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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种繁殖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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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种繁殖 引言 有据可查的第一批非洲黑人运抵美洲殖民地的时间是1619年。他们是被荷兰奴隶贩子绑架,弄到詹姆斯敦的。【译注——詹姆斯敦:1607年英国在美洲建立的一个殖民地,位于现弗吉尼亚州詹姆士河的河口】。十个担惊受怕、人地两生的黑人被很便宜地出卖,并立即被驱使去干活。当时,殖民地的生存环境极端艰苦。勤奋的殖民地开拓者在家务劳动、农田种植和生意买卖上,和黑种人并肩劳作。   必须指出,黑人在开初并未被当做奴隶,而是作为家庭仆人或农田工人。长时间艰辛的劳动不过是为了换取他们衣食。在1619年以前,奴隶和仆从并没有什么区别。早期上岸的白人中,除去殖民地派员和士兵、水手外,只有小部分富裕的自由民。其他人多是附庸于他们的仆从,再不就是服苦役的流刑犯。但是,事情逐渐发生变化。到1621年,无权无助的黑人地位已然大大地下降,和犁地的马匹或驯养的家禽相当。   接下来,载运人口以供出售的货船,便源源不绝,定期到港。黑种女人在1623年被加入货源;儿童则在一年以后运到。有色人种的生活没有任何隐私。   在旷野甚至公众场合,不避旁观者地公然性交,无论是双方自愿的或是一方强迫的,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怀孕自然不可避免。第一个生为奴隶的黑种婴儿在1624年哇哇坠地。更多的婴儿相继诞生。到1630年,殖民地内黑人人口已超过一万人。   非洲人,如同其它财货一样,不仅可被合法的拥有,还可以在各殖民地间自由买卖。美国的开国元勋,华盛顿、杰斐逊、亚当斯——无论是南方人或是北方人——都拥有奴隶。最大的黑人奴隶市场则在以农业为主的南方。在那儿,棉花是万物之王,累折腰背的棉田劳动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供求法则强烈要求大量增加奴隶这种有价值的货物。主要基于经济上的原因,有色人种的奴隶地位就这样被明确地确定下来。他们为白人种植园主聚集巨大的财富提供了无偿的劳动力。   第一次公开的奴隶拍卖,于1638年在查尔斯顿【位于现南卡罗来纳州东南】举行。它吸引了众多热情的参与者。共有六个高大的黑种男人和两个女人被投标拍卖。他们被剥得精光以便于有意投标者检查。最后为乔纳森·温斯洛出价每口25美元断买。这个价格其实还低于犁马、骡子或牛的要价。与人相比,当时,它们是更有价值的财货。在那个晴朗的夏日,它们也在同一拍卖场竞价出售。   赤身裸体、饱含羞辱的黑人,像动物一样被拴在一起,与其他家畜一道被赶往附近的烙印棚。当他们不久再次出现时,因为肉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惊吓,个个都是泪流满面。在他们腰窝黑亮的皮肤上,被白热的烙铁烧出『JW』【乔纳森·温斯洛英文名字的字头】两个大字。   上等奴隶的要价,在日后举行的、参加人数众多的公开拍卖会上猛涨。『交易黑人』一词,在南方成了买或卖黑人奴隶的专有名词。它本身自然也成为一项利润极高的生意。在棉花田里工作的,肌肉发达的男性黑奴,拍卖场上的卖价通常可到1200美元。在田野上或种植园主的住宅中工作的成年女性,索价较男性略低。小孩——当时已有很多儿童奴隶上市,它们生下来就没有自由——是按年龄计价:每增一岁加10美元,直到六岁可做轻微的家务;其后,每岁则增加20美元,直到十二岁可忍受辛苦的劳动。、适合训练做贴身奴仆的漂亮机灵的小黑奴,不论男孩或女孩,均可售得好价钱。往往这些小孩都是被用来满足主人最见不得人的私欲。   托马斯·杰斐逊【美国独立宣言起草人,第三任总统】和他的小黑奴女仆萨利·赫铭斯间的私情,她替他生下不止一个孩子的事,不过是为数众多的,由主人和奴隶关系导致不同种族间性关系的,诸多事件中的一例。是当时即便美国最优秀的人物也对奴隶制中这一最无人性(强迫性交)或曰最有人性(食色性也)的实践乐此不疲的证明。其结果就是浅肤色小孩——他们依然是黑奴——的存在,在每个种植园中都日益明显地显露出来。对此,个别人或许皱皱眉头,但没有人有任何行动,直到密西西比州一个良好家庭出身的白人女孩生下了一个黑色的婴儿。   对此,强烈的反应是直接了当和可以预期的。黑人奴隶在绝大多数人眼中不过是会说话的动物。有畜牲竟敢同白种女孩交媾还弄大了她的肚子的消息,造成极大的震撼,惊骇和恶心传遍整个南方。严禁这种无耻行为的各种法律被很快地制定和颁布。黑种男子如若胆敢哪怕只是盯着白种妇女看,也会受到严厉的鞭笞,阉割,甚至拉到树上吊死等私刑。相反,白种男人则继续对黑人奴隶为所欲为,从没有一个人因为这些法律受到制裁。但是,这并不能完全杜绝黑人男子和白人女子之间的性行为。尤其是白人女子,像她们的男性对手一样,利用奴隶制的权势,强迫黑人男性做她们的泄欲器。   二百年后,1809年,英国颁布法令,禁止贩运奴隶。皇家海军对从非洲沿岸港口出海的可疑船只进行拦截检查。凡是被确认是奴隶船的,都受到极严厉的惩罚。一时间,到岸美洲的黑人奴隶货源剧减。而美国南方经济对黑人劳动力的需求,却是急剧上升。于是,一种新的『种植业』便应运而生。精明的农场主,不但种植棉花、烟草和培养牲畜,还开始有计划地繁殖强健的黑人劳动力。除了供应自己农场的需求外,还大量生产作为商品贩卖的黑人奴隶。   我们的故事就从此展开。 第一章   乔纳森·温斯洛的后人詹姆士·温斯洛是一个外表粗放、而脚踏实地的男人。   他才思敏捷、悟性极高。他在密西西比的种植园,以生产特别优良的、耐病害的棉花品种而远近闻名。那是他多年辛勤劳作,经过无数次单调乏味的异花授粉,选择发展出来的结果。他的黑色安格斯牛群和纯种良马,经过多年仔细控制配种,也是全南方同类牲畜中最优良的。詹姆士·温斯洛为自己的棉花、牛群和马群骄傲。同等的,他也为自己拥有的六百多个奴隶自豪。   「妈的,担保你们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黑崽,」   他一面自吹,一面带领来客参观。「温斯洛家养出来的黑崽,在棉田上比得过县里任何一个黑奴。」   这确实不是空口胡说。詹姆士·温斯洛把他培育棉花和交配牛马良种那一套办法,全部照搬来管理他的奴隶:就像他经常在口头念叨的那样,他的两条腿的牲口。温斯洛的田庄奴隶都是清一色的深黑皮肤,能抵得住南部的骄阳。男性骨骼粗壮、肌肉发达,胜任任何艰苦的劳动;女性强健饱满、丰乳肥臀,保证能够怀胎哺乳很多幼崽。   对奴隶间不受监督的性行为,无论是自然的两性相悦或是未经批准的强制性交,詹姆士·温斯洛都明令一概禁止。他要利用最好的奴隶进行有选择的交配。   强迫刚到生育年龄,年幼无助的女孩和年轻力壮、性欲旺盛、专为做种的男子交合,获得他所想要的幼崽。他们不但在身体特征上如他所愿,就连脾气性情也都理想。   「他们只不过是些黑崽,」   当有人质疑这种做法有违人性时,他轻蔑地回应。   「可不能让这些愚蠢的黑鬼象野兔一样繁殖,想什么时候干就什么时候干、想跟谁干就跟谁干。精心繁殖黑崽其实对他们有利,对整个物种有好处。」   当然,这对詹姆士·温斯洛更有利。当他在拍卖场出售第一流的年轻奴隶时,得到的是最高的回报。   「繁殖黑崽是上帝赋予的职业。」   其他种植园主妄图抄袭温斯洛的极为赚钱的配种法,但都只得到很有限的成效。首要的抱怨是:当我把他们赶到一起时,愚蠢的黑鬼们居然不会肏屄。另外两个常见牢骚则是:「母的太干没水儿,鸡巴戳不进去」和「公的怎么弄,也硬不起来。」   「那是您还不得法,」   对此,温斯洛老爷千篇一律地回答。「您要提高黑鬼的兴趣。」   「肏屄还会没兴趣?」   来客茫然,追问。   「您说呢?」   主人笑而不答。   是的,你要经营成功,就得苦心钻研。我詹姆士不会把自己诀窍泄露给你。   那是温斯洛种植园的商业秘密。   只有詹姆士·温斯洛自己知道,成功的路是如何走出来的。   那还得从快二十年前的事说起。当时,老东家——詹姆士的父亲——还在主事,种植园也没有选择交配制。适龄的女奴隶由老东家配给青壮男子同居,繁衍小奴隶。配给外的男女杂交,则是听之任之。   其时,詹姆士·温斯洛老爷还只是个叫做吉米【詹姆士的昵称】的十五岁少年。对男女之事初试身手,尝到甜头便乐此不疲。数月内便将身边的女仆都通通尝试。老父亲对儿子在主屋追逐女人含笑纵容。只是住家女奴人数有限,又碍着母亲的面,不能肆意尽欢。便求助于刚到种植园不足两年的年轻监工助理韩克。   韩克虽然只不过大吉米三岁,但在两年来的监工生活中早已学会利用白人的权威淫乐。被他姦淫、强姦或参与轮姦过的奴隶已不下数十人。吉米来求他是正中下怀。一则可以巴结未来的东家,将来得到重用;二则可以狐假虎威把魔爪伸到以前想而不敢动的少女群。故而对吉米的要求满口应承。   第二天下午,韩克便从正在嬉戏的少女群中叫出一个十四岁的混血儿,令她去主屋请吉米少爷。吉米午睡起来,正百无聊赖地呆坐窗前。见一个苗条的少女来找,说是监工韩克有请,便已猜出几分。色迷迷地盯着少女从上到下地打量。   心想监工韩克倒是言而有信,昨天刚谈起,今天就找来这样诱人的女孩。   只见她凹凸有致、亭亭玉立,面目已无多少黑人特征,但一对大屁股蛋却是性感黑妞的典型。吉米虽然阅女不多,但已明白肥屁股女人肏起来的妙处。不禁盯住女孩私处发呆,想象小屄肏起来多有滋味。少女见状,低头不语。冷场片刻,吉米才回过神儿来,跟着少女去到单身监工的房舍。一路上瞪着面前一对扭摆的屁股蛋儿胡思乱想。胯下之物不觉坚挺起来。   「监工老爷,吉——」   到了监工屋,毫无心计的女孩,边推门边嚷。话到嘴边却被堵了回去:脱的一丝不挂的韩克正站在房中,撸着怒胀的阴茎,朝她狞笑。女孩连忙转身要逃,房门早被有备而来的吉米少爷堵住。进退两难间,韩克已从身后将她搂住,三脚两步拖到床上,一把扯去女孩简单的衣裙。   「少爷快上,」   韩克按住女孩催促。   吉米原以为监工把女孩诱来后,会留下她任由自己在他房中取乐。看见赤身裸体的韩克完全没有回避的意思,才知道监工另有打算。但此时自己已急不可待,便顾不得害羞,匆匆解衣褪裤,挺起阴茎对着女孩腿间便刺。可是,他有数的性经验完全不能帮助他找准目标。在主屋内偷欢,都是年长的女方自愿献身,用手引他进洞,与现在自己独立对付一个年龄相若、吓的发抖,不肯合作的女孩完全不同。   几经失败之后,吉米不得不求助于韩克。最后,少爷在监工的指点下,一手握住阴茎、一手分开女孩阴唇,才找到目标。这其实是少年第一次看清女性器官。   兴奋至极的他奋力一顶,少年的阴茎,伴随着少女惊恸欲绝的一声惨叫,一气尽根插入干涩紧窄的阴道。   女奴隶的惨叫让吉米大吃一惊,停下来盯住韩克不知所措。后者对此却是置若罔闻,甚至没有去掩住她嘴的意思。监工屋中传出女子的叫声是司空见惯的事,无论白人或黑人都知道个中的含义。虽然反应不同,有人淫笑、有人仇恨,但大家都麻木了,从来没有人费心过问。   吉米瞧见监工鼓励的眼色,便开始凶狠笨拙的抽插。每次插入都引来女孩呼痛的惨叫。好在不过十余下,少年便把持不住,射了精。   吉米抽出阴茎,从女孩身上爬起来。低头一看白生生的茎身上抹着红艳艳的鲜血,不免又吃一惊。韩克连忙安慰说:「少爷不必惊慌。那都是小女子的屄血。但凡第一次挨肏都要有的。」   接着又淫笑说:「想必少爷还是头一次肏小女子。这其中的妙处,少爷日后肏多了自然就会明白……」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并未胡说,韩克故意又扳开女孩已并拢的双腿让他看。少年红着脸不言声,只是眼睛没离开女孩暴露的阴部。看见她被自己肏的鲜血淋漓,心中有些谦然。过了一会,悻悻地拾起女孩的碎花布裙子,将身上的秽物擦净。   便准备穿衣离去。临了,又朝床上渺了一眼,却发现女孩的情态同他刚抽出起身时大相径庭。   监工自再次扳开她双腿后,就没有给她机会并拢。在男人上下其手对乳头和阴蒂的拨弄下,女孩已不再嘤嘤抽泣而是小声呻吟。她屁股左右扭动,和呻吟的节奏相合。还不时挺身弓腰,连带肥屁股离开床面。   吉米不能确定她到底是想躲避监工的骚扰,还是去迎合男人拨弄的手指。只是奇怪韩克为什么没有在自己起身后,立马压上去接着肏?因为他在他们进屋前就已脱的精光,显然不会放过女孩儿。又看他胯下挺起的肉柱比自己的大不了多少,暗想三年后自己定要超过监工。   少爷吉米改变主意,决定留下来看监工怎样肏这女孩。 第二章   多年后,詹姆士老爷还为自己当时的这一决定得意。它使他眼界大开。看着监工把女孩弄得由小声呻吟到大声呜咽。看着男人的大鸡巴慢慢地塞进女孩紧张鼓胀的小屄,而她却像如释重负竟然松了口气,实在出乎意外。更有甚者,是硕壮的青年变着花样作践小女孩,女孩却由起初被动挨肏,变做积极配合,再变做主动进击。直到男女双方痉挛地拥在一起,一动不动。前后将近一个钟头。   最后,满身大汗淋漓的男人从皮肤精湿光亮的女孩身上爬起。疲倦地笑问:「少爷的小兄弟要不要泡个二锅汤呀?」   吉米朝躺着的小女孩望去。她无耻地张着大腿,丝毫没有先前的羞态。被监工肏的红肿的阴唇半张着,看来一时半会是合不拢了。只是其间原有的血污已为黄白的秽物取代,而且还在慢慢外溢。   「不了,」   少爷咽下一口唾沫,按住早已勃起的『小兄弟』,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我该回去了。」   少爷的小兄弟可不能在下人的『汤』里沐浴。   从此,吉米不再是只会在主屋找女仆揩油的少年,而是有权在全庄园姦淫任何一个奴隶的少爷。当然,开头他还得依仗韩克,由后者帮他挑选玩弄的对象,安排淫乐的场所。天长日久,吉米放下少爷的矜持,不再在乎女人阴道中韩克撒下的种子。监工找来的女子无一不被他俩轮番姦淫。只是无论韩克如何蛊惑,吉米坚持不与他同时嬲弄一个女人。理由是鸡姦为《圣经》所不容。除此之外,通过抵近观察和厚颜提问,少爷基本上把监工所知的性技巧全部学到手。并同他一起反复实践演练。很短时间内,少年吉米便成为玩女人的高手。   吉米逐步脱离对韩克的依赖是在一年以后。因为他发觉监工借他的名义狐假虎威,背着他与其他监工一道搞更加荒淫的勾当。对这些『变态性行为』,少爷口里常持批判态度。其实,骨子里,他也不是不想尝试。只是知道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千万不能让人,特别是白人,知道,更不能与下人同做。任何此类的把柄,那怕只是流言,都会毁了自己家族的名声和种植园的生意。   少爷想到山姆,自己的贴身奴仆和儿时的玩伴。只有他不会泄露自己的秘密。   前几年他俩几乎形影不离,共享了多少小孩子的『秘密』?只是近两年,吉米进入青春期,两人才在生活上疏远。女主人不再让儿子和奴隶同盆沐浴,同床睡眠。   山姆比小主人大几岁,年龄与监工韩克相若,但看起来却是远比韩克茁壮的成年男子。他正乐得利用这难得的自由。每天侍候少爷上床后就不见踪影,直到清晨才溜回主屋。   吉米在主屋偷吃禁果后,便猜出山姆每夜外出的秘密。只是那时他有监工作伴,用不着山姆,便没在意。现在不同了,他要弃韩克而启用更加可靠的山姆。   首先要核实自己的猜想。不用威逼,少爷一问,贴身奴隶便和盘托出自己夜间冶游的艳史。单是那些绘声绘色的细节,便叫吉米热血贲张。等山姆说完,吉米才说出自己的目的:要山姆替他物色合适的女孩陪床。   奴隶听见从小一起长大的少爷终于成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自尝到女人的滋味后,几年来他一直想与小主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告诉他肏屄的美妙。只是主人不问,奴隶从不敢多嘴。现在小主人不但对他如何肏女人感兴趣,而且要自己干,做奴隶的自然要全力满足主人的愿望。   此时,吉米已经算是半成年,老东家也发话说,少爷已到有女奴隶陪睡的年龄。允许山姆物色女孩送进小主人卧房。虔诚持重的女主人虽不情愿,也只能向南部种植园的传统低头。听任儿子在她居室走廊另一端的卧室内肆意宣淫。   山姆很费了一番心思才定下小少爷的第一个床伴。那是一个被自己肏熟了的小屄。年纪不大,却已经开苞三年。在和自己搞上之前,已被不少男人肏过。被带进少爷房中后,起先她有点怯场。山姆自然晓得该挑小屄的哪条筋。趴在小屄腿间对肉蔲儿轻吮重咂,女孩儿很快变成自己熟知的骚屄。时机成熟后,忠实的奴隶亲自握住少爷的鸡巴送进小屄。   吉米这才明白山姆的精心选择。女孩儿滑润而不泥泞,包裹而不紧窄,柔嫩中富有弹性,细腻中饱含摩擦。抽插时,吉米感到无处不被她挤压和抚弄。特别是她曲意奉承、悉心迎送,对他进拒退留,送迎去阻,让他领受从未有过的快感。   更难能可贵的是,每到危急关头,女孩子便把少年紧紧搂住,不再让他运动。危机过后,两人又重振旗鼓,大力杀伐。如此再三,才送他到极乐之巅。吉米终于一泄如注,恍惚是女孩儿一口一口地吸吮,把他吸尽抽干。   山姆等小主人再活过来之后,仔细地替他抹擦干净,示意女孩儿起身离去。   吉米不许,少爷要看奴隶交媾。女孩温顺地扶起半软的黑皮蛇含在口中,急不可待地吮吸。山姆很快进入状态,抱起女孩往主人床脚自己睡觉的草荐上放。   「不,就在我床上,」   少爷阻止。 第三章   自从进入少年时代,山姆就没有再上过少爷的床。在有柔软床垫的大床上肏 女人更是平生第一回。他感动得忘了回应标准答案:「是,少爷。」   腼腆地笑着   点头,把女孩仰面放回床上,随及倾身覆盖她娇小的身躯。屁股一沉,硕大的阳物像有灵性,驾轻就熟地连根插入女孩子早就急不可待的小屄。   这是吉米少爷第一次观看两个黑奴交媾。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缠搅在一起的躯体。油亮黝黑的皮肤和浆洗得雪白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山姆,他的私有牲畜,对一个不知名的、比它矮一头的母畜肆意姦淫——就像厩中他伟健的儿马跨骑发情的小母驹——他无比自豪。   山姆先慢慢抽送,等女孩儿适应开始配合、便开始加速,时而短促出击,时而大力深插。只见他屁股上拱下沉、左摇右摆、扭摆转圈,运动着阳物前抽后插、左冲右突、扭转碾磨。节奏时缓时急,力度时轻时重。直到与女孩同时到达高潮,在小屄深处播下种子。   从此,贴身奴隶山姆代替监工韩克为少爷吉米安排泄欲的对象。忠心耿耿的的奴仆一丝不苟地执行小少爷的命令。多年相处,令他对小主人的癖好了如指掌。   挑选来的女孩无不让吉米满意。而且,每次在剥光少女之后,都先由奴隶口舌挑逗,水到渠成之后再让少爷坐享其成。不像韩克,监工只是在自己要上之前才对女人加以挑逗。拔头筹的吉米开始既无经验、又放不下少爷的身份去弄女人的私处,往往只能插入干涩的肉穴。   吉米也没有亏待山姆,总是在自己发泄之后令他接着干。这样,轮姦便成了定式。看着山姆把女孩儿肏的死去活来,少爷常常按捺不住,不待奴隶尽兴便把他拉开,自己补进。如此反复,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把被肏的泛滥淋漓的女孩赶出卧室。吉米不必顾虑自己卧室中的作为为外人所知,与山姆一道玩遍了监工多次诱惑、但都被他拒绝的花样。俩人同时肏上下洞、同时肏前后洞,甚至同时肏同一洞……   吉米发现,山姆从不介意为女孩舔屄,女孩也乐于吃他们的鸡巴。山姆告诉他,这是黑人少年男女从小就玩的花样。早在男孩流清水和女孩流血水前,就习以为常。更为惊讶的是,山姆告诉他,这些在男性奴隶之间也很流行。男孩子相互嬉戏或被年长男子玩弄,吃鸡巴和肏屁眼都是黑人少年成长时的必修课。   原来吉米读经,鸡姦是一等一的重罪,应为天火所灭【《圣经》创世记:古巴勒斯坦索多玛城居民淫荡、尚男风,上帝震怒,将它同另一罪恶之都蛾摩拉一并毁灭。『鸡姦』(sodomy)一词,即是由索多玛(Sodom)衍生】;现在听山姆一说,肏屁眼儿就像肏屄一样稀松平常,心中顿觉欣慰,再没有罪恶感。遂伙同山姆,主仆二人放肆淫欲,嬲弄女奴隶。   严格的教规最终敌不过肉欲的欢愉。卧室中,主人和奴隶成了亲密的『肏伴』。   再过一年,吉米成年。老东家要他接手部分庄园事务,分管畜牧养殖。吉米却另有主见。根据市场上奴隶作为财货价格看涨的事实,他劝说父亲放弃传统的指派奴隶配偶的自然繁殖法;改用像马厩中一样的牲畜选择配种法大量繁殖良种。   并主动请缨,负责在庄园中开创此新事业。   其先,老东家对儿子这种『离经叛道』的荒谬主意颇不以为然。但最终经不住儿子的纠缠和潜在的巨大利润的诱惑,同意让他一试。   少东家任命韩克为配种棚监工,并亲自制订了配种棚建制、交配规则和挑选男女奴隶的标准。