾的表情竟然渐渐变得缓和起来,眉宇间更是流露出释然宽慰的表情,他到这个年龄还不结婚,身体又没有问题,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心底里藏了一个人,那个人自然就是丁梅,他给自己的定义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丁梅的心愿,可丁梅最后在张春林制定的计划之外做的那个补充计划,则让他心疼不已,他觉得完全没必要。张春林制定的计划很完美,完美到他们整个策划团体都可以在这场杀戮之中消失,她和他完全可以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就算要加上补充计划,也完全没必要把自己折进去,即便是为了警告世人,他也认为那样做不值得,这倒并不是因为他的价值观比丁梅低,实在是因为他觉得丁梅的生命和未来的幸福,胜过了一切,这是最纯粹的爱,而这一丝爱,一直隐藏在他心底。   他一直以为默默的陪伴就是对丁梅最好的,可是现在听着里面她那高亢的叫声,老块忽然发现自己错了,爱是需要坦白的,更需要两个人知心。他知道错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怨恨的想法,更没有丝毫责怪张春林,他的爱并不自私,他听出了丁梅叫声中的欢愉与解放,如果丁梅能够从这种释放中彻底地从悲伤中走出来,未免不是一件喜事。他爱她,并不要求她一定属于他,他只要她幸福,真心的幸福,那就够了。   房间里面的二人再次换了一个姿势,这一次女人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她一头短发垂在耳际,两条腿盘坐在男人身体的两侧,她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是上下挺动着身体,而是如同一个前后摇摆的钟锤一样前后磨蹭着,这样既能剐蹭到她的阴蒂,又可以快速地让男人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他们的交媾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候,她也感觉自己的高潮憋到了极限,现在她终于明白刚才张春林的自夸为何那么自信了,这个男人已经带给了自己两次高潮,可他甚至还没有射的迹象。   「哦……哦……哦……」吭哧吭哧地动着,闷热的天气让她早就已经满身大汗,过于充沛的肾上腺素让她刚才已经耗尽的体力快速恢复着,刚才的她是被男人骑,可现在,她却像个高明的骑手,两只手撑着男人的胸膛,骑在了男人的身上。   她前后运动得飞快,两个人的结合处早已经是湿漉漉地一片,大量的白浆甚至都刮到了男人的肚皮上。   「姐……我差不多了。」张春林真的没想到丁梅能用这个姿势肏这么久,要知道丁梅的身高并不高,可她的阴道似乎非常深,每一次肏进去,他都顶到了丁梅的子宫口,可她一没晕死过去,二没无意识地乱叫,她只是大口喘气,却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阴茎吞到她身体的最里面。他记得自己被丁梅尿了两次,也就是说她最少已经来了两次高潮,可她似乎就像是体力没有尽头的女骑士,正在驯服他这匹最强壮的公马。   好吧,他也够累了,那个紧窄的小屄因为长时间没有男人肏,所以带给他的快感并不亚于一个处女,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那已经指向两点的时针让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又折腾了多久,而丁梅浑身上下的汗甚至都让他怀疑这个女人已经快要虚脱的可能,既然她那么想征服自己,那就让她征服吧。   「嗬……嗬……嗬……我……我赢……赢了!」   「嗯,你赢了!」张春林坐起身子,两个人互相搂着,他开始抱着丁梅的屁股往上顶,他要把自己的鸡巴顶到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丁梅落下屁股,张春林就把鸡巴抬起,互相配合之间,那粗长的鸡巴头也在一下一下地冲击宫颈,其实刚才丁梅就感觉到了那种酸爽,只不过现在由张春林配合,撞击感明显更强。   「姐,我射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深……你……你顶得我好深……」从开始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具体的话。   「我知道,这样肏你舒服吗?」   「舒服……很舒服……」   「那我顶进去?」   「随……随你……」她的话音才落,张春林就掰着她的屁股猛地一顶,他的龟头立刻就冲入了一个非常狭窄而又更加火热的地方。   「啊啊啊啊……死……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丁梅终于控制不住了,她两只手猛地抓着男人的后背,开始在他身上剧烈抖动起来,而与此同时,张春林也控制不住地将精液喷射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一直等到丁梅高潮结束了好久,张春林才将自己的鸡巴拔出来,他轻吻着丁梅大汗淋漓的脸,丁梅也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两个人四目相对,依旧非常尴尬,丁梅避开张春林的目光,说了一句「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   「姐,我送你回家吧。」张春林可没傻到主动回应丁梅的这句话。   「不用了,这么晚了,我今天就睡在这,你自己回去吧……路……路上小心点。」后面这句关心的话,是她突然加上去的,可是刚说完她就后悔了,别过自己的头,丁梅有些不敢看张春林。张春林也知道此时不适宜再和丁梅继续纠缠,于是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自己穿上衣服就这么走了。   望着张春林渐行渐远的身影,丁梅看了看自己遍布狼藉的下体,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衣服,走进了洗漱间,随着洗漱间的雾气渐渐升起,那个魁梧的男人也满腹心事地离开了拳馆。   丁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激情让她的大脑过于兴奋,熬了一个小时之后,她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批上一件衣服拉开阁楼的扶梯咯噔咯噔爬了上去。   望着满天的繁星,被冷风吹过头脑,丁梅觉得自己冷静了不少,也开始反思起今天的荒唐,紧接着她就听见楼梯再一次咯噔咯噔响了起来,她扭头一看,不是老块还能是谁?   「你刚回来?」   「嗯……」老块并没有说实话「我一回来就看到你爬上楼了,怎么?睡不着?」   「额……」丁梅的脸羞得通红,她赶忙别过脸,不过想想天这么黑,老块应该看不见才是。   「梅子,我们出国吧!」老块说出了自己今天很想说出来的话。   「啊?」丁梅有些傻眼,他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觉得,为了那些狗东西赔上自己的一条命,划不来。」   「哎……」丁梅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心中自然早就有了答案「我是一个共产党员,我心中的信仰让我必须要这么做,想要让这一伙人全都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仅仅只是用私刑处决几个魁首,也必然要这么做,那些调查资料不可能出现在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精神病人手里,而作为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立志报仇才是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可是我依旧觉得这不值得。」   「别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丁梅猛地站起,丝毫不理老块转身走了下去,老块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大概是没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张春林,也许,这件事也只有让这个小家伙出马才可能有点机会。 第一百八十二章:不同的人,不同的觉悟   张春林一大早就被胖子神神叨叨地叫了过去,到了那边才知道原来竟然是秦荣要见自己,他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秦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煎熬了没多大会,一辆小轿车就停到了教育局的门口。   在胖子一脸羡慕的眼神中坐上了车,小车一路疾驰之下,没过多久就停到了一间小别墅的门口,想想也是,秦荣怎么可能在办公的地方等他。这种会面必然是私人的,而这所房子,大概就是他的别墅吧。   房子被收拾得很干净,他也没看到秦荣的人影,在秘书的带领下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直等了好几分钟之后秦荣才从二楼走了下来,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人,那是郭淮。   「秦书记,郭局!」他连忙站起打招呼,装得拘谨而又严肃。   「坐坐坐。」秦荣摆了摆手,显得极为平易近人,可张春林却知道,隐藏在那和蔼表情下的一颗心却是冰冷如铁,没有一丝温度。他自然是不敢先坐的,一直站立等到他们二人下来坐下之后,他才敢再次坐下。他的恭谨显然让那二位领导很舒服,以至于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柔和。   「咱们国家打算在海边成立一家新的钢厂,这件事你听说过没?」三人寒暄已毕,郭淮手端茶杯突然说道。   「您说宝华钢铁?」   「你消息很灵通啊。」   「林老告诉我的。」   「嗯,这就不奇怪了,这个项目已经正式立项了,很快工程就要启动,怎么样?打不打算去宝华重新奋斗?」   「我的能力怕是不够吧。」宝华钢铁集团,那是国家重中之重的项目,不管是资金投入量还是项目级别都要远超申钢,因为那里靠海,更加便于国外优质铁矿石的输入。他非常了解国内铁矿在质量和价格方面的劣势,自然能够分析出将来国内大型钢厂的发展前景以及哪一家更具有产业优势。   「你的能力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人脉,呵呵呵。」郭淮喝了一口水,很有深意地看了张春林几眼之后继续说道:「虽然老马在京里一直在帮你活动,但是你要知道,老马目前毕竟主管的是能源部,他虽然还在这个系统内有一定的人脉,但是以宝华的重要性,想要安插你进去不难,想要给你一个重要的位置却不是很容易。如果这件事我们和老马那边配合得好,弄一个更高的位置也不在话下。」   「胡东那边?」张春林绝对不相信那个老头子会袖手旁观。   「这个你可以放心,胡东毕竟只是一个退了休的老头子,他能给出的东西不过是最简单的利益置换,现在的他没什么利用价值,完全可以一脚踢开,他你不要担心,有我们给你撑腰,胡家那家人就不可能有机会再成事。你需要担心的是孙立本,我们给你的建议是跟他处好关系,将来在宝华,你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同事。」   张春林已经完全回过味来了,搞了半天,孙立本这小子就是为了宝华才到申钢来镀金的,事情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干脆就打破砂锅问到底「汪国涵呢?他也跟着去宝华?」孙立本不难搞,汪国涵这个老油条还是值得重视的。   「他留在申钢,只不过宝华需要抽调三分之一的人去宝华。」   「三分之一?」毫无疑问,这三分之一抽调的绝对是骨干力量,撑死再配上几个关系户,可申钢一旦被抽调三分之一的骨干,那申钢的发展前途……张春林默默在心底里默哀了一下,立刻就将考虑的重点放到了自己的未来上,以目前的考量来说,投靠这些人是对自己利益最大化的选项,宝华的发展潜力不知道要超出申钢多少倍,以自己的能力,到了宝华去只要没有人故意使绊子,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比在申钢混得还要好。   「是的,三分之一。如果你的位置确定了,你自己也可以从申钢挑一些人过去。」郭淮的这句话彻底地震惊了张春林,开什么玩笑,这些带过去的人,在未来绝对都会成为他的嫡系。他这一次一定要睁大眼睛,不能再盲信什么校友之类的人了。杨阳的背叛已经成了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成了他心中最大的阴影了。   「我要怎么做?」画了如此巨大的一个饼,张春林很清楚自己同样需要付出代价,既然许给他的利益都已经开好,现在就看他需要付出什么了,他现在倒很想好好地利用利用这群人了。   「献祭。其他的之后再告诉你。」郭淮冷冰冰的两个字犹如浇了一盆冰水在张春林的头顶,他也没想到郭淮竟然在这个场合一点都不避忌地将这两个字讲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秦荣,发现他依旧带着微笑喝着自己面前的茶,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   对于这个条件,张春林是绝对不会接受的,如果让他用献祭来换来自己的地位,那他后半辈子都不会过得安宁,所以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甚至都没来得及伪装。   「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恰在此时,在一边老神在在的秦荣突然插了一句嘴,他笑着说道:「那个叫何韵诗的,现在在哪?」   「书记,已经调到咱们省歌舞团了。」   「哪天安排个饭局吧。」说完秦荣就站了起来,他这一站,旁边郭淮和张春林也连忙站了起来,秦荣看到他二人站起,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腰不好,站起来活动活动,你们坐你们坐。」   郭淮对于秦荣的退让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这在书记身上可并不常见,他皱紧眉头沉思着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张春林却不敢放肆,只能继续站着,而这个时候,秦荣突然走到他的身边说道:「不想坐?那就陪老头子我去院子里走走吧。」   「额……好。」   整个聊天的过程,张春林只觉得诡异,秦荣就真的像是把他当成家人朋友一样,除了问他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就是带着他参观花园,对于那些名贵的花草树木,他哪里懂啊,所以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顺便将自己能说的隐私家事,捡能说的应付随口说两句给秦荣听。一老一少就这么走了半个小时,秦荣才突然转换了话题「李庆兰这个人你觉得咋样?」   张春林心里一咯噔,心说来了?他不敢马虎只是老老实实地说着场面话回答道:「李校长业务能力强,大学在她的手上得到了不小的发展,而且她为人亲和,咱们学校的教授一开始虽然不怎么服她,但是最近这些年来,大家对这个新校长也是越来越服气。」   「我是说,她作为一个性奴,你觉得她还合格吗?」   张春林冷汗直冒,秦荣的这句话杀气十足,显然是对他刚才的敷衍觉得不满意,他敢不回答吗?于是立刻答道:「书记您调教出来的人,自然是不会差了,不然我也不会为了庆兰姐争破头了,这女人外媚内骚,在床上是一个不得多的的尤物,而且她还说要让女儿当我的老婆,一想到要将这娘俩一起给弄了,我就兴奋得不得了。」   「呵呵呵,哈哈哈。不过她那个女儿,当你的老婆是不够格的,你的婚姻还是要谨慎一些。也不着急么,你现在还小,将来等我看到有合适的再介绍给你,对你的仕途绝对有帮助。」听到他如此回答,秦荣果然高兴了不少,他拍了拍张春林的肩膀继续说道:「当初你师父托人找上我的时候,我就对你产生了一点兴趣,当然,后面发生的事情让我对你更感兴趣,你知道人在社会上混,最重要的其实就是忠心,难得你对你小闫如此不离不弃,这一点是我最喜欢你的,当然,你和郭明明的事,就更加让我对你有好感了,人生在世区区几十载,原本就要活得随性一些,任性一些,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因为年代的关系,可不敢像你一样,这到老了,忽然觉得年轻的时候白活了,于是想要学着享受一下人生,却又发现自己体力已经跟不上了。你很好,有忠心,有能力,懂上进,又懂得享受生活,跟我们这些老头子应该还能合得来。当然,更重要的是你们这一代大学生,正是国家最需要的人才,你们锻炼出来了,掌握了权力与资源,将来国家才能在你们的带领下更进一步。只是我们这些老头子虽然很想把权力及早地过度到你们手中,让你们引领整个社会的发展进步,但之所以没这样做,就是因为怕过早地将权力交给你们,你们掌控不住,前两年发生在北京的那件大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你们太年轻,太容易受到外部势力的引导,从而做出一些蠢事出来。」   