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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将埋葬众神 是一部玄幻仙侠小说 故事的主角是林守溪 他是一名修仙者 性格坚毅 行事果断 拥有湛宫等法宝 故事背景_1934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我将埋葬众神】(1-28)作者:Andropov
下载时间: 2026-01-03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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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埋葬众神】(1)
作者:Andropov
2023年2月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本站首发
字数 : 5727字
【我将埋葬众神】(27-28)
【我将埋葬众神】(25-26)
【我将埋葬众神】(23-24)
【我将埋葬众神】(21-22)
【我将埋葬众神】(19-20)
【我将埋葬众神】(16-18)
【我将埋葬众神】(14-15)
【我将埋葬众神】(12-13)
【我将埋葬众神】(10-11)
【我将埋葬众神】(08-09)
【我将埋葬众神】(06-07)
【我将埋葬众神】(04-05)
第一章 故地重游
漫天凶孽在不为人知中悄然散去,神山与人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律回春渐,新元肇启。
今日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神山已经多年没有过节的习俗,对寿命极长的
修士们而言,正月十五不过是他们漫长生命中的普通一天罢了。而林守溪与慕师
靖作为人间的来客,还没有习惯这样的生活。两人在和师尊商议过后,便暂时回
到了人间。
……
死城,观音阁月台上。
「今日过节,我们不去那热闹的繁华市井赏花灯、猜灯谜,来这荒山野岭作
甚?」
窈窕的黑裙少女坐在一块青石上,面向朝不远处的清秀少年抱怨道。她清美
的脸在夜色中更显绝艳,皎洁的明月在她的美貌下也黯然失色。
这少年少女自然是林守溪与慕师靖了。
「那些地方喧哗吵闹,有什么好玩的呢?这里虽然荒僻了些,但只有你我二
人。我们一起饮酒赏月,共叙情谊,岂不美哉?」林守溪到慕师靖身边坐下,在
她眼前晃了晃手中的佳酿,微笑道。
「共叙情谊?哼哼,我看你是居心不良,想把本姑娘灌醉,然后行不轨之事。」
慕师靖冷笑。
「师靖何出此言?难道在你心中,夫君竟是这般卑劣之人吗?」林守溪无辜
道。
「呵……」
慕师靖不想与这厚颜无耻之徒多费口舌,只是把两条长腿交叠拢紧,双手抱
胸,一脸清冷地注视着他。
林守溪见慕师靖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仙子模样,不禁失笑,温言道:「师靖
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装神弄鬼,有话直说。」慕师靖左顾右盼,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师靖记性不好呀,这里可是你我初见的地方,意义非凡呢。」林守溪温言。
「嗯……」
慕师靖经他提醒,也想起来了。往事涌上心头,一时有些感慨。
「你说,师尊可真坏呀,明明早就为我们订下婚约,又偏要搞出什么道门魔
门,还要我来杀你。」
「师靖当时可威风了,清冷如月,光照四方。把夫君追杀得穷途末路,险些
就丧命了。」林守溪抚摸慕师靖的长发,将她如瀑的青丝揉乱后又用手指梳理。
「谁让你技不如人?活该被打。」慕师靖得意道。细细想来,这也是她和林
守溪交手所少有的高光时刻。当年在死城,两人初次交手时她是手提湛宫剑追着
林守溪砍的,但后来却始终被林守溪压制,最后甚至成了林家大院中修为最低的
一个,经常被欺负却又毫无还手之力,这让慕师靖很是郁闷。
「早知今日,我当初便直接砍死你算了。」
「杀了我,师靖、楚楚、小语还有小禾,可都要守寡了。师靖忍心?」林守
溪讶然。
「哼,杀了你,本姑娘一人也足以拯救生灵,到时候将师姐、师尊和小禾妹
妹收入囊中,左拥右抱,莺歌燕舞,也是大团圆结局。」慕师靖振振有词,「杀
了你这大恶人,是为天下的女子除害。」
「慕姐姐真是……好志气。」林守溪想象了一下慕师靖搂着楚楚小语小禾时
志得意满、意气风发的样子,心生敬佩。
「所以为了本姑娘的后宫大计,为了全天下女子的幸福,就请林公子快快引
刀一快吧。」慕师靖嬉笑道。「你放心,本姑娘会好好照看你的林家大院的。」
「嗯,那师靖准备怎么照顾呢?」林守溪问道。
「当然是夜夜笙歌,享尽齐人之福了。我还要仔细调教她们。比如说像小禾
这样不听话的妹妹,我就把她捆起来,套上链子,让她叫我主人,她要是不听话,
我就狠狠抽她的小屁股;再比如师尊,以前总是打我,若我是她夫君,便在她宽
大衣袍下贴满玩具,就让她这样去主持神山讲座;像楚楚师姐这样的坏仙子,我
就在她传道授业的时候把她叫出来肆意交欢一番,然后让她下面湿漉漉的回去继
续讲课。」慕师靖侃侃而谈,令人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早有预谋,「对于你这个短
命的倒霉夫君,我会时常带她们去祭拜你,在你墓前剥光她们的衣服,狠狠玩弄,
问她们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你……」
「我看师靖是真的欠教训了。」
慕师靖还未讲完,已然听不下去的林守溪突然伸手,电光火石之间将慕师靖
按在膝上,在少女的惊呼中将黑裙掀到腰间,抬手便打。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间格外响亮,慕师靖愣了一下,羞愤不已,顿时暴起,
激烈挣扎。
「放开我,你这恶人!混蛋!」
慕师靖活色生香的曼妙胴体在林守溪怀中扭动着,双腿踢动,试图挣脱林守
溪的禁锢,而她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林守溪毫无作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
还随着身体扭动而轻轻摇摆,魅惑极了。
「啪!」
又是一掌落下,林守溪训斥道,:「师靖以后还敢胡言乱语吗?」
「你等着,我迟早要……」
「啪!」
「我绝不……」
「啪!」
「你……」
「啪!」
……
林守溪一连打了几十下,直打得慕师靖白润的臀遍布掌印,身体酥得无力扭
动。这才停下,问道:「师靖知错吗?」
「知…知错了。」慕师靖本想继续嘴硬,但在臀瓣火辣的疼痛下终于屈服了。
虽然嘴上服软,她心里却仍旧在想:「待姐姐找到机会,必要将你打得服服帖帖,
以报今日之仇。」
慕师靖服软后林守溪没有再打,而是将她翻起来保住,轻轻吻慕师靖清艳绝
伦的脸,温声道。
「我想要了,师靖。」
「不给,你刚才打我那么痛,现在又想动歪脑筋了。我生气了。」慕师靖偏
头拒绝。
「好,是夫君错了,夫君不该打师靖。」林守溪柔声劝慰。
「不给,找你的小语楚楚小禾去。」
「可是她们现在不在这里呀,我现在只有师靖了。师靖要怎么才能原谅我?」
林守溪一边吻慕师靖的发梢、额头、脸庞,一边牵起少女娇嫩素手,引导她隔着
裤子轻轻抚摸自己早已硬挺的阳具。
「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原谅你,回神山以后,就按我刚才说的做。」慕师靖清
眸目光闪烁。
「这样不好吧?」林守溪犹豫道。
「有什么不好?就许她们天天欺负我,不许我欺负回去?你也从来不帮我。」
慕师靖恼了,甚至有了些哭腔。
「好好好,听师靖的,待回去后,夫君一定好生教训小语她们。」林守溪连
忙答应。
「那,拉钩?」慕师靖伸出小指。
「好。」
在两人如同小孩子般拉钩约定后,慕师靖小声道。
「我原谅你了,你想要的话,就做吧。」
虽然她与林守溪已经交欢多次,但这却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女孩儿的腼腆
与矜持让慕师靖很是羞耻。
林守溪刚才打慕师靖屁股的时候,就已经想乘机将慕师靖就地正法了。现在
美人相邀,他自然是应约而上,伸手去解慕师靖的裙子。
「哎哎哎,等一下,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做吧?」慕师靖却又急忙按住林守溪
为她宽衣解带的手,问道。
「不行吗?」林守溪疑惑。
「这里是野外啊,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慕师靖满脸羞红地说。
「不会,我已经布下禁制,绝不会有人发现的。」林守溪反握住慕师靖的手,
轻轻吻舔。
「哼哼,你果然是,早有预谋。」慕师靖再无抵抗,便由着林守溪褪去她的
衣裙。
林守溪寻出一床干净的毯子铺在地上,然后熟练地将慕师靖剥得干干净净,
搂着她躺在了毯子上。
饶是林守溪已经无数次观赏、把玩、吻舔过慕师靖的身体,但他每次都能为
其惊艳。在黑夜中皎洁的月光下,慕师靖冰清玉洁的胴体就像是最完美的玉雕,
玲珑有致,纤秾合度,玉白色的肌肤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虽然仰躺在地上,但丰
硕的美胸却不曾摊开,仍旧如同山峰般坚强挺拔,玉峰尖端的蓓蕾与乳晕颜色粉
红,视觉效果绝佳。纤细腰肢轻轻摆动,那腰线便是造物主丹青妙手所绘无数曲
线中最美的一条,令人心驰神往。少女的双腿修长白腻,骨感清晰,肉感结实,
摸起来格外清爽。而她粉嫩无暇的莲足亦是林守溪钟爱的宝物,清香怡人,足弓
弧线完美,足底粉红娇嫩,足趾如同珍珠,薄薄的趾甲像是水晶片一样附在脚趾
上,惹人怜爱。最后便是慕师靖的私处了。慕师靖的私处亦是极美,不仅颜色同
她的肌肤一样呈玉白色,而且寸草不生,饱满厚实,紧密地合成一线。除此之外,
哪怕在林守溪冲刺过无数次后,仍旧能保持初始的形状。慕师靖这完美的蜜穴时
常让林守溪和林家大院的众女啧啧称奇。
「你……看什么?」慕师靖见林守溪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望着她,一颗芳心
被羞耻充满,俏脸大红,怯生生地问。
「我家师靖太美了,夫君都看呆了。」林守溪回过神来,微笑解释。
「你惯会作弄我,」慕师靖娇嗔,双臂环住胸脯,使那白嫩乳肉四溢,「你
再不来,我可要穿衣服走了。」
「要。」
林守溪应了一声,便压住了慕师靖。他轻轻吻住慕师靖润泽饱满的红唇,舌
头长驱直入,同少女粉舌搅在一起。他与慕师靖俱吻得极为动情,两人不时用牙
齿咬对方的唇,很是享受这样的调情。
在漫长的热吻后,少年的嘴唇沿着少女滑腻的肌肤下滑至锁骨,慕师靖的锁
骨优雅精致,也是林守溪所钟爱的地方。
「呀!」慕师靖惊呼出声,原来是林守溪的双手覆上了她傲挺的雪峰。林守
溪的手极为放肆,轻拢慢捻抹复挑,他张开五指覆盖这弹性十足的肉球,竟然真
像是运球一般揉弄了起来。在林守溪玩够了之后,他又俯身用嘴唇含弄少女嫣红
蓓蕾,不时用嘴提起乳尖,将慕师靖胸脯向上拉扯,然后又松开,看着它恢复原
状。也许是嫌这样不够过瘾,林守溪又用双手将这对饱满酥乳拢在一起,张口将
两颗蓓蕾同时卷入口中啃咬吮吸。
「你,别这样……」林守溪的玩弄让慕师靖感到巨大的羞耻,她伸手想推开
林守溪,可是困于浑身酥软无力。而林守溪的吮吸却激起了她的母性,慕师靖用
双手轻轻抚摸林守溪的头,就像是哺育婴儿的母亲。
「师靖的胸脯这么大,怎么就没有奶啊?」林守溪在吮吸半天后,抬头调笑
道。
「不……不要说,好羞人啊。」慕师靖双手捂脸,声若蚊蝇。
「师靖的这儿,不管插多少次都是这么美呢。」
此时林守溪的视线已经转移到了慕师靖的腿心,他用手指在慕师靖光滑饱满
的雪丘上划动着,指尖带来的轻微刺痛让慕师靖颤抖不已。林守溪的手指在慕师
靖穴口轻刮,带起了晶莹的水渍。
「师靖已经湿了哎,是不是很想要?」林守溪说着便将手指含入唇中,细细
品味,「很甜呀,师靖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别……」慕师靖赶忙侧脸,她现在已经方寸大乱,爱恋、羞耻、情欲把她
的脑袋冲的乱七八糟。
「然后,这里也要」林守溪捧起慕师靖精致白嫩的秀足,先是用粉嫩足底剐
蹭脸庞,又将那珍珠般的脚趾含入口中,逐一吮吸。
「别,别舔了,痒。」来自双脚的酥痒让慕师靖本能地想收腿,却被林守溪
牢牢按住,她只能轻扭身子,缓解异感。
「好,现在是最后一步了。」在将慕师靖的身子戏弄遍之后,林守溪挽开少
女修长美腿,将那滚烫粗壮的怒龙顶上慕师靖粉嫩穴口,不时用尖端轻碾慕师靖
柔嫩豆蔻,惹得少女阵阵娇吟。
「师靖,想要吗?」林守溪颇为恶趣味地问道。
「嗯,嗯。」此刻的慕师靖已经被爱与欲的火焰灼烤得神识模糊,她本就感
知敏锐,在今夜爱恋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更是不堪挑逗,她已经很想要了,但女
孩本能的矜持终究让她不能大声求欢。
「什么?我听不清。」林守溪微笑道,他显然是故意的。
「给我……」慕师靖在林守溪的诱导下声音放大了一些。
「嗯,再大声一点。」
「我说,快,快给我!」身体的情欲和对情郎的爱战胜了慕师靖的仅存的理
智,她按捺不住地大声道。
而林守溪也没有再折磨慕师靖,他也早就想要了。怒龙沿着穴口冲开层层障
碍,直抵花心。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慕师靖双腿顺势缠上林守溪的腰,十指在
心爱情郎矫健的背上滑动,那充实火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身子的酥了,快美之
感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冲击全身。
林守溪也舒适极了,慕师靖柔嫩紧致而湿润的秘道紧紧裹着他的阳具,火热、
清冷、温暖等等多种感觉一齐刺激着他,这是慕师靖独有的名器——苍白。
「我要动了。」林守溪亲吻慕师靖的唇,轻声道。回应他的是慕师靖哼哼唧
唧的呻吟。
林守溪搂着慕师靖纤细腰肢艰难抽送着,慕师靖的苍白名器就是这样,无论
做多少次,事后总能恢复如初。因此林守溪调侃慕师靖,每和她做一次,都要为
她破一次身。
在苍白名器逐渐适应之后,渐入佳境的两人或是热情接吻,或是抚弄彼此胸
乳,借此增添情趣。
「师靖,我们换个姿势。」林守溪拥着慕师靖抽送半天后,轻咬慕师靖白嫩
耳垂,温言道。
就在慕师靖恍惚之间,她已经被林守溪摆成的后入的架势,林守溪扶着慕师
靖挺翘圆臀,将那钢铁长龙再次刺进了慕师靖娇嫩美穴。
「啊,啊,你,轻些」
林守溪一边挺着腰在慕师靖销魂的苍白名器中抽送,一边抚摸她完美的胴体,
他俯身亲吻慕师靖秀美后背的骨骼,将少女背上的甘甜汗珠逐一舔尽,双手则穿
过腋下,握住慕师靖丰挺美乳,以此为受力点,在甜蜜的呻吟中激烈地撞击着慕
师靖饱满翘臀。
用这个姿势肏弄了半天,林守溪又将慕师靖捞起,让她秀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将头抵在慕师靖柔嫩肩膀上,吻慕师靖的耳垂和脸颊。
慕师靖感受到林守溪的动作,便转过头来与林守溪接吻,这样的做爱让她很
是受用。
「再来」
已经深陷爱欲狂潮的两人不断调整姿势,狂烈的欢爱让两人欲罢不能。
……
月落远山,东方将白。
「啊,啊,啊」
足足交欢了一夜的两人此时终于到了最终时刻,林守溪平躺在地上,慕师靖
骑着林守溪,美腿弯曲,双手撑着林守溪精壮腹肌,腰臀摆动,长发与酥胸随着
身体起伏而晃动,慕师靖红唇开合,发出一声声恍若天籁的呻吟,丰润胴体起伏
越发迅捷,清澈纯美的容颜或是仰天长吟,或是俯首低唱。脸颊红润,眼神迷乱,
正显她乐在其中在某一个时刻,林守溪突然起身压紧慕师靖,他按紧慕师靖纤腰,
下身抽送如同狂风骤雨,直似要把慕师靖捅穿一般。
「师靖——」
林守溪怒龙紧扣慕师靖花心,源源不断的滚烫浓浆似真龙吐息一般喷射,烫
的她嘶声长吟。慕师靖在几乎同时也迎来了甜蜜的高潮,她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
第几次泄身了。
「啊——」
这场交欢自昨夜至今,总算迎来尾声。
林守溪拥着美目迷离的慕师靖,手指轻触她的嘴唇,示意明显。
「你就会欺负我。」慕师靖轻哼,强支起酥软无力的身体,凑到林守溪胯前,
伸出粉舌,托起那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坏东西,将它迎入了口中。
……
两人在结束做爱后简单收拾了一番,林守溪与慕师靖十指相扣,共望初生的
太阳。
「真美呀。」慕师靖感慨。
「不如师靖。」林守溪微笑。
「油嘴滑舌。」
「我说的是真话,师靖自然是最美的。」林守溪很是无辜。
「哼哼,拿这些话去骗师尊她们吧,本姑娘才不上当。」
「我作证哦,姐姐,姐夫说的肯定是真话」林守溪与慕师靖闻声望去
一位神似慕师靖、身披战甲的少女正坐在屋顶,巧笑嫣然地注视着他们。
第二章:姐妹相逢
「姐姐、姐夫好兴致呀,欢愉一夜,携手于黎明时看日出,神仙眷侣,羡煞
旁人。」神似慕师靖的少女纵身轻跃,稳稳当当地落在林守溪与慕师靖眼前,拍
了拍身上灰尘,暧昧地笑道。
「你就是……我的妹妹?」慕师靖望着模样与自己几乎一样的少女,一时失
语。
「姐姐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吧,我也是第一次见姐姐呢,我叫陌月,慕陌月。」
自称慕陌月的少女仔细打量着慕师靖,啧啧称奇,「姐夫当日对我说,虽然我与
姐姐相貌生的一模一样,但是气度不同,他不可能分不清。我本不信,今日方知
所言不假。姐姐气度风仪清圣无双,真像是天上的仙子呀,怪不得姐夫对姐姐一
片深情,念念不忘。哪怕搂着……」
「陌月既来,怎么不提前告知,姐夫和你姐姐也好为你接风。」林守溪突然
打断慕陌月,问道。
「哼,」慕陌月促狭地看了林守溪一眼,收住刚才的话,答道,「人说择日
不如撞日,相约不如偶遇。相逢呀,就是要没有准备才能有惊喜。」
「就像这花儿,我若是告诉你们我要来,你们就会为我准备吗?」慕陌月信
手折来路边花丛一朵白花,鼻尖靠着花蕊轻嗅,「真香呀,这就是姐姐的味道吗?」
「什么味道,你别乱说。」慕师靖看着慕陌月手中的花,俏脸浮上红晕。
慕陌月所说,是指林守溪从慕师靖身后抱起了她,将她双腿挽开,两人站在
花丛中肆意交欢,琼浆玉液都变成了花丛的养料。
「姐姐瞒我干嘛?我又不是外人,昨夜姐姐万种风情,连我看了都脸红心跳、
情难自已呢。」慕陌月捧着花边嗅边笑。
「你昨晚就来了?」林守溪诧异。
「对啊,我昨晚准备了美人佳酿汤圆龙灯,前来邀姐姐、姐夫一同过节。却
不想撞见了你们的好事,于是就做了一夜的看客。」
「你说,你看了一夜?」慕师靖羞红了脸,她想到自己竟然在人面前上演了
一场活春宫,一时之间羞得快要晕过去了。
「是呀,姐姐姐夫情投意合,龙凤合体,真让我过足了眼瘾。」慕陌月撕下
一朵花瓣放入口中,嚼碎后细细品味,只觉唇齿生香,回味无穷。
林守溪握住慕师靖的手,安抚闻言大羞的少女,「所以,陌月现在想做什么
呢?」
「过节呀,我不是说了吗?我准备了美人佳酿汤圆龙灯,专待姐姐姐夫。」
慕陌月认真道。
慕师靖皱眉,「现在天都亮了,今年的元宵恐怕过不成了,白费陌月一番心
意。」
少女巧笑,「小问题,这难不倒我。」
慕陌月说话间抬手,光芒流转,日月星辰逆行,那光芒万丈的东升旭日竟然
落下,浅白的天空又被染黑,皎洁的圆月与璀璨星辰重新挂在了夜幕中。
慕师靖惊异道,「你,逆转了时间?」
林守溪倒没有吃惊,因为他与慕陌月曾在域外纠缠数百年,对这古灵精怪的
少女层出不穷的神术妙法已经习以为常。
「现在又是元月十五啦,姐姐姐夫,可愿赏光赴宴?」慕陌月眉开眼笑,凑
到慕师靖身边,搂住姐姐的手臂,腻声撒娇。她容貌本就极美,再配上温柔可人
的笑容更是惹人怜爱。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前往一叙?」慕师靖不忍心拒绝,她看着林守溪,
问道。
林守溪很是犹豫,他摸不清慕陌月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毕竟,他们曾经也算
是敌人,而且还有慕师靖在。他知道,慕陌月对慕师靖有一种奇怪或者说扭曲的
感情和执念。
「好,那就麻烦陌月了。」林守溪下定了决心。
……
在慕陌月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处繁华城市。这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看得出一片祥和。街道两旁是卖字画古玩、猜灯谜的商贩,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慕师靖虽然生长在人间,但她是养在深闺的道门圣女,极少有接触市井烟火
的经历,因此一进城门便好奇地左顾右盼,走在了林守溪与慕陌月的前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趁着慕师靖离两人距离略远,林守溪悄声道。
「我都说了很多遍了,过节呀。元宵佳节亲人团聚,我自然是来寻姐姐姐夫
了。」慕陌月俏脸仍旧挂着那副天真烂漫的笑容。
「师靖是无辜的,她记不得前尘往事。你若想报复,冲我来就是,别伤害她。」
林守溪见这丫头装神弄鬼,只好换了个话题。
「姐夫果然深爱姐姐呀,一片真心令人感动」慕陌月意味深长地笑着,「你
说,姐姐要是知道,你将我百般炮制调教,会是什么反应?」
「那难道不是你这小魔女技不如人便想色诱?你如今却想倒打一耙威胁我?」
「这就是你吃干抹净然后一走了之的理由?」
「……」林守溪语塞。
「我想你了。」慕陌月一双清眸柔情荡漾,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林守溪心生愧
疚。
「陌月……」少年心尖一颤。
「骗你的。我干嘛想你这恶人,当然是想我的好姐姐了。」见林守溪不知所
措的样子,慕陌月却又露出促狭笑容。「怎么,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真的爱上
我了吧?」
「呵」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的愧疚、怜爱一扫而空,如果不是在闹
市有伤风化,且慕师靖又在身边,他真想把这小魔女按在膝上狠狠抽打一番。
慕师靖见两人伫立不动,便走了过来。问:「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呀,怎么
不跟紧我。」
「嗯,姐夫问我想不想吃糖葫芦。」慕陌月巧笑嫣然,搂住慕师靖手臂,随
口编道。
「糖葫芦?我也饿了,林守溪,你去给我和陌月买几串吧。」慕师靖不疑有
他,对林守溪说。
林守溪看着躲在慕师靖身后对他做鬼脸的少女,突然道:「陌月不是说设宴
了吗?既然你姐姐饿了,就带我们入座吧。」
「是啊,陌月,你准备的宴席呢?」经林守溪提醒,慕师靖也好奇道。
本想看林守溪跑腿的慕陌月被林守溪反将一军,很是不爽。但她毕竟有言在
先,只好说:
「姐姐姐夫跟我来。」
……
这是一间装修华美的酒楼,一看便知价格不菲。慕陌月很是大气地引领林守
溪与慕师靖走到了最好的房间,在包厢中,有早已布置的精美酒菜,还有一盏盏
华灯,想必就是灯谜了。
三人入座,慕师靖把玩青瓷酒杯,奇道:「怎么这酒楼没有人?今日佳节,
不应该生意大火吗?」
「我包了场子啊,我与姐姐姐夫把酒言欢,怎么能让那些俗人扫兴。」慕陌
月小酌一杯,抿了一口。
「陌月真是大气。」林守溪夸道。「包场一定花费不少吧,陌月破费了。」
「没有,花钱的不是我,是一位故人姐姐。」慕陌月微笑,却瞥了林守溪一
眼,让林守溪觉得莫名其妙。
慕师靖问:「故人?要不要邀她与我们同饮一杯?」
「不用,我已经谢过她了,故人姐姐生性喜静,更爱举杯邀明月。我们自饮
便好。」慕陌月笑容更盛。
在三人交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慕陌月突然说,「我们这样闷头喝酒太无
聊了,不如找些情趣佐酒。」
「好呀。」慕师靖醉眼朦胧,素手托着脸颊,神思飘然。
林守溪坐在慕师靖身边,他并未多饮,始终警惕着慕陌月。
慕陌月指着酒桌上的花灯,介绍说:「这种花灯只要输入灵力,灯纸上就会
出现灯谜,猜对猜错,灯纸都有相应的奖罚,我们就玩这个。不许互相帮忙,无
论是什么样的奖惩,都不能抵赖。」
「这么有趣?那我先来。」未等林守溪说话,醉酒的慕师靖便拿起一盏,掌
心灵气翻涌,花灯的纸面上便出现了文字。林守溪与慕陌月凑到慕师靖身边一起
观看。
「十五日,打一字」
「十五日……」慕师靖想了想,「十五日是半月,胖?」
纸面上的文字随之变化,「奖:提问一人一个问题,不能拒绝。」
「这也算奖励?」慕师靖迷惘。
林守溪道:「看上去像是那种流行的随机游戏,不过把卡牌换成了花灯。」
「那姐姐想问什么呢?要不要问问姐夫,他最爱的女人是不是你?」慕陌月
唯恐天下不乱地坏笑。
「陌月,不要挑拨我和你姐姐的感情。」林守溪一本正经道。
「哼,」慕师靖给了林守溪一个白眼,然后对慕陌月说,「陌月,你姐夫以
前是怎么跟你说我的?」
慕陌月挑拨未能得逞,只好回答,「这个呀,姐夫说的可多了,陌月一时想
不起来了呀,姐夫说,在他心里,姐姐是最美的。」
「真的?」
「当然,我怎么会骗姐姐。」慕陌月正经的样子让林守溪很是诧异。这小魔
女没等慕师靖再说什么,抢道:「下一个到我。」
纸面文字又一次变化,「高台对应月分明,打一字」
「这……我不是很懂人间的文字呀。」慕陌月微恼,想不到她是第一个受罚
的人。
「罚:饮酒一壶」
少女斟满一壶美酒,然后豪迈地仰起脖子,将壶中酒水一饮而尽,白酒的辛
辣涌入喉咙,让她咳嗽不止。慕师靖轻轻拍着慕陌月秀背,让适才豪饮的妹妹好
受一些。
「咳……咳,辣……」
「该我了。」林守溪抬手输入灵气。
「年终岁尾,不缺鱼米,打一字」
「什么?」林守溪皱眉,他认真思考一番,最终无奈道,「我也受罚。」
「罚:脱去一件衣服」
「嗯?」三人都很惊讶。
「怎么还有这种花样?」慕师靖有些不满。
「无妨啊姐姐,反正我们这又没有外人,酒楼也清场了,随便玩玩嘛。」慕
陌月饶有兴致地说。
「可你……」
慕师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在她的认知里,她和林守溪百年道侣,倒是无所
谓,可慕陌月却是个黄花处子,怎么能在林守溪这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既然慕
陌月这么说了,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林守溪干脆利落地解下了外衣,虽然他在里面还穿了一件薄杉,但是仍旧露
出了矫健的肌肉。
三人继续游戏,各有赢输,慕师靖与慕陌月也遭遇了脱衣的惩罚,只是慕陌
月存心乱来,而慕师靖酒酣耳热,神智迷糊,已经顾不得许多礼数。
「罚:脱去一件衣服」
这一轮到慕师靖,她又猜错了,惩罚是脱衣服。此时的慕师靖身上只剩贴身
薄衣和里面的内衣内裤,裙子鞋袜尽皆褪去,她已经喝了许多酒,快吃不消了,
玉容红润,醉眼迷离,吐气如兰,格外勾人。而慕陌月却更为夸张,她本来身披
战甲,现在已经只剩内衣内裤了,发育良好的身段堪称前凸后翘,玲珑有致,挺
拔美胸在内衣的包裹下轻轻晃荡,令人不禁想伸手狠狠揉弄,丈量这对宝贝的尺
寸。状况最好的是林守溪,虽然上衣尽去,但还穿着长裤。
「师靖,要不就到这里吧,你醉了,应该休息。」林守溪温言道。
「不,我……没醉……我,我脱。」在林守溪与慕陌月的注视下,慕师靖倔
强地说,然后脱下了自己的上衣。
「姐姐真美啊。」
慕陌月打量着慕师靖仅剩内衣的上身,真诚地赞叹。一字肩,蝴蝶骨,肤白
如玉,酥胸高挺,楚腰纤细,几缕青丝落在那高耸玉峰上,配着佳人娇憨醉态,
魅惑无比。
嗯……姐姐的胸比自己更大一些。
「到我了。」慕陌月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灯上。
「元宵之后柳吐新芽,打一成语」
「这个我知道,是节外生枝,对不对?」慕陌月自信道。
「奖:脱去其他人的三件衣服」
「这个好呀,还能这么玩。」慕陌月非常满意。
「陌月,算了吧,今天到此为止。」林守溪再次劝道。
「哼哼,姐夫干嘛这么扫兴?不是很好玩吗?对不对,姐姐?」
「嗯……嗯」慕师靖迷迷糊糊回答说,也不知她究竟听清了没有。
「你看,姐姐都没有拒绝,你还介意什么?难道我们姐妹花还会占你一个男
人的便宜?而且我看,你也很兴奋嘛。」慕陌月道,她美眸扫了林守溪身下已经
硬挺的某处,俏脸羞红。其实她的状态也没比慕师靖好到哪里去,慕陌月今晚饮
下的酒比慕师靖只多不少。
「那现在,我就来脱咯。」
慕陌月钻到桌子底下,伸手去解慕师靖的长裤,而慕师靖也没有抗拒,很是
顺从地配合慕陌月的动作。
没有了长裤的遮掩,慕师靖修长美腿便暴露在空气中,慕陌月仔细打量着这
位姐姐的下身,两腿白嫩、细长、匀称,入手滑腻,那腿心的幽谷吞吐清香与玉
露,白色的丝织内裤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水渍。
「姐姐真香呀。」慕陌月轻嗅了一口,然后起身,「这才第一件,第二件……」
慕陌月修长玉指在慕师靖挺拔秀背上滑动,似是准备解下慕师靖内衣,她明
眸注视林守溪,似乎是在想究竟要把慕师靖剥光,还是让林守溪脱光。「姐夫,
把你剩下的两件衣服都脱了吧,不热吗?」
「好……」林守溪也醉了,他没有多想,便脱掉仅剩的衣服,现在他是赤身
裸体了。
没有了长裤的束缚,林守溪胯下怒龙耀武扬威地高高扬起,向面前两位绝色
的少女昂首致意。
「坏东西」慕师靖清眸迷离,脸红不已,她又想到那巨物贯穿她身体时的触
感与景象,双腿夹紧,觉得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她饱经酒精和情欲折磨的大脑
已经思考不了现在的情况了。而慕陌月紧贴着慕师靖,头靠着姐姐的肩膀,下面
同样水流不止,比起昨夜才与林守溪酣战的慕师靖,她已经许久不知爱欲之欢了。
「我来。」林守溪伸手。
「仙乐,打一成语」
林守溪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是不是不同凡响?」
「奖:让猜错最多的女子为你口交,直至射出,游戏继续」
「这?」
林守溪愕然间,猜错最多的慕陌月已经跪在他胯前,红润小口轻张,粉嫩的
小舌轻轻扫动雄壮男根。在将外围舔遍后,慕陌月又凑到怒龙底下,用粉舌与樱
唇把那两枚精球仔细吻舔,最后张口,把林守溪巨龙含入口中,唇吸舌抚,细心
侍弄。
「啊」不仅是慕师靖与慕陌月情难自已,看着这两个堪称风华绝代的少女一
件件脱去衣服,展露自己最美好的身体,他也早就想要了。慕陌月唇舌的抚慰让
他很是受用。
「你们两个……」慕师靖尽管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可是在酒精与情欲的作用
下,她又觉得这一切非常合理,她不想再想那么多了,索性将手按上了花灯。
「……」
慕师靖已经看不清花灯上的文字了,因此花灯便直接判罚。
「罚:为上一位男子口交,直至他射出」
懵懵懂懂的慕师靖顺从起身,跪在了慕陌月身旁,林守溪的阳具实在过于粗
长,哪怕慕陌月非常努力地张口,也总有不能照应之处。而慕师靖则贴心的补上
了妹妹的空缺。同妹妹一同服侍取悦心爱的夫君。
「你们……」林守溪瘫坐在椅子上,在他胯前,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绝色姐
妹花,正一起用唇舌侍奉他胯下怒龙。二女分工有序,十分默契,有时各自亲舔
半壁,有时一人含根一人含卵。这样的极品享受让林守溪浑身舒畅,飘飘欲仙。
在某一刻,慕陌月或是腻了一般的吻舔,便用粉舌挑开包皮,用舌尖轻刺怒
龙龙口。
「啊,啊」林守溪发出急促的呻吟,他双手紧按椅子的扶手,怒龙源源不断
地吐出炽热浓精,在灌满慕陌月嘴唇后又撒遍了两女的脸。
「呼……」林守溪长出来一口气,神清气爽。虽然他已经发泄了,但是他胯
前的淫戏还在继续。
只见眉眼、脸颊与嘴唇满是林守溪白精的慕陌月与慕师靖互相吻舔起来,这
对姐妹花亲密无间地清理着彼此脸庞上的精液,到了最后竟然吻在一起,慕陌月
的舌头主动刺进慕师靖的嘴唇,同姐姐一起分享口腔里还未吞下的热浆。
「嗯……嗯」分不清是姐妹花中谁的声音,只能听出浓浓的满足与爱恋。
「姐姐……我爱你……」慕陌月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美眸情意绵绵地注视
着慕师靖,发出了深情的告白。
情到深处的慕陌月索性推倒慕师靖,她扯下自己与慕师靖的内衣内裤,让两
对丰挺玉峰贴在一起,压成扁圆,慕陌月吻舔慕师靖的脸庞、脖颈,手指探进慕
师靖腿间温柔抽动。而令人惊讶的是,这对姐妹花竟然都拥有白虎。
「呜,嗯……」慕师靖双臂双腿顺从地环住慕陌月,她抱着慕陌月在自己胸
口求索的头,温柔地梳理着少女的长发。
「姐姐,这里……」
慕陌月的舌头细细将慕师靖饱满私处的水珠清理干净,毫不犹豫地将粉舌探
了进去,略有些粗鲁的用舌头玩弄慕师靖的私处。
「啊!啊!别……」慕陌月不顾慕师靖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努力的用舌头搅
动姐姐幽谷秘道中的春潮,她非常喜欢这种清凉甘甜的味道。
在慕师靖到达绝顶的悠长呻吟后,慕陌月满足地吞下姐姐的春水。她重新抱
起了慕师靖,温柔地吻了吻姐姐的唇。
「陌月,你居然对师靖……」
全程观赏了姐妹花磨豆腐的林守溪仍旧靠在椅子上,惊讶地打量搂住慕师靖
的慕陌月。
「看什么看?轮到你了。」慕陌月信手招过一张长塌,将高潮后春睡的慕师
靖放在上面。然后骑上了林守溪。
「混蛋,走了那么久都不回来,负心的家伙。」慕陌月素手按着林守溪的肩
膀,嗔闹的神情格外可爱。
「你……」林守溪还没说完,便被慕陌月吻住嘴唇,绵长的热吻后,慕陌月
凑到林守溪耳边,一字一句地腻声道,「我,要,榨干你。」
不知什么时候,慕陌月的手已经握住了林守溪恢复元气的高昂肉根,对准腿
间的细小肉缝,慢慢刺了进去。
「啊……」慕陌月双腿顺势盘住林守溪的腰,「这感觉……坏家伙,刚才我
和姐姐那样子,让你很兴奋?」
「师靖与陌月,自然是并列人间第一香。」林守溪揽住慕陌月的腰,柔声道。
「油嘴滑舌。」
慕陌月骑着林守溪,挺翘的蜜桃臀轻快耸动,林守溪则衔起了慕陌月玉峰蓓
蕾吮吸,一手环住慕陌月的腰以防她坠落,另一只手则悄然扣入慕陌月后庭。
「啊啊啊啊啊啊」
三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的慕陌月顿时高声浪叫,双臂死死的按着林守溪的头,
仿佛要用自己的胸部将他闷死,两条长腿毫无规律的踢动。
林守溪抱着慕陌月丰润玉体慢慢站起,在这包厢中踱步,行走间让自己的肉
棒更加深入慕陌月的身体。被干的娇态毕露的慕陌月仰面朝天,青丝摆动,清甜
软糯的呻吟如同歌声,林守溪则托着慕陌月曲线优美的桃臀,一下一下的撞击着
少女最神秘的花宫。
「陌月,来了」
林守溪将慕陌月按在墙壁上,一手挽着少女修长玉腿,一手环着她纤细楚腰,
沉重而激烈的做着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在少女甜腻的浪叫声中,林守溪将今天的第二发全部射进了慕陌月的身体。
……
高潮后的慕陌月半躺在房间中准备的沙发上,她斟了一杯美酒,小抿了一口,
享受适才狂欢的余韵,准备观赏林守溪与慕师靖的春戏。
林守溪自然不会到此为止,他抱起了酣睡的慕师靖,熟练地分开慕师靖双腿,
用力刺了进去。
「呜?夫君?」睡眼朦胧的慕师靖有些疑惑。
「师靖,夫君想要你了。」林守溪亲吻心爱的女孩,柔声道。
「嗯……慢些,我……有点困。」慕师靖双臂勾起林守溪的脖子,细声道。
她并没有注意到房间中淫靡的气味和沙发上赤身裸体的慕陌月。
「好。」
林守溪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坏了怀中的玉人,不时亲吻慕师靖娇喘的红
唇。慕师靖清眸微合,慵懒地享受着与心爱情郎温柔的交欢,清雅温婉的呻吟浑
如天籁。
「哼,」慕陌月望着情投意合的二人,不禁有些吃醋,也不知究竟是在嫉妒
慕师靖还是嫉妒林守溪。她想了想,玉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根玉质棍棒,那棍棒两
头粗壮,形状竟然与林守溪的肉棒如出一辙,栩栩如生。慕陌月将一头缓缓插入
自己的嫩穴,起身走到了慕师靖身后。
林守溪诧异地看着慕陌月,尤其是她腿心的玉质物,转瞬间便理解了这小魔
女想干什么,他竟然有些兴奋,同时又有些担忧。毕竟,慕师靖还不知道他与慕
陌月的关系。
「姐姐」
被干的迷迷糊糊的慕师靖听到慕陌月的声音有了几分清醒,本能的害羞让她
蜜穴紧缩,给林守溪带来了更加刺激的快感。
「别,陌月,别看。」
慕师靖慌乱的声音让慕陌月忍俊不禁,她轻笑道,「姐姐,我爱你。」
「嗯,姐姐,也爱你。」因为林守溪的顶撞,慕师靖的声音不是那么连贯。
「所以,姐姐跟我在一起吧?我们结成道侣,浪迹天涯。」
「不行……姐姐有你姐夫,还有你的其他姐姐们,不能跟你走。」
「那,我喜欢姐夫,姐姐会把姐夫让给我吗?」
「嗯……也不可以。」
「可是,我也爱姐夫呀,我以后就和姐姐姐夫一起生活,反正姐夫那么多道
侣,也不差我。」
「这……」
慕陌月说着,双手已经扶上了慕师靖的腰,腿心的玉根已经抵在了慕师靖神
秘的后庭。
「陌月,你?」慕师靖感到后面的异样,回头看见了赤身裸体的慕陌月。还
未疑问就被慕陌月堵住了唇。
姐妹花漫长的湿吻让慕师靖目眩神迷,她无力思考眼下的情况,林守溪粗壮
滚烫的肉棒将她的思维撞得粉碎。而慕陌月也趁势挺腰,玉根冲开层层束缚,慕
陌月的私处与慕师靖的臀瓣紧贴在一起。
「啊——」
前后夹击、双穴齐开的感觉让慕师靖近乎疯狂,她倒吸着凉气,粉嫩香舌轻
吐,张着小口迷乱地呻吟着,秀美玉足绷得紧紧的,珍珠般的足趾卷做一团。
慕师靖不是没有被林守溪玩过后面,也玩过后庭塞满灵罗果然后做爱的戏码,
可是这双龙入体却实实在在的是第一回了。后面来自慕陌月的那根玉物的质感如
同真的一般,两根长龙将她牢牢架住。强烈的刺激让她前所未有的地收紧嫩穴,
使得林守溪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慕陌月也露出快乐的神情,这双头玉根是她依据林守溪的形状炼制出的玩具,
空余的一头自然是为慕师靖而做,今日终于派上用场了。这玉根也算是一件神物,
分为阴阳两头,装上阳头的女子便仿佛真的生出了阳根一般,获得男子交欢的快
感,它甚至能将阳头那端女子的春水化成真真切切的男人精液,让女子受孕。如
果被世上的百合道侣知道,必然能引起腥风血雨……
「姐姐,我们,还有姐夫,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慕陌月双手攀上慕师靖丰硕豪乳,惬意地把玩着,她的纤手自然是包不住那
丰满肉球的,白嫩乳肉从她指间溢出,食指与中指夹弄娇嫩蓓蕾。大、软、弹、
挺,舒适极了。
「嗯……好」在慕陌月的诱导之下,慕师靖竟然答应了这怪异的要求。
「好,那么现在,我和姐夫就要把姐姐送上高潮咯?」慕陌月轻笑着舔咬慕
师靖白嫩耳垂。
「你们……轻点儿。」慕师靖羞的将脸埋在林守溪脖颈间,小声道。下身容
纳两支巨根让她不堪重负,前后嫩肉如同热水沸腾般疯狂蠕动。
「来。」
林守溪的欲望在这对姐妹花的淫戏中迅速高涨,慕陌月也异常兴奋,两支巨
根渐渐狂抽猛砸起来,仿佛要将怀中的绝色丽人刺穿。巨根每次都抽出长长一截,
直到硕大的龙头带出慕师靖一圈粉嫩穴肉卡在穴口,再猛地一撞,发出清脆的拍
肉声。慕师靖下身的蜜液也在林守溪与慕陌月激烈地抽送下四处飞溅。
「啊,哈,夫君,陌月……」在前后两支巨根肆无忌惮地抽送下,慕师靖被
肏得语无伦次,口齿不清地呻吟,两人毫无规律的冲刺让慕师靖高声尖叫。
慕师靖能感受到,林守溪与慕陌月仿佛是在比拼谁更雄壮凶猛一般,两支巨
龙在自己身体里逞凶斗狠。
被夹击的少女不知道已经高潮过几次了,只觉得自己是滔天巨浪中的一叶扁
舟,被浪花肆意抛送。
在两人冲刺了慕师靖完美女体无数下后,几乎同时发出了低吼。浓稠滚烫的
阳精一齐灌进了慕师靖的身体。
「呜,呜嗯」浑身香汗淋漓的慕师靖紧紧搂着林守溪矫健身躯,林守溪将慕
师靖按在怀里,霸道地吻住了她不住香喘的唇。而慕陌月也不甘示弱,双手重重
地拧着慕师靖挺拔美乳,将那傲人玉峰扭的通红。
到达高潮后的三人无力地躺在了地上,慕师靖躺在林守溪的怀里,而慕陌月
则凑到慕师靖身边,她搂住了慕师靖玲珑玉体,欣赏着慕师靖因为强烈高潮而失
神的俏脸,温柔道:
「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
「嗯……」
深情告白后的姐妹花又吻了起来。
第三章:黑白分明
元月十五的月亮正好,皎洁的清辉洒遍人间,为辛苦劳作的人们带来安详的
好梦。
这是一处地处偏僻的幽静小园,在万物复苏的早春元月,这里已经一派生机
勃勃之相。,珍禽异兽追逐嬉戏,奇花异果争奇斗艳,堪称人间仙境。在这仙境
深处有一座凉亭,一袭白裙的绝美少女坐在石椅上,手肘撑着石桌,素手托腮,
清眸凝望石桌上灵力捏成的圆镜。在那镜中,呈现的不是她清澈纯美的容颜,而
是狂欢后相拥而眠的林守溪、慕师靖与慕陌月。桌上除了灵镜外,还有一柄精美
长剑和浓香怡人的酒坛与杯具,她似是在独饮。长剑剑鞘上铭刻着两个晦涩玄奥
的古字——湛宫。
这白裙少女又端起玉杯,红唇抿了一口清酒,美眸生辉,令人捉摸不透她的
心思。她容貌极美,却面无表情,如同一座玉雕,她的气质清冷孤绝,拒人千里
。「其神若何,月射寒江」就是对她的真实写照。
「这地方真是让我好找,元月十五,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喝酒,可不够姐妹。
」说话的人是一位自林间小路走来的黑裙佩剑少女,她容貌亦是极美的,举手投
足间冷艳而妖冶。看上去她与这白裙少女很是熟络。
「我与你并非姐妹。」白裙少女瞥了一眼来人,淡然开口。她与黑裙少女的
声音一模一样,清脆动听。倘若说有什么不同,便是两人的声音如她们的气质一
般,白裙少女的声音如其人高洁冷淡,而黑裙少女的声音透着冷艳妖冶。
「你这人真是无趣。」黑裙少女坐到白裙少女身边,她信手解下佩剑放在桌
上,奇特的是,这黑裙少女的佩剑竟然与桌上原有的长剑一模一样,剑鞘上也同
样铭刻「湛宫」二字。
黑裙少女望见了灵镜的画面,她讶然道:「这不是他与她吗?陌月这小丫头
也在?看这样子,莫非是……」
「啧,大被同眠,真是不知廉耻。」黑裙少女咂嘴。她眼眸流转间似乎发现
了一件趣事。「你该不会,边看他们做那事边饮酒吧?看不出来,你这清傲仙子
居然喜欢这个?」
「你真是聒噪,扰了我的清静。」白裙少女漠然道,她信手挥散灵镜,取过
自己的那柄湛宫,起身欲走。
「哎?别走啊,这不是很有意思吗?」黑裙少女拉住白裙少女,她重新凝结
出灵镜,素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镜中熟睡的三人,「我有一个有趣的想
法。」
「我不关心。」白裙少女仍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淡模样。
「别瞒我,我知道,你对他的那股执念。」黑裙少女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白裙
少女。
白裙少女闻言,清眸微凝,她与面前的黑裙少女对视良久,缓缓道,「你想
做什么?」
「这个嘛,你听我安排就是。」黑裙少女笑了起来。
此时,月亮移动,月光照进了幽暗的凉亭,照亮了两位绝色少女的容颜,两
人的眼眸中倒映出了彼此的样子。若是林守溪在此,必然会感到骇然。
她们竟与慕师靖生得一模一样!
……
对于朝气蓬勃的青年人来说,春宵总是短暂的。林守溪与慕师靖慕陌月这对
绝美的姐妹在包厢激烈交欢后,又搂着二女走进酒楼的客房,痴缠至日出时分才
昏昏沉沉地睡去。
此刻已经日上三竿、艳阳高照,城里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不知是从昨晚未曾
收摊,还是起了大早。不过这与酒楼客房内的三人没有关系。看来慕陌月的故人
姐姐很够意思,这酒楼自昨夜三人进入便挂上了休业的牌子,店家老板与侍者也
不知去向,因此无人打扰他们的好梦。
三人休息的房间同这酒楼一样装修雅致,琴棋书画、酒水糕点应有尽有,在
那宽大软床上,赤身裸体的林守溪、慕师靖与慕陌月仍旧安睡,只是有趣的是,
林守溪被冷落在一旁,慕陌月却拥着慕师靖,四座雪峰挤压堆起,两双美腿交错
重叠,少女清美面庞挂着满足的浅笑,似乎在梦中也能感受到怀中姐姐胴体的美
妙。
「呜嗯……」
慕陌月从美梦中醒来,初醒的朦胧低吟可爱极了,她张开惺忪美目,半眯着
看向怀中自己紧搂着、仍旧熟睡的慕师靖。
少女如猫咪般发出阵阵欣喜的喵呜声,俏脸埋进慕师靖饱满丰腴的乳房开心
地拱了拱,用脸庞去感受那对美乳的清香滑腻柔软与弹性。
「姐姐,呜,真棒…」
慕陌月一边含弄吮吸着慕师靖挺傲雪峰上的娇嫩红豆,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
声音。与慕师靖的肌肤之亲给她带来极大的满足,昨晚她与林守溪夹击慕师靖之
后,三人到卧房里又做了好几轮,到了林守溪精疲力尽时,她从林守溪怀里抢过
慕师靖,边嘲笑林守溪不行,边挺着装上的假玉根狠插慕师靖的蜜穴与后庭,在
林守溪无奈不甘的目光和慕师靖甜美含羞的呻吟中将慕师靖送上高潮,用炽热的
液体灌注她的身体,哪怕慕师靖哭喊求饶也不放过她。直到慕陌月自己也浑身无
力,才心满意足地搂着已经被干的半梦半醒的慕师靖安睡。现在慕师靖前后娇穴
里,恐怕灌满了她与林守溪的体液。
「嗯…嗯?陌月?」
在慕陌月唇舌挑逗下,慕师靖悠悠转醒,昨夜高强度的狂烈交欢让她的头有
些痛,在她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慕陌月后,娇颜含羞不知所措。其实很奇怪,按
理说她与慕陌月相见不过十几个时辰,在那之前慕陌月还是她们的敌人,而她对
慕陌月不仅一见如故,相处甚欢,在一夜欢爱后,又对这位妹妹有了一种莫名的
亲昵。是因为慕陌月的深情告白与肌肤之亲,还是姐姐对妹妹天生的亲情,慕师
靖说不清。对三人大被同眠一事,慕师靖现在想来,除了觉得林守溪与慕陌月的
做爱有点奇怪以外,剩下的只有羞涩、甜蜜与……欣喜?
「姐姐醒啦?早安呀。」沉浸在慕师靖胸口温柔乡的少女听到声音,头也不
抬,含糊不清地问候道,她正张开小口,将慕师靖粉嫩乳尖连同一团乳肉含进嘴
里,似乎是想用嘴巴包起慕师靖整座雪峰。可是慕陌月檀口娇小,慕师靖酥胸宏
伟,所以这当然是做不到的。
「你做什么?快下来。」慕师靖羞道。
「不要,我就要吃姐姐的奶,我要把姐姐的奶吸出来。」慕陌月我行我素,
将慕师靖一对雪嫩饱乳吻得满是唇印。
「胡闹,我怎么可能有那个?」害羞的慕师靖想推开慕陌月,却不想浑身酥
软,她无力的挣扎对慕陌月来说更似调情。
「嘻嘻,姐姐这是干嘛呀?该不会是又想挨操了吧,昨晚还没有喂饱你吗?
」慕陌月恶意曲解慕师靖挣扎的动作,轻掐了一把她软玉般的乳团,坏笑道。
「嗯…嗯」
慕陌月没有给慕师靖自辩的机会,她坏笑着堵上慕师靖清香柔软的小口,做
了一个绵长湿润的早安吻。
「姐姐,我又想干你了,怎么办?」慕陌月揉弄怀中美人的丰满雪峰,亲吻
着她精致容颜。
「不要……啊?啊——」被吻得情起的慕师靖本能的想要拒绝,可惜慕陌月
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这小魔女妹妹不知何时已经装上了那玉质阳具,狠狠地
刺进了她膏腴雪蛤。
「姐姐的小穴,不管干了多少次都这么爽啊。」这玉质阳具不愧为神物,将
慕师靖美穴嫩肉的触感完美地反馈给了慕陌月。她满足地感慨道,开始一下一下
撞击起来。
「啊,陌月,嗯,拔出去,别这样,不要,哦……」慕师靖话语间婉转呻吟
。在慕陌月结实有力的撞击下,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不要?姐姐不是也很兴奋吗?况且我还没用力呢,才这样子,姐姐就
受不了了吗?」「啪!」
慕陌月笑着抬手,在慕师靖饱满酥乳上留下了一个秀气的掌印,将这对高耸
雪峰扇起诱人波浪。她美目突然瞥到了一旁熟睡的林守溪,俏脸浮起莫名的笑。
她用暧昧的声音对慕师靖说:「姐姐,姐夫在一边睡着呢,你叫的这么好听,真
的好吗?」
在慕陌月提醒下后知后觉的慕师靖下意识捂住了嘴巴,虽然正在操她的人是
自己的妹妹,但慕师靖仍旧有了一种夫目前犯的背德感,这种刺激让她的双腿夹
得更紧了。
「姐姐怎么夹紧了?难道我在姐夫面前干你,让你很爽吗?」慕陌月调笑道
「没有,才没有。」慕师靖捂着嘴巴,小声抗辩道,她努力不让自己甜美的
声音溢出红唇。
「姐姐,我有一个好玩的姿势。」
慕陌月恶趣味地说,她挽着慕师靖双腿,将慕师靖一把抱起。身体悬空的慕
师靖不得不用双臂和双腿缠住了她,两人饱满玉峰紧密相贴,压成了奶饼。慕陌
月抱着慕师靖下床,慢慢走到林守溪身边,将二人水流不止的交合处对准了林守
溪清秀英俊的脸庞。
「看啊,姐姐,我们在姐夫脸上下雨呢。」慕陌月恶意满满地笑道,
「别说了,太羞人了,呜。」慕师靖呻吟不止。
「姐姐,你说,下次我们做的时候,就让姐夫给我们舔怎么样?」慕陌月一
边抽送,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慕师靖,她发现慕师靖敏感的体质对这些话毫无抵
抗力。
两人就维持这个姿势交欢,慕陌月有力的冲击让慕师靖神色迷离。随着时间
流逝,窗外太阳已至中天,慕师靖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过几次了。林守溪的脸、
脖子、胸膛已经满是她们的爱液。
「嗯…嗯,轻点,轻点。」慕师靖无力地摇头,她一双长腿紧紧地缠着慕陌
月柳腰,娇臀不时被慕陌月拍打以助兴。
「姐姐,叫我主人,说爱我,说你是我的小性奴,生来就是给我干的。」慕
陌月艰难抽送着,对被她干得前仰后合的慕师靖命令道。
「啊,主人,我,我爱你…我是主人的…奴儿,生来就是给…给主人干的。
」已经被慕陌月操到神志不清的慕师靖顺着慕陌月心意,说出了慕陌月想听的话
。慕陌月兴奋极了,她得意地对沉睡中的林守溪说:
「快看啊,姐夫,你的师靖现在已经变成我的形状了,我才是姐姐最爱的人
。」
她甚至希望林守溪快醒过来,看她是怎么操弄慕师靖的。而林守溪竟然真的
睁开了双眼,他愕然地看着激情交欢的慕师靖与慕陌月,脸上香甜的水液提醒他
这对姐妹花在玩什么样的把戏。
「师靖,陌月,你们?」
「啊,啊!」林守溪的声音让慕师靖的快感到达了顶峰,她美目泛白,香舌
轻吐,修长美腿死死缠绕,苍白名器对那玉根的榨取力度前所未有的强烈,一轮
又一轮的浪潮冲刷慕陌月的假阳具。
「我,也要射了。」慕陌月双手掐住慕师靖圆润的蜜桃臀,那苍白名器带来
的快感直冲大脑,她幽深空谷亦是涌出无数甘液,通过玉根源源不断地射入慕师
靖娇嫩蜜穴。
……
「姐夫真是小气,明明昨晚和我一起兴奋地夹击姐姐,今早我不过是趁你睡
着,代为满足姐姐一下而已,打我干嘛?」林守溪、慕师靖携手走在街道前头,
慕陌月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神情幽怨,碎碎念道。
林守溪醒来后,发现这对姐妹花在他脸上「下雨」的恶行,知道这定然是慕
陌月这小妖女的好主意,他将慕陌月按在膝上狠狠教训了一番,直到她一口一个
「好姐夫」「好姐姐」求饶才放过她。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将酒楼封好,便离
开了那里。
三人鏖战一夜,疲惫不堪,慕师靖提议找个地方吃早茶,林守溪自然无所不
允,慕陌月看上去温顺了许多,低眉顺眼道:「全凭姐夫做主。」
林守溪带二女找了一间茶楼,要了包厢雅间,叫了些许点心,慕师靖靠着林
守溪而坐,林守溪顺势搂着她,喂她吃早餐。慕陌月本想在慕师靖身边坐下,可
是她那被衣衫遮掩的腴软柔臀满是掌印,到现在仍旧疼痛,便冷着脸,倚着窗户
,边吃糕点边看窗外女说书人。
「那昆仑白衣剑呀,剑法了得,几个回合便将为祸一方的蛇女斩的七零八落
……」说书人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近来新出的侠义故事《黑白剑侠》,这故事并非
杜撰,而是一对侠侣行走江湖,男子穿黑,戴黑狐狸面具,自称「天山玄女剑」
,女子穿白,戴白老虎面具,自称「昆仑白衣剑」,他们每到一处便行侠仗义,
斩邪除怪,安定一方百姓。虽然不以真容示人,却反增加了人们对他们的好奇。
因此他们的名气越来越大,传说越来越多,说书人们自然也紧跟潮流,将这对侠
侣编进了话本故事。
「她刚才说,昆仑白衣剑?那不是你吗?」正在依偎在林守溪怀里的慕师靖
听到说书人的声音,不禁诧异,对林守溪说。他们曾经以这名号在人间行走,虽
然时日不长,也没闯出什么名声,但这名号是慕师靖亲自取的,她印象深刻。
「民间话本而已,有所撞名也很正常,兴许就是以我们为原型写的呢?」林
守溪抱着慕师靖,笑道。
「今日且到这里,欲知后事如何,各位明日起早。」说书人把「白衣剑斩蛇
女」的故事讲完,便拱手作揖,她又说,「近日,我们这城外深山中有鬼怪作祟
,祸害了几回过客了。但是各位父老乡亲放心,黑白剑侠已经闻讯赶来,一定会
还大伙一个清净。」
茶楼散座中的看客们一听,纷纷叫好。
「什么?我们不就在这吗?哪里来的黑白剑侠?」慕师靖皱眉。
「是他人冒充吧,只要他们为民除害,一个名号而已,随他去吧。」林守溪
抚摸慕师靖青丝秀发,温言道。
「这怎么行,那可是本小姐的创意。」慕师靖不满道。
「姐姐,那我们就去看看那黑白剑侠好不好呀,她刚才说了,黑白剑侠不日
就要过来,我们就去那深山来个守株待兔。」慕陌月凑到两人身边,巧笑道。
「陌月,是你做的吗?」林守溪问道,他觉得事有蹊跷。
慕陌月眨巴着漂亮眼睛,无辜地说:「姐夫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听陌月的,我们去会会那欺世盗名的黑白剑侠,这回是齐天大圣遇上六耳
猕猴了。」慕师靖被激起了闯荡江湖的侠义热血。
「好吧,听你们的。」林守溪叹了口气,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他的
爱侣和兼任爱侣的小姨子都想去,那他也就不好拒绝了。
……
在几天后的一个月黑风高夜。
林守溪一行三人早早来到了深山里面,轻松斩杀了那鬼怪,然后就地等待黑
白剑侠。
「陌月,你打听清楚了吗?那对剑侣今天真的会到这里来?」慕师靖坐在树
干上,膝上放着死证剑,手指轻轻敲打剑鞘,百无聊赖道。
「当然,我今日亲眼看见了那黑白剑侠,亲耳听白衣人说晚上便来,速战速
决。我们只要等就好了。」慕陌月自信满满,只是她心中有惑,那黑白剑侠给她
一种熟悉之感,可她又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她应该是没有见过他们的。
「会不会是我们提前斩杀了妖魔,他们便不来了。」林守溪手提湛宫,他已
经将这深山老林巡了个遍,又布满禁制。只要有人进入,他不可能感应不到。
「要不我们收工回去吧,我困了。」慕师靖伸了个懒腰,姣好曲线尽情舒展
。浑然没有一开始的积极样子。
「好……」林守溪话未说玩,猛地起身,将慕师靖抱下大树,回头一看,那
古树已被劈成若干段,切痕干脆利落,没有使用任何技巧或真元灵力,只有单纯
的力量。以林守溪的目光来看,出剑人的剑道修为是极高的。
林守溪清啸,「出来!」
「这?」慕师靖恼怒,她刚才只是稍有放松,却不想险些被人暗算。
「姐姐,你没事吧?」慕陌月也抽出一柄长剑,剑刃上刻着她的名字—陌月
,她护在慕师靖身边,警惕道。她是神明之体,感知度比林守溪与慕师靖更强,
刚才那一瞬间的强大力量竟然让她感到危险。按说这不可能,因为在她的认识里
,除了林守溪,无论人间、神山,不会有人比她更强了。「我们看来碰上硬茬了
。」
「三位久等,我们二人来迟了。」在天空中,一对壁人站在云朵上,一黑一
白,黑衣人戴黑狐面具,穿一身黑色剑裳,白衣人戴白虎面具,穿一身白色剑裙
,看来就是黑白剑侠了。说话的人是黑衣人,他似乎是一名男子,但是身段纤细
,声音清脆中透着怪异,可能是做了变声处理。
「你们就是黑白剑侠?欺世盗名之徒,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林守溪冷冷
道,刚才的突然袭击让他很是恼火。
「林公子说笑,姓名为身外之物,只要自己自在,叫什么又何妨呢?至于真
面目……」黑衣人,或者说天山玄女剑,他似笑非笑,「你会见到的。」
「你认识我们?」林守溪问。
「魔门圣子与道门圣女的结合,可是一段佳话,玄女剑心慕已久,无缘一见
而已。」那玄女剑说到「道门圣女」和「一段佳话」时,却悄悄用手臂戳了戳身
旁的「昆仑白衣剑」,只是白裙女子不为所动。「旁边这位,是慕姑娘的妹妹吧
,林公子有姐妹比翼双飞,享齐人之福,真令人艳羡。」
「你们……我是不是见过你们?」慕师靖凝望空中二人,突然道。慕陌月则
看了慕师靖一眼,原来姐姐与自己也有一样的感觉吗?
「想知道回答,就先击败我们。」玄女剑并没有回答慕师靖的问题,发出了
挑战。「让我看看,天下第一的林公子能耐几何?」
「会让你看到的。」林守溪答道,他感受到这二人来者不善,今夜之行恐怕
是大意了,被守株待兔的人反而是他们。他回头对慕陌月说:「保护好师靖。」
林守溪语毕,便仗剑刺向空中二人,而玄女剑毫不退缩,也拔剑与林守溪砍
在一起。林守溪剑术精湛,已是当世第一,这玄女剑的剑术却丝毫不落下风,让
林守溪暗暗心惊。
在林守溪与玄女剑打得难解难分之时,昆仑剑款款落在慕师靖与慕陌月面前
,她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却难掩那清冷高洁。
「刚才那一剑,是我砍的。」
「为什么?」慕陌月生气道,她视慕师靖为珍宝,只有她才能欺负慕师靖,
嗯,或许可以加上林守溪,但总之,不能让外人欺负。
昆仑剑无视了慕陌月,她清冷双目透过面具,注视慕师靖,「你让我很失望
,道门圣女,天之骄子,没有男人和妹妹就保护不了自己了?」
「呵,我讨厌别人对我说教。」慕师靖被激起斗性,她推开了慕陌月,直接
与昆仑剑对峙,「不管你是谁,我现在只想先揍你一顿。」
「那就来试试。」昆仑剑漠然道。
「姐姐,你不是她的对手,她很强。」慕陌月焦急地说,面前的白裙女子气
息内敛,无悲无喜中自有一股威势。以她的境界,竟然看不出来这白衣女的实力
深浅。慕陌月甚至不敢说自己能稳赢这白衣女,更何况实力尚不如她的慕师靖。
「聒噪。」昆仑剑抬手,腰间长剑便向慕陌月飞刺,慕陌月用陌月剑挡开,
那飞剑似有灵性,又缠了上来,飞剑飞舞间勾出细细白丝,竟然形成了一颗巨茧
,将慕陌月包裹进去。
「现在,便只有你我了。」昆仑剑随手摆平了慕陌月,平静地对慕师靖说。
「哼,」慕师靖挺起死证就刺,起手就是道门神妙剑法中的杀人剑。
昆仑剑望着那刺来的死证,似乎笑了,眼眸流出怀念神色,她以纤长葱指为
剑,指尖凝聚剑气,竟然做出了与慕师靖同款的剑招。
剑尖与指尖碰撞,爆发出强大的气流,昆仑剑巍然不动,慕师靖却连退数步
。她略显狼狈地以剑拄地,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女子。「你怎么会……」
「很奇怪吗?那么,这一招会让你更惊讶吧。」
昆仑剑一手指天,一手结出道门秘传的神妙法印,慕师靖认得那法印,那是
……
「神妙指!」
慕师靖惊愕的声音与昆仑剑威严的声音同时响起,昆仑剑化指为掌,作竖劈
状。
凝聚的剑气带着道门妙法的神通劈向慕师靖,慕师靖举剑格挡,用尽全身气
力才堪堪挡下这恐怖的一招。未等慕师靖喘息,昆仑剑已经站到了她面前,玉手
掐住慕师靖优雅玉颈,将她提了起来。
「你只有这点本事吗?自甘堕落的家伙。」昆仑剑悠悠叹息。
「师靖?!」见慕陌月被困,慕师靖被那白衣女抓住,心中焦急的林守溪剑
招变乱,却被玄女剑抓住了破绽,一剑抵喉。
「林公子,输了哦?」玄女剑笑道。
慕师靖被昆仑剑抓着脖子,反复挣扎,几乎窒息,她感到体力的流逝,却有
一种不甘心。
「至少也要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慕师靖装作气力不支、险些昏迷的模样,那白衣女见状,便缓缓松开了手,
却不想慕师靖突然伸手,将她面具扯了下来。
林守溪、慕师靖都惊住了,玄女剑面具下的脸庞则露出了莫名的笑。
昆仑剑的面容自然极美,与她的气质和声音一样清冷,只是……
「你,你是?」慕师靖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觉得不可思议,如果
说慕陌月与她是神似的话,面前的少女就真的与她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了。
「我叫慕师镜,镜子的镜。」白裙少女仍旧古井无波,平静道。
「不玩了,真没意思,你怎么先露陷了?」玄女剑也解下了自己的面具。
「你也?」林守溪惊呆了,这与他缠斗的黑衣男子,不,现在应该是女子了
,竟然也与慕师靖长得一模一样。
「我叫慕师婧,女青婧。」黑衣少女微笑。
【我将埋葬众神】(27)
作者:Andropov
2025/10/05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3031
第二十七章 妙婵照溪(上)
云空山,千峰竞秀,万壑争流,终年云雾缭绕,霞光氤氲,乃是世间修士心向往之的圣地。那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琼楼玉宇,飞檐斗拱,皆浸润着道韵,象征着此地道统的悠久与威严。
然而,在这片传承有序的仙家福地之侧,却悄然矗立着一座风格迥异的建筑——道门仙楼。此楼并非云空山所建,其主人乃是出自云空山,却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绝代仙子——宫语。
按世间常理,宗门子弟若另立门户,无论成就高低,在名分上总需尊崇祖庭,受其辖制。但宫语其人,其力,其道,早已超迈凡俗,达到了一个令云空山长辈都需仰视的境界。她所创立的“道门”,名虽仍属云空山管辖,实则因其主人那深不可测的修为与超然物外的姿态,早已在无形中成为了与云空山并立,甚至隐隐凌驾其上的存在。
所幸,宫语志不在此,她无心广收门徒,开宗立派,将那显赫声名传扬四海。道门除她之外,人数寥寥,倒也免去了许多权力纠葛与资源争夺的烦扰。
故而,云空山与道门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彼此心照不宣,井水不犯河水,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话虽如此,宫语亲手打造的这座道门仙楼,却绝非寻常居所。它虽不追求规模宏大,不显赫人前,但其内里乾坤,设施之精,功能之全,环境之幽,堪称一应俱全,自成天地。
楼阁本身便是集阵法、炼器、聚灵之大成的杰作,引动周天灵机,汇聚日月精华,使得楼内灵气之浓郁,远胜外界。更有那独立的药圃、藏经阁、炼器室、闭关静室……无一不彰显着主人超凡的品味与近乎仙神的手段。
此时此刻,仙楼深处,那被精心布置的露天浴池之中。
氤氲的雾气如同实质的乳白色绸缎,在水面、在廊柱间缓缓流淌、缠绕。热气自池底灵脉源源不断地蒸腾而上,将空气也煨得暖融湿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怡人的淡雅香气,非花非麝,似檀似兰,那是池水中融入了安神定魂的灵草精油,以及池壁镶嵌的暖玉自然散发出的气息,嗅之令人心旷神怡,百骸舒泰。
在这片朦胧暖雾的核心,一道绝美的身影正慵懒地倚靠在光滑温润的灵玉池壁边。
那是一位容颜倾世的仙子,云鬓松散地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脖颈和精致锁骨。
她一手轻抬,护在胸前,那饱满傲人的峰峦在水波浮力下愈发显得浑圆挺翘,指尖陷入那软腻的肌肤,勉强压制着它们不甘寂寞的浮沉。另一只纤纤素手则完全没入了温热清澈的池水之下,手臂的线条微微紧绷,似乎正按着什么物事。
从水波荡漾的外界望去,只能隐约看到她修长双腿之间,伏着一团模糊的阴影,与水波、雾气交织,难辨其形。
仙子双目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轻轻颤动,如同沾露的蝶翼。她那原本清丽绝俗的玉颜,此刻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宛若晚霞浸染的白玉。
那鲜嫩饱满、宛若熟透樱桃的红唇,不时微微开启,飘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的欢愉呓语,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啊……”
蓦地,水中的美人胴体骤然绷紧,从喉间溢出一声婉转娇吟,绵长而颤栗。她护在胸前的素手不自觉地握拳,指节泛白,身体维持着这种极致的紧绷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松弛下来,重新倚靠回池壁。
几乎就在她放松的同一刻,她面前的水面“哗啦”一声破开。
一道清秀挺拔的身影从水下猛然探出,带起无数晶莹剔透的水花,如同碎玉乱珠,四散纷扬。
那是一个极俊美的少年,他甩了甩头,飞溅的水珠在氤氲的灵气光晕中划出亮丽的弧线。
少年抬手抹去脸上的水渍,露出一张剑眉星目、俊朗非凡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与得意的笑容。
“楚姐姐按那么紧,是想闷死我吗?”
被他称为“楚姐姐”的仙子,双眸微睁,眼中水光潋滟,迷离未散,横了少年一眼,那眼神似怒非怒,似嗔非嗔,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足以让任何目睹之人心旌摇曳。
“冤家。”她红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那娇美难言的模样,让少年看得心头一热,方才在水中压抑下去的欲火,瞬间又以更猛烈的态势复燃起来。
这浴池中的仙子与少年,正是楚妙与林守溪。
楚妙因与宫语交好,受其所托,暂时住进了这长期空置的道门仙楼,代为照看。
今日,楚妙起了个大早,见晨曦初露,云霞灿烂,便动了沐浴净身的念头,却不想,竟被不知何时悄悄潜入此地的林守溪逮了个正着,上演了方才那旖旎非常的一幕。
林守溪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仿佛在回味着方才在水下品尝到的无尽甘美。这番姿态落入楚妙眼中,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烫得厉害,心中难免升起一丝羞恼。
“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专为了调戏我?”
林守溪闻言,笑容更盛,理直气壮地道:“当然是专程来看望楚姐姐的了。恰巧撞见姐姐沐浴,仙池美景,佳人独享,岂不浪费?便想着一同洗一洗,也好说说话嘛。”
“油嘴滑舌。”楚妙轻嗤一声,别过脸去,故作冷淡地逐客:“那你现在人也看望过了,澡也一同洗过了,话……也算说过了,可以走了吧?”
林守溪岂会如她所愿?
他微微一笑,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楚妙浸泡在水中、愈发显得柔嫩滑腻的纤手,指尖在她温热的掌心轻轻勾划,语气也变得温柔:“姐姐这般狠心?我才刚来,水温尚暖,香氛正浓,姐姐怎么就舍得赶我走?”
楚妙抽回手,嗤笑道: “林守溪,你莫要自作多情。你不过是……不过是本宫寂寞时,拿来用用、聊以慰藉的‘角先生’罢了,用完即弃,哪里来的那么多柔情蜜意?”
林守溪闻言,非但不怒,反而越发有兴致。他身形骤然前压,动作快如闪电。
楚妙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被林守溪瞬间欺近、压在了微凉而光滑的灵玉池壁之上。自己的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扣住,高举过头顶。
而那对原本被楚妙手掌护持着的丰硕圆润、玉白莹润的肉球,骤然失了依托,立刻颤巍巍地浮上了水面,大半暴露在少年的视线之下,顶端那两抹诱人的嫣红,在水波的荡漾中若隐若现,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
楚妙被他这霸道而突然的举动惊得芳心乱跳。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握住她双腕的手纹丝不动。
“你……你干什么?想行刺岳母不成?”楚妙强自镇定,红唇微启,试图以辈分和名分压人。
林守溪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楚妙挺翘的鼻尖
“行刺,我自然是要行刺的,而且是要好好地、深入地行刺一番。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落在楚妙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我要先确定一下,岳母大人的这张小嘴,究竟是硬的,还是软的。”
话音刚落,他已低头攫取了那诱人的樱桃小口。
“唔!”
双唇相贴的瞬间,楚妙瞪大了美眸。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银牙紧咬,香舌慌乱地躲避着那不请自来的入侵者,身体奋力挣扎,却被林守溪如山岳般稳固的力量牢牢压制在池壁与他火热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的深吻。
浴池中热腾腾的水温,成了情欲最好的催化剂。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楚妙那丰挺柔软的酥乳,被林守溪壮实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奇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林守溪一手依旧紧扣着楚妙的双腕,另一只手则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楚腰,少年唇舌依旧攻城略地,撬开美人的贝齿,追逐、纠缠着那不断闪躲的丁香小舌。
最初的抵抗,在少年持续而热烈的攻势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楚妙紧咬的银牙渐渐松开,乱躲的香舌也开始慢慢回应。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慌,逐渐变得迷离失焦,如蒙上了一层江南烟雨的水雾,朦朦胧胧,勾魂摄魄。
那一声声原本是抗拒的呜咽,也慢慢化作了细碎而诱人的喘息,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逸散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守溪才终于松开了那被他蹂躏得愈发红艳湿润的唇瓣。
他看着怀中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楚妙,似笑非笑。
“岳母大人的唇,”他慢条斯理地评价,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微肿的唇瓣,“又软,又香,还……很甜。”
楚妙风情万种地送了他一个白眼,声音娇软,如嗔如怨:“偏会作弄人。”
林守溪笑而不语,却松开了禁锢楚妙双腕的手。他抚过她滚烫绯红的脸颊,沿着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部线条,缓缓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峰峦边缘,若即若离。
林守溪的指尖,如同最灵巧的琴师,在楚妙这具早已被撩拨得敏感无比的玉体上,弹奏着令人心旌摇曳的旋律。他轻轻握住那傲人的峰峦,轻拢慢捻,抓揉并用。
楚妙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她双眼迷蒙地望着穹顶之上氤氲的雾气,感觉自己仿佛也化作了其中的一缕,身不由己,随波逐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少年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奇异快感。
那快感从四肢百骸汇聚,在小腹处拧成一股灼热而空虚的渴求。
“林守溪……”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
少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楚妙柔软的娇躯嵌入自己怀中,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沿着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捕获了那在水中微微颤动、如同粉色蓓蕾般的乳尖。
“啊!”楚妙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娇吟。
湿热的包裹,灵巧的舔舐,轻微的啃咬……种种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身体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楚妙感到自己胸前那一点在恶劣的唇舌玩弄下,迅速变得硬挺、肿胀,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空虚。她本能地挺起胸膛,似乎想要索取更多,却又因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想要逃离。
林守溪的另一只手,也并未闲着。它顺着楚妙光滑的背脊缓缓下滑,划过诱人的腰窝,最终覆盖上丰腴挺翘、弧度惊人的美臀。
五指收紧,感受着那充满生命力的软弹与紧致。水的浮力让这触感变得有些奇妙,仿佛他掌下的是某种充满灵性的暖玉,滑不留手,又温润非常。
他揉捏着,时而温柔,时而用力,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沟,在那隐秘的缝隙边缘轻轻划过。
楚妙浑身剧颤,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
她猛地夹紧双腿,却又因为林守溪的手掌置身其间而无法完全合拢,这徒劳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更磨人的摩擦。
楚妙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正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悸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
“别……别碰那里……”她喘息着哀求,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拒绝的意味,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守溪抬起头,看着楚妙那张半是娇羞半是欢愉的仙颜,问:“那,碰哪里?楚姐姐,告诉我。”
他一边说着,那只在臀瓣上作恶的手,中指已然找准了位置,精准地按压在了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园入口之上。
“嗯啊——”
楚妙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悠长呻吟,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彻底软倒在林守溪怀中。
那一点被按住,仿佛按下了她身上某个神秘的开关,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涌出,迅速弥漫开来,与池水交融,让楚妙羞得无地自容。
林守溪的手指在蜜液潺潺中勾挑,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
他不再犹豫,揽着楚妙的腰肢,微微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双手扶着光滑的池壁,背对着自己。那丰腴得如同成熟蜜桃般的玉臀,就在他眼前,在水波中荡漾出诱人的光泽。
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灼热的顶端在那湿滑狭小的蜜隙间来回摩擦,感受着那紧致入口的微微开合,却并不急于进入。
“林守溪……给我……”楚妙扭动着腰肢,声音绝媚,俨然是仙子彻底的投降与乞求。
于是,林守溪的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伴随着楚妙一声满足而又带着些许痛楚的悠长啼鸣,两人彻底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那极致的紧致、温热与包裹感,让林守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玉道内里每一寸褶皱的吮吸与蠕动,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随即,他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缓慢而深长的撞击,每一次没入,都仿佛要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带来令人心悸的空虚。水流随着少年的动作哗哗作响,撞击着池壁,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楚妙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娇吟浪喘,编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慢……慢些……太深了……啊!”楚妙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按着池壁边缘。那强烈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她的神识,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仿佛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林守溪却充耳不闻,或者说,楚妙这被情欲与快感折腾的欲仙欲死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欲望。
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加大了力度。撞击变得迅猛而有力,每一次进入都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决绝,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花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水花四溅。楚妙那浑圆挺翘的美臀,被林守溪结实的腰腹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林守溪的手掌穿过她的腋下,掌握住那对在他撞击下不断晃动的饱满玉峰,用力地抓揉一番绵软弹嫩的乳肉后,又去捻弄那早已茁壮硬挺的乳珠。
他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在楚妙敏感的耳后,时而含住她的耳垂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楚姐姐……喜欢吗?”少年恶劣地在仙子的耳边低语,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更加狂野。
“喜……喜欢……啊!轻点……冤家……受不了……”楚妙早已被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只能凭借本能回应。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肆,时而如同莺啼燕语,婉转低回,时而又如同凤鸣九天,高亢嘹亮,在这密闭的浴池空间中回荡,冲击着彼此的耳膜。
林守溪玩弄着深浅不一的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绵不绝地猛攻那一点。
这变幻莫测的技巧让楚妙彻底迷失,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被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紧紧抓住身后那唯一的依靠,随着他的节奏沉浮、吟哦。
在不知经历了第几次强烈冲击后,楚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变形的高亢长吟,丰美的胴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极致地反躬、绷紧,剧烈地痉挛、颤抖。
花心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极其剧烈的收缩与悸动,仿佛要将侵入其中的异物彻底绞碎、融化。一股滚烫的洪流奔涌而出,浇灌在林守溪最为敏感的顶端。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愉悦达到顶峰,余韵尚未散去之际,林守溪却突然毫无征兆地、猛地将依然坚硬粗长的肉棒从她那依旧痉挛吮吸的密径中抽离而出。
“嗯哼……”
快感的骤然抽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那原本被填满、被充实的地方,瞬间变得空荡荡,只有高潮后的余颤还在持续,反而更加凸显了那份渴望被再次填满的欲望。
楚妙下意识地、似有所失地摆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发出不满的、带着泣音的哼唧。
“你……你怎么,停了……”她娇喘着,如泣如诉的仙音中含着委屈与渴望。那已经攀上云巅、飘飘欲仙的快感骤然熄灭,从极乐坠回凡尘的落差,让她极为难受,身心都处在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林守溪看着怀中这具因高潮而泛着迷人粉红的绝艳玉体,心中充满了快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楚妙光滑秀挺的背脊,回答道:“我突然想到,刚才我在水中,可是尽心尽力地帮楚姐姐‘服务’了一回,让楚姐姐很是快活了一番。如今楚姐姐舒服了,是不是该投桃报李啊?”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落在楚妙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红唇上。
楚妙并非不谙世事,瞬间便明白了林守溪的意图。像她们这等修为高深的大修士,闭气于水中,玩些花样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
方才的极致欢愉与骤然中断带来的空虚,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想要取悦对方、同时也延续自身快感的冲动。
仙子媚眼如丝地横了林守溪一眼。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曼妙的娇躯缓缓向下沉去,最终完全没入了温热清澈的池水之中。
“这么粗长……”水下的楚妙,睁开迷蒙的双眼,近距离打量着这根刚刚给予她无上欢愉,又骤然抽离让她空虚难耐的凶器。心中暗啐一口,却还是顺从地张大了红唇,努力将那硬挺的巨龙更深地纳入口中。
水波荡漾,模糊了水下的景象。
林守溪只能感觉到,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腰胯。随即,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他那依然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的怒龙顶端。
“嘶——”
林守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温润酥麻的快感窜起,让他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浴池的热水温度舒适,更兼此刻的楚妙在他胯下,正用她那娇嫩湿润的红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阳具前端,努力地吞吐起来。
林守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唇瓣的摩擦,口腔温热湿滑,灵活软嫩的香舌时而扫过顶端的铃口,时而缠绕着柱身,最后,舌片垫着男根,顺着紧致的喉道慢慢深入。
楚妙尝试着吞吐,初时还有些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碰到敏感的肌肤,引来林守溪轻微的抽气,但她很快便掌握了诀窍,动作变得流畅起来。
林守溪感受着自己的阳具在那湿热紧致的口腔中逐渐深入,直到顶端触及到那更加狭窄、不断收缩蠕动的喉关。强烈的吸吮感和喉部肌肉的挤压,激烈地刺激着入侵的肉棒,带来的快感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叠,汹涌澎湃。
他忍不住伸出手,穿过水面,轻轻按在了楚妙湿漉漉的螓首之上,指尖插入她松散的发丝间,开始控制她吞吐的节奏。
“嗯……唔……”水下传来楚妙模糊的呜咽声。
林守溪闭着眼,仰着头,深深叹息,完全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口舌侍奉之中。他控制着楚妙的头,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地动作着,强烈的射意开始在小腹积聚,腰眼一阵阵发麻。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感受到那喉道的极致紧缩之后,林守溪身体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了几下,将生命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那温暖的口腔深处。
他慢慢地将那虽然释放过后、却依然保持着相当硬度与规模的怒龙,从楚妙口中抽了出来。
“哗啦”一声,楚妙破水而出,带起无数水珠。
她轻轻地喘息着,脸颊酡红,唇边残留着一丝暧昧的银线。她瞪了林守溪一眼,嗔道:“混账,险些呛着……”
那嗔怪的模样,配上她此刻凌乱湿漉的发丝、迷离的眼神和水润的红唇,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充满了被蹂躏后的凄艳与诱惑。
林守溪心满意足地一笑,伸手将楚妙重新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楚姐姐真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吻了吻仙子滚烫的脸颊和耳垂,同时手下不停,将她一条修长光滑的美腿挽起,盘在自己的腰间。
腰身顺势向前一顶,那刚刚经历了一番唇舌洗礼的巨龙,便再次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媚肉,长驱直入,深深地闯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填充的幽谷空谷之中。
“嗯哼……”骤然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楚妙满足地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哼,玉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少年的脖颈。
“接下来,让我好好服侍一下楚姐姐。”林守溪在楚妙耳边低语。
林守溪不急于猛烈的冲刺,而是开始了更具技巧性的征服。他时而将楚妙抵在池边,正面相合;时而从身后缓缓深入,感受着楚妙臀肉的丰弹与腰肢的柔软;时而让楚妙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托着她的翘臀,让她上下起伏,自己则仰头吮吸她胸前的蓓蕾;时而又让楚妙平躺在铺着暖玉的浅水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进行着最原始也最深入的碰撞。
林守溪熟知楚妙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指、唇舌、阳具并用。楚妙在他的摆弄下,理智早已被情欲焚烧殆尽。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发出迷人的浅吟低唱,或是难以自持的高歌尖叫。仙子的矜持、长辈的威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与最坦诚的渴望。
浴池之中,水浪翻涌,喘息与呻吟交织,浓郁的灵气仿佛也被这炽烈的情欲点燃,变得更加活跃。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巅峰,池中的激烈动静才渐渐平息。
楚妙如同一滩春水,慵懒地靠在林守溪怀中,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她从内到外都被彻底“灌满”了,不仅仅是男人的精华,还有灵魂层面的满足。
秀发湿透,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玉颜上的红潮久久未退,美眸半阖,眼神涣散,带着雨打海棠后的慵懒与媚意。
林守溪搂着她,一只手仍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触感。
温存了片刻,林守溪又有了新的主意。
他松开楚妙,随意地在水中一抓,一团清澈的水球便被他以真气凝聚于掌心。
他将其轻轻敷在楚妙温软如玉的手臂上,笑道:“方才玩闹得厉害,我来帮楚姐姐好好洗一洗。”
入手的柔嫩滑腻,让林守溪再次在心中赞叹,这或许就是古人诗篇中所描绘的“温泉水滑洗凝脂”吧。少年修长的手指,开始温柔地在楚妙光洁的玉背、手臂上抚摸、揉洗。轻柔而专注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品。
这温柔的抚摸,与方才激烈的侵略截然不同,却同样具有强大的魔力。楚妙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在这舒缓的触碰下,渐渐松弛下来。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情难自已,全身都松懈了,软软地、毫无防备地靠在林守溪坚实宽阔的怀里,星眸半闭,任他施为。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林守溪清洗完她的背脊,手掌便自然而然地绕到前方,重新攀上了那对丰硕坚挺、形态完美的玉峰。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粗暴,而是改为轻揉慢捻,指尖划过顶端的嫣红,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痒。
然后,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取代了手指,在那粉红色的乳晕上来回舔舐,画着圈,不时用舌尖去触碰、拨弄那已然再次挺立起来的细小蓓蕾。
“嗯……”楚妙细细地喘息着,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被这耐心而挑逗的前戏悄然点燃。林守溪的嘴唇与手掌仿佛真的带有某种魔力,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变得敏感而酥软,一股熟悉的暖流,重新在小腹处汇聚。
林守溪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勾。他挽起楚妙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手掌顺着大腿内侧那最为娇嫩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
楚妙自幼修行,体态完美,一双美腿更是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摸起来弹性十足,手感极佳。
“楚姐姐的腿,真是好看。”林守溪一边用池水洗涤着掌中那嫩藕般光滑的小腿,一边由衷地称赞道。
楚妙轻轻哼了一声,秀眉舒展,似乎很是受用,身体也愈发柔软。
少年的手掌最终越过膝弯,握住了那只玲珑秀美的玉足。
楚妙的脚生得亦是极好看,足形纤秀,足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排列整齐,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流畅,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守溪指尖在那柔软的足底轻轻一勾。
“呀!”瞬间,楚妙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呼吸骤然急促,身体猛地绷紧,玉趾应激般地向足心紧扣,试图抵御那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痒意。
“做什么?”她嗔怪道,试图收回脚,却被林守溪牢牢握住脚踝。
林守溪抬头,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和泛起红晕的脸颊,坦然道:“嗯……想舔。”
楚妙闻言,啐道:“怪不得小禾说你……啊?哈……”
她话未说完,林守溪的指尖已然按上了她足底几个敏感的穴道,轻轻搔刮起来。
“哈哈哈……林守溪!你……哈……放开……嗯……哈哈哈……放开我……”难以抑制的、清甜悦耳的笑声,立刻从楚妙红唇中爆发出来。她花枝乱颤,想要把脚从林守溪手中抽开,却发现被他如同铁钳般牢牢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她笑得浑身发软,那对丰硕美胸随着她的笑声颤巍巍地摇动,晃出迷人眼球的雪白波浪,春光无限。
林守溪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雅致、风华绝代的仙子,此刻因为被挠痒而笑得毫无形象、眼泪都快出来的娇媚模样。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变换着位置搔弄。
“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我……我受不了哈哈哈……”楚妙捂着嘴,却难掩那不断溢出唇瓣的甜美笑声,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却只是让浴池中的水花溅得更高。
终于,在楚妙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时,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趁着林守溪稍稍松懈的瞬间,奋力一跃,不是挣脱,而是反过来,将猝不及防的林守溪扑倒在了浴池边缘铺着的柔软绒毯之上。
水珠从两人湿漉的发梢、肌肤上滚落,浸湿了绒毯。
楚妙跨坐在林守溪腰间,风韵雅致的仙颜与少年英俊的脸庞贴得极近。她双颊绯红,鼻息微促,饱满的胸脯因为方才的大笑和此刻的激动而起伏,摩擦着林守溪的胸膛。
她看着身下俊美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有羞,有恼,有无奈,更有一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沉沦。最终,所有的情绪,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尽缠绵与嗔怨的低唤:
“冤家……”
林守溪深深喘了口气,感受着压在身上的温香软玉,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艳绝人寰的容颜,他不再多言,只是伸出双臂,拥紧了身上的楚妙,然后一个翻身,重新取得了上位。
道门仙楼,云雾依旧飘渺,将这方浴池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只是那朦胧之内,无边春色,再次悄然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炽烈,更加缠绵,仿佛永无止境。
……
待得云收雨歇,浴池重归平静,只余下水波轻轻拍岸的细微声响,以及空气中混合了灵草清香与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
“这一洗,天都黑了。”
楚妙坐在仙楼内室那张以万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梳妆台前,对着光滑如镜的水晶镜面,梳理着自己那头湿漉漉、犹带着水汽的秀丽长发。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雪白的丝质浴袍,带子系得随意,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她望着窗外已然墨蓝、繁星初现的天穹,嘟着嫣红的唇,目光透过镜子的反射,颇有些幽怨地瞥向身后的少年。
林守溪同样只穿着一件浴袍,衣襟大敞,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不甚明显的红痕。
他闲适地站在楚妙身后,双手扶着她的香肩,闻言轻笑出声,俯身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看向镜中那张艳光四射、犹带春情的娇颜,语带双关地调笑道:“自然是楚姐姐姿色无双,令人沉醉。桃花源中探幽揽胜,不知光阴之流逝,何顾人间之晨昏?”
这内涵极深、暗指方才池中荒唐的话语,让楚妙从脖颈到耳根再次染上绯色。她又羞又气,抬手用手肘轻轻向后顶了他一下,低声啐道:“真不知廉耻。”
语气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反倒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少年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他的双手原本安分地放在她肩上,此刻却有些不老实起来,其中一只手悄然滑落,顺着浴袍宽松的缝隙,灵活地钻了进去,精准地覆上了那一片温软滑腻的峰峦。指尖刚刚触及那饱满挺翘的玉兔,感受着那惊人的娇嫩弹滑,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
“吱呀”一声轻响,内室那扇雕花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清冷窈窕的身影立在门口,雪白的裙裾拂过门槛,宛如月下仙娥骤然临凡。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室内景象——梳妆台前衣衫不整、姿态亲密的两人,以及母亲楚妙那明显红润的面色和微敞的浴袍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时,她脚步顿住,一时陷入了沉默。
林守溪的动作僵在半途,楚妙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将林守溪那只不规矩的手从自己衣内抽出,手忙脚乱地拢紧浴袍襟口,试图遮掩那呼之欲出的春色。两人齐齐转头,看向门口那位不速之客,脸上都浮现出不同程度的尴尬。
来人,正是楚映婵。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清丽绝伦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双似蕴藏着星河流转的美眸,在林守溪和楚妙身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自家娘亲那试图掩饰却欲盖弥彰的慌乱神态上。
片刻后,楚映婵朱唇轻启,声音平淡无波:“却是我来的不巧,扰了夫君……策马扬鞭的兴致。”
“咳,”林守溪干咳一声,饶是他如何厚颜,此刻在自家仙子妻子这般目光下,也不禁有些讪讪,连忙站直身体,将浴袍前襟拢了拢,“楚楚又说怪话了。”
楚妙也反应过来,脸上红白交错,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她与林守溪极有默契地同时起身,一左一右快步走到楚映婵身边,仿佛生怕她转身离去一般,拉着她在旁边的云纹锦榻上坐下。
“婵儿,”楚妙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脸上堆起有些僵硬的笑容,试图转移话题,“你……你这时候过来,是来寻谁的?”
楚映婵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深深地看了自家娘亲一眼。目光清澈如水,仿佛能洞悉一切,看得楚妙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又紧了紧浴袍的领口,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更加暴露了心虚,不由得狠狠瞪向那个罪魁祸首——林守溪。
林守溪自觉理亏,只是干笑。谁能料到,楚映婵会毫无征兆地在这个时间点,直接推门而入呢?这仙楼平日除了他们,几乎无人会来。
楚映婵轻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让尴尬的气氛继续蔓延下去。她敛去眸中那一丝复杂的情绪,开口道:
“神山近日要举办一次百年庆典,广邀各方修士。”
“嗯嗯。”林守溪与楚妙闻言,立刻如同乖巧的学子般,正襟危坐,连连点头,摆出认真聆听的姿态。
楚映婵接着道,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越动听:“我需一套出席典礼的冠冕华服,故而,我来寻娘亲商量一番。”
楚妙一听是为正事而来,连忙拍着饱满挺翘的胸口保证,那动作引得浴袍下的丰盈波澜又是一阵微颤:“没事!包在娘亲身上!婵儿放心,娘亲肯定倾尽所能,帮你打扮得漂漂亮亮、冠绝群芳!”
林守溪在一旁却是有些疑惑,插嘴问道: “楚楚,平日这身白衣剑裳,清雅出尘,已是极美,不合穿么?”
在他眼中,楚映婵无论穿什么,都是世间绝色。
楚映婵微微侧首,看向他,耐心解释:“自是可以穿的。只是,此次庆典不同往日,与会者皆是各方巨擘,场面浩大,礼仪繁复。神山司仪长老特意传讯,言及服饰需合乎典礼规制,彰显我等身份与对盛典的敬重,故而需得更庄重些。”
“原来如此。”林守溪恍然,点了点头。神山规矩多,他是知道的。
正事说完,内室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楚映婵目光再次扫过只穿了浴衣、发丝都还未完全干透的两人,轻声道:“既已与娘亲说定,那……我就先离开了。”
“婵儿干嘛要走?”林守溪见她起身欲走,连忙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素手,那手微凉,滑腻如脂。
他放柔了声音,温言道:“天色已晚,云深路滑,不如就在此留宿一夜,明日再回楚门也不迟。”
“留宿……”楚映婵纤细的手指微微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抬眸看向林守溪,又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神色同样变得有些不自然的楚妙,心中那份刚压下去的窘迫再次升起。
她怕的就是这个。
虽然此前在特殊情境下,也曾有过与娘亲大被同眠、共侍一夫的荒唐经历,但那时人多势众……或者说,与慕师靖、小禾等等一起,众女齐上阵,混在人群里,尚可自欺欺人,不至于太过羞赧。
可眼下,这仙楼之内,只有她们这对母女花与他……
这,这怎么好意思呀?
光是想想,那白玉般的耳垂便已悄然染上绯色。
楚妙见女儿神色踌躇,面露难色,再看林守溪那隐含期待的目光,作为母亲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一把将楚映婵搂进自己怀里,如同护崽的母兽般,隔开了林守溪些许,然后扭头对他嗔怪道:“一天天的,你这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林守溪张了张嘴,还想分辨什么,比如自己只是单纯想留楚楚住下,并未立刻就想那些“乱七八糟”之事。
但楚妙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娇蛮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蚊蝇一般,下了逐客令:“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我们母女久未相见,正好说说私房话,这里哪有你的位置?快去别处歇着去!”
“好吧。”
眼见形势急转直下,从可能的齐人之福瞬间变成了被扫地出门,林守溪看着依偎在一起、容貌酷似、却各具风情的两位绝色仙子,深知今夜已无隙可乘,只得完全投降。
他无奈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浴袍,转身离开了这间满是女儿家馨香的内室,将那方空间留给了这对关系微妙的母女花。
门被轻轻带上,内室中,只剩下楚妙与楚映婵二人。
梳妆台上的水晶镜,清晰地映照出母女二人同样绝美、却神色各异的容颜。
楚映婵抿着樱唇,轻声问:“娘亲,你……开心吗?”
“死丫头,说什么开不开心的……”楚妙羞红着脸,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冰雪聪明的楚映婵心下了然,她拥着母亲,说:“只要娘亲喜欢的,女儿都支持。”
“小婵儿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楚妙忆及往昔,感慨万千。忽然觉得抱着楚映婵、含饴弄女的日子好像还在昨天。
第二十八章 剑影情长
本篇是第二十一章反转人生的后续,即林守溪与慕师靖交换人生后的故事。
神山巍峨,接天连壤,终年缭绕的云雾在晨曦初临之时,被染上了一层瑰丽的淡金色,轻纱般曼妙地笼罩着山巅的琼楼玉宇、飞檐斗拱。
时光荏苒,当年道门圣子与魔门圣女之联姻,早已成为世间传颂不衰的佳话。势同水火的两家因此和解,至今仍被引为美谈。
婚后数载,林守溪与慕师靖的身影,已然成为道门中最令人艳羡的风景。他们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宛若一对真正降临凡尘的神仙眷侣。只是,这如画般的和谐,也难免碎了一地芳心,令那些曾仰慕林圣子风姿的师姐师妹,乃至一些位高权重的女长老,在暗地里唏嘘不已。
这一日,晨钟的余韵尚在神山群峰间袅袅回荡,薄雾萦绕于山巅殿阁之间,将初升的朝阳滤成一片朦胧而温暖的金晖。在这片被曦光浸染的云台之上,两道身影正沐浴其中,宛如画卷中走出的神仙人物。
林守溪手持湛宫,剑锋在晨光中流淌着一泓清冽的寒芒。他身姿挺拔如孤松独立,剑势起处,又如流风回雪。每一式都将那弥漫的雾霭悄然荡开,衣袂翻飞间,是浑然天成的道韵与力量。
不远处,慕师靖静立凝望。她一袭白裙,纯净胜雪,仿佛不染凡尘。沉重的死证,此刻正被她纤手握持,剑尖轻点地面。
少女的目光专注地追随着林守溪的每一个动作,唇角微微扬起。
“你的剑法,越发精进了。”她轻声开口,嗓音如清泉漱石,悦耳清脆。
林守溪闻声收势,湛宫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归于身侧。他转头望向她,眸中含笑:“师靖此言,是在夸赞为夫,还是另有所指,暗自揶揄?”
慕师靖并未直接回答,只是纤腕微抬,重剑死证仿佛轻若无物般被她提起,漆黑的剑尖遥指向他:“让我看看,圣子大人的进步,究竟有几分真章。”
“师靖这是要亲自指点我?”林守溪挑眉,笑意更深。
“怎么,不敢?”慕师靖语带挑衅,眼波流转。
“我是怕,”林守溪轻笑一声,缓步上前,与她相对而立,“待会儿师靖若输得颜面扫地,又要使小性子,耍起道门圣子夫人的脾气了。”
话虽如此,他却稳稳握紧了手中的湛宫,剑身微震,发出低低的嗡鸣,“既然夫人有此雅意,为夫自当舍命相陪。慕姑娘,请赐教。”
话音落下,气氛陡然一变。两人几乎是同时而动。
金铁交鸣之声清脆响起,不绝于耳,时而急促如骤雨打芭蕉,时而悠长如古寺钟声远扬。
他们之间的比试,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切磋。对彼此的剑招、习惯、乃至气息流转,都熟悉得如同了解自己。这更像是一场剑修道侣之间的共舞。
剑锋交错间,心照不宣;身姿腾挪时,情意缠绕。湛宫与死证的每一次碰撞,都在空气中激荡起无形的涟漪,伴奏着这对璧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剑舞。
一套正统的道门剑法演练完毕,两人气息均未有丝毫紊乱。慕师靖却忽然剑势一收,死证轻巧地归于身侧,她狡黠地道:“剑法确有进益,只可惜,心思却不甚纯正。”
林守溪闻言,略显愕然:“何出此言?”
慕师靖好整以暇地抬起素手,轻轻将一缕青丝挽至耳后,语气悠悠地点破:“圣子大人的目光,从始至终,可都未曾离开过我的脸呢。”
被当面揭穿,林守溪却不显半分窘迫,反而顺势而为,目光更加灼灼地凝视着她,嗓音轻柔:“师靖容颜绝世,风华无人能及,夫君一时失神,沉醉其中,难道不是情有可原么?”
慕师靖眸中闪过一丝羞恼,手中的死证如毒蛇吐信,倏然向前一递,冰冷的剑尖不轻不重地抵在了他的胸口衣襟上。“油嘴滑舌。”
林守溪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尖,又抬眼看向她,笑意盎然:“师靖这是要惩罚我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莫非想要谋杀亲夫?”
“若是惩罚,”慕师靖神情清冷,声音清寒,“你待如何?”
林守溪笑容不变,认真地道:“若是师靖所赐,纵是穿心蚀骨,我亦甘之如饴。”
慕师靖眸光微颤,那刻意维持的清冷,如同春日湖面的薄冰,在他这般直白的情话下悄然融化,泄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柔情。
少女手腕一翻,收回了死证,侧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优美的侧影,轻声道:“你这人,总是这般……没个正经。”
林守溪轻笑出声,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柔荑,认真道:“在美若天仙、清冷如谪仙的慕姑娘面前,我若还能保持正经,那才是真正的道心不稳,愧对师靖的魅力。”
“少来这套。”慕师靖似嗔非嗔地抽了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我可没少听道门的师姐师妹们提及,林圣子自幼便因这副好皮囊,是在胭脂堆里泡大的。这个师姐那个师妹,甚至连一些想吃嫩草的女长老,当年可都对你青睐有加。”
她眼波横斜,瞥了他一眼,“只怪我当年眼拙,竟被你那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绝无此事。”林守溪立刻板起脸,神色正经,“那些皆是旁人谣传,在我眼中,唯有师靖一人而已。”
慕师靖抬眸看他,晨光恰好落入她清澈的眼眸中,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辰,流光溢彩。她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终是轻轻抽回了手,微扬着下巴,轻哼一声:“罢了,陈年旧事,不与你计较。”
林守溪轻笑:“说起来,明日恰是人间初雪之期,据说是情侣相会的佳期之一。山下城镇想必已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师靖今日可愿随我下山一游,明早一同欣赏这初雪美景?”
慕师靖却摇了摇头,幽幽道:“不去。去年七夕,某人也是这般相约,信誓旦旦要同去看烟火盛会,结果呢?一道师尊仙谕传来,便毫不犹豫地将我撇下,害得我一人冷冷清清,对着漫天绚烂,看尽他人成双成对。”
“师命难违,实非我所愿。”林守溪无奈摊手,试图安抚,“况且,我事后不是精心准备了礼物,向师靖赔罪了么?”
“有些事,有些景,”慕师靖目光望向远方的云海,声音飘渺,“只有在特定的时刻,与特定的人共赏,才有其意义。错过了那一刻,便如同隔夜之花,再如何弥补,也寻不回当时的心境了。”
“如此说来,”林守溪靠近一步,微微俯身,凝视着她的眼睛,“师靖是对夫君心存怨怼了?”
“我哪里敢呀?”慕师靖忽然弯起唇角,委屈巴巴地说,“我不过是一介身份尴尬的被俘妖女,不过是空有几分浅薄姿色,才侥幸被圣子大人青眼相加。蒙圣子不弃,赐予这圣子夫人的名分。自当是小心翼翼、感恩戴德地服侍圣子大人左右还来不及,怎敢真将自己当作夫人,使那等不识大体的性子呢?”
“又说胡话了。”林守溪被她这番故作姿态的言语逗得哑然失笑,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她颊边青丝,“你口中这位小心翼翼、感恩戴德的圣子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
慕师靖闻言,竟真的配合起来。她后退半步,装模作样地轻轻提起雪白的裙摆,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似模似样的礼,“那……圣子大人现在见到了。”
林守溪笑意更浓,他摩挲着下巴,故作认真地上下打量她,忽然压低声音:“既然如此,那不知这位小心翼翼的圣子夫人,在床笫之间,可否能再温顺一些呢?莫要每一回都逞强好胜,每一回都丢盔弃甲,每一回都翻脸嘴硬。”
“轻浮!”
慕师靖美眸瞬间睁大,如玉般白皙无瑕的面庞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直烧到耳根。她又羞又恼,再也维持不住那清冷或故作谦卑的姿态,抬起纤足,狠狠地踢了一下林守溪的小腿。
做完这一切,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潇洒地一个转身,白裙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朝着云台之下走去。
林守溪看着她带着些许气恼离去的背影,不仅不恼,眸中的温柔与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快步跟上,很快便与她并肩而行。
山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林守溪忽然开口:
“师靖,你说……百年之后,千年之后,当我们都垂垂老矣,你还会记得如今日这般,我们在这晨光雾霭中,日日相伴练剑的情形吗?”
慕师靖侧过头,略作思索,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会吧。”
“为何是或许?”林守溪追问。
慕师靖转过脸,迎上他的目光,神色间恢复了那份独有的狡黠与清冷,唇角弯起:“因为,我记仇啊。”
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谁叫你整日欺负我?言语上占尽便宜,剑术上也不知相让。岂不闻古人云:十世之仇,犹可报也。这百年千年的仇怨,我自然要一一记下。”
林守溪先是一愣,随即朗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山间显得格外清越:“那我可要小心提防了,免得不知哪一世,就被慕姑娘暗中算计,报仇雪恨。”
“你若是再这般油嘴滑舌,不知收敛,”慕师靖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他,眸中似有无限情深,“我定会将你牢牢刻在心里,岁岁年年,永生不忘。”
林守溪心中蓦地一颤,一股暖流与悸动交织蔓延。他迎着她的目光,含笑道:“若真是如此……那我还真就要日日如此,年年如此,让慕姑娘无论经历多少轮回变迁,都永远无法将我忘怀。”
慕师靖闻言,倒也不恼,只是静静地回望他。良久,那清冷绝艳的容颜上,如同冰莲初绽,缓缓漾开一抹动人的莞尔笑意。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吴地之繁华,确非虚传。即便时令入冬,寒意也被这鼎沸的人声与绚烂的灯火驱散了大半,长街两侧,灯笼如一条蜿蜒的火龙,将青石板路映照得暖意融融。酒旗招展,商铺林立,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茶楼里传出的丝竹声……种种喧嚣混杂在一起,织成了一幅鲜活生动、烟火气十足的盛世画卷。
行走在这片繁华之中,林守溪与慕师靖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少年身着黑衣,身形挺拔,面容清俊绝伦,眉眼间自带一股疏离出尘之气;少女一袭白裙,风姿绰约,容颜倾世,宛若月宫仙子误入凡尘。
他们并肩而行,便是一道移动的风景,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眼中无不流露出惊艳与羡艳。
慕师靖落落大方地挽着林守溪的手臂,姿态亲昵自然,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仿佛极为享受这人间热闹。反倒是素来从容的林守溪,身形显得有些僵硬,被少女挽住的手臂微微紧绷,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局促,目光游移,似乎对这摩肩接踵、人声鼎沸的环境颇有些不适应。
他这般略显窘迫的模样,落在慕师靖眼中,只觉得新奇又有趣。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仰起脸,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戏谑道:“哼哼,自幼生长在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门仙山上的圣子大人,在这红尘万丈、繁华热闹的人间俗世之中,是不是觉得不知所措,格格不入了?”
林守溪闻言,微微蹙眉,犹自嘴硬:“斩妖除魔,护卫苍生,我亦曾多次下山,踏遍凡尘,岂会畏惧这区区街市喧闹?”
“哦?”慕师靖黛眉轻挑,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一缕垂落胸前的青丝,拉长了语调:“既然不怕,那你为何身体紧绷,眼神飘忽,像是在提防什么似的?紧张什么?”
“我……”林守溪语塞一瞬,随即找了个借口,“我是在警惕,怕有仇家隐匿于人群之中,寻机报复。”
这个理由显然未能取信于慕师靖。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仿佛在逗弄一只弓背哈气的猫儿:“喔~原来是怕仇家呀。不过,看你如今这幅迷途羔羊般的模样,我总觉得,若是在这里将你丢下,你怕是连回神山的路都找不到呢。”
“若真如此,”林守溪板起脸,试图维持最后的镇定,“我便去寻此地官府,求助官差。”
慕师靖立刻接话:“见了官差该怎么说呀?小公子?”
林守溪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地回答:“就说,有一位姑娘,将我从与世无争的山村中诱拐至此,然后狠心丢下我,独自走了。”
慕师靖忍着笑,继续追问:“那官差若是再问了,是不是见人姑娘美若天仙、你小子色令智昏,这才心甘情愿跟她走的呀?”
“……” 林守溪彻底无言以对,耳根处悄然漫上一抹薄红。
“呵呵呵……” 慕师靖终于忍不住,抬起纤手掩住樱唇,发出一阵清脆如风铃般的娇笑,肩头微微耸动,为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自持的道门圣子,竟流露出如此意外纯情的一面而感到极大的乐趣。
少女肆意而灵动的笑声,以及周围投来的或艳羡、或嫉妒、或善意的目光,终于让林守溪觉得,有必要稍稍振作一下身为夫君的威严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在慕师靖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微微侧身,低下头,一个轻柔而坚定的吻,轻轻落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间。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慕师靖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微微一怔,抬起眼眸,对上少年那双漾着温柔与笑意的眸子。随即,一抹更加明媚动人的笑意在她唇边绽开,宛若夜昙盛放。
她眼中神色复杂,似嗔怪他的大胆,又似欣喜于他的主动,最终化为一片潋滟的波光。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紧紧抓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心相贴,十指自然而然地交错紧扣。那温暖的触感,仿佛能驱散人间夜色的微寒。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柔媚入骨:“走吧,我的小圣子。握紧姐姐的手,这人山人海,若是真把你弄丢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林守溪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坚定,心中的局促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珍视的暖意。他听着她那声“小圣子”,虽觉有些好笑,却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下意识地低声强调了一句:“……我不小。”
慕师靖但笑不语,只是牵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两人信步闲游,不知不觉走到一处捏糖人的小摊前。摊子不大,架子上插着几个已做好的糖人,有腾云驾雾的龙,有憨态可掬的兔子,在灯笼暖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琥珀色光泽。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老妪正坐在小凳上,熟练地用温热的糖勺勾勒着新的造型,空气中弥漫着糖浆特有的甜香。
林守溪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老妪手中那逐渐拉伸出形状、变得栩栩如生的糖人上,清冷的眉眼间,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好奇。
慕师靖瞥见他这副模样,轻轻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揶揄道:“怎么?圣子大人竟连这凡间最常见的糖人也没见过?”
林守溪俊脸微红,他轻咳一声,试图维持风度,辩解道:“非是未见过,只是……幼时师尊曾谆谆教诲,言甜食过于腻俗,有碍清心寡欲,修身养性。我不过是恪守师命,谨遵教诲罢了。”
慕师靖闻言,径直从素雅的衣袖中掏出几枚温润的铜钱,轻轻放在老妪摊前的木盒里,声音清脆悦耳:“婆婆,借您这摊子与工具一用,可好?”
老妪自然同意,这灵慧绝伦的少女已执起那柄糖勺,从旁边温着的铜锅里舀起一勺浓稠的琥珀色糖浆。只见她纤纤玉指如穿花蝴蝶般灵活翻转,手腕抖动间,糖浆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力的金色丝线,流畅地滴落、勾勒、缠绕。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一个执剑而立的少年糖人便已跃然眼前。那清冷的眉眼,挺拔的身姿,甚至连衣袂飘拂的细节都刻画得细致入微,赫然是林守溪的模样,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仿佛下一个瞬间就要活过来,施展出精妙绝伦的剑法。
慕师靖满意地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笑盈盈地将其举到林守溪嘴边,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儿,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带着十足的宠溺与戏谑:“来,好弟弟,方才姐姐笑话你了,现在给你道歉。尝一尝这人间烟火,是不是比清规戒律更有滋味?”
林守溪看着那与自己神似的糖人,又看看眼前人比花娇、巧笑倩兮的少女,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
他面上却仍故作镇定,挑眉道:“师靖这是想用这凡俗甜食,诱我破戒,坏我道心?”
“破戒又如何?”慕师靖眼波流转,光华璀璨,“圣子大人日日苦修,清心寡欲,偶尔偷得浮生半日闲,尝尝这人间至味,方知红尘值得。况且,佛家有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若真觉得这小小一枚糖人,便能破了你的清修,动摇你的道心,那你这本来也就修了个寂寞,不堪一击。”
“好一段歪理。”林守溪被她这番强词夺理逗笑了,他接过那枚精致的糖人,在慕师靖满是期待的目光中,轻轻低头,在那“糖人林守溪”执剑的手臂上,小心地咬下了一小口。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糖壳在齿间碎裂,温热的糖浆瞬间在舌尖化开,甘甜的味道带来一种令人愉悦的韵味,顺着喉间滑下,仿佛连心底都沾染上了这份暖融融的甜意。
“如何?”慕师靖眨着眼睛,迫不及待地追问。
林守溪细细品味着口中甜蜜的滋味,抬眸望进她漂亮的眼底,那里面清晰地映照着他的身影。
他缓缓点头,唇边漾开一抹清浅而真实的微笑,诚实地给出了评价:
“很香,很甜。”
……
林守溪一手被慕师靖亲昵地挽着,另一只手中,则小心翼翼地握着那个刚刚出炉、还带着余温的糖人——那是一个少年与少女仗剑携手的造型。
正是慕师靖方才灵巧手腕下诞生的“他们”。糖人晶莹剔透,在周遭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琥珀色的暖光,线条流畅,连两人衣袂飘拂的细节都清清楚楚。
然而,这画面落在不知情的路人眼中,却难免透出几分微妙。
玄衣清冷的俊美少年,被白裙绝美的少女挽着手臂,而他手中却握着这样一个孩童喜爱的糖人……这情形,怎么看,都隐隐约约透着一股别扭……像是被自家年轻母亲牵出来逛集市、还得了个甜头哄着的别扭孩童气息。
两人信步踏上一座横跨河面的拱桥。桥下流水潺潺,倒映着两岸灯火与天上疏星,波光粼粼。桥上行人不绝,笑语声混杂着晚风,拂面而来。
一个被母亲牵着路过的小童,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对过于出色的男女,最终目光定格在林守溪手中的糖人上。他伸出小手指着,用稚嫩清脆、毫无遮拦的嗓音对他母亲说道:
“娘亲,你看那个哥哥,好羞羞呀!这么大了还要吃糖人,还要像小孩子一样被娘亲牵着走哎!”
在小孩子的世界观里,尚无法理解“神仙眷侣”、“耳鬓厮磨”为何物,只能凭借最直观的所见进行归类——吃糖人是小孩行为,被牵着走也是小孩行为。
这毫无恶意的童言稚语,如同一声清磬,敲在了林守溪心头,让他骤然惊觉自己与慕师靖此刻的姿态,在外人眼中竟是这般解读!
他俊美的脸庞上,一抹难以言喻的尴尬与窘迫迅速爬上眉梢。
“噗嗤——”
一旁的慕师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再也忍不住,银铃般的笑声肆无忌惮地迸发出来。她笑得弯下了腰,眼角甚至沁出了些许晶莹的泪花,一手捂着腹部,一手仍紧紧挽着林守溪的手臂,仿佛不这样就会笑倒在地上。
林守溪听着耳边毫不收敛的娇笑声,感受着周遭因小童话语和慕师靖大笑而投来的更多好奇的目光,只觉得手中的糖人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这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如此招摇地握在手里了。
他正欲几口将糖人吃掉,慕师靖却止住了笑,笑眯眯地看着他,提议道:“好啦好啦,这糖人我们一人一半,分着吃了,便不会惹人笑话了,好不好?”