第一次实施,由吉米和韩克亲自指挥,山姆也陪伴在场。三人看着三名精壮的黑人男子反复轮姦怀过一胎的年轻黑人女子,莫不热血沸腾不能自己。事毕之后,吉米迫不及待地令山姆从田野中叫回他新近开苞的女孩。两人不顾她她满身泥汗,剥光之后,光天白日之下把她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肏了个不亦乐乎。   消息比脚步快。第二次配种时但凡有资格的监工都来看热闹,连老东家也『亲临指导』。事实上认可儿子的操作。   吉米根据几年来伙同韩克和山姆肏弄女奴隶的心得,总结出要达成交配必须男女双方情动,要保证座种必须女奴隶到达高潮的结论。   他比较监工韩克和『肏伴』山姆对女孩的做法。发现他们都重视事前对女孩的挑逗,不撩拨到她们流水发情不动鸡巴。虽然都是为了自身更好地享乐,但两人作态全然不同。监工居高临下,通常是命令女孩自己手淫,最多不过上下其手调戏。奴隶却是真情实意,全心投入、手口并用,从不介意小屄是否干净、甚至糊有少爷的秽物。   在肏屄的方式上,两人差别更大。监工花样繁多,不断变换体位。自称鸡巴能感受不同姿势带来的不同滋味儿。但他从不顾及对方的感受,一旦自己到达高潮便抽身令女孩儿离开。奴隶只有一个姿势——罩住女孩屁股耸动。但他不断变换节奏、力度和方位,再佐以不同方向的旋转和不同深度的进击。虽然看似单调,但硕大的阳具和良好的体能保证了雷霆万钧、无休无止的抽插,保证了女方享受到挨肏的快乐。只有女孩儿达到极乐之巅时,山姆才把种子播射到她小屄深处。   吉米粗略地估算,被山姆叫来经自己开苞、两人共同肏大肚皮的少女所生的小孩,三个中至少有两个是黑皮肤婴儿。是山姆的种。这让他深信,姿势和花样是次要的,男欢女悦才是保证配种成功的必要条件。   配种棚的配备和规则,正是依照这些观察和经验制订的。 第四章   配种棚原是一个大仓房,仓的一边为马匹配种专用。『狂暴』是温斯洛有数的种马中最好的一匹。它是一匹大黑马,一旦嗅到发情母马的骚味儿,就再不需要任何进一步的激励。当它被牵向牝马时,巨大的阳具,长得几乎可以触地,兴奋得不停地颤抖。两个庞大的睾丸储满精液,在卵袋中沉沉下坠,伴着蹄声左右摇晃。它急切地爬到母马背上。两边牵马的小奴隶奋力挣扎。四只黑色的小手握住粗得围不住的、坚韧的马阳具。力图使它对准母马泊泊溢出分泌物的洞口。然后,『狂暴』一插到底。   全部过程总共不过几分钟。一旦播种完结,『狂暴』立即抽出阳具,腾空膀胱里的积液。通常,汹涌如注的马尿都是全数浇在牵马的那两个小男孩身上。经过前番的挣扎,他们此时已经精疲力竭,实在无力逃避。『狂暴』被牵回他的畜栏,奖赏一桶燕麦和应得的充分休息。   大仓房的另一边留着来繁殖黑人奴隶。那里用粗木栅栏隔成十个专门的配种间。每间都同样配置一张特别设计的交配枱。台子呈长方形,高度适中,粗看与小床无异,只是短了不少。其关键设备是上面的多条皮带。它们被用来固定『种畜』的手腕、脚踝和腰肢。这样方便人类特有的面对面交媾姿势——男站女卧。   温斯洛制定的配种程序如下:首先将黑人奴隶女子剥得精光,一丝不挂地拦腰仰面捆在台上,保持屁股正在台端,双脚拖地的姿势。这一步完成之后,女子便完全失去自由。再强悍的,也无法抗拒后续的运作。第二步是把她双腿拳起脚搁到台边,再把大腿往两边分开至极,在脚踝处固定。此一步骤关系女阴是否完全开放,『种马』的阴茎能否全部深入。故在当帮手的小奴隶完成后,必须要由负责交配的监工头检查认可。女子手腕是否要拴,亦应由负责交配的监工头决定。   一般说,成年而生育过的可以不拴,交配时他们便可以用手抚摸对方,增加性交的愉悦和受孕的机会。但是,处女、年幼或反抗不驯的必须拴牢,以免交配时伤害自己或对方。   一切就绪后,『种畜』必须被调教到最佳状态,以承受强迫交配。『种畜』为温斯洛种植园中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下女黑奴。其中又以十五到二十五,屁股和乳房肥大的为首选。被选为『种畜』的的黑人女奴隶,从月经干净后第九天起,每天在交配枱上与不同『种马』交配三次,连续十天。其后如无月经,则被判为怀孕;若又来月经,则如上再继续十天,天天同三个不同的『种马』交配,直到受孕。   『种马』的任务每次由三个高大强健男黑人奴隶承担。他们是由监工头从詹姆士·温斯洛选择的『种马』群中按计划指派。男奴隶中只有那些青春年少、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容貌不恶,还特别要睾丸硕大、阴茎坚挺的才能选做『种马』。   每天三次的交配中,第一次总是最困难的。   与在谷仓另一端的情形不同。那儿牝马早已发情,阴道滑润,阴道口涂满分泌物形成的泡沫。它急不可耐地等待牡马到来,心甘情愿地交配。反观交配枱上捆着的这些妇女,不少是被迫的。她们,尤其是那些少女,必须要耐心挑逗,勾起性欲,才能承受当日的轮姦。   这个任务,便分派给一帮在交配棚当帮手的小奴隶来完成。两个男孩含着黑色的乳房吸吮,使乳头肿胀发硬。另外两个舔舐完全暴露的外阴,技巧地刺激大小阴唇、阴蒂和阴道前庭。口交对各性感带的强烈刺激很快收到预期的效果。女奴隶,不论是否愿意交配,都慢慢地、不可抗拒地性欲高涨。前戏一直要进行到交配枱上捆着的女子全身痉挛,达到性欲高潮。这样,天然的润滑液大量涌进阴道,准备好承受第一次阴茎插入和受精。这时,一个赤身裸体,双手揹在背后捆住的男黑人被带进来。站在女子被劈开的大腿之间。   一般情况下,充作『种马』的年轻精壮男子,面对眼前的情景,早就急不可耐。不等吩咐便要扑上去。但也有少数,因为紧张或者疲劳,临场不能勃起。便要用帮工小黑奴的口舌来刺激。这要求比同女奴隶口交更精妙的技巧。关键是掌握刺激的烈度和时间,避免要受重罚的提前射精。刺激过度,对从包皮中露出的龟头多吸了一口。要求用来对『种畜』授精的种子,便可能吃进小男孩的嘴里或者射到他脸上。口技不足,勉强促成的勃起不能维持。阳具在插入等待的女子前就软了,也不能完成交配。   小帮工一旦把『种马』阴茎弄硬,便得赶紧握住涂满口水湿漉漉的黑肉棍,对准『种畜』的阴道口。自己则要迅速地避到交配枱下。另一个小男孩见机,从后面狠推『种马』的屁股,男女便连成一体。雄性的生殖本能引导他力求连根插入,并立即开始运动屁股和腰腿,来回往复做垂直的舞蹈。这激起台上雌性的本能反应,不自主地地奋力抬起屁股扭动,为雄性伴舞。   原始的交配舞在配种棚监工仔细地监视下进行。其他有资格的人士也常常前来欣赏这种血脉忿张、刺激性欲的表演。目光的焦点自然是集中在连接雌雄两性,时隐时现,湿漉漉、有时甚至是血淋淋的,上帝赋予雄性征服雌性的肉具上。演出的时间长短,动作的激烈程度,取决于雄性的生殖力。   交配一直进行到他完成播种。成功地在阴道深处发泄的奴隶,被带回『种马』集中处。在吃完奖赏的烤鸡、生鸡蛋和瓜果后,再打发回棉花田干活。   没能完成交媾、或没在女子体内射精的男子,把精液吃到嘴里、或让精液喷到脸上的男孩,都要被绑在树上鞭打。   少东家的事业从配种繁殖奴隶开始,短短三年便见成效。配种繁殖效率高,女人只要到配种棚一次,十之八九会座种。配种繁殖质量好,婴儿死亡率低,幼儿强壮抗病、成活率提高。三年内,种植园人口结构改观,儿童的比例激增。   再过十年,到我们故事开头,少东家吉米早已继承家业,成了温斯洛老爷。   他的种植园声名显赫,超过本已闻名一方的先辈。他繁殖出的第一批奴隶已能供种植园使役并小量投入拍卖。奴隶市场上的买家无不对詹姆士·温斯洛的奴隶赞口不绝。当然,他们也不能不为这上好的货物付出大把的金币。   就在此时,种植园中出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大事』——十三岁的小姑娘温蒂,在园中一个谷仓被『轮姦致死』……   本来,轮姦在种植园中是司空见惯的事,奴隶死亡也没人大惊小怪。只因为这次受害者是温斯洛老爷的禁脔,才掀起轩然大波。按说,既然是轮姦,必定有多人作案。奇怪的是,无论詹姆士和韩克如何努力,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肇事者们似乎是铁板一块,无论威胁利诱,都没人自首、供出同伙。   其实,在温蒂死后,这个世界上只剩一个人知道她死的秘密。   此人就是乔治。 第五章   乔治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不是温斯洛配种棚的产物,而是血统纯正的曼丁果【Mandingo,西非黑人的一大部族。17- 19世纪之间,略有三分之一的人口被贩卖到美洲做奴隶。他们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吃苦耐劳,是当时奴隶市场中要价最高的商品】。是詹姆士·温斯洛的父亲早年花叁千金币的高价买来的一对曼丁果青年男女繁衍的子女中的一个。他的兄长,都被老东家逐一出卖,换回了上万的金币。只是在他父亲壮年死于非命之后,东家才决定留下他这个唯一的纯种。   他肤黑如炭,除颜面仍像少年外,身材高大可与二十岁男人比齐,肌肉发达不逊于十八岁青年。特别是阴茎粗长伟壮、坚挺持久,在全种植园闻名。他十四岁来精,因有年幼时在配种棚帮工的经历,自然不需要人指点交媾的要诀。开初只是同同龄的男孩游戏。后来发现成年女子对他青眼有加,便主动勾搭、来者不拒。   女人们,无论黑白,私下嚼舌头,说到他胯下之物都是一派敬畏。莎莉是最早勾引乔治的女人。是她,在干草堆上使他失去『童贞』。   十个月之后,刚满十五岁的他已是温斯洛种植园中出名的『公牛』。乔治虽然有了无数的新欢,但只要莎莉召唤,他总是保证满足她。不过,这时两人已不再在谷仓偷情,而是公开在她家过夜。莎莉家只有一间棚屋,二人交媾自然瞒不过她的女儿。何况他们也没有打算遮掩。在以繁殖黑人奴隶为主的种植园,交配是每个孩子从小便司空见惯的事。   莎莉的女儿温蒂也是一个混血儿,身材相貌与黑人女孩无异,但皮肤却是象牙色。才十三岁,已经长的亭亭玉立。詹姆士·温斯洛早就发下话来,让韩克通知莎莉把女孩看好,随时准备让老爷受用。无奈温蒂情窦已开。见乔治的大鸡巴把妈妈肏的高潮迭起、如仙如死,便也跃跃欲试。   乔治每次来,温蒂都要撒娇,大叫:「哥哥抱我!」   坐在他大腿上,扭着屁股在鸡巴上磨蹭。乔治血气方刚,自然不甘示弱,硬梆梆地就往她屁股沟顶。双手在温蒂的乳房上揉搓,掐小女孩的乳头。莎莉见状,一准过来借故将他俩分开。   但却无法完全制止少男少女的游戏。于是只好挑明。   「乔治,」   一夜,两人狂欢之后,莎莉一手握住乔治软塌塌、湿漉漉的阴茎轻轻抚弄,一手拍打他的屁股。「你是不是想干温蒂?」   「嗯……」   男孩迷迷糊糊地应道。   「听我说,小乔治!」   女人的声调突然严厉。「温蒂是温斯洛老爷要的人。韩克监工发了话。没人可以在老爷之前动温蒂。」   「啊,晓得了,」   乔治猛地清醒过来。   「我看得出你想肏温蒂,」   莎莉又柔声说。「但她还小。你若在老爷之前破了她苞儿,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记住,小乔治,我们都是奴隶。只能做老爷叫做的事情。你要占老爷的头筹,会丢掉小命儿!」   自此以后,莎莉不再叫乔治来家交媾。实在忍不住,便拉他在露天野合。但终究还是出了事。 第六章   一日下午,大人还在田野干活,小孩多已收工玩耍。温蒂找到乔治,说她妈妈在谷仓等他。乔治虽然纳闷,还是跟着去到一个只堆干草的小仓房。他对这仓房其实很熟悉。它位置偏僻、环境幽静,再加有上取之不尽的新鲜干草,是幽会的理想场所。每天都有青年男女来此,操演最原始的『水平舞蹈』。有时,甚至会有两对以上的男女同时在这谷仓中偷闲取乐。大家各据一隅,在干草堆上大干。   肆意淫声浪语,相互不以为意。乔治是此处的常客,想当然地以为是莎莉在等他,大步跟去。倒是温蒂,在前面畏畏缩缩的『引路』,十分可笑。   到达后,温蒂让他自行进去。因为时间尚早,仓内实际空无一人。乔治不见莎莉,转过头来要出门去问温蒂,却见她已经在仓房内,而且把大门关上了。   温蒂不言一声,只顾解衣袍上的系带。   奴隶简单的女袍瞬间坠地。   「哥哥要我,」   一丝不挂的女孩说。   「温蒂!」   乔治呆了。想起莎莉的警告,心里害怕的要命。   「哥哥要我,」   一丝不挂的女孩进逼一步。   乔治说不出话来。连忙后退一步。   「哥哥要我,」   一丝不挂的女孩再进一步。   乔治无奈,又后退一步。   就这样,女孩进一步,男孩便退一步。三五步之后,男孩腿弯被干草堆一拌,倒坐在草堆上。   「温蒂,你听我说,」   退无可退的乔治终于有了说辞。「你妈妈说了,监工老爷已发下话来,你是温斯洛老爷的人。只有他肏过了,开了你苞儿,才会送你到配种棚。我和别的黑崽才能肏. 」「我不管,」   女孩说。又进了一步,和男孩面对面。「我要你。」   男孩天人交战,又不善言辞,一时又呆了。他明白,他必须当机立断,断了温蒂的想头;但面对面前的异性裸体,就是站不起来,断然离去。相反,每次肏屄前欣赏光身女人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不知不觉地又回来了。他热血沸腾,暗自把温蒂的身子和其他女人比较。   温蒂的脸,倒是黑妞的样子,只是嘴唇薄点、肤色白的不顺眼。他更喜欢黑色的脸蛋儿,黝黑铮亮。不过,对温蒂他已见惯不怪。黑妞儿嘴唇肥厚,亲起来带劲儿。温蒂的啃起来是甚么味道?   奶子的弹性和奶头的硬度?他知道。早已摸过和掐过多次了。现在脱光了再看,更是漂亮,好像扣在胸前的一对细瓷碗。他爱小妞儿的咪咪,结实又富有弹性。妇人——不论黑白——的,大都像个口袋,玩起来没劲儿。温蒂的玩起来一定好,啃起来更有味道。   可惜小屄看不全,只能看到毛毛和小缝儿。温蒂的毛毛还没长齐,缝缝两边竟有红褐色的绒毛。这一定也是白人爷们留的种。他只在监工老婆的下身见过这种颜色的屄毛。呕心。不过,温蒂的小缝儿真叫人心痒痒。紧凑鲜嫩。只有黄花女儿和刚破瓜的妞儿才是这样。肏多了,屄片儿就肢出来了。难怪温斯洛老爷要肏黄花女儿。谁叫自己是奴隶呢。只好等老爷们肏过再说了。大鸡巴肏进温蒂小屄的味道准定不赖……   乔治还在胡思乱想,温蒂已经跪在他裆前。拉开系裤子布带的活结,松开大裆宽腰的粗布裤,露出乔治阴部,一举把他解脱精光。除非大冷天,男奴隶都不穿上衣,只有一条布裤遮羞。   「温蒂!」   乔治软弱地抗议;女孩早已把他半硬的阳具含到口中。   乔治连吃败仗,只好死守底线:只要不肏她,一切都好说。其他只好任温蒂为所欲为了。   温蒂见过妈妈吃乔治的鸡巴。晓得鸡巴硬了,下一步就由不得乔治。故而一上来就抓住他的命根子。但她不得要领,只是一味含住龟头猛咂。弄得乔治生疼。   即便如此,阴茎还是硬挺起来。   乔治干女人,一般不用先吃鸡巴。只要脱光的女人在他面前张开双腿,它立即可以硬起来。只有乔治想要作践的,比如白人监工的女人,他才要她们屈服。   跪在他雄赳赳的大鸡巴面前,顶礼膜拜。当然,刚被肏过又想再来的女人,如莎莉,吃他是另一回事。所以,乔治看见温蒂的小嘴撑的滚圆,吃力的吸吮时,心里又爱又痛。   为了她,更为了他自己,乔治不得不指点温蒂口交的要津。   「唉,温蒂,温蒂,」   乔治按住她的头说。「你不能只是死死地箍住鸡巴头儿。放松点,用舌头在鸡巴头上舔……对,对。就是这样,来回舔。还有马眼和后头的沟沟。也舔……也可以用牙齿轻轻地啮咬。」   「还有,」   乔治把已经变硬的阴茎抽出。「用舌头舔整个鸡巴。对,对。从头到尾舔。嗯,就这样,由卵袋舔到鸡巴头儿。好,好。再由鸡巴头舔回卵袋儿。来回舔。对,对……也可以吸卵蛋。不,不,一个一个的吃……」   温蒂很快便掌握了要领。乔治的阴茎暴涨,完全勃起。便又塞回温蒂口中,叫她用嘴唇裹住阴茎往复摩擦。自己也捧住小女孩的头,来回拖拉。肏她的小嘴。   这时的乔治已不再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而是一头发情的『公牛』。在他眼中,面前的小女孩也不再是可怜可爱的温蒂,而是他天天随意肏的小屄。他扯住她的棕发,拉她的头去就他的鸡巴。舒服地半躺在干草堆上,看着小屄的头上下运动,黝黑的鸡巴在紧张的小嘴中出出入人。   温蒂动弹不得,任由乔治拉住脑袋折腾。她原以为把乔治的鸡巴弄硬了,他便会肏她。她不明白为啥他现在还不停下。反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次鸡巴头都触到喉咙。叫自己喘不过气来。   乔治也感到熟悉的快感。用劲一拉,把温蒂整个脸按在自己阴毛上。阴茎连根塞进她嘴里,深入喉头。蹬腿挺腰,屁股一阵阵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喷射到女孩喉咙深处。 第七章   阴茎在口中慢慢变软,温蒂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哥哥坏,哥哥骗人,」   温蒂不依不饶地用小手捶打乔治宽厚的胸膛。   其实,这正是乔治的计算:痛快地玩眼前这个发情的小妞儿,但又不过底线。   「乖温蒂听我说,」   他低声下气地说。和刚才肏她嘴巴时,穷凶恶极的模样判若两人。「我不能肏你,你是温斯洛老爷的人。」   接着,又嬉皮笑脸的加上一句:「嘻,你看,我鸡巴被你吃软了。想肏也肏不成。」   「嗯,你还坏,」   温蒂举拳又打。   「不过,乖温蒂,」   乔治把她的小拳头拦住,握在大手里。「不肏,哥哥也可以让你快活。」   说毕,拦腰把温蒂抱住,半躺在草堆上。两人交换位置,由男孩子来服务。   他先亲脸蛋、嘴唇,再慢慢下移到脖子、胸脯。专注地攻击乳头,弄得小女孩扭来扭去。在肚脐只稍做停留,便开始对付她下身。   乔治常对同伴夸口,说他肏女人,从不为她们舔屄。因为来找他的娘儿们,不论长幼、黑白,都早已发情;只要自己鸡巴硬的起来——这从来不是问题——便可大干。又说他肏女人前,从不看她们下身。他只喜欢看被他肏的一塌糊涂、泛滥淋漓,孔儿都合不拢的贱屄。   这并不是说乔治不会口交,或他对女人下身没有研究。事实上,他小时候在配种棚帮工,就练就一套很高明的功夫。只是近年来不再运用而已。所以,他在温蒂腿间跪下才一会儿,女孩就有了强烈地反应。嘴里嗯嗯地呻吟。抬起屁股把阴户往乔治嘴上凑。再过不久,呻吟变做呼唤。她全身痉挛,欲仙欲死,达到高潮。   乔治一边在温蒂身上下功夫,一边想起儿时为『种畜』做准备的事儿。那时,小孩子们对『种畜』为啥会被舔的流水?『种马』的鸡鸡为啥那样大、那样厉害?   讨论猜测各说不一。想着想着,各种淫荡的场面在脑子里一幅接着一幅地显现,阴茎不觉又慢慢硬了。   「哥哥真好,」   温蒂从高潮后的梦幻中清醒。恰好瞧见乔治呆呆地盯住自己的小屄,一只手握住鸡巴慢慢来回舞弄。「哈,哥哥大鸡巴又硬了。这回没有话说了吧!」   「温蒂,不行,哥哥鸡巴太大,」   乔治软弱地抗辩。不再借用『你是老爷的人』这种说辞。   「我不怕,哥哥肏我。」   「真的?」   乔治盯着温蒂阴户,构想与之交媾的图画,心动神怡,再也把持不住。   「真的,」   小女孩张大双腿,伸出双手召唤。「来吧,大鸡巴哥哥。」   乔治彻底放弃抵抗。什么温蒂是老爷要的人,什么奴隶只能照白人监工的话去做,什么会挨鞭子……通通被抛在脑后。眼中小女孩也不再是可爱的温蒂,而是与其他他肏过的小妞儿没有什么不同的小屄。都是一样在他鸡巴下呻唤的母狗。   「哥哥肏我,」   小屄又发出诱人的媚语。「我要哥哥的大鸡巴。」   「把腿分开,」   乔治不再犹豫,站起来沉声瓮气地指示。   眼前女孩的容貌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她腿间勾魂儿的小屄。 第八章   温蒂拳起腿,用手扳住膝盖。乔治握住阴茎,龟头沿着阴户微微张开的隙缝摩擦。让龟头涂满从阴户中流出的液汁。温蒂一激凌,扳膝盖的手掉落到干草堆上。   「用手把屄缝儿掰开,」   乔治把女孩的手挪到屁股两边,命令。   阴唇被分开来;龟头占领了前锋阵地。乔治轻易地一顶,进入阴道口。温蒂觉得小屄塞进一个鸡蛋,嗯了一声。还来不及说话,龟头推进直到处女膜。   乔治腾出双手,自己扳着温蒂的腿。继续推进。   「慢点,哥哥,痛,」   小女孩发现肏屄并不如想象的好受。小屄痛、胀、压,象塞进一截木头。她有点后悔。   乔治不予理睬。现在没有任何力量能够让他停下。屁股一沉,龟头轻易地冲破阻拦,直抵子宫口。   撕裂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但双腿被抓在男孩手里。「啊,……」   是小女孩唯一能够表达的抗议。   乔治立即开始抽插。不给温蒂任何适应的机会。这是他干女人的特点。不管她们是高潮迭起,还是昏死过去,不到自己射精不会停止。他从没有觉得肏黄花女儿有啥特别。虽然也感到破瓜时的反应。但对他来说,出血不过让小屄更加滑润,肏起来和其他小妞儿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要年轻、肥厚,他鸡巴都能把小屄橕满了。都够紧,有劲儿。