这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虽然民间曾经诸多讨论,但是所有的官方媒体却绝对不允许对其进行报道,此时从秦荣的嘴里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张春林反而相信那就是当年的真相。苏联解体之后,国内的知识分子群体有一部分人开始慢慢觉醒,他们开始反思西方是不是真的如同他们宣传得那样好,也开始琢磨咱们的国家是不是也像苏联一样被渗透,想来想去,自然会联想到80年代末的这一场学运上,反思过后,大家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这一场单纯的学生运动背后,其实隐藏着西方颠覆主义的身影。偏偏那个时候咱们国家的领导人为了更高的权力,想要利用西方,利用学生,这无疑是引狼入室的危险举动,幸好,国运尚在,大人也还在。   「我只是有些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容易被蛊惑。」那个时候的他天天扑在车间,过着两点一线的凄苦生活,对于外界的宣传虽然知道,但是了解得并不透彻,自然也因祸得福躲过了这一劫。   「因为分配不均。国家的改革开放,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过程,人民的思想转变需要时间,需要让他们接受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公平的这个最基本的概念,在这个世界,手上有资源的人总是能够占得先机,而那些平民老百姓的孩子,他们想要跨越自己的阶层,却太难太难了。」   「那Zzy呢?」   「哼,那是一个野心勃勃的蠢货,自以为勾结了敌对反动势力,有了他们的资金支持以及美,英,以及香港媒体的宣传就可以发动一场政变,却完全枉顾了中国需要和平稳定发展以及走自己道路的想法,他也不想想苏联的结局,那些西方国家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怎么会容忍东方再出现一个苏联!」   「但至少我们需要承认,我们的社会制度并不完美。」   「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被西方洗脑太深了,什么民主,什么自由意志,不过就是披着糖衣的炮弹,资本主义国家,又哪里来的什么真正的民主了,那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武器,用来攻击我们的武器而已。这个世界上哪来的完美无缺的制度,不要老是看到别人家表面得好就觉得自己的国家很差,谁知道在那繁荣外表之下的腌臜隐藏了多少!」   「可是,我真的觉得他们的国家很好啊!」   「是很好,可那是牺牲了什么换来的?我们用了8亿件衬衫才换回了一架大飞机,你觉得这是资本主义国家给我们的公平吗?他们的好生活,是靠压榨我们国家的人民换来的,他们更希望可以一直这样压榨我们。可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们的老百姓为什么就非得过得不如他们?他们国家的民众之所以过得好,是因为有我们国家的人在给他们提供无数质优价廉的物品,可是我们呢?我们却只能从中这种不对等贸易中获得一些残羹剩饭而已。」   「额……」张春林无语了,他忽然觉得这个坏事做尽的恶人似乎也并不简单,又或许,能站在这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此时此刻,他倒是起了真心求教的心思。   「我们不能反击吗?」   「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目前我们国家的工业化还很原始,你不要觉得自己生在和平的年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要提醒你,你要经历的是不同于战场作战的特殊战斗,更加隐蔽也更加复杂,你们的战斗不光需要勇气,更加需要智慧和磨练。工业是你们的战场,经济就是你们的武器,首先,我们要先活下来,我们要先利用西方淘汰的落后工业技术武装自己,再慢慢地发展属于我们自己的先进工业体系,直到我们超过他们,这将是一个极为艰难的过程,也许需要一百年,也许需要两百年,但只要你们一代代奋斗下去,自然会达成这个目标。」   「书记,我只是搞不懂,为何您的理念这么好,可让我们做的事却……」   「哈哈哈哈。」秦荣听到他这样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起来说道:「如果用一颗糖就可以控制一个人,我为什么要为了他浪费一天的时间呢?想要做大事,就得有人,有人就需要控制人的手段,最有用的第一是权力,第二就是金钱和女人,权力得到了容易失控,所以唯有金钱和女人才是最好的控制人的办法,你觉得呢?」   虽然不齿这老东西的说辞,但是张春林不得不承认他的这番话说得的确有道理。当然,他还不至于问这老东西关于那个跳楼自杀女孩的事情,从各种渠道得到的信息来看,那个时候老东西很明显也是情绪失控的,或许是他要寻找一个宣泄的渠道,所以才那样折腾那个女孩子,可即便如此,张春林对于秦荣也没有丝毫的同情,更对于自己即将到来的报复,没有一丝反悔,他讨厌有人威胁他,更何况他们用来威胁自己的还是他的家人。他可不是一个可以忍辱偷生的奴才。   「学生受教了。」装作很诚恳地说出这句违心的话。对于张春林的谦卑,秦荣显得很高兴,他继续讲述起他所认知的歪理邪说:「人从来都不是平等的,我们也无法创造一个真正平等的世界,主席的理论,不也被证明失败了么,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所获得的权力,到底是不是人民赐予的,思来想去,我觉得并不是,我手上的权力,是我自己争来的,是我自己的奋斗让我站到了如此高的位置,当我站在这里,看向那些庸庸碌碌的平民,我忽然觉得他们很蠢,而且行事刁蛮任性,目光短浅,如同蝼蚁。我真的觉得以前想要努力改变他们的想法是大错特错了,他们不需要教导,他们需要的是统治,需要一个领路人,一个能够率领他们前进的统帅,而我,我并不需要亲自去统帅他们,我只需要拉拢一些精英来我身边,精英聚焦于权力,权力则作用于统治。他们只需要听话,乖乖地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事,社会自然会飞速发展。」   「为此让她们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张春林明白为何秦荣会如此想了,这家伙已经完全脱离了群众,他甚至在开始用封建帝王的眼光来看待新中国的百姓。   「说得好,我们既然替他们想好了一切,他们自然就应该竭诚地为我们服务,一群草民而已,我跟他们说句话都是给他们面子,你能领悟这个想法很好,你的聪明才智并不属于那些人,怎么样?考虑不考虑跟着我们一起干?」   「书记,我和您是同好中人,这一点您最清楚了不是吗?那些女人,不过是我们的玩具,只不过分为珍惜一点的玩具和可以随便丢弃的玩具而已。」知道他的想法,张春林自然能投其所好。   「说得好。」拍了拍张春林的肩膀,秦荣更加高兴了。   「你小子很对我的胃口,不过今天我还有事要办,这样吧,过几天,我叫上几个人,你也来,跟大家伙都认识认识,还有刚才说的宝华那件事,我会尽快帮你搞定,你准备准备,有老马在京里给你活动,我再助你一臂之力,宝华的常务里肯定有你一个位置。不过张春林,刚才小郭说的献祭,你依旧要做,时间么可以推一推,在邀请什么人观赏的事情上,你也可以自己做主。你要明白我们这样做并不仅仅只是考验你,事实上,这同样也是在培养你,让你习惯于女人的卑微和下贱,让你明白她们不过都是些唯利是图的婊子而已。这样你就不会被情所困,才能专心在权力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明白了吧,献祭,其实是我们给予核心成员的专属利益,并不仅仅是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感谢书记的教导。」表面上装得感激涕零,张春林却在心中暗骂,这个秦荣的的确确是一个畜生。   等到张春林走后,郭淮有些疑惑为何秦荣做的事情与刚才商量好的不太一样,秦荣笑着拉着他解释道:「小郭啊,时代不一样了,我赌接下来的中国,是一个以技术为尊的时代,那些手上真正握着别人不会,不懂的东西的人会慢慢地走上中国的高层,也会逐渐掌握更大的权力,国企的改革,势在必行,而国企与国企,也是有着根本差别的,想要在接下来的一波时代红利中攫取最大的利益,那么我们首先要有人才,可偏偏这些人才都是有着自己的拗性的,一味地威逼,未必能够获得他们的效忠。张春林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从他刚才的迟疑中,我就发现他对于献祭并不乐意。」   「书记,他都不乐意我们为什么还要拉拢他?」   「因为人才难得,因为我们的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像他一样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接下来数十年,权虽然依旧重要,但是钱会变的越来越重要,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其实秦荣没说出口的是,他很看重张春林对闫晓云的一片忠心,在这个腐败的时代,一个不会背叛的属下是所有的高层最迫切想要得到的人才,为了这个代价,他可以很大肚地允许一些在原来绝对不会允许的事情。   「书记,我不是不相信您的眼光,我只是……」郭淮还没说完话就被秦荣打断了,只听他摇头说道:「有自己的人用当然是最好,但是我也发现了我们一个最大的问题,用我们现在用的手段,也许能控制许多人,但是能够被我们这样控制的人里,有骨气,真正有本事的人不多,依靠他们,我们最多能巩固现在的位置,想要更进一步,却是难之又难,势力,从来都不是以人多势众为标准的,而是看自己的手能够够到多高的位置,这小子有老马他们的看重,有我们的帮助,将来的成就只会比我们更高,而越是身在高位,也就对权力愈发看重,他爬得越高,肯定就会越害怕摔下来,呵呵,风筝的意志,掌控在握着线的人手里。」   「还是您看得高,想得远。」对于秦荣的老谋深算,郭淮是由衷地佩服,但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他自己同样也是那个风筝,而掌握他这个风筝的线头,也正掌握在面前这个老人手里。他不禁想着,秦荣这个老风筝的线头,又掌握在谁的手里?   刚走到拳馆前的巷子口打算跟丁梅沟通一下,张春林就被老块给生拖硬拽地给拉走了,不明白老块何意,张春林也没敢反抗,就这么被他拖着去了一所小面馆。   「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嘴里嗦着面,张春林还是第一次见到老块愁容满面的样子。   「有件事我要跟你说。」   「你说呗。」   「梅子给你的计划做了一个补充。」   「啊?」这一点张春林倒是没想到,他赶忙询问:「她做了什么补充?」   「我们打算做下的这一场惊天大案子,你是打算以那老妇人的精神病完美脱罪,想法是很好,但是上面的人又不傻,一个精神病不可能有能力做下这么大的案子,虽然她的精神病也是那些人强安给她的,并不是真正的精神病,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做到,所以她必然会有帮手。尽管你让梅子做了不在场证明,上面也很难查到我们,但是梅子却不打算这样做。她打算就此以身入局,等到上面派人来调查的时候,将我们这些年搜集的证据全都抛出来,这样才能将他们一伙人一网打尽。」   「到时候丁梅姐就成了幕后的黑手,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顺理成章。」   「是的,你与我也可以消失在茫茫人海中,过上我们自己的生活。」   「她为何要这样做?我觉得根本就没必要,我们只需要把首脑惩戒了,那些人自然就会收敛,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们三个大院长大的孩子,父母早亡,彼此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树哥的死亡对丁梅来说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她的首要目的自然是为了报仇,至于另外一个目的,她说自己是个党员,有着属于党员的那份社会责任,她眼看着我们有相当数量的党员干部一天比一天堕落,整个社会的腐败也越来越深,她打算用这一场惊天的大案和自己的生命让整个社会开始反省,也想让国家看到基层的腐败已经到了何等的地步。」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哎。」张春林叹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上一次丁梅古怪的主动献身,立刻明白老块说的不是假话。对比丁梅和秦荣的觉悟,这种强烈的反差更让张春林心疼不已。他还想到了林司,人性的光辉与阴暗不停地在他的心中争斗,两种不同的思想也在让他更进一步地了解这个真实无比的世界。是啊,这个国家本就是有许多秦荣郭淮一样的人渣禽兽,但是也有林司,丁梅这样前仆后继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抛头颅洒热血的英雄,只是,这不应该,这个社会应该要惩恶扬善,而不是让那些坏人躺在好人的尸骨上,优哉游哉地活下去,更不应该让丁梅这样心里装着国家,装着人民的英雄牺牲。   「你能不能帮帮她?」老块恳切地请求道。   「我不知道要怎么帮。」他不是神仙,对于丁梅的想法实在是无能为力,既然老块都求到他这里了,那说明老块肯定早就劝了不止一次了,他不认为自己跟丁梅的交情能够比他们俩更深,上一次的肉体碰撞,只能算是一个意外,而不能说是丁梅真的就跟他有感情。看透了这个世界,他很想努力让这些站在光明里的人少一点牺牲,可是他的能力就在那里放着,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就可以做到的。   「我想了很久,那些证据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那个老妇人交给上面的人,我可以带着她出国。」   「出国后你们怎么谋生?」   老块在餐桌上用手沾水写了一个郭字随后说道:「这个人有一个保险柜,里面除了放着用来要挟控制那些女人的照片之外,也有不少的珠宝首饰,反正那些底片在我们原本的计划中都是要销毁的,我只要将那些贵重物品打包带走就可以了。」   「可以,但是怎么说服丁梅姐同意呢?我怎么觉得她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这个……我倒是想了一个办法,你看成不成。」   「你说。」   「你想办法让她怀孕。」   「啊?你……知道了?」张春林很诧异,他们就只做了一次,难道就那一次,老块在外面?他是知道老块对丁梅的感情的,现在被当面拆穿,张春林的脸色立刻尴尬了少许。   「梅子并不是爱上你了,她不过是把你当成一个发泄的渠道。」看出来张春林脸上的尴尬,老块主动解释道。   「额……」张春林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个我也知道,哎,丁梅姐的心结……真的好深,大哥……你要不要试着追求一下她?」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老块面露难色「你是一个陌生人,在她的心里,你不过就是一个露水姻缘,但是我不一样,她不想伤害我,你明白吗?」   「我能明白,她是不想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我没办法碰她,但是你可以,如果她有孩子的羁绊,我想她可能会想要改变,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那个时间让我们来操作这个事。」   「这个你别担心。」随口将今天的事情和盘托出,老块听完知道自己这边时间还多,也就慢慢放下了心。   谋划已定,剩下的就是如何将这件事做下去,老块情操基本为零,这件事指望他是不现实的,所以只能靠张春林自己来,老块只要不在拳馆里当电灯泡就可以了,这件事对他来说倒不困难,现在外面需要筹备的事还不少,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有人去做,交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师父出狱了   「爸!爸!」胡青儿刚刚得知一个坏消息,忙不迭地跑到父亲这里来求证,这个消息让她过于震惊,以至于让她连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她猛地撞开房门,带着巨大的愤怒看着房中的一个老人怒吼道:「爸,你知道吗?那个骚蹄子被提前放出来了!」   「别嚷嚷,成何体统。」老人看着女儿气愤地说道。   「从他们开始操作这个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您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有什么用?你有能力阻止吗?」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不拦着?」   「我拿什么拦,哎。」老人哀怨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语气转圜说道:「丫头啊,爸帮不了你了,我怎么都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攀上高枝了。」   