“嗯。”林守溪点了点头。这是个解决当前尴尬的好办法。他下意识地就要抬手,准备像平常吃东西那样,干脆利落地将这糖人从中间咬断、分食。
然而,却被慕师靖轻轻按住了手腕。
“守溪,”少女的声音忽然放得极轻,“情侣之间,分食一样东西,可不是这样吃的。”
林守溪疑惑地看向她。灯火下,慕师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眸光流转,似有星辰坠入其中。
只见她微微踮起脚尖,引导着他拿着糖人的手,将糖人轻轻送到两人唇边。她伸出纤指,点了点糖人上那个“少女”的部分,眼波盈盈地望着他。
林守溪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没有再多言,他依循着她的暗示,微微低头,张开唇,小心翼翼地含向糖人上那个代表着“慕师靖”的部分。
与此同时,慕师靖也微微仰首,带着甜美的笑意,轻轻咬向了那个代表着“林守溪”的部分。
咔嚓。
由于两人几乎是同时咬下,在糖人应声分离的刹那,他们的唇瓣,也不可避免地、轻轻地碰到了一起。
那触感,微凉,柔软,还有彼此呼吸间温热的气息。
一触,即分。
林守溪感觉到仿佛有细微的电流从相触的那一点窜遍全身,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下唇,心湖荡漾开一圈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慕师靖也飞快地低下了头,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方才大胆提议的是她,此刻羞不可抑的也是她。
她轻轻咀嚼着口中甜脆的糖块,只觉得那股甜意从心底最深处弥漫开来,一直甜到了四肢百骸。
……
两人离开拱桥,随着人流继续漫行。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售卖着各式各样的物什,从精致的糕点、香气四溢的小吃,到琳琅满目的首饰玩物,无不吸引着游人的目光。林守溪虽对多数凡俗之物兴趣不大,但目光偶尔也会在一些精巧别致的小玩意儿上停留片刻。
在一家看似古朴、内里却陈设雅致的首饰铺前,林守溪驻足。他的目光掠过那些金银珠玉,最终落在了一串并不算起眼,却造型别致的银质铃铛上。
那铃铛小巧玲珑,以细银链串联,铃身似乎还镂刻着极其细微的云纹,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空灵、不显聒噪的声响,宛如山间清泉滴落玉石。
他几乎没有犹豫,便将其买下,放入袖中。
当那串铃铛映入慕师靖的眼帘,特别是听到那一串陌生的清脆铃音时,她绝美仙颜上双颊飞霞,连纤细的脖颈都透出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不堪回首的记忆在攻击她。
在某个夜晚,林守溪便是用一串类似的铃铛,将系在了她珠圆玉润、白皙纤秀的脚踝之上。而后随着少年腰背充满力量感的起伏,她的双腿亦不由自主地随之晃动,那串铃铛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呜咽,演奏出一曲羞耻而美妙的勾魂夺魄的仙音……
事后,从眩晕与空白中回过神来的慕师靖,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铃铛,羞愤欲绝,抽出利剑把它砍了个粉碎。
而今日,这个登徒子竟然又买了新的!其用心之险恶,可想而知!
慕师靖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饱满红润的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白。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守溪袖中那刚刚存放了铃铛的位置,隔着衣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银质铃铛冰凉的触感。
“你……” 少女朱唇轻启,却只吐出一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千言万语,万般情绪,都堵在了喉咙里,那神色分明是在质问:你又想故技重施?
林守溪自然读懂了她的未尽之语。他微微俯身,凑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师靖放心,这次的铃铛坚韧无比,可不会再像上次那般,轻易被毁尸灭迹了。”
慕师靖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脑海中却不听使唤地,再次浮现出那时的种种画面。昏暗的灯火,交织的呼吸,滚烫的肌肤,还有那随着身体节奏不断作响的、清脆而羞人的铃声……
挣扎了许久,慕师靖才含糊地恳求道:“回去……回去再戴……好不好?”
林守溪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中爱极。他知道这便是她所能表达的极限了。他见好就收,不再逗弄。
“好。”
……
次日清晨,天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深蓝,窗棂外还是一片朦胧的灰白。
客栈精致的客房里,慕师靖已是一身整齐的雪白裙裳,青丝如瀑,梳理得一丝不苟。她站在床边,看着榻上依旧拥被而卧、睡意正酣的林守溪,忍不住伸出纤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起床了!要迟到了!你平日在宗门里,闻鸡起舞,晨练修行那般勤快自律,怎的今日就这般惫懒了?”
林守溪被她扰了清梦,睡眼惺忪地微微睁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是慕师靖那张无论何时都清丽绝伦的容颜。
他含糊地“唔”了一声,慢吞吞地撑坐起身,寝衣的衣带松散,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他揉了揉尚且迷蒙的眼睛,一边下意识地整理着微乱的衣襟,一边笑道:
“时辰尚早,不会迟到的。师靖就不能看在我昨夜辛勤的份上,宽容一些么?”
慕师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所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缠绵悱恻、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刹那间,美玉般的脸颊上绯红骤起,如同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一直烧灼到耳根后去。她又羞又恼,美眸圆睁,嗔怒道:
“你、你胡说些什么!你昨夜有什么功劳?!不过、不过是……” 她羞得难以启齿,索性不再多言,纤纤玉指化作利爪,又快又准地探向少年精瘦的腰侧,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林守溪吃痛,倒抽一口凉气,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动作敏捷地抓住她行凶的手腕,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慕师靖岂肯罢休,另一只手又攻了过来,两人顿时在柔软的床榻边扭作一团。
“登徒子!看我今日不撕了你这张嘴!”
少女羞恼的娇叱声伴随着少年愉悦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锦被被踢踏得凌乱,枕头也落在了地上。慕师靖攻势虽猛,却终究留了力道,更像是情侣间的嬉闹;林守溪则是见招拆招,每每在她快要得逞时巧妙格开,却又故意卖个破绽,让她能碰到自己,引得她愈发气急败坏。
一番追逐打闹下来,慕师靖气息略喘,脸颊上的红晕愈发娇艳动人。林守溪也早已彻底清醒,睡衣更是被扯得松散。
他看着她嗔怒的娇俏俏模样,只觉得比任何景致都要动人千百倍。
“好了,好了,是为夫失言。” 他终是笑着告饶,握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将她轻轻拉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吻,“不会耽误了师靖心心念念的初雪。”
突如其来的温柔一击让慕师靖满腔的恼怒顿时消散了大半,只是嘴上仍不饶人,轻哼一声,抽回手,背过身去:“知道就好!还不快些收拾!”
最终,当两人走出客栈房门时,天色已由靛蓝转为鱼肚白。冬日的清晨,空气冷冽而清新。长街之上不复昨夜的喧嚣,只有零星早起的行人与清扫街道的伙计,显得格外宁静。
慕师靖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恢复了她平日里清冷圣洁的模样,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一丝春色与羞意,悄悄泄露了方才的战况。林守溪跟在她身侧,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显示着他此刻极佳的心情。
……
时辰尚早,加之冬日清晨的寒意,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城镇街道,此刻显得格外冷清。青石板路面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响,更衬得四周空旷寂静。这与昨夜的火树银花、摩肩接踵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整个城镇都还在温暖的梦境中酣眠。
稀稀疏疏的人影,大多都是年轻的男女,或携手并肩,或相依相偎,缓步行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他们脸上带着相似的期待与甜蜜,呵出的白气在寒风中交织,化作一团团温柔的雾。
显然,与林守溪、慕师靖一样,他们都是专程为了这年的初雪而来,其中甚至不乏一些气息内敛、步履轻盈的修行者,褪去了平日的超凡脱俗,此刻也只如寻常爱侣,贪恋这人间至纯至净的浪漫。
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习俗,一种独属于年轻心灵的仪式。
慕师靖与林守溪并未在街上多做停留。他们穿过几条寂静的巷弄,来到一座古老的钟楼之下。这钟楼高耸,是此地最高的建筑,飞檐翘角,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管理钟楼的老者微微颔首示意后,两人便沿着狭窄而盘旋的石阶,拾级而上。
登临楼顶,视野豁然开朗。整座尚在沉睡中的城镇尽收眼底,灰瓦白墙,错落有致,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卷。远处蜿蜒的河流在晨曦微光中如同一条沉寂的玉带,更远方山峦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天地间,万籁俱寂,唯有风过檐角的呜咽,以及——
“铛——”
“铛——”
“铛——”
雄浑而悠远的钟声,自他们身旁那口巨大的铜钟内响起,由楼内值守的钟锤准时敲响。
声音洪亮、庄重,一圈圈地荡漾开去,穿透清冷的空气,仿佛能洗涤灵魂,宣告着新的一日正式来临,也像是在为即将登场的初雪奏响序曲。
慕师靖倚着冰凉的栏杆,任由清晨的寒风吹拂着她飞舞的发丝和洁白的裙裾。她微微仰起头,望向那片天空。林守溪站在她身侧,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默默运转了一丝真气,化为无形的暖意,笼罩在两人周围,驱散了刺骨的寒意。
就在钟声余韵袅袅,将散未散之际,一片、两片……无数洁白晶莹的冰晶,从灰蒙蒙的天幕深处,悄无声息地、翩跹摇曳着,洒落人间。
下雪了。
那一片片六角形的冰晶,小巧玲珑,精致得如同天工雕琢,它们不像冬日的暴雪那般急促猛烈,而是慢悠悠地,带着几分试探与羞涩,在空中旋转、飞舞,划出无数道优美的弧线。
慕师靖眼眸倏地亮了起来,她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纤玉手,摊开掌心,递向那飘雪的虚空。一朵、两朵……冰凉的雪花轻盈地落在她温热的掌心。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注视着,看着那洁白的晶体在她肌肤的温度下,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滴极小、极晶莹的水珠。
“真的……下雪了呢。”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喜悦,美眸中倒映着漫天飞舞的洁白,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林守溪没有去看雪,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慕师靖的侧脸上。看着她专注而欣喜的模样,看着她长睫上偶尔沾染的细小雪晶,看着她因寒冷而微微泛红、却比任何胭脂都动人的鼻尖和脸颊。
在他眼中,这世间万千风景,当然都不如她。
慕师靖收回手,看着掌心那些融化雪水,轻轻握拢,仿佛要将这初雪的凉意与纯净牢牢握在手中。
她转过身,看向身旁一直凝视着她的少年,嫣然一笑:
“听说,在初雪落下时诚心许愿,愿望便会实现。”
“那师靖许了什么愿?”林守溪柔声问。
慕师靖却摇了摇头,眸光流转,将问题抛回给他:“不告诉你。说出来,便不灵了。”
她顿了顿,望向楼下渐渐被一层薄白覆盖的街巷屋宇,雪花仍在飞舞,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在这古老钟楼之上,仿佛隔绝了尘世的一切喧嚣,只剩下彼此,以及这天地间最纯净的白。
“而且,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林守溪闻言,心中微动,已然明了。他伸出手,拂去她发间与肩头落下的、那些试图停留的雪花。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向他靠近了一步,任由他身上清冽的气息驱散了周遭的寒意。两人并肩立于栏杆前,静静地,看着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如何一点点在初雪的妆点下,变得纯净、安宁,恍若梦境。
许久,慕师靖才轻轻开口,声音几乎融在风雪里:
“林守溪。”
“嗯?”
“来看雪,是对的。”
“嗯。”
简单的对话,无需更多言语。他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在这漫天飞雪的见证下,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人间初雪,佳人共赏,便胜却了无数仙家妙境,洞天福地。
【我将埋葬众神】(25)
作者:Andropov
2024年2月1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十五章 新年新语
清晨,道门仙楼。
与外面昏暗的天空不同,屋子里却有一番烂漫的春光。
满地都是乱扔的破烂衣衫,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在那张大床上,是熟
睡的林家众人。
林守溪拥着宫语,将那身姿绝代的美妙玉体搂在怀里做抱枕。娇小俏丽的小
禾从后面趴着少年矫健的背上,尖俏的下颌抵着男子的肩膀,双手环着他的腰。
清丽脱俗的俏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而没能抢到夫君身边位置的慕师靖与楚映婵则
彼此安慰似的相拥而眠,两对丰盈雪兔贴在一起
这时,慕陌月推开了房门,灵秀的美少女愣愣地看着屋中景象,一时间大脑
宕机。她只要看着这一片狼藉,就能想象到昨夜是多么荒唐又美好了。
「真是伤风败俗,不成体统。」
倘若林守溪醒着,听到慕陌月的吐槽,一定会感到无辜。咱们这最伤风败俗
、不成体统的不就是你这小魔女吗?
「而且居然不叫我。」慕陌月气鼓鼓地道。她昨夜忽有所感,寻了个僻静处
悟道去了,没想到错过了这种好事,慕陌月觉得实在是不值得。
少女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转身离去,顺手关上门。
「算了,我还是去找白祝玩吧。」
睡梦中的林守溪下意识地抓住了宫语那对壮丽玉峰,十指深陷,雪嫩玉脂从
指缝间溢出。
被袭胸的宫语也睡的迷迷糊糊,她嘟囔软语了几声,粉臂本能地勾住了林守
溪的脖颈。
两个人轻微的动作却惊醒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守溪背上的小禾。白毛少女
醒来后先是迷糊了一会儿,方才理清了眼前的情况。
「梦里也不安生。」小禾看着林守溪覆盖在宫语巨乳上的手,嘟起嘴。她又
忍不住低头看自己那可怜的胸部曲线,有点欲哭无泪。「真欺负人。」
「嗯啊……师父,不要……」宫语突然发出一声低微的轻吟,原来是林守溪
的阳具已经高高昂起,顶在她的肚子上。
「呸,一大早就这么色。」小禾小声骂了几句,目光却被那粗长的肉棒吸引
。宫语固然乳量惊人,可她也有她的优势。比如一张灵巧小口昨夜就吸的众人纷
纷败阵。白毛少女仿佛鬼迷心窍一般,小心翼翼地钻到了林守溪与宫语腿间,柔
嫩娇小的玉体将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分开。
少女的脸红扑扑的,美目盯着面前高昂的巨龙,男子的味道正刺激她的感官
「啊呜……」小禾张大嘴巴,勉勉强强将这根尺寸傲人的家伙吞进了口中。
小嘴被立刻撑满,少女苦恼地皱眉,滚烫的温度和粗大的尺寸让她的唇有些难受
。好在她修为高超,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然后便开始细心的舔舐。
林守溪似乎被小禾的口交服侍得很爽,他握着掌中温软玉兔,嘴巴贴上了宫
语红唇。被堵嘴的宫语因气息不顺,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林守溪近在咫尺的
英俊脸庞,一时间很无奈,顺从地与他接吻,过了一会儿才找了个机会分开。
宫语感受到腿间的柔软滑嫩,低头一看,才发现蜷曲在两人腿间、为林守溪
献上唇舌侍奉的小禾。
「小家伙真是浪啊,清早起来就忍不住想吃了么?」宫语小声地调笑道。
小禾因为嘴巴被肉棒堵住,说不出话,便用传音回答,「哼哼,那也比不上
夫君和师祖在梦里都痴缠。」
「不与你争。」宫语红着脸,她刚才确实是做了与林守溪的春梦,原来是被
现实影响了。绝美的女子捧起少年俊美的脸庞,献上了早安的亲吻。
上下都得到服侍的少年在无比的满足与舒适中苏醒。
林守溪抱紧宫语,霸道地回吻着绝色丽人。
宫语娇羞无奈地被林守溪强吻着,二人嘴唇紧贴,舌头交缠,吻得滋滋出声
「小语的早安吻真是有心了。」林守溪笑道。
宫语还没说话,吃味的小禾却一口吞咽男子的阳具,直抵幼嫩的深喉,令林
守溪忍不住发出畅快的呻吟。
「小禾也……」
林守溪伸出手,安抚着胯下吞吐肉棒的银发少女,控制她的脑袋有节奏地前
后活动,将那诱人小嘴当成小穴般抽插,有时甚至将阳具连根没入小禾的嘴唇,
感受少女咽喉的紧致。
宫语托起自己高耸的雪峰,将那山巅翘起的红梅喂到林守溪嘴边。林守溪毫
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仔细吮吸。乳尖的电流流过全身,宫语舒服得双目微合,反
手抱住了林守溪,将他的头在自己双峰间压的更紧密。
林守溪从温柔乡间抬起头,笑着对两女说:「早晨的第一次,你们俩谁先?
」
小禾与宫语自是谁都不好意思开口求欢,林守溪见状,微微一笑,「既然小
禾和小语都不说话,那就让夫君来钦点了。」
「第一次,就给小禾。」
林守溪慢慢将已经完全硬起的粗大男根从小禾的嘴唇里抽出来,恶趣味地在
少女白嫩俏脸上拍了两下,映出红痕。
小禾只是给了林守溪一个无语的白眼。
林守溪在宫语饱满的玉乳上拍了一下,「那小语就暂时看一看,等一下再让
夫君临幸?」
宫语轻哼一声,为林守溪和小禾腾出了位置。
林守溪轻松地将小禾按在身下,少女纤长秀气的双腿裹着雪白的冰丝薄袜,
这是他昨夜抓着小禾强行给她穿上的。清纯可人的美少女套上纯洁无瑕的白丝,
愈发的楚楚动人。
林守溪严肃道,「小禾近日却是越发无法无天了,为夫今天要大振夫纲。」
小禾轻松地道,「哼哼,什么夫纲呀,不过是仗着些许小玩意投机取巧罢了
,我可还记得,某人一口一个小禾姐姐饶命的丢人模样呢。」
「哦,」林守溪眯起眼睛。
「干嘛?」小禾亦是针锋相对地瞪着林守溪。
「你说呢?」
林守溪抓着小禾的白丝长腿高高举起,然后一鼓作气地捅进了少女的小白虎
小禾媚吟一声,细腰一扭,粗暴的冲击意外地让她受用。少女娇嫩销魂的阴
唇紧紧地包裹着林守溪火烫的肉棒,那种迷人的紧缩感让林守溪畅快无比。
林守溪用手指梳理少女雪亮的银发:「小禾,夫君要动了。」
少女慵懒道,「银样蜡枪头,虚张声势,差不多得了。」
林守溪并不争辩,直接把这个桀骜不驯的小白虎操服就行了。
小禾很快就「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细长的双腿勾住林守溪的腰,银发随
着头的摇晃而摆动。
这家伙平时看上去清瘦文静,脱了衣服居然这么强壮……小禾在林守溪的操
弄下大声叫喊,如泣如诉的呻吟响彻房间。
「小禾投降的好快呀。」林守溪稳健地做着抽插的动作。
小禾迷惘地发出迷人的声音,林守溪的调笑让她下意识地将双腿缠得更紧,
「嗯……哦……」
林守溪腰胯贴着小禾的小白虎,滚滚浓精射得小禾足趾蜷缩,浑身打颤。
宫语悠然道,「这就是百战不殆的小白虎?小禾好丢人啊。」
「哼,哼哼。」小禾咬着牙,虽然有心再战,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她怀疑是林守溪用了什么妖法,自己的战斗力远不止于此才是。
被射的浑身哆嗦的白毛少女蜷缩在床上,轻哼一声,回击道,「小禾确实是
不堪鞭挞呀,那师尊您来表演一下百战不殆?」
宫语看了林守溪一眼,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激荡而损耗元气,依旧高
高昂起,似乎是在询问宫语要不要接力。
「小语可不能失了志气。」林守溪为自己的徒儿鼓劲。
「那就,来吧。」宫语眯起秋水眸子,悄然握紧了手。
林守溪让宫语趴下,在翘起的圆臀上扇了几下。然后抓着宫语纤细的小腰,
挺着肉棒在那光滑的白虎穴口磨了一阵后,狠狠地冲了进去。提枪上马的林守溪
激烈地鞭挞身下的仙子,让健壮腰腹与丰腴美臀的撞击声密切地连成一片。
「哦,啊,啊…」宫语忘情地呻吟着,来自身后的猛烈冲撞让她胸口两颗玉
嫩滚圆的肉球掀起无数雪浪,连旁观的小禾都看的口干舌燥,很想上去摸一摸揉
一揉。
这曲线,怕是自己一辈子都赶不上了。小禾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郁闷地想
着。
林守溪沿着宫语腰线向上,双手抓住那对欢快跳动的肥美玉兔,一手一个肆
意揉捏。他俯下身,强壮的身体压着宫语秀挺的雪背,连续不断的大力撞击让仙
子胴体扭摆,细腰妖娆地晃动着。心爱之人所给予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令性格
冷傲的宫语为之沉沦,她大声浪叫,为林守溪奉上自己的一切,任由自己在爱欲
的浪潮中越陷越深。
宫语不仅是身体天生奇香,连那汁水也是香甜的。这一会儿过去,屋中已是
香气腻人,小禾吞了吞口水,竟然食指大动。
「小禾,过来。」
林守溪将小禾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拥着宫语侧躺,一手环腰,一手挽着腿,
让两人酣战的性器露在小禾面前。小禾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四肢并用,爬到了那
汁水飞溅的粉胯之间。
软嫩的唇舌相贴让宫语和林守溪都冷颤了一下,兴奋不已的林守溪挺着粗长
的肉棒在仙子嫩穴中横冲直撞,享受着操弄神山第一仙子的快感,让这高傲冷艳
的徒儿呻吟不停。
随着林守溪的发力,宫语的声音越发放浪,长枪进出间拖动紧裹的媚肉,每
一次都深入到那神圣的玉女花心。
林守溪与宫语交欢正激烈时,不知是不是那高声的浪叫吵醒了相拥入眠的慕
师靖与楚映婵,她们也苏醒了。只是慕师靖打着哈欠抱着楚楚又睡了过去,而楚
映婵则目瞪口呆,随后俏脸飞红,一醒来就是这么炸裂的场景么?
「师尊…」清美的女孩张着小嘴,不知所措。
被徒儿亲眼目睹自己这么难堪的样子,宫语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床单,发出
「哼哼唧唧」的声音。玉胯粉穴夹的极紧,让林守溪畅快淋漓。
林守溪恶趣味大起,将长枪抽出,然后挽着宫语两条修长美腿,将她翻了个
身,两座高耸玉峰晃来晃去,如同云浪翻滚,好看极了。
「坏师父,呜呜呜…」宫语双手捂着脸,对自己在徒儿面前丢脸的林守溪很
是气恼。虽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让宫语羞得无地自容。
「你们谁想在师尊身上?嗯,叠一起?」林守溪按着宫语,对二女道。
楚映婵和小禾红着脸,面面相觑。师尊的身材很棒,叠一起很舒服,这个是
大家同床很多次之后都知道的。但是你问谁要主动来就有点…好害羞呀。
小禾道,「楚楚姐姐不是很爱师尊嘛,楚楚姐姐上。」
楚映婵板着脸,「还是小禾上,姐姐谦让妹妹。」
小禾挠挠头,她倒是不介意毛遂自荐,但问题是…师尊的胸那么大,她的胸
那么小,叠一起太伤人了。
林守溪笑道,「那就一起,好不好?」
三张俏脸同时惊讶,「怎么一起?」
「听说过双人叠,可没听说过三人叠啊。」小禾狐疑地道。
楚映婵樱唇微启:「要不,你们玩,我去准备早餐了。」
对含蓄保守的楚楚仙子来说,她在这里每待一秒钟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煎熬,
简直害羞到要晕过去了。此刻她真有点羡慕怀中酣睡的慕师靖,早知道就装睡不
醒了。
「早晨,这里不就有吗?」
「什么早餐?」楚映婵疑惑不解。
小禾却是先一步想到了,她撇着嘴,不屑道,「邪魔外道。」
「呵呵,」林守溪将雄健的怒龙从宫语的身体里面抽出来,高高昂起,似乎
是在耀武扬威。
「来吃早餐吧。」
在被林守溪轮流灌了一次「早餐」之后,四女简直是羞得无地自容。的确,
大被同眠过很多次,但是哪有四个人一起吃那个东西的啊,最多也就是两两一组
太可恶了,林守溪。
……
下午,庭院里,林守溪抱着慕师靖看花开花落,笑道,「师靖别生气了好不
好?」
慕师靖撅着嘴,气鼓鼓的模样在林守溪眼里可爱无比,「讨厌鬼,把我吵醒
了,被你逼着做那事,还是和师尊、小禾、楚楚一起。」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很开心吗?」
「哼。」慕师靖傲娇地扭过头。
「是不是又该过年了?我们相识好多年了呀。」林守溪的脸在慕师靖秀发间
磨蹭。
慕师靖轻轻「嗯」了一声,死城的决斗还历历在目,而那个时候的他们也没
有想到,将来会成为夫妻。
林守溪突然道,「师靖,我爱你。」
慕师靖抿着嘴,本想说两句刻薄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也爱你。」
……
次日,早晨,林家大院。
「师尊,林守溪,该起床了!」
清纯娇美的慕师靖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忍不住大声道。
被子里的宫语缩在林守溪怀里,嘟囔道:「小徒弟吵什么,反正整日清闲无
事,让为师多睡会儿。」
「怎么会清闲无事?要过年了呀,我们说好了做准备的呀。」
「哦?哦。」宫语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楚楚和楚皇后回楚国探亲,小禾和时姐姐在圣壤殿交接事务,小白祝在楚
门做事,我们这几个闲人天天在家里,也要做一些事情吧。」
宫语懒洋洋地道,「那你们做徒弟的去做不就好了,为师是长辈,你们要体
贴长辈。」
慕师靖气得咬牙,瞪着林守溪,「你说说师尊呀!」
手心手背都是肉,林守溪只得无奈地道,「好好好,我们分工,具体做些什
么?」
「两项,置办年货,布置场地。」慕师靖道,「我和陌月出去买年货,你和
师尊在家里布置行不行?贴春联、挂灯笼,还有剪纸、福字什么的,东西已经买
好了。」
林守溪笑道,「没问题,那就辛苦师靖和陌月了。」
慕师靖淡淡道,「晚上我要验收的。」
林守溪看着慕师靖扭头离开,感慨道,「师靖好严厉啊。」
「是么?在我眼里,还是个蠢萌的小徒弟啊。」
少年笑了笑,摸了摸怀中大仙子的头,「嗯,小语在我眼里也是蠢萌的小徒
弟。」
「所以,起床吧,别让师靖生气。」
「小丫头不是说了晚上验收吗?」宫语清眸中泛着媚意,「这还早呢?」
林守溪呼吸一顿,感到胯间探进了一只肤如凝脂的柔嫩玉手。
……
「姐姐,你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慕陌月头上戴着一个可爱的虎头帽,在慕师靖身边撒娇。
这对绝色的姐妹花在店铺中选购着年货,不时引来路人侧目。
「嗯。」慕师靖捏了捏慕陌月的脸蛋,「过了年是龙年,陌月可以买一个龙
头的帽子。」
慕陌月问道,「你说,师尊和姐夫现在有没有在认真贴春联、挂灯笼啊?」
因为慕师靖听着慕陌月叫宫语「娘亲」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她勒令这个古
灵精怪的小魔女改口,和自己一样叫宫语「师尊」。
慕师靖想了想不靠谱的师尊和色狼夫君,面无表情,「也许吧。」
……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喂,过来帮为师搭把手啊?」林守溪举起春联,在门上比对着尺寸。他偏
过头,对一边静看的宫语道。
宫语手托着腮,悠然开口,「徒儿心里帮过师父了,手上就不必再帮了。」
林守溪好气又好笑,「为师好不容易把你从床上拖出来,不是让你看热闹的
。」
「嗯……徒儿为师父加油助威。」
宫语慵懒地伸腰,早晨尽情交欢之后的身体暖洋洋的,若不是林守溪非要起
来贴春联,她还想再睡一会儿的。
「小语还真是油盐不进啊。」林守溪简直是无话可说。
宫语随手翻了几幅,点评道,「这春联有什么好贴的呢?都是些民间凡夫俗
子写的玩意儿,白白脏了我们道门清静之地。」
「这儿有红纸和笔墨,小语既然嫌弃买的不合用,那要不亲笔写个不俗的?
」林守溪不禁觉得好笑。
「嗯……」宫语沉吟道,「既然小慕那孩子已经买了,为师怎么好拂她的面
子?将就着用吧。」
林守溪无情地拆穿了宫语,「以小语的文化水平,写对联确实是个难事儿,
毕竟能把」吾道不孤「写成」吾道不狐「。」
「是,师父有文化,师父写一个?」宫语羞恼道。
林守溪略作思索,提笔落字,「玉兔有诗待君至,祥龙无言采花来」,横批
是「春色撩人」。
宫语嫌弃地道,「不愧是练合欢功的魔教妖人,淫词艳句随笔就来。」
林守溪虽然是随手一写,却也有些尴尬,「反正,为师是写出来了。」
「呵……」
林守溪摸了摸宫语的头,「好了,快点布置一下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过新
年。」
宫语眼眸微动,光芒一闪,便从绝色无双的冷艳仙子变成了芳华二八的幼齿
少女,「师父,徒儿这么小,你舍得驱使吗?」
林守溪有些抓狂了,「偶衣就是让你干这个的?」
「师父好凶呀。」少女宫语咬着指尖,委屈巴巴地看着林守溪。「要徒儿以
身谢罪吗?」
林守溪面无表情,一把抓起了少女模样的宫语,将她按在了桌子上。
宫语回过头,弱弱地道,「师父,真打啊?」
这句话让林守溪刚刚扬起的手又放下,叹道,「算了,你去玩吧。」
「师父好温柔啊。」宫语嬉笑道。
「不用你帮忙了,别添乱,总可以吧。」
宫语凑到林守溪面前,轻声道,「我都说了,这春联有什么好贴的?师父,
抱我。」
那张天真无邪的幼嫩仙颜近在眼前,林守溪竟觉得心头一跳,邪火渐渐燃起
林守溪将少女抱在怀里,「小语也和陌月学坏了么?」
宫语不答,仰面吻上了林守溪的唇。
「师父,我若是开心了,就帮你。」
「偶衣也可以用来交欢吗?」
「试一试呀。」
宫语轻轻吻着林守溪的嘴唇,粉嫩的香舌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撬开了林守溪
的牙关,滑进了他的嘴巴里。少女吮着少年的津液,两人的舌头卷在一起,发出
轻微的水声。
林守溪感到那股邪火越烧越旺,他紧紧地拥着宫语,双手熟练地在少女的衣
裙间游动。于是,罗纱裙与内衣一件件散落在地上,展露出光滑温润的玉体。
宫语咬着手指,轻声呢喃,「师父,冷。」
「那就让为师抱紧些。」林守溪一手揽着宫语纤纤细腰,一手顺着少女优美
的腰腹滑进了那迷人的粉白玉溪。
「唔……」
少年的手指被两瓣温软细嫩的膏腴雪脂紧紧夹着,娇嫩的玉溪吮吸着入侵者
,分泌出滴滴仙露。林守溪的手指在宫语的白虎唇口来回滑动,拂过每一寸肌肤
,很快就让这饱满丰腴的玉蚌蜜汁潺潺,水流不停。
林守溪的手指沾染着丝丝花蜜,来到少女销魂玉沟的顶端,轻松寻到了一颗
水嫩韧性的玉珠子,捏着它仔细把玩。
「啊……!」
宫语骤然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雪腻的大腿夹着林守溪的手指,
却不知是想要把它驱逐出去,还是想要它进入更深。
林守溪咬着宫语红莹的耳尖,灵巧的手指在少女的幽谷间掀起巨浪。
「师父…呜…啊……」少女昂着脖子呻吟,被男子的手指弄得神魂颠倒。
在宫语哆嗦着身子、泄出一小股花蜜之后,林守溪转而握住那尖俏玲珑的玉
乳。偶衣将宫语整个都缩小到了少女时代,这对原本一手难覆、浑圆饱满的吊钟
巨乳也缩水到堪堪一握。
林守溪揉捏着手感真实的娇小笋乳,感慨道,「真是奇妙的法宝。」
宫语想起刚才林守溪的话,故作疑惑,「师父,偶衣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林守溪义正言辞,「自然是给小语这样满脑子歪心思的小徒弟勾引师父用的
。」
「那师父有没有被勾引到呀?」少女的眼神媚得出水,声音妖魅。
「为师今日教小语一个成语,」林守溪解下自己的衣袍,露出矫健强壮的身
体,「玩火自焚。」
窈窕美丽的幼齿少女躺在桌上,如雪似玉的玲珑玉体横陈,嫩乳微翘,细腰
如柳,修长的美腿并在一起,天生的异香渐渐传开,令林守溪不饮自醉。
「哪里有火呀?」
林守溪捞起了两条凝脂玉腿,粗大的怒龙点在饱满光洁的玉蚌上,在少女的
娇声腻语中挤开了两瓣紧闭的花唇,深深一沉。少女的玉门被挤向腿根,一抹玉
液随着挤压溅了出去。
外貌虽然变小了,可这蜜穴玉道却没有变得更小。这一点倒是没有让林守溪
惊讶,如果偶衣连这一点都能做到,那和返老还童又有什么区别呢?不过,这一
点小小的插曲并不当误他享受和徒儿的欢乐。
林守溪稳健地做着一抽一插的运动,被蜜液润湿的肉棒从两瓣雪嫩的花唇中
拔出一段,然后又一鼓作气地插入,每次都带出一大股浓稠热汤,撞的宫语花枝
乱颤,娇喘浪叫不停。
不知何时,意乱神迷的宫语揽上了林守溪的脖子,少女的面色通红,眼眸迷
离,主动寻求起林守溪的嘴唇,亲热地激吻起来。
因为指奸而小泄过一轮的少女本就敏感,在林守溪的巨物侵犯之下,很快就
挺直了一双长腿,玉缝中喷出了一股强烈的洪流。
在宫语的玉道吮吸缠瑶之下,林守溪也快到达了极限,而被这股纯美的激流
一冲,瞬间全身酥麻,肉棒狠狠插着那娇嫩花心,剧烈跳动了起来,将一股股浓
精灌满了宫语的胴体深处。
宫语仰着头高声娇吟,简直是欲仙欲死,娇喘着颤抖着,迎接师父的灌溉。
林守溪笑道,「小语开心了吗?可不可以开始贴春联了?」
「贴……贴……」意乱情迷的少女无所不允。
好一会儿后,缓过神的宫语拿着一个福字挡在身前,愕然道,「师父,我就
这么贴啊?」
「嗯……蛮可爱的。」林守溪望着赤身裸体、拿着福字的美少女,评价道。
「太欺负人了吧?!」
「咳,」林守溪解释道,「你看,我们道门有这么多门,不知道得贴到什么
时候,为了节省时间,穿衣服就不必了。」
「浆糊呢?」
「这个嘛,」林守溪笑笑,指尖从宫语尚在流淌粘液的玉腿间勾起一抹晶莹
,「在这里。」
宫语被刚才那一下弄得玉体一酥,倒在桌子上,抿着小嘴,鬼使神差地道,
「那,浆糊是不是不够用啊?」
「的确如此,所以,」林守溪又一次分开宫语的双腿,挺身而入,「让我们
多做一些出来。」
……
当慕陌月和慕师靖带着大包小包回家的时候,宫语和林守溪已经衣冠整洁地
等待两人归来了。
慕师靖问道,「春联和灯笼弄好了么?」
「当然,师靖可以验收。」林守溪轻笑,而宫语的面色略显不平静。
「我相信夫君和师尊。」慕师靖高兴地道,「那现在就来做菜吧,晚上大家
就要回来了。师尊、夫君和陌月都来帮忙。」
宫语看着这个一手带大的小徒弟,也笑道,「嗯。」
慕陌月却如小猫一般趴在门上,秀挺的鼻子对着春联轻轻嗅了嗅,「这春联
,怎么有股怪味儿啊。」
「你闻错了,过来帮忙。」林守溪提起慕陌月的衣领,把这小魔女拽到了厨
房。
在四人忙活了半天之后,白祝蹦蹦跳跳地进了庭院。
「勤奋的白祝终于下班啦!」
……
「哎,小白祝你打算怎么办?」宫语靠着林守溪,两个人一起看庭院中的少
女们玩雪。
慕陌月卷起雪球,一手一个塞进慕师靖和白祝的衣服里,让两个少女惊呼。
受了凉的慕师靖气愤地抓住慕陌月,狠扇她的屁股,慕陌月哇哇乱叫。白祝笨拙
地抖落着衣衫,试图把雪球拿出来,却不想那球滚进更深处,让少女冷的一阵发
抖。
林守溪奇道,「什么怎么办?」
「休要瞒我,」宫语面无表情,淡淡道,「小萝卜一口一个守溪哥哥,你真
能忍住自己的兽欲吗?」
「冤枉啊。」林守溪无奈道,他对白祝确实没有什么想法。虽然小白祝已经
长大了,但在他心里,白祝还是那个骑着云螺、欺负小麒麟的蠢萌小丫头。
吃萝卜的负罪感太重了。
「我听说,你亲了白祝是不是?」
林守溪辩解道,「我那是认错了,我把白祝当成了楚楚。」
在宫语幽深的目光之下,林守溪感到自己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师尊,守溪哥哥,一起玩呀。」
戴着虎头帽、披着斗篷的白祝在雪中蹦跳,天真烂漫的少女伸出手,看着雪
花在掌心融化。
林守溪和宫语突然有一种岁月无痕的感觉,小白祝也长成大仙子了。
「顺其自然吧。」林守溪半躺在宫语的怀里,在温柔乡中渐渐睡下。
不知过了多久,林守溪悠悠苏醒,却见自己躺在床上,身旁陪着白祝。
正无聊逗小麒麟玩的少女转过头,「守溪哥哥,你醒了?」
「怎么是你?」
「师尊、慕小师姐和陌月去忙家事了,嘱托我看着你,不要着凉。」白祝解
释道。
林守溪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其实想一想也能明白,众女
早就把白祝当成了一份子,哪天要是没有这个小萝卜在,反而是奇怪的事情。
林守溪想了想,然后道,「白祝啊,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嗯,守溪哥哥当然是很厉害很厉害的英雄啊,拯救了三神山和人间。没有
守溪哥哥,小白祝也要死掉了。还有就是……」白祝咬着手指,接下来的话似乎
有点难为情。
林守溪揉了揉白祝的脑袋,「没关系,接着说。」
「守溪哥哥太滥情了,有了小禾姐姐,有了楚楚小师姐,还要慕小师姐和师
尊,还有好多好多。」
「你是不是说过,要帮小禾报仇?暴打花心萝卜?」
「善良的白祝已经原谅邪恶的守溪哥哥了。」白祝一本正经道,「因为师尊
和姐姐们在守溪哥哥身边都很开心。」
林守溪忍不住笑,摸她脑袋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脸蛋,「哪天她们不开心了
,小白祝就要教训我吗?」
「当然。」白祝正气凛然,随后又胆怯地道,「白祝修行偷懒,打不过守溪
哥哥。」
林守溪哭笑不得,这样蠢萌的小萝卜,真是讨人喜爱啊。
「我们是同类啊,你是白萝卜,我是花心萝卜。」
白祝骄傲地道,「哼哼,聪明的白祝是神山独一无二的白萝卜。」
林守溪轻叹一声,轻轻捏住了少女的下巴,「那么,我们两个萝卜还真是有
缘分。」
白祝被挑得微仰起头,芳心惊慌。她忽然觉得守溪哥哥的眼神变得温柔如水
,就像他平时和姐姐们在一起一样,让她整个心都忽地一阵乱跳。
可是她连甩开他的手、逃离此处的念头都没有升起,只是结结巴巴地道:「
守……守溪哥哥,我……听不懂。」
「小白祝要不要像姐姐们那样,」林守溪柔声道,「和守溪哥哥在一起?」
白祝呆呆的,大脑一空,她虽然蠢萌,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这是守溪
哥哥在向我表白?
「我,我吗?」
「嗯。」
白祝玉面血红,突然推倒了林守溪,堵住了他的唇。
林守溪恍如触电,眼睛骤然睁大,怎么变成我被强吻了?
他下意识地推开了白祝,「干什么?」
「不是守溪哥哥说在一起的吗?」白祝的脸蛋绯红,糯糯地道,「书上说,
在一起,就要亲亲。」
林守溪惊呆了,他耳边听见白祝说,「守溪哥哥,这样我就和姐姐们一样了
吧。」
白祝抱住了林守溪,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她理解为什么姐姐们经常腻在守溪
哥哥的怀里了,怦怦乱跳的芳心渐渐平静下来,守溪哥哥都怀抱如此令人安心。
林守溪还在担心白祝是不是不理解什么叫在一起,想要柔声为她解释。
白祝恍惚间听见了守溪哥哥的声音,她又听见自己在说,「守溪哥哥,小白
祝……好喜欢你。」
林守溪愕然,然后低头吻住了少女。
白祝微微张开小嘴迎合著,脑海中突然冒出了祝言祝语。
纯洁的白祝遇到了不纯洁的守溪哥哥。
白祝依偎在林守溪怀里,闭目感受着温馨与甜蜜。
房间的门被突然推开,林家众女一串涌了进来。
林守溪和白祝都惊呆了。
为首的慕陌月嬉笑道,「恭喜呀,小白祝,我们是一家人了。」
……
夜晚,林家众人围绕而坐。
林守溪坐在中间,两边的坐法倒是很有讲究,宫语、楚妙、时以娆这几个年
纪大的在左手边,小禾、慕师靖、楚映婵这几个年纪小的在右手边。
慕陌月和白祝坐在最下面。
三花猫在一旁看着这一群仙子神女,准备给自己的新作积累素材。
身为主人,林守溪举起酒杯,祝贺道。
「新年快乐。」
慕师镜与慕师婧的酒杯碰撞,这一白一黑仿佛阴阳的少女也在庆祝新年。
黑裙少女飒然一笑,「嗨,你要是真按耐不住,自去神山寻你的小情郎就是
了,我看你的心思都不在这了。」
「我自喜欢我的,与他何干呢?」白裙少女悠悠道。「况且,你刚才那些话
,不也是在说你自己?」
慕师婧大笑,「我们两个啊,真不愧是同根同源。」
「确实。」慕师镜含了一口美酒,挑起了慕师婧的下巴,轻轻贴了上去。
酒水顺着嘴唇流下,打湿了衣襟。
无人知晓的秘境里,百合花静静开放。
……
不可观,内堂。
小白猫模样的白藏守在门口,面前的瓷碗里摆着一条鱼。小猫咪「喵呜」一
声,开心地低头撕咬起鱼肉。
门内是宁家众人,齐聚一堂。
宁家大院众人围着满桌的美酒佳肴而坐。
宁长久坐在主位上座,左手边叶婵宫、陆嫁嫁、赵襄儿、雪瓷,右手边宁小
龄、邵小黎、柳珺琸、柳希婉。这座位当然没什么讲究,纯粹比谁跑得快。
宁长久作为宁家大院的男主人,举起盛满美酒的杯子,「新年快乐!」
「慢。」赵襄儿举起手。
宁长久疑惑道,「襄儿有什么意见吗?」
众女也一起看向赵襄儿。
「既然是新年,那么该有一番新气象,所谓除旧迎新是也。」
宁长久点头,「没错。」
赵襄儿一本正经地道,「夫君是家主,该给我们每一个人都说一番新年祝词
。」
「襄儿这是考验夫君啊。」宁长久洒然一笑。
既然是每个人都要,那么就不能说套话、也不能说一样的,肯定要有意义。
陆嫁嫁附和道,「襄儿说得对。」
叶婵宫平静地坐着,含笑看着这一家子人。
「行,让为夫考虑一下。」
宁长久想了想,首先对陆嫁嫁道,「感谢嫁嫁师父的锻剑。」
陆嫁嫁端着脸,不赞一词。
然后对雪瓷道,「感谢雪儿的五谷粥。」
雪瓷面无表情。
「感谢小龄的嫁衣。」
宁小龄脸红耳赤。
「感谢小黎的洛河之旅。」
邵小黎捂住了脸。
「感谢二先生和小希婉的赌约。」
柳珺琸掐住了柳希婉的脸蛋。
「感谢师尊的上九天揽明月。」
叶婵宫微微一笑,举杯轻呷。
「最后是襄儿,」
赵襄儿正看着众女的窘迫神态取乐时,听见宁长久唤自己,当即如临大敌,
瞪着宁长久,仿佛是在说你若敢胡言乱语,定要教你好看。
宁长久轻笑一声,「三千世界鸦杀尽。」
赵襄儿会心一笑。
「襄儿,婵儿,嫁嫁,雪儿,小龄,小黎,珺琸,希婉。」宁长久挨个唤了
一遍,温柔地道。
「新年快乐。」
……
承君城,林家宅院。
陆嘉静披着单衣,推开窗,望着窗外雪景,听着远处噼里啪啦的鞭炮和烟火
,轻声道:「爆竹声中一岁除,又是新的一年了。」
这本来很唯美的一副新年雪夜美人图,偏偏有不解风情的家伙搅局。
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陆嘉静那傲然于世的绝美乳峰,
隔着单衣揉出惊涛骇浪。
「静儿,真好。」
林玄言的下巴靠在陆嘉静的肩上,他们脸贴着脸。
「你要是把手拿开,说不定我会很感动。」陆嘉静无语道。
赤裸着的季婵溪坐在桌子上,一双粉雕玉琢的小脚晃来晃去,笑道,「就只
有陆姐姐好,我们都不好了?」
她双腿之间还流着晶莹的汁水,显然刚才经历过一场激战。
林玄言陪笑,「都好,都好。」
季婵溪偏头对侧躺在床上的白衣女子笑,「看哪,语涵姐姐,这就是你的乖
徒弟,就是个花言巧语大萝卜。」
而此刻这位名动天下的剑仙虽然是屋子里四个人唯一穿着衣服、貌似端庄的
,可从她裙上的水渍和两颊的红晕就能知晓一切了。
裴语涵摇头,「怪我收徒的眼光太差,不幸让这等登徒浪子混入门下。」
「既然裴剑仙不要,那本妖尊可就把林玄言带走了,三尺剑也该物归原主了
。」
邵神韵推门而入,她一身红衣,好似新娘。身后跟着穿黑色斗篷的南宫,那
漂亮的银发如同天上的星河。
「徒儿顽劣,我自以剑教之,不劳妖尊大人费心。」裴语涵悠悠道。
「哼。」
邵神韵与裴语涵对视,似有电闪雷鸣。
季婵溪兴奋地看着这一红一白两位绝色佳人,她知道裴语涵实力深不可测,
若是今日这位女剑仙能出手教训一番目中无人的邵神韵,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林玄言制止道,「好了,邵姐姐和南宫新年好。」
见林玄言出面打圆场,邵神韵与裴语涵之间那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儿也随之散
去。
邵神韵轻哼,「我不来,你就不往我那儿去,叫我们姐妹守活寡么?」
南宫仙颜飞红,拉着邵神韵的衣袖,低嗔,「姐姐!」
「是,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林玄言赔礼道。
他转而看向南宫,「你还好么?」
南宫红着脸憋了半天,道,「都好,都好。」
林玄言、陆嘉静、季婵溪和裴语涵闻言轻笑,而南宫和邵神韵却不明所以。
「总之,新年快乐。」
林玄言看这满堂佳丽,微笑道。
第二十六章 剑仙与女帝
深夜,谕剑天宗,环瀑峰。
作为宗门的主峰,这里的殿堂修的是最宏伟的。而在后堂的宗主寝宫里,陆嫁嫁一身白衣,抱着长剑,对宁长久竖眉嗔怒。
宁长久捏着手中不知名的小玩意儿,笑道,“嫁嫁师父生什么气呀?对徒儿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陆嫁嫁冷冷道,“你这登徒浪子、不肖孽徒,整日除了捣鼓一些奇技淫巧来戏弄为师,还会干些什么?天宗的课业你落下多少了?”
“其实也戏弄了襄儿雪儿…”宁长久补充,却发现陆嫁嫁怒气愈盛,然后赔笑道,“至于课业,徒儿一定用功补上。”
见宁长久服软,陆嫁嫁态度这才软了一些,淡淡道,“人家小希婉还兼着剑阁主管的职务,论事务不比你繁忙?她可是从来不逃课的,你一个闲云野鹤的闲人倒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小丫头繁什么忙,剑阁管事儿的不是周贞月和柳珺琸?宁长久腹诽,但是不敢和陆嫁嫁顶嘴。
“你还心有不服?”
“不敢不敢。”
陆嫁嫁目光闪烁,说:“你出去吧,为师乏了,要休息。”
宁长久顿时精神了,“我看这深更半夜,师父肯定缺一个暖床的。”
陆仙子似笑非笑,“暖床的都是丫鬟?你?”
“呃,侍寝的男宠?”
“本座又不是赵襄儿那人间女帝,何须侍寝男宠?”陆嫁嫁懒洋洋地道。
宁长久有些沮丧。陆嫁嫁看他这模样,也觉得好笑,同时计上心头,便凑到少年耳边,轻声道,“进屋吧,为师今晚就勉为其难地给你…补习一下功课。”
……
“谕剑天宗剑道入门第一讲…”陆嫁嫁坐在椅子上,手握书卷,一本正经地念道。而宁长久则坐在她的对面,面前摊着书本。
“怎么了?跟着念啊?”陆嫁嫁奇怪地看着苦着脸的宁长久,问道。
宁长久却是忘了,陆嫁嫁有时候说的话,并没有什么深意,就是 字面意思而已,只是他自己喜欢脑补。从前说吹箫,现在说补课,都是这样。
“师父,我已经过了入门的年纪了,而且这些东西我早就会了…”宁长久试图据理力争。
“但是你的课业考试没过呀。”
“怎么能用考试这种呆板的应试之法来限制我这样的天才呢?”
“哦,那就换一本,剑气演化学…”
少年怒斥道,“陆嫁嫁!”
“你有意见?”陆嫁嫁瞥了宁长久一眼,淡淡道。
“没…”宁长久嘴上服软,心里却想着待会儿要好好教训这个剑仙师父。
陆嫁嫁取出戒尺,“直呼师父名讳,当罚,手伸出来。”
“好。”宁长久有气无力地伸出手,陆嫁嫁在他手心拍了三下。
“继续,剑气演化学,序言……”
看陆嫁嫁的架势,今天非要给自己好好地上一课不可了。
“嫁嫁徒儿,为师也很久没有考察过你的课业了。”宁长久脑海各种念头转过,然后严肃地道。
“你那是自封的师父,少装模作样了。”陆嫁嫁丝毫不慌。
“正所谓一日为师…”
“怎么,你还想做我父亲?或者我做你父亲?”
“呃,一日夫妻…”
“是呀,身为你的师父兼妻子,我得督促你用功读书嘛。”
宁长久欲哭无泪,从前单纯好骗的嫁嫁在哪里?这个世界的爱与正义在哪里?
“师父,其实徒儿身体不适…”宁长久又道。
陆嫁嫁叹息道,“那太遗憾了,本来你若是表现的好,为师还要奖励你呢。”
“既然你身体不适,那为师也就不强迫你了…”
“不不不,徒儿又想了一下,还是课业要紧。”宁长久精神抖擞,振奋道。
陆嫁嫁似笑非笑,“好,谕剑天宗剑道入门第一讲…”
宁长久听着剑仙师父清冷悦耳的读书声,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于是慢慢俯下了身子。
“你干嘛呢?”陆嫁嫁疑惑地道。
“嗯…徒儿的宝贝掉到地上了。”
“偏你事多,快捡起来,继续读书。”
趴在桌子底下的宁长久不出意外见到了陆嫁嫁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布履白鞋,正想伸手去握,陆嫁嫁却突然站了起来,她蹲下身子,神色好奇,眼神纯洁如小鹿,“你掉了什么?为师和你一起找。”
宁长久的手僵在半空,一时之间竟搞不清楚究竟是陆嫁嫁故意耍他还是自己流年不利。
“咳,找到了。”宁长久假装捂嘴咳嗽,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怪。
“你没事吧?”陆嫁嫁灵秀的眸子中浮现担忧之色,“当真身体不适?”
“无碍,我们继续读书。”
深夜的环瀑峰剑宫中,回荡着一男一女朗朗的读书声
在这期间,宁长久几次玩花招,却都被各种意外挫败了。宁长久非常怀疑嫁嫁在戏弄他,可是他找不到证据。
最终,宁长久完成了所有的功课。
“嫁嫁师父说好的奖励呢?”宁长久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奖励?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嘛?”陆嫁嫁奇道。
“师父怎么这样啊?”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
陆嫁嫁慢慢闭上眼睛,红唇微启,那任君处置的模样格外撩人。
宁长久心中高兴,连忙搂着陆嫁嫁,吻上了那鲜嫩芳唇。
“嗯…”陆嫁嫁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被吻的喘不上气,粉舌躲闪,却很快被宁长久逮住,接着就被嘬舔吮吸,逗弄到双目迷离。
“孽徒…”陆嫁嫁推着宁长久,娇嗔道。
“好,现在是不是轮到为师来考核嫁嫁徒儿了?”宁长久拿出了威严。
陆嫁嫁眯起双眼,冷冷道,“你欲如何?”
“自然是为嫁嫁徒儿锻剑。”
锃!
清脆的剑吟响起,整个剑宫的气氛都肃杀了几分。
陆嫁嫁悠然地道,“徒儿觉得,为师的剑锋利吗?”
宁长久几次都把嘴边的调戏话语吞了回去,“师父的剑,真是让徒儿感到高山仰止。”
“那这锻剑之事,就不必再提了吧?”
“当然。”
刚才还清冷肃杀的陆嫁嫁转眼间又柔情似水,温声道,“逆徒,抱为师安歇吧。”
宁长久兴奋地将陆嫁嫁抱了起来,将修长高挑的剑仙美人平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跳上床。
少年迫不及待的样子已经让陆嫁嫁的脸有些红了,她修长紧致的腿下意识地叠着,在剑裳下朦朦胧胧的,煞是好看。
“关灯。”陆嫁嫁弱弱地道。
适才还强势无比的女剑仙此刻像一头温顺的小绵羊,这种清圣与娇羞的反差感实在是可爱。
“嫁嫁师父,能跳舞给我看吗?”
陆嫁嫁不知道宁长久为什么没头没脑地提出这个问题,她摇头道,“我不会跳舞。”
“剑舞,我想看…”宁长久的声音传到陆嫁嫁耳边。
清冷美人的脸瞬间红透,皓白如雪的肌肤都染上了点点粉色。她训斥道,“你怎么…能有这种…不堪的想法?”
“我的嫁嫁师父这么可爱,跳舞自然也是极美的。”
陆嫁嫁抿嘴,心里很是纠结。这么过分的要求要是答应了他,那这为人师表的师道尊严真是要被这孽徒给践踏的粉碎了。
“只脱外衣。”陆嫁嫁讨价还价。
“亵衣亵裤也要脱掉。”
“那我不干了,你找愿意给你跳舞的人去吧。”为了维护自己的师道尊严,陆嫁嫁在床榻上难得硬气了一回。
宁长久妥协,“好,那就外衣。”
他深知陆嫁嫁的性格,逼急了反而不好,抽丝剥茧才是正道。
陆嫁嫁慢慢下床,抽出长剑,开始做谕剑天宗的早课剑舞。
白衣女剑仙优雅的舞姿与寒光凛冽的神剑相映成趣,哪怕见多识广的宁长久也要承认,陆嫁嫁真是天生的剑道仙子。
陆嫁嫁对剑道的理解已是当世顶尖,她想更改一套做早课用的剑舞也不是难事。素白的纤手顺势就解开了玉带,于是仙子整个外袍都松垮了。
宁长久聚精会神地观赏女剑仙的脱衣剑舞。
可是陆嫁嫁似乎不想给宁长久这个机会,只见她玉手一扬,那宽大的白色剑袍就被解下了。
戛然而止的剑舞让宁长久意犹未尽,而收剑入鞘的陆嫁嫁见他这副模样,即刻嗔怒道,“你这等狂蜂浪蝶,真是剑道的耻辱,简直辱没了我谕剑天宗的门楣。”
宁长久连忙赔笑,“嫁嫁师父辛苦了。”
穿着亵衣亵裤的陆嫁嫁青丝垂落、俏脸绯红,分明娇羞无比,却又强装一副威严怒斥的模样。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抱住了陆嫁嫁,与她对视。
“别看了,关灯,休息。”白衣仙子被这恶徒看的心慌意乱,忍不住斥道。
“都听嫁嫁师父的。”宁长久随手抹灭了剑宫的灯火。
“哎?你干嘛?”
“宽衣解带啊。”
“不是已经跳舞给你看了?还想得寸进尺?”
“我在侍寝。”
“抱就抱,不要乱摸!”
“好。”
“你的手放哪里呢?!”
在一番打情骂俏般的对话之后,剑宫深处慢慢响起了悠扬悦耳的剑鸣。
罗衫半解、钗横鬓乱的陆嫁嫁眼波迷蒙,她双手推着身上的宁长久,做着毫无作用的抵抗。
胸口的凝脂雪团已经有少许溢出衣襟,陆嫁嫁觉得很神奇,这混账是怎么绕过亵衣把胸带给扯下来的?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做的。
宁长久抓着陆嫁嫁的胸带轻嗅,被这丝带上残留的芳香所陶醉。
见少年这副轻薄模样,陆嫁嫁羞恼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宁长久旋即放下丝带,端详着那被亵衣遮掩的高耸仙山,笑着说,“嫁嫁真不愧是谕剑天宗第一峰。”
“不要乱说。”陆嫁嫁羞嗔道。
清圣端庄的白衣女剑仙娇羞起来的模样艳丽绝美,让宁长久心生宠溺和怜爱。
“嫁嫁师父现在是什么心情呀?”宁长久躺在陆嫁嫁身边,侧头看着她。而陆嫁嫁也侧着头,两个人对视。
“能有什么心情?碰上脏东西了呗,我当初真不该去赵国的。”剑仙的秋水长眸波光荡漾,幽幽道。
宁长久伸手抚摸陆嫁嫁清丽面容,笑道,“小龄怎么是脏东西呢?”
“哼。”陆嫁嫁一口咬住了少年的手指。
“嘶…”
见宁长久露出吃痛的模样,陆嫁嫁才松口。却不想这厮瞬间变脸,微笑道,“师父真是巧舌如簧。”
“讨打!”
如此内涵的话让陆嫁嫁当即大怒。
“哎,我随口说说的。”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陆嫁嫁慢慢抱住了宁长久。
“你说,你还在不可观修行的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呢?”
宁长久懒洋洋地回答,“还能怎么样?襄儿被朱雀杀死,你被九婴杀死,雪瓷大概一直在断界城做司命,最后暗主来了大家一块玩完。”
“师尊姐姐推演了那么多不同的可能,才有了我们这一条成功的世界线,何其幸运啊。”
“死不足惧,遇见嫁嫁才幸运。”
“你对别的女孩也这么说?”
“没有。”宁长久捉弄般地捏了捏剑仙师父的脸,笑道,“她们哪有嫁嫁这么可爱。”
“你是想说我傻吗?”
“绝对没有。”
“不是傻姑娘,怎么会被你骗走心呢?”
“我明明是嫁嫁师父命中注定的道侣和主人,何来骗呢?你的身子都是我铸就的。”
宁长久笑笑,然后反手抱紧了陆嫁嫁,咬着仙子的耳朵,低声道,“让我来为师父锻剑。”
陆嫁嫁含糊不清地嘟哝着,“说好不提了呢…”
少年的手轻车熟路地解下了仙子薄衫,然后攀上高挺圣洁的雪山,肆意的揉搓让这雪山如雪崩般翻滚。
双峰素来是陆嫁嫁身上极敏感处,深知这一点的宁长久也格外喜欢玩弄这对“谕剑天宗第一峰”。其实何止是谕剑天宗第一呢,宁长久认为完全是天下第一峰。而且嫁嫁还是天生的丰满,含金量更足。
陆嫁嫁秀眉微蹙,“别,别揉…嗯啊…”
突然的呻吟是因为有一个自不量力、痴心妄想的淫贼试图盗取雪山顶上的红宝石。
那红宝石在微风中发颤,时而被轻轻啄起,时而被轻咬摩挲,向上拉拽。
掩耳盗铃…这个初夜时宁长久讲给她的成语故事又在耳边回荡了,陆嫁嫁觉得酥痒难耐,娇羞万分。
“不……不要了。”两颗铃铛被交替衔起,害羞的仙子发出了轻轻的娇喘,玉峰起伏间好似随时要化作雪崩。
“嫁嫁真的好瘦呀,难道全身的养分都汇集到此处了么?”宁长久转而用手握着丰盈嫩乳,边揉边笑,感叹美妙的触感。陆嫁嫁身段高挑清瘦,腰细腿长,甚至有几分柔弱,偏偏一对酥胸丰挺硕大,堪称细支结硕果。这不仅不艳俗,清丽之余反而显得妖娆。
娇弱的陆嫁嫁忍不住出言嘲弄道,“这么多年,你身高相貌也不见长,难道全身的养分都汇集到那里去了么?”
“我永远是少年嘛。”宁长久也不恼,只是微笑。他恶趣味地道,“依赵律,嫁嫁这可是成年女子诱惑无知少年。”
“当年在赵国初遇,明明是二十八岁的老男人,装什么青春少年呢?我那时可只有二十四岁。”陆嫁嫁冷笑道。
宁长久佯怒道,“陆仙子现在言语刻薄,待会儿淫词荡句可不要随口乱丢。”
陆嫁嫁并未回话,两人却突然一起笑出声,经历了那么多,回首往事,别有一番温馨。
陆嫁嫁曲着双腿,眼神妩媚,娇声道,“我的小少年,姐姐不舒服呀,帮帮姐姐好不好?”
所谓纯欲,大概就是像陆嫁嫁这样绝顶清纯的仙子流露出主动求欢的欲望,那种风华,美不胜收。
宁长久果然当即投降,他随手剥掉自己的衣服,胯下巨龙昂首,蓄势待发。少年接下来褪下了陆嫁嫁雪白的亵裤与内衣,那双光滑紧致的纤长美腿便展露无疑。雪嫩饱满的私处上点缀着柔顺芳草,恰到好处地遮掩那神秘的洞口。宁长久曾经试图让陆嫁嫁也加入宁家大院的白虎行列,结果是差点被陆嫁嫁踹下了床。
宁长久抬起陆嫁嫁长腿,握住了那对裹着白袜的纤美香足。他慢慢剥下一尘不染的雪白罗袜,让玉莲粉足露出真容。宁长久忍不住用脸去磨蹭那柔软光滑的足心,让陆嫁嫁又羞又气。
“踹你啊!”
“嫁嫁就少说两句,留些力气与夫君软语温存吧。”
少年带着一股朝圣感,龙枪挑开帷幕,用力一挺,长驱直入。
“啊…”陆嫁嫁双腿并拢,蜜穴嫩肉紧紧裹着入体的肉棒。美眸微合,轻声呢喃。
在宁长久充满技巧与力量的冲刺下,陆嫁嫁很快被肏得春水横流,眼波迷乱。
“你这好色之徒,当日在皇城,我怎么没认出你的本性?偏偏还引狼入室,误了终身。”陆嫁嫁依偎着宁长久,言语间似嗔似怨。
宁长久笑道,“我从来都是正人君子啊,那时候为嫁嫁包扎伤口,我可是正气凛然、目不斜视的。小龄可以作证。”
包扎伤口…往事涌上心头,陆嫁嫁呼吸骤然急促。
陆嫁嫁愠怒道,“除了正气凛然、目不斜视,难道你还想做些别的不成?”
“唔…那倒真没有,我是个好人。”
“哼…”陆嫁嫁低声呢喃,逐渐抱紧了宁长久。
今夜的荒唐当然还没有结束,宁长久抱着陆嫁嫁去了书房,这是陆嫁嫁平日处理天宗事务的地方。他拥着这具清瘦胴体坐在那舒适的宗主座椅上,满足地抚摸陆嫁嫁清丽脸庞。
更换了场地,陆嫁嫁显得很紧张。要说在寝宫中锻剑也就算了,那很正常。可这书房乃是历代宗主处理事务的神圣之地,怎么能在这里交欢呀?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谕剑天宗的列祖列宗?
“不要在这啊,我会遭宗门先辈的天谴的。”陆嫁嫁娇弱地道。这份弱气与她那尽情交欢后的娇媚相配,恰如一朵纯美的白玫瑰,既圣洁又妖娆。
宁长久微笑道,“嫁嫁就当是被强暴了,相信天宗的各位前辈也能体贴。”
陆嫁嫁没好气地骂道,“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自己么?”
宁长久满不在意,此时已经开始动手,他提枪又一次刺进陆嫁嫁紧致娇嫩的蜜穴,陆嫁嫁此刻就坐在宁长久的怀里,这种姿势让那怒龙直接捅到了穴底花心,让陆嫁嫁一阵失神。
宁长久将陆嫁嫁按在书桌上,挽着这双圆润笔直的修长美腿,将陆嫁嫁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刺。他偏头亲吻肩上挂着的玉女莲足,胯下的冲击一刻不停。足底和嫩穴的双重刺激可谓既痒又酥,让陆嫁嫁娇喊浪叫。壮丽的雪峰晃个不停,摇出千层云浪、万种风情。令宁长久不禁俯下身子,将肩上双腿折到陆嫁嫁身上,然后去啃咬吻舔那丰润美胸。
也得亏陆嫁嫁自幼练剑习武,身体柔韧性极好,才能被玩出这样的花样。
玩心大起的宁长久抱着陆嫁嫁在书房中走来走去。每走一步,那粗长的肉棒便顶的更深,仿佛是顶在陆嫁嫁的心口。
“嗯,嗯啊啊…”陆嫁嫁咬着唇,尽量收着声音。她不似宁长久,心里对谕剑天宗还是存着敬畏之心的,本能的矜持也阻止她在书房这么神圣的地方与人交欢。
可宁长久却好像偏偏要打碎她这份敬畏与矜持,不仅半哄骗半强迫地侵犯了她,还要她大声地叫出来。故而愈冲愈猛,不时还要抬手在陆嫁嫁白嫩翘臀上狠扇几巴掌,刺激她嫩穴收紧,昂首浪叫。一双长腿紧紧地锁着宁长久雄健的腰,恨不得将他的腰夹断。
最终,宁长久重新回到了座椅上。他别出心裁地将陆嫁嫁转过去,让美丽女剑仙的俏脸贴着书桌。一边欣赏陆嫁嫁流线般的玉璧秀背,一边握着她纤细的腰肢。
陆嫁嫁经历了刚才的放荡荒唐,现在已经躺平任嘲了。反正都这样了,遭天谴就遭吧,还能怎么样呢?誉满天下的女剑仙贝齿咬着下唇,颇有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
殊不知宁长久却取出了一条腰带捆住了陆嫁嫁纤细的手腕。
呜…这下是真的被擒了,陆嫁嫁胡思乱想道。
宁长久开口调戏,“谕剑天宗的宗主被合欢宗的宗主抓住了哦。”
陆嫁嫁知道这厮的喜好,心中虽然有些不平,但还是配合地道,“邪魔外道,本座一时失手罢了。”
“那陆宗主怎么被邪魔外道剥光了呢?”
“多说无益,任君施为。不必折辱本座。”
宁长久笑笑,也不再戏弄,挺着龙枪就刺进了陆嫁嫁丰美的玉道。陆嫁嫁轻吟一声,双目紧闭,感受那粗长有力的男根将自己的下面慢慢撑成他的形状。
宁长久双手从陆嫁嫁腋下穿过,紧紧握住那来回摇晃、波涛汹涌的酥胸美乳,矫健的身形开始挺动,少年腰腹与仙子娇臀的撞击声密密麻麻地响起,陆嫁嫁诱人的红唇随即飘出销魂动听的娇喘呻吟。
“啊…嗯哼…呀…”
几轮激战之后,陆嫁嫁娇软无力地承受着宁长久狂热的冲刺,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喘息。
当陆嫁嫁终于忍不住软语求饶之时,宁长久将她抱回床上,然后指着自己依旧高昂的阳具,笑而不语。
陆嫁嫁咬着唇,当然知道他打什么主意。纠结半天之后才不情不愿俯下身子,跪在宁长久面前。
宁长久扶着陆嫁嫁臻首,挺着长枪抵上仙子小口。他舒适地挺腰,毫无顾虑地抽插清丽剑仙的红唇妙口。
“嫁嫁要全部吞下,好不好?”
当清贵出尘的女剑仙再一次张开小口时,那里已经是白花花的一片了。
环瀑峰顶,晨岚未散。
千尺飞练自九天垂落,碎玉溅珠,声如龙吟,将整座山峰温柔地拢在一袭素纱之中。青翠欲滴的修竹掩映着白墙黛瓦的学舍,檐角风铃轻响,应和着远处瀑布的轰鸣,倒显出几分世外仙山的静谧。
陆嫁嫁推开门扉。她今日未着宗主繁复的装束,只一身青白相间的素雅剑裳,广袖流云,更衬得身姿如雪峰孤松。
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拂过光洁的额角与修长的颈项,少了平日的凛然威仪,倒似画中走出的姑射仙子,清丽得令人屏息。
屋内,宁长久斜倚在竹榻上,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唇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目光追随着那道忙碌的倩影:“嫁嫁师父今日气色极佳,霞飞双颊,眸含秋水……莫不是昨夜徒儿‘勤勉补课’,滋润得好?”
陆嫁嫁正俯身整理案几上的玉简,闻言动作一顿,并未回头,只从鼻间轻轻哼出一声。这孽徒的混账话,她早已听得耳朵起茧,初时羞恼,如今已经不以为意。
她直起身,腰背挺直如剑,青锋般的目光扫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时辰不早,莫要惫懒,速去上早课。”
宁长久非但不起身,反而凑近了些,伸手想去揽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昨夜不是已将过往‘欠债’连本带利,一并‘清偿’了么?师父大人慈悲,便饶了徒儿这一遭?”
指尖尚未触及衣袂,便被一只冰凉如玉的手“啪”地一声拍开。陆嫁嫁横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那些是旧账。本学期《剑气通微引论》与《周天星斗剑阵初解》乃新开课程,一应考校,皆需从头计起。”
宁长久顿时垮了脸,哀叹一声,索性耍起无赖:“既如此,还请嫁嫁师父、陆仙子、宗主大人,大发慈悲,给徒儿开个后门,直接算我学业修满、准予毕业可好?省得我在此蹉跎,也省得师父日日操心。”
陆嫁嫁眉峰微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仿佛在讨论宗门千年大计:“规矩便是规矩。谕剑天宗立世千载,岂能因一人而废?莫要胡言,速去!”
“是是是,弟子遵命……”宁长久拖着长音,认命般起身,慢吞吞换上那身象征着普通弟子的素白剑衫,接过陆嫁嫁递来的玉质课表,一步三晃地踱了出去。
……
学舍之内,檀香袅袅。讲经台上,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正口若悬河,剖析着剑气运行的微末关窍。字字珠玑,深入浅出,引得堂下新晋弟子们个个屏息凝神,如痴如醉。
唯有角落里的宁长久,听得昏昏欲睡。
那些在长老口中玄奥精深的“气感交融”、“意随剑走”之理,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裨益。
他百无聊赖地以指节轻叩桌面,目光飘向窗外流泻的飞瀑与浮云,思绪早已不知神游至哪朵云上。
“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逸出唇畔,饱含着对漫长时光的厌倦与生无可恋。
宁长久索性将头埋进臂弯,任由那长老的声音化作催眠的梵唱,意识沉入一片混沌的暖洋。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宁长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额角还压着几道浅浅的红痕,睡眼惺忪地望向身边:“……下课了?”
没有回答。
他眨了眨眼,视野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同门憨厚的脸,而是一张绝美得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容颜。
那人也穿着一身与他别无二致的素白剑衫,宽大的衣袍掩不住骨子里的尊贵气度。她单手托着香腮,正侧着头,饶有兴味地将他上下打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啧啧啧,”清泠泠的嗓音响起,字字如珠落玉盘,敲在宁长久骤然清醒的心弦上,“宁公子这德行……要是在我赵国国子监的课堂上,此刻怕是已被金吾卫丢出去了。陆姐姐倒是好性子,竟能容你这般惫懒。”
这声音,这语气,天下独一份的雍容与傲娇。
宁长久浑身一个激灵,最后一点睡意烟消云散,几乎是瞬间坐直了身体,脱口而出:“襄儿?!”
眼前之人,正是赵襄儿。
此刻,这位本来深居赵国皇城的女帝陛下,却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天宗弟子,素衣木簪,混迹于这谕剑天宗的早课学舍之中。
她歪着头,笑吟吟地望着他,那双凤眸里流转的光彩,比窗外倾泻的飞瀑更耀眼。
宁长久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角落的异样,才压低声音,带着困惑与惊喜:“你……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赵襄儿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露出那段天鹅般优美又骄傲的颈项。她指尖绕着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语气轻描淡写:
“怎么?本殿下做腻了人间天子,案牍如山,群臣聒噪,烦也烦死了。偶尔……嗯,偶尔也想换换心情,体验体验这‘平凡弟子’的清苦修业,不行么?”
“原来如此。”
美人娇妻在侧,宁长久也不困了,索性小声与赵襄儿攀谈起来。
学舍内,檀香依旧,长老的讲经声如溪流潺潺,蕴着剑道的微言大义。角落的方寸之地,却自成一方天地。
宁长久与赵襄儿挨得极近,素白的衣袖几乎相触。他正低声询问这位微服女帝此番“体察民情”的细节,赵襄儿则微扬着下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促狭与得意,两人气息交融,低语如丝,全然忘却了周遭环境。
那讲经台上,须发皆白的长老早已不是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窃窃私语的角落。他讲的是“剑心澄明”、“意念守一”,台下却有人公然“心猿意马”,这如何能忍?
老者的眉头越蹙越紧,终于,当赵襄儿因宁长久一句什么话而抿唇轻笑,肩头微颤时,长老手中的玉尺重重敲在讲经台上。
“笃!”
一声脆响,如石投静水,瞬间打破了学舍内原本的宁静与专注。所有弟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长老目光如电,精准地锁定那个依旧带着几分慵懒睡意的男弟子,沉声道:“那位倚窗的男弟子,起身答话。”
宁长久闻声抬头,对上长老隐含薄怒的眼神,微微一怔。
“老夫方才所讲,乃是以儒家先贤孟子‘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之理,参悟剑道心法之根基。你且说说,这‘浩然之气’,于吾辈剑修而言,当作何解?又当如何‘善养’之?”
问题一出,满堂寂静。新弟子们屏息凝神,既为长老考校的深度所慑,又隐隐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宁长久:“……”
他剑眉微挑,心中一时竟有些哑然。若论剑道本源、剑气流转、乃至引动周天星斗之力,他闭着眼睛也能拆解得明明白白。但这等将人间儒学经典与剑道修行强行嫁接的诠释方式……确非他所长。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身边的赵襄儿。只见这位女帝陛下正以袖掩唇,双肩微不可察地耸动着,那双凤眸弯成了月牙,里面盛满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宁长久心中无奈,正欲硬着头皮胡诌几句蒙混过关,却听那长老话锋一转,玉尺又指向了他身侧:
“看来这位男弟子还需深思。旁边那位女弟子,你方才听得倒是认真,想必胸有成竹?便由你替他答上一答。”
赵襄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一种带着矜持的从容。她缓缓放下掩唇的衣袖,姿态优雅地站起身。素白的剑衫穿在她身上,非但不显寒素,反而衬得她气度雍容,仿佛这简陋学舍瞬间化作了金銮宝殿。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清越如凤鸣,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回长老,弟子以为,孟子所言‘浩然之气’,乃‘至大至刚’,‘配义与道’,‘集义所生’。此理用于剑道,精髓有三。”
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满堂弟子,最后落在长老面上,自信与渊博展露无遗:
“其一,剑心即道心。养浩然之气,首重‘直养无害’,剑修持身当正,心念当纯,不为外邪所侵,不为私欲所蔽。此乃剑意纯粹、剑气沛然之根基,如长河奔涌,其势不可御。”
“其二,剑胆即义胆。‘配义与道’,剑之所向,当循天理,合大道。出剑需有担当,守心中之义,护应护之人。心中无义,剑则失其魂魄,纵有锋锐,亦是凶器,难称正道。”
“其三,剑势即蓄势。‘集义所生’,非一蹴而就。剑道修行,如积跬步,当持之以恒,以无数微末之功,汇成浩荡磅礴之剑意大势。临敌之际,方能如浩然之气充塞天地,沛然莫之能御。”
她话音落下,学舍内落针可闻。这番剖析,不仅深谙儒家经典,更将其精髓完美融于剑道修行,见解独到,条理分明,气度更是非凡。连那原本面带愠色的长老,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激赏。
“善!大善!”长老抚掌赞叹,看向赵襄儿的目光已满是嘉许,“引经据典,切中肯綮,见解精辟!你这丫头的根骨悟性皆是上佳,更难得这份通透!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赵襄儿微微欠身,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淡然笑意:“长老谬赞。”
然而,长老脸上的赞许之色只维持了不到一息,便重新板了起来,玉尺重重一点:
“学舍圣地,讲经论道,乃神圣庄严之事!你二人交头接耳,私语不休,扰乱课堂秩序,坏我谕剑天宗清修之风!纵有才学,亦不可轻纵!”
他目光如电,扫过宁长久和赵襄儿:“你二人,即刻出去!廊下罚站!静思己过!”
“是……”赵襄儿脸上的淡然瞬间僵住,一丝错愕与不服气爬上眉梢,但终究没说什么,依言转身。
宁长久摸了摸鼻子,认命地跟上。堂中隐隐传来几声低低的哄笑和长老借题发挥、警告其余弟子需专心致志的声音。
……
学舍外的回廊下,两道穿着同样素白剑衫的身影,并排而立,观赏天边云卷云舒。阳光穿过薄雾和水汽,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动着两人的发丝与衣袂。
短暂的沉默后。
赵襄儿那带着明显不满和娇嗔的传音,如同细小的银针,精准地扎进宁长久的识海:
“都怪你!”
宁长久侧过头,只见她依旧维持着面壁的姿态,但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鼓起的脸颊,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的“龙颜大怒”。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同样以传音回敬,语气带着无辜和戏谑:
“与我何干?我不过是关心殿下为何屈尊降贵来此受苦,多问了几句。倒是您,笑得花枝乱颤,引人注目……”
“哼!”赵襄儿的传音更添几分恼意,“若非你在此惫懒睡觉,又与我攀谈,怎会被那老先生盯上?本殿下金口玉言,引经据典答得滴水不漏,到头来竟落得与你一同罚站的下场!简直是……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宁长久一眼。那眼神,既有女帝被冒犯尊严的羞恼,又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宁长久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那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中非但不觉愧疚,反而生出无限怜爱与逗弄之意。他强忍着笑意,传音道:
“是是是,殿下圣明,都是我之过。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促狭,“能在这天宗仙山上,与殿下并肩观云,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比起那案牍劳形、群臣聒噪的深宫大殿,殿下不觉得……此处更逍遥自在些?”
赵襄儿闻言,微微一滞。
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根。她猛地收回目光,重新板起脸,对着墙壁重重哼了一声,传音带着强撑的傲娇:
“油嘴滑舌!本殿下是来微服私访,体察尔等凡俗弟子疾苦的!谁……谁要与你在此逍遥!”
话虽如此,那紧绷的嘴角,却在不经意间,悄悄弯起了一个极细微、极动人的弧度。
……
悠扬的钟磬声穿透环瀑峰的轰鸣,宣告着早课的终结。学舍门扉方启,两道素白身影便如游鱼般滑出人群,在长廊转角处倏忽一闪,消失无踪。速度之快,连那讲经长老欲再训诫几句都未来得及。
环瀑峰顶,宗主寝宫。
此处远离学舍喧嚣,更显清幽。庭院内青竹掩映,奇石玲珑,几株寒梅疏影横斜,暗香浮动。寝宫本身并不奢华,白墙黛瓦,窗明几净,一如其主人般清冷素雅。此刻宫门虚掩,内里静悄悄,显然主人陆嫁嫁外出理事未归。
宁长久与赵襄儿几乎是前后脚掠入殿中。门扉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飞瀑轰鸣与山风竹涛。殿内光线柔和,陈设简洁,唯有案几上一炉冷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陆嫁嫁身上特有的清冽的剑仙气息。
这份宁静,瞬间被两道炽热的气息打破。
宁长久甫一站定,目光便锁住了身前那抹玲珑身影。赵襄儿正背对着他,似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壁上悬挂的一幅水墨剑意图,那纤细的腰肢在素白剑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初春新柳,娇柔而韧劲十足。
他眸色一暗,再无半分学舍中的意懒之态,身形如电,一步便欺至她身后。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环过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箍入怀中!
“呀!”赵襄儿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清叱脱口而出,“恶徒!光天化日,擅闯陆姐姐清修之地,还如此急不可耐?当真是色胆包天!”
她试图挣扎,但那环抱的手臂如铁箍,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令她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更像欲拒还迎的撩拨。
宁长久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温柔的嗓音带着笑意,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襄儿孤身潜入谕剑天宗,又自投罗网般撞到我怀里,此等深情厚意怎能怪夫君心潮澎湃,难以自持呢?”
言罢,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炽热的唇便精准地捕捉到她白皙纤巧的后颈,沿着那优美的弧线,细细密密地印下滚烫的吻。
滋滋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他略显粗重的呼吸,点燃了空气。
“嗯……”
赵襄儿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下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偎依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清香微凉的颈间肌肤,被他灼热的唇舌点燃,激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少女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着,迷离的水光在其中荡漾,口中逸出无意识的、猫儿般的轻哼。
意乱情迷之际,赵襄儿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捕捉到了一丝熟悉又令她心绪微澜的气息。
她仰起头,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慵懒的醋意和审视,轻哼道:“你的身上……怎么尽是陆姐姐的味道?”
宁长久动作微顿,抬起头,对上她潋滟的眸光,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无辜:“这有何稀奇?此处是嫁嫁的寝宫,一桌一椅,一尘一埃,自然都浸染着她的气息。我在此处,沾染几分,岂非理所当然?”
他指尖轻轻拂过她嫣红如花瓣的樱唇,眼神坦荡。
“哼……登徒子,强词夺理。”赵襄儿不屑地撇撇嘴,心知这恶徒又在抵赖。
这厮身上的陆嫁嫁的味道,绝非仅仅是环境沾染那般简单,那是一种她很熟悉的更亲密、更深邃的融合……可偏偏此刻,被他拥在怀中,被他滚烫的气息包围,被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敏感的腰侧,那点小小的醋意和拆穿的心思,早已被更汹涌的情潮冲刷得七零八落。
赵襄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里,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手臂不再推拒,反而如同柔韧的藤蔓,悄然向上,勾住了宁长久的脖颈。
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颈后的碎发,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仰着脸,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用那含了蜜糖又掺了钩子般的、酥媚入骨的声音低语道:
“那夫君既说此处皆是陆姐姐的气息……”她眼波流转,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却又无比诱人的慵懒,目光飘向寝宫内室那垂着素纱帐幔的玉榻,“不如,抱我到陆姐姐的床上去,让本殿下也好好感受感受?”
此言一出,为两人本就暧昧的氛围添上了一把更为炽烈的情欲之火。
“遵命”
话音未落,宁长久已俯身,一手抄起她的腿弯,轻松地将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横抱而起。
赵襄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螓首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仿佛擂鼓般撞击着她的心房。
案几上,一盏孤灯跳跃着暖黄的光晕,将两道依偎的身影长长地投在素雅的屏风上。
唇齿间的距离早已消弭。那是一个绵长而深切的吻,带着白日廊下罚站时积攒的嗔怨、玩闹,以及更深沉的、无需言说的思念与渴慕。
气息灼热地交融,如两股不同源流的灵泉,在幽谷深处激烈地碰撞、汇合,激荡起无声的惊涛。
赵襄儿素日里那凌厉如剑的凤眸,此刻被一层朦胧的水雾笼罩,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带着一丝属于人间女帝与天上神女的、不肯完全沉沦的自尊。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宁长久胸前的衣襟,那力道,似推拒,更似邀请。
宁长久亦不复平日的慵懒淡然。
他一手稳稳地扶住怀中人儿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柳腰,隔着轻薄的丝质寝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熨帖进她的骨子里。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探索的虔诚,悄然覆上那巍峨起伏的雪域峰峦。
指尖所触,是难以掌握的丰盈与柔软,如同昆仑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覆盖着最温润的美玉。峰顶一点傲立的红梅,隔着衣料,在他掌心微微战栗、绽放,其硬度与热度,昭示着冰雪之下蕴藏的炽烈地火。
衣带渐宽,伊人如梦。
细密的盘扣,在灵巧的指尖下,如同被春风拂开的含羞花苞,无声地次第绽解。
丝滑的衣料沿着凝脂般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月色与灯影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那巍峨的雪峰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傲然挺立于清辉之中,峰峦起伏的曲线惊心动魄,峰顶的红梅愈发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采撷。
宁长久的呼吸骤然一沉。他俯首,炽热的唇不再是流连于樱唇,而是沿着那细腻的颈项,一路烙下细密的印记,如同朝圣者亲吻神祇的圣迹,最终虔诚地膜拜于那神圣的雪峰之巅。
他含住那战栗的红梅,以舌尖描绘其精巧的轮廓,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如同最精妙的剑客在演练失传的剑舞,每一次触碰都引动怀中玉人更剧烈的颤抖与低吟。
“嗯……呀……”
赵襄儿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喉间溢出破碎的、猫儿般的呜咽。
她原本推拒在宁长久胸前的手,此刻已无力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背上,纤长的十指深深陷入衣料,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她的骄傲与理智,在情潮汹涌的冲击下,如同被春阳融化的冰川,寸寸瓦解。
她的身体化作了一张绷紧的琴,每一根弦都在他唇舌与指尖的撩拨下震颤不已,奏响蚀骨销魂的乐章。
寝殿内,空气仿佛凝滞,只余下交织的喘息与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寂静的夜色里。
灯影摇曳,屏风上交叠的身影缠绵悱恻,如同古老的皮影戏,上演着人类最原始的悸动与欢愉。
窗外,环瀑的水声依旧轰鸣,却仿佛成了这方寸天地间最遥远的背景音。
宁长久自那宏伟的雪峰间微微抬首,薄唇染着水色,更显潋滟。他凝视着身下玉人,只见她云鬓散乱,颊染红霞,那双凤眸里水雾弥漫,迷离得如同月下深潭。
已然是飘飘然如羽化而登仙了。
宁长久愉悦地轻笑:”襄儿真可爱。”
此言却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点燃了赵襄儿残存的羞恼。
她猛地睁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狠狠瞪向他,贝齿紧咬下唇,试图压住身体深处翻涌的熟悉潮汐。
赵襄儿强撑着娇软的语调,反驳的声音却着不自知的娇颤:“胡,胡言乱语!若是,若是换了我这样弄你,你也定然受不了的!”
话音未落,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虚言恫吓,赵襄儿攀附在宁长久肩背的素手,倏然滑落。
那纤纤玉指,曾执掌生杀予夺的权柄,曾挥动令山河变色的神剑,此刻沿着少年劲瘦紧实的腰线蜿蜒而下。指尖所过之处,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勾勒出那蛰伏的力量轮廓。
最终,那微凉的凝脂细指,如同最勇敢的采玉人,探入了幽深的矿脉入口,稳稳地握住了那已然苏醒、昂然挺立的玉龙之首!
宁长久猝不及防,挺拔的身躯骤然绷紧。那扶在美人纤腰上的手瞬间收紧,另一只原本流连于雪峰的手也骤然停顿。
赵襄儿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中那炽热如烙铁、坚硬如玄钢的存在,以及它在她指尖下那充满生命力的搏动与微微的悸颤。
这熟悉而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让她心中那点强撑的报复性快意瞬间被一种更汹涌的羞怯与慌乱淹没。
赵襄儿指尖一颤,几乎想立刻缩回,却被身为女帝的征服欲攫住,强忍着那几乎烧透耳根的热度,笨拙却又无比要强地收拢、抚握。
宁长久倒吸一口凉气,他俯视着赵襄儿,只见她紧闭着眼,长睫颤抖,贝齿咬着下唇,偏偏那紧握着他要害处的素手,牢牢不放,上下抓揉。
“襄儿……”
赵襄儿仰起绯红的脸颊,娇蛮地道:“如何?本殿下,没、没说错吧?你不是也受不了吗?”
宁长久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怀中那具为他绽放的、完美无瑕的玉体,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寸在灯影下泛着莹润光泽的雪肤。
最终,那炽热的双眸,沉沉地落在那片从未有外人得见的、神圣的桃源幽谷。
赵襄儿绝世仙颜此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红霞彻底浸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的巡礼,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所及之处,肌肤寸寸滚烫。
难以言喻的羞怯与巨大的期待交织成网,将她紧紧缚住。
终于,在那漫长又短暂的等待中,在那目光的无声催促下,她如同献祭般,自己缓缓地分开了那双修长雪腻的美腿。
暖帐春深,灯花低垂。跃动的光影在赵襄儿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前番云蒸霞蔚、雪融梅绽,早已将那幽深的桃源秘境浸润得花露潺潺,春潮暗涌。
神秘园地的风光在灯影下若隐若现,雪白无暇,凝露点点,如同春雨浸润过的初绽花苞,带着惊心动魄的的纯净与娇嫩。
一道细窄而温润的玉门关隘,正微微翕合着,如同蚌壳守护着最珍贵的珠胎,其内隐约可见粉润的、诱人沉沦的瑰丽色泽,吐纳着芬芳而湿润的气息,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召唤。
赵襄儿仰卧于锦衾之上,云鬓尽散,如泼墨青丝铺陈枕畔。那张平日里威仪万千、睥睨众生的绝色容颜,此刻染满了醉人的红霞,从玉颊一直蔓延至精巧的锁骨,乃至那傲然挺立的雪峰之巅。
贝齿紧咬着已然有些红肿的下唇,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那双执掌乾坤的素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柔滑的锦缎,指节微微泛白。
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昂然炽热的玉龙之首,正带着不容错辨的脉动与惊人的热度,抵在微启的幽谷入口。
那份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压迫感,让她身体深处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春潮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堤岸。
明明已是知根知底、灵肉交融过无数次的夫妻,可每一次这神圣结合的初始时刻,那份混合着极致羞怯、无边期待与一丝被征服般悸动的复杂情绪,依旧如同初尝禁果般,让她心尖发颤,浑身酥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宁长久悬停其上,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这具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又为他全然盛放的玉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细微战栗,那紧抓锦缎的素手,那紧咬的下唇,那紧闭却不住颤动的眼睫,无不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壮阔。
这份在娇羞中等待临幸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令人心旌摇荡。
他俯身,唇舌温柔地印在她起伏的雪峰之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虔诚的印记,轻唤道:“襄儿。”
这声低唤,如同解开最后一道枷锁的咒语。赵襄儿紧咬的唇瓣终于微微松开,逸出一声细若蚊呐、带着泣音的回应:“嗯……”
下一刻,那积蓄了无穷力量的捣药巨杵,缓缓叩关,捣入了那早已为他春水潺潺的桃源深处。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而婉转的娇啼自赵襄儿喉间溢出,如同被拉至极致的琴弦骤然拨响。
她猛地仰起天鹅般的颈项,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向上弓起,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然而,预想中的不适只如电光火石般掠过,随之而来的,是那被彻底填满、被温柔拓开、被熟悉而滚烫的气息完全占有的极致充实与满足。
那紧抓锦缎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宁长久坚实宽阔的脊背,纤长的指甲深深陷入肌理,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紧闭的双眸终于睁开,水雾弥漫的凤眸里,那最后一丝倔强的冰层彻底消融,化为一片迷离的、沉溺的春水,倒映着爱人炽热的容颜。
她檀口微张,气息灼热而紊乱,所有的娇羞、嗔怨、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最本能的迎合与索求。
暖帐之内,气息灼烫如地脉奔涌。
两具契合的身躯,如同纠缠的古老藤蔓,又似相击的绝世名剑,在方寸之地演绎着生命最原始的韵律。
那节奏时而如环瀑飞湍,急促轰鸣,撞击着山岩,溅起万千碎玉琼花;时而又如幽谷溪流,缠绵悱恻,在曲折的河道间低吟浅唱,浸润每一寸干涸的土地。
每一次深沉的探索与包容,每一次力量的传递与温软的接纳,都引发灵魂深处更剧烈的震颤,奏响只属于彼此的无上乐章。
终于,那积蓄已久的、沛然莫之能御的洪流,自生命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如同沉寂万载的火山然喷薄,挟裹着毁天灭地的伟力直冲九霄。又如同浩荡天河决堤而下,亿万顷星光之水自九天倾泻,瞬间淹没了广袤无垠的沃野平川,滋润着每一寸渴望已久的土地。
宁长久的身躯绷紧如拉至极致的弓弩,每一寸筋骨都在极致的欢愉中发出无声的嘶鸣,他紧紧拥住怀中那具温软玲珑的娇躯。
而赵襄儿在灭顶般的洪流冲击下,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如同凤泣凰吟般的呜咽。
她修长的颈项极致地后仰,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具承受着惊涛骇浪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战栗,如同风中狂舞的绛纱,又似月下怒放的优昙婆罗。
灵台之中一片空白,唯有那被彻底充盈、灌溉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席卷神魂的无边快意,如同温暖的潮汐将她托起,抛向那从未企及的、绚烂迷离的云端彼岸。
风息浪止,云收雨霁。
寝殿内重归静谧,唯有两人交织的、尚未平复的喘息,如同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细碎的余韵。
宁长久依旧保持着紧密相拥的姿态,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微微起伏的雪腻脊背。
他垂首,下颌轻轻抵在她散乱的、带着幽香的云鬓间,感受着怀中玉人细微的颤抖与温软。
赵襄儿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筋骨。
凤眸此刻紧闭着,长睫濡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双颊的红霞尚未褪尽,如同天边最旖旎的晚照。
那被玉龙深探、饱饮甘泉的桃源秘境,此刻犹自残留着被狂风骤雨洗礼后的、丰盈满足的微悸,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倦怠。
“呵……”宁长久低低地笑了,胸膛的震动传递到赵襄儿身上。那笑声餍足、慵懒,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怜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赵襄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欠奉,只从鼻间溢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算是回应。那哼声软糯得毫无平日的锋锐,倒像是在撒娇。
宁长久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唇瓣轻轻印在她光洁的肩头,感受着那肌肤下传来的、与自己同频的、渐渐平复的心跳。
无需言语,方才那场席卷灵魂的风暴,灵与肉完美交融、共赴极乐之巅的极致体验,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此刻的宁静相拥,便是对这圆满最深的诠释。
【我将埋葬众神】(23)
作者:Andropov
2023年11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0303 字
第二十三章:清暮之后
深夜,林家大院,卧室。
往常这里是很热闹的,今日却格外幽静,是因为林玄言带着季婵溪诸女去失
昼城了。陆嘉静身体略有不适,于是便没有随行,而是独自留下看家。
陆嘉静披了一件青色单衣,半躺在床上看书,那书的封面上隐约可见神女录
的字样。那是苏铃殊借与她看的。
这书由苏铃殊亲手撰写,陆雨柔帮忙整理。
故事从五百年前青莲宗的天才大小姐与她的小师弟开始写起,至五百年后上
古圣人之三尺神剑出世历世救世最终隐世而结束。
尽管苏铃殊隐去了真实的名姓,可身为当事人的陆嘉静当然知道,这是她与
林玄言的故事。
对于为什么要写下这些文字,苏铃殊表示,此间诸事,波谲云诡与曲折离奇,
悲欢离合与情真意切,当为古今传奇第一,后世恐亦无来者可比,不可不记述之。
苏铃殊在创作之始便征求了陆嘉静与林玄言的意见,林玄言是无所谓的。陆
嘉静虽然心下有些羞恼,却也好奇那些事情写在纸面上会是什么样的。
于是苏铃殊在写完之后便第一时间过来送给陆嘉静看。
「陆…」这假名让陆嘉静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她慢慢合上书。
不得不说,苏铃殊的文笔是极好的。人说读西厢当扫地、焚香、对雪、对花,
方能不唐突风雅,陆嘉静觉得,苏铃殊此作比之西厢也不遑多让了。苏铃殊自己
则推脱说是情节好,她不过是略做润色罢了。
那些事情已经远去很久了,又仿佛还在昨日。
真是奇怪,明明她是书中情节的亲历者,可她现在却觉得自己是在看别人的
故事一样。
心绪宁静,念头通达。
陆嘉静双目微合,任由心神飘荡。
她距离年少时追求的大道似乎近了许多,可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之感,甚至
还有些惶恐。修道,求长生、求飞升,修得像某个混账男人那样不人不鬼、无情
无欲的,真的好么?
如果那就是道…
「我宁可不要啊。」陆嘉静喃喃自语。
……
失昼城里,南宫与邵神韵去找南绫音和南祈月说话了,林玄言和季婵溪则故
地重游,跑到了当时他们一起躲藏的那个房间里。
「我们抛下陆姐姐跑出来玩,真的好吗?」季婵溪坐在桌子上,修长双腿轻
轻甩动。
「语涵还在剑宗呢,没事的。」
林玄言奇道,「平日里看你喜欢欺负静儿,怎么一离开就这么想念了?」
季婵溪嘲笑道,「那是女儿家之间的情趣,你个臭男人懂什么?」
「哎,我每次想到你这家伙是个剑灵,就觉得神奇。那叶临渊也是心大,把
自己的记忆嫁接在你身上,让你以为自己是他,难道他就不怕你绿了他?哦,已
经绿了,他的师姐、他的徒弟,他老婆的伴生女,除了他老婆,现在都是你的。」
林玄言沉默许久,然后道,「我觉得他那样的人,大概率是不在乎的。」
季婵溪回忆了一下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冷漠男子,点头附和,「还真是。」
「真是可惜陆姐姐呀,居然喜欢那种人渣,实在是遇人不淑。」季婵溪随后
又愤怒地举起小拳头,「若我早生五百年,还有他什么事,陆姐姐该是我的!」
林玄言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女,好气又好笑,「你早生五百年,那我怎么办?」
季婵溪认真地道,「你那时候还是三尺剑嘛,我收服你,带你去斩妖除魔啊。
终日仗剑行侠,佳人作伴,饮酒高歌,岂不妙哉?」
林玄言大笑,「季大小姐真是个妙人。」
「对吧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喜欢的是陆姐姐还是我呀,我总觉得你跟
她更亲。」林玄言问道。
「你说呢?」季婵溪嫌弃地看着林玄言,「我与陆姐姐乃是试道大会上情定
三生的缘分,而且她香香软软的。你个又臭又硬的剑人勾跑了我的陆姐姐,那本
小姐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就当是收了个活的角先生呗。」
这番说法让林玄言目瞪口呆,「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嗯…其实,」季婵溪抿唇,许久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道,「还是有点喜欢
你的,就一点点。」
林玄言微笑,「嗯。」
季婵溪的眼珠突然转了转,她灵巧地跳下桌子,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探头看
了看门外,然后关上了门。
林玄言好奇地看着少女,「你这是在干嘛?」
少女媚眼如丝,娇声道,「夫君…」
「少来这套。」林玄言不为所动,季大小姐每次对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
就是在准备整他。
「夫君…」
「听不见。」
「你吃硬不吃软是吧?!」季婵溪大怒,一把掐住林玄言的手臂。
「婵溪还是这样可爱,」林玄言笑道,「大小姐想干嘛?」
季婵溪冷哼,「那个妖尊啊,上次趁我不在,你跟她偷情的事我还记着呢,
这次轮到我了。」
「就为了这个?」林玄言扶额。「那妖尊大人等一下找过来怎么办?」
「少废话,你个角先生,乖乖来服侍本小姐。」
「那林某人就舍命陪君子。」
林玄言吻上少女清凉樱唇,重新将她架在了桌子上。季婵溪双臂环着林玄言
脖颈,两条长腿顺势勾着少年雄健的腰。两人吻的滋滋作响,季婵溪忍不住发出
可爱的鼻音。
「婵溪,我想要你。」林玄言含情脉脉地道。
按照书上的流程,男子一般说完这句话,爱慕自己的女孩子就会沦陷,一场
欢爱便正式开始。
季婵溪偏偏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冷笑道,「别矫情了,这话不知对多少女子
说过,你不觉得腻味,我还觉得恶心呢。」
林玄言哑然失笑。
桌子上的大小姐却是雷厉风行,她双手握着裙摆,用力一撕,那黑裙连同内
裤就都被暴力摧毁了,而那美妙的少女风景也就暴露出来了。
季婵溪的阴阜微微鼓起,下体却没有毛发,一片纯粹的洁白,仿佛世间最纤
尘不染的净土,而那雪白的颜色里,粉嫩地吞吐着一线,精致而美丽,像是刚出
生的幼小玉穴,一触碰就会碎掉一样,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它分开,去看一看
其中究竟藏着什么绝世的明珠。
尽管已经用过很多次,但林玄言总是为之动容。
「看什么看?快点,本小姐的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季婵溪似是忍不了
林玄言的目光,出声道。
少女害羞的嘴硬让林玄言不禁轻笑,而这笑容又刺激了季婵溪。
「不许笑!」
「好。」林玄言勉强正色,眼神严肃。
可季婵溪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在笑自己。
少年干脆利落地解下了腰带,露出了邪恶狰狞的阳具。
林玄言握着男根,慢慢抵上季婵溪白虎虎口。熟悉的娇嫩与酥润从肉棒传达
全身,林玄言忍着狂冲猛撞的欲望挺腰推进,季婵溪白玉双腿勾着少年的腰,咬
着手指轻哼慢吟。
忍耐终归是有极限的。少女的轻吟浅唱终于演变成了放声的浪叫,这让林玄
言更加振奋,挺着腰一下下深插到那酥软的花心。
季婵溪的黑色裙子和内衣已经被林玄言暴力地撕开扯下,此刻的少女被脱的
全裸,莹润雪白的胴体散发着白晃晃的光。
林玄言抓着季婵溪内衣轻嗅几下,笑道,「小婵溪可真香。」
「嗯…变,变态…啊,色狼,哦…」季婵溪在林玄言的撞击下边喘边骂,也
不知是不是急眼了,突然冒出一句「禽兽」。
林玄言在少女摇晃的玉色美乳上扇了一巴掌,「大小姐忘了自己上回丢人现
眼的模样么?」
季婵溪一听,不禁愠怒,一身修为涌出,双腿缠着林玄言的腰,竟然生生夹
到林玄言丝毫难动。
「那回你勾结邵神韵,假冒陆姐姐骗我,还用春欲散灌我欺我,这笔账我还
没跟你算呢,你倒敢先提?」
林玄言僵着身子,面色扭曲,季婵溪紧致的嫩穴仿佛会咬人一样,简直要把
他的阳具绞碎。他只得服软,「是夫君不好,小婵溪能不能放松些呀,要断了。」
「断了更好,省得你祸害良家女子。」
嘴上这样冷淡,腿上力道却是温柔了。季婵溪像八爪鱼一样抓在林玄言身上,
俏脸蹭了蹭林玄言的脸。柔声道,「婵溪错啦,我们去床上。」
林玄言再一次领教了季大小姐的厉害,他托着少女优美翘挺的雪臀,抱着她
上床。
季婵溪灵巧地扭了个身,将林玄言按在身下。
「看你刚才认错态度好,本小姐主动一回。」
「夫君还疼。」
「你想怎样?」
林玄言趁机道,「我要婵溪的小嘴。」
「行呀。」季婵溪微笑道,「要是你等一下还能硬起来,你想怎么样都行。」
林玄言认真道,「夫君会努力的。」
这种男下女上的姿势,让季婵溪得以尽情舒展着青春靓丽的身姿,她上下坐
弄着,腰臀的曲线美得难以言喻。犹如夜色中的精灵,让林玄言看的痴迷。
两人简直忘了时间,亦不知此身在何处,眼里只剩下彼此。
季婵溪缴械了数回,那花唇微微充血,肿胀,腿心间躺出雪白的浊液,此刻
花唇再次被肉棒杵挑开来,几次抽弄之后,春水更如失禁般潮涌出来,弄得林玄
言双腿皆是。
林玄言抓着她的嫩乳狠狠揉搓着,每每捏住她乳尖之时便如打蛇七寸一般,
她那湿腻紧窄的花腔更会紧紧收缩,如小嘴般吸吮肉棒。
若是平常这种感觉自然舒爽异常,但是此刻林玄言同样丢了数回,甚至有些
不敢触碰她的乳尖。
季婵溪当然也意识到了林玄言的怯懦,高潮中娇喘呻吟的少女饶有兴致地看
着林玄言,眼里满是挑衅。
林玄言心中亦是无奈,小白虎难道真的是不可战胜的么?
季婵溪从林玄言的身上抽离出来,林玄言的肉棒早已不复最初的坚硬,已经
微微软塌了下来,上面犹自混杂着白浊玉液。
「啧,看来婵溪的小嘴不能给夫君用了。」季婵溪悠哉悠哉地道。
「你…等着。」
林玄言张嘴再三,只道出了这一句软绵绵的狠话。
季婵溪很想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但还是顾着夫君的尊严,故作疲软,「嗯,
倒也不是没有进步。」
林玄言未说话,却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
「林玄言那没良心的,死那里去了?」
妖尊大人?林玄言与季婵溪对视了一眼,认出那人。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姐姐,他自然有他的事做。」
这个是南宫。
季婵溪露出冷笑,她鄙夷地弹了弹林玄言微软的阳具。
这倒不是对南宫有意见,而是那所谓的三尺剑藏于南宫,季大小姐每每想起,
只能表示你们真会玩。
林玄言也委屈,这又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门外的邵神韵冷哼道,「能有什么事啊?八成是和季婵溪那小浪蹄子躲起来
卿卿我我了。」
季婵溪闻言大怒,若不是林玄言眼疾手快,死死按住大小姐,只怕她就冲出
去和邵神韵比比高下了。
南宫接着说,「我带姐姐四处转转也好。」
两个人的脚步渐远,林玄言才放开季婵溪。
季婵溪骂道,「哼,床上比合欢宗还浪的女人,倒也好意思骂别人浪?」
林玄言无奈道,「小婵溪和神韵真是冤家路窄啊。」
「谁叫她欺负我?」季婵溪冷冷道,「迟早有一天,我的修为要超过她,把
她五花大绑,用鞭子抽烂她的屁股。」
林玄言摸了摸季婵溪的头,「小婵溪这雄心壮志还是埋心里吧,妖尊大人修
为盖世,我怕被她听去,你又遭罪。」
……
一行人在失昼城逗留了几天,准备回家。
邵神韵和南宫暂时还不想走,季婵溪似是因为那天的豪言壮语,抛下林玄言
跑去修行了。
结果就是,来的时候莺歌燕舞,走的时候形单影只。
「这一家子啊。」
林玄言在哭笑不得中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途经剑宗,林玄言想了想,还是下去见见语涵。
他如今也已到见隐境界,想悄无声息地溜进剑宗还是很容易的。不走正门有
两个原因,一来是和一些故人见了尴尬,二来是语涵可能使小性子不让他进门。
剑宗的气候和人间是不太一样的,这大概是因为剑宗在高山之上,现在居然
已经开始下雪了。
剑宗是没人了么?宗主门前积雪,怎么没有人来扫一下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林玄言踏进了碧落宫。
裴语涵正趴着案上睡觉,一堆文书随意摆放,甚至散落在地。
「这傻师父…」林玄言摇摇头,准备帮裴语涵整理一下,信手拿起地上的一
张纸,扫了一眼,却发现那纸上写着些字。字迹清晰娟秀,显然是语涵写的。
首先是「师父」与「徒弟」,二者之间划了一条线,「师父」下面写着「救
命之恩,传道之恩,庇护之恩」,「徒弟」下面写着「骗子」,又有「骗情,骗
色,骗至交好友,坏我道心」,
「五百年权当云烟,如今师父归来,我自当继续尽徒弟本分,若他还敢再回
来,我自当以剑惩之。」
那些字有的水墨晕开,是被女子的眼泪打湿的。
林玄言叹了口气,凭他的本事,不难辨认这些字已经写了有些年头了,算算
时日正是叶临渊重新回到剑宗的时候。那个时候语涵一定很纠结吧。
他又拾起一张时日相近的纸,上面写着「语涵,你当明是非,衡利弊,知羞
耻。纵然心中难以放下,也不该过多执念」。
这一张与刚才那张显然是连着的,而不同的是,刚才那张满是皱痕,这张却
布满了裂痕。大抵是一个被揉成一团、一个被撕碎后又用神力拼起来了。
林玄言哑然失笑,除了这两张,其他的纸上就没有写什么有趣的内容了,都
是一些剑道感悟和应酬文字,偶尔也有一些人生思考。
他将文书整理成堆,放在一旁用镇纸压住。取过那两张「骗子」与「执念」,
看了又看,笑了又笑。
裴语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的师父没有抛下剑宗,她还是无忧无虑的
少宗主、天下闻名的小剑仙。行侠仗义、饮酒欢歌,偶尔教训一番上门提亲的浪
荡子,日子一天天过着,等到师父师娘问她「有没有看上哪家的才俊」时,她抱
着自己从圣人遗迹里寻得的三尺神剑,对师父说「语涵此生,唯剑而已」。结果
师娘反问「语涵换过那么多剑,都是心中挚爱吗」,少女大脑宕机,然后大声道
「语涵以后不换剑了」。
梦到这里结束,裴语涵睁眼,发现身边坐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哎?
裴语涵有些懵,分不清梦与现实。
林玄言笑笑,「师父大人睡傻了么?认不得小徒弟了?」
「咳,」裴语涵干咳,整了整因睡觉而揉乱的衣领,清冷道,「我没有天天
缺勤剑宗课业的徒弟。」
林玄言认真道,「圣人言有教无类、因材施教,弟子缺了课业,师父该更加
努力教导才是呀。」
「偏你能说会道。」裴语涵拿过戒尺想去拍林玄言的头,却被他灵活躲开。
女剑仙严厉道,「伸出手来。」
林玄言无奈,只好伸出手,任由裴语涵拍了三下。
「师父大人,我见这碧落宫门前积雪,为何无人打扫呢?」
「我放了弟子们寒假,眼下剑宗除了我便再无人了。」裴语涵顿了顿,又道,
「况且,那宫前雪是给你留着的。」
「啊?」
「看什么看?扫雪去。平日缺课业也就罢了,连宗门劳动都不想参加了吗?」
裴语涵冷着脸,斥责道。
林玄言苦着脸,很想和裴语涵讲道理,但想到这师父的修为已经深不可测,
还是乖乖地找扫帚去了。
裴语涵看着林玄言背影,又想到刚才梦中「语涵以后不换剑了」,不禁嫣然
一笑。
是呀,这就是我的剑。
语涵此生,唯剑而已。
等到林玄言扫完了雪,天色已经从白转黑,从这山巅,可以看见山下万家灯
火。
林玄言又进了碧落宫,直冲裴语涵的寝宫。
裴语涵俏立在书架前,握着一本古卷观看。
玉立的女子乌亮的秀发瀑布般滑过曼妙的背脊,于末端以细绳子扎起,打了
一个纤细的蝴蝶结,轻轻垂直臀后。
她未施粉黛,清寒如剑,刀削斧刻般的秀美香肩盛着些许雪色,这身上裳下
裙的剑装腰线很高,不仅将她本就玉挺丰满的酥胸裹的更加饱满,几欲裂衣,更
将那柳腰与娇臀的曲线勾勒的更加挺翘,美妙绝伦。但饶是如此,凡人根本无法
在她身上捕捉到丝毫的庸俗意味,她平静地立着,宛如画中人。
这是冠绝轩辕王朝的剑仙,是天下皆知的绝美仙子。
林玄言悄悄上前,从后面抱住了裴语涵。
裴语涵早知道他来了,但也不想躲。只是平静道,「雪扫完了么?」
「扫了这么久,徒儿好辛苦。」林玄言埋头剑仙青丝,温声道。
裴语涵打趣道,「哟,好委屈啊。」
林玄言深以为然,「是啊是啊。师父大人有什么奖励?」
裴语涵将书卷放回书架,轻声道,「剑宗式微,语涵只好以身相许了。」
「这就是最好的奖励了。」
林玄言抱着裴语涵上床,三下五除二地剥下了清冷女剑仙的衣裳。
林玄言挤压按揉那丰挺的酥胸,笑道,「语涵想我没有?」
裴语涵俏脸微红,「想你做什么?想你气我吗?还是想你玩我?」
「师父好歹也是个大剑仙,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含蓄呀?」
裴语涵奇道,「你的意思是,我应当像某些人一样,装神弄鬼地做谜语人,
才像个剑仙吗?」
林玄言想象了一下裴语涵神神叨叨「云在青天水在瓶」的样子,只觉得恶俗,
摇头道,「算了,师父还是这样可爱。」
裴语涵的身子久旷,她当然想念林玄言了。娇嫩玉手抚摸少年的脸庞,柔声
道,「这么可爱的师父在你面前,你还等什么呢?」
林玄言挽开裴语涵修长光滑的倾世玉腿,早已硬挺到肿胀的粗长阳具狠狠刺
进了剑仙玉户。
「啊…啊……你……轻点……」裴语涵把笔直修长的玉腿盘在林玄言的腰后,
顺从的轻夹抚弄,配合林玄言的抽查,火热的赤裸娇躯在男人的身下纠缠蠕动。
绝美的容颜上,原本清冷孤绝的神色渐渐变成了销魂迷离、满面潮红、媚眼如丝,
十指动情地在男人的背上抓挠不停。
林玄言握着裴语涵圣洁秀挺的乳峰,反复抓揉,俯首含咬。裴语涵抱着林玄
言,素手按着他的头埋进胸间,令他无缝感受自己傲人的娇软之处。
「语涵真紧呀,像好多小嘴在吸我。」林玄言轻薄着裴语涵圣洁美乳,不忘
调戏。
裴语涵只顾呻吟,无力与他斗嘴。
被剑仙师傅柔嫩小穴吸的极爽,林玄言将裴语涵两条又长又白的美腿举起来,
扛在肩膀上。双手抓着她柔韧腰肢,狠命撞击那仙子玉道最深处的花心。
裴语涵扭着腰肢,迎合着小徒弟的抽插,平日清冷的仙音已经变成了催情的
魔语,鼓励着林玄言奋力冲刺。
「要…要坏掉了…」几刻之后,仙子的声音似有哭啼,腰臀扭摆,长腿缠人,
小穴紧紧咬着林玄言的肉棒。
林玄言亦咬着牙,低吼道,「要射了。」
炽热的浓浆久违地灌满炽热的玉道,裴语涵又泄出玉液无数。她无力地躺在
床上,刚才的放纵令她仿佛置身云巅,快乐无比。
裴语涵平日里有多清冷,在床上就有多放浪。
这是只属于林玄言的风景。
林玄言按着裴语涵溢出香津的红唇,笑道,「语涵师父真是比合欢宗的妖女
还浪啊。」
裴语涵媚眼迷离,一口咬住林玄言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道,「只要你喜欢,
师父就比合欢宗还浪。」
……
在剑宗又厮混了几日,林玄言终于回到了林家大院。
那里有他心爱的陆姐姐。
林玄言到家的时候,陆嘉静正在午睡。他静悄悄地溜进卧室,却不想陆嘉静
睁开眼睛。
「静儿怎么不睡了?」林玄言问道。
陆嘉静不答,反问道,「你的莺莺燕燕呢?」
林玄言装出哭脸,「都跑了,我只剩下陆姐姐了。」
陆嘉静对这鬼话自然不屑一顾。
林玄言上前抱着陆嘉静,很是无赖地把脸在陆嘉静盈软胸口磨蹭。
高贵典雅的女子却很嫌弃,「你这无事献殷勤是想干嘛?想奸还是想盗?」
「静儿说话真伤人。」
陆嘉静冷笑道,「我就是这么说话的,不爱听你可以不听。」
「我想静儿了。」
「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好想的。我不在这里还能跑到哪里去?」
「我怕静儿被坏人暗算啊。」
陆嘉静淡然道,「现在倒有一个坏人正准备暗算我。」
「首先,我不是坏人,其次,我这是明算,最后,」林玄言的手慢慢掀开高
贵美人的衣袍,隔着轻薄衣衫抓住了怀中女子雪腻丰满的玉乳。
「静儿是不是欠夫君家法了呀,这般冷言冷语的?」
陆嘉静眯起双眼,冷淡神色竟软了几分,也不知是因为要害处被袭呢,还是
因为林玄言的威胁。
满手柔软之间又是弹性十足,绝妙的触感让林玄言爱不释手。
「你这次去失昼城,那边还好么?」陆嘉静由着他轻薄,仿佛不受影响。
「一切都好呀,风平浪静。」
「那就好。」
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林玄言轻咳一声,「静儿就不问问,我有没有把剩下那两个南姑娘都纳了?」
「你喜欢不就好了,我问有什么用?」
「那我明日就…嘶…」
原来是陆嘉静掐住了林玄言的腰。
青发青衣的清艳女子秀眉竖起,似有愠怒,「你还真的想啊?」
「戏言,戏言啊,啊…疼…」
「戏言也不许!」陆嘉静生气地道。
「静儿以前不是说,我可以把南姑娘纳了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陆嘉静掐的更狠了。
见陆嘉静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林玄言索性将她推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静儿除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嬉笑怒骂都好看。」少年盯着身下的女
子,认真地道。
陆嘉静抿嘴,慢慢松手,「你…疼吗?」
「疼啊,呜呜呜…」林玄言卖惨道。
「那不会影响我们行房吧?」陆嘉静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表演。
林玄言顿时振作,「绝对不会。」
「呵,男人。」
陆嘉静又与林玄言说笑打闹了一会儿,也就不挣扎了,任他剥去自己的衣物。
挺拔如笋的饱满玉乳被少年肆意摧残,他竭尽所能地玩弄这对人间罕见的珍
品,只觉得怎么揉也揉不够。
陆嘉静此时却催促道,「别摸了,要做就快做,我要睡觉了。」
「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陆姐姐怎么这么不珍惜呀?」
「我年纪大了,熬不得夜,也理解不了你们年轻人的情趣,你拿这话哄小姑
娘去吧。」
陆嘉静越是言语刻薄,林玄言就越是爱她,谁不喜欢年上系的傲娇小仙女呢?