白人老爷一定要开黄花,准是自个儿鸡巴小,又不硬。   温蒂痛不能言,勉力用小手顶住乔治的胸膛。想减轻他对下体的冲撞。但这最后微薄的努力,对发情的『公牛』没有任何抑制。   乔治脑袋中除了性的快感,是一片空白。没有了对温斯洛老爷的恐惧和对韩克监工的仇恨;也没有了对莎莉的歉意和对温蒂的怜爱。不受大脑控制的,强健的腰、腹、臀、腿、脚,协调地运动全身唯一有感觉的器官——鸡巴——在一个叫做『小屄』的肉穴内来回冲刺。寻找它的快乐。它来回往复、节奏单一,但抽则露棱、插则尽根,而且着着凶猛、从不间断,更不停歇。   小乔治刚和白人监工的太太勾搭时,她们曾经想要教给他『性技巧』。乔治对此嗤之以鼻。他不需要『技巧』去讨好白种傻屄。他对自己鸡巴有信心。定能肏得她们死去活来。没有女人能不在他胯下求饶。通常,她们可怜兮兮地讨饶时,他的鸡巴还没有痛快淋漓,过足瘾儿呢。   乔治这时,正像以往一样寻求鸡巴的快乐。阴茎在紧窄的阴道里抽插,起先略显迟滞。但这完全不能阻滞它的节奏。反倒是在插入时加强了对龟头,抽出时对冠状楞的摩擦。乔治知道,这是和少女交媾常有的现象。故不以为意,照常冲刺。通常都是她们先勾引他,看到大鸡巴后又吓得打退堂鼓。硬上的结果,开初自然不畅。果然,百十来次之后幽径渐渐滑润。觉察对方情动,乔治更是肆意而为;不久身下便传来熟悉的女孩似苦实乐的呜咽声。   其实,这次温蒂是苦多于乐。乔治刚刺入,她下身就像被撕裂,在燃烧。她好后悔,却没有办法把压在身上、扳住自己两腿的乔治推开,把他的大鸡巴——原来以为那是个好玩意,不料却像烧红的大铁棍——从小屄中赶出去。只能让穷凶恶极的男孩为所欲为。大鸡巴不依不饶的乱捣。起先,每进出一次都像刀割。   渐渐地,小屄有了不同于疼痛的异样感觉。大鸡巴抽插起来也次次逗到痒处。自己忍不住嘴里哼哼。但疼痛并没有消减,甚至依然盖过那点隐隐的甜头。   乔治以为温蒂已经熬过了开苞儿的痛苦,自然更不把胯下女孩的感受放在心上。只顾一味纵情取乐。他知道,在他胯下的女人,没有不被肏昏过去的。他加大力度抽插,增加鸡巴与小屄冲撞的快感。果然,三数百下猛肏之下,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耳边传来到女人熟悉的尖叫;鸡巴头被女人炙热的淫水淋个通透;整条鸡巴被女人小屄的阵阵夹紧。乔治继续大力抽插,在痉挛的小屄中索取更大的快感。要知道,女人昏死过去之后,小屄像死鱼一样,肏起来味道便差老了。而他还要再干好一阵子呢。   温蒂的呻吟和颤抖不久便告终结。出乎乔治意外的是,她的阴道并没有松弛,淫水也仍然多多。阴茎被夹得比开苞儿时还紧,出入都拉着肉皮。好在有润滑液泊泊流出,抽插起来十分得劲。自被莎莉勾引以来,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乔治同女人交媾至少三百人次。还从没有遇到女人在昏死过去之后阴道更加紧密滑润的。   乔治大喜过望,猛力抽插,狠命冲闯。又猛戳三五百下,终于销魂,一下狠肏,把龟头戳进温蒂阴道底部的子宫口。挺着身子不动,屁股一下下抽搐,泛滥淋漓的精液,一股股地全数直接射进女孩的子宫。 第九章   乔治不知道,温蒂不是在性欲高潮后,力竭暂时昏死;而是在承受了过人的杀伐后,重伤疼痛晕厥。幼嫩的阴道经不住超常的阴茎折磨,伤痛无意识地痉挛。   乔治却当做紧窄,更加放肆攻击,使事态进一步恶化。温蒂的阴道在交媾一开始便受了伤。乔治反复不停地抽插扩大了创面又造成新伤。他最后的冲击更把外阴严重挫伤,阴唇系带撕裂。原来密闭的阴道口,现在成了开放的空腔。阴蒂被撞击得像颗破皮的葡萄。大阴唇肿胀瘀血高高鼓起。充血的小阴唇擦伤,像两片鲜肉血淋淋的翻开。阴道下方撕裂处,裂口血流不止。   原来,她昏死后乔治尽情利用的『润滑剂』,不是淫水而是多处创伤流的血!   高潮过去,乔治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又在女孩没知觉的嘴唇和乳房上啃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抽出半软的阴茎,站了起来。随手拾起地上女孩的碎花布衫,去擦湿漉漉的阴茎。不经意地往身下一瞧,发现鸡巴不是习惯的湿淋淋而是刺眼的血淋淋。整条阳具都涂满鲜血。鲜血被挤到鸡巴根,染透了鸡巴毛,顺大腿根往下流。卵袋上、小肚子上都是血。   乔治一个激凌,慌忙擦去身上血迹,朝女孩方向看去。温蒂仰躺在干草堆上毫无生气,像个被玩腻了丢在一边的布娃娃。两腿大开,依然是一幅挨肏的姿势。   只是原来鲜嫩诱人的小屄,现在血肉模糊,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空洞。直可看到底部。咋一看去,像是大腿间开着一朵怪异的血花。鲜血仍然不断流出。从草堆向下,在仓房土地上集成一滩。   「温蒂,醒醒!」   乔治并不过分担心,他把女孩肏得流血是常有的事。   女孩没有反应。   弯下腰捏着女孩腮帮子,他嘴对嘴给她兑气。女人被他肏昏过去后,这是屡试不爽的还魂大法。可惜,这次却未见功效。无论他如何努力,温蒂仍是没有反应。除了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没有一点活人的征象。   乔治这才猛然从满脑袋的淫欲清醒,开始害怕。这事儿可闹大了。温蒂是温斯洛老爷的人。抢了老爷的头筹,开了温蒂的黄花,就该被打得死去活来。若是把她肏死了,损毁了老爷的财产,可是死罪一条。   怎么办?   把温蒂抱回莎莉家。那,人人都知道这是他干的好事。死不了也要脱层皮。   撂下她不管,没准儿就真死了。想到往日温蒂对他的好意,他们之间的性游戏,特别是今天肏的痛快,乔治下不了狠心。一想起今天的事,他就有些后悔。他管不住自己的鸡巴。特别是小屄昏死后,为什么不看看下身?或者像往常一样把小屄弄醒了再接着肏?唉,这都怪温蒂。她要不勾引我,或者像其他小屄一样昏死,不就没事儿了。   这样一想,乔治似乎找到了宽慰自己的理由。还是保住小命要紧。连忙蹬上粗布裤子,腰带都没有系紧,看看四处无人,偷偷溜出仓外。   仓皇走了一阵,见迎面下工回家的奴隶对他并不特别注意,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他仍然牵挂着温蒂,希望有人发现她,救她。便又悄悄往回溜。在离仓房不远的隐蔽处藏着,眼睛直瞪住大门,看有什么人来。果然,不久就见一对青年男女偷偷摸摸地向仓库走去。   乔治认得他们。那男的是种植园有名的『种马』。年纪比他大两岁。乔治暗中比较过,自己鸡巴的长度和硬度都不比他差;粗细甚至比他还大点。想到他当『种马』,早上有指定的『种畜』可肏;收工后还有小屄再玩。乔治很是不平。   那女的不用说,是送上门。她也比乔治大。是种植园内有名的骚屄。她也曾经被派作『种畜』。每月十天,每天被三个『种马』轮着肏. 一年下来,就是不座种,肏不大肚子。三百人次的轮姦、播种不见成效,监工韩克没招儿,只好报告温斯洛老爷,说她是只开花不结果的主儿,将她开革。丢了在配种棚挨肏的资格,她就四处勾引男人。这才招来『骚屄』的美名儿。   乔治当初勾搭她,她嫌他年纪小,鼻子朝天,不搭理。乔治心里愤恨。一天,瞅准机会,乘四下无人把她拖往路边摁在草丛中,要来硬的。撕掉衣裤之后,她仍然扭捏不从。乔治大怒。在他的经历中,与女子肉帛相见后,除了个别小女孩儿有时打退堂鼓,需要他软硬兼施外,还没有见过小屄敢于对抗的。特别是她的眼睛,盯着他,内中写满了嘲笑和不屑。   「小屄!老实点,」   乔治闷声狠狠地警告。抡臂给她两巴掌。   女人马上停止挣扎。乔治乘机捞起她的双脚,反压到女人双肩两边。抬起屁股,坚挺的阴茎毫不容情地插进稍嫌干涩的阴道。女人立即发现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不该小看『小屁孩』裤裆里的玩意儿。   「想不到小弟弟有这样大的鸡巴。还是让姐姐来教你咋个整才肏的快活。」   女人说罢,便想翻身来骑乔治。   乔治不予理会,依然按住翘起屁股、叠成两截的女人不停地抽插。直到女人昏塌,才在小屄里射了。抽身起来,又顺便到地里掰了个玉米棒子,剥净后塞进女人屄里。临了,卷着女人的衣裤一起带走。   光身女人醒来后,只好在草丛中躲到天黑,才溜回自家的茅屋。事后并不记恨,反而经常低声下气地向乔治摇尾求欢。每次都被他肏得魂飞魄散。更对他鸡巴五体投地,时不时的送上门来。只是这时,小乔治在种植园中已很有点名声,但凡想肏的女人没有不乖乖张开腿等着的。对她虽不拒绝,但不再稀罕。『骚屄』已经不再有特别的骚味儿了。   奴隶间未被批准的性交,即一切非配种棚内的性行为,本是违反温斯洛老爷规定的。但这事正是『房事』——每个人都在干,谁都不说出来。老爷知道也没有办法。因为从白人监工起就不愿认真。一旦认真起来,监工们就不方便随心所欲玩弄黑人姑娘和男童,更不能组织观赏多名黑人男女表演的群交、强姦、轮姦和群姦。白种太太们也暗中阻挠,担心『种马』们因为害怕,不敢再为她们服务。   至于黑人奴隶们,随意交合似乎是生下来便有的习惯,也是整日辛劳后唯一属于自己的肉体欢乐。自然不会放弃。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乔治虽然在庄园女性中声名鹊起,但他的禀赋却不为韩克监工悉知。更遑论温斯洛老爷。在他的名册中,乔治还是少年。再过一两年,才会轮到他在老爷面前脱掉裤子,检查是否有做『种马』的资格。   乔治紧张地盯住那对偷情的男女。只见他们悄悄推开仓门,闪身进去。不一会,仓内传出『骚屄』厉声尖叫,两人匆匆冲出仓外各奔一方。乔治见状便也悄悄离去。他先去小溪中洗净阴部的秽物和身上的血污。再把破裤子在水中揉洗干净,晾在草地上晒干。这才蹬上裤子磨磨蹭蹭地往家走。吃过饭后,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出去跟女人鬼混。整夜提心吊胆地呆在家中。 第十章   接下来,事情发展令人眼花撩乱。   莎莉和监工韩克先后赶到现场。看见温蒂闭不上的阴户都大吃一惊。莎莉只会抱住女儿的裸体哭泣。还是韩克见过世面,令莎莉拾起女儿的衣服,先将温蒂抱回自己小屋。   韩克派人去接的医生——马克斯韦大夫、镇上唯一的兽医——于当晚赶来。   立即从主屋拎了风灯,由韩克陪同去到莎莉的小屋。温蒂躺在屋内唯一的床上,仍然没有知觉。她双腿已经并拢,但仍有少量鲜血流出。   马克斯韦大夫见温蒂的裸体虽然没有生气,但仍然保持性欲亢奋时的情状。   性感的嘴唇微张。饱满的乳房突起,乳头肿胀。就连圆滚滚的屁股也让大夫心痒难忍。他一边装作检查,大饱手足之欲,一边念叨「可惜了」。韩克趁机告诉他,女孩本是温斯洛老爷的禁脔。还没等老爷开苞儿,就被黑鬼轮姦肏成这样。马克斯韦又嘟嚷「可惜」,才扳开女孩双腿察看。   「错不了,肯是黑鬼轮姦,车轮大战,」   大夫肯定。   「您瞧,」   马克斯韦大夫用权威口气宣布诊断结果。他把医学术语和市井俗语混用,嘴里喷出来的全是脏话:「小屄Fourchette【法语,阴唇系带俗称】完全撕裂。肉豆蔻 clitorides【拉丁文,阴蒂】撞破。连nymphae【拉丁文,小阴唇】两片小屄肉都来回拉扯烂了。没有十来个黑鬼轮番肏,干不出来。」   从女孩的伤势看,韩克相信是『车轮大战』所致。只是对大夫『十来个黑鬼』的说法不尽信服。虽然他伙同其他监工干过类似的事。却不能想象自己管辖的『种马』中,会有十来个敢联手干这种事。   马克斯韦大夫接着检查女孩内阴。一双替牛马接驹的脏手橕开阴户往里探。   五个指头并在一起在阴道内按、摩、抽插。借机练习挑逗女孩的手法。   兽医在镇上只拥有一个女黑奴。她既是管家,又兼厨娘,还是他晚间的泄欲器。十年来早玩腻了。可惜没有财力换个小姑娘。每次出诊,便是他的机会。定要拖延到晚上才结束,让主人留宿,按惯例提供陪床的女奴。这是他的权利,他要好生享受。他有为母畜催情的药物,适量地——这个,他是老经验了,错不了——用在人身上,也有不错的效果。每次都要折腾一个通宵,才算够本。温斯洛种植园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它有的是鲜嫩的姑娘。老爷也不吝惜,希望大夫一夜风流能种下个黑白混血儿。总是吩咐山姆要韩克挑年轻、可能受孕的女奴陪床。   马克斯韦自是感激不尽。对温斯洛的病人(牛马)尽心尽力。   现在,大夫一边体验刚开苞处女阴道的柔嫩和弹性,脑子想着过一会如何玩床上的小妞儿。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黄花渺无痕迹,小穴被肏的宽容五指,创伤严重。不是黑鬼没有这样粗的鸡巴。」   检查完毕,马克斯韦大夫用清水洗涤温蒂阴部血污,敷上自制的草药。又交待莎莉如何按时清洗敷药后,便同韩克匆忙离去,准备享用他的美餐和女奴。   「姑娘明天自会醒来,」   走到门口,他又说。「如果三两天内不发寒热,便算熬过了鬼门关。不然——」   他本想留下点卢丁【鸦片衍生物,当时常用的镇痛剂】。最后决定作罢。奴隶,即便是可爱的小妞儿,也不配享用贵重药物。   莎莉坐在床边看着女儿,一夜不曾合眼。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掉泪。她认定这是白人监工所为。只有他们才是这种没有人性的兽类。十四年前,自己刚被温斯洛老爷开苞不久,就被韩克召去。也是在那个仓房,几乎全种植园的白人监工都有份,围住她轮流、轮番强姦。结果怀上了温蒂。现在,女儿还没有成年,就又被这帮杂种在同一个地方、用同样的手段糟蹋成这样!   第二天,温蒂终于张开眼睛,衰弱地喊了一声:「妈妈。」   「哦,好孩子,你吓死妈妈了,」   莎莉喜不自胜。接着便追问:「告诉我,是谁干的?别害怕。是不是白人监工?」   出乎意外,温蒂轻轻地摇头。莎莉不信,又接连追问,叫女儿「别怕」。可女儿仍然只是摇头。莎莉于是只好问,是不是一帮种马合伙干的?回答也是否定的。妈妈无奈,收刮头脑中想得起来的、恶名昭著的『种马』,一一甄别。但女儿终是一味摇头。   「那,你告诉妈妈,到底是哪个杂种干的?」   沉默。   无论莎莉说好说歹,磨破嘴皮,温蒂都不吐口。   第三天,温蒂开始发烧,说胡话。莎莉能够听懂的,只有「哥哥爱我」几个只言片语。想尽办法照护,也不能使女儿退烧。   挨到第五天,她突然清醒。睁大眼睛像是憧憬什么美好的事物,断断续续地对莎莉说:「妈妈不要怪他……是我要大鸡巴哥哥肏我……他……他肏得我好喜欢。大鸡巴哥哥把小屄肏得好喜欢,……把小屄都肏烂了……」   「乔治?——」   莎莉大惊。   女儿却不回答。含笑阖上眼睛,再没有醒过来。 第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监工韩克便到莎莉的小屋打探。见温蒂依然昏迷,只好去主屋,等温斯洛老爷起床梳洗早餐后,如实向他禀报。   温斯洛听说,依兽医判断,是十数个黑人轮姦,不由火冒三丈。这帮黑鬼色胆包天,竟敢向他要的女孩下手,还毁了这再过两年就会成熟的『种畜』。加上她下的小崽子,那可是上千美元的财产!虽然韩克表示,不相信会有十来个人结伙作案。劝他不要匆忙行事,等自己暗中调查的结果。特别是要等温蒂醒来再说。   温斯洛依然决定立马集中全种植园的青壮年男奴隶审讯。而且,还命令韩克将十几岁的半大小子也叫来,他要杀鸡给猴看。   于是,百十来号『种马』和上百个少年奴隶,通通被赶到庄园的大仓房。大人集中在中间,小孩在边上围观。不少人已经知道温蒂的事儿。估计今天老爷叫人没什么好事,都低着头大气不出。   「你们都听说温蒂——她是我指明要的人——被肏了,」   温斯洛一上来便开门见山地说。「马克斯韦大夫检查判定,是你们中的十几个人合伙干的。不然,她不会伤成这样……   「这帮杂种吃豹子胆了,竟敢佔我的头筹,还毁了我的财产。我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也要让你们大家知道,坏我规矩的后果。   「现在我给他们一次最后的机会。自己出来承认的,我会从轻处罚。   「有种干了坏事的,给我站出来!」   聚在中间的奴隶们,面面相觑。这番话确证了温蒂被姦的流言。却不知老爷在指那些人。没人干过这事,自然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只是个个都吓得发抖,噤若寒蝉。   温斯洛把奴隶们的表现视为心中有鬼,更加急躁。厉声威吓、高价悬赏,软硬兼施说哑了嗓子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韩克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你不听我的,看你如何收场?直到温斯洛计穷,才说:「老爷,我看是不是一个个检查?……」   「对,就按你说的办,咱一个一个地查,还怕查不出来?」   于是,『种马』们被逐个叫出,让温斯洛和韩克检查。先察看裤上是否有血迹,再脱掉裤子看阴部和大腿根有无血污秽迹。结果,除了有数几个洗涤过的,人人阴部都有昨夜交媾过的『罪证』——阴毛胶结、阴茎上有干了的精液,翻退包皮还可嗅到女人阴道分泌物的酸味……但是,却没有一个染有血迹。   折腾了半上午一无所获,温斯洛恼羞成怒。便叫叫韩克点名,挑出几个特别暴烈的『种马』,再加上那些洗涤过阴部的奴隶,逐个刑讯。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有强姦,或者『毁灭罪证』的嫌疑。他逐一鞭打这些无辜者,要他们承认『罪行』。但人人都哭叫冤枉,而且都有其他奴隶证明,昨天下午确实是在田地干活。   韩克见状,悄悄地劝东家息怒,再次建议由他私下慢慢调查。温斯洛已知自己失误,借机收场。悻悻地说:「那好,由你继续调查。」   言毕,正要离去,眼睛余光瞄上外圈人群中一个索索发抖的少年。   「你,站出来!」   温斯洛指着男孩。「对,就是你!」 第十二章   少年奴隶群中一阵骚动。除了被盯上的男孩,谁都不明白发生了甚么事,喜怒无常的白人老爷又有什么新花样。   温斯洛盯上的少年正是乔治。他躲在围观的人群中,开始并不紧张。白人老爷空洞的威胁让他好笑。狡猾的监工建议检查血迹,他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昨天下午就已经在小溪里洗了澡,连裤子也都洗了干净。只是老爷鞭打刑讯无辜,令他不忍。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管不住自己鸡巴,才有今天这些事儿。老爷的每一鞭都像是抽在自己背上,每听鞭响就一脊檩。他比同龄少年高大,虽然缩在人群后面还是被温斯洛看见。   温斯洛指着他时,他先佯装不知。待老爷厉声说「对,就是你!」   只好从后排挪到前面。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老爷,我……我叫乔治。今年十五了。」   「你躲在后面发什么抖?昨天的坏事是你干的?你参与了?看见了?」   温斯洛连珠炮似地追问。   「不,不。老爷。昨天我没有干坏事。也没有看见人干坏事……我,……我害怕。我害怕老爷打人,……我害怕见血。」   乔治知道,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抵死不承认。   「哼,把裤子脱掉。」   乔治磨磨蹭蹭地松开裤带,大裆裤掉落脚踝,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肌肉虽不如成年人发达,但骨架已经长成。过不了两年,必定是能在奴隶市场卖得高价。   「哼,又是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   温斯洛在心里估价,嘴上却是另一套。   「回老爷,是妈咪要我洗的。每天放工后都要在小溪洗擦干净才准回家。」   乔治连忙编一套谎话。   温斯洛一时语塞,不由再看了少年一眼。乔治确是周身干干净净。阴毛不多但蓬松,不像其他『种马』被秽物胶结。阴茎软软地垂着,表皮黝黑发亮。包皮几乎全部裹住蘑菇形的大龟头。虽然因为紧张,阴茎软缩,但是依然伟长累赘,远大于常人,更不要说十五岁少年。两个鸡蛋大的睾丸,在收缩的阴囊里成个大球。   「向前站近点,」   温斯洛命令。心里暗骂韩克失职,这样『种马』的材料为什么不报告?   少年跨出地上的裤子,走近老爷。后者立即一手握住前者的阴茎,一手掂量阴囊内的睾丸。少年一激凌,阴茎不自主地抖了一下。老爷借机技巧地一撸,紫黑硕大光鲜的龟头从包皮里蜕了出来。   「才十五就有这样的鸡巴,」   温斯洛似赞似问。「肏过不少女孩子了吧?」   「回老爷,没……没几个,」   又一句谎言。白人只能用谎言对付,这是十五岁少年从生活中学到的第一课。「就一两个。」   温斯洛不置可否,继续撸勒少年的阴茎。不几下,阴茎便由软变硬朝天塑立,粗壮长大得让他暗暗吃惊。