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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轨迹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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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轨迹[完] (一)      从老赵家出来,已经是深夜十点。   中途给妻子打了一次电话,但是关机,我慢慢的沿着大街往家里走。现在是 四月下旬,天气已经转暖,晚上大街上的人还是比较多,有些夜店仍在营业,夜 晚的城市灯火辉煌,显示出城市的繁荣景象。   从单位下岗已经快三年了,其间在夜总会当过保安,卖过保险,还给人骗去 做过安丽,现在开计程车。别人说三十而立,我上个月刚过二十七岁生日,眼看 奔三张的人了还是什么钱都没挣着,老婆在家虽然不说什么,但是我能感到她那 冷淡的目光令我芒刺在背。   妈的,别人能挣着钱我他妈怎么就挣不来呢?   慢慢走回了家,打开门,屋里冷冷清清。妻子还没回来,她最近回家越来越 晚了,每次问她,她都很不耐烦地说要加班。我不明白她一个舞蹈学校教芭蕾的 老师有什么班可加,但是我不想再问,有些事情我感觉得到,男人挣不来钱就永 远没有尊严。   洗了澡,打开计算机上网,胡乱浏览一下网页。妻子喜欢聊天,有时候她一聊 就是好几个小时。我不想知道她都是在聊些什么内容,我对这些没爱好,知道了 又怎样,现在网上什么网恋的无聊东西多了去了,想得太多只会自寻烦恼。况且 有时候我也会和一些浪女们视频一下,打个情骂个俏什么的。   上到晚上二点多,还不见妻子回来,再打她手机,依旧关机。过了一会儿家 里电话响了,是妻子打过来的,说在一个女友住院了要去陪她,可能星期天才回 来,说完就挂了。我呆呆的拿着话筒,最后无力的放下。   第二天生意不错,到了快下午七点的时候拉了快三百块。顺路开到机床厂的 时候,一个小姐模样的人上了车,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去植物园那儿的万山红夜 总会,我顺着黄河路上了立交桥。   “师傅,开快点,我要迟到了!”这小姐上了车嘴就没闲过一直催。我心想 既然知道迟到你他妈早点出来不就行了。现在车正多的时候,我怎么快?我透过 后视镜扫了她一眼,这一扫才发现她在后座正换丝袜,黑色短皮裙撸到腰间,正 往下褪裤袜。露着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和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她看见了我在看她,一点也不害羞,放荡的一笑,反而故意调整了个角度好 让我看得更清楚。她把裤袜塞进包里,又从里面拿出一双淡红色高筒丝袜,有意 往前面看了一眼,然后给自己换上,一直把长丝袜的花边撸到大腿根。   我没有继续再看她,开出租的什么人没见过,这样的浪货我光电话号码就是 有十几个。我有时候拉外地人的时候也偶然干干拉皮条的生意。   那小姐见我不再看她,无趣的停止了搔首弄姿。拿出手机又不知道在给谁打 电话,嘻嘻哈哈的浪笑。等我开到地方的时候,我要求她付钱。   “二十块钱,谢谢。”   她在包里摸了半天,最后竟然给我说道:“呀,师傅,我没带钱。”   “你开什么玩笑?没钱你坐什么出租车?快点,别耽误工夫。要不然你跟我 说你家在哪儿,我拉着你回家拿钱去。”我最烦这种人,我打赌她的包里肯定有 钱,她就是想给我耍赖。   “这样吧师傅,我真没带钱。你一路上看我也看的爽了,我再让你摸两下, 就顶了车钱吧。”说着她又把裙子撸起来了,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一副淫贱的 样子。   “你甭给我来这啊!摸你顶个屁,老子要养家糊口,摸你几下是顶吃还是顶 穿,你甭给我耍赖啊!不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说理去。”说着,我又发动了车 子。   “哎哎哎,别别别!”小姐慌了,从包里摸出一张五十块钱交给了我。 妈,明明有钱还跟我装逼!我找给她三十块钱,看着她下车,听见她好象骂了一 句傻逼。心中火大,人要衰的时候连鸡也来欺负你。   晚上十二点,车子停在长安路市场,这里有一家通宵营业的砂锅面馆,味道 相当不错,很多夜班司机都会来这里吃宵夜。店门口好几辆车在那里停着,我跟 几个熟悉的司机打了招呼,要了一个牛肉砂锅。   正吃着,门口处一阵咯咯的浪笑声传来,我扭头一看,不是冤家不聚头。竟 然又是那个浪货,她身边跟着两个混混模样染着头发的年轻孩子,打情骂俏的进 来了。我转回头继续吃我的面装作没看见她。   那三个人坐到了我的对面,小姐看见了我,丝毫没有什么异色。反而主动跟 我打招呼:“呦,师傅也在这儿吃呢。”说着让那俩孩子去买饭。伸手不打笑脸 人,我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她似乎丝毫不在乎跟我之间发生的不愉快,竟然跑 到了我旁边坐下,故意翘起二郎腿,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一颤一颤,丝袜的宽花 边露出一大截。   这骚货想干什么?发骚么?说老实话她长的真有几分姿色,而且她这身穿戴 很性感,这身骚劲儿很撩人,只是我不想花那个钱。所以我没理她,继续吃。她 见我不理她,又坐回了我对面。   这女人十分活跃,浪劲儿十足,一会儿抱住这个孩子在他耳朵边说些耳语。 一会儿又浪笑着打那个一下,她的脚有意无意的总是碰我,连碰了好几下了。有 一次挨着我的脚磨蹭了好几秒钟,还是我把退缩回来她才不弄了。   他们要的是米线,很快就吃完了。我待到他们出去后才安心开始吃饭,说真 的我很烦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乱鸡巴瞎弄。吃饭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是一种难 得的放松,我很不喜欢有人打搅我的这个轻松的时间。   吃完了饭从店里出来,就看见那仨人远远的晃着没走。我刚钻进车子,浪货 就上来伸手拦车。   “师傅,送我们去南村吧。”说完一伸手竟拉开车门坐了进来。那俩孩子也 不由分说坐进了后座。   “我今天收工了,你们找别的车吧。”我不想拉她。   “哎呀师傅别介呀,你就再跑一趟吧,这深更半夜你让我们去哪儿再找车去 呀。”浪货说着贴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胳膊,热热的滚圆乳房隔着一层上衣贴着 我。后面那俩孩子说:“叫你开你就开吧,你还想拒载是咋着?”   我发动了车子,我不想被投诉。   凌晨,街上的车不多。一排排路灯将黑暗的马路照成灯火通明。   我等在路口,等待绿灯。   “又没警察,你过去呗!”后座一个孩子用很吊的口气说道。   “摄像头。”我嘴里应到,其实我很不想搭理他们,这帮小蛋子儿孩子看蛊 惑仔看多了,说话的口气非常令人反感。   “那算个球,我鸡巴上次……”另一个孩子开始很牛逼的吹嘘他上次怎么骑 一辆没牌的踏板让交警抓住,他怎么不吊那交警。我心中冷笑,他可能连交警和 协管都分不清。不定当时怎么回事呢,吹得似乎他牛逼得跟什么似的。   车到了南村,黑暗的胡同口只有一个昏黄的路灯。浪货和那俩孩子下了车, 我坐着没动,浪货对我说了句:“谢了啊师傅。”说完转身就走,那俩孩子在一 边坏笑着看着,跟着一起往胡同里走。   我从车里出来,追上去说了句:“给钱。”   浪货站在胡同的黑影里,浪声道:“算了吧师傅,帮个忙还要钱。”那俩孩 子抱着肩膀一左一右看着我,眼神儿看上去挺狠的。   “30块钱,谢谢。”我压抑着心里的火。   “没带钱,你俩有钱没,先借给我点。”浪货对那俩孩子说。那俩孩子吃笑 着说没有,浪货说:“师傅,下次给你吧。”我没说话,看着他们表演,那俩孩 子上来推了我一把。   “你再耍赖我报警了!”我拿出手机。   “你想报报吧。”一个孩子满不在乎的哧笑了一声。他们有三个人,我只有 一个,警察来了也不一定能说清楚。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点点头。回身往车边走去。身后传来了几声笑骂:“傻 逼。”我弯腰打开车门的时候,一块半截砖飞了过来,砸在前胎上。又有人骂了 一句:“去你妈了个逼。”似乎在为我送行。   他们误会了,我并不想走。我打开车门只是为了拿东西。在我的驾驶座底下 一直放着一根橡胶警棒。我抽出来,骂道:“你他妈了逼想死是不是。”然后我 就奔他们过去了。   那俩孩子根本没见过什么叫狠人。老子以前在大街上打群架蹲拘留所的时候 他们还小学没毕业呢。我走到其中一个跟前,他飞起一脚对我的肚子踹过来,我 往后一退用胳膊接住他的脚,骂了一声:“滚你妈个蛋!”往前一送把他放倒。 另一个抄起砖头照我的头上砸来,我一躲砸在肩膀上,反手一棍打在他胳膊上, 他疼得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蹲下了。   浪货没想到我这么能打,吓得转身就跑。我现在的目标已经不在她身上了, 照那个蹲在地上的脸上就是一脚,把他踢得仰面摔倒。那个爬起来一脚蹬在我大 腿上,我上去抓住他的衣领子,转了一圈把他摔倒了墙上,这一下把他摔得动弹 不得,慢慢的靠着墙滑倒下了。   “大哥大哥,你别打了,我给你钱……”黑暗中,那个浪货又回来了。哆哆 嗦嗦的手里拿着五十块钱,看不出还挺讲义气。我上去二话不说,一把从她手里 夺走钞票。老子挣钱轻易么,在家里被老婆看不起,在外面你们还他妈想赖账。   夜里开着车回到家,心情奇差,也没洗澡倒头便睡。   这一交睡到早上,上午停在天源财富的门口等生意,这里离家近,拉了两趟 后到中午把车交给一个夥计。他租我的车练手,天天给我五十块钱,油钱自理。 我回到家坐在屋里发呆。肩膀和大腿有些疼,昨晚的后遗症。不过那俩小子比我 要惨十倍,我以前吃过夜粥练过摔跤,抡过三百多斤重的石碾子,很清楚我手劲 儿有多重。   妻子是下午回来的,她回来时我正在上网。她似乎是坐谁的车回来的,因为 我家住2楼,我似乎听到了用力关车门的声音,然后她就上楼来了。我只来得及 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就一闪不见了。我问道:“你吃饭了没?”   没回答,我站起身来走到客厅,发现她已经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我问她那个朋友在哪儿住院,病好点儿没。她愣了一下才说 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哦了一声不再问了,她也没有再说。晚上饭她是在家吃的, 我以为她吃完了还要出去,她却进了卧室。   我跟进去一看,发觉她躺在床上预备睡觉。我问她:“这么早就睡觉?”   她说:“今天有点困。”   我到客厅把电视机关了,灯也关了,脱了衣服爬到床上。妻子知道我想干什 么,没有拒绝。我的手抚摩着她浑圆的乳房,张嘴含住那两粒硕大的红樱桃。妻 子的手抚摩套弄着我的阴茎,口中渐渐发出粗重的喘息。   我的手挤入她夹紧的大腿,她的腿分开了。手指探进了阴道里,里面很湿。   我在两个乳头之间往返添着,她的乳头渐渐站立起来。妻子练舞蹈的出身, 身材一级棒,高耸的双峰,丰满凸挺的臀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 且柔韧性非凡好,腿非凡漂亮。平时我最喜欢把她折成两段,把她的腿折叠压到 身上,一边亲吻着她的玉腿一边居高临下的猛插。   在她的巧手的抚摩下,我的阴茎完全硬邦邦的勃起。妻子跟我之前交过三个 男朋友,她曾跟我说过我的阴茎比别人的大,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将阴茎凑 到她的嘴边,她皱着眉扭过头去。我无奈,退回到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托着对准 了肉缝,龟头顶开了深红色的褶皱肉唇。   妻子白皙的身体在不安的扭动,喉咙里发出了腻人的呻吟,今天她的状态挺 好。   我慢慢的感受着插入的快感,龟头完全被温热湿滑的嫩肉所包围,然后是茎 身,慢慢地直到根部。我将阴茎顶到头,屁股缓缓的画着圆圈,那种感觉非凡舒 服。   雪白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脖子,妻子显得也很激动,不停的挺动下体,双腿交 叉勾在我的屁股上,小声在我耳边说:“快呀,快点,使劲儿。”   我压在她的胴体上,前后晃动冲击着。阴茎因为充血显出红色,每次进出都 带的里面的嫩肉外翻。妻子的叫声很兴奋,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她的螓首像拨浪 鼓似的在枕头上摇摆着,散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半边的娇靥,更增几分妩媚。   我抄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双臂撑着床,将她整个人处于我双臂的控制之 下,屁股居高临下猛烈的筛动。清脆的皮肉拍击声连续不断,我们俩交合的部位 床单上溅湿了一片,那是她的爱液。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娇嫩的美脚 伸在空中,随着我晃动的频率一颠一颠。   快要来感觉的时候,我拔了出来,阴茎直愣愣的挺着,上面沾满了湿粘的白 沫。我咬着牙吸着冷气,在地上往返溜达了几圈,等到射精的蹩胀感慢慢散去, 又重新抱住了她的屁股,把她翻过身来,从后面顶了进去。她的呻吟声很亢奋, 像一匹发情的母马屁股使劲往后面顶,每次我都能顶到头。   我抱着她的屁股仰面躺倒,让她骑在我的身上上下颠晃,最后我把大股的精 液顶着她的尽头射了进去。   完了之后,她从我的身上下来。也没再去洗澡,就那么在我身边沈沈的睡去 了,没说一句话。说真的我很想再来一次,我也有能力再来一次。可是看她这样 子,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过了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说要找我说事儿,说 那天那两个孩子是他小弟,说看这事咋解决。我问他怎么知道我电话的,他说是 那个小姐给他的。我的车头一贯放着一盒名片,定是那浪货随手拿了去。   我说事情是怎么个原因你去问那个小姐去,他说就是坐车没带够钱也不至于 把人打成这样吧。我把事情的原委跟他说了一遍,说你这俩小弟坐车不给钱还打 人砸车,我他妈就是靠这车吃饭的,你砸我的车就是砸我的饭碗,谁砸我的饭碗 我跟谁拼命,我就是这么个人。   那边男人的口气明显迟缓了一下,说那这样吧,咱们出来坐坐,事情四四六 六说清楚,又说话跟你说到这里,你愿不愿意来是你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你 家在那儿住,你要是不给面子那也别怪我们不给面子。说着留了个地址时间就挂 了电话。   我对着话筒操了一声。你鸡巴恐吓谁呢?老子我是吓大的?!但是到了下午 我还是回了趟家,把以前练把式的时候一双钢丝窝的护臂戴到胳膊上了,外面又 套了件夹克。想了想又用钥匙打开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把弹簧刀揣在 兜里。   到了地方,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饭店。不过用餐的人不多,我没敢开自己的 车来,是坐公交来的。在店门口那天那个挨打的孩子胳膊吊着绷带在门口站着, 看见我示意我跟着走,不过脸上再没有那种操蛋的表情。   包间里有几个人在坐着,其中两个我熟悉:那个浪货正坐在一个三张多的魁 梧壮汉怀里,另一个挨打的孩子在旁边站着,另外还有两个男人坐着喝酒。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谁打电话找我?”手在裤兜里握紧了弹簧刀。   浪货看见是我,脸色一变。壮汉把她推一边,站起来打量打量我:“你就是 周洋?”   “对。”我伸手把吊着绷带的孩子拨拉到了一边,大大咧咧的往壮汉对面一 坐。这场面我见得多了,要镇住这帮人得先从气势上压倒他们。   “我这俩小弟是你打的?”   “对,我为什么打他们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现在就可以问问他 们。”   “去你妈的!问你妈个逼!”一个男人把手中的烟头向我砸来,我一偏头, 冷笑着说:“怎么着,想在这儿练练?”说完亮出刀子,狠狠盯着那小子。   “你他妈找死!”另一个小子也站起来,从脚下的黑提包里亮出一把斧子。 我冷笑,根本不屑,比那玩意更大的我都不怕,咱好赖也是练过把式的,在你斧 子砍中我之前我肯定能先捅死你。   那壮汉一直在观察我,见我临危不惧,他也制止了两个男人的举动。   “老弟,我这次叫你来是想解决这件事,假如你想用武力解决的话我担保你 走着进来被人抬着出去,你信不信?”   “你们人多,我当然信。你说你想怎么解决吧?”   “事情我已问清楚了,错在我这两个小弟一方,主要是这个浪货挑起来的。 但是我出来混讲究个面子,跟着我混的兄弟让人打了我都不吭声,我以后在道上 也戳不住。今天给你两条路,一是这个浪货交给你处置,你想怎么弄她都行,你 给我拿一万块钱,算是给我这两个小弟看病的钱。二是你修车的钱我给你出了, 你把我小弟打成什么样我今天就把你打成什么样,算是礼尚往来。你选吧。”   我根本不甩他这套,冷笑着说道:“我也明告诉你,这一片的几个顽主我都 熟悉,碧海蓝天的老赵,前几天我们刚在一起喝过酒。我出来讨生活向来是凭自 己本事吃饭,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今天要钱我没有,要命就是一条。”   几个人一听顿时动容,壮汉问道:“你熟悉老赵?”   我冷笑道:“要不要现在给他打个手机?”说着,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递给 他,那人拿起来一看果然有赵坤的名字。赵坤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大混混,开了个 洗浴城,很有钱有势,我跟他是同学。   “……你熟悉老赵也不代表什么,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 打了我的人,今天不给个交待就别打算完整着出去。”他把手机扔给我。但是身 后的那几个人脸色都有些变了。   看来老赵的名头还是吓不住他,我也不多废话,舌尖一顶上牙膛运了运气, 拿起桌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对自己的头就来了一下,酒瓶碎裂。我又拿起一个再 次来了一下,头皮疼得发木,碎玻璃渣划破了头皮,血流了下来。   我扔掉残瓶,冷冷得看着他:“这样行了吧!我打了你两个人,一人算是还 我一下。”脸上带着血,很狰狞。   壮汉没想到我出手这么狠这么乾脆,愣愣的看了我一眼。说:“行,兄弟是 条汉子。我马刚佩服,今天算是不打不相识。你们俩小鸡巴孩子,赶紧给周哥道 歉。”   那俩小孩也没想到事情演变到这局面,规规矩矩站在我面前道歉。我没理他 们,对马刚说:“完事儿了吧,完事了我可就走了。”   马刚说道:“本来今天是想请周哥过来联系联系感情的,周哥有事就算了。 改天我在紫燕楼摆一桌给周哥赔罪,周哥一定要给个面子。过去,陪周哥去医院 看看去,你今天就是周哥的人,要是周哥不满足,回来我摆治死你。”说这一推 身边的浪货。   我转身出了包间,浪货在后面跟着,从手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脸上的血,又 给我捂住头上的伤口。   我来到洗手间,仔细对着镜子把脸上的血擦乾净,头上的伤口倒不是很疼。 浪货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我炮制她。我对她说:“走你的吧。”她说: “你不去医院哪?你还是上医院看看吧。”   “走吧你,哪儿那么多废话!我去不去医院也碍不着你的事。”   “马……马刚让我跟着你……”   “傻逼,你想跟就跟着吧。”我出了饭店在街上打了一辆车,浪货也跟着上 来了。   “你叫啥名字?”途中我问浪货,她说她叫丁慧。   “你在哪儿上班?”她说现在在满山红坐台。我问她怎么熟悉马刚的,她说 是通过那俩孩子熟悉的,马刚是那一片的混混,说是家里有亲戚是当官的。   “你以后干啥事儿少鸡巴再耍赖!现在这社会出来卖逼没人看不起你,不过 你他妈要是好耍赖就招人烦知道不,你也就是遇见我这个脾气好的,要遇见别人 那天晚上不打你个半死才怪。”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我再也不敢了。”丁慧忙不叠的认 错,弄得前面的司机不时回头看我们俩。   到玻璃厂医院找医生看了看,缝了两针就没事儿了。我出了医院让丁慧走她 就不走,非要请我吃饭当是那天的赔罪,不吃白不吃,在蒙古风吃完了饭这浪货 竟主动挽住我的胳膊,说让我去她那里坐坐,我明白坐坐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拒 绝。   浪货住得出租房,是在工业高专后面的一栋家属楼里,是一个简单的两室一 厅。我进来的时候屋里还有三个小姐妆扮的妖艳女人在客厅唯一的茶几上打斗地 主。看见浪货领人回来见怪不怪,有一个浪声浪气还问要不要玩双飞。   浪货骂了他们一句,把我领进了一个屋内。屋里带个阳台,只有一张大床一 张桌子,墙角放着几个皮箱,脸盆茶杯毛巾饭盒乱七八糟堆在桌子上,还有一些 劣质的化妆品,靠着桌子竖立着一面大玻璃镜子,空中胡乱钉着铁丝上面挂着女 人的内衣裤胸罩丝袜,大多数是性感镂空的丁字样式。   她回身搂住我的脖子,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她的腿比较直而笔挺,摸 起来手感不错。我隔着裤袜往返揉摸了她屁股几下,她的腿就缠到了我的腰上。   我解开皮带,掏出处于半硬状态的阴茎。她识趣的蹲下,用手套弄了几下, 又往上吐了口吐沫卟叽卟叽套弄得发出水音,阴茎在她的套弄下慢慢涨硬变大。 她淫荡的抬头看着我讨好地说:“洋哥,你的鸡巴真大呀。”   “给我叼一管。”我特喜欢女人口交的感觉,在熟悉妻子之前的女朋友给我 这样弄过,很过瘾。只是现在的妻子不愿意给我这样弄。   她听话的张嘴把我的阴茎含住了,大口大口的唆,似乎唆冰棍儿一样带着口 水的声音,舌头还在上面不停的撩弄,连舔带含,时不时还弄我的睾丸几下。我 的阴茎越发硬胀,觉得无比的舒爽。她的一只手在我的胯间游走,扶着阴茎,另 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阴部隔着裤袜快速的搓。   我口中喘着粗气,抱着她的头往返摇动,用她的小口给我的肉棒作着活塞运 动。   她嘴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门开了一条小缝,一双眼睛 在偷看。是门外那三个骚货中的一个,染着金发,妆扮妖艳性感。想来是听到了 我们的动静,逼里开始发痒了。看见我看她,一点也不拘束,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故意从丁慧嘴里抽出硬挺的肉棒,金发骚货眼睛一亮,不由自主舔舔嘴唇 然后消失了。我已经到了射的边缘,肉棒在一跳一跳,我抓着她的头发硬挺着说 :“给我弄出来,我要射到你脸上。”   她用手快速套弄着我的肉棒,时不时用舌头舔一下龟头。很快酥麻感从脊椎 蔓延到睾丸,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喷射而出,她一闭眼,大张着嘴,白浊的粘液 涂满了她的眼皮、鼻子上,顺着睫毛一丝挂在脸上,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她 的脸渐渐被射满,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往下流淌,还有嘴里也被我射了不少。   “呃,我去洗一下。”说着她想要出去。我一把拉住她,把她往床上一推, 她仰面倒在床上,两腿叉开,露出里面的肉色裤袜,裤袜下面竟然没穿内裤。   “操,骚货,内裤都不穿。”我脱掉衣裤,赤身裸体的来到床前,“不许洗 脸,就这样挺好,用嘴给我弄直了。”女人哀怨的脸上带着白浊的精液,那情景 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丁慧像一只狗一样爬过来,又用嘴含住我刚射过精的肉棒,她的口活确实可 以,很快我的鸡巴又勃起了。她给我戴上个套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没让她脱丝袜,我喜欢和穿着丝袜的女人做。她的上身已经不着片缕,下 身除了裤袜就是脚上的黑色细高跟尖头皮靴,我分开她的大腿,清楚地看见两片 被丝袜压迫的阴唇,丝袜上已经是一片湿迹。   我用手指隔着丝袜顶在她的肉缝上使劲往里戳,丝袜被深深的拉伸进了腔道 里,我一直加力越进越深,薄丝袜终于承受不了拉扯力而裂开了个小口,我的手 指顶端感觉到了湿热的嫩肉、粘液。   我把龟头顶在丝袜的破口上,慢慢的往里戳,破口被越撑越大,我完全顶了 进去。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上,她的乳房一般,两个乳头呈紫红色,不知道多少 男人咬过了。   丁慧高亢的呻吟着,满是精液的脸左右摇摆,两条丝袜腿盘到了我的腰上, 随着我的冲击晃动。我抱紧她的身体,使出全部的力量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尽头。   这样正面压着她冲顶了一会儿后,我直起身子,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她 的腿依然互相勾着盘在我身后,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任凭我兜着她从低下一下下 往上顶,整个人缠挂在我身上,随着我的劲上下颤抖着身体,口中响亮的呻吟浪 叫。   我就这么站着一边借着甩动的劲插她一边在屋里走动,最后来到镜子跟前, 看着里面两条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她的脚不一会就酸了,无力的耷拉下来, 吊挂在两边。   我抱着她又慢慢走到了阳台,阳台没封。外面一览无遗,我让她趴在上面, 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她抿着嘴不敢浪叫,只是没一会儿就忍不住开始呻 吟。楼底下人来人往,远处工业高专校园里到处是人,我有种在难言的快感,睾 丸又开始来感觉了。   我又把她抱回屋内,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猛干。由于刚射过精,这次感 觉来的比较微弱而缓慢,她嘴里“哦、哦……”的浪叫着,我用力把她推趴在床 上,斜压在她背后玩命的猛戳,她裆间的丝袜已经完全湿了,我的阴囊甩着拍上 去带起啪啪的脆响。   “我操,快来了,快来了……”我扳过她两条腿抗在肩上,身子下压,把她 整个人折了起来,我舔着她的丝袜小腿,屁股一下一下的猛砸,她的丝袜裂缝越 来越大,整个阴部已经完全露了出来,一条沾满粘液的粗肉棒直上直下的进出她 的肉穴,里面鲜红的嫩肉被带得翻了出来,上面沾满了粘滑白沫。   丁慧的眼睛也闭着,呻吟声一声比一声急迫,最终我深深往里一顶不动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蠕动,子宫有节奏的收缩,一股股热水涌了出来,口中发 出了变了调的浪叫。   我的肉棒在她的高潮收缩下也到了极限,一跳一跳的射了精。我把她的身体 抱紧,享受着这至高的快感……         ***    ***    ***    ***      晚上回到家后妻子看到了我头的扎的绷带很是惊奇,问我是不是和别人打架 了。我骗她说是不小心撞的,尔后这几天妻子天天便回来得比较早,我知道她是 怕我和别人打架惹出事来,也不露声色任她去乱想,直到过了几天去医院拆了线 表示此事到此为止她才不怀疑了。   这几日浪货时常和我联系,经常坐我的车,不过每次都给钱。有一次她还想 和我搞被我拒绝了,上次是她欠我的,我倒不想和这个野鸡有什么过深的交往。   离那次事件过了大概有十天左右,马刚给我打了电话,殷勤地问我身子好点 了没,亲热得似乎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他说明天在紫燕楼请我吃饭,请我务必 赏脸到场。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多个朋友多条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开出租本 来接触大都就是这种三教九流的人,他们既然表示和解我没理由决绝。   第二天,我和马刚等人在紫燕楼见了面,他们一该当初横眉立目的样子,与 我勾肩搭背,亲热的不得了。丁慧和那三个小姐以及那俩孩子也在座,马刚让那 俩孩子给我端茶认错,我说算了,今天是来兴奋的,以后大家就是夥计,不打不 相识。   这个饭局的气氛挺热烈的,那三个小姐和马刚的两个夥计打得火热,满口黄 腔连抠带掐,浪笑的声音包间外面都能听见。马刚频频向我敬酒,我以伤还没好 利索为由只喝了一小杯白酒。席间马刚问我以前在哪儿上班,我说以前在银行。   “银行是个好单位呀,咋现在开出租呢?”马刚做惋惜状。   “那年我们分行出了个案子,行里两个职员把金库给撬了,后来我们分行正 副行长大小头目全被免职,职工全部下岗。我就是让那一批给牵连的。”   “是啊,这世道就是这样,人要老老实实一辈子也发不了财,那些瞎胡整的 最后都牛逼了。”马刚这话倒是不假,这道理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   “那现在开出租咋样啊?”   “凑合过吧。挣几个辛劳钱而已。”   “老周我看你身手不错啊,是不是练过?”   “我叔以前在体校是摔跤教练,我跟他练过几年。”   “可惜了呀……老周我说你这么好的身手不知道利用,你这开出租能挣几个 钱?你有这特长咋不利用呢,你现在不抓紧时间挣钱将来你孩子大了上学干什么 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等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这算什么特长,现在是知识时代了,人脑子好使才算本事,空有把子笨 力气顶什么用?咱脑子不好使,只能看别人挣钱。”   “你傻,这还不算是特长?能打就是特长!你要是想找活儿,我给你找怎么 样,这个数。”他神秘的压低声音对我伸了三根手指。   “什么事啊?”我心中怦然而动,但还是装糊涂。   “吃完了饭再说……”他依旧保持着神秘感,对我使了个眼色。   饭局结束后,他让那几个人先走,独自对我说道:“有人委托我收拾个人, 说明了要他两条腿,你要是愿意去给你三千,怎么样?”   “什么人?”我强自镇静。   “你先说你愿不愿意去,愿意了才能告诉你。我是看你身手不错,给你指条 路子。”   “笑话,不说清楚我怎么敢去,万一你叫我去堵哪个大官儿呢?我可不像为 了几千块钱把小命搭进去。”   “你放心,要是真是哪个大官儿我都不敢接这事,就是一普通人。”   “就一个人?”   “就一个人。”   “我想想,明天之前给你电话。”马刚表示理解,我和他分手。   剩下这一天时间里我都在想这件事,去不去呢?三千块不算少,我干一个月 不知道能挣这么多不能。说真的,我这人自觉地没什么特长,难道就这么稀里糊 涂的过一辈子不成。该拼的时候就要拼,但是……   晚上我回到家,家里又恢复冷清模样,妻子这两天又开始回来的晚了。我知 道她所谓的加班是去迪厅夜总会跳舞,我其实跟踪过她。以前我们是很恩爱的, 但是自从我下岗之后关系就冷下来了,我挣不来钱没正经工作,让她在朋友面前 抬不起头。   她很少对我发脾气也很少对我冷言冷语,性生活也配合,但是她也需要发泄 的渠道。我没资格说她不对,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无声的退化。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刚的号:“喂,老马,我干了。”         ***    ***    ***    ***      第二天老马来和我见面,还有他那两个手下。他拿出了目标的资料,还有照 片,我一看是个年轻男的,样子长的挺帅。   “这人是干什么的?”   “这小子外地来打工的,是道北一家网吧的网管,在那儿打工的时候把网吧 老板娘给泡了,把人家肚子给搞大了,那女的偷偷去做流产被她男人知道了,现 在正打离婚。有人找我收拾他,要他两条腿。”   “是不是那老板……”   “咱们只管干活儿,其他的事情别问。”马刚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什么时候动手?”   “已经查清楚了,那小子现在住在开发区,在一家工厂里打工,随时可以动 手。”……   开发区,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停在路边。这种面包车在这里满街都是,根本引 不起任何人的注重。远处的工厂大门里下班的铃声响起,三五成群的工人们鱼贯 而出。车里的人努力的分辨着,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   “就是他,那个,跟那个女的一起的那个。”   “现在人多,等会儿再动手。”   “他要是不出来怎么办?”   “他以前是网管,肯定有网瘾,咱们在网吧门口等着他就行了。”   果然,天色渐暗之下,网吧门口有一个小子一摇三晃的过来了。“好机会, 就他一个,上吧!”那小子毫无知觉的往前走,迎面有两个人走了过来。尽管他 事先躲开,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肩膀撞上了。   “我妈了个逼!你他妈逼给我站住!”被撞的那人破口就骂。   “滚你妈个蛋,你再他妈给我骂一句?”那小子不知道灾难已经降临,还觉 得自己挺有理,毫不示弱。   谁知那两人就等他这句话,其中一个箭步上去飞起一脚跺在他肚子上,接着 抓住他衣领一个抡摔狠狠地摔在地上,抡起拳头照他肋岔子狠凿了几下。这小子 连受重创,疼得连话也说不出,另一个上来就是几脚把他踢得满地打滚。   四周的人看到有人打架都迅速围了过来,打人的两个人一看事不宜迟,最先 动手的那个马上从怀里掏出一把木柄铁锤,对着那小子的腿狠狠就是两下,哢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那小子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打人的两人马上转身便跑,四周围观的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两人 已经跑过了马路,迅速钻进路边停着的一辆面包车,一溜烟的跑了。整个事情的 过程不到一分钟,剩下一群围着地上的人看热闹的闲人。   面包车顺着路开,拐了好几个弯迅速到了李庄大桥,我下来把刚才打人的那 柄铁锤扔进了河里。车子驶出了市区,绕了一个大圈从另一个地方又进了市区。 隔一段放下一个人,我在二十七中门口被放下,剩下车子怎么处理就是马刚的事 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说真的这可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街头打架斗殴只是治安 案件,现在这可是重伤害罪,是刑事案件,刚才那两下肯定粉骨,那小子两条腿 就算是废了。不过我没有同情他,世界上那么多女人你不搞专搞别人老婆,给别 人戴绿帽子就要有这心理预备。我的心情很有点行侠仗义的兴奋和刺激。   晚上接到了马刚的电话,说明天拿钱。又说我好身手,两下就把那小子放倒 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说我真是职业水准。我又确定了一遍钱数,放下电话 后心里很兴奋。妻子回来看见我之后问我怎么了,我说今天有个老板把一个公事 包拉到我车上了,我给他送回去了,他说给我三千块钱,让我明天去拿钱。   妻子听了很兴奋,晚上她非凡为我口交了一次,我兴奋的全射在了她的乳房 上。我从不知道她的口腔是这么舒适,简直能把我融化。   “呼……呼……老婆,以后多帮我用嘴弄几次好不好?”我压在妻子的娇躯 上,快速的筛动屁股,粗长的阴茎时隐时现,带起阵阵臀波乳浪。   “哦……想你的吧,那就看你以后的表现了……哦……哦……快来了……” 妻子紧闭着眼,双腿夹着我的腰,不停的挺动下体迎合我的插入。她的身体开始 哆嗦,时而僵硬,嘴中吸着凉气,快要高潮了。   “我……我一定行的……”我双手穿过她腋下扒住她的肩膀,下面使劲往里 面顶到头,肉棒跳动着喷射了。   妻子哆嗦着抱紧了我,体内的蠕动瞬间到达顶峰,继而强烈爆发……   从马刚手中接过了钱,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我心情好的不得了,说不定 这真的是条路子。马刚拿的肯定比我们更多,不过我没去计较这些。   大家一起到吃了个饭,吃完了后马刚那两个夥计先走了。留下我和马刚两人 独安闲大街上走。   “这回这事儿,可千万要保密,跟谁也别说知道吗。”马刚小心翼翼的嘱咐 我。   “现在有什么风声?公安局开始调查了?”那天我和动手的那个人都是经过 简单化妆的而且前后时间极短,估计不会有什么事。   “没事,一个外地人算个屁,掏钱那主儿熟悉警察,这事松松摆平。”   “是啊,那就行。”我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老弟,我看你身手真是行啊,几下儿就把那小子给撂倒了,找你真是找对 了。”   “一般吧。”我不想多露底给他,只有在他面前保持神秘感才能有优势…… (二)      从那天起,我在这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接下来三个多月时间里又跟着他们光 是打人就又干了好几回,其他的敲诈勒索要债就更多了。打人的事都是黑道上有 势力的人委托的,一次是去县里把一个卖建材的老板给打了,再就是打了一个广 告公司的经理,第三次是打了一个学校里的体育老师。三人都是终身残废。   在这过程中,我的心态也发生了转变,我以前看见这些老板经理都会高看一 眼,觉得自己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后来看着他们在自己脚下惨叫哀嚎的时候, 忽然觉得这些人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   这几个月,我的生活重心开始逐渐转移到这上面来了,天逃诩觉得很兴奋刺 激,觉得自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自己干了普通人干不了的事,这几个月总共弄 了两万六千多块。妻子回来的晚不晚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那 上面。   这天老马又给我打电话说我过来,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后,我不止胆子变大 了,因为表现出众俨然成为了马刚之外的第二号人物。我把车交给那个朋友让她 开着,现在经常是她开。另外坐公交来到了马刚家。   马刚这几回挣的肯定比我们都多,我还是头一次来他家。他家里的装修摆设 挺豪华,听说他有亲戚是当官的。   我到的时候另几个人也到了,浪货丁慧也在其中,上次动那个体育老师就是 她先以色相勾引入局,然后再干掉他的。要不然凭那个色棍体校田径专业出身, 还真不好对付他。原以为上次是临时让丁慧客串,这次她也在其中看来马刚是打 算让她入夥了。   马刚招呼我坐下,说道:“这次又来生意了,大生意。这一票要是能弄成, 咱们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以后就能开公司了。”   “开公司?”我们闻言都笑了,没听说过当打手也能开公司的。   “不懂了吧,开那种民事谘询公司。”其他几个没文化不懂什么意思,我倒 是听出来了:“你是说私人侦察?”   “太对了!还是你有学问,一听就听出来了。这一次是有人让咱们帮着去要 债,钱要是能要回来给咱们百分之十,到时候还资助咱们开公司。”   “我靠谁呀,谁这么大口气呀?帮咱们开公司?他要有这能耐干嘛不自己去 要啊?”我表示怀疑,觉得条件这么好肯定有内幕。   “是谁我不能说,这牵扯到好些关系,很复杂。总的来说就是某个人他的钱 叫人给骗了,但是他又不想声张出去,所以只能自己偷偷的找人帮忙。”   “是黑钱?”我可不想扯到这里面去。   “不是,是光明正大的钱,但是……这么说吧,有个人拿他老爹的钱在做生 意,结果叫人给骗了,对方一直拖欠他款子,后来连公司也没了。他不敢告诉他 老爸,也不敢叫他公司里的人出面,因为里面很多都是他老爹的眼线,自己去要 又要不回来,所以只能偷偷的委托咱们办事。”   “多少钱?”   “坐稳了啊,两千万。”马刚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红光。   我和其他的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两千万哪!就凭咱们几个能拿回来?我 真的感觉到这事难度太大,起码来说就凭咱们现在几个人估计够呛。   可是,其他人已经被这两千万弄晕了头了,“两千万,十分之一也有两百万 哪!我靠,发财了!”他们兴奋得满脸通红,似乎这些钱已经唾手可得了。   “这回这主说了,只要能把钱弄回来,就算打出人命他都有办法摆平。公检 法都有人在他这公司里参股,损失是大家的钱,所以这回白道方面尽管放心。说 真的这回的生意还是公安局的人介绍过来的呢。”   “老马,这情况你都摸清楚了?”我还是不放心,马刚这人做事一向稳妥, 但是这次事情实在太大,不由得不谨慎。   “放心吧,都摸清楚了。”   “那你说怎么干吧。”我也下定了决心,拼他这一票了,我不想永远开计程 车……   我晚上回家后便对妻子说有个朋友去外地做生意,叫我给他当几天司机另外 当个帮手,说是生意做成了给我重谢。   妻子没有怀疑,还叫我多跟人家学学怎么做生意,又叫我在外面自己小心, 我心想这次是出去拼命的,干得好就衣锦还乡,干沈了就暴死他乡。         ***    ***    ***    ***      第二天五个人坐火车直奔洛阳。   火车上那几个人兴奋的讨论将来漂亮的前景,我起身去了厕所,等到了厕所 的时候刚拉开门,丁慧也跟着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我明知故问。   “想你呗。”她吃吃荡笑,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她和我的关系已经比较熟 悉,口气也不想原来那么谦恭讨好。   “你怎么会加入到他们那里面,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多危险。”   “富贵险中求,我也不想一辈子当妓女。马刚说了这次要是能立功以后公司 开张就让我当个部门经理。”   “傻逼,咱们这回能不能活着回来还是两说呢,在人家地头上,丫手里又有 几千万,随便就能找几十个人把咱们埋了。这回就一次机会,一旦失败估计都够 呛。”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暗中算计他,肯定有机会。”   “哼哼,你倒是信心十足啊。”   “不是有你呢,马刚说你肯定能想出办法来,他说你是文武双全,肯定能干 成大事。”   “操,说得好听,我要有那能耐还会一直开出租?”   “你要是不同意那你干嘛来?”   “如你所说,富贵险中求啊,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个出租司机。”   “你耍我?!”丁慧佯怒,伸手想掐我。我抓住她的手,转身把她推压倒厕 所的厢壁上。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往上摸。她的眼睛眯起来,脸上泛起潮红,仰着 头任凭我动作,开始喘息。   “这回怎么穿开裆的?”她腿上穿的是一条黑色高弹尼龙连裤丝袜和黑色细 高根尖头皮靴,不过裆部却是外露着,我的手指摸到了里面的丁字裤。   “呼……专门为你穿的啊,你上次把我的丝袜都弄坏了,你还没赔我呢。” 她的眼睛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不是赔了你那么多精液吗?男人的精液可是女人的滋补圣品,看你小脸 儿变的多光滑,肯定有我的功劳。”   “那可不够,你这次还得再赔我点儿……”她说的话能让男人疯狂,我忽然 觉得在火车上搞挺刺激,门外是人来人往有种偷欢的刺激。   这浪货真得很会讨男人欢心,懂得利用环境,还知道我喜欢丝袜特地穿上露 裆丝袜来挑逗我,我心中的欲火腾腾升起,快速的解开皮带,将她的身子顶在厢 壁上,两腿分开,将她的内裤拔在一边。   