林玄言一头撞进陆嘉静波澜壮阔的胸怀,这简直是人间最好的温柔乡,酥软
娇嫩让林玄言整个人都要醉倒了。
少年像发情的小狗一样,兴奋地在高贵女子的胸口拱来拱去,将这对雄伟的
雪山撞的翻滚晃动,好看至极。
陆嘉静似也动情,她拥着少年宽厚的背,纤长十指在他背上勾画。
「嗯啊…」
那讨厌的小狗将她两座玉峰拢在一起,然后咬住了顶端两颗红蕊。他的舌头
很是灵活,舔扫戳按,无所不用。最让陆嘉静感到过分的是,牙齿咬着蓓蕾,舌
头反复横扫。
酥胸是她全身敏感之处,乳尖又是她敏感之处的最敏感之处,林玄言这样的
玩法,很快就击溃了陆嘉静心理和生理的防线,她那清冷端庄的表情就快要端不
住了。
「别,别咬了…」陆嘉静咬着牙,竭力不让那曼妙的呻吟喘息溢出红唇。
林玄言轻笑一声,终于没有继续折磨这个高贵典雅的傲娇美人。他意犹未尽
地松口,陆嘉静却瞪着他。林玄言不以为意,轻轻拍了拍陆嘉静丰硕玉峰,让它
们摇摇晃晃。
少年的视线投向了陆嘉静芳草萋萋的幽谷玉溪。
「静儿想不想做大白虎?」
陆嘉静冷笑,「我还是那句话,连小白虎都驯服不了,还想要大白虎?」
林玄言笑道,「且不说白虎和战斗力有什么关系,就算有,我觉得像静儿这
样随便摸一摸插一插就水流成河、娇啼浪语的,即便剃了须,也于事无补。」
陆嘉静恼怒地看着林玄言,冷冷道,「无耻。」
林玄言也不恼,而是挺着早就坚硬粗长的肉棒在陆嘉静眼前晃悠。「静儿先
帮夫君磨磨剑,好不好?」
陆嘉静躺在床上,垂眸敛目,不为所动。
见这女子这般不识抬举,林玄言也就不再好言相劝,他粗暴地将陆嘉静双腿
高举过肩,向两边分开。然后用粗壮的阳具去拨弄她紧闭的柔嫩花唇。
「陆姐姐现在嘴硬,待会儿又要丢脸了。」林玄言兴致勃勃地道。
陆嘉静双目迷离,任由林玄言戏弄。那火热坚硬的东西已经触及到了玉户门
扉,她轻声道,「进来吧。」
林玄言于是挺腰,两人合为一体。
……
几度极乐之后,陆嘉静趴在林玄言怀里,硕大雪峰在他胸口挤压成一团,似
乎随时都能弹起来。
「陆姐姐可还受用?」林玄言抚摸着陆嘉静秀挺美背,问道。
「嗯…」陆嘉静本想冷言冷语几句,可胯间玉道实在是火辣疼痛的紧,这家
伙好像又变厉害了。
林玄言拥着陆嘉静,满怀生香。
两个人静静享受此刻的温馨。
突然,陆嘉静撑起身子,那雪球也随之晃动,让林玄言眼热。
「静儿做什么?」少年奇怪地道。
陆嘉静摇头,「给你看个东西。」
修长丰满的女子赤裸着胴体,下床从边上书柜抽出了一本书,递到林玄言面
前。
虽然比起书,林玄言更想看陆嘉静,不过他按下性子,接过了书,随便一瞥,
那书名是《神女录》。
「苏姑娘的大作完成了?」
「嗯,前几日她送来给我的,我已经看完了。」
林玄言随手翻了几页。啧啧称奇,「苏姑娘真不愧是当世文学大家,写的太
好了。」
「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这书是要在圣女宫封存、传给后人的。」陆嘉静胸
膛起伏,羞恼不已。
她自己看的时候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可看着林玄言翻阅,却没由来地羞愤。
林玄言满不在乎,「那就传啊,我看这《神女录》写的很好嘛。」
陆嘉静还想说些什么,林玄言却抢先出声。
「曲河不是曲河,漓江仍是漓江。
这在其他人来说是很拗口难解的话。但是陆嘉静却一下子想通了。
她神色恍惚,啪的一声,书页摔在了地上。
她看着地上零散的书页,各种各样的情绪杂陈在心里,汇聚成强烈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她声音忽然有些沙哑,心里陡然间像是少了
些什么,她冲出了落灰阁,赤着脚跑进了雪地里。
接着她愣了会,然后朝着碧落宫跑去。」
林玄言自动替换了假名,他笑道,「静儿当时肯定很震惊很失落吧。」
这一段的背景是当时林玄言抛下陆嘉静和裴语涵,决定独自去面对命运的时
候。
陆嘉静白皙俏脸瞬间泛红,「少自恋了,这是苏姑娘润色的情节,我那时可
没有一点情绪。」
「是吗?静儿脸红什么呀?」林玄言促狭地笑道。
「热的!」
「还有这一段,」
「『我叫陆嘉静,你叫什么?』
少女扎着鞭子,清稚的模样,无涯峰顶,云海之间,花开如雪。
『我叫叶……』林玄言下意识的开口。
少女期待的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玄言看着他,轻声道:「我叫林玄言。』
有声音骤然席卷着,流云乱絮,肆意飘舞。
在河流的尽头,是女孩的哭声和人们的笑声。
他眼眶温热,泪水情不自禁的流下。
在这漫长的年岁里,在这条几乎看不到尽头的长河间,他看尽了她的一生。
花灯散去,陆嘉静的身影俏生生的立在面前。她在另一条河流间望着自己,
同样泪流满面。
那时他们还未相遇。他们都在哭,却也从未如此高兴过。」
「真好啊,剑心之外,青莲花开。」林玄言感叹道。
陆嘉静白玉般的脸庞红透,「别念了。」
「嗯,还有这个…」
「我叫你别念了!」恼羞成怒的陆嘉静扑上前去,抢夺林玄言手中的书本,
却被林玄言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怀里。
林玄言将陆嘉静三千青丝揉乱,微笑道,「好,不念了,我们一起读。」
陆嘉静红着脸,慢慢起身,靠在林玄言怀里,害羞地看着林玄言把书翻到第
一页。
「第一章,那年有个少女…」
第二十四章:清溪映月
云空山,道门。
这里是天下第一的宗派,是世人心中的修道圣地。
道门这一代的门主是一位传奇的女子,她是公认的天下第一人,据说修为早
已超过了人神大圆满,到达了更高之上的境界。
她有四个弟子,第一个姓名不详,第二个名叫尹檀,他们成名已久,同样是
当世最强的修士之一。第三个名叫楚映婵,是楚国王女,第四个名叫林守溪,是
门主大人捡回来的弃婴,他们两个正值年少,还在成长中,未来可期。
……
「楚楚师姐今天没有来上课。」
今日结课,林守溪私下找到了尹檀,这位二师姐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因为大
师兄常年在外修行,故而是道门中门主师尊之下一手遮天的大人物,她主修的是
机关法器的炼制与使用,因此管着机工部的事务。除了本职工作,还分管道门的
教务。
「哦,她请假了,说是身体不适,假条我批准的。」尹檀一边摆弄着一个木
工玩意儿,一边随口应道。
「什么病?」
「没说,我懒得问。」尹檀突然寻摸出了一点奇特的味道,她放下模型,目
光闪烁,「小师弟,你怎么这么关心楚楚呀?」
「呃,我…」林守溪搜肠刮肚,一本正经道,「我当然关心同门啊,更何况
楚师姐与我还是门主嫡传的师姐弟。」
「哟,是吗?」尹檀兴致盎然,指了指身边的空座位,「来来来,坐,陪二
师姐聊聊。」
「不聊了,我还有课业和修行…」
林守溪刚想跑,却被尹檀一把抓住,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椅子上。
尹檀笑眯眯地打量着林守溪,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大新闻,那样子直让林守溪
心里发毛。
「咱家小师弟长大了呀。」
「二师姐说笑…」
「哈,」尹檀笑的前仰后合,「装什么正人君子呢?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
想干什么我还不清楚?」
林守溪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尹檀突然道,「小师弟当真喜欢楚楚师妹?」
未等林守溪回答,这位道门门主的二徒弟便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自家小师弟的
肩膀,「楚楚可是天下有名、仰慕者无数的冰山仙子,你任重道远呢。」
有好事者给正邪两道的青年才俊们排了个云巅榜,楚映婵和林守溪都是榜上
常客,基本包揽第一第二。除此之外,也有狂蜂浪蝶之辈给这些年轻的女修士们
排出了仙子榜。当然,这个榜的排法是有规矩的,年纪大的,身居高位的,嫁做
人妇的,已为人母的,都不能上榜,不然就乱了套了。
楚映婵自拜入道门、开始修行之时,便稳居仙子榜第一,多年来高手寂寞,
冠绝天下。她出身尊贵,承楚国国运而生,自幼便极美,提亲的书信可以垒成高
墙,但她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仙,一心问道,十岁那年她独自骑白鹿入云空山,迷
失桃林之间,一位白裳女子出现,一手牵着鹿,一手牵着她,走上了云遮雾绕的
高山。这位白裳女子是她后来的师尊,她成了仙楼的第三位弟子,令无数人羡妒
林守溪害羞地低头。
「哎呀,二师姐告诉你一个楚楚的秘密,好不好?」
尹檀笑眯眯地道,「别看楚楚冷的像个冰块,其实她内心可是柔软火热的。
而且据我观察,她对你也有意思的哦。」
「哎?」林守溪难以置信,「二师姐又打趣我了。」
「不是哦,」尹檀神秘地道,「反正你加油,有句话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
待无花空折枝,你懂吧?」
「有感情就上,别等很多年以后两个人都七老八十、年老色衰了,回首过往
叹一声当时只道是寻常,那是傻子,明白不?」
「师姐你好像很有经验?」
「唉,师姐年轻的时候就是心高气傲,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起,结果现在
没人要,只能一辈子单着了。」尹檀泪眼汪汪,感叹道,她又小声道,「不瞒你
说,你大师兄也是这样,还有咱们师尊,也有一点这个意思。」
「你和楚楚还年轻,可千万别重蹈覆辙。」
林守溪哭笑不得,对二师姐的跳脱早已习惯,他认真地道,「谢谢师姐。」
「行,那你加油,师姐等着给你的好消息。」尹檀又老气横秋地拍拍林守溪
的肩,她接着道,「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我弄了点人参,本来想去探望楚楚的,
正好你来了,代我去吧。唔,就说人参是你自己买的。」
林守溪迟疑道,「可以吗?」
「什么可不可以?怎么这么矫情呢?」
「谢谢师姐。」林守溪感激道。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说话好听点。」尹檀摆摆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
子,塞给了林守溪。
尹檀扶着腮,凝视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回想起师尊捡这小子回来的时候,还
是个婴儿呢,转眼间都要找媳妇了。她颇有点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慨。
……
林守溪抱着盒子,来到了楚映婵门前。如他们这些在道门中地位超然的弟子
,同宗门长辈们一样享有独居别院的优待。而楚映婵的小屋要更加高档,不仅有
房有楼,还有一片竹林和一泓清湖。林守溪私下猜测这可能与楚师姐的娘亲是门
主师尊的好友有关,嗯,那位楚国的皇后娘娘还是每年给道门赞助大笔经费的大
善人。
楚师姐不知道休息了没有?
林守溪敲门,站了一会儿,门那边响起一个开朗的声音。
「谁呀?」
「白祝小师姐?」林守溪有点惊讶。
「小师弟呀?」
白祝打开了门,让林守溪进屋。
这位白祝小师姐是师尊养的萝卜修成了人。虽然她也管门主叫师尊,但严格
意义上并不算是师尊的入门弟子,因此一般在列举道门门主嫡传弟子的时候,不
会算白祝,尽管白祝的萝卜年龄是三百岁,但她作为人的年龄是十八,比林守溪
大,比楚映婵小。因此林守溪有两个小师姐,也就是白祝和楚映婵。
「白祝小师姐怎么在这里啊。」
「可爱的白祝来看望可怜的小师姐呀。」清美的少女双手抱胸,「你也是来
看小师姐的吗?」
「嗯。」
「她刚刚睡下,你要在这等着吗?」
林守溪本来想改天再来,却瞥见窗外楚映婵的坐骑梅花鹿,那头小鹿对着他
「呦呦」叫了几声。
于是他改口道,「我在这等。」
「随便你咯。」白祝倒不疑有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你怎么不走?」
清冷的仙音从楼上传来,那正是楚映婵。
林守溪循着声音望去,一身白色长裙的少女俏立在楼梯上,她穿着拖鞋,露
出裹着御邪冰丝白袜的秀足。容颜清丽,气质高贵,眼神恬静温和地望着林守溪
这正是楚映婵了。
林守溪问道。「不是师姐叫我留下来的吗?」
「有么?」楚映婵惊奇道。
「是它说的啊。」林守溪指着窗外的小鹿。
「我看,你把它牵回家算了,真不知你给它灌了什么药,这小家伙一直是向
着你的。」楚映婵关上了窗,似嗔似怨地道。
这通灵的鹿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很有点委屈,明明是你叫我留下他的。
林守溪笑笑,「师姐身体好些了吗?我…嗯,买了人参送给师姐。」
「你买的?」楚映婵唇角勾起,玩味地看着林守溪。
在少女的注视下,林守溪只得道,「二师姐送的,她让我说是自己买的。」
「你真是一点都不会说谎。」楚映婵笑道。
林守溪摸了摸脸,有点尴尬。
「其实,我没病。」楚映婵坐在林守溪对面,行云流水般冲茶。
「我只是,不想上课。所以借口请了病假。」清丽少女的脸有些红,毕竟这
不符合她「乖乖女」的人设。
「为什么?」
楚映婵摇摇头,为林守溪送上一杯茶,「太无趣了。」
「呃,其实也挺好。」林守溪惊诧莫名,但又接受了这个事实。
「哪里好了?你不知道业精于勤荒于嬉吗?」
「我以前以为师姐是天上的仙子,无欲无求、无喜无悲的。」林守溪解释道
,「没想到师姐也会厌学。」
「觉得一下子拉近了距离是么?听起来,你很擅长这种事?」楚映婵哑然失
笑,「是了,你逃课出去玩,我还帮你求过情呢。」
「往事不要再提呀师姐。」正喝茶的林守溪差点呛到。
茶水的雾气与清香让整个房间都朦朦胧胧的,配合著熏香,再加上眼前仙子
般的少女,有一种让人置身仙境的感觉。
林守溪问道,「师姐留我下来做什么呢,只是请我喝茶聊天吗?」
「你猜。」楚映婵优雅地道。
「猜不出来…」
「最近有个奇事,一处古代遗迹闹鬼,镇魔司的执事觉得有蹊跷,请我去看
看。」
林守溪闻弦歌而知雅意,「师姐邀我同去么?」
「就我们两个,你不愿意就算了。」楚映婵温声道。
「任凭师姐差遣。」林守溪自告奋勇。
「呵。」楚映婵轻笑一声,又道,「准备充分些。」
从头到尾,林守溪只是询问了有关闹鬼遗迹的事情,两人约好了日子,他便
离开了。
送走了林守溪,楚映婵托着腮,眼神迷惘地望着窗外,似嗔似怨道,「真是
个木头。」
「谁是木头呀?」与楚映婵容貌酷似的白衣女子推门而入。
这是楚映婵的娘亲,也是当世第一流的修士之一—楚妙。
楚映婵为楚妙奉上一杯茶,又问:「娘亲来做什么?」
楚妙板着脸,问责道,「你这孩子,修道修的六亲不认了是么,我这做娘亲
的还不能看女儿?把你师尊叫过来,我问问她是怎么教徒弟的。」
「是是,女儿错了。」
楚妙见楚映婵认错,很是满意,她刚张嘴,楚映婵便接着道,「娘亲下一句
若是问女儿婚事,我这就走了,叫师尊来陪你。」
看着眼前的清冷小仙子,楚妙气恼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吧,难不成跟你那
师尊一样做老处女吗?」
「二十岁才不老。」楚映婵这次据理力争。「况且又不是没有姐弟恋。」
咦?
楚妙神思一动,笑道,「小映婵告诉为娘,是哪家的公子呀,娘亲帮你看看
?我们楚国可不要穷少年。」
「为什么不能是穷少年,我自喜欢他的人,与他家世何干?」楚映婵下意识
地反驳,随即自知失言,气的直跺脚,「您怎么能用言语诱导我?」
「哦…」楚妙眯着眼,「让娘亲猜猜,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少年吗?你那小师
弟,叫什么林守溪的,是吗?」
楚映婵索性破罐破摔,「总之,这件事娘亲就不要过问了,女儿自有主意。
」
「嗯…其实我是很支持的嘛,那小家伙看着很俊俏,人也不错。又是你师尊
的亲传弟子,我相信她看人的目光。」楚妙八卦地拉着楚映婵的手。
「能不能和娘亲说说,你看上他什么?长得好看?」
「无可奉告。」无论楚妙怎么逼问,楚映婵只有这干巴巴的一句回答。
……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
林守溪穿着整洁,带着储物袋和师尊授予的湛宫剑,前往他与楚映婵约好的
地点。
这柄剑是师尊以前的佩剑,乃是真正的神剑。当初她将剑送给林守溪的时候
,师兄师姐们是很吃醋的。
楚映婵静静立在林前,握着她的佩剑雪鹤。一身如雪的宽大白袍难掩她那山
峦起伏的优美曲线。头戴镂空莲花金冠的年轻女子立在光影下,微光在她白裙上
游动,于楼内楼外的明暗间勾勒出窈窕的影。
山峦伏动的线上,层层叠叠的白裙舒卷着,它们像是山间涌出的白云,淌遍
身躯,似风再稍稍劲吹些便可将其拂去。
无瑕白裙的女子眉目清冷。
所谓仙子,也不过如此了。
「来了?」
「嗯。」
楚映婵笑道,「今日斩妖除魔,别拖师姐后腿哦。」
林守溪亦笑,「我帮师姐呐喊助威就是了。」
两个人踏上了旅途,御剑飞行的两人到目的地时,天已经黑了。
镇魔司所申报的闹鬼遗迹在很远的深山老林里,听说那里在古代也是一处强
盛宗门所在,只是后来衰落了,于是人走楼空,渐渐就成了鬼屋。
近来频频有人在这一带失踪,引起了道门的注意。
林守溪和楚映婵立在破败庙宇之前,端详着这遗迹。规模庞大的断壁残垣与
青苔黄叶下的流光溢彩无不说明这个宗门曾经的辉煌。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楚映
婵有些感伤,轻声道,「此处何等恢宏,当年不知耗费了多少民力,而今一片废
墟,皆成了飞鸟走兽的乐园。」
她是楚王的独生女,从小被当做太子培养,于这等兴衰更替之事相比常人更
有感触。
林守溪附和道,「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大抵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才
招致宗门破败吧。」
二人进了主殿,发现那上面供奉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她捏着一个法印
,哪怕年久失修,香火不再,依然透着一股清圣的气质。
「这是谁?」林守溪疑惑道。
楚映婵想了想:「我记得是一位远古时代的真仙,似乎叫洛初娥?后来莫名
失踪了。」
「天黑了,我们生火吧。」
「也好,这里太大了,光靠眼睛和灵力恐怕不足以看清楚。」
林守溪找了一堆柴火铺在地上,用火折子辅以法术,很快就点燃起来。
可他的灵力却引发了一阵阵阴冷的风。
「怎么回事?」林守溪和楚映婵持剑以待。
只见殿中捏做法印的雕像释放出一个黑色的漩涡,它释放出强大的吸力,两
人有心抵抗,却被结结实实地扯了进去。在林守溪和楚映婵被那诡异的空间漩涡
扯进去之前,林守溪捏碎了一枚竹简,那可以熄灭他在道门的神魂灯。这样一来
,师尊肯定能知道这件事。
……
被扯进漩涡的林守溪和楚映婵并没有昏过去,他们的意识很清醒,二人面面
相觑,他们的面前伫立着一堵高高的城墙。
不待两人说些什么,城墙内有一个人类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个女子的声
音,雍容华贵又妖娆难喻,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也像是九幽黄泉的魅魔:
「还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多玩两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呢……我的客人们
,欢迎来到我的国度……城门已为你们开启,前来觐见吧。」
城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林守溪、楚映婵眼睁睁地看到眼前的门裂开一道缝,其间光芒大盛。
一道城门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恐怕来者不善。」林守溪低声道。
「兵来将挡便是。」楚映婵清冷道
两人别无选择,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神不需要城墙,但这里是「人」居住的地方。
走入城墙,他们看到了许许多多古怪的建筑,有只有第二层的高楼,有倒吊
着房屋,有斜而不倒的高塔……这些建筑里,有许多目光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们
二人一路向前走去,最终见到了一座宫殿,这座宫殿与其他奇形怪状的建筑
相比显得端庄而正常——这是一座真正的王宫。
王宫的大门敞开着,他们望过去,见到了一个高挑艳丽的背影,她穿着古色
古香的奢华长裙,垂着花纹典雅的褒博衣袖,滑亮的青丝间是形若龙凤的细金发
梳,她转过身,对着来者笑了笑,纵使她身上死气飘卷,却遮不住那艳到极点的
美。
「你是……」
「外面的那尊雕塑?」林守溪悚然一惊,倒是认出了这个女子。
「真是机灵的小少年,」女子娇笑道,「那东西都糊得面目全非了,你还能
认出来我?」
可那位真仙不是千年前的人物了吗?按理说早就死去了,这是她的……灵魂
吗?
「看看你们俩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样子,真叫我想起当年呢。」女子悠悠
地说着,露出了羡慕的神色,这种羡慕又很快变成了嫉妒与埋怨。
「你……你到底是谁?」楚映婵察觉到了危险,冷声道。
「这是不死之城,也是堕仙之国,我是这里的主人,是堕仙的女王。」女子
微笑着看向他们。
轰。
宫殿的大门骤然合拢。
林守溪与楚映婵受惊后退。
他们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位妖艳无双的堕落神女绝非善类,在堕落神女纤白
的手指伸来之际,林守溪与楚映婵同时拔剑而出,向她斩去。
楚映婵和林守溪直接用出了最为娴熟的道门秘传神妙剑法,剑意森然,剑光
如雪,
两道声势骇人的剑才一触及她的身边,立刻化作了易碎的泡影……他们的力
量根本无法对眼前的女子造成任何一点伤害!
「神妙之术?这是我最讨厌的法术了。」堕落神女望着两人,啧啧道:「难
道说,你们与宫家有关?嗯,不是血裔。你们是宫家的传人么?我想起来了,你
手中的是湛宫剑……算了,先让我看看,你们需要在这里陪我多少年。」
瞬息之间,她消失在了王座上,来到了他们面前。
她来到了楚映婵的身边,轻嗅着她的味道,看着这张她见犹怜的脸,说:
「孤傲,妒恨,………嗯,还有色孽,果然,越是你这样面容清纯的白衣仙子,
心中的欲望也就藏得越深……刑期三百年。」
接着,她来到了林守溪的面前,她手指轻点他的眉心,许久之后,这位神女
露出了魅惑众生的微笑:
「有神血而不孤傲,有根骨而不怠惰,嗯……真是完美呀,是最好的玩具。
湛宫剑在你手中,你与宫家是什么关系?」
林守溪与楚映婵沉默不语,几百年前确实有一个姓宫的家族,不知道是不是
同一个,但那个宫家早就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覆灭了。但他们一身的修行是师尊大
人传授的,难道宫家与师尊有关吗?
两人想要反抗,可他们每一丝力量都被对方消解,哪怕是敌意都很难生出。
「罢了,都是过眼云烟。我不喜欢玩乐之时被看着,先将你送走好了。」神
女的心情如风变换,喜怒无常。她看似纤柔的玉指向着楚映婵点去。
楚映婵如临大敌,她手持雪鹤神剑,想要抬手反抗,身躯却像是被禁锢在了
冰块里,无法动弹。
「住手!」林守溪喝道。
「怎么了呢?」
洛初娥的手指停在了楚映婵的额前,她转过头去,笑盈盈地看向了他。
「你闻错了。」林守溪说。
洛初娥微笑地望着这个少年,她对玩具向来是很宽容的。
「我家师姐天仙化人,一片冰心,怎么会是色孽呢?」
神女淡淡地看着林守溪,问:「你喜欢她么?」
林守溪默然,「是。」
楚映婵注视着林守溪,心下高兴,这是她想听到的,可却不曾想是在这种受
制于人的危险情况听到。
「那你觉得你很了解她么?」神女笑了笑,又问:「或者说,你觉得你比我
更了解她吗?」
「当然。」林守溪直截了当道。
洛初娥轻轻摇首,她缓缓走到了楚映婵的身前,手指轻轻挑起她如玉的下颌
,她看着这张皎若莲花的面容,道: 「真美啊……我生前也拥有你这般的冰肌
玉骨,拥有你这般青春动人的身躯,当时无数的人拜倒在我的裙下,将我奉为最
初的女仙,可惜……」
神女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淡摇臻首,道: 「我可没有怜香惜玉之情,我只
会将你这个胆敢与我抢夺人偶的小仙子做成真正的雪人。」
楚映婵注视着她,眼眸中并无畏惧,
反而是彻骨的平静。
「这些年来,我见过许许多多的视死如归者,你并无什么不同。」洛初娥淡
淡道: 「更何况,你仙子的皮囊再美也只是伪装,伪装你体内的罪孽而已。」
神女慢慢地转过身去,她双手负后,「既然小少侠如此相信他的美人师姐清
纯脱俗,那我便屈尊降贵,与你玩个游戏,如何?」
「你想做什么?」楚映婵冷冷地道。
洛初娥忽地伸指,点住了楚映婵的眉心,顷刻间,这位白衣仙子的眉心就多
了一抹浅浅的妖魅火印。
「这是色孽之咒,每隔一天,它都会将她身体里的欲望放大一倍,三十天后
,你们若依旧是守礼如故,我就放你们离开不死城,你们如果失败了,就死心塌
地地当我的玩偶好了。」
……
那位邪气凛然的堕落神女在抛下这个赌约后,将林守溪和楚映婵丢到了一处
设施俱全、没有出口的房间,这就是他们的牢房了。
楚映婵静静立着,樱唇微启,「对不起,此间诸事,皆因我而起,我不该约
你出来的。」
林守溪并不想与楚映婵讨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他更关心楚映婵的身体。
「师姐还好么?」
「暂时还没有任何感觉。」楚映婵以指揉了揉眉心,说。
除了多了一枚眉心印外,这位仙子与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她一样冷若冰霜
,宁若秋湖,仿佛天生的仙子。只是这种宁静无瑕的气质也不过是粉饰太平,可
楚映婵心里很清楚,用不了几日,她就会被红印俘获。
「希望她遵守诺言。」
林守溪倒是很有信心,在他心里,师姐是真正的仙子。
「我们恐怕要葬身此处了。」楚映婵微笑摇头。她端静地坐在椅子上,雪色
的长剑横于桌面,双手则乖巧地放在大腿上。
「怎么会呢?师姐可是…」
楚映婵打断了林守溪,「我喜欢你。」
「哎?」林守溪生生将没有出口的话吞了回去,二师姐的话回荡在耳边,他
难以置信,「为何?」
「什么为何呀?我也不知道呢。」楚映婵目光如水,仙颜含笑,「喜欢就是
喜欢啊。」
「但是好像有些迟了,我们只能来世再聚了。」
楚映婵的表白彻底打乱了林守溪的想法,三十天……林守溪不用细算都知道
,只要楚映婵有一丝欲望,无论这丝欲望多么渺小,在三十天后都会膨胀为一个
不可想象的庞然巨物。
不对……根本用不到三十天,甚至不用半个月,楚映婵就会被这枚红印中裂
变的欲望吞噬,丧失一切理智!只要欲望的膨胀无法阻止,这就是一场不可能赢
下的赌约,若楚映婵一味强撑,极有可能落得神形俱灭的下场。
「怎么?要不要干脆今朝有酒今朝醉?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楚映婵托
着腮,清冷的仙音魅惑难言,洛初娥的色孽之咒不仅催生情欲,连人的精气神都
能影响。
在林守溪的眼中,刚才还清冷如霜的少女,现在透着一种难言的妖娆。
林守溪严肃地道,「师姐相信我,好吗?三十天,我一定找出解救你、逃出
生天的办法。」
「嗯。」楚映婵笑了笑,轻轻点头。
两个人长久地沉默着,楚映婵似是困倦了,上了床,和衣而眠。
林守溪叹了口气,盘坐静修。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映婵侧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注视林守溪。「你,不休
息么?」
「我打坐就是休息了。」林守溪揉了揉眉心,却难掩疲惫之态。
「总是这般倔强,」楚映婵叹息道,「上来吧,不必在意,只要你我问心无
愧就是。」
楚映婵向着一侧靠了靠,让出了些地方,「还是说你……」
她欲言又止。
白衣仙子的话语柔缓清冷,不掺任何多余的情绪,林守溪若再推诿反而显得
心中有异,
这床原本还算宽敞,但若容纳两人,便显得狭窄了。
楚映婵将床边帷幕系住,两人就这样躺在密闭的空间里,只要稍稍留意,就
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起伏与心脏的跳动,林守溪在短暂的不适应之后,竟也不觉
抗拒一一身边的女子温柔似水,仿佛能容纳一切。
与心中爱慕的师姐同床共寝,这本是一件梦而不得的好事。此时林守溪的心
里却只有担忧,他在害怕洛初娥的色欲之咒。
楚映婵问道,「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嗯。」
理智告诉两人,此时此刻并不应该多谈这个话题,但那彼此爱慕的心又怎么
能止住呢?
「为何?」
林守溪想了想,以往准备的那些表白之词都说不出口,只得像楚映婵一般,
温声道,「喜欢就是喜欢啊。」
「如果我们有机会出去,那你愿意娶师姐做妻子吗?」
「当然,梦寐以求。」
楚映婵心满意足地闭目,她似是真的睡着了。
林守溪悄悄地侧头,端详着楚映婵。那清艳的脸颊离得很近,她的发绳已经
解去,如瀑的墨发贴着雪颊丝丝缕缕地垂落,有的覆着琼鼻,有的滑过绯唇,她
被衬得如此柔弱,长而曲翘的睫毛也是那般近,睫羽随着呼吸轻颤着,就像是海
上的云。
「怎么能让我家师姐被坏女人欺负呢?」林守溪低语道。
……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对林守溪和楚映婵来说真可谓度日如年。
好在楚映婵的模样很是正常,那所谓的色孽之咒并没有影响到这位高洁傲岸
的仙子。
这一日,林守溪醒的很早,他是被冻醒的,却发现楚映婵早已不在身边。
白衣仙子娴静地坐在桌前,捧着一本古卷阅读。她的周身清冷肃杀,霜雪凝
结,那是她的剑意。
「你醒了?」
楚映婵的声音比往常更冷,简直不似凡人,林守溪恍惚间觉得师姐真的变成
了雪人。森冷的空气顺着嘴唇灌进咽喉,林守溪咳嗽了几下。楚映婵这才解了剑
意。
「师姐的修行越来越厉害了。」林守溪微笑道。
「有什么用呢?」楚映婵摇头,「别说什么回也不改其乐了,那些书我背的
比你熟。你以前的功课还是我帮你做的。」
林守溪干笑,坐在了楚映婵对面。
楚映婵手臂撑着桌子,索性托腮注视着林守溪。
「所以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还没有,」林守溪顿了顿,「总会有的。」
楚映婵端庄地坐着,臻首欲点,眉心红印不合时宜地闪烁起来,似乎是洛初
娥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若我们能平安出去,我一定好好对待师姐。」林守溪说。
楚映婵伸出手指点住他的嘴唇,「不要说这样的话。」
一般而言,书中这样说话的,通常没有好下场。
「师姐还相信这个么。」林守溪笑着说。
「人在茫然无助之时总会去寻找一些东西相信的。」楚映婵端着雪鹤,轻轻
拍打着自己的掌心,颇有威严地说:「嗯...…说些吉利的,祝福的话语给师
姐听听。」
「祝福的话语吗……」
林守溪想了想,道:「可怜的师姐遇到了可怕的事?」
「嗯?」
楚映婵微怔,随后反应了过来,「确实……挺祝的。」
楚映婵觉得有趣,思忖片刻,竟也跟着说了起来,他们一同学着白祝说话,
仿佛那个可爱明艳的少女会在云空山遥遥地保佑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楚映婵立起身,清冷的面颊含着笑容,「好了,接着修行吧,
你有什么不懂之处,师姐教你。」
林守溪已许久许久没有真正静心修炼过了。
楚映婵的催促之下,林守溪开始打坐修行。
他最先修的依旧是道门神妙之术。
楚映婵坐在一边静静地看他修炼。
她入门比林守溪早,也修习过这种功法,如今看林守溪练习,她亦觉得有趣
,不由默念心法要诀,片刻之后,她鬼使神差地坐到了林守溪身边,与他一同修
了起来,林守溪为阳,楚映婵为阴,他们像是坐在阴阳鱼的两端,心神相契,渐
渐地进入了某种共鸣里。湛宫神剑似是受到了某种呼应,释放出柔和的清辉,将
两个人包裹起来。
林守溪与楚映婵的神识进入了奇特的空间。
在他们的对面,是一袭青衣的女子。
女子温婉地笑道,「欢迎。」
林守溪迟疑了一下,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湛宫?」
「嗯?」女子亦迟疑了一下,她眉开眼笑,「嗯,就是湛宫。」
自称湛宫的女子看着楚映婵,「看起来,你们碰上了不小的麻烦。色孽之咒
,你们是碰上了洛初娥?那个女人还没死啊,她居然这般很嫉妒你么。这个女魔
头,天天以罪责罚他人,自己却又是罪孽的凝聚体,真讽刺啊。」
「前辈何以教我们?」楚映婵问道,这个女子看起来能够帮助他们。
「湛宫」道:「在那之前,先跟我说说外面的事情吧,比如宫家,比如你们
的神妙之术。」
这一项任务由熟知人文历史的楚映婵承担了,林守溪也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
而已。
在楚映婵说完之后,「湛宫」轻叹一声,「我大概了解了,那你们知道我是
谁么?」她笑着自问自答,「我是你们师尊的娘亲,虽然已经死了。」
林守溪和楚映婵惊愕。
「此间之事复杂,你们就没必要了解了。」「湛宫」静静道,「我传授你们
一门古卷秘法,可破洛初娥。出去之后,将湛宫剑交还给你们师尊,我有些事情
交代她。」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眸光中尽是惊喜之色。
这真是意外之喜了,不仅找到了解除色孽之咒和战胜洛初娥的办法,还见到
了师祖,师尊一定很高兴。
两人还未来得及验证适才「湛宫」所教,这个小房间便被狂暴的力量掀开,
他们置身于虚空之中,面前是震怒的洛初娥。
「你们刚才去了哪里?」这位堕落神女已经不复雍容大度,她有一种事情超
出掌控的屈辱感。以她的见识,自然看出了此时的林守溪和楚映婵已经脱胎换骨
林守溪与楚映婵十指相扣,那一瞬间,彼此再也没有隔阂,对方的悲欢喜怒
,恐惧期待都一一倒映在了心田,这种感觉在剑道中有一个专业术语——同心。
洛初娥看着这对璧人,脸庞上浮现惊愕之色。她从没把这两个年轻人放在眼
里,只是戏耍玩弄罢了,等到玩腻了便杀掉。而现在,她竟然感受到了危险。
林守溪侧头看着身旁白衣似雪的绝世仙子,问:「同心?」
「同心。」楚映婵笑容展开,万物倾倒。
林守溪与楚映婵浑似一人,异口同声,平静地道,「洛初娥神女前辈,请指
教吧。」
「好,好,你们很好。」
嫉妒与憎恨涌上心头,洛初娥满目愤怒,睚眦欲裂。四溢的灵气狂暴逼人,
仿佛要将这一片小空间撕碎。
这就是远古神女的力量,哪怕岁月流逝,依然恐怖如斯。
「既然如此,那你们俩就在黄泉路上做一对鸳鸯吧。」
林守溪握着楚映婵的手,轻声问:「害怕吗?」
楚映婵微笑:「哪有师弟问师姐害不害怕的?师姐第一次斩妖除魔的时候,
你还在练御剑呢。」
「这是夫君在问娘子。」林守溪也笑。
两人紧握的手慢慢抬起,狂风将他们的衣袂与长发吹起,却吹不动两人挺拔
的身形。在两人的身边,亦逐渐有剑气凝集。
「煌煌千道,」
「烨烨万法,」
「天地神妙,」
「以剑引之!」
这是当世最强的师尊大人的秘传之技,道门神妙剑法的最终奥义,也是林守
溪与楚映婵目前所掌握的最强大的招式。林守溪与楚映婵的修行并不足以支持他
们单独使出这样的神通,但此刻二人同心,却可以一试了。
林守溪和楚映婵合力的剑气与洛初娥的神力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圈圈的涟
漪,整个小空间都出现了摇晃,仿佛随时会崩溃。
……
在楚映婵与林守溪接受来自洛初娥的劫难考验时,道门已经快闹翻天了。
林守溪的神魂灯熄灭,这件事第一时间就被汇报给了他们的师尊门主大人。
门主知道她的两个徒儿是一起出去的,在算过两人的命数之后很是惊奇,只知道
他们没有死,却看不清现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这可是道门门主的两位嫡传弟子、正邪两道青年一代最优秀的两位俊杰没了
踪影,道门上下直接震荡,立刻封锁了消息,并且组织人手搜查,活要见人、死
要见尸啊。
嗯,把楚映婵找回来就行了,林守溪倒不重要,死了更好。一些男弟子如是
想。
嗯,把林守溪找回来就行了,楚映婵倒不重要,死了更好。一些女弟子如是
想。
总而言之,由白祝小师姐带队前往不死国遗迹。是的,别看小白祝平时憨,
毕竟是门主大人亲传,修行不差的,在道门中也是个小管事。
在队伍中,有些年轻的少男少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们说,林师兄是不是和楚师姐私奔了呀。」
「楚师姐神仙人物,怎么会做那种事?」
「表里不一的人也很多呀,说不定楚师姐表面端庄,私下里是个妖女呢。」
「住口,不许你诋毁楚师姐。」
「肯定是楚师姐勾引了林师兄,呜呜呜,师兄…」
白祝训斥道:「好了,养精蓄锐,准备搜查。」
整个队伍都肃静了。
平日嘻嘻哈哈的白祝这时候一脸严肃,小姑娘稚气未脱的小脸配上这副神情
却有些滑稽。楚映婵和林守溪某种意义上是她看着长大的,就算真要私奔也不会
不告而别。
「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平生无忧无虑的小姑娘担忧地想。
……
少年少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破败的宫殿中,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破壁残垣照
进宫殿,映出两人的影子。
林守溪有些劫后余生的感叹,「总算出来了。也不知我们在里面待了多久。
」
楚映婵指了指地上火堆,「恐怕不久,你看,这篝火是我们之前起的。想必
是内外的时间不同,此乃时空之妙。」
林守溪环顾四周,发现原先那充斥神殿的诡异感不见了:「洛初娥前辈的魂
魄已经散了,以后这不死国遗迹应当是不会再有灵异事件了。我们这一趟的任务
圆满完成。」
楚映婵瞥了一眼两人紧握一起的手,「岂止是任务圆满,师弟的人生也圆满
了。」
「难道师姐的人生不圆满吗?」林守溪笑道。
楚映婵奇道:「乱我道心,毁我清修,哪里圆满?」
「我记得主动表白、说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好像是…嘶……」林守溪正
说着,突然倒吸冷气。楚映婵眸中羞恼,俏脸飞红,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是我色迷心窍,扰了师姐清净,请师姐责罚。」林守溪认真地道。
「那就罚你…」楚映婵柔声道,「余生常伴师姐左右,供我驱使,好吗?」
「愿意领罚。」
林守溪与楚映婵对视,慢慢相拥,月下的影子亦随之交融。
外面,白祝带着一位道门女弟子,靠近了这主殿。这名弟子叫作宁絮,是自
幼拜入道门的,年纪不大、修行有成,也算是个小天才了。
宁絮问:「白祝小师姐,这破殿里有火光,是不是有人?」
「进去看看。」
白祝说着,就推开了殿门。
殿中的景象让殿外的两位女孩目瞪口呆,旋即红了脸。
名扬天下的两位道门天才,在月光下动情地吻在一起,构成一副美轮美奂的
图画。
而两人的到来显然破坏了这幅美景,林守溪与楚映婵迅速分开,楚映婵的脸
有些红,轻轻喘气,发现了白祝和宁絮。这私密的亲近之事被两个师妹目睹,羞
得无地自容,躲在了林守溪身后。
林守溪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很尴尬。
「咳咳咳,小师姐,小师弟,总算找到你们了,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呢。」还
是聪明的白祝有眼力,转移了话题。
林守溪整理了一番心态,回答道:「发生了一些事情,回头我会上报给师尊
。」
「嗯嗯,那我们可以回家了。」白祝点头,释放了一个寓意集合的烟火法术
。她没有问两人刚才是怎么回事,等回了道门再慢慢吃瓜。
宁絮却偷偷去瞧林守溪身后的楚映婵,这位在仙子榜上排名第一的师姐,平
时都是很清冷的,居然也有这么娇羞可人的模样么?她不禁想到了另一件事,有
点忧心。
没过一会儿,这破殿便聚集了道门弟子。白祝在清点人数之后,确定一个不
少,宣布已经找到了人,收工回家。林守溪和楚映婵也出面表示感谢,回到道门
会为诸位请功。
众人纷纷欢呼。
白祝骑了一只大鸟,这是道门圈养的飞行神兽,能载四五个人。来的时候御
剑是为了赶路,任务完成回家就可以走慢些,欣赏一下夜景了。
那刚才统御众人、气度威严的小姑娘顿时变得蠢萌起来,她拉着楚映婵的手
,「小师姐,从实招来,你和小师弟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映婵红着脸,拍了拍身边少年。
林守溪会意,当即拉过了白祝,表示他来解释。
宁絮看着两人这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样子,却已经明白了一切。让她奇怪的是
,楚映婵为何要邀请她同乘,她与楚映婵并不熟悉。
让林守溪去摆平白祝,楚映婵这才问宁絮:「你刚才看我的时候,好像有些
心事?」
宁絮惊愕,「楚师姐慧眼如炬。」
楚映婵笑笑,「与我有关吗?与我说说吧。」
宁絮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其实是我家哥哥,五年前,我们兄妹受邀去往
楚国,参加了师姐的生日宴会,那时候师姐十六岁吧,端坐于高台之上,面容清
冷,与世疏离,当时我哥哥便铭记于心,之后皇后娘娘举办了骑射比赛,师姐旁
观,他夺了魁首。」
「自那之后,哥哥就对师姐念念不忘。」
「嗯…敢问令兄姓名?」
「宁遵仙。」宁絮骄傲和期待地道,「我哥哥天赋过人,今年已是仙人境界
了。其实他本来为了能见师姐一面,也是想来道门拜师的。被我家中长辈以传承
家学为由制止了。」
楚映婵淡蹙娥眉,凝思片刻,却是微笑摇首:「我记不清了。」
宁絮哑然,对于自家哥哥的相思病,她一直很清楚。其实她以前也有一点小
小的期待,同辈之中,无论容貌、天赋、修为和家世,这位楚师姐绝对是最优秀
的。谁能娶她,一定是三生有幸。
她对自己的哥哥很有信心,直到今天晚上,目睹林守溪与楚映婵月下拥吻。
如果对方是林师兄的话…宁絮自己在心里比了一下,悲惨地发现自己哥哥怎
么也赢不了,甚至她自己也觉得林师兄和楚师姐实在是绝配,而且人家楚师姐压
根不记得他哥哥是谁。
楚映婵接着道,「感谢令兄的心意,只是你也看到了,我已有爱侣,世人慕
我,却与我无关。请他早日收心,亦莫要再做无用功。」
「我明白,祝师姐和林师兄永结仙缘。」
小丫头的纠结来的快去得也快,哥哥没戏了和她有啥关系。林师兄楚师姐俊
男靓女,天生一对,谁反对都没用。她决定回头就在道门里给师兄师姐这对道侣
组织应援会。
……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到道门之后,向师尊阐述了不死国所发生的事情。师尊看
上去虽然毫无波澜,但与她相处日久的两人却感觉到她很高兴。在道门等了许久
的楚妙拉着楚映婵嘘寒问暖,生怕宝贝女儿出了什么差错。
又过了一段时间,道门宣布为林守溪和楚映婵举办婚礼。此讯一出,天下震
动,毕竟楚映婵的名声太大了,每年去楚国和道门提亲的人和信多的数不过来。
林守溪的条件也不差,亦有很多小仙子小天才暗恋这位容貌俊俏又修为高深的「
林师兄」「林师弟」。两个人称得上郎才女貌、门当户对。但这一结婚,不知多
少人心碎。
婚礼当夜。
楚映婵贵为楚国王女,自幼做事都有皇家礼仪做拘束,她拜入道门也未尝不
是叛逆心理作祟的原因。而这段时间,除了准备婚礼事宜,楚妙亲自教导了自家
女儿最后一项皇家礼仪,那就是房中术。想到那些羞人之事,静坐婚床的楚映婵
玉容阵阵发烧。
娘亲真是的,怎么能教那些东西…心里埋怨娘亲的同时,楚映婵又有些期待
,最美好的自己奉送给最心爱的夫君,这不是应有之义么?
他,当真会喜欢那些?少女袖中双拳渐渐握紧。
推门的声音适时响起,楚映婵七上八下的心瞬间提起,她咬着嘴唇,羞赧之
情几欲促使她逃走。
作为今夜主角的林守溪好不容易摆脱了一众起哄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历尽
千辛万苦到达了今日的终点。他注视着婚床上盖着红丝巾的婚裙仙子,有一种梦
幻之感。
他按着人间的习俗,用玉如意慢慢挑开新娘子的盖头。
从来不施粉黛的楚映婵今日化了点点淡妆,她容貌本就清丽绝美,而今更显
娇媚雍容。
林守溪不禁想到了以前读过的闲书中是怎么描写美人的,「出浴太真冰作影
,捧心西子玉为魂」。太真与西子早已作古,纵使红颜复生,在楚映婵面前也应
羞怯吧。
「轻浮。」被人这般打量着,楚映婵终于忍不住斥责。
林守溪抗辩道,「夫君看娘子怎么是轻浮呢?师姐好没道理呀。」
「所以这是师姐在训斥师弟。」
「那今夜可还有更轻浮的呢,师姐要如何自处?」
「映婵只能以妻侍夫之道自处了。」楚映婵唇上虽是应答如流,面上却已红
霞飞起。
林守溪炽热的目光与楚映婵羞涩含情的眼眸对上,他直接凑了上去,一手抬
着仙子尖俏下颌,贴上那晶莹粉红的樱唇。
纯情热烈的亲吻惹人痴醉,哪怕楚映婵和林守溪今夜都未饮酒,此刻也双双
有了微醺之感。林守溪搂着楚映婵纤细腰肢,正想去吹灭红烛,却被楚映婵拉住
红霞映面的仙子轻声道,「我不喜欢一片漆黑的。」
「也好,红烛摇曳影婆娑。」林守溪也不强求,任由烛火通明,拉下了床边
帷幕。
楚映婵纤指勾下绣鞋,套着罗袜的秀美玉足稍一展露便很快缩回了裙下,她
坐在床上,拢着裙下双腿,看着林守溪,「师姐说与你一席话。」
林守溪惊奇道,「什么?」
「我们约法三章,一,等一下不许淫词荡句,言语孟浪。二,不许因欲丧志
,今后仍要认真修行,不能荒废课业。」
「三呢?」
「我还没想好。」
「都听师姐的。」林守溪认真地道。
「我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有不少年少成婚的道侣,整日谈情说爱,荒
废修行,本来前途无量的一对璧人,终于泯然众人了。」楚映婵语重心长地道,
「你天赋远高于我,该是正道的新魁首,我不想你玩物丧志,沦为泛泛之辈。所
以,我会监督你。」
林守溪哑然失笑,楚映婵端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笑什么?」
「我们道门的女弟子,如果每一个都有师姐这种觉悟,那么宗门就能千秋万
代了。」
楚映婵却冷起脸,柳眉皱起,「别家之事,与我何干?」
「嗯,我听师姐的话。」林守溪很是感动,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林守溪答应,楚映婵丹唇轻启,仙音漱玉。
「那你…可以做那些事了。」
说了那么多,终于要进入今夜的正题了。
林守溪兴奋又生涩地解下楚映婵的上衣,那光滑丰满的双峰便弹跳着晃了出
来。年方二十的楚映婵发育极好,少女清瘦的胸口上隆起饱满圆润的梦幻弧度,
水滴般的形状与柔光细滑的腰肢相得益彰,不仅不突兀艳俗,反而有一种清冷的
性感。白润如玉的肤色在红烛火光之下反射着莹莹的光,粉嫩的蓓蕾与乳晕更是
好看,如珍珠一般迷人。
林守溪目瞪口呆。
楚映婵一下子紧张起来,她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是娘亲说…说这样
…」
「更有情趣…」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细若蚊呐,清丽俏脸火烧般的红
,一双清眸目光躲闪,不敢去看面前的少年。
「岳母大人费心了。」林守溪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道。
林守溪双手拢着楚映婵浑圆硕白的美乳,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清凉娇嫩,
柔软弹人,微妙的幽香溢满鼻间。林守溪迷恋地蹭了蹭,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的
温柔乡。
他伸手分别握住这对丰挺的玉峰,温柔地搓揉抓捏,体验仙子酥胸的每一分
神韵。
楚映婵是楚国君王夫妇的独生女,是这两位人神境大修士的掌上明珠 ,不
管她想要什么,宠爱她的父王母后都会去找来给她。
楚映婵享受过最好的生活,接受过最好的教育,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
她没有辜负父母的期望,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小仙子。
她的容貌清丽绝美,她的气质圣洁无瑕,她的身体亦是如神造般完美,上天
对她如此的偏心,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赠送给她。
这具养在深闺二十年的胴体第一次接受异性男子的采摘,哪里经得起这样的
阵仗呢?
尽管林守溪的动作很温柔,可初经人事的仙子依然止不住地轻喘,她当然明
白自己的魅力,也明白林守溪这是在把玩她。
「摸…摸够了没有?」
「怎么够呀,要摸一辈子的。」林守溪轻捻着峰顶红豆,温声道。
过电般的感觉漫布全身,楚映婵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好在林守溪终
于放开了手。
「嘶…」
仙子胴体下意识地绷紧,这是因为林守溪虽然松手,却张嘴将她胸口双珠卷
入口中。林守溪仔细地吮吸啃咬,口中的两粒蓓蕾柔嫩硬挺,隐有清甜的味道,
这是无以言表的爽感。
楚映婵又羞又急,这吮咬带来的奇异感比刚才的抓揉还要过分,怎么可以这
个样子呢?
林守溪伸手解开楚映婵的长裙与亵裤。让这朝思暮想的仙子彻底展露于他眼
前。
穠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云髻峨
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
闲。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配得上至臻这个词,那么眼前的仙子就是了。
少年的唇顺着酥胸曲线下滑,吻过光滑的腰腹。
当楚映婵意识到他最终的目的地时,不禁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
林守溪目露疑惑。
「不可以。」楚映婵怯怯地道。
「好。」
林守溪转而用手去抚摸楚映婵那芳草萋萋的处女地。饱满的玉户上伏着柔顺
的青丝,两瓣肉壁紧紧地拢在一起,穴口油亮润滑,似有香露暗吐。
「别,别摸了…」
楚映婵终于受不了调戏,香喘不已的仙子双目含情,春意充盈。
林守溪也不再客气,一把抱住了赤着身子的楚映婵,灵活的双手游过仙子全
身,楚映婵被他抚摸的娇颤连连,忍不住轻哼出声。而林守溪又贴上了她芬芳妙
口。
「嗯啊…」被封口的仙子阵阵嘤呜,林守溪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楚映婵双
手按着林守溪胸膛,心里欲拒还迎、难以抉择,唇上被林守溪占尽便宜,激情的
热吻渐渐让少女神志迷惘,耳热眼花。
林守溪捧着楚映婵俏容,含情脉脉:「师姐,婵儿。」
「唔…」楚映婵只是低吟一声,迷离地望着身上的少年。他也褪下了衣服,
两人坦诚相见。那根象徵着男性的东西正贴在她的小腹上,又烫又硬,肌肤的感
触可以勾画出那玩意大致的形状。
纵然早就做好了准备,此刻的的仙子依旧忍不住胡思乱想,那么大,一定会
撑坏的吧…
早已忍耐多时、蓄势待发的龙根慢慢行进至那神圣的玉门关外,却忽感那门
外芳草均已湿濡不堪。
林守溪笑道,「婵儿也迫不及待了吗?」
两条粉臂如水蛇般灵巧地勾着少年的脖子,仙子吐气如兰,声似蚊呐,「妾
身请夫君怜惜。」
身形矫健的少年扶着身下佳人纤细小腰,挺着长枪分开了腴软的花瓣,只是
探头便已感受到奇妙的挤压与火热。林守溪继续向前挺入,只觉此间天地不但紧
致异常,那两侧的穴壁似是会自己咬人一般不断向里合紧,直夹得他心神荡漾,
难以自持,
林守溪默默运转道门清心咒,方才强压下了那激流涌动之感。而此时,他也
触碰到了那一层象徵着处子童贞的肉膜。
「来吧。」楚映婵鼓起勇气,伸手摸了一下林守溪的脸庞。
两人十指相扣,同心相结。
林守溪雄腰猛沉,龙根势不可挡地冲破层层阻碍,两人终于结为一体,那艳
丽的鲜血也随之滑落。林守溪的感觉很奇特,少女的处子嫩穴不仅温暖紧闭、紧
窄湿润,还有着强烈的挤压感,仿佛会咬人似的,柔媚的肉壁紧紧黏着他的肉棒
少女清丽绝美的脸满是痛苦之情,汗珠与泪水混在一起,她的脸庞苍白,紧
紧皱着眉,嘴唇几乎要被自己咬破了。林守溪怜爱地亲吻着楚映婵,静静感受肉
棒被仙子玉道吸咬的快意。
「继续…」
林守溪缓缓抽出了些许,然后压的更深了,让楚映婵情不自禁地娇声痛呼。
为了能够更好的用力,林守溪调整着姿势,托着仙子娇软翘挺的雪臀,将两
条冰柱般的美腿架在腰侧两旁。
他要开始真正的冲锋了。
林守溪一边吻着心爱佳人脸颊和脖颈,一边用力挺动着腰肢,在这柔滑紧润
的玉道中有力地抽送进出。
在林守溪矫健有力的冲击下,楚映婵被顶得身体阵阵痉挛,花径不由自主地
收缩夹紧,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肤玉腿勾着少年的腰,魅惑的呻吟从樱唇中飘出,
让林守溪越发兴奋。
破身的疼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快感。楚映婵微微皱
眉咬唇,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雪白晶莹的肌肤渐渐沁出一层诱人的绯
红,细密晶莹汗珠渗出肤表,令仙子玉肌更显得水盈剔透、娇嫩无比。被顶的花
枝乱颤的仙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身,腰臀扭摆着迎合身上情郎的动作。
「啊、啊……嗯……呀啊……」楚映婵仰头娇吟,细腻如乳凝的玉体之上浮
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粒,沿着身体曼妙的曲线流淌滑落,一缕湿乱
的秀发绺贴在泛红仙颜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在那极度的压榨
之下,林守溪酣畅淋漓地灌满了楚映婵圣洁娇嫩的花房。
直到最后,尽情欢爱的少女体力透支,楚映婵软弱无力地靠在林守溪怀里,
林守溪环着那柔润玉体,仿佛抱着一个幻梦,轻声道,「有婵儿为妻,是夫君三
生有幸。」
楚映婵闻言,粉唇轻咬着林守溪胸口,亦嘟囔着柔软的魅语。娘亲的教导在
耳边依稀回荡,她慢慢下潜,如美人鱼咬钩般张口一含。
林守溪轻哼了一声,依稀睁眼,看着婚床红纱间的娇美玉人,烛光摇曳间将
那相倾的容颜映衬得更加绝世地美。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3_12_16 13:59:51编辑
【我将埋葬众神】第二十一章 反转人生
作者:Andropov
2023年10月2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二十一章 反转人生
几位身穿道门制服的女子聚在一起,对不远处的少年窃窃私语。
「看啊,小师弟又去寻那个魔门妖女了。」
「咱们家小师弟年纪大了,也该讨媳妇了。」
「可是为什么会看上那个妖女啊,她还是我们道门的俘虏呢。」……女子们口中的小师弟叫作林守溪,是道门的传人。
清秀俊美的少年将师姐们的议论尽收耳中,纯情的脸有些红,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而这一切的源于道门思过崖上的那个「魔门妖女」。他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继续朝思过崖走。
三年前,积蓄足够力量的道门终于对宿敌魔门掀起了扑杀,本就衰落得仅剩一口气的魔门当然无力抵抗,全派上下被擒,就此被道门吞并。那场大战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道门圣子与魔门圣女的巅峰之战。
据老一辈们说,林守溪与魔门妖女都是十五年前出生在一座死城的婴儿,是那场灾难之后,城中唯二的幸存者。
似有神佛赐福,大难不死后的他们,拥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天赋与根骨。
江湖上有个『云巅榜』,负责给天下高手排名次,自十岁起,林守溪与妖女便牢牢占据了前二。
那个榜林守溪每年都会瞥一眼,有时他在妖女上面,有时则是妖女在他上面,至于后面的人……少年只隐约记得第三名是一个姓季的,再后面的则连姓都没印象了。
可惜,这对不世之才不是什么神仙眷侣,自他们分别为魔道两宗所得起,你死我活的决战就是命中注定之事了。
那场决战的具体过程无人知晓,总而言之,结局就是魔门的圣女被道门的圣子抓了,后来被软禁在道门的思过崖上。
应当说,道门对这位被俘的敌对分子还是很不错的,住宅清静、衣食无忧,想要什么都可以商量,哪里是俘虏,简直是宗门的少夫人…而这当中,又有多少是林守溪从中求情和关照,他又是什么动机,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这几年道门上下都在心里议论,师兄师姐们感慨小师弟长大了,千年的铁树居然要开花;长老们叹息好好的孩子怎么误入歧途,甚至去请示神秘的门主,要求门主大人对林守溪严加管教。
不过据说门主大人的态度是乐见其成。
林守溪思索之间,已经到了思过崖上的小楼。
他轻轻敲门,「慕姑娘。」
妖女的名字叫慕师靖。
「慕姑娘?」林守溪连着唤了几声,却不见有人开门,他皱着眉,慕师靖有时也会闭门不见他,可却会冷冷地道一句「林公子请回吧」,决不会不开门也不应声的。
「得罪了。」守礼的少年轻声道,然后剑出如电,暴力破门。
当林守溪闯进后堂时,却不禁目瞪口呆。
少女玉立在湖中,肤如凝脂,腰似细柳,身材窈窕,纤侬合度。
慕师靖显然也没有想过林守溪会突然闯进来,呆滞的少女冷着脸,淡淡道,「滚出去。」「对不起。」林守溪的脸有些红,落荒而逃。
慕师靖套了一身黑裙,款款走到客厅,见到林守溪端坐在沙发上,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本来心情不好的少女开朗了几分。
「林公子这是怎么了?拿出刚才破门而入的气势来啊?」慕师靖嘲笑道。
林守溪尝试着解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你不应我,我才…」慕师靖奇道:「所以其实你是担心我咯?」「因为你不回应我。」
慕师靖面无表情:「我在洗澡,修为又被你们封闭,听不到那么远的声音。」「对不起。」林守溪默然。
两人都沉默着,林守溪突然道:「我并非有意要看见。」「有没有意,反正你都看过了。」慕师靖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做纠结,她大大方方地道,「好不好看?」林守溪诚实地道:「我没有看过别人的,不清楚该怎样算是好看。」慕师靖起初以为,林守溪与江湖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一路货色,装的人模狗样,其实私下里是个衣冠禽兽,但这三年来,她渐渐发现,这个家伙真的很清纯,因此她总是忍不住出言调戏。
「我听说你们道门门主是个老女人,你看过她的吗?」「没有。」「你生的这么漂亮,她不招你去侍寝?」
「师尊不会做这种事。」
林守溪倒是没有对慕师靖口无遮拦、诽谤自家师尊而气愤,他明白这小妖女就是这个性格。慕师靖见他不破防,也觉得实在是无趣。
「算了,真没劲。」慕师靖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道,「林公子有何贵干啊?放心,你们道门这天罗地网无处不在,我跑不了。」林守溪张了张嘴,却发现他们之间确实没有话题,半晌后,只得闷闷地道,「那我走了。」慕师靖看着少年背影,神色有些惊奇。女孩子在情感上要早熟一些,她并非什么都不懂,也明白自己的姿色有多么诱人。按理来说,她一个敌对分子,被抓之后没有沦为玩物,反而被当成座上宾,道门传承悠久,肯定不图她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关照她。
这三年来,林守溪经常上门,她一开始是觉得这家伙是在享受宿敌沦为阶下囚的报复感,接触久了才发现,他真的很关心她。冰雪聪明的少女很容易明白他的心思。他知不知道,现在自己一丝修为都没有,如果他要强上自己的话,根本没什么难度的。
哪怕她慕师靖是一块千年的寒冰,也早该被捂化了。说不定道门里某些人还在骂她不知好歹,一个被我们俘虏的魔门妖女,装什么清高。
「喂,我让你走了吗?」慕师靖突然开口,冷冷地道。
林守溪愕然。
「过来坐下。」
少年乖巧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慕师靖认真端详着林守溪,她知道这家伙长的很好看,仔细看过之后发现,更好看了。
慕师靖开口询问:「我魔门的师兄师姐们,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他们现在都很好,我们没有杀他们。」林守溪诚恳地道。
「那你可以带我去看他们吗?」慕师靖有点期待。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像慕师靖这样天资聪颖的敌对分子,属于道门潜在的麻烦,抓住之后没有杀掉就已经是门主看在她嫡传弟子的份上了。如果带她出去,被她逃了怎么办?
须知他林守溪在道门中不是没有竞争者的,固然他是门主唯一嫡传,可是道门也不是门主一个人说了算,其他长老也有嫡传。林守溪这几年对慕师靖的关照已经在道门中引起某些人的非议了,如果再被她逃走,面对那些人的攻讦,哪怕门主师尊也会感到棘手吧。
「好啦好啦,你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慕师靖嘟起嘴,她从前也是魔门的少主,稍微想想就能明白林守溪的难处。
林守溪反而回答,「我带你去。」
慕师靖惊愕,「你不怕我逃了?」
「慕姑娘诚实君子,我以诚待君,君必不负我。等我安排。」林守溪认真地道。
慕师靖无语,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林公子,想追女孩的话,不要说这种听起来很同性恋的话。我是女人。」「哎?」
这下换林守溪惊愕了,当他回过神时,慕师靖已经拂袖而去。
「那我等你。」
少女轻飘飘的话语同她身上的清香飘荡在空气中。
躲在卧室里的慕师靖红着脸,心思紊乱。
……
林守溪的行动力很强,上午见过慕师靖,下午就面见了门主,将慕师靖的请求告知了师尊大人。
「我该答应你吗?」师尊清冽的声音中含着莫名的情绪,她似是在问林守溪,又似是在问自己。
搁着一层珠帘,林守溪看不清师尊的模样。
说起来,他并没有见过师尊的真实模样。师尊在外戴着斗笠,在内隔着珠帘。
师尊的仰慕者说,师尊是天下第一的美人,不以真容示人是不想招惹狂蜂浪蝶;师尊的敌人说,师尊是天下第一的丑女,所以故弄玄虚,不敢以真容见人。
江湖上众说纷纭。
珠帘外的少女惊奇地看着跪在殿下的林守溪。
他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来没想过,这小家伙也会有动凡心的一天。她以前可是和人打赌,小师弟会孤身终老呢。
「白祝,你怎么看?」珠帘那边的师尊问道。
白祝恭恭敬敬地回答:「思乡团圆乃是人之常情,我们道门并非不通情理之地,这并非是过分的要求,白祝觉得可以答应。」「哦…」师尊似乎笑了起来。
「林守溪,为师让白祝带慕师靖去,你说好不好?」「全凭师尊安排。」林守溪答道,他心里当然是想自己带慕师靖去的,但师尊大人向来说一不二,而且他这多少有点刻意了…白祝急忙道,「师尊大人,白祝要努力修行,这等琐事,还是让小师弟去办吧。」林守溪暗自感激白祝小师姐。
「呵…」师尊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声,「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小师弟去吧。」「多谢师尊。」「你谢什么?这不是那小妖女的请求么?」师尊饶有兴致地问道。
林守溪哑然,好在师尊也没有想接着和他探讨这个话题,她漠然道,「慕师靖天赋异禀,倘若被她跑了,你知道后果。」「弟子明白。」
「退下吧。」
「告退。」
白祝打量着林守溪离去的模样,颇有点丑女儿终于嫁出去的感慨,「师尊大人,没想到小师弟居然喜欢那一型的哎。」「随便他吧。」
「可是,小师弟如果想娶她进门,有点难呀,某些人会坚决反对的。」白祝见过慕师靖,那位小妖女可以说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与自家师弟倒也堪称绝配。圣子娶妖女,本来就是世俗之人喜闻乐道的故事。只是宗门中一些老古董和别有用心的家伙肯定会不同意吧。
「他们算个什么事?」师尊大人语气惊奇。「我家徒弟娶亲,用得着外人说三道四吗?」「哎,真羡慕小师弟。」白祝叹息道。既然师尊支持,那么谁反对都没用了。
「要为师给你找一个吗?」只是不知为何,师尊的声音竟有些不快。
白祝讨好地道,「别呀,小白祝要服侍师尊一百年的。」……慕师靖跟在林守溪身后,一脸好奇地四处张望,她被禁足三年,每天只能发呆以渡时日,已经快忘记外面的世界长什么样子了。
当林守溪来到思过崖小楼,表示要带她出去的时候,慕师靖都惊呆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
少女好奇道:「你是怎么办到的?道门那些老古板不拦你吗?」「我去拜见了师尊大人,她答应了。」林守溪言简意赅地道。
慕师靖感叹道:「有师尊真好呀。」
「你不是也有吗?」
「我师父死的早,」慕师靖闷闷不乐,「要不是他老人家去世早,我们魔门断了传承,没了一个重要战力,我不一定会被你生擒。」林守溪习惯性地忽略了后面那句话,安慰道,「节哀顺变。」「嗨,不说这个。我可是你们道门的重犯哎,就这样让我出去?她不怕我跑路?说你们师徒没什么私情,我一点都不信。」慕师靖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道门门主的传言她也听过,但是,与魔门中人坚信那位门主是个丑女不同,慕师靖坚信门主一定是个绝代美人,她没有什么证据,这只是一种美人惜美人的直觉。
英俊徒儿配美人师父,这简直是话本剧情啊。
「你跑不掉,我能抓你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林守溪无情地打击道。
慕师靖顿时暴跳如雷,「人艰不拆啊林守溪!」明明刚才还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的。
林守溪却心情很好。
「我要御剑了,你要抱我吗?」林守溪抽出湛宫剑,回头对慕师靖说。
慕师靖倒没有趁机说什么「还我佩剑」、「解我修为」之类的话,那不现实,而且她也不想利用林守溪的感情做这种事。
挺奇怪的,她是魔门妖女,做什么都理所应当,更何况面前这个冤种还是灭亡自己宗门的道门圣子,明明天生敌对,她怎么坑他都是应该的。
「不许乱动。」慕师靖慢慢抱住了林守溪的腰。在那一刻与少年强壮的身体亲密接触,少女的脸很红,这是她头一次和一个异性这么亲密。
两个人踏着湛宫剑穿梭在云端。
「你的气息很乱,生病了吗?」林守溪很煞风景地问道。
「我觉得,你这家伙孤独终老是活该啊。」那点少女情怀顿时无影无踪,慕师靖没好气地道。
林守溪笑道,「师兄师姐们都这么说。」
慕师靖用力搂着少年的腰,很有点想把他勒死的劲头,「没病,不用你关心。」慕师靖现在倒是有点相信林守溪说的「你跑不掉」了。他御剑的气很稳固,所谓以小见大,像慕师靖这样的天才,很轻松就能估算出林守溪现在的修为,肯定是远远强过三年前了。而她自被擒之后修为停滞不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跑都跑不远。
「唉。」慕师靖深深叹了口气。
林守溪关切道,「你怎么了?」
「喂,你真要追我?」
「呃…」
「如果你只是想玩玩我的身子,不用为我做这么多,我现在就脱了衣服等你临幸,真的。」慕师靖摆烂道。
「随便是谁,你都这么说吗?」
慕师靖听出林守溪有点动怒,一时哑然,随便是谁?怎么可能,他们魔门又不是青楼,对处女童贞也是很重视的。
「当然是,因为是你。」慕师靖低声道。
「我很高兴。」林守溪轻声回答。
慕师靖搂紧了林守溪,「你不能娶我,不是吗?」「……」「堂堂道门圣子,怎么能娶魔门妖女呢?还是被俘的妖女,连和亲价值都没有。」慕师靖叹息道,「你应该接替你的师尊,成为正道魁首。你对我很好,我明白。但是,我…我不想耽误你的前程。」「所以,如果你想要一夜之欢,我可以满足你,就当是报答你了。」林守溪突然发笑,「但如果,我不想只要一夜呢?我想要以后的每一夜。」「你还想让我做你的外宅情人不成?」慕师靖柳眉倒竖,气恼道。
林守溪没有再接这个话题,而是带着慕师靖降落,他收起湛宫,淡淡道,「我们到了。」「刚才说的话,你仔细考虑一下啊,我不想毁了你。」慕师靖气的跺脚,这家伙一意孤行、听不进别人好心劝告的样子真讨厌。
不过,确实很帅啊…慕师靖竟有些痴迷了。
林守溪牵着慕师靖的手,朝某处走。慕师靖一路上任由他牵着,也没有提出异议,很像是乖巧温顺的小媳妇。两人来到了一处小村庄,其中男女衣着,悉如外人。
「我们把你的师兄师姐安置在这里,让他们自己耕作,改过自新。」林守溪一手牵着慕师靖,一边指了指村子。
慕师靖见到三年来担忧的师兄师姐们,心里是很高兴的。
那边村子里的几名男女也发现了村口的少年少女,纷纷叫道「小师妹来了」。
林守溪笑了笑,「你自己进去吧,我是你们魔门世仇的传人呢,不适合出现在这里。」他就地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休息。
这里很快就聚集了一大片人,他们围着慕师靖嘘寒问暖,慕师靖也关心师兄师姐们的现状。人群中不时传出少女的娇嗔,这当然是因为不远处的林守溪。
小师妹要找夫君了,这在这群魔门弟子中引起的风波不亚于道门弟子听闻林守溪要讨媳妇了。
在这时候,一位青衣女子走到了林守溪身边,问道,「敢问公子名讳?」林守溪看了她一眼,「林守溪。」「道门的圣子?」青衣女子显然很惊讶。
「正是。」
「你们两个…」
林守溪沉默着,正儿八经地说,他们还是不共戴天的世仇。他是不应该与慕师靖一同出现在此处的。
青衣女子说:" 我觉得你与小师妹很般配,小师妹刚刚学字的时候,我将字帖给她,让她挑一个最喜欢的字,公子你猜,她挑了什么?"" 挑了什么?" 林守溪问。
" 说来真巧,她正好挑了公子的溪字呢…" 青衣师姐笑容满面。
溪…林守溪很高兴。
慕师靖凑过来,好奇道:「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师姐说我们很般配,已经做主把你许给我了。」林守溪的目光很奇异。
「胡说八道,不可能。」
「她刚才和我说了一件趣事,你小时候抓字,抓到了溪,是么?」「假的。」慕师靖面无表情。
「没关系,我当真了。」
慕师靖气苦,「你……」
青衣女子看着这二人,越看越觉得有趣。
慕师靖羞愤道,「师姐,你胡说什么?」
青衣女子惊讶道:「这是真的啊。」
「他根本不是…」
慕师靖正欲解释,林守溪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朝青衣女子笑道:「感谢师姐为我们做媒。」「小师妹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呢,现在都找夫君了,岁月真快啊。」林守溪问道,「敢问师姐名讳?」「苏希影。」青衣女子答道。
「原来是苏师姐。」林守溪语气微变,他虽然此前没见过苏希影,却听说过她的威名。
「我们小师妹还真是有本事,道门圣子这算是拜倒在魔门圣女的裙下了吗?」苏希影倒没有去纠结林守溪的心思,她接着调笑两人。
慕师靖羞愤欲绝,林守溪含笑淡然。
「不与你说了!」慕师靖拉着林守溪就跑,苏希影倒也不追。
直到两个人跑到一处草地,见四处无人,慕师靖这才坐在草地上,恼怒地道,「早知道这帮家伙日子这么好,我就不来看他们了,偏偏还取笑我。」「我倒觉得还不错。」林守溪坐在慕师靖身边,笑道。
慕师靖闷声道,「你阴谋得逞啦,这下算是见过家长了。」「那么,你想见我家师尊么?」「门主大人真会同意我们俩么?」到这时候,慕师靖反而多愁善感了。
「我觉得应该会,师尊很宠爱我。」
「你这话很难不让我想偏啊,该不会是假意迎我进门,然后入洞房的是她吧。」慕师靖侃侃而谈,充分发挥想象力,「我懂了,你们师徒私情不好公之于众,所以要找我给你们做遮掩。因为我出身魔门,说话没人听,而且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所以可以被你们随意欺负。」林守溪用剑柄无情地敲了敲慕师靖的头。
「你打我?」
「师尊已致天听之能,你刚才说的话说不定她全都听见了。」「什么?」慕师靖惊愕,顿时缩头。
少年的双臂慢慢环住少女纤腰,将这完美的玉人拥入怀中。
林守溪拥着慕师靖,注视着少女纯美娇嫩的唇瓣,竟觉得有些干渴。
「君子不乘人之危哦。」慕师靖蜷缩在少年怀里,轻哼道。
「那我不做君子了。」
慕师靖反手勾着少年的背,痴醉道,「我这,算不算把你带坏了。」「大概。」「我看你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有道门的条条框框约束,现在没人管了,便露出衣冠禽兽的原形了。」慕师靖笑骂道。
林守溪抗辩,「君子论迹不论心。」
「好,你是君子,」慕师靖柔嫩素手捧起少年俊俏的脸,「谁让我是妖女呢?」月下少年少女的影子渐渐叠在一起,交缠相依。
林守溪与慕师靖在村子里留宿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和苏希影打了个招呼,就悄悄地离开了。苏希影笑盈盈地说等着喝小师妹的喜酒,慕师靖这次没有再否认,只是羞答答地缩在林守溪身边。林守溪倒是毫不脸红,大大方方地说「一定请师姐坐上座」,让慕师靖羞恼地用小脚暗戳戳地踩他。
慕师靖主动抱着林守溪,两个人踩在剑上,御剑腾空。
少女将下颌抵在少年的肩膀上,轻声道,「喂,你真想好了吗?」「嗯。」「你要娶魔门妖女,你们道门长辈会同意么?还能接班做门主么?」林守溪洒脱地道,「有师尊在,没问题。」「门主大人同意?」
「我觉得,如果师尊不同意,她就不会让你我一同出来了。」两人正闲聊着,林守溪突然拉着慕师靖的手,一跃而下,将少女紧紧护在怀里。两个人滚在草地上,十分狼狈。
「怎么了?」慕师靖抬起头,奇道。
林守溪抬手在少女背上砰砰地点了两下,强烈的灵气顿时从慕师靖身体里溢出,这是林守溪解开了她身上的道门禁制。
「有敌人,是冲你来的。」林守溪面色严肃,从储物的袖中抽出慕师靖从前的佩剑死证,交还给她。低声道,「待会儿你躲在我身后,如果我打不过,你就跑。」「我们一起走。」慕师靖认真地道。
林守溪摇了摇头,他紧握湛宫,缓缓起身。
白衣猎猎,人如利剑,气势如虹,傲立山间。
「请现身吧。」清冷凛冽的声音响彻此间天地。
在林守溪与慕师靖的面前,黑色窈窕的身影慢慢浮现。
来人是个与二人年纪相仿的少女,她的相貌并不绝美惊艳,但却很耐看,穿着一身黑色紧身道服,勾勒出微凸的曲线。少女手握长剑,剑气纵横。
少女冷冷开口,「你们两个,知道我是谁么?」林守溪与慕师靖俱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女孩。
「请问…」林守溪刚说了一半,对面的少女似是被两人的样子激怒了,很是破防。
「我叫季珞玚!伯仲叔季的季,璎珞的珞,玚花的玚……珞与玚都是玉的名字。」图穷匕见,似利剑刺破布帛,露出了峥嵘锋芒!
「我是季珞玚!我是……」少女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
……
季珞玚与林守溪一样,出身正道宗门。不过林守溪出身于正道第一宗派道门,季珞玚出身于正道中一个显赫的宗门。
由于道门本身的强大,正道诸多宗派毫无疑问以道门为首,对于谁是第二,这个问题有争议,但是轮不到季珞玚的宗门。
不过季珞玚本身很争气,她虽然只是宗主的私生女,但却靠自己的努力堂堂正正击败了那几个嫡出的哥哥姐姐,成为了宗门的少主,也登上了江湖的云巅榜。
仅次于那两个人。
林守溪,慕师靖。
第一年,少女起初并不在乎,第二年…第三年…这两个名字始终在她的头上,她想让自己成为第一,当这种念头开始出现时,便如恶魔般紧紧抓住了少女的心。
直到那一天,季珞玚终于迎来了此生的第一个噩梦。
那是她在上元佳节时去庙会玩的时候,因为什么而冲突已经记不清了,总之,那个绝美的黑裙少女轻松惬意地将她打趴在地,然后扬起小手,把她的小屁股抽的通红。最后黑裙少女扬长而去,丢下一句「我叫慕师靖」。
这是骄傲的少女第一次遭受刻骨铭心的耻辱。
季珞玚的第二个噩梦在正道比武大会的少年组比试上,白衣潇洒的俊美少年一招便制服了她,那个家伙平静地道「你自己跳下擂台吧」。她事后从长辈那里得知了少年的名字——林守溪。
这是骄傲的少女第二次遭受刻骨铭心的耻辱。
林守溪与慕师靖,这两个名字已经成了季珞玚的心魔。她苦修数年,终于参透真我,只有杀了这两个人,她才能解脱。
……
从回忆中醒来,季珞玚淡淡道,「你们不记得我是谁也无所谓了,反正你们要死了,临死前记住我的名字吧。」慕师靖皱眉,「我们无冤无仇。」
林守溪却有点想起这女孩是谁了,「杀了我们?就为了那个少年组比武?」「呵,你们是我心中的魔,我必须要杀掉你们。」「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林守溪摇头,慕师靖也沉默了,作为修道的天才,他们都明白,这种道争向来不死不休,多说无益。
「林守溪,我可以放过你,把慕师靖交给我。」季珞玚语气中带着点莫名的情绪。
林守溪愣了愣,「为何?」
季珞玚神色竟有些失落,「你果然不知道么?」未等林守溪询问「我知道什么」,她便自问自答,「我家曾去道门向你师尊提亲。」慕师靖眼神明亮,女人的八卦本能又起来了,虽然故事的男主角是她未婚夫。
抛开慕师靖这个魔门妖女不谈,林守溪与季珞玚是正道第一和第二的年轻天才嘛,珠联璧合也不失为美谈,季珞玚的宗门和道门中的一些人都这么想。但是被道门那位当世最强、神秘莫测的门主大人无情拒绝了。
这件事也让季珞玚难以释怀,哪个少女还能没点初恋情怀呢?
「首先,如果我与师靖曾经伤过你,很抱歉。其次,我与师靖已经定下终身,所以我不会把她交给你,更何况是为了我自己独活。」林守溪摆开架势,字句冷硬,「最后,季姑娘是不是太自信了些?你似乎是认定自己能打败我了?」季珞玚冷冷地注视着林守溪,「你当真要为这妖女出头?」林守溪拔剑护在慕师靖面前,平静道,「慕姑娘不是妖女。」「好。」季珞玚也不废话,当即举剑。
这是准备搏命了…林守溪亦是聚精会神,湛宫神剑寒光闪烁。像他们这样的剑道天才交手,只需要一招就能分出胜负了。
两股狂暴的剑气瞬时碰撞,竟然不相上下。
林守溪与季珞玚对峙着,慕师靖紧张地看着这两人,由于她修为不够,这样的剑道交手也只能旁观,冒然插手只会被剑气绞碎。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为林守溪祈祷。
季珞玚的气逐渐被林守溪压制,可黑衣少女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你刚才说,我是不是太自信了?」林守溪眉头紧皱,他确信季珞玚打不过他,这种剑气对抗,最后落败的人肯定是对方。可这少女却始终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倘若只有你一个人在此,我肯定是不会冒然出手的,」少女的声音幽冷森寒,「可是,你的身边有个拖油瓶呀。」少年的脸上出现了惊愕,他已经从季珞玚澄澈的眼眸和剑刃的反射中看见,慕师靖的背后,出现了另一个季珞玚,她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即将要砍下。慕师靖却浑然不觉,依旧紧张地盯着自己与季珞玚的对抗。
「没事呀,林守溪,你肯定能赢我嘛,我杀了她,你再杀了我就好了嘛。」季珞玚笑的有些疯狂。
林守溪目光闪烁,在一瞬间,他已经做出了决断。
白衣染血,剑射寒光。
慕师靖和季珞玚的脸上都出现了惊恐之色。
哪怕林守溪身受重伤,他竭尽全力的一剑也能击溃季珞玚。
季珞玚颓废地跪在地上,她又输了,输的很彻底。
慕师靖紧紧抱着林守溪,泪珠滴落,哭成了泪人。
……
昏迷数日的林守溪逐渐复苏,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这是他在道门的卧室。
胸口被季珞玚刺穿的剑伤还隐隐作痛,但是显然已经得到了精心的处理,已无大碍。
「这就是世间情字最杀人么?」
切切实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林守溪有点奇特的感悟。他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遭遇情杀这么狗血的事情。
也不知道师靖和季姑娘怎么样了。既然他现在好端端地躺在道门养伤,那么她们两个理应不会有事。虽然被季珞玚捅了一剑,但林守溪心里却没有多少怨恨,这件事本身就说不清楚。
少年尝试着起身,只感到全身无力。他感知到有人将要推门而入,于是偏头看去。
来者正是慕师靖。
清美的少女一改往日黑裙,也套上了一身道门的白裙制服,她抱着个小盒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两人正好对视。
「呀?你醒啦?」慕师靖惊喜道。
「嗯。」
少女连忙凑到林守溪身边,小手抚摸他的额头,「好好好,体温也正常了,没事了。」林守溪微笑道,「师靖一直在照料我么?」
「师尊也来过好几次,她很关心你。」慕师靖一边打开盒子,摆弄里面的汤药,一边应道。
「我让师尊担心了。」林守溪有些惭愧,师尊是最宠爱他的,这次因为莫名其妙的感情纠纷而身受重伤,让长辈担忧,实在是不应该。
「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师父就好。」师尊大人大步迈进房间,哪怕她带着斗笠,隔着轻纱依旧能感受到她冷冽的目光。
「见过师尊。」慕师靖恭恭敬敬地行礼拜见。
林守溪虽然奇怪慕师靖的礼节,但眼下显然不是问那个的时候。他强撑着身体,想要给师尊行礼。
「好了,你明知我最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师尊抬手将林守溪按回床上,淡淡道。纤长秀丽的白玉素手贴着少年坚实胸口,温润的内力一点点涌进少年的身体。
慕师靖退在一旁,注视着这对师徒。
「多谢师尊。」林守溪诚恳道。
「你可真是命大,被结结实实捅了一剑居然还能活着。」「季姑娘呢?」「哭着脸来了我们道门好几次,都被我赶回去了。」师尊的语气含着玩味的情绪,「假如道门圣子因为感情纠纷被杀了,为师和宗门的脸可要被你丢尽了。」「她不是坏人。」林守溪哑然无语。
「行了,你还活着就好。」门主又想起了什么,叮嘱慕师靖,「照顾好他。」「是。」身姿傲挺的女子拂袖而去。
「你和师尊,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了?」林守溪诧异地注视着慕师靖。如果没有师尊钦点,慕师靖不可能站在这里照顾他,而且还套着道门的制服。
慕师靖端着一碗做好的汤药,这才上前,「你猜呀。」「我猜,师尊一定同意你我在一起了。」「你这人真没劲,不能让我给你一个惊喜?」慕师靖撅起嘴,不满地道。
「呵…」林守溪笑了笑。
慕师靖用汤勺舀起一勺药汤,「别傻笑了,来,张嘴。」林守溪盯着少女娇美红唇,想起了两人之前月下美好的初吻。于是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我现在还不能自己喝啊。」「那你想怎么样?」
「喂我。」
慕师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说你不是衣冠禽兽呢?哪有刚醒的病人吃药想着这种事?」林守溪小心翼翼地道:「不可以么?」
「算了。」慕师靖叹了口气,端起碗自己小抿了一口,然后俯身贴上了少年的唇。
汁水与津液顺着唇与唇流淌,那一点汤药早就流干净了,剩下的只是单纯而炽烈的激吻。清苦与甜美,两种不同的味道在味蕾炸开,少年与少女如痴如醉,尽管彼此的唇舌都很生涩,可两颗年轻的心在已经不知不觉间完成了同步。
「你嘴巴不是很灵活么?自己喝吧。」慕师靖红着脸,轻喘道。
林守溪清冷俊俏的脸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
慕师靖咬着牙,恨恨地跺脚,心想自己真是被这混账吃的死死的。带着一丝报复的心理,她这次灌了一大口,然后狠狠贴上了林守溪的唇。
……
道门的办事效率或者说林守溪的办事效率总是让慕师靖惊讶,在林守溪康复之后,两人的婚礼很快就提上日程,道门上下都将这当成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来做。
而且竟然也没有人提出异议,这连师尊都惊奇不已。
总之,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道门迎来了圣子的大婚。
奇怪的是,在婚礼上,林守溪的师尊也就是道门的门主大人并没有出席。小道消息说门主大人不支持这桩婚事,是林守溪自己坚持,吃瓜群众纷纷感慨林守溪实在是好男子。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分明是门主大人极力推动的。
值得一提的是,季珞玚也来参加了。她看着有些憔悴,情绪也低落。林守溪并没有与她说话,但却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惭愧。
说来其实季珞玚很惨,明明是新秀榜的天下第三、正道年轻一代的第二,可是世人都去关注分属第一第二的正道少侠与魔门妖女的恩怨情仇去了,她这个正道娇花、新秀第三惨到无人问津。
林守溪对季珞玚遥遥举杯,示意同饮。季珞玚变得很高兴,清眸中战意高昂,表示自己不会甘心居于人下的。林守溪只是回以微笑。
闹了半天,林守溪才从师兄师姐们的簇拥中逃脱,轻轻潜进了婚房。
林守溪凝视着床榻上盛装打扮的婚服少女,她盖着红色的丝巾,看不到脸庞,玲珑窈窕的身段也被一身盛装恰到好处地遮掩。
慕师靖已经听到了林守溪的脚步,她很是紧张,可是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他来掀盖头,这让她有些羞恼。
故意玩我是不是?于是少女索性自己扯下了头上的丝巾。与面前的少年对视。
林守溪对她的行为很惊讶,她则一脸强硬瞪着他。
「傻站着干嘛呢?」此言一出,慕师靖的脸瞬间红透,这种环境,这种氛围,这种关系。她这句话简直是在挑逗。
「好,我不站着了。」林守溪微笑。他斟满了两杯道门密藏的美酒,温声道,「白祝小师姐告诉我,在吹蜡烛之前,还有一个环节,说是永结同心。」慕师靖接过一杯,没心没肺地道,「哪有什么永远的事情,这么喝过酒又掰了的夫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林守溪神色认真:「我们当然要做那一千分之二百啊。」「偏你会说话。」两个人的手臂交缠绕过,饮下这「永结同心」的酒。
慕师靖的脸很红,也不知是烛火照的,还是害羞,又或者是不胜酒力。绝美的少女风情落在林守溪眼里,他轻轻摸着慕师靖的脸颊,「我想这一天很久了。」「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那个地方不行呀?东拉西扯了半天,一点都不急。」慕师靖实在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她却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哪有新娘子在新婚之夜怀疑新郎「不行」的呢?
「好,」林守溪失笑,「那我吹蜡烛了。」
少年一手挽着少女纤腰,一边去吹灭火光摇曳的红烛。
华丽的婚房瞬间漆黑,林守溪与慕师靖在黑暗中真切地看着彼此。
慕师靖被林守溪推倒在床上,两人深陷进柔软的床铺,靡靡的熏香与少女的清香混在一起惹人迷醉。
当林守溪准备为慕师靖宽衣解带时,却发现这衣服是没有衣带和纽扣的,浑然一体,天衣无缝,丝毫不能下手。
慕师靖抱怨道,「你们道门的讲究怎么这么多呀,这裙子好复杂,我穿的时候也费了半天。」此时林守溪也有些窘迫,天才如他,居然会被自家新娘的衣服给难倒。听说这身婚服是师尊大人亲自制作的,是师尊在考验自己么?
慕师靖索性道,「我们直接撕开吧。」
少女素手握着婚裙,用力一撕,那绸缎却纹丝不动。
两个人都很傻眼。
「这,这?」
「师尊怎么这样呀?」慕师靖有点生气。哪有新婚之夜这么捉弄徒弟徒媳的?
慕师靖以前看过一本小说,是岳父在女儿身上下了禁制,让女婿一点都不能靠近,于是新婚之夜两个人干巴巴地相敬如宾。当时慕师靖就嘲笑这男主角实在是个乌龟男,如此岳父,这婚不结也罢。可是没想到若干年后她自己也面临这种事了,虽然下禁制的是男方的长辈。
林守溪困扰地道,「要不我去求师尊?」
慕师靖瞪眼,「师尊这是在给你我下马威呢,让你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师尊。
你去求她,岂不是让我矮了一头?」
「你还想骑在师尊头上吗?」林守溪惊奇道。
「好像也是。」小妖女能进能退,底线十分灵活。她双手合十,虔诚地道,「师尊在上,徒儿嫁进道门,一定以您为首,一心一意孝敬您,绝不与您抢林守溪,您才是我们家的长者。」林守溪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慕师靖这番玩闹般的祈祷却奇迹般地有效,天衣无缝的婚裙出现了开口。
林守溪看着那裂口,沉默了一下,「你说,师尊会不会在看着我们两个?」慕师靖也沉默,还说你和你师尊没有私情?这醋味都要冲天了好么?
「看就看咯。」慕师靖这次异常主动,伸出手臂一把将林守溪按在怀里。
哼,老女人,一来就给本姑娘上眼药?
看就对了,好好看着!
有本事就闯进来啊?
叛逆的少女翻身将少年压在身下,主动去解他的衣服。林守溪也没有被动,两个人互相宽衣。他们用来握剑的手,脱衣服也是很灵活的。林守溪拨开婚服,手指划过柔嫩雪肤,冰凉细腻如质地最好的美玉。慕师靖轻轻颤抖,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
林守溪似是发现了一件趣事,他越发肆意地抚摸少女白皙娇嫩的肌肤。慕师靖气苦,她与林守溪现在已是一丝不挂、坦诚相待了。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慕师靖抓着林守溪上下进攻的手,质问道。
林守溪很严肃地回答,「我读了很多书。」
禁欲系的清冷少年偷偷地读限制级书籍,纯情的脸红到耳根,以往模拟神妙剑招的神识海里一本正经地演练男女床事。那副样子,慕师靖只是想一想就乐不可支,娇笑不已,连敏感之地正被人侵犯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
林守溪捏了捏少女白嫩脸颊,「不许笑。」
「哈哈哈哈哈…」
少年略作思索,上下齐动。一手握着骄傲挺立的丰盈玉兔,一手捏着珠圆玉润的水嫩宝珠。两处敏感遭袭,慕师靖如遭雷击,她娇躯轻颤,求饶道,「好…好夫君,我不笑了…松手吧。」林守溪将慕师靖放平,分开了少女雪白细腻的长腿。
刚才做了那么多前戏,只是为了这最终的一刻。
林守溪挺着坚硬如铁的长枪,慢慢架上了慕师靖娇嫩饱满的溪口。寸寸挺进,将紧窄的玉道撑开,慕师靖俏脸微白,强烈的疼痛与不适涌上全身。
少女咬着指尖,轻声呻吟,「疼…」
林守溪怜悯地亲吻身下佳人的唇,在此时,狰狞的巨龙已经贴近了那层紧密的护盾,那是少女贞洁的象征。只要在向前一点,慕师靖就彻底属于他了。于是,他双手抓着慕师靖的纤腰,借力向前,狠狠地冲击。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少女的清泪挂满脸颊,无以言表的痛楚让她娇躯颤抖。鲜红艳丽的血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朵朵娇艳的血花。林守溪一点点地吻去慕师靖清美脸庞上的泪水,然后缓慢坚定地抽送起来。
作为已经窥见天道一隅的修行者,林守溪与慕师靖的身体素质都很强,破身的疼痛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欢愉。
「嗯…呀…」慕师靖依旧咬着指尖,咿咿呀呀地呻吟着。林守溪的撞击并不猛烈,温柔得让她浑身舒坦。
轻磨慢碾的温情令少女迅速沦陷,她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着林守溪的腰,娇嫩的肌肤贴在腰身上,林守溪也很享受。
合欢宗的妖人们所沉迷的,竟是这般快美之事么?
「嗯,嗯啊!」悠长的呻吟娇媚无比,慕师靖紧绷着双腿,迎来人生的初次高潮。
林守溪慢慢从慕师靖的体内抽出长枪,然后从散落满地的婚服中翻出一个盒子。慕师靖瘫在床上,初临人事的少女娇颤连连,奇道,「你找什么?」「我差点忘了,这是白祝小师姐养的那只三花猫塞给我的。」林守溪重新上床,将盒子送到慕师靖面前。「她说,一定要你亲自打开才好。」「奇奇怪怪的。」慕师靖不疑有它,信手打开。那只小花猫她也见过,除了会说话会写字,和普通的小土猫没什么不同。
盒子里装了一本书,当慕师靖翻开书本时,眉头一跳,直接将书扔了出去,骂道,「伤风败俗!」「什么啊?」林守溪接过书,很是好奇。
慕师靖又羞又气。
林守溪打开书本,发现书的扉页上题着一首词。
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今夜纱厨枕簟凉。
再看内容,饶是林守溪已有心理准备,也有些脸红,那是各种各样的春宫图,准确的说,是一对对摆出各种奇怪姿势的男女。
「嗯…这好像,是教人房中术的?」林守溪犹豫地道。
「扔掉啊!」
对于清纯的少女来说,这种限制级的书籍实在是太炸裂了。
林守溪认真地道,「毕竟是小猫咪一片苦心。」慕师靖斜睨着他,不说话。
「你不想试一试这上面的姿势吗?」
被这么一说,少女羞红着脸,却忍不住偷偷去瞧那书上的男女。只是看了一眼,慕师靖便触电般地挪开目光,瞪着林守溪。
「你们道门还是名门正派呢,居然送这种东西给新入门的媳妇?」「其实…」林守溪本想说他觉得这礼物很棒,可是在慕师靖森冷的目光之下,还是没有说出口。他怜爱地摸了摸少女长发,在少女嫩红香唇上亲了一口。「你还想要吗?」慕师靖抿嘴,反手勾住了林守溪的腰。
第二十二章:日月同辉
赵国,朝堂。
女帝陛下高坐在龙椅之上,隔着流苏珠链注视着满朝公卿。
按宁长久的话来说,上朝这种形式,其实完全可以废除,皇帝陛下在书房里、在花园里、在御床上,在哪里都可以批阅奏折。为什么非得每天清晨起早、坐在庙堂上接见群臣呢?
赵襄儿暗自不屑,她要是听了这个建议,那就可以脱干净、在宁长久面前自请家法了。某人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清楚?今天废除朝议,过不了几天民间就该传唱赵国的女帝陛下“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毕竟她现在腿里还夹着热乎乎的白浆呢,嘴巴吞过那东西之后也有点奇怪的粘稠感。这都是起床时某人干的好事。
早知道就先洗个澡了…赵襄儿羞愤欲绝,埋怨起现在还躺在她的龙床上休息的宁长久。
要说她这段时间也真够堕落的,早朝是“今日有本启奏、无事退朝”,每日除了处理唐雨送来的奏折,便是与宁长久厮混在一起。她时常感慨自己一世英名,都要毁在宁长久这个魅惑君王的妖人手上了。
其实,在群臣看来,女帝陛下沉迷后宫,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赵襄儿登基也有些年月了,眼看着一天天就从少女变成青年,虽然她很年轻,修为又高,说不定能像那些世外宗门的仙人一样活几百年,但生死之事谁也说不准,赶紧生一个孩子做储君才好。
况且,要是您老人家哪天皇帝做腻了,准备撂挑子隐世,那我们怎么办?赵国的祖宗基业怎么办?这都是要群臣考虑好的。
因此,当赵襄儿表示朕近日贪图享乐、疏于政务时,赵国的大臣们都露出体贴和蔼的笑,陛下年少,做出什么事都是可以理解的。
赵国今日的朝议在一片和睦、其乐融融中结束。
赵襄儿和自己的侍从唐雨目送群臣离开。
唐雨问:“陛下,咱们回后宫宁先生那儿吗?”
赵襄儿斜睨着自己这位亲信侍从,语重心长地道,“唐雨啊,没人告诉过你伴君如伴虎吗?君王的心思是臣子可以随意揣测的吗?”
唐雨忍着笑请罪,“陛下教训的是,是臣冒犯了。”
她的年纪比赵襄儿大一些,对这位女帝陛下向来是当妹妹看的。对赵襄儿的性格也很了解,骄傲、好面子,尤其是在宁长久面前,更是傲娇的可爱。
“你说,朕怎么能去他那儿呢?”赵襄儿冷着脸,威严十足,“堂堂女帝陛下,一散朝就到皇夫那里,像民间好不容易嫁出去的老姑娘见夫君似的,岂不为天下笑?”
奇妙的比喻…唐雨又问:“那我们去哪儿?出去微服私访?”
“去访友。”
赵襄儿决定今天不能再由着宁长久对自己胡作非为。
女帝陛下的脸有些红,她小声道,“先去华清池,我要沐浴。”
……
不可观中。
女童模样的叶婵宫穿着白色的小裙子,骑着小白鹿,她闭着眼睛,双臂勾着鹿颈,似是在睡觉。小鹿慢悠悠地在林间晃荡,不时咬几口路边仙草灵果,很有几分逍遥自在的欢乐。
一身黑裙的赵襄儿骑着火凤坠落到林间,惊起飞鸟走兽无数。
叶婵宫抬眸注视来人,无奈地摇头,“襄儿的排场可真大。”
小女孩儿清丽的小脸上无喜无悲,那神情与她外表的年纪完全不符。
赵襄儿看着这一副大人模样的小女孩儿,很是无语。
“师尊成日顶着这小孩子的外貌,难道不觉得别扭么?”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叶婵宫慢吞吞地道,“人间女帝,为何来我世外道观呢?”
“嗯…”赵襄儿一本正经,“朕听闻此间有得道仙人,特来问道。”
叶婵宫虽然不明白这丫头在搞什么,但也配合地道,“人间帝王之责在治理天下,使黎民安乐,问道非陛下所应为。”
“是呀是呀,但是现在有一个妖人,他妨碍朕治理天下,整日魅惑君王,淫乱宫廷。他自称是仙人座下弟子,故而朕特来问道。”
赵襄儿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其实她这话很没道理,魅惑君王、淫乱宫廷的前提是君王自己愿意被魅惑。
叶婵宫失笑,“原来陛下是名为问道、实则问罪么?”
“不敢,只是想仙人给朕出个主意。”
“我若不愿呢?”
赵襄儿板着脸,“那朕就放火烧山。”
“好一个霸道君王。”叶婵宫失笑。
……
宁长久在后宫中等了很久也不见赵襄儿回来,于是决定自己去找。他找到了唐雨,问道:“唐侍中,陛下呢?”
“陛下今日外出视察去了。”唐雨想起赵襄儿的嘱托,回答道。
“去哪里了?”
“不知道。”唐雨老老实实地道,她确实不知道赵襄儿去哪了。赵襄儿沐浴完就自己跑了,让她留在皇宫应对宁长久。
唐雨打量着宁长久,这位皇夫相貌清秀,非常好看,人品也很好,修为更是当世最强之一,怪不得能让心高气傲的襄儿下嫁。
“谢过唐侍中了,您平日侍奉我和襄儿,实在辛苦。如果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开口。”宁长久倒没有纠结赵襄儿的下落,继续和唐雨聊天。
唐雨硬邦邦地道:“服侍主上是为臣本分,您这是行贿陛下近臣,要交有司明正典刑的。”
宁长久笑了笑,“那我就在襄儿面前为您多美言几句了。”
送唐雨离开,宁长久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抵着额头。强大的神识力量与太阳链接,作为太阳的神,光就是他的耳目,想找到赵襄儿非常容易。
“咦?”
宁长久有些惊奇,因为他的神识海中显示,赵襄儿正在不可观,和师尊在一起。
……
赵襄儿与叶婵宫在观中主殿对坐。
“既然那妖人蛊惑君王,那陛下下令将他驱逐出赵国、永不再见也就是了。”叶婵宫倒了一杯茶奉上。
赵襄儿接过茶,“虽是妖人,朕心中却也爱得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离不得。”
“那…”叶婵宫颔首,“陛下可将那妖人擒送我处,想见面的时候便来见见,我为陛下看守他。”
赵襄儿面无表情,“道长不会监守自盗吧?”
“既然陛下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叶婵宫抿了一口茶,继续说:“我教陛下一门心法,可以凝神静气、屏退邪念。”
赵襄儿还未回话,这殿中却突然出现了第三个人——宁长久,也正是赵襄儿和叶婵宫讨论中的妖人。
“师尊和襄儿都在呀?”面对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的注视,宁长久颇觉得不自在。这难道是在搞修罗场么?
“长久,你来。”叶婵宫含笑道,“赵国的女帝陛下向为师告状,说你魅惑君王、淫乱宫廷,让她不能专心治世,可有此事?”
“啊?”宁长久愣了愣,又听叶婵宫说,“为师现在罚你回观清修,你可愿意?”
“不可以。”赵襄儿冷着脸,淡淡道,“朕仔细一想,宫里有个说话体己的人倒也不是坏事,至于惑君之事,确实是朕沉迷享乐,与他人无关。”
“等一下。”宁长久摆手,“能不能让我理一下现在的情况?”
“我是来找师尊姐姐玩的,对不对?”
赵襄儿亲昵地挽着叶婵宫的手,微笑道。
叶婵宫好笑地看了赵襄儿一眼,很想问一句“何前倨而后恭耶”,但她没有这么做,而是附和赵襄儿,“确实如此。”
“是么?”宁长久困扰地问。“那你们刚才在聊些什么?”
“我们在聊…”赵襄儿正在编理由。
叶婵宫便道,“在说上次你被我驯服的趣事。”
“咳,那件事…”宁长久干笑道,“师尊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么?”
这说的当然是上一次他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
赵襄儿虽不知道这对师徒在打什么机锋,但是想也明白跟房中事脱不了干系。
“况且,徒儿现在表现的肯定比上次强,说不定以后求饶的是师尊。”
“哦?既是如此…”
叶婵宫身形变换,清辉飘洒,小白裙被月之女神那神圣的胴体撑开条条裂口,露出光滑娇嫩的莹润美肤。圣洁高贵的女神舒展腰肢,春光乍泄,清眸凝视宁长久。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惨痛么?看来为师还是要多多训诫你才是。”
“徒儿痛定思痛,这次定然教师尊满意。”
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之前调教叶婵宫不成、反被调教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但是这种时候,怎么能认怂呢?
赵襄儿看着这对伤风败俗的师徒,一时间思绪跟不上发展,这怎么说着说着突然就脱衣服了呢?她随后冷哼了一声,亦不愿落后,炽焰腾飞之间,火舌舔开黑裙,转眼间变成了前世羲和女神的模样。
面前日月两大女神的真容让宁长久心脏直跳,难道说今晚……
叶婵宫打量着赵襄儿,淡然的俏容露出一丝诧异与怀念,“这模样倒与羲和无二,可惜你比她少了一样东西。”
宁长久与赵襄儿疑惑不解。
叶婵宫唇角微勾,“襄儿比羲和,少了娇憨痴怨,多了英明果敢。”
这不就是在骂羲和憨傻么…宁长久忍着笑,他以为赵襄儿会暴跳如雷,却没想到她面无表情,淡淡道,“羲和自是不聪明,却是帝俊之正妻。桓娥仙君神机妙算,可算到今日与羲和做了姐妹,共侍一夫?”
“襄儿的嘴巴更比羲和锐利。”叶婵宫似乎不恼,平静地点评道。
宁长久感到这氛围越发的针锋相对,连此间的灵气都隐隐有分为两股、互相对抗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地道,“你们俩,那个,要不…我们安歇?”
今夜日月双飞若是变成日月对峙,那就悲哀了。
叶婵宫看了宁长久一眼,微笑道,“羲和既是帝俊之正妻,理当是姐姐,可得让让桓娥这做妹妹的。”
赵襄儿呼吸急促,胸口随之汹涌澎湃,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宁长久听的提心吊胆,生怕这两尊女神现场打起来。正准备调停时,赵襄儿已经漠然道,“妹妹自取就是。”
既然话已出口,高傲的女孩当然不愿意堕了面子。
叶婵宫颔首作揖,“那妹妹就却之不恭了。”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师尊的宫斗术这么高级啊…宁长久腹诽。
圣洁的月神俯首在宁长久胯下,素手灵巧地解开少年的裤子。晶莹红润的美唇努力张开,将那早已迫不及待的怒龙含入小口。
宁长久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月神的侍奉。
赵襄儿冷眼看着叶婵宫的口交,慢慢走到了她的身后,素手绕过月神仙子腋下,用力一扯,叶婵宫那本就因为身体变大而撑的破烂不堪的胸口衣料被直接撕开,两颗丰硕圆润的玉球弹跳着蹦出来,视觉冲击极强。
宁长久目光奇异地看着赵襄儿,叶婵宫俏脸贴着宁长久胯间,看不到表情。
赵襄儿一手握住一团酥软弹嫩的肉球,暴力地抓揉着。宁长久虽然看不见叶婵宫酥胸被赵襄儿蹂躏的样子,但光是脑补便足以血气沸腾,怒龙膨胀,撑的叶婵宫“喔”了一声。
赵襄儿不知是为了宁长久能看的更爽,还是为了戏弄叶婵宫,她凑到叶婵宫漂亮的耳朵边,吐气如兰,轻声道,“师尊原来还是个色女么?光是舔一舔男人的东西,胸就涨的这么大这么挺了,乳尖很硬很翘呢。”
叶婵宫似乎想要抗辩,可是小嘴被肉棒塞满,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意义不明地“呜”了几声。
赵襄儿拉着宁长久的手到叶婵宫胸口,宁长久便握住一只饱满酥胸,发现果真如赵襄儿所言,又大又挺,很硬很翘,完全是春情勃发的状态。
叶婵宫报复性地用银牙贝齿去硌宁长久的肉棒,粉舌舌尖调皮钻研那分泌龙息的缝隙,让宁长久爽到阵阵冷颤。
宁长久揉捏着叶婵宫丰挺玉乳,突发奇想,于是空着的那只手便探到赵襄儿胸前,抓住了那同样圆润挺拔的美胸。宁长久玩弄着掌中日月神女不同的酥胸美乳,比对她们的尺寸、弹性与手感,只能说难分伯仲,同样美妙无比。
突然被袭胸,赵襄儿呆了呆,她瞪了宁长久一眼,本想伸手打掉,却转念一想,露出一个恶作剧的表情。
“夫君,我与桓娥妹妹,谁的胸更好摸呀?”赵襄儿甜到发腻的声音中暗藏杀机,胯下正进行口交事业的叶婵宫亦停了下来,等待宁长久的回答。那贴在棍身的贝齿让宁长久觉得,它仿佛随时会将自己的阳具咬断。
宁长久瞬时清醒冷静,应对这道送命题。
嗯,说师尊或襄儿都无异于找死,但是如果说“都很好”,敷衍的意味太强烈,哪怕他确实认为不分上下,也不能这么回答。所以,应当待之以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襄儿和师尊都是我心爱的妻子,我怎么能用肉体之欢来比较你们的高低呢?”
这个回答虽然不是赵襄儿想要的,但是也不算太差。她冷哼了一声,算是宁长久过关了。而叶婵宫也认可了宁长久的答案,继续她的侍奉。
赵襄儿一只手揉着叶婵宫的嫩乳,另一只手顺势下滑,探进月神仙子跪着的双腿之间。
“好湿呀,师尊是迫不及待要挨夫君插了么?”
叶婵宫已经明白自己现在口不能言,非常吃亏,便不再理会赵襄儿,一边专心致志地吮吸着口中怒龙,一边筹划等会儿的反击策略。早些吸出来,她便能早些讨回颜面,教赵襄儿这小姑娘知晓师道威严。
赵襄儿浑然不觉,她指尖缠着一抹晶莹黏液,在宁长久面前晃了晃,轻笑一声,含入口中吮吸,“好香好甜呀。”
这一幕终于让忍耐已久的宁长久精关大开,滚烫的激流冲刷叶婵宫的小口。叶婵宫亦不甘示弱,柔美红唇压到肉棒根底,直到将这一波浓精全部吸光吞净后才松了嘴。
“襄儿姐姐可否给妹妹让个位置?”叶婵宫拂过耳畔青丝,对赵襄儿轻声道。
叶婵宫的脸颊浅红,清眸含着说不清的媚态,那红唇嘴角还残留着溢出的白浆,真的是妖娆魅惑,可偏偏她那清圣无双的神态完全看不出刚刚被口爆过的样子。
这是最圣洁与最邪魅的完美结合,她既是撒清辉的皎月仙子,又是造春梦的色孽女神。
赵襄儿看的浑身燥热,叶婵宫小穴流水,她又何尝不是?可是现在还没有轮到她,她只能乖乖地让开了身位。
叶婵宫维持着跪姿,衣衫爆开,小白裙的碎片如精灵般优雅地在空中起舞。高洁的月之女神四肢撑地,款款扭腰,圆月般饱满莹润的翘臀轻轻摇晃。
叶婵宫用俏脸去磨蹭宁长久的掌心,冷淡的声线却让宁长久和赵襄儿听出了魅惑,“主人,请宠爱婵儿,好么?”
赵襄儿感觉自己已经被爆杀了,这怎么玩嘛…
宁长久勉强平复心境,他将叶婵宫放平,分开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露出了那神女蜜穴。月神仙子的白虎穴粉嫩干净、寸草不生,蜜液微润,让穴口显出一股温润的玉质感。
宁长久挺着俊伟的龙枪,将枪头压在那柔嫩穴口,叶婵宫已然玉液流淌,不再需要前戏。可是那天生的紧窄依然让宁长久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行进。
“嗯…”叶婵宫轻吟着,紧窄玉道被撑开的感觉虽已经历多次,却总觉得奇妙难言。
当宁长久感到身下月神嫩穴中积累的蜜汁已经足以让他大力冲刺时,便不再客气了。他握着叶婵宫柔软腰肢,势大力沉地冲了一次,让龙枪直顶花心。
“啊……”叶婵宫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轻声道,“来吧。”
有了师尊的邀请,宁长久毫无保留地抽送起来。
赵襄儿旁观这一切,心里七上八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竟然有些羡慕,纤长葱指不知不觉地下移到自己白虎穴口。赵襄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穴,也是很干净很粉嫩的呀,非常漂亮,一点都不比师尊差。
赵襄儿慢慢爬到叶婵宫身边,这让正在奋力猛冲的宁长久感到奇怪,赵襄儿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干你的。”
叶婵宫亦皱眉,她与赵襄儿对视,却不想赵襄儿扯着一条丝带,将自己双臂举过头顶绑了起来,随后伸出手指,探进了她的嘴巴里。赵襄儿食指与中指夹着叶婵宫粉嫩小舌,搅拌一般地玩弄起来。
“叶姐姐为人师尊的小嘴,吃东西也这么厉害呀。”
这个“东西”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赵襄儿身为女帝自有教养,不好直言。
叶婵宫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赵襄儿从自己穴间勾起一抹玉液,送进叶婵宫唇中,“我刚才吃了师尊的,师尊也吃我的。”
叶婵宫听话地抿着嘴吮吸赵襄儿的手指。
叶婵宫逆来顺受的表现让赵襄儿觉得索然无味,“师尊不会破防么?”
叶婵宫淡然一笑,“为师早就说过,让你们专注修心,境界到了,自然古井无波。”
“是么?”赵襄儿歪着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她抬头看着宁长久,发现这厮不知何时停了动作,正注视她与叶婵宫。
“你怎么停了?”
“我看襄儿与师尊说话,不便打扰。”
叶婵宫闭着美眸,轻声细语,“说完了,让我…多来几次。”
“我帮师尊监督他。”赵襄儿似乎发现了叶婵宫的弱处,她轻笑一声,走到了宁长久身后,双臂勾着少年的腰,将一对高耸玉峰压在宁长久背上,在他耳边低声道,“不许留情,我们夫妻一心,把师尊干到求饶。”
宁长久会意,随即感受到身后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体内。他与赵襄儿的前世帝俊羲和,乃是执掌太阳的伟大神明,他们二人的力量同根同源,好似一人。
叶婵宫愣了愣,宁长久气势的突然变换怎能瞒得过她呢?未来得及张口询问,宁长久抱起叶婵宫一双玉腿,架在自己两边肩膀上,然后肉棒齐根全入,开始了侵犯意味十足的冲击。
“轻些…嗯…轻一点…”叶婵宫软语呢喃,吐出娇软动听的呻吟喘息。双腿挺的笔直,夹着宁长久的脖子。
宁长久一边用自己的脸庞去磨擦月神美腿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边用力捅进叶婵宫娇嫩柔软的玉女美穴。每一次都深入穴底花心,惹得月神仙子阵阵呻吟。
叶婵宫的呻吟不似一般女子情到深处的放浪,而是矜持有度,高低起伏自有章法,仿佛一支动听的仙音妙曲。其实宁长久也很想听一听,这位无论何时都是一副淡然清冷模样的师尊,形骸放浪、高声浪叫会是什么样子。
抱着这种心思,宁长久与赵襄儿心神合一,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两人一起将叶婵宫摆成了供人后入的跪趴姿势,宁长久扶着那扶风细柳般的腰肢大肆冲撞。
宁长久与叶婵宫此刻都已经高潮数次了,那纯净的玉道中满是粘稠浓浆,这都是宁长久的杰作。
矫健腰腹与翘挺圆臀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可叶婵宫的呻吟声却渐渐停了,宁长久正疑惑间,却发现身下被他后入的女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赵襄儿。
赵襄儿咿咿呀呀地娇嗔浪叫,自己也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就到了宁长久身下。
两个人呆滞间,叶婵宫优雅地叠着双腿,自斟自饮。
“你们怎么停了?”叶婵宫疑惑道。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结合了时间力量的移形换位之法,为师可以教你们。”
“不过,在那之前么……”
叶婵宫悠然道,“襄儿刚才言语轻浮,怎能不接受惩罚?”
赵襄儿在宁长久身下娇喘媚吟,她倔强地看着叶婵宫,“嗯啊…想…想做什么…”
华美的月神拎着酒壶,优雅地倾倒下去,让那清流落到了赵襄儿如脂似玉的胴体上。
身体做爱的炽热与酒水淋身的清凉汇集一处,让赵襄儿娇躯发颤发麻,清液洒下竟升腾起阵阵水雾。
“嘶,啊啊…嗯…”赵襄儿紧咬着牙关,却仍旧难抵那快美之感。
宁长久此时爽的飘飘欲仙,赵襄儿受了刺激,玉穴夹的极紧,层层嫩肉死死地锁着他的肉棒,炽热的温度仿佛要把它融化。
“有趣。”叶婵宫古井无波的玉容起了微笑,她掌中的那个玉质酒壶虽然小,但却像是倒不完一样,源源不断有酒水流出,洒在赵襄儿身上。
那水流的寒气越发逼人,隐隐有冰晶闪现,滴落到赵襄儿雪白肌肤上无一不化作蒸腾水雾。这冰冷的温度反馈到赵襄儿那里,却叫她酥麻难耐,本身的至阳至炽被激发出来,连此间温度都上升了几分。
“咿呀…不,不要…啊…”
高贵炽烈的太阳女神此刻胴体抽搐,玉首乱晃,一双修长紧致的美腿紧紧缠着宁长久的腰,蜜穴越来越收紧,仿佛会吸人一样吞咬着入体的肉棒。而宁长久能回报赵襄儿的,便是更加凶猛的抽插。
当宁长久与赵襄儿终于颤抖着一起到达性爱的巅峰时,叶婵宫也停止了浇灌。她从容地道,“襄儿还敢轻视师尊么?还要不要接着玩?”
赵襄儿浑身哆嗦,她倒不是怕了叶婵宫,只是刚才那冷酒湿身之刑让她畅快到身体战栗,她还没能缓过来罢了。
“襄儿不服气么?也罢,你这小白虎是最为乖戾的,为师今日便代长久好生训诫你一番。”
叶婵宫葱指轻点,宁长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自然地动了起来,沿着腿弯抱起了襄儿,肉棒重新挺进这太阳女神的嫩穴。
这是师尊在借我的身体玩弄襄儿么?宁长久心里泛起一丝丝怪异感。
宁长久火热的肉棍在叶婵宫的操控下接连不断地捅着赵襄儿娇嫩的小白虎,太阳女神狂乱的浪叫响彻不可观,连路观中有灵性的花草都羞到低头。
叶婵宫看的聚精会神,悠悠道,“像襄儿这样高贵骄傲的少女啊,应当打碎她的傲骨,消灭她的锐气,收为一己之禁脔,才是好玩的。”
师尊你好会啊…宁长久心道。
当宁长久又一次用浓浆灌满赵襄儿时,赵襄儿振奋精神,被干到酥软无力的玉体提起丝丝气力,勉强推开了宁长久。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带着胸口一对巨乳波翻浪滚,引人注目。
那双清澈的美眸因为激烈的交欢而蒙上了朦胧的情欲水雾,可是又给人一种坚贞不屈之感。
赵襄儿心中暗恼,眼下却没有什么反败为胜的好办法,只能慢慢积蓄力量。
宁长久望着这对前世情敌、今生姐妹的日月女神,她们刚才都被自己送上高潮,内射到小穴溢出,于是心里有了一个刺激的主意。
“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叶婵宫与赵襄儿一起看向宁长久。
“师尊与襄儿,可以比试一下…”宁长久顿了顿,然后小心地道,“用嘴巴清理彼此的白虎。”
此言一出,赵襄儿和叶婵宫俱是一愣,二女下意识地扫视了彼此那被灌的狼狈不堪的白虎玉道,绝美俏脸上都扬起红晕。
赵襄儿今夜有些上头,她当即道,“比就比。”
叶婵宫皱着蛾眉,似乎难以决断。
“师尊犹豫什么呢?害怕输给我么?”赵襄儿挑衅道。
叶婵宫淡淡道,“笑话。”
“我要在上面。”赵襄儿扑上叶婵宫,两具玲珑有致的神女胴体了贴在一起。
赵襄儿挽开叶婵宫光洁细腻的美腿,盯着那白浆流淌的白虎穴,被这浓精的味道一刺,却清醒过来了。
我,我在干什么啊?