但来回捋弄了百十来下,就是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你自个儿弄,」   老爷气恼地放手。「弄不出精水,不许停。」   前两年,乔治也常和同伙玩伴互相手淫。粘上女人这十个来月自然再无此需要。温斯洛刚握住时,他害怕得要命。后来虽然有了生理反应,充血勃起,但心里紧张,加上老爷非常粗暴,搞得毫无快感。不要说射精,没软下来就不错了。   听他命令自己来,真是如释重负。连忙双手并用,一前一后握住长大的阴茎,来回运动。脑袋里回想和同伙玩闹的情景,又幻想是白人监工太太为自己手淫。各种淫荡的画面来回交替,赶走了紧张和恐惧。   熟悉的快感回来了。乔治仰头闭眼,挺着阴茎上下撸弄。包皮在龟头上翻飞,硕大的紫黑蘑菇时隐时现。动作越来越快。七八百下之后,乔治紧闭的嘴唇终于发出一声闷哼,两个屁股蛋子收紧,一股又一股白稠的精液朝天斜射,飞过面前的两捆干草才掉落土地。   「不错,有做『种马』的资格。」   乔治回过神来,正好听见温斯洛老爷的赞扬。「明天一早就去听韩克监工调派。现在跟我去主屋厨房要几个生鸡蛋吃。」   温斯洛很得意自己恩威并用的手段。本来,他因乱抓莫须有的『轮姦犯' 下不了台;现在注意力一转,俨然成了爱奴隶的好老爷。正好趁机收场。   温斯洛一走,人群自然散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众人都松了口气;只有那几个白挨鞭子的『种马』自认倒霉。   乔治拎着裤子,匆匆跟在老爷后面往外走,半软的阴茎指着前方直晃荡。今天这场闹剧,他是唯一的得利者。由于白人老爷的愚蠢,不但逃掉了处罚,反而提前做了『种马』。每天笃定有屄可肏. 想着想着,鸡巴不觉又硬了。见快到主宅,才连忙套上裤子,阴茎依然直愣愣地顶着裤裆。   只有温蒂是他的心病。他对不起她。却不敢去莎莉家探望。   事后,韩克又去过莎莉家几次。但都没见着温蒂清醒。问莎莉,也得不到肯定的线索。四天后,温蒂死去,更无法追查。事情便不了了之。   小奴隶夭折,在喏大一个种植园原,原是很平常的事。 第十三章   赫特·温斯洛,十五岁,是詹姆士·温斯洛的远房亲戚。其父在堪萨斯拥有一个规模不大的农场。家有五个兄弟姐妹,在男孩中排行第三的赫特,显然没有可能继承家业。于是,他父亲给远房堂弟詹姆士·温斯洛写信,试探给儿子寻找出路。   赫特长途旅行到达密西西比后,詹姆士·温斯洛吩咐配种棚监工韩克向赫特·温斯洛介绍种植园的主要产业——繁殖良种。韩克寻思,东家詹姆士·温斯洛没有男性后裔,独生女儿蕬伽莉特还不到七岁,与来客正好般配。赫特很有可能成为温斯洛庄园将来的主人。故而对他曲意巴结,挖空心思勾引他沉湎于各种性游戏,以巩固自己在种植园的地位。   「温斯洛少爷家是做啥的?」   韩克从东家领命后,与赫特一起从主屋出来,随便问。   「在我们堪萨斯,只能种小麦和烟草,」   赫特回答。   「啊,少爷——」   「监工不用客气,叫我赫特就好。」   少年说。接着又反问:「这里主要种什么?」   「种人,」   韩克高深莫测地微笑说。   「种人?」   赫特不解。   「是的,温斯洛老爷的主要产品就是黑崽,」   韩克解释。「少爷肏过女人么?」   赫特的脸一下变得绯红。他模糊地知道『肏女人』的含义,但不知其所以然。   「少爷不必害臊,」   韩克一瞧,就知他是童子鸡,心中大乐。「咱这儿整天干的就是这营生。老爷们肏小妞儿,大鸡巴戳进小屄里。享尽男人的乐趣,再把种子撒进女人肚子,十月怀胎,便种出一个人来。」   「温斯洛老爷真的这么干?」   赫特听的入迷,也不计较韩克满嘴脏话。   「当然不是老爷自己干,」   韩克回答。「虽然老爷也爱肏小黑妞儿。而且专要标致的黄花闺女儿。但是,『种人』这事儿是由黑鬼们自个儿干。老爷说了,这叫做『交配良种』,由咱监管。不论公的『种马』还是母的『种畜』,都由咱选择。哪个黑妞该挨肏,哪个黑鬼肏哪个,都凭咱一句话。每天三十个公的、十个母的!还要瞧着种子不可浪费……」   「监工辛苦,」   赫特听的不太明白,不过还是顺着捧了一句。   「这个自然,」   韩克也不客气。又眉飞色舞地说:「但监工也不是没甜头。除了老爷指定,特地留给他的黄花女儿外,其他黑妞儿咱有全权处理。咱想玩儿哪个,她就得乖乖地爬上床来。特别是刚到年纪的小女子,在送到配种棚前都由我先开了苞儿。肏处女那个爽哟,只有干过才晓得。她们开始都吓呆了,任咱为所欲为,只有最后才尝到甜头。也算是在送到配种棚前先给她们一点教育吧。有时在配种棚发现漏网的黄花女儿,只要咱头天夜间没有玩的过分儿,鸡巴还硬得起来,咱定要让黑鬼靠边,自己先拔个头筹……」   虽然似懂非懂,赫特专心聆听,唯恐漏掉一个字。   「还有,……小男孩,」   韩克犹豫了一下,终于说。「老爷不爱这一道儿。配种棚帮工的小黒崽子,就都是咱案板上的肉。小男孩玩起来味道和肏黄花差不多。但又不一样。也是只有干过才晓得。」   赫特不明白什么『小男孩』,想问。最后决定还是闭嘴。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配种棚。棚中空无一人,交配枱上的秽物已经洗擦,泥土地面也都打扫干净。韩克一边走,一边唾沫四溅地向赫特介绍。配种棚的功能。人马配种的不同和区域划分。交配间的分隔和交配枱的操作。在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交配的过程,『种马』怎样肏『种畜』后,故作遗憾地对赫特说,可惜今天的交配已经完成。相约明早再见。还保证『让少爷开眼』。   赫特在返回主宅的路上回味监工的话,心中骚痒难耐。晚餐桌上仍是心神不定,对堂叔詹姆士的问话答非所问。好不容易才挨到就寝。躺在床上青春躁动,阴茎挺了半夜,却因教规不容,不敢自渎。忍到最后,欲火难耐,还是请五姐妹泄火,才昏昏睡去。   次日早餐后,赫特匆匆赶往配种棚。韩克早已在门口等候。进得门内,但见一反昨日的清寂,棚内竟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一帮小黒孩来来往往,在交配间做作各种准备。三数十个黑人男性,集中在一个大围栏内,个个兴高采烈。更有不少人,早就自己主动脱得精光。对交媾的期待,让一条条黑黝黝的阴茎呈半兴奋状态。对面一个圈子,是十来个黑人女子。她们大都不露感情,静静地坐着,好像就要面临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只有一个最年轻的独自嘤嘤哭啼。   「爱弥儿莫哭,」   一个妇人好心地劝解。「是女人都有这一劫。到头来你丫不定还会喜欢嗄。」   「哈,喜欢!」   另一个肥胖的妇女大声说。「但愿她不要碰上乔治,让那头公牛开苞儿。」   女人们听后暗一思念,都不再做声。爱弥儿又嘤嘤地抽泣。   这正是韩克的精心安排。今天派做『种马』的,个个都是见到母的就翘鸡巴的主儿。不用操心他们不会肏. 而做『种畜』的,除爱弥儿外,个个都是生育过的。不用担心她们会反抗交配。这样,十个交配间中,他只需专注爱弥儿所在的那一间。他和赫特都会待在那儿,观看爱弥儿破瓜的全过程。想象赫特会有啥反应,他不由暗笑。兴许童子鸡会按捺不住,丑态百出。不论如何,赫特·温斯洛这小子逃不出他的手心。   爱弥儿有八分之一的黑人血统。皮肤白净,兰眼、高鼻、薄嘴唇,显现她多个白人祖先的遗传。只有丰满的乳房、高耸的臀部,特别是卷曲的短黑发,暴露她有黑人血统。如果戴上帽子,几乎没有人敢说她不是白人。但她是地道的黑人奴隶。有个浅棕色皮肤的妈妈,和肤色深浅不一的四个弟弟。温斯洛老爷,基于不可告人的原因,宣称对她不感兴趣;于是便宜了韩克,成了他的禁脔。   监工清楚老爷放过爱弥儿的原因:老爷怀疑爱弥儿是他自己的种。   韩克暗自嘲笑詹姆士『对爱弥儿不感兴趣』。对这种『假道德』嗤之以鼻。   爱弥儿的妈妈,是十几年前『吉米少爷』来求他时,他物色的第一个玩物——虽然姑娘后来也成了热情的参与者。那时,他俩几乎每天都要轮流姦淫她几次。直到少女的肚子明显的凸起,才对她失掉兴趣。四个月后,女孩生下一个比她更白的女婴,爱弥儿。   说实在的,爱弥儿到底是谁的种,韩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当时,除了吉米,他还伙同其他监工——当然是背着那小少爷——多次轮姦、群姦爱弥儿妈妈。撒种的太多了,你晓得是哪个的种?老爷要认女儿,就让他去认好了。这正好便宜了自己。   爱弥儿今年还不到十五岁,月信已有一年多。按说应该早被韩克开了苞儿,送到配种棚中服役了。只因为一年前她还不够丰满,韩克决定等待。他喜欢丰乳肥臀的女子。不想把准定归自个儿的美味轻易糟蹋。   这次为了巴结新来的的少爷,韩克决定忍痛割爱,让爱弥儿在交配枱上破处。   而且指定乔治做『种马』。他有把握,自己导演的『专场演出』,定会对赫特留下深刻的印象。 第十四章   乔治在温蒂事件中因祸得福,提前做了『种马』。到配种棚不过一年,便成了韩克手下最好的『种马』之一。他是『种马』中的新秀,凡是难得对付的『种畜』监工总是分派他第一个上。她们无不在他胯下屈服,被他肏的天昏地暗。由战战兢兢变成欢欢喜喜,乖乖地承受后续的轮姦。这次为了讨好赫特,重头戏自然少不了他。大清早赫特来到之前,韩克便把乔治叫到一边事先吩咐。   「乔治,你小子今天第一个和爱弥儿交配。」   「爱弥儿?」   乔治以为听错了。「她,……她不是监工老爷您的——」   「不错,爱弥儿,」   韩克打断乔治。「今天有贵客来,才便宜了你小子,让你开苞儿。你要干得让客人开眼。把爱弥儿肏驯服了。没有三个死去活来,不许下种。」   「嘻,老爷放心,」   乔治心花怒放。「没有小屄不被我肏的服服帖帖、肏的死去活来的。」   「那就好。呆会儿瞧你的。」   「老爷——」   乔治欲言又止。   「不要吞吞吐吐。说!」   「老爷,」   男孩放大胆子。「配种时,可不可以不要捆住我的手、也不要拴住爱弥儿的脚?那样,肏起来就——」   「哼,你就更痛快是不是?」   「不,不。老爷。我就……我就可以扳住小屄两腿,让贵客看的更开心。」   「好,这次就不捆,」   韩克略加思索,同意了。「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是,监工老爷。」   赫特一到配种棚,各项工作立即按每日的常规运转。韩克陪他到预定的配种间站定,爱弥儿便在小帮工托比和另外两个小奴隶推拥下跟了进来。   爱弥儿木呆呆地任随小奴隶摆弄。托比熟练地解开她衣裤。一瞬间,女孩便像被剥光的小羊白净净地站在五个男性面前。他们之中,四个是见惯不怪;只有赫特的心象要跳了出来。他在堪萨斯老家也远远见过黑奴女孩的半裸体;但近在眼前一丝不挂的白皮肤女性则只在春梦的幻影中。他觉得眼前一亮。贪婪的盯住一对雪白的乳房,忙不迭地又扫向下面滚圆的臀部。   还没有等他看清两腿间私处的模样,小奴隶们已经七手八脚地把女孩弄到交配台上,熟练地拦腰捆住,收紧皮带。现在,爱弥儿即使想反抗也不可能了。两个小奴隶把她双手在两边捆住,站在床头的托比就要去抬脚。   「慢点,」   监工急忙阻止。「今天先不捆脚。呆会儿也不捆乔治的手。让他肏的自在点,给温斯洛少爷开眼。」   托比无声地站开,顺便瞄了一眼这个也姓温斯洛的白人少年。见他一对兰眼珠早已掉进爱弥儿腿间的肉缝儿里了。便无声地咒骂:「又是一个糟蹋黑人的魔鬼。」   说实在的,爱弥儿现在的姿态不能不使赫特出丑。刚被剥光站着时,她含羞落泪像个天使。现在仰面挺着双乳,双脚着地两腿分开直露阴户,便成了勾引男人的女妖。   「少爷看清了,」   赫特专注的模样让韩克暗笑。唾沫横飞地说:「这妞儿还是黄花女。屄毛稀稀的还没有长齐,小屄看起来就特鲜嫩。   「您再看小屄两边的肉,紧紧地保着屄眼儿,现时只能瞧见一个肉缝,像害羞怕见人的花儿。   「少爷您有所不知,缝儿里才是宝贝玩意儿。等托比把小屄逗的发情,少爷再看那勾魂儿的模样,就象骚艳等人折的花儿。   「等乔治把小屄肏开了花,您再看,那淋漓尽致,花心滴露的样儿,……保准少爷您也要骚情大发,恨不得搂住小屄泄火。」   赫特按监工的指点注目。听监工说到最后,自是面颊绯红。韩克也不管他,吩咐托比开始。   三个小奴隶各就其位。托比拨开爱弥儿双腿跪在其间,双手分开女孩大阴唇,一口吮住阴蒂。其他两个奴隶也同时咬上女孩乳头。一直像木偶样任人摆布的爱弥儿骤无准备,「嘤」了一声。紧张得手脚指头全都抽缩。男孩子们立即开始对三个肉蕾吮吸、啮咬。女孩子被挑逗得不能忍耐,三个肉荳蔻充血坚挺像紫红的葡萄。前后不过一两分钟。   这正是七岁的小奴隶托比在配种棚帮工中出类拔萃的原因。不按温斯洛老爷规定的那样,逐步挑起『种畜』的性欲。他和他的小伙伴,一上来就攻女孩儿要害。很快便能达成让她们阴道滑润方便插入的目标。因为,说到底,配种棚中的交合是为了繁殖良种;性的愉悦不过是保证配种完成的副产品。托比摆对了主次,抓住要害,自然每次都比其他配种间的小奴隶早完成任务。   托比见爱弥儿的反应,知道再加点辣的女孩儿便可达到高潮。用眼色示意两个伙伴,三人同时吐出口中的肉蕾。用两指捏弄。腾出口舌扩大攻击范围。托比右手手指揉捏女孩勃起的阴蒂;左手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外阴的鲜嫩部分舔食。   两个伙伴中,一个继续玩弄女孩双乳;另一个挪到头部,挑逗女孩额头、眼睑、耳垂,最后含住嘴唇吸啜她舌头。   托比先用舌头来回舔刮爱弥儿小阴唇,直到它充血肿胀自然外分。然后扩大范围,由肛门到阴蒂来回舔啜。最后舌尖伸进女孩微张的阴道口,转着圆圈摩擦洞壁。一路上到处留下多多的唾液。早把女孩阴部内内外外搞的湿漉漉。这也是托比的手法。即使那些分泌物少的『种畜』,经过他这一弄,也足以顺利完成交配。   爱弥儿最先是木然听小男孩摆布。突然强烈地刺激,让她全身紧张。但在进一步挑逗下,慢慢放松。只觉得全身骚痒,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一浪高过一浪。这是一种刺人心魄的快感。她不能自主,有了强烈的反应。主动含住嘴里小男孩伸进来的舌头吸啜。下身空虚,阴道口开始抽搐,恨不能把小男孩入侵的异物吸进深处,托比感到爱弥儿阴道抽搐,舌头立即改为前后运动。像个小小的阴茎在阴道前庭抽插。嬲弄阴蒂的手更是加重揉捏。不一会,他的舌头便被紧紧咂住。女孩全身又是一阵痉挛。大股略带酸味的液体喷到男孩的舌尖。托比抽出舌头站了起来。用手指把泊泊外流的清亮液体涂在爱弥儿的阴蒂和大小阴唇。   「好了,老爷,」   小男孩退到旁边。 第十五章   赫特·温斯洛下颚半张,直瞪爱弥儿私处。高潮后的女孩软瘫在木榻上,任由大张的双腿拖在地上,露出红艳艳的阴户。从大阴唇到阴道口都涂满了分泌物,油光鉴亮淫靡诱人。张开的两片小阴唇浅红幼嫩,微微翕动。夹在中间的小孔儿,娇柔旖旎,让赫特浮想联翩。这笃定就是监工所说大鸡巴要肏的小屄了。可孔儿这样小,能行吗?不过,监工铁定不会错。他说小屄发情后是另一个模样,今儿不是齐了。方才还是木呆呆的女孩,下面闭着甚么也瞧不见;如今新鲜活泛,连里头的两片嫩肉都露出来张开了。这才几分钟的事儿?也不知那几个小黑崽子咋搞的?   「叫乔治上!」   赫特正在胡思乱想,却听见监工韩克命令。   隔间的栅栏打开,走进一个娃娃脸的魁梧黑人。赫特不知应该如何判定来人的年龄。看颜面应和自己差不多,看身段却比自己高过一头、宽过半围。尤其是胯间硕大的阳具更让他吃惊。它像一条青筋曝露、仰头张目的黑色巨蟒,从下腹毛丛中窜出,被这大男孩截住一截,捏在手中玩弄。赫特自忖,它少说也比自个儿完全挺起时粗长各大一倍。这就是监工用来肏『小屄』的『鸡巴』?   「乔治,今天就看你小子的了,」   恍惚中,赫特听监工说。   「是,老爷。」   乔治不再多言,握住上扬昂立的阴茎在爱弥儿两腿间站定。这一来,黑色的躯干挡住了赫特全部视线。说实在的,刚才三个男孩口交时,除了玩弄乳房的动作赫特看的清楚外,其他两个究竟在做什么,他也是不甚了然。站在托比后面,他只能看见黑发的小脑袋在女孩腿间上下舞蹈。很想挪动位置、换个角度,却又放不下少爷的架子。尴尬之状,自然逃不过老谋深算的韩克的眼睛。   「赫特少爷,您不妨挪个窝儿,」   监工故意大声嚷。「到旁边,离小屄近点儿。才瞧的清楚带劲儿。」   赫特不顾脸红,连忙照办。站过去正好看见乔治按住阳具,让紫黑色的大龟头挤进女孩两片红唇之间来回摩擦。还不时用沾满液汁的龟头挑逗红唇顶端的肉蕾。弄得她的『小龟头』红润润亮晶晶,挺着轻轻颤抖。当大龟头离开『小龟头』时,两者之间牵连一丝晶莹的亮液,不肯断开。女孩儿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像从梦幻中醒来。   只有乔治凭鸡巴的感觉知道:小屄又发情了。鸡巴头摩到小屄嘴儿时,她想要把它吞掉。久经战阵的他自然不遑放过机会。   赫特只见大阴茎男孩一改逗弄的笑容。面目专著。两手按住小女孩胯骨。拇指板住龟头两边的嫩肉分开。轻轻一顶。亮晶晶的大龟头奇迹般地消失在她红唇包裹的小孔里。赫特站在近处看的真切。黑黝黝的阴茎插在红嫩的肉里把孔儿撑得睁圆。他似乎听见女孩儿闷哼一声。但脸面上依然是付渴望的表情。   女孩儿等待着,不甚清楚接下来是甚么滋味。男孩子显然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轻轻耸动屁股,算是热身运动。赫特看见他在娇嫩的小口缓缓蠕动。退出大半个龟头,再慢慢让女孩儿吞回去。抽出时,女孩儿遗憾地哼一声,蘑菇状后沿刮带出的分泌物涂到阴茎上。送入后,她满意地叹口气,大龟头把女孩儿重新胀满。反复出入多次后,赫特终于注意到,原来男孩子不是简单地重复。而是进多退少,不经意之间小段阴茎已被吞没。   爱弥儿突然停止哼哼,露出紧张的表情。她感到龟头的压力。乔治察觉受阻,自然知道妨碍他的是为何物。赫特则奇怪男孩为何停止运动?只见他面目凶狠地突然弯腰从地上捞起女孩双脚。握紧脚踝,两臂分开让她阴户大张。这才慢慢地抽退埋在其中的阴茎,直到又露出龟头棱子。此时,赫特看见男孩的阴茎恰如他的面容。坚挺如棍,凶恶狰狞,杀气腾腾,一付就要行凶的架势。而女孩的阴户却是门户洞开。原来包裹住龟头的小阴唇也分扯两边,露出不设防的阴道,听任宰割。   帮工的小奴隶们训练有素,立刻知道接下来会是甚么。托比已经站到爱弥儿头边。另两个到了乔治背后。就连韩克也不甘寂寞,挪到赫特身边,附着耳朵对后者小声说:「少爷您可盯住,别眨眼。乔治的大鸡巴就要破小屄的黄花儿。不要看他扯出只剩半个鸡巴头。那可是为了待会儿好一口气肏到底。   「小屄破瓜儿,鸡巴越粗越有看头。您看乔治的,有碗口粗。一下肏进去,屄血就滋出来。那个带劲儿,只有自个儿干过才晓得。」   赫特听得面红耳赤。裤子里阴茎早不安分,现在更是跃跃欲试。   众人中只有爱弥儿闭着眼睛,不知周围的变化,更没想到就要发生的事。因为腹内压力消除,她松了口气。可又觉得下身骚痒空虚。   乔治觉察裹着自己鸡巴头的小屄松弛,立即挺腹蹬足,鸡巴前刺。两个小奴隶也推波助澜,狠推他屁股。坚挺的阴茎像前刺的长矛,摧枯拉朽势不可挡。撕破障碍,劈开幽径,一路冲擦直到尽头。啪的一声,两人耻骨相撞,自己短硬的鸡巴毛刷上女孩的嫩屄,卵袋拍着她屁股。   赫特按监工的指点,目不转睛地盯住黝黑的肉柱。见它突然发难,似如破竹,裹挟女孩包围它的粉色嫩肉,径直插入。不到小半,便见鲜血从肉柱和嫩肉之间挤出。粉色的孔儿旋即被染的鲜红。血圈沿着肉柱涂抹,一瞬间便挤到了阴茎根。   足有一呎的巨蟒消失得无影无踪。见男孩和女孩的阴毛交织,赫特心中赫然。   第六感官不断警告爱弥儿——危险!睁开眼睛,她看见乔治虎视眈眈地盯在自己两腿间。眼中燃烧着,虽然没见过但足以令她胆寒的,炽烈的雄性欲火。不由自主,颤抖地喊:「妈妈」。只是,第二个『妈』字还没有出口,粗大伟长的鸡巴已经破门而入。像炽烈的铁棍从小屄直插到胸腹。撕裂的锐痛、摩擦的刺痛、撑张的闷痛和顶压的钝痛,瞬间一齐袭来。爱弥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痛呀——」   早育准备的托比,连忙伸手捂她嘴巴。但是惨叫还是在配种棚中闷声回荡。   在场的奴隶们都明白痛呼的意义——又一个小女孩被肏了。变做了新『种畜』。   但是,对新『种畜』的诞生,在场的人反应大不相同。   女人心思细密,九个『种畜』想法各异。她们都是过来人。想起当年自己的遭遇,对爱弥儿有的同病相怜,有的幸灾乐祸,也有的麻木不仁。   男人粗放,听见女孩子哭喊,心中想的都是同一个字——『肏』。二十九个『种马』除对乔治的幸运有羡慕或嫉妒之分外,总体表现完全相同。他们无不兴高采烈。都希望在这十天内自己有幸入选,成为那三十个『种马』之一,参与对新破瓜的爱弥儿的轮姦。 第十六章   乔治不顾爱弥儿的感受,立即开始抽插。   这才是他的本色。他乔治在种植园的名声,不是因为会讨好女人赚来的,而是他鸡巴把小屄肏的鬼哭狼嚎挣来的。他从不曲意取悦她们,但他鸡巴总能把小屄肏的五体投地。这次,只是因为监工老爷事先吩咐,要让温斯洛少爷开眼。他才对爱弥儿下了水磨工夫,磨屄扩孔儿什么的。即使温蒂,他乔治宠爱如自家妹儿,肏起来也一样。