丁慧满脸通红的用腿夹住我的腰,上次被我抱着站着搞的记忆犹新。我感到 了她阴户的火热湿润,问她要避孕套。   “你有病吗?”   “没病。”   “那不就得了,我也没病,你怕什么?尽管射到里面,能把我灌满就算你本 事。”   我的龟头没进了她的阴道,接着将身一耸全根而入。   我兜住她的腰,快速的猛顶,在这里不宜时间过久,要速战速决。丁慧被我 激烈的动作顶的哦哦直叫,死命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穿着长筒丝袜的美腿全部盘 上了我的背后,随着我的冲击激烈的交缠起伏,身体则不断扭动迎合我的顶撞仿 佛希望能插的更深。一只手箍住我的头,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两只鞋尖在我 背后随着我的动作不断的晃动。   我疯狂掐摸着她的大腿,感受着丝袜摩擦皮肤的美妙触感,顶了一会稍微调 整了下姿势,我喜欢这种将女人完全搂在怀里的感觉,而且丁慧以这种无比淫荡 的姿势吊挂在我身上被我兜着干,里面夹得很紧而且主动下挺迎合我的插入,每 次都能让我完全顶入。   “呼……呼……你是不是有恋物癖?哦……哦……要来了,干死我……”   “什么?”我停了动作,没听清她说什么。   “你有恋物癖吧,喜欢丝袜,我见过。”她盘骑在我的腰上,两条腿不停的 磋磨,嘴里喘着气,屁股主动在我胯上扭动。   “我不知道。”我不明白她问这个干什么。   “你在家和你老婆做爱也要她穿丝袜吗?你快点动啊……”她屁股起伏的频 率加快,单凭她自己动作无法满足她的需要。   “有时候穿,你问这个干嘛?”我又开始动作。   “没事儿,随便问问……哦……哦……”***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过了七八分钟,丁慧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里面勒的也越来越紧,阴道不断蠕 动,有股力量在往里吸。   忽然,她浑身一疆,脖子后仰,盘在我腰上的双腿忽然八爪鱼一样死死绞缠 住了我,勾着我脖子的双臂也勒的死紧,浑身不断的哆嗦,双眼紧闭张大了嘴却 发不出声音。   她体内有节奏的在剧烈收缩,热热的粘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我浑身肌肉紧绷,死死搂着她,任凭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将大股大股的浓 稠精液灌进去,屁股随着射精的频率急速抽动着,感受着那无以伦比的快感。   激烈的交媾结束了,我的情欲和力气随着强劲的射精奔泄出了体外,随之而 来的强烈的疲惫感,我腿一软,坐倒在地板上。   丁慧那丰胦的肉体仍挂在我身上,两条丝袜美腿始终不曾离开我的腰,我的 男根仍然在她的体内,我们俩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闭着眼沈沈的喘息着。   我分开她盘在我身上的腿,动了动身子,沾满女性分泌物和粘稠白沫的男根 从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肥嫩阴户中抽了出来,本已闷热的屋内弥漫着着女人阴部 分泌物特有的性骚味和生鸡蛋味,使得气氛更加淫靡。   “呼……和你在一起我非凡轻易高潮……”她从我身上下来,用卫生纸捂住 下面,满面潮红,神态上带着性交之后的满足和销魂,似乎在夸我。   “呼,呼,和你在一起我非凡累……”我觉得腰酸腿疼,伸展了下身体,感 觉有种被淘空了的感觉…………         ***    ***    ***    ***      到洛阳已经俩星期了,事情没有丝毫进展。   到这儿一打听才知道,感情那人在本地很有能量,无怪敢拖着人家两千万不 还,跟当地的黑白两道都有联系。直接找上门去,不给人家打死也直接扭送官府 了。这等势力,难怪委托我们的那个人自己用正当手段要不回来。   “怎么办?”我们几个人聚在旅馆里,一个个愁眉苦脸。那几个人一时被钱 迷了眼,现在看到残酷的现实,有两个想打退堂鼓了。   马刚那俩手下苦着脸不说话,看那意思想走的多,马刚则是紧皱眉头,他对 困难估计不足,现在也没招了。丁慧没有主意,只是看着我。   “老马,现在怎么办?走还是留?你给个话。”   “………”马刚不说话,看得出他不想走,但是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好办 法。   他反问我:“老周,你怎么看。”   “大家要是觉得命重要,现在走是最好的选择。大家要是觉得钱重要,那就 得把命豁出去,这件事不用非常的手段是解决不了的,而且成功的机会很低,可 以说是赌命。”   “怎么办?”   “绑票!”我从牙缝里呲出两个字。   众人全都吃惊的看着我,这完全是计划之外的计划,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要 知道这里是洛阳,是人家的地头儿,自己能不能得手是一回事。得了手之后他给 不给钱也是一回事。拿了钱之后能不能顺利离开也是一回事。要是他们报警怎么 办?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绑架可是重罪,不比以前废人手脚,警察完全可以当场 击毙的。   总之一句话,就是九死一生!其中出一点麻烦,那就是必死无疑。   “咱们在这里人地两生,恐怕不轻易吧。”马刚眼中升起了希望,以为我想 出了什么高招。   “就是因为不轻易,所以对方才想不到。这小子吃准了咱们老板不敢声张, 所以肯定不会有防御。他在这里势力这么大,思维稍微正常的人都不会用这种方 式动他。说实话,我没什么高招,只有绑了他再说。”   “绑了他之后怎么办?逼他还钱?他要是不还怎么办?咱们还能做了他?”   “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是绑了他之后直接回去,让你那个正主自己跟他说 去,到时候到了咱们地盘上,想杀想留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在这里太危险,他出 了事,一旦他的势力全部发动起来,咱们肯定招架不住。”   “他有孩子没?”丁慧忽然说道,“不行绑了他孩子。”我和老马愣愣的看 着她,女人狠起来真是了不得。   “怎么办?老马。这就是我的意见,要么赶紧走,要么豁出去干他一票。”   “他们家要是报警怎么办?”   “随便,那时候咱们已回去了,他本身就骗了别人几千万,真打起官司来, 他也甭想好过,你不是说这回这主公检法都有人吗?想发财,不冒险怎么成?”   马刚沈吟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妈的,不狠不能日刺蝟,要死屌朝上, 就这么定了,弄小逼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作了分工:马刚和我去找交通工具,剩下的人分拨监视 目标。   此次出门谁身上都没带多余的证件,怕留下线索。凭两张身份证出去租车还 真不好租,租车公司的人见我们拿不出驾驶执照,表示必须配司机。无奈只得放 弃这条路,在这里偷一辆也不现实,没有交通工具根本没法实施。最后无奈只得 让马刚坐长途汽车回A市,在那里弄一辆车从高速上开过来。   马刚第一天早上走的,第三天晚上来的洛阳。开的是一辆金杯,挂着外地牌 照。   工具有了,动手的时间还没定。连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他 的孩子也是天天上下学专人车接车送,马刚和我心忧如焚,上火上的嘴上都起泡 了。   “老周,真不行就回去算了。”这天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马刚终于也打起 了退堂鼓。   “你不想开公司了?”   “想啊,但是就怕这样下去是白费功夫。”   “功夫是不是白费要下了才知道,胜败往往就看谁坚持的更久一些。这回要 是弄成了,咱们的牌子也就打响了,回去开公司就是事半功倍。要是就这么灰溜 溜的回去,公司可能是也能开成,但是大生意永远不会上门。”   “你似乎很有信心……”   “我不是有信心,我只是有决心。有了决心,有没有信心就不重要了。”   “我真没想到你吓了狠劲儿这么可怕。”   “我只是不想再开计程车了,我觉得那些老板经理们跟咱们没什么不一样, 他们能开公司咱们为什么不能?比如你,你想一辈子就当个黑道打手吗?你想开 私家侦察社,证实你有眼光,这个行业在中国没兴起来,也就是深圳上海成都北 京重庆几个大城市有,但是行业的需求量又很大,你搞这个肯定有前途。难道你 就不想为自己的前途拼一下吗?”   马刚看着我,最后笑了起来:“当初还是我把你拉进这个世界,现在你却劝 起我来了,我早说过你是职业级的,果然到要害时刻还是你挺得住。我要是开了 公司,一定让你当总经理。”   又过了一天,机会终于来了。目标这天早上没有带随从,平时他都是带着两 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在身边,那两个保镖一看就是练过的,估计是当过兵,一个就 够摆平他们五个的。今天不知为什么没带着他们,我和马刚都觉得机会来了。   我们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见他把车顺着九都路往东走,到了定鼎路 然后上了立交桥,一拐上了洛阳桥直奔洛南方向而去。过了关林也不拐,竟是直 奔龙门。   目标到了龙门往右一拐上了山,我们也在后面跟着。目标的车到了墓地便停 下了,目标独自一人下了车,进入了墓区。   难道他想拜祭什么人?不过看他手里提着个箱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我们四个男的全部下了车,留丁慧看车,先前没想到她也会开车。我们四个 形成一道散兵线,每人之间间隔距离大概有七八米,装作互不熟悉的样子,在墓 区门口卖香宝蜡烛的摊上买了东西,装模做样的也上了山。   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四处看着,很快走到墓区深处,终于在丛立的墓碑群里 看到了目标的身影,他正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机不可失,我静静的像另外几个人打了个暗号,四个人慢慢的聚在一起,手 里各自拿着纸元宝和纸钱装作扫墓的人往他们那里靠近。   谁知那两人十分警惕,一看见有四个男的靠近,马上收起手中的箱子快步离 开,并且神色慌张。   我一看就觉得不对,也顾不得多想了,大喊了一声:“卢老板!”同时手一 挥,马刚和那两人马上从四面包抄过去。   卢老板和那个人的脸色大变,马上疯了一样撒腿就跑。我们也急了,以为他 看出了身份,要是让他跑了我们说不定都得躺着离开洛阳。这时候死也要把他抓 住。我们四个人在后面狂追。   两人是分两路跑的,我们主要围堵姓卢的,那家夥见走不脱,忽然拔出一把 刀子照马刚冲过来。马刚躲避不及眼看要撞上,我把他往旁边一推,脚下一让一 绊,卢骗子收不住脚摔了出去。老马和他的俩手下上去按住他,我转身去追那个 人。我怕他和卢骗子是一路的,万一他通风报信我们的身份就暴露了。   墓区的小路坑坑洼洼不平,我的速度比那个人快的多,我的手里已经抽出了 电击棒,这是马刚给我们带回来的。那人眼见跑不掉,忽然一转身,惯性的作用 身子依旧往前摔倒,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我扑了过去,和他滚在一起。   那人发疯地挣扎,咬我的胳膊,手拼命向往怀里摸什么,我的电击棒掉落一 边,只能与他滚着扭打。忽然一条身影在身边闪过,一块砖头拍在了那人头上, 那人哼了一声身子软了。   我趁机站起,一脚奔到他下巴上。满嘴碎牙血沫喷出,那人当场不动了。   帮我的是丁慧,她本来在看车,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我快速检查一下这人的全身,等看清他怀里的东西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小子手里是一把乌黑锃亮的格洛克手枪,就是电影里方头方脑的那种手枪,绝 对是真枪不是玩具,凭分量和质感能感觉出来。   我当时就懵了,这家夥是干什么的?身上还有枪!   我意识到事情超出我们想象,没有让丁慧知道,让她下去把马刚喊上来。   她走了之后我急急惶惶的把枪放进衣服兜里,又把他手里的箱子抢过来。人 怎么办?总不能放在这里。我给老马打电话,要他们上来帮我把人弄下去。老马 说目标已经抓获,他亲自看着。让那两个人上来。   人给弄回了车里,下一步就不能再在洛阳停留了。我们找了个加油站加满了 油,马不停蹄的上了高速往回赶…………   回到A市,已经是夜晚11点。   “老周,你看……”马刚把我叫到屋里,脸色难看。   他们已经把卢骗子和那个人的两只手提箱打开了,一个里面全是钱,另一个 里面有几包白粉。   “这小子是捣腾粉儿的……”几个人都是脸色苍白,在路上谁也没想起来开 箱看看,这要是让警察临时给碰上,全都是枪毙的罪。   我心中豁然亮堂了,被我踢晕的那小子肯定是毒贩。   “我说怎么看见咱们就跑呢,闹了半天在那买粉儿呢,肯定以为咱们是警察 了。”我心中隐约有了主意。   “人在哪儿?”我决定去找这个姓卢的摊牌。   两个人都被捆着手脚蒙着眼绑在椅子上,只不过关在不同的房间里。我脸上 带着面具去找卢骗子。   我伸手扯下卢骗子的蒙眼布,他早就醒了,眯缝着眼适应着光线。   “卢老板,请你还真不好请啊。”   “兄弟们是哪条道儿上的,有话好说,手头紧的话二三十万我还是有的,算 交个朋友。”卢骗子明白遇上了黑吃黑。   “卢老板这就很聪明了,咱们也就是为求财来的。照这个户头往上打钱,两 千万。”   “什么?两千…万?你们疯了?我哪来这么多钱?”   “你有没有钱我们清楚得很,别忘了你上次骗A市的一个人有两千万的款子 没还给人家吧,那不是钱是什么?”   “你们……是李锐派来的?”卢骗子不傻,一听就听出来了。   “对,我们就是来向你讨账的,只不过卢老板太不好请,咱们只能用这种方 法来,现在就想请卢老板赐还那笔钱。”   “我家里人见我长时间不回去的话一定会报警的。”   “对,我知道卢老板在洛阳这地面儿上手眼通天,凭咱们几个当然不敢和您 正面儿硬扛,所以现在请你往回打个电话就说你有事外出几天,过几天回去,让 他们别担心。”   “我不打怎么样,谁知道你们达成了目的后会不会杀我灭口。”   “杀你我们拿不到钱,同样是个死。你打不打电话?”   “……”   “我们在这洛阳人生地不熟,你不打,你的家人就报警,到时候我们肯定跑 不了,不过警察恐怕也会抓到隔壁那位吧,我们可是称了称,那几包粉儿能有五 斤重,国家规定六十克以上就是死刑……”   “哼,谁能证实那是我的……”   “我们当然证实不了,不过,那位可就不一定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把你咬出 来。你以为五千克白粉这样的大案敢有人帮你遮掩吗?我听说洛阳刚换了市委书 记……”   “把手机给我。”   “这就对了,但是希望卢老板也别在电话里说什么咱们听不懂的暗语,我知 道你在江湖上熟悉的朋友多,假如你找你的朋友来堵我们,我就把那些东西和那 位老兄交给警方,咱们来个同归于尽。”   卢骗子给家里了电话,很普通,没说什么暗语。现在他还以为自己在洛阳, 实际已经到了A市。   “说吧,李锐给你们多少钱,我给你们俩倍。”   “他给我们两百万,你能给多少?四百万?”   “放了我,我就给你四百万。”   我转身出去对马刚说了这事儿,马刚想了想,摇摇头,表示这钱不能要。这 种钱要是收了,以后在道上就没法立足了。我对他有点肃然起敬的感觉。   “对不起卢老板,我的拍挡们一致认为要遵守职业道德,所以还是请你老老 实实的把钱还给人家吧。”   “我现在没钱,我的资金周转不开。”他开始耍赖。   “那是你的问题,说实话我们要不回来钱我们老板也不会轻饶了我们,我们 好过不了,您也别想好过了。”   我打了个响指,门外马刚的一个手下牵了条狗进来,我手里拿着个硫酸枪, 对着狗就是一下,那狗像触电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半米高,嗷呜惨叫着在地上挣 扎,浑身冒烟,不一会儿就烧的皮焦肉烂全身是洞,骨头内脏都流出来了。   屋里满是呛人的强酸味,其他人都避了出去,卢骗子给呛得直咳嗽。我打开 排气扇,对他说:“卢老板,我们真的不想把这手段用到你身上,不过你也别把 我们逼急了。”   “我现在真的没钱……”   “那好吧,你没钱我们也不强迫你,那你就一直呆在这儿吧。直到你有钱了 再说。时间拖得越久对你越不利,到时候,你家里人见你长时间不回去肯定会报 警,我们一被抓住,你贩毒的事儿就会曝光,你就是死路一条。反正没了你,你 老婆和别人倒是更方便。”   “你说什么?什么我老婆?”   “你以为我们盯了你这么长时间会不注重你家里人,你老婆和别的男人有一 腿你还不知道吧,你消失了,你的财产正好都归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别人 双宿双飞了。”   “你胡扯。”   “我是不是胡扯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这是我们跟踪你老婆的时候无意中拍 到的。”   卢骗子看着照片,气的眼睛充血。某种意义上来说,像他这种人最擅长的也 就是最反感的。他骗别人,但是绝对不容需别人骗他。照片上他老婆和一个男人 亲密的抱在一起,男人的手摸着他老婆的屁股,正在往酒店里走。   “这个贱货!”卢骗子咬牙切齿。   照片是假的,我们是拍到了他老婆的照片,是连夜传回A市找人做的。上次 打架那俩小孩熟悉几个在校大学生是计算机高手,花了五百块钱让他们做出来的假 照片。   我没指望卢骗子相信,但是只要让他怀疑就行了。   “想想吧,你一死,你老婆再找个男人。除了你的财产,说不定还有保险金 什么的。那男的住着你的房子,开着你的车,花着你的钱,睡着你老婆,打着你 孩子。你辛辛劳苦挣来的家业就这么拱手送人了……”   卢骗子喘着粗气,从眼神可以看出心已经乱了。   “你考虑吧,跟咱们合作,你损失的只是一笔钱,而且,这钱本来就不是你 的。不合作大家都玩完,全体完蛋。最后便宜你老婆。”   像他这种人都是自私的,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干。   “我现在真的没那么多钱,手头上只有七百多万的周转金。”卢骗子的口气 开始松动了,我知道胜利在望……   过了两天的时间,我们终于一点一点把卢骗子这个硬骨头给啃了下来。在马 刚告诉我正主已经打来电话说钱已经打回来了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 感觉。   “卢老板,委屈你了,谢谢你的合作。”马刚把善后的事情交给我,其他人 都走了,就剩下我和卢骗子,我帮他打开手铐。   “你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的事情呢?那些货和钱……”   “当然,你想要我就还给你。不过我想问一句,你是第一次跟他交易?”   “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身上带着枪呢。”我拿出那把格洛克,卸出弹夹,里面压满了子弹。   卢骗子脸色变了。   “说不定他也想黑吃黑呢。”   “这次你放他回去,交易却是搞砸了,说不定他会回来找你的麻烦,你知道 这些毒贩都是心狠手辣不讲道理的。”   “我这是第三次和他交易了……”   “钱我收下了,货你想拿走就拿走吧,不过这里不是洛阳,是A市。你能把 东西带得出去就拿着好了。”   “什么,这里是A市。”卢骗子一直以为自己还在洛阳。   “废话,你以为我们绑了你还会在洛阳呆着吗?”我领着他到了关押那个毒 贩的屋里,扯开了他的蒙眼布,那小子的下巴被我踢碎了,话说不清楚。   “姓卢的,你想黑吃黑?”他看见我们俩站在一起,以为我和卢骗子是一夥 的。   卢骗子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对我说:“你 说怎么办,这事你们弄出来的,你可得负责给他解释清楚。”   我心一横,走到那人的旁边:“还解释个屁呀!”对准他的太阳穴扣动了扳 机,那小子小半个头盖骨都被掀开了,脑浆鲜血横飞,溅了卢骗子一身一脸。   卢骗子没想到我说开枪就开枪,吓得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你……你想杀人灭口?”他哆嗦的话都说不清楚了,误以为我钱到手了便 要对他行凶。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卢骗子眼中布满了惧怕。   说实在的杀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那种震撼实在超乎想象。我觉得我有一种 脱胎换骨的感觉,似乎什么都不怕了的感觉。   “哼哼……我说过我们是有职业道德的,卢老板这么合作,我们怎么会伤害 你?”我抑制着内心的激荡,冷笑着把他从地上搀起来。   “只不过请卢老板配合一点,我们要在日后留个护身符。”说着我拿出把玩 具枪赛在他手里,然后拿出数码相机对着他拍了一张,把他和照片里的尸体全拍 了下来。   “卢老板势力太大,我怕以后卢老板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所以留个护身符而 已。放心,我们不会用这张照片来勒索你,我们只是自保。”   我这么作是有原因的,刻意在他面前留下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印象,让他 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这样就算他以后回到了洛阳,想报复我们也得在心里掂量掂 量。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要让他知道我就是不要命的。   另外杀了这人,以后就算那些毒犯们来报复也找不到我们的头上,他们只认 识卢骗子。卢骗子为了应付他们恐怕也没工夫再找我们算账。就算那些毒贩们找 到这里,我还有照片这张牌可打。   另外从头到尾我们都没表露自己的身份,卢骗子想找我们只能通过我们的雇 主。在这里可是人家的地头,卢骗子有没有这本事还是两说着。   我让卢骗子帮我把尸体装进个大塑胶袋,拉到郊外浇上汽油连衣服一起给烧 成灰了。一个南方过来的毒贩,没有身份证实,他就像一根草,消失了也不会有 人知道。然后我把卢骗子送上了火车,眼看着火车启动。   这趟洛阳之行对我们绝对是个考验,以前我们只是小打小闹,现在我们都觉 得上了层次了,这么复杂的事情都给我们摆平,众人得信心都非常高涨。   来到马刚家,那几个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   马刚站起来说:“老周,人呢?”   “上火车已经走了。”   “那些白粉呢。”   “烧了。”   “那个人呢?”   “这你就甭管了,总之不会再有麻烦了。”我隐讳的表达了意思。马刚脸色 变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拍着我的肩说道:“老周,这次真的是全靠你了,我就 说你肯定能干成大事,我今天就在这儿说了,咱们这公司要是搞起来,我是董事 长,老周就是总经理。”他后来再也没问过那个毒贩的事情。   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东西,接着开始分钱。卢骗子买粉儿的那五十 万我们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还给他,我在这件事里功劳最大,分了十三万。马刚拿 了十万,剩下丁慧和那俩人每人九万。他们没计较这些,反正大头是那两百万。   马刚兴奋的喋喋不休,说着以后怎么办公司。   我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这些天我都没给妻子打过电话,不知道她看 到我这些钱会变成什么样……         ***    ***    ***    ***      回到家,家里依然没人。我把钱收好,在屋里转悠儿。心情有些激动,坐不 住。有了钱了,我还杀了人。警察会不会找到我?应给没事,尸体都烧成灰了, 不怕不怕……   一激动就想尿,我念叨着进了厕所,解开裤子就尿,尿完了我忽然停住了。 才发现马桶座圈刚开始就是往上掀着的。我停住了,女人上厕所哪用得着这样, 除非家里来过男人。   我愣了半天,开始在厕所里四处踅摸。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我太多心了……   我按下了马桶上的冲水按钮,哗哗的水冒了出来,但是不见往下下。   管子堵了,我那皮撑子捅了几下,不见好。就找了根长铁丝顺着往里乱捅, 最后管子是叫我疏通了,我却呆坐在地上了。   铁丝的前端勾着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一丝白浊的液体。我的眼睛开 始发疼,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刺眼。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卧室,仰面躺在床上,床上 一块硬硬的似乎精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晚上妻子回来,我没有说这些事。她见我忽然回来很是吃了一惊,问我这一 次出去怎么样,我说生意做成了。那朋友给了我三万块钱做酬谢,还说想让我到 他的公司去上班。   妻子一听喜笑颜开,坐在我腿上搂着我的脖子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行,要不然 我也不会嫁给你,又撒娇的问我在外面又没有找别的女人。我说我只爱你一个, 你还信不过我吗?她解开我的皮带裤子非要检查检查,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她的 嘴就含住了我的阴茎。   说实话,我的身体很不争气,在老婆的妙嘴下不到一分钟就勃起了。面对着 她,我似乎没有办法。   这次妻子表现异常娇媚淫荡,我不到五分钟就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她竟把 我的精液全吞了进去。然后脱掉我的衣服,开始舔我的全身。   在妻子的滑腻香舌挑逗下,我的欲望又开始翻腾,我抱起她直奔卧室,疯狂 的抚摩着她的全身,迅速扒掉她的衣裙,动作狂野,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牛。   妻子在我的疯狂爱抚下娇喘连连,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潮湿 了。   “老婆,穿上丝袜好吗,我喜欢你穿着丝袜。”我脑中想起了丁慧。   “为什么穿丝袜?”妻子的眼中闪过迷惑。   “我觉得这样刺激,我一直喜欢和穿着丝袜的你做爱,只不过我没有告诉过 你。”   “你为什么不说?”   “我觉得这似乎有些变态,怕你不兴奋……”   妻子没说什么,起身打开衣橱,从里面挑出一双黑色高筒薄丝袜,慢慢的穿 上,丝袜的宽花边直到大腿根,布满了色情的诱惑,然后她又穿上高跟鞋。坐在 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看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微微卷曲的长发披在肩上,白皙的肌肤欺霜赛雪,性 感的身材,长长的裹在一双丝袜里的美腿曲线玲珑,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从后面 搂住了她。   妻子嘤咛一声便倒在我的怀里,我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吻着她的香肌。她 的玉手也伸到我的胯间,揉弄着我半硬的肉棒。   等到我的肉棒重新焕发出了热力,她轻吟道:“老公……要我吧……我想要 你……”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暴的分开她的腿,用手托着肉棒直根捅了进去,里 面又湿又热又滑又紧,简直是男人至高的享受。我压着她的阴部,用手撑着床, 猛烈的发泄着心中的火。肉棒快速的进出湿润的鲜红嫩肉穴,妻子的双腿搭在我 的大腿上,光滑细密的丝袜触感摩擦着我的皮肤,一只高跟鞋已经掉在床上,另 一支只是用脚尖勉强挂着,随着我的冲击而晃动。   “哦……哦……哦……老公,你,你今天好厉害,我要飞了……飞了……”   妻子的嘴中发出恣情纵意地叫喊,美目紧闭,双手揉摸着自己的胸部,下身 猛挺令我每一次都能插到尽头。   “我要干死你……骚货……我要插烂你……呼……呼……”我趴下,胸膛正 压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两团美肉压扁,这样全身压着她,屁股快速晃动,我已 经感觉到了她体内惊人的热量。   “好,老公,干死我吧……我喜欢你……干烂我的逼……我爱你……粗暴的 干我……”妻子今天一反常态,情绪十分高涨,淫词浪语不断冒出。   “你说什么?”我勉强停下动作,妻子的阴道太爽了,肉棒的酥痒感觉让我 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蠕动。   “呼……呼……我说……让你使劲儿要我,我喜欢你这样强势的插我。”妻 子气喘吁吁,皮肤呈现出艳丽的玫瑰色,像一只水老鼠一样瘫在我身下,浑身湿 漉漉的,脸上春情荡漾,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生疏的火焰。   “你喜欢这样吗?”   “嗯,我一直想你这样和我做,我喜欢男人用力插我……”   “你怎么不说啊?”   “我怕你知道了觉的我变态……”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疯狂舔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双 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攥着她的乳头猛揪,在她身上乱拧,用最大的力气往她 体内猛捣,恨不能把睾丸也塞进去。   妻子快活的呻吟着,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兴奋,最后简直是到达了疯狂的地 步。   我明显感到她的阴道收缩的程度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简直像是有一种 吸力把我往里面吸。快感的电流顺着脊背在全身回圈,往睾丸里汇集。   渐渐地,妻子的声音含混了起来,字句听不清了,变成了一种鸣鸣咽咽地哼 唱,但不是一种曲调,是一种又深又长的哼唱,随着肉体拍击声越来越急,她的 哼鸣声愈加高亢,愈加用力,仿佛三峡的船工苦力使出全身力气与湍急的河水抟 斗,全身的肌肉都在对抗着外力的重压下颤栗!   我则使出全力反复填满她的体腔,湿淋淋的肉棒快速进出两片鲜红色的肥肉 唇,带的里面的鲜红嫩肉都翻了出来,白花花的粘沫体液随着我的抽插顺着我俩 结合部的缝隙中渗出,在我阴囊的反复拍击下涂满了整个腹股沟。   “啊……啊……要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妻子的声音瞬间高亢, 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随着这一声全都呼喊了出来。然后她的身子瞬间僵硬,使劲向 后弓着,眼睛紧闭,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抠进了我胳膊的肉里,双腿几 乎要把我的腰夹断,开始一下一下得哆嗦。   她的体内随着她的哆嗦有节奏的收缩蠕动,每哆嗦一下就有一股热水浇出来 浇到我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我像一头蛮牛发狂一样的用更加猛烈的动作来抽插,膨胀 的龟头上的酥痒感正直线上升,我的肛门会阴肌肉已经收缩成一团,睾丸酸涨, 来了!就要来了!随着那憋胀到极点的感觉,我抱紧了她,最后一下死命顶进了 她肉体的最深处。   最后的爆发终于降临了,我的肉棒在她的肉腔内剧烈的跳动着,随着阴囊的 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疯狂喷射出去,狠狠打在她的子宫颈口; 妻子疯狂的痉挛着,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我则死命抱着她的腰,随着射精的节 奏不由自主得哆嗦着,耸动着。   妻子以前和我做爱从没经历过这么强的高潮,我也一样……   第二天,我瞒着妻子到计算机城买了一台笔记本,又打电话给以前帮我们做假 照片的那个大学生,让他来家里帮我捣鼓了一阵儿。   接下来的几天,马刚忙着问雇主要钱,还在筹备办公司的事情,找人手找地 方,我则对妻子说以后不开出租了,跟着那个朋友帮忙,这几天事情忙,等事情 忙完了进人家公司的事就定下。 (三)      第一天没事,第二天也没事,到了第三是星期天我说今晚我不回来了。   早上我开着车跟着妻子看着她进了学校,然后一直等,在下午三点时候妻子 的舞蹈学校门口看到了一个很英俊的男人,身材很健美个子很高,像是练体操的 运动员,气质潇洒。   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妻子就从学校里出来了。他们俩人手挽着手去了一 家迪厅,在里面疯玩了两个多小时后出来,然后又去逛商场,出去吃饭,天快黑 的时候妻子领着那个男人直接回了家。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了我家四周的一家宾馆,这里的房间能够上网。   我开了一个单间,迅速接上网线。我让那个大学生把我家的计算机和笔记本共 用了。我早上从家走的时候就没关计算机,只是关了显示器而已。   我登陆到家里的计算机上,打开QQ,开启了摄像头,还好,摄像头方向没有 动,还是对着我和妻子卧室的床上,这是我特意布置的。   家里的灯亮着。   过了一会儿,妻子从画面外面走进来了,坐在床上,把高跟鞋蹬掉。过了一 会,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进入了画面,他的肌肉很健美漂亮,绝对是运动员的身 材。   他弯腰抱住妻子的肩,吻她的嘴。妻子的手则握着他下垂的阴茎,轻轻地套 弄。   他们谁都没注重摄像头开着,弄了一会儿那男人直起身子,半硬的阴茎一跳 一跳的,妻子俯身含住他的龟头,脑袋晃动一吞一吐。男人用手扶着妻子的头, 用手帮她整理头发。   口交了一会儿,男人的阴茎完全勃起,妻子开始主动脱衣服,男人褪下她的 裙子。妻子的双腿主动岔开,高高扬起。男人蹲在她俩腿间,一边抚摩着她的大 腿,一边舔着她的阴部。妻子发出断断续续放荡的呻吟,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蹬 在了床上。   计算机里传来两人的低语声,还有笑声。那男人站起身来趴在妻子两腿中间, 用手扶着直挺挺的阴茎,插进了妻子的肉穴里然后就是激烈的性交,抽插。妻子 的两条美腿交叉盘在男人的腰上,男人屁股上下甩动,肉棒快速在妻子的肉穴里 进出。   妻子“哦,哦……”的呻吟声很是响亮,男人的呼吸很激动,两人结合的部 位正对着镜头。   “起来,骚货。”男人老实不客气的命令道。   妻子乖乖的起来,跪在了床边,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笔直挺立,屁股高高撅 起。男人握着阴茎从后面捅了进去,一边抽插还一边用手拍击妻子的屁股蛋,响 亮而清楚。 “骚货,说,我是骚货。”男人喘息着命令。   “我是骚货……”妻子的声音不大。   男人又使劲打她的屁股,妻子呻吟着大声说:“我是骚货。”   “想不想让我的精液射到你子宫里。”男人扶着她的屁股,动作越加狂野。   “想,想……”妻子屁股不断往后挺,男人吸着凉气,快感如潮。   “我和你老公谁好?”男人用力撞击着妻子的屁股,掀起阵阵臀波。   “不……不……哦……哦……”妻子被他撞的说不出来话,声音断断续续。   “想不想你老公?”男人兜着她的腰,把她慢慢往外边挪,妻子就这么被他 抱着,阴茎还插在体内,一步一插的给干出了卧室。   我看不见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了,不过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已经看清楚那个男 人的脸了。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   “喂……”我尽量使声音显得平和。   “喂,老公啊……”妻子的声音微微有些气喘,仔细听还能听到有节奏的身 体磨擦声。   “老婆,什么事?”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哦……”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她背 后的男人一定还在她阴道里运动着。   “那我现在回去吧。”我的心像刀子剜,微微有点哆嗦。   “不……不要,我是说,你工作要紧…别回来…”妻子紧张的说道。   “那好吧,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小心点。”我挂了电话。   那两个人再没有回到卧室中,只是客厅不时传来嫌诏,间或传来一两声男女 的喘息浪叫。   过了一会儿,那男人兜着妻子的屁股,妻子双腿绞缠在他腰上,这样吊挂着 干着进来了。男人一屁股坐在计算机桌前的椅子上,妻子的双腿分开骑坐胯上,上 下颠动身体,两团乳房欢快的甩动。我听见男人激动地喘息声。   果然男人忽然粗吼了几声,抱起妻子将她压在床上,屁股猛顶了几下就开始 哆嗦了。妻子的浪叫声也到达高潮。两条白花花的肉身肢体绞缠着不动了。   过了一会,两人分开了,先后出去然后又进来。妻子坐在计算机桌前穿衣服, 男人则赤身裸体坐在床上抽烟。   “你穿什么衣服,待会儿再做一次。把你跳芭蕾舞的衣服穿上,上次干的特 过瘾。”他说话带命令的口吻。   “我不想做了,以后咱们结束吧。”妻子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啊。怎么了你?今天出什么毛病了?”男人的声音 变高了。   “不是,我就是以后只想和我老公好好过日子,我不想再出来玩了。”   “你老公?我靠,他一个开出租的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你以前不就是对他 不满足才出来找我们玩得吗?你不是说他在床上让你不过瘾吗。”   “现在他改变了,而且也找着工作了,我也不想再这样放浪下去了。”   “他再找什么工作能跟我比吗?”   “你能跟他比吗?他是我老公。你再牛逼你的钱又不是我的,你能跟你媳妇 离婚娶我吗?”   “咱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那你愿意跟你老公离婚吗?”   “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没想过和他离婚,我爱他,除非他先不要我了,出来 玩是出来玩,过日子是过日子,性和爱我分得很清楚。至于你的话就算你老婆不 要你了你也不敢跟她离吧?你跟她一离你就什么都没了。”   “靠,你个浪货还开始立牌坊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次那个人一直 有一腿吧,你是不是傍上了他就想甩了我们。我警告你,那人可不是善茬,他玩 过的女人没一个逃的出他控制的。”   “什么甩不甩?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你不信等着看吧,我会跟他说清 楚的……”   “承认吧,你就是傍上他了对吗?跟谁搞不是搞,我绝对比他能满足你,你 刚才那浪样你忘了。我这根鸡巴你都吃了多少遍了,我多少精子儿都射到你子宫 里了。你爽的管我叫爹时候你忘了?”   “你走不走,不走我给你老婆打电话了。”   “行行行,我走,你等着瞧吧,你肯定会后悔。”   “你别恐吓我,我吓大的。”   “行,你有种,不信你就试试吧。”   “操!我跟你上过床还卖给你了是怎么地?你赶紧走吧,以后少再找我!”   男人离开了画面估计是穿衣服去了,我迅速来到家门口,躲在暗处观察。就 见那男人离开了我家,我暗中开车跟着他,一直跟到长江路的银隆花园。然后下 车,跟着他进了小区,搞清楚了他的住所才回去。   我开车到了丁慧住的地方,她最近有钱了,换了个新的公寓。   我进屋后二话没说就抱着她把她顶到门上了,像是强奸一样扯下她的内裤, 掏出硬挺已久的肉棒全根戳进了她的阴户里。   丁慧不明白我这回怎么这么猴急,只不过她这次在我的冲顶之下很快开始呻 吟浪叫,底下的水湿了一片,我抱着她疯狂的晃动,又把她按到桌子上狂插。我 的腰都酸了,后来搂着她直接倒在地板上,让她骑在我身上动作。最后我在沙发 上把满腔的精子射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喝了下去。   “你怎么了?今天这么猴急?”她衣服凌乱的靠在我身边,她的人还沈浸在 无边的快感当中,露着大半只乳房,上面满是口水牙印。脸上却流露出一种难以 形容的满足,嘴角也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   “没事儿,就是想你了。”   “你吃饭了没?我做饭给你吃吧。”   “你还会做饭?”   桌子上是简单的几个家常菜,我却觉得美味可口。   “老马这两天他们公司的事忙得怎么样了?”   “找了个地方,在北花坛。”   “怎么那么偏?”   “他说这事不能太招摇。”   “也对,到时候你就去那儿上班去了?”   “他要是叫我去我就去呗。”   “行啊,以后你也算是白领了。”   “你不也一样。马刚不是说让你当总经理吗?”   “我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这是心里话,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可能将 来还有第二条、第三条……   “你说女人,她都喜欢什么?”我躺在她的床上,疲软的肉棒还停留在丁慧 体内。   “喜欢钻石、黄金、珠宝,嗯………化妆品、车、房子……太多了,说不过 来。”   “哼哼,你说的这是你自己吧。”   “其实,女人只要有一样东西,我说的那些就全都有了。而且那些东西加到 一起也比不上这样东西好。”她趴在我胸膛上,手轻轻的抚摩着我的皮肤。   “什么?钱?”   “找个值得爱的男人……”丁慧的心跳的很快。   值得爱的男人……我值得妻子爱吗?她亲口说爱我,又和别的男人滥交。   “这爱都是骗人的,我见过有人口口声声说爱对方,又和别的人上床。”   “爱是爱,性是性。有人单纯为了性交,有人是为爱而性,有人为性而爱。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哼哼,没想到你一个小姐也学人家做学问。那你跟别人上床是为了什么? 为了性?为了钱?”   “我自从那天跟你第一次上床后,我再没和别的男人搞过……”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清亮透明。   靠,我无语,仰头看着天花板……   今天到医院做了个检查,好在没得性病。下午我装作毫不知情的回家,妻子 做好了饭在家等我。破天荒头一次做饭,都是从超市里买的袋装成品菜,热一热 就能成盘。   我看她焖的米饭,水放得少了,底下糊了一层,有点夹生。她看着我,脸上 很尴尬。   吃饭的时候电话响了,她去接的,刚听了一句脸色就变了,生硬的说:“你 打错电话了。”然后挂了。   再接下来她心不在焉,总是不自觉地看那个电话。   再响的时候是我去接的,她脸色变了变,转身进了卧室。   “喂……”   “喂,你是沈灵的丈夫吗?”是昨天那个男人的声音,化成灰我也能听得出 来。   “我是,你哪位?”我知道妻子肯定在卧室的分机上偷听。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把你媳妇儿搞啦,她和好多人都睡过 啦,王八羔子。昨天我还在你们家的床上把你媳妇儿搞得哇哇叫,她还给我舔鸡 巴,舔屁眼,我帮你在她子宫里射了好多精子,多的连她的逼都盛不下都流出来 了。   “我叫她给你打电话,你接她电话的时候我正插她的肛门,你老婆肛门非凡 紧,夹得我都射到她肠子里了。她还用嘴帮我添乾净,她还喝我的尿。你知道我 插她逼的时候她管我叫什么吗?她管我叫大肉棒亲爹,她说我的鸡巴比你大,她 非凡喜欢我插到她子宫里,她说想让我一辈子插她的逼……”   “你个变态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啦!”卧室里传出了妻子歇斯底 里的狂吼,喀喇一声摔电话的声音,接着她冲出来把我手中的话筒夺下,用力挂 断,接着泣不成声。   