而在这时,赵襄儿身下的叶婵宫已经伸出粉舌,轻柔地去舔那贴在脸上的白嫩玉沟了。这一舔让赵襄儿顿时一个激灵,她咬着牙,抱着绝对不能输给叶婵宫的念头,张口吻上那柔嫩雪户。
世间最美的两位女神抱在一起互相口交,吃对方小穴里的精液,而且那些还都是刚才自己射出来的。这份刺激让宁长久欲火狂涨,胯下肉枪硬挺无比。
眼前的香艳戏码还没有结束。赵襄儿和叶婵宫那俱是师承宁长久的口舌技巧用在彼此身上,可谓难解难分。双方你来我往,粉舌挑逗,红唇吮吸,极为快活。
赵襄儿突然觉得,羲和和桓娥的恩怨,似乎也挺没意思的,反正,现在不还是被帝俊摆在一起随便玩了。
赵襄儿与叶婵宫百合花开之时,宁长久却受罪了,粗长怒龙涨的难受,他很想现在上去将两女分开,狠肏她们一番。可这用嘴为彼此清理小穴的建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眼下这两女正情动其中,他若是乱来,只怕会被两女联手赶出去。到时候叶婵宫和赵襄儿直接做了百合夫妻,那他可就要哭死了。
宁长久想了想,不经意间却看见窗外飘起了雪花。
“下雪了。”
在百合互吻中迷迷糊糊的赵襄儿和叶婵宫回眸看着宁长久。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起玩雪。”宁长久招过一团雪花,捏成雪球,然后放在了赵襄儿流云般的背上,看它被襄儿天生的炽热身体融化成清水。
“呀!”冰冷的雪让赵襄儿瞬间清醒,她气鼓鼓地瞪着宁长久。
叶婵宫抱着赵襄儿,抚摸她秀丽长发,含笑道,“我们一起出去赏雪,好不好?”
“嗯…”赵襄儿蜷缩在叶婵宫怀里,很是乖巧温顺。
宁长久沉默着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认为有必要将襄儿与师尊私奔的苗头掐断。
宁长久和赵襄儿两个人搀扶着叶婵宫走出殿堂,在不可观的主院中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赵襄儿和叶婵宫踩在雪上,纤巧的裸足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漂亮的足印。
赵襄儿也握住一团雪,按在了宁长久脖颈上。
少女的报复心让宁长久哑然失笑,于是他开始与赵襄儿打雪仗。
两人你来我往地扔着雪球。
叶婵宫望着这对情侣,平静的脸庞上勾出微不可见的笑意。
啪!
一个雪球砸到了叶婵宫身上,不知是谁扔的,那雪球不偏不倚地落在叶婵宫的月神峰间。叶婵宫与赵襄儿不同,她体温天生冰凉,所以雪球不会被体温融化。而月神峰挺拔高耸,又向内聚拢,刚好紧紧地夹着它。
赵襄儿和宁长久一起“啊”了一声。
叶婵宫看了看乳峰间的雪球,她对宁长久和赵襄儿温声道,“你们谁,想帮为师取下来?”
月神仙子冷白色的俏脸浮起淡淡的红晕,“要用舌头。”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瞧你那点出息,你去吧,我不和你抢。”
宁长久无语,心想你刚才明明也心动了。他走到了叶婵宫身前,竟有些兴奋。少年将脸庞贴近月之女神高洁雪白的娇嫩乳面,舌尖轻轻触碰那藏在胸间的雪球,入口的味道竟然是甘甜清香的。宁长久不敢亵渎,朝圣般吻舔着那枚雪球,当然,这难免触碰到师尊晶莹娇嫩的肌肤。
叶婵宫俏生生地立着,任由宁长久替她“取”出雪球,冷色的脸庞逐渐红润,呼吸都有些乱了。赵襄儿先是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无趣,便自己堆雪人去了。
等到那雪球终于被宁长久舔化时,叶婵宫与宁长久都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事业。
“登徒子。”叶婵宫的话语平静,宁长久却听出了一股娇嗔的味道。
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我在认真地帮助师尊。”
叶婵宫轻哼一声,转身走到赵襄儿身边。
宁长久站在叶婵宫身后,望着那双亭亭玉立的长腿,行走间雍容优雅,一对玉足不染尘埃。
他又想做了。
“这是我、襄儿与长久么?”叶婵宫打量着那三个雪人,问道。
赵襄儿眉开眼笑,“是呀。”
嗯…宁长久与叶婵宫保持沉默,果然襄儿在艺术方面没有什么天赋。
“这个有月亮图案的是师尊姐姐,这个有太阳图案的是我。剩下那个就是宁长久了。”赵襄儿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叶婵宫夸赞道,“襄儿还真是独观大略,不愧是君临人间的女帝陛下。”
宁长久险些惊掉了眼珠,您是认真的么?
赵襄儿听了叶婵宫的话,兴高采烈。
叶婵宫抬起手,纤指在自己的那个雪人上勾画,不一会儿,一个栩栩如生的雪人叶婵宫便成型了。
赵襄儿惊喜交加,叶婵宫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襄儿想要么?”
“要。”
叶婵宫又在赵襄儿为自己塑造的雪人上勾画,很快便造出了一个雪塑版的赵襄儿。
宁长久举手,“我也要。”
这是三个人的雪人,怎么能只有他一个当受害者?
“我累了,不想画了。”
宁长久抗议:“师尊怎么厚此薄彼呀。”
叶婵宫牵起赵襄儿的手,轻飘飘地道,“那你是想要雪人?还是想要我们?”
“要你们。”宁长久果断做出了选择。
赵襄儿笑骂,“什么德行。”
宁长久诚恳地道,“当然是喜爱襄儿与婵儿的德行。”
“既然师尊姐姐开口了,那就便宜你一回…”赵襄儿轻哼着,慢慢俯下身子。
日月神女此刻心意相通,一齐跪在地上,娇嫩粉红的唇舌贴上了宁长久高昂的怒龙。赵襄儿与叶婵宫配合的很好,而对宁长久来说,这是极致的满足。
这一次,宁长久灌满了赵襄儿的小嘴。
叶婵宫捧着赵襄儿鼓起来的脸颊,轻声道,“分我一些。”
日月神女吻在一起,两条粉舌在口腔中你来我往地卷动,仿佛是为了争夺那些热精,等到最后一丝白浆也被吞下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赵襄儿愤愤道,“师尊欺负人,我吃到的太少了。”
叶婵宫微笑道,“你在赵国皇宫不是天天吃么?让让师尊这久旷的老道姑怎么了?”
此情此景,宁长久气血翻涌,刚刚射过的肉棒重振雄风。
宁长久提议,“襄儿和师尊叠一起好不好?”
叶婵宫歪着头,那样子很呆萌,“我实在是不清楚,为何你会有这么多花样。”
“天生浪荡的风流种子是这样的。”赵襄儿嗤笑道,她露出慵懒妩媚的风情,“刚才是我在上面,这次换师尊在上面。”“好。”宁长久眼睁睁看着叶婵宫将赵襄儿推倒在雪地上,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四座比雪还白的神女玉峰挤压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叶婵宫感到些许窘迫,因为她的后路暴露在宁长久面前了。
环抱着日月神女的腰肢,宁长久跪在二女腿间,提枪闯进那粉胯之间。龙枪一挺,滑进了赵襄儿炽热的美穴。
赵襄儿感到下身被撑的满满的,娇声呻吟,红唇却遭叶婵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声。宁长久感受那层峦叠嶂的媚肉,简直是会吸人一样地收缩挤压,好像是在压榨他的肉棒。
宁长久深深吸气,积蓄力量,随后奋力开动。
“呜呜…哇…嗯…”叶婵宫亲吻着赵襄儿的唇,将那放浪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攀上太阳女神的傲人美乳。似乎是为了报复赵襄儿,叶婵宫肆意蹂躏这对丰盈玉兔。
嘴唇、胸口和小穴被同时进攻,赵襄儿如痴如醉,热情地迎合叶婵宫的亲吻与宁长久的抽插。
宁长久在冲刺之时,也抬手在叶婵宫圆月美臀上抽打,掀起一阵波浪,过足了手瘾。宁长久连着撞了几千下,让赵襄儿高潮无数,交欢的爱液甚至溅射到了纯洁的雪上,这才随着最后一插,把大量的热浆灌进太阳女神高贵的嫩穴。
赵襄儿满足地眯着眼,可宁长久还没有结束,他提着叶婵宫的腰,再一次侵犯师尊大人神圣的玉道。
“嗯…啊…”依旧是那仙音般动听的矜持呻吟,宁长久更加兴奋,在叶婵宫翘臀上落下掌印无数。而赵襄儿亦反吻住叶婵宫。
叠加的乐趣大抵在此。
宁长久、赵襄儿和叶婵宫在不可观院中的这片雪地里肆意欢爱,每一处纯洁的雪上都落有他们交欢的痕迹,到了最后,整个院子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终于再战不能的三人一起跑到不可观的一处凉亭看雪,看着越飘越多的雪花将院中的淫迹覆盖,纯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春梦了无痕啊。”宁长久靠着椅子,感叹道。
正休息的赵襄儿嘲笑道,“那你该去睡觉。”
叶婵宫坐在桌子上,双手抱膝,含笑不语。
宁长久问:“婵儿在想什么?”
“你们看。”顺着叶婵宫的指向,赵襄儿和宁长久惊奇地发现,太阳与月亮竟然同时挂在了天上,一起普照人间。
宁长久笑道,“日月同辉,这可真是应景。”
“没有吧,我与师尊姐姐是太阳月亮,你是啥?煞风景的家伙还不离远点?”赵襄儿故意问道。宁长久是帝俊转生,他当然也是太阳,赵襄儿这么问只是在开玩笑。
“我是太阳月亮的主人。”宁长久认真地道,他握住叶婵宫与赵襄儿的手,又说:“我们要像这日月一样,彼此守望,亘古同存。”
叶婵宫与赵襄儿对视了一眼,三个人会心而笑。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3_11_11 11:04:06编辑
【我将埋葬众神】(19)
作者:Andropov
2023年9月9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1606 字
第十九章:宫慕齐鸣
「师尊,您又偷吃!」
站在门口的黑裙清艳少女双手叉腰,非常不满地看着屋子里的景象,具体的
说,是床上赤裸的少年与女子。
林守溪靠着床半躺,含笑看着愠怒的慕师靖。被徒儿捉奸的宫语则丝毫没有
羞愧,只是舒展身姿,胸口圆润饱满的雪球亦摇晃不停,她优雅地从林守溪身上
下来,对徒儿微笑道,「你的夫君那么好用,借为师玩两天怎么了?徒儿难道不
应该恪守孝敬师尊的孝道吗?」
慕师靖恨恨地跺脚,「那师尊当初为我指婚,怎么自己先上了呢?这难道是
为人师长的师道吗?」
宫语理所当然地道,「为师为你验验货啊,你看,为了你的终身幸福,师尊
连自己都牺牲了。」
慕师靖实在是被自家师尊的胡搅蛮缠给气笑了,说什么百年名师,称什么正
道魁首,居然和自己徒儿抢男人。
「那师尊已经用了一夜了,现在能不能把夫君还给徒儿?」
原来,昨夜林守溪与慕师靖两人幽会,却遭宫语强行加入。而慕师靖不胜酒
力便沉沉睡下,今天一早却发现师尊和林守溪都不在身边,地上散落着男女的衣
裳,脸上甚至有些难受。冰雪聪明的少女哪能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于是震怒
的慕师靖便寻找两人,却不想正撞见他们赤身裸体,行那苟且之事。
「不能,」宫语笑吟吟的,让慕师靖直咬牙。「不过你若是想加入,为师可
以勉为其难地让你负责推个背助助兴。」
「好了,小语。」林守溪终于出声,制止这调戏徒弟的坏师父。他对慕师靖
说,「师靖寻夫君做什么呢?」
慕师靖对两人的行为本来非常恼火,可是真到了面前又不知道说什么。想了
半天,最后气呼呼地盯着床上的男女。
……
「这小气徒儿…」宫语披上了偶衣,又变成了那娇小女童的样子,被林守溪
和慕师靖一左一右的牵着。
这是慕师靖早上的要求。
外人看来,这就像是一家三口了。
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报复为师吧?
嗯,还真有点酸…姑且记下,回去打一顿就好了。
林守溪摇摇头,「何必呢?」
「师尊偷我的男人,现在就罚她看得见吃不到。」慕师靖捏了捏小宫语的脸,
笑道,「对不对呀小语?」
宫语自知理亏在先,便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师娘说得对。」
「我觉得你回去最好躲着小语,不然肯定要被吊起来打。」
慕师靖瞪了林守溪一眼,「那你不会帮我?」
「帮呀,我会把哭鼻子的可怜娃娃偷偷抱到屋子里。」
「林…」
眼见慕师靖又要发作,林守溪轻笑一声,拉着她走进了一家服饰店。少女开
开心心地去挑选衣服,让林守溪不禁感慨太好哄了。而他也在打量这店中的衣饰,
想着买点什么送给众女。
「师父,抱抱。」宫语张开双臂,天真无邪、稚气十足的样子非常可爱。
「这就不必了吧?」
「抱抱~」宫语撒娇的声音惹来店内其他人的注视,这小女孩生的粉雕玉琢,
像个瓷娃娃,可爱极了。
「好可爱的小娃娃,姐姐抱你。」一位黑裙少女凑上前来,一副母爱泛滥的
样子。
咦?林守溪看了一下,发现这正是七夕时的那位季姑娘。
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
「呜…我要师父抱。」
季姑娘一听见「师父」这词,顿时警觉起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林守溪,
「你们神山人士也好这个?这娃娃还这么小呢。」
「啥???」林守溪愕然,为了不被当成禽兽,他义正言辞地道,「姑娘想
到哪里去了?在下不是那种人。」
况且什么叫「也」啊?
宫语忍不住笑,觉得很有意思。
季姑娘却有些狐疑,因为面前这少年给她的感觉和某个剑人实在是太像了。
「这位姐姐,你刚才说也好这个,是有什么故事吗?」宫语眨眨眼,甜甜地
问道。
「哦,想到了一个很讨厌的故人。」季姑娘随意地答道。
「夫君,这位姑娘是谁?」慕师靖回到了林守溪身边,警觉地看着这黑裙少
女,开口便明确了他们的关系。
「我不认识这位少年,只是萍水相逢,见这小娃娃可爱,所以才攀谈一番。」
季姑娘自然能听出慕师靖话语中「夫君」那宣誓主权的味道,她倒也不觉得有什
么不妥,反而感到很好玩。
慕师靖刚想开口,便又听少女说,「你的夫君还挺对我胃口的,姑娘介意多
一个妹妹吗?」
啊?
林守溪、慕师靖和宫语俱是目瞪口呆。
季姑娘见三人模样,大笑道,「戏言罢了,我也是有夫家的,暂时还没想要
改嫁。」
「姑娘还真是…幽默。」林守溪无语,觉得她和慕陌月一定很谈得来。顺带
同情一下那个与自己同姓的少年。
宫语也觉得这姑娘实在是有趣,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
「萍水相逢,有缘便是朋友,何须问姓名呢?」
「姐姐真是隐士风度。」慕师靖称赞,这位姑娘虽然也是少女模样,但看着
比她大一些。
「都是练出来的,从前我可不是这样。」季姑娘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嗤
笑道。
慕师靖好奇道,「是姐姐的良人一手调教的?」
「最好别用调教这个词,况且,也不是什么良人,剑人还差不多。」季姑娘
笑道。
林守溪倒是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七夕那时碰巧见过,她家也是一夫多妻之家,
而面前的少女,在家中似乎还是霸主地位。
「你可要着力提防你这小徒弟啊,每一个徒儿,都有一颗想睡师父的心。」
季姑娘又说。
这话简直是无心插柳,林守溪和宫语都很尴尬。
「姐姐说什么呢?什么意思呀?」宫语装傻充愣。
慕师靖则深以为然,「是呀是呀,姐姐说的太对了。」
「这都是经验之谈。」季姑娘叹息道。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后,那位姑娘便以家中有事离去,慕师靖很是神往那种云
淡风轻、言笑自若的风度。林守溪觉得以慕师靖的个性,这辈子都不用想了,宫
语笑着看这对璧人打闹。
三人出了服装店,林守溪这才问,「你都买了些什么啊?」
「不告诉你,有惊吓也有惊喜。」慕师靖做了个鬼脸。
「没事,我只是问问,反正花的是道门的银子。」
宫语:「???」
……
「这就是惊喜啊?」林守溪看着面前这对盛装打扮、貌美如花的师徒。穿汉
服的宫语与穿旗袍的慕师靖,绝美的师徒花让林守溪大饱眼福。
宫语宽袍博带,衣袂飘飘,一袭轻纱长裙飘然若仙,她用纸扇掩面,只露出
似羞似喜的双目,更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艳。
慕师靖却有些不满,因为她也很喜欢宫语那身仙子一般的纱衣汉服,只是她
胸口的尺寸实在是不争气,撑不起来…但是她身上黑色绣金旗袍亦是妖娆,开叉
直到大腿,行走间春光乍泄,套着肉色丝袜的长腿显得格外丰润,黑色的高跟鞋
泛着微光。
一个是汉服仙灵的成熟御姐,一个是旗袍魅惑的青春少女,钟天地之灵秀的
两个人将两种不同的美感发挥到了极致。
宫语与慕师靖对视了一眼,竟从彼此眼眸中看出几分羞涩。其实若是她们俩
其中一人单独在此倒也没什么顾忌。而以往虽然也有大被同眠的经历,但那是在
林守溪半强迫半哄骗之下的半推半就。这师徒二人主动献身,倒真是第一回。
慕师靖酸溜溜地道,「师尊不是喜欢用夫君吗?先给徒儿做个表率呗。」
宫语尴尬地干咳几下,回敬道,「为师昨夜才用过,不急。这个机会可以让
给你。」
林守溪看着这互相谦让的师徒二人,只觉得有趣。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
迫不及待地高高昂起,向面前的宫语和慕师靖昂首致意。
「那还是让夫君来做恶人吧。」林守溪笑了笑,起身将这对美绝人寰的师徒
一左一右抱在怀里。宫语和慕师靖靠在少年怀里,俏脸发烧,忍不住开始幻想等
一下会是何等羞人的激战。
……
在深夜的道门仙楼中,烛光摇曳,乐音飘渺。
这清脆悠扬、空灵婉转的琴音在全天下的琴师中也是排的上号的了。
而在琴音的源头,是仙楼的后堂。影子随着烛火摇晃,昏暗的光芒异常暧昧。
林守溪高居上座,身穿旗袍的慕师靖就坐在他身边轻抚长琴。少年一面饮酒
听曲,一面欣赏宫语的舞蹈。
宫语虽然只在小时候一时兴起,学过一段时间的歌舞,可她作为人神之上的
仙人,已经能够完全回想起幼时所学。她的舞蹈固然简单,与慕师靖所奏名曲不
搭,但好在她举世无双的颜值与身材足以弥补这小小的缺点。
汉服宽大的衣袖与裙摆随着宫语的动作飞舞飘扬,竟有如梦似幻之感。
一曲毕,慕师靖撅起红唇,「师尊跳的是什么小孩子初学的舞蹈?还不如我
呢。」
宫语倒也不羞不气,在林守溪另一侧坐下,笑眯眯地道,「我家小慕是道门
圣女,依照惯例得在佳节献舞以求天神庇佑众生,跳的自然好。为师又没专门学
过,只是为师父饮酒助兴罢了。」
「那我小时候练舞,师尊还念念有词,说什么我在你这个年龄已经精通世间
之舞。」
林守溪丝毫不惊讶地看着宫语。
宫语没有一点谎言被拆穿和欺骗徒弟的羞愧,大大方方地道,「为师是在鼓
励你呀。」
「打屁股也是鼓励?」
「那是为师的鞭策。」
慕师靖气恼地鼓起腮。
「小语这人前显圣的喜好,还真是一以贯之啊。为师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个。」
林守溪笑着摸了摸慕师靖。
「那敢问师父,师靖练舞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宫语反问。
林守溪仔细地想了想,在宫语和慕师靖期待的目光中认真地说,「应该是在
帮魔教的漂亮师姐们跑腿。」
这个回答显然让左右的师徒花很愤怒,二女各掌一边,狠狠地掐少年的腰。
宫语冷笑,「原来从小就是水性杨花之徒!」
慕师靖附和,「天生的登徒浪子!」
「饶了我吧。」林守溪赔笑道。
二女非常同步的冷哼,松开了手。
「那么现在,我们安歇吧。」林守溪轻笑,几杯烈酒入喉,微醺的他已经迫
不及待要吃掉身旁的汉服仙子和旗袍妖女了。
宫语和慕师靖的脸一同绯红,因为林守溪已经用法术收走了他全身的衣物,
那根异常粗长硬挺的巨龙已经跳了出来。
少年按着两旁美人的肩膀,让她们的头慢慢伏在自己胯下。
「嗯…」林守溪靠着椅背,格外安逸。
而宫语和慕师靖已经跪在他身前,二女张开红唇,伸出粉舌,一起用唇舌抚
慰林守溪天赋异人的肉棒。
「好了。」在两女唇衔舌扫一会儿后,林守溪将她们推开,开始享用今天的
正餐。
林守溪抽下了宫语腰间的玉带,却没有进一步解开她诱人的轻纱汉服,而是
用腰带缠住了宫语的双手。他捏着宫语光滑下颌,在那红润美唇上轻轻一贴,
「为师先来教训师靖,再来陪小语。」
宫语轻哼,「师父不就是喜欢年轻小姑娘嘛。」
林守溪戳了戳宫语的额头,然后凭空抓出一把珠链,「这是我改造后的灵罗
果串,且为小语助兴。」
宫语慌乱不已,她是极害怕灵罗果这玩意的,更何况还是一串灵罗果。可惜
林守溪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而是霸道地那珠串一粒粒塞进宫语娇嫩圣洁的润
滑玉道。
在一瞬间,宫语便感到有恐怖的电流在自己腿间炸开,一波波狂烈震颤的快
感从腿心朝全身扩散,直接击碎了她的意志。任她如何克制,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想用手把那珠串拿开,可双手却被腰带束缚,只能被动承受。
「师父…嗯…拿开,啊…拿开…」
尽管宫语的脸庞还在维持端庄冷淡的表情,可短短几分钟,那身典雅的汉服
纱衣便已经被香汗浸湿,罗裙下的嫩穴花蜜喷涌不断,使得满堂生香。好在这灵
罗珠串并不是一直震动,而是有规律的停息,才让宫语没有丢脸地直接昏过去。
林守溪见此状况,非常满意。于是开始专心对付另一个穿旗袍的魅惑少女。
他拥着慕师靖,温声道,「师靖现在求饶,待会儿少受些苦。」
慕师靖听着耳边宫语甘美难耐的天籁之音,心里也有些犯怵。她傲娇道,
「管你什么邪门歪道,本姑娘绝不服软。」
「好,慕姑娘有志气。」林守溪轻笑一声,手掌便顺着旗袍的开叉滑进少女
滑软娇嫩的腿根。肉丝的手感与少女肌肤的手感相辅相成,令林守溪的手流连忘
返。
「师靖流水了吗?」林守溪的手放肆地摸上少女私密之处,隔着肉丝与内裤
轻轻抚摸。
「下作。」慕师靖羞恼。只是林守溪的手仿佛有魔力,明明只是隔着两层布
在她穴口徘徊,却让她感到浑身发软。
林守溪也没有急于一时,而是不紧不慢地抚摸,感受怀中胴体逐渐松软。耳
畔宫语的仙音仿佛成了催化少女情欲的春药,受制于人的少女眯起眼睛,舒适的
不想抵抗。
少年一手抚摸慕师靖私处的同时,一手也在慢慢撕开少女旗袍的开叉,让它
从大腿延长到腋下,露出丰润酥胸的轮廓。
少年调笑道,「师靖下面好像湿了啊。」
「去死啊你!」慕师靖旋即大羞,趁着林守溪没有用力,竟然直接挣脱了他
的怀抱站起来。
「想跑?」踩着高跟鞋的慕师靖刚迈开脚步,玉润脚踝就被林守溪握住。对
于身体敏感的慕师靖来说,脚踝更是敏感重点。少年手掌的温热令慕师靖娇躯一
软,已经迈开的另一只脚却来不及收回。
于是慕师靖便向前摔下,所幸她用双手撑着地。
少女回头瞪了少年一眼,斥道,「放开。」
「就不。」林守溪干脆地拒绝,除了舍不得掌中的温润之感外,还因为慕师
靖趴着的这个姿势能让后面的他看见那裙底的风景。
「去去去,一边去。」慕师靖开始踢腿,试图用高跟鞋的鞋底踩林守溪,好
让这厮松手。却不曾想每一次都被林守溪灵巧地躲开,几个回合下来,他依旧稳
稳握着自己的脚踝。
「师靖这么闹腾,那夫君就缴了你的凶器。」林守溪说着,就扯下了慕师靖
的高跟鞋。顺便又换了个握法,手掌转而包圆,握住了慕师靖纤细的脚掌。
慕师靖的双脚纤细小巧,干净晶莹。脚裸圆润光滑,足弓曲线柔美。玉润的
肌肤上透着淡淡的青色脉络,足趾小巧玲珑排列整齐,卷在一起如珍珠一般,足
底又是粉嫩娇软。毫无疑问是用来取乐的极品。
林守溪突然看见少女原本粉白的趾甲此刻漆黑深邃如星空,惊讶地道,「你
还涂了趾甲啊?」
「哼哼哼,这可是我从陌月那里搞来的剧毒,专治你这种变态足控。」
「那我就来治一治妄图谋杀亲夫的罪女林慕氏。」林守溪当然能看出来这不
过是普通的香精染料,但是他决定借机发挥。
「什么林慕氏?本姑娘才是丈夫!你是慕林氏才对。」
林守溪也不废话,而是胜券在握地按住了慕师靖足底的某个穴道。
「啊?哈哈哈…你…拿开,放开!啊哈哈哈…」慕师靖先是一愣,旋即毫无
形象地趴在地上大笑起来,如果不是小脚被林守溪握住,一定会翻滚。
「那么厉害的师靖怎么怕痒啊?就这还想反妻为夫,让夫君当你的慕林氏?」
林守溪戏谑道。
强烈的笑意让慕师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那…那不是,哈,不是
一回事…哈哈哈…」
「哦~」林守溪加大了力度。
慕师靖笑的更大声了,银铃般的笑声在道门仙楼中回荡。
「错了,哈哈哈,我错了…」慕师靖的眼角已经有了几粒泪珠。
「错什么?」
「嗯,哈哈…夫君,饶了我吧,哈哈哈…」
「好。」林守溪不再按压慕师靖的穴位。
终于解脱的慕师靖柳眉倒竖,似乎准备和林守溪决斗。可她看见林守溪似笑
非笑的目光时,还是打了个哆嗦,轻哼道,「本姑娘大人大量,不理会你这卑鄙
小人。」
「那大人大量的慕姑娘能不能屈尊为卑鄙小人足疗一番呢?」林守溪微笑。
「歪门邪道。」慕师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慢悠悠地翻过身,与林守
溪对坐,然后慢慢伸出了套着肉丝的纤巧美足。
林守溪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双手闲着,他直接抓过已经香汗潮湿、软成一团的
宫语。
「小语喜欢这个玩具吗?」
「嗯…啊…」宫语美目迷离,娇喘不断,好在林守溪也没有继续折磨她,取
出了那震颤半天的珠串。
宫语身上的汉服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通透无比,几乎透明,好在还有肚兜
和小裤遮挡私密部位。
「小语,我渴了。」
宫语闻言,取过一旁的酒壶,灌了一小口,也不下咽,只是含着酒水,看着
少年。
林守溪也不客气,一口吻上了宫语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个人吻的滋滋作响,少年将女子口中美酒吸取干净后并没有停下,而是继
续探索这樱唇妙口。慕师靖看到眼前这一幕,难免心中气恼,于是脚上便加重了
几分力气。
被慕师靖作弄的林守溪笑呵呵地放开宫语,「小慕这么迫不及待啊?」
「只是见到伤风败俗之事,有所自省罢了。」
宫语奇道,「难道不是有所艳羡?」
「我看师尊才是乐在其中。」
林守溪没有給两人接着斗嘴的机会,而是将慕师靖拉到眼前。
「师靖自己衔住裙摆。」
慕师靖愣了愣,一时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林守溪只得亲自动手,将旗袍裙摆卷起,捏着少女下颌,让她咬住裙摆。这
样一来,慕师靖脖子以下的美好风光就完全展露在林守溪面前了。
慕师靖刚想谩骂,却听到林守溪威胁,「师靖如果松口,就要受惩罚。」
害羞的少女娇躯一颤,静静等待夫君的临幸。为了防止慕师靖抵抗,林守溪
又将缠着宫语双手的腰带解下,转而绑住慕师靖的手。
「你可真会玩。」宫语啧啧称奇。
林守溪将咬着裙摆的慕师靖推倒在地,手指如剑一般轻松地勾开少女销魂穴
口。粗大的肉棒慢慢挺进柔软滑嫩的花唇。
少年端详着慕师靖清纯秀美的容颜,那咬着旗袍裙摆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又魅
惑。狰狞凶恶的肉冠已经挤开了少女稚嫩粉润的唇口,两片嫩肉随即死死夹住了
林守溪的肉棒。
此刻的景象太像是神山的一些限制级书籍中描绘的场景了,连主角的身份都
对的上。
堂堂道门圣女落入敌对魔教少主之手,被迫穿上了诱人性欲的旗袍,双手被
捆住,一番把玩之后还得自己咬着下摆,袒露出私密神圣的少女花唇,仿佛是在
主动求欢。
林守溪毫不客气地扯下了慕师靖束胸的内衣,那对丰盈雪兔便弹跳着蹦了出
来,他抓着这对挺拔玉峰,用力将肉棒向少女娇美胴体的深处捅去。
「啊…」慕师靖发出一声痛苦与快美并存的呼叫,身体仿佛被灌满捅穿,那
入侵私处的巨物源源不断散发着热力,酥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瞬间夺取了她身
体的控制权。
林守溪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消化肉棒被苍白名器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少女
的肉洞极为紧窄柔嫩,似乎有无数嫩舌在舔舐肉棒,湿滑软腻又紧缩的感觉让林
守溪觉得整个人都要酥倒了。
被快感冲击神经的林守溪扶着慕师靖纤细的腰肢,发起了猛烈的抽插。让肉
棒与少女的嫩穴激烈摩擦。
慕师靖青春俏丽的身体承受着林守溪狂热的奸淫,她娇软无力地摇头,咬着
裙摆的红唇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肉丝美腿夹着林守溪的腰,滑嫩的内侧肌肤让
林守溪的腰格外爽,蜜穴死死地裹着男人的肉棒,让他每次拔出和插入都感到一
股强烈的阻力。但这却让林守溪更加兴奋,提枪努力攻占少女幽谷的全镜。
将慕师靖送上一次高潮后,林守溪喘着气,一把拽过旁观的宫语,把她按在
了慕师靖的身上。
林守溪粗暴地撕开宫语胸口的布料,让慕师靖尖翘弹嫩的俏乳与宫语饱满绵
软的巨乳贴在一起,这极具视觉冲击的美景让林守溪伸出手掌入侵到两座玉峰之
间,享受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畅快。
被压制的宫语轻轻扭腰,灵罗果的折磨与慕师靖的活春宫早就让她不堪重负,
蜜液横流。她现在所想的,就是师父能狠狠地欺侮自己,越粗暴越好。
汉服御姐的长裙被卷在纤细腰身上,高高翘起的丰臀和修长光滑的玉腿暴露
在林守溪眼前,令人气血翻涌。
粗壮的怒龙毫不费力地撑开紧窄湿滑的花唇,深入到那早已糜烂不堪的蜜道
中。千娇百媚的肉穴扩展到极限,紧紧锁着可恶又可怕的入侵者。
「嗯…呜…」
粗大肉棒入体的快感与痛感都是极为强烈的,宫语美丽的胴体绷得紧紧的,
她清晰感受到那玩意儿的温度和形状,那坚硬的感觉,让她的心嘭嘭直跳。
林守溪站在宫语身后,双手抓着盈盈楚腰,不紧不慢地抽插心爱徒儿绝妙嫩
穴,每一次都要深入到宫语娇软的最深处才罢休。
汹涌的情欲冲击宫语的神智,她摇晃着螓首,乌黑秀丽的长发甩动着,樱唇
不自觉的开合,香气喷吐间溢出绝代妖娆的呻吟。
宫语无意识地把扭腰摆臀,却不知这更加刺激了林守溪,粗硬的阳具在每次
被她白虎嫩穴淹没时,总要挤出一团清香花蜜。
林守溪一手缠着宫语腰肢,一手穿过腋下,一把抓住那丰硕巨乳。下身狂冲
乱撞,将美人桃臀撞的波浪翻滚、啪啪脆响。
「好…好麻…」
仙子清甜娇软的声音无疑鼓励了林守溪,他越发骄狂,将宫语蜜穴撞的淫滑
湿润,春水泛滥。
「别,别这样…啊!」宫语突然昂起玉首,胴体痉挛,再也无力抵御灵魂与
肉体的双重快感,白虎玉道仿佛决堤一般泄出了大量玉液。
慕师靖与宫语这对师徒花无力地抱在一起。
林守溪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与慕陌月谈论时间与空间之法时,两人一起推演
的一个有趣玩法,他取出了湛宫剑。
「小语,握住它。」
「嗯?」迷迷糊糊的宫语听话地照做。
一瞬间,天旋地转。
……
神守山,宫家剑楼。
穿着绘有鳄鱼花纹棉衣的小姑娘如做贼一般,在深夜悄悄地溜进了剑楼。对
她来说,湛宫剑中的师父和父亲母亲请来的那些老人家不同,她非常期待每天能
与师父对话的时候。
小宫语正准备如往常一样把手掌按在剑上,与神秘的师父取得联系时,却发
现湛宫剑爆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什么呀?」小宫语下意识地捂住了双眼。
当她重新看清眼前景象时,发现一个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坐在湛宫剑旁边,
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
「你是…」小女孩呆滞了一下,旋即兴奋地大叫,「师父?!」
「小语,」林守溪莞尔一笑。
……
云空山,木阁。
少女宫语坐在木阁里,垂着睫羽,稚嫩而乖巧,木阁中堆放着厚厚的书,她
一边持着书,认真而飞快地翻阅,一边按着一本册子,提着墨笔,用心地做着笔
记。
湛宫剑悬挂在墙上。
「咦?」
少女抬头,她感知到从来古井无波的佩剑竟然在释放灵力。
「怎么回事?」少女宫语站起来,正想取下湛宫检查一番时,却发现佩剑溢
出的灵力在眼前逐渐形成一个少年的模样。
那少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看着宫语,含笑道,
「我们终于见面了,小语。」
泪流满面的少女扑到少年的怀里,哽咽道,「师父…」
林守溪拥着宫语,轻叹一声,「我都知道。」
……
圣壤殿,客堂。
一位白衣清冷的青年女子正襟危坐,阅读掌中的竹简。在她身边,是一个身
穿青袍的青年女子,这女子一副慵懒散漫的神态,提着酒壶慢悠悠地饮着。
两位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倘若有熟悉三大神山风云人物的人必然能认出来,
她们便是名动天下的宫语和时以娆。
「你真要做那什么执掌漠视神剑的神女?圣壤殿皇帝的剑奴?」宫语又灌了
一口,问道。
「这是我之道所在。」时以娆平静道。
宫语奇道,「屈居人下,没有自由,连自己的生死都由他人主宰,这就是你
的道?」
「皇帝陛下是世间至尊至伟之人。」
宫语恍然大悟,「难道那皇帝是个男子?你这是要嫁入豪门了呀?」
时以娆脸色淡然,双手紧握,连手中爱惜的古籍竹简都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
声音。
「啧,你若是因为输给我太多次,心里过不去,以至于修道碰壁,才想剑走
偏锋,来做什么神女,那真的大可不必。」
当时以娆以为这混世魔王居然也会说几句人话时,却又听到,「你可以做我
的侍女嘛,正好我也要自立门户了。本姑娘是三大神山古往今来的第一天才,你
这个第二天才跟从我也不算辱没,何必要去给别人做奴呢?」
我刚才居然对这混账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时以娆沉默半晌,才淡淡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终究道不同。」
其实宫语所说,她也能明白,但她也是很骄傲的。
「什么道不道的啊?我就讨厌你们这装神弄鬼的样子,人生得意须尽欢,今
朝有酒今朝醉。这不就可以了吗?」宫语烦躁地道。
时以娆冷淡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微笑,「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啊,不过,你来
找我,我真的很开心。」
「真没意思,走了,不用送我。」
女子扬起好看的脖颈,将美酒一饮而尽,随手把酒壶丢在桌子上,咋舌道,
「酒不错。」
时以娆望着远去的宫语,一时失笑。
云空山,仙楼。
「好吧,你长大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老妪非常无奈,只得告辞。
宫语好说歹说,才把教她修行的老师给送走了,原因是她又把上门提亲的家
伙给打了。
「什么青年才俊,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宫语骂道。
啪,啪,啪。
与这散漫的鼓掌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少年温润的声音。
「小语真是豪气。」
宫语顺着声音来源猛回头,看见了一个靠着墙的黑衣少年。
「什么人?」宫语冷冰冰地道。
「是师父呀。」林守溪微笑,却不曾想宫语玉白的拳头迎面而来。
林守溪灵巧地躲开,诧异道,「你这逆徒,想对为师行凶不成?」
「呵,我没有什么师父。」宫语冷笑。
难道是湛宫剑出了岔子?林守溪心中疑惑,而宫语的攻势又来了。
……
「师父,你长得真好看。」小宫语拉着林守溪的手坐下,好奇地打量着面前
的少年。
「小语也好看,粉雕玉琢的。」林守溪摸了摸小宫语的头,又补充道,「像
个瓷娃娃。」
「师父,你怎么从剑里面出来的啊?你是湛宫剑的剑灵吗?」
「不是,以后解释给你听。」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是因为我过人的天赋吗?」
林守溪沉默了一下,实在没脸对小丫头说是因为在和长大以后的你玩情趣。
「嗯。」
「师父,你是不是很强啊?我听人说,现在当世最强的修士是什么人神大圆
满,你是人神吗?」
林守溪笑道,「比人神大圆满还强一点。」
「那我带你去见爹爹和娘亲吧。」小宫语道。「你可得向着我,有师父罩着
我,我以后就不读书不修炼了。」
林守溪语重心长地道,「小语啊,师父,你爹爹娘亲,不能保护你一辈子的,
总有一天,我们都要离开你。」
「那就等你们都离开了再说啊。」
林守溪大怒,提起湛宫剑,「逆徒,你过来。」
「别呀师父,我说笑的。」小宫语讨好地笑道,「我一定用心读书,用心修
炼。」
「嗯。」
「师父,我想出去玩。」小丫头满眼星星,「你一定会御剑吧?带我飞好不
好?」
林守溪望着天真无邪的小宫语,轻叹道,「你想飞到哪里去呢?」
「去书上说的仙境呀,师父肯定知道仙境在哪里吧。」
「我确实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宫语眨眼间,就发现天旋地转。
珍禽异兽,仙葩奇株,数不胜数。
小女孩脱下鞋子,赤裸的娇小藕足浸润在溪流中,啪啪地踩水,欢快地道,
「师父,这就是仙境吗?」
「算是吧。」林守溪坐在树枝上,看着溪边的小宫语。
这个地方还是他从慕师镜那里得知的。人生就是如此,需要拿一个女人的东
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林守溪看宫语的时候,内心竟然有些愧疚地想着。不过
小宫语未来是慕师镜的师尊,权当是替她提前尽孝了吧。林守溪觉得自己都相信
了。
哗~庞大的水流将林守溪整个人都冲湿了。
林守溪注视着始作俑者,跳下树枝,走向宫语,露出慈祥的笑,「来,你过
来。」
小丫头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连忙解释,「小语只是想练习一下法术,绝不是
故意的。」
「啊!师父,别打啊!啊…」
……
「师父,你真的是师父吗?」少女宫语依偎在林守溪怀里,哭泣道。
林守溪擦了擦少女泪珠,轻声道,「嗯,别哭了,小语再哭就不好看了。」
少女啜泣,「师父,我爹爹和娘亲他们…」
「我知道,所以我来看你了。」林守溪拥着宫语,安慰道。
「那你,不会走了吗?」宫语搂着少年的腰,低声道。
「当然,我永远陪着小语。」
林守溪异常怜爱这小徒弟,轻轻抚摸她的背。
少女竟睡着了。
本来是为了情趣才创造的玩法,他竟然没有什么欲望了。
木阁之中,少年抱着少女,安静祥和。
直到宫语慢慢醒来,她感受着温暖宽厚的怀抱,确信这不是梦。
「师父,我不是在做梦吗?」
林守溪失笑,他捏了捏少女脸颊,「也许。」
宫语将脸埋在林守溪怀里,许久之后,慢慢抬头,目光坚毅地看着林守溪。
「怎么了?那是什么眼神?」
「师父,我们做道侣吧,像我爹爹娘亲那样,生死都要在一起。」
少女的话让林守溪愕然,「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我十八岁,师父看着也很小啊。」
「小语,再等等,好吗?你现在……」
宫语打断了林守溪,认真地道,「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做自己的师娘。」
林守溪默然许久,然后低头在少女粉嫩的唇上贴了一下,「那就先盖个章吧。」
……
两个人扭打了许久,最终是林守溪被宫语按在地上。
少年完全躺平,任由女子压制自己,宫语向林守溪英俊的脸挥拳,那拳头却
始终没有落下。
林守溪叹息,「小语,发泄够了吗?」
宫语抿嘴,坚强的女子眼眶竟有些红,低声道,「你,找我做什么呢?我本
来就当你和爹爹娘亲一样也死了,偏要来坏我道心。」
她其实第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魂牵梦绕的师父了。
「我们不是有九年之约吗?我来赴约啊。」
「九年早就过了,师父爽约了。」
「是吗?怪不得小语都这么大了,刚才听那位前辈的意思,小语很抢手啊?」
「怎么?你想把我嫁出去?」宫语言语冷漠。
林守溪微笑,「是啊,小语嫁给我吧。」
宫语却气笑了,「我没有问你爽约的罪过,你还要来惹我?」
「为了弥补我爽约的罪过,所以我把自己赔给小语啊。」林守溪轻抚青年女
子的脸颊,轻声道,「对不起。」
「哼…花言巧语。」宫语捏着林守溪的下颌,眼神迷离,一口贴了上去。
……
三种不同的景象汇聚到了现实世界的宫语那里。
宫语蜷缩在林守溪怀中,神色茫然,「师父?发生了什么?」
「这是你的意识与湛宫的时空之能共鸣产生的景象,触感和情感都是真实的。」
林守溪解释道。
聪慧的宫语自然明白这能用来干什么,「后面两个就算了,第一个景象,你
居然…」
「我什么都没做啊!」林守溪无辜道。
宫语恼羞成怒,「对一个女娃娃,你想干什么?」
「讲故事给她听,从前有个偷懒的小女孩,遇到了家传宝剑的剑灵…」
「闭嘴。」宫语制止道,性感丰润的红唇又与林守溪黏在一起。
第二十章 凤火熙宁
宁长久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上了赵国皇城的土地,找了个茶馆坐住,先思考一下。
虽然他在柳珺琸面前表现的云淡风轻,但是真的到了襄儿面前,还是有点怕的,哪怕他还没见到她。
“襄儿应该不会介意…吧。”宁长久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想着买点什么,好好哄襄儿。
可是襄儿是人间至尊的女帝陛下,天上至伟的羲和女神,能看得上什么呢?宁长久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在宁长久看不见的楼上,黑裙少女漠然注视着下面的少年。
“姐姐,要我下去招他上来吗?”一身淡紫衣衫的师雨站在赵襄儿身边,好奇地道。她的身躯与赵襄儿同样娇小,而如果有大修士在此,就能看到她那漆黑秀发的末梢,隐约勾着金色的雷电,那些雷电激得她长发无声而荡,更将她的后背照得明艳,宛若生有双雷电之翼。
在赵襄儿的另一侧,同样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女,那位少女自然是雪鸢。赵国此刻的天不冷,可她的身上披着厚厚的貂皮绒衣,衣袂之间飘着雪花,那一双眸子更似坚冰打磨而成的,澄净剔透,泛着经久不散的寒霜之气。
雪鸢闻言,好奇地望着楼下的少年。
那就是降服了赵襄儿的家伙?传闻中的帝俊转生之人?
“不必管他,真晦气啊,微服私访一趟也能碰见不想看到的人。”赵襄儿语气如她的眼神一样冷漠。
呃,也不知是谁昼夜守着水镜和星盘,就算着他过来的日子。然后今天一早就拉人一起出门,都在这坐了大半天了,那眼神跟望夫石似的,生怕把人看错看漏了。人家微服私访到处走到处看,您微服私访找个茶馆坐一上午……
师雨与雪鸢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师雨战战兢兢地道,“咳,姐姐,姐夫他可能是花心了一点,但是他心里肯定还是爱姐姐的。我觉得吧,你们俩到底是夫妻,用人间的话来说,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没必要闹这么僵吧。”
“是啊,我觉得那个男人应该也有诚心悔过嘛。正所谓,夫妻吵架狗不理。”雪鸢斟酌着语句,慢慢道。毕竟她和赵襄儿不如师雨熟。
赵襄儿淡淡道,“你们俩收了他的好处了?”
“绝对没有。”师雨和雪鸢异口同声地道。
“走吧。”
赵襄儿撂下一锭银子,拂袖而去。
师雨和雪鸢也只能同情地看了宁长久一眼,然后紧跟赵襄儿的步伐。
宁长久并不知道楼上的这一番事情,他依旧在苦苦思索。
最终,宁长久决定开摆,无非就是被襄儿打一顿。
……
“咦?你们俩不是那时候的…”
宁长久走到赵襄儿的寝宫,却发现一对少女在殿中对弈,而这两位女孩他也认识,应当算是赵襄儿的便宜妹妹?
一个如冰雪,一个如雷电。
两人见了宁长久,连忙起身行礼。
“蒙姐姐不弃,让我们在赵国安居。”师雨回答道。
“嗯,挺好的。”宁长久笑了笑,“你们姐姐呢?怎么不在这里?”
“她此刻大概在尚书房批阅奏折。”雪鸢道。
宁长久看了雪鸢一眼,不由想起当年这冰雪少女是何等盛气凌人。
雪鸢似乎能看出宁长久在想什么,低眉顺眼道,“雪鸢当年对公子和姐姐多有得罪,实在抱歉。姐姐已经原谅我了,宁公子若心怀旧怨,亦可处置雪鸢。”
“襄儿怎么原谅你的?”宁长久好奇道。
冰雪般的少女闻言却是俏脸一片通红,支支吾吾,一言不发。
“襄儿姐姐把雪鸢按在膝上,狠狠抽了一顿,她的屁股都被打肿了,好几天下不了床。”师雨替雪鸢回答了,她对赵襄儿此举是很赞同的。因为当年在雷国,雪鸢曾“杀”了她。
“咳,还真是…”宁长久干咳,赵襄儿这做法肯定是和他学的。
“那我去找襄儿了。”
“等等,”师雨叫停了宁长久,她认真地说,“姐姐虽然表面上生气,但心里还是爱着你的。你若见了姐姐,一定要好言好语抚慰,切不可与她冲突。”
“多谢师雨姑娘告诫。”
“嗯…”师雨的脸却有些红,她轻声道,“你与姐姐,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宁长久不禁轻笑,觉得这小姑娘有点憨,很可爱。他又对雪鸢说,“当年之事,罪在朱雀。既然襄儿已经原谅你了,我也不会放在心上。你们两个都是襄儿的妹妹,那我们就是一家人。”
雪鸢的脸更红了,弱弱地点头。
宁长久不再和这两个少女搭话,转身去尚书房找赵襄儿。
“姐夫真是个好男人。”师雨感慨道。
……
“襄儿真是勤政。”
宁长久看着尚书房门口这一大堆堆积如山的奏折,颇为震惊。
“陛下实为赵国之幸。”正在门口指挥侍女搬运奏折的唐雨发现了宁长久,含笑道。
她是赵襄儿的心腹侍从,也是认识宁长久的。
“陛下就在里面,她刚看完今日的奏折,正在休憩。您可以进去,小声一点。”
“明白了。”
“那我就先告退了。”唐雨对宁长久拱手行礼。
赵襄儿是她的主上,宁长久是赵襄儿的夫君,主上的夫君也是主上。
“辛苦您了。”宁长久很有礼貌。
两人别过,宁长久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进了尚书房。
披着黑色绣金龙袍的娇小少女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案上睡觉,呼吸均匀,不时发出可爱的鼻音。
宁长久悄悄坐在赵襄儿身边,盯着她仔细看了一会儿,心中怜爱宠溺之情泛起。他解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少女的身上。
虽然羲和女神转世、执掌永燃之火的襄儿基本不可能风寒入体,但他还是想这样做。
赵襄儿是人间的尊贵女帝,也是天上的神圣女神。但是在宁长久这里,她首先是自己的正宫娇妻。
尚书房中一片寂静,唯有宁长久与赵襄儿。
少年望着少女安详可爱的睡颜,秀发因睡姿难免散乱,一时间忍不住伸手,轻轻卷起她柔顺青丝。
……
赵襄儿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在梦里,她还是赵国的公主,只不过变成了一个温良贤淑的乖乖女。母后说给她定了一门婚事,对家是世外宗门的嫡传弟子,模样俊俏,品行端正,堪称良配。
既然母后说是良配,那肯定不能差。
怀春的少女开始期待是什么样的男子,连小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直到对方要退婚的消息传来。
母后满脸歉意地安慰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公主。
赵襄儿在宫殿中冷眼旁观这一切,她看的分明,这是宁长久曾经说过的世界线。
“哭什么呀,真不争气,这哪是我。”赵襄儿气鼓鼓地看着哭哭啼啼的华服少女,心想道,“倘若是我,肯定要努力修行,改日打上那什么宗门,叫他知道自己有眼无珠。”
黑裙幽艳的少女看了许久,又想起自己曾把宁长久按在身下狠揍了一顿,不禁露出由衷的微笑。
……
在书房里,宁长久守着沉眠的赵襄儿,百无聊赖地翻阅着皇宫藏书。
“唔啊~”赵襄儿伸了个懒腰,发出诱人的声音。
“襄儿这一觉可真久,天都黑了。”
“嗯?你怎么在这?剑阁阁主到我赵国有何贵干?”赵襄儿奇道。
果然在生气……宁长久笑道,“宁某人在剑阁是剑阁阁主,在赵国是赵国皇夫。”
“哦,皇夫,”赵襄儿撇嘴,一把抓住了宁长久的衣襟,淡淡道,“朕问你,你前世为何要退婚?”
“前世的事情,我哪记得?”宁长久疑惑道,“襄儿干嘛问这个啊?”
赵襄儿当然不会解释梦里被退婚的她哭的梨花带雨,只是道,“突然想起来而已,心中不平,有问题?”
“我那时觉得,赵国公主艳名与贤名誉满天下,我一个修道的山野闲人,哪里配得上呢?”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
“还算句人话。”赵襄儿双手抱胸,睥睨道,“所以你来赵国干嘛?不陪你的大小柳女侠?”
“陪完了啊,现在来陪襄儿。”
赵襄儿哑然失笑,“你这还有行程安排是吧?”
“其实我没生气,真的。”女帝陛下轻声道,“你心里有我,这就很好了。”
宁长久默然,然后道,“以后,不会了。”
“看你说的,我可不愿意被人说是善妒的恶妇。”赵襄儿摇头道,“你聪明一些,别让我看见就行。”
两个人都有些情动,赵襄儿媚眼迷离,她许久未与宁长久同房了,这一番交心,竟有些难以自持。赵襄儿又想到那个被未婚夫退婚后抱着母后哭哭啼啼的小公主,不知道她是孤老深宫了呢,还是努力修行、打上不可观了?其实大概也没那么多戏,肯定是被朱雀杀掉了。
赵襄儿吐气如兰,媚声道,“抱我。”
宁长久拥着绝美女帝,笑道,“如果我前世知道,襄儿这么漂亮,绝对不会退婚了。”
“哼哼,但我可不愿意让你看见那么丢脸的样子。”
那百依百顺、小鸟依人的样子,哪里是赵襄儿呀?
“襄儿说什么?”宁长久疑惑不解。
“没事,天晚了,睡觉吧。”
……
第二天,书房。
赵襄儿舒展身体,昨晚在宁长久怀里睡的很好,她又元气满满了。
宁长久看着赵襄儿精神十足的样子,也感到高兴,提议道,“我们今日出去玩吧?”
少女心情很好,“好呀,去哪儿?”
“嗯…先等一下。”宁长久颔首,从虚空中取出一套怪异的衣服。那并不是传统的男女服饰,可事实上,人间根本没有这种衣服。裙摆很短,长度恰好延到大腿中间,胸口大开,尺度露出半球甚至更多。丝质的发饰倒还算好看,那墨染的御邪冰丝薄袜大概是最正常的了。
“想看我穿这个?”赵襄儿看着那稀奇古怪的衣服,问道。
宁长久认真地道,“是。”
“先告诉我是哪来的,不然我就让你自己穿上。”赵襄儿摆出女帝的架势,威严地道。
她很怀疑这是宁长久从合欢宗里搞出来的玩意儿,尽管她不懂,但是与宁长久相处久了,情趣与暴露还是能看出来的。
“是九幽殿衣橱中的收藏啊,我顺手都拿走了。”少年竭力让自己表现的没有邪念。嗯,为小娇妻找衣服,当然没有邪念。他不会告诉赵襄儿,在比诸神更古老的人类年代,这样的衣服被称为女仆装。以赵襄儿的自尊心,一听这个,别说穿了,搞不好会直接把他踹出去。
“那还行。”赵襄儿顿了顿,道,“穿给你看就是了。”
眼见天真无邪的少女上钩,转身去换衣服,宁长久心中欣喜,另一方面却有点担忧要是襄儿知道了“女仆装”的事情怎么办。
嗯,可以旁敲侧击一下。宁长久念头转动,已经有了主意。这时候,赵襄儿已经换好了衣服。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我果然还是觉得这衣服不对劲。”赵襄儿绝色的仙颜淡红,那份端着的清冷高傲与她现在暴露的衣饰合在一起有一种反差的可爱。
“很好看啊。”宁长久轻笑一声,然后道,“从现在开始,襄儿要叫我主人,自称女仆,明白吗?”
骄傲的女帝闻言大怒,“宁长久,我对你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是?”
“咳…”
这个反应,应该说果然是襄儿么?宁长久庆幸没有一开始就和盘托出,现在还可以语言引导一下。
“襄儿呀,你看,我们整天都是在玩女帝与面首的角色扮演,夫君一直都是弱势,今天就不能反转一下吗?”
“唔……”赵襄儿一下子就被宁长久问住了。仔细想一想,他说的好像没错,自己确实一直是强势的那一方。赵襄儿自幼接受赵国的宫廷教育,对女子所谓“三从四德”并不陌生。虽然生性桀骜的她从来没当回事,登基以后也三令五申废除这东西,但她也觉得,妻子和丈夫相敬如宾是应该的。
的确是宁长久一直在迁就自己…赵襄儿抿嘴,目光闪烁。
少年见状,便知道女帝陛下已经动摇了,当即趁热打铁地道,“襄儿就满足一下夫君的小小心愿,好不好?”
心软的女帝不自知地落入了宁长久的陷阱,但她还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非得是主人和女仆?皇帝和妃子、剑侠和侍女不也可以吗?这更适合你我吧。”
宁长久一本正经地胡扯,“这种和日常生活一样的角色扮演没什么意思呀。”
“好吧…仅限今天。”
少年非常高兴,“那襄儿今天就是主人的小女仆了?”
赵襄儿尽管心里觉得怪异,但仍旧服从约定。学着她身边的侍女,弯腰低头,温声道,“是,主人。”
少女却不知道,她这一弯腰,饱满光滑的上半球与迷人幽深的沟壑完全展露在了宁长久眼前。
宁长久心跳加速,欲火中烧,很想现在就把这可爱又性感的女仆装娇妻就地正法。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一天时间,可以慢慢玩。
“襄儿,坐到主人身边来。”宁长久命令道。
骄傲的少女对这称呼很抵触,她不情不愿地在宁长久身边坐下。
宁长久在案上展开了一副地图,指指点点,“我选了几个地方,今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玩。”
赵襄儿凑过头去看那地图…谕剑天宗,断界城,古灵宗,剑阁,不可观…少女撅起嘴,“怎么都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呀?你打什么主意?”
“不是还有皇城、白骨城和西国吗?”
“这三个地方我比你熟,没什么好玩的。”
“那襄儿到底想要什么呢?”
赵襄儿眨眼,“问你呀,小女仆当然都听主人的。”
“主人想去襄儿峰和襄儿谷。”
“那是什么地方?名字和我一样?”少女愣了愣,俏脸羞红,大怒道,“你怎么不去死?天天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襄儿舍得让夫君死?”宁长久握着赵襄儿的手,笑道,“况且,为赵国传宗接代,这也是国之大事嘛。”
“我想,我们这几天哪都不去,就在皇宫里面玩。”
赵襄儿柳眉倒竖,“那你装模作样地拿地图干什么?”
“这是让襄儿选嘛。”
“你人还真好啊。”女帝陛下冷笑道。
“所以襄儿是想和夫君一起待在皇宫造人,还是出去玩?”
少女撇撇嘴,不情不愿地道,“那还是去不可观吧。”
“襄儿和师尊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要你管?”
宁长久笑了笑,牵着娇妻女仆的手走到门外。他对赵襄儿说,“我们坐马车过去。”
“你是不是傻了?马车得多久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九匹披着黄金铠甲、金光灿灿的骏马嘶吼着从遥远的天空飞下,他们拖着一辆通体黄金的战车。
“这不是…”赵襄儿喃喃自语。
随着宁长久越发强大,帝俊的力量在逐渐复苏。这骏马与战车都是帝俊长明权柄的具象化。身为羲和转世的赵襄儿当然很清楚这一点。
“你看,有他们代步,我们还能欣赏一路风景。”
“听你的。”傲娇的少女难得没有出言反对。
嗯,这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宁长久准备在车上干什么。
……
骏马奔腾,牵着战车呼啸而过,在天空中划出一道漫长的光线。
宁长久又道,“襄儿,你看,路途遥远,我们要不找点乐子?”
赵襄儿防备道,“你欲如何?”
“让夫君抱抱。”
“不行。”
“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忘了自己今天的身份吗?”
少女迟疑了一下,“那就…让你抱抱。”
宁长久的手慢慢换住赵襄儿纤细小腰,练武的少女腰肢手感很好,他时常抓着这纤腰向少女嫩穴花心大力冲刺。宁长久将风华绝代的少女抱在怀里,由于姿势原因,赵襄儿不得不岔开双腿,坐在宁长久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联想到某些不好的事情,羞恼不已,感觉自己又上了宁长久的当。
宁长久却很幸福,香香软软的美少女让他满怀温柔迷醉,那对富有压迫感的雪玉肉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脸上,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销魂的弹性与柔软。
“襄儿,闷。”
“闷死你算了,淫贼。”赵襄儿反而抱住了宁长久的头,狠狠地将少年的头揉进胸口双峰。
宁长久在赵襄儿怀中含糊不清地道,“小女仆怎么顶撞主人啊?”
“少嘴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赵襄儿也懒得与这登徒子扯,任他在胸口乱蹭。少年温热的气息扑在胸口裸露的肌肤上,其实还挺舒服的。
只是,久而久之,赵襄儿感到了些许不对。因为某人那根火热坚硬的粗壮玩意儿,正顶在她的肚子上。
“你想干嘛?!”女帝陛下气呼呼地质问道。
宁长久厚颜无耻道,“襄儿,你说我们从赵国到不可观,来不来得及做一次?”
赵襄儿抿嘴,想着自己等一下见到叶婵宫的时候,腿心还夹着宁长久的精液,肯定会被叶婵宫发现的,那可太丢人了。
她的前世羲和女神,可是宁长久的前世帝俊的正宫妻子,一直在防备帝俊出去寻花问柳,当然这防备没什么用…但对羲和来说,她的底线就是帝俊不准去找桓娥仙君,也就是叶婵宫。
此世她和宁长久都被叶婵宫安排成了不可观的第二代弟子,与叶婵宫名义上是师徒。但其实赵襄儿心底是存了一些不服气的,这可能是遗传了羲和的情绪。总而言之,她绝不肯在叶婵宫面前落了面子。
少女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干。”
“可是夫君憋的好难受。”
“那你就憋着。”
宁长久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抬头看着赵襄儿。
“好啦好啦,给你揉揉,行了吧。看你那德行。”赵襄儿嫌弃地道,她在宁长久身边坐下,慢慢伸出了素手,握住那让她心惊的粗长男根。
当赵襄儿内心忐忑地替宁长久开导时,宁长久却别有想法。他也伸手,抚上了身旁小娇妻的大腿,然后一点点滑向大腿内侧
赵襄儿吓了一跳,“你干嘛?”
“襄儿摸我的,我也摸襄儿的。”宁长久认真地道。
于是两个人开始做这种奇怪的游戏。
“哎哎哎,你怎么往里面伸啊?”
“不应该这样吗?我摸到襄儿都流水了啊。”
“你用力做什么?想掰断它?”
“本姑娘为天下女子除害。”
……
等到不可观在眼前出现的时候,宁长久与赵襄儿两个人互相埋怨,宁长久指责赵襄儿用力过猛,赵襄儿指责宁长久手指乱窜。
两人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下了马车,到了不可观门口,却发现这观门是紧闭着的。
“师尊不在家?”
赵襄儿挖苦道,“兴许是知道你这色中恶鬼要来,跑的远远的了。”
宁长久很困扰,“那我们现在,打道回府?”
“来都来了,四处看看呗。游山玩水,权当散心。”赵襄儿懒洋洋地道。
游山…玩水…宁长久注视着赵襄儿上面的山和下面的水。
少女愣了愣,大怒道,“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啊,整天脑子里除了色情废料还有什么?”
“咳,没事。”宁长久干笑。
……
在赵国皇城的深宫中,游玩一天的宁长久与赵襄儿正在床上。龙榻的纱帘已经被放下,使里面的二人朦朦胧胧的。
宁长久搂着赵襄儿,脸庞贴着少女优美玉颈,清幽的香涌进嗅觉,让少年心醉神迷。赵襄儿经历了一天的戏弄,已经是香汗微湿,如同含着朝露的娇花,整个人都是水灵灵的,散发出勾魂夺魄的芬芳。
这朵颠倒众生的娇花毫无疑问是宁长久的私有物,征服女帝陛下的快感让宁长久念头通达,神清气爽。他早就开始畅想要怎么玩弄这个高贵冷艳傲娇的女帝娇妻了。比如让她穿着女仆装,露出诱人的美背,把她按在皇宫的落地镜上,压扁她丰硕的豪乳,扶着纤细的腰肢,用力抽插,将滚烫的浓浆灌满少女的白虎嫩穴,让她通过镜子看到自己是如何被征服的。
“襄儿,让主人亲亲你。”
傲娇的女帝陛下抿着嘴,软软地说,“请主人,好好享用襄儿女仆吧。”
少年一手揽着少女纤腰,另一只手则沿着手感美妙的黑丝美腿向上,深入到女仆装的裙底,覆盖在少女娇俏臀瓣之上,按压挤鞣,极尽戏弄之事。他的头则顺着玉颈向下,碰到了赵襄儿娇软柔嫩的丰硕玉峰。尽管乳房被女仆装束缚而只能露出一小面,但那销魂的触感与夺目的幽壑依旧让宁长久心驰神往。于是他伸出舌头,去舔那娇嫩滑腻的肌肤。
酥胸翘臀被同时进攻,赵襄儿娇躯轻摆,却被宁长久牢牢按住。她微张着小嘴,吐出阵阵香息。裂谷玉隙中琼浆玉露暗流涌动,似有幽香传开。
“襄儿,吻…”宁长久又从少女饱满胸口抬头,贴住了赵襄儿绵软红唇,肆意掠夺娇妻唇舌的美好。赵襄儿的樱唇柔软芳香,清凉润滑,宁长久的舌尖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少女唇齿的防线。
被动承受亲吻的赵襄儿也不甘示弱,她手掌寻摸到宁长久双腿之间,却不去握那丑东西,而是用柔嫩的手心手背贴着少年腿根轻轻摩擦,这差之毫厘的暧昧触碰让宁长久心痒难耐。
他喘息着说,“襄儿玩火啊。”
“你才知道?”少女毫无退缩之意,素手索性直接握住宁长久粗长阳具,而俏脸却难免羞红。
宁长久兴致勃勃地看着进退为难的傲娇少女,说,“襄儿这么喜欢,主人肯定顺从啊。”
赵襄儿轻哼一声,“信不信朕一把火烧了你这丑物,为天下女子除害。”
“可是襄儿现在不是女帝陛下哎,是主人的小女仆。”宁长久拉着少女的手,温声道,“襄儿为主人吸一吸,好不好?”
“用手还满足不了你?”
“不行。”
“胸部…”
“也不行。”
赵襄儿试图与宁长久讨价还价,少女的娇羞让她实在放不下脸面 ,可宁长久始终坚持。
当宁长久瞟到赵襄儿裙下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时,又突发奇想,他笑着说,“襄儿如果真不想用嘴的话,可以用腿嘛。”
“那是什么?”纯良少女非常迷惑。
“就是…”宁长久凑到赵襄儿耳边呢喃细语,温热的气息和淫靡的话语让少女俏脸通红。
“这…这…”赵襄儿结结巴巴的,一时间竟分不清这两个提议哪个更淫荡不堪。
宁长久淳淳诱导,“襄儿觉得怎么样?”
少女沉默良久,才慢慢调整坐姿,然后曲起一条长腿,用腿弯夹着宁长久那狰狞的巨龙。墨染冰丝的丝柔与少女肌肤的滑嫩叠加在一起,令少年颇为受用。
根据宁长久的指导,赵襄儿用自己完美的长腿去取悦男人,每一夹都让宁长久快意无限。
在这时,赵襄儿的上衣也不知不觉被宁长久解开,丰挺的美乳迎风招展,那异常饱满的圆润曲线却被宁长久破坏,他一把抓住那绵软弹嫩的酥胸肆意揉搓。少女的胸部在整整一天的爱欲刺激之下变得更加坚实挺拔,握在手里时,那美妙的触感让手指都酥了。
怒龙升温,白线喷洒。赵襄儿吓了一跳,嗔怪道,“还不放开我?”
“襄儿太有天赋了。”宁长久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女仆装少女,他捉起少女性感的黑丝美足把玩,异常喜爱这光滑温润又柔若无骨的手感。
“变态。”赵襄儿骂道。
宁长久故作威严,“女仆怎么能辱骂主人呢?”
少女哼哼唧唧地道,“登徒子,给你几分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那主人可就要行家法了。”
赵襄儿心中一惊,所谓家法,就是打屁股,她知道宁长久好这个,所以一向避免被宁长久抓到机会。无他,如陆嫁嫁雪瓷这等妖艳贱货是无所谓的,而堂堂女帝陛下怎么能被人按着打屁股呢?
“绝对不行!”
宁长久“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道,“那襄儿准备怎么给主人夫君赔罪呢?”
赵襄儿抿嘴,慢慢坐在宁长久面前,双腿打开,指尖划开黑丝,让那白嫩腴软的小白虎展露在少年面前。
宁长久顿时粗喘起来。
“请,主人,怜惜…”赵襄儿强忍着羞耻,声音细软地说。
试想一下,一个身段娇小而丰满的高贵冷艳美少女,赤裸着上身,下身又穿着女仆裙和黑丝。少女自己叉开双腿,展露出她最美好最神秘的禁地,干干净净的白嫩私处沾着雨露。她俏脸羞红,羞答答地请君怜惜。
面对如此美景,宁长久感觉自己要疯狂了。他挺起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怒龙,对着少女白虎娇穴一阵挑逗,让赵襄儿娇吟连连。被戏弄的少女恶狠狠地瞪了宁长久一眼,凶巴巴地道,“快进来。”
宁长久笑笑,“襄儿变脸真快。”
“哼,你个面首,别给自己加太多戏。”赵襄儿强硬道。
少年也不和这傲娇少女计较,肉棒奋力一挺,在赵襄儿的娇呼声中刺进了大半截。
两个人用对坐的姿势交欢。
赵襄儿双手支撑着床,细腰耸动,螓首望天,胸口浑圆高耸的肉球随着身体摆动上下弹跳,晃出迷人的曲线。
“哦,啊…”少女主动的套弄让宁长久奇爽无比,饿了一天的阳具已经粗长坚硬、滚烫无比,在赵襄儿嫩穴的安抚下越发高昂。
“怎么,越来越…”赵襄儿紧窄的小白虎被宁长久狰狞巨龙撑的难受,但她心中竟隐隐喜欢这份充实与涨满的感觉。腰肢用力挺动使那怒龙越顶越深,到最后每一下都能叩到私密神圣的花宫。
肉棒上传来软肉挤压的美妙触感和千变万化的奇异温度使宁长久飘然欲仙,层层相叠的肉环死死咬着他的男根。拥有名器三千世界的赵襄儿在取悦男人这方面有天生的巨大优势。如果宁长久不是身经百战,此刻已经缴械投降了。
宁长久撑起身体,直接压倒了面前的美少女。他一面挺着腰在赵襄儿销魂蜜穴中抽动,一面抓起弹力十足的豪乳揉搓。
在沉重的喘息与诱人的呻吟声中,宁长久精神抖擞,在这具美绝人寰的胴体上发泄自己的精力。
赵襄儿亦被宁长久插的极爽,她躺在床上,承受着来自宁长久蓬勃有力的冲撞。丰润胴体香汗淋漓,肉缝吞吐开合,魅音娇颤连连。
她那黑色的百褶裙不知不觉已经被蹭掉了,只剩下性感的包臀黑丝。宁长久将赵襄儿黑丝美腿扛在肩膀上,快速的大力冲击,少女玉足因撞击而颤动不停。宁长久干的兴起,偏头咬住了少女裹着黑丝的香软美足。
赵襄儿芳心荡漾,飘飘然不知身在何方,晕乎乎地承受着宁长久的肉棒。蜜穴肉壁狂乱地绞着入体的怒龙,让身上的男子快感如潮。
“又来了,襄儿…”宁长久低吼着,滚烫的精液让高潮边缘的赵襄儿瞬间崩溃,两人一前一后到达了云巅。
射精后的宁长久趴在赵襄儿怀里,他揉捏那骄人的美胸雪峰,温言道,“襄儿还要么?”
娇喘连连的少女却被激起了傲气,这骄傲与她眉眼间的妩媚相合,有一种说不出的绝色感,“再来。”
宁长久岂有退缩之理,“陛下好战,那小人也只能舍命侍君王了。”他瞥了一眼皇宫的落地镜,计上心头。然后用父母哄婴儿小解的姿势抱起了平躺休息的美少女,让她两腿大开,花穴暴露。
“你干什么?”
这个姿势让赵襄儿很是羞耻,却不想宁长久回答道,“我带陛下去小解。”
襄儿羞愤道,“胡说八道,朕早就辟谷了。”
宁长久笑了笑,双手托着少女黑丝美腿,最终在落地镜前停下。
“襄儿看看自己的样子。”
赵襄儿下意识地看着镜子中的少女。
绝色的少女被男子托着,姿势如婴儿小便一般。她裸着上身,两团珠圆玉润的酥肉顽强地挺着,丝毫不坠,两颗粉红的樱桃看上去嫩红可口。完美的胴体上只套着黑丝长袜,那腿心的地方还被撕开,粘稠的白浆从一线美穴滋滋外流,两腿之间的薄丝已经被打湿了。
少女的面容此时已经不复平时的清冷威严与尊贵,两腮红润如桃,一双秀眸媚意连绵,仿佛春水。她的眉眼间尽是狂欢后的娇柔妩媚。
“是不是特别美?”
“襄儿快乐吗?”
“还想不想继续?”
宁长久低沉磁性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危险而邪恶。
赵襄儿喃喃道,“要…”
“嗯?”宁长久咬着少女晶莹耳垂,轻声道,“什么?”
“主人,宠爱你的女仆吧…”赵襄儿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在宁长久怀里软成了一团。
有赵襄儿的邀请,宁长久长驱直入,对着镜子开始暴力肏弄他的小娇妻,。
“嗯啊啊啊啊,轻点啊,啊…”被插到失神的美少女高声浪语,透过镜子,赵襄儿能看清楚那粗长肉棒在粉嫩小穴中进出不停。这让她在羞耻的同时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一股股激流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出,糊满了光洁的镜面。
两人几轮交欢后,已是深夜,月上西楼。
如华的月光透过窗户射入房中,浅风吹许,带起那床榻上的纱帘,一声声宛若黄鹂鸟般的低吟浅唱,依依啊啊的没完没了。
少女的轻吟声,时而婉转,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呢喃,好似那变化多端的风,那巨大的皇宫床榻,本来结实无比,此刻却因宁长久与赵襄儿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晃。
床榻上的少女青丝如瀑,垂落而下,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的乳白光泽,那饱满高耸的挺拔玉峰上,樱红的两点饱满而立,被拉起的娇躯,凸出一条完美的曲线。
腿上的黑丝是不知何时被扯掉了,随手丢弃在床边,此刻的赵襄儿已经全裸。
赵襄儿扶着墙,默默承受宁长久猛烈的冲击,尽管她红唇紧闭,可依旧难免发出诱人的娇喘和可爱的鼻音。
宁长久见赵襄儿始终一声不吭,便凑到女帝陛下耳边,轻声道:“襄儿叫一叫呀,不然主人没力气了。”
“你,嗯啊啊啊…”
“别,哦,哦…”
在宁长久抽插数百下后,被迫站立的赵襄儿已经腿脚酥软。可她刚想开口说话,身后少年便一阵狂冲乱撞,让她语无伦次,娇声浪叫。
可恨这混账还故作无辜地道,“襄儿说话啊?”
赵襄儿强定心神,愤怒地道,“你故意的!”
少年轻笑一声,抓着美少女的腰肢快速挺动肉棒,赵襄儿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娇弱被动地接受宁长久的肏干,发出一声声婉转动听的美妙呻吟。
宁长久想了想,在少女轻吟中抽出肉棒,然后毫不费力地把赵襄儿压倒,让她翘着屁股趴在自己面前。宁长久轻轻抚摸少女形状圆润、手感细腻的蜜桃美臀,笑眯眯地道,“襄儿想换个姿势吗?”
赵襄儿有气无力地驳斥道,“滚啊,你这个…坏家伙。”
女帝陛下被自家夫君抽插肏弄了半天,已经浑身敏感,哪怕是手掌轻抚亦能让她激颤不已。当赵襄儿晃神之际,宁长久已经扶着她的腰肢,挺着怒龙后入进来。
“呀…啊…”少女的呻吟仿佛催情药一般,让宁长久精神抖擞,他双手顺着美人嫩肤向上,最终一把握住那对如雪似玉的吊钟巨乳。
宁长久一边挺着腰撞击身下女帝娇妻浑圆饱满的翘臀,一边抓着少女丰盈美乳,用力揉搓这两团颤巍晃动的丰硕酥乳。宁长久每一下冲击都结结实实地撞着少女花心,享受那花宫绝妙的吮吸感。
在许久之后,宁长久终于心满意足地灌满了赵襄儿娇嫩可人的小白虎。被中出的女帝陛下无力地倒在床上,缩成一团。诱人胴体却是哆哆嗦嗦、颤抖不停,似乎依旧沉浸在激烈鏖战的快感中
“襄儿都酥透了?”宁长久微笑道。
“我,我…”赵襄儿双目迷惘,却是无言以对。
少女绝美的俏脸此时神情复杂,除了她平日的那份尊贵清冷,现在又多了快感、迷茫、不屈。
“我才不是,那种下流的女人…”女帝陛下竭力说服自己刚才的表现都是因为宁长久的邪术。
宁长久拽起赵襄儿,与她对坐。
“襄儿小女仆亲亲主人好不好?”少年按着少女柔嫩的唇。
“嗯…”在赵襄儿激烈的内心斗争后,她慢慢低下了头,用手握住那粗长滚烫的肉棒,少女抬头看了宁长久一眼,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中套弄了几下,然后红唇微启,唇衔舌扫。
“嘶——”宁长久在阳物被赵襄儿红唇含住的那一瞬间便舒爽到直吸冷气,他顺势抓起一团尖挺饱满的美乳揉捏。
赵襄儿专心致志地把心思放在口中的这根坏家伙上,脸颊微瘪,激烈吮吸,灵巧的小舌绕着龙根滑动舔舐,全心全力为宁长久口交。
“襄儿这次愿意吞下去吗?”宁长久摸着少女秀发,笑问。他还记得上次赵襄儿用胸部为他服务,然后意外被他颜射,最后愤怒地对他喊打喊杀。
“去死。”赵襄儿边含边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虽然这么说,可少女美眸中泛起的媚意却在告诉宁长久她的答案。
……
次日早晨。
宁长久散漫地舒展身体,却发现昨夜入梦时拥在怀中的少女已经不见了身影。掀开帷幕,发现一个披着白衣的少女背影正坐在桌前。
少女的秀发湿润,还沾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宁长久轻手轻脚,悄声走到赵襄儿身后。
“你醒啦?”赵襄儿看都不看,问道。
少年惊讶道,“襄儿怎么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镜子…”赵襄儿无语,指了指一旁镜面狼藉的落地镜。她透过镜子看着赤身裸体的宁长久,皱眉道,“穿衣服去,丑死了。”
“哦,衣服…”宁长久环视四周,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正在赵襄儿身上,“襄儿穿我的衣服,那我穿什么?”
赵襄儿终于回头,与宁长久对视,促狭地道,“你穿我昨天那套不就好了?宁公子又不是没女装过,你那时穿裙子的样子可真好看。”
“襄儿别闹了。”宁长久无奈道,“快脱下还我。”
“不给。”
“那我不穿了。”少年很是光棍,“反正堂堂赵国皇夫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丢的是赵国女帝的脸。”
“当年初见之时,你还是知廉耻、守礼仪的纯良少年,现在怎的如此无耻?”赵襄儿奇道。
“当年赵殿下睥睨天下,也没多看纯良少年一眼不是?”
赵襄儿故作威严,“朕视天下人物,不过草芥耳。吾军所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汝岂不知朕之威名吗?”
宁长久认真地回答,“陛下之威名,我亦素有所知。昔日,皇城捉老狐之时,鬼城战白骨之日;风雪遇鱼王,烈火逢朱雀;莺啼燕语于西国,浪滚波翻于深宫;此皆无敌于天下也。”
女帝陛下龙颜大怒,“竖子安敢揭朕短处?尔要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我剑也未尝不利。”
“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怪帝俊。”宁长久毫无心理负担地甩锅给前世。
“你这人…”赵襄儿无言以对,不再理他。
宁长久在少女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襄儿研墨提笔,好奇道,“襄儿起大早,这是在干嘛呢?要写什么?”
“写信给陆嫁嫁,叫她赶紧来收了你这谕剑天宗的孽徒。”
“好啊,嫁嫁若来,我们三人正好可以一叙当年皇城捉鬼的旧情。”
“然后叙旧情叙到床上去,被你一龙二凤,是不是?”
宁长久精神抖擞,“那当然是最好了。”
“想得倒美,我先把你踹出去。”赵襄儿薄怒道。“还叙旧?我那婚书上永结同心四字神通怎么就用掉了,还没找你算账呢!”
“这个,事出有因…”宁长久干笑道,虽说是情急之下为了救宁小龄,但襄儿总归有些,呃,郁郁葱葱。
“况且当时襄儿也没想着接下这桩婚嘛。”
“不写了,我生气了。”赵襄儿把笔一拍,冷冷地转身看着宁长久。殊不知宁长久本就站在她身后,而她这转身,却将俏脸与少年胯下对准了。
啪~雄起的巨根结结实实地在少女绝色仙颜上拍了一下。
两个人都愣住了。
昨夜被这丑物灌了满口浓浆还吞下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赵襄儿瞬间盛怒,“宁!长!…”
那个“久”字尚未出口,宁长久竟然将赵襄儿拦腰抱起。
“你干嘛?”赵襄儿瞪大眼睛,见少年把她扛在肩上,向床榻走去。
宁长久笑道,“这天还未亮,日出霞现,月落星稀,岂非良辰美景?”
“而且我说了,我剑也未尝不利。”
“你还想行刺朕不成?”
“嗯…此行刺非彼行刺。”
赵襄儿先是一愣,旋即领悟,骂道,“我呸,你个登徒子。”
深宫之中,又是一轮新的莺啼燕语、浪滚波翻。
【我将埋葬众神】(16)
作者:Andropov
2023年7月2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9,944字
第十六章 清溪幼禾
继承了「皇帝」力量的小禾自然成为了圣壤殿的新主人,从前那位「皇帝」
在殿中的一切也理所应当由她接收。对此,时以娆等执剑神女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异议,只要有一个「皇帝」就好,那个「皇帝」是谁倒不重要。
因此,很多信仰「皇帝」的人都不知道,圣壤殿的主人,其实早已换人了。
圣壤殿不仅是一个祭拜「皇帝」的宗庙,也是一个严密庞大的宗派。因此以
往由执剑七神女共同主持的殿中事务也被移交给了小禾。这让不善案牍工作的小
禾愁眉苦脸,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时姐姐坑了。好在有时以娆耐心教导,这才让
小禾不至于闹出太多笑话。
于是十几年来一直在和各种野兽厮杀的小禾不得不担起圣壤殿的担子。还好
「皇帝」对信徒们来说是虚无缥缈的神灵,她不用亲自出面搞什么活动,只要做
一个幕后的统治者就可以了。
……
圣壤殿,皇帝书房。
这里是小禾平日处理政务的地方,庄严肃穆、清幽寂静自不必说,一排排满
载珍贵典籍的书架彰显圣壤殿的历史底蕴。
可是今日,这书房却即将发生一些有辱斯文的事情。
天花板与墙壁上的照明石撒下温润的光,恰到好处地将整间屋子照的透亮。
也照出靠着书架坐在地上的少年少女。
少女穿着一身朴素淡雅的白裙,配上她清亮的银发与白皙的肌肤,像一朵纯
洁清美的小白花一样。
清丽面容既纯又欲,似乎年方二八,芳华正好,很容易使人联想到初恋、青
春之类的字眼,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爱慕又难以生出一丝邪念。
少年则清秀俊美,黑衫飒爽。颇有市井侠义话本里玉面少侠之感。
这便是林守溪与小禾了。
小禾看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楚皇后的事情你处理好了吗?」
林守溪苦恼地挠头,「算是好了吧。」
「不愧是作案惯犯了,还真有一套啊。」少女诧异道。
林守溪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小禾生气吗?」
小禾摊手,「我生气有用吗?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么样?只能由着你咯。」
在前不久,林守溪与楚妙踏出那突破禁忌的一步之后,他便带着这位新晋的
妻子回到楚门与众女坦白。然后他只觉得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
慕陌月对此事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她在牵线搭桥,暗中撺掇,因此不慌
不忙,瘫在躺椅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宫语、慕师靖与楚映婵这师徒三人姿势
如出一辙,妙目圆睁,素手捂着张大的嘴巴,简直难以置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时的小禾却很是平静,毕竟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林守溪已经记不得或者说不愿意想起了。总而言之,楚妙
顺利地成为了林家众美的新成员,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小禾娇气地道:「你不在家陪师尊她们,来我这干什么?我可不管你的饭。」
「夫人许久不归家,为夫也想念的紧啊。」林守溪认真道。
「本陛下正事缠身,岂能碍于儿女情长?」
「那陛下记不记得,这段时间有个重要的日子?」
「呃?」少女语塞,说来惭愧,从小在深山中同姑姑一起长大的她,对人间
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还真不怎么熟悉。大概知道有个新年、元宵和中秋,其他的
实在记不得了。
「小禾居然不记得了啊,亏我还很期待的。」少年仿佛很是失望。
「什么日子?」小禾迟疑道。
林守溪却摇摇头,「算了算了,既然小禾不记得,想来也没有放在心上,真
是可惜…」
少年装模作样的话语让小禾有些急了,「你说啊,什么日子啊?话不说完很
惹人厌的哎。」
「算…啊?」林守溪还想多逗逗小禾,却发现这个白毛少女取出了一柄雪亮
的剑。
小禾森森地笑了笑,似乎在警告少年不要再装神弄鬼。
「咳咳,把剑收起来。」林守溪正色道,「再过几天就是我与小禾初见的日
子啊,这不是意义非凡吗?」
「啊…什么啊…」小禾却很失望,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糟心的事情,淡淡道,
「早知今日,当年在巫家,我就不该救你,一剑捅死得了,一了百了,能省不少
心力。」
「呜……」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小禾话音刚落,扭头就发现林守溪摆出一
副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样子。
「好啦,是我不好。」白毛少女一时心软,她摸了摸林守溪的脸,轻声道,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最喜欢你了,好不好?」
「我也喜欢小禾。」林守溪握住少女幼嫩小手,温声道。
那变脸速度之快令小禾咋舌。
少女戏谑地看着林守溪:「不加个最字?」
「呃……」林守溪语塞。
「行啦,知道你为难,不逗你了。」少女浅笑嫣然,她伸了个懒腰,舒展微
妙俏丽的曲线。
「既然这样,那为了纪念我们的孽缘,今晚本姑娘就勉勉强强来个以身饲魔
好了。」
小禾就像一只优雅名贵的银色猫儿,慢慢爬到了林守溪面前。
「难道你想在这里……」少年未出口的话语都被少女香软的红唇堵了回去。
「圣壤殿是我的,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谁敢管我?」深吻后的少女意犹未
尽地舔了舔林守溪的唇,微笑道。
林守溪哑然失笑,将清澈雅致的娇小少女拥入怀中,「那就请小禾夫人多指
教了。」
「呵,让本姑娘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说起来,小禾倒是有一段时间未与林守溪同床了,虽然这期间也与慕陌月玩
过,但那人造的器具到底比不了货真价实的玩意。小禾眼眸微眯,盘算着将林守
溪一定要将榨得干干净净才好。
两个人都有一些迫不及待,也就未曾宽衣解带。小禾解开林守溪的裤子,让
那滚烫粗长的家伙跳了出来。林守溪则从裙底勾下了小禾的内裤,将轻纱裙摆抬
到纤柔腰间,使少女白瓷般光亮细腻的长腿娇臀与诱人玉户暴露出来。
小禾一手按着林守溪的肩膀,一手握着那狰狞可怖的家伙,小心翼翼地,就
想蹲下去。可是却被林守溪制止了。
在小禾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林守溪反手把小禾抱住,亲了亲少女稚美脸颊,
笑了笑,「前戏要做足才行啊。」
白毛少女鄙夷地看了少年一眼,「真虚伪,就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
不管小禾怎么说,她也默许了林守溪的请求。
且看你有什么花样…少女想道。
少年嗅着白毛少女身上清雅幽香,从她的脖颈吻到胸口。林守溪的吻让小禾
觉得很痒,温热的触感又那么的暧昧。男人的手在她的胸口又按又揉,体会少女
嫩乳的优美。
林守溪仿佛有某种奇特的魔力,几番亲吻抚摸下来让小禾感到身体酥软,情
欲升腾。
「嗯,哼…」小禾发出可爱的声音,这感觉让她要沉迷进去了。
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些,也为了反制林守溪,小禾握住了少年狰狞的肉根,报
复性地狠撸了两下。
在林守溪无辜的目光中,小禾得意地甩了甩清亮雪发,拂过少年脸庞。
「小禾真是只小野猫啊。」少女的小性子让林守溪不禁失笑。
「是呀是呀,小禾是小野猫,去找你的家猫呗。」
「让我先驯服小野猫再说。」
在布帛撕裂的声音中,林守溪剥开了小禾的裙子与内衣。少女的肌肤如她的
发一样皓如白雪,只是要更温润,像是品质绝好的白瓷,在房间灯光的映射下反
射着莹莹的玉色光辉。瓷娃娃,这是林守溪和许多人对小禾的第一印象。
少女那光滑柔嫩的肌肤永远都像刚刚出浴一样水灵细腻,带着清澈的花香。
「小禾每天用的是什么香水呀?这么香?」
小禾半是傲娇半是得意地道,「本陛下天生丽质,才不要那些外物来刷嫩漆。」
嫩漆……林守溪沉默了一下,觉得小禾的文化水平还是有待提高。当然他肯
定不会在这种场合指出来就是了,除非他想被小禾踹出去。
「那为什么小禾的这里就不天生丽质呢?」林守溪戳了戳少女小巧嫩乳,笑
道。
胸围一直是小禾心中的伤,尤其是在林家大院一众女子的衬托下,小禾就更
抑郁了。不说宫语这种不讲道理的存在,连慕陌月都比她大很多。
嗯,甚至是白祝那个萝卜精。小禾清楚地记得上一次和白祝一起洗澡时,白
祝那起伏有致的傲人曲线给了小禾一点大大的萝卜震撼。
难道是近宫语者大?
小禾恼火地道,「嫌小你别摸!」
林守溪哪里知道小禾是被白祝刺激到了,他亲了亲可爱的嫣红乳珠,「其实
也很可爱呀。」
少女想说些什么,却骤然感到胯下一激,原来是林守溪的手指探了进来。小
禾本能地夹紧双腿,羞恼地瞪着眼前的少年。
只见林守溪一边用手指控制着少女下体那掌管身体愉悦甜美的开关,一边扶
着她躺平。
「让我先用手伺候一下小禾,好不好?」林守溪微笑着询问,但却根本没有
想征求小禾的意见。
清纯少女的幽谷玉溪在刚才的亲吻抚摸中已经变得潮湿,林守溪指尖很轻松
地寻到了少女玉蚌那颗羞怯湿润的娇嫩玉珠。
「不许弄那里…」小禾的清声斥责不知不觉间染上了几分情欲,在旁人听来
无异于是情人床间的欲拒还迎。
林守溪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少女光洁优美的纤腿曲线上滑到娇嫩的
腿根,然后顺势向上,抚摸按揉那饱满的阴唇嫩肉。
两处刺激令小禾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幽谷骤缩,长腿绷紧,娇嫩的玉道吮
吸少年的手指,分泌出淫靡的清泉。
那微妙的吸入感让林守溪的手指感到很舒服,他一边感慨小禾的小白虎真不
愧是极品,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揉捏玉蒂,抽插幽道,每一下都精准击中少
女的敏感神经,惹得小禾呻吟不断。
小禾平躺在地板上,清澈纯美的少女赤着绝妙胴体,雪白的俏脸上爬上了诱
人的红晕,几缕银发散落在脸颊上。玉体随着林守溪手指的侵犯而轻微扭动,冰
清玉洁的蜜壶已然春泉流淌。
林守溪笑了笑,指尖轻微地绽放出电流,压在那羞怯的玉珠嫩芽上。
「啊!」小禾如遭雷击,胴体绷紧僵直,玉腿死死地夹着林守溪的手。几息
之后,林守溪便感到一股粘稠的汁液濡湿了自己的手。
林守溪舔了舔手指,然后送到小禾嘴边,笑道,「小禾要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高潮后的小禾娇慵无力,媚眼如丝,轻哼了一下后便伸出粉舌,舔了舔少年
那满是自己春水的手指。
「别作弄我了,快进来。」适才的高潮并没有让小禾舒缓情欲,反而更想要
了。
林守溪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那粗长火热的坚硬长枪,慢慢抵上了小禾娇软
滑嫩的白虎幽谷。当硕大的龙首撑开花唇、顶进玉道时,林守溪感到一股温润的
吸力。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挺腰,撞进了少女胴体的最深处。
「哦……」这一下只让小禾觉得受用无穷,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纤细修长的
双腿抬起,夹住了少年的腰。林守溪也为少女玉洞的销魂而陶醉,肉壁挤压带来
的柔嫩紧实按揉着整根肉棒,仿佛要将它绞碎。
「再来。」林守溪低声道。他抓着小禾纤细柔滑的腰肢,发起了激烈的顶撞。
狰狞的巨龙与少女清纯娇嫩的玉穴做着最亲密的运动,每一次抽出再插入,
都让小禾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天籁之音。林守溪并不满足于下体的亲密接触,他俯
身低头,含住了少女娇嫩挺立的圣洁乳尖。胸口与小穴的同时刺激让小禾迷醉无
比,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林守溪,享受少年带来的无上快感。
林守溪如打桩一般迅猛激烈,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小禾圣洁的花宫,让小禾
发自内心地婉转呻吟,放声浪叫。少女肉穴死死地吞没包裹那入体的异物,让林
守溪寸步难行。林守溪自然也只能回馈给小禾更猛烈的冲击。
「唔…啊!」林守溪竭尽全力压下身子,让龙首精眼抵着小禾酥软的宫口,
小禾又迎来了一次绝顶了高潮。在一阵酥麻中,林守溪将炽热的浓浆送进了少女
胴体深处。
林守溪抱起了小禾,准备在这间书房的每一处留下他们的痕迹。而他的视线
突然定在了墙壁上的一处展柜,准确的说,是展柜里面的东西。
「小禾,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这玩意儿啊?」林守溪拥着小禾,走到了那个展
柜旁边。
「嗯?哈…」娇喘吁吁、美目迷离的小禾缓了好一会儿后,才看向了林守溪
所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锁链,项圈刚好能套一个人。
小禾回忆了一下,然后道,「这似乎是,以前的那个皇帝和苍白大人玩游戏
时用的。嗯,她还挺念旧的。」
「哎哎哎?你取它干嘛?」在小禾的惊诧声中,林守溪取下了锁链。
……
圣壤殿,皇帝寝殿。
清纯无瑕的少女被屈辱地拴在了床上,她优雅的天鹅颈上套着项圈,链子则
挂在墙壁上。这使她最多只能在这张床上活动,一下床便会被项圈勒住、动弹不
得。
小禾倒不觉有异,她如同母畜一般用四肢趴在床上,翘着小巧的雪臀,玉首
埋进少年胯下起伏不停,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林守溪用手按着小禾的头,
控制着少女吞吐的节奏。
小禾此刻细嫩的红唇沿着粗长的棒身亲吻,然后把分别将两枚春袋含入口中
轻咬慢舔,让林守溪直吸凉气。在小禾玩够之后,唇舌又回到了龙首,鲜花般的
唇瓣在精眼处抿了抿,然后探出粉嫩可爱的香舌舔舐肉冠,绕着它打转。
美少女的口交让林守溪发出畅快的感慨,「小禾真是天才啊。」
小禾眨了眨眼,檀口一张,便用粉舌垫着肉棒,将整条长龙迎进口中,直到
唇瓣与肉棒根处贴在一起,少女圆润的颈间竟被撑出了一个凸起。
深入咽喉的紧窄令林守溪快感连连,几欲射精。
如果说,宫语冷艳,楚映婵圣洁,慕师靖清媚,那么,小禾给人的第一印象
就是幼嫩与稚气,始终像一个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这充满青春气息的躯体如美
玉一般无瑕,撩动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林守溪让小禾停下吮吸,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这姿势倒像是矮林守溪许多的
小禾被揉进了他怀里,坚硬的长龙则顺势捅进了少女蜜径。
「小禾吸了那么久,下面都湿透了,有没有很想要啊?」林守溪将小禾璀璨
银发揉乱,又去捏她可爱的耳朵。
这清丽绝伦、天生稚气的少女本就惹人怜爱,脖子上的项圈则为少女增添了
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再加上在小禾身躯活动时锁链叮叮当当的响声,总让林守
溪感觉自己在玩什么奇怪的禽兽游戏。
小禾不答话,只是仰面吻住了林守溪。香艳的红唇紧紧贴着情郎,粉舌缠绵,
香津暗渡,吻的滋滋出声。林守溪一边与小禾深吻,一边揉弄那同样小巧但是结
实挺拔的嫩乳,细捻可爱的乳珠。玩惯了丰硕肥美的玉兔,小禾这对幼小灵巧的
小兔子倒也可爱。
「别摸了,快点动。」小禾傲娇地道,那腿心的饱胀和炽热感让她整个身体
都像被情欲点燃了。
林守溪轻笑,「小禾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再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
「好好好,可是夫君坐在这里,不方便呀。」林守溪亲吻小禾的额头,循循
善诱,「要不然小禾老婆自己动?」
「还真是求人不如求己。」
小禾有点嫌弃,她双腿弯曲跪坐,纤腰一摆,便引发巨大的快感,少女舒服
得眯眼,小猫般「呀~」了一声,绵软娇媚的颤音让林守溪的肉棒更粗更硬了。
林守溪也被这一摆弄的很爽,心想小禾的小白虎果然是人间尤物。
少女娇小的翘臀不断撞击林守溪结实的大腿,让清脆的拍肉声连成一片。锁
链随身体起伏而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与「啪啪啪」的撞击声形成完美的合奏。
林守溪握着小禾一束雪发,不时操纵少女臻首与自己亲吻。在激烈的撞击中,
小禾感到自己的身体同思维一起渐渐酥软融化,只想化身为面前少年的奴隶,乞
求他给予自己无尽的欢乐。
「身心,都要给他了…」小禾迷惘地想着,腰臀一刻不停地起伏扭动,让潮
水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淹没她。
「滋…唔…」
娇美的唇又被封住,林守溪低头榨取少女唇舌的美好,顺带按着她幼嫩光滑
的肩膀,好让小禾不至于玉体娇酥而倒下。少女酥嫩腴软、层层相扣的肉穴死死
地锁着林守溪高挺怒龙,将那根巨物引进自己神秘圣洁的花宫。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伴随小禾悠长的魅音,嫩穴深处涌出无数甘
泉,让林守溪感到舒适极了。
林守溪用手指梳理少女银发,怜爱地亲吻小禾的脸庞。因高潮而发软无力的
小禾依偎着林守溪,「嗯啊嗯啊」地无意义呻吟着。粉胯间那条依旧狰狞的恶兽
并没有丝毫软化,反而更嚣张了,龙首一擦一擦地刺激她的玉道深处的嫩蕊。
林守溪解下墙上的链子,把这锁链缠在小禾纤细腰上。然后托着小禾软嫩弹
手的娇臀,拥着她下床。
「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白毛少女因突然腾空而更加抱紧了林守溪,双
腿缠着他的腰,她迷惑地道:「干,干嘛呀?」
「我们到别的地方玩。」少年微笑着吻了吻少女的唇。
小禾娇气地哼道,「可别被我榨得走不动路,要本陛下背你回来。」
林守溪失笑,拍了拍少女可爱的小翘臀,「小禾到时候可别好哥哥好夫君的
乱叫。」
「看你得意的,本陛下今天奉陪到底。」小禾报复般地夹紧了小穴,看着林
守溪似快意似疼痛的表情,颇有些解气。
「小禾现在还带着锁链呢,哪有宠物这么对主人说话的?」
「呸,大变态,还想我叫你主人不成?」林守溪的话让小禾想起刚才高潮时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羞人念头,忍不住骂到。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难不成是这锁链在捣鬼?小禾暗暗想道。
「昨天晚上不是叫的很欢吗?」
「那是,那是…」小禾狠狠地瞪了林守溪一眼,「那是本陛下被你这个奸邪
面首给蛊惑了,你倒还敢再提?」
少年微笑,「行吧,那就让小人好生服侍陛下,服侍到陛下乖乖叫主人。」
林守溪推开房门,每走一步那肉棒便在小禾嫩穴中跳一下,惹得少女哼哼唧
唧地浅吟低唱,娇躯颤抖,连带着锁链晃荡,这清脆的声音在宁静的大殿中格外
刺耳。
「小禾,你看,这楼梯好高呀。」
「嗯?」少女迷迷糊糊的,顺着林守溪的声音,看着身下的漫长阶梯。
圣壤殿主殿的设计颇有一点奇幻意味,极长极高的阶梯很像民间故事中的天
梯,纵横交错间连接着每一个房间,大殿的最高处是楼梯的尽头,那里是皇帝的
寝宫,也是林守溪与小禾现在所站立的地方。
「这楼梯一共有多少阶呢?」
小禾娇声娇气地道,「我怎么知道?谁天天没事数这个?」
林守溪「哦」了一声,然后道,「那我们今天就数一数。」
小禾刚想说你真无聊的时候,却听林守溪又补充道,「每走过一阶,小禾就
泄一次。」
「啥?!」小禾骤然警觉,这楼梯这么长,这么也有个成百上千级吧。哪怕
她战力超人,也没有这么厉害。
林守溪含笑道,「小禾不愿意吗?害怕被夫君玩到昏过去?」
「哼哼哼,是我先昏过去,还是你先射到硬不起来,可不好说。」少女一时
兴起,嘲弄道。
「那就来比一比,小禾可不许求饶。」林守溪淡笑,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
极限在哪里。
「你别求饶就好。」白毛少女自信极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沿着天梯一级级的做爱,这阶梯每一级都很宽很长,容纳平
躺的两个人可谓绰绰有余。少女婉转动听的呻吟、肉体碰撞的脆响、锁链晃动的
声音在空旷寂静的主殿中交相辉映,形成美妙的乐章。
林守溪与小禾经过的每一级上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在某一级时,
「啊?可,可恶,你怎么用手?」
「只说小禾泄一次,没说怎么泄啊。」
「混账!你给我滚开!」小禾抬起脚,就想踹林守溪,却被林守溪灵活地躲
开了。
林守溪可怜地道,「小禾还想踹夫君啊?这么高的阶梯,摔下去很痛哎。」
「大色狼大变态,摔死你算了!」白毛少女大怒,又踢向林守溪。
这一次,林守溪没有再躲,而是稳稳拿住了少女玉足。
少年饶有兴致地亲了亲小禾柔嫩粉白的足心,笑道,「小禾老婆真舍得让夫
君摔死啊?」
「什么舍不得?没了你,我直接接手师尊、楚皇后、楚楚姐和慕姐姐、慕妹
妹。」
呃…林守溪想起慕师靖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自己的每一个妻子都有类似的
梦想?
「可惜不能让小禾如愿了。」林守溪轻笑,然后牵起少女脖颈上的锁链。
「小禾还玩不玩呀?」
「我,」少女目光闪烁,想说奉陪到底,但是感到嫩穴玉道隐隐有些吃不消,
而眼前这个家伙却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算了,今天你走运,改天再来。」
嗯,气势不能输。
「好好好,谢小禾老婆垂怜。」林守溪也不戳穿少女的外强中干,只是笑了
笑。
林守溪四处看了看,奇道,「这里这么多房间,小禾都进去过吗?」
「没,除了书房、寝宫,其他地方基本没看过。」
「那我们一起看看,权当散步。」
这里的房间构造也是很奇妙的,建造圣壤殿的人对此施加了某种空间法术,
让内里的空间要比外面看上去大很多。
林守溪与小禾进入了一处房间,却发现这一间屋子的装饰与圣壤殿其他地方
截然不同,除了一张床、一副桌椅和一些书籍、卷轴之外,便别无他物了,屋子
的墙壁、地板与天花板都是一样的雪白瓷砖,泛着莹莹的光。
两人面面相觑。
林守溪迟疑地道:「我们好像,进到别人的屋子里了?」
「这里是圣壤殿主殿呀,按理来说,除了我,不会有别人住在这里的。」小
禾也很疑惑。
「呃,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出去吧,乱闯别人的房间,总归不好…」
「也是,回头我问问时姐姐。」小禾点头,她扫视了一眼房间,眼尖地发现
墙角有一堆卷轴,其中一个打开了一点点,露出墨画的少年脸庞,看着有点眼熟。
「咦?这是…」小禾上前捡起卷轴,「哗」的一下展开,却愣了愣。
卷轴上,身穿剑裳的少年手持长剑,对漆黑的天空挥剑,斩出一道白色的裂
缝。少年清秀俊美,犹如天神。
这卷轴上画的显然是林守溪。
「怎么是我?」林守溪很诧异。他拾起另一个卷轴打开,却发现那上面画的
也是自己。只不过这一幅的画面不同,画中的少年靠着树安睡,微风拂起他额旁
的发,安详的睡颜很是惹人喜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打开了角落里的全部卷轴。然后发现,每幅
画上画的都是林守溪,有挥剑的样子,有睡觉的样子,也有读书的样子……
林守溪与小禾清晰地分辨出画成的先后时间,画技从一开始的青涩笨拙到后
来的炉火纯青,看得出来,画画的人的水平是在不断上升的。
这些画的笔迹娟秀雅致,很明显是个女子。
小禾狐疑地看着林守溪,「喂,你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在外面沾花惹草了?还
偷到圣壤殿来了?」
「嗯…」林守溪沉默着,其实他已经差不多想到这些画的作者是谁了。
「这还有一副呀。」小禾发现床上还有一个卷轴,那一卷显然深得主人满意,
被郑重地用丝线包好,放在枕边。
哗!
林守溪与小禾呆滞地看着卷轴上的画面,茂密的树林间,清秀的少年与清圣
的神女对坐在树下的石头上,两人面前摆着一卷经文,似乎是在论道。那经文画
的密密麻麻却极有条理,以小禾和林守溪的视力,能够看清楚那极小却极工整娟
秀的每一个字——全都是「林守溪」。
少年不消说,当然是林守溪。神女则是……
圣壤殿神女之首——时以娆。
「林守溪,从实招来。」小禾森森地对身边的少年说道。
林守溪想了想与楚映婵的感情被小禾知晓时的修罗场场景,下意识地找借口,
「其实也没什么…」
锃~~小禾晃了晃手中锋芒毕露的长剑。考虑到两个人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
态,林守溪觉得下体竟有点发凉。
「嗯…是这样的…」
林守溪大概讲述了一下当时与时以娆一起面对邪神的经历,然后很有求生欲
地省略了双修、抄经文、约为道友的环节。
「只有这些?」小禾完全不信,抽过一张白纸擦拭剑身,然后轻轻一刮,白
纸便干净利落地裂成两半。「林守溪,你想清楚。」
林守溪看着被切成两半的白纸,总觉得小禾在暗示什么,于是把剩下的情节
也说出来了。
小禾嘲弄道:「果然嘛,我就说不可能这么简单。」
当听到意乱情迷的两个人交欢时,小禾冷笑不已,讽刺道:「林公子可真是
艳福不浅啊,居然还瞒了这么久,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这其实…」
「在她背上抄写经文?还约为道友?你可真够有情趣的。」
「我……」
「如果不是今天被我撞见了这些画,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事永远烂在肚子里?」
「……」
林守溪终于讲完了与时以娆的故事,他眼见着小禾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
阴森,少女手中长剑的剑芒也越来越亮。心想恐怕难逃一劫了。于是静静等待小
禾的审判。
听完故事的白毛少女却没有像林守溪想象中那样大发雷霆,只是幽幽道:
「哎,怪不得时姐姐对你这般念念不忘呢。换了我,也经不住这种桥段啊。」
「念念不忘?我?」林守溪有点困惑。
小禾见林守溪这幅样子,不由气恼,「你不是很机灵、很懂女人吗?现在怎
么倒像个木头了?时姐姐这肯定是喜欢上你了呀。」
「怎么能断定时前辈喜欢我呢?」
「废话,你闲的没事会给一个不在乎的女子画那么多画吗?」
「可是她对我和以前一样淡然啊。」
「难道非要她主动来找你求欢?人家要不要脸了?」
「呃,对时前辈,我真的没什么想法…」林守溪一本正经地道。
「你拿了时姐姐的身子,却不声不响的,什么表示都没有,合适么?」
「当时情况紧急,顾不了那么多啊。」
「时姐姐为你画了这么多画,你一点触动都没有么?」
「我…」林守溪张了张嘴,无话可说。要说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漠视众生的漠视神女,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白毛少女柳眉倒竖,威胁道,「我不管哦,你要是不把时姐姐带回来给我做
妹妹,以后就别上我的床,听清楚没有?」
林守溪困惑:「小禾不是很讨厌我花心吗?怎么又主动怂恿我了?」
「谁管你啊,我是心疼时姐姐。」小禾傲娇地道,「好端端的神女,不仅被
你给糟蹋了身子,还被你偷走了心。」
「那小禾,不生气?」少年小心翼翼地问道。
「生气!很生气!」小禾终于端不住那贤妻良母、从容大度的风范了,她一
把将林守溪按在时以娆的床上,恶狠狠地道:「今天我要让你走不出这个房间!
榨干你!看你以后还出不出去勾三搭四地鬼混!」
嗯,这里是时以娆的房间,在时前辈的床上,和小禾做……林守溪被小禾推
倒时,突然有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第十七章 神女亦娆
在与小禾折腾的昏天黑地的次日,小禾回了楚门,林守溪则留在圣壤殿等待
时以娆。
对于时以娆,林守溪的观感是复杂的。在他心里,时以娆始终是清圣无瑕、
高高在上的漠视神女。哪怕是在面对邪神、有幸见过她最无助窘迫、最妩媚迷人
时的模样后,林守溪也依然仰慕敬爱着这位一心救世的前辈。
时以娆是林守溪来到神山后所见过的第一个身居高位、实力强大的修士,清
正严肃又关爱后辈,很符合以前的林守溪对正道仙子的想象。嗯,现在也是他心
中正道仙子形象的白月光。只是在见识过慕师靖、楚映婵和宫语这种同样也是货
真价实的正道仙子之后,他就已经发现自己从前的幻想过于刻板印象了。
谁说正道仙子就一定要很仙的?其实也可以很妖嘛……林守溪发现 ,在与
楚妙发生关系以后,自己的心境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嗯……
当然这都是题外话。关于时以娆,突然说要追求她什么的,林守溪总觉得小
禾的论断过于随意了。那淡漠离尘的神女,怎么也不像是真的对他有意又羞于启
齿。也许只是误会,但是,这件事情确实是要解决了,哪怕两个人都非常默契地
将那次意外的双修当成没发生过。
圣壤殿除了皇帝所住的主殿以外,掌管罪戒七神剑的七位神女也各有一座以
剑命名的宫殿,令林守溪不禁感慨圣壤殿家大业大。
现在,林守溪在时以娆的漠视神殿里正襟危坐。
漠视神殿的风格与主殿里时以娆那个小屋子的风格一样,极致的朴素无华,
的确与「漠视」之名相配,不过虽说朴素倒也不失风雅。
「林公子久等了,以娆有失远迎。」
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白袍女子驻足于神殿台阶上,俯瞰殿中的少年。那双
眼眸深处似有玄冰,冷冽而清幽。
她是亘古不化的积雪,是呼啸千年的寒风。
到了时以娆面前,林守溪反而拘谨起来了。这样的女子,真的会为情丝所困
吗?
「公子既来,何不入堂一叙呢?」
「荣幸之至。」
……
在漠视神殿的内堂,林守溪与时以娆对坐。
少年看着面前的神女摆弄茶具,行云流水般地冲茶。
时以娆看了看林守溪,温声道,「你似乎有心事?」
林守溪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说无妨,我们不是道友吗?如果能帮到你,以娆一定效力。」时以娆莞
尔一笑。
「是了,今日来此,正为与前辈论道。」少年正经地道。
「那可真是奇了,林公子回神山没有百日也有数月了吧,道门楚门来回奔波
,醒与娇妻戏,醉卧美人膝。今日怎么想起与我谈论道义了?」
林守溪愣了愣,面前女子的话语似乎有些…幽怨?她不会是在生气吧?
神女静静地道,「道友果然不如娇妻,是么?」
「嗯……」林守溪踌躇间,却发现了怪异,「时前辈关注我的行踪?」
时以娆淡漠道,「没有,你不告而别,我只当你死了而已。况且,你又不是
我的什么人,死活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林守溪说:「我们不是道友吗?」
神女那漠然的仙颜终于露出了些许笑意。
「那么,林道友,为何而来呢?我看你心在红尘,怕也无心讲道。」
林守溪单刀直入,「专为时前辈而来。」
时以娆一时无言,她设想过很多种对话,却没想到对面的少年如此直接。
「我们圣壤殿小门小户的,你骗了个皇帝还不够?」
林守溪轻笑一声,「女皇帝有陪嫁的侍女,这不是很正常吗?」
漠视神女平静地道,「这个理由不够。」
少年沉吟,然后说,「我们既是共求天道的道友,何不亲上加亲、结为道侣
呢?朝夕相处、交流心得,岂不快意?」
「不够。」时以娆依然冷漠。「你还有一次机会,若说的话再让我不满意,
我便把你赶出去了。」
「时姑娘在林某心里,是第一流的正道仙子。在下心仪已久,不知是否有幸
与姑娘携手一生呢?」林守溪正色道。
时以娆歪着头,盯着林守溪,叹息道,「倘若你是为那次意外的肌肤之亲而
来,那便请回吧。我并没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林守溪被激起了性子,一把抓住了神女柔软素手。
「你干什么?」时以娆皱眉,轻斥道。
「跟我回家吧。」林守溪认真地道。
「我若拒绝呢?」
少年微笑,「那我就把时前辈绑回去。」
「你倒不愧是宫语的高徒。」时以娆愣了愣,却是掩面而笑。
「当时时前辈可是说过,要与我做——同道中人的啊。」
「彼时……是彼时,以娆心中追随的只是大道罢了。林公子…………休要……
」
「那就让我成为你心中的大道吧。」林守溪看到了时以娆被他强词夺理的一
套说辞支吾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变得有些慌张,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将她
拦腰抱起,径直往屋里走去。
「林——守——溪。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林守溪抱着时以娆,走进了她的闺房。他把怀中的神女按在了床上,笑道,
「我们现在又要做同道中人了啊。」
神女呆滞了一下,随后羞恼的红晕涌上雪白的脸颊,正想斥责,却被林守溪
堵上了嘴唇。少年的唇舌极具侵略性,肆意掠夺时以娆的甜美与柔软。时以娆无
奈之下只得用手去拍他的背,却不知这样更像是在调情。
「我要脱以娆的衣服了。」林守溪一边笑,一边扯下时以娆的腰带,去解开
她蔽体的白袍,露出那绝妙的胴体。
「净爱说这些浑话。」时以娆依旧为刚才的「同道中人」而羞恼。
「那以娆就乖乖做我的道侣?」林守溪将那个道字说的格外暧昧。
「呵。」时以娆不置可否。
时以娆的肌肤极其白腻,似是凝脂,触手温润柔滑又似美玉,在灯光照射下
整个人散发出清澈莹亮的光辉。
林守溪拥着时以娆,低头吻舔神女大人精致性感的锁骨,滑腻娇嫩的肌肤反
馈给舌尖绝妙的触感,甚至隐隐有香甜醇美的味道。
「以娆真甜啊。」林守溪满足地在神女饱满异常的胸口蹭了蹭。
「你化作仙子时的味道也一样甜。」时以娆微微一笑,托着林守溪的下颌,
指尖点上少年的唇。
「那我和慕姑娘谁的滋味更美妙呢?」林守溪想起从前时以娆说过的话,不
禁失笑,问道。
时以娆莞尔一笑,倾国倾城,「你猜呀。」
这是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对话,是独属于他们的情趣。
「我猜,是我。」林守溪认真地道。
神女笑出了声,「真不要脸,你现在是见多识广不以为意了?还是破罐子破
摔了?我记得当年你还会害羞呢,现在居然正儿八经跟我探讨这个?」
「嗯,我确实挺好奇的。」
时以娆自然不可能回答他,只是幽幽道,「你不再是青涩少年了啊。」
「时前辈清圣孤冷却一如当年。」
「莫要再叫我前辈。」时以娆正色道,「除非你想被我赶出去。」
「是,以娆。」林守溪温言道。
像时以娆这样端庄正派的女子,对这些称呼是很在意的。可林守溪却忍不住
想去挑逗她。
「以娆对师徒之爱怎么看呀?」
时以娆秀眉微皱,道,「情有可原,但是既然师徒做了夫妻,就不应该再以
师徒相称。不然人间的伦理岂不是要乱套了?」
嗯…林守溪觉得,时以娆跟他回家以后,林家大院的混乱关系一定会给她一
点小小的林家震撼。
时以娆有点不解地看着他,「你说的是宫语吧?我早年就听说她有一位心爱
的师父。但是你要比她小很多,不是吗?」
「此间事复杂,回头说与以娆。」
既然林守溪如此说了,时以娆也就不再问。她突然促狭地笑道,「你是宫语
的师父,那她在你那一众姑娘里面不就是辈分最小的了吗?」
林守溪想了想,然后道,「理论上是这样,不过我应该还算是小语的徒孙。
」
时以娆深深地看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你们家可真乱。」
「以娆不是我家的?」林守溪反问道。
时以娆捏了捏少年的脸,轻笑,「那某个人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师娘啊?」
「呃…」林守溪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
神女开心极了,她悠然道,「放心,我没那么无聊,某人最好面子,我不会
拿这件事去跳她脸的。既然入了你家的门,维护姐妹和睦自然是应有之义。」
林守溪很感动,旋即想道有一件事也该告知时以娆。「其实还有一件事,楚
楚的母亲……」
时以娆听过楚妙的事情,一时无语。她与宫语、楚妙是同时代的人,却没想
到几百年后会委身于一人。
「等一下,我记得楚妙是楚映婵的母亲吧?」时以娆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愕
地道。
「是。」
「你可真是……」时以娆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林守溪踹下去了。
「可怜楚楚那孩子了,你可要对她好些。」神女轻叹道。
「我明白。」
时以娆婉转微笑,「哎,说了这么多,都是别人的事情。你脱了我的衣服,
抱着我说别的女人,合适吗?」
「这就好生服侍以娆。」林守溪低头吻住了漠视神女的唇。
两个人忘情地吻在一起,舌尖挑逗,津液交换。林守溪吸着时以娆粉嫩香舌
肆意亵渎,榨取神女唇舌的美妙。手掌则覆上那如脂似玉的挺拔硕乳,又揉又捏
,享尽神女峰的柔软与弹性,那种只要用力一抓便能从指缝间溢出的温软光滑,
绝对是极品。
冰肌玉骨的时以娆自然也拥有一对俏丽绝妙的美乳,圆润饱满如水滴,挺拔
翘立似尖笋,柔软滑腻胜过奶油,清香甘美恰似娇花。乳尖凸起的小粒珠圆玉润
,粉嫩可爱,让人想含着吮吸啃咬。
时以娆望着在她胸口肆虐的少年,温声道,「你喜欢这样?」
林守溪笑道,「峰峦如聚,高耸入云,见之岂能不心生仰慕呢?」
「你对宫语怎么说?」
未等林守溪说话,时以娆便自问自答,「是了,小语是天下第一峰,一览众
山小,对不对?」
林守溪也不与时以娆顶嘴,只是调笑,「以娆还是省些唇舌功夫吧,待会儿
叫声不绝于耳,可就丢人了。」
「林仙子是忘了自己叫声不绝于耳的丢人样子了?」时以娆丝毫不惧,反呛
林守溪。
少年一时失笑,对这冷淡得有些可爱的神女却是越发喜欢了。他分开时以娆
光滑雪白的长腿,让那腿心的神秘幽谷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神女无瑕,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漠视神女大人最神圣最私密的女性特征
也一样是光洁清亮的白虎,两瓣嫩唇油亮润泽,紧紧合拢,留下一条细密的缝隙
。微微探头的玉珠粉蒂则暗示了,这位神女现在并不像她的名号漠视一样冷漠平
静。
林守溪颇为恶趣味地道,「以娆想怎么玩呢?舌头、手指还是直接捅进去?