没有用鸡巴头磨蹭的份儿。不错,他替温蒂舔了屄——这也是他从来不做的——那是因为她是温蒂,是他妹子。在配种棚,这是托比他们的事儿。不是早把爱弥儿弄妥帖了,才让我上的吗?小屄早流水了,肏进去才那么滑溜。紧窄又有弹性,再加上滑润,这就齐了。只有姑娘的小屄,才是这味道。   够劲儿。   想通这一层,没了负担。脑中除了身前的女孩,一片空白。什么监工的命令、什么旁观的少爷,都没了踪影。他又成为女人又爱又怕的乔治。除了寻求阴茎的快乐,没有任何目的。除了阴茎的快感,没有任何感觉。   他像部交媾机器,一气干了爱弥儿三五百次。   赫特目瞪口呆地看着男孩像战神蹂躏他的战利品。握住女孩的脚踝的双臂平伸,两脚一前一后分开站稳。像尊大将军凯旋的塑像。通体黝黑,面目森严,肢体雄伟,高举双臂宣布对战利品的绝对占有。胯下黑色的长矛,深深刺进弱者娇小白嫩的腿间。   赫特突然想起堪萨斯父亲收藏的『脏书』,常把阴茎称著『爱神的长箭』。   当时偷偷看了不知所云。现在豁然开朗。原来『爱神的长箭』应是『战神的长矛』,专用来征服胯下的女子。   只见男孩粗大的阴茎在女孩娇嫩的阴道中有规律地进出。抽出时,把她裹住阴茎的嫩皮也拖出来。阴茎涂满带出的鲜血。插入时,皮肉又被反塞回去,阴道口鼓的圆圆的。阴茎上的血也被一鼓脑儿挤到阴毛上。赫特意识到女孩儿的创伤仍然在出血。但男孩熟视无睹,继续不停地运动血染的阴茎,进袭流血的阴道。   赫特为娇小的弱者担忧,不免转观女孩。只见她被捆绑不能动弹,听任男孩蹂躏。粗黑的阴茎每次插入,都戳的小腹凸起,表皮一颤。她便叫一声:「痛!」   待阴茎完全抽退,却是一声语意不明的叹息:「哎!」   百十次抽插之后,呼痛由闷哼「嗯!」   取代。三数百个来回后,「嗯——哎!」   变做了「嗨——哎!」   此时,赫特对之也有了明白的解读:「哎」是对阴茎抽退的留恋和太息;「嗨」是对插入的欢欣和雀跃。   现在,男孩规律的大力抽插和女孩欢快的小心承受已经浑然一体。男孩阴茎抽送时器官的摩擦声,肉帛相击的噼啪声,和女孩回应的「哎——嗨」声完全同步。赫特就是闭上眼睛,只凭女孩的欢歌,也能构出男孩黑壮油亮的阴茎在女孩红润娇嫩的阴户肆意劫掠的淫秽图画。他完全失去对女孩的同情,在幻想中代替男孩,把她尽情蹂躏。   又是百十来下抽插之后,乔治晓得,小屄快要丢了。这种事儿,总是鸡巴头头一个得到信儿——花心的小嘴正吮他鸡巴头儿!他继续不紧不慢,保持相同的步伐大力抽插。他还要再肏她两个死去活来呢。果然,再没肏几下,小屄便扎紧他鸡巴。丢了。   赫特在梦幻中发觉事态有变。睁眼看,男孩黑黝黝的阴茎仍然照常在红嫩嫩的阴道长抽狠入。倒是女孩,面色潮红,「哎——嗨」之声如诉如咽。不久全身抽搐,晕了过去。男孩子又抽插几下方才停下。赫特注意到,阴茎抽出时刮带出来的,不再是血,而是混有血丝的粉红液体。   「少爷您看,大鸡巴已经把小屄儿肏丢了。您看小屄的淫水儿多多,把乔治鸡巴毛整个儿浸透了……」   监工又来耳边聒噪。   赫特对监工献谄颇为腻味。不用韩克指点,他也明白男孩子的大鸡巴把女孩儿的小屄肏了个通透。但他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在使用监工的市井秽语。   通过眼前的真人表演,赫特对性交有了全新的认识。而那正是监工韩克处心积虑地引导的结果。   贵客赫特少爷正心急火燎地等着看下一步男孩子如何糟蹋小女孩。大鸡巴如何蹂躏小屄。 第十七章   女人在配种棚被乔治肏晕过去,自然不用他费心。托比早就嘴对嘴地在给爱弥儿兌气。只要不让鸡巴软塌——这自然难不了他——自己正好歇口气。他将女孩的脚往她肩膀两边推去,压住。把她身子从大腿根折成两段。脚到了头边,屁股离开木榻翘起。小屄朝天冲着自己的鸡巴。他小肚子紧紧压上,让小屄把鸡巴从头到根吞进,挟紧。自己则躬身低头去啃她的两个紫红葡萄。不一会,见托比的努力快见成效,便配合着大口吞舔女孩儿乳房。心里念叨:这小妞儿咪咪饱胀,啃起来肉嘟嘟,玩着真带劲儿。   赫特发现小帮工配合乔治,很快把昏死的女孩弄醒。全部过程中,男孩的鸡巴都塞在她屄里,只不过没有耸动。女孩儿面带红晕,乳房被咬的齿痕累累,却更坚挺。人除了显得娇弱以外,已无痛苦的表情。因为娇小的肢体被男孩盖住,赫特完全瞧不见两人交合的重要部位。便胡乱猜想,不知男孩鸡巴还有多大,多硬?   他很快就有了答案。女孩一醒过来,男孩便开始抽插。吓的她「哟」地惊叫。   虽然赫特看不见鸡巴,但从男孩抽插的气势和力度,便能想象大鸡巴肏小屄的情景和前一轮没有不同。唯一有变化的倒是小女孩。她不但很快适应了男性的攻击,而且对之似乎是不胜欢迎。每次插入,肉体相撞的噼啪声后,一定是她欣喜的叫声。百来次抽插之后,她似乎已不满足插入的深度。虽然腰部被捆妨碍她活动,还是挺起屁股用小屄去迎接大鸡巴。只是男孩依然保持原来的速度和力度,不为所动。   从侧面已看不见交合的细节,赫特打算换个地方。他低头盯住两人股间,慢慢挪动,致细评估各个位置、角度的优劣。他已明白,观赏黑奴交配是自己的特权。故而再不害臊,任意走动。不像以前,偷偷摸摸不敢动弹。   赫特最后判定,原来是开始时的位置最好,便回到男孩背后站定。   这里,他可清楚看见黝黑的大鸡巴,拖着根儿上两个大卵蛋,在被撑的睁圆的小屄口出出入入。由于体位不同,现在它几乎是上下直捣,垂直运动。每次下插必定连根没入,只剩两个卵蛋。它们被绷紧铮亮的卵袋皮裹着留在外面,像是恨不能也要挤进去。每次上抽必定全部拔出,只留半个鸡巴头做下次进攻的基地。   这里,他可再窥见大鸡巴的全貌。虽然不像从正面看去那样青筋缠绕,但还是照样狰狞。似乎还更粗伟、坚挺。特别是扯出的半截鸡巴头,紫黑光鲜。抽退的包皮在蘑菇状的楞子打个结儿。插在屄口,像留在外面的半截箭头。鸡巴身上的淫水,由于来回反复摩擦,已变做乳白色泡沫。只有鸡巴头楞子刮出的液体,挤在小屄眼儿边边,慢慢沿着女孩屁股沟下流。   转而审视女孩。他发现小屄已然大不如前。它被肏的红肿。不光屄眼儿和两片嫩肉猩红肿胀,就连外面的白肉也被拍撞的绯红鼓起。不似先前,是一颗羞怯待放的、粉色的花蕾,鲜嫩诱人;现在的它,像朵灿烂开放的、血红的花,艳丽照人。   赫特突然明白,为什么监工总是把这桩事儿叫做『开苞儿』。   乔治因为弯腰躬腿运动消耗体力,腿、背上多有汗迹。黑色的躯体油光锃亮,捂住白嫩的爱弥儿。屁股像打桩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黑色的肉柱夯入血红的肉洞。女孩儿主动配合,口中的呜咽调门越来越高。又承受三数百次抽插之后,再次尖叫,抽搐,昏死。   托比立即给爱弥儿兌气。乔治直起腰,站立休息。顺手把女孩的脚拉到自己肩膀上钩住。腾出双臂挟持她两股,让女孩阴户将仍然坚挺的阴茎夹紧。并用手,配合托比,刺激女孩的阴蒂。   赫特见乔治站起,便也回到侧面,两眼紧盯男女紧贴的结合处。看见女孩阴蒂头退缩藏进包皮中,原先男孩用大龟头逗弄的小龟头不见踪影,很是诧异。   乔治经验老到,晓得屄豆子在小屄被肏的嗷嗷叫时早就逃回去了。自然见怪不怪,继续以手指按摩女孩皮下仍然硬着的小鸡巴。依他的经验,这是极厉害的招数。刚泄过的女人小鸡巴特敏感。大多数都吃不消他这一招儿。   爱弥儿自然不例外。她才刚刚二度梅开,阴蒂极为敏感。没有几下就被托比和乔治上下夹攻搞醒。乔治不依不饶,继续舞弄。她腰为皮带所困、股为铁臂夹持,不能动弹。只有甸笃笃地忍受黑色魔爪的嬲弄。   乔治直弄到女孩的小鸡巴头又从包皮中伸出来才住手。心知小屄就快得了,便用手指刮些淫水抹在它上面,转圈圈。不一会,查觉小屄深处渐渐收紧,便示意托比站开。   第三轮肏屄的时辰到了。 第十八章   赫特对两个男孩的技巧虽只看明点皮毛,但对其成效却只有叹服。尤其是乔治,十几下便把女孩失踪的阴蒂头逼了出来。再划些圆圈,它就恢复旧观,又成了竖在阴道口的、紫红光亮的葡萄。看他给小黑奴递眼色,猜想大概就要开始第三轮。他有多大本事?已经肏了近千次了吧。他鸡巴还能硬多久,干多久?   正在胡思乱想,就见乔治开始抽插。这一次,他就让女孩的脚挂在他肩上,手抬屁股,站着干。赫特却因女孩的双腿挡住视线,挪了几个地方也找不到合意的位置。只好站在侧面,看一黑一白的肉体被股间的巨物串成一体。乔治一抽一插,肉体一分一合,那座黑桥便一现一没。   这一轮,乔治可是用了十成力量。上来就大干。抽插速度和冲刺力量都非前两轮可比。他有点儿累了,可得快点儿把小屄肏死;自个儿也痛快的大泄一场。   把鸡巴头直插进花心儿,一滴种子也不流出来。这才叫配种!光把小屄肏死却不许老子下种是啥玩艺儿?他乔治肏女人从来是肏一次泄一次。次次都没怠慢过自己鸡巴。他又不是没种子,三连场咱晚间常玩着呢。只有白人老爷想得出来,只许肏,不许泄。不泄,鸡巴哪来的快活?   想到这儿,乔治抽插如捣,更加凶猛。而且放开喉咙,不再像前两轮那样闷头抽送。他大声喘者粗气,伴随阴茎进退的节奏,发出雄性的叫吼。不时还用淫言秽语咒骂胯下的女孩。助长自己的淫兴。   这就苦了爱弥儿,她已被前两轮乔治不紧不慢、近千个来回的折腾,特别是被他激起的、自己对它的贪婪,耗尽了精力。在第二次被弄醒之后,她已是全身软绵、头脑发木,唯一还有感觉的部位只剩男孩正在狂抽重捣的阴道。但是,她已无力回应,只是被动挨捣。乔治干起来乏味,捧住女孩屁股前拉后扯,凑合阴茎的进退。又不时腾出手来,拍打女孩乳房和阴阜,更弄的她苦不堪言。   赫特看不清细节,索性退开一步。他脑袋里已经充满细节。不用看,只要听男孩沉重的呼吸和女孩软弱的呜咽,再配上男女性器官的摩擦和肉体的撞击声,闭上眼也能勾出一幅幅淫靡的图画。幻象中,男孩已经被自己,温斯洛少爷,替代。现在,需要的不是看,而是行动。是把从男孩那里学到的东西,用到女孩身上。   温斯洛少爷急需一个小屄。现在就要。现在就肏!   他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裤兜里,隔着布袋撸自己的阴茎。赫特后悔穿上了,为见詹姆士叔叔而缝制的,细亚麻紧腰瘦腿裤。它浅窄的裆把勃起已久的阴茎困的生疼。   「您那玩艺儿需要人帮忙泄火,少爷,」   监工阴阳怪气地对赫特吹耳朵,同时眼神暧昧地眇着他裆前的鼓包。韩克一直在注意赫特,早把他的丑态看在眼里。   赫特一愣,张开嘴巴,连忙伸手去盖前裆。人却不自主地点头。心想这事儿兴许能向自个儿期望的方向发展。   「温斯洛老爷不许白种男人或男孩在配种棚同黑鬼小妞儿胡混,」   监工对赫特说。他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既然处心积虑地勾起少年的欲火,却没有准备好给他泄火的小屄。要拉他下水,现在只好用谎话搪塞,顾不上这和昨天的吹嘘矛盾。接着,话锋一转:「但老爷从来没有说过不许搞黑鬼的小男孩。你小子没玩过吹箫吧,从来没有人吃过你鸡巴?」   赫特踌躇如何接话,根本没注意监工不再称他『少爷』。韩克不等他回答,转身叫道:「托比!」   「是,监工老爷,」   小奴隶即刻回应。   「你盯着乔治的大鸡巴看什么,他用不着你这小鬼头。颠着你的黑屁眼儿到这旮旯来。」   「是,老爷,」   托比忙小跑过来。   「小鬼崽子,这是赫特·温斯洛少爷。」   托比抬头瞄一眼便赶快低头。奴隶不许盯住白种人看。   「他有点小事用得着你,小鬼崽子。」   「是,老爷。」   「解开他裤裆,小鬼崽子,掏出他鸡巴。」   托比不敢动。他从来没有摸过白种人。   「小鬼崽子,叫你掏你就掏!掏出鸡巴,开始弄。」   托比赶紧执行。真做起来并没有大困难,倒是要忍住不笑不容易——白森森的阴茎,硬挺着也就那点儿大,压根儿没法和托比他每天都要对付的黑肉棒相比。   它们就是软绵绵的也比少爷大。聪明的小黑孩想,这次必定和他每天在配种间干的不一样。   他错了。   「小鬼崽子,你从没有见过白鸡巴?」   「没有过,老爷。」   「这么样,比黑鸡巴俊巴吧?」   托比沉默。他厌恶在配种棚帮工。厌恶鸡巴的味道,厌恶上面黏糊糊的秽物,厌恶男人浑身臭汗的气味儿,……但他得舔他们,吸它们,直到它硬邦邦地翘起。每天晚上睡觉,他都含泪对自己发誓,他不要永远做奴隶。终有一天他会获得自由。终有一天他会做自己的主人。   「回答我,小黑崽子!」   「是,老爷。」   「是甚么,小黑崽子?」   「是,监工老爷,是俊俏的白鸡巴。」   「那,小黑崽子,你跟它咂个嘴儿。亲亲俊俏的白鸡巴。」   总有那么一天世道会变,托比对自己说,接着用嘴唇轻轻触碰白阴茎。   「你给我好好亲,小黑崽子!就像亲你亲妈那样,亲白鸡巴。」   总有那么一天,托比一边想,一边给赫特的阴茎头一个湿吻。   「少爷的家伙真不赖,」   韩克说。握住赫特的阴茎在托比脸上擦。又用龟头去撬托比闭着的嘴唇:「小黑崽子,把嘴张开!侍候高贵的白鸡巴!」   托比忍住泪,慢慢张嘴,同时刻意终止感觉和思维。但他还是感到阴茎挤进他嘴里,舌头舔到马眼渗出的润液。在感官阻断之前,他最后听见的一句话,是配种工头的奸笑:「黑鬼,吸呀!好好吃高雅的白鸡巴,……」   虽然思维迟钝、感觉麻木,托比的嘴唇、舌头依然裹住入侵的阴茎,习惯性地舔吸。监工助纣为虐,在旁边用下流脏话侮辱托比;用淫言秽语鼓动赫特。赫特懵懵然如在天堂,只觉阴茎上不断传来无尽的快感。他闭着眼睛,只用耳朵倾听面前交媾的淫声和韩克的浪语。捧紧小黑孩的头前拉后扯,使阴茎在托比嘴里进出的节奏和乔治的抽插同步。幻象中,是他,白人少爷温斯洛,而不是什么叫乔治的黑鬼『种马』,在纵情姦淫一个叫什么爱弥儿的小女孩。白色的阴茎在小屄内纵横驰聘。   黑色的大阴茎在小女孩阴道中抽插越来越快、越暴烈;白色的小阴茎在小男孩口里进出也越来越快、越粗暴。不久,白黑两条阴茎先后爆发,把精液射洒到它们的承受者的腔室。   赫特从梦幻回到现实时,乔治已无踪影,自己的阴茎已被托比舔干净,交配台上的女孩还是那样张开大腿任人宰割。只是双脚已按规矩被重新捆在台边。   随即便听见监工韩克发令:「这小屄被乔治肏的够呛。往下两个『种马』要找鸡巴小点的。叫斯特拉贝雷(草莓)和福克斯(狐狸)上。」   自此以后,赫特便天天跟监工韩克泡在一起。白日里在配种棚观摩,夜晚伙同韩克胡混淫乐。鸡姦男童,轮姦少女,无所不为。其恶行就连詹姆士·温斯洛也略有所闻。自然放弃纳他为婿的打算。碍于他是堂兄之子,干脆任命他为韩克的助手。让他搬出主宅,和独身监工们同住。提到蕬伽莉特,总是说她还小,丝毫没有要把宝贝女儿嫁给他的意思。   监工韩克煞费心思巴结赫特,最后得到的不是庄主的快婿,而是一个小自己十七八岁的潜在竞争者。真是枉费心机。 第十九章   十余年岁月如过眼云烟。就在事业如日中天,访客不断、穷于应付时,温斯洛种植园来了一位詹姆士感兴趣、乐于接待的客人。   1857年春天。种植园的紧邻,杰克逊庄园的新当家,小托玛斯·杰克逊贸然造访。两个种植园虽是近邻,两家过去却很少往来。原因是杰克逊庄园的主东老托玛斯对邻家的『新事业』颇不以为然。   「人不是牲口,」   老托玛斯教导儿子说。「我们不能跟詹姆士一样。」   但无情的事实是,温斯洛种植园在詹姆士手下日益兴旺;自己的庄园多年来只能勉强保住祖业。眼见园中劳力组成老化,就是没有闲钱来增添新的年轻奴隶。   就在此时,雪上加霜,老托玛斯·杰克逊在去年出乎意料地突然去世。撒手留下十七岁儿子,小托玛斯·杰克逊,担负照料多病的老娘,监护三个妹妹和和管理有二百名奴隶的庄园的重担。   小托玛斯对此重任毫无准备,种植园每况愈下。事出无奈,只好违背父亲的教导,专程到邻近的温斯洛农场讨教。家有二十岁待嫁闺女的詹姆士·温斯洛看中机会:如果蕬伽莉特与汤姆联姻,他就可把杰克逊的家财纳入自己手中。因而一反常态十分殷勤。不但无保留地回答年轻人的疑问,还亲自带领他参观视为绝对机密的配种棚,并详细解释自己所定各种章程的道理。   「记住,他们是黑崽子,汤姆【托玛斯的昵称】,」   温斯洛耐心地向邻家的小托玛斯·杰克逊解释。「智力还不及马儿的一半聪明。当你把他们赶进隔间,撮合在一起时,他们经常是蠢得不能自然地交配。」   「你先要弄得母的发情,汤姆,让她们能接受交配;公的也需要刺激,让他们专注手头的买卖。你搞过女人吗,小子?肏过小屄么?」   「没干过,先生,」   汤姆小声回答。他转身背着詹姆士·温斯洛,掩盖自己的脸红,两脚在地上磨蹭,假装要弄掉皮靴上的污泥。   詹姆士盯着面前这个清秀的大男孩。他自称还是处男,虽然温斯洛觉得大可怀疑。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倒确实和蕬伽莉特是很般配。温斯洛老爷相信自己女儿肯定是处女,因为她不能凭一己之力吸引男人。他决定进一步试探。   「我俩都是男人,」   詹姆士直率地说。「你小子要跟我说老实话。你从来没有对你的奴隶为所欲为?从没有把小黑妞儿弄到你床上肏过?」   「有色的女孩?没有,先生,从来没有过,温斯洛先生,」   汤姆很诚恳和确定地回答。「有色人种的女孩从来没有上过我的床。」   「好得很,」   温斯洛说。他被汤姆诚挚的表态说服。而且进一步确信,汤姆对他的宝贝处女女儿将会是一个完美的丈夫。「现在我们到棚子里边去。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是咋个交配马儿和黒崽的。」   小托玛斯·杰克逊说着半真半假的谎话时,托比和他在床上的种种勾当突然从心里冒了出来。羞愧之情涌过全身。对造成父亲之死的可怕的内疚,像是复仇之神,又回来了。他不能忘记父亲厌恶地瞧着他的眼神,脸部肌肉因惊吓而扭曲的面容。不能忘记父亲揪着胸膛,在心脏破裂、噗然倒地前,竭尽全力最后蹦出的几个字儿:「黑——鬼——的——情——妇!」   当时,老托玛斯·杰克逊被眼前的情景狠狠地打了一闷棍:他儿子一丝不挂,被两个精壮的黑人一头一尾捧着姦淫,自己却正在兴奋无比地手淫。他老托玛斯眼前一黑,在倒地之前就已经死了。   父亲突然出现如晴天霹雳。刺激如此之大,汤姆吓呆了,全身僵直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托比,他的贴身奴仆和最好的朋友,正用手撬他的嘴巴。汤姆的嘴闭的那样紧,嘴唇把托比的阴茎团团裹住拔不出来。   「乔治,你快拔出来,跑去找人救命,」   托比向他对面的黑人大叫。   乔治是在汤姆屁股后的奴隶,是托比特地偷偷从温斯洛庄园叫来助兴的。现在,他的巨无霸阴茎陷在汤姆的肛门里也拔不出来。   「我鸡巴也被屁眼儿掐住了,」   吓得要命的乔治回答。「他屁眼儿箍住我鸡巴像打狼的夹子。」   托比脱困后只好赶快绕过去,先救乔治。他扳开汤姆的屁股,用手指沿着汤姆僵硬的括约肌探索、揉摩。乔治的阴茎继续推拉、又抽插了好几分钟,终于『噗』的一声,拔了出来。乔治也同时到达高潮,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都喷射到汤姆赤裸的脊背上。   任凭老托玛斯躺在地上,托比悄悄把汤姆弄回主宅,清洗沐浴。没有第四个活人晓得老主人暴毙的秘密。   托比八岁时被老托玛斯·杰克逊从詹姆士·温斯洛手上买来,送给儿子汤姆作为小男孩六岁的生日礼物。对每个家庭成员都指派一名奴隶做他们的专职奴仆,在种植园主圈内是十分流行的做法。托比健康机灵,比同年龄的男孩高大而早熟。   他皮肤光洁无暇,肤色漆黑,像无星无月的黑夜。腰眼没有温斯洛家奴隶常见的『JW』烙印。表明他是詹姆士选种交配繁殖出的良种,而不是拍卖场买来的商品。   托比忠顺地跟随着他的小主人汤姆,像影子一样到处跑,睡在汤姆的床脚头。   两个小男孩一起玩耍,同桌吃饭,共盆洗澡……成为忠实的朋友。汤姆甚至教会托比读书写字。托比远比汤姆健壮,后者必须仰头看他的挚友。托比大胆无畏,领着汤姆在种植园内外探险,攀高蹴低,玩尽了小男孩想得到的各种游戏。没有托比,汤姆决不敢自己冒险。   八年后,有一次,他们偷偷溜到温斯洛的奴隶住区去看托比的妈妈。她刚刚生下一个女婴。事后汤姆问:「她有多少小孩?」   「我是老九,」   托比边想边说。「接下来我妈妈又生了四个,加上现在这一个……总共十四个。」   「啊,十四个小孩!你老爹准定很棒。」   「我不晓得谁是我爹,」   托比平静地说。「我妈是温斯洛老爷的种畜。她每天要挨几个不同的男人肏. 天天如此,直到怀胎。你没法搞清楚哪个是你爹。」   汤姆听罢一下懵了,心神大乱。不过一句话也没有说。两人就这样闷着头,慢慢往回走。在温斯洛庄园广阔的田野上,奴隶们正在摘棉花。奴隶们正在整治菜园。奴隶们正在照料白人小孩。汤姆目及之处,无不有奴隶在工作。想到他们也是人,汤姆突然为自己生为白人感到有罪。   「做奴隶是咋样的?」   最后,他问托比。「我的意思,像,……你对这的感觉是啥样的?」   「作为我的主子,你的感觉是啥样的?」   托比的回答,是反问同样的问题。   「我是你的奴隶,你的黑崽……」   「你不是我的黑崽!」   汤姆愤激地大叫。他厌恶那个词。「你是我的朋友。你现在就告诉我:我是你的朋友。」   「汤姆,这不是用唾沫口水能说明白的,」   快到家时,托比才对汤姆说。尽最大的努力来表达自己的感情。「你必须是奴隶崽仔才能真正晓得,被别人拥有是啥味道。就像是个物件。是别人的财产。『是,主人』,『不,主人』,整天就是这两句话。」   