「谁?攀上谁了?」   「秦荣。」   「什么!」女人花容失色,一下跌坐在了老人对面的椅子上,她怎么都没想到,从父亲这里听到的消息竟然比她刚才听到的东西更加恐怖。这一坐,就坐了两三个小时,妇人心中转着无数的念头,可挡在她面前的实在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那根本就不是其父亲能够说得上话的一股力量。老人也没打扰自己女儿的沉思,对于这个女儿他最了解不过了,骄奢淫逸的生活早就已经腐蚀了她所有的骨气,为了得到更好的生活,她连自己这个已经行将腐朽的身体都能贴上来,可见她有多舍得。   他这个当爹的已经够可以的了,给她找了一个听话的夫婿,又给了他们一个大好的前程,可惜,最难猜测是人心啊,从今天起,他帮不了大丫头什么了,这个家可不止她一个人,也许,是时候叫老二回来,谋划一下后事了,这个大丫头,只怕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就连这丫头打算要去做什么他都能隐约猜到,对于此,他也只能长叹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这个当父亲的管不了那许多了。   张春林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投靠的第一个好处竟然是师父被提前放出来了,他得到通知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郭淮再三确认之后才肯定是没听错,张春林兴奋地一蹦三尺高,对着郭淮千恩万谢地出门而去。   见到他如此高兴,郭淮忽然感到一阵悸动,若是自己进监狱,手底下可会有一个人还能保持对自己的忠心?他忽然明白了为何秦书记对这小子如此看重了,搞了半天竟是因为这个。秦荣为什么要如此拉拢张春林他也有所猜测,为的大概还是他那两个宝贝儿子,那俩不成器的东西可以说是去到哪个单位就祸害哪个单位,有这么一个老子,儿子自然也不是省事的东西,他还不是整天帮那二位少爷擦屁股,但是如果赶那俩小子去东海就不一样了,东海那地方随便砸两块板砖下来都得砸到非富即贵的人物,那俩小子惹不起,他们的爹也不一定得罪的起,既然如此,自然就会让这二人收敛一些,不至于闯下什么大祸来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宝华集团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出路,这个机会连他都艳羡,可是他自己的小孩还小,目前还赶不上这个时机,脑海里转着念头,这郭淮也在思考着以后是不是对张春林好点,至少多卖一点人情,将来好处。   为了迎接师父出狱,张春林一遛弯跑到菜市场,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直把自己兜里的钱花干净这才拎着一大包东西往家走。   「你说啥?你师父今天出狱了?」葛小兰那个喜啊,这母子二人就这么在客厅里蹦啊跳啊,乐得不成样子。   「娘,你把菜做好,我得去接我师父。」   「嗯,你去你去,家里交给我。」告别了娘,张春林屁颠屁颠地叫了一辆车往监狱赶,结果来到监狱门口,人家光办手续还要半天,他也不着急,付够了司机的车费就这么在门口干等着,一直等到日落三竿,这才看到监狱旁边的小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师父拎着个小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父!」他猴急地一跃而上,将闫晓云牢牢地搂在了怀里。   「好了好了!你再抱紧一点我就要被你个小坏蛋勒死了!」嘴里笑骂着,闫晓云的心里却高兴坏了,从昨天得知这个消息起她就没睡着过,一想到自己能出狱,再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一颗心跳得飞快,哪里还能睡得着。   「师父,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个罪了!我发誓!」一个大男子汉,竟然在这个时候掉起了眼泪。   「知道知道!」闫晓云的眼睛里也早已经是满满的热泪。   「师父,我们回家。」   「不着急,先跟我去个地方。」   「哪里?」   「自然是我家。」   「啊?」张春林傻了眼,这是要见师父的父母了?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走师父,去看咱爸妈!」   「混账小子!」闫晓云臭骂了他一句,却没反驳他的话,仿佛认定了他刚才那句话一样。   那是一栋很平凡的居所,平凡到只有两间屋子,两张床,二老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今天出狱,一个高兴地搓着手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不知道怎么是好,一个抱着女儿眼泪掉个没完,闫晓云刚才已经哭过一场了,现在再见父母总算是没掉眼泪。   「来来,小伙,你坐,坐。」闫父殷切地招呼着张春林,她们两口子早就知道了张春林的存在,虽然没见过面,但是既知道他人也知道他不少事。   「好的叔叔。」   「怎么不喊爸了?」恰在此时,闫晓云在旁边调皮地接了一句,她这一句话,倒惹得屋内三个人一起楞在了当地。   「额……额……额……」张春林支支吾吾地哪里回答得出来。   「傻孩子,你胡扯啥啊,什么爸妈的!」闫母狠狠地在女儿身上打了一下,似乎是气女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爸,妈!」张春林脑子转得贼快,知道这个时候反而是快刀斩乱麻的时机,于是清脆着嗓子果断喊了出来。他这一喊,闫晓云的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朵花。二老则惊讶地捂住了嘴,看着张春林,闫母的眼泪哗地一下再次淌了出来,进了监狱的女儿出来还有人要,这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   这一声喊,这关系立刻就不一样了,闫父双目含泪地拉着春林的手坐在自己旁边,呜咽着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了爸妈,回头再给你们女婿吓跑了!呵呵呵呵!」在监狱里呆了两年多出来的闫晓云变得更成熟了,以前的那个傲娇的小女生,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带男人回家给二老开心,而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家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   「那啥,老婆子赶紧做饭去!」闫父指挥着自己的婆娘,闫晓云却摆了摆手说道:「明儿我们再回家吃,今天我得去春林那。」   「是了是了,也得给你未来婆婆放心。」闫母在那里说着不合时宜的话,张春林一愣,却看见师父羞红了小脸。他心中偷笑,被闫晓云发现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家人有说有笑,开心地庆祝这个灾难正式过去的时刻。   一直到天都黑了,闫晓云才依依不舍地和父母二人告了别,张春林倒是劝她留在家里和父母团聚,不过闫晓云已经打定了心思,坚决要跟他回家,张春林也就从了她。   「哎呦大妹子!」葛小兰一直站在窗户下面站等着呢,刚一看到路灯下面二人的身影,她迫不及待地就跑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这段日子闫晓云受苦了之类的话,让张春林一个阵儿地想笑,心想娘这个农村妇女就是农村妇女,完全不像闫晓云的父母一样会说话。   三人回到家,葛小兰将早就烧开的茶,切好的水果,下午出去买的零食啊糖啊啥的装了一盘子搁在闫晓云手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让她快吃,弄得闫晓云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再一次掉了下来。她从葛小兰对她的态度中,知道了她对自己的真心,也明白了这一家人对自己的好。   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珍馐美味,代表了张春林这一家子对闫晓云的重视,也是对她能够摆脱噩梦的美好祝福。   「我小姨呢?」   「打了电话过来了,加班呢。」最近张春林在申钢外面的事业做得如火如荼,所有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葛小兰贴心地夹了菜放到闫晓云的碗里叮嘱道:「多吃点,在里面肯定没啥能吃的,看把你给瘦得!」   「是啊师父,你多吃点,多长点肉肉我摸起来舒服。」   「噗!」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将嘴里的饭一起喷了出来。   「嘿嘿嘿嘿。」张春林一脸的坏笑,那张大手自然不会老实,抓着师父的翘臀一阵揉,就可惜那对臀肉的确缩水了好多。   「两年多不见,憋得很了吧。」葛小兰在旁边戏谑地看着二人,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兰姐,哪有你这样说人家的。」   「师父,不能喊姐。」   「咋了?」   「要喊娘。」   「你滚犊子!」葛小兰气得伸手直接在儿子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只是她怎么都没料到,下一秒闫晓云就当真喊了出来「娘!」这一声娘叫得她一咯噔,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闫晓云却没让她多想,这早已经是她想过无数遍的场景了「娘,兰姐,其实称呼是什么并没有多重要,之所以这样喊您,其实是代表着我对您的敬重,您真的把春林教育得很好,在监狱这两年多,我终于有时间去想一想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以前太忙,没时间去想又或者是不愿意去想,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多可笑,呵呵,不过总算也不晚,春林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如果有下辈子,他也会是我最爱的男人,您是他的娘,那自然也是我的长辈,我会爱您,孝顺您,敬您,把您当做我自己的母亲一样,另外,我们也是好姐妹,我会和您一起服侍他,做他的小女人,敞开自己的身心来爱他,却不霸占他的爱。」   「娘,儿媳妇敬您一杯酒,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儿媳对您的敬爱之情,小兰姐,妹妹也敬您一杯酒,不如此不足以代表妹妹对您身为这个大家庭大妇的尊敬,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在我心中,您是我的婆婆,到了床上,您就是我的好姐姐,我们姐俩一起服侍你的儿子,好吗?」   「好!好!好!」张春林笑嘻嘻地在一边鼓动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葛小兰瞥了儿子一眼,双手牵扯闫晓云的手答道:「妹子,以前姐姐看事情也有点偏颇了,你这么好的人跟了我这个小坏蛋,委实是委屈你了,说什么大妇那是打你姐姐的脸呢,咱们这个家不分大小,他那么多女人,你还愿意跟他,那是他的福分,我这个做姐姐的感激还来不及,你这么不要名分地跟着他,姐姐愧疚得很,都是这小王八蛋做事情不考虑后果,这才弄得你们一个个地位尴尬。」   最近这些年,葛小兰也看开了,什么儿媳妇啊,名分啊,她越来越不觉得那些东西有多重要,以前的那些固有观念既然已经消失,自然也就能接受这些出类拔萃的女人一个个聚拢在儿子身边做他的女人。   「娘,儿媳不求那些,姐姐,妹妹不要名分,我此生但求能安安稳稳地陪着他,能够顺顺利利地处理他的杂物事就心满意足了。」   「好,好。」葛小兰也被闫晓云的话感动,一个女人爱自己的儿子爱到这种地步,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会不感动呢。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以后都不许说两家话。」张春林将她们二人揽在怀里,只觉得像是揽住了一个世界。   那一张大床上,一个美妇跪趴在床上,她胸口的巨乳如同一对倒挂的钟一样垂在胸口,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张开着,小穴里插着一根不停蠕动的假鸡巴,她用一只手按着那根电动假鸡巴的根部,让假鸡巴的头深入自己的屄穴,另一只手却撑在男人的身后,整个脸都埋到了男人的屁股里。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这阵阵舒爽的淫叫是另外一个女人发出来的,此刻这个女人躺在床上,两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对不大但却很挺翘的椒乳正在使劲揉搓着,她两腿大张,被男人将整个下半身高高地顶起,一个丰腴的小翘臀同样高高地抬着离开了床面。在她的胯下,男人粗短有力的身体正在有规律地做着前后运动,在二人相连的地方,一根黝黑的肉棒也在那猩红的洞口进进出出。   自从葛小兰在上一次淫乱的时候舔上了儿子的屁眼,这几乎已经形成了她的固定动作,在她这个慈母眼中,能够取悦自己的儿子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而张春林为了不让美母只是服侍自己,也单独给她定做了自己的鸡巴一模一样尺寸的假鸡巴,虽然这玩意没有真鸡巴那么舒服,但是用来稍微缓解一下儿子不在身边的饥渴也已经足够了。   「娘,你要是舔累了就休息一会。」   「没事……你舒服就行。」   「春林,你娘对你真没得说。」   「妹子,你不会吃姐姐的醋吧。」   「怎么会呢小兰姐,等会春林这样肏你的时候,我也这样伺候他,他是咱男人啊,伺候好咱男人是咱女人应该做的。」   「说的是,没事,你们俩不用管我,专心肏屄就行了。」葛小兰拍了拍儿子的屁股,示意他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伺候好闫晓云,张春林心里也明白,悄悄地对娘说了一声抱歉,弄得葛小兰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一脸的开心,张春林则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师父身上,两年多了,除了上一次在监狱里那么急切地弄过一回,他和师父再也没有触碰过对方的身体,的确应该好好地犒劳犒劳师父才是。   师父在监狱里蹲了两年多,身上清减了许多,好在奶子缩水不严重,屁股上的肉也没少多少,他肏起来还是很得劲的。   闫晓云许久没尝肉棒滋味,现在被他这么温柔的插着,感受又与上一次在监狱里慌慌忙忙的状态不同,她虽然也喜欢男人的暴力抽插,但那最好是在她即将到高潮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喜欢慢一点,就像现在这样。她能感受到张春林那堪比婴儿拳头的鸡巴头缓慢地撑开她的阴道,一下一下有规律地顶到她的花心,那根弯弯的如同香蕉一样的阴茎每一次进入都可以触碰到她阴道上方的敏感点,每当肉茎擦过那里的时候,她就忍不住地小小颤动一下。   「师父,舒服吗?」望着师父红着小脸,微闭着双眸一脸享受的模样,张春林开心地问道。   「嗯……舒服……很舒服……」   「在监狱里的时候,有没有想你男人鸡巴偷偷地自摸。」   「没……没有。」   「哈哈哈,你说谎,宝贝师父,你的骚屄刚才紧张地抽动了一下哦。」   「啊……小坏蛋!你不要问人家那么尴尬的问题啊!」   「怕什么,说给你男人听听,我就喜欢我的骚骚师父发骚的骚样。」   「你个坏东西,要不是你人家都打算清心寡欲地过一辈子了,就你坏……整天拿着个鸡巴往人家屄里插……那玩意还那么大……插过人家一次就忘不了了,就老是想你那个坏东西。小兰姐,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也被那个大鸡巴肏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了。」   「呵呵,妹子说的没错。」   「快说,你们是不是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是……骚屄闫晓云离不开张春林的大鸡巴了,小骚屄爱死我男人的大鸡巴了,大鸡巴肏得骚屄闫晓云魂都要丢了!」   「娘!你说!」   「臭小子!」葛小兰荡笑了一声,也随之说道:「娘自从被你个小坏蛋用大鸡巴肏过之后,就日日想着我儿的大鸡巴,晚上想得更厉害,恨不得我儿的鸡巴时时刻刻都日在娘的屄里才好呢。」   「哈哈哈哈!好师父,大骚屄,现在老公要快一点肏你了,想不想啊?」   「想!老公快一点肏人家的骚屄吧,骚屄现在想要老公快一点肏人家了。」   「骚屄师父,叫老公叫得那么骚,那老公来了哦。」   「嗯……嗯……老公快点肏,骚屄的屄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骚屄不爱别的男人……骚屄就爱老公的大鸡巴……哦哦……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每次都顶得人家好舒服……还能顶到人家的花心……人家的屄眼子里……啊啊啊啊……好爽……又……又顶到人家的最里头了……啊啊啊……那地方……那地方就……就只有你的鸡巴能捅到啊!」   