我搂住她,摸着她的头发,温声说道:“别哭,我不信他放的这些狗屁,这 人肯定是电话骚扰变态狂,他要是再打过来你就报警。”   妻子摆脱了我的怀抱,回身进了卧室趴到床上呜呜的哭起来。   我跟进去,劝道:“我不是说了吗,别为这些变态生气,他放的屁我一个字 也不相信,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老公,咱们夫妻之间要是都没有信任的话,我 还不如死了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报警。”   “嗯,算了,别报警了,我不想弄得满城风雨。不行就换个电话号码吧。” 妻子眼睛红肿,满脸泪痕。   “好吧,听你的,这个变态是不是经常骚扰你?”   “嗯……”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我……我怕你多心,你最近又在新公司里,我怕影响你工作。”   “委屈你了……”我抱住她,“要被我抓到这个变态王八蛋我活剥了他!” 妻子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恨意。         ***    ***    ***    ***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找机会,那个男人还是经常打电话过来,有时一天打 好几个。我去查过,电话都是从公用电话上打过来的。   我决定自己解决这件事,那天下午我在银隆花园门口抽烟,忽然远远看见一 辆柳州五陵开了过来,在马路对面停下,过了会儿车上下来个人,对我招手,是 马刚那两个手下之一。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马哥让我们过来做一票活儿。”   “做谁?”我心中一动。   “就是他。”我接过照片,停住了。   “出来了出来了……”一人指着前面。那男人从小区里出来了,在打电话。   不一会儿他上了一辆出租,我们跟着他,来到了一个酒吧。我们进去,就见 他在吧台上和一个染着金发、少妇妆扮的女人正打得火热。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个小姐我在丁慧那儿见过,她曾偷看丁慧和我性交,是个 骚劲儿十足的浪货,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灯芯绒的低胸高弹连衣裙,黑色细网袜, 低腰细高根黑色尖头皮靴,像个夜晚出来消遣的居家少妇。   那小子丝毫不知大难临头,还在金发浪货身上抠抠摸摸,手已经伸到了她的 裙子里,浪货假装害羞的夹着腿,推着他的手,扭过身去。   我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和两人返回车上。   “为什么动他?”   “不知道,马哥交待下来的。”   “他自己要动手的?”   “不是,说是有人委托的,不过没说钱的事,我看是给人帮忙的。”   “看这小子的贱样,说不准就是动了哪个不该动的女人。”另一个说道。   “回去给老马说,现在咱们眼看要走正道了,以后这些事能推就推了,别再 沾了。好不轻易弄起个公司别再毁到这上面。”   “我也是这样想,咱们现在又不是特缺钱,何必再干这些事。”人有钱了胆 子就变小了。   “不是,马哥这些天其实都没再接这活儿了,都推了两三个了,今天这事可 能是推不了。”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心中对自己说。   浪货和那小子搂着出来了,那小子摸着她的屁股,两人上了一辆出租。   我们跟着她到了工业高专后面,这里曾是丁慧住的地方。   等我们打开门进屋的时候,只是听见从一间屋子里传来的亢奋的浪叫和粗重 的喘息,以及床吱哑吱哑的剧烈晃动。   “哦……哦……宝贝儿,你媳妇有我好吗……哦……顶死我了……”那小姐 的浪叫声真的超淫荡,我看见那俩人的裤子支起了帐篷。   “呼……呼……那黄脸婆,哪能跟你比,我都不爱碰她……哦……哦……再 夹紧点……”   我静静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只见床上那小子光着屁股压着金发浪货,健壮 的腰不停的摆动,皮肉的拍击声清脆悦耳,他的脸趴在两团乳房中间乱舔。   金发浪货抱着他的头,穿着黑网丝袜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一只高根皮靴的鞋 尖上挂着一团红色的性感薄纱小内裤,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像一面迎风招展 的小红旗。   “哦……哦……那你跟她离婚,好不好……我特喜欢你的大肉棒……顶得我 好爽……”   “呼……好啊……我早不想跟她过了,我一看见她就烦……我就想插你的小 逼……哦……你的小逼真紧,我待会要射死你……”   男人的爱好更加高昂,屁股筛动的更加剧烈。   我示意他俩可以动手了,两人从兜里抽出电棒,推开门走了进去。   接着就是男女惊叫声还有东西掉地下撞击声、叫骂声、搏斗的混乱声音。接 着一个赤身裸体面无人色的男人从屋里冲了出来,正好遇上我。   看来他这身肌肉也不是白练的,两个人都弄不住他,只不过外面还有我。我 迎面一脚蹬在他肚子上,把他踹回了屋里。跟着就是劈啪电流的声音,最后一切 归于平静。   “周哥,这一次好在有你在,没想到这小子还挺能折腾。”那两人很有些狼 狈。   “你看他这身肌肉就知道肯定有劲儿。”   这小子已经被电流打晕了。两人用胶带封住他的嘴,把他铐起来。金发浪货 坐在床上,脸带红晕,露着两个大乳房。阴部一片黑森森的,刚才的表现令人印 象深刻。   一个摄像头藏在挨着床的衣柜里,录制的画面非常地清楚,声音的效果也很 好。   那两人看着金发浪货,面带淫欲。其中一个扔给她两千块钱,摸着她的腿说 :“没想到你这个骚货越来越骚了,刚才叫得那浪劲儿我听得都硬了,让我爽一 炮吧。”   “哼,洋哥在这儿,也轮得到你?咋着也得让洋哥先来。”浪货毫不掩饰对 我的挑逗。   “老马知道这事儿?”我一指浪货。   “知道。”   “那是打算以后也让她进公司了?”   “差不多吧。”这都是什么人,除了鸡就是流氓地痞,开了公司也还是那样 子。不过老子我也比他们好不到哪去。   “我下去等你们,你们动作快点。”   等那俩人下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他们把那小子塞进个大旅行包里抬了下 来,扔到了面包车上。   “下面怎么说。”   “这录影带回去剪辑制作一下,今天这是第三个,前几逃诩是找的不同的小 姐。完了就往他们家里寄,这小子是吃软饭的,傍了个大他十四岁的富姐结婚, 要让他老婆知道铁定甩了他。再给他老婆娘家人寄一盘,她娘家人本来就看那小 子不顺眼,有了这把柄还不收拾死他。至于他,马哥交待暴搓他一顿。”   “周哥你去不去,你要有事我先送你去办事。”   “我没事,你开车吧我跟着去看看。”   车子还是到了郊外山上一家废弃工厂的仓库,上次我就是在这儿一枪嘣了那 个广东的毒贩子。   一杯凉水泼在了脸上,那小子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被绑着,惊恐的看着我 们。   “大哥,我没得罪过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他强自镇静。   回答他的是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   那小子被扇的半天缓不过来气儿,一张脸上留下几道清楚的指印,很快肿了 起来。   “大哥,我真不熟悉你们啊……”他吓得都快哭了,哆嗦着说:“你们是不 是要钱,我的钱都是我老婆的,你们可以问她要,我可以给她打电话,我保证不 报警……”   这回他的右脸又挨了一下,我在后面看着,冷笑着。   “大哥……大哥别打了大哥,我错了……你们说条件吧,让我怎么样我怎么 样……”   “知不知道你错在哪儿了?”这种流氓似的口吻好久没听到了。   “不……知……不……”   “知不知道A市谁最浪?”   “不……不知道……”又是一耳雷子,他的鼻子留血了。   “知不知道谁最浪?”   “大哥我真不知道啊……”这小子眼泪出来了。   反复一连串的耳光,是用一种特制的宽皮带抡圆了照脸上抽的,很快他的脸 就肿得变型了,布满了血印子,英俊的形象荡然无存。   他哭爹叫妈的惨叫,满嘴是血,嘴唇也破了。跌倒在地,哭叫饶命。   “大哥大哥别打了,我错了,我最浪,我再也不敢了……”   “知不知道你搞得女的是什么人,有些女的也是你能碰的?!要怪就怪自己 吧……”说完这俩人狠狠照他脸上身上狂跺猛踹。   他嗷嗷惨叫,身上被绑着躲不开,疼得在地上乱滚。我从地上扔过チ礁? 筋,说:“用这个。”   两人不知我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还是捡起来抽他。他身上赤身裸体, 很快被打出了无数青紫血印,钢筋抡在肉上的闷响,偶然伴有骨裂的声音。他很 快被打得都动不了了,满脸是血,蜷缩着身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人的钢筋都抽弯了,看看觉得差不多了,估计再打下去要出人命,回头 看看我。   “完了?我还以为刚开始呢?”我过去抓着他头发把他提起来,他都快站不 住了。我叫那二人把他双臂分开靠墙坐着绑在墙上,两腿叉开也分别绑在地上的 铁环上。   “把DV拿过来,放放咱们看看。”一人出去了。   画面中两条肉虫在床上翻滚绞缠,“你看,这小子鸡巴还挺大的。”其他二 人嘿嘿阴笑。   “啧啧……你看,还给女人舔逼,我靠你讲不讲卫生,你就不怕她尿到你嘴 里?”   我冷笑着走到他旁边,他战战兢兢的看着我。我抓住他的手,从他的钥匙串 上解下一个钢制的尖头小钥匙,顶进了他的大拇指甲里。   “大哥,大哥别……别……大哥,饶命……”他明白了我想干什么,浑身颤 抖。   “你怕什么,我不要你的命……”我握住他手腕,要是狠命往里一戳一挑, 那小子疼得狂叫一声,声音之大简直要震聋我的耳朵,简直不是人的动静,身体 剧烈的痉挛挣扎,就像发狂的野兽,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眼睛几乎要驽出框 子,接着大小便失禁。   他的大拇指甲被我用钥匙钉了进去,生生给挑开了,手上一片血。   那俩人也给吓了一跳,没想到我这么狠。   我来到他另一只手跟前,他疼得浑身颤抖,拼命攥着拳头。我抠不开,招呼 那二人来帮忙。那俩人也是面带惧色,看我的眼神似乎在看一头怪物。   另一只手的中指终于被掰出来了,那小子疯了似的大喊:“不要啊……不要 啊……爷爷饶命啊,爷爷饶命,啊!!!!!————————”我没理他,带 着血的钥匙尖一点一点扎进了连着指甲盖的肉里,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十指连心,那小子简直疼的透心透肺,双眼翻白疯狂的用脑袋往后面的墙上 撞,咚咚咚像敲鼓一样。另一个人不得不专门抱住他的头,我就像听不见他的叫 声,一点一点把钥匙硬生生全插了进去,他的指甲已经紫了。   “啊————你们杀了我吧!你们杀了我吧!”他疼得撕心裂肺的狂叫,一 只脚竟生生的从绳套里拽了出来,脚背上被生生蹭掉了一层皮,连着血肉,疯狂 的乱踢乱蹬。   我手一抖,啪的一下把他的指甲给挑飞了,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叫,头一歪 昏了过去。   “周……周哥,行了吧,再弄他怕是要活活疼死了……”那俩人也被我的狠 毒吓坏了,不停的冒冷汗。   “放心,我有分寸,他死不了。时间有的是,那句英语怎么说得来着,IT  JUST BEGING,这仅仅是开始,把他弄醒。”   现在就是白痴也该看出来他和我有私怨了,两人用水把他给浇醒,他气若游 丝,奄奄一息。   “怎么样,觉得爽不爽,要是觉得不爽咱们还可以再来一次。”   “不!不!爽……不是,不爽!不是!爽!不是,大爷,大爷饶了我吧,你 让我干什么都行,大爷,大爷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我给你舔脚,我给你舔 鞋,你饶了我吧,我把全部家产都给你,你饶了我吧。”他给折磨得快神经错乱 了,低着头伸着舌头。   “把脸仰起来!”   他仰起脸,我当着他的面掏出鸡巴:“用嘴接着我的尿,全喝下去,敢洒出 来一点儿,我把你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全挑开!”我又示意那两个人把这一段拍下 来。   这小子早就吓疯了,大张着嘴。我冷笑着把尿全尿到了他的嘴里,最近火气 大,尿色特黄,臊气扑鼻,那俩人看得都快吐了。这小子流着眼泪张着嘴一边咳 嗽一边喝,最后我把尿全尿到了他的头上。   “好喝不好喝?”   “呕……呕……”这小子只顾着吐了,听我问他,还勉强地说道:“好…… 好……”   “好你妈了个逼!”我一脚跺到他的脸上,他的牙都吐出来了。   “都拍下来了?”俩人点头。   “行了,这没你们事儿了,下去等着我吧,把DV给我留这儿。对了,我记 着赵屯那边有个狗市,你开车过去看看,买只成年的公狗过来,再买点给狗吃的 春药之类的,就是能吸引公狗发情的那种药,去吧。”   “周哥你……”   “少废话,叫你去你就去!”我的眼一瞪,两个人不敢再说话了,赶紧下了 楼。   “哼哼哼……”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他俩人,我冷笑着看着他,心中无比的 快意。   “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你吗?”   “………”他满脸血污,浑身臭气冲天,两只手还在不停的哆嗦,看见我过 来,就像看见了鬼,眼中布满了强烈的惧怕。   “你没见过我,我倒是见过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   “给你个提示,你前几天还给我打电话,说你怎么搞我媳妇儿的屁眼儿。”   “你……是你?!”他像看见鬼一样惧怕的看着我。   “哼哼,你搞我老婆搞得爽吧,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非凡过瘾吧。你不是 非凡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吗?现在怎么不自得了?现在你知道什么叫爽了吧?你 等着吧,还有更爽的在后面,我不会弄死你的,我只会让你爽到极点。”我的目 光像两把刀子。   “大哥,大爷,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 饶我一条狗命吧。”他像发了疯一样不断的请求,痛哭流涕。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我点了一根烟,吸一口把烟雾吐 到他脸上。   “你的鸡巴不小啊,搞我老婆的时候是不是真插到她子宫里去了?”   他浑身开始强烈的颤抖,“我那是满嘴喷粪,我天生阳痿……”   “是吗,不过你看看这上面可不是哦,你看你的鸡巴挺的多直。你的鸡巴这 么大,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吧。”我用手拄抓住他的鸡巴,把包皮往下捋,露 出龟头。   “你的精液不是多吗?现在射出来点救命吧……”   我把燃着的烟头按在了龟头的尿眼上,伴随着惊逃诏地的凄厉惨叫声,空气 中有股淡淡的焦糊味……   那小子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我是看着的。警察只是去医院例行公事的问了一 遍就没了下文。这小子被验出吸毒,后来警察得出个结论吸毒导致精神错乱,身 体上的伤系自虐。   简直笑话。   他的四肢都被打断了,身上大小内外伤不下一百处,六个手指甲被尖锐物体 挑开,生殖器遭到高温烧灼,还遭到滚水烫,大部分皮肤脱落,大部分神经都被 烧坏。屁股遭到硬物侵犯,严重肛裂,体内直肠里还发现疑似动物精液。   那张俊脸更是完蛋了,鼻梁骨被打断,牙齿被不加麻药用钳子生生拔下来四 颗,两个眼睛全肿了,与猪头无异。   自虐若能虐到这种地步,也算是登峰造极了,达到自虐之神的境界了。   “老周,你是不是熟悉这孩子。”马刚在车里问我。   “私人恩怨。”   “叫咱们打他那主儿说咱们下手太狠太变态,他花了不少关系摆平这事。”   “那又怎么样?反正这就是最后一次接这活儿了。”   “靠,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对了,这回这主儿是什么人?”   “规矩就是规矩,你还是别问,不过……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那破公司到底怎么样了?还开不开呀?上次那钱你去问他要了没?”   “就这个星期的事,你等我电话吧。对了你没事也去我那儿看看,以后你都 在那儿上班了,屁也不操心。”   “那孩子他老婆家里反应怎么样?”   “都鸡巴闹翻天了,忙着打离婚呢。那女的跑到医院里检查看传没传染艾滋 病。他兄弟姐妹他爹妈逼着她离婚呢。那女的都快发疯了。据说去了一次医院, 看见那男的就当场呕吐。”   “靠,这么夸张?”   “靠,你那招够损的,往他嘴里撒尿,任谁看了不吐。”   回到家,装作没事儿人一样。但是妻子晚上却没回来,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 来。她说是一个朋友结婚过去帮忙去了,我没动声色。   晚上睡觉前。   我压在她身上晃动,进出中在嫩肉的包夹下阴茎的膨胀已到极限,浓热的精 液大股大股的灌进她的子宫,她则发出高潮的吟哦,丝袜美腿在我屁股上磨蹭。   我退出她的阴道,翻身躺好,两人都在喘息。   “最近社会治安真乱,你上街要小心点。”   “怎么了?”   “那天跟我那个朋友去医院办点事,看见一个男的被打得浑身是血抬到医院 里了。医生说晚送来一会儿人就没救了。警察来了也不管。”   “怎么回事?”妻子脸色变了。   “不知道,听说是似乎和谁挣女人还是怎么样,那人从车上抬下来时衣服都 没穿,哎呀我看那人身材那肌肉挺健美的,像是个体操运动员一样。人长的也挺 帅的。被打得惨极了,浑身上下都是烂肉,那血在地上滴了一路。”   “……你在哪家医院看见的?”   “三院。”   “哦……十点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知道她一定会去那看看 的。   “大后天是我生日了,那天你请假吧,咱们出去好好玩一天。”   “嗯,好我听你的 (四)   生日这天,恰好是马刚给我打电话,要我过去,说是那位正主儿的钱到了, 公司的事已经定下来了,那位还要请吃饭,叫我过去照个面儿熟悉熟悉,今后好 打交道。   我说我今天哪儿也不去,我老婆在家给我过生日。   马刚无奈,只得作罢。不过又说了地点,让我看着办。   我早知道那人是谁了,李锐。A市几个比较牛逼的大家族企业之一,他老头 子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他们家兄弟姊妹好几个,他还有个亲生哥哥,现在管着另 一家公司。两兄弟在暗中较劲儿争掌门人的位置。   妻子昨天就买好了蛋糕,我把蜡烛插好,摆上红酒,坐等她回来。她去超市 买卫生巾去了。   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她的一个电话,说她一个朋友忽然出了点急事儿必须要她 过去帮忙,她的口气非常歉疚,一个劲儿的向我道歉,都快哭出来了。说让我在 家等着她,她一定尽快赶回去个给我过生日。   我沉默了半宿问她能不能不去,她说实在没有办法。   我尽量抑制着愤怒的心情,温声说那你去吧。   然后我捧着蛋糕把它扔到了垃圾箱里。   “老马,我过去你那儿,你们吃完了没?”   “我们现在在紫龙城的KTV包房里面,靠,爽劈了。叫得有小姐,你赶紧过 来吧。”   我来到紫龙城,这是A市数得着的高级娱乐场所,能来这里的非富即贵。   我还是头一次来这儿,果然这里连普通服务员都面容较好,身材匀称。有钱 人的排场就是不一样,牛逼。   包间里充斥着动感的音乐,男女狂野淫荡的浪笑。马刚和他的哼哈二将,丁 慧还有金发浪货都在。黑色真皮大沙发上坐满了人,场面热闹混乱而且淫靡,男 的每个人身上骑着一个妙龄女子水蛇般的扭动着腰肢。丁慧和金发浪货则叉着 腿,两个女人阴部插着电动阳具,跪在她们腿间帮她们舔逼,玻璃茶几上摆放着 几盒避孕套,还有叫不出名字的洋酒。   “老周,哎呀你可过来了。”马刚呼哧带喘的从身上女人的乳房里露出脸来。   “快来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李总,咱们开公司的钱就是李总给赞助了。 李总,这是老周,周洋,咱们这儿第一能干的大将,你的那两千万就是他一手要 回来的。”   旁边沙发上,上身穿着白衬衣,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下身光溜溜的男人勉 强抬起头,向周洋打招呼。他身子下面压着一个,粗直的阴茎还全根顶在里面, 身后还趴着一个帮他舔睾丸和屁眼。   “啊,不用客气,都是自己兄弟,随便挑一个妞爽一爽,你,过去帮洋哥吹 箫。”他支起身子,屁股拱了一下给他舔屁眼的女人,说着又趴下搂住身下的女 人猛戳。   我像石雕一样站在那儿没动,我石化了一分钟。   李锐则是哦哇乱叫:“我靠你怎麽变得这麽紧了,我靠骚货,老子把你插爽 了吧。今天我插烂你。”抱着身下的女体屁股猛烈起伏,那女人蜷缩在他怀里, 不敢抬头。   我的裤拉链被拉开,鸡巴被掏出来,温热的嘴含住了。   我的脑子从空白处恢复了过来。   我扶着女人的头往后退,她跪着这跟着我。我坐到马刚旁边,问他:“上次 是不是就是他让去打那个孩子的?”   “什麽?”马刚吃了粒伟哥,正是大展雄威的时候。   我又问了他一遍。   “你怎麽知道的?”马刚有些诧异。   “我会算命,会相面,我有特异功能。”我笑得很古怪,像在哭,有点神经 质。   “神经病……”马刚的注重力重回身上的女人。   口交的女人被人粗暴的推开了,丁慧接替了她的位置。她的眼睛饥渴的看着 我,里面燃烧着淫欲的火焰。   金发浪货也缠了过来,帮我脱下衣服,露出精赤胸膛。绵软的舌尖扫过我的 两个乳头。   “你叫什麽名?”   “孟丹……”   “哦……你上次挺骚的啊……那小子插的你爽不爽,没把你的逼插烂吧?”   “洋哥,讨厌。我就想洋哥插我,不如你把我的逼插烂吧。”要说淫荡不要 脸,她远在丁慧之上。   “操,骚货,叫我摸摸,看你湿了没?”她的内裤早不翼而飞,整个屁股上 全是水。   “靠,这麽多水,你很饥渴哦。”   “对呀,我的逼痒得受不了了,拜托洋哥用你的大肉棒帮我止痒吧。”   我从丁慧嘴中拔出直挺挺的大肉棒,丁慧一脸幽怨不爽。我摸了把她的胸, 说道:“找双丝袜穿上,手淫给我看,待会儿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   我从茶几上的药板里拿出一粒蓝色的药丸咽下,然后把孟丹放倒,分开她的 两条腿。   她两腿之间高高凸起的阴户像个馒头似的煞是诱人,肥厚的暗红色阴唇因为 充血已变得肿胀不堪。粉红色的肉缝也微张着,闪烁着露珠的晶莹和光泽,再搭 配上那已经湿了一片而显得有些杂乱伏贴的黑色森林,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淫靡气 息。   操,是个荡妇中的荡妇,一看就知道让人插过多少遍了。我在勃起的鸡巴上 呆了个避孕套,然后顶在肉缝上,插进了湿淋淋的阴道。   一插就顶到了头,孟丹夸张的淫叫着,穿着高腰皮靴的双腿交叉盘在我的腰 上,双手扶着我的腰,身子一扭一扭。她的乳房比丁慧的大,摸起来手感很棒, 我撑着沙发的垫,膝盖顶在沙发上,脚蹬地上,快速的进出。   丁慧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双黑色长筒丝袜,又穿上高跟鞋,叉腿站在浪货头顶 上,手搓着肉缝上的那粒肉珠,离我的脸不到两公分。我伸出舌头舔她的肉缝, 她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阵哆嗦,手的动作加快了。   我用力的捣着身下的浪货,大概是药力发作了,我觉得鸡巴硬的利害,而且 没有想射的感觉,孟丹的头发散乱,闭着眼睛只懂得大声哦哦呻吟,每一下戳到 头她都会小小的颤抖一下。   鸡巴进出肉洞带出无数飞溅的水星,孟丹的腿越缠我越紧。我插得累了,便 把她翻过来,让她的屁股撅着对着我,这样就把身体的部分重量转移到了她的身 上,我压着她的屁股,玩命猛插。   孟丹被我强大的力量干的身子越来越往下趴,最后更是上半身趴在沙发上, 下半身跪在地上,我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团大乳房,死命的捏,她嘴中发出痛苦而 快乐的高亢呻吟,身子不住的哆嗦,把我的肉棒勒的死紧,大股大股的热水从体 内浇了出来,随后身子软了,似乎一滩烂泥。   我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一把抓住丁慧,捋掉套子,让她骑到了 我的上面。丁慧激动地紧搂住我的头,大屁股不住扭动,显然是饥渴之极。   我的心中现在实在太冲动了,只想尽情的发泄,什麽也不要管。   我将丁慧抱了起来,她熟练的把双腿交叉勾住盘在我身后,勾着我的脖子。 我兜着她的屁股,不停的甩动她的身体猛顶猛插,丁慧仰着头头发乱甩,发疯似 的浪叫。其它的女人们也不示弱,叫得一声比一声高,屋里布满了***的浪叫。   李锐那边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停战了,他满足的四仰八叉靠在大沙发上,饶有 爱好的看着我和丁慧恶战。她旁边的女人低着头穿着衣服,头发挡着脸,像是不 敢见人。   他或许是发泄了欲望,对女人已经没了爱好,说:“你老公不是还在家等着 你吗?赶紧回去吧。”   女人匆匆的穿好了衣服,低着头快步往门处走。   “等等。”女人在我身边停住。“你上次拜托我的事就是洋哥帮你报的仇, 连声谢谢都不会说吗?还不谢谢洋哥?”   女人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着脸,双手抱着肩,身子不停的颤抖,似乎在哭, 似乎在笑。   我抱着丁慧停下动作,丁慧的身体挡着我的脸,只是丁慧还在不停的扭动。 似乎一道墙遮掩了我们彼此面对。   “谢谢……洋哥……”我只能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随后女人跑了出去。   “哈哈,最近刚泡的一个小少妇,还没见过什麽场面,各位兄弟别介意。”   “李总这马子长的真够漂亮啊,身材好!”马刚开始拍马屁。   “是吧,舞蹈学校的老师,骚的很,就喜欢男人使劲儿操她,她老公满足不 了她,她就出来打野食。说真的这麽漂亮的女人还真少见。”李锐自得洋洋。   “李总真是风流人物啊。”   “那是,我不是吹,我玩过的女人除非我主动甩了她们,否则没一个能离得 开我的,就这个马子那绝对是尤物,我玩的是手随心转,一天不找我她就受不 了。”   我又开始冲顶,在***的气氛中,硬直的阴茎深深顶到了阴道的尽头,龟头 顶到了子宫颈口上,大股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腔道,丁慧被强烈的高潮击垮了神 经,就在我身上浪叫着晕了过去。   “李总这马子泡了多长时间了。”我穿好衣服,喝着啤酒。   “两三个月了,怎麽了?”   “没事,想跟李总学学怎麽泡的,这样的美女我就没有泡来过。”丁慧在旁 边打了我一下。   “靠,老周,我跟你说,有了钱就有一切了,等你有了钱,不用你去泡,女 人们就要来泡你了。到时候多漂亮的女人都不在话下。”   “不过我看这个似乎还有点……”   “这个才上手没多久,饭也得一口一口吃不是。再说了,就算她不乐意又怎 麽样?咱们软的不行来硬的,钱不行咱还有刀子嘛,总能让她乖乖就范。前几天 她还跟我这儿装逼,说什麽回家当个贤妻良母。今天叫她来她就得来,为什麽, 我就跟她说了一句,我说我玩的女人没一个敢甩我的,你想想那个人,你想不想 你老公也变成那样,你自己看着办。怎麽样,今天随叫随到。”   说完他喝了口酒,邪笑:“说真的,我还真想调教这种良家小少妇,她越不 愿意我越想调教她,把一个良家小少妇调教成风骚小淫妇,这才有成就感。”   我吹了个口哨,“李总真是玩出境界了啊,佩服佩服,不过你说她丈夫知道 了会怎麽样?”   “操,她老公要是有能耐她也不会出来打野食儿了,凡是我玩过的女人那就 是我的人,什麽丈夫不丈夫,哪天我把她调教成了,把她老公找来,我当着她老 公的面搞她,搞出个野种就让她老公帮着我养。哈哈哈哈哈————”   啪嚓!我手里紧握的玻璃杯忽然被我捏裂了一块,我的大拇指掐进了杯子 里,被锋利的边缘割的鲜血直流。   丁慧惊叫一声,我扔掉破杯子,皱着眉捂着手骂道:“我操,这他妈什麽破 杯子,说碎就碎了。”   “呀,你流血了。”丁慧套出纸巾帮我捂住伤口,口子很大,血止不住,地 上滴的全是血点。   李锐叫来领班,二话不说就是两巴掌。后来连经理都过来了,不敢得罪李锐,说是今天的单全免,让人送我去医院看伤。   李锐依然在对经理叫骂,马刚对我说:“老周,手没事吧,让丁慧陪你先去 医院看看吧。”李锐也让我先去医院,我知道他并不在乎我的伤,他在意的只是 自己的面子而已。   丁慧陪我去了医院,上次也是她陪我去医院。   “你熟悉那个女的是吗?”从医院出来她问我。   “谁?”   “你别装糊涂。”   “我没装糊涂。”   “我当时感觉到了,你的心跳得很快,你的胳膊在发抖。”   “你瞎鸡巴想啥呢?我抱着你我累我胳膊不抖?”   “你以前也抱过我,我怎麽感觉不到你抖?”   “以前时间短。”   “你胡扯。”   “靠,我懒得理你。”   “你肯定熟悉她。”   “你发鸡巴什麽神经?你没完了是吧。”   “那为什麽借抱着我挡着你自己?你就是不想让她看见你。”   “我不抱着你我还把你撂地下?”   “那为什麽你后来干的那麽猛?”   “我操,这也成罪了?我她妈干的猛不是让你爽呢吗!”   “不对,你只是在发泄。”   “我是在发泄,谁打炮不是发泄?”   “你只是在发泄你的情绪,你当时非凡不爽,心里有股火,我能感觉出来你 身上的杀气。”   “靠,你变成武林高手了?还杀气?你跟我说说杀气什麽味儿?”   “就你现在身上这股味。”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坦然地看着我的眼睛,平静中带有一种凛然的气势。 以前她根本不敢和我这样说话,现在她身上却有种强烈的气势,她的眼神告诉 我,她关心我,因此她无所畏惧。   这种气势触动了我的心。   我发现我似乎开始喜欢这样的感觉。   一瞬间我感到心中有什麽东西开始融化了。   “我只想告诉你,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财富就是找到一个值得爱的男人,我 知道你心里有事,你就是去杀人放火,我也想跟着你一辈子。”   我感觉受不了她的目光,那种目光太……我忽然有种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   我在目光软化下来之前扭过头去。   “你别瞎胡说,我干什麽去杀人放火。你赶紧回家吧。”我不由分说把她推 进了出租车里。   回到家,妻子呆呆的在床上坐着。   说真的,我不知道该不该回来,但又怕她出什麽事。我不想失去她,尽管她 曾经一再出轨,让我忍受了难以想象的耻辱,但是,见鬼了,我还是爱她。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是在她旁边坐下。   “你都知道了?”先开口的是她,声音毫无生气。   “……是。”我沉默了一下,低声应道。   “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怪你。以前是我没本事,现在不同了……”   “咱们离婚吧。”   “你说什麽?”   “离婚吧。”   “你胡说什麽?!我……不离婚!”我跳了起来。   “你为什麽不离婚?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麽样的女人吗?”   “我只知道你是我妻子,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你为什麽不面对现实呢?我们已经这样了。我以前就过着这种***的生 活,我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接着她对我坦白了一切。   妻子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可是,在她和我熟悉前,她已经有过三个男 朋友,并且都有性关系。少女时的妻子,尝到性的快乐和甜蜜以后,她的心真的 开始有点波动了。   她认为我是一个不错的男人,要不也不会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我。但是, 自从我下岗后,说实话打击很大,自卑颓废了一阵儿,干什麽都没劲儿。从那时 起她见我长期陷于此不能自拔,甚至直接影响到性生活,就开始不满了。   因为是舞蹈学校,平时课并不多。那段时间白天妻子起床后就独自一人在家 呆着。她偷偷的从女友那里借来了一些北欧的AV片。   妻子迷上了那些肌肉男,和他们持续的雄性的进攻,说实话,从那时侯起, 震荡器和假阴茎妻子就已经买了,只是她藏的很好,我一直没有发现。   AV 震荡器 假阴茎 内心不断升温的情欲=红杏出墙!   而我持续的工作不顺加自卑使我越少越与她交流,觉得自己不敢面对她。以 往妻子出去只要说一声“我出去一下”。我从来不问她去哪里。   也许妻子认为我对她很信任。也许她认为在我眼中,她这个教别人高雅艺术 的女子,不会和性以及放荡有任何关系吧。   其实,平时妻子出去都是和一些男人女人们一起到歌舞厅里去跳舞。妻子喜 欢跳舞。也喜欢去DISCO.那里的诱惑和性的挑逗及暗示随处都可见。很多男人 会在舞池里吃妻子豆腐。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碰敏感部位,她就随便 了。   但是,这样的活动真的是越发煽动妻子内心的欲火。她那么的受欢迎,那么 多男人愿意……我当时表现又那麽差,人生那么短,人生那么多苦。她为什么不 能寻找自己的快乐呢?   给我的第一顶绿帽子,是在过年后不到一个月那个星期三下午,她骗我说单 位有事。关门出去的一刹那,她真的有点后悔。可欲望太旺盛了。她明白,自己 更需要刺激。因为当时她给自己的理由是:即便她肉体上不出轨,心也已经出轨 了。为什么不呢?   那天妻子打车到了那个男人家,他家是复式的挺大的。而这个男人,其实就 是妻子教的一个12岁小女孩的父亲。   男人很魁梧。妻子一见心里就激动。他碰她的时候,她已经瘫了,心跳的极 快。只想着让他快点占有她。   后来她通过那个男人熟悉了高鹏(就是被我整残的那个小白脸),在接下来 的几个月时间里她每周都会去找那个高鹏偷情做爱。   而高鹏这人很变态,他有一次竟然又叫了两个男人来一起搞妻子,其中就有 李锐。   而那次就是文章刚开始我遇见丁慧的前一天,那天我晚上给她打电话她关 机,后来凌晨回给我说在医院照顾朋友。其实她在酒店里。   那天妻子包里还装了跳芭蕾用的练功服和鞋,后来整整30多个小时里。除 了中间睡觉6小时以外。他们一直在作爱。他们还让妻子穿上芭蕾舞的服装,却 不让她穿内裤。这样一直作爱……   妻子告诉我,当时在和别的男人作爱的过程中,她内心里除了兴奋和舒适的 感觉以外,什么都没想。但,一旦停了下来,她就会想起我,很愧疚……   等到星期天下午,那个李锐开车送妻子到我家住的小区的时候。妻子身心都 很疲惫,而且没有洗澡。身上和那里都是别的男人的味道。她的阴道里甚至还残 留着别的男人精液!她的嘴也和别的男人接吻了,还用嘴……乳房和腰以及大腿 都被别的男人抓的伤痕累累。   我当时在上网,她自己关上门,在浴室里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天夜里,我对她提出了性要求。妻子没拒绝我。或许她没脸拒绝。她感觉 比平时要舒适兴奋。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过后几个小时又和自己 的老公做的缘故。   后来妻子还和原来的一个初中同学的老公发生了一次关系。而且是在我自己 家里,她和我睡的床上。那床单上还残留有那个男人的精斑……   后来我被马刚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舍弃了人性和道德,慢慢的重拾了自信, 开始大把大把的挣钱。妻子说男人有了钱,就开始有了一种别样的性感和魅力, 她的心开始重新回到我身上,慢慢和那些男人们减少了联系。   而我从洛阳回来后,我和她的心恢复了交流,她对我的爱重新燃烧起来。便 下决心和李锐高鹏等人断绝往来。   再后来的事情她没说我大概都清楚了,高鹏不愿分手,打来了恶毒的骚扰电 话。妻子气不过,就去找了李锐。而李锐正好和老马打得火热,便把这事交给老 马。老马正巴结他,便派人去堵高鹏,恰逢其会我也去了,亲手把高鹏折磨成了 废人。   而妻子却无法脱离李锐的控制,他以我的安危作为威胁妻子的手段。妻子看 到高鹏的下场,怕我出事被迫继续和他保持关系。   直到今天事情全部曝光。   “你知道了吧,我就是这麽一个自私而淫荡的坏女人,我不配再让你爱我。 你去找别的女人吧,你去找吧,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踏实好受点,这是你应该的。 今天和你做爱的那个女的很爱你,我可以让她来找你……”   我沉默半宿,问道:“你还爱我吗?”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麽意义?”   “有意义,你还爱我吗?”   “爱又怎麽样,不爱又怎麽样呢?咱们的婚姻还有什麽意义呢?妻子当着丈 夫的面和别人通奸,丈夫当着妻子面和别的女人做爱,这样的婚姻还有存在的价 值吗?”妻子哭了。   “那不是我们的错,那是客观环境造成的,以前我们没能力反抗,现在我们 有能力反抗了。”   “你真的不在乎吗,一个曾经红杏出强的妻子。那个混蛋打电话说的都是真 的。”妻子嘶哑着嗓子哭喊道。   “他已经付出代价了。”   “那个人是你打的。”   “是。”   “你干嘛对我这麽好。我不配再让你爱了。”妻子泣不成声。   “你错了,以前是我不配你,但是现在我配的上你了。”   “我已经不干净了,我身子已经脏了,我是个淫荡的贱货,我不配再有爱情。” 妻子激动地摇着头。   “只要你的心还在我这儿,你就是干净的,只要你的心以后都在我这儿,我 就永远爱你。”   “我的心已经空了。”   “你骗人,你说过只要我还要你,你就不会离开我。你说过这话的。”   “你……怎麽知道。”   我语塞,“你别管我怎麽知道,你就说你说没说过这话。”   “是他给你说的?”   “……是。”   “他骗你的,我没这样说过。”   “你说过的!”   “你别说了!”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亲耳听到的。”   “什麽……”   “我当时通过摄像头看到了一切,我知道你还爱我!”   妻子愣愣的看着我,忽然发疯似的往墙上撞去。速度之快我只来得及抓住了 她的一只袖子,墙上绽开殷红的花朵,很刺眼,我感觉天旋地转。   医院里。   妻子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缝了七针,以后就算拆了线,她 那光滑漂亮的额头也会留下永远的疤。   “病人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情绪很不稳定。”   丁慧和我站在门边,透过玻璃看着里面。   “她是你爱人?”   我没说话,我现在能说什麽。   丁慧抱住了我的腰,“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我不会冲动的,也许不会……   “丁慧,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从医院出来,我对她说。   “说吧。”   “在我妻子伤好了之后,帮我把我妻子带离这个城市,你们去西藏吧,我处 理完一些事就去找你们。不要让别人知道。”   “你要干什麽?”   “你到哪儿办个新的电话号码,不要让别人知道,静静告诉我。”   “你到底想干什麽?”   “什麽都别问!假如你以后想和我一起过,就什麽都别问!”   丁慧痴痴的看着我,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某些东西。“你想杀人是吗?”   “我知道你想杀人,我知道上次那个毒贩子后来是你给杀了对不对。”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   “你……我会去找你们的!”   “万一你不来呢?”   “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来。”   丁慧哭了。   “周洋,我会去西藏的,我会在拉萨等你,我会等你一年,一年后你不来, 我就去阴间找你。”   我含住了她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 马刚的公司的开张已经快半年了,这些时间他的生意异常火爆,从原先单 一的盯梢偷拍发展到婚姻调查、财产调查、寻人、解决财务纠纷、提供安保服务、 提供法律援助、打假反骗等好几个部门,其中不乏专业的人士,公司虽然没有营 业执照,但是逐步在走向正规化。   他的公司已经是A市乃至周边县市最大的地下私人侦察公司,全市为他工 作的线人他自己也不清楚有多少,公安局有时候会把一些取保候审后消声匿迹的 人的资料交给他,让他去把这些家伙们带回来。而法院的执行局有时候也会交给 他一些欠债出逃的老赖的资料,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人手去找他们。   但是接得最多利润最大的还是婚姻调查。   世界上有钱的人多了,包二奶、找二爷的男男女女们也就多了起来。马刚作 为老板天天的工作就是不停的接待那些上门想离婚并多分财产的客户,告诉他们 每周的收费是三千块,杂费另算。   马刚的老婆成了公司的会计,他老婆的娘家人充斥着公司的内勤部门。而哼 哈二将和孟丹成了部门经理,手下都管着十几号人。连以前的那两个小孩子也成 了公司的职员。   丁慧没有在马刚的公司上班,几个月前她老家来电话说的父亲出了车祸,她 回老家了,后来打电话说他父亲去世了,她不会再回A市了。马刚和我们几个 人凑份子给她汇去了五万块钱以示心意。我又私下里给她汇了二十万,这是我全 部积蓄的五分之四。   这半年我的生活有条不紊,派人出去要债,寻人,保镖,忙于工作。我的手 下多的是退伍军人,还有退役的侦察兵,动粗活的事儿已经轮不到我,我只要指 挥就行。渐渐的我在A市的黑白两道也有了名声。我也成了某些所谓大佬们的 座上客。   现在走在大街上,凡是熟悉的人看见我都要叫一声洋哥或者老周。   但是我想要得并不是这些。   我一直在等待……   “老周,这次又要辛劳你了。”马刚拍着我的肩膀,手里拿着大红色的烫金 请帖。是李锐的,他三天后结婚,妻子是本市副市长家千金,长得非常漂亮。副 市长早年丧妻,就这麽一个宝贝闺女,视如珍宝。他是靠李锐的爷爷起来的,现 在也算是政治联姻。他爷爷当年是市委书记,现在是省人大副主席。   “算了,工作的事要紧,能回来就回来,回不来礼金只能以后补了。”电话 说外面有一组人出了事,在外地要债的时候叫人家给打了,有人住了院,我得亲 自过去处理。   “他们人前天已经出发了,我今天坐下午的火车。”十个最能打的业务员被 我挑了出来,先期奔赴目的地。   “路上保重,一切小心。”   我对马刚摆摆手,以后我们将不再见面。   下午,在市郊的贫民窟里,一个浑身伤疤的男人躺在肮脏的床上,身上尽是 烂疮,散发着难闻的气味。黑暗的小屋老鼠蟑螂横行,与他作邻居的都是些乞丐 流浪汉。   他的四肢都断了,他已经是个废人,他只是在等死。这半年里有人定时给他 汇钱,延续着他的生命。因为他还有一个作用。   就是为了今天。   深夜,在郊区山顶的废弃工厂里,在给别人动私刑的那间屋子里。一具烧焦 的尸体蜷缩曲卷着倒在地上,浑身焦黑,烧焦的四肢被卸下堆在一起。旁边还有 一些被烧焦的衣物和证件,在被烧去了一半的身份证上,还可勉强看到周洋的名 字。   墙上用血写了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三天后,在无数的礼花绽放下,李锐挽着他漂亮的新娘走上红地毯。乐队高 奏婚礼进行曲,数不清的宾客向他祝贺,无数只手在向他敬酒。   他感到自己实在太幸福了,自己今生注定是要高高在上的。黑白两道的朋友 都来向他祝贺,他哥当年结婚的时候都没来这麽多人,今后自己掌门人的位置恐 怕也是注定了的吧。   他看见了马刚,上去拍拍他的肩,说:“老周呢?怎麽没见他?”   “公司在外面出了点事,有职员受伤了,他赶过去处理了。”   “哦,这次多谢兄弟们捧场,过几天我再摆一桌,叫老周也过来。”   “行,话我准给他带到。”   礼车直奔新房,这是他老爹专门给他置办的花园别墅,环境清幽,风景美丽。   他谢绝了所有想闹洞房的人,人们知趣的离开了,没人敢忤逆他。接下来是 他和他妻子的二人世界。   他打开房门,将穿着婚纱的妻子抱起来,快步上了楼。   推开房门,将妻子轻轻放在床上。他的妻子还是处女,他急不可待得想占有 她。   但是他忽然听见洗手间里有一阵水声,他感到希奇,新房子,难道水管漏了 不成。