整个晚餐汤姆·杰克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又延续到晚间。当托比上楼来为他洗澡时,他下定了决心。   他把他的决定告诉托比时,后者说:「你不可以。你是白人。」   「我不仅能,而且一定要做你的奴隶,托比。不,我的意思是托比少爷。」   整句话顺利地说完,汤姆感觉肩上的重担一下去掉。   「今晚上,我将是您的奴隶男孩,服从您的任何吩咐。现在我先侍候您洗澡。」   「你这是疯了,」   当汤姆把他衣服脱光,催他坐进浴盆时,托比挣扎说。   「也许吧,」   汤姆说。手里拿着肥皂,开始替他的朋友擦背。「但这正是我想做的事;而你也肯定需要洗澡。」   「你也需要洗,」   托比说。「不碍事,你也跳进了和我一起洗。就像小时候一样。」   托比朝汤姆扮了一个鬼脸,再加上一句:「奴隶崽仔。」   「是,少爷,」   汤姆说。他也做了一个鬼脸作为回敬,然后脱光自己的衣服。   快活地爬进浴盆。   小时候他们都是一块儿洗澡,到青春期才分开。汤姆滑溜溜的肥皂手在他身上搓,托比阴茎早已渐渐变硬。等到汤姆要他站起来,好替他擦腿时,托比已经完全勃起。   「你硬得像根木头棍儿,」   汤姆惊讶地说。直瞪瞪地盯着托比搏动的阴茎,对它的尺寸充满敬畏。感到自己两腿间躁动,他有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要去摸他朋友的阴茎。他抬头望着托比——后者正闭上眼睛享受当主子的味道——问:「您要我替你洗它吗?」   托比站在盆中一时无语。痛苦的回忆像魔魇把他攫噬。 第二十章   在被卖给老托玛斯·杰克逊前,托比和其他一些尚未发育的小男孩一起,在温斯洛的配种棚干活。   托比到配种棚后不久,便很快学会了必需的口交技巧。他人机灵,悟性高,技艺高妙,口舌功夫精细入微。是配种棚小帮工中的佼佼者。正因为如此,这个七岁的小黑孩在温斯洛种植园度过了很多不愉快的时日,光着膝盖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白色的鸡巴。更有甚者,在他被卖到杰克逊家前一年,在屁眼里又加上好多白色的鸡巴。   这都要归之于赫特少爷的到来。   一年后,托比被卖到相邻的庄园,做了庄园主老托玛斯·杰克逊的宝贝儿子小汤姆的玩伴。与温斯洛庄园相比,托比在杰克逊家的生活有天壤之别。只要行事不忘自己的身份,他和小少爷穿同样的衣、吃同样的饭、一起睡觉、一起游戏。   他与小汤姆一起长大,慢慢淡漠了儿时的誓言。   现在,十六岁的黑人少年挺着阴茎站在澡盆中突然听见白人少爷要做他的奴隶,如何能不感慨万千!   「你要我替你洗那儿吗,少爷?」   汤姆以为托比没听见,再次问道。   托比极力想把儿时不愉快的回忆排除。但他不能。赫特·温斯洛在刚来的数月内,把他霸占,做自己的性奴。还把他让给其他堂兄弟和邻近种植园的白种男孩取乐。直到有了新欢,才对他失掉兴趣。   他永远不能忘记那被迫脱光身子的羞辱,那长时间跪在白种男孩们面前膝盖的麻木,那精液似无止境地射到口中的味道,那被长期多次鸡姦、总是红肿、渗出精液的肛门的疼痛。   其他奴隶取笑他时,叫他『白种男孩的相好』。当他们欺负他时,便恶意叫他『专吃白种鸡巴的婊子』、『白种男人的小屄』。赫特不再要他后,其他白人孩子仍然不放过他,继续拿他淫乐直到他被卖掉。   托比深深地吸口气,再慢慢地吐出。也许,那一天终于来到了。   「不,」   他往下瞧着汤姆,眼色严峻,口气威严。「我要你亲它,小奴隶崽子。亲我的高贵的黑鸡巴。」   汤姆放下手中的肥皂。他早已决定不管多大代价,也要体验奴隶的生活。托比的阴茎不是一个简单的阳具。它昂首挺立,象征每个黑人奴隶都要高傲地站立,要挣脱白人压迫得到自由的意愿。汤姆觉着,亲吻黑男孩的阴茎是表示对它尊敬。   是他为黑人争取自由、解放奴隶的第一步。   汤姆雨点般亲吻托比的阴茎,好像他粉红柔软的嘴唇每沾一下那坚挺的黑色肉具,就会有一个奴隶获得自由。他惊异地发现,兴奋酥麻的感觉从嘴唇传遍全身。没有预料到的愉悦,令他阴茎勃起。这种快感是那样美妙,不要说是向黑鸡巴致敬,单是自我的快乐就足以让他继续不停地亲吻托比的阳物。   汤姆感到托比的手先按在脑后把自己往前推,后又捉住他耳朵往后拉。莫名其妙的他,抬头向上看。等待并急切地准备执行托比的指示。   「奴隶崽子,你知道现在我要你做什么吗?」   「做什么,托比少爷?」   汤姆喘气问。一边用手轻柔地抚弄黑人少年坚挺的阴茎,另一只手则玩弄自己暴胀的性器。   「我要你吃我的鸡巴。」   「吃鸡巴?」   「对。把它含在嘴里,吮吸我高贵的黑鸡巴。」   吃鸡巴?吃大黑鸡巴?汤姆自问。是呀,当然是了。还有甚么比吃黑人的鸡巴更能显出我对种族平等的诚意?也许,只是也许,如果我乐意,我兴许会让这个黑人少年把精液射到我嘴里。他一边想一边飞快地撸自己阴茎。   汤姆把托比的阴茎凑向自己嘴唇。舔去它顶端渗出的一颗亮晶晶的液珠。神秘液珠的清香味儿令他兴奋战栗。他如饥似渴地寻求,急切地要将托比阳具吞没。   托比扯住汤姆耳朵,他可不急。他要慢慢享受这等待了十年才到来的时刻。   一个白人少年,赤裸裸的跪在面前,奴隶似的听他摆布。这样一个美妙的时刻可不能匆忙浪费。   「你喜欢黑色的大鸡巴,是不是,小崽子?   「你猴急,要把它吞进嘴里?小崽子!你想吃我的高贵的黑鸡巴,是不是?」   「是,少爷。饶了我吧,少爷!」   汤姆舔嘴唇,伸着脖子恳求。托比继续往后扯他耳朵。绝望的泪珠在他眼眶滚动。他快要崩溃了:「托比少爷饶了我吧!让我把它啣到嘴里。请让我吃你的黑鸡巴吧,少爷。」   托比终于松手。一旦嘴唇包裹托比的龟头,汤姆上下两处快感合一,全身发抖,立刻到达高潮。牛奶样的精液,包含了足够制造上百万白种婴儿的精子,尽数射到洗澡水里。现在,手空出来了,可以帮忙,嘴就可以更活泛地享受黑鸡巴。   汤姆两手抓紧托比颤抖的腰窝,开始吸吮。   托比不慌不忙、非常技巧地往汤姆满是口水的嘴里深插。看自己的黑鸡巴在红嘴唇间慢慢滑动,看黑色的肉棍缓缓插进白人少年的口中,是一种动人心魄的体验。美妙的感觉应该慢慢的享受。只是……托比明白:汤姆太猴急,太贪心。   他的驯服不像自己——不得不顺从;汤姆·杰克逊口含鸡巴跪在自己面前,是因为他乐意。   托比开始冲刺得又快又狠,追求自身的高潮。咱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多喜欢吃鸡巴,托比对自己说。看咱鸡巴灌你满嘴白浆时,你有多开心,小白崽子。   「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汤姆跟在托比后面返回卧室时说。   托比没理会。仰躺在汤姆舒适的床上,瞪着像陌生人的、喜欢吃黑人鸡巴的白人少年。   「真的,我保证,」   汤姆信誓旦旦的说。眼馋地瞧着托比的肉棍和大腿内侧的一溜白汁儿。「我现在已经有数,你一次播种有多少白浆。我一定能全吞下去。」   托比张开双腿,十指交叉,双手垫在脑后,沉思。这个立在自个儿床头的少年咋看也不像汤姆少爷。这个下作的小白崽子,不光喜欢吃鸡巴,还真个儿喜欢品尝鸡巴汁的味道。   「我能再吃您一次吗,托比少爷?」   汤姆等不及,已经爬到托比腿间,去舔那一道刚才被他遗漏的精液。   托比恍然大悟。这小白崽子压根儿不是要做咱的奴隶;他只不过是馋涎咱黑鸡巴!   「慢着,小子,」   托比严厉地阻止。「待会儿没准让你吃。现在你小子颠到厨房去,弄些个大油来。」   汤姆又舔了一阵托比的阴囊,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去执行那莫名其妙的命令。   厨房和主宅不相连,有一小段路呢。   「就这样光屁股去,奴隶崽子!」   汤姆正要披上睡袍,就听见托比尖刻地声音。连忙撂下睡袍去完成任务。一路上早已把托比为什么要大油的疑问忘得干干净净。只想快点回到托比温暖的大腿之间。他没注意,睡在厨房的一个老年奴隶被他惊醒。恍惚看见一个人影,半夜三更溜到厨房筷了一碗猪油。   这种事儿老眼昏花的厨娘可是见的太多。她斜虚着眼睛,想看清这次被白人老爷派来的是那个小黑男孩。可惜黑暗中她看不真。她想起来就恶心,这可怜的孩子明天只能歪屁股坐凳、蹶屁股走路。天杀的白崽子,糟践姑娘还不够,还要肏小男孩屁眼儿。上帝呀,您怎么不把他们打进地狱?   厨娘万万没有想到,今夜被肏的不是小黑孩,而是庄主少爷。   而且,在此后的三年里,夜夜如此,是托比黑色的大鸡巴玩弄汤姆淡红的小嘴和屁眼儿。托比还不止一次把乔治叫来,两人共同满足汤姆无休止的欲望。直到那致命的一夜,把他父亲老托玛斯气死。 第二十一章   父亲暴毙之后,汤姆由于内疚,这种败德的秽行才略有收敛。而托比,从内心说,本来就不喜欢这种男女颠倒的玩意儿。幼年时代在配种棚里和赫特身下,留下太多痛苦的回忆。开初他怀着报复心理,扮演主人,尽力糟蹋汤姆。天长日久,发现他不但没有能『报复』,反而是投汤姆之所好。便失去兴趣。   老东家死去后,托比更竭尽所能,想要纠正小主人的变态性行为。他招来各式各样的女子,试图发现什么是汤姆所好。但不论是黄花女儿或是成熟艳妇,也无论环肥燕瘦,都引不起汤姆的兴趣。甚至如果没有托比在场和帮助,他就不能完成最基本的作业。大多数时候,奴隶把女子找来让主人享用,主人却命令奴隶代劳。自己看着床上纠缠的男女,伴着他们交合的节奏手淫。   汤姆当家后,在托比帮助下惨淡经营,总算做到了守业。庄园情况稍有好转,多病体衰的母亲便劝他成婚。   「汤米【汤姆的爱称】,亲爱的,听我说,」   母亲不停地唠叨。「你该结婚了。一个庄园不能没有主妇。」   「妈妈,您又来了,」   汤姆照样搪塞。「您就是主妇。」   「妈妈不定那天就会奉主召唤去天国见你爹地。庄园需要年轻主妇。」   「现在庄园只是守成,」   汤姆变换理由。「妹妹们的嫁妆还没有着落。」   「唉,……呜——」   老妇人开始哭泣。讨论自然也就中断。   如此又拖了三四年。三个妹妹也都出嫁。小托玛斯·杰克逊终于屈服于习俗的压力和庄园的需要,在林肯总统发表奴隶解放宣言【1863年1月】不久,去温斯洛种植园求婚,娶面目丑陋、大他两岁的蕬伽莉特·温斯洛为妻。   婚礼按惯例由女方家庭主持。詹姆士·温斯洛极尽铺张之能事,邀请了周围方圆五十哩的农场主。附近所有的白人,无论高低贵贱自然也都赶来参加。   「该死的黑鬼们以为他们自由了,」   詹姆士·温斯洛在婚礼后的宴会上大声宣言。   「黑鬼们从二百五十多年前来到这片上帝赐给白人的沃土时,就是奴隶。黑鬼生就是奴隶,永远是奴隶。这是因为他们的血统。   「不是一纸宣言就可以让我们白人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放弃我们的黑奴的。」   新婚夫妇引人注目的没有出席宴会,为新娘父亲的致词鼓掌。但詹姆士·温斯洛因为去除了怕女儿嫁不出去会做老处女的心病,仍然兴高采烈。   「大家或许注意到,」   他神色暧昧地告诉宾客。「我的乖女儿和她的夫婿没有来听她老爸唠叨。   「请各位放心。新人缺席,不是因为小两口闹别扭;而是因为新郎猴急,要提前开始蜜月。」   众人都跟着有礼貌地微笑,内心里却笑话看上温斯洛家财的新郎,对母猪一样的丑八怪有什么好『猴急』?   温斯洛老爷只说对了一半。   汤姆和蕬伽莉特两人此时确实是一丝不挂地在一起。但『猴急』的不是新郎,而是他的宝贝『黄花女儿』。而且,他实在没有必要担心宝贝女儿会成为『老处女』——她早在十多年前便不是处女了。 第二十二章   那是一个圣诞节前夜。赫特·温斯洛在种植园做监工助理后,每到圣诞新年假期农闲,只要不回堪萨斯老家,詹姆士叔叔都邀他回主屋过节。只有这几天温斯洛老爷不把他当监工,而是当亲戚和客人。   赫特对庄园主的优待十分感激。因为第一这突显他在监工们中的特殊地位;第二主宅安闲懒散的舒适生活实非丑陋的独身监工屋可比;最后,也是最吸引他的,是温斯洛老爷待客之道。每次都要指派一个黑人小女孩到客房伺候。她说是负责起居洗漱,实则是客人晚间床上的泄欲器。那些女孩都是温斯洛明令保留的黄花女儿。即使在配种棚监工的赫特平素也不能染指。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当然尽情享用。   那是赫特到密西西比的第七年。经过六七个春秋在农田骑驰的风雨,当年羞涩的堪萨斯少年已成长为粗犷健壮的南方男子汉。十三岁的蕬伽莉特情窦初开,对他这位堂哥一见钟情。可温斯洛父女都不知道,这个有男子气的远亲赫特,经过在配种棚和监工屋的多年熏陶,早已是全种植园闻名、奴隶们又恨又怕的淫魔。   七年来,赫特阅女无数,一眼看穿女孩儿的心思。不费吹灰之力,当晚便在客房床上诱姦了蕬伽莉特。   那天,赫特刚到主宅问候詹姆士。在书房还没落座,便见一个衣著华丽的少女推门进来。   「喂,你一定是赫特哥哥了,」   漂亮的打扮,却没有文雅的语言。   「蕬伽莉特!要懂礼貌。这是你远房堂哥,」   主人怜爱地假意呵斥。转身对侄子:「这就是你妹妹,小孩子不懂规矩。你们其实去年见过。」   「是呀,只是一年,妹妹都成大姑娘了。」   青年和少女对视。少女立刻低下眼睑;男人瞬即看穿女孩的春情。   不错,他们两人去年圣诞节见过。不过,当时蕬伽莉特还是小女儿心态,对大男人的堂哥没有兴趣;同样,赫特专注于客房床上的混血处女,也对青涩的小姑娘没大留心。今年就不同了。一年之内变成大姑娘的少女,对异性产生极端的好奇和热烈的兴趣。从小娇生惯养的她,毫不掩饰地盯着面前的年轻男子。而这个对凡是可肏的女人都要多看一眼的男子,也突然发现眼前的少女除了相貌不敢恭维之外,已是亭亭玉立、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简单一句话,是个可肏的对象。   蕬伽莉特用火热的眼光想把对面的男子剥光。心里琢磨,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他脱光了该是甚么样子呢?可惜,脑子里无法拼凑出清晰的图像。过去一年中,她曾经两次设法研究男女的不同。第一次,她把厨娘的一对双用糖果骗到卧室,两个八岁男孩乖乖地脱光任她观察。结果大失所望,男孩们虫子一样的小鸡鸡,和她小时候见过的没有不同。第二次,她把父亲的贴身奴仆鲁克叫到房中,强令他解衣。   十五岁的黑人少年,早已见惯老爷对黑人女孩的姦淫。近一年多,自己也常和同龄女孩苟合。他自然明白小姐作为的严重后果,害怕的要命。虽然脱的精光,人却瘫做一团烂泥。其实,他误会了小姐的意思。蕬伽莉特研究鲁克腹下软皮蛇似的阴茎,只看出一点名堂——男孩子和她一样长大了会长毛,小鸡鸡会长大。   但小姐对吓的不会说话、软得像稀泥的奴隶毫无办法。   赫特看见对面的少女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架势,心中大乐。这小妮子骚性大发,却不晓得她想要的鸡巴的厉害。那好,我就慢慢撩拨,不怕你不上钩。保准不用几天便把你肏的哭爹叫娘。   本来,赫特并无意要引诱蕬伽莉特。因为她毕竟是家主的千金,他不愿为一个丑陋的女孩丢了饭碗。但想到詹姆士对女儿的婚嫁全从金钱着眼。对自己这样的穷亲戚就像养的一条狗,根本不放在眼里。便起了报复之心。他要在詹姆士的乘龙快婿之前,夺了他宝贝女儿的处女宝。看见蕬伽莉特娇宠自大、春心如炽的模样,更坚定了赫特的决心。   他要在几天之内开了她的苞儿。用最下作的办法肏她。让她在嫁出去之前变成淫妇。 第二十三章   「你们都没话了?」   詹姆士打断两人心事。「现在离晚饭还早,那就各自休息去吧。」   「不嘛,」   小姐撒娇。「我要堂哥哥带我骑马。」   蕬伽莉特有专用的小马驹,平常『骑马』都由马厩的奴隶牵着马走。这次有赫特照护,父亲自然认可。只是交待女儿该骑那匹马,要她小心骑驰。   两人来到马厩。因为过节没人上工,厩内只有马儿嚼草料的声音。赫特心中暗喜,他先牵出蕬伽莉特的小母驹,熟练地套上鞍具,在场外马桩上拴好,再选自己的坐骑。这次,他故意选上『狂暴』,虽然平素他只用骟过的公马。『狂暴』一出厩,不待上鞍便往拴马桩奔去。埋头在小母驹屁股下又舔又嗅。硕大的阴茎逐渐伸出。   「堂哥,你的马儿要干什么?」   蕬伽莉特好不奇怪。「它跟我的『温顺』好亲热。」   「我的是匹儿马,」   赫特解释,故意使用粗鄙的语言。「见得母的就想肏. 」说着,假意要把种马拉开上鞍。『狂暴』长嘶,愤怒地举扬起前蹄,只用两条后腿站立。肚腹朝前,两呎长的阴茎在腿间幌荡,分外触目。女孩吓的连忙跳开。男人勒紧缰绳,拉下马头抚拍,让它安静,任它去同母马调情。   「小姐别怕,儿马不会伤人,」   赫特安慰女孩。见她一脸惶惑,又说:「公的都是这样,见母的便想肏——」   他故意一般化,不提『公马』『母马』,见女孩并不反感,就引伸挑明。   「马儿是这样,狗儿是这样,鸡鸭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言毕,瞄了女孩一眼。见她正专注地盯着儿马,心知小蹄子上套了。更加肆无忌惮。   「妹妹你看,这儿马对母驹不是平常的亲热。它骚情,舔母的马屄,嗅马屄的骚味儿。等母的也发骚,乐意挨公的肏,马屄便会流出骚水。它正好肏它。」   其实赫特明知小母驹不成年,不会发情……   「马屄就是母马屁眼下头另外一个小眼儿。专给鸡巴肏的。母马不发情,它藏在屄缝里,妹儿看不真。但马鸡巴就不同了。妹儿你看,儿马的鸡巴又长又大,想往马屄里钻呢。」   这时,『狂暴』已把前蹄跨在母马背上,下肢正好骑住『温顺』屁股。又粗又长的马阴茎,在母马屁股沟扭来扭去。无奈母驹没有发情,尾巴还垂着。『狂暴』不得其门而人。气急败坏打马喷子,用牙咬小马驹的马鬃。   蕬伽莉特看见粉红色马鸡巴上有不少褐斑。光露出的一截就有她小臂粗,比小臂还长。心中发悚,想,这样大的家伙还不把我的小马给『肏』死?为什么他说『公的见母的便想肏』、『母的乐意挨公的肏』,还说『人也是这样』?想问,又害羞。终就没出口。   赫特见女孩儿眼色专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清楚女儿家动了春心却又羞于开口,决定再加一把火。他先硬把『狂暴』拉下来,拖回马厩拴好。假意叹气:「唉,我的好儿马,母的不发骚,你就不能肏. 」又回身对蕬伽莉特:「小姐,我看算了。我还是另外找匹马骑吧。」   少女松了口气,她的小马总算逃过一劫。哪知,却听男人接着说:「畜牲总是比不了人。母畜一年只有那么可怜的几天发情。才乐意让公畜肏. 人就不同了。男人甚么时候鸡巴都可硬,都想肏;女人嘛,也一样,甚么时候都可弄骚,都想挨肏. ……」   蕬伽莉特正想听下文,赫特却突然打住。只好硬着头皮小声问:「堂哥,……为什么,……为什么牲畜要,……要肏?」   「快活呀!——」   男人故意打住,等少女的第二个『为什么』。可是,女孩儿却闭口不言。   「人也一样,」   赫特只好自行加上。「快活呀。只有肏过才晓得。那滋味儿不是费口水就好说明白的。」   他口里说着心里气恼,心想今天大概是不行了。这小屄,就差那么一层纸,不捅破,偏打退堂鼓!他也不再多话,牵出一匹骟马,不好气地问少女:「小姐想去哪儿逛逛?」   「随堂哥的便。」   赫特翻身上马,蕬伽莉特紧随其后,一路狂奔直到庄园边界收缰。少女已是气喘吁吁。男人除了一口恶气,见女孩两颊绯红,红唇欲滴,饱满的胸脯随呼吸起伏,心境又顿然好转。心想,这妮子只瞧小嘴儿以下,还是不赖。奶子饱胀,屁股溜圆。肏的时候只要闭上眼啃嘴巴就好。转而又坚定了数日之内定要把她搞到手的决心。   两人放马游缰。蕬伽莉特娇小姐心态,纵马驰骋的刺激已被疲惫代替。对收获后棉田的单调景象了无兴趣。便要回家。   赫特掉转马头,故意缓缓而行,嘴却没有停住。他先介绍庄园、作物,又说到主宅外的日常生活。这些都是在主宅闺中的娇小姐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蕬伽莉特正听得津津有味,赫特却锋头一转,不无遗憾地说:「今天小马驹没发情,不然小姐便可看到终身难忘的一幕。」   他窥见少女悉心倾听,就大胆说:「其实您堂哥做配种棚监工,管的事儿就是肏. 天天都在肏. 不是管母马挨肏,便是看女人挨肏. 」接着把发情的母马如何马阴外露淫水直流,翘起尾巴欢迎公马;种马嗅到母马的骚气如何反应,坚挺长大的马阴茎如何轻易就插进母马;马儿如何相互嘶咬,调情;公马如何抽插,母马如何承受……说得绘声绘色,仔细入微。专等女孩的反应。   少女听的专注,联想方才所见,更是心荡神移。只是,她一言不发,静等下文。赫特无奈只好接着说:「……还是老话,人也一样。咱每日监管给十个女人配种。每个母的接连被三个公的肏. 每天十个女人对三十个男人,十个小屄对三十条鸡巴。咱甚么没见过?其实,人和畜牲都是一个样儿——」   男人嘎然而止,不再说话;少女红着脸,也不言声。   两骑在压抑的沉默中回到马厩。两人又在沉闷的沉默中往主屋走去。   