「师父……几年没肏你,你的小屄越来越紧了,夹得我也好爽。」   「那……那是……人家的骚屄都两年多没被你肏过了……上一次……上一次时间太短了……肯定……你肯定没好好感受人家的小屄……光顾着肏骚屄的肥屁股了……好老公……现在……现在你好好地感受感受骚屄……的屄啊啊。」   「嗯……骚屄师父的屄又紧又肥,果然是天下第一好屄。」   「嘻嘻……嘻嘻……吹……吹牛吹过头了吧。」   「哪有?」   「这天下第一好屄,肯定……肯定是亲娘的屄……屄啊啊啊啊啊!你看你娘……屄……屄里夹着你的假鸡巴……玩……还……还舔你的屁眼……这么骚……人家可学不来……啊啊啊……」   葛小兰羞意上涌,以前她和小妹郭明明也这样玩,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说过她,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被儿子的假鸡巴肏弄的肥穴已经是又红又肿,大量的白浆犹如浆糊一样挂在她的下身,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没露多少在外面,几乎已经全根而入自己的屄里。   「妹子……你……你别这么说我……我……我……」   「娘,不怕的,儿子最喜欢的就是你们的这副骚样,你忘了师母她是什么样吗?」被儿子这一提醒,葛小兰立刻醒悟过来,她再骚也没骚得过郭明明去,人家那才是真的骚。   「明明现在很骚吗?」以前她们一起淫乱过,那个时候郭明明也就那个样啊,也没什么特别出彩之处。   「骚,骚得很,师母自从从国外回来之后就更骚了。」   「啊?那改天得看看……我……我也跟她学学发骚。」   「哈哈哈哈,骚师母,你们各有各的骚样才对。」   「那……那你喜欢人家这样的骚吗?」   「是爱,爱得很!」   「哦哦……春林……你……你吻人家!」被男人说得情动,闫晓云抬起头昂起小脸,嘟囔着红唇主动诉求着。   「骚样儿。」张春林含住师母的小嘴一阵亲吻,这一吻,直接吻到了天荒地老。被这样吻着,闫晓云终于淫叫不出来了,她嘴里呜哝着,屁股像个骚妓女一样不知廉耻地扭了起来。在那剧烈的扭动中,她能感觉到张春林的鸡巴开始在她的穴内左冲又突起来,那硕大的龟头一会儿捣向左边,一会儿又捣向右边,整个穴内无一处不爽,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销魂。   「啊啊啊啊……老公……大鸡巴老公……你好会插……你好会弄人家的小屄啊……小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啊……人家的魂都要给你插飞了……」   「骚货,撅起屁股!我从后面来。」   「嗯嗯!你就喜欢撞人家的屁股,等我翻……翻个身老公。」闫晓云说着就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让张春林的肉棒不离体地反转了一下身子,看到那雪白的翘臀从眼前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张春林一个巴掌就打了上去,肉浪翻滚,这是他爱极了的景色。   「哎呦……小坏蛋……你……你怎么打师父的屁屁。」   「哈哈哈哈,我爱打就打了,打你的骚屁股,打你的肥屁股,撅着个肥屁股被男人肏的骚货!」巴掌不断落下,闫晓云也被打得兴起,左右摇晃着自己的肥臀像个母狗一样求肏。   「啊啊啊……好老公……坏老公……打……打骚老婆的屁屁……啊啊啊……不过……不过为什么被打屁屁也好爽……啊啊啊……这样……这样肏跟……跟刚才感觉不一样……啊啊啊……哦哦哦……你的龟头……你的龟头像是要顶到人家的肠子里……啊……嗯……啊……好深……好长的鸡巴……子宫口……子宫口太爽了……哦哦哦哦……嗬嗬嗬嗬……我……我好像要来了……春林……春林……好徒弟……大鸡巴徒弟……师父……师父要……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快……快……快一点……我……要……要……要尿了!」随着闫晓云的大声呼喊,一股水流从她的牝户中滋地一声喷了出来。   伴随着闫晓云的高潮,这一场淫欲的盛宴非但没有结束,反而迎来了一个新的开始,张春林并没有放过瘫软如泥的闫晓云,反而就这么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后面的洞口。   「我肏,好紧。」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鸡巴根本就挤不进去,他不得不把鸡巴重新放回师父的屄里润滑了一下,等到再回去的时候就好多了,至少已经能捅进去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的屁眼……屁眼被捅开了……开……开肛了……疼……疼……春林慢一点……师父的屁眼不是屄……」   「我来帮你润滑一下。」丢下儿子的屁眼,葛小兰移步到二人侧边,张口就含住了儿子裸露在外面的鸡巴根茎,也不管上面沾染着大量女人的淫液,就这么前后吞吐起来,与此同时,大量的口水也顺着张春林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正好都流到了闫晓云的屁眼洞里。   「娘还是你会弄。」张春林夸赞了一声,再次对准了闫晓云的屁眼慢慢地往前挤着龟头,这一次有了唾沫的润滑,他的龟头很快就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进去了……进去了……大鸡巴进到人家的屁眼洞里了……多亏了婆婆的帮忙……啊啊啊啊……好婆婆……你把你儿子的鸡巴弄到……弄到人家的屁眼洞里了……儿媳……儿媳要谢谢你!」挣扎着扭转过自己的身子,闫晓云抱着葛小兰就这么啃了上去,两个女人嘴里也不知道是谁的黏液,反正黏糊糊地糊满了二人的嘴。   「婆婆你躺下,让我用你儿子的假鸡巴来狠狠肏你的屄!」葛小兰顺势躺在闫晓云面前,闫晓云一手抓奶一手抓着那根假鸡巴,对着葛小兰上下夹击。   「呜呜呜……好爽……嗯嗯……啊啊……」张春林插得快,闫晓云就动得越快,她完全跟随着张春林的节奏走,葛小兰也就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像是正被儿子插,那根假鸡巴是完全照着儿子的鸡巴做的,只在硬度上稍微差一些,尺寸纹理都和儿子的鸡巴一模一样,因此插在她的屄里要远远比儿子从国外带给她的那一根更加合拍。葛小兰不甘示弱,也一把捏住了闫晓云的大奶子,就这么两个女人互相玩弄着对方的身体,屄里也都有一根鸡巴在肏弄着。   房间内的淫荡的气愤再一次升高了许多,这样被肏弄着,葛小兰的感觉要远比刚才自己弄强烈得多,而且闫晓云一点都不手软,每一次都把那根鸡巴全根抽出来再猛地全根插进去,就连她自己都能听到下体发出吞咽鸡巴的噗嗤噗嗤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屁股湿漉漉黏糊糊地一片,就连她的屁眼也沾上了大量的黏液,随着她屁股的扭动,在那里艰难地喘息着,好像整个屁眼的洞都被那白色的黏液堵死了一般。   「啊你!」葛小兰一声惊呼,因为她最敏感的阴蒂突然被一条灵活的舌头舔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那暴露在外面的豆粒大的小东西,现在正被闫晓云温柔地舔舐着,她快受不了了,身上身下无数个敏感点都被刺激,过量的快感让她发疯一样扭动着,浪叫着「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被儿子的假鸡巴肏死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屄好爽……屄豆子更爽……啊啊啊啊……好……好妹妹……好儿媳……使劲拉婆婆的奶子……啊啊啊……把婆婆的大奶子玩烂……啊啊啊啊……我要来了……我要到高潮了!」噗嗤,噗嗤!数股淫液犹如潮喷一样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透明的水珠犹如一道拱桥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浇在了地面。高潮中的葛小兰身子像虾子样高高地拱起,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抖着,每抖一下就有一股水柱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那大量的淫液弄得一整个屋子都骚哄哄得,张春林看着娘高潮的骚样,那被师父的屁眼紧紧夹着的鸡巴也终于有了射精的感觉。   「师父,我要来了!你的骚屁眼夹得我太爽了。」   「嗯嗯,你来么!来吧,肏烂师父的屁眼……啊啊啊……好粗好硬的鸡巴……太爽了,啊啊啊啊……果然是要射精了……鸡巴又……又胀大了好多……好徒弟……射吧……射到骚师父的骚屁眼里。」   「射了,就射到你个骚货的屁眼里,妈妈的,夹得老子的鸡巴又爽又疼,屁眼紧得老子爽上天了,肏,肏你的骚屁眼!骚烂你个骚师父的骚屁眼!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闫晓云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大手使劲地捏了两下,随后一根火热的鸡巴犹如钢钎一样一下捅到了她屁眼的深处,徒弟的整个身子也犹如泰山一样压到了她的屁股上,那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地倾泻到了她体内直肠深处。她立刻就被烫得到了高潮。 第一百八十四章:后宫大成 老马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并不顺利的事情突然峰回路转,百思不得其解的他通过老战友打探了消息才知道,这竟然是当地省委直接出面举荐的结果,并且还附上了张春林在申钢出现生产事故之时力挽狂澜的报告。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一通电话打到林司家里询问情况,主要还是怕张春林跟那些人走得太近,他们很了解秦荣那批人的德行,虽然以前大家没什么业务上的往来,不至于走到水深火热的程度,但是平时见面也就只是寒暄一下仅此而已。现在自己的得力干将突然和那些人走得这么近,还得到了他们整个势力团体的大力举荐,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那才有鬼了。 张春林对林司虽然百般信任,但是牵扯到暴力造反的大事,他还没傻到将什么都说出来,只说请老领导相信他,再给他几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林司虽然将信将疑,但是碍于张春林历来的表现决定还是相信他,于是又将这一切反馈给老马。 老马此时骑虎难下,就算有疑问也只能将这步棋下完了,于是在两边合伙推进下,张春林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翻身时刻。 只不过这一切张春林还蒙在鼓里,师父出狱了,昨夜的小小庆祝只能算是给师父接风洗尘,他今天回完了林司的话就东奔西跑,联络了能联络的所有人,打算搞一场大聚会,连远在德国的师母都连夜定了机票赶回来,之所以搞这么大,张春林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将来的发展定下一个基调,顺势将师父推到台前。 闫晓云作为宴会的主角,自然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而她也终于了解到自己在里面的这两年半,徒弟在外面做了多少的事情,当然,对于这臭小子的艳福就更加佩服了,这满满的一大桌子人,就只有这小子自己是个男的。 这个包房里可不止闫晓云一个震惊,事实上大家以前从来没见过面,这还是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公开见面,好多人以前都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人,现在才有了相互了解的机会。 「我娘,我就不介绍了,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见过,也就庆兰姐和璐瑶姐两个人没见过。」虽然宴会的主角是闫晓云,但是作为唯一的男性以及所有人的主心骨,张春林依然是无可置疑的中心。 「见过姐姐。」大大小小的女人一起招呼着,葛小兰哪里见过这等大场面,拘束着站起来又红着脸坐了下去。 「这个是我师父闫晓云……这个是我师母郭明明……这个是我们李庆兰大校长……这个是我们德国Hr公司,现兼任我们公司销售部总经理的王璐瑶……这个是在咱们公司兼职的财务总监李美娟……这个是我小姨葛小菊,目前跟着美娟姐学习财务各方面东西,小屁孩一个,以后大家多照顾哈哈哈……这个是刘晓璐,是咱们商场销售部的主要负责人,最近咱们的内衣销量很好,都是这三个人在忙碌。介绍完了呵呵,我说点别的,这也是这一次把大家叫过来的主要目的,以前咱们各司其职,虽然将公司业务发展得很好,但是想要更上一层楼,没有一个主要负责人是不行的,现在师父来了,我也就不用再替她管着这一块了,我的时间还是要放回申钢。」他没提宝华的事,最近这些年,张春林也变得沉稳了许多,在事情没确定下来之前,他都不打算说给任何人知道。 在场的众人也都是知道闫晓云的故事的,再说当初张春林搞的这些东西要是没有闫晓云弄来的资金也根本发展不起来,所以这个位置让她来坐,这一点大家毫无疑问,另外一个最关键的原因自然还是在座的女人求的一不是权,二不是利,想的都是帮张春林做些事,所以关系肯定和谐。 「以前大家素不相识,以后承蒙大家照顾。」闫晓云并不打算推脱,再说她也没有推脱的必要,谁都知道这份产业跟张春林的关系,大家根本就是命运共同体。抛开公司的业务,在座的一个个还都是张春林床上的女人,以后有的是大被同眠的时候,没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找事。 「客气了晓云妹子,客气了晓云姐……」众人送上了自己的心意,大家伙一起将杯中的酒干掉,张春林看着这一众美妇豪气干云地学着狼嚎了一声,惹得一众美熟妇一起大笑。 「正事说完,接下来该说点歪门邪道的了!」半斤酒下肚,张春林淫欲上脑,再加上被这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所刺激,看着她们都曾经在自己胯下俯首称臣淫叫的小脸,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儿啊,你别喝多了在这胡闹。」葛小兰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对这种场合那是战战兢兢,反而其他的熟妇们都镇定得多,就连初次知道张春林如此荒唐的刘晓璐都没什么惊讶,只是笑着听着,当然,心中也是想狠狠地掐死这个小混蛋,他竟然骗了自己那么久! 「娘,我喝得不多,我只是在感悟人生!想当初,我张春林从农村大山里来到这里,是师父!是师母!她们教我知识,教我做人,不辞辛苦!我张春林感恩,唯倾尽此生不足以报答她们的培育之恩,我张春林再次发誓,以后若是惹得她们二人伤心,我张春林不得好……」他的一个死字还没说出口,旁边两道倩影就带着惊呼冲了上来,左右两张小手不约而同地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死字生生给堵了回去。 「不要胡说!」两个熟妇一起喝骂了一句,随后红着脸看了对方一眼才坐了回去。 「呵呵,不胡说不胡说,我接下来认识的就是璐瑶姐,因缘巧合吧呵呵,以前也不知道璐瑶姐是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很是大言不惭地跟璐瑶姐吹了很多牛逼,现在想想都脸红。」 「好弟弟,要不是你拉着我脱离那个火坑,我也不会如此,要说感谢,还是姐姐我最感谢你。」王璐瑶连忙站起,坦白言道:「我是个性瘾患者,这一点庆兰姐和小兰姐是知道的,但是当年我可是个站街的妓女,这一点大家都不知道吧,就那个地方的烂婊子一个,没办法,性瘾发作的时候我就需要男人的鸡巴肏,不肏我就能死那种,其实那时候我也已经自暴自弃了,想着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后来春林兄弟就出现了,给我介绍了在酒店里接待外国客人的工作,嘿,能多挣点钱谁不乐意,再说想着那些外国人鸡巴大,肯定能把我肏舒服了,结果弄来弄去还是春林兄弟最厉害,那一根鸡巴肏得人家是死去活来,说来也奇怪,被春林兄弟这肏来肏去的,性瘾慢慢地就减轻了好多,也让我有脸重新回归家庭,所以姐姐我对春林兄弟唯有感激涕零。」 「璐瑶姐,啥都不说了,干了这一杯,你的大恩我张春林记一辈子。」 「弟弟说啥呢,你对姐姐我才是大恩大德此生难以回报,姐姐我这辈子就认你了!」二人举杯一饮而尽,王璐瑶也激动地坐下了,说出这件事来她并不羞耻,虽然那曾经是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是她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会笑话她,甚至也不会变相地可怜她,大家只是把她当成好姐妹,平等看待她,而这就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庆兰姐!庆兰姐是除了娘外最年长的,我对她也一直很尊敬,我们俩的故事说来话长,但最近这些年,庆兰姐真的给我帮了不少忙,若不是她,我的那个研究所就真的成了冷宫了,所以庆兰姐,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一准儿帮你解决。」 李庆兰站起,举起酒杯回道:「傻弟弟,说得姐姐惊恐不安,在座的所有人都是给弟弟带来很多帮助的,唯有我,带给弟弟的麻烦比其他人加起来都多,嗨,刚才璐瑶妹子已经那么坦白了,我也坦白一下我自己吧!