」
「随你心意就是。」时以娆神色宁静,可她悄然握起的拳头和渐渐绷紧的身
子却出卖了她。
「哦…」林守溪凭空抓取了一把小玩意儿,当时以娆疑惑时,少年已经将七
颗圆珠塞进了她白嫩娇软的白虎穴中。
时以娆愣了一下,那微妙的异物感还未散去,突如其来的震动便让她大脑瞬
时空白。
神女大人自那次机缘巧合的失身后便久旷的玉道终于迎来了新客人,那七颗
珠子在里面翻天覆地地旋转,它们仿佛有灵性,彼此配合,互为助力。时以娆甚
至能感受到那上面应该嵌有什么禁制,在源源不断地释放奇妙的欢快之感。
时以娆抿嘴,目光平静,「你应该明白,这些小东西对我没什么用。」
「话不要说这么满呀。」林守溪亲了亲时以娆粉嫩樱唇。
果然,林守溪话音刚落,那些珠子也许是被时以娆云淡风轻的态度激怒了,
顿时兴风作浪,电闪雷鸣。
「啊…」时以娆轻咬指尖,唇间飘出美妙的声音。笔直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就
夹住了林守溪的腰,光滑幼嫩的大腿肌肤给少年带来绝妙的爽感。林守溪挽着时
以娆的大腿,滚烫狰狞的龙首顺势就顶上了时以娆那娇嫩水润的珍珠。
如果说那些珠子的折磨还能让时以娆勉强端住架子的话,这一下就直接戳破
她的淡然了。神女张口娇吟,玉穴春潮不止,直接迎面打湿了林守溪的全身。
「呼…嗯…」时以娆娇喘吁吁,侧过头,一时间不敢去看那被她潮喷到湿身
的英俊少年。好在下体里那些讨人厌的珠子现在也停止活动了。
林守溪也呆住了,他未曾见过高潮如此剧烈的女子。而后,少年便轻笑一声
,取出了时以娆嫩穴中的灵罗果。
「你平日,就捣鼓这些玩意吗?」时以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见她清丽的
俏脸潮红,红唇半开,细细娇喘。
少年摸了摸神女的脸,道,「还有很多玩具,我们可以慢慢玩。」
「别玩了…」时以娆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轻声道,「直接玩我,岂不是更
快活?」
果然每一个仙子最终的归宿都是妖女……林守溪腹诽道。
少年不再废话,提枪就刺。
林守溪健壮的腰背猛地冲陷,那白嫩娇软的花唇便被分开撑圆。粗长的肉龙
直挺挺地刺了进去。时以娆娇躯弓起,昂首娇吟。
林守溪感受着那迷人的紧致,哪怕时以娆嫩穴已经被春水润过一遍,他的推
进依旧艰难,仿佛有无数的肉环紧套在他的肉棒上,阻止他的前进。他这一下本
是想要直抵花心的,却堪堪过半。
少年不禁有一种飘然之感,粗长的肉棒在时以娆的粉嫩蜜穴中被那绝妙的美
肉裹的快感连连,一时间更粗更硬了。林守溪毫不犹豫,手掌绕过时以娆两条雪
玉美腿,将它们架在肩膀上,双手抓住了那对酥软绵弹的滚圆硕乳。林守溪就以
此为支撑点,肉棒再次突进,伴随着淫靡的水声,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啪!啪!啪!
依靠这个体位,林守溪得以大开大合地进出时以娆腴软的白虎蜜穴,他抓着
那傲人的玉峰,一下下地深入,让这清冷绝美的神女体会原始的快感。
在胸口与下体的双重攻击之下,时以娆已经端不住架子。随着少年一次次结
实有力的冲击,她樱唇开合,发出诱人的呻吟。
「哦…嗯…嗯…」
林守溪在那美妙的玉道中狂冲乱撞,却感到接近极限。每每触及那神秘花宫
之时,他便感受到一阵阵的酥软,仿佛是小口吮吸一般,那样的感觉,更是催人
激射。
林守溪已有射意之时,时以娆双腿亦越挺越直,她玉首乱摇,口中呻吟不止
。那艳丽的红唇看得林守溪心动,他俯下身子,将雪白光滑的长腿压在了时以娆
身上,嘴唇便寻上了神女檀口,这一下,连那悠扬悦耳的呻吟也被堵回去了。
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女子堵塞的呻吟声中,骤然响起了一声清啸,很快变
成了热吻时含糊不清的嘤呜。林守溪下身与时以娆紧密相贴,在漠视神女冰清玉
洁的胴体中注射浓稠的白浆。
……
林守溪搂着时以娆,赏玩神女白璧无瑕的美背,这是他抄录九转明王之经文
的地方,洁白秀挺的脊背上金光微现,那是玄奥晦涩的经文。
「看够了没?」时以娆趴在床上,她仙颜泛红,娇喘吁吁,显然刚经历过一
场激战。
「怎么看都不够的。」林守溪抚摸着美人秀背,轻笑不已。
「都三天了,你…不累么?」
是的,这已经是他们在床上度过的第三天了。时以娆现在只觉得自己整个人
都轻飘飘的,走路都没了气力。
「以娆若是累了,接下来就趴好。」林守溪浅笑,却是取出了一支笔。
时以娆偏头看着林守溪,诧异道,「你做什么?」
「我再为以娆抄录一份经文。」
「嗯?」神女疑惑不解。
少年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九转明王经虽好,却不及我这一套切合天地昏
晓交割阴阳交泰的道法。」
听到这里,时以娆哪里还能不明白,林守溪又在说胡话了,她轻哼几声,不
想发表任何看法。
「没有墨哎。」
「你自己去取。」
「我可以就地取材。」林守溪微微一笑,取了几枚灵罗果,塞进了时以娆那
本就被摧残的隐秘湿润的白虎嫩穴。
「你…」漠视神女芳唇咬着枕巾,纤腰轻摆,雪臀摇动。
林守溪毫无作恶的自觉,他蘸墨一般用毛笔蘸了蘸神女大人湿成一片的下身
,然后开始在那泛着金光的秀挺玉背书写文字
少年边写边念道,「时以娆,师于祖师山,幼时即嗜学,及长,艳名传于神
山,人皆慕之,位在仙榜。」
「你的古文言写的不是很好,这种东西拿出去给人看,是要惹人笑的。」时
以娆这时也静下心了,她认真地批判道。
林守溪倒是淡然,「怎么会给人看呢?这是我和以娆的秘密呀。」他接着写
道,「时云空山有宫语者,亦有仙姿,然尤好与人斗。」
时以娆抿嘴轻笑,「我若把这一段念给宫语听,你就要吃苦头了。」
「语约战以娆,两仙子斗,时人以为盛事,惜不得见,唯知二人皆伤而已。
」
「你倒是深明春秋笔法。」时以娆笑了笑,说,「那一次是我输了,写明白
就是,不必遮掩。」
「传记为传主说话很正常嘛。」
「又数年,以娆入圣壤殿,持漠剑,号曰漠视神女。内览殿务,政通人和,
外御魔道,妖邪避让。故为天下颂。」
时以娆却忍不住笑出声,「何故美言至此?让你做我圣壤殿史官,怕是史书
上只有溢美之辞了。」
林守溪无辜地道,「我是按实书写啊,以娆当然是天下称颂的神女。」
「林守溪,未知其人本末。尝与以娆共御邪神,不意乃有巫山之情。」
漠视神女终于听不下去了,她自行取下那几枚灵罗果,双手撑着床,就想起
身。
「别写了,你的文言真是一团糟,白瞎了我的好墨好纸。你丢的起人,我丢
不起。」
「本来就是闺房情趣而已。」
少年倒也不恼,随手丢掉笔。却凑到了已经站立的时以娆身边,问道,「以
娆去哪里啊?」
「去处理政务,你是无业游民,游手好闲。我还有正事做呢。」
林守溪却很不解风情地从后面抓住了时以娆纤纤楚腰,然后将已经硬挺的肉
棒重新塞进了那销魂的神女玉道中。
「嗯…」时以轻斥道,「放开我,我真的有正事。」
「以娆再陪我一次。」林守溪亲了亲神女大人那清艳的脸颊。
时以娆轻声说,「就一次…」
当两个人正准备再一次巫山云雨时,卧室的门却被踹开了。
白毛少女靠着墙,促狭地看着连接在一起的两个人,笑道,「时姐姐好快活
呀。」
「小…小禾?」林守溪与时以娆都呆住了。
「这件事,嗯…」时以娆想着该怎么解释,可小禾却摆摆手。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多说。我是来跟时姐姐玩游戏的。」
「什么?」时以娆与林守溪俱是迷惑。
小禾拿着纸笔,在时以娆身边说:「我们看到时姐姐屋子里的画了哦,时姐
姐画的真好呀。」
「怪不得……」时以娆一阵羞怯,也想明白了为何林守溪会来找自己,原来
是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羞涩的神女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也夹紧了玉道,连带着林守溪的脸色也抽了
一下。极度紧窄娇嫩的触感令林守溪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毛少女俏皮地道:「时姐姐画了那么多场景,这次就画画自己的春宫图好
不好呀?」
让时以娆,画自己的春宫图?
林守溪与时以娆俱为小禾大胆的想法感到强烈的刺激。
「别,别折磨以娆了。」神女哀羞地求饶。
小禾循循善诱,「这怎么是折磨呢?时姐姐就不想记录下这么美好的时刻吗
?」
「唔…」林守溪刚想说话,小禾却瞥了他一眼,「你闭嘴。」
「时姐姐身为漠视神女,理应对七情六欲和人间一切都漠视才对呀,画春宫
图也有助于修心嘛。」
林守溪心下诧异小禾这套歪理邪说居然还有点合理。
时以娆不知是真的被小禾说动了,还是想着赶紧结束过关,声若蚊呐,「以
娆画便是了。」
「时姐姐真乖,就画你们现在这个姿势,时姐姐被夫君从后面插。」小禾笑
嘻嘻地亲了亲时以娆冰玉般的俏容。然后挥挥手,只见这房间上下与四壁都变成
了镜子,将三人的样子映射出来。
小禾找来了画架,铺上画纸,架在时以娆面前,然后把笔塞进神女手里。
「啊……」可怜的漠视神女看着镜子里自己面色羞红、娇躯粉润的诱人模样
,以及身后扶着她纤腰的赤身少年和雪胯间长驱直入的怒龙,只觉得玉体酥软,
好像要跌倒了,提不起一丝精神。
「时姐姐画错一次,我就要打一次时姐姐的屁股哦。」小禾坏笑道,她突然
有点理解慕陌月时常玩弄众女的快乐了,这调教女子之事的确好玩。
「嗯。」神女大人勉勉强强答应了一声,提起精神,开始作画。
小禾又对林守溪发号施令,「干看着干什么,你动你的。」
「可是以娆在画画啊。」林守溪奇怪道。
「时姐姐一边挨插一边作画,才能画出神韵嘛。」小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别,别啊。」时以娆连忙抗议,可这时林守溪已经抓着她的腰开始抽动了
翻天覆地的快感让时以娆险些跌倒在地,她只得一边扶着画架娇喘魅吟,一
边打起精神稳住握笔的手,在白纸上着墨。
其实时以娆的画技早就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这春宫图对她来说也没什么
难的,更何况还有实物可供观摩,以她的画技自然是信手拈来。
可是……漠视神女那素来无喜无悲、古井无波的心境此时却好像完全消失了
,时以娆只感觉身后少年坚实的冲击将她内心的平静撞的粉碎,海水涨潮般的快
感与嫩面发烧般的羞涩淹没了她。
「不…」神女哀婉地呻吟,雪白画纸上的墨渍是那么刺眼,她第一笔就错了
「时姐姐怎么回事呀?第一笔就画歪了?」小禾笑眯眯地问道。
「我…不是…啊…」林守溪的撞击让时以娆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小禾仿佛很高兴,「时姐姐乖乖受罚。」
少女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个人,又皱眉道,「你们俩这个姿势,我怎么打时姐
姐的屁股啊?」
「要不算了?」林守溪为时以娆求饶。
「不打屁股,还可以打胸嘛。」小禾将目光转向时以娆颤巍巍摇晃的凝脂硕
乳,心头顿时一股无名火起,怎么你们这些狐狸精一个个都长了两坨这么大一堆
肥肉啊?
「啊?」时以娆双目紧闭,等待少女的手掌。林守溪操控着时以娆的腰肢狠
操神女娇穴,也觉得刺激无比。
小禾纤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在时以娆酥乳玉峰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
掌印。然后换上了一张新画纸,「时姐姐可以继续画了。」
时以娆应了一声,调整心态,可当她低头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形状完美
、丰盈饱满的雪兔,在林守溪双手中不断扭曲变形,他好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
白嫩的肌肤揉出潮红的印记,与小禾的掌印交错。
漠视神女从来不知道,原来揉捏胸脯也会带来这奇妙甜美的快感。
时以娆运转圣壤殿的凝神静心口诀,强行摒除胸口与胯下的刺激,看着镜子
里与少年交欢的美人,在那张白纸上作画。
画人先画躯干,时以娆打算先画林守溪,对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她已
经画过无数次了,很熟练。
当少年的身形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画纸上时,小禾与林守溪也为神女大人精湛
的画技赞叹。
然后就是,被少年操弄的美人了。
时以娆抿着嘴,眼眸中水波流转,那笔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
小禾奇道,「时姐姐怎么不画了呀,拖延时间也是要挨打的哦。」
神女轻声道,「让以娆酝酿一下。」
圣壤殿的漠视神女、闻名神山的冰山美人,现在正在被一个后辈从后面狠撞
,还要一边画自己的春宫图。
这种事情…时以娆感到眼前一阵昏暗,快感的电流在身体里炸开,无论她如
何平心静气,都撑不住了。
「嗯…啊!」神女突然高声长吟,清澈的仙泉从白虎泉眼涌出,溅射到了画
纸上,打湿了已经画好的少年。
水墨荡开,人销画毁。
「这…」时以娆呆呆地看着画,害羞极了。
小禾故作遗憾地道,「哎,这次是时姐姐自己不争气呀。」
啪啪!连着脆响两下,时以娆如脂似玉的乳峰上又添了新掌印。
时以娆来不及多想,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林守溪抱了起来,玉背贴着他的胸膛
,双腿被他沿着腿弯抄起,神秘的玉户暴露出来。
这姿势倒像一只被猎人抓住的珍贵雪蛙,事实也的确如此。
浑身腾空的时以娆不得不靠着林守溪,获得一点踏实感,她感到身子一坠,
那粗长的巨龙便再一次从下往上地刺进了她冰清玉洁的身体。激烈的抽送让时以
娆玉体乱颤,酥胸甩动,腿心泉眼处仙泉飞溅,清冷暗含妩媚的呻吟回荡在殿堂
中。
小禾眼见时以娆俏脸春红,被林守溪操的花枝乱颤,于是板起脸,冷声道:
「时姐姐别光顾着享受,快画,不然我就把时姐姐脱光了,套上链子拉去游街,
让人知道圣壤殿的漠视神女居然偷男人。」
殊不知这样的言语让时以娆感到更刺激,清圣端庄、纯洁无瑕的漠视神女哪
里见过这阵仗呢?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酥倒了,全部的心思都凝聚在胯下那
根不断进出她身体的粗壮家伙上,只想它再快些,再用力些。
充满春情的销魂魅音一声盖过一声,与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
「唔,滋…」时以娆偏过头,索取林守溪的嘴唇。
两个人吻在一起,滋滋作响。
林守溪仿佛是要把怀中的美人顶穿,他越发用力,每一次都撞在时以娆清丽
胴体的最深处,敲击神女神圣的花宫。
旁观了许久的小禾其实也心痒难耐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在渐渐空虚发热,
想要林守溪来抚慰她。
于是这只小白虎便跪在了林守溪和时以娆身前,粉唇一张,香舌微探,便吻
上了两人身体的链接处,仔细舔着那肉棒与雪户,连着汁液也卷入口中。
「啊!啊!…」敏感处被小禾舔舐,时以娆呻吟更急,林守溪也畅快舒爽。
小禾瞬时起了玩心,她一手探进自己嫩穴捣弄,另一只手却沿着时以娆光滑
大腿,顺势向上滑过腿根,深入丰臀沟壑,然后狠狠一刺。
三穴齐开的漠视神女立刻就失控了,她高声浪叫,春潮狂涌,死命地夹着林
守溪的肉棒,仿佛要把少年滚烫的浓精榨取出来。她成功了,林守溪已经处于极
限,这一夹便直接让他精关大开,热流喷洒,顺着春潮逆流而上,冲刷神女花宫
作为始作俑者的小禾也未能逃脱,她跪在两人身前,被交合的春水结结实实
地淋了一身。
林守溪毫无风度地坐在了地上,时以娆顺势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喘着气,都
沉浸在刚才的绝顶体验中。
「小禾,怎么能…那样?」时以娆羞于启齿。
白毛少女娇笑道,「时姐姐刚才舒不舒服呀?」
时以娆羞涩颔首。
小禾打量着时以娆绝美胴体,却是突发奇想。她一把从林守溪怀里抢过时以
娆,然后把她按在了床上,让她背对自己。
林守溪诧异地看着小禾。
小禾笑眯眯地按着时以娆白璧无瑕的美背,说:「时姐姐的处子让夫君摘了
去,时姐姐的后路第一次就让我来取,好不好呀?」
「啊?」时以娆与林守溪俱是一愣。
「别,别这样…」神女哀羞求饶,对端庄古典的她来说,后路什么的,还是
太超格了。
「小禾…」林守溪亦想制止,虽然都是自己的妻子,但总觉得这很怪异。
可小禾已经取出了她从慕陌月那里搞来的双头龙,慢悠悠地装上,然后将另
一头对准了时以娆精巧的庭眼。
「这是陌月制作的神器哦,触感和真的一样,肯定让时姐姐舒舒服服的。」
心知难逃一劫的时以娆努力平复心境,有些愧疚地看了林守溪一眼。她固然
性格保守,但也觉得如果真要被人采摘后路,那人也应该是她认定的夫君。
可眼下却要被夫君的另一个妻子、自己的妹妹欺负了,这算什么事啊……
林守溪无力地道,「你,对以娆温柔些…」
「时姐姐乖哦。」小禾玩笑般地哄道,纤腰一挺,那玉质的阳具便撑开时以
娆细小的臀缝,一入到底。
「啊——」时以娆长吟,后庭谷道初次被人采摘,她无力思考更多,只觉得
痛苦异常。她脸庞苍白,光洁的额头和秀挺的鼻梁上冷汗密集,只是咬着牙强撑
林守溪望着时以娆的模样,心中很是怜惜。他以往玩弄众女后面时,总是很
温柔的。小禾太粗暴了,那样不仅没有快感,反而会留下疼痛的记忆。
「以娆,你,放松些,别夹了。」林守溪轻声道。
小禾嘲弄说:「林公子心疼时姐姐呀?」
林守溪正经道:「夫君自然是心疼你们每一个人的。」
时以娆无心去关注两人斗嘴,只是按着林守溪说的逐渐放松身体,觉得疼痛
舒缓了一些。
白毛少女轻哼一声,抓着时以娆纤美的腰肢,学着林守溪平日的样子,开始
撞击时以娆光滑挺翘的圆臀。
慕陌月制作的双头龙不愧是神器,那嫩腔的紧致水润与咬人完美地反馈给了
小禾。小禾若不是也用双头龙玩过几次,此刻想必已经高潮泄身了。
小禾感叹道:「时姐姐干起来真爽呀。」
能回应她的只有时以娆嘤嘤呜呜的呻吟。旁观的林守溪有些吃味,那个位置
原本是属于自己的。
小禾一边挺动下身,粗壮的玉龙捣弄神女幽径,一边双手如风般拍打时以娆
两边臀瓣,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红印。
几乎晕厥的时以娆红唇微启,对她来说,比被小禾后入更刺激的是,她的夫
君正在一旁看着她被后入。
所幸小禾并没有坚持太久,她很快就高潮着缴械了。
这时候,林守溪也走上前来,将两个人分开。他拿着那双头龙,说,「这个
没收了,都怪陌月,把你们都带坏了。」
小禾坐在床上,靠着墙,美目眯起。
「圣壤殿的皇帝与第一神女在一张床上等林公子临幸呢,林公子还在等什么
?」
「小浪货。」
林守溪失笑,将小禾按倒了。
圣壤殿里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今天却要在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了。
时以娆端详着已经黏在一起的林守溪和小禾,突然觉得人生魔幻。
第十八章:七夕之夜
道门红亭,少年少女对坐。
「姐夫,过几天就是七夕节了,你想好和谁过了没?」
慕陌月用手托着头,笑眯眯地望着对面的少年。
林守溪奇怪道,「当然是一起过啊,以前就是这样的。」
「不对哦,今年七夕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今年的七夕节,不仅有牛郎织女鹊桥会,还有超大规模的流星雨哦。神山
的年轻人们都准备在这一天约上心仪的对象一起看呢,你觉得姐姐她们会不知道
吗?」慕陌月夸张地做着手势。
少年认真地道,「从天文学角度来说,其实这些星星不过是…」
少女促狭地道,「跟我说没用,你去说服姐姐她们啊。」
林守溪脸色微凝。
「是哦,姐夫是大忙人呢。」慕陌月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扳着手指
盘算道:
「让我想想,小禾妹妹是和你第一个确立关系,意义重大;我姐姐和你是前
世今生两辈子的缘分,意义重大;楚楚姐姐是和你第一个做的,意义重大;娘亲
是你唯一的徒儿,等了你三百年哦,意义重大。」
「楚妙姐姐我估摸着她已经过了和情人共度七夕的岁数和心态了;时姐姐是
漠视神女,对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应该不会太感兴趣。她们俩心里怎么想不清楚,
但嘴上肯定是好说话的。」
「我嘛,就让姐夫你省点心,我就不参与了。」
「那还真是谢谢小慕姑娘大人大量了。」林守溪的脸抽动了一下,听这小魔
女一分析,他顿时觉得头疼。
慕陌月饶有兴致地道,「所以姐夫,你想和谁过呀?给我交个底呗,放心,
我不会通风报信的。」
林守溪揉了揉头发,苦恼地道,「你能不能用你的神力,跳过七夕那一天啊?
或者直接让七夕这个概念消失?」
慕陌月谆谆教诲,「姐夫,搞歪门邪道可不行哦,你总要面对这种情况的。」
少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觉得我瞒着她们弄几个分身怎么样?」
慕陌月严肃地说,「那我就不得不正义地揭发你了,这比用神力取巧还要恶
劣。」
「啊啊,」林守溪按了一下额头,突发奇想,「抽签如何?」
小魔女沉默了一下,说,「好像也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
林家大院,卧室。
在凄清肃杀的氛围之中,众女一一抽签,然后盯着自己的灵签面色严肃,一
言不发。
林守溪在一旁正襟危坐,很害怕这群仙子神女当场打起来。
「那么,是谁抽中了呢?」慕陌月丝毫不惧,问道。
众女各自对视了一眼,片刻后,楚映婵才举手。
「是我。」楚映婵将自己的灵签放在了桌子上,那上面写着「天阶夜色凉如
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哎,没意思,走了走了。」最先出声的是小禾,她把自己的灵签往桌子上
一按,起身就要走。
那张灵签并没有写字,也就是没抽中的意思。
「小禾,如果你想…」
白毛少女制止了楚仙子,她认真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呀,愿赌服输才是
好姑娘,楚楚姐姐七夕快乐。」
小禾此言一出,众女纷纷放下灵签。
慕师靖幽幽道,「楚楚师姐运气真好呀。」
本就对此无所谓的时以娆则微笑,「以娆就提前祝你和林守溪七夕快乐了。」
宫语亦是洒脱,她瞥了某人一眼,淡淡道,「楚楚,倘若谁惹你不开心了,
师尊为你讨回公道。」
楚映婵显然不适应这样的局面。
在众女逐一祝福之后,她们与林守溪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慕陌月对林守
溪做了个大功告成的手势后便缠着宫语与慕师靖去仙楼找酒喝,也邀请小禾与时
以娆同去。还留在这里的便只有楚妙、楚映婵和林守溪了。
「岳母大人有何见教?」
楚妙笑吟吟地道,「你们两个,七夕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才刚抽过签呢,还是要问楚楚。」林守溪看向楚映婵。
楚映婵还没有答话,慕陌月却跑了回来。
「人家七夕节要双宿双飞,楚妙姐姐在这里煞什么风景呀?走,仙楼那边酒
已经摆好了。」
小魔女拽着楚妙的手臂,边拉边说。
「好好好,那我就不多问了。七夕快乐哦。」楚妙轻笑一声,也跟着慕陌月
离开了。
「这下,只剩我们两个了。」
楚映婵默然几秒,说,「老实说,我没想到抽中的人会是我。」
「师父是不想与徒儿过七夕吗?」
林守溪坐到了楚映婵身旁,温声道。
白衣丽人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哪有继父与女儿过七夕的呢?」
少年顿时窘迫,「婵儿…」
「好了,你与娘亲两情相悦,我又能说些什么呢?」楚映婵伸出手,摸了摸
林守溪的脸庞。
「我有的时候总在想,如果那一天,我没有踏上去巫家的路,现在会是什么
样子?」
「你也许还会成为师尊和小慕的夫婿,诛杀邪神,拯救苍生。」
「而我呢?我想象不出来没有你的人生。」
「可是对你来说,楚映婵似乎并不是必要的。」
林守溪心神一颤,摇头否认道,「怎么会呢?婵儿又多愁善感了。」
「其实啊,我真的是一个很肤浅的女人。」楚映婵叹息道,「在那个时候,
我目睹了你和小禾生离死别的画面,那是我见过最美的瞬间,于是我想加入你们,
于是我就爱上你了,这个理由是不是很可笑?」
「那已经不重要了。」林守溪握住了楚映婵的手,目光炽烈。
「我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早已成为彼此的一部分。」
「况且,你的推演没有意义,没有人可以真正回到过去,我们应当珍惜眼前。」
楚映婵哑然半晌,失笑道,「孽徒,为师可算是被你给吃定了。」
林守溪也笑,他一把抱起了楚映婵,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膝上。
「你?你做什么?」楚映婵惊慌失措。
「师父以后再胡言乱语,就像今天一样。」少年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手。
在清脆的响声中雪浪翻滚,楚映婵清丽明艳的脸庞瞬间羞得通红,如灿烂的
彩霞一般。她软糯糯地说,「快放了我。」
林守溪扶起楚映婵,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师父该如何向徒儿谢罪呢?」
楚映婵抿嘴,不情不愿地说,「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为师哪怕做不
了你的父亲,也算你的母亲吧。哪有你这样欺侮母亲的?」
「可是徒儿与师父也是夫妻啊,夫妻闺中之乐怎么能说是欺侮呢?」
「这么一说,那的确是我师门不幸,遇人不淑。」
「什么?」林守溪佯装发怒,却被楚映婵用手指按住了唇。
「别说那些了。为师考你,你可知,在民间流传的太阳神话里,羲和女神有
一句诗么?」
「啊?」
「三千世界鸦杀尽,」
楚映婵微笑,「答不出来,为师可就要生气罚你了。」
「确实不知道。」林守溪困惑,不懂楚映婵是何意。
「下一句是,与君共寝到天明。」
少年愣了一下,却清晰看见膝上的楚映婵哪有一丝生气惩罚的意思呢?那灵
气十足的清眸中只有捉弄与宠爱呀。他会心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遵从羲和女
神的谕旨。」
「羲和女神有什么谕旨?」楚映婵假作迷糊。
「与君共寝到天明呀。」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起身,走向卧室。
……
七夕当夜。
这一天,全神山的木槿花都盛开了,鲜艳的花朵令人侧目,清幽的花香惹人
迷醉。神山与人间不同的是,修士们可以用自己的灵力来改变环境,比如当下,
满山木槿花的奇景在人间是极少有的。
林守溪静静伫立在木槿树下,等待着心仪的女子。
这一棵木槿树据说是当年神山的一对大修士夫妇所共同种植的。夫妇的姓名
已经失传,人也去世许久,唯有这木槿树经历悠悠岁月,已经挺拔参天,岁岁盛
开,艳绝群芳,是神山的一大奇景。
林守溪的手贴在树上,静静感受木槿中留存的意象。
那是洒脱的女子与内敛的青年。
「小颂,你今日约我出来做甚?」宫盈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
「师姐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宫颂认真地问。
「我向来不管春夏与秋冬。」
「呃,今日是,七夕。」
宫盈迷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七夕是牛郎织女会,与我们何干?」
「啊?」
女子淡淡道,「啊什么,我们又没有那王母娘娘棒打鸳鸯,天天见面,何须
七夕会?」
青年顿了顿,旋即说,「确实…我看师姐整日清修,也该多出门才是。」
「所以?」
「我从外面寻来了木槿花的种子,传说中…」
「传说都是假的。」宫盈漫不经心地打断了宫颂的话,然后巧笑道,「总之,
我们一同种下它就是,遗泽后人也是好的。」
「师姐英明。」
意象到此结束。
「岳父岳母,两位可真是浪漫得令人艳羡啊。」林守溪笑了笑,他已经知道
这是谁种下的。
「不好意思,你久等了吧。」楚映婵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林守溪面
前。
「我年少时,师尊也曾带我来这里看花。」楚映婵望着满树木槿,追忆道。
「嗯,我们一同走走。」林守溪握住了楚映婵纤手,入手的冰滑柔嫩之感浑
似美玉。
「我们,这好像是第一次普通的约会?」楚映婵竟有些拘谨。
做了易容之术的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年轻道侣。
林守溪笑道,「不普通的约会是指,扫雪么?」
楚映婵俏容扬起红晕,踩了一下少年的脚,羞嗔道,「净说些乱七八糟的。」
「今晚神山有庆典,还有烟火,要去看吗?」
「嗯,都听你的。」
在月光之下,年轻的男女十指相扣,悠然漫步。
等到了庆典所在之处,两人都很惊讶,因为这与人间节日时的庙会盛况也相
差无几了,来来往往都是成双成对的神山弟子。
楚映婵迷惘地说:「我自离开楚国到神山修行,便未曾见过这样的景象了。
原来神山也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吗?」
林守溪想到了刚才在木槿树下的意象,忍不住笑,「那说明楚楚两耳不闻窗
外事、一心只修太上道啊。」
「我的清修,可都被某人给毁了。」楚映婵淡然道。
「某人是,白祝?小白祝听楚楚小师姐这么说,一定会伤心的。」林守溪明
知故问。
仙子失笑,「林守溪,你可真会说话。」
某人继续装傻,「那还能是谁?难道是师靖?」
楚映婵瞥了林守溪一眼,如怨似嗔,「你想怎么赔我呢?」
「我不是正在陪楚楚吗?」
赔…陪…楚映婵暗自思忖,不禁轻笑,「好,那就陪吧。」
两人聊天时,远处却有了些变化。
「…你说好了陪我,却分身来找她?」娇小的黑裙少女气恼地看着少年,冷
冷地质问道。在少年的身边,伫立着清冷的白衣女子。
围观的众人心中暗骂少年太渣,这黑裙少女与白衣女子俱是人间绝色,得其
一便足慰平生,他居然两个都搞上了。
「那也算陪啊。」少年无辜地道,心中却想果然大小姐道法高超,区区分身
之法瞒不过她。
「哼,林大剑仙,你可真是出息了。」少女冷笑。
「林大剑仙?」远处旁观的楚映婵促狭地看着林守溪,「那是你的亲戚吗?」
林守溪端详着那少年,摇摇头,「我不认识他。」
「且看他如何化解吧。」楚映婵来了兴致。
少年小心翼翼地赔笑,「季姑娘就别生气了,此处人多,我们回家再说,好
不好?」
「呵,回家?滚回你的南宫,本姑娘不奉陪了。」季姑娘冷笑,她竟然牵起
白衣女子的手,当着少年与众人的面亲了亲她,道,「裴姐姐,我们玩,别管这
死剑人了。」
被称为裴姐姐的白衣女子无奈地看了少年一眼,又拗不过这季姑娘,只得被
少女拉着离开。
「兄台,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这时候,一旁围观的一个青年走上前去,
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多谢这位仁兄提醒。」少年倒也不恼。
「叫你别动歪脑筋,果然被季姑娘教训了吧。」一位青衣青发、身材傲挺的
绝色女子踱步而来,戏谑地看着少年。她的姿容同样不逊于刚才离开的那两位。
「还是静儿疼我。」少年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名为「静儿」的女子笑着摇头,「我可不帮你去劝季姑娘。」
「我只不过是不想和她一般见识,我们走。」少年硬气十足,拉起了「静儿」
的手。
「呃,兄弟,你这是…」那青年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还有这种展开。
「这也是我的妻子。」少年笑了笑,旋即牵着女子离开了。
围观群众顿时绝倒。
「你确定他不是你的亲戚?」楚映婵沉默许久,淡淡道。
「我觉得吧,我应该没这么没脸没皮。」
「那你多少有点自谦了。」
「楚楚!」林守溪佯怒。
「乖,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楚映婵哄孩子一样道。
……
说是给林守溪买东西吃,最后却是林守溪给楚映婵买了一串糖葫芦。尽管楚
映婵早就不吃这小孩子的玩意儿了,可却高兴地接了过来,樱唇轻启,便咬下一
小块。
两个人继续逛街,走到一处地摊前停下。无他,是这地摊太奇怪了。
摊子上挂着一个「长长久久」的旗,一个穿道袍的少女坐在摊前,摊上摆着
各种各样的符,看着像驱邪抓鬼的。可少女身边又有一个银发冰眸的黑袍女子,
面前摆着一个日晷,又像算命的。除此之外,摊子上还有些鸟类羽毛织成的绚烂
羽衣、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和娟秀雅致的字画。
「两位客官,是要驱邪吗?」那道袍少女笑问道,神情颇像一只机巧灵性的
小狐狸。
林守溪问,「怎么称呼?」
少女说,「你可以叫我宁道长。」
「你明明是个道姑。」楚映婵说。
「哎呀,我们出家之人不分男女的嘛,道长道姑没差啦。」宁道长大大咧咧
地道。
「好,你能看出我有什么心病吗?我觉得我是中了邪了。」楚映婵觉得这小
姑娘很有趣。
林守溪看了楚映婵一眼,疑惑不解,楚映婵没对自己说过啊。
「这位姐姐…」宁道长打量着楚映婵,只觉得惊艳。
「让我先算算,」少女神神叨叨地念了一大堆听不懂的咒语,然后一本正经
地说,「姐姐是中了相思邪。」
「我家夫君就在我身边,我怎么会中相思邪呢?」楚映婵笑道。
「呃,」这话仿佛是问住了宁道长,她挠挠头,说不出话。她身边的银发女
子却说话了。
「姑娘是与其他姐妹共侍一夫吧。」女子冷眼旁观,突然道。
林守溪与楚映婵都很惊讶。那少女也诧异,「司命姐姐?」
被称为司命的女子接着说,「想来姑娘肯定是与丈夫聚少离多的了。」
「正是。」
「姑娘是至情之人,面对如此情况,自然是中相思邪了。」司命淡淡道。
楚映婵问,「大师,可有解法呢?」
「你们夫妻恩爱,何须什么解法?」司命懒洋洋地道。
「受教了。」林守溪道。
楚映婵说,「多少钱?」
「客官是我们的第一笔生意,讨个吉利,不收钱。」宁道长答道。
「多谢了。」两人欲走。
「哎哎哎,我没说完呢。」宁道长连忙说。
林守溪与楚映婵回身,相视一笑。
「咳咳,虽然不收钱,但是本店毕竟小本生意,两位客官能不能买一件羽衣
或字画,聊做赞助呢?」少女笑道,「这羽衣的羽毛是我襄儿姐姐亲手摘的、我
师兄亲手织的。一件七千七百两银子,绝对物超所值。字画是我嫁嫁师父写的七
夕贺诗,我师兄画的牛郎织女画,也是七千七百两银子一副。」
「呃…」林守溪觉得太贵,楚映婵却大大方方地道,「好,我们买一件羽衣。」
这就是富婆嘛?林守溪发现自己抱上了金砖。
钱货两清,楚映婵与林守溪取了羽衣,离开了那个奇怪的摊子。
「哎,司命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对夫妻的事情啊?」宁道长好奇地看着身旁
的黑袍女子。
「我猜的。」司命懒散地道。
少女顿时石化,「猜?这么准?」
司命冷笑道,「你没发现那男子和你师兄很像吗?说不定就是你师兄的亲戚。
一样的衣冠禽兽。哼,男人。」
「啊?」少女一时无语。
「雪儿又说我坏话?」白袍的清秀少年携着幽艳的黑裙少女与清丽的白裳女
子走了回来。
「刚才有人来过?」黑裙少女发现自己与少年织的羽衣不见了。那么她肯定
就是宁道长口中的「襄儿姐姐」了。
「是呢,一对情侣,看着天造地设。不过司命姐姐说那男子与师兄一样一夫
多妻。」
「呃?」少年困扰。
「卖了多少银子?」白裳女子柔柔开口,她是「嫁嫁师父」。
「七千七百两哦!师父,小龄是不是很能干?」
「小龄真棒。」少年揉了揉宁道长的头。
……
「这羽衣好看吗?」楚映婵披着刚买的绚丽羽衣,问身旁的少年。
林守溪回答,「好看极了。」
「对不起。」林守溪突然说。
「我刚才随口说说的,你别放在心上。」楚映婵微笑。
「不,我觉得,我的确亏欠你太多了。」
楚映婵轻瞥林守溪,「你不是已经把自己赔给我了吗?」
「楚楚…」林守溪感动不已。
「走吧,不是说今晚有流星吗?我们寻个好位置。」楚映婵拉着林守溪,慢
悠悠地走。
林守溪与楚映婵携手同行,却发现在往回走。
「我们这是回楚门去吗?」
「嗯,楚门有个观星台,那里最合适。」楚映婵奇怪地看了林守溪一眼,
「你那是什么表情?」
「楚楚,我不想努力了。」林守溪真诚地道。
「嗯?」楚映婵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清丽面容笑意盈盈,「来,叫我主
人,跪下来吻我的鞋子,我考虑考虑。」
林守溪无语,「你从哪学来这些歪门邪道?」
「陌月说的。」
「这小魔女…」林守溪扶额。
「你不愿意?」
少年义正言辞,「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楚映婵柔柔一笑,她也没真的打算让林守溪做那些事。
两个人回到楚门,略微收拾了一番,便直奔观星台。
这里极其幽静,又有禁制,除了楚映婵无人能进来。于是林守溪总觉得今晚
除了观星还有别的事可做。
「餐布,酒水,吃食,都拿齐了?」
「当然。」林守溪说着,便铺开餐布。楚映婵款款坐下,姿势优雅。她斟了
两杯酒,温言道,「满饮此杯。」
「好。」
「林守溪,我今天很开心。」只是喝了一杯,仙子便似醉了,清眸含情,言
语温柔。
「我也是。」
林守溪与楚映婵交杯换盏之间,已经微醺。两人从原来的对坐变成了依偎而
坐。楚映婵靠在林守溪怀里,举杯按在林守溪唇上。林守溪也同样去喂楚映婵。
「夫君…」楚映婵低声细语,玉臂环着少年脖颈,一身雪似的白衣已经皱了。
拥着仙子的林守溪亦是动情,他凑到楚映婵耳边,柔声道,「婵儿,你想夫君怎
么赔你?」
楚映婵抬眸看他,淡笑道,「你若不能让为师满意,为师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不安分的手已经探到楚腰之间的玉带。
「你做什么?」楚映婵似是迷惑,「孽徒,想解为师的衣服?」
「我是在赔偿师父啊。」
「亲疏有分,长幼有序,我们是师徒,若行此事,有违人伦,令人不耻。」
楚映婵告诫。
她的语调冷冰冰的,偏偏那双唇瓣剔透艳红,焕发着诱人的生命力。
林守溪咬住了她的唇瓣,突如其来的亲吻令楚映婵颤了颤,她挣动着肩膀,
推开了林守溪,抿着那已经湿透的红唇,瞳光剪水,一脸严肃地嗔道:「你这逆
徒真是冥顽不驯!我是你师父,师徒尊卑有别,你这般欺负人,是不将师父的威
德放在眼里么?」
楚映婵强自训斥,可林守溪却能听出她的真意。
于是,他再次咬了上去,手掌也不再犹豫,用力一扯。
在楚映婵嘤咛声里,她的外袍已被林守溪轻车熟路地解开,露出雪白洁净的
里衣。楚映婵被吻得玉面娇红,又斥责道,「孽徒,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都是师父教得好。」
「我教的当然好,全是你学歪了。」依旧是清冷的责备。
「可徒儿是直的啊,师父想看吗?」
楚映婵仙颜飞红,清冷声音中魅惑弥漫,「那就,让为师看看。」
说话间,林守溪已经将楚映婵推倒在地,楚映婵的肌肤看起来竟比雪白的餐
布和雪白的里衣更加干净几分。少年低头亲吻着仙子性感的锁骨,也能触碰到微
微溢出的雪嫩酥肉。
仙子的肌肤光滑柔嫩,触感绝妙。而她的身体则仿佛在花海中洗涤过一般,
天生就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雅幽香,让林守溪如痴如醉。
到了这时候,楚映婵却紧张起来了,她双手举起,似乎是想推开林守溪,又
像是想抱住他。这种举棋不定,反而成了一种撩人心弦的致命诱惑。
「怎么了?」林守溪轻松抓住了楚映婵纤细皓腕。
羞到发颤的楚映婵悄声道,「我们,能不能进屋去…露天,真的不行…」
林守溪眨眼,「楚楚不看流星雨了吗?」
「唔…」少年的话让楚映婵重新思量,许久之后,鼓起勇气的仙子摸了摸林
守溪清秀俊美的脸庞,那种敞开心扉的决断感,撩动着林守溪的心。
她毫无疑问做出了决定。
「师父乖哦。」林守溪也摸了摸楚映婵清丽绝伦的脸,那哄孩子一样的话语
让楚映婵好笑,又放松了很多。
「来吧,」仙子的玉臂环着身上少年,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媚意,「让为师
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守溪沿着锁骨向下,解开楚仙子的胸衣,当那薄薄的衣衫被解开以后,一
片晶莹白皙带着两点红晕便展露在林守溪面前。从林守溪的角度,能将那惊心动
魄的饱满弧度与幽深沟壑尽收眼底。
林守溪当然不是第一次与楚映婵交欢,他对楚映婵的身体熟的很,可依旧难
免血气上涌。他情不自禁地一手环着楚映婵细腰,一手慢慢游走到仙子胸口,然
后慢慢握住了那滑嫩腻人的娇美玉峰。
楚映婵看着少年的手入侵她的胸口,红唇微启却说不出话,最终只是淡淡道,
「只有这样?」
「师父这么欠教训?」林守溪丝毫不恼,他准备慢慢捉弄身下仙子。于是便
低头含住了另一颗柔软娇嫩的蓓蕾。
林守溪婴儿吃奶一般的动作让楚映婵不再淡然,她有些慌,胸口仿佛有电流
涌出,刺激她的全身。「别,别这样…」
而林守溪居然真的听从了她的呼喊,放过了圣洁的玉女峰。可这并不是解脱,
而是短暂的放风。因为林守溪已经把视线投向楚映婵的亵裤处,他毫不费力地扯
下了楚映婵的白裤。
此时此刻,除了那双雪白罗袜,楚映婵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林守溪唯恐楚映婵没有害羞,一本正经地端详着那乌云细月,轻嗅着芬芳,
突发奇想,「都说神女无瑕,师父现在也是神女了,怎么还有瑕啊?」
「我怎么知道?」被问这种问题,楚映婵羞愤欲绝。
「那我帮师父?」林守溪指尖泛起火焰,显然准备用它帮楚映婵无瑕。
「去死。」楚仙子终于端不住那清冷意了。
「玩笑而已,」林守溪对挑逗的效果很满意,他收起火焰,笑眯眯地说,
「现在,我们该双修了。」
被激的羞恼的楚映婵淡淡道,「还是那句话,你若是…」
「保管师父满意。」林守溪指尖按着楚映婵的唇,笑道。他也不再废话,解
开了自己的衣服,让那早就涨的高挺的胯下之物在楚映婵眼前晃悠。
「丑死了。」楚映婵连忙侧头,不去看他。
林守溪笑了笑,挺着粗长阳具抵住了那乌云细月,早有准备的楚映婵螓首微
昂,素手抓着餐布,呢喃道,「进来吧。」
纤小之所被强硬撑开的饱胀感之后,是从心灵中涌出的快美之感,她静静地
躺着,承受来自情郎的欢愉。
仙子忽地又想起了往事,那也是一个七夕,是她拜入道门的第一年,娘亲特
意来道门看望她。
在道门百花盛开的后院中,楚妙一如既往地喋喋不休,诸如「婵儿在这里生
活可还习惯」「婵儿有没有被欺负」之类。她难免气恼,「我已经长大了呀」。
当娘亲问道「有无心仪的男子,可要让娘亲为你把关」时,少女终于羞恼,
「女儿心里只有仙道而已,狂蜂浪蝶之徒怎堪入眼?」
楚妙却没有被女儿的豪言壮语给惊到,她转过头看着宫语,「你都教了我女
儿什么?」
师尊宫语靠着树,一边饮酒一边看着面前好似姐妹的母女。悠悠开口,「婵
儿是极聪慧的,嗯,有人神之资。」
「我可不想我的女儿变成你这样的老处女。」楚妙冷笑。
宫语面色一僵,恼怒道,「反正你女儿入了道门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教与
你何干?」
再然后就是师尊与娘亲一同饮酒,年幼的小映婵看着这对烂醉的闺蜜,只觉
得她们是长不大的孩子。
时过境迁,娘亲现在倒不必再为女儿的婚事担忧了,只是她的夫君过于厉害,
以至于闺中画风清奇。
在仙子回忆往事的时候,又是一轮玉脂四溢。
楚映婵抬起头,她看着漫天星河,星河也在她的眼中斗转。
流星划过夜空,先是一两颗,然后是好几颗一同飞过,最后是整片整片的流
光。
林守溪也注意到了,他并没有忘记本意,于是抱起了绝色的丽人,让她靠在
自己怀里。
「婵儿许什么愿望呢?」
楚映婵清眸流盼,「其实,从天文学角度来说…」
「呃?」
「逗你的。」楚映婵指尖勾着少年的下颌,淡笑嫣然,「吻我。」
在流星光芒下,两人的影子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天空中的牛郎织女也相会了。
……
在云空山之上的道门仙楼中,一群绝色美人正在饮酒取乐。只是这宴席间的
气氛颇有些微妙,因为她们的夫君正在和别的女人过七夕,彼此之间竟有点同病
相怜之感。
「嗨,你们干嘛不说话呀?难道要我一个晚来的妹妹活跃气氛吗?」慕陌月
倒是没心没肺的,拿着一颗灵果边吃边说。
慕师靖附和道,「陌月说得对,我们过我们的,才不管某个混账。」
小禾也大声道,「说的没错。」
与小姑娘们不同的是,年长的三位很是平静。
楚妙拉着宫语,笑吟吟地谈论着些闺中密语,让宫语脸红不已,不时反驳几
句。
性格恬淡的时以娆观察着席间众女,心中暗笑,这帮仙子神女人在这里,心
怕是早就飞到林守溪那去了。同时也感慨慕师靖口中的「某个混账」真是造孽呀。
慕陌月眼眸转了转,朗声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众女的视线转移过来。
「姐姐们这么寂寞,不如就由我变成姐夫的样子,与姐姐们一起芙蓉帐暖,
共度春宵。」
「又胡言乱语了。」慕师靖用力地弹了弹慕陌月的额头,斥责道。
「我这是肺腑之言呀!」少女捂额,委屈巴巴地说。
「嗯…我有些醉了,你们继续,我…去洗一下脸,先休息了。」宫语突然站
起,正经地说。
众女也没有多问,倒是慕陌月眸中流露出一丝诧异。
……
流星雨之后,林守溪拥着楚映婵悄悄回到了楚门的房间里面。
当两个人准备再次共赴巫山时,门却被推开了。
宫语看着屋中一片狼藉,抿嘴不语。
楚映婵羞得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头在外面,怯弱地问,「师尊这是做什么?」
「呃,为师觉得这七夕夜…」宫语显然是喝了很多酒,白皙如玉的俏颜上满
是醉人的红晕,那秋水美眸中亦是含着迷情。
「小语?」林守溪也不解地看着宫语。
宫语见他们的模样,心头火起,又兼半醉,也懒得找什么借口了。
「我就是来加入你们的!」
「啊?」林守溪和楚映婵呆滞着,宫语走到床边,一把抓起林守溪,低头就
吻。
林守溪一面与宫语热吻,一面抱着她躺下,反客为主地将宫语按住。
当两人唇分之时,宫语娇喘着,眼眸迷离地望着林守溪。楚映婵抱着被子,
害羞地对林守溪说,「既然师尊说了,那就一起吧,嗯,床很大。」
呃…林守溪觉得,今晚会不断有人送上门的。
「那就先冷落楚楚一会儿。」林守溪歉意道。
楚映婵笑了笑,亲了亲林守溪的脸,说,「反正我也不行了,好好服侍师尊
哦,我看着呢。」
「嗯,」林守溪反亲了一口,然后去解宫语的衣服。楚映婵则双腿叠加,素
手托腮,专心致志地观赏夫君与师尊的春宫戏。
林守溪熟练地将宫语剥光,露出那美绝人寰的胴体,连旁观的楚映婵都芳心
跳动,心想师尊的身材真是妖孽。
宫语主动抱着林守溪索吻,柔唇相依,香津暗渡,丰挺的巨乳压在林守溪壮
实的胸口。少年一手捉着硕大乳果,一手搂着纤纤楚腰。这时候宫语反而有点不
好意思了,她羞怯地看着自己的乖徒儿,正想说些什么,楚映婵却凑了过来,樱
唇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师尊可要榨干夫君哦,徒儿真的不行了。」
「嗯,为师…啊!」宫语话还没说完,便轻吟出声,林守溪已经挺着怒龙闯
进她幽深嫩穴了。
林守溪边插边笑,「我看小语已经醉了,怕是不堪鞭挞。」
宫语也回击,「师父操劳许久,当真还有再战之力?」
「对付小语,那是完全够了。」林守溪轻笑一声,搂着宫语纤腰换了个姿势,
将那修长笔直的雪嫩美腿架在肩膀上,深浅变幻地侵犯着销魂玉道。
「哦,嗯,嗯…」宫语咬着手指,却难掩红唇中声声魅音。
楚映婵望着被林守溪撞的语无伦次、胴体扭摆的师尊,那对高耸入云、颤巍
摇晃的雪峰好看极了,顶端的嫩红果粒亦是可爱。心中一动,便靠近了些,低头
含住了诱人的乳尖娇果。
「啊…」本就被夫君撞的七上八下,又被徒儿侵犯最敏感处之一,宫语情不
自禁地发出娇腻呻吟。
……
「小禾妹妹呀,你喝这么多,今晚还有余兴游戏呢,你玩不了怎么办?」慕
陌月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口喝酒的小禾,问道。
小禾疑惑地说,「什么余兴游戏?」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慕陌月却神秘地笑了笑。小禾也懒得管这装神弄鬼
的少女,自己喝自己的。
慕师靖则寻来一把长琴,只是不胜酒力的她已经开始乱弹,不过这酒酣耳热
之际也无人去管她。
慕陌月一把抱住慕师靖,笑道,「许久未与姐姐亲热了,姐姐想我没啊?」
慕师靖轻哼一声,那傲娇的样子让慕陌月好笑又心动。她咬着慕师靖的耳尖,
轻声道,「姐姐,你听我说啊……」
「楚妙,呃,楚妙姐姐?」时以娆端着酒杯,坐到了楚妙身旁。
「咳,叫我名字就是。」楚妙有些尴尬,毕竟时以娆是她的同辈人。「漠视
神女大人有何指教?」
「你可以叫我以娆。」时以娆笑道,「没想到,我们还有做姐妹的缘分。」
「都是冤家。」楚妙无奈地道。
「我记得宫语的酒力应该不错,今日怎么早退了?」
「谁知道?不管她。」
「那我们喝。」时以娆敬酒,楚妙也回礼。
两个女人不知不觉间亲密起来,边饮酒边聊天。
「嗯?师靖呢?」楚妙不经意间发现这席上又少了个人。
正摆弄长琴的慕陌月笑眯眯地道,「姐姐喝多啦,要睡觉了。」
「哦。」楚妙不甚在意,时以娆清眸则闪着微妙的光。
……
「啊——」
「哦…」
林守溪将宫语叠在楚映婵身上,两对饱满酥乳挤压在一起,怒龙在二女相合
的肉缝间翻江倒海,上下跳动。
「师尊。」
楚映婵含情脉脉地吻住了宫语,这是她从小倾慕爱戴的仙人,现在是她的姐
妹。宫语紧紧抱着楚映婵,顺从地与自己的乖徒儿激吻。
在林守溪将两女嫩户射的一片狼藉后,三人喘息不停。
林守溪问道,「小语,师靖她们呢?」
宫语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偷跑出来找他们的,门却又被推开了。三人齐齐看向
门口,发现慕师靖站在那里。
「呃,小慕,」宫语很尴尬,林守溪与楚映婵也诧异。
「我,我也要…」慕师靖扑向了林守溪,少年顺势搂住了少女,却发现这她
醉的不省人事。
慕师靖依偎着林守溪,含糊不清地说,「夫君,给我…」
「醉成这样,就别想其他的了。」林守溪无奈地摸了摸慕师靖的头。可慕师
靖却不依不饶地推倒了林守溪,全身真气流淌,将一身黑裙炸开,碎片如蝴蝶般
飞舞,温润光滑的玉体骑着林守溪。
宫语有点心虚地说,「那你就满足她吧。」
林守溪叹息道,「我觉得等一下肯定还有人来。」
「看来今晚夫君是不得休息了呀。」楚映婵兴致勃勃地道,「我们猜猜下一
个来的是谁?」
「我觉得应该是陌月或者小禾吧。」宫语想了想,猜测道。
林守溪揉着慕师靖娇嫩酥胸,尝试着问,「师靖,你是自己来的吗?」
慕师靖醉醺醺的,咕哝着说,「是陌月,告诉我的,说师尊肯定…找你们来
了。」
「陌月真是…」宫语与楚映婵面面相觑。
「陌月呢?」
「她还在那里,说给姐夫,打助攻…」
「呃?」林守溪无语,楚映婵则笑,「陌月妹妹还真是个妙人啊。」
「看来师父今晚有望大被同眠哦。」宫语琢磨了一会儿,也笑了。
「嗯…」慕师靖粉舌舔着林守溪脖颈,温软的触感刺激着林守溪的欲望。纤
手握着林守溪肉棒,几次想把它埋进自己粉嫩小穴,却始终滑落。
宫语看着自家徒弟神志不清的丢人模样,于是上前扶着慕师靖的纤腰长腿,
让林守溪粗长的阳具对准了少女娇嫩雪缝。
「啊,师尊…」被异物侵犯的同时,慕师靖伸手揽着宫语的腰,一口贴上了
师尊大人性感娇艳的唇,一边与夫君交欢,一边与师尊热吻。
「呜呜…」这小徒儿的力气却出奇的大,让宫语挣脱不得,只能与她接吻。
楚映婵旁观着,犹豫了一下,然后爬到了林守溪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唇。
林守溪会意,一手揽着慕师靖,一手揽着楚映婵,低头贴上了楚映婵柔嫩樱
唇。而楚映婵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悄悄探进了宫语粉胯之间。突然被指尖侵犯的
宫语玉体一僵,很快便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旋即报复般地伸出了手,也寻进了
楚映婵的玉穴。
房间中的四人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开始新一轮欢爱。
……
「陌月,宫语和师靖,是不是…」在楚妙和小禾不在意的时候,时以娆拉着
慕陌月,低声问道。
「是什么?陌月听不懂哦。」慕陌月灵眸眨巴眨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时以娆哭笑不得,「少来,她们就是去找林守溪了吧。」
「时姐姐真聪明。」慕陌月夸了一句,然后道,「那时姐姐想去吗?姐夫他
们现在肯定在大被同眠。」
「这…」时以娆有些为难,她当然放不下脸面,可是说不想去,那是骗人的。
慕陌月老气横秋地拍了拍时以娆的肩膀,「时姐姐,想去就去呀,今晚大家
都过去,共度七夕嘛。」
「那楚妙和小禾…」
「交给我!」慕陌月挺起胸膛,却发现时以娆那极具压迫感的胸口曲线,又
缩了回去。
时以娆「嗯」了一声,玉颜飞红,旋即逃似的走了。
「哼哼哼,时姐姐也去了,姐夫现在肯定很头疼地在应付修罗场,活该。」
少女唯恐天下不乱,整装待发,胸有成竹地去鼓动楚妙和小禾。
「时姐姐说她圣壤殿中尚有要事,先走了。」慕陌月回到席间,装模作样地
道。
楚妙摇摇头,感叹道,「这一个个的,怎么说走就走了?」
「这叫乘兴而来、随性而去嘛。」慕陌月搂着楚妙的手臂,小鸟依人地道,
「楚姐姐,给我讲讲你年轻的故事吧。」
「好啊。」楚妙眯着眸子,开心地道。自楚映婵长大之后,很久没人愿意听
她讲故事了,虽然那是因为楚映婵从小到大已经听腻了。
小禾也凑了过来,抱住楚妙另一边手臂,好奇地看着楚妙。
「听我说啊,在我小的时候……」
……
「孽徒,都敢调戏为师了。」宫语娇慵无力地躺在床上,按着怀中的楚映婵,
那斥责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诱惑,如同情人床笫之间的调戏。
楚映婵把头埋在宫语酥软玉峰间,含笑道,「师尊真香啊。」
宫语也懒得多言,任她抱着。
在一旁,被肏到失神的慕师靖枕着林守溪的大腿香甜酣睡。林守溪摸了摸慕
师靖满是红晕的俏脸,很是无奈。喝的烂醉还缠着要做,这就是酒后乱性?
吱呀~门开的声音。
「这次是…啊?」林守溪愕然地看着来人,宫语和楚映婵闻声看去,也有些
惊。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时以娆更是被屋中的荒唐景象惊呆了。
林守溪一本正经地道,「以娆来的正是时候。」
时以娆定了定神,转身就想逃跑,「不,我还是…对不起,打扰了。」
林守溪把慕师靖交给宫语,瞬身到时以娆身边,一把握住了时以娆素手,男
人磁性的声音在漠视神女听来却如魔音一般。
「以娆来都来了,对不对?」
「我…唔?!」时以娆想要争辩,却见到林守溪的脸庞放大,转眼间他已经
堵上了自己的唇。少年富有侵略性的吻让时以娆迷晕,身体不知不觉间就放松了,
甚至还有些酥软。
林守溪搂着时以娆上床。
「啧啧啧,堂堂漠视神女,居然这么浪?」宫语像母亲带孩子一样,一手抱
着慕师靖,一手抱着楚映婵,打量着娇喘情动的时以娆。
「呵,你这盆满钵满的样子,也看不出是云空山百年名师。」时以娆顶了回
去。
「哟,还顶嘴?入门有先后,我还没让你叫我姐姐呢。」
「哦,姐姐啊,」时以娆意味深长地道,「我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守溪的徒
儿啊?」
宫语震怒,「你说什么?」
林守溪连忙制止二女,「好了好了,别斗嘴了。」
「林守溪,我监督你,不许对这浪货留情。」宫语冷冷地道,「有多少力就
用多少,我倒要看看,漠视神女大人是上面嘴硬还是下面嘴硬。」
时以娆冰山容颜难得巧笑嫣然,「既然宫名师想看,以娆受着就是。」
「你们两个啊,不至于吧。」林守溪知道时以娆和宫语不对付,这是几百年
前就结下的恩怨。当年的宫语是人见人畏的混世魔王,时以娆是清正端庄的正道
神女,性格水火不容,两人又都是天之娇女,几乎见面就要吵架,还交手过很多
次。只是后来都成熟了,彼此见面才有了点仙子的体面。
眼下却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楚映婵打量着这两位在神山德高望重的前辈,只觉得有趣。谁能想到,神山
仙子榜的两大魁首,现在都在一张床上呢?
「躺好,我自己来。」时以娆冰眸含笑,反过来将林守溪按倒。
林守溪愣了愣。
「某人愿意看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做,以娆自然要满足她。」
「你…」宫语羞恼不已,可是话已经放出去了,不好再翻脸。只得冷眼看这
浪货有什么把戏。
在清凉的月色下,时以娆撩开自己的头发,让那乌黑的秀发在月光中飘洒,
纤秀指尖勾开长裙,露出如脂如玉的绝美胴体。
哪怕宫语也不得不承认,时以娆与自己不相上下,名扬天下数百年,不是没
有道理的。
……
云空山上,道门仙楼。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慕陌月和小禾望着楚妙,尽管这两个少女见多识广,对亡国公主复国记这种
传奇故事,依旧毫无抵抗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楚妙笑眯眯地道。
「哎哎,楚姐姐怎么这样啊?快说啊。」慕陌月嘟着嘴,不依不饶。
「然后就很无聊了啊,坏人打败了就开国呗,再然后就是我生下了婵儿嘛。」
慕陌月敬佩地道,「楚姐姐真是活着的话本主角。」
楚妙心满意足地揉了揉慕陌月的秀发,笑着说,「小姑娘嘴真甜。」
「这个故事真好呀。」小禾也很满足,楚妙的故事和她很像,只不过楚妙是
复国,她是复仇。
「其实,现在的故事也很好呀。」
「是哦,楚姐姐人生的第二春呢。」慕陌月促狭地笑道。
楚妙白玉仙颜泛红,笑骂,「胡说八道什么?」
「哎呀,楚姐姐不要害羞嘛。」
「哼,是那个混蛋三生有幸,才能抱到楚姐姐。」小禾冷哼道,颇有些不满。
楚妙轻笑,「他遇见你们才是真的三生有幸。」
慕陌月眨眨眼,小禾清艳脸庞也有些红。
「今日就到这里吧,我们休息,好吗?」楚妙像哄孩子一样摸了摸这两个小
姑娘的头,笑道。
「好。」慕陌月与小禾一起回答。
……
月色微凉,人间入梦。
在慕陌月和小禾各去休息以后,睡不着的楚妙出来散步,她漫步之间,却没
有发现自己走到了一处陌生所在。
「这是哪儿?」楚妙疑惑之间,却听到了女子嘤嘤呜呜的媚吟,却觉得耳熟。
她应该认识这声音的主人。而她没有发现的是,慕陌月在天空的云上,看着下面
发生的一切,同时施加神力,这声音是她刻意放给楚妙听的。
「这成何体统?是谁在此?」楚妙红着脸,寻到声音来源,悄悄戳破了窗纸,
旋即被里面的场景所惊。
在屋子里,慕师靖躺着酣睡,她的闺蜜宫语、女儿楚映婵在床上坐着,观赏
一旁的活春宫。
时以娆赤裸着雪玉般白皙温润的胴体,跨坐在林守溪身上,主动扭着纤细柳
腰与浑圆娇臀,上下套弄着那侵犯自己神圣私密之处的凶恶巨兽。丰硕饱满的酥
胸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出迷人波浪,看的林守溪情欲越发高涨。
「哦…嗯…」神女含羞带怯的矜持呻吟如仙音般悦耳动听,比之人间的名曲
也不遑多让。那双向来清冷淡然的眸子已经不知不觉间含上迷人的春情媚意,如
春寒料峭中的鲜花,愈显娇艳。
在许久后的一个瞬间,时以娆如中箭的天鹅般高高仰起螓首,发出悠长的魅
音。随后这绝色的神女就顺势倒在了身下少年的怀里。
「说什么休息,原来都是跑到这里偷腥来了。」楚妙心中恼怒,仍旧静看。
「以娆真是…让夫君刮目相看。」林守溪搂着时以娆,笑道。
时以娆依偎着林守溪,侧过脸看着宫语,媚眼如丝,言语魅惑,「好看吗?」
宫语冷哼一声,淡淡道,「确实是活生生的狐狸精。」可她却不自觉地夹紧
了微湿的双腿。
楚映婵则心想,原来仙子神女其实都是妖女么?
屋外偷窥的楚妙竟觉得自己身体在发烫。她压下心中百般念头,转身却看见
了慕陌月。
楚妙吓了一跳,「陌…?」
「嘘…」慕陌月按住了楚妙的唇,示意噤声。然后传音,「楚姐姐进去呀。」
楚妙也传音,「你知道里面在干嘛?」
「七夕同眠嘛,就差我们三个了。」慕陌月笑容满面,「里面是在吵架吗?」
「没…」楚妙话未说完,慕陌月已经推着楚妙进屋。
屋内已经习惯有人突然闯入的几人看着来者,楚妙却很不自在,慕陌月在躲
在楚妙身后,好奇地看着林守溪等人。
咦,怎么没有想象中的修罗场?他们真的在大被同眠?慕陌月惊呆了。
「娘亲和陌月也是来加入的吗?」楚映婵问道。
「呃,娘亲不是…」楚妙尴尬地想解释,但是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
「陌月想跑?」林守溪瞬身抓住了想开溜的少女。
「咳咳,姐夫,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慕陌月眼珠一转,赔笑说。
「来都来了。」
林守溪抓着慕陌月与楚妙,再次回到了床上。
几番风雨之后,林守溪靠在宫语饱满胸怀中,楚妙温柔地为少年捏肩,慕陌
月好奇地戳着慕师靖的睡颜。楚映婵和时以娆则静坐着,看着这幅大被同眠的荒
唐景象。
楚映婵开口说,「还差一个小禾,我们一家人就齐了。」
时以娆附和道,「是啊,要去把小禾抓来吗?」
「哎呀,忘记了。」慕陌月拍了拍脑袋,懊恼地道。
宫语和楚妙相顾无言。
「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小禾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片明媚春光。
「啊?」众人愕然。
「什么时候?」慕陌月诧异。
「今天七夕,不跟你们计较。」小禾撇撇嘴,顺手关上门,快步上千,扑到
了春光灿烂的床榻上。
于是,刚刚平静的房间又开启了一轮新的大战,熟睡的慕师靖也苏醒过来,
参与战局。
终于到了众人精疲力尽之时,大家都毫无风度地躺在床上。
楚映婵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姐妹们,笑了起来。
「今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该聚在一起才是。」
「情人相聚才叫七夕嘛,七夕快乐。」
【我将埋葬众神】(第十四章 嫩柳双青)
作者:Andropov
2023年7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十四章:嫩柳双青
清晨。
阁主殿修在剑阁的最高处,可以轻易俯瞰剑阁的所有风景,这里不仅是阁主起居、修行的地方,也是周贞月、柳珺琸这些剑阁管理者平日议事的地方。在每一个剑阁弟子心目中都具有崇高的地位。
只是现在,阁主殿又有了一项新的用途。
在阁主寝室里面,赤身裸体的少年与女子正在做着令人羞耻和快美的事情。
宁长久让柳珺琸扶着那扇高大的落地窗,他自己则在后面扶着柳珺琸柔韧有力的纤腰,结实有力地撞击着柳女侠挺翘弹软的丰臀。
柳珺琸被迫踮着脚尖,不时被宁长久撞的高高抬起足跟,昂首媚吟,一对高耸娇挺的雪峰在早晨满是水雾的窗户上擦出诱人的清楚痕迹。
「柳二师姐,喜欢这样吗?」宁长久调侃道。
「嗯,啊……你,住口……」柳珺琸被迫趴在窗户上,她双目紧闭,被宁长久撞的嘤嘤呜呜。
在这个方位,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远方剑阁广场上正在做集体早课的剑阁弟子们。当然,这面窗户是单向的,外面的剑阁弟子们是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可这不妨碍宁长久用言语去刺激柳珺琸。
「珺琸,你说他们会不会看到我们啊?」
「呃,啊啊啊……」柳珺琸急促地娇呼,她当然知道阁主殿的窗户是单向的,但是看着远方做早课的弟子们,心底仍旧涌出一股难言的刺激。
两人激烈交欢的情欲汁液沿着柳珺琸优美的长腿曲线留下,在她足底汇聚成一滩浓稠的玉液。
柳珺琸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下,她俏脸与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窗口,在宁长久的肏弄下被迫用自己的身体擦拭着窗户。
而宁长久仿佛是玩腻了这个姿势,他轻而易举地将柳珺琸翻了个身,在女侠的惊呼中把她双腿一左一右地分开,一把抱了起来。失去受力点的柳珺琸不得不用四肢抓紧宁长久,而少年则顺势将柳珺琸玉背按在窗户上,继续狠插她娇嫩的花径。
「柳女侠,二先生,不是豪言壮语要让宁某好看吗?怎么这么狼狈啊?」宁长久一边抽插一边调笑。
「啊,啊,住口……」柳珺琸仰头呻吟,被顶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让我,嗯,多来几次……啊……」
少年失笑,抬手在柳珺琸圆臀上扇了一巴掌,「珺琸原来还是个贪吃的小色女啊?」
宁长久这一扇却要了柳珺琸的命了,在经历了高强度的交欢之后,她身体已是敏感异常,轻微触碰便能令她全身激荡。少年那一掌固然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压垮了柳珺琸情欲感官的最后一道防线。
柳女侠只感觉全身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扭摆,胯下蜜穴疯狂涌动,热汤浓液霎时间洪水决堤一般倾泻而出。柳珺琸的泄身潮喷让宁长久也再难维持精关,他顿时如打桩一般将怀中丰润胴体狠狠顶在窗户上,浓稠的热流喷薄而出,滚烫的精液撒满了柳珺琸美穴玉璧,触电般的感觉接连不断地袭击全身,令柳珺琸在高亢的尖叫中剧烈颤动,甘泉喷吐不止。
「你这……」柳珺琸缩在宁长久怀里娇喘着,她想着说些硬气的话来挽回自己刚才被肏到失神的丢人形象,可那粉穴里激射后半硬的肉棒却在提醒她宁长久犹有余力,而她自己则感到玉道肉壁阵阵生疼。
「夫人想说什么啊?」宁长久看着怀中美人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想也知道柳珺琸是准备嘴硬几句。
「你昨夜弄到那么晚,今早又起那么早继续折腾,不累吗?」柳女侠审时度势,决定还是避避风头。
宁长久笑道:「为夫不努力一些,怎么教夫人知晓闺中乐趣呢?」柳珺琸羞恼道:「知道你厉害了,快放我下来。」「哦……」少年突然松开了拥着柳珺琸双腿的手,女子的胴体便坠落下来,而那依旧没在美人玉道中的龙根则顺势上顶。
「嘶……你做什么?」所幸柳珺琸及时踮起了脚尖,才不至于完全吃下这凶狠的一撞,可是仍旧被撞的玉体打颤。女侠哆哆嗦嗦地质问道。
「不是珺琸说叫我放你下来吗?」宁长久无辜地道。
「你……」柳珺琸气的直咬牙。
「珺琸,我们再来一次。」宁长久亲了亲柳珺琸的唇,然后未等她出声,扶着女侠的纤腰再度冲击起来。
「啊……你,停下……停……」
少年有力的冲撞迅速让美人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求饶。她如一团棉花一样由着宁长久摆弄,直到宁长久将今早的最后一发灌进她娇嫩的花宫。
……
宁长久与柳珺琸将阁主殿收拾了一番、免得被人看出痕迹以后,悄悄潜回了柳珺琸自己的小楼。被折腾了一夜以至于精疲力尽的柳珺琸叫宁长久别来吵自己,然后打开房门,倒头就睡,只剩下宁长久一人在客厅中无所事事。
少年靠在躺椅上,看着天花板,想着等柳珺琸醒了以后再玩些什么好。
这时候,有人推开了门。
来人是一名看起来尚有些稚气的妙龄少女。黑色的短发柔顺地垂落,齐于颈中,边缘处平整得像是切开的西瓜,发丝的末梢向着脸颊的方向微微内卷,弧度婉约。她额前的发也剪得很整齐,自中间向两侧微微分着,露出了一粒红色的朱砂色。曲线柔和的脸颊两侧,两绺薄发垂落耳前,看着有些可爱。
来者正是柳希婉。她看上去颇有些风风火火的样子,门也不敲就自顾自地踹开了大门。
「啊,是你呀。」宁长久仍旧躺着,懒洋洋地打着招呼。
柳希婉疑惑,「怎么是你?我二师姐呢?」
「怎么,不欢迎我么?」
「倒不是不欢迎,只是你怎么在这里?」
「我身为剑阁阁主,视察剑阁也很正常吧。况且,小希婉,你还是谕剑天宗的弟子呢,逃了多少课了?我奉嫁嫁师父之命,前来捉拿你回宗受审。」后半段是宁长久信口胡编的,陆嫁嫁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
宁长久继续说:「珺琸刚睡下,你找她有什么事?」「也没什么事……」柳希婉回答道,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等等,为什么是刚睡下?师姐作息一向很规律的。你们两个?!」宁长久微笑注视着剑灵少女。
「哼,还是二师姐呢,真是一点都不知羞,跟男人在一起厮混了一夜么?」柳希婉幽幽道,也不知是什么心思。而宁长久只觉得有一股醋坛子打翻的酸味儿。
「小希婉,见到主人,不该问个好吗?态度怎么这么恶劣呀?」柳希婉淡淡道,「主人身边美人如云,也不差我这小剑灵嘛,我还以为主人只当春宵一夜,早就忘了剑灵呢。」
宁长久凑到柳希婉身边,笑道:「希婉生气了?」「哪敢呀,剑灵永远都是主人的。」少女继续幽幽叹息。
「少来,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宁长久捏了捏柳希婉稚气的脸蛋,「希婉什么时候也学会故作姿态了?」
「哼哼,你这淫徒色鬼,就知道欺负我。」柳希婉终于换回了她那副娇气傲然的神态。
「这会儿又不装乖乖女叫主人了?」
「呵,还主人?早知如此,我当日就一剑砍死你了。」柳希婉拔剑作势。
可在宁长久笑吟吟的目光下,少女最终叹了口气,收剑入鞘,然后抱住了少年。
「好啦,我就是想你了,行了吧?」
「希婉乖。」宁长久用力地将柳希婉整齐的秀发揉乱,低头吻了吻少女额头。
「亲额头?你哄小孩子么?」柳希婉不满地道。
宁长久故作惊讶,「我们希婉不是小孩子?」
「哦……」柳希婉眼波流转,笑嘻嘻,「我是小孩子呀,那主人你和小孩子嗯嗯,岂不是……」
「咳咳,希婉当然已经是大人了。」宁长久窘迫地道,心想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嘴巴这么厉害了。
「那我要大人的亲亲。」柳希婉看着宁长久。
「好。」
宁长久注视着柳希婉,少女已然闭上了眼睛,双颊染上嫣红,粉润的唇像花瓣一样诱人。
于是宁长久低下了头。
嘴唇相接,牙关轻启,舌头你来我往的同时带着津液的交换。许久后,柳希婉才娇喘吁吁地推开了宁长久,俏脸羞得滚烫通红,她没想到,连接吻也能这么舒服。
少女娇斥,「你是不是施了什么妖法?」
「怎么会呢?希婉难道不喜欢吗?」
「我……」柳希婉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气恼,「我不理你了!」柳希婉准备逃走,可她的修行又怎么比得上宁长久呢?少年几个快步,就上前拉住了她,将她拥在怀里。
宁长久靠在躺椅上,柳希婉靠在宁长久身上。
「让主人检察一下小剑灵的发育?」宁长久似笑非笑。
柳希婉斥道,「抱就抱,不许乱摸。」
「好好好。」
少女红着脸,一双清亮灵气的眸子注视着宁长久,好奇道:「你跟师姐,真的弄了一夜?」
宁长久微笑,「希婉对这个感兴趣?不妨自行体验一下。」「谁感兴趣了?我就是问问嘛。」少女十分傲娇,说,「二师姐那么端庄正经的一个人,在做那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呀?」宁长久抚摸少女直挺秀背,「你见过的吧,你和她的初夜不是一起渡过的吗?」「那不一样啊,我在的时候和我不在的时候肯定不一样嘛。」「风流妩媚,婉转多姿,言语不足以状其万一。」宁长久认真地道。
柳希婉更好奇了,「那你下次和她做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看?」「你想怎么看?你的修为还不足以躲过珺琸的感知吧?」「躲你身体里啊,」柳希婉理所当然地道,「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剑灵,变成灵体潜伏在你身体里,师姐肯定就感知不到了。」宁长久神色怪异,「那倒是没问题。」
「没问题就行。」柳希婉笑嘻嘻地亲了宁长久一口,「约好了,就今晚,等师姐睡醒。」
……
夜色朦胧,月上中天。
柳珺琸终于悠悠转醒,她抱着被子,回想了一下这几天荒淫无度的生活,羞恼不已。自己这算不算是食髓知味了呢,连修行都荒废了。古诗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就是这种感觉吧?不过说到君王,那位赵襄儿好像更合适。
胡思乱想中的柳女侠跳下床,换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裙,犹豫了一番后又套上了墨染冰丝长袜。
柳珺琸对着镜子梳理长发,感叹这就是女为悦己者容吧。
她走下楼,发现宁长久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禁流露出笑意,她靠着宁长久,端详少年清秀俊美的侧脸,忍不住想亲亲他。
还是蛮可爱的嘛。
「唔……」少年揉了揉眼睛,渐渐苏醒。
柳珺琸用手在宁长久眼前晃了晃,「醒了吗?」他望着眼前清媚娇美的女子,就想凑过去抱她。
「一醒就想做坏事?」柳珺琸素手撑着宁长久胸膛,少年一本正经,「这是合乎阴阳之理的天地大道,怎么是坏事呢?」
柳珺琸恼怒,「这算什么大道?歪门邪道罢了。」「好好好,是歪门邪道。」宁长久也懒得与柳珺琸分辨,他握住女侠纤手,笑道,「我饿了呀,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去?」
柳珺琸温顺地「嗯」了一下。
两个人易容一番后携手走往剑阁的饭堂。
柳珺琸去找僻静的座位,宁长久则去打饭。他同弟子们挤在一起,好奇地左顾右盼。前世在不可观有大师姐和四师姐为他开小灶,这一世在谕剑天宗则有嫁嫁和小龄对他搞特供。吃宗派的大锅饭,这还真是头一回,不免觉得新奇。
可没一会儿,这新奇就变成苦恼了。宁长久端着盘子,苦着脸走到柳珺琸面前,把盘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慢了点,只有这些了。」宁长久看着盘子里的馒头和粥,有点惭愧。
柳珺琸摇头失笑,「我早就想到了,你这晃晃悠悠的、像个老头子一样,去了肯定什么都没有啊。」
「我刚才顺手拿了些咸菜,将就点吧。」
「剑阁家大业大,怎么连个气派的饭堂都修不起来啊?还要弟子们争抢,成何体统?」宁长久气恼道。
柳珺琸抿了一口粥,轻笑道,「想修当然是修的起来的,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以前说过,这些身外之物搞的过于豪奢就不利于修行。于是便将就着用了。」「剑圣前辈真是……」宁长久顿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句不那么冒犯的话,「真是严于律己、清苦专注啊。」
「其实剑阁也不禁止弟子们私下自己做饭的,高级别的弟子们也有自己的小堂子,是你问也不问,就带着我跑这边来的。」「呃……」宁长久挠头,那样子在柳珺琸看来还挺萌。
「好啦,吃饭。」柳珺琸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宁长久嘴里,「待会儿我请你吃好的就是了。」
「喂喂喂,你怎么和师姐吃起饭来了,不是说要给我看师姐在床上的样子吗?」这时候,躲在宁长久身体里的某个剑灵终于忍不住了,她嚷嚷道。
宁长久一边咬馒头,一边内视丹田,分心与柳希婉说话,「你懂什么?这种事急不来的。」
柳希婉争声道:「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换我来,把你的身体给我。师姐今天穿的这么好看,你怎么忍得住啊?」
「乖,听话,有你看的。」宁长久分出一道灵气,弹了弹柳希婉的额头,让这小剑灵安分一点。
柳珺琸擦了擦嘴巴,温声道:「我们走吧。」
「好。」
两个人离开饭堂,回到了柳珺琸的小楼。
「二先生不是要请我吃好的吗?怎么又绕回来了?」宁长久跟在柳珺琸身后,问道。
「哼,你想吃什么好的?」柳珺琸双手背在身后,转过来看着宁长久,绝色的仙颜上飘起红晕,「有我在这儿,还不够吗?」「啊……」宁长久与柳希婉此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都惊呆了。
「师姐她……居然……这么主动?」柳希婉惊愕,通过宁长久双目看到柳珺琸的模样,那娇羞怯怯的神态,可爱极了。
「呆什么呢?」柳珺琸很是害羞。
宁长久一把抱起了柳珺琸,打开了柳女侠的闺阁。
「别急。」柳珺琸抚摸少年的背,羞道。
「佳人在怀,怎么能淡然处之呢?」
少年轻笑,将柳珺琸按在了床上。
「看你那德行……」柳女侠轻哼,也不再多说。
柳希婉此时已经目瞪口呆了,师姐这含羞待采的样子是她从未见过的,怪不得宁长久说「言语不足以状其万一」,确实是如此啊,这也太……媚了吧。
「滋,呜,嗯……」柳珺琸与宁长久吻在一起,她身上那素雅洁净的青裙已经被宁长久揉皱了。
少年捞起女侠修长矫健的黑丝长腿,用脸庞去感受墨染冰丝与美腿肌肤的润弹滑嫩,最终张口含住了柳珺琸裹着黑丝的柔嫩藕足。
「嗯嗯……」敏感的脚突然被宁长久吸住,柳珺琸下意识地想踹他,可是双腿却被牢牢架住,动弹不得。女侠俏脸酥红,眼眸洋溢着情欲,娇躯轻摆,格外撩人。
「他们,他们怎么……」柳希婉已经看傻了,她竟然感到双腿间有些空虚,下意识地伸手去抚弄玉户。
「珺琸……」宁长久解下了衣服,将那根粗长火热、青筋暴起的肉柱暴露出来。少年捏着柳珺琸双足搭上肉棒,然后就不再动作。
「哼……」柳珺琸抿嘴,双脚便生涩地夹着肉棒摩擦起来。那火热的触感刺激足底穴道,不时令她娇躯酥软。
宁长久满足地眯起眼睛,剑阁女侠的初次足交生涩害羞,但却足够魅惑。他握着柳珺琸软嫩香足,迅速磨动几下,滚滚雄精便喷薄而出,洒满了女侠的长腿和衣裙。
柳珺琸撇嘴,颇有些不满,「真脏。」
「就是啊,那么脏的东西,师姐,快揍他。」柳希婉在宁长久丹田中虚空拱火。可她却看见,柳珺琸支起身子,跪伏在宁长久胯下,两瓣芳唇轻张,便把那激射后依旧粗长的肉柱裹进口中。
「啊?啊?」柳希婉目瞪口呆。
宁长久伸手抚摸柳珺琸娟秀的玉首,没想到柳女侠居然主动为他口交。他不时出声指导唇舌青涩的女子。
「二先生,吸一下……」
「舌头也要……」
「乖,再嗦一下……」
柳珺琸如水的美眸望了宁长久一眼,勾撩耳畔秀发,鹅颈轻仰,便将那肉棒连根吞下。
「啊……」宁长久舒服得呻吟出声。
「还,还能这样?」柳希婉呆呆地道,她不禁想如果是自己,能不能吞下那么大的家伙。
许久之后,宁长久按着柳珺琸的头,低声道,「珺琸,要来了。」「呜呜呜……」柳珺琸闷哼不止,承受少年肉棒在玉颈中的爆发,将浓浆一点点吞下,可宁长久射的实在太多,以至于她红润唇角也有白线流下。
「咳咳咳,我,不行……」柳珺琸吐出肉棒,咳嗽个不停。
宁长久倒了一杯茶水,递到柳珺琸唇边,「珺琸,喝些水。」被口爆的柳女侠漱了漱口。
「你喜欢吗?」柳珺琸害羞道。
少年感叹道:「那当然了。」
「嗯……」柳珺琸眯起眼睛,唇边的白浆淫靡而美艳,格外迷人。
柳希婉看的心动不已,「太美了。」
宁长久迫不及待地推倒了柳珺琸,将女侠的衣裙解开。手掌覆上颤颤巍巍的酥胸雪团,将那嫩乳揉的形状变幻,轻揉慢捻,揉圆搓扁,引来柳珺琸娇喘。感受着这美乳的娇腻软嫩,不时捻动红豆。
偷窥的柳希婉也下意识地揉起自己的胸部。
「啊啊……」在柳珺琸的惊呼声中,宁长久嘴唇已经抿住了柳珺琸雪峰上的一颗樱桃,或吮吸,或啃咬。另一只手摸上另一座雪峰,或揉或捏,指尖挑逗已经肿胀的乳尖红豆。
「不,不行了……」柳珺琸娇喘吁吁,轻声求饶,「别折腾我了。」「那二先生想要吗?」宁长久微笑。
「要。」伴随女侠的回应,宁长久扳开了柳珺琸的双腿,那早已湿润的腿心殷红仿佛在请君入幕。
挺腰,冲刺,抽出,插入,一气呵成,循环往复。
宁长久矫健的腰起起伏伏,享受女侠温润小穴的绝妙触感;柳珺琸被少年雄壮的肉棒抽插得「嘤嘤呜呜」呻吟不停,淹没神识的快感冲刷全身;柳希婉被这主人与师姐的活春宫弄的芳心荡漾,一边用素手轻抚玉户,一边想象如果是自己……「停,啊,停一下,啊……」柳珺琸边呻吟边推开宁长久。
宁长久道,「珺琸又不想要了吗?」
「让我,把裙子脱了……」爱干净的柳女侠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沾满裙子。
「好。」少年微笑起身,在宁长久的注视下,身体被肏的酥软不堪的柳珺琸娇羞地脱下了自己的裙子与内衣,露出修长曼妙的胴体。当她正想剥下丝袜时,却被宁长久从后面拉住了双手。这厮居然用她的腰带将她双手捆住,让柳珺琸整个人都趴在床上。这个姿势淫辱极了。
女子羞愤不堪,「你又作弄我了。」
「我是淫贼嘛,柳女侠落入了淫贼手里,还想落到好吗?」宁长久一边笑,一边抽出了白银之剑。
「呵……」柳珺琸故作冷笑的同时,又有点期待。
这其实并不是宁长久的主意,而是柳希婉的想法。
「师姐的屁股这么翘,打起来肯定很舒服。」
「确实……」
「我也好想打一下。」
「那你出来?」
「我出来肯定被师姐打啊。」
「那你想怎么办?」
「这样,你听我说……」
宁长久看着手中的白银之剑,据柳希婉的说法,这剑能真实地把触感反馈给她,呃,倒没想过还能有这种用法。他并不知道,柳希婉因为从前柳珺琸用柳条抽她而怀恨在心,早就想着报复回来。只是实在是修为不如柳珺琸,不敢动手,今天终于借着宁长久肏弄柳珺琸得到这个机会了。
「嗯?你干什么呢?」柳珺琸见宁长久许久没有动作,疑惑地回头看他,却发现了少年手持长剑。咦,那剑怎么有点眼熟。
宁长久笑了笑,「夫人喜欢被夫君打屁股吗?」柳珺琸机警地想用双手护住圆臀,可被捆住的双手自然无能为力,「你想干嘛?」
啪!
宁长久用灵气消去白银之剑的锋芒,专用剑脊和剑身抽打柳女侠丰挺翘臀。
「接着打呀。」某只剑灵欢呼雀跃,那绝妙的触感让她很受用。
柳珺琸亦是如此,屁股虽然挨了打,但却有一股微妙的快感。她竟然有点想让宁长久继续做这羞人之事。
「继续。」
「什么?」宁长久愣了愣,柳希婉也愣了愣。
「女侠真是潇洒大方呀。」少年微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啪!啪!啪!啪……
雪浪飞舞,红痕密布,清脆的剑鸣伴随女子动人的轻吟。柳珺琸像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枕头,身后的剑每一下都仿佛抽在她的心上。
「好,好了,别打了。」柳珺琸闷声道,「快给我。」宁长久失笑,他玩心大起,收回白银之剑。随后清光乍现,床上出现了一个正在自亵的少女。
柳希婉没想到宁长久突然把自己放出来,她一时之间大脑短路,神色僵硬,下身顿时清泉飞溅,洒到了柳珺琸娇颜上。而柳珺琸也惊呆了,被欲火折磨的她本来双目迷离如水,魅惑难言。柳希婉的突然出现让她很是错愕,随后又发觉自己的脸上都是柳希婉那下身的液体,一股羞怒涌上心头。
柳希婉这时也因为自亵而迷乱了,她望着柳珺琸满脸清液,下意识地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
半响之后,聪明伶俐的柳珺琸回想起宁长久用来打她屁股的剑不就是小师妹的白银之剑吗?柳珺琸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门道呢?
「柳!希!婉!」
「师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柳希婉骤然惊醒,她发觉眼下的情况,尴尬地讪笑道。
……
柳希婉乖巧地跪在地上,宁长久则垂手站着,两人一起听候柳珺琸发落。
「你们两个,可真是……」柳珺琸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曼妙娇躯,咬牙切齿,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师姐,嗯,都怪他,我是被胁迫的。」柳希婉很没骨气地做了叛徒,顺便恶人先告状。
宁长久不慌不忙,认真地道,「是我不好,听了小希婉的蛊惑,请夫人责罚。」「呵。」柳珺琸冷笑,不管是这两个家伙谁的提议,另一个肯定缺不了从中效力。宁长久不至于这么无聊,多半就是柳希婉在搞怪了。
「小希婉难道是喜欢看师姐被男人搞么?」
「没,怎么会呢?师姐在我心中是最端庄最高傲最正义的女侠。」少女连忙道。
宁长久也表忠心:「夫人在为夫心里也是最潇洒最英气最飒爽的先生。」柳珺琸不说话,依旧冷眼看着这俩人。
柳希婉见状,上前搂着柳珺琸,讨好道:「好师姐,我知道错了,原谅师妹吧。」
女子仍然冷淡,可少女的手却悄悄绕到她身后,「砰」「砰」两下,响起两记闷声,柳珺琸身子一僵,动弹不得。
「你?」柳珺琸又惊又怒,这小混账居然从背后点了她的穴。
「快放开!」柳女侠怒斥道。
柳希婉一转低眉顺眼的神态,笑嘻嘻地抚摸柳珺琸精致玉容,「师姐干嘛动这么大火呀?这里又没有外人,对不对?」
「师姐不生气了,快放开师姐,好不好?」柳珺琸抿嘴,决定服软。
「偏不放偏不放。」娇俏可人的小剑灵扯下女侠掩身的被子,双手抓住她胸前浑圆高耸的肉球随意揉搓。「师姐平日欺负我,我今天就要欺负回来。」「我明明待你不薄。」柳珺琸目光闪动。
柳希婉双手掐腰,神气极了,「哼哼哼,师姐以前用柳条抽我,我可一直记着呢。」
柳珺琸看着这小混账的样子,觉得讲道理没什么用,于是转而看向宁长久,软糯糯地道:「夫君……」
「放过你师姐吧。」宁长久心软地道。
「才不!你们俩奸夫淫妇,是一伙的。一个是刚烈正直的正道女侠,一个是贪欢好色的淫道妖人,碰到一起还真是天造地设。」柳希婉做了个鬼脸,嘲讽道。
宁长久觉得有必要让这小剑灵认识一下主仆尊卑,于是开始调动神力。不曾想柳希婉竟然扑了过来,宁长久猝不及防,被她按在了桌子上。
「砰」!「砰」!
柳希婉如法炮制地点了宁长久的穴。剑灵少女得意洋洋地看着柳珺琸,「师姐就看着主人怎么肏我好了,今晚师妹一滴都不会给你留下的。」柳珺琸本就处在不上不下的关口,听到柳希婉这话,只觉得欲望更盛,可是又冲不开穴位,只得无奈地闭上眼睛。
「闭眼可没用。」柳希婉嬉笑道。丝丝精神力量流进柳珺琸脑海,便把柳希婉按着宁长久的清晰图画呈现在柳珺琸神识中了。
受制于人的柳女侠闭上双眼,不言不语。
柳希婉不再去管柳珺琸,而是看着身下的宁长久。
「来了剑阁不先来找我,跟师姐偷荤,亏我们俩还是先认识的呢。」宁长久无辜地道:「那时候你又不在。」
「我不管,反正今晚你是我的。」她望着少年那根狰狞巨物,清纯少女格外好奇,双腿分开,娇臀坐落,纤腰轻摆。那怒龙便全根刺进了柳希婉粉嫩小穴,在小腹处映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啊……」柳希婉难耐地扭腰,只觉得难受。
宁长久望着小剑灵,轻笑道,「希婉要不要放开我?你这样可不行。」「哼,放开你,你和师姐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怎么办?」少女倔强道,「我自己能行。」
少女顺着自己心意扭腰,让那粗壮长龙捣弄自己的嫩穴。如泣如诉的呻吟诱人极了。
「你,不许看师姐……啊……」柳希婉傲娇地道。
「没有。」宁长久被小剑灵的主动服侍弄的很舒服。
柳希婉随手扯下身上衣服,露出尚带着几分稚气的幼嫩玉体,娇小玲珑的玉兔随着身体起伏而活泼跳动。
「不行了……呜呜呜。」
「啊啊啊啊……好舒服,主人插得希婉好舒服……好胀……」「呜呜……慢点……啊……好快……呜……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嗯啊……师姐在看……师姐下面……嗯哼……肯定也湿了……」「主人……呜……主人插得希婉好舒服……啊啊啊啊——」
柳希婉骑着宁长久,啪啪啪的声响里,那臀股雪浪不断,充沛的快感宛若浪潮,那玉户被反反复复地进进出出,更是充血般肿起,大团大团的浆液白浊从中带出,将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宁长久听着柳希婉那一声声脆生生的「主人」,亦觉得刺激无比,可惜身体因为被点穴而动弹不得,不然肯定要翻过身狠狠肏弄这清纯可爱的小剑灵。
当柳希婉感到自己即将迎来高潮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那冲上云霄的快感也随身体的停止而消失不见。
「啊?」
「小希婉真快活呀。」柳珺琸笑眯眯地看着小师妹,在刚才柳希婉骑着宁长久的时间里,她已经冲开了穴道,迷迷糊糊的柳希婉瞬间清醒,「师,师姐?」「让师姐干看着?一滴都不给师姐留?」柳珺琸饶有兴致地道。
「呜,师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师妹吧,呜呜呜,婉儿现在好难受啊。」不上不下的柳希婉只想要极乐的高潮,什么都不重要了。
「呵。」柳珺琸淡笑一声,解开了宁长久的穴道。「你来动,别便宜了这小混账。」
「听夫人的。」宁长久等候已久,他灵活地换了个姿势,将柳希婉放平,一下下地狠撞少女稚气的小穴。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快些……」柳希婉双腿死命地缠着宁长久的腰,仿佛要将这少年的精浆全都榨出来。
柳珺琸眯着眼,看着两人交合处,忍不住低下头去,红唇轻启。
「嘶……」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宁长久浑身一颤,原来是柳珺琸在吻舔他与柳希婉身体连接的地方。
「你,动你的……」柳珺琸含糊不清地道,她一边舔,一边伸手抚摸自己水光淋漓的小穴。
于是,宁长久只得更用力地冲撞柳希婉,他又伸出手,将柳珺琸搂到怀里,用自己的手指挑开柳珺琸的手指,双指并用,探进了女侠的嫩穴。
「呀……」柳珺琸欲火高涨的身体异常不堪,软软地靠着宁长久,任由他指奸自己。
最终,这对剑阁师姐妹在宁长久的玩弄下一起迎来了高潮。
可是宁长久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这香艳的一晚,他抱起柳珺琸与柳希婉,将肉棒对准二人小口,笑道,「给你们师姐妹一次同心协力的机会。」已经被弄的昏昏沉沉的柳希婉想也没想,张口就含。落了后的柳珺琸则去照顾那些柳希婉顾及不到的地方。两人仿佛心有灵犀,相互配合,将平日练剑的心思花费在服侍夫君上。
许久之后,柳希婉与柳珺琸娇美的玉颜上便敷满白花花的浓浆了。
迷迷糊糊的柳希婉倒头就睡,而柳珺琸则面露嫌弃地用纸巾擦拭脸庞,发现擦不干净之后气恼地把纸丢到一旁,披了一件长袍就想走。
宁长久拉住了女侠,「珺琸去哪里呀?」
「洗澡,全身都弄脏了。」
「我们一块嘛,希婉睡着了,你想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嘛?」柳珺琸摇头,「你守着婉儿吧,这小丫头挺喜欢你的。」宁长久调笑道:「珺琸就不喜欢我?」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柳珺琸柳眉微竖。
「这样不就好了吗?」宁长久伸手将柳希婉变成灵体,收进体内。
柳珺琸啧啧称奇:「啧,你们主仆这手段还真神奇。」少年笑了笑,「我们先洗个澡,然后寻个花前月下之地饮酒谈天,岂不美哉?」……
剑阁,阁主殿,望月台。
要说剑阁有什么地方适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就是这处阁主特供的台子了。
女子提着一壶酒,一边看月亮,一边仰起玉颈,直接对壶饮下。她灌了一大口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才出浴的女子清丽美艳,在月光下犹如谪仙人。
柳珺琸瞥了身边有点丧的宁长久一眼,觉得好笑,「看你那出息,至于那么沮丧吗?就因为不和你鸳鸯浴?还是因为我喝了你几壶酒?」宁长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柳珺琸看来倒有点说不出的可爱。说起来,她看上去是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女子,宁长久看上去是个十六七岁的稚嫩少年,这反差感也挺强的。
难道我是喜欢幼的?咳咳,怎么可能……宁长久这副样子当然不是因为柳珺琸刚才拒绝和他鸳鸯浴,也不是因为几壶酒,这都不算什么。原因在于,他刚才去不可观取酒的时候,被师尊抓了个正着。本来这也不算什么,师尊宽宏大量,对这些事向来不怎么管。但偏偏不凑巧,襄儿也在不可观。
唉,襄儿……宁长久一想到赵襄儿当时那个样子,就觉得头疼。
清幽冷艳的黑裙少女歪着头看他,先是叹了口气,然后露出宠溺又无奈的笑容,脆生生道:「夫君这是又要去与谁约会呀?」少年当然是狼狈地落荒而逃了。总不能当着正宫的面说我要去陪别的女子,那就是直接跳脸了,太过分了。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宁长久微笑,也灌了一口。「没什么,今天与二先生不醉不归。」柳珺琸促狭地道,「别想骗我,你刚才去取酒,被其他女子抓住了吧?是谁?」「瞒不过二先生,是襄儿。」少年耸耸肩,道。
「你这……会不会很麻烦?改日我陪你一起去与她赔罪。」柳珺琸有些担心,对那位女帝陛下的威名,她从柳希婉那里也略知一二。
「不会,哄哄就好了。」宁长久固然心里没底,但是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表现出来。
「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爱她呀。」柳珺琸靠着宁长久,轻声道。
「嗯。」宁长久双手抱膝,淡然一笑。他与襄儿,其实有些东西毋庸多言的,毕竟是永结同心。
「哎哎,我有点吃醋了呀,在我面前想别的女人?」柳珺琸捏着宁长久的耳垂。
少年一脸无辜,「不是你先提的吗?」
女子笑了笑,「好啦,玩笑而已。改天一……定带我见见她。」「行。」
柳珺琸又灌了一整壶,潇洒地抹了抹嘴。她骄傲地看着少年,「我又想要了,你还能再战吗?」
「当然。」宁长久毫不示弱。
少年抱起女子,走进了阁主殿的寝殿。
一夜欢愉,无需多言。
在清晨的迷蒙中,宁长久觉得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想来是昨夜过于放纵了。怀中修长曼妙的温香玉体依旧沉睡着,玉容埋在他颈间,均匀的呼吸带点微香,让脖子痒痒的。
两个人的下体却仍然连接在一起,想必是昨夜做到最后,二人双双睡下,忘了拔出来了。在柳珺琸温润嫩穴的包裹下,他激战了一夜的肉棒一早就斗志昂扬地挺立,那火热与坚硬的感觉,让沉睡的柳珺琸不时呻吟。
咦?
宁长久突然感受到下身传来一股温热,他打开太阴之目,环视周围,看清楚情况后,差一点缴械。
原来是赤身裸体的柳希婉趴在他和柳珺琸胯间,用小嘴与粉舌,正试图将他的肉棒从柳珺琸的嫩穴中解放出来。
这样的刺激让宁长久的肉棒更粗更硬了,柳希婉吓了一跳,粉舌竟然被夹住了。
「啊?」柳希婉惊呆了,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宁长久心中暗笑,却不准备放过柳希婉,他肉棒一挺便刺得更深,柳希婉的小舌头在肉棒裹挟下也探的更深了。
「唔?」柳珺琸迷糊地呻吟几下,柳希婉的心瞬时提到了嗓子眼,恼恨宁长久这坏家伙,又生怕被师姐发现,那样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她呀。
好在柳珺琸并没有苏醒。
柳希婉放下了吊着的心,她又看向宁长久,却发现清秀的少年也正似笑非笑看着她。
少女心中气恼,传音给他,「你刚才故意捉弄我?」宁长久故作无辜,「没有啊,我也是刚醒,没想到希婉居然这么……热情。」「闭嘴闭嘴!你不许说。」柳希婉又羞又气。
「好好好。」
「你昨晚又背着我和师姐做了吧?」
「那时候小希婉睡着了呀。」
「你就是背着我了,大变态大混蛋主人。」
「是是是。」
宁长久又使坏地挺腰,柳希婉浑身一僵,柳珺琸也再度轻吟。
「你,别弄了,别把师姐弄醒了。」柳希婉求饶道少年轻笑,「珺琸不会醒的,难道希婉不觉得这样好玩吗?」
「嗯……嗯……」柳希婉哼哼唧唧,算是默认了。
于是这对主仆极有默契地开始在柳珺琸小穴中抽插。在最后一刻,宁长久终于将肉棒抽了出来,然后灌进了柳希婉口中。
被灌了满口的少女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宁长久与柳珺琸怀抱的缝隙里,安心地依偎着少年睡下。
在宁长久的怀中,两位剑阁中最为清婉和英气的师姐妹在并蒂绽放后相拥而眠。
第十五章 梦溪妙语
「别跑啊,我还没玩够呢。」
在楚门偏僻大院的屋子里,慕陌月抿唇轻笑。她十指已经沾满了琼浆玉露,
腿间幽谷装载的玉质阳具也泛着莹莹的水渍。房间里淫靡的景象已经超过一般人
的想象。
宫语与楚映婵,这对神山最负盛名的仙子师徒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已经被
折腾的睡着了,双腿间满是白灼之物,娇颜满是充分云雨后的红润。
同样一丝不挂的慕师靖被坐在椅子上的林守溪抱着,她神色羞怯,前后美穴
虽然已经合拢收紧,却不难看出被折磨的有些红肿。
慕陌月抓着想开溜的白毛少女的小手,笑吟吟道:「小禾妹妹不是口出狂言,
要与我分个高下吗?怎么想逃跑了呀?」
小禾陪笑:「小慕姐姐大人有大量,饶了妹妹吧。」
「哦?小禾妹妹不是百战不殆的小白虎吗?怎么也会求饶呀。」
「哪里,小慕姐姐神威无敌,小白虎也要拜服呀。」白毛少女非常识时务。
「小禾妹妹这么会说话,姐姐可要好好疼爱你。」慕陌月微笑。
「慕陌月!你别欺人太甚!」小禾见自己好话说尽,而面前的少女却毫无放
过自己的意思,终于忍不住怒道。
「呵,小白虎果然还是凶性难改吗?」慕陌月毫不费力地制服拳打脚踢的小
禾,将娇小的白毛少女按在了桌子上。
白毛少女望向在一旁搂着慕师靖休息的林守溪,求救道:「夫君呀,慕姐姐,
你们就忍心看着这小魔女欺负我吗?」
「陌月,你就别戏弄小禾了。」慕师靖决定为自己的好妹妹向另一个妹妹求
情。
「师靖说得对。」林守溪赞同。
「既然姐姐、姐夫都这么说,那就让小白虎妹妹休息一下好了。」慕陌月浅
笑,放弃了继续折腾小禾。
白毛少女长出了一口气,百战不殆如她,也实实在在承受不住慕陌月的宠幸
了。
「小禾妹妹,姐姐,我们也安歇吧。」慕陌月一手抱着小禾,一手从林守溪
怀里抢过慕师靖,向床上走去。这张床极大,容纳十个人是绰绰有余的了。
林守溪诧异:「那我呢?」
慕陌月不留痕迹地瞥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楚映婵,朝林守溪露出一个微妙的笑
容。「今晚这里没有你的位置了,姐夫出去散散步吧,会有好事发生哦。」
「莫名其妙。」林守溪觉得奇怪。不过或许是神明言出法随,慕陌月说话向
来有一种奇怪的准头,总能够应验。
「那你好好照顾她们。」
于是林守溪穿上衣服,推门出去了。
……
夜晚的楚门空荡荡的,清冷的月光为楚门的一草一木都蒙上了神秘的银纱。
激烈交欢后的林守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夜晚的轻风拂过面庞,格外舒
适。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己,江月年年望相似。」
林守溪颇有些人生幻梦之感,那些游离生死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今日却是
娇妻满怀,极尽欢愉。
「嗯?」漫步的少年来到道门的红亭,因为宫语时常在这红亭静坐,所以便
默认成为了门主大人的私人领地,向来清净无人。今日有一人对月独饮。
青丝白裙,身材曼妙,清贵雍容,佳人无双。
那人竟是楚妙。
「岳母大人?」林守溪诧异。
「唔,守溪?」清贵的女子回眸,醉眼惺忪,却像是含情微笑。
「您怎么来了,也不知会我们。」林守溪恭恭敬敬地行礼。
「我想念映婵了,所以便来看看。」楚妙揶揄道,「不想来的不是时候呢,
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不知节制啊。宫语就算了,楚楚那丫头也是不知羞耻,连
大被同眠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吗?」
「岳母大人教训的是。」林守溪无言以对。
楚妙好奇道:「这大晚上的,你不抱着你的小娇妻们温言软语,跑出来做什
么?难道是被踢下床了?」
「这个嘛,算是吧。」林守溪觉得没法跟楚妙解释慕陌月那莫名其妙的话,
搪塞道。
「原来我家女婿还是个除魔有道、御妻无术的谦谦君子啊,在闺房里居然被
女儿家欺负。」楚妙抿唇轻笑。
「你来的正好,陪我喝两杯吧,许久未有人与我共饮了。宫语那没心没肺的,
有了夫君便忘了朋友。」白衣女子显得惆怅忧郁,
「师祖怎么会忘记岳母大人呢?想必是太忙了。」林守溪温言道。
楚妙微笑道:「我与她认识多久?你与她认识多久?我还能不知道她?你就
别为她找补了。罚你一杯。」
林守溪满饮一杯。
「真是老了呢,映婵都寻夫君了。」楚妙素手托腮,望着林守溪,醉眼迷离。
林守溪认真道:「岳母大人光彩照人,一点都不老。」
「嘴巴真甜呀,怪不得能哄到那么多小姑娘。」楚妙娇笑。
其实林守溪并没有说假话,像楚妙这般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青春永驻,她始
终是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样子。
「唉,林守溪,你要好好待映婵,可别像我家那个死人…」楚妙神色凄迷,
轻叹道。
林守溪不知道该说什么,楚妙的事迹他已经从宫语与楚映婵那里得知了。对
那位素未谋面、算得上英年早逝的岳父,他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却同情怜惜楚
映婵和楚妙。
「岳母大人宽心。」少年安慰道。
「其实,我是很羡慕宫语的,」楚妙浅笑,「潜心修道,静待良人,三百年
终究修成正果,长相厮守,不枉此生。」
「哎,我选错了吗?」
对于这个命途多蹇的女子,就算她不是自己的岳母,林守溪也是抱有敬意的。
出身人间钟鸣鼎食之家,年少时家败流落,努力修行,最终与情投意合的男子一
起光复旧国。这本来就是一段合家欢的传奇故事,如果没有狗尾续貂的后记。
岳父的死,一定对她打击很大。
「天下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岳母大人节哀,况且,您还有映婵啊。我与小
语也是您的家人。」
「是呀,你们一定要天长地久。」楚妙听了似乎很受用。
「楚国现在也没有您牵挂的人了,要不然,您就在神山住下吧,我与映婵也
好朝夕侍奉您。」林守溪邀请道。
「我一个外人,住下岂不是煞你们的风景?」楚妙摇头。
「岳母大人哪里是外人呢?我们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岳母与女婿之间,怎么不算是外人了?」楚妙悠悠
道,「哎,其实,从前倘若不是还挂念映婵和宫语,我真想同那个死人一块去了。」
倾城倾国的白衣女子手掌浮起飘渺剑气,眼神迷惘,说着便抬起了手。
林守溪握住了楚妙的手,强行将那浩瀚的剑气驱散。
「你做什么?放手。」少年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妙恼怒。
「岳母大人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楚楚已经没有了父亲,难道您想让她也
没有母亲吗?」林守溪真挚地说。
「哎,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心疼映婵。」楚妙叹息。
少年强硬道:「那您答应我,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好好好,我答应你。」楚妙无奈道,「把手放开吧,成什么样子?」
少年松开了手,白皙的双手却满是伤口,鲜血淋漓。楚妙那只娇嫩纤手也落
满了鲜血。
「呀,你的手?!都怪我,来,让我看看。」楚妙惊慌,说话间就要起身,
却突然感到一阵晕厥。
「没关系,一会儿就没事了…」林守溪的话还未说完,女子香软曼妙的玉体
便撞入他怀中。
「岳母大人?」林守溪愕然,双手本能地顺势拥住了楚妙。鲜血染红了她素
净白衣。
「嗯,我好像,喝太多了…」楚妙觉得晕乎乎的。
「我扶您去休息。」林守溪想要起身,可楚妙一只藕臂却缠住了他的脖子。
女子的脸庞埋在他胸口,坚实的胸膛似乎让她找到了从前的感觉,少年温暖
的怀抱竟然让人如此安心。
楚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了。
「夫君…」楚妙梦呓一般,轻声呢喃。
林守溪这才发现,这个命运悲苦的女子早已经醉倒了。
「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林守溪苦笑,他搂着楚妙,这位岳母大人显然已
经不省人事了。他想起身将楚妙送到床榻上安睡,却又害怕吵醒她。
这亲密无间的拥抱能让他感受到楚妙绝妙的身段,美酒冷冽的清香与美人温
润的体香混杂在一起,好闻极了。而林守溪却提不起一丝欲念。
不仅是因为怀中的女子是他的岳母大人,也是因为他心中对楚妙的怜悯更胜
欲望。
楚妙蜷缩在林守溪怀里,玉容贴着他的脖颈,不时呢喃「夫君」,她似乎做
了什么噩梦,眼眸紧闭,娇颜慌张。
林守溪轻叹一声,满心怜爱,手掌轻轻抚摸楚妙秀挺的背,温声道:「夫君
在这里,安心吧。」
少年的安慰让梦中的楚妙眉头舒展,神态逐渐安详。
月下,亭中。
温柔的少年拥着心碎的女子,皎月与微风为他们见证。
……
宿醉使楚妙的头昏昏沉沉的,她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自己坠入无尽的黑暗,在绝望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抱着她,将她从
梦魇带出来。尽管楚妙在梦里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相貌,可在他的怀里却本能地觉
得心安。楚妙确信这是她已经逝去的丈夫。
于是楚妙竟然久违地发了春梦,她紧紧抱着面容模糊的丈夫,诉说无尽的思
念与幽怨。在楚妙害羞喜悦的主动邀约下,丈夫解下了两人的衣衫,然后,她久
旷空虚的身体终于又一次被填满了。
可是当她努力看清丈夫的样子时,却心惊胆颤,那个男人赫然是她的女婿—
—林守溪。
「啊!」
楚妙惊醒了。
她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如同最亲密的热恋情人一般,依偎在少年的怀里,
双臂毫无顾忌地环着他的脖子,少年也搂着她的腰。
这儿还是昨夜饮酒的红亭。
是了,昨晚林守溪来了,然后两个人一起饮酒聊天,再然后她就晕倒在了林
守溪怀里。
「怎么会这样…」楚妙沉默,所幸的是,两人的衣服齐整无缺,显然没有发
生酒后乱性的事情。虽然那个梦已经很出格了。
「唔,嗯,怎么了?」楚妙的动静也让林守溪苏醒了,他有些迷惑,却看见
怀中的女子正凝眸注视着他。
相对无言。
「看什么看,还不放开我!」楚妙恼怒。
林守溪愣了愣,然后松开了双手,「啊?好好,岳母大人。」
楚妙起身,揉了揉发昏的头,她对林守溪故作冷漠地说:「我们之间什么也
没有发生,清清白白,问心无愧,知道吗?」
「那是当然的。」林守溪非常懂事,虽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岳母大
人,您的衣服…」
「嗯?」楚妙低头看了看。
羞人的春梦让清贵的女子浑身湿透了,绝美的仙颜满是诱人的红晕;一双清
眸含着水雾似泣非泣;凌乱的微湿青丝披散在胸口、肩膀、后背;湿润的白衣紧
紧贴着曼妙的身段,映衬出一道起伏跌宕的绝美曲线;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楚
妙像是一尊神性又妖娆的玉像。
「我为您去寻换用的衣服。」林守溪乖巧道。
楚妙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我同你一块去。难道你取了来,叫我在这
凉亭里换衣服?」
「是,您跟我来。」
……
林守溪领着楚妙到了楚门放置弟子服饰的仓库。
楚妙漠然道:「你出去吧,替我在门口守着,我自己挑选就好。」
「好。」
林守溪关上了门,警觉地看着周围。
俏美的少女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嗨,姐夫,昨晚睡得好吗?」慕陌月笑眯眯地传音给林守溪。
「不好,吹了一夜冷风,你说的好事是什么啊,我怎么没碰上?」林守溪也
用传音回应慕陌月,又指了指屋子,示意让她噤声。
「我知道我知道,是楚楚姐姐的母亲在里面。」慕陌月坏笑道,「这就是好
事啊,你们昨晚渣男寡女,难道没有发生什么?」
「小魔女,岳母和女婿,能发生什么?」林守溪弹了一下少女额头。
慕陌月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太古时代的神明们玩的都是很花的,母女
共侍一夫也不是稀罕事,大家都引为美谈呢。况且现在,我听说这种事情也不少
啊。」
少年很是无奈,「在现在,这种事情是要遭人唾弃的。时代早就不是你熟知
的那个时代了。」
慕陌月撇撇嘴,失望地说:「真没劲,亏人家特意帮你支开众位姐姐呢,没
想到你这么怂。」
「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怂,真是让你失望了。」
「嘻嘻,姐夫,像楚妙姐姐这样的大修士的寿命是很长的,你忍心让她为了
一个生命中的过客守寡一生吗?你得负起责任来呀,去拯救她,用你的爱抚平她
的伤痛,填满她空旷的心。」慕陌月仍旧不死心地诱惑道。
「又胡言乱语了,你也没发烧啊?」林守溪摸了摸少女的头。
「哼哼,姐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哦,将来你可不要后悔。」
慕陌月神神叨叨地说。
「好好好,小慕姑娘,多谢你的忠告,我记下了。」林守溪漫不经心地道。
「守溪,门外有人来了吗?」屋里传出楚妙的声音。
「啊…」林守溪却见到慕陌月摆手,「没有人,是一只小兔子。」
「哦,」楚妙应了一声,她似乎有些为难。透过窗户的油纸,能看到一道朦
胧的绝美身影。「你能不能,帮我找些贴身的衣物来,这里只有外衣。我穿映婵
的尺寸便可以了。」
「好,」楚妙的声音却让林守溪心神荡漾,他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楚妙赤身裸
体、任他采摘的娇羞模样。
「嘶,」林守溪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看着慕陌月狡黠的神色,哪里还能不明
白是她在搞鬼?