他莫名奇妙的到了洗手间,打开门,然后他看见了我。   我微笑着看着他。   “老周?你怎麽在这儿?”   “你今天小登科,我特意来向你庆祝,怎麽,不欢迎?”   “不是,老马不是说你去外地了吗?”   “我是去外地了,不过我回来了,没告诉他们,今天是你重要的日子,我怎 麽能不来?我等这天很久了。”   “靠,你还给我玩很什麽玄虚?行了,你意思到了就行了,改天吧,改天我 摆一桌好好聚聚。”   “OK,你有这意思就行,不过我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以后就要去外地生活了, 咱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什麽,你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有话你明天再说。”   “好吧,再走之前我还没见过新娘子,我还给你们带的有礼物,不让我见见 嫂子吗?”   “你……好吧,什麽礼物?”   “你一定会喜欢,我冒着生命危险特意为你预备的,价值五十万呢。”   “哦……”   新房中,漂亮的新娘端坐在床边。   “嫂子你好,我给你们带了礼物。”我打开手中的提箱,把里面的东西呈现 在他面前。   “这是什麽?”他的脸色变了。   “我专门给你们带的,能让你爽到极点。”   “什麽,你神经病?!”李锐似乎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赶紧走吧!”新 娘的脸色也变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关上门,拔出格洛克,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头。   “你……你疯了?!你要干什麽?!”李锐脸色大变,新娘则尖叫起来。不 过没用,这里的墙壁都是隔音的。   “干什麽,干你老婆喽。把自己铐上。”我扔给他一副铐子。   他没动。   我对着他的大腿开了一枪,大腿上爆开一个血洞,血点渐到了新娘脸上,她 马上晕了过去。   李锐面色苍白,捂着腿倒在地上,在我的威逼下,他把自己铐在了暖气管子 上。   我又把他另一只手铐上。他满头冷汗,说道:“老周,你这是干什麽?我和 你无缘无仇,我哪里得罪你了明说。”   我用布带扎住他的伤腿,他腿上的血还在流,流就让他流,流死最好。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哪儿吗?”   “在紫龙城……”   “对,记性挺好,还记得我见你的时候在干什麽吗?”   “我……”   “你玩的那个小少妇,还记得吗?她那天原本要给她老公过生日,给你硬叫 来了。”   “你……你怎麽知道。这怎麽了?你熟悉她?”   “我那天没来,原本就是想在家过生日,但是我老婆被人给叫走了,无奈下 我才去找老马他们。”   “你……你……难道是你……”李锐的眼睛睁大了。   “我老婆并不知道我是干什麽的,她也没见过老马他们,她一直以为我在一 家正规的公司上班。”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我也不知道你在泡我老婆。”   我用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我俯下身子抚摩着新娘的婚纱,新娘穿着白色的蕾丝长筒白丝袜,白色高跟 鞋,腿很棒。我摸着她的大腿,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笑着对李锐说:“很紧哪, 不会还是处女吧。”   李锐呜呜的摇着头,眼睛充血,可惜只能眼看着。   我轻轻脱下她的内裤,然后慢慢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我得阴茎已经完全勃 起,这半年来我一直禁欲,飞机都没打过,就是等着今天。   新娘渐渐醒了,看见我的鸡巴,吓得不知所措。我对她说:“别害怕,我和 李锐是哥们儿,我们曾经互相换妻玩。他以前玩过我的老婆,所以今天他愿意把 你交给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听懂了吗?”   新娘惊恐的点了点头,副市长家的千金又怎麽样,在子弹面前人人平等。   我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身躯,我不脱她的衣服,我就想让她穿着婚纱,这样我 才有征服的满足感,有种毁灭的快感。   “会手淫吗,手淫给我看好吗?”   新娘满眼是泪,对着我叉开腿抚摩着自己的阴唇,我掏弄着自己的肉棒,蓄 积着快感。   新娘始终进入不了状态。我扔给她一粒红色小药丸,让她吃下,这是传说中 的西班牙金苍蝇。过了一会儿,新娘的阴唇开始湿了,手的动作加快,口中发出 娇喘和呻吟。   我说:“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回答我的是淫荡的呻吟。   “你现在需要男人吗?”   “是的……我里面好热,好痒,我要男人……”女人的脸通红,脑门上有细 密的汗珠,两片阴唇开始充血肿胀。   “你要我的鸡巴麽?”   “我要……我要……我要男人,我受不了了……”新娘扑上来抱住了我,身 体不断在我身上磨蹭,嘴狂乱的吻着我的胸膛。   我冷笑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用手扶着鸡巴慢慢顶进了她的阴道。   “疼……”娘娘皱着眉,眼泪横流。   我屁股一沉,粗大的阴茎撑开了她的腔道,撕裂了那层薄膜,血流了出来。 新娘的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   我开始慢慢的运动,渐渐的新娘的呻吟由痛苦变为快乐,处女的阴道非常 紧,简直是男人的恩物,我的肉棒在强有力的嫩肉包夹下做着活塞运动,充分享 受着紧夹的快感。新娘的舌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的两条丝袜美腿还穿着高跟鞋 盘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   “哦……哦……哦……好舒适……我爱你……”   “叫我老公。”   “老公,我爱你……哦……哦……”   “喜欢我的大肉棒吗?”   “喜欢……”   “叫我大肉棒老公……”   “哦……大……鸡巴……老……公……哦……哦……”   我抚摩着她的丝袜美腿,这两条腿正有力的勾着我的屁股,把我使劲往里面 顶。我的龟头顶到肉洞尽头会感觉到一个圆圆的滑嫩东西,我蠕动着屁股,用龟 头在上面连续不断的顶着,每碰她一下她就哆嗦一下,搂抱我的力量就会更紧一 些。   “喜欢我这样搞你吗?”   “喜欢……我好舒适……美死了……哦……哦……似乎飞起来了……”还穿 着雪白婚纱的淫荡新娘就当着自己新婚丈夫的面在床上和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缠 绵性交,她的欲火已被春药点燃,口中发出饥渴的呻吟。   沾着血的肉棒在鲜嫩的肉洞里进出,新娘的阴部已经沾满了血,我抬眼看着 李锐,只见他的眼睛无神的看着他们,布满了怨恨和羞耻。   恨吧,我不过是把你给我的还给你而已。   我挺动着身子,搂着穿着婚纱的娇躯,女人的快活呻吟接连不断。原来当着 别人的面搞别人的老婆遮麽爽。我感觉她在抱紧我,她的身体在僵硬,在使劲。 她的两条白丝袜美腿交叉勾在一起盘着我的腰,几乎想把我的腰夹断。我的肉棒 完全埋在她的阴道里,只能做小规模的运动,我的屁股划着圈,阴茎在她紧窄的 体内搅动。   “哦……哦……快点……要来了……我要来了……”新娘哆嗦着呻吟道。   我忽然停下了动作。   “你别停啊……快点动啊……坑诏啊……”她扭动着身体,欲火在她体内沸 腾。   “你想让我使劲插吗?”   “是……快插我,我里面好热好痒,你使劲儿插我好了。”   “可是你会怀孕的,我的精子会灌满你的子宫,你以后会帮我生个小孩吗?”   “会,我帮你生个小孩,你在我的子宫里射精吧,你射得越多我越喜欢你。” 新娘的小嘴呼出诱人的热气,春药的力量让她变成了发情的母狗。   “可是你老公怎麽办?他的腿在流血啊,不管他会死的。”   “别管他,让他去死好了。我就要你,你快点插我啊。”   “李锐,你听到了,没办法,你的老婆就是想要我插她,谁让咱们熟悉呢, 这个忙我不能不帮,我只能先满足你老婆再管你了。”   说完我开始大起大落的猛插,新娘初经人事,被这一抡狂插干的哀叫连连,我毫不怜香惜玉,每次都死命的顶到头。终于,新娘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开始一下一下的哆嗦,我的精液全部被她吸进了体内。她的腿仍然盘在我的腰间,屁股 仍在不停的蠕动,春药的药力还没过去,她仍有性欲。   而我,甘愿效劳……   第二天早上,双方新人的父母都在等着这对新人去给他们请安,但是左等不 来右等不来,打电话则关机,打屋里电话则接不通。两家人耐着性子等到了中午, 终于忍不住了。李锐的老爹亲自到了新房,看到的却是惨不忍睹的一幕。   他的儿子已经死在新房里了,是被人用浸湿的牛皮纸蒙在脸上活活闷死的, 他的手指像鹰爪一样弯曲着,大小便失禁,被绑着的手腕上勒出道道血印,两个 眼珠努出眶外,嘴唇被咬得稀烂。可见生前被窒息的痛苦折磨到了何种地步。   而新娘则不翼而飞……   李家马上报了警,警察在屋中没有找到任何指纹。但是从屋里搜出了五包奇 怪的东西,拿去化验才知道是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海洛因,而重量高达五千 克。还有一张带血的照片,里面是一个人手持一把枪站在一具尸体旁。   这是A市自建国以来发现的最大规模的涉毒案件。   案件惊动了省里。   而后,经人报警,警察在北郊荒山的一处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发现了一具被肢 解得烧焦的尸体,面目已不可认,仅过现场勘查发现半张被烧焦的身份证,上面 有周洋的名字。   墙上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警方经过调查,马刚最终坦白说出了一切,包括以前曾帮助李锐要债,从洛 阳绑架了卢骗子和一个毒贩到这里,强迫他吐出两千万,后来那名毒贩可能被周 洋杀死的情况,又称当时毒品并没有见到,周洋自称烧掉了,但谁也没有亲眼目 睹。   把握了这一情况,警方认为可能是周洋隐匿了毒品,后来熟悉李锐后,便卖 给了李锐。卢骗子勾结毒贩对李锐和周洋实施报复,卢骗子想夺回那张要命的照 片,毒贩们想夺回毒资和毒品,于是便对其人实施了报复。周洋和李锐都已被害, 李锐的新婚妻子可能被绑架。   警方的注重力给集中到了毒品上,开始对卢骗子和南方毒贩进行秘密调查, 当然这一切都与那些死了的人无关了。后来等到他们发现其中的种种疑点的时 候,才发现真正要找的人已经销声匿迹了。 (尾声)   拉萨火车站,随着涌动的人流,一男一女出了车站,男的帅气英挺,女的靓 丽可爱。随着青藏铁路的开通,这条线上往返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女人的脸红扑扑的,“哇,西藏,好美的山,好蓝的天,这里的空气好好哦。 这里人好多哦。我还以为这里很荒凉很落后呢。”她挽着男人的胳膊,好奇的东 张西望。   “傻,八几年的时候内地的汽车还不多见,拉萨就已经满街都是了。”   “啊?这里这麽先进哪?”   “这是旅游圣地,外国人多得很,所以外国的那一套来这里的比内地快得 多。”   “嘿嘿嘿,老公,我又想要了,咱们坏一坏吧。”女人娇媚的粘到男人身上, 好象个撒娇的小树袋熊。   “我靠,你还要?!你是淫魔附体还是色鬼转世,在火车上你就没让我消停, 你想把我吸干是怎麽地?!到地方了再说,记住,待会儿看见人了要叫姐姐知道 吗。”   “好嘛,我知道了。”   “说真的,我真搞不懂你,我曾对你那样儿,你都不恨我吗?你就这麽爱上 了你的仇人?你真的要舍弃过去,和我过这没有未来的生活吗?”   “什麽仇人?李锐还是我亲手用牛皮纸捂死的呢。他们李家的人没一个好货 早就该死,我记得很清楚,那年我才八岁,我的妈妈就在家里被他爷爷强奸了, 当时他爷爷是市长,我躲在屋里他们没看见我。”   “后来我爸爸为了自己的前途双手把妈妈送了出去,妈妈不断被他爷爷、他 爸爸叫去玩弄,后来我十三岁那年李锐这王八蛋才十七岁,他竟然也强奸了我 妈,我妈不堪其辱,自杀了。从此我就一直把仇恨埋在心底,想着总有一天要让 李锐家破人亡。就算那天晚上你不来,我以后也会想办法弄死他。”   “靠,李家也算是恶贯满盈了。”   “所以啊,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是很感性的女人,我相信我的直觉。我 的处女身都交给了你,以后只能跟着你了。那种肮脏污秽的地方我再也不要回去 了,以后你到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   “你这个小魔女。”男人刮了一下女人的小鼻子。   拉萨八角街背面僻静的小巷子里开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酒吧,门口的牌子很奇 怪:灵丁洋。   这里在来西藏的旅游者中间有些名气。   因为它的民族特色风情。   因为它的中西合璧氛围。   最大的原因还是有两位漂亮的女老板。   男人和女人站在酒吧门口,男人看着酒吧,心潮起伏。   半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了,她们还是我熟悉的人吗?   “你干什麽呢?进去呀。”   推开门,酒吧里的灯光舒适而柔和,几个桌子上坐着旅行者妆扮的酒客,正 在浅酌。   吧台前,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正在和吧台里面漂亮的女调酒师说些什 麽,美女的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脸,在应付着这个令人头疼的男子,她的脸型很 美,只是额角似乎有一处不太明显的疤痕。吧台的另一边一个同样漂亮的女人看 着她吃吃的笑。   男人把头上的牛仔帽压低,带着女人来到吧台前。   “先生你好,需要点什麽?”调酒师借机摆脱了喋喋不休的狗皮膏药。   “我想要一次生日,我想要一个生日蛋糕。”低沉绵和的声音,唤醒了心底 的封藏的记忆。   女调酒师的身子骤然僵住了,她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手在微微发抖。   “请问这里有吗,一个半年前的生日蛋糕。”男人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脸 上多了两行晶莹的东西。   吧台那边的女人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她的手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有……有……永远都有。”激动的声音中饱含着颤抖的喜悦,多少个不眠 之夜,多少的相思爱欲,多少背井离乡的艰难困苦,多少在他乡异地的委屈泪水, 在这一刻都化为微不足道的尘埃。   “对不起了,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打烊了,各位的单小店今天请 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但她的泪水是幸福的味道。   客人们善意的对他们表示了祝福,因为他们也感觉到了那种重逢的喜悦。   吧台前的男人黯然离去,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   在他出去后,灵丁洋的门轻轻的关上了。   但是,心中的门却打开了。   男人女人们相坐在一起,喜极而泣,互相诉说着离别后的衷肠。他们之间经 历过磨难,经历过背叛,经历过挫折,经历过等待。   但是。   最终他们经受住了考验。   所以。   他们应该得到幸福。   任凭时光流逝,唯真爱永恒………… (全文完) 巨炮大享(全) 达达电子公司的铝制大门缓缓拉开,一台大货车开了进来,货车司机是个四 十岁的中年男子,他穿了整洁的浅蓝色条纹衬衫和西装裤。   「老秦,送货回来啦。」警卫阿忠照例跟进出的司机打招呼。   「是啊。」名叫老秦的司机开了车门,说︰「好饿啊!」他伸手接过阿忠递 过来的车辆进出表,签了个名。新竹厂临时要一批零件,老秦早上急匆匆的送货 过去,偏偏路上塞车,多花了他一个多小时,错过了公司的免费午餐。   「福利社搞不好还有点东西吃。」阿忠说︰「现在已经两点了,你可以顺便 去看看那个漂亮的老板。」   「谢啦。」老秦把车停好,下车就看到班长老张,老秦跟他报备说要去福利 社看看有没有吃的。   「哎呀,你想去看那个俏寡妇就去看嘛,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老张说︰ 「早上要不是你肯临时跑这一趟,我可就伤脑筋了。」   于是这老秦就往福利社那方向晃过去,不过半路上烟瘾犯了,达达电子公司 可是厂区严禁吸烟的,老秦于是往厂房后面的围墙走去,想说先抽一根烟。   老秦摸到了围墙边,正准备抽烟,却听见有女人在呻吟的声音,他东张西望 了一下,眼楮看着厂房墙上的一个气窗,他想了想位置,那气窗下面应该是福利 社的仓库。   这达达电子的福利社本来是两个中年妇人在看店,谁知道公司厂长因为要照 顾自己亲戚,把那两个中年妇人弄走,让他死了老公的小姨子承包了公司福利社 的生意。   这个小姨子叫做诗洁,年纪才廿八岁,是个名符其实的俏寡妇,个头不高, 不过一张白嫩的瓜子脸配上一对杏眼,一对修得细细的眉毛和前凸后翘的身材实 在让人流口水,完全看不出她是两个小孩的妈。   『一定是那个俏寡妇。』老秦心想,于是他烟也不抽了,连忙用小跑步的冲 去员工餐厅旁的福利社。   下午两点多,福利社里面空荡荡的,平常坐在柜台边的俏寡妇诗洁完全不见 踪影,老秦也不叫人,迳自往福利社后头的仓库走去。仓库的门锁着,老秦附耳 上去,门后传来微微的声音,俏寡妇诗洁显然是极力压抑着声音,只有像猫叫一 样的低吟,还有男人低沈的喘息声。老秦也不说破,就在外头餐厅等着。   过了一阵子,只见那诗洁先走出了门,东张西望了一下,看看没人,往里头 招呼一声,里头走出来却是身为诗洁姊夫的厂长。   厂长一副眉开眼笑的从仓库里走出来,把一陀卫生纸顺手丢在垃圾桶里,然 后贴在他小姨子诗洁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还趁势捏了捏诗洁窄裙下面的翘屁屁, 然后就走了。诗洁见厂长姐夫走了,一个人走到柜台边,刚坐下来就叹了口气。   原来这厂长让诗洁到工厂开福利社的交换条件就是诗洁的身体,诗洁为了赚 钱养育两个小孩,也只好让自己姐夫轻薄,况且她正在虎狼之年,死了老公,也 需要男人,和姐夫是一拍即合,只是这厂长好色归好色,却是个自了汉,每次办 事都只顾自己爽,次次都是匆匆来去,反让诗洁更是心痒难耐。   这一切都被躲在一旁的老秦给看在眼中,他见厂长离去,就从角落里走了出 来,把正在柜台旁看电视的诗洁吓了一跳,却还故作镇静的说「你在这里干什 么?又不是休息时间,还不快去工作。」   「老板娘,别这么说,刚刚你和厂长在仓库里头难道就是在工作吗?」老秦 死皮赖脸的说,他哈这个漂亮的小寡妇可是很久了。   「你胡说些什么,刚刚厂长哪有来这里?」诗洁兀自死不认帐,只是好事被 老秦戳破,白晰脸上不禁浮起了一片红晕。   「别这么说嘛,事情传出去就不好了。」老秦把上半身靠过去︰「我听人家 说厂长是你姐夫对吧?」   「你……要作什么?」诗洁眼见老秦那张黝黑的脸凑过来,把身体往后退。   「你刚刚跟厂长作什么,我就想作什么。」老秦贼忒嘻嘻的说︰「你们刚刚 不是没作什么吗?」   「你没凭没据的,胡说些什么!」诗洁还在嘴硬。   「我没凭没据?垃圾桶里头那团卫生纸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哦?」老秦说︰ 「那个拿去验一下,恐怕你的骚水还流了不少呢!」   「你……下流。」诗洁红着脸说,都怪这个厂长姐夫,包着保险套的卫生纸 乱丢。她从椅子上下来,准备把这证据抢在手上。   可是这老秦一个箭步抢到垃圾桶旁,把那团卫生纸给拿了出来,诗洁眼见证 据被人逮着,一双秀目也露出了惊慌的眼神。   「来,我们来看看哦!」老秦把那团卫生纸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尽是女人下 体的酸臭味。「都是我们福利社大美女诗洁的味道耶,你自己要不要闻闻看?哎 唷,这是谁用的套子啊?」   「你……你到底要怎样啦?」诗洁又羞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可是看着 眼前这个在仓库作司机兼捆工的壮汉,她也不知该怎么办。   「在这里开来看不好吧?我们进去里面怎么样?」老秦笑着说,扬了扬手里 的卫生纸︰「哎唷,这卫生纸还有点湿湿黏黏的耶。」   诗洁也不是笨蛋,她说「好吧,就进去里面谈,可是你不要乱来哦!」   「好、好、好。」老秦跟在诗洁后面,看着她一头秀发随着动作摇摆,合身 的黑色窄裙下面是漂亮的35寸美臀和42寸长的美腿,黑色镶金边的高跟鞋喀 喀的响着,胯下的小弟弟早就立正站好,他咂了咂嘴唇,跟着诗洁进了仓库。   那仓库里放了一张普通的旧办公桌,其他地方都堆了些货品,可是就是那张 办公桌上整整洁齐的什么也没有,水泥隔间的仓库里只有一盏暗暗的日光灯,另 外就是墙上的气窗透进淡淡的日光来。   诗洁走到桌边转过身来,只见老秦一脸贼贼的笑着,便问「你笑什么?」   「没有啊,我想刚刚你和厂长一定在这张桌上打炮。」老秦淫笑着说︰「只 是不知道厂长的老二有没有我的大。」   「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么低级的话你也说得出口。」其实刚刚她那厂长姐夫 只顾自己爽,诗洁正有感觉时,就匆匆射精走人,把诗洁这个俏寡妇给吊在半空 中,她心里还在埋怨呢!   「刚才我看在叹气,我想厂长一定没让你爽,对不对?」老秦欺了上来, 诗洁只好靠在桌边。「让我的大老二给你爽一爽好不好?」老秦淫笑着说。此时 老秦把裤拉链给拉开,一根粗大的红黑色阳具马上跳了出来,大龟头更是晶晶亮 亮,一副怒气腾腾的模样。   诗洁看见老秦的大阳具,吞了口口水,一张俏脸羞得飞红,更增添了几丝妩 媚,骂道「你……你不要乱来,还不快收起来。」老秦那玩意的尺寸实在超乎 她的想像,她见到那鸽蛋大小的龟头,一颗心跳得飞快。   「别这么说嘛。」老秦见诗洁红晕上脸,便更进一步,把身体贴了上去,一 根大肉棒就顶在诗洁的小腹上,诗洁别过了脸去没有反抗。   「来,摸摸看大不大。」老秦把嘴放在诗洁耳边说,一边舔着她的耳珠。   诗洁伸出手去,摸了摸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她纤细的手指竟然不能一把握 住,心里更是狂跳不已。   老秦趁诗洁心猿意马时趁势将诗洁压倒在办公桌上,手伸进她的白衬衫里, 从胸罩的上方侵入,手掌罩住诗洁那34D的大乳房,那对乳头还硬梆梆的充着 血,显然还处在刚刚和厂长的激情状态。   「好大的咪咪啊。」老秦说︰「平常看不出来哪。」   「那是你不注重我啊!」诗洁骚媚的说道,她那双手也正抚摩着老秦的大鸡 巴,希望呆会可以填满她独守空闺的寂寞骚穴。   「那我以后会好好注重的。」老秦一面抚摩着乳房,另外一只手就从诗洁窄 裙的下缘伸进去。薄薄的裤袜挡在前面,老秦一把扯破诗洁的裤袜,那条薄薄的 内裤包着一个高高突起的包子穴,老秦从内裤的边边伸手进去,那骚穴里早就满 是淫水,老秦一扣阴核,诗洁就闷声呻吟起来。   「的小妹妹那么凸,一定很好色哦!」老秦淫笑着说,两根手指伸进了诗 洁的蜜穴中扣弄了起来。诗洁的嫩肉很快就缠了上来,随着老秦手指的动作,诗 洁发出无力的呻吟,肉洞中的淫水满溢出来,把老秦整只手都沾湿了。   「唔……唔……你不要胡说。」诗洁顾不得羞耻,刚刚跟厂长那次,她早就 穴痒难熬了,只盼望老秦的大肉棍塞进来止痒。   「我哪有胡说,看你的水流得那么多。」老秦一边扣弄,一边把裤头解开, 只是顾不得脱鞋,就任由那裤子掉在脚边拖。   「还不是你弄的,关人家什么事。」诗洁满脸通红的说,潮湿的小穴在老秦 的攻击下发出淫媚的声音。「啊……啊……唔……好舒适……」诗洁微张着嘴, 脸红得像春天的河谂鹃。   「舒适吗?要不要更爽一点?」老秦挑逗性的问着,别瞧这老秦长得其貌不 扬,玩女人的功夫倒是实战好手,不枉他平常把钱都花在应召女上练来的功夫。   「好……好啊。」诗洁撇过脸去,细声细气的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根本不 敢看老秦。   「那我就给你吧!」老秦把龟头对准诗洁的密穴洞口,香菇状的龟头挤开了 28岁成熟美女的肉缝,湿热光滑的黏膜马上包了上来。   「唔……啊……啊……」随着老秦一寸寸的深入,诗洁忍不住发出爽快的叹 息。巨大火热的肉棒慢慢的往子宫口前进,密穴内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楚地感受 到男人血管的跳动,似乎不会停的一样,诗洁张大了嘴,老秦可怕的凶器让他产 生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我的东西大不大,有没有顶到最里面?」老秦喘着气,诗洁柔软温热的肉 洞让他感到非常的舒适。   「有……有啊!」诗洁说,她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长腿已经缠住老秦粗壮的 腰,一手撑着桌面,一手勾住老秦的后颈,粗大的肉棍一路顶进她的子宫颈中, 火热的龟头烫得她浑身发麻。   「够不够大支?」老秦开始开始抽插起来,对付眼前这个饥渴的年轻寡妇, 老秦直接展开猛力的抽刺,诗洁早已湿透了的肉洞也很满足地紧紧夹住老秦的肉 棒,而且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哦……啊啊……我好舒适……」诗洁叫出声音 来,这种被塞满的感觉是她从没有享受过的,跟刚刚厂长那种草草了事的性爱根 本不能比,老秦的肉棒狠狠地刺进自己的最深处,阴道中那种紧密的接触感,让 诗洁感动不已。   诗洁扭动着身体配合着老秦的动作,从结合处流出的爱液把两人的阴毛都沾 湿了,还沿着诗洁的大腿滴到桌上来。在一开始猛烈的抽插之后,老秦把诗洁整 个压倒在桌上,两人似乎在比赛似地快速把对方的衣服都扒光,让彼此火热的肌 肤可以彻底的相贴,接着展开一阵热吻。   老秦这时可真是爽透了,口中和诗洁香舌与红唇纠缠着,他狂热地吸吮着2 8岁俏寡妇甜美的唾液,两颗布满弹性的乳房紧紧在自己胸膛下压扁着,那乳头 坚挺的感觉挑逗着老秦的神经,而自己的大肉棒被诗洁的肉洞紧紧的咬住,大龟 头在子宫颈里面转摩的美妙触感,身下美女全身泛起红潮的温热感觉。尤其不花 钱可以干到公司里面的漂亮女同事,世上哪有这么爽的事情。   在热吻过后,老秦直起身来,把诗洁的两条长腿抬起来直指向天,让她红艳 艳又布满露水的花唇被粗大肉棍插入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眼前,而诗洁那双布满期 待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老秦,在这种状况下,不用力干的还算是男人吗?   此时的老秦当然也受不了这种挑逗,他双手按住诗洁的乳房,将两条美腿夹 在他的臂弯之中,然后运力开始狠命抽插,粗大的肉棍每次都狠狠的撞击着她的 花心,诗洁被他撞的娇声连连︰「啊……啊啊……好深哦……龟头……插得好深 哦……人家要……啊啊……要飞了……哎……啊……」   诗洁全身被固定住,细瘦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老秦的手臂,她的眼神迷蒙,阴 道开始收缩,淫水从蜜穴中大量的涌出,弄得屁股下的办公桌一片湿答答的。   「那你就飞啊。呼……呼……我把你送到外太空。」老秦死命地挺腰抽插, 小小的储藏室中「噗滋」声大作。   「啊……不要了……哎……哎唷……我到了……到了……」诗洁高声尖叫, 她的全身一下子硬挺起来,把隆起的阴阜死命地抵住老秦的耻骨。   老秦知道她高潮了,插在子宫颈中的龟头感受到一阵阵妖媚的收缩律动,温 热的淫水冲浇着老秦的大龟头,老秦俯身紧紧的抱住这个半小时前还只是梦中情 人的漂亮少妇,而诗洁很快的把嘴凑过来找到了老秦的嘴,疯狂地吻着这个半小 时前根本不熟的同事。   过了一会,诗洁的身体软了下来,两人交接的唇分了开来,她一边喘息着, 一边用倾慕的眼光的看着老秦。   「你还没有出来哦。」诗洁温柔的问着,老秦坚硬的肉棒还顶着她的花心。   「是啊,这么漂亮,又这么骚,我可还没干够呢!」老秦说,泡在淫水中 的龟头又开始转磨起来,磨得诗洁又是一阵呻吟。   「唔……要就快啊……还要问人家。」诗洁撒娇的说,才从猛烈的高潮中恢 复过来的她,很快的又开始配合老秦的动作了,粉嫩的圆臀摆动着。   老秦让诗洁的双脚放下,然后慢慢的把她翻转过来,又往旁边移开了两步, 也亏得老秦肉棒粗长,才没有从诗洁湿滑的嫩穴中滑出来,一直保持着插入的状 态。这下诗洁变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粉嫩的臀部往后翘高,变成老秦从后方插 入的状态,这种姿态让老秦可插得更深入。   「哦……这样,好深啊……」诗洁呻吟着,老秦从背后抱住她,两手扶着她 的圆臀,粗大的龟头一下比一下大力的撞击着诗洁的子宫口。   「啊……啊……」诗洁发出喜悦的哀鸣声,她的双手很快的就撑不住,变成 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老秦干脆捉住她白皙的手腕向后拉,让自己的撞击 可以深深地插入女人的最深处。   诗洁在这样的猛攻下,高潮如海浪一样的一波又一波,她觉得脑袋里面一片 空白,露出连呼吸都困难的模样,穿着高跟鞋站立的美腿几乎快要抽筋,要不是 老秦捉住她的手腕,她恐怕连站都站不住了。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福利社仓库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叫着︰ 「你……你们在做什么?」   进来的人正是诗洁的厂长姊夫,他离开之后,因为一份报告放在诗洁这儿, 本想回来拿的,没想到竟然亲眼目睹他一向视为禁脔的诗洁居然被一个货车司机 给干了,而且一副被干得很爽的样子,这让他十分的生气。   「我……啊……啊……」诗洁这时哪里还能理会她正牌奸夫的怒气,老秦火 热的龟头正猛力地撞击着她的花心,她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夹紧那根要命的肉棒, 令人晕眩的快感让她的眼前的景像一片模糊。   「少唆啦!」老秦怒吼着,他猛撞几下,膨胀到极点的龟头直撞到诗洁的 最深处,「噢……」随着老秦的低吼,他热辣辣的阳精猛力地灌入诗洁兴奋到极 点的子宫中。   诗洁这时也把垂下的头抬起,头发向两边散乱,上半身猛力向后仰起,把自 己的阴户努力地贴近老秦的耻骨,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完全不考虑在旁边的 厂长,从嘴发出有如断魂般的绝美叫声。   「干……干……」厂长看见两人这副模样,气得话也说不出来,一屁股跌坐 在地上,在他的眼前,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诗洁的肉洞中往外流。   经过这样一场事故,厂长本来要直接开除老秦,但由于老秦也把握他和诗洁 通奸的丑事,加上他也不希望诗洁的丑事曝光,于是加发了两个月遣散费,打发 老秦离开了达达电子。 第一章 人事部美女改造计划     1-1   这老秦靠着遣散费混了两、三个月,想想不找工作也是不行,只好四出找工 作,只是他除了开车也没啥专长,在这经济不景气的日子里,工作着实难找。   这天天气炎热,工业区里的鸿达电子厂却有一群壮汉正在艳阳下排队,这群 人里头有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也有四十来岁的欧吉桑,他们正在等待面试,打算 来应徵警卫缺,老秦正是这群人里头的一个。   「介绍一下自己吧!」负责第一关面试的警卫组长问着,他是个有着外省口 音的家伙,身体看起来很坚固,应该是职业军人退伍的。   「我的名字叫做秦家宝,今年四十一岁,初中毕业。」老秦腰杆打直的坐在 椅子上回答着问话。   「那为什么出来找工作呢?你以前不是在达达电子厂做过……呃,货车司机 吗?」组长问着。   「呃,因为公司裁员的关系。」老秦随口说说,其实他会离职完全是因为干 上了厂长的地下夫人的原因。   「哦,你还没有结婚。」主管抬了抬头:「那礼拜天礼拜六来工厂值班应该 没有问题吧?」   「当然,当然,我每个礼拜都可以来值班,要轮大夜也没有问题。」老秦积 极的说。他一向身边没有存什么钱,有钱都花在六合彩和女人上了,几个月没工 作,他已经连房租都快缴不出来了。   主管笑了笑,往后一靠,问说:「秦先生,你四十了,身体还可以吗?」   「报告主管,没有问题,我平常有在练。」老秦说。这倒不是说大话,老秦 一向以自己身为海军陆战队的一分子为荣,天天早上都会起来跑步作运动,虽然 已经四十一了,可是身体状况不输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是吗?我们可是要考体能的。」组长说。   「没问题,天天早上都跑两千公尺,体能难不倒我。」老秦很有自信的回答 道。   「好,这张号码牌给你,去后面填资料,呆会四点开始作体能测验。」组长 说。   老秦必恭必敬的领了那张薄薄塑胶牌,上面的号码是「78」。   老秦走到另外一间办公室,里头有几个人正在填资料,一个小姐坐在那边, 这小姐长得倒是很不错,一头大波浪的头发,穿着米色短袖衬衫和窄裙,窄裙底 下是一双又长又直的小腿和一双亮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细细的高跟鞋扣带把那双 纤细的脚踝衬得是更加诱人。   老秦把号码牌送到了那小姐面前,小姐抬起头,刷得漂漂亮亮的睫毛闪了两 下,那对勾魂的狐狸眼瞄了老秦一眼,抽出一张体能测验资料表递给老秦,说︰ 「在上面写上名字和号码,然后到外面广场作体能测验。」   老秦拿了表格,本来就打算坐在美女的对面写,哪知美女见他要坐下,挥了 挥手,不耐的说︰「去那边写。」   老秦只好跑远一点写,可是写了几个字就往那小姐的美腿瞄一下,这双美腿 跟达达电子福利社里头的那双实在是有得拼,让老秦回想起在几个月前达达电子 那段害他丢工作的艳遇,这一想,裤裆里的小老弟就不安分起来。   这狐狸眼美女叫做王子菱,是人事部的职员,也是鸿达电子厂里有名的大牌 势利眼美女。也就是说,她看到单身的经理职人员,就马上变成可爱认真的小女 生;可看到一些基层职员呢,那张脸就马上变成没啥表情的冷艳晚娘。   就在老秦一边坐着春梦,一边写着个人资料的时候,那王子菱也发现老秦正 在盯着自己并拢的两腿之间瞧,她不觉心下有气:『你这个死老鬼也敢偷看本小 姐。』心生一计,决心作弄一下老秦。   子菱把原先并拢的双脚微微张开,坐在不远处的老秦也马上发现,眼皮不时 向上翻,显然是在偷看。子菱暗暗偷笑,为自己的美色多添三分自信,她又故意 把膝头再分开了些。没多久,那老秦居然把笔掉在地上,想趁捡笔的时候看个清 楚。   子菱心下暗骂这中年人居然这么不知羞耻,于是马上把膝头并拢,只见老秦 捡起笔来,一抬头正好和子菱四目相对,老秦居然还挤出一点友善的微笑。只是 在子菱的眼中,老秦的微笑让她觉得十分恶心。   「你写好没啊?要测验了。」子菱说。   「好了好了,这就好了。」老秦满脸堆笑的说,马上站了起来把那份人事资 料表交了上去。那裤裆明显的凸了出来,老秦也马上察觉到了,马上露出不好意 思的笑脸来。子菱见老秦发窘,暗骂:『老不修!』   「写好就出去准备作测验吧,不要在这儿碍眼。」子菱挥挥手叫老秦出去, 雪白的手腕上,一条做工精细的白金链子闪耀着。   鸿达电子的体能测验倒也简单,只是绕着鸿达电子的厂区跑两圈,大约三千 公尺。老秦轻轻松松的便跑完了全程,比年轻小伙子跑得还快。那警卫班长看他 跑完全程,点了点头,吩咐他回去等通知。   过了几天,老秦就收到通知,要他下个月去上班,这录取的原因也很简单, 那警卫班长认为他年纪大些,比较稳定,而且薪水要得也低。   子菱这天早上坐交通车上班,要进公司的时候,就看到老秦正在路上挥着萤 光棒指挥交通,心里不禁犯嘀咕:『怎么林班长雇用了这色色的欧吉桑?』子菱 下了车来,回头看在公司门口的老秦,那老秦远远得还跟她点了点头,子菱一甩 头,理都不理他,蹬着高跟鞋,迳自去了。   老秦得到了这份警卫的工作,倒也认真,把制服熨得笔挺去上班,林班长跟 他说明了一下警卫的工作,其实也简单,不外就是管制进出人员,指挥交通,夜 班要巡视厂区,林班长先带着他到厂区各处看看。   这个厂区是鸿达电子的总部,有一座五层楼的办公大楼,是财务、人事、资 讯等支援单位工作的地方,这栋建筑的地下一二层楼就是各式餐厅。另外有两座 巨大的厂房,里头是鸿达电子精心规划的生产线,负责生产组装鸿达电子称霸世 界的笔记型计算机。厂房的后面就是自动化仓库,有可供八台货柜车直接停靠装货 的月台。   再来是警卫森严的研发中心,那是一座四层楼的建筑,底下还有一个专门试 产的小型生产线。另外还建有一个专门停车的停车塔,有五百多个车位。停车塔 旁边是栋四层楼的外劳宿舍。   「在我们这个厂区里面有两千多人上班,可以进出的区域,要看他挂的识别 证。」林班长带老秦逛完了厂区之后跟老秦解释道:「像我们是负责厂区周遭和 办公大楼的警卫,厂房和研发中心是另外一组人管的。」   逛完了厂区之后也过了快四十分锺,然后林班长交代了几个人的相片要他记 熟,头一个就是鸿达电子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张万财,这张万财是有名的电子业大 亨,把鸿达电子经营的有模有样,张万财的发迹一开始是靠着他夫人家的金钱支 援的,只是二十年来,当年的几千万,现在可成了几百亿的企业王国。   另外一个是张万财的夫人,洪丽玲,老秦看了那张相片,只觉得不像是一个 四十好几的太太,看起来像只有二十来岁,便问道:「林班长,老板娘这么年轻 啊?」   林班长回说:「老板娘很少到公司来,不过她们有钱人保养得当然好啦!」   林班长接着又介绍了几个公司里的大头给老秦熟悉,然后跟他说要尽快牢记 这些人的长相。   「好啦,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林班长问。   「没有,没有。」老秦说。   说完老秦就上工了,日子过得飞快,很快的老秦在鸿达电子就过了几个月, 这些日子来老秦规规矩矩的上下班,虽说赚来的钱还是一样花在赌博和女人上, 不过他个性海派,很快的就和警卫班的十几个警卫处得很熟了。   鸿达电子总公司美女自然不少,但老秦只是个小小警卫,眼睛看得着,吃却 是一点机会也没有。更别提公司里着名的大美女,人事部专员王子菱了,每次老 秦看到她那双傲慢的眼神,昂起下巴走路的样子就很想干她,不过想归想,没有 机会一切都是空谈,直到那天晚上,机会总算降临了。   晚上九点四十,老秦送走了最后一班交通车,走回警卫室,准备吃宵夜,公 司里除了研发部之外几乎都已经走光了,这时候一个高跟鞋的声音「喀喀喀」的 从背后传来,老秦回头一看,原来是人事部的大美女王子菱。 王子菱今天加班,忙到九点多,本来想赶最后一班交通车的,哪知道临时肚 子痛,上了个厕所出来,交通车已经开走了。   「王小姐,今天这么晚下班啊?」老秦跟子菱打招呼。   「是啊,交通车走了吗?」子菱说。经过好几个月了,子菱对这个四十岁的 男人印象还是不好。   「现在已经没有交通车罗。」老秦说:「你要叫计程车吗?」   「好啊,麻烦你啦!」子菱说。   老秦走回警卫室正准备打电话叫计程车时,看着站在警卫室外的狐狸眼美女 王子菱,子菱今天穿着一件剪裁合宜的米色薄外套和浅绿色的薄衬衫,配上格子 纹的短裙,背着一个Burberry的包包,脚上也搭配着穿了一双粉绿色的 凉鞋,整个人散发着娇嫩欲滴的青春活力。   她背对着老秦站着,老秦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忍不住想像那身光溜溜的 雪白肉体,此时真是色胆包天,他吞了吞口水,把拿在手上的电话又放了下去。   「王小姐,我打给车行了,车行说十分锺以后会有车来。」老秦对着警卫室 外面的子菱说。   子菱回过头来,对着老秦笑着点了点头,一双风流的狐狸眼眯了起来,浅浅 的酒窝衬着她红艳的双唇,当真是艳不可当,把老秦看得是一团慾火直从肚子里 烧起来。   老秦又说:「王小姐,你要不要进来坐着等?」   「不用了,才十分锺而已啊,我在外面等等就算了。」子菱说完,就继续站 在警卫室门口那等。   老秦心想:『等?你等得到才有鬼。』接着老秦打开抽屉,把公司准备着给 警卫防身的电击棒拿出来,然后往外走去。   子菱看到老秦走出来,也不已为意,继续站在那边看着公司外面的马路,鸿 达电子位于工业区里面,这时候外面的车辆已经不多,忽然间子菱听到身后传来 一声「喀答」轻响,她正想转头时,一阵强大的电流已经让她昏了过去。   老秦从子菱的身后一击得手,马上抢上前去把软倒的子菱一把扶住,趁着四 下无人,马上把子菱拖进警卫室后面的储藏室里,老秦把子菱给放在地上,先捏 了捏她粉嫩的脸颊,脸上露出自得的淫笑。   「小骚货,我就说我总有干到你的一天吧!」他看了看表,现在时间还不到 十点,等到了晚上一两点时再来搞比较安全。心想还是先把这个美女给绑好,免 得跑了。   子菱张开眼睛的时候,觉得四周一片黑暗,自己似乎是靠墙坐着,想要动却 发现手腕被绑在头顶上,她挣扎了一下,手腕应该是被绑在一根铁管上。而脚踝 也被绑住了。想要大叫,可是嘴里塞了一块布,想用把那块布吐掉,又发现有根 绳子从自己的口中绕到后颈绑着。   这时子菱心中的惊骇到了极点,她用力的挣扎,浑身乱扭乱踢,可是手上的 绳子绑得相当紧,她越挣扎手腕就越痛,只好放弃。这时眼睛也已经适应了四周 的黑暗,她向四周看去,这个房间相当的小,四周随便堆了一些清扫用具和一张 摺迭躺椅,唯一的出入口就是在自己左手边的一扇门。   子菱开始回想起刚刚的遭遇,自己明明在公司大门口等计程车,然后忽然间 被什么东西电到,就没有知觉了。『是谁偷袭我?』子菱怀疑起来,她的脑袋中 浮现出一张笑脸猥琐的脸来。   这时她左手边的那扇门被打了开来,子菱被忽然来的强光弄得看不清楚,但 那扇门很快的又被关起来,小房间的灯被打开,一个男人手上拿了一根警棍走进 来,他走到子菱的跟前蹲了下来:「王小姐,你醒啦。」那人脸上泛起令人生厌 的猥琐笑脸,正是那讨人厌的中年色胚,老秦。   「唔……唔……」子菱眼见老秦靠近自己,把身体蜷缩起来,她想说话,可 是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不清楚的呻吟。   「小美人,你想说什么?」老秦露出一口黄牙说:「我知道啦,你是想说: 『快来干我,我的穴好痒。』对吧?」   子菱长这么大,虽然她不是什么纯洁少女,也交过好几个男朋友,但是哪里 听过这么无耻的话来,她涨红了脸,拚命的摇头。   老秦也不理她,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来点着,然后对着子菱的脸上 喷过去,子菱皱起了眉头把头给撇过去。老秦继续又说:「不要不好意思嘛,是 女人都会有穴痒的时候啊!老实跟我说,是不是穴很痒啊?」   子菱听得这话又是拚命的摇头,她虽然不喜欢老秦的长相,可是作梦也想不 到老秦这样一个平常看起畏畏缩缩的人,居然会是这么下流无耻的家伙。   老秦也不生气,喷了一口烟之后又说:「唉唷,不是穴痒,那是屁眼痒罗, 看不出来,你这样的大美女居然会喜欢给人干屁眼。」   子菱听到这话,气得满脸通红,依着她平常高傲的脾气,早就要开骂了,此 时手脚被制,别说开口骂人,连想不听都不行,只听得老秦那无耻至极的话一句 接一句的说个不停,子菱被逗得又羞又气,只能拚命摇头。   老秦见子菱把眼睛闭上了,大摇其头,又说:「你都不说话,看起来是默认 了,唉,看起来我只好牺牲一下,帮你止止痒了。」老秦明摆着耍无赖,子菱听 得清楚,想要抗议,奈何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抗议。   「你要我快一点是吧?唉,现在的年轻女孩怎么都这么急啊!」老秦淫笑着 说。子菱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那双风流的狐狸眼中满是求饶的神色,但是碰 到老秦这色鬼,只是更激起他的兽慾而已。   「这样吧,你要给我从背后干的话,就把头偏到左边;若要给我从前面干的 话,就把头偏到右边。假如两边都不偏,那就是要给我干屁眼,你自己选吧!」 老秦把快抽完的烟头一丢,站了起身,大声喝令道:「快决定哦,春宵一夜值千 金哪!」   话声一落,老秦已经动手把裤头解开,然后很快的把衬衫也脱掉,一根怒气 腾腾的大肉棒在子菱惊惧的瞳孔中晃动着。   子菱看到老秦那根耸立在浓密黑毛中的巨大凶器,知道他是来真的,这时她 脑海中已一片空白,头怎么摆都不对,眼见老秦那根硕大的肉棒往自己的眼前逼 近,子菱早已不知如何是好。   「快作决定啊!!!」老秦忽然把声音提高,那闪着亮光的香菇头几乎已经 快碰到子菱的鼻尖了。子菱被他一吓,把头撇了开来,那是左边。   「喜欢从前面来啊?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老秦贼忒兮兮的笑着。   「唔唔唔……」子菱漂亮的脸上满布着惊恐的神色,被塞住的口中发出抗拒 的叹息。