我李庆兰明里是大学校长,内里不过就是给省里高官拉皮条的,他们若是看上什么学生,那我就得出面给他们去试探,去约,我自己更是他们的玩物,说到这里,晓云妹子,璐瑶妹子,姐姐我以前得了你们不少帮助,真心地,我谢谢你们!」 李庆兰一饮而尽,闫晓云和王璐瑶连忙站起来相陪。 「哎呀哎呀,车子半路抛锚了,我们来晚了!」恰在此时,房间的门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丰韵的熟妇和妖娆的少妇,她们的身后还跟着稀稀拉拉的两个女人,张春林看到她们来了,连忙招呼着她们进屋坐下来并介绍道:「我大娘!林彩凤,我嫂子,赵岚,这是我们的村会计沈冰,也是我的女人,还有这个,王秀芬,你说是你谁?」 「我当然是主人的性奴了,呵呵呵呵!」王秀芬当着一众女人的面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弄得大家都惊讶不已,虽然在座的女人性质上都差不多,但是好歹刚才大家都混熟了,而这个人和她们却是第一次见,更不知道她们和张春林的关系,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说明这个人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今天把所有人都叫来,也是想让大家都认识认识,我也彻底地跟大家坦白,我张春林到底日过多少女人,喏,我大娘林彩凤,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刚才在门外听了两嘴,我这个农村妇女不会说话,嗨,那时候也是糊涂,被自家男人出轨气得找春林侄撒气,结果就跟他乱伦上了,这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大家可别笑话我。」 「哈,要不是大娘,估计我也没胆碰那么多女人!」 「那我们大家还要感谢彩凤姐呢!」有人起哄说道。 「那是那是。」众人跟随。哄闹声中,大家一起举杯,林彩凤也红着脸喝了一杯。 「娘,该你了!」葛小兰没想到儿子会让自己也站出来说话,她怎么说啊?难不成她说她是个和儿子乱伦的母亲么? 「小兰姐,你说说吧!」一堆人中也不知道是谁在起哄。 「是啊,说说吧,今天大家坦诚相见,都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葛小兰环视一周,或许是刚才大家的踊跃发言给了她勇气,她红着脸站起来说道:「我是葛小兰,是一个寡妇,丈夫死得早,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原本想着他有出息了,我就在村里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这样也不拖累孩子,就糊里糊涂地过一辈子完事,谁知道我那妯娌跟我儿子就乱了伦,这俩人还当着我的面在我儿宿舍,在家里胡搞,我一个寡妇,哪里受得了那种场面啊。」 一开始讲得支支吾吾,但到后来,葛小兰的语气越来越顺,也逐渐陷入了自己的回忆,那时候的每一件事她都记得很清楚,是她此生最难忘的记忆。 「这臭小子鸡巴又大,性能力又强,经常弄得林彩凤下不来床,有的时候看她被折腾得蛮惨,我也想取笑她,可是被窝里辗转反侧的我,裤裆早已经湿了半截。再到后来,晓云妹子也跟我说了一些道理,我就算是慢慢开窍了,也不再拒绝儿子对我的求爱,就这么稀里糊涂,我这个当娘的就跟儿子乱伦了。」 「说得好!」众人一齐鼓掌,唯有刘晓璐给了她一个白眼,听她的描述,她跟儿子乱伦还在跟张春林跟自己前面,这一家人,瞒得可真好! 「小兰姐说完该轮到我了!」郭明明的性格本就豪爽,她还不等张春林介绍就自己站了起来说道:「我的事大家都知道,我是他师母,我丈夫是他们系的教授,春林就是我丈夫的最后一个弟子,大家听着是不是很荒唐,其实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就莫名其妙地跟春林这孩子发生了一些比较暧昧的事,再到后来,我们家老林就看出来了,那个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了这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们家老林咋想的,他就想把我托付给这孩子,我背叛了自己的丈夫,但是丈夫也没怪罪我,所以归根到底,我还是要谢谢我们家老林,至少他给了我许多年的幸福生活,也给了我一个可以和春林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一个快乐的后半生。敬老林!」 郭明明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徐徐倒在地面上,眼含热泪地重新坐了回去,她刚一坐回去就发现一只白嫩的小手伸过来在自己的腿上拍了拍,抬起头发现是闺蜜,她眼中鼓励的笑就像是在说她有勇气追寻自己的幸福是对的,郭明明顿时就获得了莫大的安慰。 「我的好闺蜜说完,就轮到我了吧。」闫晓云笑着站起「我的故事不复杂,也没有你们的这些感情纠葛,其实我一开始和春林在一起是为了利用他,那个时候的我一门心思都扑在事业上,跟他做那事不过是为了做局下套,为此甚至还把小兰姐和彩凤姐都拉了进来,现在想起颇为惭愧,哎,俱往矣,曾经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已经成了过往云烟,反而被我利用的小家伙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没啥说的,我闫晓云下半生就好好奋斗,回馈他给予我的恩情完事了。」 「师父,不要那么说么,我大娘让我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但是你却让我学到了要如何伺候女人,在事业上你是我的师父,在性事上你同样也是我的师父,我会一辈子敬您爱您的。」 闫晓云摆摆手,示意那些都不值得一提,可张春林温暖的话同样也温暖了她的心。 「沈冰,王秀芬,你们俩也说一下吧。」 「姐姐,我先来吧。」沈冰站了出来说道:「我是个不幸的女人,家里贫穷,老人又被人骗,我名义上的丈夫娶了我回去竟然是为了让我服侍他爹,在我青春正茂的时候,我的床上伴侣却是一个糟老头子,是张春林给了我勇气反抗那个家,也是他想办法让我摆脱他们的控制,他给了我一种全新的生活,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很幸福,也很充实,我发现自己一点一点地爱上了他,哪怕他并不经常陪着我,一年中也仅仅只有两三个月回到村里,可我就是爱他,我知道我年龄比他大,也知道他的前途更加远大,所以我不缠着他,他愿意回来看我,我就在家里等着,他不回来,我就守着我和他那个家,伺候好小兰姐就行了。」 沈冰的发言获得了极为热烈的掌声,最后那陪伴的意义,说到了这里大多人的心坎里。 「到我了!」王秀芬也站了起来,她自信满满地扭动自己肥熟的身体,丝毫不介意自己是这群女人里长得最丑的,因为她是女奴,是性奴,是一条欲求不满的狗,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主人的调教手段「我跟你们都不一样,你们跟主人之间都有感情,我没有,我是跟外甥乱伦被他捉奸在床的,本来他是威胁我办一些事,是我恬不知耻地勾引他,献上了我的老屄和屁眼,主人虽然嫌弃但是他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也能尽心尽力给主人办事,当然,为了讨主人的欢心我还献上了自己的女儿,现在我们母女两个都是他的性奴,主人大度,非但没有下令不让我们被别的男人肏,还允许我女儿和我儿子乱伦生孩子,为此我决定为主人守住我这个破烂身子,现在除了主人,谁都没办法碰我的屄。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他的母狗,他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知道我配不上做主人的女人,但是做一条合格的母狗,我还是能做到的。」 听着这石破天惊的话,刘晓璐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种母亲!竟然还把自己的女儿也带到这坑里来了!幸好幸好,她自己要好得多,至少,她没坑女儿。现在她的愧疚感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包括以前对女儿背叛张春林的行为,因为现在看起来,这个小坏蛋对女儿的背叛更深。不只是刘晓璐,大部分的女人都觉得王秀芬有些夸张,唯独李庆兰深觉得自己找到了同道中人,于是她拉着王秀芬坐在自己身边,两个人不知道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我接着说吧。」李美娟站起来说道:「我跟那位秀芬姐姐差不太多,我一开始跟春林之间也没什么感情,那不过是看过他的鸡巴,知道他肏起女人来的厉害所以想勾着他肏个屄,试试那是什么滋味。我在树林子里守了他很久,总算是得偿所愿,咋说呢,我理解的是,屄,就是咱们女人的第二个心,屄爽了,心也就服了,我从来没被人肏得那样爽过,这种感觉你们也都有吧。」 「是啊是啊,确实不一样。」在座的基本都是熟妇,自然能分辨出张春林与一般男人的区别。 「我是真的被肏服了一次之后才动了点感情,被肏得越多就感觉自己越离不开他,现在好了,屄是他的,人也是他的了!除了在床上服侍好他之外,我还得穷尽自己毕生所学来服务好他的公司,拿的钱不如以前多,干的活却是以前的好几倍,张春林!要不是为了你的鸡巴,你上哪找这么便宜的工人去!」 「哈哈哈哈!美娟姐觉得亏了,没事,回头用大鸡巴狠狠地肏你几天,你就舒服了!」 「呵呵呵呵,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李美娟笑得极为风骚,看得在场的众人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显见是想到了与张春林相处时候的细节。 「我!还有我!」葛小菊见到都说得差不多了,她也连忙站了起来想说,却被张春林拦了回去「小姨,你们的事我来说吧。」 「哦。」葛小菊怯生生地重新坐了回去,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张春林咽了咽口水说道:「剩下的,也都是我的亲人了,有这里在的,也有这里不在的,在这里的有一位,也比较特殊,嫂子,你先简单地说两句,我再把剩下的都交代了吧。」 「好!」赵岚适时地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是他嫂子,是他堂哥的媳妇,我的婆婆是林彩凤,呵呵,是的,我也是春林兄弟的女人,而且我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就是这小子。」 她指了指身边已经会走路的小家伙,这小家伙瞪着一对大眼睛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娘在说什么。一听到这小可爱是张春林的儿子,一屋子的人都沸腾了,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前来抱一下,捏两把,这小家伙也不怯生,跟一个个熟妇相处得极好,众人夸赞果然是个小色痞,跟他爹一模一样,大家伙嬉闹着,也听着赵岚的讲述,只听她继续说道:「我的丈夫不能生育,为此他就想到要借别的男人来让我怀孕给他撑面子,我过了好几年人尽可夫的生活,但也没怀孕,后来春林兄弟发现了我和别的男人的奸情,我就对他坦白了,他当时也挺震惊的,不过也没啥动我的想法,是因为他和我婆婆的奸情被我发现,我就逼着他肏我,反正我丈夫就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肏,谁肏不是肏呢,说来也巧,没几次我就有了身孕,算算日子那肯定是春林的,我丈夫借到了种,我也被大鸡巴肏得很爽,一举两得吧。跟你们不同的是现在我依旧在跟我男人过日子,他依旧爱我,我也依旧爱他,只不过我的心里多装了一个人,仅此而已,今日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春林兄弟非让我来一趟,我也就来了,跟大家交代清楚,我这趟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赵岚说完就坐下了,剩下张春林点了点头才又继续说道:「我嫂子已经说了,她这次来是带着任务来的,那么现在这个任务就可以揭晓了,之所以这次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是因为我曾经骗了一个人,那个人就在这里坐着,我骗了她,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和她的女儿谈恋爱,我不舍得放弃那一段美好的感情,所以才对她隐瞒了这些人的存在,现在么,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的事情,我和她的女儿分手了,所以宝宝,我决定要跟你坦白,现在在场的都是我的女人,在老家还有一个二姨,是我娘的二妹,她也跟了我,还有我妗子,为了她的事,我娘把我屁股都揍烂了,不过娘拿我没辙,毕竟妗子和我的事是郎有情妾有意,也不单单是我的想法。」 他所有的事都交代了,唯独丁梅和何韵诗的事没有说出来,那件事牵扯太大,不能说,他也不敢说。 「好了,现在我没有隐瞒了,宝宝对不起,我骗了你!不过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要是再对你撒谎,就让我……」这一次他依旧没说完就被刘晓璐堵住了嘴。 「我知道了,我不会怪你,永远都不会。」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屑与心烦,到听完张春林讲完话之后的感动,刘晓璐觉得自己简直没资格做他的女人,原来他这么做就只是为了宽慰她的心,在他的心里,自己竟然这么重要么。她还图什么呢?她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带着激动的心情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道歉搞出来这么大的排场,晓云妹子,对不起,这原本应该是你的主场。」 「呵呵,晓璐姐,这是春林早就跟我商量好的,你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刘晓璐顿时明白了,她也因此愈发感动「好吧,说这些话之前,我必须得承认我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我跟你们都比不了,听着你们是如此地爱他,爱他爱得献上了女儿,也有的跟儿媳妇一起跟着他,我承认我做不到,我的女儿是我的心头肉,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我不会逼着她和我一起跟着张春林,请大家原谅我这个当娘的心情。」 「可以理解的,放心吧姐姐。」众人纷乱地陆续说着。 「是啊妹子,我们都能理解。」这句话是葛小兰说的,隐瞒刘晓璐,她也是帮凶之一,因此对刘晓璐她同样深感歉意。 「让我从头说起吧!」刘晓璐感激地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继续说道:「一开始认识春林这娃娃是他带着小兰姐来逛商场,那时候随口聊了两句,看着这孩子又孝顺,还在大厂里做事,我就起了给我们家丫头找男人的想法,说来也是我势利,看中的不过是这孩子的前景,想给我家丫头说一个将来可以坐享富贵的婆家,哎,现在才知道我错了,错的厉害,女儿随娘,我咋想的,我那丫头就咋想。刚才春林替我家丫头藏着掖着不说原因,那是他给我留面子呢,我现在倒是要说清楚,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道歉反悔,不是因为我女儿,是因为我自己。女儿是我教的,我负主要责任。」 「哎,晓云妹子出事,春林这娃也就跟着被放逐,我那丫头就觉得跟着他没希望了,孩儿她爹又渐渐出息了,那丫头心就野了,竟然背着春林跟别的男人好上了。哎,算了,不说我那娃娃了,说说我自己吧,我和春林之间的事情,大部分责任也在我身上,男孩子么,如果咱不小心露了肉,人家看两眼那是正常的,男人本能的反应么,可我竟然利用这一点,勾着这娃娃跟我的丫头和好,让他偷看我的奶子,他能不动那心思么,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些熟妇都受不了他的那根家伙,我那个小丫头自然也受不了,因此他就故意让我帮他弄出来,我呢,哎,也是个看到鸡巴就发骚的骚货,就帮他打飞机吧,一来二去,这关系就变了味了,我开始想他那根鸡巴,想着想着就流水了,流了水就找自己男人弄,可不是那滋味啊,这娃娃抓着我的心理,先是要摸奶,后来又要扣屄,弄来弄去,我可不就落到他手里了么,而且这小子越玩越花,好几次当着我男人的面肏我,我也奇怪,他喜欢吧,我就想满足他,这一试吧,得,滋味还真刺激,然后就完喽,他说啥是啥,逛个公园也能拉着我肏屄,大庭广众之下就要扒我的裤子摸我的屄,小兰姐还在那配合,然后就被我闺蜜给听了漏,捉了奸,这娘们也是个骚货,这一来二去,我们就玩了好多刺激的游戏,我这个当娘的,也就成了跟女儿抢男人的骚货。现在听大家讲了这么多,我也学到了不少,再加上春林特意为我做的这些事让我明白,一个男人对你的好是放在心里的,嗨,说句恬不知耻的话,跟春林在一起的这几年,比我以前过的日子要快乐,我就是个骚货,一个背着丈夫,背着女儿和女儿男友偷情肏屄的骚烂货,大家不要看不起我就行了!」 「说啥呢姐姐,我们都是一样的,呵呵呵呵!」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骚烂货,没啥区别!」 