林守溪气恼地敲了敲少女的脑袋,「别闹。」
「姐夫,你看我对你多好呀,怕你和楚妙姐姐昨晚干柴烈火,衣服撕烂了无
衣可穿。今早特意给你们送衣服来。」
慕陌月翻了翻手,变出了一套女子贴身的衣物。
「岳母大人,衣服找来了。」林守溪从慕陌月手中取过衣服,敲了敲门。慕
陌月也识趣地隐身躲了起来。
楚妙微微打开了门,一只柔荑素手伸了出来,接过了衣服。
「谢谢你了。」
清贵女子绝伦的美貌与身段配上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足以令人想入非非,欲
望炽盛。
慕陌月仔细端详林守溪的样子,却发现他始终目不斜视,清正严肃。她拍了
拍林守溪的肩膀,「姐夫不愧是姐夫呀,那你加油哦。我去看看姐姐们醒了没有。」
目送这古灵精怪的小魔女离开,林守溪摇摇头。此刻的楚妙也推门出来了。
楚门女弟子的标准服饰是一袭素白的衣裙,在楚妙身上倒也合适极了。与往
日宽袍大袖的师长打扮相比,更显得年轻靓丽。仙颜不施粉黛仍旧清丽绝伦,如
瀑的青丝用一根发带束起,清贵无双的气质使人心生敬服。
林守溪恍惚间看到了楚映婵。也只有楚妙这样天仙般的母亲,才能生出楚楚
那样天仙般的女儿。
「这衣服,让人觉得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呢。」楚妙感慨。
林守溪说:「楚楚不愧是岳母大人的女儿,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呵。」楚妙微笑不语,但是林守溪的夸赞让她很受用。
「楚楚小师姐,守溪哥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呀?」
蹦蹦跳跳的白祝抱着一摞书,出现在两人眼前。
「嗯,白祝,她是…」林守溪正要告诉白祝身旁的女子不是楚楚,楚妙却握
住了他的手,指尖在少年掌心轻划了一个道门的密讯符文,意思是「不要告诉她」。
「我们刚做完早课,在一起散步。」楚妙那清冷又柔和的神情同楚映婵别无
二致。「小白祝在干嘛呢?」
「白祝在整理楚门这个月的账本呀,然后把案卷归库保存。为了楚门的兴旺,
白祝可努力了。」小姑娘一本正经地道。
「小白祝要加油哦,你可是我们楚门的账房先生,责任重大。师姐就不打扰
你了。」
「那是当然,小师姐放心,白祝保证完成任务。」白祝自豪地挺起胸膛,气
势昂扬地回答。
「我们走吧。」楚妙牵着林守溪,离开了这个仓库。
「小师姐慢走。」白祝望着「楚映婵」的背影,突然感觉有些奇怪。「咦,
今天的楚楚小师姐,感觉怎么有点不一样呀。」
不过心大的少女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她干劲十足地抱着书往楚门的档
案馆走去。
楚妙与林守溪寻了一个幽静的房间。
「岳母大人真是童心未泯啊。」林守溪笑道,「小白祝会吓到的。」
「哎,看来我还不是很老嘛,小白祝居然没看出来。」楚妙看上去心情不错。
「我不是说过吗?岳母大人光彩照人,一点都不老。」
楚妙抿唇轻笑:「油腔滑调,映婵那孩子,难道就好你这个吗?」
两人正笑着,门外又传来了小禾与楚映婵的声音。
门外的小禾拉着楚映婵的手,诧异道:「奇怪了,楚楚姐姐,我刚才好像听
见林守溪的声音了哎。这坏家伙大清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到现在都找不到人。」
「嗯,我也听到了,」楚映婵皱眉,「好像还有娘亲的声音。」
「是这个房间吧?他在里面吗?」小禾敲了敲门。
眼见窗户外的娇小人影与高挑人影就要推门进来,林守溪与楚妙吓了一跳,
两人环顾四周,连忙躲进了衣柜里。
「没人啊,我们听错了吗?」小禾看着屋内的景象,这里虽然很是干净,但
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也许是吧。」
衣柜的空间很是窄小,容纳两个身段修长的成年人过于拥挤了。楚妙几乎是
半靠在林守溪的怀里,两个人凝神静气,生怕被外面的楚映婵和小禾发现了。楚
妙紧紧盯着衣柜的门,害怕它下一刻就被打开,林守溪却望着楚妙绝美的侧脸出
神,成熟丰润的胴体正靠在他的怀里,他能够闻到女子身上那清幽的发香与体香。
慕陌月的话又在他耳边回荡。
「嗨,小禾妹妹,楚楚姐姐,你们在这里干嘛呀。」慕陌月又非常及时地冒
了出来,「我四处找你们,准备吃早饭了呀。」
「小陌月,你知道夫君去哪里了吗?」楚映婵问道。
「啊?哦,我托他帮我去取个东西,他今早不回来了。」慕陌月眼珠一转,
张口就来。
「别管姐夫了,我们吃饭去。」慕陌月拉着楚映婵和小禾离开。她顺手关上
了门,在眼光不经意间扫过衣柜时,却流露出了一丝惊诧。
见几人离去,林守溪与楚妙也从衣柜里出来了。
「哎哎,真是吓人啊,差点就被发现了。」楚妙手掌轻抚饱满的胸口,没有
再端起那副楚映婵似的冷美人模样。「刚才那个后来的小女孩,是慕师靖的妹妹?
也是你的那个?」
「是。」林守溪此时也回过神了,暗想一定又是慕陌月那小魔女的神术,回
头要好好教训她。
「你可真是造孽啊。」楚妙看着林守溪微笑,「说起来,你平日里与哪个小
娇妻私会,也是这般躲藏其他女孩的吗?」
「嗯,这个…」
娇妻…私会…
林守溪与楚妙突然都愣住了。二人的视线却集中在两人那从刚才见到白祝起
就一直紧握的手上。
两人的手如触电般极有默契地分开。
「我们,为什么要躲她们呢?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楚妙突然道。
「我…不知道…」林守溪无言。
这对岳母与女婿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楚妙才慢慢开口,「既然那位小慕姑娘帮你圆了谎,那我们出去
走走吧。」
「好。」
……
楚国位居南方,南方与东方的边境都接着海洋,居住在这里的楚人大多以打
鱼为生。
林守溪与楚妙在海边漫步,眼下是禁止捕鱼的时候,这海滩也就没什么人。
「岳母大人治国有方,实为女之尧舜。」少年突然道。
楚妙瞥了林守溪一眼,淡淡道,「你夸我好看也就无所谓了,这治国有方是
怎么看出来的?不说出个理由,我便到婵儿那里去告你品行不端、调戏岳母。」
「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数罟不入洿池,鱼鳖不可胜食也;斧斤以时入
山林,材木不可胜用也。谷与鱼鳖不可胜食,材木不可胜用,是使民养生丧死无
憾也。养生丧死无憾,王道之始也。」
林守溪正经地背诵了一段启蒙时背过的经典。然后道,「我们来的时候,见
到官吏在带领楚人耕种,此所谓不违农时;眼下是楚国的禁渔期,使鱼苗生长,
以待来年;此暗合数罟不入洿池;这难道不是王道之治吗?」
「油腔滑调的,你想把岳母大人也抱回家吗?」楚妙对林守溪的话很满意,
其实这些也都是平日里臣民们歌功颂德的陈词滥调,但她仍然很高兴。
也许因为对方是林守溪?楚妙并没有发现,她现在甚至丝毫不忌讳地说出
「把岳母大人抱回家」这种话了。
楚妙笑盈盈地道,「那斧斤以时入山林呢?你又没看见,说不定我在大兴土
木、穷奢极欲,也未可知。」
「岳母大人与楚楚终年一身白衣,飘然若仙。以此推之,楚国定然是很爱惜
民力的了。」
「虽然是歪理,但是我很开心。」楚妙摸了摸林守溪的头,笑道。
清美的丽人望着平静的海面,轻声道,「你想不想划船?」
「我听岳母大人的。」
「倒是许久未出来玩过了,上次还是带着婵儿一起。你去买些酒来吧,我们
俩一起。」
……
当林守溪从市集上买了酒回到这里时,却发现楚妙已经找来了一艘小舟,看
上去虽然不甚精致,倒也干净工整。
楚妙穿着楚门弟子的衣裙,她看上去本就年轻,平日里的打扮是显老了,这
一身倒刚好合适,与楚映婵看上去像是一对姐妹。
「将就一下吧,这地方也没有那些酸文人喜欢的画舫了。」
「岳母大人喜欢就好,我是无所谓的。」
两个人上了船,离开了岸边,在划了一阵、岸上的风景越来越小之后,便扔
下了船桨,任由小舟自行漂流。
「给我讲一讲,你的故事吧。」楚妙自斟自饮,美目迷离。
林守溪总觉得这氛围有些不对,但他仍旧顺从地应了一声。这时,天空突然
乌云密布,下起了暴雨。
少年连忙牵着女子进了船蓬里面,顺带关上了门扉。
于是这氛围就更暧昧了。
楚妙又喝了很多酒,在这小舟狭隘的空间里,两个人贴的非常近,林守溪甚
至能感受到美人温香的气息。
「你?」楚妙抬眸望着英俊的少年,一时无言。
林守溪低头看着怀中的白衣仙子,心头燃起一股情火,竟直接吻上了仙子香
软的红唇。
楚妙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
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将平静的海面掀起惊涛骇浪,而那叶扁舟却始终不受影
响,稳稳当当地在风浪中飘荡。
外面风雨飘摇,舟内春意盎然。
篷船里的狭小空间令林守溪与楚妙相拥的身体不得不更加亲密地贴紧,少年
侵略性十足的热吻似乎是要将女子樱唇粉舌的美好索取无遗。
「轻些,我,喘不过气了…」推开林守溪的楚妙娇喘不已,她端庄清美的娇
颜已经一片绯红,束发的饰物不知何时被摘下,柔顺青丝随意垂落,在少年的揉
弄下变得散乱。明艳澄澈的美眸含情带怯,一身雪白的衣裙都在拥抱中褶皱了。
林守溪握着楚妙的手,平静又认真地注视着她。
无声胜有声。
「作孽啊…」白衣丽人轻叹一声,「我以后怕是没脸见婵儿了。」
这样的话语显然是一种许可,羞涩紧张与胆怯随之淹没了楚妙。当她回过神
时,林守溪已经推倒了她。
楚妙平躺在这小小的篷舟里,只觉得别扭。她身段修长,比之宫语亦不遑多
让,这狭小的木船让她不能舒展身体。更要命的是,她的女婿,此时正双手撑着
船面,清澈的眼眸注视着她。楚妙能清晰感受到少年温热的气息。这样的暧昧对
楚妙来说有一种难言的刺激。
但这无疑只是前奏,林守溪开始为她宽衣解带。
伴随衣裙的脱落,少年娴熟灵巧的动作让楚妙没由来的心生恼怒,她按住林
守溪解她小衣的手,不冷不热地道:「你平日也是这么脱婵儿她们的衣服吗?」
「那倒不是,同小语楚楚她们在一起时,一般是直接撕开的。」
在楚妙的惊呼声中,衣帛撕裂的清脆声响起。
林守溪的动作干脆利落,将楚妙蔽体的衣衫撕的片片破碎。
楚妙绝美的女体完完全全展露在了林守溪眼前。洁白无瑕、如脂如玉是最好
的概括了。玉颈修长优雅,酥胸坚挺饱满,楚腰曲线优美,丰臀浑圆挺翘,一双
美腿修长笔直。
这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吧,可以说,楚映婵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容貌与身段。
不过,比之楚映婵娇花般的青春靓丽,楚妙则像一颗待人采摘的成熟蜜桃,
从骨子里散发出诱人的妖娆。
这是漫长与坎坷的岁月打磨出的美艳风情。
她是神山久负盛名的仙子,是楚国母仪天下的皇后,是世人心中「亡国公主
光复社稷」的传奇女子。
她是楚映婵的母亲,自然也是自己的……
「岳母大人…」
林守溪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楚妙用柔嫩素手捂住了嘴巴。在一片昏暗中,林
守溪清晰地看见了女子羞红的娇颜。那双清眸又羞又怯,惹人怜爱。
楚妙轻声道:「别说话,好吗?」
是了,不管如何,现在,她只是个与自己相爱的女子,如此而已。
「嗯。」林守溪点头之后,楚妙松开了手,平躺在船板上,尽管她此时赤身
裸体,气度依旧清贵无双。
佳人在榻,任君采摘。
可久经色欲场的林守溪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如何做好了,早已炉火纯青的各
种技巧此刻仿佛通通遗忘了。哪怕是与楚映婵的初夜,林守溪都未曾如此青涩窘
迫。
望着无所适从的林守溪,楚妙想着是不是两人这样的不伦之恋对他来说在心
理上终究有些障碍。
罢了,反正已经到这一步了,既然自己年纪大一些,辈分高一些,主动一点
也是应该的。
楚妙抿着红润的粉唇,拉着林守溪的手,抚摸自己清丽俏美的脸庞,柔声道:
「帮帮姐姐吗?姐姐现在不太舒服呀。」
一句话便引爆了少年早已涨满的情欲。
林守溪挺直身子,粗长硬挺的肉棒顶开楚妙私密玉户,粗暴地深入到那封闭
已久的绝妙玉道中,直叩神秘的宫门。
「啊!」被突然暴力入体,强烈的疼痛令楚妙惨叫长吟。自夫君逝世以后,
她便不曾有过欢好之事,连自亵自渎也断绝了。空寂已久的幽谷骤然迎来这么粗
鲁强壮的家伙,楚妙只感到阵阵撕心般的疼痛。
这时候林守溪回过神来,他看着楚妙因疼痛而略微扭曲的俏脸,慌乱之下就
想抽身,可身下的女子却主动拥着他的肩膀。
楚妙轻喘着:「等…等会儿就好…」
林守溪搂着楚妙丰润玉嫩的绝美胴体,端详着她那风华绝代的容貌。他明明
白白地感知到这个刚才被他插入的女子是自己的岳母大人,那种背德感却令林守
溪本就粗壮的龙根又涨大了一圈,将楚妙紧窄娇穴撑的更开,也让她更疼了。
「嘶…啊…」女子轻吸着凉气,承受着少年尺寸惊人的阳具。脸庞上的温热
感稍微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原来是林守溪在低头亲吻她,精致的五官被少年逐一
吻遍。
「花样可真多…」楚妙娇哼道。
最后林守溪封上了女子绵软香嫩的唇瓣,两人的舌头你来我往,把缕缕津液
在口中反复的交换,最终被少年全部吞下。
少年意犹未尽地分开了唇,此时楚妙也逐渐适应了下身那头骇人的凶兽。修
直的美腿悄然缠上了林守溪的腰臀,对这样的动作他自然是心领神会。然后便开
始挺腰抽插仙子花穴。
「嗯啊…」巨物的抽动让楚妙难以自持,她抬手轻咬住自己的纤指。饶是如
此,甜美的喘息声依旧不时泄露。
林守溪的肉棒在楚妙娇嫩紧致的玉道中可谓寸步难行,每抽动些许便感到一
股强大的挤压与吸入,滑腻火热的柔软肉壁死死地锁着粗长的男根,其中又涌出
无数甘泉滋润二人。倘若不是他身体强健,天赋异禀,想必是早已一泄如注了。
林守溪轻柔的动作促使欲望的种子渐渐萌发、长大。楚妙心中很矛盾,她享
受眼下轻插慢抽的美好,可又希望林守溪能够更快更激烈一些。仙子无意识地扭
动着纤细楚腰,迎合着身上的少年。
最终,楚妙下定决心,凑到林守溪耳边,轻声道:「这么没力气么?」
这样的挑衅于林守溪而言可谓是及时春雨,他其实也在忍耐了。只等楚妙的
许可便大举侵犯,将这个清圣美艳的岳母大人送上极乐的云巅,而这份许可已经
到来了。他不再犹豫,捣药的巨杵旋即大开大合地起落,将仙子最妙的红药同她
的爱恋、羞耻与情欲一起捣碎。
「……」楚妙死死地捂住嘴巴,丰硕挺拔的酥胸在林守溪的大力冲击下晃荡
出无数雪浪。她已经感受到了身体的奇妙变化,这感觉她既熟悉又陌生。少年的
每一次冲撞都仿佛撞在她的心口上,一浪高过一浪的汹涌快感让楚妙感到自己就
如同身下这叶小船一样在惊涛骇浪中艰难飘摇。
林守溪一手攀上楚妙那挺拔雪乳肆意揉搓,另一边则低头咬住她乳尖粉嫩红
豆啃咬吮吸。这样的刺激与他怒龙的冲击打出了完美的配合,楚妙终于忍耐不住,
在高声尖叫中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林守溪也顺势将自己滚烫浓厚的雄精灌
进仙子贞洁的花宫。
久旱逢甘露,天寒遇暖风。
楚妙紧紧地搂着林守溪,初次的高潮格外悠久也格外强烈,畅快淋漓的感觉
让她快要失神了,灵魂与肉体都在欢呼雀跃,为这背德与不伦的性爱叫好。林守
溪也是如此,激烈的射精让他回忆起了与楚映婵的初夜。
「你倒…还算中用。」仙子沉浸在云巅余韵中喘息着。
「岳母大人…」
「叫楚姐姐。」佳人柳眉轻竖,恼道。
「楚姐姐,」林守溪温顺地道,「云鬓垂肩增婉媚,红唇微启破尘嚣。玉眸
轻轻俯尘世,娇躯曼舞映花飘。」
楚妙一时呆滞,随即羞恼道:「做的什么淫词艳曲?婵儿和小语平日里就教
你这些?」
少年开心地在仙子玉颈间蹭了蹭,嗅着温润清雅的幽香。然后再度吻住了楚
妙红润芳唇,林守溪灵活地挑开仙子莹白贝齿,寻到并缠上她粉嫩软糯的香舌,
如饥似渴地榨取香甜的津液。
敞开心扉的楚妙主动去寻求少年唇舌的抚慰,雪臂轻揽,玉腿缠人,坚挺饱
满的酥乳在少年胸口压成一片云团。
「楚姐姐还要吗?」热吻后的林守溪低头注视着意乱情迷的仙子。
「要…」楚妙红唇轻启,伴随着温香吐息的,是一个清晰确定的回答。
两人再一次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了一起。
健壮的少年压在丰韵的女子身上,腰腹挺动,长枪进出,带起一股股春潮。
楚妙一双藕臂紧紧缠着林守溪的腰背,楚腰与桃臀扭摆着迎合身上少年强有力的
冲击,温软娇嫩的蜜穴与朝气蓬勃的怒龙抵死缠绵。
「啊…啊…好涨…」
「太激烈了,啊…」
「嗯…慢…慢些…」
楚妙婉转动听的呻吟带着求饶的话语,可这毫无疑问只能加强林守溪的兽欲。
少年的肉棒在仙子嫩穴中疯狂抽送,每抽出一截便带出一圈粉肉,然后再狠狠地
插进去。
「唔,啊…不,不要…」
「楚姐姐不要么?」林守溪顺着楚妙的话停下了动作。
正在云端如痴如醉的楚妙因着快感终止突然一愣,她羞恼极了,刚想出声呵
斥,林守溪却又挺腰,那斥责的话语出口时便化作了迷人的呻吟。
林守溪展颜一笑,一头撞进楚妙那对高耸玉峰,一时间雪浪翻滚,红蕊乱颤。
嘴唇一张,便将嫩蕾和一团白嫩乳肉吸入口中。
楚妙感到自己的身子在少年激烈的冲撞中越来越轻盈,她双手抱着少年的头,
让他与自己的胸口亲密接触。甜美温婉的呻吟不绝于耳。
被以乳洗面的林守溪觉得闷,也觉得香软难言,他抱着楚妙丰腴美臀的手沿
着饱满曲线悄然滑落,指尖扣紧了精巧后庭。
三处敏感点被一起攻击的楚妙高声魅吟,修长双腿锁着少年的腰,竭尽全力
地夹紧嫩穴来发泄快感,这样的行为也反馈给林守溪绝妙的享受。
「又要…嗯…去了…啊——」楚妙美目迷离,高潮迭起,顺着心意娇声浪叫。
林守溪看着玉体不停轻颤、娇喘连连的绝色佳人,笑道:「楚姐姐这么不堪
鞭挞?」
「嗯,哼,你…让我休息一会儿。」楚妙喘着气,绝美的俏脸红润无比,春
意撩人。
可林守溪并不打算怜香惜玉,他提枪就刺,再一次进入了楚妙敏感紧嫩的蜜
道,腴软的媚肉热情地迎合着杀气腾腾的凶兽,玉液在冲撞中四处溅开,将两人
紧紧连接的下体弄的一片狼藉。
楚妙已经被林守溪挑起了封禁已久的情欲,丰腴肉感的圆臀下意识地抬起,
迎合少年强力的冲刺。清冷的呻吟藏着娇媚的春情,让林守溪更加用力地去肏弄
身下的成熟美人。
「嘶,哦…」林守溪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强烈的快感不仅让楚妙如临仙境,
他也一样畅快淋漓。狰狞的龙首不断顶着那玉道深处的神圣花蕊,每涌出一股花
液打在肉棒上,林守溪都感到全身心的舒适。
在楚妙温婉甜腻的呻吟中,林守溪将粗长怒龙不断塞进娇嫩胴体的深处,深
入浅出地撞击,让这个成熟冷艳的仙子体会到人间的极乐。
船外船外的风雨同样狂暴,不知何时才能放晴。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船内船外的狂风骤雨、惊涛骇浪都逐渐平息了。阳光刺
破了阴云,雨后的空气格外好。
清风徐来,水波荡漾。
一艘小舟漫无目的地在平静的海面上飘荡着。
一只玉手推开了篷舟的门扉,让温暖的阳光照射进狭小的空间,也让微风驱
除一下淫靡的气味。
「全湿了啊…」篷内的女子无奈地看着身下潮湿的船板,也不知究竟是被雨
水浪花打湿的,还是被别的什么东西浸湿的。
楚妙抬眸看了一眼外面优美的风景,亦觉得神清气爽。
唯一破坏气氛的,便是拥着她纤细的腰、埋头在她饱满胸口酣睡的少年了。
「倒也不嫌闷。」楚妙轻声道,却不知是爱是骂。
林守溪仿佛听到了楚妙的话,脸庞轻轻蹭了蹭那柔嫩清香的肌肤,迷迷糊糊
地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然后接着睡觉了。
少年的呼吸均匀平和,丝毫没有不适的样子。
仙子绝美的玉容最终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真是个冤家啊。」
……
小舟上,楚妙披了一件单薄的白衣,在船头对着水面梳洗。
漫长秀丽的青丝在洗涤过后像是黑绸缎一样亮眼,楚妙没有再扎发髻,任由
其垂落在秀挺腰背上随风轻飘。仙子凝望着水中出尘的丽影,恍惚间回到了年轻
的时候。
楚妙拍下了从身后探来的手,淡然道:「闹了一夜还不够么?」
「楚姐姐这是过河拆桥、用过就扔?」林守溪可怜兮兮地道。
仙子转身看着少年,笑道:「本宫富有楚国天下,寻个男宠面首又有何不可
呢?」
「跟我回家吧。」林守溪神色平静,但眼眸中透着坚定。
「哎?」
楚妙沉默许久,轻声道,「我听说婵儿和小禾那时候闹的很厉害。」
「交给我就好。」
「既然如此,那看来我跑不掉了?」女子盈盈一笑,清丽绝伦。
林守溪不言,只是握住了女子的手。
「好。」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3_08_22 8:41:56编辑
【我将埋葬众神】(12)
作者:Andropov
2023年6月1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12,057字
第十二章 侠柳依依
作为中土最强盛的宗派,剑阁并未因剑圣的去世而有所衰落,反而越发的强
大了。而那位继任的新阁主,可以说是深居浅出,神秘莫测。倒不如说,剑阁有
他没他都没差。
老剑圣很久以前就不视事了,宗派的事务从那时起由他的亲传弟子们打理。
这新阁主上位,也未有要改变什么的意思。所以,虽然老剑圣去世了,但是对剑
阁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太大影响,日子就这样与从前一样一天天过着。
对那位来历不明又被剑圣钦点为继任者的新阁主,剑阁弟子们虽然好奇,却
也无缘一见。
据说他甚至不是剑圣大人的弟子,而是来自南洲一个叫谕剑天宗的宗派…
其实新阁主大人是被剑圣大人寄放在外面的秘传弟子,他老人家临终前才召
回师门授以重任…
周贞月、柳珺琸等人对这些传闻有所耳闻,但由于宁长久本人是无所谓的,
她们也就没有下令整治谣言和澄清事实。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今日无事。
柳珺琸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的紧身剑装,漆黑的长发束作高马尾,这男子般
的装束于她身上并无不妥,反倒使她显得潇洒俊美、英武非凡。
市井上那些话本小说中的女侠剑客,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了。
这位剑阁二师姐刚刚结束了早课的巡视,懒洋洋地准备回到房间去补觉。以
她在剑阁里的尊崇地位,自然是有属于自己的独立小楼的。
「咦?」
当柳珺琸刚迈入大门时,却发现来一些怪异。
门和窗户是被打开过的,客厅的竹椅被人坐过,桌子上的杯具摆放的位置也
与她早上出门时不一样了,那闯空门的贼人甚至嚣张地取出她珍藏的佳酿自斟自
饮。
在剑阁,还没有哪个弟子敢随便进入向来以性格火爆闻名的二师姐的屋子。
至于与她同辈的剑圣亲传弟子们,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是发信号在剑阁阁主大殿
聚会,断然不会干出随便进入他人房屋这种事。
如果一定要在剑阁里找个罪人,那就一定是她那个小师妹柳希婉了。可是希
婉前几日带队去别的门派访问交流去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有贼人…」适才还懒洋洋的柳珺琸打起精神,那剑道尊师的气度又回到她
身上了。柳珺琸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并没有准备叫帮手。她决定亲自找出那
个闯空门的贼人,狠狠教训他。
誉满中土的剑阁柳二先生手握长剑,一步一步地走进小楼,身体里蕴养的磅
礴剑气蓄势待发。通明的剑心能让柳珺琸不依赖双眼就能感知四周,她警惕着每
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让柳珺琸越发愤怒的是,这个贼人好像真的把这里当做他自己的家一样,随
意地摆弄她的物品。这坚定了她要暴打那个贼人的决心。
柳二先生在将小楼内外搜查一遍之后,却没有发现贼人的踪迹。现在,就只
剩下她的闺阁寝室了。而她敏锐的感知也告诉了她,那儿有一个人。
女侠很生气,要知道,就连那个轻薄她的家伙都还没进过她的闺房。
柳珺琸悄悄推开了房门,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却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正毫无
防备地躺在她的床上睡觉。
看体型像个少年。
柳珺琸慢慢上前,将沉睡的少年翻了过来,当她看清少年的脸庞时,却一时
发愣。
这正是剑阁的新阁主,也是与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宁长久。
女子的动作惊醒了宁长久。少年慢悠悠地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望着
面前英姿飒爽的女侠,微笑道:「柳二先生,好久不见啊。」
……
「所以,你为什么跑到剑阁来了?」柳珺琸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素手按着膝
上的长剑,她颇有些审视意味的看着面前的宁长久。仿佛宁长久不给她一个说法
,她就要拔剑动手一样。
宁长久倒不慌不忙,他咬了一口苹果,认真道:「我想念二先生了,不行吗
?」
少年直白地表露思念,让柳珺琸芳心摇曳,但她仍旧不露声色,嘲弄道:「
我看你是被你的娇妻美姬们赶出来了吧,一时间无处可去,便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
柳珺琸虽然对宁长久身边的那几位女子不甚了解,却也听柳希婉说过赵襄儿
与他欢喜冤家的事情,于是便以彼推之了。
「首先,我不知道希婉那小丫头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我严肃地告诉你
,宁某人在闺阁中还是很威严的,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种事。」宁长久正色道
,他随后又靠近柳珺琸,暧昧感十足地笑道,「其次,珺琸也是我的娇妻美姬啊
,我就不能来看看珺琸吗?」
「谁是你的那个?」柳珺琸微羞,「那不过是一夜鱼水之欢罢了,本女侠可
没说过要嫁你为妻。」
「二先生难道是准备吃干抹净不认账吗?」宁长久非常惊讶和委屈。
「哼,那又如何?你还能抢本女侠做压寨夫人?」柳珺琸傲娇道。
宁长久逐渐贴近柳珺琸,眼眸里闪着微妙的情绪,「哦…压寨夫人啊。」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你离我远点。」柳珺琸已经感受到宁长久温热的气
息洒在脸上了。她推开宁长久,小声道,「有希婉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奸细给你做
内应,我跑得了吗?」
「你先让我做好准备,好不好?嗯…我还是觉得,有点突兀了。」柳珺琸害
羞极了,多年来一心求索剑道的她却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要嫁人了。
对于那一晚的体验,柳珺琸当然觉得美妙绝伦,可是也觉得未免轻浮。她迷
迷糊糊就把自己交出去了,而且还是和希婉一起…剑阁的柳二先生哪怕苦修日久
,成名多年,可内心深处还保留着少女的纯真。
在良辰美景之中,与心爱的男子融为一体,互补阴阳。
少女时的柳珺琸有时修炼厌烦了,也会抱着剑,如寻常女孩一般想象自己未
来的如意夫君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后来日渐年长,也就渐渐遗忘,专心修道。
宁长久的出现重新激发了柳珺琸从前的幻想。
「都听二先生的。」宁长久手指缠绕把玩剑阁女侠的高马尾,浅笑道。
……
「呜…几点了?」
柳珺琸抱着被子,从早上的回笼觉中逐渐苏醒。她偏过头,却看见优雅文静
的清秀少年正坐在床边,翻阅着一本她所写的《柳氏剑道简要》,阳光透过窗户
照在少年的身上,使他认真的神情增添别致的美感。
这安详美好的一幕被柳珺琸铭记于心。
在早上的谈心之后,柳珺琸便回房补觉了,宁长久则被柳珺琸要求打扫被他
弄乱的屋子。
「二先生醒了?」宁长久合上书,朝她微笑。
「嗯…你,在看我写的书?」柳珺琸迷惑道。
宁长久拍了拍书的封面,温声道:「二先生真是文能提笔著书立说,武能握
剑斩邪除怪呀,这本书写的很好,对剑道的理解已经超过许多自诩剑道大能的修
士了。」
「以你的学识与修为,就不要折损我了。」尽管嘴上这样说,柳珺琸内心其
实很高兴。除了已经去世的师父,也只有宁长久的夸赞能让她心生欢喜了。
也许,这就是恋爱?柳珺琸有时莫名其妙地想。
宁长久笑笑,轻声道:「该进午餐了,二先生要吃些什么?」
「不必了,我已经辟谷很久了…」柳珺琸边说着,边掀开了被子。
柳珺琸向来有裸睡的习惯,今日也不例外,于是,她便走光了。
少年愣愣地看着女侠修长曼妙的赤裸胴体,张口欲言,又不知道说什么。
柳二先生在看到少年的神情之后才发觉不对劲,她也愣住了。随后露出微笑
,「好看吗?」
「我…」柳珺琸并没有尖叫,反而反将一军,这是宁长久没有想到的。
「好不好看?」柳珺琸以为宁长久没有听清,于是又一字一顿地问道。
女侠的豪爽大气却让久经色欲场的宁长久红了脸,他不复适才的优雅从容,
留下一句「我去为你拿些午餐」便直接推门而出。
少年的落荒而逃让柳珺琸忍俊不禁,随后她也羞的脸红,暗骂自己真是不知
廉耻。
柳珺琸本来是想反正那样的事已经与宁长久做过了,在心中认定的夫君面前
展露身体无可厚非,却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呢,柳珺琸愉悦地想着。
……
柳珺琸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白米粥,她不时抬头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宁长久
,发现他始终是一副正襟危坐的严肃模样,耳垂还有未消的红晕。
「喂,你有那么多老婆,我也被你作弄过了,不过是看了身子,你在害羞什
么?」柳珺琸奇道。
「嗯…怎么说呢?柳女侠豪迈爽朗,宁某佩服。」宁长久摇头道。
柳珺琸觉得很好笑,「你是不是男人?扭扭捏捏的,比我小师妹还像个女孩
儿。」
「我还是个少年。」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
「哈?」柳珺琸愣了一下,随后大怒,「你是想内涵我诱奸少男吗?」
「咳咳,当然不是。」女侠奇怪的脑回路让宁长久被茶水呛了一下。
「说起来,希婉到哪里去了?怎么没见她?」
「她带队出去交流了,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宁长久感慨道:「希婉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啊。」
「那是你没天天跟她在一块,熊孩子一个,欠打。」柳珺琸撇嘴,不屑一顾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二先生一块教训希婉。」宁长久微笑道,「我是剑阁
阁主,教训弟子是应有之义。」
「亏你还记得你是阁主呢?上任以来不干正事,玩弄女弟子倒是做的勤快。
」柳珺琸数落道。
宁长久无奈道:「我想做些什么也没法子啊,你们已经把剑阁管理的很好了
。而且,我玩弄的女弟子也就你和希婉两个吧?另外,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
叫玩弄?」
「那现在珺琸来给我玩弄一下?」宁长久调笑道。
「想得倒美。」柳珺琸淡然道,「且等着吧,有你玩的时候。」
「那我现在能邀请柳女侠与我约会吗?」宁长久优雅地伸出手。
「不去,本姑娘决定今天在家休息,哪也不去。」柳珺琸懒懒地道。
宁长久看起来早有准备,他又问:「那二先生在家做些什么呢?有没有我能
效劳的?」
「嗯…」柳珺琸手托着脸,看起来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屋子你已经打
扫过了,那你就帮本姑娘整理一下书橱吧。刚好我给剑阁的期刊赶篇文章。」
宁长久与柳珺琸简单收拾一番碗筷后,便到了书房里。
当少年看见那宽敞的书房与到处乱扔的书籍、报刊和卷轴以后,一时间有些
咋舌。
「二先生,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宁长久诚恳地道。
少年抑郁的样子让柳珺琸很开心,她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宁长久的头,柔声道
:「乖,好好整理,姐姐有奖励。」
「原来柳女侠还是这样…不拘小节之人。」宁长久努力找了一个委婉的词汇
在柳珺琸温柔和善的目光中,宁长久四下看了看,决定先整理书本。
好在这些书籍的种类很单一,都与剑道有关,书架上也做好了分类,那么只
要照做就好了。
「总论、分论、总则、分则、精讲、通说…」宁长久很是无语,他从前没有
发现,原来人间的著作还有这么多花样。却不知谕剑天宗那边的图书是不是这样
。宁长久耸耸肩,将怀中已经分好的一堆书塞到书架上。
在书桌前撰文的柳珺琸似乎看穿了宁长久的心思,她微笑道:「宁公子多多
理解、多多担待咯。」
「啊啊,没关系,我应该做的,我身为剑阁阁主,为二先生整理书房,也算
是为剑阁做贡献了。」
「嗯?」宁长久诧异地看着柳珺琸,在她鼻梁上,居然架了一副金丝眼镜。
「你应该不近视吧?」
「大师姐对我说我平时看上去不像个著书的先生,建议我讲课写作的时候戴
副眼镜,说是显得书卷气一些。你觉得呢?」
宁长久沉吟了一下,「嗯…确实还挺像模像样的。」
「学生为柳先生整理书房,柳先生准备奖励学生什么呢?」
「别嘴贫了,好处少不了你的。」「柳先生」轻笑道。
在柳珺琸沉浸于创作的时候,宁长久已经将偌大的书房收拾干净了,他毕竟
心灵手巧,这点俗务还是能轻松完成的。然后他搬了个凳子,坐在柳珺琸身边,
看着她低头奋笔疾书。
正如周贞月所说,戴了眼镜的柳珺琸确实是像个文艺女子了,她神色认真的
侧脸好看极了。
宁长久的眼睛逐渐从柳珺琸的脸落到了其他地方上。与早上那一身黑色劲装
不同,她这一身显然是花了心思的,漆黑的秀发随意地束成一束,黑色的长袖连
衣裙配上墨染的冰丝长袜,使她身上那种侠女的豪气全然洗去了,清纯优雅又带
些魅惑的纯欲气质令人心动。
似乎还化了淡妆,这在宁长久记忆里的柳珺琸身上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女为悦己者容?」宁长久边想边笑。
当柳珺琸终于从文章中抽出神之后,窗外已然月朗星稀。她发现宁长久正在
她身边凝视着她,房间看样子是已经整理好了。
「柳先生好慢啊,学生已经恭候多时了。」少年温和道。
「写文章不是做家务,急不得的,你要记住。」柳珺琸倒真像个老师一样,
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
宁长久也乐意陪着柳珺琸演戏,「学生谨记在心。」
「来,先生这就奖励你,为你吹箫。」
「啊?」宁长久愕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他见到柳珺琸真的从抽屉里取
出一支玉萧时才发觉是自己会错意了。
「怎么?你不会是对先生想什么龌龊事吧?」柳珺琸笑眯眯地用玉萧敲了敲
宁长久的脑袋。
「绝对没有。」少年一本正经地否认。
「那还算你尊师重道。」
柳珺琸于是低头吹奏了一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此相思意。」
一曲毕,精于此道的宁长久自然能听出来柳珺琸曲中情意。他从女子手中接
过玉萧。
「我也为珺琸吹箫。」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柳珺琸望着宁长久,轻笑道:「就算是哄我,我也很开心了。」
少年与女子的手悄然相握,十指紧扣,天长地久。
「吃晚饭吧,我饿了。」柳珺琸舒展了一下久违活动的腰肢,笑吟吟道。
……
饱餐后的少年与女子坐在剑阁的情人坡上,一边看月亮一边漫无边际地聊着
一些闲话。这里是剑阁门下的情侣们约会的圣地,眼下也随处是人,但大家都很
注重礼仪风雅,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干出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
宁长久与柳珺琸为了掩人耳目,稍做了一些易容,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普通的
情侣,又找了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如果让剑阁弟子们看见他们的二先生与一个少
年一起来情人坡,当夜就要轰动剑阁乃至中土的。
不过让宁长久感到有些遗憾的是,柳珺琸出门前换上了那身男儿般的黑色劲
装,其实黑色连衣裙与墨染冰丝也很好看啊。
这时,宁长久握着柳珺琸的手,打量着她柔嫩的掌心,柳珺琸的手掌在虎口
与掌心覆有薄薄的玉茧,虽然也很软,但却能分明感到一种层次感。那是她长期
练剑的证明。
嫁嫁也修习剑道,可她的手是很嫩的,这是因为她是天生的剑仙体。
宁长久这才发现,在他的后宫佳丽中,襄儿、小黎是神明转世,而今已经重
登神位;婵宫、雪瓷就是神明;嫁嫁是剑仙之体,小龄继承了幽冥,希婉干脆就
是剑灵化形。唯有柳珺琸是真正的凡人之躯。
他与柳珺琸,这算不算一种特殊缘分呢?
「我帮你削去它们吧?」宁长久抚摸柳珺琸手心的茧子,温声道。
「为什么?」柳珺琸歪着头,不解道。
「珺琸不觉得很难看吗?」宁长久笑道。
其实是很好看的,那些茧子均匀平铺,在月光的照耀下莹莹发光,像是白玉
一样。
「不会啊,况且师父说过,这是我辈剑修努力修行的证明。」柳珺琸认真道
「剑圣前辈说得对。」宁长久失笑。
「哎,你说,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呀,我苦修几百年,到头来还没有你二十多
年的修行好。」
谈到师父与修行,柳珺琸双手抱膝,望着天上的月亮与星星,感慨道。
「嗯,其实,也不全是那样…」宁长久想了想,然后跟柳珺琸稍微解释了一
下神明转生的事情。
柳珺琸听罢妙目圆睁,难以置信,「所以说,从有太阳时便有了你,你是太
阳神帝俊的转生?」
「呃,怎么说呢?对于帝俊那些前尘往事,我是批判性继承的。」宁长久觉
得有些尴尬,毕竟,这种事说出去好像弄的自己是个为老不尊的老色鬼一样。
「我真的是一个少年。」宁长久坚称。
「哦——」柳珺琸目光满是怀疑地看着宁长久。
少年一本正经地道:「总之,我告诉二先生这些事情,是想让二先生不要妄
自菲薄,在凡人里面,你真的已经是超世之英才了。」
「总觉得被你这么一安慰,更抑郁了。」柳珺琸躺在草坪上,双手捂脸,闷
闷不乐地道。
「来日方长呢,未来求索大道的路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宁长久手掌一晃
,变出一束玫瑰,捧到柳珺琸眼前。
「嗯。」
柳珺琸接过花,将微红的俏脸藏在花后。宁长久不知道的是,这是柳女侠第
一次收到来自异性的玫瑰。
「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柳珺琸以花掩面,害羞地说:「那你背我。」
宁长久先是感到诧异,当他发现周围不时有背着女子走过的男子时便爽朗一
笑。
「来,高小姐,唐某背你回花果山。」
「什么跟什么啊?你书都读岔了?我是高小姐,那你是什么?还花果山?」
柳珺琸趴在宁长久的背上,伸手去捏宁长久的耳垂。
「我是齐天大圣与天蓬元帅的师父光明神唐生啊。」宁长久一本正经地胡扯
道,嗯,其实也不算胡扯。
「是是是,那唐长老现在要带我去与你那二徒弟成婚吗?」柳珺琸搂着少年
的脖颈,唇角勾起。
少年淡笑道:「二徒弟没有,只有本神,拒绝讲价。」
「你还打算强娶吗?淫贼。」
宁长久悠然道:「是啊,像柳姑娘这么水润的小娘子,我当然想抱回家好生
宠爱了。」
「便宜你了。」柳女侠双臂缠紧,凑到宁长久耳边,吐气如兰,小声道,「
背我去阁主殿吧,那里有师父的神位,我们参拜一下就算成婚了,然后,就给你
…」
在夜晚的清风中,少年背负着女子,慢悠悠地朝远处的青山走去。
……
阁主殿内,灵堂。
「师父在上,徒儿今天要嫁人了,嗯…请师父庇佑徒儿与夫君长长久久,幸
福美满。」
柳珺琸在上香之后郑重地向剑圣的画像跪拜叩首,祈求亦师亦父的老者的魂
魄保佑。
宁长久想了想,也就妇唱夫随地一起行礼。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前世旧事,
他毕竟是珺琸的师父,这个辈分是变不了的,该有的礼节还是要给够的。
礼毕,起身。
宁长久望着柳珺琸,微笑道,「柳姑娘自此以后就是宁夫人了。」
「宁几夫人啊?」柳珺琸嘲弄道。
「我们宁家一向讲究平等互爱,不排座次。」宁长久笑道。
「既然婚也成了,那便圆房吧。」
也许是这简陋的仪式让柳珺琸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点隔阂,她又变成那个性格
豪迈潇洒的女侠了。
柳女侠拉着宁长久的手,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就是阁主大人的寝室了,师父去世后我们每日也都有收拾的,可惜你这
新阁主一次也没住过。」柳珺琸抿了抿唇,轻声道。
「今日不就派上用场了吗?这就是我与二先生的婚房。」
宁长久想去抱柳珺琸,却被她推开。
「我自己来。」
剑阁的二先生于是开始宽衣解带,她干脆利落地扯下了身上的黑色剑装与亵
衣,这让宁长久有些遗憾,因为柳珺琸那酷似紧身衣的穿搭还蛮色气的。
不过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宁长久凝视着柳珺琸赤裸的胴体。
柳珺琸身段前凸后翘,标致极了。
因为常年修炼剑道的原因,柳珺琸的身体要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结实,肌肤也
更加紧致。她的体型倒保养的很好,不像一些专门炼体的女修士,把自己练的浑
身肌肉。
此刻宁长久将柳珺琸拥入怀中,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便搭在柳女
侠那比一般的女子要紧实饱满的浑圆翘臀上。眼下美人在怀,这个姿势为宁长久
提供了天然的便利,那么他要好好蹂躏一番这个高傲女侠曼妙的臀肉。
柳珺琸并不知道宁长久的想法,她低头吻住了这个比自己矮一些的少年。一
双藕臂缠着少年的脖子。宁长久一边与柳珺琸热吻,一边用手掌按揉扭捏着柳珺
琸结实饱满的浑圆美臀。柳珺琸倒不觉得有什么异常,她捧着宁长久的脸,全身
心都沉浸在与这个少年的唇舌亲密无间地接触上了。
但是以宁长久的阅历来看,柳珺琸的吻技实在是一言难尽,这个豪迈潇洒的
女侠只是顺着自己心气在胡乱冲撞,给人的体验并不好。宁长久下定决心未来要
好好教导柳珺琸接吻的技巧。
当然,那是后话了。现在宁长久的手掌非常邪恶地抓住了柳珺琸丰盈的臀瓣
,尽情享受这紧嫩弹手的饱满肉感。
「嗯?你的手?」直到有些喘不过气了,柳珺琸才娇喘吁吁地分开晶亮水润
的红唇,她这时也终于发现宁长久那可恶的手掌了。
「我在帮柳女侠按摩。」宁长久微笑道。
「呸,淫贼…」柳珺琸双目迷离,斥道。
女侠的娇臀让宁长久过足了手瘾,他伸手将柳珺琸束成高马尾的长发解下,
任那青丝秀发瀑布般散落。
「你给我住手!」女侠厉声叫停宁长久的下一步动作,她将宁长久按在了床
上,俯视着这个少年。
宁长久的衣物已经被他用术法悄然收走,现在,他们是坦诚相对了。
在宁长久不解的目光中,柳珺琸嗔道:「我要在上面。」
她用玉手高傲地摆弄着宁长久那早已硬起的龙根,心下有些害羞和恐惧。
「这么大的玩意儿,那晚是怎么插进来的啊?」
宁长久挑衅道:「柳女侠,难道是害怕了吗?」
「呵,本女侠岂会怕你这个淫贼?」
柳珺琸心一横,一手按着床作为支点,一手扶着宁长久的肉棒,对准自己腿
间粉嫩的细小肉缝,腰臀抬起,慢慢地将那凶兽般的长棍引导进来。
随着那烧火棍般的肉柱挑开穴口逐渐深入,哪怕柳珺琸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仍旧觉得自己的下身仿佛是要被撕裂了,滚烫的温度简直是点了火。
「那晚果然是喝醉了吗?应该准备些酒水的。」柳珺琸一边强撑,一边胡思
乱想。
当她愣神之际,手掌一时没撑住,宁长久的粗长肉龙便顺着柳珺琸滑嫩肉壁
冲开层层关卡,狠狠撞上那花径深处的娇嫩花蕊。
「啊!」柳珺琸玉首昂起,娇躯绷紧,强烈的疼痛伴随一丝说不清的微妙快
感冲击神经。她只得勉强用双手按着床面,上身后仰,双腿卷曲,使自己不至于
丢人地倒下来。她尽管已经不是云英未嫁的处子,可说到底也才第二次与人共赴
云雨,终究是难以忍受这骇人的凶兽。
柳珺琸虽然受苦受难,可宁长久倒是很舒适。身上女侠的嫩穴又软又紧,湿
润的肉壁用力地环抱吸咬着整条怒龙,挤压的强大力度让宁长久神色略微扭曲,
不知是快意还是疼痛。
宁长久此刻很想换个姿势,将柳珺琸那双健美长腿架在肩上,然后用力狠操
她娇嫩花穴才好。又或者将她摆成四肢着地的跪趴模样,从后面大举侵犯一番。
不过,少年终究没有这样做,他的耐心还是很足的,陪这个高傲的女侠玩玩
雌强雄弱的游戏也无妨。
等到柳珺琸稍稍适应了之后,她清眸似水,神情含羞带怯,柳腰尝试性地轻
轻扭摆,那奇妙的快美之感便由着两人身体的连接处爆发出来,直冲脑海。
「怎么…这样?」柳珺琸迷惘不已,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宁长久在暗中使用
合欢宗的秘术,不仅消解了疼痛,又放大了快感。
食髓知味的柳珺琸开始主动去追寻那绝妙的云巅神韵,她着迷地扭腰摆臀,
胸上两只洁白肥美的玉兔随着身体晃动而欢快地弹跳,看得宁长久眼热心动。
人说小别胜新婚,对柳珺琸来说,初夜后久违的重逢同样是如此美妙。她在
夜深人静时,也曾悄悄地将手指探进腿间,可纤巧的手指无论如何也复现不了那
令人魂飞天外的快感。自然,潜心修道数百年的柳女侠是不知道世上有那么多奇
技淫巧的。最终她只能羞恼交加地收回手指,然后把被子踢下床,埋怨宁长久怎
么不来找自己。
「嗯…嗯,好…好美啊…」,柳珺琸一边摇动楚腰,抬放娇臀,任由那龙根
一遍遍将自己送上云巅,一边又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太放浪了,于是用嘴
唇咬着手指,试图扼制那不由自主的娇吟美声。这位剑阁高高在上的二师姐,闻
名中土的柳二先生,已经沉迷在与情郎的性爱中难以自持了。
宁长久将柳珺琸如痴如醉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想着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于是
伸手去抚摸女侠的纤腰与酥胸,可未料却被柳珺琸摇摇晃晃地挥动素手拍了下去
「现在…嗯,啊,是我的…回合…啊…」柳珺琸倔强地宣称道,可她这被顶
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样子却着实可爱,声音中亦带上些许的魅惑,这反倒像是情
人在床笫之间的打情骂俏了。
「夫人若是支撑不住了,可要及早向夫君求饶哦。」宁长久起了兴致,他颇
想看看这倔强的女侠能支撑到什么时候。要知道,连宁家大院中公认床上第一强
的小白虎赵襄儿,在这种女上男下、自行取用的体位下也只能与他打个平手,更
何况是一介凡人之身的柳珺琸呢?
可惜的是,柳女侠的表现并没有超出宁长久的预期,她玉腿绷紧,嫩穴紧夹
,在下身涌出清流无数之后便酥软无力地倒进宁长久的怀里。
宁长久听着柳珺琸在他耳边娇喘,抚摸着她秀挺的粉背,笑道:「夫人可真
是娇弱的紧,连一回合都没走过呀。」
柳珺琸闻言,便忍不住要起身再战,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无论如何也支
不起身子。
「你,且让我休息一下。」柳珺琸为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而恼怒。
「可是你看,夫君还没有缴械呢。」少年吻了吻女子红润的脸,温声道。
柳珺琸也发现了,那可怖的凶兽仍旧在她下身空谷里匍匐栖息,让她娇小的
嫩腔感到发胀。可她竟隐约之间颇喜欢这份感觉。
「你想怎么样…」柳珺琸心知难逃一劫,便傲气地询问道。起码气势不能输
宁长久本想翻身将这傲娇女侠狠插一番,当他想到柳珺琸那玲珑凹凸、高挑
紧致的身段后便改了主意。
「剑阁沐浴之处在哪里?」
……
烟雾缭绕的温泉池中,柳珺琸拿着毛巾细心的擦拭着宁长久,帮他洗净身体
少年尽管比她矮一些,平时穿上衣服也显得清瘦秀气,可脱光后却是身材伟
岸,肌肉结实。那雄性的美感令柳珺琸红着脸,心砰砰直跳。
「看不出来,你还挺壮的。」水雾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女子羞红的面容。
宁长久反手抚摸柳珺琸的腰肢与手臂,笑道:「珺琸看着纤细,其实也很结
实嘛。」
「这样…不会显得很不够女人吗?你们男人应该都喜欢那种摸起来软软的女
儿家吧?」柳珺琸抿嘴,轻声道。
「怎么会?结结实实的身体才配得上我的珺琸。」宁长久将头埋进柳珺琸湿
润秀发,含糊不清地道。
「你这是在夸我嘛…」柳珺琸很无语,权且当他是在夸自己身体健康吧。
「我们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呀?」
在柳珺琸的惊呼声中,宁长久将她拦腰抱起。
……
两个人又回到了适才的阁主寝房。
这一次,宁长久赤身裸体,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翻阅着手中柳珺琸所写的一
本剑术注解。
过了一会儿,一只素手胆怯地推开了寝房内置的更衣间。从那里走出来的女
子,毫无疑问是柳珺琸。
「这衣服,怪里怪气的,哪里好看了?」
柳珺琸羞怯的声音让宁长久放下了书,他偏头看向了换衣后的女子,笑道:
「珺琸平日里总是一身黑色紧衣,欣赏不来倒也正常。」
「哼,什么欣赏,依我看啊,这衣服肯定是你欺负女子用的。」柳女侠羞红
了脸,嗔怪道。
宁长久笑而不语。
也无怪柳珺琸羞怒,这件衣服的确是过于有辱斯文了。
与其说是衣服,其实只是几片轻薄柔顺的黑色纱料而已。
从样式上看,勉强算一种露肩的连衣裙。可是它在胸的部分却全然不加布料
,任双乳袒露人前,用几根丝带绕着乳根将其吊起。然后在乳尖粉嫩处贴上了黑
色花纹的轻纱贴纸。胸下的部分倒正常一些了,然而超短的黑纱裙也仅仅遮住臀
尖而已。在那轻纱之下,柳珺琸纤柔的腰腹若隐若现。腿心粉嫩之处的布料似乎
厚了一些,那是因为裙内有自置的纱布遮挡,连接纱布的丝带从柳珺琸腿根穿过
,到身后与乳根处的几条丝带缠成了一个活结。可以想象,当将那活结解下之时
,这纱裙便会顺着柳珺琸光滑胴体脱落。
女子的双手套上了黑纱手套,双腿也穿上了由足尖到大腿中部的超薄莹亮墨
染冰丝长袜。使本就纤长有力的美腿显得更加纤细朦胧。
这件极其情趣与色气的纱裙是从前众人在九幽殿里为叶婵宫换装时,宁长久
在九幽殿的衣柜里找来的,同类型的衣服还有很多。他当然不能在众女眼前让师
尊大人穿这种衣服,但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宁长久将九幽殿衣柜中的衣服全部收
下,想着日后什么时候能用上。
于是今日,便让柳珺琸穿上了。
「看什么看?我这就去脱了。」柳珺琸羞怒不已,这纱衣已经击破了她的羞
耻心。柳珺琸从来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作弄人的服饰。
「珺琸既然穿上了,为何还要脱下呢?」宁长久连忙起身抱住了柳珺琸,说
道,「这不是很好看吗?」
「真的…好看么?」柳珺琸羞道。
宁长久夸赞说:「自然是好看得很。」
少年拥着盛装打扮的女侠,将她按倒在床上。
「珺琸简直是天生的妖精呀。」
「你才是妖精…唔…」柳珺琸顶嘴时却被宁长久封住了唇口。
这一次的接吻完全是由宁长久来主导的,少年高超的吻技竟令柳珺琸有些意
乱情迷。她素手下意识地寻到宁长久的肉棒,握剑般握住,然后轻柔缓慢地撸动
起来。
热吻后的宁长久望着媚眼迷离的柳珺琸,心知身下的女子已经进入状态了。
「你…给我…」柳珺琸吐气如兰,轻声道。
宁长久却不焦急,他打定主意要慢慢品尝这个傲娇可爱的女侠。
少年温热的嘴唇覆上女子性感的锁骨,双手则各自抓住一颗晶莹饱满的酥胸
蜜桃揉弄。柳珺琸的胸围尺寸在宁家大院里固然比不上天赋异禀的陆嫁嫁、赵襄
儿和叶婵宫,但是也足以傲视宁小龄、邵小黎和柳希婉这样的小姑娘了。非要说
的话,倒是与雪瓷类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上身被肆意玩弄带来的感觉助长了柳珺琸身体里的情欲之火,她双手搂着宁
长久的头,将他塞进了自己柔嫩乳间。
清幽的乳香沁人心脾,宁长久伸出舌头去舔舐柳珺琸娇嫩光滑的乳面。可只
是舌头的轻微擦拭,也让敏感不堪的柳珺琸呻吟出声。
「珺琸这么敏感啊?」宁长久起身,捏了捏柳珺琸柔嫩脸颊。
「别废话…」被情欲所扰的柳女侠恼怒地说。
「呵呵。」
宁长久淡笑一声,他本想接着去品尝柳珺琸的娇穴与黑丝美腿,却发觉她已
经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了,稍微一戳便能溢出情欲的果汁。
于是宁长久掀起了柳珺琸轻纱裙摆,撩开堪堪遮掩肉缝的丝带,萋萋芳草已
经染上了水渍,他将粗长坚硬的龙根抵在了身下之人的蜜穴口处。
「珺琸。」
少年低呼一声便挺腰而入,那一刻,柳珺琸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爱与欲一齐
涌上心头。凶兽冲开门户,迎着湿热的肉壁缓缓而入,在轻微的水声中,肉棒冲
击嫩腔的层层障碍,直抵玉穴深处。
「啊…」
柳珺琸骤然爆发出一声长吟,红唇轻启,英气俊俏的脸上神情半是痛苦半是
舒爽,那充实到过分的饱胀感令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肉棒在深入之后便是缓慢有力地抽插,柳珺琸娇躯打颤,难以抑制地发出声
声矜持又娇媚的呻吟,配合她身上性感无比的情趣轻纱,宁长久兴奋极了,挺动
粗长的肉棒狠狠操弄她的美穴。
「柳女侠,舒服吗?」
「嗯…啊…闭…闭嘴…」
柳珺琸娇颜飞红,美眸轻合,娇喘魅音越发急促,晶莹白皙的肌肤逐渐浮上
粉晕,黑丝长腿从足尖到大腿绷得笔直。
宁长久见状,便撕下了柳女侠乳尖的黑纱乳贴,然后一只手径直攀上那随着
抽插晃动不已的高挺雪峰,手指揉弄那嫣红的乳尖,而另一座雪峰被宁长久将头
伸过去一口含住,牙齿轻轻撕摩啃咬,舌头不住的舔弄,而下身一刻不停,粗壮
肉棒在柳珺琸娇嫩紧凑的阴道中迅猛前进,将那满腔的琼浆玉液撞得四下飞溅。
「哦…」
柳女侠腰肢扭摆,圆臀抬起,修长曼妙的黑丝美腿紧紧缠着少年的腰。宁长
久也顺势用双手抓住柳珺琸浑圆饱满的丰臀,几番抓揉之下满手香腻。
柳珺琸突然感到下身一空,原来是宁长久抽出了肉棒,恍惚之间她发现自己
竟站在了地上,正当她思考之时,那又破体而入的肉棒打断了她的思维。宁长久
按着她的背,使她被迫双手按着地板,双腿站直,柳珺琸身材的柔韧性极好,这
令一般女子为难的姿势于她而言是信手拈来。然后身后的少年就用这样的姿势狠
插着她。柳珺琸很快便理解少年这样做的用意了,宁长久双手扶着她的臀瓣,以
此为受力点,大力撞击着她的花穴,不时还会用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扇几下过过手
瘾。在宁长久的顶撞下,柳珺琸亦步亦趋地向前爬行着。
这不就…和那些兽类一样了吗?柳珺琸突然冒出一个奇妙的念头。
宁长久推着柳珺琸在这间阁主殿中行走着,似乎是想要在每一处都留下他们
战斗的痕迹。
那墨染的冰丝长袜已经被腿心流淌的蜜液濡湿了,柳珺琸的腿也酥软酸麻了
,可宁长久却毫无停下的意思。
「你…轻些…别…别那么…快…」柳珺琸断断续续地道。
宁长久却抬起手在那被撞的通红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掌印。
「我厉害吗?」
「嗯…你最厉害了…嗯啊!好强…轻,轻…我受不住…啊!」柳女侠在对情
郎的赞美与求饶中又被送上了云巅。
不知是过了多久,宁长久才一边喘气一边将最后一股残精送入柳珺琸早已黏
糊糊的花径中。而这时,柳珺琸早已半梦半醒,一身情趣轻纱已经被乱七八糟的
体液弄得一团糟了。
宁长久拥着柳珺琸,回到了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第十三章 昔日之婚
云空山,道门仙楼。
自林守溪归来,这座往日的道门总部便由冷清变得更冷清了。道门人丁稀少
,算上林守溪与慕师靖,开派师尊宫语、不知名姓的师兄和尹檀师姐、楚楚与白
祝,也才仅仅六个人而已。师兄与师姐很早便游历在外,楚映婵在山下建立楚门
,白祝做楚映婵的副手。故而仙楼此前就只剩下宫语与慕师靖了,平时楚妙、楚
映婵与白祝也会偶尔上山来探望。可林守溪回来后住在楚门,宫语与慕师靖便也
搬家。于是偌大的仙楼就成了空房子。
今日却不一样,眼下已经深夜了,仙楼中仍旧点着灯火。原因也很简单,近
来是神山学堂毕业弟子上交结业论文的时候,神山中每一位老师都得加班加点地
批阅这些文章。身为云空山百年名师、三大神山师道首席的宫语自然也在责难逃
其实宫语在收下楚映婵之后便已经不再收徒了,她以此为由拒绝阅卷,以她
慵懒的性子,对这些案牍之事实在是厌倦至极。可三山学堂结业总办事堂那边却
振振有词,声称「道门门主乃是我们三神山百年来教书育人的第一名师,正所谓
能者多劳,岂有推脱之理」,让宫语哑口无言,又恨的直跺脚,最终只得望着那
堆积如山的卷宗感叹为师不易。
「我批你个头啊!」宫语恨恨地道,她将手中的笔扔到了地上,伸了个拦腰
,揉了揉因为伏案许久而酸麻的腰肢。
其实宫语本来是抱了卷子,准备找林守溪等人帮忙分担一下的,可那几个没
良心的小白眼狼却是跑的一个比一个快。
事先得了消息的楚楚与白祝早早跑去楚国找楚妙了。小禾推说圣壤殿事务繁
忙,林守溪、慕师靖与慕陌月这三个又不知跑哪里去玩了。
这也就使得宫语到深夜还在埋头苦阅、不能休息了。
「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打回重写!」
本来就心情不快的宫语再对上那些大部分惨不忍睹、小部分勉强能看的论文
,更是胸闷气短,不禁感慨神山教育的质量下滑严重。
「今晚先到这里吧。」
宫语起身,用冷冽的清水擦了擦脸,打开窗户,让微风吹过绝美的仙颜。绝
世的仙子望着云巅的夜景,璃眸微凝,神色温柔,「师父,你在哪里呀?小语想
你了。」
……
宫语心心念念的林守溪,此时正在拥着慕师靖。他们此刻正在一处清幽的湖
泊旁。
「我们这样抛下师尊跑出来,真的好吗?」清丽的少女担忧地道。
「没关系没关系,娘亲那么强,几篇结业文章而已,肯定难不倒她啊。」慕
陌月脱了鞋袜,将粉白的玉足浸到湖水里,不时轻踩两下,将清澈的湖泊踢的水
滴飞溅。
「小语啊…且过了这阵,我们回去哄哄她就是。」林守溪一边想着记忆里傲
挺娇蛮的仙子,一边微笑。
「哗!」一道突如其来的水流将林守溪与慕师靖淋的全身湿透了,而身为罪
魁祸首的慕陌月却已经脱光了衣服,站在湖泊中,笑吟吟地望着二人,「姐姐,
姐夫,一起来玩呀。」
慕师靖气恼地道:「小魔女,别跑。」说着就解下了衣裙,只穿了私密的内
衣,跳到了水中,与慕陌月撩起湖水互相攻击。
林守溪摇头笑了笑,然后也脱了衣服下水,朝两女游去。
两女的水战很快就变成了慕陌月单方面追着慕师靖跑,这事林守溪也见怪不
怪了。在他的帮助下,慕师靖逐渐取得了优势,压制了慕陌月。
「啊啊,不公平,姐夫你拉偏架。」慕陌月抱怨道,她此时双手被林守溪挟
持在身后,这个姿势令她被迫挺着胸,显得娇耸雪峰更加挺拔。
「你姐夫向着你姐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慕师靖笑吟吟地看着慕陌月,
她双手抱胸,将饱满乳团挤的波涛汹涌。她的内衣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慕陌月
扯下来了。
「是啊,陌月整日里欺负师靖,姐夫当然要主持公道了。」林守溪笑道。
慕陌月幽怨地说:「那俗话说小姨子的半边屁股是姐夫的呀,更何况我全都
是姐夫的,姐夫怎么能这样子?」
「好好好,小姨子说得对。」慕师靖一面勾唇轻笑,一面指示林守溪放开慕
陌月。
「抱抱。」慕陌月一把抱住了慕师靖,大小不同的挺拔玉峰挤在了一起,颇
为惹眼。
「姐姐,天天被我和姐夫又揉又吸,你是不是又变大了啊?」少女轻戳慕师
靖饱满酥胸,好奇道。
「才没有…」慕师靖羞道,这个问题其实她很早就发现了,在林守溪与慕陌
月孜孜不倦的玩弄下,她的胸部竟然隐隐有再次发育的趋势,颇有向楚楚小师姐
和师尊宫语的尺寸靠拢的倾向。
「还说我?你不是也天天被揉被吸?怎么一点都不长进啊?」慕师靖板起脸
,去捏慕陌月的乳豆。
慕陌月苦恼道:「唔…我也很想让它长啊,我也想变大,可是它真的不长。
」
「算了,比小禾大就是胜利。」少女洒脱地道。
「小禾听了非要与你拼命不可。」慕师靖笑着捏了捏少女的脸颊。
眼见这对姐妹居然在自己的面前讨论胸围一事,林守溪感到邪火一阵上涌。
「玩够了就快上岸吧,小心风寒。」林守溪摸了摸慕师靖与慕陌月的头,温
声道。
在林守溪的提议下,三人上岸,而慕陌月却不想就这么穿上衣服,也许是刚
才慕师靖的话刺激到她了。少女一蹦一跳地来到林守溪身旁,悄声道:「姐夫,
你是不是对姐姐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法啊,也对我用用嘛,人家也想变大。」
「小丫头胡思乱想什么?没那种手法。」林守溪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少女额头
「哼哼哼,你肯定藏私了。」
林守溪来了兴致,他决定逗逗这个女孩,「那你怎么报答姐夫?」
「什么报答不报答?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小气鬼,去死吧
。」慕陌月做了个鬼脸。
「所以说,真的没有。非要说的话,我以前听人说,多揉揉。」林守溪摊手
道。
「哦…」慕陌月双手托起自己娇挺酥胸,似乎在认真思索林守溪的话。
「你们两个,干嘛呢?」慕师靖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
「哦哦,没什么,我在和姐夫交流一下强身健体的心得。」慕陌月信口胡诌
,然后说:「姐姐怎么不穿衣服呀?」
慕师靖嗔怪道:「你倒好意思说?还不是都被你给弄湿了?你们俩带多的衣
服了吗?」
林守溪与慕陌月都表示没有。
「那怎么办?」
「那就叫姐夫去给我们洗衣服、晾衣服嘛,还能怎么办?」慕陌月懒洋洋地
说。
林守溪抗议道:「为什么是我啊?不是你弄湿的?」
「因为我也没穿衣服呀。」
「算了,我去捡些柴火来,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林守溪无奈地认栽,然后
穿上衣服,转头消失在树林深处。
这时,慕陌月却扑倒了慕师靖,将她按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
「姐夫回来之前,姐姐先跟我巫山云雨。」慕陌月亲了亲慕师靖的脸。
「你…」慕师靖皱眉时,慕陌月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娇嫩玉户。
应该说,慕陌月已经充分掌握了对付慕师靖的要领,在她高超的技艺下,慕
师靖很快便脸红心跳,神色迷离。
慕陌月坏笑道:「姐姐听不听我的话?」
被按住的慕师靖无言以对,只有含情脉脉的眼神传达她的心意。
当慕师靖与慕陌月磨豆腐的时候,林守溪则另有一番际遇。
穿着一身华贵黑色长裙的慕师婧提着裙摆与黑色高跟鞋,裹着墨染冰丝的美
足踩着地面却一尘不染,小心翼翼地在山间行走。她看上去在玩跳格子的游戏,
独自一人兴高采烈地在排序有致的石头上蹦来蹦去,如精灵跳舞一般。
「黑慕姑娘?你怎么在这里?」抱着一摞柴火的林守溪望着许久不见的黑裙
少女,诧异地道。
「哎哎哎~」林守溪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在聚精会神脚下石头的慕师婧吓了
一跳。好在她反应极快,足尖一点,便稳稳当当地飘在了空中。
「什么黑慕啊?那慕师镜那个假清高的小淫娃就是白慕喽?怎么想的称呼啊
?」慕师婧的关注点非常奇特。
林守溪解释道:「这是陌月想的,她觉得你们的名字读起来都一样,用衣着
的黑色白色更方便区分。」
「算了,倒也合适。」慕师婧套上了高跟鞋,落在了地上。她反问林守溪:
「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抱着柴火是准备干嘛?」
「我和师靖、陌月在一起,是这样的…」林守溪大概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
慕师婧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女人说要去云空山一趟,原来是这样啊。
」
「白慕姑娘去云空山了?」林守溪自然明白慕师婧口中的那女人是指慕师镜
「嗯嗯,应该是去找师尊了,我嫌路途遥远,便没有同去,自己在这里玩,
却不想碰见了你。」慕师婧道。
「黑慕姑娘如不嫌弃,倒可以与我们同行。」林守溪邀请道。
慕师婧歪着头,想了想,「还真是个好主意。正好让我观察一下她们姐妹们
过的怎么样。」
「那么,这边走…」
「我不建议你现在回去哦,除非你想加入她们。」黑裙少女懒洋洋地道,她
挥挥手,一面镜子便浮现在林守溪眼前,那镜中是正缠绵在一起的慕师靖与慕陌
月。
林守溪哭笑不得,「陌月这个小丫头,又在欺负师靖了。」
慕师婧促狭地笑道:「毕竟是姐妹,可以理解。那你准备回去吗?去和她们
来个一龙二凤?」
少年颇有些为难。平心而论,他是想回去的,可是抛下眼前的慕师婧不管也
未免太不够意思了。
要不干脆拉上她,一龙三凤算了…林守溪胡思乱想道。
慕师婧倒没有看出林守溪的心思,她只当不说话就是不同意了。「这样吧,
在她俩完事之前,我们俩玩玩,如何?」
「呃,哪种玩?」
「啥?」慕师婧愣了愣,旋即想到那晚少年粗长的阳具贯穿她身体时的样子
,她羞红了脸,恼怒道:「你想要哪种玩?若不是慕师镜那个假清高假道学的淫
娃贱货威胁强迫,本姑娘岂会委身与你?」
「是是是,黑慕姑娘说得对,那姑娘有何想法呢?」林守溪尴尬地转移话题
「别姑娘姑娘的,叫姐姐!像三界村那时一样。」慕师婧气呼呼地道。
「三界村啊…」林守溪露出怀念的神色。
「那只小土猫怎么样了,还在写它那些无聊的仙侠小说吗?」提起旧事,慕
师婧也温柔了些。
林守溪回答道:「暂时封笔了,说是创作状态不佳,要潜心读书学习,闭关
苦练写作。想必他日复出必定能一鸣惊人。」
「那我一定买两本捧场。」慕师婧笑道。
「姐姐准备带我去哪里玩啊?」少年询问道。
「真乖,」黑裙少女摸了摸林守溪的头,「你跟我来便是。」
「时间会很久吗?师靖和陌月若是等不到我,怕是会担心的。」
「这倒是个问题。」慕师婧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手虚空画了个符文。
林守溪感到这座山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改变了这里的时间流速,一分一秒都要比外界慢的多,然后又传信给陌
月了,放心吧。」慕师婧解释道。
「那就没事了。」
于是林守溪便跟着慕师婧,离开了这里。
此时,慕陌月像小兽一样正埋头在慕师靖的怀里拱来拱去,她时不时张开嘴
巴吸舔那粉嫩红豆与洁白乳肉,而受制于人的慕师靖只能无奈又娇羞地呻吟着。
「嗯?」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清眸中流露出惊讶神色。
见慕陌月动作停下,慕师靖娇喘着问:「怎么了?」
「没什么,姐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慕陌月笑着亲了亲慕师靖光滑娇嫩
的玉乳,「我要把你的胸部变得和娘亲一样大。」
「嗯,啊…」面对慕陌月的胡作非为,慕师靖只有羞涩的呻吟应对。
一想到自己挺着一对与宫语师尊规模相当的巨乳,慕师靖就很是迷乱。
……
林守溪跟着慕师婧,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山下。这山高耸入云,仙气飘渺,
似有仙人于此清修,看上去像是某个宗门的所在。
「这是哪里啊?」林守溪好奇道。「人间除了三神山,还有这般所在吗?」
「我们现在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慕师婧瞥了林守溪一眼,解释道。
「啊?」
少女笑了笑,轻声道:「我今日来参加故人的婚礼,倒是刚好碰见你了,也
带你来沾沾喜气,讨两杯喜酒喝。」
慕师婧取出一张请帖,牵着林守溪顺顺利利地进了门,一路上山。
宗派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林守溪和慕师婧混在人群里,进了宴会大厅
,找了个僻静的桌子坐下,听一旁的知情人谈论新郎新娘是如何郎才女貌,又是
如何经历了一番艰难险阻之后才在一起。
「人间之眷侣,也莫过如此了。」慕师婧听的很入神,不时鼓掌。
在这时候,正主终于出场了。
清秀的年轻男人携着绝美的红衣少女,在宾客的起哄中互表心意,然后同饮
一杯酒。
有趣的是,这大喜的日子,那少女腰间却别了一柄三尺长剑,也不知是何用
意。
慕师婧看上去很高兴,笑吟吟地注视着那有些害羞的青年与豪气潇洒的少女
「你的朋友是他们?」林守溪问道。
「嗯,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呀。」少女举杯,遥对那对新成的夫妻。
红衣少女似乎也发现了慕师婧和她身边的林守溪,她更开心了,嘴唇轻动,
暗语相传。
在某个角落,红衣妖艳的成熟女子与清秀俊朗的白袍青年也在暗中注视这一
切,只是似乎没有人能看见他们。不然一定会有人惊呼出声,那女子的相貌同红
衣少女分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神韵。
「妖尊大人,这下可真是除却琉璃三尺剑,天下何人配红衣了。」青年轻笑
道。
「难道你吃醋了?」被称作妖尊的红衣女子饶有兴致地看了青年一眼,笑眯
眯地问道。
「我的妖尊大人从不欠任何人三分神韵。」面对女子的问题,青年却耸耸肩
,给了一个没头没脑、不知所云的回答。
「真乖,果然琉璃和三尺剑才是一对呀。」女子眉开眼笑,摸了摸青年的头
……
天色已晚,宾主尽欢。
宾客们已经各自散去了,慕师婧却拉着林守溪往洞房跑。
「哎哎,这不好吧?万一撞见什么…」在少年犹豫和劝说之际,慕师婧推开
了门。
红衣少女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笑看来人。
「慕姐姐,你也来看我了?」
「恭喜呀,真让你这小龙女如愿以偿了,以后可别欺负你家夫君啊。」慕师
婧调侃道。
「哼,那还得看我的心意。」红衣少女傲气十足,她看见慕师婧身后的林守
溪,笑眯眯道:「慕姐姐这不是也要找夫家了吗?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林守溪与慕师婧异口同声地反驳。
红衣少女却露出一个磕到了的表情。她跳下桌子,拍了拍林守溪的肩膀,语
重心长地道:「慕姐姐这样那样的缺点的确多了一些,可她还是一个好姑娘,你
要多多包容她呀。」
「没良心的小混蛋,你给我过来!」慕师婧恼怒道。她伸手就要去抓红衣少
女,可是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慕姐姐,我可要洞房花烛了,慢走不送。」少女笑盈盈地窜到两人身后,
搂住不知何时出现的青年。少女的夫君不知所措,只得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笑
容。
「等着,来日再教训你。」慕师婧捏了捏红衣少女的脸颊,然后拉着林守溪
离开了。
洞房中只剩下这对新人,少女旋即按倒了青年。
……
「我们该回去了吧?师靖与陌月应该在等我们了。」林守溪问道。
慕师婧却还沉浸在刚才被少女调戏的恼怒中,淡淡道:「急什么?」
少年很是困扰,「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干我。」慕师婧红唇微启,平静地道。
面对林守溪惊愕的神色,慕师婧淡然地说:「我也想体会一下洞房花烛夜的
感觉,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嗯…我们一时之间去哪里找婚房?」
「算了算了,真没意思。你去找你的师靖和陌月吧,本姑娘不奉陪了,大路
朝天各走一边。」黑裙少女又变了脸,不耐烦地说。
可林守溪却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有婚房了。」少年微笑道。
……
「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地方。」慕师婧沉默着环顾四周,许久后才缓缓出
声。
这里正是从前林守溪的师父林仇义囚禁她与林守溪的婚楼。放眼望去一片艳
红,烛火摇晃着光影,软红绡纱、水晶帘子一同低垂,床榻很大,支着帘子,锦
被也是红的,上面放着一身凤冠霞帔。窗户上贴着鲜红的喜字。想当日,他们差
一点就在这里做成夫妻了。
其实那应该是慕师靖的经历,不过她们是一人三魂,倒也没什么差别。
「黑慕姑娘,你看…」林守溪迟疑着,摸不清楚少女的意思。
「都说了叫姐姐。」慕师婧顽固地纠正道。
「好,姐姐。」
少女轻哼一声,支支吾吾地道:「既然氛围都到这份上了,那还有什么好说
的…」
这几近明示的话语显然是在请君入幕。
「那…」林守溪还未曾说话,慕师婧却主动推倒了他。
慕师婧按住他的肩膀,将他蛮横地往墙壁上一推,欺身压上,胸脯相抵,少
女娇颈微仰,直接霸道地攫住了少年的唇,强吻了上去。
林守溪回过神时,慕师婧的双手已穿过了他的脖颈两侧,抓住了他束发的带
,拆解开来,他束起的发登时一散,本就清秀俊逸的少年更显柔和之美。
少女的吻热烈得近乎啃咬,久经沙场的林守溪一时间竟被这小妖女的气势压
制,任由她放肆索取,少女的檀口小巧精致,红唇却是出乎意料的饱满。
唇瓣纠缠,香津暗渡。
慕师婧清香软糯的舌片生涩地撬开林守溪的牙关,与他舌头混在一起。玉手
野蛮地去撕扯少年的衣衫,很快就把被动的少年脱光了。
「轮到你了,可别让姐姐失望。」
长久的热吻结束后,慕师婧红着脸,娇蛮地说道。那模样可爱极了,而林守
溪也乐意效劳。
林守溪并没有脱下慕师婧的长裙与冰丝,他觉得,让这个冷艳妖冶的少女穿
着高贵精致的黑裙被操,这种奇妙的反差感会更有趣。
「姐姐,」林守溪让慕师婧坐在梳妆台上,亲吻她娇嫩晶莹的耳垂,「在三
界村那时,你为什么要让我叫你姐姐?」
「怎么?亏了你了?你这个欺侮姐姐的禽兽。」
慕师婧哼哼唧唧地道,她的耳垂很敏感,林守溪的亲吻令她身体要酥倒了。
「那姐姐待会可不要求饶。」少年微笑着。
这身无袖露背低胸的黑色长裙与慕师婧堪称绝配,神秘,高贵,优雅,清幽
,魅惑,冷艳,这些美好的词汇在她身上完美地融为一体。如果说慕师镜是清冷
的白茉莉,那她就是妖冶的黑玫瑰。
现在,林守溪要慢慢采摘、欣赏、把玩这朵天仙坠凡的至美娇花了。
首先,就是慕师婧那因低胸领口而裸露的精致锁骨了。林守溪的脸庞贴近少
女嫩滑清香的白皙肌肤,他忍不住用舌头去舔,只觉得口感像乳酪一样,甚至带
着些淡淡的甘甜。慕师婧却感到一种难言的刺激与快感。
林守溪一面吻舔慕师婧性感的锁骨,一面伸手将她的肩带推到臂弯,那雪白
幼滑、曲线完美的玉肩便裸露出来。衣裙的低胸领口恰好将少女优美雪乳盖住一
般,另一半圆润饱满的半球则暴露在林守溪眼前。
随着慕师婧紧张的呼吸,她胸口也微微起伏,雪嫩光滑的乳面也颤颤巍巍。
在婚房烛火的光芒下亮的晃眼。
「姐姐,想我脱你的衣服吗?」林守溪的手指勾起慕师婧衣裙两边领口,似
乎随时要将它们挑开,让那垂坠饱满的柔软肉球展露人前。
「你…你…」慕师婧的话语磕磕巴巴,平素机警灵慧的她现在却完全不知道
该做什么。毕竟,在男女之事上,她也才是一个只有一次经验的懵懂少女而已。
慕师婧仿佛又回到了在花园的那一晚,被眼前的英俊少年肆意亲吻、抚摸,
然后贯穿、灌满。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烫发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于是慕师婧像鸵鸟一样闭上了眼睛,想着看不见就好了。
少女自欺欺人的行为被林守溪尽收眼底。他轻轻一笑,然后便将慕师婧衣领
拉下,令那对高挺翘耸的玉女雪峰弹跳出来。慕师婧为了遮羞,在乳尖处贴了用
来保护乳珠的乳贴,而这也很快被林守溪撕下了。
「胸口被他看光了…」这是慕师婧唯一的念头,她闭上双眼,可那股被注视
的羞耻感却越发强烈。更糟糕的是,她那对走光的纯美玉峰很快就落入了少年的
手掌中。
林守溪尽情揉弄慕师婧挺拔怒耸的玉女峰峦,感受少女肌肤的滑腻润泽和饱
满肉球盈满掌心的弹嫩肉感。他用自己的指尖按住乳峰顶端那与肌肤同样娇嫩的
珠子,感受着那肉珠慢慢耸立坚硬。然后再用自己的手指夹住这颗敏感的珍珠,
指尖细细扭捻。并用力用整个手掌去揉搓绵软饱满的光滑肉球。
「真是怎么揉都不腻啊…」林守溪的感慨让慕师婧身躯绷紧,她已经感受到
了,下身穴口有丝丝缕缕的粘稠玉液在流动。
可林守溪的折磨还没有结束,他低头衔起了少女稚嫩的粉色珍珠,吮吸与啃
咬带来的刺激让慕师婧难以自持,本能地呻吟出身,然后又急忙捂住了红润檀口
少女短暂的呻吟没能逃过林守溪的耳朵,他放过了慕师婧幼嫩的乳尖蓓蕾。
当慕师婧为胸口的解放松口气时,却发现林守溪注视着她。
「你…看什么?」慕师婧紧张极了,她不知道这个少年还有什么花样在等自
己。现在她满脑子都是那晚被林守溪与慕师镜套上情趣玩具然后遛宠物一样拖着
走的画面。
「不许遛我!」出于羞耻,慕师婧本能地脱口而出。
林守溪迷惑地道:「什么?」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露出微妙的笑容,「那姐姐可要乖乖听我的话。」
「嗯…」少女害羞地撇过头,留给林守溪完美的侧颜。
少年娴熟地掀开了慕师婧冗长的裙摆,在少女的配合下毫不费力地脱下了她
已经被水渍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林守溪望着慕师婧纤长的黑丝美腿,那由足尖
覆盖到大腿中间的墨染冰丝长袜充满了诱惑,薄如蝉翼的黑色冰丝与少女白皙玉
润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腿心神秘领域的雪白又与长腿冰丝的黑色形成对比。
这强烈的视觉效果让林守溪感到欲火中烧,他迫不及待要吃掉这个高贵典雅的美
少女了。
当林守溪准备抬起慕师婧的双腿时,慕师婧却拉着他的手,害羞地道:「到
床上去,然后吹蜡烛…」
「好。」林守溪将慕师婧拦腰抱起,平放在床上,又吹灭了蜡烛,解下了帷
幕。于是整间婚房都变得昏暗了,而修为高深的两人在黑暗中一样能看清彼此。
「哼…我可要跟你心爱的男子洞房花烛、芙蓉帐暖了。」
在这个宜羞宜喜的时刻,慕师婧却想到了那清傲如霜、高冷似雪的白裙少女
。她不无得意,颇为享受这种与林守溪背着慕师镜偷腥的奇妙感觉。
不明白慕师婧在搞什么的少年也懒得多问了。他将少女那莹亮的黑丝长腿分
开,挺枪就刺。也许是为了弥补那晚与慕师婧交欢的草草了事,这一次,林守溪
格外的仔细,他决心要得到身下幽艳少女的每一分美好。
在慕师婧的惊呼中,林守溪粗壮可怕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娇嫩的蜜穴,深入
到那属于他的神秘地带。
「嘶…啊…」少女玉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绷,好在她天生体质便与别的女
子不同。穴壁不仅紧致异常,也像奶油和凝脂一样滑腻柔软,顺着入体肉棒的形
状调整玉道的形状。在林守溪那边,却感到慕师婧的玉女娇穴如一张粘人的小嘴
一般咬着不放,给他绝妙的享受。
「姐姐的下面真是又嫩又软啊。」面对林守溪的调笑,慕师婧的报复是更加
用力地夹紧穴道。
「闭嘴,好好服侍姐姐,不许藏私…」少女娇媚的目光让林守溪感到蚀骨的
销魂。
「当然……」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林守溪怎么会想着藏私呢?与这高贵冷艳又神秘的
少女共度良宵才是正道。那一次在花园中的意外际遇,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慕师
镜的身上了,倒是没有过多在意慕师婧。现在,林守溪要用这难得的机会,好好
弥补上一次留下的遗憾。
林守溪想要将肉棒稍微拔出一些,但却被慕师婧曼妙玉宫的那种温润感与吸
入感而阻挡。少女肉穴的内壁明明软腻如酪似油,紧窄娇嫩恰到好处,可林守溪
试图抽身然后做抽插运动时,却有一种强大的吸力与咬合力牢牢缠住他的肉棒。
这真是极品啊。
林守溪别出心裁地将少女修长双腿拉成了一字马,然后折叠在胸前。套着墨
染冰丝长袜的美腿触感美妙,林守溪忍不住亲吻少女纤细的腿。也幸亏慕师婧的
身体韧性极好,才经得起这样折腾。他感受着少女蜜穴的湿润稚嫩、紧密窄小,
腰身抽动,将深入的肉棒拔出一小截,然后往里面用力撞击。慕师婧便发出了情
绪复杂的娇呼。
「好疼好烫好大呀,那么可怕的玩意,居然真的塞进去了,好像要被撑开了
。似乎还有一点…嗯…」
慕师婧胡思乱想着,少女这会儿心慌意乱,酥麻疼痛,隐隐约约又生出一些
微妙快感,平日里的智计绝伦、机警灵巧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是师靖的分身,当日有鳞宗圣子的本体,三界村外编出冰心咒骗我的小
妖女,也许还是当世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林守溪此时也是百感交集,只觉得这世界有太多说不清楚的奇妙。抱着这个
念头,他开始挺动腰身,粗长的怒龙与慕师婧冰清玉洁的白虎玉壶碰撞起来。
狰狞可怖的长龙与雪嫩玉润的美蚌,一下下的有力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再
加上伴随肉棒抽出而翻出的粉嫩穴口,以及少女难以承受的呼声,共同形成一副
淫靡的美丽图画。
「呀…啊…疼,疼…」
林守溪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叩击少女圣洁神秘的花宫,他曾经造访过一
次,这一次当然也不能落下。慕师婧的身体逐渐地绷紧,双腿架在林守溪的肩膀
上,却不知这姿势使她套着黑丝的玉腿肌肤紧贴少年的脸颊,更刺激了。
少年在下身一刻不停地撞击慕师婧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双手覆上慕
师婧饱满圆润的诱人美乳,冷艳少女的情欲已经被充分激发出来,她这对本就壮
观的酥胸变得越发坚挺,无知地向侵犯者展示它们的美好。那两颗粉嫩的蓓蕾骄
傲地挺立,漂亮的颜色和形状仿佛在引诱林守溪低头去亲吻、啃咬和吮吸,于是
林守溪也就这么做了。
「哈啊…」慕师婧檀口微张,刚刚适应了林守溪那骇人玩意儿的她哪里经得
起这样的刺激。在酥胸与嫩穴的双面失守中,她理所当然地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林守溪也顺势把自己的欲望全部射进了少女清白的花宫。
在慕师婧因高潮失神的间隙,林守溪已经托起她曲线优美圆润的雪臀,就保
持这种相交的姿态,走下了床。
「你干嘛?」突如其来的清风让沉醉云巅的少女一惊。
林守溪微笑:「婧儿想出去么?」
「我…」慕师婧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拒绝,可又觉得这婚房终究太俗气,都是
人间那些凡人玩的。他们这样的存在,应该更风雅一些才是。
至于林守溪唤她「婧儿」,这倒无所谓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让他叫「姐
姐」,无非还是从前在三界村时,那一点小小的好胜心作祟罢了。
「若你寻的地方不好,以后可别想再碰姐姐的身子了。」慕师婧抱住了林守
溪,让丰满的雪峰在他坚实胸口压扁。
「包管姐姐满意。」
少年就这样拥着少女,推开了房门。
……
「这便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么?」慕师婧提着冗长裙摆,依旧赤着黑丝美足
,小心翼翼地行走着,那走路的姿态一摇一晃的,颇有些怪异。
这一路上,在慕师婧的坚决要求下,林守溪终于肯放下她,让她自己走路了
。只是发麻的嫩穴和绷麻的双腿很快让她后悔了,心想还不如被抱着呢,虽然那
阴阳连接的姿势确实是羞耻了一些吧。
现在,他们处在一片草原之上,远方是壮丽的群山与碧绿的森林。而令人啧
啧称奇的是,他们身处的这一方天地,是一处名副其实的黑色花海。这简直是奇
迹。黑色的群花高大而优雅,花朵盛开得如此鲜艳,仿佛散发著神秘的魔力。
当慕师婧走进这片花海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海洋,花朵高高耸立,
争相绽放。花瓣像绸缎般光滑,闪烁着微光。每朵黑玫瑰都独一无二,有些花瓣
的边缘轻轻卷曲,有些则散发著淡淡的香气。它们的花蕊是金黄色的,与黑色的
花瓣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更加突显了它们的美丽。
整片花海弥漫着黑玫瑰的芳香,微风吹过时,花瓣轻轻摇曳,仿佛在跳舞。
太阳的光芒透过花瓣的缝隙洒下,给黑玫瑰带来一丝神秘的光辉。在这片花海中
,充满了宁静和安宁,人们可以放松心情,沉浸在美丽和宁静的氛围中。
慕师婧有些痴了,她征征地道:「人间居然也有这等奇景吗?」
「姐姐大人可还喜欢?」林守溪温声道。
「哼…」慕师婧不置可否,「此情此景,是单给我一个人的呢?还是别的什
么莺莺燕燕都有呢?有没有搞一片白花,送给慕师镜那个人前清圣、人后放浪的
小淫娃啊?」
少年认真地道:「自然是只给婧儿的,此景与婧儿是最相配的。」
「算你尽心。」慕师婧傲娇地道,也不再追究这是不是人人都有。
林守溪微笑,「那婧儿有没有奖励呢?」
「啊?什么奖励?弟弟孝顺姐姐不是应该的嘛?」慕师婧眨眼,笑眯眯地道
「呃……」
少女浅笑嫣然,「好啦,这么用心的礼物,我心里是很欢喜的。自然…也有
重礼相谢。」
慕师婧飘然至林守溪眼前,素手轻推,林守溪就倒在了地上,铺满花瓣的柔
软草坪与床无疑。少女已经提着裙摆跪坐在他身上,葱指生涩无比地扒开穴口,
让那恼人的家伙又一次进入了这举世无双的仙境。
「姐姐就给你做老婆,好不好?」
应该说什么呢?好像什么都不必说。
少女以骑乘位承受着少年的冲撞,情感与肉体的双重满足令她舒服地眯起眼
睛,肩带已经顺着滑嫩的肌肤落下,性感丰润的乳团迎风招展,起伏荡漾。
他们用尽了各种姿势,在这片花海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朵鲜花上留下印记
蜜液流淌,莺啼乱鸣。
在这片花海里,时间仿佛静止,只有他们两人的存在,彼此的心灵紧紧相连
在最后,终于精疲力尽的两个人互相拥抱,唇边绽放出笑意。花海仿佛有灵
一般飘荡着,为他们见证。
沉睡……
当林守溪再次睁开双眼时,他发现自己穿戴整齐地坐在树下,旁边放着一摞
柴,不远处还有慕师婧跳格子的石头。
是了,他与慕师靖、慕陌月为了躲避宫语,外出游玩。然后慕陌月玩水弄湿
了衣服,他出来捡柴。
那对娇妻姐妹花现在肯定还在等着他呢。
少年张了张口,一时无言。
「黄粱一梦么?」
「真没想到,我居然也有被人吃干抹净、用过就扔的一天。」
林守溪哭笑不得。
「下次再见,我不会轻易放走你的。」林守溪抱起柴火,往清湖的方向走去
,他突然轻声道,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
果然,这山中的时间才过去了一小会儿,林守溪甚至能看到自己来时新踩断
的枯枝。
「哎哎哎,姐姐别跑呀,快过来快过来,让我再揉揉。」
「不要!你揉你自己的去!」
姐妹花斗嘴的声音传来,林守溪无奈一笑。映在他眼中的,是一对赤身裸体
、美若天仙的少女。那看上去小一些的女孩子正在追着另一个大一些的女孩子跑
「你们两个,我回来了。」
「夫君。」慕师靖仿佛见到了救星,跑到了林守溪身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
子,肤色粉白的硕乳已经一片通红,甚至可以看到几个清晰的掌印,不用想都知
道凶手是谁。
「哼哼哼,姐夫这一阵好快活呀,才想起来回来?」慕陌月走到林守溪面前
,双手掐腰,坏笑道。
「哪有你欺负师靖快活,快过来取暖,小心着凉了。」林守溪一边生火,一
边道。
慕陌月也没有再纠缠,而是靠着慕师靖坐下,让温暖的篝火将她们身上湿气
驱逐。
「夫君,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慕师靖握住林守溪的手,轻声道。
林守溪哑然失笑,「怎么会?适有所感而已。」
「什么?」慕师靖疑惑不解。
「感觉,我家的师靖越来越漂亮了啊,再这样下去,夫君都舍不得带出来见
人了。」
林守溪捏了捏慕师靖的脸颊,调笑道。
「本姑娘好心好意关心你,没个正形,真是白瞎了本姑娘一片真心。」慕师
靖羞恼地道。
「好好好,是夫君不对。」
「不理你了!」
慕陌月望着这对拌嘴的少年少女,掩嘴轻笑。
而在暗中窥视的某个人也露出欣慰与调皮的笑容。
「还是你们长长久久、欢欢喜喜地在一起吧,偷偷荤就可以了,本姑娘可没
兴趣煞正宫娘娘的风景。」
【我将埋葬众神】(10)
作者:Andropov
2023年6月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十章 宁语婵心
今日是神山一年一度的修道讲座举办之日,作为神山最强大的宗派,楚门义不容辞地承办了这次讲座。
身为宗派之主的楚映婵在开幕式上致辞之后,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早早退场,这不禁让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感到遗憾。对于这个曾经牢牢占据神山仙子榜第一名数百年且传闻中至今单身的神秘仙子,神山中自然不乏仰慕者。他们前来参加讲座也是为了一睹楚仙子的芳容,可惜讲台太高太远,台下众人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道白衣倩影。但飘渺的仙音与朦胧的丽影也足以令人魂牵梦绕魂牵。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清秀俊美的黑衣少年正亲密无间地拥着楚映婵。
“嗯…孽徒,停手…”名扬天下的楚门仙子已然不复清圣气度,青丝散乱,娇颜羞红,狼狈不堪地对少年命令道。
一是因为少年的手正隔着雪白剑裳按压着她饱满胸口,二嘛……仙子的命令毫无作用,却仿佛助长了少年的兴致。
林守溪另一只手梳理楚映婵顺滑青丝,轻笑道:“婵儿刚才清冷端庄、圣洁无双的样子真是举世绝伦啊。”
“哼,休要…胡言…”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作祟,让楚映婵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让我看看,婵儿有没有好好听话。”林守溪的手越发放肆,伸进了仙子白裙之底。
“啊…”楚映婵哀羞地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按住少年的手,想阻止他在自己最羞人的私密处胡作非为,可是她孱弱的力气毫无作用。
“找到了,”少年慢慢将一枚圆滑湿润的珠子从楚映婵裙下取出,在仙子眼前轻晃,那赫然是灵罗果。“婵儿真听话。”
谁能想到,清圣绝美的楚仙子在庄严的讲台上致辞时,双腿间始终夹着这东西呢?
随着灵罗果被取出,楚映婵终于镇定了些,她端起仙子师父的威严架子,“还不都是你使坏,强迫我做这事?”
“那婵儿开心吗?”少年毫无做了坏事的自觉。
仙子严厉道:“什么开不开心,下次再这般,为师可就恼了。”
楚映婵威严的模样在林守溪看来是如此可爱,他将灵罗果送到仙子红润的唇边。
“此物对修道是大有裨益的。”
楚映婵身子越发地绷紧了,她看着这枚灵罗果,眼眸中光芒颤动。
“为师修为已至极境,无需再进用灵物了…嗯…”
楚仙子红唇微启间,林守溪就把这恼人的玩意儿塞进了她檀口中。
楚映婵身躯轻颤,她注视着林守溪,林守溪也注视着她。最终,还是楚映婵先屈服了,香腮缓动,轻轻咀嚼,最终将它咽了下去。
林守溪盯着楚映婵,那清冷却难掩娇羞的仙颜,是人间罕见的美景。
“张口。”林守溪捏着楚映婵下颌。
仙子目光闪烁,似是不情不愿。
少年微笑道:“师父硬气如此,是不是又想领教一下徒儿的手段了?”
“你那些奇技淫巧…算什么本事啊?”楚映婵羞恼道。
“张口。”林守溪平静道。
这暗含命令与威胁的话语让楚映婵仙肌玉体绷得更紧了。她犹豫之下还是慢慢张口,示意自己真的吃掉了。
“唔…嗯…”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轻轻封上了她红艳艳的清香蜜唇。
许久之后,被吻的气喘吁吁的楚映婵娇羞幽怨。
“我前世一定是作了十级的冤孽,今生才收了你这个孽徒。 ”
少年却笑得很开心。
“我前世一定是修了十级的福德,今生才拜了你这个师父。”
楚映婵不知道的是,正所谓无独有偶,被孽徒欺负的仙子师父其实并不止她一人。在另一个世界,也有一位清圣冷艳的师尊大人,即将被徒儿鱼肉欺压。
不可观。
这座道观自决战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前那些毁灭人间的灾祸并没有发生过一般。
宁长久在庭前漫步,他正在用心地观看观中景色。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花一兽,在人间都是稀世珍宝,可是在不可观却随处可见。
“小师弟来了怎么不进去呀?”青丝青袍的神御挽着一篮五颜六色的果子,她从观中出来,却发现了正出神的宁长久,于是敲了敲他的脑袋。
“大师姐,”宁长久恭敬道,“久未回来,故而有所感怀。师姐这是要去哪里啊?”
“今年的果子熟了,我拿去酿些酒。”神御微笑。
宁长久问道:“其他师兄师姐呢?”
神御耸耸肩,“他们各有各忙,不在观中。也只有我闲来无事,在观中陪伴师尊。”
“师尊在何处?”宁长久又道。
“殿内小睡。”神御凑近宁长久,清美绝伦的脸庞上满是好奇神色,小声道:“小师弟,你和师尊,真的结成道侣了?”
“师弟不才,得师尊厚爱。”宁长久悄声道。
“那你们…”女子的俏脸扬起红晕。她虽然没有直言,宁长久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是。”宁长久点头道。
青衣女子身上幽幽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他发现自己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神御。
大师姐也是一位清圣无双的美人啊。
神御不知宁长久心中所想,她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夸赞道:“小师弟好样的,不愧是帝俊转生,连师尊都能折服。”
宁长久讪笑,不知如何应答。
“你进去找师尊吧,我便不扰你们了。来日师姐再请你喝酒,为你助威。”神御暧昧地笑道,她挥了挥手,提篮离开了。
少年望着远去的青衣女子,不禁轻笑。
从前倒没有发现,观中年纪最长、最威严的大师姐竟然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宁长久走进不可观,寻到师尊往日静坐的殿堂。
娇小幼弱的少女正靠着墙壁,抱膝沉睡。为人间带来安眠与美梦的恒娥女神,此刻也睡着了。
叶婵宫的睡颜憨态可掬,她本就生的粉雕玉琢,在昏暗的殿堂里竟像是会发光的玉像娃娃。
少年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了叶婵宫身上。他靠着叶婵宫坐下,仔细打量着师尊模样。
师尊平日清醒的时候,神态宁静自若,不喜不悲中自有一番威仪,眼下睡着的样子却与一般的小女孩别无二致。
可能是为叶婵宫沉眠的权柄所影响,宁长久也困了,他闭上了双眼。
宁长久睡着了,叶婵宫却睁开了双眼,她看着身上的外袍和身旁的少年,微不可见地露出了笑容。
……
“啊…”终于苏醒的宁长久舒展身体,觉得神清气爽。他却发现那衣袍又盖在了自己身上,而身旁的叶婵宫已经不见了。
“师尊呢?”宁长久迷惑道,“嗯?”
宁长久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更成熟了,他此世不知为何,音容身段始终停留在少年模样,可眼下却明显的不一样了。他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变小了。
“怎么回事?”
宁长久确信这里是师尊的殿堂无疑,他起身寻了一面镜子,当他看见镜中俊美的青年时却惊呆了。
这正是他前世在不可观中的样子。
“这难道是梦吗?哪个才是真的?”青年摸了摸脸,愕然无比。
青年推门而出,正欲寻人问个清楚。
却发现大师姐来到了他面前。
神御见宁长久从师尊的房间出来也感到诧异,“小师弟,你怎么跑进师尊的屋子里去了?”
“师姐,今夕是何年?”宁长久问道。
神御更迷惑了,她摸了摸青年的额头,“你说什么胡话?”
“大师姐,我今年多少岁了?”青年认真地道。
“从我将你捡回来那年开始算,已然二十四载了。”神御道。
“二十四…”宁长久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心中的震惊。
我回到了前世?还是说,那些故事,襄儿,嫁嫁…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师尊在哪里?带我去找她。”
“师尊派我来找你呢,你误了今天的课业,她说她要单独罚你。”神御想起了自己的使命,同情地拍了拍宁长久的肩膀。“待会儿机灵点,师尊好像很生气。师姐虽然不好帮你求情,心里还是会为你祈祷的。”
“劳烦师姐带我去找师尊。”满心疑惑的宁长久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
神御摇摇头,“师尊只单独传唤你,她在观外的望月崖上,你自去便是。”
“好。”宁长久应了一声,飞奔般地出去了。他突然回头看了神御一眼,大师姐不是从来一身青衣吗?今日怎么换上了一件黑袍。
“这孩子,真傻了不成?受罚还跑这么快?”神御感到奇怪。
宁长久到了望月崖,终于见到了那风华绝代的女子。
此时的师尊也不是往日的少女模样,而是真正的月之神女,与他记忆里的前世相符。
只是,师尊为什么穿了一身嫁衣般的红裙?
叶婵宫将佩剑信手插在地上,她背对着宁长久,坐在一块青石上自斟自饮。
“师尊…”宁长久正要上前一问究竟,却听到了叶婵宫冷漠严厉的声音。
“站住。”
青年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叶婵宫漠然道。
宁长久更疑惑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请师尊明示。”
红裙女子冷冷道:“那桩婚约,你不愿也就罢了。连课业也不做了,是在向我示威吗?你想告诉为师,你已经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
婚约…宁长久恍然大悟,在前世,他拒绝了师尊为他订下的与襄儿的婚配。如果他当时知道后来的事情,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师尊,弟子心里有些疑惑…”
叶婵宫转过身,冰冷的妙目注视着他,“说。”
“是这样的…”宁长久恭恭敬敬地将记忆里还没有发生的部分说给叶婵宫听。
当他说到自己与叶婵宫结为道侣时,叶婵宫向来无喜无悲的仙颜肉眼可见露出了羞恼神色。
“总之,弟子想请师尊解惑,这究竟是此世弟子的梦?还是现在我们就身处下一世的弟子的梦境?弟子眼前的一切,包括师尊,都是假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会有这样荒诞无稽的梦,必然是你修道不专、整日胡思乱想所致。罚你闭关将解心咒抄一千遍,下去吧。”叶婵宫淡淡道。
“是…”宁长久仍旧疑惑,只是显然叶婵宫已不愿与他再多言,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小师弟,怎么样了?师尊罚你什么?”神御显然已经在望月崖下久等了,她好奇地道。
“闭关抄一千遍解心咒。”宁长久无奈道。
“这么重?师尊可真是…”
宁长久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师姐,慎言。”
神御连忙点头,后怕不已,她小声道,“要师姐帮你抄吗?”
“多谢师姐好心,我惹师尊生气,甘愿领罚。”宁长久微笑道。他又问道,“师姐,你今日怎么穿了一身黑袍啊,你从前不是穿青色衣服的吗?”
“小师弟,你是不是真的病了?”神御面色怪异,“师姐一直是穿黑色的啊。”
“嗯?”宁长久愕然,他不动声色地道,“那师尊是一直穿红色吗?”
“不然呢?要不要我去向师尊为你告假免罚?求她看看你生病没有?”神御担忧道。
宁长久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怪异了。
“不必了,我只是修道有些累了。”青年微笑。
“小师弟也不要太努力呀,我们修道之人生命漫长,不必急于求成。”神御告诫道。
“我记住了。”
这对师姐弟一同往回走。
话多的神御似乎是为了防止宁长久心绪低落,主动搭话。
“师弟,你为什么拒绝师尊为你找的婚配啊?我听说那位赵国公主可是艳绝天下又温良贤淑,绝对的良配哦。你娶她不吃亏的,师兄师姐们都很为你惋惜呢。”
襄儿…温良贤淑?宁长久想了想,觉得毛骨悚然。
“因为我想留在道观,侍奉师尊,陪伴师姐师兄们啊。”宁长久笑道。
“哼哼,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油嘴滑舌?”神御捏了捏青年的脸。
“是真话啊。”宁长久无辜道。
两人一路走回不可观,神御将宁长久送到了观中的禁闭室。
宁长久说道:“师姐,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开始抄解心咒了。”
神御抿嘴,似乎下定了决心,凑到宁长久耳旁。
“师弟,如果你寂寞了,可以来找师姐哦。师姐给你做老婆。”
这句话让宁长久惊的心神一荡,当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神御早已不见了。
不可观的禁闭室有神奇的功效,不管多么高强的修士,在这里都与一个普通人无异。也就是说,宁长久只能以普通人的体质和精力,将解心咒抄上一千遍。
时间流转,转眼间宁长久已经在禁闭室里把解心咒抄了五百余遍了。他每日除了抄写便是凝神苦想。他可以确定那些记忆一定是真的,眼下这个世界有问题,可是他却找不出问题所在。
只要找到那个点,所有问题一定能迎刃而解。
在这一天,百无聊赖的宁长久一遍遍念着解心咒,这篇经文他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欲若不生,方得真静…
宁长久不断重复着这句经文,他的双目越来越明亮。
青年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笑容,他走出了禁闭室。
今日的叶婵宫仍旧是一身红衣,在她自己的殿堂里打坐静修,观中的弟子们素来也不敢来惊扰她,可是今天,似乎要有一位弟子成为例外了。
叶婵宫不必转身就知道来人是谁。
“你的解心咒抄完了吗?”女子的声音依旧冷漠。
宁长久自信地笑道,“没有,不过弟子已经体悟到师尊的真意了。”
“你说。”
“所谓人能清静,天地悉归。师尊希望弟子能够保持一颗清静的心,这样掌握天地的奥妙了。”
“还有呢?”
“欲若不生,方得真静。师尊难道是希望弟子能够节制欲望吗?”
“你明白了就好。”叶婵宫平静道。
“奇怪。”宁长久四处张望,在他的设想里,他道出真相后,此方世界就该坍塌了啊。
叶婵宫淡然道,“你在看什么?没有其他事了就出去吧。”
宁长久最终将目光放在一身红裙的叶婵宫身上,他开启了太阴之目,不出所料,这个世界千丝万缕的光线最终汇聚到了叶婵宫这里。
“我知道了。”宁长久露出笑容。
“你知道什么?胡言乱语,又想抄解心咒了吗?”叶婵宫皱眉时,却发现身后的青年已经到了她身边。
“嗯?!”叶婵宫浑身一僵,原来是宁长久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身子,搁着红裙揉弄她丰满挺拔的山峦。
“孽畜,你做什么?!”叶婵宫厉喝。
“师尊既然为我解惑静心,不妨好人做到底。”宁长久放肆地吻着叶婵宫玉润的脖颈。
神圣秀丽的女神浑身绷紧,她本能地想催动神力,将身旁这胆大包天的孽徒轰开,却惊骇地发现身体里的力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宁长久也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笑容更盛,“这是对我的通关奖励吗?”
“宁长久,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叶婵宫双目紧闭,冷冷道。
“啧,好耳熟的话啊。”宁长久诧异无比,这听上去倒像是那些市井庸俗小说里,正义的女侠落到邪恶的淫贼手中后会说的话。
宁长久玩心大起,他装模作样地道,“师尊,我对你倾慕已久了,你就是我心中最理想的道侣,今天你跑不掉了。”
“你还年轻,未来还有许多可能性,师尊也不是那么好。别这样,好吗?”宁长久的表白似乎让叶婵宫心软了很多,她温言软语,想让这个最心爱的徒儿悔悟。
“不试过,怎么知道师尊不是最好的呢?”青年用脸庞轻轻磨蹭女神师尊的青丝秀发,他修长骨感的手已经来到了叶婵宫衣裙的领口。
“你…”叶婵宫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然后觉得胸口一凉。
宁长久已然暴力撕开了她上身的衣服。那对丰嫩挺拔的雪兔便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里。
“师尊,让我们像梦里那样,结成道侣吧。”宁长久在叶婵宫耳旁暧昧地道,双手左右开弓,一手抓住一只清纯圣洁的晶莹雪乳,将其握在手中大肆揉搓起来,这美妙的手感配上师尊清艳无方的脸,舒爽得令人颤栗。
“孽徒,我必杀你,清理门户。”叶婵宫决然道。
这又是经典对白了。
宁长久继续扮坏人,他轻笑道,“说不定师尊与我做过夫妻之后,便美得离不开我了呢?”
面对宁长久的羞辱,叶婵宫沉默不语,她知道,现在唯有不说话才能维护自己的尊严。
宁长久推倒了叶婵宫。他接着干净利落地将叶婵宫的衣服撕的干干净净,把这古今无双的绝世美人剥成了一只赤裸的雪玉白羊。
叶婵宫无愧于月之女神的身份,在昏暗的殿堂里,她的身上仿佛披了一层飘渺的月光,莹莹的微光晃花了宁长久的眼睛。这便是真正的冰肌玉骨吧,那足以魅惑一切的身姿依旧带着冷冽的意味,宁长久觉得他面前的叶婵宫,仿佛是冰雪雕刻的女子。
哪怕是在幻境里,师尊也一样美啊,宁长久心中感慨。
“师尊别乱动哦。”宁长久的笑容在叶婵宫眼里宛如恶魔,他抬手在叶婵宫全身要害关节布下了一道道禁制。
叶婵宫心中的绝望无以复加,她当然明白,这些禁制是用来限制她的反抗能力的,同时也会控制她的身体做出宁长久想要的动作。从现在开始,她能做的恐怕只有呻吟和迎合了。
宁长久不知道这幻境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他不做前戏,直入主题,分开叶婵宫修长白润的玉腿,将早已硬挺滚烫的粗壮长龙抵在美人师父腿心那美的惊心动魄的嫣红。
“师尊宝贵的处女身,我就收下了哦。”到这个时候,宁长久还不忘调戏一句。
叶婵宫神情冰冷,“但求一死。”
青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腰肢一沉,粗长肉棒便撞开层层褶皱的美肉,直抵娇嫩花蕊。
“啊……”宁长久暴力的破处让叶婵宫惨叫一声,强烈的疼痛使她双腿绷紧,玉趾紧扣,鲜红的血液顺着滑腻雪肤流落到地板上。
与叶婵宫的痛不同,宁长久却只有一个感觉。
“酥透了。”
和肏弄女神形态的襄儿那时一样,置身神境的快感冲刷全身,幻境中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哪怕没有任何前戏,叶婵宫的玉道依然润滑,这是天生的名器。
在适应了一会儿叶婵宫极品的白虎嫩穴后,宁长久慢慢地挺腰,有力地撞击着她白璧无瑕的酥软玉阜。
被徒儿强暴了的叶婵宫始终芳唇紧闭,双目冰冷,青年的冲撞仿佛没有给她任何快感。
宁长久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笑盈盈地伸出手指,强行分开师尊双唇,双指夹住那粉嫩香舌轻轻把玩。
“师祖修道千万载,道心澄澈通明,徒儿佩服。不过,徒儿也有徒儿的高招呢。”
宁长久用另一只手盖上了叶婵宫平坦柔软的小腹,当他再抬起手时,那里已经印上了一个妖冶的粉色符印。
“这是合欢宗的奴印,师尊不妨试试。”
叶婵宫的感知无比强烈,如果说此前她还能勉强撑住宁长久的冲击的话,现在可真是一点都端不住了。那奴印将快感放大了无数倍,疯狂冲击她的神智,她感觉自己要沦陷了。而宁长久可恶的双手又在她丰润美胸处搅动风雨,手指提着她两颗蓓蕾反复揉捏。
师尊大人秀眉紧皱,甜美的呻吟已经不时飘出紧闭的红唇,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住嘴巴,却在宁长久的命令之下动弹不得。
“嗯…啊…”
宁长久那恶魔般的声音在叶婵宫耳边回荡着,“师尊,做我的道侣吧。”
“你…休想…啊!”叶婵宫艰难地拒绝,却又因为宁长久的一记狠撞而放声长吟。
身上的孽徒终于将那凶恶的物事拔了出来,叶婵宫松了一口气。可她不知道的是,宁长久是嫌弃这个姿势不够过瘾,他很快将叶婵宫翻了个身子,双手抓住她晶莹饱满的美乳,狠狠撞击着那翘挺的丰臀。
“啊…啊…你,轻点…”叶婵宫这下是全然丢掉师尊的威严了,她大声呻吟着,浑身泛起粉润的颜色,娇嫩酥软的美穴仿佛要把宁长久的肉棒绞碎。叶婵宫俏脸高高扬起,在宁长久的冲撞下发出愉悦至极的甜美长吟。
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宁长久也很快就缴械了,他用力地撞击倒在地上娇喘吁吁的叶婵宫,很快就把滚烫的雄精灌进了师尊大人清冷的娇穴。
随着宁长久的射精,他发觉这片世界终于一片片的碎开,连同怀中的美人也逐渐消失了。
宁长久慢慢睁开双眼,发现娇小玲珑的叶婵宫正在他眼前,歪着头打量着他。
“师尊总算肯放徒儿出来了吗?”宁长久微笑。
叶婵宫淡然道,“难道你还想在那里面多玩一会儿?”
“徒儿当然还是更喜欢真实的世界。”宁长久伸手将娇小的少女搂在怀里。
宁长久轻轻亲吻叶婵宫脸颊,温声道,“师尊捉弄徒儿,好过分呀。”
“我本意是想叫你清心静欲,节制一些,看起来好像是适得其反了?”叶婵宫像是在说疑问句,可那平静的话语听上去语气非常笃定。
宁长久轻笑道:“人的欲望乃是天生的,怎么节制的了呢?师尊不如陪我一同享受,这才是正道。”
叶婵宫无喜无悲,“怪不得襄儿她们总说你是合欢宗妖人,胡言乱语迷惑良家女子,果然如此。”
少年一本正经地道:“此乃正理。”
“收徒如你这般,是我师门不幸。”
“师尊在幻境里捉弄我,现在该怎么回报我呢?”宁长久笑的开心极了,他牵着叶婵宫纤纤小手,按揉自己硬起的怒龙。
叶婵宫低眉顺眼,似乎有些心虚。“你欲如何?”
“自然是完成刚才未竟之事了。”
“那请夫君怜惜。”叶婵宫抿唇,转眼之间,叶婵宫已经从娇小清美的少女变成了窈窕的月宫仙子,眉目如世人不可想象的画,身段的曲线亦是足以穷尽一切之美。青丝垂落,玉乳饱满,轻纱白裙之下的腿儿修长如玉,那丰腴的嫩臀更是翘挺紧致得吓人,如仙的背影之下隐隐藏着极大的诱惑力。
叶婵宫身上的白纱裙显然不能随她的身体一块变大,这就使得这原本合身的小裙子现在像是一件紧身又超短的情趣衣裙。裙摆难以遮挡挺翘的丰臀,胸口的布料亦被丰硕饱满的酥胸撑开条条裂口,透过裂口露出的白嫩玉肌月光莹莹,好看极了。她的肌肤明明白得晶莹,却总让人觉得泛着淡璃之色,越是清纯冰冷,便越是魅惑众生。
“不管我做什么,师尊都会满足我,对吗?”宁长久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婵宫红唇微撇,“无非就是奴印、锁链、鞭子、蜡烛、灵罗果一类的玩意儿罢了,襄儿她们会被你用这些手段唬住,不外乎修心不够,为师可不会。”
宁长久也被激起了傲气,“那我就期待师尊的表现了。”
“为师今日就叫你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叶婵宫淡然一笑,伸手将自己身上半遮半露的白纱裙尽数撕下。
“现在,师尊就是我的徒儿,改口叫我师尊,明白了吗?”宁长久硬气道。
“这是对付嫁嫁的吧?”叶婵宫不屑一顾,“师尊有何吩咐?”