此时,无论男人或女孩,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件事:「这是最后的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   男人决定放手一搏,欲擒故纵加快步伐;少女心神不定,不知所措,拖着脚步往家磨蹭。   「堂哥,」   少女终于不能自持。却说不出口。「——」   「嗯?——」   男人转身停步,不多说一字。   他胜利了。现在就看如何收网。   「男人鸡巴也像马那样大?……」   女孩儿只好开口。   「哈哈,我的傻妹儿,」   男人做出善意的微笑。「那哪能呢。那不是把女人都肏死啦。女人咋能乐意。」   「那……」   少女的脸更红了。   「妹儿真想知道?」   男人紧逼。   「嗯,……」   少女轻轻点头。   「那好,妹儿今晚等人静后到哥房间来。哥哥给你看。」   少女点头同意,心跳的像要蹦出来。她很高兴,了结一年来的夙愿就在今儿晚上。   男人好不得意,鱼儿终于进网。不要说过几天,一天也不用。见血就在今儿晚上。 第二十四章   圣诞节前晚餐非常丰盛,但主客三位,只温斯洛老爷有食欲。蕬伽莉特小姐首先告退,回到自己卧房重新梳妆打扮,等待时机。赫特饭后陪詹姆士叔叔在书房有一句无一句地闲聊。主人谈兴甚浓,种植园的收成、配种棚的管理、监工屋的起居、甚至堪萨斯的堂兄,无所不问、无所不谈。客人如坐针毡、心猿意马,往往答非所问。直到主人唤入管家老黑奴山姆,问客房是否安排妥当,赫特才如释重负。只听管家回禀:「萝蕬(玫瑰)已经在客房等待。她虽没有伺候过人,但妈妈已经给她做过交代,也洗过澡。」   「年轻人,我看你鸡巴早就等不及了,」   詹姆士早已看出堂侄心事。等山姆退去后淫笑说。   赫特听后,心中暗骂:「老淫棍。」   从软椅中站了起来,并不答腔。   「开苞儿要慢着来。文火慢慢熬出的小屄才有味儿。去吧,今儿晚我也有黄花要开呢。晚安。」   主人大度地再加一句。   「叔叔经验老到。侄子自然听您的。我就不打扰了。晚安。」   赫特出了书房,心里直乐。老家伙不肯把女儿嫁给咱。孰不知今儿晚被咱『慢慢煨』的,正是您宝贝女儿!进的客房,果然有个小黑女孩怵怵发抖地等着。   心想,今儿个算便宜了你这小屄。转念一想,时候还早,何不先拿她消遣。   「萝蕬,你可知道今晚来这儿干啥?」   「知道,少爷,」   小女孩低头,声音像蚊子,喃喃答道。「妈妈说管家要我来侍候少爷。要我听话,少爷叫做啥就做啥。」   「那你怕什么?吓的发抖。少爷我又不吃了你。」   「妈妈还说,少爷要把小鸡鸡塞进我尿尿里,我还小,会很疼。但是不能反抗,也不要乱动,让少爷弄。过几次就好了……」   「你妈说得不错。只是,少爷的不是小鸡鸡,而是『大鸡巴』;要插的也不是尿尿,而是你尿尿下头叫『小屄』的孔孔。大鸡巴专爱搞小屄,那叫做『肏』。管家叫你来,就是让少爷肏. 少爷我说的你懂不懂?」   「我懂。少爷要用大鸡巴肏我小屄。」   小女孩表现出罕见的理解力。   「那好,把衣服脱了,少爷瞧瞧你的小屄。以后,只要来到这里就把衣服脱光。不要我每次费口舌。」   萝蕬并无扭捏,顺从地脱掉简单的衣裤。赫特见过太多这样年龄的女孩。对她们刚开始发育的乳房不感兴趣。他唯一关心的只是小屄。他把光身小姑娘抱起,分开腿坐在自己大腿上。再把她上身推倒,头朝地,成个跨在他腿上倒写『Y』字。字母的分叉正对自己眼睛。   分叉光洁无毛,黑嫩光滑的皮肤正中一条细缝,两边甚至没有隆起。如他所料,让他兴奋。用涂上唾沫的中指沿细缝抹两下,他迅速把它插入缝中。指头立即发现小屄的紧凑。小女孩惊吓,把入侵者夹得更紧。赫特大为高兴,过两天咱再让你夹,不过可不是这根指头。中指进入两个指节,沿着肉壁摸一周。找到他想要的有弹性的障碍物。不错,是没肏过的原装货。他抽出指头,让女孩站好。   萝蕬松了一口气。   「今儿晚上少爷不肏你。你到隔壁房间去睡。不管听见这里有甚么响动,也不许看、更不许出声。明天回家也不许说。不然,我就让老爷把你卖了。你听明白没有?」   「我明白,少爷。不许看,不许说,更不敢出声。」   赫特打开起坐间的门,让萝蕬在矮榻上睡觉。关门出来,还是觉得不妥。复又进去用布巾将女孩嘴堵住,才放心地等蕬伽莉特到来。   奴仆们完成晚间常规家务后,老管家熄灭各处照明的蜡烛。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一消失,喏大的住宅内再无人走动。表面看,整个建筑了无生气。暗地里,每间住房内都是生气勃勃。夜幕下,人性的基本正生动地演出,不论是主人卧室或者是奴仆房间都有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为肉帛相击声伴唱。   蕬伽莉特小姐怀着一颗猛烈跳动的心偷偷溜出卧室。卧房门关回时的响声,把她吓个半死。还好,黑洞洞的走廊上没人。她穿过走廊,到另一头的客房,小心推门溜进去。这一次她没有弄出响动。   客房内烛光明亮,她眼睛好一阵才适应,堂哥端着酒杯潇洒地坐在软椅上。   「堂妹来啦,」   赫特听见门响,便把来人看得一清二楚。   「嗯,」   蕬伽莉特回答。   只见少女盛装打扮,画过眉、扑上粉、涂着胭脂口红,身穿粉色锦缎的束腰撑裙,脚着镂花长袜和粉色锦缎软鞋。男人评头品足,不禁摇头。心想,这小蹄子以为是赴宴来了。不打扮还好点儿,好赖是个青春少女,鲜活的小屄;这一打扮,细眉鼓眼、鹰钩鼻招风耳再抹上白粉,活像一个女巫。再有,你穿哪门子束腰鲸骨撑裙?不嫌呆会儿剥起来麻烦?小屄难道不懂得自个儿半夜偷偷来男人房间,是为了光屁股挨肏的?想着不免皱眉头。   「堂哥不喜欢?」   女儿家十分敏感。   「啊,……不,」   男人赶忙否认。不管怎么说,她今儿个是咱鸡巴的逍遥洞儿。只希望白日里看的准,小屄嘴唇以下还是像模像样的。   「妹妹想清楚啦?今儿晚上铁定要搞清?」   赫特撇开心中不快,开始『慢慢煨』。   「嗯,……」   蕬伽莉特又以『嗯』作答。   「『嗯』甚么,哥哥可听不明白。」   「嗯,……我是想,……想知道男人的鸡巴是咋样儿,」   少女一咬牙总算把话说出。接着又加一句:「堂哥欺侮人,下午自己说要给我看的。」   「嘻嘻……」   男人一笑。「哥哥没说不给。但是——」   「堂哥又想欺侮人,……」   蕬伽莉特小姐真恼了。   赫特心中直乐,小屄耍起脾气来反倒好看点儿。也不理她,接着说:「但是,第一,男人的鸡巴不是哪个女人都能看的。它只给相好的人看。所以,妹妹不可叫我堂哥,而要叫情哥哥。第二,相好的女人可看相好的男人,相好的男人也要看相好的女人。「「情哥哥要看我什么?」   蕬伽莉特问。男人接连四五个『相好的』,把她搅的稀里糊涂,问话中已默认了他的第一条。   「当然是和情哥哥对应的玩意儿——情妹妹的小屄。」   少女犹豫了。她妈妈死于临产,自己从小被奶娘带大。她记得奶娘说过,小姐的身子只有出嫁后新郎可以看。可惜奶娘一年前死了。很多女儿家的问题便再没人可问。现在如不同意,困扰自己快一年的疑问便不得解决;如若同意,便有违奶娘的告诫。这世上如果有人真爱她,那就是奶娘了。她的话不可不听。但今天可是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了自己会后悔的。考虑再三,想出折衷方案:「只可以看,不可以肏,」   少女红着脸,咬牙说。   「那当然,」   男人板着脸保证。心想,这小屄倒还真不傻,记住了鸡巴可是要肏屄的。   「保证?」   少女要绝对安全。   「情哥哥对天发誓!」   男人慷慨的给她『保证』。还进一步『说理』:「情哥哥下午就给情妹妹说过。公的见到母的就想肏;但母的只有发情了才乐意挨肏. 只要情妹妹不发情、不愿挨肏,情哥哥决不会肏情妹妹。」   「那,情妹妹就要看情哥哥鸡巴,」   少女终于放心,再次肯定,说话也不再羞涩。   男人恨不能开怀大笑。小屄你能不发情?能不乐意挨肏?怕只怕你被大鸡巴肏上后再『不乐意』。那时候你就是叫爹也救不了你。 第二十五章   赫特恨不得开怀大笑。笑话!小屄不乐意就不能肏?还有强姦呢。咱肏过的黑屄有多少一开初就乐意的?还不是硬肏得乖乖的。看在亲戚份儿上,咱今儿晚兴许不硬来。但自个儿送上门的小屄,让大鸡巴哥哥『看』了,还能有不乐意的?   你老爹早交代过,要『文火慢慢熬才有味儿』。咱就慢慢来,不怕你不上套。   「那情妹妹待会儿也要让情哥哥看小屄咯,」   男人笑嘻嘻地站起来,走到床边,卖弄地慢慢把自己剥光。   年轻、健壮、粗犷、成熟的男性裸体让含春少女心荡神移。她瞪眼看堂哥的俊脸,不敢眨眼。褐发、碧眼、高鼻梁,再加上薄嘴唇和刀削的面颊和下颚,俨然是彩绘中的爱神。只是堂哥眼中流露的捉狭和她读不懂的情欲,令她不安。衣领解开后,少女的眼珠便追着男人逐渐露出的躯体往下移。先是粗脖梗连着斜方肌,斜着往下变成宽厚的肩膀。后是厚实的大胸肌接着下面六块线条分明的结实的腹肌,块块生动诱人。让少女特别心仪的是男人身上金色的绒毛,与头上的褐发大异其趣。它从前胸两乳到肚脐形成倒三角形;肚脐下面却是延伸成带状的粗毛,它引导至另一个小一点、却更浓密的金色倒三角。   松开的裤腰慢慢坠落到男人脚面,少女的眼睛却不再追踪。它只盯住金三角的顶点。在那儿,少女看见阴毛丛中的阴茎。   蕬伽莉特舒了口气。原来男人的鸡巴远不如马鸡巴吓人。堂哥的鸡巴似乎比小厮鲁克的还小点儿。也是那样软软地吊着。颜色浅褐,不像大腿那么苍白。表皮下看得见弯曲的青色血管。唯一奇怪的是,只鸡巴头上一点点是鲜红,而她记得马鸡巴全是肉红的。   「为什么情哥哥的鸡巴是白的,而马鸡巴是粉红色?」   「马鸡巴平素大半截藏在肚子里。要肏母马才伸出来,所以看着粉嫩。人鸡巴都是吊在裆外头,直接看见外皮。白人是白的,黑鬼是黑的。只有鸡巴头包着,露出来才紫红光鲜。」   赫特娓娓道来,又把包皮后撸,露出龟头。蕬伽莉特见露出的鬼头确实皮红鲜嫩。蘑菇形状,表皮嫩的像自己嘴唇。长度略占阴茎全长四分之一。加上后翻的包皮内面也是粉嫩。更相信男人所说不虚,对他多了几分信赖。甚至想伸手去摸。   「可以摸吗,情哥哥?」   少女请求。   「当然可以,」   男人立即鼓励。又语带双关地加上:「情妹妹别害羞。它今儿晚上是你的。」   少女的手轻轻触了一下龟头,就颤颤的缩回去。男人趁机赶快抓住,用它代替自己,握住阴茎。又重复:「情妹妹别害羞,男人鸡巴其实挺好玩儿的。」   蕬伽莉特照男人指点握住,来回撸动。男人肉具在手里软绵绵、肉嘟嘟,感觉真的不错。紫红色龟头时隐时露,令少女神往。她不自觉地握紧,加快前后运动节奏。出乎意料,阴茎在手中渐渐变长、加粗、坚硬。   却见此时男人的阴茎与几分钟前判若两物。它在胯下挺立,粗长都比原先加倍。皮下血管变成缠绕茎身的青筋。充血的龟头完全暴露,虽不再有全长的四分之一,但挺在最前的大头比茎身还粗。原先温柔诱人的肉具,变成凶狠吓人的独眼蛇。让她想起『狂暴』跨上『温顺』屁股的情景。   少女吃惊,忙松开手。   赫特见她松手并不着急,女孩儿头一遭见到真正的男人都是这德行。他索性上身后仰,倒在床上。自己握住阴茎上下撸动,不去理她。   「堂哥的鸡巴——怎么一下变成这样……」   蕬伽莉特终于忍不住发问。「……吓人!」   「呃,情妹妹,」   男人慢条斯理回答,手却没有停。「不是『堂哥』的鸡巴,而是『情哥哥』的鸡巴。情哥哥下午就给情妹妹说过,男人见了女人就想肏. 想肏鸡巴就会硬。」   「情哥哥,男人肏女人真的那么好玩?」   少女又中了套,大胆问。「为什么是活物都要肏?」   「嘿嘿,」   男人淫笑。小屄想鸡巴了。「情妹妹是想问,母的为啥乐意让公的肏吧?」   少女满脸绯红,不做声。算是默认。   「牲畜发情是为传种。黑鬼在配种棚挨肏也是。白种爷们肏黑鬼则是为了取乐。当然,肏出个浅颜色的奴隶来也不妨。」   男人直白,现在是话越重越有效。   「情哥哥还是那句老话,肏屄不只公的乐,母的也乐。但那滋味儿,只有肏了才知道。咱俩说好今晚只看不肏. 情哥哥再费多少口舌,情妹妹还是不会明白。」   男人每一句话都锤到少女心上。她甚至怀疑早先的约定是不是错误。明白赫特不会再说男女之乐,只好转而问:「情哥哥,……为啥肏屄就会传种?」   「嘿,」   男人又笑。「情妹妹别害怕,走近点儿。你看男人鸡巴底下还吊着个玩意儿。那叫『卵袋』,里面有两个圆圆的卵子。卵子专储藏男人的种子。男人肏屄乐极情浓,就把鸡巴汁儿连带种子一气撒在女人屄里。女人喜欢无尽,便乐颠颠的收了,十月怀胎生个娃娃。」   蕬伽莉特这才注意到阴茎根下杂乱的毛丛中那个褐色的肉囊。先前没注意,是因为当时赫特是坐着,她又紧张。现在他半身躺在床上,手握阴茎,阴囊自然容易看见。这次,她没要求许可,便不害羞地把阴囊兜在手里。果然发现卵袋里有两个肉球在指尖滑动。女孩爱不释手地把玩,好一会才放手。   见蕬伽莉特对鸡巴已然由怕到爱,赫特再加把火。   「情妹妹再看,」   他快速地捋动包皮,从马眼中挤出一滴润液。「这也是鸡巴汁儿的一种。另外一种嘛,刚才说过了,就是种子——不过,你是看不到咯!」   少女看见鸡巴头儿尖上的小孔渗出一颗液珠。圆圆的,清亮透明、晶莹剔透,甚是可爱。便又想去摸。   「不,情妹妹,」   男人连忙阻止。「这回情哥哥要你用舌头把它舔了。」   少女像中了巫术,毫不迟疑地照办。像原始的生殖崇拜,对男人阴茎顶礼膜拜。她被男人捉弄,已经分不清是非好歹,也没有荣辱羞耻。她听男人说今晚自己看不到另一种鸡巴汁儿了,更加对先前的约定——只看不肏——发生动摇。   少女在龟头尖舔了不止一次。男人极力压制想把她头按在自己阴茎上的冲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呃,情妹妹,」   男人突然发现自己的疏忽。「你上个月的脏血是那天净的?」   「你问这干嘛?」   「嘻,随便问问。」   蕬伽莉特板起指头计算天日,说了时间。   「很好。」   待了一会,赫特才吐出两个字。   少女莫名其妙,看着高深莫测的裸体男子。后者则面带微笑,一字不吐。   原来,赫特,像当时的所有白种男子一样,与女人交合从不顾忌女人是否怀孕。黑人女子自不用说,招来便肆意姦淫。如果座种,等于是替温斯洛增加财富。   就是与他偷情的白人女子,担心怀孕也是女人的事。只有这次他必须小心,不能一上来就把主人家小姐肚子搞大了。他以在配种棚的经验,算出新年前后正是蕬伽莉特不易怀孕的时间。他可以尽情玩弄而不必担心。故以说是『很好』。   「情妹妹还有要看或者要问的吗?」   想清楚没有危险,男人准备加速索取他的战利品。   少女没有回答。她不知如何回应。更不知道往下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没有,」   男人坐起,说。「那,就该轮到情哥哥看情妹妹的小屄了。」   男人可是很清楚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事儿。 第二十六章   蕬伽莉特无奈,扭扭捏捏地宽衣。赫特放浪地欣赏少女的羞态。看他的猎物哆哆嗦嗦解不开后背的纽扣。开初觉着有趣,时间一长便失掉耐心。到需要松开束腰甲上一环扣一环的系带时,他已急不可待,亲自动手替少女松扣。一边极尽手足之欲,一边暗骂小屄愚蠢。好不容易把她从鲸骨支撑解脱,男人已经恨不能干脆把少女的盛装一把撕掉。好在此时女孩身上只剩带花边的裤衩和镂花长袜,不用他费心,由她自己脱去。   看着一丝不挂的女孩,丰乳、细腰、肥臀、长腿,赫特不得不承认蕬伽莉特小姐也有诱人之处——只要你不看嘴唇以上。他见过的女人虽多,但大多是黑人。   少数白人,都是已婚的妇人。白种少女真还没有,更不要说货真价实的处女。同黑人处女相比,蕬伽莉特有明显的优势。她比她们年长几岁,营养丰富、生活优裕。同他作践过的黑奴处女相较,她更成熟、更丰满、更雅致。男人不禁暗自为今晚的收获得意。   不过,赫特从不认真欣赏女人。他和女人是简单的性关系。无论是要先挑起对方的性欲还是要强制对方屈服,都是从他自己出发,或者尽情发泄淫欲或者肆意宣泄兽性。所以,他虽然发现蕬伽莉特和他以往劫掠的黑处女不同。但并不准备浪费时间去欣赏她的长处。她和其他被他开苞儿的女孩一样,是他享乐的工具。   男人直奔主题。   除奶娘外,蕬伽莉特从没有在他人面前裸露过身体。现在她虽然像中了邪,听从赫特吩咐自己剥个精光。但一旦赤身裸体地站在男人面前,便又羞愧难当不知所措。用双手护住胸脯则遗漏了私处;掩住下身则又暴露了乳房。   「情妹妹耍赖皮,」   男人嘲笑少女窘态。「情哥哥给你看鸡巴可没你那样忸怩啊。」   蕬伽莉特抱歉地笑一笑,手却不放开。   「那好,你可以把手护住咪咪,」   赫特知道不能勉强,要『慢慢煨』。「反正咱只要看你小屄。不过,你得站近点儿,靠近床。」   少女果然两手抱怀,挪到男人伸手可及之处。她刚站定,男人不失时机,出手就摸阴阜。女孩一激凌,正要跳开,却被男人拉住。   「情妹妹别赖,你也摸哥哥了,」   男人诱惑。「这样吧,情哥哥高,情妹妹站着看不真。不如像我方才那样半躺在床上,双脚分开点儿,情哥哥好看。」   赫特说罢,不等蕬伽莉特表态,便把她拖过来放在床上。少女居然十分配合,躺下之后自动把腿张开。只是双手仍然抱在胸前。   「情哥哥要看小屄了,」   男人抓个枕头撂在地上做软垫,跪在女孩腿间。   「情妹妹不许赖,腿张大咯。」   赫特对女人下身了如指掌,闭着眼也不会串错门儿。本来只打算用手指『看』,尽快的弄出水儿来。哪知跪下之后见蕬伽莉特阴部兼有妇人的丰满和少女的密闭,赫特还真多看了几眼。心想,咱肏过的黑女孩都小了点,虽然紧凑却嫌干瘪;妇人呢肥屄倒是丰满了却又多宽松。这小屄倒兴许两头好处都沾边儿。到底是富人家小姐,丑八怪养了个好屄。也算自己今儿晚艳福不浅。想着,才出手去『看』。   蕬伽莉特躺下后,起先还能看见赫特上半截身子,他一跪下就只剩头顶的褐发。听男人说「情哥哥要看小屄了」,以为他蹲下是为看她两腿之间。猛然觉着男人两指分开自己的肉缝,一下按住敏感地带揉搓,不由「啊」了一声。原来情哥哥不仅看,还要摸、要捏。但她不敢再『耍赖』,只好竭力隐忍,听凭男人『看』。   「哎,情哥哥做甚麽呐?」   少女终于忍耐不住。「要看就好好看,可别弄得人家……」   男人一上来就攻要害,拨开阴唇便揉阴蒂。少女起先还耐的住男人手指在阴部骚扰。但不一会表皮的搔痒变成体内的骚痒。由下体传到内心,连用手护住的乳头也敏感起来。   「嘻,不就是看看、摸摸嘛,」   男人嬉皮笑脸。「情哥哥把情妹妹弄的咋样啦?弄疼了?不舒服?」   「不,……唉,不是疼,……」   少女犹豫了半天,才说。「是——痒……」   「那,情妹妹是难受,还是舒服?」   男人明知故问。   「情妹妹……痒得难受,连咪咪都痒……」   少女哀怨地说。但说完又马上补充:「情妹妹……是舒服。」   「嘿嘿,舒服就好,」   男人淫笑。「情妹妹咪咪痒,可以自个儿搔嘛。手按着转圈儿,轻轻掐奶头儿,都解痒。」   蕬伽莉特按赫特说教,闭着眼睛玩弄自己乳房。果然感觉飘飘如仙,无比受用。但不久就又有更强烈的骚动从下身袭来。那不只是骚痒,也不只是愉悦,而是莫名的空虚,强烈的期待和无尽的渴望。原来赫特此时加重了挑逗力度。一手或按住阴蒂头揉圈儿,或夹住阴蒂茎来回磨动。另一手沿阴户裂缝抚弄外阴、肛门,深入摩擦小阴唇内壁,最后将中指插入已经湿润的阴道口。   「啊……情哥哥『看』的我好舒服,」   少女呻吟。   从中指头递的信号,男人笃定小屄已『煨』到火候。他决计再瞧一眼自个儿的战利品。平素他对黑妞儿可是只肏不看的。这次不同,是富家小姐的白屄。他可得记真了,被自个儿破了之前的模样。男人用两手把阴唇扯开,粉色嫩肉向里延伸,露出乳白色薄膜覆盖的屄孔儿。膜面只有一个细小的月牙形破洞。他习惯性地用指头试试它的弹性。比萝蕬的有劲的多。男人断定,今儿晚上可有的热闹了。   「情妹妹舒服了,情哥哥我也看够了,」   男人嘴里却说。「咱俩今儿晚算是两齐,谁也不欠。您可以回屋睡觉了。」   「不嘛,情哥哥不要停,」   少女发现男人停止动作并要自己离开,急了。   「情妹妹还要……」   「还要甚么?」   「还要,……还要情哥哥再摸,……再摸情妹妹小屄,……」   「这可是你要的,」   男人等的就是这句活。「小屄。」   赫特站起来,随手拎起地上的枕头,塞在蕬伽莉特屁股下。这样,她阴户正好在适当的高度和角度。男人一面恢复对阴蒂的刺激,一面手握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去『摸』小屄。在阴户外沿几个来回沾满淫液,它轻易挤开褶皱,半个龟头陷进小阴唇之间。男人继续如是操作,半个龟头在狭缝内来回磨蹭。不久,阴茎完全勃起。他扩大范围,让整条阴茎参与淫戏。龟头由上向下直抵肛门,阴茎上半面嵌入褶缝摩擦;龟头由下向上压迫阴蒂,茎身下半面紧贴阴道口摩擦。反复多次之后,不光龟头,阴茎茎身也涂满润滑液。   鸡巴做好了准备工作,赫特更密切注视小屄的反应。虽然仅凭自身的快感,他完全可以揣度她被『煨』的程度。   赫特一旦恢复操作,熟悉的愉悦便又重现。蕬伽莉特忘乎所以,既没有在意他垫高自己屁股,也没有注意他不是在用手摸。她只顾拧自己奶头配合下身的快感,发现这次感觉更加美妙。『摸』她小屄的那东西,比手指更柔和、更光洁、更滑润、更粗壮、更刺激。她要。她要更多。要更多的那东西填满自己莫名的空虚。