吐完了心事,刘晓璐那一口憋着的气也散了,看着含情脉脉看着她的张春林,她至少知道自己将来的路要如何选择。 「好了,我来做个总结吧!」张春林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必须承认,我不是好男人,我和亲人乱伦,勾引恩师妻子,拆散别人夫妻,什么婆媳,什么母女,别的男人一辈子光想的事情,我做都做了千百遍了,在这一方面,我禽兽不如。但我唯一值得庆幸的事,这所有的事,结局都还算不错,你们爱我,我也深爱你们,你们每一个人在我这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真是恨不得将自己掰成无数瓣,给你们每一个人分一个我,但我做不到,将来的我会很忙,会更加没有时间陪伴在你们大家身边,所以这一次,我做了一个小礼物送给大家,作为你们独守空闺的陪伴。」 「东西在我这呢!」王秀芬将一直拎着的大袋子拿了出来,再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发到大家手里。 「这东西是照着我的鸡巴做的,一模一样,非常逼真,我让娘试了,她说效果很不错。我就想着给大家一人做一件!」 「哎,果然跟春林的鸡巴一模一样哎!」 「是啊是啊,这技术不错,有意思。」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显然对手里的假鸡巴很感兴趣。 「你们还喜欢吗?」张春林大声问道。 「喜欢!喜欢!」随着一个女人举起手里的假鸡巴在空中晃悠,很快所有的女人都举起了手中的假鸡巴在空中乱晃着,嬉闹声,哈哈哈哈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临走的时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一张所有人都没穿衣服的裸照,照片里所有人都开心地笑着,露出了无比开心的容颜。 第一百八十五章:芸芸众女相 一个男人的梦想是什么,这个问题问一百个男人大概有九十九个会淫荡地笑着说想要穿越回古代当皇帝,因为后宫佳丽三千,是所有男人的天堂。然而经历过昨夜的张春林却开始变得恐惧,他的后宫还没三千呢,仅仅只是这十一个熟妇就已经快要榨干他了。扶着自己快要折断的老腰,看了看在房间内玉臂横陈被他送上高潮依旧昏睡不醒的一个个熟妇们,他终于开始感觉到一丝力不从心。 昨夜折腾的太晚,以至于刚起床的他拉开酒店的窗帘就感受到一阵刺眼的阳光,竟已经是中午了。 「醒了就过来吃点东西。」一道赤裸的倩影依着酒店的墙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落地窗前的男人。 「师父?你起这么早?」他也没穿衣服,就这么甩着个大鸡巴朝着闫晓云走了过去。 「在监狱里有的是时间睡觉,出来了就觉得自己干劲十足,你给我搭了这么大个班子,我要是不好好努力,怎么对得起你的重视。早上起来写了一些东西,回头你看看,主要是公司的章程以及短期规划啥的,长远的规划你还要等我再想想。」美人走上前献上了自己的香吻,二人舌吻了好大一会,正当体温逐渐升高的时候,闫晓云往后退开了一步娇笑着「看你那扶腰的动作就知道身体亏得厉害,怎么样?后宫不是那么好开的吧!哈哈哈哈!」 被师父取笑了两句,张春林也终于羞红了脸。 「师父,我将我自己的荒唐事可都交代了,你就别再笑我了。」 「哈哈哈哈!」闫晓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不笑话你,不笑话你,赶紧刷洗过来吃点东西,我喂你!」 娇羞的女人搭配上软糯的话,哄得张春林立马来了精神。 「哎呦,这骚货一大早就在这勾引上男人了?」郭明明刚一醒来就看到小客厅里闫晓云坐在张春林的大腿上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饭,两个人都赤裸着,只看闺蜜一脸红晕的模样就知道两个人没干好事。走到近前一看,那粗大的家伙哪里会老实,可不插在闺蜜的身体里呢么。 「你还没干废啊!一大早还来?」 「废话那么多,赶紧刷洗了吃东西。」对自己的闺蜜,闫晓云是不必那么客气的,虽然经历过昨夜的荒唐,这十一个熟妇互相之间都已经熟络,但是关系毕竟有亲有疏,所以大圈子下的小圈子也必然存在。 「你们起得好早。」许是小客厅里的说话声有些大了,大家陆陆续续地都爬了起来。 「璐瑶姐,你这个房间真的好大。」昨天上来的时候都晚上了,大家也没来得及参观,光顾着荒唐了,现在白天才发现这房间真的好大。 「岚姐,行政套,还不算最大的,总统套那个才算大。」王璐瑶笑着拿起桌上的糕点塞到嘴里,一边吃着饭一边回道。 「不对不对,你们俩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李庆兰听着二人说的话捧腹大笑。 「我们还是排一下吧,不然乱称呼确实会乱套。」林彩凤的这个想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于是简单地报上了自己的出生年月之后,总算是厘清了谁大谁小的问题。 「哈,现在搞清楚了,林大娘是大姐姐,我大姐葛小兰是二姐姐,然后是三姐姐王秀芬,四姐姐刘晓璐,五姐姐李庆兰,六姐姐李美娟,七姐姐赵岚,八姐姐闫晓云,九姐姐郭明明,十姐姐王璐瑶,我最小!」 「是啊,反正在场的都是你姐姐!」掐了一把小妹的鼻子,葛小兰搂着她笑成了一团。 「我哪里是什么姐姐啊,我就是主人的一条骚母狗,我还是不跟你们并列一起算了吧。」王秀芬自惭形秽地在一边嘟囔了一句。 「都是好姐妹,以后就别说这样的话了,你们至少没给春林惹麻烦,身子也比我们干净。」李庆兰自从和王秀芬嘀咕上几句之后,二人之间的好感飙升,所以她主动出言安慰道。 「好了,从现在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我的女人!不分什么大小好坏!过来填饱肚子,该干嘛干嘛去!」在王秀芬的肥臀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那通红的巴掌印惹得王秀芬这个骚货一声呻吟,小穴里竟然又涌出一股骚水来,她这个喜欢受虐的体制张春林现在已经有些爱不释手了。 张春林这一发话么,大家立刻就不说话了,一群莺莺燕燕围坐在桌子边嘻嘻哈哈地吃着早点,大酒店的早餐自然不会让她们失望,反而王璐瑶因为天天吃习惯了,所以只是浅尝了几口就走到张春林身边说道:「我想拉一批人出来单干了。」 「单干?」 「嗯,目前咱们这边业务扩张得很快,明明姐也跟我说了,她在欧洲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我兼顾着两头也挺累的,还不如把精力都放到咱们公司这边来,德国公司那边做得再好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你说呢?」 张春林思考了一下,同意了王璐瑶的意见,他进入宝华集团的事情虽然还没确定下来,但是只要他不犯大错,至少也是十拿九稳的事,申钢和德国Hr的事也就显得没多重要了,他也不需要王璐瑶继续留在Hr给自己打辅助,他将会到一个新的地方去开辟一个新的战场。 「行,你出来就出来吧,不过一开始咱们这里可提供不了给你这么好的待遇,条件要艰苦得多。」 「自己创业,哪有不吃苦的,公司能给出什么条件我比你清楚!呵呵呵!」笑嘻嘻地在张春林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你放心吧,我妓女都能当了,什么条件能苦得着我!」 「那以后辛苦你了!说再多客气的话,反而不是那么好了,璐瑶姐,以后公司的销售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她没问题的。」闫晓云听见了二人的对话,适时地在一边插嘴说道。 「以后咱们姐妹一起干!」李美娟和刘晓璐也走到跟前,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放到大家中间。 「好嘞,一起干!哇哦!」右手啪啪啪啪地叠在一起,随后往天上猛地一抬,众人欢呼出声,为自己的将来喝彩。张春林欣慰地看着众人,这家公司将来会如何他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大家伙是奔着一个方向在努力,这种感觉比申钢的那种勾心斗角的环境要好得太多太多了。只是不知道,申钢在一开始成立的时候大家是不是也如她们一样斗志昂扬? 「好不容易来一趟,玩几天再回去吧。」林彩凤她们没有参与进那边的事,她们这个小圈子的人有自己的生活。俩妯娌坐在一边只是看着那边热热闹闹地,说着她们自己的私话。 「嗯,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赵岚虽然不是第一次来省城了,沈冰和王秀芬却是打算多住几天的。」 「呵呵,你们的房子现在被鸠占鹊巢了,你自己都没住几天。」 「妹妹说啥呢,现在没有你的我的,那都是咱的,谁住都一样,再说我现在跟着儿子儿媳一起住也挺开心的,我这儿媳妇是一天比一天孝顺,那个大孙子更是疼死个人嘞。」 「呵呵,大桥咋样?」 「还能咋样?都快飘到天上了。」赵岚坐在旁边逗弄着大胖小子笑着回道。 「小娃娃聪明得很,他高兴坏了。」虽然不是儿子的种,但是农村里本也不太讲究这些,虽然有些遗憾但却是没办法的事。 「那就好,那就好。」 「大桥还问我呢,啥时候叫你们再去家里住几天!」 「婶子,他是那个淫妻病又犯了,整天瞎念叨。」赵岚一点都没给丈夫留面子,直接揭开了丈夫的目的,对林彩凤,张大桥当然不会那么直白地说,只说想婶子和堂弟了,但是对妻子,他却不得不说实话,在大桥心中,娘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的,但是不管要玩什么,总要妻子去配合。 「咋回事?你们就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么?」 「婶子,这事真不怨我,儿子这不是大了么,我身子也养好了,他这几天就老是在我耳边念,想再要一个,我不想生,他还是不停地念叨,我就突然问了他一句,他是不是就想看别的男人肏我,生孩子不生孩子的,并不重要,大桥就一下红脸了,虽然不承认,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找个机会我适时地跟他提了一句,想要看我和别的男人肏屄也行,反正我现在只认春林兄弟,他这不就去跟娘提了么。」 「嗨。」林彩凤拍了一下大腿,一句话都没说,显见得赵岚说的是真话。 「这个……这个……我还真做不了主……回头问问春林吧……看他啥意思。」葛小兰也觉得脸红,虽然跟儿子干的荒唐事多了去了,但是这种让自己的女人勾引男人的事,她依旧觉得很奇葩。 「沈冰妹子,我觉得咱们跟她们好像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王秀芬吃饱喝足走到沈冰身边说道。 「秀芬姐,咱的确不是她们那个圈子的人,咱也没必要跟她们比。」 「我明白你的意思,咋样,打算啥时候跟春林兄弟要个孩子?你看他嫂子那娃娃,春林可喜欢得紧。」 「看他的意思吧。他要我生我就生,他想要几个我就给他生几个。」 「妹子,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恬静了。」不得不说,沈冰这种无欲无求的样子的确让她充满了诱惑力,那种知性与母性的恬静,是贤妻良母最基本的特性,沈冰完全符合了这一点。 「我本来就是这样。」收了一下耳边的头发,她宛如一个旧社会穿越过来的大家闺秀,既能适应得了欢乐场,又沉稳娴静得让人心安。 众人逐渐散去,张春林陪着儿子,陪着沈冰和赵岚他们要在城里玩一玩逛一逛,看着那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场景,刘晓璐不知怎的竟然心酸了起来。 许是见她面色不善,骑着自行车走到她旁边的李美娟善意地笑着说道:「你那宝贝闺女要是知道张春林非但没有意志消沉,反而开拓了另外一片天地,将来的富贵只怕要更上一层楼,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哎,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管不了那许多。」 「你们家老严呢?你打算啥时候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跟他说,就他那点胆子,哼。」 「你最近不是谋划着给他升个正处呢么?」 「算了吧,我算是看清楚了,以他那个能力,上去了反而会被人算记,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在副处的位置上熬到退休就完事了。」 「你不帮他,是因为你自己不想帮吧,干啥,真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张春林这边啊?」 「说得跟你自己不选择这边一样!」两人本来不是很熟,但是这一来二去相处下来,再生的瓜也熟透了,更何况二人的性癖还差不多,都喜欢追求更加刺激的性爱。 「哈,我可没你那么纠结。」李美娟说得也没错,丈夫在她眼里就是个啥也不会的傻子,而刘晓璐和老严至少还有十几年的夫妻情。 「哎,算了,心都不在他那了,身子也被别的男人玩烂了,说那些还有啥用?」 「我说妹妹,昨天晚上你看了没,她们好几个人都把那里给张春林肏了。」 「我知道,我也给了。」 「啊?你也给他肏过屁眼了?」 「嗯……」刘晓璐点了点头就将自己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把屁眼给张春林开苞的过程都交代了,在这件事上她并不打算隐瞒李美娟,在这一堆女人里,她也需要一个伙伴,一个同盟。 「既然这样,那我就得想个更好的办法留住张春林的心了。」 「你点子多,我听你的。」听到刘晓璐这么说,李美娟就知道她这是认可了,她是得好好想想,为的就是给张春林一个更加难忘的回忆,怎么也得让他的记忆比跟其他女人做那事更加深刻才行。李美娟深知在这些女人里,她和张春林的感情基础是最薄弱的,之所以能加入这个圈子,不过是因为张春林认可她在业务上面的能力以及她和刘晓璐之间的闺蜜关系,业务上她没怕过谁,但是说到床上争宠,她却发现自己和刘晓璐很是落在下风,于是这脑子也都开始往这边打着主意。 到了晚上,张春林拉着师父漫步在学校的操场上,这对他们二人来说是一场极为温馨的回忆之旅,二人述说着以前的往事,闫晓云也渐渐地陷入回忆的甜蜜里,在她人生的大多数时间里,很少有值得她回忆的甜蜜往事,大学已经是她人生中极为快乐的时光了。 二人就这么踱着碎步拉着手畅聊着心事,围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尽情地在月光下享受着属于他们二人的浪漫时刻,谁都没想到,这个时刻竟然还会有人打扰到他们的甜蜜,那是一阵极为不和谐的吵闹声和喝骂声,从操场主席台后面的一个角落里传出来的,张春林本来不想管,奈何女人的好奇心强,于是二人悄悄地走到主席台的墙角往里看了一眼,就着天上的明亮月光,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主席台后面发生的一幕幕。那场景,张春林似乎记得自己在哪里碰见过? 「是她?」一瞬间他就有了印象。 「怎么,你认识她们?」 「那个被扒光了的女孩,我见过她,只是没想到她还是这么惨。」看着那个被七八个女生围拢着的女生,此刻的她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人群中央,脸上的红色巴掌印清晰可见,就连那一对胸前的巨乳都被扇得红彤彤的。 「你个骚货,别以为考上大学就可以躲过我们了,钱呢?我们让你每个月交上来的钱你这个月为什么不交?」依旧是那个大姐头一样的女学生,只不过看她这个样子,很明显没有受到教训。看她穿着的校服,就知道她也是这所大学的学生,难怪她能找到那个可怜的丫头继续欺负。从上一次的男人之争,这一次演变成要钱,张春林心道这些小混混有些欺人太甚了。 「我没钱。」那个女孩子依旧是那么孤傲,清冷的月光洒在她光洁的小脸上,显得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可是她的神色落在这些女混混眼中,无疑变得更加可恨,只见那个女混混立刻扬起巴掌狠狠地又扇了她几个耳光说道:「他妈的,别给我摆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来,你老子娘不是来省里了么,听说她傍了很多大官,你他妈的不会伸手跟你老子娘要,还不会跟你娘的姘头要去啊!实在不行你就出去卖啊,跟你那个骚老妈一样学着去伺候男人,就你这个骚浪的身子,肯定能卖不少钱!」 「你说什么!」女孩瞪着一对仇视的眼光看着嘲讽她的人。 「哎呦哎呦,咋了,你不会还以为你娘是什么好人不成,哈哈,那种地方工作的女人,娜娜,说说你妈都陪着睡了几个男人了?」女头目指着自己这边人群中的一个女孩大声呵斥道。 那女孩怯生生地既没有回答也不敢拒绝,只是在那里嗯嗯地拖延着,看样子虽然加入了这个群体,但也是备受欺凌的一员。 「他妈的废物!」女头目一把推在她身上,让那个女孩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她极为熟练地拍了拍屁股站起,一声不吭地重新站回圈子里,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不反抗,就不会被继续欺负,那个女头目显然是已经熟悉了她的顺从,喝骂了一句之后就重新将注意力转移了回来「说不定我爸也玩过你妈,呵呵呵,你们娘俩长得那么骚,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肥,不就是给男人玩的么,对了,听说咱们的这个李大校长也是个被男人玩的骚浪贱货,我小时候就见过她被我爸和我哥哥带回过家里,啧啧,婊子一样的女人。」女生骂骂咧咧地在那里炫耀着自己的所见,却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底细也因为这番话就此泄露了出去。 