但是老秦抓住她的头发,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搓弄着,一 阵阵浓厚的体味直冲到子菱的脑海。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子菱在心中哭喊着,耻辱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 了下来,清亮的泪珠划过她雪白的脸颊,却被老秦紫红色的龟头给戳破,混着老 秦马眼中流出的淫水涂在子菱的脸上。 第一章 人事部美女改造计画 第二节 老秦接着俯身下去,手从子菱的双腿中间慢慢的往上挤,子菱用力的夹紧大腿, 可是无法阻挡老秦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掌,老秦知道他的时间很充裕,现在才一点 半,从现在开始,干到五点也没人会来。不用急,他要慢慢的享受强奸美女,让 她产生高潮的变态慾望。 老秦慢慢的掀开子菱的格子裙,子菱扭动着身体,但是在裙子底下那件性感的蕾 丝雕花内裤却跟老秦打起招呼来。而老秦的手也顺着那布满弹性的大腿摸到她的 两腿之间,让子菱有股恶寒的感觉,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啧啧啧,你这里好暖和啊。」老秦说着,「这触感真棒。」他的手在子菱的裤 底摩擦着,子菱的挣扎让老秦的手充分感觉到布满弹性的肉慾。 「喂,我现在要舔舔你的脚,要是你敢踹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老秦说,他 再次沿着子菱的腿往下摸,子菱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的发抖,老秦一路摸到她 纤细的脚踝,然后解开了绳子,两手捉住子菱的脚踝,将她仍穿着高跟鞋的脚捧 了起来,一张嘴吻上了子菱的脚背。 子菱感觉到老秦嘴唇的触感和热气,那恶寒的讨厌感觉再也忍不住,两脚用力一 踢,这下老秦虽然侥幸没有被高跟鞋鞋根给踢中,却也被这股力量弄得跌坐在地 上。 「干你娘!不是叫你不要动吗。」老秦马上站了起来,手中抓住那根警卫用的电 击棒,一声轻响,铁棒弹了出来,老秦挥动着铁棒,往子菱的大腿招呼,当铁棒 打中大腿时,那痛入骨髓的感觉,让口中被塞东西的子菱发出巨大的呻吟声,纤 细的身体随之扭动。 老秦这辈子当然不是没打过女人,可是打这么漂亮的可还是头一糟,眼见子菱修 长的身体因痛苦而扭动的样子,让他精神为之大振,手上的细铁棒又继续往子菱 的乳房,腰肢,屁股,小腿等地方挥了过去。 可怜的子菱双手被绑在墙上,毫无反抗能力,只能在地上乱扭,幸好老秦只是为 了看她扭动身体的姿态,下手仍然有所保留,不过就算这样,也足以让她痛得眼 泪流个不停,浑身的肌肤都传来撕裂一般的痛楚。 老秦打了一会,把细铁棒高高举起,对着满脸泪光的子菱说︰「你还要不要乱动 ﹖」子菱猛烈的摇头。 「要乖嘛,这样才对啊。」老秦放下手上的警棒,再次蹲了下来,「我也不想把 个美人儿打成这个样啊,看起来好可怜啊。」 说完他俯身下去,极其温柔的捧起子菱的纤足,他凑上嘴,缓慢的沿着脚背往上 舔,从脚背、胫骨、小腿、膝弯沿着大腿内侧一直舔到了子菱双腿之间的性感地 带。老秦的动作极其缓慢而富于挑逗性,当他的舌头舔到膝弯的时候,一股稍微 的电流窜了上来,子菱的身体轻轻的抖了一下,而老秦便执拗的在她两腿的膝弯 上极力的往返舔弄,湿热的舌头不停的在子菱的膝弯上面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这个男人真是讨厌。』子菱心想,老秦缓慢的动作让她的心中有股讨厌的悸动 ,那是被一连串稍微的电亟所激起的涟漪,她全身的汗毛都慢慢的竖立起来,而 全身的细胞也逐渐地敏感起来。 当老秦的湿热的吐息喷向她的花唇时,虽然隔内裤和柔细的阴毛,子菱却似乎什 么都没穿一样的被那股热气弄得微微喘息了起来。 老秦抬起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子菱,那股带点理解的轻视让子菱有点受不了,老 秦双手拉住子菱的薄衬衫,用力一扯,扣子应声跳起,露出腹部光滑的肌肤和淡 紫色的胸罩。 「皮肤很棒哦。」老秦说着,手伸到子菱光滑的背后,轻轻一捏,胸罩的背扣立 刻打开,两团柔软的肉球很快的跳入老秦双手的把握中,他轻便的用手抚摩那柔 软又有弹性的乳房,同时用手指捏弄子菱小巧的褐色乳头。 「唔‥‥」子菱觉得自己更加无所凭藉,老秦这时把头埋了下去,湿热的舌头从 她的肚脐开始向下滑动,然后用嘴咬住了子菱的薄内裤,慢慢的扯下来,老秦移 开了遮住密穴的最后一层防线,厚厚的嘴唇马上和子菱的阴唇吻在一起。「呃‥ ‥」子菱从喉头发出声音来。 老秦的舌头很快的顶开子菱的秘裂,仔细的舔着,而那双热呼呼的粗糙手掌,更 是耐心的在子菱23寸的腰肢到34C的乳房间寻找着任何可以攻击的性感带。 「唔‥‥呃‥‥嗯嗯」子菱反抗着老秦利用技巧和耐心的可怕挑逗,她扭动着身 体想逃离老秦的攻击。可是老秦的嘴就像水蛭一样,紧紧的吸附在她的秘穴洞口 ,他不像一般人直接去攻击敏感的肉豆,反而是反反覆覆的沿着子菱光滑的阴唇 上上下下的舔着,这样在他偶然用舌尖扫过子菱的肉豆时,就能听到从子菱的鼻 孔中发出的美妙呻吟。 「有感觉了吗。」老秦抬起头来说,在自己的攻击下,子菱粉红色的光滑花唇已 经充血张开,带有咸酸味的淫水大量的涌出。「这是从你的小洞洞里面流出来的 东西唷。」老秦用手指沾了些淫水,拿到子菱的眼前示威着。 子菱白皙的脸庞这时泛出像粉红色玫瑰花瓣一样的颜色,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 当然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看着眼前老秦手指上晶亮的淫水,也只能闭起眼睛 来拒绝承认。 「不好意思啊,没关系,现在才刚开始而已,待会包准让你爽到什么都叫得出来 。」老秦一脸贼笑的说,子菱的反应让他越来越有信心。 老秦这时再度展开攻势,右脚膝盖顶在子菱的大腿中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滑入 子菱的的肉缝中,拇指翘起来按着她的阴核,左手按住她的左乳,而子菱的右乳 则是被老秦的嘴攻占。这下子菱全身要害同时受到攻击,老秦一手用力挖,一手 使劲揉,嘴巴又咬又舔的,弄得子菱似乎被打开开关的电动娃娃一样,呼吸加速 ,23寸的细腰狂扭,修长的大腿踢个不停,那双有着蝴蝶装饰的粉绿色凉鞋挂 在她的美脚上,几乎快飞了出去。 但是老秦就像找到猎物的水蛭一样,紧紧的吸附在子菱的身上,子菱的快感急速 升高,柔软的身体像火一样烫,鼻孔中发出婴儿一样的哼声,被毛巾塞住的嘴角 甚至流出口水来,老秦扯开子菱口中的毛巾,把嘴覆了上去。 子菱马上似乎如获至宝一样的和老秦热吻起来,火热的舌头搜寻着眼前这个猥琐 中年男子的舌头,贪婪的吸吮着他的口水,一双细长的狐狸眼中早已看不见平日 的傲气,只见到狂烧的慾火。 「啊‥‥‥我‥‥好舒适‥好爽‥快‥快不行了‥噢‥噢‥」子菱放开老秦的嘴 ,发出娇媚的呻吟来,扭动的身体停止了动作,老秦在密穴中的手指似乎挖到井 水一样,子菱雪白的大腿大大的叉开,让手指的掏弄更加方便些,而她粉红色的 花唇中喷出兴奋的淫水,在扑滋的水声中,老秦还没有插入就把子菱一路推送到 今晚第一次的高潮。 子菱喘着气,她的脸上泛着红潮,坚挺胸脯高低起伏着,一双本就勾魂的媚眼, 这时更加娇媚诱人,而这双眼神这时正看着老秦。 「怎么样,刚刚很舒适吧。」老秦依旧抱着她,原本插在肉洞中的手指也抽了出 来,湿湿的手指在子菱的胸脯上揩拭着,「要不要给我干了。」老秦说。 「你怎么说话那么粗。」子菱说,「这种话我说不出口。」 「是吗。」老秦戏谑的说﹕「那我也不勉强你。」他跪坐在子菱的双腿中间,粗 大的阳具直接顶在她湿热的花唇上,火热的龟头在阴核上摩擦着。 「啊‥‥你好讨厌啊。」子菱哎叫着。有时龟头滑过阴道口,她还挺起腰肢追过 去,但是老秦都只让大龟头进去一点点就逃掉。 「你就说『我给你干,快干死我』,这样就行了啊。」老秦用手扶着自己的大阳 具,其实他也很希望把肉棒深深的埋入子菱的肉穴之中,但是他更享受玩弄年轻 美女的乐趣,何况现在时间还很多。 「不‥‥不要。」子菱甩着头,漂亮的大波浪发型甩动着,「讨厌啦‥‥啊‥‥ 快给我啦。」 「不行哦,你不乖的话,我才不要给你,快说啊。」老秦继续促狭的戏弄着子菱 。 「啊‥‥人家不好意思嘛‥‥噢‥」子菱向下瞄着那跟粗大的肉棒,它沾满了淫 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着,龟头正在自己敏感的阴核上摩擦着。 「快啊,想要大肉棒给你插进去就快说啊。」老秦继续着他的挑逗,龟头埋进去 一点就又抽出来,急得子菱快哭出来。 「你‥讨厌啦‥快‥快干我,干死我吧‥‥」子菱闭上眼睛,把头转过去说出这 句话来,她不想让自己羞红脸的样子让老秦看到。 「不行哦,要对着我说。」老秦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你作弄我,我不说了。」子菱红着脸,咬着下唇说。 「那我只好对不起我的小弟弟和你的小妹妹啦。」老秦注视着子菱的眼睛,他决 心要让这个骄傲的女人说出可耻的话来。 「啊‥‥你这个坏人。」子菱叹了口气,「快干我,快干死我。」她终于在老秦 的面前说出这句话来,子菱似乎如释重负一样低下了头,在火热的肉棒和情慾的 胁迫下放弃了她的自尊心。 「那我就不客气了。」老秦一挺腰,大龟头挤开柔弱的花唇,往子菱的最深处挤 进去。 「唔‥‥啊啊。」巨大的肉棒像木桩一样刺进身体中,子菱张大了嘴,发出恼人 的叹息,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挑逗调情之后,期待已久的插入让她的身体格外的敏 感,何况老秦的巨炮是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尤其他的龟头非凡的大,在进入的 时候子菱只能张大嘴剧烈的喘着气。 「噢,真他妈的会夹啊。」老秦抬起子菱的右腿,肉棒很缓慢的向子菱的深处前 进,温热潮湿的肉穴马上兴奋的缠住他的肉棒。 子菱呻吟着,老秦的龟头这时候已经顶住了她的花心,但是仍在往前进,她几乎 不敢相信,但身体的感觉却让她不得不信,龟头似乎要从蜜穴入口一路顶到喉头 一样的可怕刺激。 「撞到底了吗‥嗯‥」老秦说着,她发现龟头已经顶住了花心,看来子菱的肉洞 很浅,但是浅归浅,其实不管再大的东西都塞得下,这种女人会很受到男人的喜 爱,因为不管肉棒的大小都能让她感到满足,而且很轻易达到高潮。 「天啊‥‥好舒适‥好大啊‥‥噢‥呃」子菱说着,这样巨大的肉棒让已经十分 敏感的她感受到从没有过的快感,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挤压,一点一点的往内缩, 要被穿透的可怕压迫感从肉洞的深处爆发出一股股的强烈快感,「插‥‥插到底 了‥‥噢‥‥不行了‥啊」 「才这样就不行了吗。」老秦说,「我还没有开始动耶。」老秦总算把整根肉棒 插了进去,他满足的品嚐着和子菱紧紧相连的愉快快感,用龟头转摩着她的子宫颈。 「啊啊‥‥这样‥‥好可怕‥」子菱叫着,光是被老秦这样深深插入的过程,她 就已经快高潮了,被彻底撩拨的肉洞这时已经开始收缩了。 「那就让你爽个够。」老秦把肉棒整个抽出到只有龟头在里面,然后用力的撞进去。 「啊啊啊‥‥‥」子菱扭动着头,秀发飞扬起来,仅只是第一下的抽插就让她有飞起来一样的快感。 「舒适吗‥‥嗯‥嗯‥」老秦卖力的开始活塞运动,子菱的反应超乎意料的强烈 ,才干没有几下,敏感阴道就开始收缩夹紧,阴精也大量的喷出。 「天‥‥天啊,不行‥‥不要了‥啊啊啊‥‥」子菱疯狂的扭动着身体,手腕上 的尼龙绳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画下一道道兴奋的痕迹,可怕的快感不停的从两人紧 密结合的性器中传来。 「这么快就到了吗,你真没用。」老秦喘着气说,他知道刚刚耐心的挑逗发挥了 效用。子菱敏感的身体在老秦巨棒的穿刺下很快的就到达了顶峰。接着他扶着无 力的子菱站了起来,捞起她的左脚,让她仅剩下右脚着地。子菱背靠着墙,老秦 粗大的肉棍一下又一下的猛力顶着她的花心。 「要死了‥‥‥噢‥‥要被大棒子插死了‥‥」子菱尖叫着,单独站立的右脚几 乎快要抽筋,每次老秦用力一撞,花心就传来剧烈的快感,身体几乎要被撞飞的 感觉。 「我干得你爽不爽‥‥嗯‥」老秦也低吼着,小小的储藏室中除了喘息的声音, 就是两人下体撞击的啪啪声。 「有‥有‥‥有啊‥‥我好爽‥啊啊‥我又要‥噢‥啊‥‥我到了‥‥到了‥‥ 不要了啊‥‥啊‥‥」子菱发出濒死般的尖叫,阵阵的快感让她的脑袋麻痹,眼 前发黑,几乎就要软倒,但是她的阴道却似乎抽筋一样的疯狂夹紧老秦的肉棒。 当子菱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手上的尼龙绳已经 解开了,而老秦的那张猥琐的脸正自得的看着自己,不禁害羞起来, 「你看什么看啦。」子菱啐道,再经过刚刚的几次高潮后让她和这个男人的感情 似乎忽然之间变得很好一样,至少在现在这个时点,男人的大肉棒还深深的插在 自己的身体里的时候。 「没有啊,我觉得你很漂亮啊。」老秦嘻皮笑脸的说。 「你,还不是你强迫我,你这是强奸‥‥唉唷‥你‥啊‥啊‥不要啦‥不行啊‥」 子菱话还没说完,那根要命的肉棒又开始凶猛的撞击起来,子菱嘴上抗拒着,但 是双手却用力抓住老秦的肩膀,一双脚也迅速的扣住老秦的后腰,腰肢也扭动着 向上挺去。 「是你的话,抓我去枪毙也好啊。」老秦低吼着。 这时老秦双臂撑地,拿出让女人疯狂的本事,猛力的抽插着。每次那大龟头都几 乎快要拔出来,然后又大力的刺进子菱粉红色的肉唇中,两人的混合在一起的淫 水变成白色的黏液,沾满了两人的性器,互相碰撞的肉体发出啪啪的声响,喘息 不已的两人都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浊重的喘息声和子菱的娇叫。 「啊啊‥我不行了‥啊‥‥插死我了‥‥大肉棒老公‥‥噢‥你好强‥我好爽‥‥噢」 子菱不停的发出陷入疯狂的淫声浪叫,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么,只是不 叫出来,她会受不了,如潮而来的快感已经让她彻底陷入性爱的迷乱中。 「不要动‥‥啊‥饶了我‥‥不行啊‥我会死掉啦‥‥啊啊啊‥好老公‥‥干死 人了‥‥饶了我啦‥‥啊‥」 到达绝顶的子菱大声叫着,她的眼前一片迷蒙,连续的高潮已经到了她的极限, 那双勾魂的狐狸眼爽得要发白,脚趾尖端已经抽筋。 可是老秦这时也快到射出的重要关头,他奋力摆脱子菱纠缠着的双腿,把她的双 腿举到肩膀上,粗大的肉棒继续的炮轰着子菱颤抖的花心,继续把她送上一次又 一次的高潮。 「我到啦!」老秦大吼一声,顶住花心的大龟头终于喷出浓热的精液,灌入年轻 上班女郎的火热子宫中。 巨炮大亨 (4) 1-3 子菱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阳光射过她的窗帘,照 的室内一片光亮,她身上仍然穿着昨天下班时的粉绿色衬衫和格子裙,只是衣服 底下并没有穿着内衣。 『糟了,我睡太晚了,上班会来不及。』一想到上班,子菱连忙想要起身。 可是才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各处都传来酸软的感觉,尤其两腿之间有种异样的充 实感,这感觉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还记得火热的精液射入体中后,累 积在身体里的快感一下子爆发出来,然后一阵晕眩,后面发生的事情,已经全然 没有印象。 『这是梦吗?』子菱想着,可是这一切却如此真实,让她无法忘记,身体里还遗 留着昨晚的快感,自己是被人强奸,却有这样的快感,而且对像还是个长得有点 抱歉的老男人。 「哈罗,起床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子菱转过头去看,那男人只穿了件内 裤,肚脐下露出蜷曲的阴毛来,手上拿了个面包正在啃,显然刚刚起床也没多久 ,此人正是昨晚强奸他的老秦 — 那个长相猥琐的中年警卫。 「你怎么会在我家,你怎么知道我家的,你赶紧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子菱 惊慌的说着。 「哇,这么激动干嘛,不是你跟我说,我哪知道你住在这里,不知道你住在这里 ,怎么送你回家,我是好心耶。」老秦说。 「我哪有跟你说。」子菱质问着,口气很不好。 「你说话那么凶干嘛,昨天你不是老公老公的叫个不停吗,怎么现在就忘了我, 人家说一夜夫妻百世恩哪。」老秦嘻皮笑脸的说,缓步走到子菱的床前坐下。 「你‥‥」子菱又是生气又是可耻,脸上一阵阵发烧,老秦说得话虽然难听,自 己虽是被强暴,可是被这个男人弄到高潮频频,最后还晕过去也是实情,跟昨晚 那次比起来,她以前的性经验,似乎都是小学生办家家酒一样。 「何况你昨天爽成那个样子,我不把你送回家,难道要让大家都知道,你半夜到 警卫室勾引我,在警卫室找我做爱,爽到晕过去。到时候消息传开来,全公司的 女同事都来找我打炮,我不是累坏了。」老秦厚起脸皮,无耻的说着全是谎言的 鬼话。 子菱听到这话,气得俏脸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自己是被强奸的,竟然 被这人说成是自己投怀送抱。老秦看到子菱恨恨的眼神,又是一阵讨人厌的笑声 ,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那付傲慢的样子,这样当她呻吟求饶时,那种征服感才更 有味道。 「怎么﹖你是不是要报警啊﹖要报快点哦,不然呆会我可要找你去洗鸳鸯澡,然 后再干一炮了。」老秦继续说着不要脸的言语,然后往床前走来。「还是你舍不 得我这个老公,要跟我作恩爱夫妻啦。」他走到床前,一副讨打的死样。 「你‥‥打就打,别以为我不敢。」子菱竖起柳眉大声的说,她自小就最受不得 别人激她。「你有种就不要跑,等警察来。」 「好好好,来,你的手机在这里。」老秦取过放在床边的手机来,按了几下,拿 到子菱面前。 「这是什么﹖」子菱大声说,伸手就去抢,老秦也由着她抢去,子菱按着钮看着 相机的画面,脸色开始发白,那是自己的裸照,明显是昨天晚上拍的,画面上不 但有全身几乎全裸的照片、白色的精液和淫水从花唇中流出的大特写、粗大的肉 棍插在阴道中的模样等,总数大概有十来张。 「嗯,照相手机好用吧,你看我这里还有一台跟你一样的哦。」老秦从自己的裤 腰带上取出另外一台手机,那是跟子菱同款的方形手机。「我本来还一直不知道 照相手机这么好用呢,只是那个业务实在很会推销,不然我还真不想买这种东西 ,没想到这次派上用场了。」他扬扬自得的说,展示着手机上头的图片。 「你‥‥你不要脸、低级、无耻、下流‥」子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秦痛骂, 可是拿着电话要拨,却真的一时拨不出去。 「你要报案也是没关系啦,我已经把你手机里头的电话号码通通复制过来了,你 要真打电话给警察,我就打电话给这边列的所有人,把照片一张张送给她们看个 过瘾,你说好不好﹖」老秦嘻皮笑脸的说。「你现在报警,等条子抓到我的时候 ,搞不好图片已经在网路上流传了咧。」 子菱听到这话,气到了极点,用力一丢,把手上的手机朝老秦头上丢去,老秦闪 身躲过,便说﹕「好啦,既然你不想报警,那就先跟我去洗个澡吧。」老秦说完 就向前要去抱子菱。 子菱见他靠近,手腕一扬,就想赏他两耳光,哪知道老秦动作更快,顺手就抓住 了她的手腕,一把就把子菱跩起来,推倒在地。子菱昨晚根本没有换衣服,这一 下扑面倒地,裙子飞起来,露出光溜溜的下体来。 「给你脸要懂得爱惜,不要脸你就讨皮痛。」老秦怒道,一抬脚就往子菱的白嫩 的屁股踹下去,触脚时那布满弹性的感觉十分奇妙,子菱被踢得往前扑倒,老秦 顺势就一脚踩住她的背。 「你放开我!」子菱尖叫着,身体不停的挣扎,但是背上传来一股大力,让她几 乎喘不过气来,忽然之间一声响亮的『啪!』声,子菱的背上传来一阵撕裂肌肤 的痛楚,痛得她大叫起来。 「干!烂梨子给我装苹果,敢反抗我,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懂台语的,用 台语发音比较有力,老子=林北)老秦咒骂着,他手上拿着一条皮带,正狠狠的往 子菱的背上抽去,子菱并没有穿外衣,雪白细致的背肌上很快的出现一条条薄薄 血痕来。 「好痛‥‥不要了‥‥唉唷‥‥救命啊‥‥啊!!」子菱请求着,扭动着身体, 背上的痛楚让她反抗的念头消弭于绝对优势的暴力之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乖不乖,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把你打成没人要的丑八 怪。」老秦生气的说,雪白娇嫩的女体在自己脚下挣扎的感觉,说实话还真是挺 爽的,这时老秦的肉棒又已经硬梆梆的了。 「不会了,不要打了,我会乖‥呀‥‥好痛‥好痛啊‥我会乖‥不要打了‥‥哎 唷」子菱哀嚎着,全身冒出冷汗,大颗大颗的眼泪飙了出来,她从幼稚园开始就 没有被打的印象了,到了高中大学,更是人见人爱的美女,向来只有她摆架子指 使人,哪有这样被人折磨的时候。 「你会乖,好,屁股抬高。」老秦移开了踏住子菱背上的脚,命令着,子菱果然 听话的抬高她的屁股。 「大腿打开啦,笨女人。」老秦又命令着,子菱打开了她的大腿。 「好,现在开始自慰,一边自慰一边摇屁股。」老秦说,然后皮带在子菱的屁股 上打了一记清脆的响声,他发现自己实在很喜欢这种感觉。 「啊!!」子菱大叫了一声,她哀怨的回头看着手上拿着皮带的老秦,叹了一口 气,无奈的把细长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蜜洞口,令她惊奇的是,她一碰到自己的阴 核,竟然马上就有一股稍微触电的快感,她连忙缩回手指,被痛打之后,她的快 感神经似乎更加的敏锐。 「动作快,不认真的话,又要打你的大屁股了。」老秦喝令着。子菱只好继续自 慰的动作,手指在肉球上轻轻的抚弄,很快的,那股稍微触电的感觉马上爬满了 子菱的全身,很快的,子菱的脸颊发热,呼吸也急促起来,光光的翘屁股也摇动 了起来。 『干,这女人真她妈的天生带贱。』眼见子菱被打之后自慰居然那么快就进入状 况,昨晚被奸弄到有点红肿的肉缝中居然又渗出亮晶晶的骚水来,而子菱很快的 把手指伸进肉洞中抠弄着,老秦吞了吞口水,把那件碍事的内裤给脱了下来,粗 大的肉棒已经昂然挺立。 「喂,美人,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啊。」老秦跪坐下去,拉开子菱正在自慰的手 ,大龟头对准了子菱的肉缝。 子菱自己也觉得希奇,自己居然在被这样的男人用皮带打了之后,被逼着自慰也 会有快感,而且现在男人的肉棒顶上来,她的身体居然有奇妙的渴望。只是要她 开口承认想要,却是说不出口的。 「不会说啊,这么笨。」只听啪的一声,皮带又在她背上热辣辣的印上一记,「 你就说﹕『我想要老公的大棒子。』这也不会,猪啊你。」 「我‥我想要‥‥的棒子」子菱低声含混念着,想要混过去,可是老秦哪里肯放 过她,很快又是一记击打。 「妈的,想混啊,人贱就是不同啊。」老秦又是一记皮带打在子菱的屁股上。「 快说,你这个贱骚货。」 「好啦,别打了,我想要老公的大棒子,我想要老公的大棒子,哎唷。」子菱放 弃似的说着,还连说了好几遍。 「好,我的乖老婆,下次不要这样啦。乖乖听话就不用挨打了。」老秦放下皮带 ,扶住子菱满布红痕的翘臀,龟头对准肉穴,用力一挺,直戳到底。 「唔。」子菱闷哼一声,大龟头猛撞到花心的感觉再次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敏感神经清楚的感觉到肉棒在阴道中摩擦的感觉,穴肉紧紧缠住老秦满布?筋肉 棍,几次抽插之后,似乎火一样灼热感从紧密相接的性器中涌出。 「舒适吗?你的小洞洞夹得真紧啊。」老秦低头看着自己雄大的肉棒在子菱体内 进进出出的样子,那正在收缩的子宫里面应该还布满着自己的精液,想到这里, 肉棒就更加的涨痛。 「啊‥‥噢‥我好爽‥好舒适‥啊‥‥好深啊‥‥」子菱忍不住发出畅快的浪叫 ,粗大火热的肉棒不停的抽刺着,为什么在被打之后会有更强烈的快感呢,子菱 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可怕的快感正不停的侵袭而来却是事实。 「爱不爱我,嗯?」老秦几乎是用吼声在问的,他用力的把耻骨顶撞着子菱火热 的臀肉,两手捉住她的手腕向后拉,大力的轰动着子菱的淫穴,肉棒感受到强力 的收缩。 「爱‥爱‥‥爱死了‥啊‥大肉棒‥撞得好深‥‥噢‥‥我好爱你‥‥不行了‥ 我到了‥‥唉唷‥」子菱的头向上仰起,慌乱的淫叫声从她饱满的红唇中不停的 吐出,绝对的暴力和凶猛的性交已经打垮了她仅存的理性,全心投入和老秦的性 爱肉宴之中。纤细的腰肢疯狂的扭动着,雪白窈窕的身体因为兴奋而泛起粉红色 ,肌肤上闪着细细的汗珠,一张艳丽的脸上全是淫荡苦闷的表情。 「我也爱你‥作我的女人吧。」老秦豪不留情的用力干着眼前的漂亮女同事,粗 大的龟头紧紧的撞进子宫颈中,让子菱发出疯狂的淫叫,阴道收缩的力量越来越 强。 「啊‥‥我好舒适‥‥你好棒‥‥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你好棒‥‥噢啊‥你 停一下‥停一停‥‥啊啊啊‥我要到‥‥到了」子菱发出叫声,本来疯狂扭动的 雪白肉体忽然硬挺起来,屁股向后顶住老秦的耻骨,身体向上仰起,阴精像决堤 一样的涌出。 「你撑一下啊。」老秦低沈的声音喊着,他猛力的把自己的龟头往子宫颈塞,子 菱那几乎要痉挛的肉洞猛力的收缩着,花心狠狠的咬着老秦的龟头,同时一股股 温热的淫水冲得老秦美得直打哆嗦。 「啊‥‥你快点‥‥噢‥‥快啊‥我会死‥‥快‥‥快‥‥啊」子菱发狂似的浪 叫着,她这时候只能如木偶一般的任由老秦撞击着自己,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几乎 让她昏死过去,她努力等着老秦射精的那一刻,只是子菱的眼前越来越朦胧,世 界上似乎只剩下身体里面那根猛撞个不停肉棒存在似的。 「生我的小孩吧!!!」老秦猛撞几下,灼热的精液从撞进子宫中的龟头喷射出 来,撞击着子菱的子宫壁。 「好‥好啊!!」子菱发出不顾一切的叫声,在老秦爆发的同时,她再次达到高 潮,***的肉洞贪婪的收缩着,似乎想把老秦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到身体里来。 过了好一阵子,子菱才稍稍回过神来,她喘着气,老秦的肉棒依旧深深的插在她 的体内。老秦从后方把子菱抱起来,让子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在她的坚挺 的乳房上搓揉着。 「被我干得很爽吧?」老秦在子菱的耳边挑逗的说,鼻子里面是发香、汗水和淫 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 「你‥讲话好粗哦。」子菱小声的说。从侧面看过去,娇嫩的粉颊红艳如火,上 面挂着一颗颗细细的香汗,让老秦感到无比的满足。 「是我的老二比较粗吧。」老秦摇动屁股,让自己的肉棒在子菱的体内搅动着。 「你讨厌啦。」子菱抗议着,「不要动啦‥唉唷‥休息一下嘛‥你讨厌‥呃‥不 要‥」虽然她这么说,可是淫荡的蜜肉就马上缠了上来,同时粉臀也配合着摇摆 。 「那你说你爽不爽。」老秦把肉棒用力顶住子菱的子宫颈,死皮赖脸的说着。 「呃‥爽‥爽死了啦,你讨厌啦‥人家都这样了‥还问人家‥唉唷‥不要动‥」 子菱喘息着说,她对老秦旺盛的精力感到十分的讶异。明明才刚刚射精,却依旧 硬得像根铁棒一样,而且还继续的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那我跟你一起住,你当我的女人好不好﹖」老秦在子菱的耳边继续问着。 「我‥我‥我不知道」子菱的脑中一片混乱,老秦实在说不上是个好对象,只是 这时候花心被火热的龟头紧紧顶住,她实在没有思考的能力。 「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从后方紧抱着子菱的身体,双手用力的搓揉着她因为 兴奋而坚挺的33C乳房,火热的肉棒继续顶着子菱的花心。 「‥‥」子菱闭上眼,并不回答。 「我们都干得这么熟了,还不好意思。」老秦开始有节奏的把坚固的屁股往上顶 ,在顶到底的时候同时扭转,让龟头用力的摩擦子菱的花心。 子菱的身体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摆荡起来,秀发随之飞散,在这种时候,子菱仅剩 的理性很快的就被肉洞中涌出的性慾所沉没。「好‥好‥啊‥我是你的,是你一 个人的‥‥」 因为成功的让子菱说出同意的话语而感到兴奋,老秦扳过子菱的头,开始深吻起 来,两人紧紧相连的下体不停的转磨着、转磨着‥ 第一章 人事部美女改造计画 1-4 谣言 这天是星期五,子菱正准备去上班,她挑了有着荷叶边的白衬衫,和卡其色的超 短窄裙,然后坐在化妆台前,先把头发梳齐,然后仔细的打粉底,上蜜粉,涂了 些眼膏对付黑眼圈,接着描出漂亮的眉型,刷了刷睫毛膏,最后在红唇上画了淡 色的唇膏,然后满足的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漂亮粉嫩的脸,然后对着镜子微笑了起 来,一个穿着运动裤和恤衫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镜子里面,此人正是老秦,她的同 居人。 「好极了,好极了,画得真好看。」 刚从厕所出来的老秦说,今天他当中班,下午才要去上班,现在起床单纯是为了 送子菱去公司主管会议的会场。 「每次看你化妆,老二就会很兴奋,来来来,赶紧来消个火。」 子菱横了他一眼,说﹕ 「你天逃诩看还看不烦啊,今天大头要到云泽山庄开会,我们要早点去布置,你 可不要胡闹,要是迟到了,可就没人当司仪了。」 老秦嘻皮笑脸的从后面抱住她,说﹕ 「可是我只要看到你弄得这么漂亮就会硬,不干不行啊。」 说着说着他就把子菱的衬衫给拉了起来,手掌从胸罩的下方钻进去,抚摩着子菱 的乳头。 「你这人‥唉‥」 子菱放弃跟老秦吵了,她们在一起快三个月了,她知道要是不顺老秦的意,会拖 更久,搞不好还会弄到更糟糕的状况,譬如说把跳蛋塞进自己下体,然后要她去 上班。 所以子菱只好顺着老秦,让他把刚穿好的窄裙拉起来,扯落裤袜,双手扶在梳妆 台上,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从后面贯穿自己的肉穴,希奇的是,自己的身体似 乎也早就等着那根东西一样,蜜肉很快的缠上来,而且摇摆起臀部配合着,在两 人合租的十几坪的小公寓里很快的布满了淫荡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 「噢!」 子菱刚化好粧的脸几乎要和镜子相碰触,老秦粗大坚硬的火热肉棒,和几乎不会 停的猛力抽刺总让她难以拒绝,尤其是那种在脑袋里面爆炸开来的可怕快感,几 乎让她似乎上瘾了一样。 有时候子菱也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故意挑逗老秦,不然干嘛明知老秦只要看到自己 上好妆,穿上套装和超短的窄裙就会不顾一切的想做爱,偏偏自己就是会故意早 起穿成这样,然后跟老秦作爱之后,还要花时间重新打点一次。 「啊‥‥你好棒‥‥我好爱你‥快‥快戳死我‥呃‥‥插得好深啊‥‥啊‥我到 了‥到了‥啊~~」 子菱娇呼着,从红唇中吐出的热气,在光亮的化妆镜上形成薄薄的雾气,随着她 的喘息而逐渐扩张开来。 「快,快转过来。」 老秦把老二抽出,把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子菱翻过来,龟头对准她刚刚化好妆的 粉脸就喷了下去。 而子菱马上含住那根屌,一脸满足的吸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挂在自己脸上的白色 精液,从肉袋到龟头,把老秦那根大屌给彻底舔了个够,她很喜欢这样舔,尤其 是看到刚射过的老秦被自己舔到龟头的伞底部位时那种爽样,她就会很满足。 「都是你啦,人家又要化一次粧了。」 子菱娇嗔着,重新坐在化妆台前,饱满的胸脯还在不断起伏着。 接着老秦开车送子菱去离公司有三四十公里车程的云泽山庄,车子开到的时候已经 有点晚了,才一下车,就看到子菱的老板黄经理在那边急得要命,其他人早就各就 各位,只有每次都担任司仪的子菱比较晚。 「你总算到了。」黄经理远远看到子菱下了车,大老远的就扭着大马达跑过来,着 急的说﹕「我们刚刚还在担心你来不及,找不到人当司仪了呢。」只是她发现子菱 根本没有理她,正在和要离开的老秦挥手道别呢。 「喂,小菱,那不是门口的警卫秦先生吗?」黄经理说,她是个中年妇人,平日里 最喜欢的就是八卦,虽然她早知道子菱最近都不出去约会,而且上班恍恍惚惚,化 妆化得比以前还要漂亮,大家都猜她是有了男朋友,也有人传说看到她穿着超短迷 你裙和一个中年男人在四周的百货公司吃饭,可是依着子菱平日里嫌贫爱富的表现 ,大家都以为她吊到了有钱的凯子哥,可是怎么是那个看起来就是没什么钱,长得 又有点抱歉的警卫呢。 「哦!?」子菱回头朝黄经理一笑,说﹕「是啊,我们是邻居,他顺道送我过来。」 『顺道?这里是风景区,四周除了高尔夫球场就是游乐场,而且老秦还要上班,顺 什么道啊。』黄经理心里犯嘀咕,可也不说破,眼见子菱穿着最近常穿的超短卡其 色紧身窄裙,蹬着一双黑色包头亮皮高跟鞋往会场走去,可是走起路来似乎有点软 脚,脚还有点开开的,一副昨晚干太凶的样子。 『这一定有问题。』黄经理心想,绝对是个很棒的八卦题材。 就这样,才几天功夫,鸿达电子总治理处的三姑六婆和四伯八叔们几乎都听到了这 么一则『人事部超级美女和警卫室的老警卫同居』的消息,至于男人传的版本多加 了『超级美女天天被干得脚开开』,女人传的版本多了『老警卫温柔体贴又是田桥 仔』的种种加油添醋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当事人的老秦和子菱都没有察觉到旁人的谣言,还在继续他们的同居生活,每 天晚上,在那间小小的公寓中,都会传出子菱高潮的娇叫声,和偶然传出的鞭打声 ,而总治理处的谣言也继续在茶水间,楼梯口等地方传播着。 巨炮大亨 第二章 攀龙之路 2-1 狗仔队事件 初秋的阳光升起,鸿达电子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老秦今天当早班,一早就开 着那台很旧的车来到公司,由于最近子菱工作十分忙碌,又加上大姨妈来,他已 经有几天没跟人事部的头号美女作爱了。 老秦忙完早晨的交通指挥工作之后已经八点多了,跟他一起值早班的张班长因为 没有吃早餐,就跟他说要去吃个早餐,于是门口警卫室就剩下老秦一个人,老秦 只好坐在警卫室里头听着无聊的收音机报气象。 这时候忽然引擎声大作,老秦抬头一看,一台簇新的黑色Jaguar轿车从不 远处开过来,后面紧紧尾随着一台黑色的206。两台车时速应该都超过100 公里。 老秦心里犯嘀咕﹕『哪个不要命的在工业区开得这么快。』 正想时,两台车已经开到鸿达电子的门口四周,那台206终于追了上来,往路 旁一挤,将那台黑色的Jaguar给挤到路边停了下来,老秦这时候才看清楚 车牌,那台黑色Jaguar是老板张万财的五部座车之一,他连忙走出警卫室 跑了出去。 这时老板座车的门也打开了,司机小吴跑出来,那台206的门也开了,一高一 矮两个男人跑了出来,两人手上都拿了相机,一下车就开始照个不停。 「喂,你们照什么照。」司机小吴大声的说,同时去推那个矮个子。 「干什么,仗势欺人啊,我们是记者啊。」那个矮个和小吴推挤起来,可是另外 一个男子就继续照个不停。 老秦见状,连忙赶了过去,把那高个给推开,那高个顾着照相,大叫道﹕「张董 纵容手下打人哪。」 老秦对着小吴叫道﹕「你快开车进去,这两个人交给我对付。」 小吴想走,这时变成那矮个子拦着他了,那矮个一边挡路,一边叫着﹕「打人啦 ,鸿达电子的张万财纵容手下打人啦。」 老秦这时先推开高个,把那高个推得跌倒,然后从后面抱住那矮个,两人一起跌 倒,老秦一面和矮个纠缠,一面叫着﹕「小吴,快啊。」 哪知那个小吴竟然愣了一会才行动,他打开车门时,被老秦推倒的高个又站了起 来,一个箭步上前卡住了车门,然后往车内拍照,小吴连忙把那高个给拉开,不 过闪光灯已经闪了起来,不知道有没有拍到什么东西。 不过小吴也管不了这许多,钻进车内开车,那高个也连忙想开车跟上,老秦这时 抱着那矮个滚在那台206的前面,于是张万财的车子就顺利的开进了厂区。 「妈的!!都是你在捣乱。」那高个又下了车,把老秦和那矮个分开,顺势踹了 老秦的肚子几脚。 「喂!你们干什么。」这时林班长带了几个人从公司门口跑出来助阵。高矮两人 眼见势头不对,连忙钻进车内开车离开。 林班长和老秦回到警卫室,老秦只受了些擦伤,没啥大事,只是不知道那高矮两 人是什么来路,两人正讨论时,没想到那台206竟然又开了回来,而且就停在 公司对面。 「妈的,这两个人是打算干嘛?」林班长骂着。 「谁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跟着董事长。」老秦说。 就在这时警卫室的电话响起来,老秦接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如同夏日风铃 一般的声音,「警卫室吗?刚刚在门口跟人打架的那个警卫是谁?」那声音问。 老秦听那美妙的声音,只觉得心口一阵酥麻,连忙回答说﹕「是我是我。」 「你叫什么名字啊。」那声音又问,又是一阵暖酥酥的春风吹过。 「秦家宝,工号WA567833(注﹕哇后哩鸡掰送送,低能台语笑话)。」 老秦一本正经的回答,似乎班兵回答班长问话一样。 「哦,就是你啊,董事长叫你现在马上到他办公室来。」那声音说完就挂了电话 ,老秦连忙听完电话马上跑了出去。 「喂,你去哪里啊。」林班长在后面问道。 「去董事长办公室啊。」老秦一边跑一边回答。 从警卫室到鸿达电子治理大楼,距离只怕也有五六百公尺,老秦一路小跑步过去 ,眼见电梯口几个工程师在那里搬设备,不知道要等多久,索性一路跑上了顶楼 ,跑过财务部和人事部,连他的姘头子菱和他打招呼他也没看见,一路跑到了董 事长办公室的门口的门厅。 老秦站在门口,正在喘气,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推门进去还是有门铃可以按或是敲 门进去时。那个雾面的玻璃门却被推开,老秦闪避不及,被推开的玻璃门撞个正 着。 「哎唷,对不起。」夏夜风铃响起,一阵夜风吹过。 老秦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张秀眉微蹙的脸,一双深邃水灵的眼睛正关心的看着她 ,老秦愣了一下子,这对他这么一个无耻好色的人来说,可是极为难得之事,不 过眼前这双眼睛实在太美,而且两人距离不到两尺,一股如兰香气直飘过来,老 秦顾不得回话,眼睛直盯着眼前的美女瞧。 那美女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状况,她横移了两步,轻轻咳了一下,这下老 秦才回过神来,眼神从那双眼睛移开,这才没有错过跟那对迷人双眼搭配的脸, 若说那对眼睛如同清亮深邃的高山湖,不是那张雪白透明的瓜子脸和高挺笔直如 同雪山一般的鼻梁也还真配不上那对眼睛。 「喂,我问你话呢,你在这里干嘛?」美女说。 「呃,是这样的,我是门口警卫,刚刚有人叫我到董事长室来。」老秦说,这时 他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很快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女,她穿了一件 剪裁合身的紫色衬衫和黑色窄裙,露出一大截又长又直的玉腿来,这美女大概有 快170公分高,身材略显瘦弱,不过那双美腿倒是堪称极品中的极品。 「你就是刚刚在门口帮董事长打狗仔队的警卫哦。」那美女说,眼神中略带着惊 讶。「董事长在里面,我带你进去。」她转身过去,走在老秦前面,往董事长室 走去。 『妈的,这骚货不知道哪个单位的?』老秦那双色眼直盯着美女从腰部到大腿的 曲线,那美女每跨一步,被窄裙绷紧的臀部一摆,老秦就觉得口干舌燥。 那美女带着老秦走进门中,穿过一个布置精致的小厅,穿过门廊,停了下来,里 头是一间至少有十坪大的办公室,就是董事长办公室了。那美女开口说﹕「董事 长,刚刚门口那个警卫带来了。」 只听的一个沈稳的男人声音说﹕「好,让他进来,你可以出去了。」 那美女让了让身体,低声对老秦说﹕「进去吧。」说完就退了开去。 老秦吞了吞口水,举步走了进去,里张很大的办公桌,旁边有一组沙发和七十几 寸的电浆电视,还有一组练习打高尔夫的器材。而那套义大利进口的小牛皮沙发 上端端正正的作了个身材一流的女人,她双脚并拢侧作,脸上带了副墨镜。正无 聊的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幅荷花国画。 老秦往那女人看过去,虽然她带了个墨镜,但就从那挺直的鼻梁,雪白粉嫩的皮 肤和外形漂亮的下巴来看,又是个老天赐给人间的绝美艺术品,比之刚刚那个有 着美妙声音的美女,恐怕不会逊色多少,比之子菱,那是还要漂亮个两三分了, 而且从那双腿看来,只怕身高比自己还要高,老秦眼光正扫着那美女时,坐在办 公桌后面的男人说话了。 「你就是刚刚在门口打那两个狗仔队的警卫?」男人问,老秦的眼睛这才转到男 人身上,那男人正是鸿达电子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事业非常成功的张万财。 「是、就是我,那两个浑帐原来是狗仔队,难怪这么难缠。」老秦说,这张万财 虽然已经五十多,但是由于保养得宜,脸上皮肤红润,身材也保养得很好,张万 财此时穿了件条纹POLO衫,双眼隔着一对金丝边眼镜,正炯炯有神的看着老 秦。 「你表现得不错,比我那个司机小吴来得好,可以嘉奖。」张万财说,「你到公 司多久了?」 「去年夏天来的,有一年了。」老秦说。 张万财点了点头,按了桌上的电话,说﹕「刘秘书,你请人事部李副总进来一下 。」讲完之后又对着老秦说,「你叫什么名字?」 「秦家宝,秦朝的秦,家庭的家,宝贝的宝。」老秦说。 「嗯。」张万财点了点头。 这时候门外进来一个中年男子,老秦认得他是子菱部门的大老板,人事部李副总 。 「李副总,这个姓秦的警卫今天早上担任门口勤务,作得不错,下个月给他加三 千块钱薪水。」张万财对李副总说。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老秦说﹕「我自己私人 再给你五万块钱红包,你出去以后找刘秘书拿。」 老秦喜出望外,双脚鞋跟一碰,「喀!」的一声响,然后跟张万财鞠了躬,大声 的说﹕「谢谢董事长。」 「好了,你没事了,可以走了。」张万财说。 老秦躬着身,退了出去,他这么作,可完全不是礼貌的原因,乃是为了多看那沙 发上的美女几眼。 张万财见老秦出去,向李副总问道︰「这警卫什么来历,你给我报告一下。」 李副总手上拿着老秦的人事资料,呈了上去,说︰「这警卫去年才从达达电子过 来这上班,已经一年多了,没出过什么差错。」 「哦!?」张万财沈吟着,说︰「司机小吴最近怪怪的,我想把他换掉,这警卫 的底细怎么样,你给我查看看,我看他人蛮单纯的。」 李副总应了声好,正准备出去,又想了一下,对张万财说︰「董事长,关于这警 卫,有点风声,我还是跟您报告好了。」 「什么风声?」张万财好奇的问。 「是这样的,听说他和我们部门的王子菱同居﹖」李副总说。 「什么!!﹖﹖你是说那个立志嫁给有钱人当少奶奶的王子菱。」张万财这下可 好奇了,王子菱他是认得的,这小妮子人长的很漂亮,专科毕业之后就到鸿达电 子工作,因为长得漂亮,负责的是人事招募工作和开会时的司仪招待之类的,论 能力是很普通,不过应付男人倒是一把好手,他自己就熟悉几个想追她的研发人 员。只是王子菱自恃人长的美,总想挑个亿万身家的嫁,财力不够的,她逗逗人 家玩玩就算了。 「是啊,就是我手下那个小美女。」李副总说,「也不知道这警卫哪里好,我们 那个小美女跟他好得很,在一起很久了。」 「这倒有趣,这样吧,你去联系王先生,请他看看这两个人到底是啥关系。」张 万财说,这王先生是跟鸿达电子长期合作的徵信社社长。 「好,我马上去办。」李副总答应了之后便出去了。 2-2 董事长的坏主意 老秦走出门来,就见到刚刚那个眼睛超漂亮的美女,那美女见到他,说﹕「董事 长交代说要给你五万块钱的红包,跟我去财务部拿吧。」 老秦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能跟在这么一个美女身后,看着她娉娉嫋嫋仪态万 千的走着,实在是一件乐事,只是这路程不远,财务部是在同一层楼,所以老秦 没能享受多久,但是老秦跟在刘秘书后面一脸猪哥的样子,却叫在同一层楼办公 的子菱给看得一清二楚。 当天晚上子菱下班回到家中,见到老秦正在那里一边踩飞轮一边看电视的摔角节 目,劈头就问﹕「你今天到董事长办公室干嘛﹖」 「你回来啦。」老秦一脸兴奋的说,「董事长发红包给我啊,还加了三千块薪水 给我,搞不好过没几个月会把我升职当警卫班长呢。」其实他虽然和子菱在一起 半年多了,子菱也被他教得乖乖的,只是他心里那份自卑可从来没少过,这次靠 着偶然的机会,居然给他一次升了几千块薪水,他可乐着呢。 「这是董事长亲口加的薪水,不一样哦。」子菱虽然心里暗骂老秦没出息,但仍 然拍着他的马屁,然后又问说,「我问你,你今天跟在刘秘书后面,一脸猪哥样 是怎样,想上她是不是。」 「我正想问你呢,有这么个美女,怎么不介绍我熟悉熟悉。」老秦说。「她真是 漂亮,没话说,不过没有你风骚,给我教个几个月,看能不能跟你拼。」 「是哦。」子菱一听,脸一沈,迳自走到浴室里头,准备卸妆,以她和老秦的关 系,她并不敢说些什么,只是心里难免有点生气。 「唷,生气啦。」老秦跟着进了浴室,「别这样嘛,我可爱的小菱,老公买了东 西送给你耶。董事长请刘秘书当场就去财务部拿了五万块红包给我,我拿去给你 买了些不错的玩具哦。」 「哦。」子菱正准备卸妆,听到老秦的话倒是挺有点爱好的,老秦很少买东西给 她过,日常生活连吃饭加油都是子菱出的,本来她是立志给男人养的少奶奶,没 想到老秦居然让她先学怎么成为男人的性奴隶。 「当啷。」老秦拿出礼物来,包得还挺漂亮的,子菱一打开,里面有件新衣服, 只是拿出来之后,才发现是件漂亮的塑胶紧身衣和短裙、手铐、项圈、两根新买 的大号电动阳具和一副贞操带。 