“带上它。”宁长久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根锁链,那锁链还带有项圈、手铐和脚铐。只有宠物犬才会带这样的玩意。
“对雪瓷的专用宝具,是吗?”叶婵宫顺从地由着宁长久为自己的脖颈、手腕、脚腕上了铐子。
少年的手掌盖上了叶婵宫丰腴娇嫩的雪玉穴口,在那两瓣嫩软雪丘上都盖上了妖冶的奴印,让它们对称排列,相映成趣。
“这种小儿科的东西也只能欺负欺负襄儿,灵罗果与狐狸尾巴也拿上来吧,师尊大人。”叶婵宫依旧云淡风轻。
宁长久在这位月之神女的胸口蓓蕾、腰窝、娇穴、足底都贴上了灵罗果。
然后扒开叶婵宫粉润臀瓣,为她插上了尾巴。
嗡!
宁长久把灵罗果震动的速度与幅度开到了最大,同时也将奴印的威力开到了最强,可叶婵宫只是微微皱眉,她伸出玉指,点了点宁长久的额头。
“带我出去散步吧。”
于是宁长久牵着母畜一般趴在地上用四肢爬行的叶婵宫,像主人带宠物犬一样出门散步一样,牵着师尊大人出门了。
深夜的不可观格外幽静,月光清冷地照耀着冰冷的地面,也照耀着叶婵宫娇嫩的玉体。
师尊大人皎洁无瑕的身体在月下反射出莹莹的清辉,她是不染尘埃的高洁月神,地上的灰土丝毫不能贴上她完美的玉体,夜晚的寒露倒是有幸附上这艳绝世间的美人。
叶婵宫在宁长久的牵引下爬了一路,那夹着灵罗果的白虎玉道自然也流了一路的清液。
宁长久在不可观内外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只等身旁的师尊在向他开口求饶。可叶婵宫好像比他还有耐心,哪怕裸身爬行也似一头优雅高贵的白玉母鹿,甚至不时俯身去咬过路边的香花与灵果食用。
最终,宁长久带着叶婵宫回到了她的房间。
少年坐在椅子上,指示裸身的叶婵宫过来为自己口衔吹拂一番。叶婵宫无所不从,红润的美唇青涩地吞吐着少年那与他清秀面容不符的狰狞龙根。
宁长久一边享受师尊大人的口交,一边抚摸师尊大人蜷首,思索着要怎样才能驯服这个高傲漠然的月之女神。他隔空从不可观的酒窖中掏出一坛烈酒,拽着锁链将叶婵宫身子提起,使她双手高抬,被迫踮起脚尖,直挺挺地站立着。
叶婵宫看着宁长久取下她身上的道具,平静道:“师尊大人准备用鞭子了吗?”
到了现在,她还没有忘记之前说好的人设。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徒儿。”宁长久微笑。“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帮徒儿沐浴。”
宁长久用毛巾沾着美酒,仔细地擦过叶婵宫每一寸皎月美肤。叶婵宫岂止是美人呢?简直是最美丽的皓月在人间的化形呀。
所谓神女,莫过于此。
烈酒擦身的清凉让叶婵宫觉得很是舒适。可是她立刻就感到火辣的疼痛了。原来是宁长久手持长鞭在她白玉肌肤上留下了痕迹。
叶婵宫的肌肤是极白皙极娇嫩的,长鞭留下的印记立刻泛上了令人心悸的鲜红,可是没过一会儿,那红印便自行褪去了。皓白的肌肤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仿佛在向宁长久挑衅。
少年甩下鞭子,又取过一根蜡烛,将那烧的滚烫的烛油滴落在叶婵宫高耸挺拔的月神峰上。可是那烛油竟然顺着叶婵宫的肌肤滑落下去,只是在她白嫩肌肤上留下一道稍显即逝的浅浅红印。
宁长久决定放弃所有道具,以最简单的交合来征服叶婵宫。少年提起叶婵宫两条白玉美腿,狠狠地刺激了她丰腴饱满的神女玉道。
如果说赵襄儿是小白虎,那叶婵宫就是大白虎了。
少年试图用语言上的羞辱让女子破功,“师尊大人的下面这么湿这么软,一定想要很久了吧?”
“你再这般言语孟浪,为师事后定要狠狠罚你。”叶婵宫轻声斥责。
少年丝毫不惧,他抬手在叶婵宫白润玉臀上狠拍了好几下,掌心弹爽的回馈让宁长久充满了征服感。
“你若再敢打,稍后为师一定叫你好看。”叶婵宫依旧话语平淡。
宁长久却是又拍了一下,笑道:“在那之前,徒儿先让师尊好看。”
少年搂着叶婵宫纤细腰肢,疯狂地冲击她柔嫩的神女玉穴。叶婵宫也不再理会,她闭上眼眸,眉尖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微微蹙起,神情却始终淡然。宁长久最初插进去时,只觉得这小嫩穴冰凉无比,此刻插了数千下后,叶婵宫的嫩穴亦温热了起来,越来越多地分泌出花汁,只是这一切都未在她的神色中表露出来。
宁长久一边猛插叶婵宫娇嫩小穴,一边伸出手指,去扣弄师尊大人私密的后庭。叶婵宫秀眉紧缩,嘴唇却又被宁长久堵上。
叶婵宫的三座神仙洞府在今天可算是被宁长久完全打开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宁长久将叶婵宫射的盆满钵满,浑身都是他精液的痕迹。少年疲惫不堪,而叶婵宫平静依旧。
叶婵宫歪着头,注视着心爱的徒儿,“还有什么花样吗?”
宁长久垂头丧气,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可是叶婵宫却丝毫未乱。
“师尊大人厉害,徒儿拜服了。”
“那就轮到我了。”叶婵宫身躯清辉闪耀,那缠绕全身的锁链便通通脱落,而满身狼藉也凭空褪去,她又是一尘不染的月神了。
“师…师尊?”宁长久惊诧又有些害怕,“您想做什么?”
叶婵宫静静道:“刚才师尊都给你玩了那么久,你是不是也应该补偿师尊一下呢?”
“您想怎么补偿?”宁长久乖巧道。
“我听襄儿说,你曾经男扮女装,这不是很有趣吗?”叶婵宫露出微不可见的笑容。
而能看懂叶婵宫微表情的宁长久却觉得心惊胆战,他下意识地想要开溜,却发现这殿堂四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是绝对出不去的。
叶婵宫手掌轻抬,一道清光便照在了宁长久身上。
宁长久发现自己的灵魂竟然与肉体分离了,然后融入了另一具与他容貌形似的清美少女的身体。
“其实,在当年,我曾为你造了一男一女两具身体。虽然最终为你选定了男身,可这女身我一直保留着。”叶婵宫悠悠道,似乎在怀念往昔的岁月。
“为师就暂且借用一下你的身体吧,相信你也不会介意。”
宁长久发现自己的身体活动了起来,那漠然平静的表情赫然是叶婵宫。
叶婵宫附身的“宁长久”提起锁链慢慢向清美的少女走去。
“宁姑娘,请多指教了。”
第十一章 嫁雪与宁
不可观,内堂。
在梳妆台前,少女模样的叶婵宫对着镜子梳理着绸缎般秀丽顺滑的青丝长发
,她看上去心情极好,素来平静的脸庞带着极细微的笑意。
在她身旁,清丽俏美的少女正可怜兮兮地望着叶婵宫,她只裹了一件轻薄通
透的纱衣,身上还带有水珠和热气,显然是刚刚出浴。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纱衣下
若隐若现,透过轻纱可以看见她白玉般的身段遍布红痕,充满凌虐的美感。
在更远处,清秀少年抱膝安坐,他双目微合,像是睡着了。
「师尊大人,把身体还给徒儿吧。」宁长久恳求道。
这少女正是被叶婵宫将灵魂放入女体的宁长久,叶婵宫昨夜以彼之道还施彼
身,将化身少女的宁长久折腾的好几次昏迷过去。
叶婵宫瞥了宁长久一眼,淡然道:「其实你这样也蛮可爱的,要不就别变回
去了吧。」
泪眼汪汪的少女抱住了叶婵宫,「师尊大人,饶了徒儿吧。」
「真心求饶?还是想先熬过这一阵,待日后反攻倒算?」叶婵宫弹了弹少女
光洁额头。
「徒儿自然是最敬爱师尊大人的。」宁长久保证道。
「其实我本想叫襄儿她们一同来看看你这丢人模样的,既然如此,那便饶你
这回。」叶婵宫捏了捏宁长久的脸颊。
宁长久觉得意识逐渐朦胧昏暗,当他再苏醒时,他发现自己终于回到了原本
的少年身体。而那抱着师尊大人的少女之身已经她收到不知哪里去了。
「长久,过来为为师穿衣。」叶婵宫清冷的声音传来。
少年赶忙上前,拿起衣架上的外袍为师尊大人披上。
娇小的少女整理了一番衣饰,比宁长久还要矮一些的她回过身,踮起脚尖,
戳了戳宁长久额头,轻声道:「下次再敢言语孟浪,不敬师长,为师还要罚你。
」
「师尊教诲的是。」宁长久恭恭敬敬。
叶婵宫露出轻微的笑,她伸出手,「陪师尊出去看看吧。」
于是宁长久牵起叶婵宫的手,这对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道侣一起出门。师
尊大人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一头雪白小鹿,她在徒儿的搀扶下骑在鹿上,任由小鹿
行走,宁长久则握着叶婵宫的手,紧跟小鹿的步伐。
他们在云上漫步,俯瞰人间。
「真祥和啊,人间再无灾祸了。」叶婵宫注视云下的凡界,悠然道。
少年微笑道,「都是师尊大人运筹帷幄的功劳。」
「如果没有你,为师的筹划再神妙也无用的。」少女温声道,「我们来到谕
剑天宗的地界了。」
「还真是,」宁长久看了看,笑道,「师尊同我一起去见嫁嫁吗?也不妨在
人间小住几日。」
「也好。」叶婵宫颔首。她突然有些惊讶,「嗯?」
宁长久顺着叶婵宫的视线看去,却发现在谕剑天宗宗主大人的小屋里,正在
发生一些微妙的事情。
银发冰眸的黑袍少年靠在宗主闺阁的竹椅上,笑眯眯地打量着怀里白衣仙姿
的陆嫁嫁,他冰润白净的脸庞俊美得不似凡人,放肆的邪笑令不知世事的天真少
女怦然心动。
「你…别太过分…」陆嫁嫁羞红了脸。
少年更狂妄了,手掌将陆嫁嫁胸口素净白衣揉皱,红艳的唇发出清脆悦耳的
声音,「怎么?他宁长久做得,我就做不得吗?」
「呜…」少年手掌的蹂躏让陆嫁嫁的身子更软了。
「那个混蛋跑哪里去了啊,怎么还不过来看完嫁嫁师父?我可是翘首以待了
。」少年竟然学起宁长久,称呼陆嫁嫁为师父。
「哼,你就等着…长久过来惩罚你吧…啊!」陆嫁嫁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脱
口而出的娇呼打断,原来是少年的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底。
少年邪气十足,「那我就先惩罚嫁嫁师父。」
「有本事…你去找襄儿啊,就知道欺负我…」陆嫁嫁娇喘吁吁。
一提起赵襄儿,少年似乎有些恼火,「我先收服嫁嫁,再去好好教训赵襄儿
那个目中无人的小姑娘。」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在陆嫁嫁脖颈处画了一个符文,这能够让陆嫁嫁说出
符合他心意的话。
「叫夫君!」少年训斥道。
「唔,你…」陆嫁嫁捂着嘴巴,清眸中折射出剑光点点,努力不让这邪恶的
少年得逞。
见到这位剑仙美人坚贞不屈的样子,少年兴致更高了。
在天上看完这一切的宁长久与叶婵宫面面相觑。
宁长久无奈道:「雪儿真是…又欺负嫁嫁了。」
拥有太阴之目的他当然能看出来,那少年是雪瓷用幻彩羽变幻的。
「变成了少年模样吗,有趣。」叶婵宫倒是来了兴致。
「雪儿大抵又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了吧?难道她以为她变成了男子,便能占
我的便宜吗?」宁长久很是无语。
「可是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呀。」师尊大人轻笑,她对宁长久道。
「你听我说…」
……
在雪瓷手底下被软揉硬捏了好一会儿后,陆嫁嫁以早课为由,雪瓷这才暂时
放过她。陆嫁嫁红着脸,将衣衫与头发整理一番,幽怨地看了得意洋洋的少年,
推门出去了。
雪瓷慵懒地靠着躺椅,哪怕她变化成少年,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依旧是优
雅清艳,贵气非凡。人间那些所谓的陌上公子翩翩少年,在她面前简直是土鸡瓦
狗一般俗不可耐。
「赵襄儿…」雪瓷轻哼,迟早有一天,她要让那骄傲的黑裙少女乖乖跪在她
面前,低眉顺眼地叫姐姐、主人。
银发的少年慢慢合上双眼闭目养神,她仿佛已经实现了驯服赵襄儿的雄心壮
志,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此时的雪瓷却不知道,有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悄袭来。
…
今日的课业终于结束了,陆嫁嫁宣布下课,剑宗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地离开,
留下了忧愁的剑仙师父。
雪瓷必然在等她,回去之后,肯定要继续折腾她的。而陆嫁嫁一时之间也想
不出什么好办法,宁长久不知道去哪里了,襄儿所在的赵国又路途遥远,至于不
可观,为这点小事去寻师尊大人未免太不像话。她在课上已经在尝试冲击雪瓷强
加给她的禁制了,可是却毫无作用。
「哎…」陆嫁嫁轻叹一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陆嫁嫁一出门,却发现身穿剑宗弟子制服的娇小少女正坐在台阶上等她。
那正是赵襄儿。
「陆姐姐,终于等到你了。」赵襄儿凑到陆嫁嫁身边。
「襄儿,你怎么来了?」陆嫁嫁又惊又喜。
少女眯起眼眸,轻声道:「我想念姐姐了啊。」
陆嫁嫁笑道:「今日怎么这般乖巧,一口一个姐姐?」
「看姐姐说的,我向来尊重陆姐姐。」赵襄儿一本正经。
「你是来寻宁长久的吧,」陆嫁嫁摇头道,「他也不在我这里,却不知是跑
哪里去玩了。」
「哼,那就不管他了,今夜我与姐姐睡。」赵襄儿娇声道。
「嗯…说起来,襄儿,你懂禁制吗?」陆嫁嫁想到雪瓷的事情,她认真道。
赵襄儿有些疑惑,「略懂一些,怎么了?」
「是这样…」陆嫁嫁正想将雪瓷的事情告诉赵襄儿,却觉得娇躯过电一般,
她瞬间打了个激灵,口中的话语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陆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少女迷惑道。
「没…没事,」陆嫁嫁没想到雪瓷的禁制如此厉害。
「把她带到我这里来。」
雪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嫁嫁抿抿嘴,目光闪烁。她很想叫襄儿快跑,可
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陆姐姐?」赵襄儿用手在陆嫁嫁眼前晃了晃。
最终,陆嫁嫁没能战胜雪瓷,她檀口轻起。
「襄儿,随我来吧。」
赵襄儿不觉有它,跟着陆嫁嫁向她的宗主寝屋走去。
到了小屋门口,陆嫁嫁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她对襄儿说道,「我屋子有些乱
,要不你今日就在剑宗的客房歇息一晚吧。」
「不妨事啊,我们可是姐妹,」赵襄儿笑道,「况且,陆姐姐这样标致的人
,居然不会打扫房屋吗?」
唉…陆嫁嫁暗暗叹息,心想襄儿恐怕也逃不过了。
「那你进来吧。」
这时,雪瓷的命令又到了,她机械般地推门,赵襄儿便进去了。
娇小的少女进屋环顾,发现这屋里与陆嫁嫁的人一样,整整齐齐,干净明亮
。她更疑惑了,「陆姐姐,这里不乱啊。」
「襄儿殿下,我可是久等了。」陆嫁嫁的竹床上,突然出现了一名黑袍的俊
美少年,他打量着少女姣好的身段,微笑道。
「你是谁?」赵襄儿浑身绷紧,双手火光骤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这少年
银发冰眸的模样让她感到熟悉又陌生,她似乎见过他,又想不起来了。
「呵,」观察到少女动作的雪瓷轻笑一声,她只是抬手示意。
被她操控身体的陆嫁嫁便闪身到赵襄儿身后,趁少女不注意,在她身上打下
了同款的禁制。
「陆姐姐,你?!」赵襄儿大惊失色,娇躯软软地倒在地上,双手的火光烟
消云散。
「对不起…」陆嫁嫁低声道。赵襄儿终于看出来陆嫁嫁身上的端倪了。她懊
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发觉。
「小襄儿呀,现在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少年用灵气锁链将赵襄儿以「
大」字形绑在空中,纤细漂亮的手掌捏着赵襄儿的下巴,他似乎是在想该怎么玩
弄襄儿。
赵襄儿这时反而眨眨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这位哥哥,我们认识吗?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哼,少装纯了,你,陆嫁嫁,还有那个宁长久,一个都跑不掉。」雪瓷披
着少年的外皮,冷冷道。
此时陆嫁嫁虽然碍于禁制动弹不得,也不能把真实情况告诉赵襄儿,但在心
里觉得好笑。
雪瓷姐姐用得着这么吓唬人吗?不过,她变身男儿的样子确实是好看极了。
陆嫁嫁扪心自问,从没见过这样俊俏的少年,银色的短发仿佛星河般闪着光
,冰蓝的眼眸像是世上最好的宝石,肌肤莹润,唇红齿白。这样的少年简直比女
子还要好看,完全担得起「清艳」二字,古书里所说的迷惑帝王、祸国殃民的男
宠,也莫过如此了吧。
只是,雪瓷姐姐的发色和眸色不是很明显出卖她了吗?为什么向来机智的襄
儿还没有看出来呢?陆嫁嫁很疑惑。
被绑起来的少女感到非常无辜,「冤有头债有主呀,如果是宁长久招惹的你
,那你应该去找他嘛。」
雪瓷装模作样地冷笑:「我先收拾了他身边的狐狸精。」
平日里冰雪聪明、智计绝伦的赵襄儿此时却像个小女孩一般惊惧不已,她求
饶道:「哥哥放过我吧,其实我跟宁长久一点关系都没有。」
少年外表下的雪瓷非常得意,赵襄儿平日里装的高傲不羁,没想到内里居然
是这么个胆小鬼。她伸出手,隔着衣服按揉少女绵软坚挺的酥胸,笑道:「那本
公子现在要你陪睡,你愿不愿意?」
「这个…」赵襄儿很为难,「如果你放过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陆嫁嫁却越看越感到奇怪,襄儿绝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面前的赵襄儿
却又的的确确是真的。
雪瓷张狂极了,她终于胜过赵襄儿一回,胜利的欢喜压过了她的理智,她并
未思考这一切是不是太怪异了。
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来人正是雪瓷心心念念的宁长久。
「襄儿?嫁嫁?」宁长久看上去被屋子里的景象弄的惊诧极了,他质问那个
陌生的少年,「你是谁?」
「我?我是雪君!」雪瓷道,「宁公子,你的两位美人现在都已经归我了。
」
「放开她们。」宁长久正气凛然。
「呵,宁公子自身难保,还想着英雄救美吗?」雪瓷嘲讽道。
正欲与雪瓷交战的宁长久也被雪瓷用锁链捆了起来,他非常惊愕。
「宁公子技不如人,你的两位娇妻我就收下了。」「雪君」微笑道。
陆嫁嫁又感到不对劲,宁长久拥有太阴之目,按说不可能看不穿雪瓷的伪装
才是。
这时「雪君」已经走到陆嫁嫁身边,她在陆嫁嫁清丽玉容上吻了吻,双手蹂
躏剑仙高耸玉峰,邪恶地道:「宁公子,你就看着我和你的剑仙师父共赴巫山吧
。」
陆嫁嫁在雪瓷禁制的作用下非常配合地泪眼婆娑,「夫君…」
宁长久的神情非常愤怒,「放开嫁嫁!」
「我偏不。」「雪君」解下了陆嫁嫁的外袍,搂着陆嫁嫁就上了竹床。
「宁公子,今日只是开始,你的红颜娇妻们一个都跑不掉。」「雪君」傲慢
地道,「什么洛神、幽冥,什么剑阁姐妹,都是我的。」
「哦?」宁长久的表情却平静下来,「那师尊呢?」
「师尊…」「雪君」心里想到那高洁的月神,一时口出狂言,「当然也跑不
掉!」
「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玩弄你的剑仙师父。」
「雪瓷真是好大的宏愿呀。」
「雪君」伸手去解陆嫁嫁衣服时,却听到了清冷淡漠的声音。她愣了愣,扭
头却发现「宁长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娇小的叶婵宫。她已经挣脱了锁
链,平稳地站在地上,淡然平静的眼眸凝视着她。
陆嫁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什么雪瓷,我听不懂。」心知坏事的雪瓷正准备开溜,却感到一股强大的
压力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婵宫淡淡道:「雪君公子既然来了,何必要走呢?把戏演全套就是了。」
「雪儿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旁边被困的「赵襄儿」也轻松解下链条,
他已经变回了宁长久的模样。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雪瓷又惊又恼。
宁长久微笑道:「怎么能这么说?不是雪儿先伪装成男子欺负嫁嫁、占我便
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陆嫁嫁身边,为她解开了禁制。终于得救了的陆嫁嫁
连忙披上外袍。
「你们…」哑口无言的雪瓷只恨自己学艺不精,又要被宁长久这厮欺侮了。
「雪瓷这番变化倒也精致,别浪费了。」叶婵宫对宁长久道,「到你动用家
法的时候了。」
「是。」宁长久恭敬道。他走到雪瓷身边,端详着那张「雪君」的脸颊,不
禁笑道,「雪儿的男儿身也很好看啊。」
心知在劫难逃的雪瓷索性心一横,「随你处置就是。」
少年轻笑,他抱起雪瓷的身体,伸手将她身上衣袍撕的干干净净,随后将她
按在床上。宁长久打量着雪瓷下身光洁裂缝,有些失望。
「幻彩羽不能变化这男女的特征啊。」
被人打量私处的雪瓷羞恼极了,「看什么看?」
「我这便惩戒雪儿。」宁长久笑道。「我每打一下,雪儿便数一下,还要附
上一句雪儿知错了,一共五十下,明白吗?」
「宁长久,你莫要欺人太甚。」雪瓷怒道。
「哦…那便请师尊做主。」少年对师尊大人说道。
拉着陆嫁嫁静坐旁观的叶婵宫则说,「一百下吧,好叫雪瓷知晓利害。」
然后她转头在陆嫁嫁耳边悄声说了些什么,陆嫁嫁点点头,飞一般地逃出去
了。
雪瓷懊恼极了。
宁长久也不再多说,他将这美貌非凡的白毛少年按在膝上,抬手便是一记狠
扇。
啪!
「啧,虽然大小变化了,手感倒没有不同嘛。」宁长久感受着掌心的反馈,
点评道。
使用了幻彩羽的雪瓷将骄人的胸脯与臀部都隐去了尺寸,故而宁长久有所感
慨。
「一下,雪儿…知错了。」雪瓷抿嘴,审时度势之下决定暂且忍让。
「好,那夫君就继续了。」
啪!
「二,雪儿知错了……」
啪!
「三……雪儿错了……嗯哼……」
啪!
「四……别打了……哼嗯……别碰那……雪儿,雪儿错了……」
啪啪啪的声音在屋内响个不停,那娇小的嫩臀,在宁长久的抽打下晃着粉艳
的臀浪,他甚至抽出了她的腰带,拧了拧再抽上去,打得少年伸长脖颈娇啼不止
,小腿踢了许多下,那下体玉阜更是抽个不停,仿佛有水要将冲出,抽打倒是算
不上疼痛,但这耻辱的姿势和那一声声呻吟似的道歉,还是一点点将神官大人的
羞耻心击溃了。
「嗯哼……雪儿知错了,夫君饶了雪儿吧……别打了……」「啊……四十七
,雪儿知错了……」
「啊…五十…雪儿知错了……」
……
当那一百下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时候,雪瓷的头无力地垂下,她的双腿也
摆累了,只是轻哼道:「一百…雪儿知错了。」
宁长久揉着雪瓷红彤彤的臀瓣,问道:「真的知错了?」
「嗯…」雪瓷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啪,啪。」叶婵宫拍了拍手,似乎是在鼓掌,「很好。」
雪瓷抬眸看了师尊大人一眼,弱气道:「雪儿知错了,师尊大人饶了雪儿吧
。」
叶婵宫温言道:「既是如此,你们可以继续了。」
「嗯?继续…继续什么?」雪瓷迷惘。
而宁长久则把雪瓷摆成了跪趴姿势,让她像母畜一样高高翘起娇臀。
「既然雪儿装成了男人,那便享受一下男宠的待遇吧。」
雪瓷心中一惊,可宁长久却已经挺着粗长肉龙抵上了她后庭花径。她还未来
得及出声,身后少年已经举枪狠刺,整条长龙都没入了女神官的后路之中。
后庭被突袭的女神官骤然浑身紧绷,下意识地夹紧玉臀,急声道:「别,别
,那里…那里不行…」
宁长久按着雪瓷秀背,笑道:「夫君也不是第一次用雪儿的后面了,怎么今
日这么害羞呀?」
刚刚屁股被狠扇了一百下,又在叶婵宫面前被侵犯后庭,这让雪瓷羞极了,
那后庭谷道中火热长棍带来的感觉从未如此强烈,她夹紧了庭眼,使得宁长久也
眯起眼睛,呻吟出声。
显然宁长久并未打算停留,他一边按着女神官的背,让她无力抗拒,一边开
始大举让胯下长龙一次又一次的进出雪瓷谷道。
「啊…啊!别…嗯啊!」雪瓷红艳的唇吐出一个个毫无意义又美妙动听的音
符,宁长久入侵带来的疼痛很快化为绝妙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扭腰摆臀,迎合身
后的少年。
这房间里此刻倒发生了一幕极怪异又极香艳的景象。宁长久按着清艳的银发
少年,激烈侵犯少年的后庭,少年声若天籁,白玉般的肌肤泛起粉色。
操弄少年模样的雪瓷让宁长久觉得很是刺激,冲刺几百下之后欲火越发高涨
,于是他使出全身的力气,一下下地顶着雪瓷稚嫩后庭,每一次都要将肉棒齐根
没入那精巧花眼,操得雪瓷浪吟不止。随着宁长久一声低吼,他深深地顶入女神
官后庭最深之处,将雄精灌满了她粉润谷道。
激射后的宁长久压在雪瓷纤细背上,雪瓷娇喘不止,她再也无力维持清艳少
年的模样,变回了高挑女子的本来相貌。
宁长久伸手握住雪瓷一只被压扁成云团的丰挺酥胸揉玩。调侃道:「雪儿还
是女儿家的样子好看。」
「嗯…嗯哼…」雪瓷闭着眼,无力地承受着少年的把玩。
这时候,陆嫁嫁回来了。
「师尊…」陆嫁嫁刚一进门,就被屋子里壮观的景象给惊住了,宁长久与雪
瓷也侧目看向她。
叶婵宫起身牵过陆嫁嫁,温声道:「你也加入他们。」
「啊?」陆嫁嫁一愣。
师尊大人对宁长久和他的神官与剑仙解释道:「世界还没有完全从过去的灾
难中恢复,这离不开太阳的光辉。你们三人是太阳的主神与副官,也许你们的交
合可以让世界恢复的更快一些。」
「可是…」陆嫁嫁清丽绝伦的脸庞已经满是红晕,与姐妹同床这种事她不是
没有想过,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要被师尊大人旁观,这让本就极
含蓄知羞的她如何能放下脸面呢?
「嫁嫁,既然师尊这么说了,嫁嫁还犹豫什么呢?」明白陆嫁嫁个性的宁长
久决定亲自劝说这位剑仙师父。
「嗯…」陆嫁嫁慢吞吞地靠近宁长久,而少年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陆嫁嫁拥入
怀中,爱干净的陆嫁嫁嫌弃地推开满身狼藉的宁长久,她下定决心,扯开了腰间
玉带,自己解下了雪白的剑裳。
在宁长久、雪瓷与叶婵宫的围观下宽衣解带,陆嫁嫁很快就后悔了。仙颜满
是红晕,美眸含情脉脉,那娇羞妩媚的样子不仅让宁长久心动,连雪瓷也芳心轻
颤。
「还…还要脱吗?」陆嫁嫁身上还剩下了小衣与白袜,可是她已经不能忍受
这样羞人的行为了。
「我来帮嫁嫁师父。」宁长久将陆嫁嫁按到了床上。他决定改天找个机会让
陆嫁嫁单独表演给他看。
宁长久就很干脆了,他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陆嫁嫁仅剩的蔽体内衣,将那对
宁家大院最高耸最壮丽的圣女峰释放出来。
清傲的女剑仙全身都因为强烈的害羞而变得粉润,她洁白双臂下意识地在胸
前交错,护住那瑰丽的风光,可却不知这样将酥胸挤压的波涛汹涌,更加惹眼。
「你为什么不去脱嫁嫁的袜子呢?」叶婵宫歪着头,问道。
宁长久不知道该怎么跟叶婵宫解释这个问题。
「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师尊是天神,自然不能理解他们人间的情趣了。」
雪瓷调笑道。女神官靠着墙,双手抱胸,雪白嫩乳在手臂压力下四处溢开,她下
身犹自缓缓流着宁长久灌输的精华。
「哦…」叶婵宫露出一个「学到了」的微表情。
被雪瓷与叶婵宫这样点评,陆嫁嫁浑身都绷紧了。正如雪瓷所说,她软玉美
足裹着白绸软袜,十趾因为紧张而扣着,足弓与足底弯出好看的月弧。
在陆嫁嫁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上,这双白袜是唯一的遮蔽与点缀,却使得清
圣端庄的女剑仙显得色气极了。
「唔…」少年俯身封住了陆嫁嫁软嫩的红唇,灵巧娴熟地挑逗剑仙师父的银
牙与粉舌。在这情人的热吻中,陆嫁嫁逐渐放下了心防。绷紧的娇躯慢慢软化。
「嗯,哈啊,」陆嫁嫁被吻的轻喘,她小声道,「夫君,我准备好了。」
宁长久也不客气,牵起陆嫁嫁两只柔荑素手,然后便挺枪刺进了那乌云细月
之中。他将全身压在仙子修长裸身之上,低头在她嫩白耳边轻语,「让我看看,
嫁嫁磨剑的本事,有什么长进。」
磨剑……这是他们专属的情话蜜语。
美人修长雪嫩的美腿轻轻缠住少年的腰,下身的「磨剑石」渐渐夹紧了那粗
长火热的「肉剑」,少年的双手也抱上剑仙师父浑圆饱满、绵软弹手的白玉臀瓣
,坚实有力地开始了「磨剑」的行动。
「嗯,啊…啊…」陆嫁嫁仿佛是一池春水般绽放出无限的风情,清雅柔媚的
呻吟甜的腻人,好似天籁之音;雪瓷与叶婵宫的目光在此刻都不重要了,她的眼
里只有面前这个一生挚爱的少年。
仙子粉润的唇开合间香息撩人,宁长久腾出一只手,用手指探进剑仙师父的
芳唇。陆嫁嫁的唇下意识地闭紧,轻轻吮吸起少年的手指,而宁长久则用手指去
抚弄她丁香小舌,不时在陆嫁嫁口中搅弄一番。
少年对仙子的操弄仍旧在继续。叶婵宫清眸中微光闪烁,不知心绪。可是雪
瓷却坐不住了,她望着那不断进出陆嫁嫁娇花嫩蕊的长龙,一时之间竟有些艳羡
,手指在身下粉白裂缝口徘徊不定,也不知怎么做才好。
随着陆嫁嫁一声悠长的莺啼凤鸣,宁长久的身子也放松下来。他慢慢抽出半
软的巨根,陆嫁嫁被填满阳精的雪门玉户也随着合拢。剑仙美人雪面映霞,双眼
微合,纤腰颤抖不已,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绝顶高潮中。
宁长久已经注意到了雪瓷的样子,他忍俊不禁,于是挺着肉棒走到雪瓷面前
,笑道:「雪儿想要它吗?」
「嗯…」雪瓷媚眼迷离,极尽妩媚与诱惑。
「那就先为夫君吹拂一番。」少年命令道。
没有任何犹豫,雪瓷张开红唇,含住了少年粗长的肉棒,清艳不可方物的脸
庞深深埋进少年的胯下。唇抿,舌扫,齿碰,雪瓷的口技已经被宁长久调教的娴
熟精湛。毕竟,她可是天上的女神官,学什么都是极快极好的。
「啊…」宁长久身体颤抖,那在陆嫁嫁体内刚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在雪瓷唇舌
的榨取又难以自持地喷洒热流。
女神官昂着头,红唇张开,口腔中已经灌满了精浆,粉舌轻轻搅拌游动,仿
佛游鱼一般。
「咕噜…」雪瓷如痴如醉地将满口的雄精都吞了下去。
「雪儿越来越会了。」宁长久夸赞道。
雪瓷如猫儿一般四肢着地,背对着宁长久,扭着纤腰,翘着满月般的臀,回
首媚声道:「主人……」
那意思不言自明。
宁长久兴奋极了,奖励般抬手在那圆翘的美臀上扇了一巴掌,弹性十足的曼
妙手感让少年快意无比。
「再翘高些。」
抚摸着臀上被拍打的地方,雪瓷宜羞宜喜,十分听话地高高抬着屁股,俏脸
贴着枕头,双手扒开两瓣蜜臀,将那中心的粉嫩洁白完完全全暴露给心爱的少年
于是,宁长久双手扶上了雪瓷盈盈的楚腰,提枪就刺,狠狠撞进了女神官娇
嫩极媚的白虎玉道。
这尽管只是雪瓷今晚的第二场战斗,可她高声浪语、扭腰摆臀的样子却是媚
极了。或许是第一场中被侵犯后路,导致身体里积压的情欲并没有完全释放出来
,宁长久感到雪瓷的嫩穴格外地紧、软、嫩和润,如同一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不放
少年的双手攀上雪瓷洁白远山,在狠狠地抓揉扭拧中使她吃痛地收紧花径,
然后再由自己用粗长怒龙将其狠狠撞开,直抵娇嫩的花蕊。
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嗯啊……啊……哼……不要……」
「嗯哼……轻些……」
「不……啊啊……不要……」
宁长久忽然停下了动作,「不要么?」
雪瓷一怔,她想说要,又羞于启齿,只好红唇轻颤,反问道:「我……你还
要过问我的主意?」
宁长久笑了笑,再度狠插猛挺起来,水声与交欢的撞响声里,雪瓷好不容易
凝出的一些理智再度化作了水一样的清媚。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清冷的身躯是
那样的滚烫,她的身子被操得摇颤,嫩乳晃动,乳蒂时而被捉住揉搓,更激起快
感连连。
「主人夫君,夫君主人……主人夫君……啊啊……」雪瓷意乱情迷地呻吟着
雪瓷双手撑着床榻,承受着身后少年的冲撞,两人将床榻弄的吱吱作响。不
知不觉间,雪瓷竟在宁长久顶撞下爬到了陆嫁嫁脚边。这位谕剑天宗的宗主大人
、太阳神国的剑主真神、誉满天下的清圣剑仙,此刻也渐渐恢复过来,她躺在床
上,害羞又好奇地打量着被宁长久狠插的雪瓷姐姐。
陆嫁嫁的目光让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女神官心中一荡,她看着眼前仙子的白袜
香足,鬼使神差地张口,隔着绸袜含住了她的足趾。
「嗯…啊…」双足是陆嫁嫁的敏感点,她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来。可她因为前
番与宁长久的激战,本就浑身酥软,这下足趾又被雪瓷含弄,更提不起力气了。
雪瓷伸出一只手握住陆嫁嫁另一只小脚揉弄,清冷端庄的女剑仙娇羞不堪,
只得无力地呻吟着。
于雪瓷而言,这感觉奇妙极了,丝绸织成的白袜的口感极好,陆嫁嫁天生丽
质的幽香亦沁人心脾,她忍不住轻轻吮吸舔咬起来,却惹得陆嫁嫁更害羞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感觉吗?怪不得宁长久那厮…雪瓷迷迷糊糊地想道。有时
候宁长久也会亲吻把玩她的脚,她始终不解,今日才得以一窥奥妙了。
宁长久自然不可能知道雪瓷在想什么,可是这眼前雪瓷亲吻陆嫁嫁双脚的画
面却让他感到很刺激,他用力撞击着雪瓷翘挺的雪臀,将雪白的美臀肌肤撞的一
片通红。然后俯身凑到雪瓷耳边,一手扶着女神官的瓷肌仙颜,与她做着激烈的
热吻。
「呜呜…」
当雪瓷又一次被送上高潮时,宁长久也再难锁住精关,他毫不客气地将自己
的精华注入了女神官清冷神圣的仙躯。
被内射中出的女神官酥软无力地倒在床上,她素手抚摸着被灌的微微鼓起的
小腹,迷醉地回忆着那无上的极乐。
「主人夫君…」雪瓷轻声细语,逐渐沉睡。
宁长久不再去管睡着了的雪瓷,现在,这张床上还有另一个绝色仙子在等他
的临幸。
「你把雪瓷姐姐…弄昏过去了。」陆嫁嫁小声道。
「那嫁嫁师父想不想和雪儿一样呢?」少年微笑道。
「什么师父?我还算你师父?」仙子羞恼道。
宁长久轻笑,「那就嫁嫁徒儿,徒儿要与为师双修吗?」
「……」陆嫁嫁索性鸵鸟般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剑仙师父可爱的反应在宁长久的意料之中,他捉起陆嫁嫁套着白袜的纤长雪
足,仔细吻舔起来。
「嗯…」敏感处袭的陆嫁嫁娇躯一颤,她忍不住轻哼一声,然后素手捂住红
唇,坚决不向宁长久屈服。
而宁长久也起了玩心,他一把抱起了陆嫁嫁,在剑仙师父的惊呼中将她按在
了桌子上。叶婵宫非常配合地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床上,素手托着脸颊,专心致
志地欣赏少年的春宫戏。
陆嫁嫁坐在桌子上,宁长久站在她面前。
少年捏了捏陆嫁嫁清丽俏脸,笑道:「嫁嫁还是这般可爱。」
「你还是这般作弄人。」陆嫁嫁轻声道。
「那夫君今晚就好好作弄嫁嫁。」宁长久凭空取出一个酒壶,里面盛满了清
冽的美酒。
「嫁嫁知道我要干什么吗?」少年拎着酒壶在仙子眼前晃悠。
陆嫁嫁摇摇头。
宁长久将清凉的酒倾洒在陆嫁嫁曼妙裸身之上,重点关照了她挺拔高耸的雪
山玉峰。
那酒仿佛有灵性一样,顺着陆嫁嫁胸口、乳壑、小腹的肌肤自发形成一道小
溪,流淌不息。
「你…」正当陆嫁嫁疑惑间,宁长久托着一枚饱满乳团,将那粉嫩的乳尖塞
进了剑仙师父红润的小口。
陆嫁嫁愣愣地看着宁长久。
少年也吻上了她的唇。
这就成了两人一同吮吸陆嫁嫁红润娇嫩的蓓蕾了,流淌的清酒也顺着肌肤涌
入两人口中,清凉甜美的酒以陆嫁嫁的乳尖为分界点变成了两股。
待酒水流尽以后,宁长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你干什么啊!」陆嫁嫁的脸红透了,又羞又恼地斥责道。
宁长久微笑道:「嫁嫁不喜欢吗?」
「你这登徒子,孽徒,色鬼夫君…」陆嫁嫁气恼极了。
「那我不作弄嫁嫁了。」宁长久挽开剑仙师父的双腿,挺枪冲刺。
「啊…」
清丽的女剑仙仿佛一只中箭的白天鹅,高高昂起玉首,悠声长吟。少年将脸
庞深深地埋进仙子高耸入云的天山雪峰,被顶撞的陆嫁嫁双手下意识地搂着宁长
久的头,仿佛是要将这孽徒闷死在怀里一样。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刻不停。
陆嫁嫁一边挨着操,一边被揉弄着各种私密的部位,后庭、胸脯、小腹、红
唇……同时,她还被摆弄成不同的模样,以各种淫荡的姿势被狠狠送上高潮之巅
,泻的水儿直流,呻吟婉转。
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陆仙子就这样瘫软地躺在桌子上,清冷的面容上媚眼如
丝,湿润的红唇半张,香舌露出小尖,嫩乳更满是抓痕,双腿间的黏闭红肿处,
浊液流个不停。
「师父还想要么?」宁长久同样气喘吁吁,他目光火热地看着绝世佳人的脸
,将这副媚态百出的身子拥入怀中。
「不……不要了……」陆嫁嫁的话语透着柔弱。
「师父被弄得舒服么?」宁长久又问。
「……」陆嫁嫁闭上眼,不情不愿道:「舒服……」
陆嫁嫁已经很累了,她心想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像雪儿那样丢脸地晕过去,
可是她却拿宁长久毫无办法。
宁长久还想说些什么,叶婵宫却制止了他。
「让嫁嫁休息吧,她很累了。」叶婵宫温言道。
宁长久诧异了一下,然后道:「听师尊的。」
终于得救了的陆嫁嫁喜出望外,她柔声道:「多谢师尊体恤。」然后披上一
件白色的单衣。
「为师今日也看够了,我要回不可观了。」叶婵宫起身,她抬手阻止了欲言
又止的宁长久,「不用你送,我与襄儿一同回去。」
「襄儿?」宁长久惊讶。
叶婵宫解释道:「是我刚才让嫁嫁找来的。」
陆嫁嫁点点头,示意是这样。
这时,门被推开,清幽冷艳的黑裙少女走了进来,那正是赵襄儿。
「襄儿刚才在门外听了那么久,要不要也与夫君比试一场?」叶婵宫打趣道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轻哼道:「下次吧,我怕某人输的太难看。」
「襄儿怎么偷听呀?」陆嫁嫁羞道,这样说,她刚才放浪的样子,岂不都被
赵襄儿看去了?
宁长久也深以为然。
黑裙的少女凑到宁长久眼前,她不管宁长久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黏液,张开
双臂抱了抱他,在少年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宁长久点头称是。
赵襄儿露出温柔的笑容,吻了吻少年的唇。
「我们走吧。」
叶婵宫牵着赵襄儿的手,又骑上了她那头小鹿,赵襄儿则乘上了炫丽的火凤
这对前世的情敌、今生的姐妹便一同离开了。
「襄儿刚才与你说什么?」陆嫁嫁好奇道。
宁长久笑道:「叫我改天去赵国找她。」
「还有就是…」宁长久说着,走到床边,在雪瓷娇俏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别装了,襄儿已经看穿你了。」
陆嫁嫁疑惑不解。
「嗯…怎么了?」雪瓷却一副刚刚睡醒的迷糊模样。
宁长久忍俊不禁,「师尊与襄儿都离开了,雪儿还装什么?」
雪瓷这才换回了她平日清傲的神色,哼哼唧唧道:「本神官不过是不与小丫
头一般见识罢了。」
「原来雪瓷姐姐是装睡啊。」陆嫁嫁恍然大悟。
「你懂什么,赵襄儿那丫头性格凶恶顽劣,本神官迟早要教她服服帖帖的。
」雪瓷反驳道,然后又开始抱怨,「师尊也真是的,陪你这登徒子一块欺负我。
」
「襄儿真是雪瓷姐姐的天敌。」陆嫁嫁轻笑道。
「哼,那是本神官心善。」
「是是是,雪儿心善,于是整日被襄儿欺负,见了襄儿都要装睡。」宁长久
无情地戳穿了女神官。
雪瓷大怒,「宁长久,我还未与你算账呢。你假装赵襄儿欺骗我,又打我屁
股,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宁长久宠溺地安抚炸毛的白毛神官,说:「那主人夫君不是已经让雪儿享受
极乐了吗?还是说,雪儿又想要了呢?」
「呃…嗯…」雪瓷的气势顿时被击破,她支支吾吾地道:「总之,下次不许
这样了。」
「那雪瓷姐姐变装成男子,欺负我又该怎么算呢?」陆嫁嫁端起威严的气势
「唔…是姐姐不好,姐姐给你道歉就是。」雪瓷轻声道。
「既然现在皆大欢喜了,那么我们做些别的事情吧。」宁长久微笑道。
「今夜不是还很长吗?」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3_06_10 12:38:50编辑
【我将埋葬众神】(8)
作者:Andropov
2023年5月3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9,066 字
第八章:月下幼禾
林守溪牵着慕陌月,终于回到了神山。
白衣似雪的仙子于院中亭亭玉立,正是早起晨练的楚映婵。
「婵儿。」少年张开双臂,将俏立的仙子拥入怀中。
「有师尊与陌月妹妹作陪,夫君还想得起婵儿吗?」被突然袭击的楚映婵靠
着林守溪,幽幽道。
林守溪陪笑道:「其实夫君也很想婵儿的。婵儿怎么不来陪夫君啊?」
「自然是师尊先到一步,楚楚怎么好与师尊争抢呀?难道你还想大被同眠吗
?」仙子言下之意颇有幽怨。
林守溪自知理亏,拥着楚映婵温声道:「下次就同楚楚幽会。」
「婵儿等夫君。」楚映婵依偎着少年软语道。
「姐夫和楚楚姐姐,能不能注意点,这里还有一个人呢。」旁观的慕陌月道
楚映婵微笑道:「怎么,小陌月要为姐姐抱不平吗?」
「没,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慕陌月摊手,「姐姐她人呢?」
「师靖与小禾还没起,她们两个最近正郎情妾意呢。」
「呵,我去叫醒她们。」慕陌月神色怪异,大步向前,推开了慕师靖与小禾
的房门。
林守溪拥着楚映婵在一旁石凳坐下。
「师尊怎么没同你们在一块?」
「小语说神山有什么大会,她得出席。」少年轻嗅怀里的温香,觉得人都要
酥倒了。
…
慕陌月推开房门,却发现这对美少女正相拥入眠,两人俏脸挂着满足与甜蜜
的笑容。一时之间竟有一种被偷家的恼火。
少女将慕师靖与小禾视作自己的禁脔,可她只是离开几天,她们两个居然就
抛下自己搞到一起去了?
「给我起来!」恼怒的少女一把掀开被子,使两女的胴体暴露出来。
见玉体横陈的两女丝毫没有反应,慕陌月更加气恼,将她们翻过身子,露出
圆翘的娇臀,然后扬起巴掌挥打上去,噼里啪啦地掌掴了数十下后,小禾才终于
动了动。
睡眼惺忪的白毛少女迷蒙了一会,当她看清眼前恼火的少女时愣了愣。
「陌月,你回来了啊。」
「我若不回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准备私奔了?」慕陌月冷冷道。
私奔?这说的什么话?
小禾先是一愣,冰雪聪明的她想起慕陌月对慕师靖那奇怪的迷恋,灵眸一转
便明白过来。于是她端起一副自信傲慢的笑容。
「是呀是呀,我与慕姐姐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呢。你不知道吧?你的姐姐已
经从了我了。以后我也是你的姐夫,你可以管林守溪叫守溪姐夫,管我叫小禾姐
夫。」小禾一手抚摸慕师靖可爱的睡颜,嘲讽地笑道。
慕陌月冷笑不止,「哼,你胡言乱语,姐姐自然最爱我了。什么姐夫,以为
我会被骗吗?」
「是嘛?那你生什么气呀?小陌月是不是太不自信了?」小禾更傲气了,她
挺直了腰杆,小巧的嫩乳微不可见地晃了晃。
「我,我…」慕陌月哑口无言。
小禾继续趁热打铁,「我告诉你哦,撮合我跟慕姐姐的,就是你的神欲极欢
散,那真是好东西呀。多亏了它,我与慕姐姐才能一起共赴极乐。你知道吗?慕
姐姐可是舔了我的小白虎了,你没享受过慕姐姐的舌头吧?要我跟你分享一下什
么感觉吗?」
急火攻心的慕陌月语无伦次,「你…你…我…我…」
「慕姐姐的舌头可粉可嫩了,而且特别害羞特别好玩,她舔女孩子就像小动
物喝水一样,小舌头一下下地滑动…」
「我…我…够了!」慕陌月捂着头,神色挣扎。
神明的强大精神力让她对小禾的描述如同身临其境,她仿佛看到了一脸娇羞
的慕师靖埋头在小禾粉胯间,献上连她都没有享受过的私密侍奉,而小禾则一手
抚摸慕师靖青丝秀发,一边对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对慕陌月来说本来是令她愤怒和耻辱的事情,可是不止为何,她竟然逐渐
有了一种微妙的快感。
「我…不能…啊啊啊!」慕陌月痛苦不堪,发出尖利的长啸。
「陌月,你,你怎么了?」小禾愣愣地看着恐怖的慕陌月,不知所措。
「发生什么事了?!」林守溪与楚映婵也从门外走来。
「唔…嗯?怎么了呀?」熟睡的慕师靖被少女的长啸惊醒了,晕晕乎乎的她
发现了眼前的慕陌月,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此刻状若疯魔。
慕师靖浑身一颤,连忙起身抱住了慕陌月。
姐姐的声音、味道和拥抱让狂躁的少女终于逐渐平静下来,她反手紧紧抱住
了慕师靖,俏脸埋进慕师靖饱满的胸口,气若游丝,呢喃细语。
「姐姐……」
……
「陌月她,没事吧?」小禾担忧地看着慕师靖怀中沉眠的少女。
楚映婵检查了一番后做了结论:「似乎只是昏过去了。」
白毛少女红着眼眶,泪眼婆娑,「都怪我,乱说话刺激到她了。」
「没,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林守溪安慰道。
「陌月…」慕师靖抚摸少女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
「我们都出去吧,让师靖与陌月单独在一起。」
在林守溪的提议下,众人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慕师靖与慕陌月。
少女的沉睡似乎也感染了慕师靖,她本就是被慕陌月惊醒的,此时此刻也困
倦了。慕师靖轻轻拍着慕陌月的背,逐渐合上了眼睛。
当慕师靖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发现慕陌月正在她眼前,少女清澈通透的眼眸
凝视着她,暗含某些奇异的情绪。
「你醒了?」慕师靖欣喜万分。
少女乖巧地「嗯」了一声。
慕师靖轻轻搂着慕陌月,「真是担心死我们了,你那个样子太吓人了。」
「有点难受,以后不会那样了。」慕陌月顺势靠在慕师靖怀里,枕着慕师靖
饱满丰腴的胸部。少女撅起嘴,「姐姐,你真的舔了小禾的小白虎了吗?」
慕师靖俏脸飞红,「死丫头,一醒来就说这个?」
少女软磨硬泡地说:「呜呜,我就想知道嘛,姐姐不爱我了吗?」
「还不都怪你?那个药把我和小禾都害惨了。」慕师靖捏了捏慕陌月的脸,
摆起姐姐大人的威严。
慕陌月在慕师靖的胸口蹭来蹭去,撒娇道:「我错了嘛,姐姐原谅我。」
「其实,小禾也很担心你呢,你们两个以后别闹了。」慕师靖温柔道。
「嗯嗯,都听姐姐的。」慕陌月贴着慕师靖的圣女峰,只觉得满满的幸福。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把他们叫进来了?」
「不要,我想和姐姐独处一会儿。」慕陌月抱着慕师靖。
母爱泛滥的慕师靖顺从了慕陌月。
「姐姐,」慕陌月突然小声道,「我有一个要求。」
「怎么了?」
「你能不能…也舔舔我的那个?」少女满脸红晕。
慕师靖又羞又气,「呀!你乱说什么?」
「我要嘛,你都能帮小禾弄,为什么不帮我弄,而且我也舔过姐姐的啊。」
少女娇蛮的样子很是可爱。
慕师靖红着脸,许久后似乎下定了决心,「依你。」
「姐姐最好了!」兴奋的少女亲了亲慕师靖红嫩的唇,欢呼雀跃。
于是慕陌月伸手勾去了裙下蕾丝的内裤,提起裙摆,两腿分开,满怀期待地
望着慕师靖。
慕师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她的脸红透了,慢慢趴在慕陌月胯间,面对着
慕陌月清白干净的粉嫩娇穴。
「姐姐,快呀。」慕陌月催促道。
「嗯…」
下定决心的慕师靖将少女清亮饱满的嫩肉轻轻吻舔了一遍,这样微妙的动作
让姐妹二人竟然由心产生了强烈的幸福与满足。然后慕师靖伸出手,一根细巧的
手指挑开紧闭的穴口,刮蹭着外围,然后逐渐深入。
「啊啊…」慕陌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她下意识的伸手,探进了慕师靖的衣领
与内衣,然后一把抓住了慕师靖娇挺绵软的玉女峰。
慕师靖的玉女峰自然是极妙的,一掌难覆,触手腻滑,稍一用力那软嫩的乳
肉便四溢开来。慕陌月双指寻到那鲜嫩的蓓蕾扭捏拉扯,手掌握着挺拔雪乳软揉
硬捏,乐此不疲地玩弄这丰韵悦人的美乳。
面对慕陌月的戏弄,身体敏感的慕师靖只觉得浑身酥软,她双手扶着妹妹光
滑圆润的腿,舌头害羞地舔舐钻研她私密的嫩穴。
「呀,姐姐~」
慕陌月娇吟一声,胯间涌出一股水箭,打湿了慕师靖如花似玉的俏脸。
天仙般的玉容挂满了清澈的水珠,那眉眼间的水渍为慕师靖添上了一分别致
的魅惑。
「你满意了吧?」慕师靖羞怯不堪。
少女傻兮兮地憨笑,将慕师靖抱起,一口亲上了她水润的红唇。
「嗯…嗯呀。」被吻的娇喘吁吁的慕师靖眉目含情,慕陌月的挑逗似乎总能
精准击中她的情欲感官。
「姐姐,现在到我回报你了。」慕师靖一双洁白玉手娇慵无力地抓着慕陌月
,毫无抵抗之力地看着她灵巧地解开自己的裙子。
可是慕陌月看起来并不想把慕师靖脱的一丝不挂,而是将她上衣褪至肩膀,
使得慕师靖美乳香肩半藏半露。慕陌月似乎并不着急,她慢斯条理地亲吻慕师靖
的肩膀、乳面,想要将慕师靖绝美玉体中潜藏的美好一点点全部榨取出来。
「慕姐姐,陌月醒了吗?」推门而入的是小禾,当她发现屋中淫靡的景象时
,却愣住了,「你们…?」
被慕陌月压住的慕师靖「啊啊」地羞吟,双手娇羞地捂住了脸庞,像鸵鸟一
样自欺欺人地藏了起来。
慕陌月倒毫无顾忌,她微笑地看着小禾,「小禾妹妹要同我一起吗?」
「我…」
「来嘛,你不是说姐姐从了你吗?表演给我看看啊?」慕陌月起身抓住了愣
在原地的小禾,将她按在了慕师靖的身旁,伸手就去解小禾的衣服。
终于得救了的慕师靖侧头看着小禾,她拉了拉自己被慕陌月解的凌乱不堪的
衣服,遮掩一下美妙的春光。
此时的小禾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本能地抓住慕陌月的手,「别这样呀。」
「哼哼,我被小禾妹妹害苦了,小禾妹妹可要好好补偿我。」慕陌月不管不
顾地撕扯小禾的衣服。
「呵,姐姐今天要好好教你尊长之道。」决意破罐子破摔的小禾也心一横,
主动去脱慕陌月的衣服。
「怎么?小禾妹妹是忘了被我弄到六神无主的丢人模样了吗?」
「你那不是对我用了怪药?胜之不武,也好意思说出口?」
「好,这次就让小禾妹妹心服口服。」
这对美少女互相宽衣解带的美景可惜只有慕师靖来欣赏,她起身找了个椅子
坐下,观望着这幕美轮美奂的奇异景象。
待两人剥光了彼此的衣服后,抢占先机的慕陌月一把按住小禾玲珑小巧的酥
胸,调笑道:「小禾妹妹的胸部怎么就这般小呀?」
小禾冷笑道:「难道像你一样如同奶牛一般就好吗?」
奶牛…慕师靖沉默不语,小禾似乎没有发现,她这句话已经攻击到了林家大
院里的所有女子。
「呵呵,」慕陌月轻笑,「希望小禾妹妹下面的嘴也能同上面的嘴一样硬呢
。」
「你啊,就是下作…呀?!」小禾惊呼一声,原来是慕陌月拿着一枚灵罗果
,慢慢推进了她粉嫩稚气的白腻小穴里。灵罗果狂跳不止,又绽放出细弱电流,
刺的小禾浑身激颤。
慕陌月坏笑道:「小禾妹妹,还能说话吗?」
小禾双腿紧夹,忍不住抗辩道:「不,不公平,你有那么多道具,我没有…
有本事,就与我公平较量。」
「好,」慕陌月想了想,便露出微妙的笑,她从虚空中抓住一大堆道具,「
这些玩意儿都是一式两份的,我们就好好比一比。」
「哼,你就等着乖乖叫姐姐吧。」小禾强忍着腿间的惊涛骇浪,伸手拿起一
枚灵罗果,然后狠狠按进了慕陌月的白嫩美穴。
慕陌月咂嘴,「啧,小禾妹妹要是受不了了,可要提早求饶哦?」
白毛少女仍旧倔强道,「会求饶的人,是你。」
小禾看准了时机,取过一根两端是金属啮齿夹子的锁链,然后让它们夹住了
慕陌月红润蓓蕾,又挥手掌掴了她骄人美乳,让那对玉兔仿佛有了生命般活蹦乱
跳。
金属啮齿与少女手掌带来的疼痛让慕陌月微微皱眉,「小禾妹妹看来已经迫
不及待了呀。」
她如法炮制,也用链条缠上了小禾的翘乳,慕陌月不无失望地道:「小禾妹
妹的胸太小了呀,都看不出乳摇,不如姐姐,拍一下就晃来晃去的。」
一念至此,慕陌月抬头看向始终旁观的慕师靖,「姐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
呀?」
「不,不用了。」慕师靖连忙拒绝,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害羞敏感无比,这样
的游戏对她来说毫无疑问只会让她最后丢脸地乱吐淫词荡句,然后晕过去。也只
有慕陌月和小禾这种战斗力惊人的小白虎才能这样作弄。
「回头再与姐姐玩。」慕陌月明白慕师靖的担忧,她觉得慕师靖情到深处难
自禁的风景只属于自己与林守溪,倒也没有强迫。然后专心摆弄起面前的白毛少
女。
在灵罗果的折磨下,小禾已然肌肤红润,眼神迷乱,银亮璀璨的白发湿润地
贴在脸颊上,她犹自倔强,忍着幽谷裂隙一波胜过一波的狂潮,抬手将一张绘有
符文的贴纸按在了慕陌月纤细楚腰间。
「呀?!」腰肢遭袭的慕陌月神色一僵,她竟然软趴趴地倒在了床上。这贴
纸便类似邪门歪道中的淫纹,符文里蕴含着合欢法术,将情欲与快感源源不断地
传入人体。而慕陌月的腰肢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即便是林守溪触碰,她也总
会产生将他踹开的欲望。
此时腰肢被贴上符纸,慕陌月浑身无力,她伸手想去揭开那恼人的玩意。而
小禾却翻身而起,拿住了慕陌月的手。
攻守易形,形势翻转。
小禾笑眯眯地在自己手臂上也贴了一张符纸,「小陌月怎么不威风了?继续
嚣张啊?躺在床上是在等姐姐来临幸你吗?」
「呼…」慕陌月深深吸气,她想不到自己居然有可能翻车了,「你…耍赖,
你也要贴在腰上。」
「啊啊?没有哦,事先又没说过这种事情。」小禾娇笑道,「来,叫姐姐。
」
慕陌月闭上双眼,神情坚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师靖双手抱胸,诧异地盯着慕陌月,却没有想到向来不可一世的慕陌月居
然也有被制服的一天,然后悄悄记下了「陌月的弱点是腰肢。」
「哼哼哼,姐姐可舍不得折磨小陌月呀,姐姐有很多好玩的游戏要和陌月玩
呢。」小禾纤指在慕陌月凝脂般的完美肌肤上滑动,指尖的轻刺感让因为符纸而
浑身敏感的慕陌月颤抖不已。
「陌月的胸这么大,腰这么细,腿这么长,屁股也这么翘,你说先从哪里开
始玩呢?」
面对白毛少女的戏谑,慕陌月只是一言不发。心想着寻找时机。
「那就再贴一张吧。」小禾将慕陌月腰肢的另一侧也贴上了符纸。然后又在
自己手臂上贴上一张。
「嘶—你…可恶!」慕陌月浑身绷紧,两张符纸在她最敏感的腰肢两侧忠实
地发挥著作用,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颤个不停。
「让我来看看陌月妹妹下面的小嘴。」小禾低头看着慕陌月同样洁白无瑕的
白虎娇穴,那禁闭的粉嫩双唇已经被琼浆玉露浸得油亮,她手指一戳,慕陌月双
腿便如同面条般搅在一起。
「啊,啊啊。」
「陌月妹妹真是个小淫娃,下面都这么湿了。」小禾含着沾有慕陌月玉露的
手指,「真甜呀。」
小禾将湿淋淋的手指塞进了慕陌月的嘴巴里,夹着她细嫩的粉舌搅动,轻笑
道:「陌月妹妹尝过自己的味道吗?」
被小禾的玩弄带来的巨大羞耻让慕陌月气恼无比,她牙齿用力地咬下,想给
小禾一点教训。
而这点报复自然伤害不了小禾,她兴致勃勃地揉弄慕陌月高耸坚挺的美乳,
像揉面团一样将这弹软滑嫩的肉球变成各种形状。
「嗯,啊啊,」身体强烈的反应让慕陌月难耐地呻吟起来。
「小陌月是不是很想要呀?求我吧,求我就满足你。」
「我…休想…」慕陌月艰难地张口。
「哼。」小禾冷笑,取下两人腿心的灵罗果,然后为自己装上了慕陌月使用
的双头龙,「陌月妹妹也好好体会一下被干的感觉。」
玉质的男根挑开慕陌月禁闭的穴口,娇嫩火热的触感让小禾打了个激灵,她
夸赞道:「小陌月的玩具真棒呀,像真的一样。」
那本来是自己用来操弄美人的双头龙现在却反过来被人用来操弄自己,慕陌
月欲哭无泪,在符纸的作用下身体里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她快要发狂了。
不过,好在小禾没有打算接着折磨她。白毛少女腰肢一沉,粗大的双头龙便
势大力沉地撞进了慕陌月私密玉道,直抵娇嫩花蕊。
「好,好涨啊。」慕陌月双腿抬起,本能地缠住小禾纤细的腰。她腰肢摆动
,翘臀轻扭,顺着杂乱狂躁的心绪呻吟出声,下身却涌出一股股甘泉蜜液。
「随便插一下就出水了,浪成这样子,真是个小浪货。」小禾恶意十足地调
笑道。
「我,才不是…你污蔑…」慕陌月无力地反驳道。
小禾也不废话,在慕陌月浑圆饱满的雪乳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双手扶助少
女纤腰,快速激烈地撞击起来。
「嗯,啊,轻…轻点,你…慢些…」小禾的操弄让慕陌月娇躯扭的花枝乱颤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美少女的活春宫让慕师靖不禁感到阵阵心热,她双腿之间竟然也有蜜液流淌
,她在小禾到来之前已经被慕陌月挑起情欲,身体本就处在春情勃发的状态,眼
下的淫戏更是刺激了她。慕师靖突然好想念林守溪,想要他将自己揉进怀里,给
予她绝妙的快乐。慕师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长裙,又套上了包臀的冰丝白袜,
那水流已经在她腿间形成了一大片水渍,浸湿了衣裙,水流又顺着完美的玉腿曲
线流下,濡湿了白丝长袜。慕师靖犹豫着,手指隔着衣裙在蜜穴处轻轻抚弄,甜
美的呻吟不时溢出红唇。
于是,房间里竟然呈现出一副诡异的景象,白毛清媚的赤裸少女在床榻上奸
淫美若天仙的赤裸少女,另一位衣裙整洁的少女一边观看,一边按压自己的私密
之处。
慕师靖感到有一只宽厚的手掌突然钻进衣领,抓住了她挺拔傲人的酥胸。正
被情欲折磨的少女微惊,回头却发现了林守溪在冲她微笑。
「夫君?」慕师靖娇呼,却被林守溪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林守溪指了指
正在火热交欢的小禾与慕陌月,然后吻了吻慕师靖粉润的唇。
小禾已经将慕陌月摆成了跪趴模样,从后面狠狠操弄她绝妙嫩穴。她一手按
着慕陌月秀挺的美背,一手不停拍打慕陌月玉润挺翘的蜜桃臀,在那雪白晶莹的
美臀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口中还念念有词地羞辱道:「陌月,你就是
天生的小浪货,快叫主人。」
「我,绝不…嗯啊—」慕陌月咬牙坚持,小禾的撞击让呻吟打断她的话,她
于是努力地闭口不语,可是那莺啼鸾语却不受控制地飘出。
慕陌月还没有屈服,小禾却先缴械了,洋溢的玉液透过玉棒化为激流冲刷慕
陌月娇嫩的玉道与花蕊。小禾趴在慕陌月的背上,娇喘吁吁。
小禾刚准备起身继续折腾慕陌月,却感到被有力的手掌按住,她愣了愣,却
听到了林守溪的声音。
「小禾与陌月,玩的开心吗?」
「呜哇,姐夫,帮帮我呀,小禾欺负我。」慕陌月仿佛见到了救世主,泪眼
婆娑地哀声道。
「你这小魔女整日欺负人,终于也被人欺负了?」林守溪微笑着捏了捏慕陌
月脸颊。
「你准备帮你的小姨子讨回公道吗?」小禾淡然道。
少年感觉非常无辜,「小禾说的哪里话?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妻子啊,夫君怎
么会厚此薄彼?只是刚才看了那么久,夫君也很想加入你们。」
小禾冷笑,「呵,果然还是心怀不轨。」
于是林守溪扳过小禾,将小禾胯下的双头龙抽了出来,随手放在一边,对小
禾说,「小禾先帮夫君磨磨枪如何?」
「啧,丑死了。」小禾厌恶地看了一眼林守溪胯下高高立起的怒龙。然后抬
起了粉嫩漂亮的玉足,夹住了那粗长滚烫的肉棒。
少女莲足翻飞如燕,上下撩动着刚硬的长龙,足掌踩压,足趾勾挑,不时用
趾隙夹住肉棒或精袋的表皮揉弄。
「小禾的小脚还是这样舒服。」林守溪赞叹不已,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晚的慕
师镜,风华绝代、清冷如月的道门小仙子用她莹亮冰润的美足夹住他的肉棒,献
上纯情羞涩的侍奉。争强好胜的少女还一本正经地问他「比小禾如何」。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小禾问道。
林守溪面不改色,「自然是在想等一下小禾软语莺啼时会有多么迷人了。」
小禾淡笑,「那你等一下可不要软语求饶。」
「绝不会让小禾失望。」林守溪笑道。
待林守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压住了小禾娇小身躯,一手挽开少女修
长的腿,肉棒慢慢刺进白毛少女粉嫩无瑕的小穴。
拥有小白虎的小禾果然是越战越勇,适才与慕陌月的交欢对她仿佛毫无影响
,她主动骑上了林守溪,双手扶着少年的肩膀,腰肢灵巧欢快地摆动着,林守溪
一手挽着少女纤腰,一边把头埋进少女小巧可爱的娇乳微壑,吻舔那水润柔嫩的
乳肉。
百战不殆的少女身躯摆动间晃出无数唯美的曲线,璀璨的银发甩动间波光粼
粼,清甜温软的呻吟如同黄莺鸟的娇啼。
当林守溪又一次射在她软嫩娇穴里后,原本粗长的肉棒半软地滑落出来。小
禾握住那虽然略软但尺寸仍旧傲人的怒龙,轻笑道,「看来夫君这剑也不怎么行
呀。」
「那就要请小禾这块磨剑石来好好磨一磨呀,」林守溪手指抚摸小禾艳红唇
角,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清媚无双的白毛少女顺从地俯身,可爱的粉舌托着粗长肉棒,慢慢将它送入
了口中。
少女粉嫩的香舌与她的主人一样灵巧,慢慢钻开表皮,对那敏感的龙首又吸
又舔。在这样美妙的口交之下,林守溪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坚硬,将小禾的红唇
撑圆。
「嗯,唔。」小禾眉头轻皱,艰难地吞吐这根滚烫巨龙。
在少女专心侍奉少年时,慕陌月却已经悄悄解下了腰肢两旁的符纸,重获自
由的她抬手狠狠在小禾小巧翘臀上扇了一巴掌。
啪!
小禾心中一惊,她本能地要吐出肉棒,可玉首却被慕陌月按住了。
「小禾妹妹,这下轮到我了吧?」慕陌月恶狠狠地道。
「呜呜呜。」小禾挣扎着,无奈嘴巴被林守溪的肉棒填的满满当当,一句话
也说不出来。
啪!
「在我的腰上贴符纸?」
啪!
「打我屁股?」
啪!
「叫我浪货?」
啪!
「看你之前玩那么开心,该我了。」慕陌月装上了双头龙,按着少女娇翘的
臀,刺进了她紧嫩蜜穴。
「呜呜呜啊啊,」小禾言语不清地呻吟。
林守溪终于把长枪从小禾口中抽了出来。
「混账,你耍赖!你已经输了,偷袭我!」
「小禾妹妹,是你太粗心大意了。」慕陌月坏笑,她伸手捏开小禾粉嫩的唇
。「你可以一边被我干,一边帮姐夫口交吗?」
「呜呜呜,林守溪,混蛋,你和她一起欺负我?」小禾恼怒道。
林守溪无辜道,「我没有干涉小禾和陌月的对决啊,是小禾粗心了。」
「我,我…」心知自己今天恐怕是逃不掉一边口交一边被干的命运了,小禾
很是气恼,心想有朝一日一定要让林守溪和慕陌月服服帖帖地拜倒在她身下。
「那小禾还能继续帮夫君磨枪吗?」林守溪挺着肉棒,在小禾唇边摩擦。
「咬死你!」恼怒的小禾一口咬上了林守溪的肉棒。且不说她微弱的力气能
不能伤到林守溪,她又怎么真的忍心伤害心爱的夫君呢?自然只能乖巧地吸舔林
守溪的阳具了。
慕陌月非常满意,「小禾妹妹真乖。」
她也不再迟疑,提枪上马,坚定有力地撞击小禾雪嫩粉臀。
「呜呜呜~」
少女含糊不清的呻吟着,她雪白娇小的身体跪趴在林守溪与慕陌月之间,被
两人撞的前后摇摆。
这奇妙的体位让三人都获得了奇妙的快感。
最终,林守溪与慕陌月一起将小禾上下两张小口射的盆满钵满。
少年拽过慕陌月,将她也按在身下,使自己的肉棒对着小禾与慕陌月的脸颊
,对两女说,「给你们一次姐妹同心的机会。」
小禾虽是心中百般念头,但形势比人强,只好暂时屈辱忍让,她盈盈地跪着
身子,与慕陌月一道去侍奉这根沾满了琼浆玉露的可恶肉棒,她不情不愿地张口
伸出粉舌,慢慢舔舐那粗壮的棒身。慕陌月也同小禾一样,用自己的香舌去舔小
禾照顾不到的地方。两人跪在一起,仙颜相凑,用粉润的丁香小舌横吹直衔,舌
尖勾撩吞吐,将这根湿腻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待林守溪又一次将两女仙颜射的满是白浆后,他终于不再折腾这对倾国倾城
的少女。而是起身走向始终在一旁观战的慕师靖。
慕陌月却推倒了浑身无力的小禾,微笑道,「小禾妹妹,要亲亲吗?」
「嗯…」娇羞的少女轻轻点头,两人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亲密无间地吻在了
一起。
「师靖看了那么久,是不是很想要呀?」林守溪站在慕师靖身前,高昂的怒
龙向慕师靖绝美仙颜晃动致意。
慕师靖瘫软在椅子上,她微微颔首,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少年非常高兴,他抱起了慕师靖,将绝美的少女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掀起她
月色的长裙,勾下包臀的白丝裤袜,露出清香玉露吞吐不停的私密美穴。
「夫君…快给师靖吧…」慕师靖双眼紧闭,呢喃道。
林守溪也没有打算继续捉弄慕师靖,他捉起慕师靖白丝长腿,然后挺着怒龙
慢慢刺了进去。
与此前大开大合的冲撞不同,林守溪这次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磨豆腐一般
轻推慢捻,生怕弄坏了娇贵的慕师靖。
「啊,嗯…」慕师靖咿呀学语般嘤嘤呜呜地轻吟不止,声音如同天籁,红唇
吐出一个个华美的音符,组成一支绝妙的仙曲。
当林守溪最终射在慕师靖清白娇嫩的粉嫩美穴中时,她主动抱住了自己的夫
君,温顺虔诚地献上了清香软嫩的红唇,与林守溪热吻起来。
在这时候,楚映婵与宫语却推门进来了。
这对在神山美名远扬的仙子师徒愣愣地看着房间里春意盎然的景色。
林守溪倒是无所顾忌,少年清秀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微笑。
「小语与婵儿也回来了。」
第九章 宁起凤襄
「啊啊,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啊。」
在林家大院里,慕陌月安逸地靠着躺椅,懒洋洋地晒太阳,忍不住感慨道。
「平平无奇是好事呀,说明人间无事,天下太平。」正在侍弄花草的慕师靖
看了百无聊赖的慕陌月一眼,轻笑道。
慕陌月埋怨道,「就是因为人间无事,我才有事啊!这种平淡无奇的生活让
我快要生锈了。真羡慕娘亲、楚楚姐姐和小禾她们啊,天天都有事做。」
是的,与天天在家闲居的林守溪、慕师靖和慕陌月不同,宫语和楚映婵还在
神山里任职;小禾身为「皇帝」,每日都要处理圣壤殿的政务。
「那你回头就去求小语和婵儿给你在道门里面寻个公职嘛,或者到小禾手下
,帮她打理圣壤殿的事务。」旁边的林守溪一边擦拭着三人的佩剑,一边浅笑道
慕陌月幽怨不已,说道:「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安能屈身俗务
!」
林守溪笑道:「陌月真是志向高远,可惜已经没有让你建功立业的环境了。
」
「啊…」慕陌月捂着脸,哀声道,「真的好无聊啊!」
「要说无聊,你此前不是在天外的神域里独自一人幽居了几万年吗?那时候
不无聊吗?」林守溪道。
慕师靖也凑了过来,好奇道:「是呀,你从前是怎么渡过的呢?」
「那时候…忘记了。」慕陌月想了想,看了慕师靖一眼,仿佛想在她身上看
见「苍白」的样子。
因为,我的心里都是你呀。
似乎听到了慕陌月的心声,在慕师靖的眼眸里有黑裙少女的虚影浮现,虚影
颔首微笑。
「陌月应该也有朋友吧?」
林守溪与慕师靖难得听慕陌月讲述她以前的事情,很想知道少女更多的过去
「有自然是有的呀,不过他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是天外的来客。」
慕陌月慢慢陷入了回忆。
掌握长明权柄的白衣少年与掌握永燃权柄的黑裙少女,那是她与苍白第一次
见到除自己以外的生命。
「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林守溪好奇道。
「不知道,回他们自己的世界去了。」
慕师靖很是怀疑地看着慕陌月,「你不会是在编瞎话糊弄我们吧?」
慕陌月神神叨叨地道,「哼哼哼,是呀是呀,我随口编的,姐姐快过来给我
抱一抱。」
少女饿虎扑食般扑向了慕师靖。
慕师靖连忙闪开,而慕陌月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在林守溪宠爱的眼光中,
这对姐妹花在庭院里开始了追逐的游戏。
……
在另一个世界里。
赵国,皇城,深宫。
赵襄儿穿着她那华贵的黑色绣金龙袍,一本一本地批阅奏折。宁长久摆弄着
手中不知名的小玩意儿,不时抬头看一眼尊贵无双的女帝娇妻。
「阿嚏!」宁长久打了个喷嚏,用纸擦了擦,「怎么回事?难道我会感冒吗
?」
赵襄儿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少年一眼,「怕是养在外面的小浪蹄子在骂你吧
?」
「襄儿怎么能这样凭空污夫君清白?」宁长久无辜道。
女帝陛下摊手,「我不好说哦,毕竟某人说好了最后一个,出去一趟又给我
带了个二先生回来。」
「珺琸…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其实是拒绝的。」宁长久据理力争。
少女冷笑,「拒绝得欲拒还迎、欲仙欲死是吗?」
「哎,不说这个了。」宁长久决定不再与赵襄儿争辩,「襄儿来看看我做的
新玩具。」
骄傲的少女瞥了一眼少年,淡然道,「不过又是些折腾女儿家的奇技淫巧罢
了,不看也罢,我看了你就不会用它对付我吗?」
「在襄儿心中,夫君就这么坏吗?」宁长久瞪大眼睛,一副委屈模样。
「呵,只是认清了你衣冠禽兽的真面目而已。」赵襄儿头也不抬。不用看,
那家伙一定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了。
有道是,眼不见心不烦。赵襄儿知道,她看了肯定会忍不住心软的,这种事
情发生很多次了。
宁长久凑到赵襄儿身边,嗅着女帝陛下身上温香,「襄儿呀,明日你是不是
就该休沐了?我们去哪里玩?」
「是明日,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赵襄儿狐疑道。
「天地良心,夫君只是想约襄儿出去玩啊,我们不是很久没有一起出游了吗
?」宁长久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傲娇的女帝正色道:「朕秉承天命,统御九州万方,怎么能为一己之欢抛下
国务呢?我明日要在宫里理政,你去寻别的狐狸精吧。」
既然不知道这坏家伙的心思,那就以不变应万变。
「襄儿~」
「你别这样,好恶心。」赵襄儿嫌弃地看着软磨硬泡的少年。
「女帝陛下,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要不安歇?」白袍的清秀少年撩起少
女一缕秀发轻捻细嗅,「襄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香喷喷的呀。」
少女注视宁长久清秀的脸,那迷恋的神情让她芳心荡漾,本来还想说些讽刺
的话,却想到自己是不是太刻薄了些。
「哼…那就顺你的意,服侍朕就寝吧,先抱朕去沐浴。」赵襄儿闭上双眼,
轻声道。
「遵旨。」宁长久将娇小的香软少女拦腰抱起。
皇宫的浴池很大,与其说是浴池,倒不如说是为了沐浴专门修了一间大殿,
雕龙绘凤的奢华装饰与那一排排助兴的御品可以窥见从前赵国的先帝们是如何荒
淫无度。
大殿里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水是早已放好了的,撒上五颜六色的花瓣,空气
里混着令人迷醉的微香。
真是一派亡国之君的景象呀。
缩在宁长久怀里的赵襄儿迷迷糊糊地想。
她感到有一只修长骨感的手在解她的衣袍。
「你干嘛?」少女按住了宁长久不老实的手。
「帮襄儿宽衣解带呀,襄儿想穿着衣服泡澡吗?」宁长久微笑道。
「别,我自己来。」
骄傲的少女从宁长久的怀里跳下来。她知道,如果让这家伙帮她脱,那肯定
少不了要被吃豆腐。虽然以他们的关系,这也算不了什么。不过要强的她还是不
愿意吃一点亏,起码不能这么便宜他。
少年盘腿坐下,准备欣赏女帝陛下的脱衣秀。
「你,转过去,不许看。」察觉到宁长久目光的赵襄儿强装硬气的下令道。
「襄儿怎么这样呀,夫君又不是外人,连看一看都不行吗?那等一下我们还
要一起共赴极乐呢。」宁长久抗议道。
赵襄儿也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她哑口无言,只得有些气恼地道:「不许笑我
。」
深知女帝娇妻傲娇性格的宁长久保证道:「这个自然,我们可是夫妻。」
于是尊贵绝美的赵国女帝开始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表演宽衣解带。少女一件件
剥下自己身上华贵的皇帝御袍,使那风华绝代的华美玉体逐渐暴露出来。她能清
晰感受到宁长久认真端详的目光,这让她羞耻极了。终于只剩下最后的内衣内裤
了,赵襄儿心一横,将它们直接扯下,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水池。
正沉浸在娇妻的脱衣秀中的宁长久愣了愣,他被襄儿玉一般温润月一般光华
的胴体吸引了目光,却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真是可爱呀。」宁长久轻笑着,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襄儿是想和我玩
捉迷藏吗?」
少年跳进水里,却发现娇美的少女早已不见踪影,这浴池极大,水中又有花
瓣遮挡视线,一时之间宁长久竟然觉得束手无策。
宁长久凝神静气,用精神力感受水流的变化。许久之后,少年露出得意的笑
水中屏气敛息的赵襄儿小心翼翼地看着不远处的宁长久,她全身遮满了花瓣
,以此作为掩体。少女的心里很是矛盾,她既想宁长久能找到自己,又不想他找
到自己。
如果被他找到,宁长久肯定要得意地取笑她,然后像小孩子一样跟她要奖励
,奖励自然就是她了,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番折腾。
如果没有被找到,是不是说明他没有用心呢?其实赵襄儿知道,只要他用心
寻找,自己肯定是藏不了多久的。
赵襄儿很纠结。
不过在她眼里,宁长久的身影始终没有动作,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怎么回事呀?」赵襄儿皱眉。
如果他真的敷衍自己,那她就故作生气地质问他,晾他几天,叫他好好哄自
己,少女气鼓鼓地想道。
「襄儿…」宁长久的声音如鬼魅一般从身后传来。
受到惊吓的少女浑身一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闭气。
「哇,咳咳。」连吞了几大口水的赵襄儿痛苦地捂着脖子。
少年一愣,连忙伸出手去抱自己的小妻子,可是少女此时四肢乱摆,身体竟
然离宁长久越来越远,甚至在逐渐下沉。
赵襄儿痛苦的样子让宁长久懊悔不已,他潜泳下去,想努力抓住少女的手。
此时逐渐冷静下来的少女也努力地挣扎着,身体上的痛苦不影响她意识的清
醒。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宁长久顺势拥住赵襄儿,低头将口中的空气渡给行将窒息的少女。
「唔,得救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襄儿才稳住气息,她望着救了自己的清秀少年,一时有些
失神。
而经此一吓,宁长久却再也不想潜水了,他拉着赵襄儿,指了指上面,示意
一起游上去。
少年与少女一起探出水面。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宁长久搂着赵襄儿,心有余悸。
少女怔怔地「嗯」了一声。
注意到赵襄儿的神情,少年捏了捏她秀挺的琼鼻,笑道,「襄儿被水灌傻了
吗?」
「你才傻。」赵襄儿抱住了宁长久,嘟囔道。
尽管赵襄儿已经修成仙人的身体并不会因为溺水而受到伤害,她也很快就从
溺水的痛苦中恢复了。可是在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了,与宁长久相
识的时光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流转。
少女主动的拥抱让宁长久诧异,「襄儿怎么了?还难受吗?」
他当然不会知道赵襄儿刚才经历了什么,而少女也羞于启齿,只是抱紧了他
,小声说:「夫君,帮我沐浴吧,你不是很想这样做吗?」
「也好。」宁长久抱起缠着他的女孩儿,游到了池水较浅的地方,将赵襄儿
放平。「襄儿想怎么洗呀?」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反正最后,还不都是被你…」少女微羞。
宁长久失笑,「结果就算一样,过程也是很重要的呀。」
傲娇的女帝陛下清澈明亮的眼眸里闪烁着莫名的情绪,她抬起精巧雪足,足
尖轻轻戳了戳宁长久。
「那你…像之前一样…」
「襄儿居然这么喜欢这个呀?」宁长久颇为诧异,「这难道是女帝陛下好强
的征服欲?」
「不许说。」赵襄儿气恼地踹了宁长久一下,小脚却被他拿住。
少年宠溺地笑道:「好好好,都听陛下的。」
于是宁长久捏着少女香足又揉又擦,他不时恶作剧般地去点她娇嫩足底的穴
道,直惹得赵襄儿「哼哼唧唧」的呻吟。
在赵襄儿看来,宁长久的手指邪恶极了,他一点点拨弄她珍珠碎玉般的脚趾
,将小巧的足趾扳直又曲折,然后将浴池里混着花瓣和香薰的热水在她足背足底
抹匀,饱含恶意的挑逗偏偏又是如此舒适,让赵襄儿时不时抬起手背掩住鼻子和
嘴唇,试图遮挡她微微飘出的呻吟。
看到少女的脚底已经被揉捏得软白红润,粉嫩光滑,宁长久微微一笑。他握
着少女两条软玉般的美足,浸泡在池水里,将本就干净无瑕的它们洗的更加晶莹
剔透。
少年捧起一只小巧的玉足,舌尖轻轻舔上足尖,然后将其缓缓含住。
「哼啊——哈啊~」赵襄儿敏感的小脚被含住,呻吟声几乎是从心底发出的
宁长久认认真真将少女两只酥润粉腻的藕足舔舐干净。
「现在我已经帮襄儿做过了,襄儿是不是也应该像上次一样帮我弄一下啊?
」少年温言道。
「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少年与少女互换了位置,现在是宁长久躺下了。
赵襄儿红着脸颊,打量着那无数次进出她娇嫩胴体的怒龙。悄悄咽口水,努
力做着思想准备。丰硕翘挺的酥胸因姿势而垂落,白腻乳肉与宁长久的大腿相接
少年忍不住心飞神往,他对正在做心理建设的少女说,「襄儿要不要用胸脯
帮夫君弄?」
「啊?」女帝陛下愣了愣,她想到了从前偷窥宁长久与陆嫁嫁、雪瓷欢爱时
的景象。
唔,那样,应该比用嘴巴更好吧。
不通床事的少女温顺地托起自己吊钟般的丰满玉乳,夹起少年粗长火热的怒
龙。
软,滑,弹。
这是宁长久享受赵襄儿初次乳交的第一感觉。早在多年之前,他便明白赵襄
儿的酥胸美乳有陆嫁嫁那样波涛汹涌的潜力,时至今日,少女秀气的瓷碗终于发
育成了垂吊的玉钟,完完全全地裹住了他的肉棒。尽管还是不如陆嫁嫁,却已经
足以傲视女性。
赵襄儿自然不知道宁长久心中的天人交战,对性爱懵懂无知的她也不清楚自
己到底是在做怎样羞耻的一件事。她只是专心地托着酥胸挤压夫君的阳具。
宁长久不禁将少女玉峰挤压形成的沟壑当成了小穴一般轻轻耸动抽插,巨龙
不停撞击洁白高傲的雪山,长枪进出那娇柔乳房间已经蓄势待发。
赵襄儿想到了雪瓷当时放浪的动作。于是她强忍着羞耻,将龙首从乳隙中释
放出来,瓷一般的红唇轻轻印了上去,香舌挑开表皮,舌尖一下下刺着龙眼。
本就处在射精边缘的宁长久这下觉得无数的快感在此刻交织、爆发,化作了
喷泻而出的灼热怒流。
「襄儿!」宁长久低呼。
「啊?」赵襄儿惊叫,却躲闪不及,那长龙已然吐出无数白浆,将她绝色俏
脸射的狼狈不堪。
赵襄儿气急败坏,最爱干净的她却不想有朝一日被宁长久用那肮脏之物涂满
了脸颊。「混蛋,我要杀了你!」
恼怒至极的女帝陛下恶狠狠地扑向平躺的少年,却被宁长久灵巧的躲开。宁
长久顺势将赵襄儿按在膝上,他透过水面的倒影观赏绝美的娇妻被他颜射后的娇
艳脸庞。
「雄精是至阳的精华,有美容养颜之效。我是在帮襄儿做面膜啊,襄儿怎么
能恩将仇报?」宁长久一本正经地道。
赵襄儿冷笑,「不愧是合欢宗的妖人,说胡话果然有一套。」
女帝陛下身材极好,那娇臀更是软满翘挺得令人神魂颠倒,再加上她真凤与
女帝的身份,更为这种绝美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宁长久便顺势在那翘挺的美臀上扇了一巴掌。「襄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呀?
」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你胆敢……啊!」少女下意识地挣动身子,小
腿乱踢,宁长久却又扬起了手掌,对着翘挺处拍落下去。
赵襄儿娇哼着,那乱踢的小腿也在被噼里啪啦打过一顿之后老实了下来,那
丰挺的臀儿被打得臀浪乱晃。
女帝陛下脸颊绯红,她喘着气,胸脯起伏,「可以,可以了吧……」
「襄儿还杀不杀夫君了?」宁长久抚摸着被他抽的满是红痕的蜜桃臀,微笑
道。
「哼哼哼…」赵襄儿只是嘤嘤呜呜,不肯正面回答。
少女的这点小心思哪能瞒过宁长久呢?他变本加厉。
「那我要处罚襄儿了。身为女帝,荒废朝政;身为妻子,不敬夫君;身为妹
妹,欺负姐姐。铁证如山,不容颠倒。本官判掌刑五十,罪女赵襄儿,你有意见
吗?」
这就是欲加之罪了,宁长久把他能想到的罪名全都罗织出来。
骄傲的少女破口大骂。
「你才颠倒黑白!」
「我自即位以来,每日兢兢业业,从不贻误奏疏,选贤任能,政通人和,何
来荒废朝政?」
「我作为妻子,与夫君同生死共患难,以我衣衣你,以我食食你,将你的安
危看的比自己更重要,何来不敬夫君?」
「至于欺负姐姐,你倒是给我说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本殿下乃你的正妻
原配,管教庭院闺阁不是应有之义?却要怪我管的太多、欺人太甚?」
「宁长久,我看你是得意忘形了!」
赵襄儿一番话正气凛然,痛斥了宁长久无道的暴行。
「襄儿的口才真好啊。」宁长久诧异道。
「哼哼,放我起来,本殿下这就一纸休书,把你赶出赵国。你去和你的姐姐
们一块过吧。找嫁嫁、雪瓷也好,找师尊、小龄也罢,还是什么剑灵、二先生,
我都不管你了。我们赵国庙小池浅,容不下您这尊真龙。」
「好了好了,是夫君错了,夫君给襄儿道歉。」宁长久扳起赵襄儿的身子,
让她换个姿势坐在自己的怀里。
少女的眼眶却有些红了,哽咽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少年温柔地亲吻襄儿的眼泪,将她俏脸吻遍。
「襄儿别哭了呀,再哭就不漂亮了。」
「不漂亮就不漂亮,反正也不要你看。」傲娇的少女半哭半恼。
宁长久心生一计,他凭空变出一块录影石,「那我就把襄儿哭鼻子的样子录
下来,去给雪儿、嫁嫁她们看。」
「别!」心高气傲的襄儿连忙去抢他手中的石头。叫她把自己丢脸的模样露
于人前,她是决计不肯的。可她却发现抢到手的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又骗我?!」赵襄儿气呼呼地捏碎石头。
宁长久笑道:「那襄儿就不哭不生气了吧。」
赵襄儿别过脸,瀑布般的青丝秀发拂过少年脸颊。
「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宁长久伸手挽开少女纤长的腿,让她双腿分开地
坐在膝上,又硬起来的怒龙慢慢入侵她神秘清幽的空谷裂隙。
下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赵襄儿轻吟不止,她双手扶上宁长久的头,将他按进
自己饱满的胸怀。
「你若是…服侍朕服侍的不好,朕还是要休了你…」
「遵旨。」宁长久在少女高耸雪峰中艰难呼吸。
宁长久双手挽着赵襄儿修长美腿,慢慢站了起来。
两条玉腿被一左一右的分开,赵襄儿娇躯悬空,失去支点的她只得用双臂双
腿更加缠紧宁长久。
少年缓慢又坚定地开始撞击女帝陛下的白虎玉穴,粗长的尺寸和有力的冲撞
让赵襄儿昂首媚吟,一双香软莲足更是晃动的勾人心弦。
「啊,啊呀…慢些…哦,别那么…用力…」赵襄儿呻吟连连。
「陛下还满意吗?」宁长久笑道。
赵襄儿闭着眼睛,娇哼道,「少废话,嗯…你…动你的…」
宁长久抱着赵襄儿,用这个姿势狠操女帝娇妻的白虎小穴,猛烈的抽插不止
让襄儿受用,他自己也畅快难言。
在激烈的冲击中,少女终于逐渐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宁长久找了个椅子坐下,他抚摸娇妻高潮后的红润脸庞,微笑道:「襄儿自
己动一动怎么样?」
「唔…」女帝陛下扶着少年的肩膀,不让自己因动作过激而坠落,她双腿随
着腰臀起伏而摆动,丰润圆翘的桃臀起起落落,与少年的大腿撞出「啪啪」的声
响。
赵襄儿眼神迷乱,香汗淋漓,正是意乱情迷之时。宁长久双手攀上她硕大雪
峰,将这对绵软弹手的娇嫩尤物揉的乱颤,又张嘴将两颗红艳宝珠含入口中,大
口吸舔。
胸口的刺激让赵襄儿更加迷失,她越来越快的抽动翘臀,力道之大似是要让
宁长久把自己操穿一般。
「襄儿,要射了。」宁长久一手抓着赵襄儿挺拔豪乳,一手挽着她纤细楚腰
。随后精关大开,将赵襄儿灌的盆满钵满,娇喊不止。
少年少女相拥着再次进入水池,宁长久这次用心地将赵襄儿身上每一处都擦
拭干净,而高潮过后浑身敏感的她不时轻吟。然后又支起酥软的玉体为宁长久擦
洗身体。
宁长久背着赵襄儿,在夜色中回到了女帝陛下的寝宫。他先把赵襄儿放在床
上,然后点上一支熏香。
襄儿寝宫的床很大很软,看得出来它在赵襄儿之前必然经历过不少大被同眠
的妙事。宁长久其实也一直想这么做,只是赵襄儿始终不愿意。
「襄儿还满意吗?」宁长久握住一只丰腴硕乳,慢慢揉捏。
「满…满意的呀。」赵襄儿轻哼,不知怎么回事,她今晚的小白虎却是失灵
了,以往这样程度的交欢于她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不值一提。可是现在却觉得
异常疲惫,只想好好睡觉。
宁长久没有察觉,他问道:「襄儿还玩不玩呀?」
「嗯…不玩了,今晚到此为止…」女帝陛下玉口金言。
「襄儿今晚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呀?」女帝的夫君很奇怪。
赵襄儿无心争辩,她只是下了口谕:「抱着朕安睡吧。」
宁长久也没有想继续折腾赵襄儿,他拥着温香软玉的少女,盖上了被子。
「诺。」
……
日上三竿。
宁长久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他低头看着正在埋头在他胸口酣睡的赵襄儿,少
女一对硕乳在他胸口挤成一团,感到格外酥软舒适。
「襄儿起床了。」宁长久捏了捏少女可爱的睡颜。
「唔,别闹,我再睡会儿。」赵襄儿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格外可爱。
「女帝陛下,要错过早朝了。」
「啊?早朝?」赵襄儿立马跳了起来,当她看到宁长久清秀的笑颜时,却想
到了今日是休沐日,不用上朝。
「宁!长!久!」
寝宫御床的帷幕里传出赵襄儿想杀人的声音。
宁长久笑的没心没肺,「我只是叫襄儿起床呀,堂堂女帝陛下,赖床怎么行
?」
「哼,本殿下今日偏偏就不起了。」赵襄儿双手掐腰,傲气道。
宁长久爬着凑近赵襄儿,语气暧昧,「不起也好呀,我们正好给赵国造一个
小皇帝。」
「谁要那样?」羞涩的少女踢了踢厚颜无耻的少年。
「先洗漱吧,然后进早膳。」赵襄儿探出头,用金锤敲了敲吊钟,示意自己
已经起床了。
过了一小会儿,就有一群侍女端着洗漱用具和早膳进来了。
「东西放下,你们都出去吧,回头再叫你们。」赵襄儿下令道。
侍女们躬身行礼后就离开了。
赵襄儿先跳下床,自行洗漱一番后,发觉宁长久正在床上看着她。
此时的襄儿一丝不挂,日光为她白玉胴体披上一层金纱,少女显得美好而神
秘。
「看什么看?还不起来?难道你要本殿下端着用具侍奉你?」
宁长久微笑道:「也未尝不可啊。」
女帝陛下微微一笑,宠溺无比,她端起脸盆和杯具,走到床边,躬着身子,
软语道:「请夫君洗漱。」
「嘶—」宁长久非常识相地刷牙洗脸,赵襄儿屈着身子,这就让宁长久抬头
就能看见她两座洁白雪山,在洗漱时观赏这赏心悦目的风景,宁长久觉得幸福极
了。
好一会儿后,宁长久洗漱完毕,赵襄儿随手将用具丢在一边,端起摆满早膳
的盘子走进帷幕。
赵襄儿咬了一口糕点,发现宁长久仍旧微笑注目她。「怎么?难道你吃饭也
要本殿下喂你?」
宁长久认真道:「如果襄儿愿意效劳,夫君会很高兴的。」
女帝陛下撇撇嘴,将糕点喂到少年嘴边,「张嘴,啊——」
「啊。」宁长久乖巧地张口咬下。
「我也喂襄儿。」宁长久拿起一块。
两人在你喂我、我喂你的暧昧中吃完了早餐。
「饱暖思淫欲,襄儿,我们昨晚还没有尽兴呢?」宁长久伸手环住赵襄儿纤
腰,轻声道。
「哼,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搞色情,你还能想点别的吗?」赵襄儿傲
娇道。
「比如?」
「比如…」赵襄儿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干什么了。
宁长久抚摸少女娇小玲珑的身子。
「襄儿真的好娇小呀,简直像个小孩子。」
「你居然好这个?你离我远点,别靠近我。」赵襄儿愕然。
宁长久哭笑不得,「什么呀,我只是这么一说,我当然喜欢身高体长的大仙
子了。」
少女嘴角上扬,「那你,应该会喜欢这个吧。」
赵襄儿双手结印,眉心浮现火红的神妙法印。娇小的身段竟然迅速增长,霎
时间就变成了一位「身高体长的大仙子」。
身高已不下于宁家大院里最高的陆嫁嫁;原本就丰硕饱满的豪乳又长大了一
圈,已经能与陆嫁嫁媲美;青丝长发垂落到大腿;收窄的纤腰、绝妙的长腿与蜜
润腴软的丰臀更显人间绝色。
清贵绝艳的面容更加冷艳尊贵,女帝与真凤的气度完全展开,在她面前,任
何生灵都不禁自惭形秽地俯首称臣。
这似乎是长大后的赵襄儿,却又有些不同。
「襄儿真是…」宁长久完全惊呆了。这种奇妙的变化他曾在师尊叶婵宫那里
见识过,师尊在孩童和青年之间的转变当时让他惊讶无比。
叶婵宫与赵襄儿的完全体完全符合她们的身份。
叶婵宫是神秘唯美的寒月,赵襄儿是炽烈闪耀的骄阳。
赵襄儿用手在宁长久眼前晃了晃,「喂?」
「我家襄儿真是艳压群芳啊。」宁长久感慨道。
赵襄儿淡然一笑,「艳压群芳也收不住某人的心呀。」
宁长久真诚地说:「现在,我的心是襄儿的。」
「那朕允许你,犯上。」女帝陛下抿唇微笑,风华绝代。
少年顺势扑倒了高挑成熟的赵襄儿,一手搂腰,一手覆胸。极富侵略性的嘴
唇贴着烈阳般的神女的香唇。舌头你来我往,交换津液。
宁长久一边与女帝拥吻,一边大力揉捏那一手难覆的曼妙巨乳。赵襄儿也动
情至极地拥着宁长久,软嫩的足背轻轻摩擦少年的小腿,她一只柔荑素手握住了
夫君硬到肿胀的男根轻柔地撸动,分泌的黏液流了她一手。
「襄儿…」宁长久粗喘着,心嘭嘭直跳,他从未觉得如此的刺激,怀中雍容
华贵的绝艳女子仿佛要把他的魂都勾出来了。
赵襄儿凤眸微闪,玉手抚摸宁长久坚实胸膛,指尖在少年胸肌上画圈,轻轻
的敲击隔着血肉与他的心脏共鸣。
满心欣悦的宁长久主动捧起赵襄儿精致俏美的玉足,将足趾、足底、足背和
足踝舔遍,直到女帝陛下的小脚水光莹莹。而赵襄儿则抬起另一只脚去摩擦宁长
久的肉棒,高傲地将那丑物踩在宁长久结实腰腹上反复蹂躏。
女帝嫩软的足踩让宁长久受用极了,他用脸庞、嘴唇贴着完美的玉腿曲线一
路向上,在襄儿滑嫩光亮的肌肤上留下水渍,直到宁长久来到神女丰腴肥美的无
瑕美穴处。
宁长久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的腿,眼光一点点向上,落到了她细腿之间的至
私密处,她雪白的腿像是夹着娇嫩的花瓣,只是那花瓣是严丝合缝地闭拢的,像
是还未盛放的花骨朵,所有娇艳染红之色皆深藏其间。
与女神那完全长开的仙肌玉体不同,她腿心的美妙玉洞仍旧是极稚嫩的,只
是比起少女模样,更显得神秘,仿佛在引诱宁长久来一探究竟。
「夫君,你还在,等什么?」宁长久的女帝娇妻吐气如兰,声音飘渺空灵。
无穷无尽的爱与欲将两人包围了。
宁长久也不废话,将这双修长的女神玉腿架在肩上,然后仿佛自惭形秽般,
慢慢地将迫不及待的怒龙送进她那神妙之地。
少年的感知无比强烈,襄儿的女神美穴百转千回曲径通幽,而那种紧窄感,
更是让他的插入变得缓慢无比,最要命的是,襄儿的娇穴还不停挛动,抽搐,像
是啜吸的小口,浅嫩酥软地含弄着他,温润湿暖,要将他的精液直接夹出来。
当他顺着腔线将肉棒完全塞入时,肉冠微微触碰到了襄儿那神秘娇嫩的花蕊
一种强烈的幸福感爆发出来,这是他从前抽插襄儿没有过的感觉。
化身女神的赵襄儿此时也感到千滋百味,受用无穷。她双手与宁长久十指相
扣,悄声道:「夫君,快冲襄儿吧。」
宁长久深吸了口气,将龙根缓缓退出了她的身子,赵襄儿才感到空虚感时,
那龙根再度插入,分开嫩穴,一路挺到了底端。
赵襄儿娇呼轻喊,宁长久吃惊不已。
他的小娇妻拥有名器三千世界,每一次插入都会有不同的体验,这件事宁长
久早就知道并且体验无数回了。可这次的体验却完全不同,他仿佛置身神境,通
体舒畅,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巨大的快感四处绽放,险些让身经百战
的他缴械投降。
「襄儿,我不会留情了。」宁长久迷上了这种感觉。
「谁要你留情啊,说不定是你被我榨的跪地求饶呢。」赵襄儿抗议道,她身
躯乱扭,却浑然不知这让宁长久更加舒适。
于是宁长久不再言语,他顶着襄儿殿下的神秘嫩穴一通狂冲乱撞,将这美妙
的小白虎插的玉液飞溅,水声涟涟。连同那丰润豪硕的酥乳美胸也颤颤巍巍地晃
动出风云雪浪。
「嗯啊嗯啊哼……哼哼……」
赵襄儿咬着自己的手指,却依旧抑制不住鼻尖的轻哼,她秀发散乱,吐气如
兰,被高速的抽插弄得意乱神迷,下身快感涌动,那神女娇穴还在适应着对方的
尺寸,刺激感却率先将琼浆压榨出来,将花穴弄得泥泞一片。
宁长久俯下身子,将一双美腿压的折叠到襄儿胸口,与她吻在一起。
赵襄儿大声的呻吟被宁长久的热吻堵了回去,她嘤嘤呜呜地嘟囔着,丁香小
舌被少年吸进他的嘴里玩弄。
在某一刻,两人似乎心有灵犀,赵襄儿再也忍耐不住,花穴深处蜜液狂涌,
而宁长久也再难锁住精关,强力的精流冲刷着女帝陛下娇贵的花宫。
宁长久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出来了。
「这可真是…」两人身体分开,赵襄儿慢慢坐起,葱指自玉沟拂起一抹白浆
,含入口中轻吮。
「襄儿女神厉害,夫君佩服。」宁长久仍旧沉浸在适才的绝妙感受里。
「是吗?那你可有的佩服了。」
赵襄儿眯起眸子,猫儿般爬到宁长久面前,清亮的眸子光芒闪烁。
「毕竟今天,可是休沐日。」
「我们有整整一天呢。」
【我将埋葬众神】(6-7)
作者:Andropov
2023年5月20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六章:早餐时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林守溪与宫语安歇的房间,清秀的少年与成熟的女
子相拥而眠。
女子青丝散乱,娇颜红润,埋头在少年壮实的臂膀里,一双藕臂缠着少年的
脖子,堆雪砌玉的丰挺巨乳在少年的胸口挤成一团,两条长腿勾着少年的腿,整
个人都缩在少年的怀里。
「呜。」沉睡的宫语睁开琉璃色的眸子,在短暂的迷惘后是满心的欢喜,纤
手抚摸林守溪清秀俊美的脸,薄唇在少年的唇上轻印了一下。少年坚实有力的怀
抱和清新好闻的味道让宫语迷恋,她将头埋在林守溪颈间,轻嗅着心爱少年的味
道。强烈的幸福涌上心头——这是自己传道授业的师父,是共同许下吾道不孤誓
言的道友,是经历了那么多磨难才在一起的道侣。如果可以,真想每一天都与师
父腻在一起,宫语如是想。
与宫语娇嫩玉体的摩擦竟然让梦中的林守溪有了生理反应,那征伐一夜的长
龙又恢复了元气,它昂首挺直,抵在宫语平坦的小腹上,炽热与坚硬的触感让宫
语大羞。
「坏师父。」宫语羞红了脸,玉手探进被子里,轻轻握住了那给予自己无限
快乐的粗壮男根。她缓缓撸动起来,娇嫩柔滑的掌心安抚杀气腾腾的肉棒,林守
溪似乎被宫语服侍的很舒服,发出「嗯唔」的梦呓。
林守溪的梦呓在宫语听来像是鼓励一样,她清眸眨动,抿了抿鲜花般娇艳的
唇瓣,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子里,林守溪下体的被子霎时间就被撑了起来。如果
掀开被子,就能看见宫语修长傲挺的胴体卷曲在林守溪胯间,美人打量着已然恢
复血气的高昂巨龙,端庄清冷的俏脸满是红晕,花瓣般的娇唇微抿,闭上了秀眸
,温柔虔诚地递上了自己的唇。宫语仿佛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事业,上下唇瓣紧
密地夹着那尺寸惊人的棍身,粉舌绕着肉冠打转,不时用舌尖轻刺龙眼,双手揉
捏着嘴唇顾不到的地方。
「哈——啊,」宫语热情的服侍终于唤醒了睡梦中的少年,林守溪慵懒地舒
展身体,却感到下体陷入了一片温暖湿软之中,双腿亦与娇嫩滑腻的肌肤相贴。
「小语?」林守溪迷惘地掀开被子,望见神山的大仙子正趴在他腿间与他对
视,她已经吐出了肉棒,神情娇羞,红唇与肉根似乎还有晶亮的银丝相连。
「师父醒了?」
「小语真是个贪吃的小色女啊,清早就想要了吗?」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的鼻
子,调侃道。
「难道不是师父好色?清早就硬起来,顶着徒儿的肚子,让徒儿不能安眠,
徒儿只是略尽孝心而已。」宫语反驳道。
「还敢污蔑师父?为师要重罚你。」
宫语哼哼唧唧,「重罚?我看师父才要被重罚,你违背师娘们的禁令,强迫
我与你交欢,我要去向师娘们告状。」
林守溪佯怒道:「什么强迫?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勾引为师?况且,搬出师
娘来压师父?你这不肖徒儿,到底站哪边的?」
「哼,我不与你吵了,淫徒师父,反正以后你想让我用嘴帮你吸,是再也不
能了。」宫语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林守溪按住了头,她幽怨地看着林守溪。
林守溪却微笑说:「是师父不好,小语最好了,正所谓有始有终,小语就帮
为师做完,好不好?」
「我生气了,坏师父,你就自己用手弄吧。」宫语板起俏脸,冷冷道。
大仙子故作生气的冰霜俏脸让林守溪觉得好笑又可爱,于是他也钻进被子里
「色狼,淫贼,别动手!」被撑起的被子里传出宫语羞恼的声音,宽大的被
子此起彼伏,那是宫语与林守溪在里面缠斗,不时传出男女的声音。
「小语,别握了!」
「变态师父,登徒子,我要把你踹下去。」
「嘶,不肖徒,你真的踢啊?」
「魔头,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许久以后,林守溪制服了宫语,在被窝里的一片黑暗中,林守溪按着宫语肩
膀,双腿夹住宫语的腰腿,牢牢地钳制住大仙子的身体,两人四目对视,他们是
仙人,在黑暗中也能看清彼此。林守溪不无得意地笑道:「替天行道的宫女侠这
下落在魔头手里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女侠坚贞不屈。」宫语冷笑道。
两人对视许久,突然都笑了起来,林守溪用自己的脸去磨蹭宫语滑嫩的脸,
软语温存,「好啦,小语最好了。」
林守溪与宫语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林守溪穿
了自己的衣服,而宫语仍旧不着寸缕,只是简单地披了一件狐裘,这狐裘在她傲
挺身躯上倒显得小了,也将那对雄峻的师祖山挤压出眩目的深壑。
林守溪好奇地说:「小语,这狐裘你不会从小时便一直穿着吧?还是小时候
那一件?」
宫语歪着头,「有问题?这是娘亲送我的。」
「没,只是觉得有些眼熟,所以问问。」林守溪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瞥了一
眼窗外阳光,然后说:「小语要吃早饭吗?师父为你做。」
「早饭呀,」宫语眨眼,「师父想吃小语做的饭吗?」
林守溪却诧异了,「小语居然会做饭?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那当然,师父什么时候关心过小语的饮食起居?」
「好好好,是师父不关心小语,师父错了。」林守溪笑道,「那为师就等小
语的早餐。」
……
在小院的厨房里,穿着围裙的宫语正摆弄着食物,林守溪靠着墙旁观。其实
他一开始并不相信宫语会做饭,因为在他印象里,这位乖徒儿向来是十指不沾阳
春水的类型,而他现在不得不承认,宫语的厨艺虽然谈不上多好,倒也是像模像
样的,屋中已经有了食物的香味,让奋战一夜、饥肠辘辘的林守溪食欲大动。不
过,比起宫语的早餐更诱人的,还是……
林守溪打量着宫语,她的神情专心致志,倒真是像极了一位贤妻良母——如
果没有那在林守溪看来勾人至极的衣着的话。这世上许多事物在被发明出来后往
往被赋予了与其本来属性完全不同的意义,围裙也是其中一种。在林守溪小时候
,他时常听到魔门的师兄们修行之余悄悄谈论男女床第之间的趣事,诸如哪一家
店铺的玩具好、什么姿势能刺得最深、什么玩法最是享受之类,当然这种行为是
不被允许的,被主持门派风纪的师姐抓到后往往是以败坏门风的罪名施加一顿重
罚,旁听的林守溪往往能因为样貌俊秀和年纪小而逃过师姐的惩罚。在他听到的
那些知识中,有一种他不能理解的玩法是,让女子赤身裸体穿着围裙做饭。这有
什么好玩的呢?林守溪那时候这样想。但是到了今天,他或许可以理解了。
单薄的围裙丝毫不能遮掩宫语绝妙的身段,反而增添一分朦胧的美感。巨而
不坠的师祖山将胸前的布料撑起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系裙的绳子恰好衬托
出她完美的腰围,三千青丝随意披散,垂落到丰满的蜜桃臀上。最妙的是,随着
宫语手上的动作,她的腰不自觉地轻微摆动,充满了魅惑之感。而与这样一副惹
火的胴体相配的,是宫语认真的表情,她正全心全意地为心爱的情郎准备早饭。
「小语……」
宫语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紧接着感到健壮的少年从身后抱住了自
己,林守溪的呼吸沉重,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那粗壮滚烫的阳具正隔着裤子顶
着自己的臀,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刺进自己的蜜穴或后庭。
「师父,你怎么了?」宫语娇羞之余又感到奇怪。
「没什么,让我抱抱小语。」林守溪将脸庞埋进宫语长发间,轻嗅着宫语温
润发香与体香,温声道。
「可是这样,不方便我做菜啊?」宫语轻轻扭了扭腰,羞道,她不知道的是
,这样的动作反而加剧了身后少年的欲火。
「可是,我就想抱小语啊。」林守溪微笑着舔了舔宫语白嫩耳垂,道。
宫语羞涩地说:「那师父不要乱动哦。」
哪里能不乱动呢?此时的林守溪恨不得将怀中的宫语按在灶台上就地正法。
他双手探进宫语的围裙中,一手托起一座雄伟玉峰肆意揉弄,感受美人豪乳的绝
妙柔软与弹性。
宫语忍不住抗议说:「师父,松手,我没法做饭了。」
林守溪厚颜无耻地说:「我在帮小语修心啊,小语要学会静心,屏蔽杂念,
专心眼前的事情。」
「呜。」仙子细声呻吟,一边忍受林守溪双手的肆虐,一边勉强准备面前的
菜肴。
「啊,」宫语轻声叫了一声,原来是林守溪变本加厉,他索性解开了自己的
裤子,将那粗长肉棒贴进了她滑嫩臀沟,滚烫的温度让宫语幽静细小的后庭臀眼
轻微战栗收缩。她又羞又气,「师父,你再这样,我可就恼了。」
「小语,今天早上,你是不是还欠我一次?用嘴没吸出来?」林守溪亲吻宫
语的耳朵、脖颈、肩膀和头发,温声道。
宫语心慌意乱,抗辩说,「那次不算,谁让你欺负我?」
「那师父现在很难受,徒儿要帮帮师父吗?」
「等等,让我先把饭……啊?!」宫语惊呼,林守溪随手挥灭烟火,然后将
宫语上身按倒在灶台上。宫语被迫用双手撑着台面,她害羞地回头看着林守溪,
「师父,轻一些。」
「小语真乖。」
林守溪俯身亲吻宫语秀挺的背,双手扶住仙子纤细紧实的楚腰,提起肉根就
要侵犯宫语私密花穴,而在他看到台上的菜肴时,却心生一计,调转了方向,轻
轻抵在了宫语后庭入口。
「师父,那里…不行,」察觉到林守溪肉棒的目的地不是往常的嫩穴,宫语
羞怯地抗议。尽管林守溪已经插过很多次她的后路了,她仍旧不习惯。
「乖小语,安心享受吧。」林守溪挺腰一顶,便撞开了宫语紧闭幽庭。
「啊—」师徒二人同时发出呻吟,宫语为入侵自己敏感之地的怒龙而呻吟,
而林守溪则为宫语不逊色与嫩穴的销魂后庭而呻吟。宫语的后庭臀眼极紧,他每
前进一寸都要停下蓄力;而那后庭内里亦是温暖湿润,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舔
肉棒棒身,带来绝妙的享受。
「小语的后面,还是这么棒啊,和小穴一样舒服。」
林守溪的感慨让宫语羞的脸红透了,出于本能,她的后庭夹得更紧了,竟让
林守溪已经有了射精的感觉。宫语声若蚊呐,「师父,好羞啊。」
此刻的林守溪强忍下体因那无比的紧嫩而几近射精的欲望,他抓着宫语细腰
,缓缓道:「小语,准备好。」
「呜,嗯,」回应林守溪的只有宫语的呻吟。
少年挺着与他清秀面容不符的粗长怒龙坚定地刺进身下美人的后庭,直到小
腹与宫语臀瓣相贴,然后开始激烈地挺动起来。林守溪伸手托起宫语垂坠巨乳,
像揉面团般用力挤揉,感受着柔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奇妙快感,时而捻住两颗
嫣红蓓蕾,拉扯拉长或是挤压凹陷。随着林守溪的撞击,宫语那挺拔乳峰毫无规
律地甩动起来,腴软乳肉包住林守溪的手指。林守溪以宫语酥胸为支点,粗长阳
具如捣药般奋力撞击爱徒的后庭。
林守溪的顶撞让宫语羞涩之余受用无比,她双腿紧绷,承受师父的恩宠。而
在那有力的冲击的刺激之下,她发现自己的嫩穴竟然也羞人地抽搐起来,分泌的
甜香蜜液顺着滑嫩大腿滴落到地上,大有高潮之势。
「师,师父,别啊,别冲那么快……呜、呜,」
林守溪不管不顾地挺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砸进宫语幽深谷道,他俯身低头
,扭过宫语俏脸,同她吻在一起。林守溪霸道的强吻让宫语无所适从,她张口接
受林守溪的入侵,两人的舌头交缠着,交换彼此的津液。来自嘴唇与臀瓣的双重
攻击带来的快感袭击宫语全身,她蜜穴玉道逐渐狂抽起来——
「嗯,嗯啊——」
在宫语娇羞绵长的呻吟中,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林守溪将大股热精送
进宫语后庭古道,宫语的蜜穴亦是喷出甘泉,打湿了整个灶台,当然也包括那些
完成的或没完成的菜肴。
……
经历千辛万苦之后,总算是开饭了。宫语坐在林守溪身边,神色娇羞地看着
少年大快朵颐,餐桌上自然是她亲手做的美味,但那些菜肴在刚才都增添了一些
别致的佐料,明明沾上了那些东西,他怎么能……
「小语为什么不吃呀?」林守溪明知故问,夹起一块糕点在宫语眼前晃悠,
作势要把糕点递到宫语唇边。宫语自然是躲开了,在她眼里,那香糯糕点上还带
着晶莹水渍,不消说,那水渍自然是从她的身体而来。
「不要。」宫语羞得素面通红,心里暗恼林守溪太可恶。
「既然小语不吃,那就来帮师父做一下按摩,好不好?你看,它又想要小语
了。」林守溪牵起宫语修长素手,引导她握住了自己胯间的巨物。
「哼哼。」宫语轻哼着,顺从地钻到了餐桌下,跪在少年胯前。
「小语的厨艺真好…嘶——」正喝粥的林守溪赞叹宫语的手艺,他突然停下
,倒吸一口凉气,剑眉微皱。胯间的怒龙被温暖的美唇逐渐包住,细嫩灵巧的粉
舌轻轻舔着肉冠,然后轻刺马眼……
口腔的充实与滚烫让宫语的芳心溢满幸福,高耸挺拔的酥胸随着蜷首的摆动
而摇晃,温柔的吞吐、热情的亲吻与放浪的湿舔,共同构成绝妙的口舌侍奉。此
时的宫语脑海里满是与林守溪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她不禁埋怨命运的作弄,如
果能在与林守溪初见那一天就坦白身份,两个人是不是就能更早修成正果呢?她
甚至在想,如果她与林守溪是同龄人就好了,那样就一定能像她的父母那样,成
为世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在十八岁或二十岁的青春年华,将自己最美好的身体作
为新婚的礼物赠送给林守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同一群小姑娘分享林守溪。
在宫语畅想之际,林守溪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示意宫语停下。宫语的口交
对林守溪来说自然是极好的,他已经隐隐有了精关失守的感觉,但他却不想就这
样射出来。
「小语先休息一下。」面对宫语疑惑不解的神情,林守溪柔声道。
在林守溪的命令下,宫语吐出了口中巨物,依依不舍地吻了吻那粗长怒龙。
林守溪按揉抚摸宫语的脸颊与嘴唇,怜惜道:「小语吸了这么久,嘴巴一定很酸
吧?」
「只要是为了师父,小语心甘情愿。」宫语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林守溪,她的
脸蛋在林守溪掌心磨蹭,像是讨宠的小动物。
傲挺的女子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玉女峰,轻夹住少年胯间高昂的巨柱。师祖
山骄人的规模与顽强的挺拔使得胸间空隙所剩无几,故而能不偏不倚地架住林守
溪的长枪,柔嫩乳面将它完全包裹起来。宫语双手熟练地推动侧乳向内挤压,每
一次推送,对于那被仙子硕乳牢牢架住的肉根来说都是一次销魂的享受。
「嘶—」林守溪轻吸了一口气,美人乳交的绝妙快感丝毫不输适才的口交,
酥胸乳面的娇嫩滑腻微凉与口舌温暖的湿舔吮吸各有千秋,更加刺激的是,宫语
不时令肉棒从乳缝中向上探出,然后亲吻肉冠马眼,或是香舌垫着唇齿,将粗壮
肉棒吞下……
……
在宫语与林守溪享用暧昧又甜蜜的早餐时,楚门的林家大院众女又是另一番
光景。
这是楚门里一处幽静庭院,昔日是楚映婵居住,往来无人已久。随着楚映婵
众女回到楚门,这庭院难得热闹起来。
此刻已经是日上三竿,楚映婵早早起床,迎着朝阳在庭院中修习剑道,哪怕
她已经贵为西王母,位列女仙之首,执掌天宫,这年少时的习惯仍旧没有忘记。
衣似雪,人如玉,剑起剑落,衣袂飘飘。
清风为她抚衣,鲜花为她增香,朝阳为她添辉。天地是她的陪衬,世间一切
美丽之物在她面前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佳人岂止倾城倾国呢?连天地万物都能倾倒呀。
最后一套道门神妙剑法舞毕,今日的早课便算是完成了。楚映婵收剑入鞘,
她望着慕师靖、慕陌月与小禾三人昨夜休息的房间,摇头感叹。
「这得是折腾成什么样啊。」
对慕陌月这个新妹妹的到来,她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毕竟她自己与
林守溪的相恋就「不足为外人道也」,要她拿出什么架子去指责林守溪,她是做
不出来的。
从爱上他那刻起,便想到会这样了,不是吗?