「这个女孩是?」张春林看了看师父小声问道。 「不认识,但八成是哪个高官的小丫头。」 「嗯,回头让庆兰姐查查她的底。」 「你想出手?」 「我跟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孩有一面之缘,哎,能帮就帮帮手吧,反正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反正都是一伙人,得罪一个和得罪两个也没多大区别,只是,听这小女孩的口气,只怕家中势力不小。」 「我明白,蒙着脸吧!」 「聪明!」 那群小太妹虽然在同龄人之中极为嚣张,但是面对一个蒙着脸的男人,还是选择了落荒而逃,等到张春林再转回来的时候,那个小丫头依旧赤裸着站在那里,倒不是她不想穿衣服,实在是她的衣服不知道被那些混混丢到了哪里去,穿无可穿,而此时还是秋老虎发威之时,闫晓云出来也就穿了一个短袖,她要是脱了给女孩穿上,自己就没衣服穿了。 「穿我的吧!」张春林脱下自己身上的汗衫,虽然满是他身上的汗臭味,但这种时候想必这女孩也不会嫌弃。 「谢谢。」女孩果然红着脸接过张春林的衣服套在身上穿了起来,接衣服的时候她看到了张春林的脸,立刻惊呼了出来「叔叔是你!」这一次,她没有一点身体被看光了的羞耻,只有那种见到恩人的欢喜,仿佛自己全身赤裸被陌生男人看光了并不是什么大事。她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了,原本那颗幼稚的心灵也早已经被磨得失去了棱角和羞涩,看出来一切的闫晓云亦是一阵心酸,大概,这个世界像她这样的女孩,也不止一个吧。 小丫头脸上露出的高兴表情让张春林也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怎么上了大学还是被欺负啊!」 「我……我也不想啊……以她的成绩是肯定考不上大学的,只不过……」小丫头话虽然没说完,但是张春林已经猜到这背后发生了什么,以那些人的势力,让李庆兰帮忙安插个学生进来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至于用的是什么手段,不外乎是冒名顶替,只是不知道又有哪一家的穷苦孩子遭了秧而已,一想到如此,他要根除这些乱用权势人的心也就愈发坚定了。 「以后你要多小心,不要一个人和她们出来。」闫晓云贴心地嘱咐道:「当着老师的面,她们至少不会太嚣张。」 「姐姐,其实在哪里都一样,她们那些人就算是在宿舍也没什么顾忌的。」似乎是已经习惯了那些人的欺负,小姑娘说得那叫一云淡风轻。 「再忍一段时间吧。」按照他的计划,这些人也嚣张不了太久了,到时候那个女混混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精力来欺负人,光忙活她家里发生的大事就已经够她喝一壶的了。 「叔叔,没事,我已经熬了高中三年,不过是再熬大学四年而已。」 「嗯。哎,不对,你干嘛喊我叔叔,喊她姐姐啊?」手指闫晓云,张春林惊讶地问道。 「因为姐姐年轻漂亮啊,你看起来好老。」从小在农村长大,常年在车间奔波,他又经常不修边幅,因此胡子拉碴地是有些显老。 「呵呵呵呵,我就说你把胡子刮一刮!」闫晓云在旁边笑得咯吱咯吱直不起腰。 「姐姐,你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吗?」 「不是。」 「那你是叔叔的爱人?」 「额……也不算是。」闫晓云这句话一说完,那小丫头的眼神立刻就不对了,眼神中带着怀疑的目光,显然在怀疑二人乱搞男女关系。 「别瞎猜了,我们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在女孩的头顶轻轻地拍了一巴掌,张春林说道:「需要我们送你回宿舍吗?」 「哦哦哦哦……」小丫头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句,对二人关系的猜疑也从乱搞男女关系变成了还在谈恋爱「叔叔,姐姐,不用你们操心了,那些人被你们赶跑了短时间也不会回来了,我自己回去吧。」潇洒地摆了摆手,小丫头穿着张春林的汗衫果决地转身走了。看着她还不断扭头往这里招手的身影,闫晓云暖心地说道:「这小丫头挺坚强的。」 「嗯。」 「胸大,腿也长,身材比我好。」 「师父……」 「咯咯咯格。」闫晓云笑得像是一个偷了鸡的黄鼠狼。 「有点凉,我们回吧。」 「嗯。」闫晓云拐起张春林的胳膊,边走边说道:「你跟你庆兰姐打声招呼吧,稍微关照一下,应该能减少她不少麻烦。」 听了师父的话张春林没回答,他在思考,闫晓云也没干扰他,过了好大一会,她才听到张春林说道:「算了,人各有命,我们帮不了所有人,她自己的事,总还是需要她自己去解决。我们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既然无法彻底解决她的问题,那还是尽量不要插手。」 闫晓云抬起脸很认真地看了张春林一眼,很认真地说了一句「你总算长大了。」 相聚的时光有多愉快,分别的时候就有多痛苦,闫晓云不是个干坐吃饭的人,既然接手了张春林手上这一大摊子活,自然就想要把责任担起来,而她们目前最急需要做的就是拓展在欧洲的市场,因此没过几天就约着郭明明一起飞回了欧洲。 王璐瑶的关系在国内,拓展国内市场的任务自然落在她头上,她想要离开Hr公司创建独属于她们自己的销售部的想法既然得到了张春林的许可,那接下来她要忙碌的事情更多,为了回馈她对自己无怨无悔地付出,张春林着实花费了两天的功夫好好地满足了她的性欲,因此王璐瑶离开的时候同样也干劲十足。 安排好了身边的事,张春林决定要再回老家一趟,这一趟回去的时间需要长一些,他得安排好工厂的生产事宜,也需要安排好家里的人和关系,他见识过人性的黑暗,因此坚决不打算让两边的人搅和在一起,让她们尽量分开,各自负责各自的事情,他则公允地处理所有人之间的关系,才是长久正途。 与胖子简单地打了声招呼,安排好了申钢的工作,张春林请了一个长假,就此带着娘,大娘,赵岚嫂子一起坐上了回家的班车,由于他还要拐去县里见一见曹轩,就让沈冰与王秀芬提前几天回去了,没有同他们一路。 沈冰与王秀芬见识了大城市的繁华,内心倒也没产生多大的变化,她们手头上的权势给张春林给的,人家既然能给,自然也能收回,农村妇女的见识就是把男人当成天,所以张春林无论说什么,两个农妇都无条件认可。沈冰给弟弟买了不少东西,王秀芬也给女儿儿子买了不少东西,两个人忐忑不安地来,兴高采烈地背了一大包东西回去。说实话,二人根本就没想到张春林能够公开承认二人的存在,一想到以她们的身份和城里那些那么多有本事的人姐妹相称,她们二人的心又怎么会平静。 尤其是王秀芬,此次省城之行,更加奠定了她想要为张春林付出的想法,那一颗性奴母狗的心,也就变得愈发虔诚。 张春林在面对赵岚的时候,心情还是比较复杂的,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嫂子的人就这么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名义上是侄子的儿子,望着他那个长得跟自己很像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他忽然有些胆怯了,天哪,自己还没娶媳妇,竟然就当上爸爸了! 虽然当初他曾经说过让沈冰给自己生孩子,可是毕竟这件事他一直没认真实施过,所以沈冰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怀孕的迹象,反而是因为堂哥的心结,他让自己的嫂子给自己生了个大胖小子。 「嫂子,你们给他取名字了么?」 「二桥。」 「啊?张二桥?」听着这个简简单单但却言简意赅的名字,张春林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以后会觉得很无语。他猛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扯开儿子的裤裆往里摸了摸。 「你干嘛啊!」在张春林的手上打了一下,赵岚看了看车上前面的人羞红了脸。 「我摸摸大不大。」 「大你个头啊,他还没发育呢!现在哪里看得出来!」这一次是葛小兰在儿子头上敲了一下。 「看不出来吗?」张春林挠了挠头,他也不懂啊。 「到了青春期发育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的。」 「啊?娘你咋知道的?我那时候你看过?」 「你个小混蛋!」葛小兰羞红上脸,敲在儿子头上的手立刻加重了不少。 「哎呦哎呦娘,别敲了,原来你那个时候就打过我主意了啊!嘿嘿嘿嘿!」 「胡扯啥呢!」葛小兰那个时候根本就没动过那个心思,所以倒也不怕儿子这样说。 「噗嗤。」林彩凤在一边乐了,她一边乐一边解释道:「你是你娘一把手带出来的,你那里啥时候发育的,你娘还能不清楚。」 「就是,那时候上初二吧?也不知道是在外面看见啥了,晚上睡觉弄了那一裤裆哦,呵呵呵呵!」 「娘!」听到娘提到自己梦遗的时候,这一次该张春林羞红了脸。 「哈哈哈哈哈哈!」坐在汽车后座上的三个女人一起笑了起来,赵岚哪儿见过张春林害羞的样子哦,因此更是笑得大声,弄得一车人都回过头来看着他们四个人。原本很漫长的旅途也在这声声欢笑声中,显得缩短了不少。 第一百八十六章:堂哥的淫妻游戏   张春林与张大桥这哥俩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面对对方却连一句正常的对话都说不出来的程度,与之相反的是,此刻在厨房里不停忙碌的三个妇人却叽里咕噜聊个没完。   在这哥俩又对坐着干掉了一壶茶之后,或许是二桥终于看不过去这俩爹的尴尬行径,一个撒娇扑在大桥怀里闹着要爹爹抱,他的到来,总算死缓解了这哥俩的尴尬气氛,他们也找到了一个并不怎么适合讨论的共同话题。   「二桥挺会撒娇的哦。」   「嗯,这小子一天粘着我,这回跟他娘去省里玩了好几天,八成是想我了。呵呵呵呵!」大桥的一张皱巴巴的老脸笑得全是褶子。   看着自己的儿子依偎在堂哥的怀里,张春林也只感到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借种的感觉是这种,原来被借种的人看着别人的亲子情也会有一丝嫉妒和难受。他呵呵干笑了两声,将话题转向了别的方向。   「大桥哥,有没有想法去省里发展一下?」   「算了,我没那个本事,你嫂子的工作要不是托了你的福,也不至于如此顺畅,我们两口子能力在那摆着呢,算了吧。」一想到妻子是通过出卖自己的肉体才换来的这个职位,大桥既觉得兴奋,又觉得有些难堪,虽然以前也拉着妻子做过那些事,但是他可从来没想过要从中获得什么实实在在的利益,堂弟这么做虽然有些弥补之意,可是总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   「回头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你也调个岗。」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啊……」那种怪怪的感觉更明显了,可张大桥又无法明说,与此同时,他心中那一丝兴奋也愈发地明显了,他就感觉裤裆里的鸡巴明显跳动了几下。   「过来吃饭!」随着厨房里一声喊叫,这尴尬到根本聊不下去的哥俩终于摆脱了现状,两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犹如一家人一样吃着饭说着话,看着无比和谐,再加上有二桥在其中插科打诨,气氛也愈发和谐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总算到了要摊牌的时刻,没有一个人知道要怎么启齿,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耗下去,林彩凤终于主动站起来说道:「春林,你在家里委屈一晚上,我和你娘到宾馆住,我们姐俩好久没见了,要说说私密话。」   她这么一说,大桥看了看妻子,见她一脸得意之色,还以为这是妻子的主意,并没有想到自己的隐私已经完全暴露了。虽然他娘绝对知道自己借种的事,但是他自己的性癖,他还是羞于告诉娘知道。   送走了娘,张春林躺在大娘的床上双手枕头在想事情,娘和大娘已经走了,她们的离开也就代表着这一场半公开的游戏即将开始,如果说以前自己与嫂子的所作所为都是瞒着堂哥的,那这一次按照嫂子的说法,堂哥将会亲眼见证到自己的鸡巴进入嫂子的身体,他知道这一切会这么发生,但他却不知道堂哥和嫂子会怎么做,说实话,一想到堂哥在旁边就这么直白地盯着自己,他甚至感觉自己都硬不起来。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响起,敲门的人也没等着里面的回应就拧开了房门,那三声叩门声不过就是跟睡在里面的他打声招呼,告诉他一声她要进来了而已。   看到张春林那悠闲的躺姿,赵岚露出了一丝调戏的微笑随手关上了门,张春林看了看这间屋子,游戏似乎不应该在这里进行,毕竟这里实在是没有偷窥的地方,总不能他们干到一半堂哥直接推门走进来吧,怀着一肚子狐疑,张春林主动问道:「嫂子,你们有什么计划?」   赵岚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坐在了床边,她侧转过身子,很认真很认真地笑着看着张春林说道:「现在我不想知道那些,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我的?你在那个场合把我介绍了出去,是想要让我做你的女人吗?」   「嫂子,我没有!」张春林吓得猛摇手,开什么玩笑,他可没那么想过,只是他的慌张却没让他看到赵岚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赵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要拿张春林去对比丈夫,而且那一颗心不知怎的,老是往堂弟身上倾斜,这很怪,如果说丈夫是一个怪异的变态,那张春林就是一匹丝毫不知道节制的种马,这堂兄弟可以说是半斤八两,但是偏偏这个跟她没有什么太深关系的小男人就是比那个结婚一起生活了快十年的丈夫吸引她。她想不明白,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   她的生活其实并不平淡,相反地,丈夫那个奇怪的心理给了她许多的乐趣,虽然表面上她是不愿意承认的,但是在内心深处,她却觉得这种被许多男人环绕的日子非常有趣,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开始慢慢享受这种用自己的身体征服男人的快乐,这种转变虽然不明显,但是的确是在一点点出现。所以当初被张春林揭破这一切,她虽然装得哭天抢地,但是心底里想的却是怎么勾引这个看似憨厚的表弟,她想看看这个小家伙会不会被自己诱惑,没曾想,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的忙,她的婆婆竟然跟这小家伙乱伦,她被震惊了,同样也被那硕大的性器所吸引,胸腹间对于刺激性爱的渴望,让她果决地做出了那个决定,果然,那硕大的东西让她获得了超出一般男人能给给予她的性快感。   为了获得张春林的宠爱,为了找到一切借口和张春林肏屄,从那天以后,她开始学着做一个好儿媳,平日里也总是刻意讨好婆婆,因为她知道张春林讨厌不孝顺的女人,而这样带来的好处就是,她与婆婆实打实地与张春林淫乱了好几场,她见识到了婆婆的狂野与淫乱,而婆婆也纵容了她背着丈夫与别的男人偷情,这诡异的一家子,竟然难得地互相找到了一个平衡点,竟就这么幸福地走了下去。   对于丈夫三番两次的恳求,她是用拒绝的口气来掩饰内心的惊喜,她早就不想偷偷摸摸的了,甚至在她的心底还拥有着更加淫乱的想法,她打算今天悄悄试探一下丈夫,看他会如何回应自己。当然,这一切都不能太过着急,首先要满足丈夫那个已经渴求了很久的变态欲望,其次,才能和他谈别的事情。   一个吻,一个代表了真情实意的吻,张春林透过嫂子这个吻已经知道了许多东西,也知道了嫂子真正的内心,他唯有在心中长叹一口气,从被动变主动,一只大手也穿透嫂子的睡衣往她双乳上摸了过去,那薄薄的睡衣里,自然是没有任何遮挡的,雪白的大奶子被他抓了一个结实。   张大桥已经等得有些心急了,可他又没办法起身去看,在与媳妇商讨的计划里,他是要装作吃了药熟睡的,可媳妇这一去,好久都没见回来,他都开始怀疑两个人是不是已经在那边干柴烈火地干上了,那他还怎么偷窥!正当他疑虑满腹的时候,卧室的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哼的呻吟声从卧室门口传了进来,他吓得赶紧睡着一动不敢动,眼睛却半眯着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只见自己媳妇已经半挂在男人的身上,她甚至连衣服都没穿,那一对大奶子被男人从后面又抓又捏又揉,她则侧着头和男人亲吻着,两个人就这么一边亲一边走了进来。   张春林忐忑不安地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堂哥,感觉自己裤裆里的鸡巴瞬间软下去一截,好吧,这他妈的的确是会有心理障碍的。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堂哥,而且他明明白白地知道堂哥还醒着!   「你确定我堂哥真的不会醒?」他不得不按照嫂子安排好的剧本演戏,按照嫂子的说法,不这么演,堂哥的变态心理就不会被满足。   「放心吧,他平日里睡得很死的,今天又吃了安眠药,不会醒的。你过来!」看着张春林一脸的尴尬,赵岚知道自己要主动一点,于是她牵着张春林的手走到床边,故意在丈夫的脸上拍了拍说道:「你看,没事吧!这样他都不醒。」   一个装睡,两个装憨,游戏自然也得以继续进行下去「春林,裤子脱了吧,我给你舔舔鸡巴。」   妻子平日里对许多男人说过这句话了,但是没有哪一次能与这一次相比,那是自己的堂弟,是自己亲叔叔的儿子,也是自己儿子的亲爹,他情不自禁地开始夹紧自己的双腿,让那个不能让妻子受孕的鸡巴在双腿中轻轻地搓动起来。