「哇,这是什么啊。」子菱有点兴奋的说,她这时的心理跟以前她收到鲜花、首 饰、皮件等等礼物的表情差不多,只是更多了点期待,以前那些追她的人,要是 知道她收到这种东西居然这么兴奋,只怕会当场傻眼。 「嘿嘿,兴奋了吧,现在就给你用看看。」老秦笑着说,只是他心里想得是把这 些东西用在张万财那个漂亮的刘秘书身上,既然一时没机会,就拿眼前的子菱来 代替一下也好,于是他就撩起子菱的裙子,拨开她的内裤,在子菱的叫声中,直 接把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了她的阴道中。 『靠,这警卫是怎么办到的﹖』张万财看了光盘果然是当场傻眼,他正在看徵信 社送来的光盘和照片,由于王达奇坚持要把光盘直接交给张万财,不透过李副总 ,所以这时他们正在张万财的私人招待所里面。 墙上的大尺寸电浆电视中,看到的是子菱穿着漂亮的赛车女郎装和高跟靴,正辛 苦的蹲在地上帮老秦服务,她的小穴里面塞了根粗大的假阳具,一面帮老秦吹喇 叭,还要一面摇动那根假阳具,然后老秦从后面用骑马的姿势把粗大的肉棒往子 菱的屁眼里面戳,子菱虽然眉毛皱了起来,但没多久就发出兴奋的狂叫。 「这是我们在他们的公寓里面偷拍到的。」王达奇说,「他们几乎天逃诩会这样 搞,她那个衣服是跟一个专作槟榔摊生意的设计师买的二手衣服。」 「哦﹖」张万财轻轻哼了一声,他翻看着手上的相片,那是子菱穿了超短迷你裙 和细跟高跟鞋和老秦在百货公司逛街的相片,子菱双手紧紧抓着老秦,似乎深怕 跌倒的样子。 「那几张相片是上个礼拜天他们去逛百货公司拍的,后来他们还一起进了百货公 司的男厕,搞了三十分锺才出来。晚上的时候,还去四周山上的公园。」王达奇 继续说,他干这行也有十来年的历史了,还没看过这样的男女。 「作什么﹖」张万财好奇的问,他的老二有一点点兴奋。 「打野炮啊。」王达奇有点兴奋的说。「王小姐似乎很听秦先生的话,他说什么 ,王小姐都会听的样子。」 「啧啧,真看不出来。」张万财不禁对老秦的手段有些好奇起来,他实在不明白 像老秦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优点可以让子菱这么听话。 「那还要我们继续监视下去吗﹖」王达奇说。 「不,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这次的结果不要对其他人说,母带和底片全部交 给我。」张万财说。「除了一般的费用之外我多付二十万给你。」 「是。」王达奇说。 「另外,我请你们跟踪我太太的事情,有进展吗﹖」张万财问着。 「是,夫人这礼拜的行程没什么非凡的,这是我们上礼拜的行程报告,她见了几 个朋友,回了一趟娘家,并没有什么非凡的。」王达奇回答着。 「没有发现她去找男人吗﹖」张万财说。 「并没有,夫人并没有任何异状都没有。」王达奇说,「董事长您不用担心啦, 您夫人很贤淑,看起来不像会红杏出墙的样子,我们跟了三四个月,什么事都没 发现啊。」 『我知道她很贤淑,就是他妈的太贤淑了。』张万财心想,不过这话他可不方便 跟眼前这个侦察说。「好,你没事就下去吧。」 「是。」王达奇退了出去,剩下张万财一个人在房内。 张万财在房间里踱着步,他没想到这个老秦倒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原本只是想找 个司机,这时却发现老秦可能有更大的用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行。 就在这时候张万财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刘秘书打来的。「董事长,您下午四点 要到新世纪电视台接受专访,时间快到了哦。」刘秘书在电话中说。 张万财的脑袋里面浮出了新世纪电视台的美女财经新闻主播李佩臻的甜美笑脸来 ,他找过这个李佩臻吃过两次饭,每次都花了一大把钞票,哪知道这个气质美女 坚持只陪吃饭不陪过夜,害他浪费了两个晚上。这时张万财忽然有一个恶劣的主 意,他挂上电话,嘴角泛起一抹淫笑。 两个个礼拜之后,台北的新世纪电视台的新闻部办公室里头,当红主拨李佩臻正 准备下班,她把桌面的东西收拾得相当干净。 「佩臻,准备放假啊。」负责跑政治新闻的林钰眉说,他的位置就在李佩臻的旁 边。 「是啊,可以去义大利好好玩个愉快。」李佩臻说,她是新世纪电视台有名的美 人新闻主播,以优雅的仪态和甜美可人的笑脸风靡全台上班族,不少有钱的老板 想要包养她,只是她的价码不但高,而且挑剔得很,只陪吃饭或出席酒会,决不 陪过夜或上床,只是看在她人漂亮,有名气又有气质的份上,肯花个两百万陪她 吃顿饭,另外花上一笔钱买礼物送她,然后赌看看会不会交上桃花运的财主也还 真不少。 一个礼拜前李佩臻接到张万财的电话,张万财邀请她陪吃一顿宵夜,代价是两百 万,而且附带提供她到义大利玩一个礼拜,所有吃住旅费张万财全包。 李佩臻对这个邀约当然是很兴奋的,张万财是有名的顶级凯子之一,爱面子,出 手大方,随便一出手就是几十万的名表或上百万的首饰,跟他吃饭可说是比抢银 行还好赚,要是肯陪同他过夜的话,那更是赚不完,只是李佩臻因为信教的原因 ,坚持婚前不发生性行为,不然削他个上千万也不是难事。不过即使如此,这次 张万财花钱请她吃饭,还让她去义大利玩,她是早就想好准备趁此机会狠狠捞他 一票,连采购名单和必逛名店都列好清单了。 张万财约的时间,佩臻刚好报完九点的新闻,于是佩臻下班之后连忙到更衣室换 上晚宴粧,然后换上一件低胸洋装,戴上钻石手链和设计感十足的白金项链,又 换上一个CD的晚宴小包,准备去赴张万财的约,这件洋装是她上次主持一场慈 善活动时穿的,张万财指名要她穿这件价值二十多万的进口洋装赴约。 佩臻出了公司大门,一辆白色的宾士车正在等着她,那个司机穿着整洁的西装, 只是黑黑土土的脸,实在和那套西装不是很搭调。那个司机见到她来,连忙帮她 开了车门,佩臻朝他点点头,坐进了后座。司机发动了车子,开始往宴会地点前 进。 佩臻上车之后,就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刚从主播台下来就赴约,确实有点累, 而且她还要帮明天的义大利之行储备体力呢。只是他没注重到的是,从后照镜中 反射过来的一双布满慾望的眼神,正盯着她年轻性感的身体打量着,那眼神的主 人正是老秦,电子大亨张万财的新任司机。 2-3 月光下的奸淫 正在闭目养神的佩臻感到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她张开眼睛,却发现前座的司机正 开门下车,然后打开后座的门,一脸笑脸的看着自己。 「已经到了吗?」佩臻一脸狐疑的问,车子停的地方是一处很大的户外停车场, 看那个样子应该是在八德路消防队旁边那个停车场。 「还没呢?我到后座来拿个东西,没事。」老秦笑着说,钻进了后座,把车门关 上。 「拿什么东西?」佩臻说,她觉得老秦脸上的笑脸有一点诡异。 「这个东西。」老秦说,他拿出预藏的小型的电击棒来,按下开关,高压电流很 快的让穿着晚宴服装的女主播昏过去,然后老秦取出手铐和绳索,把佩臻的手给 铐在车上。顺便趁机摸了一把在低胸礼服下的雪白乳房,还真他妈的弹手。 老秦这次的行动可是完全经过张万财的授权,他的指令很简单,要老秦把佩臻调 教得像子菱一样,事成的话,给赏金两百万,而且以后还有别的好处。要是事蹟 败漏,张万财会完全否认这件事,连安家费都不会给他,事前为了避免留下证据 ,张万财透过给子菱预支薪水的方式给他钱来应付开销。 其实这个工作风险很高,就算被逮了,老秦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是张万财唆 使他,但是老秦接到这个工作却是喜不自胜,李佩臻这个美人主播可是个身高1 66,体重48公斤,三围33B,22,34的聪明型美女,更是许多人的梦 中情人,有时候老秦看新闻都会想像她的肉洞里头插着假阳具上台报新闻的可爱 模样,假如在她紧窄的肉洞中插入自己的肉棒,然后看着那张优雅甜美的脸因为 快感而扭曲的模样一定很刺激,有机会可以上他,要是搞得好还能赚到钱,对老 秦而言可是超好康的事情。 老秦很快的把车开到山区,那里有他租用的一间闲置的铁皮屋。而且四周都没有 其他住户,树木也很茂密,从四周唯一的一条产业道路看过来,除了屋顶之外, 什么都看不到。 才开到半路,因为山路不好走,佩臻就已经醒了过来,老秦并没有塞住她的嘴, 反正这台高级轿车的隔音功能超棒,她叫破嗓门外面也听不到。 「你要带我去哪里,你真的是张万财的司机吗?」佩臻双手被铐在车门上的手把 上,两条腿被绑住,那张优雅甜美的脸,这时候满布惊慌神色。 「嘿嘿,我是你未来这几天的主人,以后一辈子的炮友。」老秦说,车子已经开 上了人迹不多的产业道路,并不好走。 「你胡说些什么!!张万财呢,我要见他。」佩臻随即恢复冷静,她认为张万财 绝对不会敢作这种事情,绑架名人,就算他是家财万贯的富豪,只要自己一状告 上法院,就会让他身败名裂。 「哦,见他干嘛,他现在八成还呆呆的在等你。」老秦故意说,他和张万财早就 说好要一个人扛起所有责任。 「你是说张万财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佩臻大声的说,「不管他知不知道,总而 言之你们准备倒大楣了,大家都知道我今天赴得是张万财的约会,我一定会把这 件事情公布出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即使手脚都被绑着,这位二十六岁的 美女主播仍然威势十足的说着。 「后悔,不会啦,我保证,七天以后你会很庆幸今天能遇见我。」老秦说。 「我才不会,快放了我!!!」佩臻继续大声的叫着。 「妈的!!你实在很吵耶,要叫我现在就让你叫个够。」老秦把车子开进树丛中 停下来,转头对着佩臻露出狰狞的面目。 「这位先生,你怎么称呼,这样吧,假如你要钱,要多少,开个价码出来,一切 好商量。」佩臻说,她发现威吓不能发生作用之后,开始想用利诱了。 「我不是为了钱啊,小美人,我是为了色,我要你当我乖乖的小老婆,天逃诩两 腿开开等我插,你要不要啊。」老秦打开后车门,露出一脸丑恶的淫笑,色咪咪 的说。 「你‥」佩臻见老秦摸了进来,已经把脚都给缩起来了本来准备要骂人了,但是 她仍然努力保持冷静。「我今天是月经第二天,很多血,你弄了会倒楣的。」佩 臻说。 「不会啊,见红就发啊。」老秦说,他爬进车内,捉住了佩臻的腿。 「喂、你真的要的话,把我的手解开,我自己脱衣服。」佩臻把脚往后缩,希望 老秦可以放开她被铐住的双手。 「要我把你的手解开,得等我把老二插进去以后再说,免得你跑给我追。」老秦 笑着说,「我又不是呆瓜。跟你讲,女子防暴手册我读得比你还熟,不用麻烦了 啦。而且这里是荒郊野外,你准备跑到哪去,乖乖给我干一炮比较实际,要是反 抗的话,小心我抓狂,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佩臻惊慌的说,露出害怕的神色,看起来今天是很难全身而退了,她的 脑袋里飞快的想着方法,但是手被铐在车门上方,除非能打开,不然就算把老秦 打死,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只怕也会渴死。正在无计可施之际,她看见老秦上 衣口袋里闪着一点点的金属光泽。『钥匙会不会在那里?』佩臻心想。 老秦见到她的眼色,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来,说﹕「这是你手铐的钥匙 ,你要拿就来啊。」他走到车子的另外一侧,打开了车门,在佩臻的面前开始脱 裤子,那根巨大的肉棒很快的跳了出来,佩臻虽然坚持婚前不发生性关系,可是 帮男朋友打手枪倒是做过的,这时看到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玩意,也不免有点害 怕。 老秦笑嘻嘻的把那串钥匙放在肉棒的根部,「你要这串钥匙对吧,要的话就用嘴 来拿啊。」清亮的月光透过树林的缝隙照射下来,那串埋在黑毛中的金属钥匙显 得异常诱惑人。「你要是可以把我这根棒子整支含进去,我就把你放下来,不然 就直接剥光你的衣服。」 佩臻犹豫了,老秦的提议确实可以拖延时间,争取脱逃的机会,虽然明知道眼前 的男人绝对不会这么好心,可是总是一个机会,那串钥匙就在一尺左右,她咬了 了咬下唇,张开了嘴,让老秦把肉棒伸进她赖以为生的那张发音准确,声音甜美 的口中。一股腥臭的尿酸味很快的冲进佩臻嗅觉中枢,她忍耐着,白皙的脖子往 前伸,试图构到那串在根部的钥匙。 「要含住啊,用舌头看能不能弄到。」老秦说,催促着佩臻,但是要把这样大的 阳具整支含进去,需要颇为熟练的技巧,佩臻显然高估了自己的能耐,而她也很 快的发现这一点,才吞了快一半,龟头就顶住喉咙,无法深入,但是当佩臻想要 吐出的时候,头却被老秦捉住。 「吞到底啊。」老秦说,用手按住佩臻的后脑往前推,「你没有弄过吗﹖不会吧 ,你今年几岁了﹖没吹过喇叭啊。」老秦挺着腰,肉棒往美女主播的红唇中塞进 去,他虽然被吹的经验丰富,可是可没有吹过,要他教是不会的,不过用蛮力把 肉棒往佩臻的喉咙塞进去,倒是会的。 这样就苦了可怜的佩臻,粗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的嘴塞满,龟头一直往喉咙里头顶 ,弄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任由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但 是老秦却不放过她,只要佩臻一后退,放在她后脑的手就往前推,让粗大的肉茎 在娇艳的红唇中进进出出,肉棒顶撞着她的喉头黏膜。 「唔‥‥唔‥」佩臻努力的想要吸进新鲜空气,但是口中有粗大的阳具活动着, 而且就在她想要从喉咙大口吸气时,龟头顺势一路顶到喉咙的深处。佩臻外形优 雅的鼻子埋入了老秦浓密的阴毛,细致如同搪瓷娃娃的脸贴住了男人的下体。 终于成功把肉棒完全塞进佩臻口中的老秦这时候有一股难得的感动,在萤光幕上 布满知性美的脸庞这时候因为无法呼吸而慌张起来,秀丽的眉毛皱起,苗条的身 体扭动着,喉咙用力想把老秦粗大的肉棒推挤出来,但是老秦腰手并用的把肉棒 深深的插在美人女主播的喉咙里,享受着变态的征服快感,好一会儿才把那根沾 满口水的肉棍抽出来。 「咳‥‥咳‥‥」好不轻易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佩臻低着头大声咳嗽着,可是才咳 没几下,头发被老秦一把抓起来,细致娇美的脸蛋抬起,那根丑恶的肉棒很快的 又塞进来。 「你要早点习惯,这个是你以后经常要吸的东西。」老秦抓住佩臻的头,肉棒在 她口中抽插着,每次龟头退到唇边时,又用力往喉咙塞进去。 『好难过,没办法呼吸』因为一直无法顺利呼吸,佩臻感觉到似乎要溺水一样的 惧怕感,眼泪因为害怕而流出。 「好了好了,你的技术实在很差,以后再好好教你。」老秦终于把肉棒抽出,看 着边咳边喘的佩臻,一脸嘲笑似的说。 「咳‥‥钥匙‥‥钥匙」佩臻边喘边咳,却仍然没忘记老秦的承诺,她受到这么 大的屈辱,就是为了可以解开被铐在车上的双手,增加逃脱的机会。 「放心,答应你的就会做到。」老秦说,拿出钥匙把手铐打开,让她的双手可以 放下来。「你看吧,我是守信用的人。」 佩臻的双手终于得到自由,她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有几条红色的血痕,那是刚 刚挣扎的时候弄伤的,她脑袋里面这时候在想着如何解开被绑的双脚。不过老秦 却没有给她时间,老秦很快的拉住她的头发把佩臻往外拉。「好痛!!你干什么 。」 「干正事啦,你没看到我的老二这么硬了吗﹖」老秦淫笑着,把踉跄的佩臻一路 拉到了车头,让她趴在引擎盖上。 「不要,不行!!」佩臻挣扎着,老秦的身体从后面压住她,她的双脚往后踢着 ,但老秦分开她的双脚,然后粗暴的把那件昂贵的手工订制礼服用力扯破,给那 件礼服开了个不规则的高叉,一路裂到腰部,露出里面的T-Back贴身内裤 、圆翘的臀部和丝袜。 老秦很快的拨开那件内裤,粗大的龟头马上顶了上去,靠着刚刚佩臻口水的滋润 ,大龟头很快的塞了一半进去。「哇,你那里有够紧,你第一次唷。」老秦感觉 到一层无助的薄膜正在作最后的反抗。 「你‥‥不行‥不要啊」佩臻哭喊着,细瘦的手臂捶着引擎盖,尖锐的哭喊在凌 晨的树林间回荡着,只是男人坚硬的肉棒还是缓慢的像自己的深处塞进去。 「哭么哭得那么大声,干,你的第一次我的,我的。」老秦自得的说着,腰身一 挺,冲破了那层薄膜,粗大的肉棒挤了一半进去,然后拉出来,再次作推进,一 次比一次还要深入,虽然佩臻的阴道干涩,但是占有眼前这个女人处女的征服感 ,驱使着老秦努力的深入。 「呜‥‥啊!!」在老秦突破的那一瞬间,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佩臻发出尖锐的哀 鸣,身体被男人侵入,而此时的佩臻似乎木偶一样,全身僵硬,粗大肉棒往自己 体内深入的感觉清楚的从被撕裂的下体传来,漂亮的女主播从喉咙发出嘶哑的声 音,努力的忍受着。 「不愧是原装货,好紧啊。」老秦满足的说,他一手压着佩臻的屁股,一手捉住 她的手腕向后拉,挺腰向前,粗大的龟头一路挤开女主播的阴道,一路卡进佩臻 的子宫中。 「咿‥‥噢‥‥啊啊」佩臻哭喊着,火热的龟头和灼热的疼痛感让她的眼前一片 昏黑,当老秦的阳具在体内抽插时,那种感觉更加强烈,破裂的处女膜被龟头的 伞部一而再再而三的刮过,让佩臻尖锐的哭喊逐渐变成沙哑而低沈的哀鸣,肉体 的痛苦之外,心理上对自己的无力和被讨厌的男人占有而产生的厌恶感更强烈。 「叫啊,再叫啊,我喜欢听你叫,怎么不叫了,被我干得很爽吗。」老秦咒骂着 ,享受着处女阴道那种强力的收缩感,佩臻被他一再的强力撞击下,屁股向上移 动,老秦也顺势把佩臻的腿抬上了引擎盖,然后翻转她的身体,继续狠命的抽插 着。 只是佩臻这时已经完全无力反抗,在微弱月光的照耀下,被撕裂的白色宴会服包 裹着一具受伤的漂亮胴体,胸罩被扯落,雪白的乳房从低胸的领口跳出来,被男 人的手粗暴的揉捏着。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无力的跨在男人粗壮的臂膀上,银色 的高跟鞋无力的挂在脚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摇摆。本来梳得乌光亮丽的包头, 已经完全散乱开来,舖洒在引擎盖上,美女的白皙的脸孔微微侧向一边,布满自 信的漂亮脸庞,上面挂着清亮的泪水,大大的双眼也没有了神采,秀气的眉毛随 着男人的动作而皱成一团。 在她的双腿中间,老秦喘着热气,臀部的肌肉紧绷,一前一后的动着,巨大的肉 棒在美女粉红的肉唇中粗暴的抽插着,一些鲜艳的血渍散落在女人雪白的肌肤上 ,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的妖艳。 夜风吹过,树林响起沙沙的声音,盖住了男人野兽般的喘息,可是女人的尖叫却 打破了这股诡异的气氛,老秦的龟头深深的撞进佩臻的子宫中,火热的精液激烈 的朝着佩臻的子宫壁猛撞,「不要‥‥不行‥‥啊‥」一声凄厉的哀鸣过去。一 切又恢复了平静。 2-4 夹心饼干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了这间位于山区中的铁皮屋,一张床垫上面横躺着一个女 人,一张薄薄的被单覆盖在她优雅身体曲线上,一只遮不住的修长美腿从被单中 露出来,上面还穿了只漂亮的银色高跟鞋,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佩臻睁开双眼,屋外传来悦耳的鸟鸣声,只是她才刚睁开眼,就闻到一股浓 重而令人作呕的精液味,那是昨晚老秦喷在她衣服上的。她皱起了鼻子,看了看 四周的环境,那是一间颇大的铁皮屋,四周堆了一些没用的杂物,有一个可供货 车进出的铁门,而昨晚那辆白色的BENZ轿车就停在屋内。屋子的正中心放了 一个奇形怪状的椅子,她知道那是一般宾馆常有的「八脚椅」;那张椅子旁边有 一个小桌子,上面放了好几根假阳具。   空气中飘来饭菜的香味,屋子的角落有一个留着长发披肩的女人正在煮饭, 她穿了一身颜色鲜艳而合身的印花短洋装和白色的凉鞋,印花短洋装的裙子非常 的短,当她弯腰的时候,从背后看过去几乎看得到屁股沟。那女人一边哼着歌, 一边用简单的野炊瓦斯炉煮着饭。   「你……你是谁?」佩臻开口问着。那女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原来却是子 菱,她今天一早才带了补给品上山。   「你醒啦,吃饭吧。」子菱开口说:「东西有点简单,不过山上嘛,随便吃 吃就好啦。」她端了一个大铁碗过来,里面是简单的清粥,荷包蛋和炒青菜。   「你是谁?」佩臻起身坐在床垫边缘,这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被绑了个皮项 圈,一根细长的铁链栓在墙上。   「不用管这么多啦,吃饭就是啦。」子菱微笑着说,拉了一张塑胶凳子过来 坐着:「你昨天一定很累了,多吃点啊,不然等那个死人回来你又有得操了。」   「我吃不下。」佩臻说。昨天发生的事情是她此生遭遇过的最大屈辱,她现 在只要想起来就难过,恨不得把老秦给一脚踹死,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然 后逃离这里。   「有没有地方可以洗澡?」她这么问子菱。   子菱苦笑着回答说:「唉,你还是先吃个饭吧,等下我老公回来,你恐怕没 这种东西吃了。」   「我吃不下!你们对我做了这么过份的事情,不用在那里假好心。」佩臻听 到子菱居然叫老秦为老公,一股怨气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才讲两句话,眼眶就红 了。想到自己努力守护了二十几年的贞操居然是这样失去的,根据她所的信仰, 她从此不再圣洁,是个污秽的人了,想到这里,佩臻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用劝她啦,不吃饭就吃洨啊!」老秦从子菱的后方出现:「我看她是吃 洨吃上瘾了。」   「你说什么?我情愿饿死也不吃。」佩臻冲着老秦喊着。在伤心之下,佩臻 这时已经把不要刺激犯罪者这条规矩给忘了。   「没差,我们倒是可以来比比耐性。」老秦对着佩臻说:「反正你跟公司请 了七天假,机票也买好了就别浪费,让我老婆代替你去义大利,你就当我七天的 老婆。其实这样还算我老婆亏大了,对吧?」老秦转头问子菱说。   「是啊,像我老公这么勇猛的人,不知道义大利的男人够不够力呢!」子菱 笑着说,赖在老秦身上:「老公,人家出门以前不跟人家好好说个再见哦。」她 媚态十足的说着。   「好,可是有点前置工作要作呢,你来帮忙吧!」老秦说:「这回多了个女 人,可以玩点不一样的,你看我带了什么来。」老秦拿出一根双头的假阳具和一 罐软膏来。   子菱是认得那软膏的,那是一种催情药膏,用了那种东西之后,会让自己的 情慾高张,同时神经加倍的敏感,不但轻易到达高潮,而且高潮时的快感似乎火 山爆发一样。她对那个软膏是又爱又怕,爱的是她快感很强,怕的是自己似乎发 狂一样的需索着更强的高潮。   「你们这对变态夫妻,不要乱来。」佩臻说,往墙边退去,那张在萤光幕上 亮丽甜美的脸这时难免面露惧色,究竟自己此时是没有反抗能力的。   「我没有乱来啦,我可是有计划过的,小菱,你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 帮她涂。」老秦指挥着子菱,同时自己把衣服脱光,然后用力拉扯绑在佩臻脖子 上的铁链,将她扯过来,佩臻叫了一声之后就因为喉咙被铁链拉住而没了声音。   佩臻被铁链拉得站了起来,老秦一手扣住她的脖子,一手拉开她那件已经被 勾得破破的白色丝质礼服的拉链,25岁女主播的好身材和布满弹性的肌肤马上 暴露在41岁中年人的好色眼光下。接着老秦从后方抱住佩臻,手把握住她32 B布满弹性的年轻乳房用力搓揉着。   「不要,你做什么!」佩臻发出尖叫。在她的面前,子菱已经把衣服脱光, 靠了上来,佩臻的身体夹在老秦和子菱中间,子菱肉体的温热触感和老秦截然不 同,子菱的身高和她相当,子菱33C的乳房跟她的乳房相贴,布满弹性的大腿 挤进她大腿的内侧,有活力的腰贴着她的。   「喔、你身体皮肤很细哦、又白,真漂亮啊!」子菱赞美着佩臻,她和老秦 把佩臻夹成了一个人肉三明治,和佩臻的温软肉体互相摩擦,也让她自己有不一 样的快感,尤其是两人的乳房相摩擦时,那种布满弹性的柔软感,她这才知道为 什么男人非凡喜欢抚弄女人的乳房。   佩臻的身体被两个火热的肉体包夹着,后面是老秦的身体和自己光滑的背部 紧紧相贴,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老秦坚实的肌肉,尤其是那跟坚硬如铁的火热肉 棒顶在自己的股沟一带。而前面又是子菱柔软的女体,子菱硬起的乳头在自己柔 软的乳房上滑动,她的耻骨更和自己的阴阜相互摩擦。而两人湿热的嘴更在自己 的发际耳旁脖子上滑来滑去,或是一边舔着自己的耳壳,一边互相舔着彼此的舌 头,这样香艳火辣的刺激搞得佩臻娇喘吁吁,四肢酸软。   「你的乳头硬起来了罗!」子菱说:「让我来帮它加点温度。」子菱的的俏 脸也红了起来,连佩臻都觉得这女人真是可爱,而且在她的香舌舔上自己的乳头 时,佩臻更有一股背德的兴奋感,寒毛都竖了起来,虽然佩臻很讨厌在自己后面 的丑陋中年男子,但却无法讨厌眼前这个又娇又媚的女人。   「唔……不要……不要舔那里。」佩臻喘息着,她的乳房在子菱舌头的刺激 下,更加的坚挺了。   「怎么样,有点感觉了吧?」在后面的老秦在佩臻的耳旁猥亵的说:「现在 让你更兴奋一点。小菱,快,给她上药。」老秦命令着子菱,同时双手绕过佩臻 的大腿,一把就把女主播给抱了起来,而且双脚大开,让佩臻的蜜穴整个暴露出 来。   「好可怜,被我那狠心的老公弄得肿起来了。」子菱怜惜的说:「姐姐会好 好疼你的。」子菱蹲美艳的狐狸眼往佩臻脸上瞟了一眼,打开软膏的盖子,挤在 手指上插入佩臻的蜜穴中仔细的涂抹,然后在阴核上也仔细的抹上了。   「不要,你在作什么!」佩臻扭转着臀部想要逃开,但是被老秦凌空抱起, 加上四肢酸软无力,根本逃不开。而被另外一个女人在自己的私处进行这样的动 作,和男人的感觉不同,她并没有羞耻的感觉,反而因为子菱温柔的动作,而有 希奇的搔痒感。   「嘿嘿,你们开始吧!」老秦把佩臻放下来,双手捉住她的手腕往上拉,面 对即将到来的美女肉博秀,他也有很高的期待。   子菱在自己的私处也抹上了药膏,她对这样的场景也有异常的兴奋感,她从 没有尝试过二女一男的性爱游戏,而且还是和有名的美女主播一起。老秦把佩臻 放下来,子菱很快的爬到她的身上,开始爱抚的动作。 「你长得实在很漂亮,皮肤真好,摸起来好舒适啊!」子菱称赞着佩臻,细 长的手指在肉豆上快速的拨弄着,鲜艳的红唇在佩臻的乳房上留下唇印,灵巧的 香舌也在佩臻的乳头上滑动。   「唔……不要、不要弄我……啊……那里……」佩臻呻吟着,女性特有的温 柔和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度,让经验不多的她难以反抗,而且催情药膏的药性逐渐 发作,从肉洞中传来令人心痒的悸动,身体也逐渐发热。   「放轻松,不要紧张啊!」子菱打开佩臻的双腿,四条美腿紧紧交缠着,把 自己的阴阜贴住佩臻的,火热的性器彼此摩擦,肉豆受到强烈的刺激,阴毛发出 沙沙声,大量的淫水从子菱的蜜穴中涌出,在摩擦时发出淫猥的声响。   『妈的,真刺激。』老秦心想,看到两个美女进行同性恋的游戏,浑身也是 躁热难耐,眼前这种美景,效果比春药还要强烈。他拉过佩臻柔软的手掌放在自 己的肉棒上,没想到佩臻居然没有反抗,白嫩柔软的手掌就这么握住了老秦的肉 棒,让老秦可以腾出一只手摇弄着佩臻的乳房,而佩臻发出的不是讨厌的尖叫, 而是恼人的喘息。   『好热……好难受!』佩臻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美目半闭,对手是一个美 女,而不是讨厌的男人,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随着子菱的动作,肉洞中发出阵 阵的躁热和搔痒感,被春药充份刺激的阴道似乎有火在里面烧,只有在两人的肉 缝紧密摩擦时,可以稍微舒适一些,于是佩臻忍不住挪动身体让自己的肉缝可以 和子菱接触得更紧密。   「老公,我想要啦!」正在扭动身体的子菱说,她也在自己身上涂了药,当 然也是慾火如潮,她拉住佩臻的脚踝,把突起的阴阜紧密的贴在佩臻的耻骨上, 但是她这时候想要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不要急,好康的来了。来,你抱住她。」老秦让子菱抱住佩臻,走到两人 身后,拿过那支双头假阳具,在老秦的眼前,两个美女的阴唇,因为沾了淫水而 发着亮光,似乎盛开的肉花一样。「我让你们姊妹俩好好爽个够啊。」老秦淫笑 着。   「啊……」老秦把假阳具的一头塞进了子菱湿漉漉的肉洞中,子菱的肉洞被 塞满,发出了兴奋的叹息声,然后迫不及待的开始扭动屁股,让那根假阳具可以 充份地摩擦她饥渴的肉洞。   「你作什么,呃……不要……啊啊……」佩臻高声叫着,她感觉到有东西正 在进入她的蜜穴中,但是她的阴户在子菱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也早就水流成河 了,双头假阳具的另外一头毫无阻碍的就深深的滑进她的紧窄的阴道中。她张开 口想要喊叫,但是很快的就被子菱的嘴给封住了,子菱灵巧的舌头很快的钻进佩 臻的口中搅弄,吸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和子菱的深吻带来亲密的甜美感觉,让佩 臻的脑袋发昏。   「这样爽不爽啊?大主播。」老秦作弄似的问着,他蹲在后面,看着那根浅 肉色的橡胶阳具一次贯穿两个美女粉红色的湿滑肉唇,在上头的子菱伏在佩臻身 上,身体扭动着,而那根假阳具就像蛇一样的随着子菱的动作而在佩臻的嫩穴中 扭转。   「给你们加点马力吧!」老秦凑上前去,用手指沾了些淫水,直接戳进子菱 高高抬起的屁眼中,另一手抓住那根假阳具弯曲的中间部位,大力的抽动着,让 深吻中的两个女人发出娇呼。   「啊……受不了……」子菱敏感的屁眼受到进攻,假阳具又深深的刺进来, 忍不住加快摇摆屁股的节奏。   「不要……好刺激……」佩臻也发出难耐的娇呼,黏膜受到摩擦,有种前所 未有的甜美感觉,虽然有点痛,可是快感更高。   「舒适吗?」老秦一边抽插着假阳具,一边问。   「舒适……快不行了……噢……」子菱叫着,她已经快高潮了。   「我不知道……啊……我好希奇……」佩臻也叫着,她努力想摆脱身体传来 的快感,但是缠住她的两个人却不放过她,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卖力地挑逗着,让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   两个雪白的肉体在眼前纠缠,细细的汗珠闪着光线,老秦的肉棒这时涨到了 极点,两个美女的反应让老秦无法忍耐。「还有更好的呢!」他说,放开了假阳 具,扶住子菱的腰,巨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的菊穴。   在粗大的肉棍插入屁眼里时,子菱全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虽然她的菊穴 早就被老秦开了苞,但是老秦那粗大的肉棒,不论怎样都无法习惯,而且前面的 肉洞还塞了一根橡胶阳具,而身子底下的佩臻还会扭动屁股。她张大嘴巴喘气, 粗大的肉茎在淫水的滋润下缓慢地塞进了子菱的肠道中,然后开始粗暴的抽插动 作。   随着老秦的动作,子菱已经疯狂的身体摆动,丰满的屁股向前挤压扭动,细 腰摆动,高高仰起的头甩开一头长发,口中吐出不知所云的欢叫。而被压在两人 下面的佩臻受到这种淫靡气氛的感染,而且每次子菱的动作都会带动那根深深插 入的假阳具,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刺激,和子菱似乎比赛似的发出兴奋的娇喘,修 长的腿像青蛙似的大大张开,让橡胶假阳具可以更深入。   「我到了……到了……啊……」子菱发出哀鸣,在前后都被插入的状况,高 潮一波又一波的到来,终于全身无力的躺在佩臻的身上。   「呼……妈的……真爽!」老秦把肉棒从子菱的肛道中抽出,把满足的子菱 推开,一个动作让两个美女同时发出哀鸣,可不是经常能有的机会。「好了,小 骚货,哥哥的肉棒可以给你啦!」老秦抽出插在佩臻身体里的橡胶阳具。   佩臻喘着气,她的双颊绯红,坚挺的胸部在起伏着,一双大眼饥渴的望着老 秦,修长的双腿仍未合并,下腹和大腿湿漉漉的一大片淫水,有些是她自己的, 更多的是从子菱的蜜穴中喷出的,这时她面对挺着坚硬肉棍的老秦,脑海里面只 有如火一般的慾望,希望男人的肉棍可以填满自己还在不停收缩的肉洞。   当老秦压在她身上,把坚硬火热的肉棒塞进来时,佩臻想也不想的就伸出双 手将老秦紧紧的抱住,修长的双腿也很快的勾住老秦的腰,圆圆的屁股马上开始 摆动,实际肉棒深深插在肉洞里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和没有温度的橡胶假阳具 根本不能比。   「你真是热情啊!」老秦喘息着说,女主播暖和窄小又潮湿已极的肉壁紧紧 的包围住她的肉棒,年轻女主播肉洞中传来的美妙的收缩更让四十一岁的中年男 人感到愉快,他双手撑地,展开猛烈的抽插,腹肌撞击着佩臻平坦的小腹,发出 「啪啪」的声响。   「我好美……啊……好……好美……噢……我飞了……啊……」配合着老秦 的动作,二十五岁的美人主播发出淫秽的浪叫,窄小的肉洞紧紧缠住男人粗大的 肉棒,在龟头撞进花心时,宛如失神的快感让她忘了世界上其他的事情。   「我要射了,噢……好紧……噢……」老秦发出低吼,几次猛力的撞击后, 把龟头埋入佩臻的最深处,一阵阵涌出的阴精浇灌着老秦的龟头上。终于火热的 东西在美人主播的体内爆炸,佩臻的意识也随之沈入深海中。 ...........终............. 东风破全 楔 子   我出生在豫南的一个小城,和河南的多数城市一样,她同时也是一座古城, 据说是春秋时某个附属国的首都。她背依大别山,南傍淮河。文献上说自古就是 人杰地灵之地,但于我来说,我觉得那是整个河南省女孩最靓的地方。那些曾经 给我美好恋情和火样激情的女孩,让如今身在异乡的我深深怀恋。   我家是住在农村的,13岁读中学时到县城就读,当时学校并没有宿舍,所 以便借居在亲戚家里,最开始的时候是借居在爸爸一个朋友家里,那个人姓李, 一个头发早白的大胖子,我叫他李叔,说是爸爸的朋友,其实也算是亲戚,因为 他的大女儿是我爸爸的干女儿,也就是我的干妹妹。   他有两个女儿,大的叫李玲,也就是我的干妹妹,小的叫李娟。李玲读小学 五年级,10岁;李娟读四年级,9岁。她们两个小姐妹和我感情很好,天逃诩 强哥强哥的叫个不停,晚上有时还会半夜跑过来钻进我的被窝,抱着我睡。   不过我发育的很迟,那时根本不懂得情爱,所以当时并没有什么发生。直到 我读初三的时候,我才开始对情爱有些懵懂,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爸和李叔闹 翻了,读完初中后,我也离开了李家,改到另一家去借居。故事于是从此开始。 第一章   借居的这家姓张,按辈份我应该叫张老头姨爷(她老婆和我奶奶似乎是什么 姐妹)但我习惯在心里叫他张老头,张家没有儿子,只有四个女儿。大女儿叫张 霞,已经远嫁去了江苏。二女儿叫二子,依此类推,三女儿叫三子,四女儿叫四 子。   据说张老头很想要个儿子,大女儿出生时有点失望,但还是给女儿起了个名 字,到第二、三、四个女儿出生时,他从一再失望到绝望,连名字也懒得起了, 干脆就依次叫二子三子四子。   二子已经19岁了,在县里的麻纺织厂上班,她圆圆的脸蛋,皮肤白皙,微 微有些偏胖,平时很少说话,很是温柔可亲,我平时会恭恭敬敬的叫她为二姨姑 ;三子和我年纪相同,16岁;四子14岁,我不称她两个姨姑,而是和大家一 样称呼三子四子。   张家住在城郊,靠卖地分钱盖了座两层的小楼,用个大院子围起来,张老头 夫妇住在楼上。楼下三间房,中间的那间分成两部分,前面的做厅,后面的一小 间给我住。左边的一间由二三四女儿同住,右边的那间原来给大女儿住,现在空 着。   这家人那时对我还算不错,我也象初中那样循规蹈矩,天天两点一线来往返 回。那一年的秋天,秋老虎肆虐,九月份依然很闷热,有天晚上。我半夜被尿憋 醒,想出去上厕所。忽然听到外面厅传来一阵水声。我从门缝里望出去,一下子 惊呆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刚下班回来的二姨姑正在洗澡。她坐在一个盛满热水的大 木盆里,正面对着我的方向,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双手揉搓着雪白而丰满的身 体。   我所有的血液陡然沸腾,阴茎一下子涨得难受,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那雪白 的一堆美肉。平时我一直认为二姨姑有点偏胖,现在才知道那是身体非凡丰满的 缘故,那对大大的乳房白嫩而坚挺,两粒细小的乳头红红的凸起,乳房带着一颗 颗的水珠,象两只振翅欲飞的白鸽,随着二姨姑手指的揉搓颤巍巍的抖动。   那双磅礴的大奶子下是平坦的小腹,再下面是慢慢突起的三角形肉丘,可惜 两腿之间的部位沉没在水里看不到。   二姨姑并没意识到在她对面的门后有双饥饿的眼神正在注视着她,她闭着双 眼,慢慢地揉搓着自己的大乳房,红红的嘴唇发出轻声的呓语。   虽然读过一些关于女性生理的书,但真实的见到还是第一次,我的阴茎愈发 涨大,顶着内裤很难受,我便将内裤退下释放它出来。   这时二姨姑的左手已经从乳房移到两腿之间,在水中揉搓着,她的身体忽然 挺直,两腿翘起,下身从水中挺出,于是我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白嫩的馒头样的 小丘,小丘上遍布黑色的毛发,毛发上粘着粒粒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二姨 姑的手在毛发里用力搓动,嘴中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我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阴毛下的秘密,可惜灯光太昏暗,我只看到黑中隐约 有红色的肉。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忽然一颤,阴茎大力地射出几股液体在 门板上,我沉睡了十几年地情欲在一瞬间清醒了。   二姨姑也结束了揉搓,用浴巾抹干了身体入房去了。我却躺在床上,难以入 睡,刚才看到的那幕在眼前晃来晃去,反复出现那双白嫩欲滴的大奶子和水汪汪 的阴毛,阴茎又再重新勃起,我闭上眼睛回味着每一个细节直到天明。   我所在的学校是县城的唯一一所重点高中,早晨6点半便开始早自习,7点 半的时候下课,有半个钟头吃早餐,8点开始上课到12点。在学校的一个上午 我完全没听得老师在说什么,脑子里想的都是昨晚的所见。   中午放学后匆忙地往回赶,等到了张家,饭菜已经摆在桌上,已经预备要开 饭,却不见二姨姑,我有点惴惴地。   这时四子入房叫二子吃饭,过了一会,二姨姑才从房里出来,似乎刚睡醒, 身上套着件连衣裙,头发蓬松,一副慵懒地样子坐到我旁边,我地鼻孔嗅到一种 淡淡地体香。   于是大家开始吃饭,我默默地吃饭,不敢看二姨姑,吃完一碗后我起身去厨 房装饭,刚好她微微探身去夹菜,连衣裙的领空随着她的动作而分开,从上看去 我吃惊的发现她没有穿胸罩,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如惊鸿一瞥,却尽入眼底,两 粒圆润的乳头也清楚可见。   我倏地心跳加快,内裤里的阴茎不安分的跳起,却又不敢多看。   她忽然叫了我声:“强子。”我吓了一跳,只见她笑吟吟地说:“装多一点 分给我。”   我应了一声,不敢再看她,匆匆到厨房装了一大碗饭回来,她却只要了一点 点,害的我吃地肚子发撑。   有位外国作家说过:第一次吃苹果的少年,总会拣成熟的红苹果。对于初懂 性事的少年,丰满的女性身体最具有诱惑力,我完全为二姨姑的肉体神魂颠倒,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默默等着,希望能再次窥到了漂亮地胴体,但这次却没有等 到。   第二天才知道她改上了夜班,要到第二天9点才下班,失望之余,我开始探 问二子上班的时间,才了解到原来她一般三天早班(9点到15点)、三天中班 (15点到第二天1点)、三天夜班(1点到9点),然后休息一天。上次她是 上中班回来洗澡。   我计算着她上班的时间,望眼欲穿的等待她上中班的时候。这期间吃饭时再 没碰到上次那样的机会,以至于我屡屡责备自己上次不多看一眼。我见到她时总 有点局促不安,仿佛害怕被她发现自己心中龌龊的念头,她却似乎没什么察觉, 依然很温柔而又舒适。   在7天后,终于又到了她上中班的时候。我在床上辗转等待着,厅里的自鸣 钟敲过了24下,再到敲了一下,然后一会儿,门开启的声音,二子回来了。我 蹑手蹑脚的下床到门前,从门缝望去。   二姨姑穿着一套工作装,头上用一个太阳帽箍住了一头的秀发,显得很是婀 娜。她正在从热水瓶里将热水倒进木盆里,一边用手试着温度。我的阴茎立即勃 起,一股情欲之火在我身体里瞬间点燃,眼睁睁的盯着,等她脱衣。   然而她并没急着脱衣服,而是啪的一声关了电灯,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想难 道她发现了我在偷看?接着外面传来脱衣服的声音打消了我的担忧,看来她并没 发现我,但外面漆黑一片,我闭上眼睛,等眼睛适应了黑暗再睁开,只见一个模 糊的白色肉体正坐在水盆里,具体的部位却看不见,但阵阵水声依然刺激着我, 我轻轻的用手抚摩着自己坚硬的阴茎,一阵阵快感袭击的我直想哆嗦。   当套弄时我感觉到那种难以自控的要射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学会了自渎。 我的套弄随着外面二姨姑洗澡的水声越来越快,身体里面有股洪水在冲突寻找出 路,忽然间大堤崩溃,我几股精液喷礴而出,激射在门板上。   外面的灯忽然又亮了,二姨姑已经洗完了澡,身上套着一件兰色的无袖连衣 裙(应该是当睡衣),连衣裙很短,雪白的一段大腿露在外面,看上去丰盈而又 光润。她似乎没穿胸罩,胸部可以看到两粒突起的乳头痕迹。新出浴的少女自有 一种娇慵的媚态,在电灯桔黄的灯光衬托下,娇艳欲滴,不可方物。   以后接着两天,二姨姑都是关了灯才洗澡。看来平时她都是关灯的,上次开 灯只是个例外。我大为失望,虽然仍然看着她洗澡手淫,但看不到她那对丰满圆 润的大奶子和水汪汪的阴毛,只能望梅止渴。然而意外地,我在她上夜班地时候 又发现了个好机会。   那天中午吃完饭,我照例在自己房里做作业,我们学校很习惯在上午布置作 业下午交。等做完后已经下午1点多了,我从房里出来找水喝,经过几个姑娘地 房门前,意外地发现门半掩着,放眼看去,只有二姨姑一个睡在床上,她侧身而 睡,身上只穿着胸围和底裤,一身细白底嫩肉裸露在外。   我喉咙发干,阴茎风向标一样的勃起。往门外望望,午后静静静的,张老头 夫妇应该在午睡,三子和四子不知跑到哪去了,诺大的底层就只有我,和那个一 身诱惑白肉的二姨姑。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房,走到床前仔细地观看。她面向里侧身折腿而卧,穿着 一套兰色蕾丝的内衣,内裤很细小,侧面用带子打了个活结系着。细小的内裤根 本包不住肥大的屁股,只是勉强包住了屁股沟,两片丰腴的屁股又大又白又嫩, 给人肥美的感觉,我忍不住想把它揽入怀里咬上一口。   因为侧身折腿,她的屁股形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形,我侧头从屁股后望去,屁 股和两个大腿根只间有块小丘样的隆起,被内裤包着,两根阴毛不安分的从内裤 边缘探出来,弯曲而又乌黑。大腿丰腴,小腿笔直,像外国油画上女子的美腿。   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套弄着早已充血的阴茎。往上看去,一头浓密的秀发 泼在枕头上,半遮住白皙的脖子,背部是漂亮的倒三角,皮肤白皙,腰肢纤细。   我探头往里看,大大的奶子被胸罩包住了一半,尤其上面的那只,虽然是侧 身依然看上去是球形,显示着很坚挺,白白的肉似乎要涨出来,在乳房中间,乳 晕很小,乳头泛着微微的红色,象黄豆大小,却不像上次见到的那样挺起,而是 安静的睡着;下面的那只被胸罩包住了,看不见乳头,只白花花的一块。   我按耐不住,伸出手指慢慢地接触到奶子,仿佛触电一样,一股柔软温润地 感觉从指尖传来,看看二姨姑依然睡的很安详,脸蛋红红的似乎甜梦正鼾,我的 贪欲再次扩大,将整只手慢慢贴在乳房上,于是手掌被一股甜美的柔软包围,快 感在手心跳跃不停。   我试着用手指抚摩乳头,乳头立即挺起,我吓了一跳,二姨姑忽然翻身,我 急中生智,连忙缩身趴在地上,心跳的厉害,阴茎却忽然控制不住的快感,热乎 乎地射在了裤裆里。 第二章   二姨姑似乎并没有发觉,翻了个身睡去,我再也不敢偷看,起身连忙走了出 去,匆忙间连门也没顾得关。   下午上课时我的心还在后怕,万一被二姨姑发现那就完蛋了,又想也许她已 经发现了但是装着没看见我,究竟我就趴在床前,她很轻易看到,接着又想她为 什么装着没看见,也许她喜欢我,她洗澡时不是也手淫吗。模模糊糊的下午两节 课结束了。   我们学校下午只有两节课,四点钟就放学了,主要是留给大家时间做体育运 动。据说前任校长因为我校在地区运动会上拿了好几块金牌,升迁做了副县长, 从他开始,学校就非凡重视体育,下午就只安排两节课,留下充足的时间开展体 育活动。我被选进了校足球队,今天是第一次集中练习。   到了操场,教练杨老师已经在等了,大家陆陆续续到齐了便开始分成两队操 练。那操场只是被跑道圈住的一片空地,规格上是个足球场,却没有草皮,地上 甚至还有碎砖。   我脑子里想着二姨姑那雪白的屁股和柔软的乳房,一边机械的追着球。一个 队友传球过来,我一趟,才发现已经面对对方守门员了,连忙起脚射门,忽然一 只脚从后面踢过来,我立足的左脚一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杨老师立即跑过来,我感觉大腿根撕裂般的痛,原来摔倒时大腿根碰到一块 碎砖,破了个口子,血流了一腿。