仙子自嘲着,她所希望的,也只是他能多爱她一些罢了。
楚映婵是知道师尊悄悄去与林守溪私会的。那天,在即将推门与那个让她魂
牵梦绕的少年相见的前一刻,她感受到了师尊的到来,于是她便转身离去了。她
知道相思的苦,师尊等了他三百年,那可是三百年的相思啊。所以她让出了这个
难得能与林守溪单独幽会的机会。她就是这样一个善良温柔又柔肠百转的女孩儿
「楚楚小师姐!」
开朗活泼的声音传来,在道门里会这样称呼她的,也就只有小萝卜小白祝了
,嗯,现在应该是是大萝卜大白祝了。
清美的女子亲昵地挽起楚映婵的手臂,她嘟嘴抱怨道,「你们来了怎么也不
告诉白祝呀?白祝可想你们了。」
「师姐听说你带队出去斩妖除魔了,所以才没有通知你。」楚映婵微笑着捏
了捏白祝的脸,「小白祝现在都长大成大仙子了,还向师姐撒娇呀?外面可都说
白祝上仙清冷无双哦?」
「哼哼,那都是为了维护我们道门和楚门的形象需要,白祝才不想长大,白
祝永远是小师姐身边的小跟班、小萝卜。」
「那师姐还真是被你给傍上了啊。」楚映婵笑道。
「小师姐,师尊呢?守溪哥哥、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呢?他们在哪里呀?白
祝也想念他们了。我听说他们和你一起回来了啊。」白祝眨巴着清亮灵眸,好奇
道。
「他们……」楚映婵难以启齿,白祝是不知道她敬爱的师尊、两位师姐和小
禾姐姐已经委身一人了,这个中缘由也不好解释。便搪塞道,「他们还未起床呢
。」
「都这么晚了耶,怎么可以睡懒觉?勤奋的白祝遇上了懒惰的师尊师姐。」
白祝的经典句式又出现了。
「倒未必是懒惰……」
楚映婵抿唇,林守溪与宫语如何她不清楚,至少慕师靖与小禾,还有白祝目
前不知道的慕陌月,她们三个未起的真正原因她很清楚——昨夜四女相聚饮酒,
慕陌月与小禾是有些冤家路窄的,几杯酒下来竟然同夫妻一般彼此爱抚起来,誓
要分个高低,而醉态可人、懵懵懂懂的慕师靖则是不幸被她们拖入了战局。楚映
婵眼见慕陌月与小禾的战火愈演愈烈,即将蔓延己身,胡乱找个理由离开了。为
了预防安全,她就睡在三女房间的隔壁,少女天籁般的呻吟此起彼伏,通宵达旦
,直至日出才逐渐停息。
「小白祝,师姐许久未回来了,你把楚门管理的怎么样呀?」楚映婵决定转
移话题。
「在白祝兢兢业业的打理下,我们楚门现在已经是三大神山的第一宗派了!
」天真无邪的白祝听到楚映婵的询问,不疑有他,高高兴兴地为自己表功。
楚映婵不吝啬夸赞,「白祝真棒,师姐给你买糖。」
「白祝已经不是小孩子啦,不吃糖。」清美无瑕的女子一本正经。
「好,那白祝想要什么?」
「这个……」白祝为难地咬着手指。
小姑娘纠结的模样让楚映婵忍俊不禁,白祝倒是一点都没变呢,不管长成什
么样子,仍旧天真烂漫。仙子摸了摸白祝的头,柔声道:「那白祝就一边看一边
想,白祝想要什么,师姐都买给你。你慕小师姐和小禾姐姐舟车劳顿,让她们好
好休息。」
「师姐万岁!」白祝抱着楚映婵的手臂欢呼,高兴地随楚映婵出门了。
与此同时,在慕陌月三女休息的房间里。
在床榻上,三位绝色佳人玉体横陈,春光绝艳。
慕师靖从后面抱着慕陌月,饱满娇乳贴着慕陌月的背;慕陌月抱着小禾,她
那比慕师靖略小的雪峰酥胸与小禾小巧娇俏的嫩乳紧贴在一起,以尺寸的优势非
常欺负人地压住了小禾的胸膛。小禾因为身段娇小的缘故,慕陌月那因相贴而上
涌的白嫩乳肉甚至可以触碰到她清艳红唇。六条形状颜色俱是绝佳的美腿叠在一
起,形成一副诱人的图景。
慕陌月先醒了,与慕师靖与小禾这样的修仙之人不同,她本就是神明之体,
身体要更强大的。
少女感受着身前小巧翘乳和身后饱满豪乳的挤压,露出了满意的笑。昨夜她
可谓是享受齐人之福,慕师靖清媚,小禾娇俏,两种不同风情的美人任她把玩。
虽说是费了一点力气,小禾的小白虎的确是百战不殆,她差点就被打败了,然而
终究是她技高一筹,小禾最终体力不支、大败而归。
慕陌月仔细端详着怀中的雪发少女,她的五官精致极了,棉丝般的雪发色泽
闪亮璀璨如银河,雪玉似的肌肤紧致润泽,透出淡淡红晕,狂欢后的安详睡颜惹
人心疼,简直像个鬼斧神工的瓷娃娃。而这样的瓷娃娃,却只属于林守溪一人,
真是暴敛天物呀。然后慕陌月又想到了还未有幸一见风情的楚映婵与宫语。
楚映婵清圣之下自有一番柔情,宫语清傲端庄却又爱的炽烈。
这世上的好女子怎么都被林守溪一人独享了呢?连姐姐和自己也被……
慕陌月愤愤不平。
愤世嫉俗了一会儿的慕陌月收回思绪,继续想小禾,小禾的身段并不是特别
出众,充其量也就是能做到前凸后翘而已,与她和慕师靖这样发育过于良好的少
女相比,小禾才是真正的少女身材。而小禾的身上,最妙的自然是她精致的双足
了。粉白晶莹,娇妍可爱,完美的足弓,粉嫩的足掌,蜷起的足趾宛如排列整齐
的珍珠,不施蔻丹却粉嫩异常,棉一样柔软雪一样清凉,仿佛她此生履过的,皆
是天山深处流淌的清泉。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也是床第间绝妙的恩物。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思绪飘渺的少女想到了林守溪,不管怎么
说,也是因为自己,他才被这些姐姐们惩罚的。自己却在这里鸠占鹊巢,左拥右
抱,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少女灵巧地挣开慕师靖与小禾的合抱,她细心地为两女盖好被子,忍不住在
慕师靖与小禾可爱的睡颜上各亲了一口,自己信手找了一件长到可以勉强遮住下
身的短袖衫套上,推开窗户跳了出去,寻林守溪去了。
在少女走后不久,慕师靖与小禾也悠悠转醒了。
小禾抱着被子,昨夜种种香艳之事在她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少女又羞又气
。多少年来,小禾可谓是打遍林家大院无敌手,昨晚她本来满心要给慕陌月这言
语嚣张的小姑娘一个教训,却不想折戟沉沙,不仅被慕陌月制服,任由她肆意把
玩调教,还被逼着喊了姐姐、夫君、主人,形骸放浪,什么淫词荡句都乱丢。
丢死人了……
慕师靖伸了个懒腰,清甜慵懒的呻吟令人心动。她昨夜可是被慕陌月与小禾
折腾坏了,浑身被两名少女舔遍;被慕陌月装上双头龙调教小禾;慕陌月最后亲
自下场,带上假阳具操弄她的小穴与后庭。慕师靖高潮了无数次,直至硬生生地
晕了过去。
「小禾?」慕师靖与小禾对视,两女都害羞极了。
「哼哼,慕姐姐真是有个好妹妹呀,我可是被欺负惨了。」小禾幽幽道。
「我不是也陪你一起被欺负了?陌月那孩子,就是个小魔女,我也没有办法
。」慕师靖羞道。
小禾非常认真地说,「慕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我们统一战线吧,
一起想办法对付慕陌月那个小魔女。」
慕师靖奇道:「小禾还要和陌月斗法吗?你不是已经被她打败了?」
「那只是我一时失手罢了,我可是百战不殆小白虎。慕姐姐等着看吧,下次
我一定将那小丫头制的服服帖帖。」小禾硬气十足。
「那姐姐就等着你的好戏。」慕师靖摸了摸白毛少女的头发,鼓励道。
两女在床上静静地趟着,说一些悄悄话。小禾从慕师靖那里询问了慕陌月的
各种情报,试图找出慕陌月的弱点。
久而久之,小禾的脸却红了,清白的胴体泛起情欲的颜色,纤长玉腿夹住慕
师靖玉白的小腿,轻轻摩擦。
「慕姐姐,我好热呀。」少女呢喃。
小禾的样子显然是被挑起了情欲。
慕师靖想到了昨夜慕陌月制服小禾后,强迫小禾吃下名为神欲极欢散的丹药
,当时慕陌月恶意满满地说,「在太古时代,连无情无欲的冰雪女神吃了它也甘
拜下风,对我俯首称奴,求我评鉴把玩,小禾妹妹又能坚持几时?」小禾自然坚
持不了多久便沦陷了,只是那药居然这么厉害吗,此刻的小禾毫无疑问是受到了
那神欲极欢散的影响。
「小禾,清醒一些。」慕师靖伸手贴上小禾的额头,道门清心宁神咒的念力
通过她的手源源不断地进入小禾的身体。
而小禾却不见好转,她搂住了慕师靖的手臂,猫咪发春般轻吟。某一刻,慕
师靖触电般收回了手,在刚才,小禾身体里的情欲竟然顺着清心宁神咒的念力涌
入了她的身体。
「陌月去哪里了呀?」慕师靖叫苦不迭,她感受到那神欲极欢散的药力已经
在自己身体里扩散开了,她已经自顾不暇。让慕师靖更难受的是,她越是念诵清
心宁神咒,那由药力引发的情欲浪潮就更凶猛,冲击她的全身。
「嘶啊,小禾?!」
慕师靖玉体一绷,原来是小禾不知何时已经窜进了她的怀里。雪发的娇小少
女将脸埋进慕师靖丰腴美胸,粉舌一下下地舔着她光滑香嫩的乳面,在那丰硕饱
满的豪乳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水渍。
药力似乎将慕师靖本就敏感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小禾的舔舐让她浑身发软
发麻。而在她玉女雪峰被小禾舔遍之后,小禾抬起了头。正当慕师靖松了口气,
却看见少女迎面吻上了她。
两张清丽的红唇贴在一起,小禾热情地搂住慕师靖,做着放浪的热吻。
在激情的湿吻中,慕师靖却发现身体里汹涌澎湃的情欲要减弱了一些。两人
唇分后,她望着小禾,小禾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迷惘的少女似乎恢复了一些神
智。
身体的亲密接触可以缓解药力吗?
「慕姐姐,我们,互相帮一下吧?」害羞的小禾小声说。
「嗯。」
雪发的少女又扑进清媚少女的怀里,她一寸寸亲吻吮吸自己这位慕姐姐的白
腻美肤,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可爱的唇印。不甘示弱的慕师靖亲吻小禾的纤薄
玉肩,素手抚摸怀中少女秀直的背。她纤长葱指顺着小禾脊背下滑,来到了少女
诱人的臀沟,然后悄然没入了那精巧后庭。
后路被袭击的小禾正吮吸慕师靖粉嫩蓓蕾,为了表示报复,她吮吸地更用力
了。
这对绝美少女的饱满私处在无意识地互相摩擦中已经涌起了春潮。于是两个
女孩决定更进一步。
小禾红着脸,灵巧地转了个圈,她与慕师靖便一上一下,脸庞对着彼此的至
羞至秘之地了。
雪发少女打量着慕师靖清白娇嫩又饱满厚实的白虎美穴,忍不住用手指戳了
戳那丰腴嫩肉,小声说:
「慕姐姐的小穴也太好看了。」
「别说……那么羞人的话。」慕师靖羞得无地自容,她与林守溪也玩过这种
姿势,一想到等一下要和小禾一起用嘴唇抚慰彼此,她就觉得自己要大脑宕机了
小禾此时已经挽开了慕师靖又长又直的美腿,伸出舌头先将慕师靖娇穴表面
舔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挑逗柔嫩的穴壁,也将甘甜的玉液卷进唇中。
见到小禾如此主动,慕师靖也伸手抱住少女娇小圆臀,抬头亲吻着小禾雪白
无暇、蜜液婆娑的玉穴。
亲密羞耻的姿势与狂烈的情欲春潮相辅相成,意乱情迷中的少女们扭动活色
生香的胴体,将彼此吻得甘泉横流。
……
只套了一件长衬衣的慕陌月踩着拖鞋,来到了林守溪的小院。这周遭竟然空
无一人,想来他定是很寂寞的了,慕陌月很心疼。
她本想直接推开大门,却听见了女子嘤嘤呜呜的娇喘声。慕陌月心中一动,
内心有些愤慨,心想本姑娘大清早放下左拥右抱的慕师靖与小禾来看你,不曾想
你居然早就抱着不知哪里来的狐狸精做晨操了,真是本姑娘看走眼了。
让本姑娘看看,这勾引人的狐狸精长什么样子。
慕陌月悄悄地走到窗户旁边,小心翼翼地戳破了窗户纸,透过裂口看到了春
意盎然的屋中景象。
第七章:叩宫弄月
慕陌月透过窗户的小孔往里望去,顿时被映入眼帘的景象震得芳心颤动。
宽大的道袍与女子的私密衣物被撕成碎片,散落满地;男人的衣服也随手扔
在地上。无言地传达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健壮的少年背对着她,站在桌子前,他双肩扛着一双修长圆润的雪肤美腿,
腰身正在稳健有力地前后活动。不消说,这少年是林守溪,慕陌月自然明白林守
溪在做什么,可惜受到视角限制,她看不清那女子的长相。慕陌月赏玩蹂躏过无
数仙子神女,以她的眼光来看,那双腿亦是极美的。肤色白润似玉,曲线优美,
摆动间就能看出它的结实有力。因为林守溪的顶撞而娇颤连连的玉嫩美足更是极
品,玉蚕般的足趾蜷曲又伸张,勾动的样子可爱极了,惹人垂涎。
女子的呻吟清朗似雏凤的长鸣,甜软似灵鸟的歌唱,声音高低婉转间就是一
支天然的仙音名曲。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慕陌月自然能听出这曲子中说不尽的爱恋
与欢愉。
「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呀。」慕陌月暗暗道。
屋中的男女似乎终于到了极限,林守溪抱紧那女子的双腿,下身快速耸动,
然后紧紧压住女子私处,在低吼中将身下的美人灌得高声长吟。
尽情射精后的林守溪满足地坐在椅子上,伸手捉起美人光滑软玉般的秀足,
揉弄那圆润漂亮的脚踝,指尖轻挠粉嫩的足底,他笑道:「小语真是怎么玩都不
腻呀。」
小语?慕陌月诧异,难道是,宫语?
似乎是为了印证慕陌月的想法,那桌子上的女子双手支撑着桌面起身,她纤
手梳理蓬松散乱的秀发,露出了真容。
偷窥的慕陌月如遭雷击,她知道宫语的身段是极好的,只是一直无缘一窥,
今日却在机缘巧合下得见了。
也无怪慕陌月惊讶,此时的宫语确为极美,充分交欢后的玉容透着红润;一
双秋水长眸波光粼粼,仪态万千;青丝随意散乱,几缕秀发垂落在胸口;那高耸
入云的玉女峰却显然受了一番折磨,白玉般的肌肤上满是吻痕、齿痕和掌印,有
一种凌虐的美感。
在短暂惊讶后,慕陌月又开始嫉妒起林守溪能享用这样的绝代佳人,那点内
疚与幽怨早就无影无踪了。
在慕陌月心思丛生时,宫语说话了。
「色狼师父,射了那么多次,人家都被灌满了。」她抚摸小腹,羞嗔道。
慕陌月看向了宫语的腰腹,一时间气血上涌,只见那原本应该平坦紧致的小
腹此刻却微微隆起,倒像是初孕不久一般。
「不好吗?也许小语能怀上我们的孩子呢?」林守溪一边揉玩宫语可爱软足
,一边笑。
「去死,谁要给你这淫徒师父生孩子?」宫语大羞,抬起另一条长腿,踢了
林守溪一脚,却不想另一只小脚也被林守溪稳稳地握住。
「我家小语太可爱了。」林守溪望着美人羞恼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可爱。
「哼。」宫语轻哼,不置可否。
林守溪握着两条纤细可爱的香软美足,用软嫩足底轻轻刮蹭脸颊,只觉得触
面柔软舒适。
「变态。」见到自家师父那享受的样子,宫语却是又羞又喜,小声骂道。
在窗外的慕陌月见到这一幕,嫉妒又恼怒,认为不能让他们这对偷情的乱伦
师徒再郎情妾意下去了,于是转身推开了屋门,义正言辞地朗声道:
「捉奸!」
……
林守溪与宫语乖巧地坐在椅子上,而慕陌月则盛气凌人地站着,居高临下的
目光审视这对偷情的师徒。
「林守溪,宫语姐姐,你们俩这样子,叫姐姐、楚楚姐姐她们知道了,该多
伤心啊?偷情可不是好孩子哦!」
「陌月,这与你宫语姐姐无关,是我强迫她的。」林守溪非常正经,揽下了
罪责。
「哦?」慕陌月拖着长音,她看向宫语,「宫语姐姐,是这样吗?」
「嗯,这个…」宫语犹豫不决。
「犹豫就是心里有鬼哦,」慕陌月坏笑,她摆出一副法官的架势,有模有样
地说:「不过,不管怎么讲,林守溪在服刑期间知法犯法,宫语姐姐违背了众位
姐姐共同的约定,罪证确凿,你们知错吗?」
宫语害羞地不知所措,林守溪温言道:「陌月,别捉弄我们了,你肯定不会
向你的其他姐姐们告密的吧?」
慕陌月双手抱胸,手臂隔着薄衣将两团软肉挤得波涛汹涌,透过白衫甚至能
看见嫩红的蓓蕾和乳晕。
「这个嘛,看我心情咯。」少女娇笑。
林守溪继续问:「陌月,你来做什么?」
「哼哼,当然是怕某人独守空床、孤单寂寞啊,本姑娘可是起了个大早,放
下左拥右抱的禾慕二美来看你,可惜却被人捷足先登了。我看你啊,是乐不思归
了,根本没想我们吧。」
「那真是感谢陌月一番好意了,」林守溪微笑,「你和小禾她们,相处的还
好吧?」
「好自然是很好的……」慕陌月一双灵眸闪着狡黠,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林
守溪昨夜发生的事情,她现在想到了更好玩的事情。
「宫语姐姐,你知道吗?在古代,不守妇道、偷汉子的女人,可是要浸猪笼
的哦?」慕陌月俏脸贴近宫语的脸,语气暧昧又神秘。
「你想怎样?」宫语抿唇,那张与徒儿慕师靖一模一样却又气质截然不同的
脸在她眼里不断放大。
「怎样?这样。」
慕陌月粉嫩的唇贴上了宫语饱满美唇,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让林守溪与宫语愕
然。转眼间,慕陌月已经坐在了宫语怀里。
「我要宫语姐姐抱抱。」
「这?」宫语觉得莫名其妙。
林守溪却笑道:「看起来陌月很喜欢小语啊,那小语就抱抱陌月吧。」
于是宫语伸出双臂,搂住了慕陌月纤细的腰,两人高耸的酥胸自然也隔着衣
服贴到了一起。
「好舒服啊,」胸脯相贴让慕陌月亲自感受到了「师祖山」的宏伟,她轻声
呻吟。「宫语姐姐好厉害呀。」
虽然不知道慕陌月在干什么,宫语还是伸手抚摸慕陌月的头发,这样的亲近
让她想到了慕师靖小的时候,她那时也常常这样将慕师靖抱在怀里。
少女好奇又害羞地用手指去戳宫语那过于挺拔饱满的「师祖山」,哪怕她阅
女无数,也没有见过这样雄伟的玉女峰。当她手指下压时,娇嫩绵软的乳肉将她
手指包裹,又似乎有一种弹力在试图抵抗她的手指;当她松手时,那被按压的乳
肉便弹了起来,恢复成原本的形状,好玩极了。
慕陌月嗅了嗅留有余香的指尖,好奇道:「宫语姐姐的胸部,是天生的吗?
没有吃过什么药?做过什么特殊处理?又大又软又香又弹,看上去还这么美观,
真的好可爱啊。」
宫语害羞地回答:「嗯,确实是天生的。」
「怪不得姐夫那么喜欢宫语姐姐,这真是天下第一的温柔乡呀。」慕陌月用
脸庞轻轻蹭了蹭光滑细腻的乳面,感慨道,「如果是我,一定要拥着宫语姐姐夜
睡到晨,晨睡到夜。」
少女的夸赞让宫语颇为高兴,她捏了捏慕陌月可爱的耳朵,微笑道:「陌月
也是一个绝佳的小美人。」
看着相拥的宫语与慕陌月,林守溪只觉得人间的美好也莫过于此了。
「陌月吃早饭了吗?」宫语抱着慕陌月,像是在关照自己的孩子一样。
「没有啊,我起床便往这边来了。」慕陌月依偎着宫语,轻声细语。
「姐姐给你做。」宫语摸了摸慕陌月的头,柔声道。
此刻的林守溪神色怪异,在他眼中,慕陌月古灵精怪,做出什么事都是可能
的,只是,宫语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
「呜,好吃,宫语姐姐真会做饭。」慕陌月小口小口地咬着宫语做的糕点,
含糊不清地赞扬道。
「慢一点,还有很多。」宫语望着少女的吃相,只觉得越看越喜欢。说起来
,小慕那孩子虽然现在因为湛宫分离灵魂的缘故,又憨又爱跳,但小时候倒是个
十足的小仙子,做什么都端庄淡然,让带孩子的宫语觉得颇为无趣。眼前的慕陌
月却娇俏可人,让她心生欢喜。
宫语笑眯眯地说:「陌月,吃了我做的饭,可就是我的人了,以后要听我的
话。」
「小语?」林守溪诧异。
「嗯?」慕陌月露出怯生生的样子,「宫语姐姐,要对我做什么?」
「陌月拜我为师吧,以后我们就是师徒了。」
「小语一顿饭就想做陌月的师父吗?未免……」林守溪的话没有说完,慕陌
月便回答了。
「好呀。」少女认真道。
「哎?」林守溪惊讶。
「不过,宫语姐姐是姐夫的徒弟,我做宫语姐姐的徒弟,那我岂不是姐夫的
徒孙了,这样我太亏了。」慕陌月一本正经地算着辈分。
宫语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嗯……」慕陌月咬着手指,为难地开口,「要不,我做宫语姐姐的女儿?
这样师门是师门。亲情是亲情,我们各论各的。而且姐姐是宫语姐姐的徒弟,我
认宫语姐姐做母亲,也不是很亏。」
「不,你们两个,别闹了。」林守溪被这个诡异的提议弄晕了。
「那就一言为定,小陌月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宫语很高兴。
「娘亲。」慕陌月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
「真乖。」宫语把慕陌月拉到怀里,轻轻揉捏慕陌月的脸庞。
「哼,这下某个坏人,可以母女双飞了,心里高兴坏了吧。」慕陌月瞥了林
守溪一眼,嘲弄道。她声音清脆甜软地叫道,「对不对啊,爹爹?」
「嘶——」林守溪看着眼前母慈女孝的感人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不管他,陌月,让娘亲好好看看你。」宫语笑容满面。
……
稍作易容的楚映婵与白祝携手走在街上,看上去像是一对普通的仙门师姐妹
白祝兴奋地拉着楚映婵,灵巧地在一家又一家店铺穿梭。
「好了,小白祝,买了这么多东西,走了这么多路,休息一会儿吧。天还早
,不急这一时。」楚映婵拉住精力充沛的白祝,无奈道。
于是两人找了个茶楼雅座。
楚映婵小口抿着香茶,她看着白祝收获满满的储物袋,奇道:「白祝,你平
日在楚门难道没有月例钱吗?怎么这些日用品都要自己买的?」
「有啊,但是白祝都省下来了。」白祝咬着糕点,边吃边说。
「怎么?小白祝是在给自己准备嫁妆?」楚映婵打趣道。
白祝气鼓鼓地撅起红唇,「哼哼,什么嫁妆啊,白祝攒钱是为了置办宝贝送
人,现在的仙子前辈可不好当了,遇见晚辈都要送东西,不然要被人说小气。都
怪那些个假道学假清高又为富不仁的坏女人,她们互相攀比,靠送礼收买人望,
争夺仙子榜的排名。贫穷的白祝负担不起这样的开销,又不能败坏楚门的名声,
只好节衣缩食了。」
楚映婵一时无语,心想这神山的仙子们居然从比容貌、比修为退化到比财力
了,真是世风日下。她摸了摸白祝的头,「辛苦小白祝了,师姐回头给你加薪。
」
白祝抬头,好奇地问道:「小师姐,你什么时候和守溪哥哥举办婚礼呀,漂
亮的白祝给漂亮的师姐做伴娘。」
「这个嘛,再说吧,我和你守溪哥哥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婚礼这东
西,办不办,无所谓的。」楚映婵摊手,况且,她要婚礼,小禾、小慕和师尊要
不要?到时候肯定又要闹翻天,这是楚映婵没有说出口的话。
「呜,小师姐真可怜。」
「呵呵,师姐不可怜呀,只要可以跟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就满足了。」楚映婵
微笑,「倒是小白祝,有没有喜欢的人呀?师姐为你说亲。」
白祝神神叨叨地说:「白祝才不嫁人呢,白祝永远是师尊和师姐身边快乐的
小萝卜。」
楚映婵无言轻笑,和白祝在一起,总是能让人放松心神的。
……
「哈,啊呀,」丰润的女子赤着雍容典雅的胴体,娇喘吁吁地趴在床榻上,
雪嫩硕乳挤压成两朵云团,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她娇声求饶,「别,别来了。
」
林守溪坐在宫语身边,抚摸着宫语秀挺的背,被汗打湿的青丝秀发散乱地洒
在背上和床上,少年微笑:「小语真是又浪又不耐玩啊,怎么这么快就丢盔弃甲
、缴械投降了呢?」
「是呀是呀,娘亲好丢脸。」同样赤身裸体的慕陌月深以为然,她靠着墙壁
,双手抱膝,掩住美乳嫩穴。
「你们两个,合谋欺负我,哪有这样玩娘亲的呀?」宫语闻言,忍不住出声
抗议。
慕陌月淡笑着不发一言,起身将宫语翻过来,俯身咬住那粉嫩蓓蕾,又舔又
抿又吸又咬,惹得宫语「嘤嘤啊啊」的呻吟起来。
「林守溪,你就看着她欺负我?」宫语埋怨起旁观的少年。
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的脸,笑道:「这不正说明小语与陌月母女情深?我很欣
慰呀。」
「对呀,女儿想要吃奶,娘亲就满足一下女儿吧。」慕陌月笑着,她五指张
开,反复抓揉宫语丰挺酥胸,「娘亲的胸脯真是我见过最大的了,捏在手里弹软
绵腻,摸起来舒服极了。」
「别…别捉弄我了。」宫语毫无身为人母的威严。她在早餐后又被林守溪和
慕陌月拉到床上,于是这对刚刚相认的母女花被林守溪好一顿玩弄。而她又被林
守溪和慕陌月联合作弄,连续的高潮让她浑身都敏感无比,稍稍撩拨便能春水泛
滥。
「还说女儿呢?你欺负起小语可比我厉害多了。」林守溪拍了拍慕陌月浑圆
挺翘的臀,取笑道。
慕陌月冷笑道:「哼,我看你也比以往更兴奋嘛。」
「来,为父今天就要替你娘亲好好教训你。」林守溪抱起慕陌月,将她按在
膝上,手掌「啪啪啪」地不停起落,将慕陌月娇臀扇起阵阵波浪,白嫩臀瓣上满
是掌印。
「呵,你啊,嘶…也就会这些个…啊…下作手段,呀,疼。」慕陌月抱着枕
头,一双长腿踢个不停,一边挣扎一边嘲讽。
林守溪却道:「不乖的女儿当然要好好教训。」
少年毫无停下的意思,慕陌月的屁股就遭了罪了,掌印遍布,又红又亮,她
吃痛呻吟,嘲弄、威胁、求饶,林守溪充耳不闻。宫语或许是因为慕陌月欺负她
的缘故,也没有要为自己的干女儿求情的样子,她躺在床上,望着林守溪教训慕
陌月。
「呜呜呜,爹爹,疼~」膝上突然传出清软娇甜的陌生声音,婉转幽怨的语
气让林守溪心神一荡。在这一瞬间,林守溪便感到怀里的软玉胴体像游鱼一般灵
巧地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可他却发现,从自己怀里离开的,不是慕陌月,变成了
一位清美俏丽的少女。
这少女的容貌极美,奇特的是,她的模样竟然同林守溪宫语二人神似。宫语
红唇微启,很是惊讶。
「怎么了,禽兽爹爹,看呆了吗?」少女拢了拢披散的长发,清脆道。
林守溪回过神,奇道:「陌月,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哼哼,我刚才用神术做了推演,如果你和娘亲生个女孩,就是长这个样子
。」慕陌月化形的少女用葱指绕着一缕青丝把玩,解释道,「你这个禽兽,刚才
打我那么痛,要不是本姑娘急中生智,你想打到什么时候?」
「这就是我和小语的女儿吗?」
林守溪端详着少女的容貌,这女孩显然遗传了父母优秀的容颜,天生丽质,
眉眼英气,骨秀神清,清美俊俏。她的身段也同母亲一样发育的极好,纤腰长腿
浑似天工,酥胸翘臀珠圆玉润。她简直是取尽世间美好而生的艺术品。
「真好看呀,那她叫什么名字呢?」宫语满目温柔。
「名字当然是要你们做父母的来取啊,神术只是推演长相,又不是预知未来
,未来也有可能你们没有生下这个女儿呢。」
「叫林爱语怎么样?」林守溪道。
「不要,这名字好廉价啊,小孩子的名字一定要慎重,要叫一辈子的,更何
况还是我的干妹妹,让娘亲取。」慕陌月带头反对。
「不如借用你这个干姐姐的名字,单名一个陌字?」宫语想了想,温声道。
「林陌?听上去好像不错,而且男孩也可以叫这个名字。」慕陌月念了一下
林守溪却说:「叫宫陌怎么样?让孩子姓随娘亲,反正我的姓名也是师父取
的,无需传宗接代。让宫陌去传承她娘亲家的姓氏。」
「宫陌,宫陌,不错哎,姐夫,你的品味有时候还挺好的嘛。」慕陌月拍了
拍林守溪的肩膀,夸道。
「师父。」宫语轻轻抱住了林守溪,神颜仙貌的女子红着脸,那娇媚含羞的
模样显示她正情动不已。
香艳的红唇封住了林守溪的嘴巴,少年拥着身材骄人的仙子,他的手臂又接
触到了一种弹软柔嫩之感,与宫语拥吻的的唇角又被另一张粉嫩香软的唇亲吻。
那并不是慕陌月,或者说,不是慕陌月本来的模样。
此刻的慕陌月,正在用尚未出世的宫陌的身材相貌,与林守溪做着亲密羞耻
的事情。
慕陌月悄然爬上了林守溪的身后,化形宫陌带来的挺拔酥胸轻轻挤压少年的
背,少女环着林守溪的腰,在他耳边轻声道:「爹爹,你看娘亲那么动情了,满
足她吧。」
宫陌清甜柔媚的声音似乎助长了少年的欲望,他觉得下身的肉棒又涨又烫,
已经迫不及待要找一个发泄的地方了。
在宫语眼中,未来的女儿此刻正趴在她父亲的背上,明眸害羞又期待地看着
林守溪准备侵犯她。尽管她知道那只是慕陌月的化形。
仙子被摧残的略显红肿的白虎美穴又迎来了它的主人。粗长的肉棒慢慢刺开
紧合的穴瓣。宫语双手向后撑着床榻,两腿张开,迎合林守溪轻重快慢、花样多
变的抽插,「嗯嗯啊啊」地胡乱呻吟起来。
这个姿势可以让林守溪将宫语玉面美乳与纤腰的美景尽收眼底。那对随着他
撞击而晃荡不止的师祖山如同天山雪崩一般白浪翻滚,红嫩的蓓蕾跳脱似雪崩中
的旅客在努力逃生。
「爹爹,你看娘亲的胸脯,跳来跳去的,好好看啊。」「宫陌」搂着林守溪
,打量着被林守溪操得娇啼不止的宫语,娇声道。
「呜,啊…」宫语又羞又愧,她敏感的神经与身体已经完全被淫欲点燃了。
少年的大力冲撞,被女目前犯的背德感,交织成强烈的快感,充满了全身。
在林守溪激烈的顶撞下,宫语又一次高潮了,她娇软无力地躺下,璃色的美
眸迷惘失神,修长曼妙的胴体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不止。
「宫陌」凑到宫语面前,调笑道:「娘亲又被爹爹制服了呢。」
此刻的宫语玉体娇酥,慵懒疲惫,也懒得与慕陌月费口舌,她只是双目微合
,不时轻吟几声,那娇媚模样可谓人见人怜,不愧为人间绝色。
「又欺负你娘亲了。」林守溪拽过「宫陌」,他将这骨秀神清的美少女按在
身下,抬手在少女翘耸美乳上不重不轻地扇了一下。
「唔,爹爹,你要对女儿做什么?」少女泪眼朦胧,神色恐惧,声音带上了
哭腔。
林守溪惊讶于慕陌月出神入化的演技,「你是怎么做到瞬间变脸的?」
「爹爹,不要啊,我们不能这样…」「宫陌」的神情凄迷,哭声哀婉。没有
人能不心疼这样的少女。闭目养神的宫语也不禁侧目。
「好了好了,别演了,怕了你了。」林守溪叹了口气,捏了捏「宫陌」软嫩
脸颊,将身下的少女释放出来。
「哎呀,姐夫,宫陌妹妹这么美,我还以为你会强上呢?你还是人性未泯嘛
。」刚才还一副梨花带雨、心碎如死的模样的「宫陌」又嬉笑起来,她曲腿坐起
,美目生辉。
「算了,你开心就好。」林守溪无奈,伸手轻弹少女的额头。「宫陌」捂着
泛红的额头,趁着少年转身,朝他做了个呲牙咧嘴的鬼脸。
林守溪为玉体横陈的宫语盖上被子,久经折腾的仙子已然睡下。
「娘亲一定累坏了。」用着宫陌身材相貌的慕陌月也来到林守溪身旁,她悄
悄道。
林守溪打趣:「你啊,还真认上了?小语怕是受不住你这尊神明做干女儿。
」
「哼,少在这里以你那小人之心度本姑娘君子之腹。」「宫陌」冷冷道。
「是是是,小慕姑娘光明磊落,是在下阴暗丑陋了。」
「知道就好。」
「所以话说回来,你还要装这个样子多久?不觉得很怪吗?」林守溪道。
「没觉得啊,我觉得很好玩嘛。」「宫陌」拢了拢散乱长发,她嘲弄道,「
是你这大色狼心里有鬼吧,想对我做坏事,又因为未来女儿的相貌过不了心里那
关?」
「我的道德底线还是很高的。」林守溪摊手。
「宫陌」戏谑地说:「那我赶明儿就把这神术教给娘亲、姐姐她们,让大家
都变成孩子的样子,你以后就自己用手解决去吧。」
「陌月,你怎么能这样做?」林守溪非常无辜。
「宫陌」娇笑,「那就讨好我吧,我一高兴,说不定就忘了这事了。」
「姐夫,来。」少女微凉的手牵起少年,让他坐在椅子上。「你刚才,没有
射出来吧?」
跪在林守溪胯前的慕陌月望着那散发著惊人热量的男根,伸手握住了它,轻
轻揉弄撸动。
「陌月…」林守溪安逸地靠着椅子。
少女轻轻吻了吻分泌液体的龙眼,悄声道:「用宫陌妹妹的样子帮你弄出来
,会更刺激吧?真是便宜你了。」
林守溪想说些什么,慕陌月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她指了指熟睡的宫语,巧
笑嫣然,「姐夫,这是你与我的秘密哦,我们可是共犯,爹~爹~」
少年会心微笑。
于是清美绝伦的少女微张红唇,艰难地将少年那与清秀面容不符的狰狞巨根
吞入口中。
「哈,呀,好大好烫啊。」
「宫陌」在含了一会儿后便忍不住吐了出来,她粉舌无力地搭着唇瓣,几丝
晶莹的津液顺着唇角滴落。
少女取过桌子上的冷茶,小灌了一口,为舌片与口腔降温。少许时间后,她
又张口,继续未竟的事业。
「嘶—」林守溪忍不住小声呻吟,慕陌月饮过冷茶后的小口清凉温润,为他
发烫又敏感的肉棒带来截然不同的享受。更何况,此时此刻的慕陌月,正在用他
未来的女儿的身材相貌为他做着禁忌的服务,这让林守溪感到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宫陌」似乎发现了口交的诀窍,她在吞吐与饮茶间循环往复,每当口腔过
热时便小饮一口冷茶。而对林守溪来说,这逐渐升温又骤然降温的口舌侍奉如同
冰火交替,与少女精湛的口技合为绝妙的享受。
慕陌月再次吐出肉棒,小声说:「姐夫,你腻不腻?」
「陌月做的这么好,怎么会腻呢?」林守溪微笑道。
「嗯,我想试一下这样子。」
伪装的少女托起饱满坚挺的优美雪乳,夹住了少年的肉棒。
宫陌酥胸美乳尽管不如母亲宫语那样雄伟壮观,但却要比慕陌月大上不少,
乳交自然要更方便,这让慕陌月第一次体验到了用巨乳做这种事的奇异感觉。
「果然,胸部还是大一点好吗?这样能夹住更多啊。」慕陌月按着美胸豪乳
挤压滑动,将林守溪男根搓的舒适极了。她在侍奉心爱的少年的同时,也在感慨
林守溪安慰胡思乱想的少女,「陌月的胸部,与小禾比的话,其实也很大了
。」
「哼哼,」慕陌月不置可否,心灵手巧的她无师自通地将男根压紧,却把肉
冠释放出来,低头舔了舔,然后张口含住整个肉冠,唇吸舌舔,简直像是要把少
年的阳精榨出来。
「要出来了。」少女尽心尽力的服侍终于让林守溪到达了极限。
慕陌月伸手牵住林守溪双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努力使整根阳具深入口腔
与咽喉,少年富有热力与冲力的浓精在深喉的挤压下终于鱼贯而出。
林守溪射了很多,慕陌月不得不调整姿势,慢慢地仰头张口,让少年的精液
一滴不剩地落在她的嘴巴里,这个姿势也好让林守溪观赏他的杰作。
「咕嘟,咕嘟。」
至美的「宫陌」毫无抗拒地吞下了来自「父亲」的馈赠。
【我将埋葬众神】(4)
作者:Andropov
2023年3月6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四章 从此清暮
在二女露出真容之后,便将林守溪与慕师靖放开,自称慕师镜的少女也解开
了束缚慕陌月的剑茧,慕陌月本来想出来解放力量,大战一场,却发现除了姐姐
姐夫,还有两位少女。当她看清来者之后,嘟嘴抱怨道:「镜子姐姐真坏呀,把
人家困在那个壳子里,难受死了。」
「你这小丫头不敬亲长,调戏姐姐,该罚。」慕师镜平静道。
「不,等一等,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师靖有
些晕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两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陌月,你认识这二位姑娘?」林守溪也奇道。
「我来解释吧。」自称慕师婧的黑裙女孩对林守溪说道,「你还记得你与慕
师靖初见的地方吗?那场死城之战?」
「嗯。」林守溪与慕师靖都点了点头。
「在那之后,你们二人都穿越到了神山。慕师靖……就是她,」慕师婧顿了
顿,指着林守溪身边的慕师靖,继续说,「她是苍白的转世,强大的精神力量在
时空隧道中与湛宫剑内的时空权柄发生了碰撞,因此慕师靖或者说苍白原有的灵
魂被一分为三,一个是她自己,另外两个就是我们。」
慕陌月搂着慕师靖手臂,疑惑道:「那你们,谁是真正的慕姐姐呀?」
虽然她知道慕师婧和慕师镜的存在,但却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渊源。
「都是,也都不是。」慕师镜接过话题,淡然道,「我们并无真假之分,非
要做个区别,便是不同时间段的慕师靖。我是还未穿越时的道门圣女慕师靖。」
「我是刚穿越时的有鳞宗圣子慕师靖。」慕师婧道,「至于你身边的慕姐姐
,就是林守溪的爱人慕师靖了。哦,她得到的苍白力量最多。」
「这真是,闻所未闻。」林守溪挽着慕师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你们,为什么要和我们战斗?」慕师靖柳眉皱起,不解道。
「没什么,就是想玩玩而已。」慕师婧道,「顺便帮某人圆一下执念。」
「执念?什么执念?」慕陌月奇道。
「与你无关,」慕师镜淡淡道,她转而对林守溪和慕师靖说,「今日我们也
算旧人重逢,不妨共饮一杯?」
「好。」
慕师靖与林守溪面面相觑,接受了这清冷少女的邀约。
……
一行五人却是又回到了白日里的那家酒楼,酒楼雅间和卧房已经被重新打扫
过,依旧空无一人,专待来客。
「原来出资包下酒楼的是镜姑娘啊。」
五人重新入座,林守溪便听慕陌月说起那晚包场一事,恍然道。他不知道该
如何称呼这两位「慕师靖」,索性称慕师镜为「镜姑娘」,称慕师婧为「女青」
「不足挂齿。」慕师镜自斟自饮,虽然是她主动邀约,可这一入座,她却没
话了。
「来,小陌月,让姐姐看看,姐姐喂你吃糖。」慕师婧坐在慕陌月身边,夹
起一块糖糕,诱惑慕陌月。
「不要,我要姐夫。」慕陌月抱住林守溪,躲避慕师婧,在她眼里,这位黑
衣的慕师婧姐姐是很可怕的人。
当林守溪、慕陌月、慕师婧玩闹时,慕师靖却坐到慕师镜身边,她看着那张
与自己无二的精致容颜,问道:「那个,你…为什么说对我失望?」
慕师镜又饮完一杯,她捋了捋耳畔长发,粉嫩耳尖已经泛起了醉酒的粉红。
「你还记得你穿越前的样子吗?嗯,就是在我这样的时候。」
慕师靖打量着清冷少女,脑海里泛起久远的回忆。那时的她一身道门白裙,
清冷似谪仙人,整日沉心修道练剑,一心为了伸张道门正义而战。
「想起来了?那你觉得,现在的你,就是你真正的模样吗?」慕师镜看着慕
师靖的眼睛,静静道。
「我……」慕师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是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
个心里只有正道与大道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小妖女的呢?
「现在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吗?」慕师镜又问。
「当然……」慕师靖本能地想说是,可是她又觉得慕师镜说得对,自己不应
该是现在这副模样,但她又想起了与林守溪、楚楚师姐、师尊还有小禾、白祝等
等的点点滴滴。
「你或许可以好好想想。」慕师镜又饮了一杯。
「当然是。」慕师靖突然斩钉截铁地说。
慕师镜惊讶地看着她,「哦?」
「你说的或许对,我不是一开始的我,但是我现在身边有我爱的人,也有爱
我的人,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慕师靖认真道。
「嗯,」慕师镜却笑了,「来陪我喝酒吧。」
……
显然,慕陌月、慕师婧和慕师靖的酒量都不好,推杯换盏间已经软绵无力地
趴在酒桌上。林守溪无奈地看着三女,摇了摇头,然后他抬头望向了此刻唯一清
醒的慕师镜,他能感觉到,慕师镜也在看他。
「镜姑娘真是海量。」
「谬赞。」慕师镜云淡风轻地说,「林公子若有雅兴,不如与我移步,找个
僻静处继续饮酒?」
「那她们?」林守溪迟疑地看着醉酒的三女。
慕师镜取出一片叶子,手指抚摸,那叶子便自动长大,将三女包裹,她又一
招手,卷起的叶子又变小了,慕师镜将叶子收入怀里,「这样就可以了吧?」
「烦请镜姑娘带路。」
慕师镜带着林守溪来到了她那夜观看林守溪三人做爱的凉亭,石桌上早已摆
满酒菜,显然是等候已久。
「一点心意,林公子请坐。」慕师镜款款入座,先给林守溪倒了一杯。
「师靖她们呢?」林守溪坐下,他左顾右盼,疑惑道。
「我将她们安置在别处了,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慕师镜平静道。
「嗯,嗯?」林守溪诧异,这暗示性十足的话语居然出自慕师镜之口?林守
溪只当慕师镜不知这些闺房情趣的话语。
两人酒过三巡,可谓宾主尽欢。
「林公子,我有一个请求,」慕师镜突然开口。
「请讲。」
「你,想不想,干我?」慕师镜那古井无波的雪白俏脸上浮起红晕,让她这
自幼清心寡欲的女孩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却难为她了。
「啊?」林守溪险些将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他吓了一跳,「镜姑娘不要开玩
笑。」
「我没有开玩笑。」慕师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境,「你是我的执念。」
「何解?」林守溪问道。
「我说了,我是还未穿越时的道门圣女慕师靖,我自问与世无牵挂,可你,
是我唯一的挂念。或许是你我的婚约,或许是死城的生死之斗。总之,在我心里
,你是唯一让我不能割舍的人。或者说,你是我道心上唯一的裂痕。」
慕师镜缓缓对林守溪说出这个她一直羞于启齿的秘密。
「所以,你想与我做爱,来修复道心。」林守溪明白了。
「正是。」
「没有别的方法吗?」林守溪犹豫,虽然他已经对不起很多女子了,可是最
后都把她们抱回家了,像慕师镜提出的这种一夜情的做法,还是第一次。他是一
个有底线的人。
「没有。」慕师镜脸庞清冷,「师镜一心向道,还望林公子成全。」
「好吧。」林守溪答应了。「我们去哪?」
「就在这。」慕师镜道,「我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好,都听镜姑娘的。」
慕师镜挥手拂去桌上酒菜,那石桌便焕然一新了。她瘫坐在石椅上,似乎用
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平静的语气掩不住少女羞涩。
「师镜今夜,任林公子施为。」
「那就恕林某唐突了。」
林守溪上前抱起慕师镜,将这清冷美人压在石桌上,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慕师镜的吻害羞青涩,看得出来,这冰冷女孩在男女之事上也与一般人无疑
,而在林守溪熟练的吻技下,她很快就迷失了。
许久后林守溪才分开两人紧贴的唇,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温柔道,「
我要为镜姑娘宽衣了。」
「嗯,你可以,叫的更亲密一些。」慕师镜双目紧闭。
「好,那就镜儿。你也可以叫我守溪,或者夫君。」
「嗯。」
林守溪微笑,他熟练地解下慕师镜身上一件件衣衫,用脸庞、手掌去感受慕
师镜身上的每一处美好,慕师镜的肌肤如她的人一样也是清冷的。
「你平日里,也是这么玩弄慕师靖的吗?」慕师镜注视着正在她怀里含弄蓓
蕾的林守溪,好奇道。
「怎么了?」林守溪松开嘴,转而用手揉弄这与慕师靖尺寸相同的滚圆硕乳
「觉得有点无趣而已。」慕师镜淡然说。
「呵呵,像镜儿这样的清纯处子,最是不知天高地厚。」林守溪倒也不恼,
他捞起慕师镜两条长腿,褪去白靴,把玩那裹着白罗软袜的少女香足。
「我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这样。」慕师镜双脚挣脱林守溪的手,足尖顺着
林守溪胸膛上滑,最终用一只小脚的脚趾按住了林守溪的嘴唇。另一只小脚则敷
上了林守溪的脸庞。那裹着白袜的小脚又软又滑,丝织品的口感与触感很是新鲜
,少女天然的体香亦是怡人。
「跪下,张嘴。」慕师镜命令道。她除了脚上一双白袜便不着寸缕,坐在石
桌上,她与慕师靖一样是白虎,而林守溪为了配合她的动作则蹲了下来,这副场
景在月光照耀下淫靡极了。
「呜。」林守溪顺从地跪下,张嘴将慕师镜白袜小脚含入口中细细吮舔。慕
师镜似乎被他舔的很舒服,不时用另一只脚的脚掌剐蹭林守溪俊俏脸庞。
「这边也要。」慕师镜将被林守溪舔的湿漉漉的白袜软足抽了出来,换上了
另一只,林守溪无所不从。
「嗯,做得很好,用嘴把我的袜子脱掉吧。」慕师镜在林守溪将她一双白袜
美足舔遍舔湿后,又命令道。
林守溪仿佛如慕师镜的宠物犬一般,张口衔住慕师镜袜口,轻轻将那软袜剥
下,露出这对宝物的真容,足底酥粉,足跟圆润,十趾剔透,趾甲晶亮,足弓形
状完美,纤薄的青筋又添上了别致的美感。或许是因为林守溪的口水浸透了白袜
,使得慕师镜这对娇小玉莲在月光照射下也泛着荧光。
「我记得道门违禁书籍里的专业术语好像是,足交?想试试吗?」慕师镜歪
着头,一双裸足轻轻晃悠,诱惑着林守溪。
「麻烦镜儿了。」林守溪脱下来自己的衣服,坐在了椅子上,早就迫不及待
的肉棒终于挣脱了束缚,狰狞龙首似是仰天怒吼。
「我只在书上看过,也许做的不好。」
慕师镜用足底裹住那粗长怒龙,滚烫与坚硬感通过娇嫩的足底肌肤冲上双腿
,刺激着她腿心的幽静处。这清冷的道门小仙子双脚笨拙地撸动林守溪的肉棒,
那恼人的肉棒不时因为过大过烫而刺到慕师镜足底穴道,使她身体无力,继而导
致肉棒脱离脚掌。随着时间推移,慕师镜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她无师自通地用
一只脚的足弓托起那滚烫长龙,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去勾弄揉玩林守溪两颗盛满精
液的春卵。
「啊,镜儿真是…天才,第一次就做得这么好。」林守溪畅快呻吟,一边让
这风华绝代的清冷丽人为她足交,一边观赏她绝美裸身。
「比小禾如何?」慕师镜道。
「梅兰竹菊,各有千秋…」林守溪艰难开口,「我,来了!」
感到足心怒龙的变化,慕师镜突然用脚趾按住了那几欲吐息的龙眼,硬生生
将林守溪蓄势待发的热精按了回去。
「呼,你……」林守溪恼怒地看着慕师镜。
慕师镜却浑然不觉,她依旧云淡风轻,「我做腻了,到你来服侍我了。」
「呵。」林守溪气笑了,「是镜儿有求于我,难道不应该是镜儿自己来取吗
?」
「有理。」慕师镜眨巴着清亮眼眸,「那你坐到桌子上来。」
林守溪听话地坐在桌子上,而慕师镜真的起身,坐在林守溪腿上,一手搭在
他肩膀上,一手握住那因为没有发泄而越发面目可怖的肉根。
「就这样插进去?」慕师镜疑惑道,她虽然通过书籍对男女之事略有所知,
可到底是第一回实操。
「对,就这样。」林守溪循循善诱。
「嗯,好烫。」
慕师镜素手引导那长龙缓缓探进自己白虎玉道,她的穴儿居然也是清冷的,
长龙深入,林守溪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与阻碍感。
「接下来,就让我来做吧。」林守溪轻声道。
「我可以。」慕师镜松手挺腰,那滚烫怒龙便直挺挺地冲开那层薄膜,直抵
花房。鲜红亮丽的处子血顺着二人交合处流淌下来。这是道门圣子珍藏百年的最
美好的礼物,原本一辈子不会交给任何人,此时却赠与林守溪了。
初经人事的慕师镜像一只中箭的天鹅引颈长吟,疼痛、火辣一起涌上心头。
「呼,呼,这样,是不是就算完成了?」慕师镜粗喘。
「这才是开始。」林守溪微笑,他发现,慕师镜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这是
最完美的画布,任他描绘。
「镜儿扭腰。」
「嗯,嗯。」慕师镜听话的扭动细腰,她强大的身体素质对破处开苞的疼痛
适应极快,在疼痛褪去后,随着她腰肢轻扭,充实的快感便涌了出来。
「嗯,哦……」
慕师镜双目轻闭,扭腰摆臀,享受交欢的快感,而林守溪也不会委屈自己,
他吻舔慕师镜性感锁骨,两手抓起慕师镜两颗艺术品般挺拔、饱满的白玉乳球,
那丰盈的弹性与曼妙的柔软直透掌心。
沉溺于欢爱的慕师镜双臂搂着林守溪的脖子,清冷红唇吐出优雅天籁,在这
花园里与百鸟和鸣。
「有什么,要出来了,啊,啊。」慕师镜在长吟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而在刚才的足交中没有发泄的林守溪也按捺不住,滚滚浓浆大肆侵略慕师镜清冷
花房。
两人保持相拥的姿势,好一会儿后,慕师镜美目迷离,「这感觉,还不错。
」
「镜儿真棒。」林守溪笑着亲吻慕师镜柔嫩乳珠。
「你还有什么花样,都拿出来吧。」慕师镜吐气如兰,似乎从那高洁的玉兰
变成了妖冶的夹竹桃。
「我说过,我今晚,任你摆弄。」
「好。」林守溪轻笑着吻上慕师镜清冷红唇。
林守溪将慕师镜摆弄成各种淫靡放荡的姿势操弄,后入,一字马,悬空,难
以详计。慕师镜对这床第之事懵懂无知,只当好玩,便由着林守溪作弄,清冷的
唇顺着心意高吟低唱,婉转动听。
自林守溪晋入神境,不仅当世修为第一,房中功夫亦是大有长进。林家大院
中其余众女从来不过尔尔,连百战不殆的小禾都不复往日威风,常常被他操到乖
巧求饶。可这慕师镜却不同了,两人在激烈交欢中已经泄身数轮,换了慕师靖此
刻已经开口求饶了,可慕师镜非但没有力竭露怯,反而越发精神抖擞。她此刻被
林守溪按在石桌上,两条美腿架在少年肩上,他不时用脸庞磨蹭这道门仙子光滑
紧致的冰嫩腿肌,林守溪抱着慕师镜双腿大力抽送,粗壮肉棒每次拔出都翻起一
圈嫩肉,再狠狠冲刺进去。今夜的林守溪格外勇猛,死城之夜那晚杀意滔天的道
门少女现在就在他身下任他操弄,让他有了奇特的满足感。或许自死城之夜起,
他便将这清冷少女印在心间了。
「嗯,哦,嗯。」慕师镜冷淡矜持的性格让她始终放不下面子去吐出那些淫
词荡句,可这清淡雅致的单调呻吟已经足以令林守溪欲望沸腾。
「来了。」
林守溪又将一股浓精灌进清冷少女的花穴,慢慢将那虽然半软仍旧尺寸可观
的巨物抽了出来。慕师镜那饱满雪缝悄悄合拢,将林守溪的精液、自己的潮液都
完整地含了进去。
「还来吗?」慕师镜望着林守溪,玉嫩软足轻轻磨蹭着少年刚射过的肉棒,
她有点喜欢用自己的脚去挑逗林守溪,这让她有一种主人训教宠物犬的感觉。
佳人在卧,任己赏玩,林守溪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却隐隐有一种力不
从心之感了。这感觉他很熟悉,多年前与小禾同床时便经常有这种感觉,小禾也
时常以此嘲笑他。当然他后来晋入神境,全都找补回来了,这无力感便再也没有
过。不想今日在慕师镜身上又重现了。
「要改变一下策略。」林守溪默默想道。
「你在想什么?」慕师镜疑惑道,她不知道林守溪此时的盘算,「你若困了
,便休息吧,我不勉强。」
「镜儿这么迷人,我怎么会困呢?」林守溪已经有了主意,他微笑道,「我
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干巴巴地做爱属实无趣,不如玩些不一样的?」
「你说。」慕师镜眨著明眸,她很期待。
「这些,都是师靖、楚楚、小禾和小语她们喜欢的玩具,也有一些她们没玩
过的,我们不妨试试。」
林守溪从虚空中取出一件件样式各异的器具,这些器具做工精湛,灵气充沛
,显然品质极好。
「有趣,」慕师镜从中挑出一枚玉色小珠,这珠子晶莹剔透,表面光滑,触
摸时却又粗糙,光华内敛,似有无穷道法。「这是什么?很漂亮。」
「这叫灵罗珠,用处么…」林守溪笑而不语。
「怎么?」少女疑惑。
「镜儿不妨自行体验一下。」林守溪握着慕师镜的手,将那灵罗珠推进了她
雪嫩小缝,慕师镜倒也没有阻止。今夜林守溪带给了她无穷无尽的新体验,她期
待林守溪还有什么好玩的。
「就这样?感觉没什么特殊的,有点难受而已。」慕师镜夹着灵罗珠,坐在
石卓上的翘臀挪了挪,感受腿心的异物。
「啊!」
少女突然惊呼,腿心的圆珠竟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反复滚动,粗糙的表层
刮得她嫩肉战栗,慕师镜整个人都绷紧了。
「这就是,你说的用处吗?」慕师镜抿着唇,心中默念道门宁神清心咒来压
住腿心的刺激,第一次接触这类玩具的她,却是很快不堪重负,一股晶亮玉液冲
出腿心,溅射在林守溪身上,那灵罗珠也消停一会儿了。
「镜儿感觉如何?」林守溪笑道。
「确是有趣,来吧,让我试试这些东西。」慕师镜微喘。
「镜儿莫要心急,灵罗珠,还没完呢。」林守溪抚摸慕师镜红润仙颜。
「啊!」
这一次,那灵罗珠滚得更快了,不止如此,慕师镜还感到那珠子表面似乎放
出了微弱电流,刺得她穴壁微麻。
这灵罗珠在林守溪意念指示下于慕师镜穴中翻江倒海、兴风作浪。变大变小
,变热变冷,滚来滚去。慕师镜感到自己腿心嫩肉似乎变得更敏感了,那恼人珠
子带来的强烈快感直冲脑海和全身各处,慕师镜拼命默诵宁神清心咒,压制那源
源不断的快美之念。
林守溪当然不会让慕师镜如愿,他又拿起两枚灵罗珠,按在了慕师镜胸口两
枚粉嫩红豆上,那灵罗珠竟然自带吸力,林守溪松手后稳稳当当地黏在了少女酥
胸上。
胸口新增的刺激让慕师镜方寸大乱,她在强忍快要溢出红唇的呻吟时,却又
发现林守溪又将两枚灵罗珠黏在她最是敏感之一的足底。
这下慕师镜可真端不起清冷仙子的架子了,她放声长吟,浑身颤抖,清冷玉
穴水流不止,这还不算完,因为林守溪趁她抬臀之际,又将一枚珠子塞进了她冷
寂后庭。
「林守溪!你……啊!」
强烈的刺激让慕师镜说不出话来,她的呻吟急促,完全没有适才的从容冷静
了。待到高潮来临,慕师镜浑身无力地躺在石卓上,像极了秀色可餐的美人鱼。
林守溪抬手将六枚灵罗珠收起,他对桌上娇慵无力的少女笑道,「镜儿还玩
吗?」
「来。」慕师镜抿唇,她却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多年前的那场死城之斗,虽
然她全面压制了林守溪,但其实并没有分出胜负。慕师靖或许不在意这件事,可
她是很在意的,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病。今夜,她一定要与林守溪分个胜负。
「那镜儿自己挑选吧。」林守溪笑眯眯地说,让这对床事一窍不通的小仙子
自己选择玩具,有一种别样的乐趣。
无邪的少女不知林守溪险恶用心,她看着那堆奇形怪状的东西,素手一指,
说:「那个夹子,干嘛用的?怎么还有链子?」
慕师镜所说,是一对用链子连接的夹子,那夹子上有小小啮齿,并不锋利,
也能带来轻微的刺痛。
「这个啊,这个是我喜欢给小语用的,镜儿要玩吗?」林守溪取过夹子,在
慕师镜眼前晃了晃。
「师尊喜欢?」慕师镜是极崇拜宫语的,视宫语为母,「嗯,用它。」
在慕师镜不解的目光中,林守溪托起她两座玉峰,用夹子分别夹住了那两颗
幼嫩蓓蕾。
「呜,有点疼。」慕师镜嘤呜。
「啪!」
林守溪突然在慕师镜骄人雪峰上扇了一巴掌,那对美胸便晃荡不止,在锁链
的束缚下却又不能尽情舒展,每当乳房甩动幅度过大时,锁链便通过乳尖将整座
雪峰扯回来,其中自然少不了刺痛。慕师镜能明白为什么林守溪说这东西喜欢给
师尊用了。以师祖山的宏伟壮丽,配上这链子,哪怕轻轻一拍,那波涛汹涌的景
象亦是极为诱人的。
「镜儿再挑。」林守溪取下夹子,抚摸慕师镜胸上掌印,温柔道。
「那个狐狸尾巴,为什么有一串珠子?」
「镜儿真会挑。」林守溪取过白色狐尾,他指尖捋过绒毛,解释道,「这东
西是经常用的,小禾她们时常喝酒行令,输者便要戴尾巴。」
「戴?」
在慕师镜疑惑时,林守溪将慕师镜绝美玉体翻了过来,掰开那圆润白腻的蜜
桃臀瓣,露出了道门仙子的冷寂后庭。少年手指滑动那好看的纹路,轻声道,「
镜儿忍着些。」
慕师镜终于理解那一串珠子是用来做什么的了,也理解为什么说要「戴」了
这……太羞人了。
林守溪捏着珠子,将它们一个个地送进她后庭秘道,那清楚冰凉的异物入侵
感让她羞耻极了。慕师镜自幼修炼道门神妙心法,通体干净,纯洁无暇,这后面
亦是天生的玩物。待最后一粒珠子没入慕师镜臀瓣,大功告成的林守溪拍了拍慕
师镜白嫩臀肉。
「现在,镜儿也是小狐狸了。」
「嗯……」慕师镜平复心绪,她翻身坐起,伸手捏起两团丝织物,一白一黑
。「这不是御邪冰丝薄袜吗?还有墨染的?」
「是楚楚特制的,这丝是天庭云蚕所产,不会沾染灰尘和水渍。镜儿不妨选
一条穿上。」林守溪解释道。
「小师姐倒是独具匠心。」
慕师镜选了白袜,将那白袜自脚尖套上,一路拉伸至腰臀,却又发现在前后
穴处,这包臀的丝袜开了两个洞,正好让她把「狐狸尾巴」伸出去。少女在少年
眼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美极了。」林守溪衷心赞叹,他又拿起白色狐狸发饰和爪套,看上去与慕
师镜的尾巴是一套的,「镜儿再戴上这些。」
慕师镜顺从地戴上头饰和爪套,她做了个双手举起握爪的姿势,清眸眨动,
「是不是很可爱?」
「镜儿真的变成小狐狸精了……」林守溪笑道。
「哼。」清冷的少女对少年的夸赞似乎很满意,她又从物堆中拿出一个项圈
和一根链子,「那这项圈,就是供你这好色主人遛弯用的吧?」
「猜对了。」林守溪答道,他小心翼翼地注视少女,「镜儿的意思是……」
「为我戴上吧。我说过任你施为,你的想法,我都会满足,这也是为了我的
大道。」慕师镜认真道。
「好。」林守溪小心地将项圈套上了慕师镜圆润颈子,轻轻扣上了纽扣。
「然后,我就应该这样,对吗?」在林守溪为她戴上项圈后,慕师镜无师自
通地四肢着地,她回眸望着林守溪,「主人,我们去哪?」
「呼……」林守溪深呼吸,这清冷如月的少女穿着狐狸装,像宠物狗一样趴
在地上,乖巧地问他去哪,虽然音调仍旧冷淡,可是又有哪个男人能把持住呢?
林守溪还未发令,慕师镜却突然消失不见,在林守溪诧异之时,慕师镜又出
现在眼前,她手里还提着一名少女——慕师婧。
「偷看了我们这么久,想一走了之?」慕师镜冷冷道。
「讲道理,我只是酒醒之后出来散步,不巧碰见你们俩以天地为洞房,不是
有意偷窥。」慕师婧毫无被抓的自觉,振振有词。
「师靖和陌月呢?」林守溪问道。
「睡着呢,明天中午也醒不了。」慕师婧道。她很是诧异,「你们俩才见多
久,这就搞上了?」
「与你无关。」慕师镜梳理有些乱的长发,淡淡道。
「女青姑娘,这事出有因。」林守溪试图解释。
「是吗?什么因?我去和师靖陌月说说,看她们能不能接受。」慕师婧似乎
以为自己抓住了两人的把柄,毫无畏惧。
「你敢告诉她们?」慕师镜双目变冷。
「怎么?许你趁人睡着了偷汉子,不许我维护正义?」慕师婧义正言辞,「
我刚才不应该一个人看,应该去把师靖陌月叫醒,一起看。」
「也就是说,你打定主意要告发我们咯?」慕师镜眼中酝酿着某些危险的因
素,但是慕师婧并没有察觉。
「女青姑娘,可以商量吗?」林守溪皱眉。
「商量什么?我可不是某些自诩正道却偷人夫君的人,我会揭发你们的。」
慕师婧悠然说。
林守溪还想再说些什么,慕师镜却打断了他,而是莫名其妙地对他说,「你
以后,可以叫她婧婧。」
「嗯?」
转瞬之间,慕师镜已经点了慕师婧身上几处穴道,她软软地倒在了石桌上,
带着狐狸爪套丝毫没有影响慕师镜的指力。
「你,你想做什么?」慕师婧抿唇看着慕师镜,问道。这也是林守溪想问的
「当然是拉你做共犯了。」慕师镜平静地说。
「你不能…」慕师婧妙目惊讶地瞪大,她又反应过来,没什么事情是慕师镜
不敢做的,于是开口哀求,「我开玩笑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镜儿,这不好吧?」林守溪也不同意,让他毫无理由,好吧,也不算毫无
理由,总之去糟蹋一个不愿意的女孩,他是不愿的。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她不愿意?」慕师镜似乎看穿了林守溪的想法,淡然
说。
「她若是心中没有想法,怎么会愿意看那么久呢?你真以为她是什么纯良?
有这么大热闹,她能不去叫醒师靖和陌月?难道你忘了她编的那什么绝情冰心咒
了?」
慕师婧似乎被慕师镜一番话戳破了心思,她不再挣扎,显得乖巧温顺。小声
道:「请林公子怜惜。」
「这,怎么回事?」林守溪迷惑了,慕师镜说要与他交欢以修补道心,这慕
师婧为何也摆出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我们虽然已经变成了不同的个体,但归根到底同属苍白。」慕师镜轻叹,
解释说,「苍白是不会拒绝你的,这是苍白对你的宠爱,这份感情不仅传给了慕
师靖,也传给了我们。其实休说修补道心,就算你直接要求与我同房,我也是不
会拒绝的。这家伙也不会。」
林守溪沉默了,「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
「苍白是世上至尊至伟的神,她的意志没有人能违抗,更何况是继承她力量
的我们。」慕师镜摇头,「但是,通过与你做爱,可以缓解一下这种感情。」
说到这里,清冷孤绝的慕师镜开了个玩笑,「苍白意志就像哭闹的小孩子,
安抚一次就能消停很久。你若想帮我们,定期与我们交欢一回就可以了。」
「那,女青姑娘,你愿意吗?」林守溪认真道。
「嗯。」慕师婧的脸已经羞得通红,她不复英姿,怯懦地点点头。
「我就冒昧称你婧婧了。」征得慕师婧同意,林守溪伸手剥开她身上衣裳,
露出同样惊艳绝美的身体。
说来奇怪,慕师镜与慕师婧容貌、身材一模一样,林守溪却能从气质明白分
辨出不同。慕师镜的身体同她的气质一样清冷高洁,慕师婧的身体亦与她的气质
一样冷艳妖冶。
「呜,啊」
林守溪老练的挑逗动作很快将完璧之身的慕师婧逗弄得目眩神秘、肌肤泛红
,双腿间水光闪烁,他分开慕师婧修长双腿,缓缓刺了进去。
一边的慕师镜虽然因为与林守溪的游戏被打断而不满,此时也无可奈何,便
穿着狐狸装和御邪冰丝薄袜靠亭柱静坐,双手抱胸,大团雪白乳肉被手臂托起,
挤压出诱人深壑。平静地欣赏林守溪操弄慕师婧,顺便暗暗比较一下自己与慕师
婧的表现有何不同。
时间流逝,此刻的小园一片寂静,连百鸟都不叫了,空荡荡的园中唯有月光
与慕师婧动人呻吟。
今夜连续为两个绝色少女开苞破处,又久战不停,林守溪虽然疲惫,但却越
战越勇,怀里的慕师婧因为被慕师镜点了穴位,浑身无力,像是真正的玩具任他
把玩。
「又要去了,呜,来了。」慕师婧迷乱摇头,她正骑着林守溪,林守溪躺在
长石椅上,双手握着慕师婧两团酥肉,从下往上狠顶慕师婧娇嫩花心。慕师婧扭
动着丰润白皙的胴体,又迎来了一轮高潮与内射。
「呜。」慕师婧无力地倒在林守溪怀里,美目微眯,香喘不止,感受着极乐
的余韵。
旁观已久的慕师镜走上前来,伸手解开了慕师婧被封的穴道。
「我跟你拼了!你竟敢?你怎么敢?」
适才还一副玉体横陈、娇弱无力模样的慕师婧猛地跳起,摆出一副与慕师镜
拼命的架势。
「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你打不过我。」慕师镜淡然道,「不想挨打就消停
点。」
气势汹汹的慕师婧一下子弱气了,她赤身裸体坐在石桌上,双手抱胸,横眉
冷目,「如你所愿,现在我是你们的共犯了。」
「婧婧刚才,不也是很舒服吗?」林守溪坐了起来,微笑道。
「胡说八道,本姑娘那是被这坏仙子下了淫毒。」慕师婧嘴硬道。
「主人,我们继续刚才未竟之事吧。您要带我去哪里呢?」慕师镜却说,她
的声音变得温柔,似乎是从慕师婧的叫喊中学来的,只是与她清冷声线与面容相
比,显得很怪异。
「啧,我看你不是什么想修补道心,也不是想安抚苍白意志,纯粹是你自己
发浪想找男人了。」慕师婧看着慕师镜讨好林守溪的样子,面露嫌恶。
慕师镜未搭理慕师婧,只是眼眸中光芒闪烁,继续对林守溪说,「主人,你
看,这里还有一只黑狐狸呢。」
「嗯?」慕师婧左顾右盼,没发现慕师镜所说的黑狐狸,却发现慕师镜与林
守溪正一起看着她。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
「这衣服倒是蛮适合你的。」慕师镜打量换上黑狐狸装和墨染御邪冰丝薄袜
的慕师婧,夸赞说。
「呵。」慕师婧仍是羞恼,她扭了扭臀,缓解后庭异物的不适感。
「婧婧与镜儿,更像是一对姐妹了。」林守溪道,这清冷与妖冶的两女换上
与她们气质相符的狐狸装,出奇地合适。
「主人,不听话的宠物,是不是应该用鞭子管教?」
慕师镜手里正握着一根长鞭,她清美的笑如同冰糖冷而甜。
「是。」林守溪很是兴奋,这慕师镜在换装后似乎解锁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真的对他以宠物自居了。
得到林守溪的答复,慕师镜摆摆手,空中灵气自然涌动,形成了一道道锁链
,将慕师婧双手束缚,悬空掉起。
「妖女,又想玩什么花样?本小姐宁死不屈。」慕师婧铁骨铮铮,信誓旦旦
「代我的主人好生管教你这头不听话的狐奴。」
「啪!」
慕师镜说罢便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在慕师婧雪白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红
痕。
「呜,」慕师婧吃痛,她却是不知道这素来清冷的小仙子今日是抽了什么风
,慕师镜对林守溪有些情意,这她是知道的,可眼下慕师镜却好像真心以奴儿来
服侍林守溪。
慕师镜的鞭子不断落下,慕师婧身上已经满是红痕,其实慕师镜并未真正用
力,简单的抽打伤害不了她的身体,可她竟然被抽得流水了!这让慕师婧羞愤欲
绝。清冷少女突然停下了动作,这是因为林守溪走到了慕师婧身边。
「婧婧雪白的身体配上这红痕,倒是更美了。」林守溪捉起慕师婧一枚乳桃
大力揉玩,温柔道。
「嗯,主人喜欢便好。」慕师婧本想讥讽两句,可是看见林守溪身后凝目注
视他俩的慕师镜,便软了。
「婧婧的腿真美啊。」林守溪扶起慕师婧一条黑丝美腿,轻轻抚摸。美人雪
白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墨染冰丝相映成趣,那纵横交错的红痕更是添上一分凌辱
的美感。
林守溪着迷地来回抚摸,最后捉住慕师婧黑丝小脚,或揉或挠。慕师婧的脸
羞红了,她怕痒,踩在鞋子里的脚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亲密地玩弄,这个男人又是
她宿命中的男子,怎能不让她心潮澎湃?一时之间,对于被慕师镜强迫才说出口
的「主人」二字,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抵触了。至于刚才的肆意交欢,更无嫌恶,
那明明是人间极乐呀,怪不得慕师镜这假清高的小淫娃如此放荡。慕师婧现在只
想林守溪把她揉在怀里,带她重新感受那云巅极乐。
「主人,我们去散步吧。」慕师镜从后面搂着林守溪,一对傲乳紧贴男人矫
健的背。她轻舔林守溪的耳朵,温顺道。
……
此刻,慕师婧与慕师镜一起四肢着地,亦步亦趋地爬行着,在两女项圈的尽
头,绳锁被林守溪握在手中。
林守溪对这地方不熟,只是说酒后散步一会儿,随便逛逛园子即可。因此他
便牵着这对美人狐走在园中。
「呜,停,让我休息一会。」慕师婧爬得很慢,这是因为她们在出发时,腿
心被塞上了灵罗果,她腰扭臀摆间,灵罗果摩擦不断,已经留下一路水迹。在刚
才,她又高潮了一次。
林守溪贴心地站住,慕师镜便贴了上来,将那昂首巨龙含入口中抚慰。
慕师婧打量着正卖力为林守溪口交的慕师镜,心中腹诽。难道她就一点感觉
都没有?还能做出这么……这么放荡的事情。
慕师镜对于这种主宠角色扮演的事情似乎很迷恋,在让林守溪舔她脚的时候
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她已经全心全意投入到对林守溪的服侍中了。
「啵。」
慕师镜吐出巨龙,仰望林守溪,冷眸含情,「主人,镜儿做的好吗?」
「镜儿真棒。」林守溪抚摸慕师镜的脸颊,以示奖励。
「你,过来。」慕师镜回头对正休息的慕师婧说。
「怎么?难道你也想叫我做那事?」慕师婧不满道。
「不可以吗?」慕师镜冷眸含光,在慕师婧看来危险极了。
「好……」
慕师婧忍气吞声,反正今晚什么都做了,最重要的也给他了,再付出一点也
无所谓了。这都为了安抚苍白意志。慕师婧一边想,一边爬到林守溪面前,俏脸
浮起一个勉强的笑,学着慕师镜的样子,腻声道,「主人,让婧婧服侍你。」
然而慕师婧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内心,她对此事并不排斥,反而很是期待。
她的勉强只是对慕师镜的不满罢了。在她内心深处,自己的初夜应当是在摆满鲜
花的草坪上,与林守溪共赴云雨,她愿意为林守溪做任何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受制于慕师镜淫威。
「婧婧,你不用勉强。」林守溪一本正经道。
「婧婧是自愿的。」慕师婧回答,然后生涩开口,将那怒龙迎入小口。
慕师婧的口交生疏,只是简单的吮吸,牙齿不时碰到林守溪的肉棒,然而这
已经让林守溪很是满足了。
在慕师婧含了一会后,林守溪命令道,「我们继续出发。」
一人两「狐」又接着走,在这期间,每停下一次,口舌抚慰自然是少不了的
。,直到他们将这园子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凉亭里。
林守溪将慕师镜抱在怀里,把玩着慕师镜裹着白丝的香软小脚,而慕师婧则
跪在了他面前,为他口交。慕师婧已经习惯这样做了。楚映婵所制御邪冰丝薄袜
确实不凡,慕师镜与慕师婧在园子里爬了一圈后,这袜上一尘不染。
「主人,喜欢吗?」慕师镜问道。
「自然是极喜欢的,」林守溪笑道,「镜儿与婧婧,就是玩上一万年,也不
腻的。」
「那主人,就奖励镜儿高潮吧。」慕师镜清冷眼眸已经满是柔情,这是道门
清傲仙子最美的风景,只属于林守溪。
慕师婧自觉退开,林守溪坐在地上,将慕师婧双腿打开,令她双腿盘着自己
的腰,粗长男根从慕师镜包臀御邪冰丝薄袜的开放处没进她柔嫩私处。
「主人,真厉害。」慕师镜美目迷离,双手紧搂着林守溪,白丝长腿锁着他
,秀足在少年背上系成蝴蝶。
林守溪粗壮的肉棒一下下冲击这「白狐狸」的花房,双手禁锢一对豪乳,大
口吸舔。两人的姿势逐渐从坐在地上变成林守溪将慕师镜压在地上,他架起慕师
镜两条丝腿,按着少女细腰大力冲刺。
慕师婧望着二人的活春宫,只觉心中火热,艳羡无比,她情不自禁地从后面
搂住林守溪,用晃荡的丰腴美胸为林守溪做按摩,凑到林守溪耳边,「主人,婧
婧…也想要。」
林守溪一边大力冲刺身下的清冷美人,一边重重地在身后妖冶美人的臀上扇
了一巴掌,「躺到镜儿身边。」
慕师婧抚摸着被林守溪打过的地方,顺从地躺在慕师镜身边,她满目崇拜地
望着林守溪健壮身材,尤其是那在慕师镜白虎玉穴中不停进出的粗壮巨根。
「哦——」
在慕师婧的等待中,她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林守溪将肉棒抽出后刺
进了她的身体。
慕师婧的穴儿亦是别有天地,与慕师镜的清冷、慕师靖的丰富多彩不同,慕
师婧的美穴却是像一张会咬人的小嘴,温暖润泽,千变万化。
林守溪所做的,便是在一个少女体内抽插数百下后,换枪到另一个少女的体
内。将这两个绝色少女操得高潮不断,浪叫不止。
「射了!」
林守溪按着慕师镜,在这道门清傲仙子纯洁无暇的身体里射出了今晚的最后
一发。但他并没有厚此薄彼,在数息之后强行忍住,又提枪刺进了慕师婧体内,
将这对苍白少女一齐射的魂飞天外。
「呼。」
林守溪浑身无力,躺在了二女中间。而慕师婧与慕师镜却似心有灵犀一般,
一起起身俯首在林守溪胯下,两张小嘴争抢那疲软男根,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残精
而在三人都筋疲力尽、相拥而眠的最后,睡意朦胧的林守溪隐约听见慕师镜
的声音。
「下雪了。」
……
清晨,太阳初升,云雾朦胧,一对壁人伫立,便是起了个大早的林守溪与慕
师镜。
慕师镜一身白裙,她又是那一心为了大道的道门圣女了,全然看不出昨夜的
魅惑模样。
「我要走了。」
「镜儿…镜姑娘,保重。」林守溪沉默了一下,才温言道。
「你想叫我镜儿,也可以,以我们的关系,叫镜姑娘,岂不是很生疏?况且
等我有需求了,还会回来找你的。」慕师镜看着林守溪拘谨模样,不由失笑。
「祝镜儿早日修成大道。」林守溪没有接慕师镜的话题,说了告别词。虽然
慕师镜说了还会回来找他,可他却隐约感觉,这一别,便是永别。他们的人生在
昨夜的短暂交会后,又会变成平行线,永不相交。
「就这?没什么别的想说的吗?」慕师镜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黑衣少年,
他们两人的穿着,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对真正的道侣。
「我……应该说什么吗?」林守溪迟疑。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可是那样又
不合适。
「守溪,我给了你机会了。」慕师镜摇头轻笑,她发现了,或许没有发现,
她现在变得喜欢笑了。
「其实啊,林守溪,我昨夜与你双修合体,不仅是出于修补道心和苍白意志
,其中也有几分是因为……」
慕师镜踮脚凑到林守溪耳边,轻声道。
「我喜欢你。」
「镜儿?」林守溪愕然。
「现在,我真的该走了,我要去追寻属于我的大道。」
慕师镜仿佛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说一般,手握湛宫剑,一边走,一边向林守
溪挥手告别。
「再见,代我向师尊、师靖、楚楚师姐、小白祝还有小禾问好。」
「再见。」
林守溪望着那清丽人影越行越远,直到看不见,有些惆怅。耳畔传来飘渺歌
声,似是慕师镜在吟唱。
「白衣雪夜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从此人间清暮……」
「真是两个死傲娇呀,谁都不肯先开口么?」
慕师婧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一身黑裙,配着湛宫,站在林守溪身边,顺
着林守溪的目光极目远眺,感慨道。
「女青姑娘,你也要走了吗?」林守溪看着慕师婧问道。
「嗯,托你的福,苍白的意志看来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了。」慕师婧答道,
她注视着林守溪,意味深长道,「刚才我若是你,便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她
是在等你开口挽留她。」
「我觉得我若那样做了,反而会让她看不起,而且,她会先把我的胳膊砍下
来。」林守溪笑道。
「那你真的不去追她吗?」
「若是有缘,人生何处不相逢?而且,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林守溪认真地说。
「算了,搞不懂你们的关系。若是我啊,抢也要把她抢回家。」慕师婧伸了
个懒腰。
「再会了,林公子。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慕师婧说着,湛宫轻微出鞘,剑光闪烁间,人已经不见。
「都走了啊。」林守溪驻留原地,久久失神。
……
在日上三竿时,宿醉的慕师靖与慕陌月终于醒了,两女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我还能喝」之类的话,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守溪正怀抱湛宫,坐在她们身边。
林守溪笑着拍了拍两女腴软的臀,「你们俩可终于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
「嗯,那两个……我呢?」慕师靖逐渐回神,发现只有林守溪一人,疑惑道
「对呀对呀,镜子姐姐呢?我还想向她讨教剑招呢。」慕陌月也很疑惑。
「她们啊,走了。」林守溪悠然道。
「走了?怎么能不告而别?」慕陌月不满道。
「她们可没有不告而别,只是叫不醒你们两个,便只有我一个人去送了。」
林守溪笑了笑。
「那我们,岂不是很失礼?」慕师靖害羞地说。
「嗯,是很失礼。」
「走了居然也不等我送送她们,真不够朋友。」慕陌月嘟嘴。
「她们自然是喜欢小陌月的。」林守溪微笑着摸了摸慕陌月的头。
「哎,你说,我们还会再见面吗?」慕师靖靠在林守溪怀里,问道。
「当然,一位哲人说过,思念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宿。只要我们
心里有她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林守溪抚摸慕师靖长发,温柔道。
「哎哎哎,什么哲人呀?我怎么没听说过?不会是你现编的吧?」慕师靖疑
惑。
「嗯,师靖变聪明了,是我编的。」
慕师靖正欲得意,却发现不对,恼怒地说「那当然……什么意思?你是说我
以前很笨?」
「我怎么敢?」林守溪笑着亲吻慕师靖的额头,安抚这炸毛的小仙子。
「姐夫,两位姐姐有没有跟你说,她们为什么要走呀?和我们一起生活不好
吗?」慕陌月有些惆怅。
「这个嘛,」林守溪望着天空,悠悠道,「她们有她们的故事,我们有我们
的故事。」
「那等到将来相遇的时候,我们就比一比,谁的故事更精彩?!」慕陌月握
住小拳头,认真地说。
慕师靖也说:「我也要努力修行,不能被镜子给比下去了。」
看得出来,被慕师镜轻易打败,让她心有余悸,慕师镜让她知道,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还好这次碰到的不是敌人,可她们不会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她
下定决心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超过慕师镜。
「呵。」
林守溪看着信心满满的娇妻姐妹花,也笑了出来。他望着湛蓝天空,轻声道
「我们回神山吧,小语她们肯定想我们了。」
第五章:师徒夜话
「原来,竟是这样吗?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可思议。」
在神山的一处幽静小院里,白袍的傲挺女子与黑杉的清秀少年对坐,他们边
饮酒边说话,这女子和少年自然是宫语和林守溪了。林守溪带着慕师靖与慕陌月
回到了神山,对这个新妹妹的到来,林家大院的众女各有反应,宫语脸色冷淡,
好几天不理林守溪;楚映婵仍旧是那样的温柔,温声道「妹妹打哪里来呀」;小
禾更是大怒,扬言要叫林守溪好看。林守溪这些天费劲了心力,将三女哄好,然
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又被罚了数天的孤守空床。而慕陌月倒是有一颗玲珑心,
几天下来便同众女混熟了,一口一个「姐姐」很是亲昵,今日缠着宫语,明日缠
着楚映婵,又同小禾同床共寝,却惹得慕师靖吃醋不已。而今日,仍旧是林守溪
被罚禁欲的「服刑期」,可宫语却悄然避开了其他人,溜进了林守溪独处的小院
,师徒二人难得私会一场。
在听完慕师靖因湛宫而分化为三人的故事后,宫语颇有些感慨,以她的学识
与修为来看,这样的事情也是匪夷所思。诧异之余亦感到安慰,她虽然未能亲见
那位慕师镜的绝代风采,但从林守溪口中也能领略一二。此前宫语对自己神山「
百年名师」的头衔虽然是很自信的,但她亲自教导的两位徒儿——楚映婵与慕师
靖,却在成长路上都有了些差错。楚楚这孩子小时候清冷如仙,心思单纯,而今
是色孽的化身,活脱脱的狐狸精;小慕小时候聪明睿智,也是个冷艳小仙子,长
大后却变得又憨又爱作,全然没有从前可爱。宫语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的教导方
式肯定是没错的,可为什么楚楚和小慕会变成这样呢?那肯定都怪林守溪带坏了
她们。而如今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看法,都怪林守溪,不然为什么慕师靖变成了憨
楞小妖女,那被分离的慕师镜却变成了一位真正的仙子呢?至于楚楚,嗯,都怪
楚妙生的不好。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楚妙给的根子就是歪的,哪怕自己育人
之术超群,又怎么能教好呢?
「所以,我那真正的仙子徒儿,叫镜儿对吧?滋味如何?」宫语饱满红唇轻
抿了一口神山珍藏百年的佳酿,她狭长的秋水眸子注视林守溪,淡笑道。林守溪
对宫语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这故事也包括了帮忙修复道心、抑制苍白意
志的环节。
这是个送命题。
林守溪敏锐地做出了判断,他正视宫语眼眸,一本正经地说:「那当然是不
如小语的,镜儿不过是小岑寸碧,何如小语崇山峻岭?」
「哦——,小岑寸碧?崇山峻岭?」宫语玉手托腮,秋水美眸中神采微妙,
她拖着长音,不知有何打算。「师父不会骗小语吧?」
林守溪面不改色,认真地说:「当然不会,小语在我心中,是天下第一的。
」
「那便是极好的了。」宫语眉开眼笑,她拿起自己刚用过的杯子,双手举到
林守溪面前,「师父满饮。」
见蒙混过去,林守溪暗暗松了口气,他非常识趣地接过心爱徒儿的酒杯,嘴
唇印上在宫语适才抿过的地方,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宫语将林守溪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笑意更盛。她将绝妙的身段贴着林守溪,
搂着林守溪的手臂,让那胳膊与自己的「崇山峻岭」亲密接触,红唇凑到林守溪
耳边,带着酒香的幽兰吐息让林守溪飘飘然。
「师父,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安歇了吧?」
绝色美人的邀约让禁欲许久的林守溪心头火热,他定住心神,双手抱起宫语
丰腴胴体,让这神山的大仙子坐在自己怀里,轻嗅宫语发香,温言道,「小语不
生气了?」
「小语本来就没有生气呀,我才不像小禾那小丫头,胸小,心也小。」宫语
大方道,她捏起一枚青枣,咬了一小口,将枣核挖去,然后将剩下的青枣递到林
守溪嘴边。
「那小语好几天不理师父?」林守溪顺从地将整个青枣吞下,连同宫语指尖
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一阵后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因为小语想要师父多爱小语一点点啊。」
宫语随性的话语让林守溪心生怜爱,这天下无敌、清傲无双的仙子,内心却
仍旧像个小孩子,用这样幼稚的手段来吸引他。林守溪温柔说:「小语当然是师
父的心头宝。」
「哼,这话,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听到的吧。」宫语促狭地笑。
林守溪义正言辞的说:「无论第几个,师父的心意是真的。」
「哦?那师父的心意到底有多真?空口无凭,不如让徒儿刨开你的胸膛,亲
自看一看。」宫语玉手在林守溪胸口打转画圆,指尖合著林守溪心跳的节拍轻轻
敲打少年坚实的胸肌。
「小语想要看,自然是可以的,可是小语舍得吗?」林守溪却做出一副可怜
兮兮的模样。
宫语看着林守溪装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笑,「呸,有什么舍不得?你这坏师
父坏徒孙,欺师灭祖,欺侮师叔徒孙,道门的风气便是从你这根上里败坏的。」
「可是我看小语被我欺的很快乐啊?」林守溪笑道。
「哼,我是怕你这道德败坏的人渣师父老来无妻无子,才大发善心,以身饲
魔罢了。」
林守溪倒也不恼,「如此说来,我倒要感谢宫女侠宫仙子的垂怜了?」
宫语理所当然道,「你知道就好。」
「那我该怎么答谢女侠仙子呢?」林守溪一把将宫语抱在怀里。
「女侠仙子不需要你答谢,女侠仙子只想要你多喜欢她一点。」宫语却将头
埋进林守溪的怀里,声音细小,这样羞人的告白让脸皮薄的她羞得脸庞发烫。
仙子迷人的神态让林守溪身心发烫,他抬起宫语娇羞的脸,一口吻住宫语饱
满润泽的唇,两人在舌头勾挑纠缠间交换津液,吻得兴起。此时林守溪已经完全
把什么禁欲的服刑期抛在脑后,他现在只想与自己的徒儿一起抵死相缠,共赴极
乐。他边与宫语相吻边将她抱进了屋子,关上房门,将宫语按在了床上,两人四
目相对,情意绵绵。
「师父,你现在,可还在服刑期呢?」宫语道。
「怎么?小语今天不就是猜到师父身心久旷,特意来与师父解乏的吗?小语
一片孝心,师父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林守溪笑着亲了亲宫语俏脸。
「可是师父你不害怕小禾那丫头吗?小禾师娘要是欺负徒儿怎么办?」宫语
提出了一个让林守溪头疼的人。
「小禾啊……」林守溪温柔道,「不怕,师父是你的靠山。她敢欺负你,我
就狠狠打她的屁股。」
「师父,让小语快乐吧,小语…好久没与你同床了。」微醉的宫语神色迷离
,一双明眸波光魅惑,她此时的样子哪像什么神山的清冷大仙子呢?分明是勾人
的大狐狸精。
嘶——
宫语感到浑身一冷,原来是林守溪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服,仙子身上的白袍
在少年掌中变成一片片碎布,扔的满地都是,然后是亵衣、内衣、发饰和鞋袜。
转瞬之间,宫语已经被林守溪剥得一丝不挂,倒是像极了一只待人宰割的大白羊
宫语的身体是极美的,该丰腴的地方十分丰腴,该瘦弱的地方十分瘦弱,这
妖精般的身材却给人一种清媚绝俗之感,毫无妖艳淫荡之气。这绝妙的身体上,
最受林守溪喜爱的,便是那对师祖山了。宫语的胸脯极大,是完美的球状,形状
浑圆饱满,肌肤白皙细腻,像是最好的温润白玉。师祖山顶端的红月已经耸立起
来,鲜嫩红艳的颜色和可爱圆翘的形状让它看上去可口极了。红月周遭的红晕分
布均匀,颜色由深至浅直到与白玉肌肤融为一体,视觉上优雅柔美。这样的硕大
美胸分量自然是极足的,入手时便能感到沉甸甸的,林守溪调侃宫语,一身的重
量全在胸上了。而宫语无论躺下、站立、静坐,这对沉圆巨乳丝毫不受重力的影
响,顽强地挺立着,并不下垂坠落,堪称奇景。
少年的魔爪攀上高耸入云的师祖山,抓、揉、握、按,林守溪肆无忌惮地将
这对壮丽巨峰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柔软、弹性透过掌心反馈给神经,随着那娇
嫩红豆在掌心滚动,带来说不出的快感。最妙的是,无论林守溪如何揉弄,他一
松手,这师祖山便能恢复原先的坚挺饱满,丝毫不受影响。可越是这样,林守溪
便越想要把它揉开,摆弄成奇形怪状。
过了好一会,林守溪玩的尽兴了,下床坐在椅子上,对宫语说:「小语,先
来帮师父放松一下。」
宫语会意,起身跪在了林守溪面前,双手握住了那与少年清秀面容不符的粗
长肉棒,她与林守溪在一起几百年了,不知欢爱过多少回,可每次见到这巨物,
仍旧感到心惊。
「师父,一直是这样的雄伟啊。」宫语用柔嫩纤手轻轻套弄林守溪的肉棒,
感慨道。
「小语喜欢吗?」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轻捏她的脸颊。
「师父的一切,小语都喜欢。」
宫语亲昵地吻了吻那分泌体液的龙眼,然后用小舌贴着肉棒下端,红艳的唇
瓣逐渐吞下情郎粗大的肉茎,殷勤地侍奉起来。在几百年的时间里,宫语的唇舌
早就被林守溪调教纯熟,温柔的吮吸让林守溪浑身舒适,那粗大的肉冠不时在没
入紧滑的玉颈,带来强烈的刺激。宫语吐出肉棒,用细长粉嫩的舌头仔细扫过粗
长的棒身、精袋,然后用绝美的脸轻轻磨蹭起来,女子最美丽的面容与男人最丑
陋又最雄伟的肉棒贴在一起,形成了一副反差感极强的图画。许久后,宫语羞涩
地抬头看林守溪,秋水眸子满是崇拜与爱恋。
林守溪夸赞道:「小语做的真好。」
师父的夸赞让宫语的内心充满了甜蜜与幸福,她又一点点吞下林守溪的怒龙
,让这雄伟的巨物逐渐深入到自己紧致滑嫩的玉颈,直到俏脸埋进毛发,双唇贴
紧棒根,动人的呻吟从唇间的缝隙里飘出。剧烈的快感深深刺激着林守溪,他与
宫语十指相扣,闭目强忍射精的欲望。可宫语显然不会让他得逞,整洁的秀气银
牙轻轻咬着肉根,微妙的触感加强了林守溪的感觉。
在两人的相持下,林守溪很快就坚持不住了,精关大开,宫语却更进一步,
双唇紧贴男根,任由那浓郁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的咽喉,尽管她不时被烫的呜呜
呻吟,却始终不曾松口,直到林守溪这一发结束。宫语小心翼翼地将林守溪肉棒
上的残精清理干净,然后仰头张口,神情娇羞,因为在她红润檀口里,满是浓稠
精浆,舌头在轻轻搅拌,春意撩人的美眸中羞涩、渴望、爱恋,交织出一幅美人
图画。
「小语……太棒了,吞下去吧。」林守溪微喘,这是他禁欲日久的第一发,
很是消耗体力。
在林守溪的注视下,宫语一点点将满口浓浆咽进腹中,良久又涨开小口给林
守溪看,似乎在让他检查。
「来,小语,让师父抱你。」林守溪将跪在地上的宫语抱起,毫不忌讳地吻
上了宫语热烈的唇,双手顺势抄起宫语两颗颤巍巍的饱满肉球。
「师父,小语爱你。」在两人激吻的空当间,宫语嘤嘤呜呜地告白。
拥吻间宫语傲人身段突然一僵,林守溪乘势将肉棒送进了宫语腴软美穴,怒
龙撞开紧嫩湿软的肉壁,直通花心。
「师父,嗯……」骤然被贯穿的宫语轻声呻吟,惊人的尺寸与温度让她感到
前所未有的充实,高涨的巨龙还在深入,像是要把她刺穿。
林守溪双手托起美人丰隆桃臀,慢慢站了起来,宫语两条雪白丰腴的玉腿便
紧密盘在少年腰上,雪嫩双臂缠上少年的脖子,顺势将林守溪的头按在自己饱满
双峰间,让心爱的师父与自己这对至臻的酥胸亲密接触。
脸庞与宫语傲然双乳相贴,林守溪起初是感觉到闷,然后是一股沁人心脾的
幽香涌入鼻间,双颊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娇嫩细腻,他忍不住用脸庞磨蹭起来,并
且伸出舌头去触碰舔抵美人乳面的肌肤,滑嫩香润,天下最好的豆腐,口感也莫
过于此了吧?入口的不时还有些宫语胸上的汗珠,味道亦是清爽甘甜的。林守溪
已经知道了宫语最羞人的秘密,她的体液,无论津液、汗水,甚至是交欢时的春
水,都是香甜的。因此,林守溪在夜间酣战口渴时,便常常直接从宫语身上取用
甘泉。
转眼间,林守溪已经将这头大狐狸按在了桌子上,他双手扶住宫语柳腰,粗
长的肉棒填满了美人花径,享受那惊人的温度与压力,宫语的白虎花房此刻已经
分泌出甘泉无数,滋润着林守溪蓄势待发的阳具,也让沁人的幽深甜香弥漫整个
房间。他朝师祖山上轻扇了一巴掌,激起雪浪无数,雪峰摇晃间比云层缭绕的真
实雪山更加好看。
林守溪调笑道:「小语可真是个小浪货啊,这般湿了吗?」
「是啊…小语就是给师父干的浪货,师父快来干小语啊。」宫语轻轻扭腰,
试图以此从花径中的怒龙获得一点快感,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淫词浪句
脱口而出。
「小语这做师父的,怎么还没有徒弟镜儿矜持?镜儿被我插的淫水直流,也
没有胡言乱语过。」林守溪对宫语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奖励般地轻插了两下。
「嗯啊,别说镜儿了,小语只想要师父。」
「好,那为师就好好惩戒你这目无人伦、爱慕师父的乱伦徒儿。」
林守溪紧抓着宫语手感绝妙的腰肢,粗大的龙根长驱直入,狠狠撞上美人娇
嫩花心,宫语被这凶悍的一击撞得玉体绷紧,发出似痛苦似快乐的失神魅吟。少
年不管不顾地挺动下体,粗壮巨龙大开大合地在宫语饱满厚实的雪白花房中做着
冲击,每一次都要拔至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宫语的眼泪直流,久未同床的后果是她的花径无比的紧致,林守溪尺寸惊人
的长龙毫不怜香惜玉地撞击让她感到疼痛,可在疼痛之后又是无穷无尽的快感。
在撞击无数下后,宫语花径尽头那神圣的花宫似乎敞开了门缝,抓住机会的林守
溪俯身衔起一枚红豆玩弄,腰腹用力,怒龙狠撞。
「呀!啊!」被袭击子宫的疼痛与快感让宫语修长丰腴的玉体绷得紧紧的,
四肢紧紧缠着林守溪。少年由此顺势将宫语抱起——虽说是抱起,但宫语整个人
都挂在他身上,所以其实是宫语主动缠住了他,抱起宫语的林守溪将怀中女体顶
在了墙壁上,一对硕大柔软的丰满雪峰紧贴在林守溪的胸口,压成了两张肉饼,
他的下身疯狂撞击着宫语蜜穴,一面与宫语深吻,堵住美人徒儿快乐的呻吟,一
面伸手拍打宫语饱满挺翘的玉润桃臀,让打屁股的疼痛刺激宫语收紧腿心,带来
更强的刺激,然后用更强力的冲击撞击着。
「呃!啊!又…又来了!」在宫语攀上云巅的极乐长吟中,幽谷中涌出甘泉
无数,冲刷着林守溪的肉棒,美穴蜜肉的挤压榨取,舒适惬意的温度,强劲水流
的冲刷,三者交加的快感从肉棒反馈到了脑海里,林守溪用肉冠紧贴宫语那被他
撞得酥软的子宫,一股股雄精爆发出来,填满了徒儿的神圣子宫。
……
宫语与林守溪对坐在床上,青丝散乱、面色红润的仙子靠着墙壁,双腿卷曲
交叠,她修长葱指拂过玉沟,带起一抹白灼液体,红唇轻吸,美眸神采如一池春
水风情无限,媚声感慨:「师父真是……射了好多啊,徒儿都被灌满了。」
「谁让小语生得这般美貌呢?师父自然是喜爱的。」林守溪望着面前的宫语
,微笑道。宫语的这个坐姿,倒更像是大狐狸了。
宫语突然说:「师父,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守溪诧异,「小语怎么有这样的雅兴?」
「就是想嘛,我和师父,还从来没有一起散步过吧?」宫语笑道。
「那我们穿衣服,嗯,你的衣服……」林守溪为难地看着满地的碎布,适才
兴起,宫语的衣服被他撕烂了。
「道家先圣说,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人来到这世上本就是赤身裸体的
,我们什么都不穿,就这样出去,不是符合大道之精要吗?」宫语认真道。
「呃……」
林守溪很想提醒自己的乖徒儿,这话是佛门先圣说的,不过想到宫语小时候
的「用功」,也就释然了。
「既然小语有意,为师自然应允。」
……
林守溪与宫语十指相扣,赤身裸体地行走在神山里,仙人不染尘埃,他们赤
足行走亦是无妨干净。深夜的神山空荡荡的,偌大的宫殿道楼空无一人,或许是
因为现在是过节,神山的老师弟子们都出山与家人团聚去了,这倒是方便了林守
溪与宫语。其实就算有人也不碍事,他们的修为已至神境,有心隐藏的话,凡人
肉眼凡胎,是看不见他们的。
「神山原来这般大啊。」林守溪仰望远处宏伟的建筑群,感慨道。
宫语调笑说:「你这山主未免太过失职,不说传道授业,连自家宗派有几亩
地都不知道么?」
「小语教训的是,为师服刑期满便辞去山主一职,以后专门侍奉在师祖师父
膝下。」林守溪捏了捏宫语俏脸,温柔道。
「侍奉师父便侍奉师父,还什么师祖?假模假样,存心打趣我么?我的辈分
却是最小的。」宫语轻哼,似是在诉说不满。这是平日里林家大院的众女都刻意
不去提的一件事,她们都是宫语的师娘。就拿楚映婵来说,她是楚映婵的师父,
楚映婵是林守溪的师父,林守溪却是她的师父,她与楚映婵又是林守溪的道侣,
所以楚映婵是她的师祖、师娘、徒儿、妹妹。每每想到自己在道门的怪异辈分,
宫语便觉得憋屈,楚妙也常以此嘲笑她。
似乎是看出来宫语在想什么,林守溪吻了吻宫语脸颊,轻声道,「在我心中
,小语是最大的。」
「哼,少拿这话搪塞我,我明儿便解散道门算了,不受这人伦气。」宫语越
想越气。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经走到了神山供奉宫盈的庙宇处,自百年前宫盈现身拯救
神山后,神山的修士们翻阅过往卷宗,终于找出了这位青衣女子的真实身份,为
感念宫盈的恩情,神山修建了这座庙宇,取名为盈庙,使专人祭扫,供奉不绝。
显然看守庙宇的人也休假了,庙宇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我们进去看看吧,给岳母大人上柱香,打扫打扫庙宇。」林守溪握着宫语
的手,望着恢宏的盈庙,对宫语说。
「嗯。」
林守溪推门而入,这庙宇修的金碧辉煌,打扫的也很干净,在神位上,供奉
着一位青衣女子的画像,她一手持剑,一手去摘花,眉清目秀,身段姣好,毫无
疑问是风华绝代的美人,上题「师姐大人捏花图」,这女子自然是宫盈了,落款
竟然是林守溪的岳父大人、宫语的父亲宫颂。这画像也不知道是神山的修士们从
哪里翻出来的老古董,据说是当年几百年前神山举办丹青妙手大赛时的夺冠之作
。修建盈庙时,神山的大人们征收宫盈的事迹,这画才被知情的老人从府库中取
了出来,重见天日,受人香火。
林守溪与宫语各点了一炷香,对画像拜了拜,插进香炉。
「这地方倒是干净得很,不用我们打扫了。」林守溪环顾四周,笑道。
「哎,你说,娘亲她看到我们这样子,会不会生气呀?觉得我这女儿不知廉
耻,三更半夜竟然同男人不穿衣服,到处行走。」宫语此时倒拘谨起来了,她望
着那画中女子,秋水眸子中满是害羞与担忧。
「我觉得,岳母大人相比于这些繁文缛节,肯定更在乎小语现在过得好不好
,幸不幸福,有没有好好长大。」林守溪认真地说。
宫语有些伤感,怔怔道:「是呀,娘亲最宠我了。」
「以后,有我宠小语。」林守溪心生怜爱,将宫语傲挺身躯拥入怀中,亲吻
她的额头。
「师父……」宫语也抱紧了林守溪。
林守溪轻笑:「而且,我觉得,岳母大人是个洒脱不羁的奇女子,说不定啊
,她与岳父大人当年,玩的比我们更疯呢?也未可知。」
「不许你诋毁他们,我爹爹温文儒雅,我娘亲知书达理,必然不会做那些伤
风败俗之事。」宫语恼怒道。
「好好好,是师父胡说八道。」林守溪安抚怀中炸毛的大狐狸,温柔道。「
我们走吧,到别处去看看。」
「嗯……」
宫语左顾右盼,一股莫名的念想涌上心头,她鬼使神差地对林守溪说,「师
父,我们要不然在这里……」
「这?这是否……」林守溪明白宫语想说什么,可他有些犹豫,毕竟,这里
可是供奉岳母大人的庙宇,「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师父就当我胡言乱语吧。」宫语也反应过来了,她摇摇头,「我们走吧。
」
「小语若想,也不是不可以。」林守溪却拉住了宫语,将宫语按倒在地,与
宫语四目相对。
「师父,我们不能……这可是在娘亲面前啊……」宫语的心扑通直跳,她浑
身有些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只要我们快乐不就好了吗?岳母大人必然也是希望小语快快乐乐过一生的
。」林守溪与宫语额头相贴,他能清晰看见宫语琉璃美眸中的自己。
「我……」宫语还未说话,便被林守溪堵住了唇,林守溪霸道热烈的吻让她
迷离,宫语原本按在林守溪胸膛的手也渐渐松开,转而搂住了林守溪的脖子。
唇分之后,宫语看着林守溪,娇喘道,「师父,我可要被娘亲责罚了。」
「那师父陪你一起受罚。」林守溪轻笑,他挽开宫语修长玉腿,巨龙猛地撞
进了美人腿间幽谷。
「啊——」宫语发出满足的呻吟,她的脑中有一个念头在回旋——在娘亲面
前,我真的被师父插入了。
「这感觉……坏师父,混蛋,变态,」宫语轻声娇斥,她感受到,腿心的肉
棒似乎更大更烫更硬了。
「小语夹得也很紧啊。」林守溪笑着抚摸宫语的脸庞。
林守溪将宫语酸软无力的雪腻长腿扛在肩膀上,一下一下撞击起来,发出「
啪、啪、啪」的清脆拍肉声。回应他的,是宫语一声声含羞的甜美呻吟。
「小语,我们现在可是在岳母大人面前做爱哦?」林守溪不时亲吻宫语的脸
庞、肩膀、酥胸,用言语刺激着宫语。
「别说了,好羞啊。」宫语鸵鸟似的用双手捂住脸庞,咬紧嘴唇,强压下不
断飘出的甜蜜呻吟。
林守溪发现,这样做能让宫语夹得更紧,食髓知味的他开始用更多的话调笑
宫语。
「小语,你说,岳母大人会对现在的我们说什么呢?」
「小语,岳母大人正在看着你呢。」
「小语,我们以后常常来这里私会吧,让岳母大人做我们的见证人。」
……
「啊——」
在娘亲庙宇中做爱的背德感以及林守溪肉棒的撞击和言语的刺激,宫语到达
了前所未有的的高潮,她双臂紧紧环着林守溪,修长十指简直是要把林守溪的背
划破,一双大长腿死死地盘住林守溪的腰,秀首高昂,香舌轻吐,香甜的洪流狂
轰滥炸林守溪的肉棒。林守溪抓着宫语的腰,艰难地抽送着,他感到宫语的蜜穴
前所未有的紧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碎一般。
「小语,全都射给你。」
林守溪粗喘着,一股股热精打在宫语秘道深处,将宫语烫得浑身颤抖,放浪
长吟。
……
林守溪带着宫语来到了神山的温泉。
云雾缭绕,热气升腾。
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久战的两个人都感到身体轻盈,通体舒适,宫语懒散地依
偎在林守溪怀里,一双纤滑素手轻轻抚摸少年矫健的胸肌,她的脸很红,不知是
热的还是刚才交欢的余韵。林守溪正用舌头去舔宫语性感锁骨与丰润乳面的点点
水珠。
宫语用纤长手指梳理少年的头发,害羞又欣喜,「师父喜欢师祖山吗?」
「小语一览众山小,自然爱极了。」林守溪用脸蹭了蹭这触感弹嫩的仙子酥
峰,回答说。
「嗯……」宫语含情脉脉地亲吻少年的额头、脸、唇,在盈庙一役后,她觉
得她和师父的心链接的更紧密了。
美人的亲吻让林守溪又有了性欲,但是他今晚似乎累了,舒适的水温让他提
不起劲,不过,这不能告诉宫语,不能在徒弟面前露怯。而对于他来说,要满足
女子的方法有很多。
「小语,师父帮你揉揉身子吧。」林守溪捏了捏宫语白玉脸颊,温柔道。
不知林守溪用意的宫语眨着眼睛,「好呀。」
于是林守溪抱着宫语修长丰腴的玉体走出温泉,在这温泉里寻了一块足以放
人的青石,让宫语趴了身躯。
「嗯,」宫语秀眉皱起,青石冰凉的硬感给她带来别样的刺激。
林守溪却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瓶精油,这是神山的小姑娘们喜欢用的。他倒
了一点在手心,轻轻敷上了宫语秀挺的背。
宫语虽然小时候读书修行偷懒,但身体骨骼倒是发育得很好,玉背笔挺,骨
骼漂亮,站立时显得她挺拔如山。林守溪的手抚摸着这样的美背,将精油涂开抹
匀。
「师父,呜……」宫语睡眼朦胧,红唇呓语,林守溪的动作竟然让她有些困
乏了。这是当然的,林守溪的手法里混杂了往日魔门的按摩之法,哪怕宫语是神
境的仙子,在几场酣战下也难免疲惫,这按摩法能勾出人体的疲惫,从而使人酣
睡。只要宫语睡过去了,那么今夜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林守溪如是想。
林守溪的手掌划过宫语那因趴下而挤压四溢的侧乳,这是宫语平日里的敏感
地方,而此刻宫语却只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声。
「小语这么困了吗?」宝贝徒儿的娇憨模样让林守溪心生怜爱。
少年双手的动作还在继续,他抚上了宫语挺翘柔臀,宫语的臀亦是丰满的,
臀肉紧致,挺翘异常,饱满的形状像极了蜜桃,林守溪将宫语的臀峰当作了胸部
,又揉又抓,不时轻轻拍打。宫语的娇臀手感同她的酥胸一样绝佳,入手棉弹滑
嫩。
魔爪从臀峰滑下,按揉宫语的长腿。在林守溪看来,宫语的腿是真正的极品
,不仅极长,而且形态完美,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肌肤紧嫩,腿肉也锻炼
的结实,是绝好的炮架。他在无数个日夜里,正是扛起这双美腿,将精液灌进了
宫语的花房。
林守溪捧起了宫语的双脚,他仔细端详着宫语的这对白玉美足,以最挑剔的
眼光来看,它们亦是完美无缺的。宫语虽然身材高挑,她的双足却天生柔似无骨
,娇小纤细。趾甲如同晶片,脚趾如同珍珠,足弓饱满,足底红酥粉嫩,他忍不
住想到了那晚慕师镜生涩又色情的足交。林守溪温柔地揉搓宫语美足足底,滑腻
又酥软的肌肤给他的手带来享受,玩弄这对珍品,绝对是世间少有的美妙体验。
背面做完了,林守溪将宫语翻转过来,他发现宫语已经熟睡过去了,这位神
山至强的大仙子此刻毫无防备,神情带着甜蜜与满足,发出均匀可爱的呼吸,显
然做了美梦。
「这下,算是过关了吧?」林守溪长出了一口气,然而他又不得不面临一个
尴尬的事实,在刚才把玩宫语绝美身体的过程中,他又硬起了。可是宫语已经睡
着了,看着宫语熟睡的样子,他并不想把她叫起来。去寻慕师靖、楚映婵、小禾
又不现实,这大晚上的,专门去寻人家只为交欢,而且肯定还要带着熟睡的裸身
宫语……这怎么都不像话。
林守溪看着躺在青石上香睡的宫语,轻叹一声,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宫语美
腻香足,将双足拢住,轻轻按摩着粗壮的肉棒,这种自我安慰的形式虽然有些窘
迫,但也新鲜,尤其是他的工具是世上少有的尤物。睡着的宫语竟让他有了一种
猥亵迷奸的奇妙快感。他放下了宫语双脚,大胆又小心翼翼扶起这头熟睡的大狐
狸,让宫语坐在自己的怀里,肉棒从宫语双腿间露了出来。
林守溪将宫语双腿夹起,肉棒轻轻耸动,感受着宫语腿根的娇嫩。
「小语的腿,真嫩啊。」林守溪凑到宫语耳边,悄声道,尽管熟睡的宫语是
听不见的。
色心大起的林守溪双手捧起了宫语壮丽山峰,轻轻揉弄,指尖温柔地捻弄宫
语乳尖红豆,下身缓慢地摩擦宝贝徒儿的腿根嫩肌,在漫长的时间后,滚烫的浓
浆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