等到妻子将张春林的裤子褪下,等到堂弟那无比硕大的鸡巴弹到妻子脸上的时候,他被彻底地震惊了,忽然之间他想到妻子虽然说过跟堂弟做那事很舒服,但是她却从来没跟自己说过堂弟的鸡巴有多大,他也没想起来问过,毕竟他以前见过的男人鸡巴都差不多,一想到妻子是被如此巨大的鸡巴肏到屄里的,他那兴奋的心情愈发加重了。看着妻子乖巧地含着堂弟的龟头,她的小嘴甚至根本就容不下那个巨炮一样的鸡巴,他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是仅仅只是听着她嘴里发出的呜咽声就知道吞咽那个玩意有多么艰难,可他发现妻子非但没有像往日里一样早早地结束,反而发着干呕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努力地吞咽着堂弟的鸡巴,他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就像是有一个拳头突然重击到了心脏上,小腹下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热流,他在双腿间不停搓动的鸡巴猛地弹射出来,硬挺挺地顶在了被子上。   足足舔了十几分钟,他默默地数着时间,对于妻子的口交能力他深知,经历过许多男人的调教,妻子早就不是以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她能让一般的男人在几分钟内就射出来,若是全力发挥,许多男人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但是这一次,他看到妻子手口并用给堂弟舔了十几分钟,堂弟竟然一点射精的欲望都没有!随后他就看见妻子媚眼如丝地拉着堂弟的鸡巴顶在了她的穴口,她则背对着堂弟,面向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弯下了腰,趴在了床上。   他可以听见龟头顶开妻子肉穴的滋滋声,也可以听到鸡巴每一次贯穿妻子屄穴的噗嗤声,是的,他必须要用贯穿两个字,因为他听到妻子喊出的淫叫就是她被堂弟的鸡巴捅穿了!那么粗,那么长的鸡巴,肯定捅到妻子屄的最里面了吧?那里面是什么?阴道的尽头又是什么?他不知道。   堂弟如同公牛一样强壮的躯体宛如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干着妻子的骚穴,他干了多久了?不知道!因为他已经完全忘了数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激烈而又酣畅淋漓的性爱,更没听过妻子如此鬼哭狼嚎的大喊,他终于明白了妻子说的和堂弟做这事舒服是怎么回事,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妻子不想再和其他的男人做而只想找堂弟,他感觉自己的心发酸,嘴发苦,他开始有些悔意,他更加不知道妻子会不会因此而离开他。   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他忽然感觉到腰间一凉,再等他意识回转的时候,他愕然发现自己的鸡巴进入了妻子湿热的口腔!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孤苦全都消失不见,所有的悔意也都全数消失,妻子是爱自己的,她的心里有自己。   「嫂子,你这样弄大哥不会醒啊!」   「不会,他睡得沉着呢!咋了,看我给你堂哥舔鸡巴,吃醋了?嘻嘻嘻嘻!」   「那咋会,嫂子能让我肏屄已经是看得上我了,我不会跟堂哥抢你的。」   「哎呦没良心的小东西,嫂子的屄都给了日了多少回了,孩子也给你生了,你说这种话合适么!」   「嫂子……」   「好了好了,不难为你了,嫂子喜欢跟你肏屄你知道么?」   「知道。」   「那你知道为啥不?」每到要说话的时候,赵岚就得停下嗦丈夫鸡巴的嘴讲话,但她知道丈夫的乐趣其实并不是被她舔鸡巴,而是听自己与张春林说骚话。   「因为我鸡巴大?」   「呵呵呵,是啊,你看你堂哥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小好多。」   「一点吧,也没有小很多。」让自己当着堂哥的面说他鸡巴小,张春林觉得自己还是稍微收敛点吧。   「噗嗤!」赵岚开心地笑了起来「你啊,你以为这是拿什么跟什么比啊,男人的鸡巴粗长一点点都够女人享受得了,更何况你的这玩意比你堂哥粗长这么多!」她毫不介意地调侃着丈夫,反正知道他也不会生气。她不光知道丈夫不会生气,她还知道丈夫会因为什么而兴奋,因此她主动大声淫叫了起来。   「啊啊啊……老公……老公啊……你……你看见了吗?我……我被你堂弟肏……肏得好舒服啊……啊啊啊……他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人家花心了啊啊啊……好爽啊……你老婆被别的男人肏得好爽好舒服啊啊啊……你……你想看是不是……你睁开眼……啊啊啊……睁开眼啊!」赵岚一边淫叫着一边露出古怪的微笑拍了拍丈夫的脸,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打开了一条缝的眼皮让她知道丈夫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被肏的每一个细节。她还要再加把劲,要更大地刺激他,因为在她的计划里,还有更多更多已经被她设计好的淫靡场景在等着他。那是她为了自己的性福未来而设计好的道路,这一次,她要做那个制定计划的人,而丈夫,则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被自己利用的小卒子。   「嫂子,这个姿势不太好吧!」春林不知道堂哥会不会因此而暴起揍自己一顿,在他看来,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分了!   「别怕,来!就这样,他喜欢!」此时此刻,赵岚正骑坐在丈夫的头顶,她的屄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液,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丈夫的脸上,而她还在淫荡地掰开自己的屁股,好让张春林从后面插入进她的屄里,她掰着自己的肥臀,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把屁股摇来摇去。   张大桥已经快要刺激疯了,这个视角他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堂弟的鸡巴是怎么插到妻子的屄里的,甚至还能闻到二人交媾的气息,妻子今天玩得很疯,疯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嫂子盛情相邀,张春林见堂哥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也就明白了堂哥的真实想法,他不再犹豫,而是当真走到嫂子身后,跨站在装睡的堂哥身侧,扶着自己的鸡巴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又顶进来了……好爽……爽死了……老公啊……老公啊……你看到没……你堂弟的鸡巴这样肏人家……都能顶到人家最里面……那……那是你根本就碰不到的地方啊……那里是人家的第一次……第一次被男人顶到那里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春林……今天……今天你要不要给你……给你堂哥另外一个惊喜……」   「啥惊喜啊嫂子?」   「那就是……人家的屁眼!屁眼洞啊!」   「什么!」张大桥被吓得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妻子,听着她的话,看着头顶上二人宛如癫狂疯魔在激烈交媾的身影,今天妻子暴露出来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多到让他心惊肉跳的程度。   「啊?」张春林也傻眼了,堂哥还醒着呢,怎么嫂子什么都说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装傻。   赵岚是低着头的,她看到了震惊的丈夫,也看到了丈夫那个激烈跳动的鸡巴,嘴角露出了戏谑的微笑,她知道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已经转移到了自己手里,那现在,是时候将这个游戏进行得更刺激一些了。   「春林……好堂弟……你忘了你都是怎么肏你嫂子的吗?你忘了你把你的大鸡巴插到人家子宫里了吗?」   「子宫!」天哪,又是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妻子到底和堂弟都玩到了哪一步?她以前为什么没跟自己说过!在张大桥再一次被震惊的同时,赵岚对他的刺激还在继续。   「春林,你知道吗?你堂哥的鸡巴从来……从来都没有插到人家的子宫过,别说子宫里面了……就连子宫口他也没碰到过……还有屁眼就更不用说了……我……我连摸都没让你堂哥摸过……可你不光看了……摸了……扣了……你还肏了……你不光肏了,你还……你还用你的粗鸡巴头狠狠地往人家子宫里顶……那……那是……那是你堂哥……你堂哥的鸡巴从来没进去过的地方……也……也是人家的一块处女地……啊啊啊……加上屁眼洞……你……你占有你嫂子的处女地……已经……已经比你堂哥还多了你知道吗?」   「嫂子……你别这样说……我感觉我很对不起堂哥。」   「没事的春林……你不用觉得对不起他……我……我还有一个秘密没告诉你……你……你堂哥……其实他……他不只是想要借种……你堂哥……你堂哥他喜欢……喜欢让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肏……更……更喜欢看……看我被别的男人肏……」   「她说了!她什么都交代了!怎能办?现在自己要不要起来解释清楚?」已经被震惊到彻底麻木的张大桥立刻想到妻子这么做的利弊,坏处当然就是让堂弟被吓跑,好处那自然是如果堂弟能接受,那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真正地参与到游戏当中,而不是装睡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什么!不会吧!」张春林觉得自己演得好假,他可学不来嫂子那么逼真的演技。   「什么不会吧,你……你堂哥真的喜欢别人玩他老婆,我以前没跟你说过……你以为你嫂子是什么良家妇女了……爬在你嫂子身上……用鸡巴干你嫂子的嘴……干你嫂子屄的男人多了去了……这些以前嫂子都没跟你说,就怕吓着你……本来想找你借个种……咱们……咱们就没什么瓜葛了……谁知道……谁知道嫂子被你的鸡巴肏得魂都丢了,嫂子忘不了你!」   张大桥真的吓死了,幸好妻子这个弯拐得好,不然这最后一句就变成了是他想要邀请堂弟来肏他亲嫂子的了。他却根本就没想到那时妻子说的心里话。   「嫂子,那我肏你……堂哥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借种的时候知道……知道……这一次……他应该不知道……我给他吃了安眠药了……他睡得很沉的……你放心肏……嫂子这不是想你的大鸡巴了么……就……就给你堂哥下了药。」   「堂哥真的不会醒?」   「嗯,不会醒!你……你放心地肏你嫂子……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   「那我们要不要玩得更夸张一点?」   「啥?你……你想咋玩?」   「我肏你屁眼,你让堂哥给你舔屄咋样?」   「啊?啊!」这对夫妻惊讶了,赵岚想了想也是,张春林有那么多女人,什么没玩过啊,而张大桥却是第一次另眼看待自己的堂兄弟,想不到这小子刚刚接触这些东西就可以玩得这么大胆。   赵岚低下头,看了一眼丈夫,只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于是笑着回道:「行,你大哥虽然睡着,但是我可以用屄蹭他,咱来吧!」   两个人将张大桥横着拖了一下,当然,二人对于张大桥那个一柱擎天的鸡巴全都选择了视而不见,接下来,赵岚当真跨坐在丈夫的头顶,却把个屁眼高高地撅着对准了张春林。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你看到了吗?你堂弟……你堂弟的鸡巴肏到人家的屁眼里了!」随着张春林的鸡巴缓缓推进,赵岚立刻发出了惊天淫叫。   这个姿势,妻子的大屁股已经完全遮挡住了他的脸,所以张大桥早就睁开了双眼,他看到了妻子屄口张开的那宛如儿童拳头大小一样的洞,自然也看见了堂弟粗如儿臂的鸡巴就这么直挺挺地肏进了妻子的屁眼里,怪不得最近跟妻子做这种事的时候他坚持得比以前持久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变强了,当真是可笑至极,原来不是他变强了,而是妻子变松了。   妻子穴口滴滴答答的黏液一下一下地滴在他的嘴唇上,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骚哄哄的味道,一点都不介意那是刚刚被堂弟的鸡巴肏出来的淫水,而随着妻子越喊越大声,她的屁股也缓缓下落,最后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下,他甚至都不用抬头就可以看见堂弟的大鸡巴,他直勾勾地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却把舌头伸到了妻子热乎乎的屄里,剐蹭着她嫩穴中的软肉,也舔舐着她屄里流出来的淫水。   两个敏感的地方被前后夹击,赵岚不由得叫得更大声了,阵阵快感刺激着她早就已经承受不住了,高潮,也几乎在这一瞬间就到来。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小屄被你舔到了……屁眼被堂弟肏到了……啊啊啊啊……我要到高潮了……尿了……尿了……尿到你嘴里了!」数股淫液噗嗤噗嗤一直喷射个没完,张大桥惊喜地张嘴迎接着妻子的甘霖,妻子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他还从未见过。   张春林摸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鸡巴走了,床上的嫂子已经瘫软如泥,堂哥的鸡巴硬得像是一个铁棒,他甚至看见堂哥的鸡巴都翘到了他的肚皮上,再待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堂哥,干脆拔吊走人了。   过了许久,被肏晕过去的赵岚才慢慢转型,一睁开眼就看见丈夫趴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看着自己的下体,她不禁嘲讽道:「刚刚被你堂弟肏翻的地方好看吗?」   「好看!」张大桥兴奋地对着妻子的下体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那两个恐怖的大洞让他越看越激动。   「我说媳妇,你什么时候被堂弟把屁眼给开苞了啊,你咋不跟我说?」   「哼,你不知道的多呢!」听着丈夫兴奋的表情,赵岚知道他并不是吃醋。   「嘿嘿,你醒了,我肏进来了哦!你现在真他妈的骚,竟然还能被我堂弟给肏晕过去,骚娘们,我肏翻你!」张大桥一边说一边兴奋地将自己的鸡巴肏进了赵岚的屄里,果然,妻子的屄比平时更松了,可他也更为兴奋,趴在妻子身上蠕动了十几分钟,他一泄如注。赵岚随便哼哼了几句,等他射完才起身拿起纸巾擦了擦,又帮丈夫也擦拭干净,这才躺到丈夫身边戏谑地说道:「刚才看得爽吗?」   「爽!真他妈爽!没想到堂弟鸡巴这么大,你也被肏得很爽吧,都被肏尿了!以前我可没本事肏尿你。」   「你堂弟厉害着呢,怎么样?吃醋吗?」   「吃啥醋啊!你不知道我就爱这口,嘿嘿。」   「你也不怕你媳妇被他拐了去。」   「哈哈哈哈,大概我最不怕的就是这点,我这堂弟多有出息,他娶老婆肯定得娶个天仙一样的女娃娃,咋可能看得上你啊。」   「说的也是!不过你这样说你媳妇,我掐死你!」   「哈哈哈哈哈哈!」张大桥一边躲着一边说道:「好媳妇,我说的是春林,我就觉得我媳妇是天下第一好,天下第一美,天下第一贤惠!」   「样儿吧你!」被丈夫的甜言蜜语哄着,赵岚也就没了火气。   「嘿嘿,媳妇,你说啥时候咱们公开和堂弟谈谈,让我直接参与进来得了!到时候我们一个肏你屁眼,一个肏你屄,妈的,想想都兴奋,以前咋没想起来这么玩你个骚货呢。」   「哎呦,这样就想参与进来了?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他肏了屁眼?又是怎么被他肏怀孕的?你以前问我,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不过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你啊,大概是越被绿越兴奋!」   「嘿嘿,的确是,的确是,老婆大人辛苦,跟我说说呗。」   「你不会接受不了吧!」   「怎么可能!」   「我要告诉你的,远比你现在想的还要让你震惊,你必须要发誓,听了以后绝对不可以生气,也不可以找堂弟麻烦,否则我就跟你离婚,带着二桥自己过!」   「发誓?没必要吧!他都肏你屁眼了,我也没生气啊。」   「我说了,想要知道必须发誓,发毒誓,拿我发誓。」   「啊?」张大桥傻眼了,这什么情况?妻子很少如此认真,但看她那一脸认真的表情,他不得不照着媳妇说的发了一个无比狠毒的誓,赵岚听了之后才显得稍微轻松了许多,随后她张口说道:「老公,你必须要知道,我们做这些,一开始都是为了给你传宗接代,我们都不想,但有的时候,哎,大概这就是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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