杨老师叫:“送医务室包扎。”两个守在场边 的女同学马上跑进来,扶着我往医务室去。   说是医务室,其实并没有医务人员,只是从女学生中间召了几个志愿者做护 理,扶我进来的两个女孩就是志愿者。她们扶我到医务室的床上,其中一个短头 发的说:“我去看着操场,你帮他包扎。”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那个女孩,我偷眼看去,她高挑身材,留着一头当时很 时兴的长发,眼睛很大,双眼皮很漂亮,最让人瞩目的是皮肤很白,所谓一白遮 百丑,她应该算个美人儿。   她的目光刚好也向我看来,目光一交,大家都不好意思的转开,她的脸却腾 的红了。她说:“我帮你洗洗伤口吧”。一边从药箱里拿出个盛满碘酒的小瓶子 和一个棉签。   我撩撩运动短裤,却暗暗叫苦,原来伤口在大腿根,很靠近裆部的地方。但 她已经走了过来,我只好把伤口露出来。她的脸又红了,又不好意思放弃,只好 斜着眼睛用棉签蘸碘酒,说:“我妈妈是人民医院的护士长,我学了点护理,不 会疼的。”   但当碘酒接触伤口的一刹那,我疼得肌肉抽搐了一下。她吓了一跳,又继续 细心的清洗。我闻到一股香气从她头发上传来,顺眼望去,她的领口洞开,看到 一片白白的胸部,不过她穿了贴身背心,看不见乳房,只见到一个轮廓。   我有点失望,想靠近点看,她却洗完了,拿砂布帮我包扎。显然她并不是很 熟练,尤其是在那样的部位,手忙脚乱间她的手不经意碰到了我的那儿,由于这 段时间二姨姑的刺激,我的阴茎很敏感,立即勃起,运动短裤上马上支起了个小 帐篷。她显然也察觉了,脸红的象块红布。   我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应了句:“我知道。”马上意思到说错了,连忙改口:“不,不知道。” 我笑起来,她也笑了,气氛一下子宽松了很多。   我问:“你是几班的?”   她笑吟吟回答:“一(2)班,你是三班的,叫xx强吧。”   我说:“你这么知道?”   她说:“你猜。”然后又自己回答道:“我的同桌初中时和你同学,她说你 中召考试全县第一,不愿意上中专才来上高中,你是我们县的状元呀。”   我打趣道:“哪是这样,人家中专不要我呀。”   我们自自然然地聊起来,我知道了她叫苏浅雪,和我初中时的同学许静现在 同桌。她终于包扎好了,我起身走了两步,感觉已经不是很痛了。道过谢之后, 就回去了。   二姨姑并没有什么异样,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几个姑娘房间的门关住了,我 轻轻推一下,感觉上了锁。因为她们房间的门锁其实是插销,我推测应该是三子 或四子在里面,所以上了插销,假如三子四子都不午睡,也不会叫醒上了一夜班 的二姨姑起来锁门,所以门才会虚掩。看来昨天的机会真的是很难得,我有些后 悔,怎么不解开她内裤的结看看她的阴部。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再没有什么艳遇,二姨姑中班回来洗澡时依然会关灯, 我虽然每次都会隔着门偷看,但越来越没什么刺激,我也越来越觉索然。   天气依然反常的热,已经过了中秋了,还没什么凉意,要着夏天的短袖衫。 我躺在闷热的屋里,想着今晚还是否偷看二姨姑洗澡,慢慢的睡着了,忽然又醒 来,已是半夜了,外面的厅亮着灯。二姨姑回来了,不过却多了个人的声音,我 连忙到门边偷看,却见是二姨姑的女同事小丽。   小丽是二姨姑最要好的工友,家在乡下,经常到二姨姑这玩,所以我见过几 次,她比二姨姑要漂亮,是那种娇小型的,但却每个部位都很丰满,整体看上去 又很苗条。她是瓜子脸,眼睛很大,睫毛长长的,眼白很亮。嘴很小,嘴唇很丰 满,红红的象涂了口红。我之所以非凡注重她,是因为她是我喜欢的那种漂亮而 又娇小成熟的女人,而且她很活泼开朗,很轻易相处。   如我所期,她们开始洗澡。很坑谝好了水,二姨姑先脱衣服,可惜她背对着 我的方向,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大屁股。小丽却是面对着我,她似乎故意在考验 我的耐心,慢慢的一粒粒解开上衣的扣子,上衣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胸 围,和雪白的腹部,然后她扭动着屁股,把下面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下体,双腿修长,大腿很丰满,两腿之间似乎没有什么缝 隙。她的阴部是雪白饱满的小丘,阴毛却不多,而且很短,稀稀疏疏,可以清楚 的看到小丘下面的一道小缝。   我知道那就是女性最隐秘的地方了,心头不禁一阵狂喜,以前虽然偷窥过二 姨姑,但还没看过她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这次却在更漂亮性感的小丽身上看到 了。我的阴茎越发涨大,龟头布满了血,显得又大又红。   这时二姨姑已经在脸盆洗完了脸,坐进她平时用的大木盆里开始洗身体,小 丽却不再脱了,斜坐在凳子上看着二姨姑,口里说:“小妮子奶子这么大。”   二姨姑一边擦洗着,一边啐了她一口,说:“你的也不小呀,快脱给我看看 吧。”   小丽吃吃地笑:“你的这么大,我太小,都不敢脱了,来让我检查一下有没 被男人摸过。”从二姨姑背后走过来伸手去摸二姨姑的奶子。   二姨姑叫着“不要不要”,小丽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奶子,二姨姑似乎想推 开,但却似乎全身酥软,无力的瘫软在盆里,小丽双手揉着二姨姑的一对大奶, 口中还笑说:“肯定被男人摸过,要不怎么这么大。”   二姨姑口中反驳道:“你…你以为……我象你有那么多……男人……么?” 但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从我的角度望去,正好是两人的侧面。小丽显然熟练过二姨姑,她反复用力 的捏着白嫩的奶子,并用指头轻轻的刺激着二姨姑的乳头,那红润的乳头似乎比 我以前见到的大了许多,坚硬的挺立着。而小丽蹲在地上,上衣垂下遮住了小半 个屁股,却愈发衬得露出的那一大半屁股雪白神秘,布满了诱惑。   我激动得全身颤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了,似乎全身的器官就只剩 下了阴茎,双手大力的套弄着。   小丽吃吃的笑,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没耽误,口中问道:“到底有没有被男 人摸过?”   二姨姑似乎很痛苦,又很享受,哦哦的答:“真……真的……没有。”   小丽道:“还不从实招来。”一只手忽然袭向二姨姑两腿之间,二姨姑啊的 一声,瘫软的倚在小丽身上。   小丽那只手一阵抠弄,二姨姑口中已说不出话来,喉头荷荷有声。小丽说: “看,承认了吧。”双手又是捏又是抠。二姨姑忽然身体僵直,啊啊的叫着,一 只手捉住小丽在她阴部的那只手,两腿拚命的扭动,忽然整个人又静了下来,象 是虚脱了一般。   我在心里狂呼着:干死你两个骚货,想象着我的大肉棒在二姨姑的两腿间纵 横驰骋,小腹蓦地一阵收缩,精液激射而出。   小丽站起身,笑道:“看,一说到男人就骚得不得了,这盆水里有一半是你 的吧。”   二姨姑已经恢复过来,脸上还留着两陀潮红。她反驳道:“你就不骚了?看 你,都湿透了。”我这才发现小丽的阴毛都湿透了,肉缝里水迹发亮,大腿上也 各有一条水痕。   我心里说:“其实你们两个都是骚货。”又想若是有天真的能干到这两个骚 货,那真是不虚此生了。   外面小丽已经脱了上身的衣服,她的乳房没有二姨姑的大,但从身材的比例 来说,应该是很大了,而且乳房很圆,明显的呈球形,像是两个玲珑的肉球,乳 晕很小,乳头却更小,象两粒河诠。也许是经历过刚才的狂野,两个少女一边洗 澡,一边安静地谈着心事。   小丽说:“二子你还是处女吧?”   二姨姑说:“当然了,我还没谈过男朋友呀。你呢?现在和小刘怎么样?”   小丽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你也知道,假如不是他,我根本进不了厂,现 在全家靠我几百块的工资养活。”   二姨姑安慰似地说:“其实小刘也不错呀,又是城市户口,象我们这种乡下 户口很难找个城市户口的呀。”   “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他。”小丽说:“只不过我心里很感激他,所以我把 自己的身体给了他。”   “原来小丽已经不是处女了,怪不得刚才搞二姨姑时似乎很熟练。”我想, “不过那个小刘真是有运,小丽这么一朵鲜花被他采了。”我的阴茎射过之后雄 风不再,软软的躺在裤裆里,不过外面的情景实在太香艳,可能以后都难有这样 的机会了,所以我仍然偷看着。   两个少女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小丽才说道:“二子你有没中意的人呢?”   二姨姑的脸上泛起些红晕,放低了声音说:“没有啊!不过……”小丽连声 追问,我也想二姨姑的心上人会是谁呢。只听二姨姑用很低的声音说:“不过我 挺喜欢住在我家的那个强子呀。”我吓了一跳,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二姨姑怎 么会喜欢我这个毛头小伙子。   小丽也很惊奇:“他不是你的外甥吗?”   二姨姑回答:“其实我和他并没血缘关系,我妈和他奶奶虽然说是姐妹,实 际上我妈是收养的孤儿,我妈和他奶奶都不是一个姓。”然后又补充说:“其实 也不能说怎么喜欢,究竟他还是个小孩子,我只是觉得他有种书卷气,而且笑起 来给我的感觉很顽皮又很甜。”   我不禁自问,我原来有这种魅力吗,怎么我自己一点也不觉得。不过心里却 甜丝丝的,二姨姑的心上人原来是我啊,二姨姑很温柔文静,有个这样的女孩喜 欢很不错呀。   只听小丽说:“那你还不采取行动?”   二姨姑啐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也知道不可能的呀,假如我是三子那样的 年纪就好了,我一定把他攥在手里;现在我只当自己发春梦而已,象琼瑶小说里 说的,春梦了无痕。”接着又补充道:“其实只是喜欢吧,不能说是爱。”   却听小丽说:“你经常发春梦吧,小妮子。”两个女孩忽又嘻嘻哈哈起来, 说话间已洗完了,换上衣服熄灯入房了,留下我在黑暗中又是兴奋又是甜蜜。   那夜直到天亮才模模糊糊的睡了一阵子,上午上课时我一直在打瞌睡。中午 回到张家,二姨姑和小丽已经坐在餐桌旁,二姨姑着件白色的衬衣,下面一条淡 黄的裙子,越发显得端庄温柔,而小丽则是一件白色无袖的衬衣,衬衣扣了三个 扣子,下面的两个没扣,而是用衣角打了个结,下面衬条兰色牛仔裤,显得性感 而又婀娜。   我有些忐忑,究竟昨晚偷窥过,所以不敢多望她们两个。小丽却先说话了: “怎么不叫我呀,不熟悉小丽姨姨了?”   我只好叫了声:“小丽姨姨。”   小丽用眼神瞟了二姨姑一眼,笑嘻嘻的说:“还有二姨姑呀。”我只好又叫 了声二姨姑,二姨姑瞪了小丽一眼。于是大家开始吃饭。   小丽边吃边问:“强子,你明天星期天不用上课了吧?”   我说:“是呀,预备睡个懒觉。”   小丽掠了掠头发,眉开眼笑的望着我,说:“那你可不可以帮小丽姨姨一个 忙?”   我忽然觉得她很是风情万千,便说:“好啊。”   二姨姑接过话来:“强子,你怎么还不知道她让你做什么就应承呀,小心她 骗死你。”   小丽说:“放心吧,我才不会骗你的心……”似乎被二姨姑踩了一下,连忙 停口。   偏偏四子不知趣地追问:“骗什么呀?”   二姨姑说:“别问了,小丽从来都是疯疯癫癫地。”   小丽连忙岔开话题,向我娓娓道来。原来小丽家所在的乡新开了间麻纺厂, 现在正招工,要求是初中学历,她帮她弟弟报了名,明天就要参加招工考试了, 而以她弟弟的水平,肯定无法通过考试被录取,就想我明天帮她弟弟替考。我当 然没理由拒绝,于是放学后,小丽便踩着单车过学校接我去她家。   小丽家在县城西面大约30华里,小丽骑单车载着我,那时正是傍晚,西面 的天空一片火烧霞,霞光把小丽脸部的轮廓染的通红,从背后看去,有种异样的 感觉。   我其实比她还高些,坐在后座头的位置已经差不多和她一样高,清风拂动着 她的长发,痒痒地拂着我的脸,我把脸埋在小丽的发丛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 香。而她丰满的屁股随着踩踏的动作有节奏地扭着,别有一种摄魂的味道,我的 阴茎不安分起来。   小丽一边骑车一边和我聊:“强子你有没女朋友呀?”   我说:“怎么会有呀。”   “那有没有喜欢的呀?”   “有啊。”   “说给小丽姨姨听听!”   “我喜欢小丽姨姨呀。”我调侃道,然后便笑。   小丽似乎对我的答案又点预备不足,吃吃的笑,她的笑很好听,象有人在晨 风中摇动一串银铃。我不禁赞道:“小丽姨姨你真美!”   小丽啐道:“我还以为你很老实呢,谁知没一句真话。”不过被我赞,她显 然很开心。   忽然自行车碾上了一块碎石,车身一颠,我促不及防,慌乱中急忙揽住小丽 的腰,小丽已经稳住了车,我见她并不恼,也就赖着不缩手。   我的手刚好摆放在她牛仔裤皮带和上衣之间的地带,由于她的上衣下摆是打 结系在前面的,所以腰间的上衣被拉的很短,我的大拇指触到了她腰间细嫩的 肉,她的身体缩了一下,嘴里甩过来一句:“小鬼占我便宜。”我正要回答,她 下面的那句却让我惊呆了,“昨晚还没看够么,现在又来摸!”   我一下僵住了,心象跌进了万丈深渊。 第三章 小丽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尴尬,补充道:“我又不怪你,我也有弟弟,这种年 纪很自然的啦。”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恢复过来,急忙问:“二姨姑知道吗?”   “她呀――,”小丽拉长了声音:“应该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有我的方法,不过我不告诉你。”她笑嘻嘻的说。因为她一直是轻 松地笑,我的压力缓解了很多,不禁在心里想,她怎么会知道我昨晚偷看。回忆 起昨晚的细节,并没什么迹象反映她当时知道呀,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求她不要 告诉二姨姑,否则宣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求求你不要告诉二姨姑!”我请求道。   “这个嘛――-,”她故意卖关子:“算了,看在你帮我弟弟替考的份上, 我不告诉别人。”   我连忙说:“你说话可要算数。”   “好,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我连身说好,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   当两个人之间有共同秘密的时候,距离便自然的会拉近。我明显感觉到自己 和小丽之间的距离拉近了很多,似乎可以自然地狎笑玩闹。   “不过小丽姨姨的身体真的很美。”我感激之余,当然要赞赞她。   “别叫我小丽姨姨了,怪怪的,叫我小丽姐姐吧,我今年20,比你大几岁 而已。”小丽轻快的说。   “小丽姐姐。”我老实的叫了声:“你真的是很美呀。”   “这么小年纪就懂得姐姐漂不漂亮啦?其实你二姨姑也很漂亮呀。”   “是啊,不过我还是更爱看小丽姐姐。”   “那你昨晚看饱了。”   她咯咯的笑,笑声随风飘荡。我们正行在一条林荫道上,路的两边是水渠, 水渠外面是一望的平畴,分布着麦田、野树、村落,村落里有炊烟袅袅。而晚霞 将尽,暮色昏沉,路上难得见到一个行人。   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依然揽在小丽的腰上,刚才太紧张了,不记得缩回,于是 便索性继续揽着,手指在她腰间摩挲着。她似乎感觉到很痒,一边笑一边扭动着 腰说不要不要啊,单车也跟着扭来扭去。我感觉到她并没有强烈要求我停止的意 思,索性把手往她胸部的高峰攀去,她身子一软,车子摔向一边。我连忙双脚撑 地并扶住她,才没有一起跌倒,车子却跌倒在地上。   她脸色红红的,嗔道:“怎么越来越流氓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说:“还是我来骑车吧。”扶起自行车飞身上车。小丽 姐姐也乖乖地坐上了后座。   暮色渐浓,我们边走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我感觉小丽象情侣样揽着 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这一路如沐春风,30华里的路程似乎一转眼就过 去了,大约6点多,我们到了小丽家。   看来小丽家真的很穷,只两间破旧的土坯房,一间前一间后,用围墙围成一 个狭窄的小院子。小丽的父母都去世了,留下他们兄妹四人。小丽排行老二,有 个哥哥,不过是弱智,小丽下面是两个弟弟,一个大约十八、九岁,一个和我年 纪相仿,我要代考的是她大的那个弟弟。   他们弟兄三个已经吃过饭了,见到我一边不迭声的致谢说些后悔当初没好好 学习之类的话,一边张罗着做饭。小丽说不用了,我们出去吃,便带我到外面的 一个小饭馆。   小丽的家是座落在乡的街道上,街道只一家小饭馆,却没什么人光顾,也没 什么可吃。小丽叫了两碗鸡蛋面。等面的时候,小丽坐在我对面,幽幽地叹了口 气,说:“你看,我家的情况就这样,哥哥是傻子,两个弟弟既不读书,又没工 作,整日惹是生非,烦死了。”   我无言以对,想说什么安慰安慰她,可却又不知说什么。只听她又是一声感 叹,接着说:“这次假如大弟能进厂的话,我的担子就轻了,我嫁出去也就放心 了!”   “你要嫁出去了?”我忽然有些心痛。   “是啊,已经差不多定了,再过两三个月。”小丽十分黯然,似乎不愿提婚 事,岔开话题说:“所以这次求你认真帮我,最好能考前三名,要不就很难了, 象我家这种情况,又没钱又没关系,假如不是前几名,就算够线了也不一定会被 录的。”她一边说一边乞求地盯着我,眼里亮亮的,似乎有些泪光。   我点点头,在心里下定决心要帮她考好,嘴里打趣说:“看,吃你一碗面真 不轻易。”   她噗哧一声笑出来,凝重的气氛刹那间变得轻松,仿佛那一笑扫开了满天阴 霾。   店家端了面上来,我便埋头吃面,这时外面传来高音喇叭的声音,小丽说: “今晚有露天电影看,吃完去看电影。”   我对电影没什么爱好,但想今晚可能要和她的三个兄弟睡在一起(非凡是那 个傻大哥),不知多别扭,也盼着能和小丽多呆一会儿,于是就和她一起去看电 影。   在露天的一块空地扯起块白布荧幕,荧幕上花花绿绿,电影已经开始了,荧 幕正面已经挤满了人,小丽和我只好到背面去看,差不多一个钟头过去,第一部 电影放完了,马上要开始第二部,看电影的人们有的呼儿叫女,有的议论纷纷, 小孩子跑来跑去,一片嘈杂。那部电影我刚好看过,所以颇有些意兴索然,小丽 也觉察到了,说:“你困了吧,那我们回去睡觉。”   想起要和她的傻大哥睡,我有些头皮发麻,宁愿在这多站一会,所以便说: “再看一会儿吧。”   小丽探头贴在我耳朵边说:“你是不想和我大哥睡一起吧?”   我点点头说:“我没接触过,有点怕。”她嘴里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那你……睡……我的房吧!”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我侧眼看去,尽管光线 模糊,也能看到她满脸通红。我心里一阵狂喜。   小丽带我回到她家,打开门,后面的房传来很大的鼾声,应该是那傻大哥睡 梦正甜。前面的那间房其实分成两部分,用墙隔开,一小半作门房,另外的一半 就是小丽的闺房。   小丽先进去开了灯,我再进去,只见房间很小,摆了一床一桌一柜,已几乎 没什么空间,墙用白纸糊住,屋里收拾的很干净。小丽招呼我坐在床边,然后打 水给我洗澡,她细心地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了,就说你洗吧,走出去并关上了 门。   屋里只剩了我一个,我胡乱地洗着,回想起这一天,感觉有些光怪离陆,又 似乎有些醺醺甜醉。洗完后由于没带换洗衣服,只好又穿上刚刚脱下的衣服,然 后打开门让小丽进来。   小丽却拿了一套衣服进来,笑着说:“不换衣服,臭死了,穿我大弟的这套 吧。”我接过来,却发现没有内裤,只是一衫一裤。小丽说:“那小子,几条内 裤都是脏的。”停了一下,满面通红的说:“穿我的吧。”转身打开衣柜,拣了 条粉红色的内裤扔给我。然后又走出去关门等我换衫。   我明显感觉到裤裆里阴茎发生了变化,穿小丽穿过的内裤!一股非凡的火焰 在身体里倏地燃起。我脱光衣服,阴茎已经血气昂扬,红黑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 来,马眼愤张。   仔细看她的那条内裤,是粉红的,象是纯棉的料子,很柔软,带着弹性,想 来小丽是因为它的弹性才拣这一条。我穿上它,并不是很合适,想来女性的内裤 并不是象男性的内裤那样考虑到前面的那把肉,所以前面很紧。再加上我的体格 要大过小丽,而且阴茎又勃起很大,内裤根本包不住我的阴茎,只能把阴茎箍在 小腹上,一段龟头还露在外面。   我想象着那内裤曾经包裹着小丽的丰盈的屁股、雪白的肉丘、稀疏的阴毛和 多水的肉缝,穿着它,就似乎我的身体接触到了那些部位,阴茎兴奋得直跳。正 想入非非间,小丽在门外敲门问:“好了没有。”我连忙穿好衣服开门,小丽已 端了盆水进来,然后赶我出去,砰的一声关了门。   我站在门外,阴茎涨得发痛,却又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用手套弄,便侧耳倾 听。小丽在里面洗澡,先是一阵脱衣的唏嗦声,然后却忽然静了下来,似乎她正 在想什么心事,过好一阵子,才传来水声,又过了一会儿,小丽已穿好了衣服, 开门让我进去。   她换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因刚洗过澡显得清新 而红润,衬着鹅黄的裙子,愈发显得娇小迷人,我见犹怜。她的眼睛明亮清亮, 仿佛有水波在流转,非凡诱惑的是那丰满的嘴唇,红红的嘟起,让人不由自主想 在上面留下吻印。   回想起来,二姨姑洗完澡后给我的感觉是种慵懒的性感,而小丽却是那种让 人觉得纯真的性感,也许是因为二姨姑较高大而丰腴,小丽却是娇小而丰满吧。   胡思乱想间,小丽已经把她和我换下的衣服都放进水盆,她非凡用我的衣服 遮住她的内衣,但我依然瞥到她换下的是条很小的内裤,似乎还有些镂空,应该 是很性感的那种,却不知她身上穿的那条是什么样子的。   小丽端着盆子到院子里洗干净了我和她换下的衣服,晾好后走进来,坐在我 旁边,拿了把木梳梳着长长的头发。她身上似乎洒了些香水,散发出一阵桂花的 香气,撩着我的鼻息。   我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她就象个漂亮的天使。又想可惜上天不佑,为 了生活,她却要嫁给个她不喜欢的人,郁郁的过一生。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小丽,你可不可以不嫁给那个小刘呀?”   小丽回过头看着我,半晌才说:“那你娶我呀?”   我只觉一股豪气上涌,大声说道:“好,你耐心等我读完书,我一定会保护 你,不给任何一个人欺负你。”   “好啊,不过那时小丽姐姐可能已变成老太婆了。”她又吃吃的笑,笑靥如 花。   “小丽姐姐变成老太婆也会很美。”我说。   “好了,十六岁的小老公。”她嘻嘻笑着说,探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明天还要考试。”   我蹩上床,却不敢脱衣,合衣靠里躺下,小丽关了灯,落下蚊帐,然后背对 着我睡下。   我哪里睡得着,阴茎一直都没软下来。小小的蚊帐把我和小丽与外面的世界 隔开,感觉象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那床其实很窄,我隐约感到她身 体的温热,小丽也不说话,静静的躺着。屋里静静的,外面月华如霜,月光从窗 户透进,穿过蚊帐,在我和小丽身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过来一会儿,外面忽然人声嘈杂,电影散场了,接着院门开关的声音,应该 是她的弟弟看电影回来,再过一会儿,四周又静了下来,只有桌上闹钟指针走动 的咔咔声,愈发衬出夜的静谧。   我轻轻叫了声:“小丽姐姐。”   她嗯了一声,原来她也没睡着。   “我睡不着,我们说说话好吗。”我说。   “好啊。”她低低的回答,“你说吧。”   “你昨晚真的知道我在偷看吗?”   “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不过过后我猜到了。”她柔声说。   “怎么猜到的?”   “我……,姐姐不能告诉你。”   “那你知道我偷看不恼吗?”   “不呀,你还是小孩子嘛。我弟弟也偷看过我洗澡,你这个年纪对女人很好 奇,不偷看才希奇呢!”她说,“到我问你了,你知道二子喜欢你吧?”   “我昨晚偷听到了。”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你喜欢她吗?”   “她是我长辈呀!我还是喜欢小丽姐姐多些。”   “你喜欢小丽姐姐什么呀?”   “喜欢小丽姐姐漂亮呀,而且风情万千。”我恭维说。   “你嘴真甜,小鬼。”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我看到她明亮的眼睛一眨一 眨的,一股女人的体香撩人鼻息。   聊过一阵,我大胆了很多,装着不经意将手接触到她的大腿,她的大腿似乎 哆嗦了一下,却并没避开,我慢慢将整只手贴上去,她的皮肤凉凉的,细嫩而光 滑,象摸在瓷器上。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说:“小坏蛋,又不老实。”   我感觉到她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声音中反有种妩媚撩得我情欲更炽。索性两 手齐出,抚摩她露在裙子外面白嫩的大腿。   她并没有反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眼睛微闭,嘴里呼吸急促起来。   我愈发受到鼓励,手隔着裙子摸上她的屁股。她的裙子很薄,手指可以感觉 到裙子下肉体的光滑和弹性。再往上,感觉到内裤的痕迹,我的手轻轻揉捏她那 丰腴的肉,慢慢向上,越过纤细的腰肢,感觉到了她美丽的线条。   当我的手攀上她的乳房时,她微微啊了一声,我更是兴奋,隔着衣服揉搓着 那两个弹性十足的肉球,她的裙子和胸围都很薄,虽然隔了两层布仍然能感觉到 奶子的柔软和温润。   小丽的头埋进了我的怀里,急促的呼吸喷到我胸前,隔着上衣也能感觉到热 气。而我的阴茎涨的更加厉害,龟头顶着裤子,硬邦邦的难受。我的右手滑到她 背后,去拉她裙子的拉链。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口中呢喃了一声“不要”。我哪 里按奈得住,手微一用力,拉链“嘶”的一声开了。她的手垂了下去,我知道她 已经默许了,便将连衣裙往下一剥——我看到了她雪白的左肩和白花花的胸部。   我将胸罩撩起,两个玲珑的肉球立即跳出来,我双手各抓住一个,学着昨晚 看到的小丽摸二姨姑的方法玩捏,触手之处柔软而又有弹性,细腻而又觉肥嫩。 那对奶子仿佛有无穷的欢愉,电流一样传到我的手指,再从我手指扩散开去,散 到我身体每一个毛孔,让每一个毛孔都激动得发抖,而阴茎涨得象要裂开一样。   我拉着小丽的手按在裤裆上,让她感觉那坚硬的肉棍,她领会了我的意思, 手指轻便地解开我的皮带,手伸进我的裤裆轻轻抚摩着我的阴茎和阴囊。   相对于我欲火正炽的阴茎,她的小手显得冰凉,而她的手指很柔软,触在鸡 巴上非凡舒适。她把我的裤子和内裤往下褪了褪,让阴茎和阴囊释放出来,然后 温柔的摩挲着阴囊,再用手指甲在我裸露的龟头上轻轻划过,搞得我的阴茎又酥 又痒。   而我左手指挑逗着她那河诠样的乳头,右手滑到她丰满的大腿上,沿着大腿 一路抚上,钻进她的裙子,隔着底裤揉着她的屁股,这次感觉到她穿的是很低腰 的底裤,只能包住半个屁股。我的手伸进内裤里摸了一阵,就从胯部滑向她的小 腹,她的小腹平滑光洁,没有一点赘肉,我手指再往下,她的身体一颤间,我已 触到了阴部肉嘟嘟的小丘那湿漉漉的一片了。   她的另一只手一下紧紧抓住我的右手,不给我再深入,而抚弄我阴茎的那只 手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套弄,并同时用手指摩擦马眼。初经性事的我哪受得了这种 刺激,全身感觉触电一般,手指大力抓住她的奶子,肛门一阵收缩,热热的精液 射了出来。   她继续套弄着,直到我停止射精,才翻身起来,从床头拿纸擦干精液,然后 整好衣服出去洗手,再进来时端了盆水,站在床前用毛巾清洁我的阴茎和席子。 虽然光线黯淡,我依然可以察觉她面上还是红红的,明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   看到我盯着她看,她白了我一眼,嗔道:“坏小孩,占够便宜了,洗干净乖 乖睡觉。”   她用凉水清洗着我的阴茎,洗的很仔细,连包皮里的冠状沟都没漏掉。却不 料在凉水和她手指的刺激下,我的阴茎又再次勃起。她有些吃惊,口中嘤咛一声 “怎么又硬了?不安分的小东西。”手指顽皮的在龟头上弹了一下。   我全身酸麻,忍不住伸手一拉,将她揽入怀里,口中叫道:“小丽姐姐,我 要你。”   她连忙挣扎,口中说:“不要呀,你还小。”   “可阴茎不小。”我贴着她耳边说道,然后寻到她的嘴,便吻了过去。   在吻上的一瞬间,我感觉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也不再挣扎了。我用力吸着她 的嘴唇,她的嘴唇冰凉而又芳香。她也激烈的回吻着,舌头伸到我的嘴里,挑拨 着我的舌头。我在她的启发下明白了接吻的方法,用舌头回应着她的挑拨,把舌 头再伸到她嘴里,吸食着她芳香的口水,舔她甜蜜的香舌。   我的两只手在她背上屁股上往返用力抚摩着,她也用力抱住我,身体紧紧贴 着我,似乎要融化入我的身体。   我用手去拉她背上的拉链,拉了几下,没有拉开,她腾出一只手到背后轻轻 拉开,并解开胸罩的扣子,嘴仍然和我热吻着,却扭动着身子将裙子和胸罩脱了 下来,然后解开我衬衣的扣子,我配合着将衬衣和裤子内裤脱了下来,她闲下来 的手立即揉捏着我的阴茎,我也用力搓着她的大奶子。   忽然她大力推开我,再用双手捧着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柔声说:“你是我 第一个心甘情愿的男人,你一定要记得!”   我重重的点头:“我永远都会记得。”   她的唇再次印了上来,疯狂地吻着我的额头、眼睛、耳朵、脖子,然后又滑 到我的胸上,吻吸着我的乳头。我从没想到男人的乳头也会如此敏感,一股酥痒 的快感袭上我的全身。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如法炮制的吻她的额头、眼睛、耳朵、脖子,当我吻 到她的乳房时,我立即感觉到她的反应,她全身变得火热,嘴里嘤嘤有声,身子 抽搐着,两腿扭来扭去。我用手大力揉捏她乳房,舌头裹着她的乳头啧啧有声, 而每当我偶然用牙齿轻咬她乳头时,她便发出大声的呻吟。   我腾出一只手去抚摩她大腿内侧,摸到湿漉漉的一片,原来她的水流满了大 腿。我手向上摸,摸到湿透的内裤,我不再逗留,钻进内裤直接攻向她的阴部, 那儿早已泛滥成灾,染得我的手指湿淋淋。   我摸到软软的几块肉,按着书上写的那样的摸弄她的大小阴唇,她的阴唇因 充血而翻卷在肉缝外,大阴唇不大,小阴唇却很是肥美,阴唇间的小洞有水流汩 汩而出。我手指逆流而上,找到她的阴蒂。感觉她的阴蒂如绿豆大小,在水中坚 挺而油滑。我知道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就用手指反复抠摸,那小豆子涨大许 多,似乎还微微的跳动,小丽喉中发出牛样低沉的喘声,两腿用力夹住我的手。   我也觉得全身欲爆,除掉她湿淋淋的内裤,拨开她双腿,粗大的阴茎向她肥 美的阴部顶去,顶了几下,却找不到洞口。小丽伸过手引导着我的阴茎,终于找 到洞口,我猛的插入,激得洞里的水发出噗哧一声。小丽啊的一声大叫,两手紧 紧抱住我,以至于我不能动弹,而阴茎感觉到被温柔的柔软包裹着,说不出的舒 服。   小丽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我感觉她的脸火样烫,而我也是一样。耳中听 得小丽粗重的喘声,过了一会儿,她松开双手,摸了摸我的脸,脸上一副怜爱的 表情,说:“可以了,动吧。”   我于是抽插起来,她的水很多,每抽插一下都噗哧有声,而她流出的水染湿 了我的阴毛,和她稀疏的阴毛粘在一起。抽插了几下之后,我变得熟练起来,就 一边抽送一边去吃她的乳房,她婉转相承,手在我的头、背、屁股上反复温柔地 抚摩。   我抽插了一会,小丽的呻吟越来越大,屁股逐渐向上迎合着我阴茎的抽送, 我也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紧,象有个小嘴在吸着龟头,而温热的阴道壁紧紧的 包裹着阴茎,让我越发兴奋,也就加快了速度搏命的快速抽插。我的身体和她迎 合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混着抽插的噗哧声和小丽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 里越发响亮而又淫荡。   可能是刚射过不久的缘故,我的第一次交媾时间相对较长,又插了几十下, 小丽鬓发散乱,双眼迷离,口中已发不出声来,只是如牛气喘,忽然间她两腿翘 起,死死地箍住我的腰,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我的龟头一阵酥痒, 我用力抽送,只觉得全身都是快感,妙不可言,全力抽送了十几下,再也忍耐不 住,几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在小丽的身体内。   我们两个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直到我的阴茎软了,被她的阴 道挤出来,两人才分开。那席子早被小丽的水湿透了,我翻身躺下,小丽把她的 头靠过来,枕在我的胸上,两个人还沉浸在性爱的欢愉里,久久不愿说话。   我用手指抚弄着她长长的头发,轻声问她:“刚才舒适吗?”   “明知故问。”她娇嗔回答。嘴唇红艳欲滴,我的嘴印了上去,一个悠长的 吻。   过了一会儿,她柔声问我:“你还想知道我昨晚怎么会知道你在偷看吗?”   “说吧。”我还在回味刚才吻时她留下的香甜气息。   “其实当时我并没发觉。”她依然用很柔的声音说,“不过洗完后进房时经 过你的门前,我闻到一股腥腥的味道,像是精液的味道,我有过被弟弟偷看洗澡 的经历,所以马上猜到可能是你在偷看,于是在路上的时候说出来,看你当时的 反应,马上就确定了。”   “原来是这样。”我答到:“那其实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她的拳头重重的锤在我肚子上,痛的我龇牙咧嘴。“不喜欢 会和你这……这样……你以为我是荡妇呀。”她有些恼怒。   “喜欢我什么呀?”我连忙转移话题。   她却不再说话,我感觉有几滴温热的水滴滴在胸上,意识到是她的眼泪,我 的心里一阵刺痛,连忙起身抱住她,边帮她拭泪边说:“不要哭呀,是我说错 话。”   她嘤的一声伏在我肩上,呜呜的哭,一滴滴热泪滴在我肩上,边抽泣边说: “我也不……不想嫁……嫁给小刘,可我……我有什么办法呀……,爸爸去…… 去世时,家里的负……负担都……压在我……我身上,我当时才18……岁,怎 么养家呀,小刘安……安排我进麻纺厂,假如我……不……不和他好,工作马上 就……就没了。”   我柔声安慰,知道她其实是对我倾诉心中的凄苦,并不是真的恼我。   过了一会儿,小丽停止了抽泣,脸贴的很近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喜欢你什么呢?”她说:“其实昨天之前我一直当你是个小孩子,当二 子说她喜欢你的时候,我才注重到你已经差不多是个大人啦,你知道啦,二子是 我最好的朋友,她说喜欢你自然也会带动我对你有好感。”   我想起有本书上说的,很多女孩喜欢抢自己好朋友的意中人,这是女性一种 希奇而又普遍的心理,心理学家认为,这是因为女孩潜意识想证实自己比好朋友 更有女性魅力。可能小丽也有这种心理吧,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   她把身子靠过来偎着我,一只大腿缠在我腰上。   “而且这一路上我也感觉到你人很好。”她继续说,“不过我开始并不想给 你,后来想,我马上就要和小刘结婚了,可还没和自己喜欢的做过爱,假如这次 不给你,可能以后都无法尝试了,所以就给你了,而且呀……”她用手刮刮我的 鼻梁,“你个小坏蛋摸得我很难受。”   她脸上一副纯真可爱的表情,而身上却是一丝不挂,一对坚挺的大奶子正贴 在我的胸上,一条白嫩的大腿还斜搭在我腰上,这女人真可以说是“天使脸孔魔 鬼身材”。我的阴茎不禁又挺起,顶着她的小腹。   她感觉到了我阴茎的变化,伸手摸了摸,吃惊的道:“这么快又……!”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她再没半分矜持,淫荡的回应着,趴上我的身体, 把一对大奶子紧压在我胸膛,似乎有意向我显示奶子的体积与弹性,一对大腿在 我的腿上往返摩擦。   我们激烈的拥吻着,相互用力的吮吸、舔食,舌头交结、纠缠。小丽的身体 慢慢热起来,身体不停的扭动,肉丘在我的阴茎上磨蹭着。   这次没有过多的前奏,我挺起阴茎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几下,让龟头湿润,然 后缓缓插入,感觉到龟头分开阴唇的感觉,象行船破开水面。想来那个小刘的鸡 巴不是很大,所以小丽的洞穴还是很紧,不过因为小丽的水非凡充足,再加上刚 才的精液还留在里面,所以阴茎很顺利的进入。   我这次并不急着抽送,而是再次和她接吻。两个人已没有了第一次的那种急 色感,而是充分的向对方表达感情上的爱意。   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阴茎在她的洞穴里慢慢扭动,手轻轻抚摩她的乳房和 屁股,她的小手也缓慢的在我后脑、背上游走。   扭了一会儿,小丽的口中开始有了呻吟,美穴里也润滑了很多,我于是开始 缓慢的抽送。小丽媚眼如丝,深情款款的看着我,口中说:“强子,小丽姐姐爱 死你了。”   我故意停下来,逗她说:“还叫我强子吗?要叫别的?”   她大概正享受我的抽送,见我不动,就自己屁股扭来扭去,口里说:“快… 坑诏呀,小坏蛋,你说叫什么好?”   我说:“睡觉前你怎么叫我的?”   “小老公,小老公坑诏呀!”她有些急。   我于是又开始抽送,说:“那我叫你小丽老婆。”   “好……好啊,坑诏呀,小老公。”她身体扭动着,屁股上翘来迎合我的鸡 巴。   我被她的情绪感染,快速的抽送起来,她的水越来越多,阴茎每次抽出时龟 头都会刮出一些,顺着她大腿流下,把微干的席子又打湿了。而我的阴囊也被染 得湿漉漉的,索性每次都将整个阴茎抽离她的身体,然后再猛的插入。   抽送中她将大腿抬起,我领会了她的意思,把她的大腿扛在肩上,再插入时 感觉深入了很多,龟头感觉到一个稍硬的阻挡,她很大声的啊了一下,我知道碰 到那个阻挡的东西她会很快感,于是次次都大力插入,龟头一次又一次戳在那个 阻挡的肉块上。   她似乎受不了这种方式,嘴里的呻吟越发响亮,忽然双手按住我屁股,不给 我的阴茎离开她的美穴,口中胡乱叫着:“快……呀……快呀……小老公,小丽 老婆好……好舒适呀,我……我要死……死了。”   我于是以最快的速度抽送着,她蓦地两眼翻白,死死地抱住我,小穴中一股 更大的热流滚烫而出,显然她高潮了。   我把阴茎停在美穴里,停止抽送,温柔的吻她的嘴唇。   她瘫软一团,似乎人虚脱了,过了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一边回应着我的吻, 一边断断续续说:“我……我好舒适呀,小老公,我从来没这么快感过,现在让 我往返报你。”   她示意我躺下,于是我抽离她的身体,平躺下来。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一阵 热吻,然后把两个大奶子喂到我嘴里,口里调笑说:“小宝贝,吃奶奶。”我当 然毫不不客气,头埋在热乎乎的大奶子里张开嘴又亲又咬。   她挺起上身,手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她的洞坐了下来,我感觉到龟头破开她 穴里的美肉,马上被湿热暖和包围。她身子扭动,小穴上下套弄着我的阴茎,阴 道壁上的褶皱翻卷、包裹、刮动我的龟头,舒爽而无法诉诸言语。   而她白嫩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套弄而上下跳动,荡起一波一波的乳浪,乳头那 两点红润在朦胧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我觉得阴茎越来越热,忍不住挺起上身,张开嘴巴往她的奶子咬去,那对肉 球上下弹动,乳头时时敲在我牙齿上,搞得小丽口中咿咿呀呀的叫。   又套弄了几十下,小丽叫声渐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也感觉龟头灼热无 比,似乎整个阴茎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背上发麻。   小丽啊的一声大叫,双手抱住我埋在她乳间的头,身子发癫样的扭着,一股 大水从子宫深处象瀑布冲向我的龟头,那龟头早已被操的敏感无比,被那热水一 烫,再也忍受不住,一股灼热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的阴道深处。   两人相拥着软在床上,四体交缠。   窗外一声鸡鸣,薄薄的熹微读上窗纱。 第四章   上午的考试很顺利,虽然连续两夜都没睡好,很犯困,但一想到小丽的款款 深情,我立即精神抖擞。考试题基本上是中召考试的试题,我自然是轻车熟路。 上午考了两科,考完时已是中午12点。   走出考场,小丽正在考场外等我,见到我显得很开心,叽叽喳喳的问考的怎 么样,我说OK,小丽已经买了两个盒饭,我们就在考场外匆匆吃了。   那考场设在乡的中学里,学校后面有个小树林,吃完饭,小丽带我到小树林 里休息。我满心欢喜能和她独处,而她似乎也有相同的感觉,所以才不带我回她 家,而是来这个小树林。   虽然是秋天了,但由于今年天气反常,树并没怎么落叶,我们坐在树林的浓 荫里,小丽向我说起这是她的母校,她在这读初二的时候,母亲去世了,她便辍 学回家做家务,在读书的时候,这个小树林是她常来的地方。没上班前,她空闲 的时候总喜欢带本琼瑶的小说来这儿看。   那是公元1990年的秋天,那个时候,琼瑶小说正在大陆畅行其道,正所 谓有井水处即有琼瑶小说,无数少男少女受到琼瑶小说的熏陶,情感变得细腻, 人变的温情,于是催生许多缠绵悱恻的爱情。我从骨子里不喜欢琼瑶,但我一直 感谢她对我们那一代许多女孩的熏陶——女孩多情,收益的当然是男人。   我们在浓浓的树荫里倚树而坐。我一边听着小丽的娓娓述说,一边侧眼看着 她,正午的阳光正炽,但每当觉到热的时候,就有凉风吹过,让人遍体清凉。阳 光从树荫间洒下,斑斑驳驳的落在她的头发上、脸上、身上。   她今天上身穿着件白色的文化衫,下身着了条绿色的短裙,一头秀发在脑后 结成个大辫子,象个纯纯的中学生。这么一个美好的人儿,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 天使,为什么命运却如此多骞?   我忍不住动情的说:“小丽姐姐,我永远都会记得你。”   她仔细看着我,然后头靠过来倚在我肩上,闭上眼睛,仿佛沉浸在幸福中, 良久才说:“刚才考试的时候我在外面想,我是不是很傻,怎么会和一个十六岁 的小男孩这样,这么短的时间却这么铭心刻骨。”   我无言以对,轻轻揽住她。   “不过我一点也不觉得后悔,你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爱的欢愉。”她任由我 揽住,继续说:“但我想这次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免得徒增烦恼。而且我 就要嫁了,不管喜不喜欢他,我都要做个忠实的妻子。”   她扭身扑在我怀里,紧紧抱住我,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的颤抖,晶莹的眼泪 眼泪从她漂亮的眼睛里淌出来。我也用力紧紧抱住她,口中说道:“小丽,我爱 你!”鼻子一阵发酸,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   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流泪,良久,良久。   小丽慢慢的摆脱我的拥抱,静静的倚在我怀里,柔柔的说:“我也爱你,就 当今天我们是一对吧,我是你的好老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明天之后就忘了 吧。”   她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如带雨梨花。我扳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学校那边传来叮当的铃声,下午的考试要开始了,我们只好不情愿的分开。   下午考完已经四点了。小丽并没有让我马上回县城的意思,她说我带你到一 个地方。然后她骑车载着我向西边去,大约20分钟左右,我们来到了一条沙河 旁。   那沙河应该是淮河的一个支流,由于这段时间降水不多,所以河水很细小的 一条,被沙滩扭成弯弯曲曲的外形,带子一样飘向下方的一片葱茏。河滩上一片 很大的沙滩,砂子在渐暮的斜阳下闪闪发光,不远处河流一个转弯,转弯的地方 长着一片芦苇,芦叶随风作响,芦花飘飘。河滩上不见人影。   我们脱了鞋在浅水里慢慢的走,河水清亮而又清凉,时有小鱼碰脚。而凉风 从河面吹来,吹动头发轻扬,心仿佛也沐浴在这凉风里,让人畅快无比。   行了一阵,我们在芦苇丛边的沙地坐下。这时斜阳西坠,晚霞满天,我们相 互依偎在一起。   我抚摩着她的头发,她偎在我的怀里,温柔的说:“强子,等我结婚那天, 你去做伴郎,在我心里就当是和你举行婚礼。”   我说:“好,可惜洞房的不是我。”   “你昨晚已经洞房过了,小坏蛋,还不满足。”她嗔道。   “那我明早再走,今晚我们再洞房好吗?”   她点点头,忽然用手揪了揪我的耳朵,“不过别做那么多次,你还小,身子 还嫩。”   她的唇翘嘟嘟的,我忍不住又去吻她。两人一阵激吻。经过昨晚,我接吻的 技术进步了很多,和她越来越合拍,我们彼此卖力的吸着对方的舌头,舔着对方 的嘴唇,她细小的舌头还时不时在我的口腔里挑来挑去,挑的我口腔痒痒的,就 大口大口吞食她甜美的口水。   我的双手在她的背上往返抚摩。她的裙子依然是很薄的那种,我隔着裙子就 可以感觉她皮肤的光滑。吻了一会,小丽的身子慢慢热起来,而我的阴茎也早就 雄纠纠气昂昂。   我于是抽出子谠她说:“小丽老婆,我想要你。”她说在这里怎么行,我于 是说你中午还说是我的好老婆,我想怎么样都行,现在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她犹 豫了一会儿,娇羞无限的说:“那可要快点,假如被人看到,我没法做人了。”   我的手从她的文化衫下面伸进去解开胸围摸她的奶子,那奶子凝了脂一般的 滑溜,我不停的用手指去玩弄乳头,小丽似乎想速战速决,柔嫩的小手解开我的 裤子,掏出我的阴茎套弄,她的手刚才在水里洗过,还残留着河水的清凉,她一 边套弄一边用手指甲在阴囊上轻轻的抓,我的阴茎越发涨大,青筋爆跳,马眼中 渗出一丝水迹。   我腾出一只手袭到她裙下,隔着内裤揉捏她的秘肉。她今天穿了条雪白的蕾 丝棉质底裤,很高腰的那种,微微成Y形。她的阴唇缩在肉缝里,我捏了一会后 就从肉缝里翻卷出来,内裤也渐渐湿了,在阴部的部分缩成一条很窄的带子,已 包裹不住充血的阴唇。我脱她的底裤,她将两腿并拢,我很顺利的脱下来,塞在 裤袋里。   她起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扶着我的肩慢慢坐下,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的 阴茎。当龟头接触到她的阴门时,她扭动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等龟头充分湿润 了,再随着坐下的动作缓缓插入。小丽一边做着动作,一边紧张的四围张望。   她阴道因为紧张而收缩,把我的龟头箍的很紧,我感觉着龟头在她阴道的嫩 肉中缓缓进入的感觉。终于小丽长吸了一口气,我的阴茎全部进入了那天堂一样 的所在。   她放好裙子遮住我们交合的阴部,然后缓缓的扭动,小穴越来越湿,有淫水 从穴中渗出,顺着我的胯部流下,她裙子的下摆湿了一大块。过了一会儿阴茎和 穴肉之间已完全润滑,她就改扭动为用小穴上下套弄我的阴茎。   我也没闲着,撩起她的文化衫,把嘴凑过去张开,她的乳房便随着她身子上 下的移动自动送到我嘴里,而我的手伸进裙底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大力揉捏。   小丽越来越快,上下套弄中她的屁股和我的腿腹相撞,发出噗噗的声音。她 伸手解开脑后的发辫,让头发披散开,那头发随着她身子上下舞动,越发衬的这 做爱中的女人万种风情。   在这荒郊野合别有一种房事难及的刺激,因为一直怕有人来,所以心一直提 在嗓子眼想早点结束,而肉体却偏偏很享受这个过程,这种矛盾强烈刺激大脑皮 层,更增添肉体的欢愉。   小丽渐渐放慢速度,缓起缓落,慢慢的将小穴从阴茎上抽离,然后再慢慢的 一套到底,让我的马眼次次都顶在她阴道尽头那块阻挡的肉上,每次抽离她都深 深的吸气,插到底部时又会不由自主的呻吟。   我慢慢地感受到了这种缓插的好处,因为快速抽插时阴茎只感觉到摩擦的快 感,而这样缓慢抽插却让阴茎清楚的感受到每一次龟头与阴道壁摩擦的过程中的 感受,我哪受的了这种刺激,阴茎火热,禁不住挺动屁股去迎合她的美穴。   她连说:“不要,不要动,这样会把砂子搞进那里。”   我哪里理会到这些,情欲的力量激的我全身颤抖,忍不住双手抱住小丽,两 腿一挺站了起来,小丽的双腿连忙箍住我的腰,双手揽住我的脖子,这样我的鸡 巴与她的小穴依然交合在一起。   但16岁少年的力量有限,而且早已被小丽干的脚软,脚下几个踉跄,便和 小丽一起扑到在沙地上。这样就变成了小丽在下我压在她身上,而她的腿一直牢 牢箍住我,所以我们交合的部位一直没分开。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就要爆炸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阵快速抽插,两脚蹬得 沙尘四飞。小丽被干得全身酥软,口中小老公小老公的连声浪叫,忽然大叫: “有砂子……有砂子进到……里面了!”   我也感觉到阴茎似乎触到有砂子在我阴茎和她阴道壁之间,但那砂子的摩擦 越发增加了快感。小丽的淫水很多,水多的好处当然是可以充分润滑,而且增加 淫糜感觉,但相反太多水却会使龟头和阴道的摩擦不足,现在有些砂子在里面, 摩擦感陡然增加,那一粒粒的砂子随着龟头的抽插在龟头和阴道间的淫水里上上 下下带起一波波的快感。   我哪里停的下来,直搏命的抽送,每抽送一次便感觉上了一次天堂一样得美 好。小丽仿佛也被刺激的发狂,阴道阵阵抽搐的收缩,一次次的夹着我的龟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浓精爆裂而出,射进了小丽的阴道深处。   我们无力的瘫软成一堆,过了一会儿,力气慢慢恢复,神智也渐渐清醒,连 忙起身收拾残局,小丽的外阴有些红肿,应该是被砂子摩擦的原因。我们一起到 河里去清洗。   而这时才发现晚霞尽散,暮色四合,隔十几米便已经看不见。我们放心了很 多,心里想这次万幸没有被人发现。而小丽恼怒我搞的她阴道进砂子,罚我帮她 清洗砂子出来,结果害的我差点又勃起。   好不轻易清洗完毕,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河畔的风很大,吹的芦苇丛飒飒 有声,小河无声的流淌,几只晚归的白鸟匆匆从河面擦过。   我微微有凉意,把小丽揽在怀里,小丽温柔的依偎着,我们谁也不想离开这 两个人的天地回到世俗的世界中去。   小丽象只猫一样依偎着我,说这片河滩是她的避难所,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 她就会一个人来这坐一阵,听听风吹芦苇的声音,看看翩飞的白鸟,心情就会慢 慢好起来。妈妈死的时候她来过;爸爸死的时候她来过;答应做小刘女友的时候 来过;前一段子确定婚期的时候也来过。   后来她说:“强,你学弹吉他吧,我一直幻想我的白马王子会弹吉他,写首 歌送给我,作为我们共同的歌,现在虽然我要嫁别人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学弹 吉他写歌给我,算是在我心里完成这个梦想。”   情欲过后,两个小儿女只剩了满腔的情爱,想着彼此间这份从开始就注定绝 望的感情,又是甜蜜又是酸楚,相互低陈浅诉,直到夜已渐深才离开。   回到小丽的家,两人都没胃口吃饭,也就不再吃了。我和小丽相拥着坐在床 上,只是默默的底拥抱着对方,谁也不说话,窗外的月亮升起又再落下,后来传 来一声鸡鸣。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到了分开的时候。   小丽下床打了盆水进来,我胡乱洗洗脸,又抹了抹身子,小丽拿来我已晾干 的衣服给我换。我脱下身上所着的那条小丽的内裤,心里被浓浓的伤感笼罩,想 到不知何时才能重温她内裤下美好的身体,也许今生都没机会了,于是我对小丽 说:“这条内裤留给我做纪念吧?”   小丽应了声,从裙子下脱掉她穿在身上的那条白色内裤塞到我手里,说道: “这条也给你,它们两个是一对,不要分开了。”忽然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 来,扑到我肩上抽泣;我也无声垂泪。   过了一会儿小丽恢复过来,催促我快点,要不然赶不上上课了,我这才穿上 衣服。因为她还在家有事要办,所以要我骑她的自行车自己回县城。   她送我出门口,外面冷清清的,正是黎明前一阵黑的时候。小丽站在门口, 轻轻的挥手,说:“你走吧,路上小心。”我于是骑上自行车,走了一小段,又 忍不住折转回来,站到小丽面前落泪,小丽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柔柔的说: “别哭啦,我在这里看你的背影。”   我再次上车,一边落泪一边走,走了一段回头看去,小丽依然保持着刚才的 姿式,站在冷冷的晨风中。   我在心中轻轻的呼道:“再见了,我亲爱的人!”      ***    ***    ***    ***   从小丽那回来的那天,天忽然开始下起雨。俗话说:“一雨便成秋”,气温 一下子骤降,仿佛一夜之间秋已深了。也许只是前一段热得反常,现在才恢复了 常规。而那雨真个是秋雨绵绵,一连下了几个星期没停过。   我的日子在对小丽得思恋中度过,心情就象那连绵的秋雨一样,仿佛没有放 晴的时候。间中二姨姑带回消息说上次我代考很成功,拿了第一,小丽的大弟也 如愿进厂做了合同工。还说她让小丽过几天请客感谢我。然而小丽始终没来过。   因为一直下雨,足球队也停止了练习。高一的课程并不重,所以我有充足的 时间,就买了把吉他,开始学弹吉他。   以前看人弹吉他很轻松潇洒,现在自己学才知道艰难,琴弦把我的手指割出 一道道的口子,钻心的痛。我把对小丽的思恋寄托在吉他上,一有空就练,手上 的胶布撕了又贴,三子四子几次抗议我的琴声太难听,说她们经常听得浑身起鸡 皮圪塔,但我全然不顾,一个月下来,居然进步神速,可以完整的弹最简单的《 小草》了。   圣诞和元旦也快到了,开始天天收到贺卡。那时候很流行送贺卡,每到元旦 将至,邮政送的信件中有八成都是贺卡,各印刷公司也各出奇谋,贺卡做的美轮 美奂。   陆续收到朋友的贺卡,李玲李娟两个小姐妹也寄了贺卡过来,看来大人之间 的关系并没影响到我们间青梅竹马的感情。意外的竟有苏浅雪的,究竟我和她就 那一面之缘。她的贺卡是和许静的一起寄来的,很精美,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简单的一句新年快乐,她显然练过很久字,字体很漂亮,我自叹弗如,而想起那 次医务室的情景,不自觉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裤裆里的阴茎也蠢蠢欲动。   那些不经意间的美好是最适合回忆的,最能在轻描淡写间让人感觉温馨而甜 美。   这天又收到一大堆贺卡,放学了坐在教室里拆看。其中一封没写邮寄人地址 姓名,只写了内详两个字,我拆开看,只见卡的正面的画面是一片草地,上面写 着句宋词: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   忽然脑海里浮现那天在河滩上野合时小丽的绿裙子,陡然意识到这是小丽的 贺卡,心一阵狂喜,手竟有些颤抖。连忙打开贺卡看里面,一封折成心连心外形 的信滑落在桌面上,我一边拣起一边看了贺卡上的字。   如同晴天霹雳,那上面写着:恭喜小老公,你要做爸爸了。   我目瞪口呆。 第五章   我的手似乎麻木了,连颤抖也不会了,拆了几次才拆开那张叠成心连心外形 的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强,你好。有没有想念我呀?我很想你。吓坏你了吧?和你开个玩笑,其 实我是安全期才让你射在里面的,所以不用担心……”   我连把这几句看了几遍,才回过神,忍不住一丝笑绽在嘴角,心道真是古灵 精怪的小妮子。又继续看下去。   “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原来计划在元旦结婚的,但小刘她奶奶忽然过世了, 所以婚期要推迟了,我还可以做多一段时间你的老婆!”   “不过我真的好想你,好想见你,又想长痛不如短痛,又怕二子知道,所以 我忍住不去找你。听二子说下个星期天你过生日,我就借口说谢你代考,那天请 你吃饭帮你庆祝生日。你要天天想着我呀,因为我也在天天想着你!”   我看完之后又再看了一遍,心里又是甜蜜又是酸楚,不过小丽,我总算有你 的消息了。   “看什么这么入神?”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连忙把信塞进书包。   来的是王灿。王灿是一(2)班的,人瘦瘦高高,手长脚长,是我们足球队 的守门员,因为他家住在张家四周,往返和我同路,就经常一起走,所以竟成了 好朋友。王灿是个象棋迷,书包里随身装着象棋,他自称已杀遍他们班无敌手, 却偏偏和我下的时候输多赢少,所以一有空就缠我下棋。   说话间他已摆好了棋局,我哪有心思下棋,自杀式的送棋子给他吃,王灿连 赢三局,兴奋得红光满面,我于是提出回去,他也不再纠缠。   下了几个星期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天开始放晴,西边的天空微微有些霞光, 雨后的空气新鲜清冽,很是舒适。回到张家天色还尚早,我就拿出吉他到楼顶的 天台叮叮咚咚的弹。   那时候正流行谭咏麟的歌,我正在学《爱在深秋》,还弹不成什么调。弹奏 间天色渐暗,我忽然看见二姨姑静静的站在院门前的暮色里,似乎正在听我的弹 奏,暮色勾绘出她温柔的轮廓,似乎有种柔到人心里的力量,我忽然莫名的一阵 感动,眼睛竟然微微湿了。   吃饭的时候二姨姑说强子下个星期是你生日吧,我说是呀,她就说假如你没 其他安排的话小丽请你吃饭,我说随便了。她依然是舒适温柔的样子,不知为什 么我竟然不敢去看她。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时当初冬,天空一片高远的蓝色,仿如秋日。中午吃过 饭后我和王灿结伴走进校园。却见教学楼三楼的栏杆上倚着个长发的女孩,一动 不动的望着远方,在这一片秋晴里看去,就象一幅写意画,景致高远而又意味深 长。   王灿竟吟了句:“高楼谁与上,长忆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我不知平时有些呆呆的王灿怎么会忽然吟出词句来,但李后主的词句和眼前的景 象却真的很衬,这幅写意画假如要配诗词的话,这几句恰如其份。   王灿吟完了还在赞叹:真美真美。说话间已走近了一些,我认出那个女孩我 原来熟悉的,她是许静。   许静是我初中的同学,人如其名,很安静的一个人,印象中似乎从来没和她 说过话,而且似乎没男生和她说过话,记得有次闲聊,几个同学说许静大概从没 和班上的男生说过话,有个同学说:“她和我说过话。”我们就问他许静和他说 过什么,那个同学说:“有次中午我坐在她课桌上和人聊天,她来了我没看见, 她就对我说:‘走开’。”我们忍不住大笑。   我对王灿说那不是你们班的许静吗,王灿说:“是啊,你怎么熟悉她?”我 告诉他我和许静是初中的同学,并把关于许静的那个笑话说给他听。谁知王灿竟 一点也不觉得好笑,还说:“我早知道她不爱说话,我们班上给她起了个外号, 叫‘小鸟依人’。”我打趣道说王灿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王灿竟然默认了: “要是依在我怀里那该多好。”   我有些惊奇,但转念一想,很多少男喜欢这种小鸟依人型的少女,王灿喜欢 许静也是情理之中。现在既然王灿当我好朋友,把心事也告诉我了,我也不能一 言不发,于是我就随口说:“既然喜欢那就追呀,迟了可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大不了我帮你牵线。”   王灿似乎拿不定主意,说:“不知道她对我印象怎么样。”   哪知王灿竟把我的话当真了,放学的时候跑过来塞了封信给我,神秘兮兮的 叫我帮他送给许静。我知道那肯定是封求爱信,不禁暗暗叫苦,自己和许静其实 不熟呀,但自己有言在先,也没办法推辞,就只好硬着头皮收下。   天晴了足球队又开始练习,其实足球场还是一片泥泞,但杨教练说因为下雨 已经耽误了,要抓紧。所以我们只好在满是烂泥的场上把球踢来踢去。   医疗队的几个小妹妹倒是仍然坚守岗位,苏浅雪搬了个凳子坐在操场边看我 们练习,我眼光几次扫见她在看我,想起上次医务室的情形,觉得心里甜甜的。 然后想起上次她说过她和许静是同桌,马上想到可以叫她把王灿的那封信转给许 静,心里豁然,再次跑过她身边的时候便对她一笑,她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也对 我笑了笑。   练习结束的时候,我叫住正要走的苏浅雪,让她等等我,她似乎有些局促, 但还是点头。   我跑回教室拿了那封信出来,看见她还站在操场边,就过去把那封信递给了 她,旁边医疗队的几个女孩用促狭的眼光望着我们,苏浅雪满面通红。我连忙说 道:“请你转交给许静。”她嗯了一声,似乎很释然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散去了 大半。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许静是否喜欢王灿和我再没关系了,哪知第二 天练习结束的时候,苏浅雪忽然叫住我,满脸通红的塞了个纸条给我,然后跑开 了。   我的心也砰砰跳,走到无人处打开字体一看,上面写着:今晚七点在校门口 见。我愣了一会儿,心想:苏浅雪约我吗?难道她喜欢我?但没理由呀,我们不 是很熟呀,也刚熟悉不久。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想着该不该去赴约,我想我根本不应再喜欢其他女孩, 我的心中只应该有小丽,虽说她要嫁人了,但我要喜欢她一辈子。后来又想也许 苏浅雪约我是说王灿的事,自己别自作多情在这里瞎猜。胡思乱想间,已快七点 了,最后决定去看看什么回事再说。   到校门前的时候,我看了看表,还算准时,刚好七点钟。我四面看了看,不 见苏浅雪的人影,又过了几分钟,有个女孩施施然而来,近了,是许静,不是苏 浅雪。   果然是说王灿的事。我心里隐隐有点失望。   许静走到我面前,她穿了格纹的长裤,上面一件白色的毛衣衣,外面套件格 纹的马甲,长发似乎新洗过,柔顺的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显得娇小而又婀娜。我 心想怎么熟悉这么多年了,才第一次发现她原来这么漂亮,无怪得王灿会为她着 迷。   “你……你来了。”她低声说,声音细的象蚊子,但却很清楚。透过学校门 前的灯光,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红晕,而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她显然撒了香 水。   我应了声,想想总不能这样在校门口说话,就问她:“去哪儿谈谈好呀?”   她低着头说:“你说呢?”   我想了想,学校后面的田野很安静,去那儿说应该比较方便。就说:“到学 校后面坐坐吧。”   我沿校围墙边的小路向后面走,她默默的跟着。   我们学校处在县城的西郊,学校前面是街道,后面却已是农村了,这个时候 水稻已经收割了,但并没再种小麦,地里残留着收割后剩下的秧茬,望过去泛白 的一片,延伸到远处村落稀稀疏疏地灯火。   我在田埂的草地上坐下,许静也挨着我坐下,不过她挨的我很近,让我全身 都感觉不自然。   我静坐了一会儿,等她开口说话,但她一直默默的坐着,似乎若有所思,我 只好开口问她:“昨天的信收到了?”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只好继续说:“那你有什么意见?”   她好久没回答,忽然身子往我这边靠了靠,把头倚在我肩上。我吓了一跳, 身子绷的笔直,只觉如坐针毡,想推开她,却不知为什么似乎又没勇气。耳朵里 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腮上感觉到她呼吸的热气,鼻子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 味,我不禁心头一荡,想:她怎么会这样?   正心慌意乱间,只听她柔声说:“强,其实……我初中时就……喜欢你了, 我一直不敢向你说,昨天收到你的信,我……我好开心!”   她喜欢我?!怎么回事?一定什么地方搞错了!我耳朵里似乎听到自己的心 砰砰跳动的巨响。   她忽然倚了过来,软玉温香的身子偎到了我的怀里,春花样的嘴唇印在了我 嘴上,那张漂亮的小脸就在我的眼前,借着学校那边透过来的亮光,依稀可见她 脸上满是红晕,眼睛闭着,睫毛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显然不会接吻,大概以为只这样嘴唇相接就行了,所以并没有吸舔的动 作,但我已经可以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与香甜。   不能这样做!我在心里警告自己,双手扳着她的肩,微一用力,将她轻轻推 开。她一脸的错愕与娇羞,眼睛纯纯的望着我。   我说:“许静,肯定什么地方搞错了,不是这样子的。”我努力使自己平静 下来,去想什么地方出了错。   许静怔怔的望着我,眼里慢慢溢出泪来。我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她颤声说:“什么……错了,强,我……我喜欢你呀,难……难道你不…… 喜欢我?”   我定了定神,努力选择着词语,说:“许静,我……我没……考虑过自己… 是否喜欢你……,但……”   我想说喜欢她的是王灿,她却打断我的话说:“那你为什么……在信上…… 说你……喜欢我?”   错误肯定出在那封信,我理着自己地思绪,嘴里说:“信……信上有写这样 的话吗?”   她哇地哭出声来:“你……在玩弄……我吗?”一转身,抽泣着跑开了。   我望着她伤心而去的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短短的这一会儿, 却象是发了个希奇的梦。   一定是那封信有什么问题,难道王灿这家伙故意整蛊我,把那封信写成了我 喜欢许静,但看王灿的反应又不象呀,我思量着,明天一定要找王灿问个明白。   这一夜我都没睡好,第二天早自习时间去了一(2)叫王灿,却看见许静的 眼睛红红的,看见我就低着头不看我。   王灿走出来问我什么事,我叫他去到操场上,王灿似乎预感到什么,没等我 开口就说:“是不是她不愿意,我看她今天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   “你小子搞什么鬼?”我恼怒地打断他地话,“你在信上都写了什么?”   他似乎被我吓住了,愣了半天才说:“没写什么,就写喜欢她呀。”   我忽然脑际灵光一闪,问他:“那你有没有最后署上你的大名呀?”   他呆住了,又愣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说:“坏了,我……我忘记写……名 字了,上面我一直写‘我’如何喜欢她,后来又忘了写我的名字!”   原来错在这傻大个这儿,许静收到信,以为是我写的,所以昨晚才会……我 想起昨晚她柔软的嘴唇,心里竟也甜丝丝的。   我不理会呆在操场上的王灿,走回教室,想着怎样解决这个误会。现在直接 去找许静解释肯定不好,还是写封信,让苏浅雪交给她吧。   这一天我都在酝酿怎么写信解释,到了下午放学时也匆匆忙忙写完了。   放学后例行是足球练习,我又看见苏浅雪,但当我看她时,她再没有象昨天 那样脸红的微笑,而是瞪了我一眼。看来许静已经告诉了她昨晚的事。   练习完了,我正想叫她,却发现她走了过来,站在离我大约一米远的地方, 表情严厉的盯着我,说:“我今天晚上想见你。”   我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就说:“我刚好也要找你。”   她似乎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与我多谈,就说:“那晚上七点在校门口,不见 不散。”然后转身走了。   我呆立了片刻,见医疗组其余几个女孩正看着我促狭的笑,就狠狠瞪了她们 一眼。   晚上七点钟我到校门口的时候,苏浅雪已经在等了,她似乎刚洗过澡,原本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看去如羊脂白玉一般,她着了条牛仔裤,显得腿非凡长,上 身着件淡红的毛衣,外面套件白色运动衫,那运动衫略显肥大,却衬出她的柔弱 来。整个人显的婷婷玉立,又让人感觉到女性特有的美丽。   她见到我也不说话,转身进了学校,我跟着她,一路走到操场上。操场上静 静的,没有一个人影,不远处教学楼第一层灯火通明,高三的学生正在晚自习。   初冬的夜风带着深深的凉意。苏浅雪已经停下来转身看着我,我闻到她身上 沐浴露残留的香气。   她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酝酿勇气,然后她说:“我印象中你是一个不错的 男孩子,但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对许静,枉她对你一往情深。”一副兴师问罪的口 吻。   我向她解释了半天,后来她总算明白了,噗哧一下笑出来,我也觉得这件事 阴错阳差,也不禁苦笑。   她咯咯咯的不停的笑,说:“那个王灿,平时看他呆呆的,谁知道还这么多 情。”笑了一阵,她又说:“看来我错怪你了。”   我也笑着说:“看你刚才象个母老虎,吓死我了!”   她放低了声音:“其实我不知道多害怕,不过我想你不会是个坏男孩呀,而 许静真的很可怜,对了,抛开别的不说,你喜欢许静吗?”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样说,过了一会儿,我才说:“我现在没想过。我这 儿有封解释的信,你帮我交给许静吧。”那一刻我心里想到了小丽,我亲爱的小 丽,除了你,我还会再想别人吗?   我想继续说下去只会更尴尬,就转移话题,问她:“你怎么会叫浅雪呢?”   她说她出世的时候刚好下了层浅浅的雪,我于是就胡扯说怪不得你这么白, 是被雪染的。她显然很开心我的夸奖。   也许经过一场误会后大家的距离拉近了很多,我们就在夜风里愉快的聊着, 关于自己,关于朋友,关于理想。年轻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然聊了两个多钟头,分手的时候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最 后我送她回家,在她家门口又聊了几句,她把雪白的小手伸到我面前,看着我 说:“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是吗?”我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微 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我看着她走进她家的大门,半掩着门向我挥手。   我一路慢慢走回去,感觉心情非凡畅快,她让我想起一个词“红颜知己”。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翘首等待生日的到来,闲下来的时候便去弹那首《爱在 深秋》,二姨姑似乎非凡喜欢听这首歌,每当我弹唱的时候,她总是静静的听。 在我的感觉里,她就象是倚在秋风里人儿,安静而又点伤感。   生日终于到了。那天早晨,天似乎很冷,我靠墙半坐在被窝里,从窗纱看着 外面阴沉的天。这时候我听见外面厅里银铃般的笑声。   是小丽的笑声。   由于是星期天,三子四子都还没起床,我听得小丽问二姨姑:“强子呢?”   二姨姑说:“还没起床,你自己开电视看,我去厨房煮早餐。”   小丽咯咯的笑:“懒虫,我去叫他起来。”跟着脚步坨坨声,应该是二姨姑 出厅去厨房了。   门被敲了一下,然后小丽走了进来,我又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俏脸。   小丽比以前有些清减了,但那双眸子仍然很明亮,让人一看到就感觉开朗起 来。她似乎刻意妆扮过,一件淡红色的风衣,包裹住她娇小的身体,脚上着了双 长筒马靴,脖子上围着条雪白的围巾。整个人漂亮而又时尚,显得青春逼人。   小丽笑吟吟的站在床前,看着靠墙半坐在被窝里的我,我也看着她,心里忽 然一阵酸楚,眼睛随即湿了。小丽的那双明亮的眼睛也慢慢的湿了,然后她扑过 来,偎在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抱住她,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小丽任我抱了片刻,然后摆脱我的 怀抱轻轻的擦着我的眼泪。我用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声说:“小丽,我……好想 你!”   小丽把发烫的脸贴在我脸上,说:“我也想……你呀。”语声凝噎中,两个 人的嘴唇互相找到,便纠缠在一起,我在小丽那香甜的口里又舔又裹又吃,小丽 也是热情相承。   过了一会儿,两人从初见的伤感中恢复过来,才觉心情快活无比。   小丽说:“懒虫,起床了。”就用手来呵我,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的 手扯进被窝,隔着内裤放在我的阴茎上,那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已勃起,把内裤顶 得老高。   小丽姣姣地瞪了我一下,用细细的声音说:“别太放肆,这是二子家。”   我扯住她的手不放,嘴凑到她耳边说:“她在厨房呢。你摸摸它呀,它也是 天天想你呀。”   小丽轻轻啐了一下,回答道:“可能只有它想我,你才不会想我呢。”却不 再用力抽手,而是用小手隔着内裤磨娑着我的龟头。   她的小手甚是柔软,龟头隔着内裤也能感觉到,阴茎越发涨大,龟头从内裤 的上面露出来,红红黑黑的,闪着光泽,马眼里有少许晶莹的液体渗出。小丽就 把手伸进内裤,轻轻的套弄着我的阴茎。   我一把揽住小丽,胡乱的吻着她的眼鼻腮唇,手从她风衣的下摆伸进去,摸 到她的阴部,她里面穿了件紧身的羊毛裤袜,厚厚的,完全感觉不到她的肉体, 我于是手继续往上,伸进她风衣下薄薄的毛衣里,感觉触手之处一片温润光滑, 我终于又摸到了她的肉体。 第六章   我的手沿着光滑的小腹再往上,攀上她的乳峰,那对丰满坚挺的奶子被一层 薄薄的胸围紧紧包着,我的手指想从下面钻进,但那胸围很紧,只能伸进一个手 指。我手往她背后游走,摸到胸围的扣子,微一用力便打开了,我的手再回到她 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已突破解开的胸围,颤巍巍地迎接着我的手,而小丽嘴里 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我的手贪婪的在那两个肉球上往返揉搓,手指用力陷入软肉里,她的乳头早 已坚挺,硬硬地摩擦着我的手心,有些痒痒的。我手在她两个乳房上往返揉搓, 总有无法兼顾的遗憾,就索性将小丽的两个乳房挤在一起,但这样根本无法抓住 两个奶子,只勉强把两个乳头都抓在手里,并手指手掌在两个河诠上揉捏磨蹭。   小丽的脸火样的烫,紧紧贴在我脸上,然后嘴唇迎上我的嘴,两个嘴唇交集 在一起,拚命的吸裹,口水相濡,舌头在对方嘴里疯狂挑逗,发出咕咕的声音。   忽然外面厅里脚步声又起,小丽忙不迭摆脱,手忙脚乱地整理零乱的衣服, 嘴里却大声说:“你想我送什么生日礼物呀?”   我也大声说:“随便了。”然后小声说:“我最想要的礼物是你呀。”   小丽白了我一眼。这时候二姨姑在外面叫我们吃早餐了。我连忙应声,然后 起床穿衣,小丽已开门走了出去。   等我洗漱完毕,二姨姑和小丽已把早餐摆上了桌子。三个人就坐下来吃饭。 我边吃边看着两个花样的女孩,小丽明艳可人,二子温柔可亲,却都是一样的美 丽,不禁心里想:假如能同时和这两个厮守在一起,那该多好。想想之间,竟有 些醺醺地。   年少的爱情总是美好的,没有人世唯艰的心酸,也没有柴米油盐的烦恼,只 有纵情的快意和初尝醚醴的沉醉。   不觉间已用完早餐,两个女孩提议去逛街,于是大家便上街去逛。我其实对 逛街并无爱好,但能和小丽在一起,何乐而不为。两个女孩不厌其烦的逛了一家 又一家商店,试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最后来到了县城最大的豫南商场。   两个女孩照例是来往返回的试衣,我无聊间就走到旁边的柜台去看,只见有 种心型的胸针很是淡雅,价钱也不贵。我想配着小丽一定很美,就买了,付钱的 时候想起也该买个给二子,就又多买了个。   走回成衣柜台时,小丽已经试过了衣服走出来,二姨姑又挑了件进去试。小 丽看看四周,就过来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男衣柜台那边。她松开手去看西装, 被一套黑色的西装吸引住了。售货小姐走过来说:“小姐,买套给你男朋友吧, 这套很衬你男朋友。”我愣了一下,才想到刚才售货小姐看到我和小丽拉手,所 以就以为我是她男朋友。不禁脸上一红,心里却甜甜的很受用。   小丽显然和我一样,脸上微红的甜笑,就让售货小姐拿件给我试穿,我穿上 对着镜子看来看去,发现自己竟也是一表人材。这时二姨姑也走了过来,连连说 好。小丽就让售货小姐包起来,两个女孩抢着付钱,最后还是小丽抢了先。售货 小姐也是个年轻的女孩,看着小丽和二子两个女孩抢着付钱,就对我怪怪的笑, 搞的我满面通红。   走出商场时,已时近中午,外面天十分阴沉,西边的天际却白白的发亮,预 示着一场冬雨即将来临。我们便找了个西餐厅吃饭。吃饭的时候我把胸针送给小 丽和二子,两个女孩又惊又喜,当即佩在胸前,两个漂亮的胸针衬着两个如花的 笑靥,恍有花面相映的感觉。   吃完饭,两个女孩去买了蛋糕和一些零食,然后商量去哪儿帮我庆祝生日。 后来去了水库的公园。   那个公园临着县城的水库,其实就是一个假山和一个临水的小凉亭,衬着一 片荒草。这个公园是二子和小丽所在的麻纺厂修的,要从厂区才能兜兜转转蜿蜒 而入,外人很难入来,而且现在是冬天了,更是人迹罕至。除了小丽我们三个, 就再没其他人了。   水库的面积很大,一眼望去,水面平滑,似乎那水并无流动,冬季的冷风从 水面吹过,水面皱起微微的波纹。几只野鸭却似乎很享受这寒水冷风,远远的在 水上嬉戏。   那凉亭里摆着石桌石凳,我们便在石凳上坐下,边聊天边吃零食,两个女孩 讨论着今天买的衣服,我插不上嘴,就懒懒的看着水库的风景。   不经意间,我翘起的脚碰了下小丽的腿,我感觉小丽的腿哆嗦了一下,却仍 然若无其事的和二子聊着,我忽然觉得发现了好玩的游戏,就把鞋子偷偷脱了, 一只脚慢慢靠过去挨在小丽的腿上轻轻磨娑,隔着袜子感觉到她裤袜的光滑,她 的腿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栗,却并没躲开。   在二姨姑眼皮下搞这些小动作似乎有非凡的快感,我的脚慢慢钻进小丽风衣 的下摆,在她大腿内侧的敏感部位上摩擦,小丽的脸慢慢红起来,却又怕二子看 出来,偏偏手又摆在台面上吃瓜子,假如把手放到下面来推我的脚很自然就会露 出马脚,所以只好用两条大腿去夹住我的脚,但这样一来,我的脚却可以同时摩 擦到她的两条大腿,脚上可以感觉到她大腿嫩肉的柔软。   小丽的呼吸开始急促,似乎有些心慌意乱,一个瓜子剥了几次也没剥开。我 想再搞下去可能会被二姨姑发现了,但那种偷偷摸摸的欢愉却驱动着我的脚,怎 么也不愿缩回来。   正慌乱间,二姨姑忽然说要去厕所,我连忙将脚缩回。那凉亭四周并无厕 所,要走到厂区才有。二姨姑就问小丽去不去,小丽犹豫了一下,说不去了。于 是二姨姑就一个人去了。   等二姨姑的身子给假山遮住,我马上靠过去一抱揽住小丽,在她的俏面上亲 了一下,说:“好老婆,你真好,就知道你是特意想单独与我在一起!”   小丽白了我一眼,说:“我是要你别那么猖狂,被二子发现那可怎么办。”   我把嘴凑到她耳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耳垂,一边说:“谁让你一直不给我进 去。”手却已经钻进她的风衣里,撩起里面的毛衣去摸她的奶子。   双手摸去,触手是两个弹性十足的肉球,小丽竟没穿胸围。我在她耳边说: “怎么?胸围去哪了?”   她嗔道:“还不怪你,早晨的时候把胸围的扣子弄坏了,所以试衣服的时候 我就脱下来放在包里了。”   一想到原来小丽这么个明艳的少女,内里却没着胸围,我有种希奇的兴奋, 裤子里的阴茎撑起了帐篷,我就把勃起的阴茎顶在她腿上,手在两个丰满的奶子 上用力揉捏。小丽的脸火样烫,这么冷的天,鼻翼上却微微渗出细细的汗。   我贪婪的玩弄着那对白嫩的奶子,玩了一会又想去摸她的阴部,就在小丽耳 边说:“下面是不是也没穿底裤?”手向下探去。   小丽马上紧张起来,说:“想的美呀?别搞了,二子快要回来了。”用力要 摆脱我的怀抱。我理智上也知道二姨姑随时可能出现,却怎么也不舍放开那软玉 温香的美好肉体。   忽然间,一声惊逃诏地的雷声,天上暴雨倾盆而下,打在凉亭的顶上乒乓做 响。天地间顷刻布满了雨雾,几米之外便一片迷朦。   今年的天气确是反常,以往冬天绝少有雷,而这次不但有雷,还有夏天样的 暴雨。但那雨终究是冬雨,水气凉凉的袭人,从凉亭的四面弥漫而来。但我和小 丽正自情热,竟浑然不觉寒意。   我在小丽耳边柔声说:“看,老天爷也帮我,这下二姨姑肯定在外面避雨, 暂时不会过来了。”小丽似乎很无奈的样子,但她的身子却表明她内心的真实想 法,软绵绵的倚在我怀里。我揽住她,一只手玩弄着奶子,一只手钻进裤袜和内 裤,攀到她丰满的耻丘上。   也许刚才太紧张,她的阴门并未湿润,我在肉缝里捉到她最敏感的小豆子, 用手指密密的捻着,那阴蒂随着我手指的动作明显涨大,小丽嘴里咕咚吞了次口 水,说明她嗓子发干,而身子也微微发颤。   我用手指甲沿着那肉缝若有若无的自上而下滑行,每当手指触到那块嫩肉, 小丽的身子就会颤抖一下。我于是把手指在那肉缝里一阵抠挖,很快那肉缝里就 湿漉漉的了。   我记起以前并没仔细看过淫水是什么样的,就抽出手指来看,只见手指上晶 莹透明的黏液。小丽看见我在看她的淫水,便一声娇喘,羞得闭上了眼睛。   我许久未尝醚醴滋味,前几次与小丽做爱的情景这一段时间里不知在脑子里 回味了多少次,每每长日凝思、午夜梦回,恋恋不忘的总是小丽那雪白诱人的肉 体,这次终于再次拥有,哪里忍得住,伸手撩起她的风衣,就去脱她的裤袜。   小丽的屁股非凡丰满,而那裤袜又非凡紧身,扒了几下,竟没脱下来。我只 好双手并用,用力将那裤袜脱离她的屁股,那两片圆润丰满的屁股随着裤袜的脱 下而弹出,雪白的一片,衬着风衣的红色,别有一种勾魂夺魄的感觉。我忍不住 停下手来,在那两片屁股上往返把玩。小丽双眼紧闭,面色通红,一副沉醉的样 子,口中偶然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那呻吟刺激得我更加兴奋,就依依不舍的放开那两爿白肉,继续把裤袜往下 脱。小丽口中嘘嘘有声说:“不……不要……再脱了,快进来吧。”   我说:“这样怎么搞呀?”   小丽身子瘫软,挣扎着从我怀里起来,趴在石桌上翘起屁股,说:“从后… 后面……”   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翘起,正对着我,两爿屁股之间的沟缝划出条漂亮的曲 线,在两腿之间,是隆起的耻丘,那耻丘被神秘的肉缝破成两半,肉缝里水灵灵 的,淫水晶莹发亮。   从这个角度,完全看不到她的阴毛,这女人的阴部显得无比的雪白漂亮。我 从未这样看过女人的阴部,只觉得全身欲爆,阴茎不由自主的抖动,就再也忍不 住,挺起大肉棒从后面贴了上去。   我的腹部贴在她温热的屁股上,阴茎探到她两腿之间,顶在那湿漉漉的肉丘 上,我用手翻开那道肉缝,里面充血的阴唇马上翻卷出来,又湿又热的蚌肉粘粘 的包夹着我的龟头,我微一用力,阴茎在淫水的滋润下一贯而入,发出噗哧的声 音,小丽的口中一声闷哼,屁股轻轻的颤抖。而阴道里的肉似乎也在轻颤,湿热 的裹着我的阴茎。   我哪里把持得住,挺起阴茎快速的抽插,每抽插一下,小丽口中就哦哦的低 声叫着。她的阴道仿佛是快乐的源泉,每次抽插都有一波的快感。而她的淫水被 我阴茎的龟头从阴道里刮出来,流的我和她的大腿到处都是。   开始的时候我还不习惯这种背入的姿式,龟头几次从阴道里滑出来。小丽于 是用力沉下腰让屁股翘的更高来迎合我,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抽插了十几下, 我渐渐的就习惯了,感觉这种姿式真是奇妙无比,每每用力撞去,把小丽的屁股 撞得啪啪作响。   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声也越来越响,全世界都弥漫在雨雾里,而水汽侵 阶,小亭的四围已经湿了,只剩下我和小丽所处的中心是干的。但这方寸之地, 却是春光无限,我卖力地抽插着,而小丽也没了刚开始的矜持,口中一声声的浪 叫,好在那叫声被风雨声掩盖,不会远远传出。   快速抽插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累了,而刚开始时的饥渴也有所缓解,于是就 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深入浅出的抽插,身体压在小丽的屁股上前后左右往返的磨 蹭,小丽似乎很享受这种方式,每次磨蹭一个圈子,便有淫水被挤出来。我忽然 想起曾经用石磨磨豆浆的情景,觉得和现在很象,就俯身在小丽耳边说:“我要 把你的豆浆全磨出来。”小丽嘤咛了一声,脸上一片娇羞,扭身吻上我的嘴。   吻了一阵,我放开她又开始抽插,同时双手在她屁股上同时往返用力的扎, 忽然想起一直忽略了她的那对奶子,就伸手到她风衣那揉搓小丽的奶子。小丽似 乎快要高潮了,淫水汩汩流出,搞的我们相交合的地方一片泛滥,而她口中浪叫 又起,屁股努力迎合我的阴茎,肉体相撞,乒乓作响。   抽插中忽然想起二姨姑来,现在正在外面避雨的二姨姑应该怎么也想不到, 她刚一走开,我和小丽就在这小凉亭中颠鸾倒凤。一想到此,忽然背上一阵酥 麻,口中一阵呻吟:“我要射了!”   小丽似乎忽然惊醒,大声惊呼道:“不要射在里面!”不知哪来的力气,屁 股用力一扭,将我的阴茎甩出了她的阴道。   而我的阴茎一脱离她的阴道,似乎忽然失去了刺激,竟然没有射出来,犹自 硬邦邦的,上面沾满了小丽的淫水爱液。   我说我还没射那怎么办,小丽白了我一眼,说:“小鬼,你真要命。”蹲下 身来,用手套弄着我的阴茎,忽然小嘴凑上来,把我的阴茎吞入口中。   我惊诧于嘴还有这样的用途,只见小丽已把我的阴茎吐出,用舌头在龟头上 轻灵的舔着,她的舌头凉凉的,龟头上一阵酸麻。小丽又将我的阴茎吞进口里, 往返的用嘴套弄着,她的嘴很小,我大大的阴茎塞在她嘴里,把她的嘴涨得满满 的,使她的嘴失控,唾液随着阴茎的抽插被带出,滴得小丽一下巴都是。   而小丽蹲在地上,被撩起的风衣并未完全遮住她的屁股,那雪白的屁股露出 了一段,此时小丽其他的地方都被严严实实的衣服遮住,而惟独最隐秘的屁股却 露出在外面,甚是刺激。我忽然精门一松,双手死死的抱住小丽的头,灼热的精 液射在小丽的嘴里。   小丽等我全部射完,才把我的阴茎吐出,用舌头将我的龟头舔了个干净。   我问:“你把精液吞下去了?”   小丽点点头,挑起眼皮看着我说:“小刘家有些外国人的黄色录像,我看里 面外国人很多是这样的,小刘求了我很多次,让我用嘴,我都没肯……”我心里 一阵感动,弯腰拉起小丽,紧紧的抱在怀里。   小丽也紧紧抱住我,两人沉浸在爱的幸福与酸楚里。过了一会儿,小丽说先 整好衣服吧,于是我放开手,主动去帮小丽整理衣服,只见她的阴部有些红肿, 大概是因为我刚才太过用力的撞击吧。   外面的雨虽然小了些,却依然没有停的意思,天色很暗,四下里一片昏沉。 小丽倚着我而坐,头靠在我肩上,大概是想起并不如意的现实,默默的不出声, 而我也无言,静默的看着在风雨中似乎飘摇的小径。   小径的尽头一把雨伞从假山后飘出,我连忙推了一下小丽,小丽离开我的身 子。只见二姨姑打着把雨伞在雨中施施然而来。我暗自庆幸,假如二姨姑早来一 会儿,被她撞见我和小丽做爱,不知现在会怎么样。   二姨姑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把雨伞,边合伞边说:“冬天也下这么大雨, 真是出奇。”然后说她到同事那避雨,等雨小了就急忙赶过来接我们。   二姨姑说别在这过生日了,另找地方吧。我却想这个小凉亭是个值得我和小 丽纪念的地方,就坚持说在这过。二姨姑于是和小丽拆开蛋糕,点上了17只蜡 烛。   我闭上眼睛在心中许愿,希望小丽一生幸福,然后一口气吹熄蜡烛。不知为 什么心里一阵酸楚,眼眶竟然湿了,再看小丽,她眼中也是亮亮的。   二姨姑分了蛋糕,我们匆匆吃了几口。我就说回去二子家吧。于是小丽和二 子合打把伞,我自己打把伞回去。   走出凉亭,在撑开伞的一瞬间,雨声在耳边清楚起来,仿佛抹开了一面尘封 的铜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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