她扭动屁股去迎合,想得到更多满足。   「情哥哥,我好美!」   少女欢呼。刚说完,便又惊呼:「哎,你做甚么……」   原来,一听她欢叫,早已专注女孩表情的赫特,便稍为后退,龟头对准阴道口。阴茎把握时机轻易挤进,龟头直抵少女贞操的证物。   女孩的惊讶声,正好和阴茎前端传来的压力同步。   「嘿嘿,怎么?」   男人淫笑。「情哥哥肏屄呀。」   「我痛,不要……」   女孩吃痛,皱眉抱怨。   「那,情哥哥就拿出来,」   男人大乐。说着,扯出阴茎,只留半个龟头为下一仗打先锋。   「不要,……情哥哥不要,……不要把鸡巴退出去……」   蕬伽莉特豁然开朗,原来弄的自己全身骚痒、小屄空虚的,是男人的鸡巴。   赫特此时已无心为自己高明的『慢慢煨』自豪,也无心为自己了却的征服感自满,他需要的是行动、是肉体的愉悦、是感官的快乐。   不待女孩说完,他就开始冲刺。龟头和前半截阴茎立时收复失地,却出乎意料未能破关。男人感到龟头被肉膜包裹的压力;女孩感到鸡巴在小屄里撕扯的疼痛。经验老到的男人立即后撤,直到只剩半个龟头。然后,按住女孩嘴巴,再次调动全身肌肉全力冲刺。   这次他终于得逞。女孩呼痛的尖叫被他用手闷在嘴里。小屄肉膜的阻滞被他鸡巴撕扯干净。他不顾女孩的疼痛——虽然他有把握小屄待会儿会乐的开花——马上开始抽插。他要立即获取自己的战利品。   詹姆士·温斯洛在自己卧室中一边用手玩弄身边娇小的女孩,一边尖着耳朵监听见隔壁客房里的动静。他在等待女孩子破瓜时的尖叫。听见的却只是男女调笑的低语。直到他对赫特『慢慢熬』的速度都不耐烦了。才终于听到一声闷叫和男女交合激烈的肉体撞击。   凭经验,他判断赫特听从了他的忠告,没有强姦萝蕬。詹姆士自命是老派南方农场主,深谙待客之道。即便这客人不过是他雇的监工,也照例派女奴隶暖床。   詹姆士认为白人有用女奴隶取乐的权利。但不赞同在奴隶没有出水之前,就霸王硬上弓。种植园主希望客人给他奴隶的第一次,留下好的印象。这样,女孩子到了配种棚,便会乐意交配,早得良种。   这次,詹姆士亲自点名为圣诞前夜准备了两个小玩物。一个待客,一个不亏待自己。他知道两个小女孩都是处女。詹姆士·温斯洛喜欢听客房中女孩儿的呜咽。他老了,听年轻人淫乐,不蒂是为自己助兴。是他为胯下小妞开苞时的春药。   温斯洛老爷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今晚为他助兴的不是小奴隶萝蕬,而是他的宝贝女儿蕬伽莉特。 第二十七章   赫特此后夜夜把蕬伽莉特弄得死去活来。其间,为了掩人耳目,在驯服蕬伽莉特之后第三夜,又当着她的面,在同一张床上强姦了詹姆士派来的黑人小姑娘萝蕬。   当夜,赫特先把蕬伽莉特弄得高潮迭起,趁她昏昏欲仙时,起身到隔壁起坐间把早已剥的精光、吓得发抖的萝蕬提了进来,丢在床上。拉开女孩双腿,没有任何前戏,便开始强姦。   「妈呀——」   萝蕬在起坐间光着身子呆了三夜,也看了三夜。早已明白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只是真的事到临头,看见监工老爷狰狞的『大鸡巴』,还是吓得簌簌发抖。当自己『小屄』被『肏』时,再也忍不住疼痛和惊吓,叫出声来。但想起老爷的警告,又连忙把后半截尾音吞了回去。   蕬伽莉特被惊醒,睁眼大吃一惊,懵懵懂懂突然发现床上又多了一副黑色肉体。先是羞愧有外人发现她的丑事。继而害怕父亲知道自己的作为。然后便恨赫特,贪欲无度,诱骗了自己还不够,臭鸡巴忍不住仍然不肯放过父亲派来的小屄。   见他对自己熟视无睹,肆无忌惮地当面对别的女孩强逞兽欲,更是心酸、忿恨、嫉妒,五味杂陈。于是便迁怒于黑人小奴隶。   只见萝蕬疼痛难忍却不敢哭出声来。两条小腿被精壮的男人拉着,像被娇宠惯坏的男孩撕扯他讨厌的玩偶。只是腿间被撕裂的阴道口仍然沁沁地渗血,表明她不是布娃娃而是有生命的玩物。蕬伽莉特看见浅褐色的阴茎涂满红色的鲜血在黑色肉体进进出出,竟然产生虐待狂的快感。转到赫特屁股后,按照他头天的指点,舔男人的阴囊和露出的阴茎。   赫好不得意,才三天功夫蕬伽莉特已被他肏成淫娃。他变态地命她含住小女孩乳房,每次阴茎狠命插入,便咬乳头。黑女孩吃痛,全身抽搐,两个白人竟都感到极大快感。不过,男人是由于阴道紧缩给阴茎带来的肉体快感;少女则是因为看见同性竞争者的痛苦激起变态的精神愉悦。   淫戏一直进行到新年假期结束。每天晚餐后,赫特只陪詹姆士叔叔在书房礼节性的小坐片刻,便假意含羞地告退。温斯洛猥亵地取笑年轻人鸡巴没耐性,问明管家老黑奴山姆陪床的女孩已经到位,便也回卧室就寝。他虽不算老,但已不能夜夜笙歌。听见客房传来的男女交合声夜夜不同。便以猜度侄子赫特玩女人的能耐,破瓜女孩在他胯下驯服的程度自娱。又得意地想,当年自己二十出头时的也能彻夜宣淫,并不输于赫特。而且不像赫特寄人篱下,自己有更大的权势。得到心理平衡,才安然入睡。   赫特回到客房,小女奴已经按他吩咐脱光了,颤巍巍的等着。他先令女孩手淫,自己一边欣赏一边用下流淫秽的语言对她污辱、指点。等女孩情动,才要她为自己解衣,跪下为他口交。到得夜静,蕬伽莉特偷偷溜进来,男人和萝蕬已经完成前戏。蕬伽莉特其实早已急不可待,但赫特仍然坚持要小女奴为她口交。而且不到高潮不许停止。他这样做,既饱了自己的眼福,又预先消耗蕬伽莉特的精力。避免她贪得无厌,自己无力对付黑白两个女孩。   他很是得意,同时有两匹母马在胯下任他驰骋。每晚都先把蕬伽莉特肏的魂飞魄散。小黑女孩见他变着花式姦淫小姐,心里又馋又怕。但除了赫特偶尔用手指挖她阴道外,她只能充当为老爷淫乐助兴的工具。萝蕬得吸蕬伽莉特乳头,舔她的阴核。在男人射精时还得舔他的屁眼儿。蕬伽莉特因为独霸男人,满足了占有欲,更填满了肉欲,到深夜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此时,小女奴也已精疲力竭,傍晚被男人挑起的一点性欲早已烟消云散。赫特却不放过她。先要她把刚泄过,沾满淫液和秽物的阴茎舔净。自己则玩弄女孩的乳头和阴蒂。待她又开始骚痒,立即把半硬的阴茎硬塞进女孩的阴户。却不抽插,只把她娇小的身躯压在肚皮下当做肉垫,呼呼大睡。小女孩奉命不得让鸡巴滑出小屄。一夜战战兢兢夹紧双腿不敢合眼。   待到赫特醒来,正是黎明时分雄性荷尔蒙睾丸素分泌的高峰。他自觉眼明心亮、精力充沛,鸡巴胀硬像根铁棍。虽然早从小屄中滑出,但仍然被女孩小心地用大腿根紧紧夹住。龟头找回它的目标自然毫无困难。稍一用劲,整条鸡巴连根插入稍嫌干涩的小屄。监工老爷要的就是这味儿,不太干,但千万不能太湿。小屄里淫水太多,肏着滑溜,就没劲儿了。   赫特按住昏昏欲睡的小女孩尽情蹂躏。不像对蕬伽莉特,得顾着点儿她的感受。哄住她点儿。这小黑屄是他的玩意儿。他可以为所欲为,就是肏烂了也不打紧。一气猛冲百十下后,为了悠着点劲儿,他把压住的姑娘翻转过来拦腰提起。   着她手脚跪在床上狗爬着,蹶起屁股,自己从后面慢慢肏. 赫特拽着小黑屁眼儿去凑自己鸡巴。看着鸡巴进进出出,听着肚皮拍的屁股啪啪着响。心里说不出的快活。   监工老爷喜欢清早肏屄。晚上搂住女人肉嘟嘟的身子睡的香甜,第二天清早鸡巴一定特有劲儿。   赫特觉察萝蕬渐渐有了反应。女孩的呜咽像春药,大大刺激他的淫欲。他伸缩屁股肌肉,配合腰腿力量,挺起阴茎大起大落,重重地抽送。女孩不用他牵拽,主动扭着小屁股迎送配合。   此时已经天明,主屋奴仆开始晨间家务。客房门外不时传来他们的脚步声。   赫特听见,故意狠肏重捣。皮肉相击和小女孩似苦似乐的淫音遍传走廊。最后,他在女孩一声长嘶中一泄如注。   赫特照例让小女奴把自己舔噬干净。故意不许她穿上衣服就要她离去。可怜萝蕬只好捂住下身,一瘸一跛地穿过走廊、迈下楼梯、出门回家。一路上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哩哩啦啦地往下流。   主宅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赫特·温斯洛天天糟蹋小女奴萝蕬;没有人知道他同时还夜夜姦淫蕬伽莉特小姐。 第二十八章   假日之后,监工赫特又回到日常生活的轨道。白日配种、黑夜荒淫,早把在主屋猎艳的故事抛在脑后。既然做不了东家快婿,玩过了就最好不再牵连。倒是萝蕬,事后又被他挟到自己房间与另一年轻监工共同作践过几回。   只是赫特发现才被他开苞不久的萝斯,床上表现与在主屋大径庭。对两个白人监工的轮姦兴高采烈。赫特甚至疑心女孩的小屄都比以前宽松。责问之下,方才知道,原来萝蕬的妈妈有个年轻的相好,早就对萝蕬垂涎欲滴。萝蕬的妈妈为了笼络住他,早已暗中允诺,只要萝蕬一开苞儿,他便可以为所欲为。   假日之后,萝蕬被老管家山姆正式解释,交还她母亲。当夜,女人就伙同年轻后生把萝蕬强姦。   「妈妈,你做什么?」   多日来夜间不得休息,下身红肿、乳唇瘀伤的萝蕬,突然惊醒。昏暗的油灯下,发现肩头被妈妈摁住。   「乖女儿别动,叔叔要肏你,」   妈妈的声音从她头顶上飞来。   萝蕬这才往下看。果然,那个被她叫做『叔叔』的青年早已脱的精赤条条,自己的衣裤也不知在什么时候被解脱干净。   「不,妈妈,」   女儿看见『叔叔』手中的『大鸡巴』比监工老爷还大。「我被监工老爷肏惨了。不能再肏了。」   「乖女儿听话,你已经被白人老爷肏过,所以叔叔才能再肏. 」女人诱劝说。   同时示意青年,无需等待。「白人老爷只会作践我们;只有我们黑人自己肏才会快活……」   就这样,萝蕬回家后又成了『叔叔』的玩具。   赫特和同伙的监工听了萝蕬的故事,并不惊讶。黑人之间的性游戏,一点也不输于白人。有了女孩的淫荡故事助兴,赫特两人更是兴奋无比。放弃通常的轮姦,把小女孩夹在中间同时肏个不亦乐乎。只是,自此以后赫特再没有叫萝蕬来过自己的房间。   赫特有所不知的是,聪明的萝蕬欺骗了她。事实是,叔叔的大鸡巴虽大,肏起来虽然象监工一样凶狠,但它顾及小屄的感受。第一次便把萝蕬肏的上了天。   事后,萝蕬对妈妈深信不疑,只有黑人自己肏起来才快活。当晚萝蕬便用从白人老爷学来的口技,把叔叔的鸡巴吃大。亲手送进妈妈的小屄。   就这样,叔叔的大鸡巴成了萝蕬和她妈妈的玩具。叔叔还邀来其他哥哥、叔叔共同肏妈妈和萝蕬。虽然萝蕬心里明白,叔叔、哥哥们来主要是看上了自己的小屄。   再说娇小姐蕬伽莉特节日过后猛然发现,自己晚上没了男人。但心中之苦无人可诉,更加想念死去的奶娘。惶惶不安地捱了几日,终于按捺不住,冒险走出主宅去找监工赫特。正好赫特刚从配种棚回到监工屋,还没来得及去田野。   「情哥哥一走就不管情妹妹的死活了,」   蕬伽莉特推门就骂。「你在监工屋夜夜有小黑屄肏,撂下我不管,可没有那么容易。」   「情妹妹哪里话,」   赫特连忙赔笑。「情哥哥的鸡巴可是天天想情妹妹。只是,没有老爷吩咐,情哥哥没有理由去主宅呀。」   「我不管,」   蕬伽莉特蛮不讲理。   「我管,」   赫特淫笑。探头到房门外一瞧,正好四外无人。转身将房门闩上。   男人知道,对发情的小屄无理可讲,唯一有用的是鸡巴。   就这样,赫特和蕬伽莉特的关系,断断续续维持了十来年。开始一年,监工对小姐是有求必应。一则是玩弄小姐报复东家,二是新开苞儿的白人少女确实别有风味。但日子一长,尝到甜头的娇小姐便让赫特头痛——她索求无度。监工赫特可不是情愿让一个小屄拴住的人。种植园内,年年有小黑妞儿长成。新屄一肏见血,岂是肏惯了的老屄,哪怕是东家小姐的,可比的?   另外,监工还面临两个实际问题,必须小心应付。   第一,是不能让蕬伽莉特怀孕。第二,是保守秘密。前一件,赫特很快有了答案。他打探出种植园中一名黑人巫医老妇有草药方。遂要来给蕬伽莉特。娇小姐虽嫌药汁太苦,也明白事情的利害,倒也坚持服用。后一件,却令赫特伤透脑筋。   未婚监工的房舍,本是种植园内的淫窟。因为全庄园的年轻淫棍都集中于此。   时不分昼夜,总会有某个房间传出男女交合的暧昧之声。白人监工姦淫奴隶毫无顾忌。房间从不栓门是这里传统。无论谁搞来的小妞儿,只要来人,都得分享。   不光其他独身者随便串门,就连有老婆的监工也常来打平伙。赫特来此七八年,还真难得有独自过夜的机会。   赫特不能把自己和东家小姐有染的事公开。他于小姐无求,自然不会考虑黑夜越墙去主宅找她。蕬伽莉特又放不下架子,不愿在野地或谷仓苟合。常常不请自来,闯进赫特房间幽会,让他总是提心吊胆。赫特思前顾后,决定和蕬伽莉特断绝关系。他知道此事难度极大,骄横的小姐决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必须找个替身。   白人?本园监工决不能考虑。二十哩方圆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合适的人选。   如果有,怕早就成了老爷的乘龙快婿。黑仔?有能力把小屄肏的心花怒放的不少,但有贼胆敢偷、又有头脑去做,还能守口如瓶的不多。   赫特首先想到的是乔治。但是马上又坚决否定。一来那小子已经二十五六,再用不了几年;二来和那小子有一腿的女人太多,保不住他在哪个床上会泄露天机。监工把园中青壮年一一过滤,竟没有一个合适的。踌躇多日,一筹莫展。正在此时,一个偶然机会解了这个难题。正是踏破铁鞋无处觅,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天早上,赫特来到配种棚,发现小女孩蜜雪儿竟在种畜之列。这是昨天安排计划时,韩克没有提到的。更有甚者,韩克今天指派了乔治等三名全种植园内最有名、最强劲、最凶暴的『种马』来对付她。等到三人轮姦完毕,蜜雪儿瘸着腿都快不能走路了。   「老兄今天怎么让蜜雪儿上?」   赫特问一直板着脸的韩克。收工后,棚中只剩他们两人。「那小屄不是你的黄花么?」   「黄花?」   老监工恨恨地唾了一口。「哼,烂屄!」   年轻人已猜出是怎么回事,便不言声。   「昨儿晚上,我把小屄弄来,要开她苞儿,」   韩克叹口气。自顾自地接着说:「老弟知道,老哥已不像你刚来那些年,说来就来……昨儿晚特地喝了点小酒,就着从马克斯韦大夫那讨来的药面儿送下。鸡巴翘得老高,就等好不容易盼来的快活……   「结果你猜怎么着?——鸡巴一日进去,烂的!别说黄花儿,孔儿都早被别人肏大了!   「那小屄一来,咱就觉着不对劲儿。看见鸡巴没有一点害怕。不用吓,早早的就自己张开大腿等着挨肏. 还没碰,就已经出了屄水。日进去还没抽呢,她就开始叫床……」   「末了,」   韩克喘口气,接着说。「咱扇了小屄几个大嘴巴,她才——」   「谁?」   赫特等不及,忙问。   「唉,小屄被开苞儿都有半年,早肏烂了,」   老监工丧气地说。旋即又发狠:「我知道那个黑杂种,咱要让他晓得,拔咱的头筹没好果子吃!」   「谁?」   年轻人又问。   「鲁——克!」   老监工一字一顿。   「鲁克?那个主宅的小厮?东家的贴身奴隶——」   「对,就是他!」   韩克红着脸,愤恨地说。「明天咱就把那小子拖出来鞭打示众。」   赫特飞快地转脑筋。他的机会来了。   「老兄,这事可要慎重。」   他要阻止。「你凭甚么打他?   「第一,你没有在他肏蜜雪儿时,当场抓把他抓住。   「第二,就是抓住了,又怎样?黑鬼肏黑鬼虽然犯了老爷的条款,但是多去了。你能都打?   「第三,他拔了你的头筹不假。但我们暗留黄花自个儿玩,可是背着老爷干的。你能到大场面上去说?还记得温蒂的事儿?老爷被拔了头筹,还肏死了。结果怎样?还不是不了了之。   「第四——」   赫特顿了一顿,决定踩老家伙的痛脚:「这第四条,恕我直说:鲁克正渐渐成为老爷的亲信。『贴身』是甚么意思?   贴身奴隶就是陪老爷肏黑妞儿。肏前替老爷把小屄弄得流水儿。肏时替老爷扶鸡巴、舔屁眼儿。完了,老爷高兴,兴许还要贴身奴隶洗二锅汤,看黑鬼肏黑鬼。   一句话,鲁克现在已代替了山姆,管老爷房中之事。   「山姆老了。很可能,老爷会让鲁克接班做管家。   「这样的人,你愿意打?你敢打?」   赫特总结。   「呃……」   听了赫特分析,韩克一时无语。   自己兴许比山姆还大点。他也老了。早晚会被眼前这个说的头头是道的年轻人挤下去。 第二十九章   赫特的算盘其实很简单。鲁克既然能做东家的贴身奴隶,嘴儿就得闭紧,长相就不会太差,头脑就不会太蠢。他也肯定能保守秘密。还有,他敢偷了监工老爷的禁脔,胆儿当然不会太小。现在,赫特需要确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鲁克的鸡巴够不够大。   他劝阻了韩克去捉姦,正是要方便自己去捉姦。   这事其实也不难。鲁克只能在东家午休或晚间睡后溜出来。蜜雪儿今天被三头种马轮姦,鲁克一定会去探望。赫特只要去蜜雪儿家守株待兔,便能成功。   果然,过午不久,藏在草丛中的赫特就看见一个穿着整齐的少年偷偷摸摸地溜进蜜雪儿家的茅屋。   赫特肯定来人就是鲁克。时值早春,虽然男奴隶也要穿上衣,但是除了主宅奴仆,没有人能穿得这样光鲜。只见少年白衣、白裤一尘不染,脚下甚至还蹬着一双半新的皮鞋。黝黑的脸庞衬托出一付白牙,分外鲜明。浓眉大眼厚嘴唇,很是中看。   小伙子出生时赫特还在堪萨斯。只听说鲁克是多年前,山姆陪同东家肏出来的,是山姆的种。比较起来,儿子比老子更中看。可见鲁克的妈也是山姆精心为东家挑选的黄花女儿。不但好日,而且好看。   鲁克一进蜜雪儿家,小女孩便扑过来把他抱住。两人搂着,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缠在一处。难分难舍,过了半响才开始说话。   「鲁克哥,……」   女孩只叫了一声,眼泪就夺眶而出。   「蜜雪儿莫哭,」   少年忙劝。「怎么回事,慢慢说。」   女孩只是哭泣。男孩轻轻把她推开,脱去上衣叠好放在一旁,免得揉皱。再在室内唯一可坐的床边坐下,把女孩儿拉到身前,坐在大腿上。女孩刚坐上,男孩便觉不妥。又让她起来,自己把亚麻细布的裤子也脱去叠好。这才让女孩重新坐在腿上。   赫特在少年进屋后,便悄悄走到墙边窥探。见少男少女情真意切,竟然有些感动。他从不相信所谓『爱情』,更没想到黑人男女之间也有真情。看见少年唯恐弄脏自己衣物,便想,住家奴隶实在和田野奴隶不同。越是驯化,越容易控制。   更对达成自己的目标有了信心。   住家奴隶虽然衣着不俗,但只在表面。鲁克并无内衣,脱掉衣裤后,已经精赤条条。只有皮鞋还在脚上。遗憾的是少年背对着他,监工看不见想要看的部位。   只见两人搂的更紧。少年用舌头一点点地舔去女孩脸上泪痕。女孩停止落泪,把昨晚监工韩克发现她不是处女,大发雷霆,今天早上又罚她去配种棚,让乔治等轮姦的事,断断续续地讲了一遍。   讲到凄凉处,女孩情不自禁在男孩背上抓出几道血痕。愤怒的男孩不太壮实的肌肉,也收缩颤抖。赫特以为鲁克就要爆发,听见的却是:「乖小妹听我说,哥哥是你第一个男人,但不是你唯一的男人。白人老爷肏你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也逃不掉去配种棚挨肏,为温斯洛老爷生仔。这就是做奴隶的命……」   赫特看不见鲁克的手,但显然已经不再搂住女孩,而是在她前胸摸索。   「我不要别的男人,」   女孩发嗲。「我就要哥哥疼我。」   「蜜雪儿乖,要懂事。你不管被多少男人肏了,哥哥仍然喜欢。」   「不嘛,我就要你一个。」   「唉,傻妹儿,」   男孩说。「你会有好多男人;哥哥也会有好多女人。不管你被多少男人肏了,哥哥依然喜欢;哥哥不管肏了多少女人,心中仍然惦记妹儿……唉,不说这个了。我问你,监工老爷和乔治他们肏得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   女孩犹豫一会儿,才小声说。接着又补充:「我见到监工老爷好害怕。他好凶。但肏到后来好舒服……乔治还没有肏,我就好舒服。肏起来,起头也好舒服。只是三个种马太狠,肏到后来,好难受……小屄都肿了。」   女孩低着头,像是在回忆和比较。   「嘻,恐怕还是不如哥哥肏的舒服,」   男孩含笑问。   「那倒是。哥哥肏,妹妹从头到尾都舒服,」   女孩老实承认。   「那你第一次为啥哭鼻子?」   男孩调笑。   「哥哥你坏!还好意思问——骗人,说好舒服。结果好痛,流了好多血……」   话还没完,突然嚷道:「哥哥干啥!那儿不能摸!都肿了。」   只听『啪』的一声,蜜雪儿拍在鲁克手上。原来,男孩听女孩连讲几个『好舒服』,手已经不老实了。   「来,让哥哥看看、吹吹,」   男孩并不在意拍打。   说罢推开女孩站起来,扶住她的腰转了半圈,让女孩坐在床上。现在,是女孩背对赫特,男孩的前身被他看个一目了然。监工只关心自己要了解的部位。看见鲁克稀松的阴毛丛中开始勃起的阴茎,暗暗叫好。   少年的阴茎不像成年,没有那种青筋曝露的狰狞,但是肉质坚实、光洁可爱。   虽然开始勃起,龟头仍然被长长的包皮裹住,深藏不露。赫特暗中比较,它的尺寸自然比乔治小不少,和自己则差不多。完全挺起,可能还会大些。只是看它指着女孩晃荡,监工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到底是哪儿不对一时又说不出来。   再过一会儿,男孩便消失在女孩身下,看不见了。监工只能凭女孩被搔痒的『嘻嘻』声和接下来舒服的呻唤声,判断事情的进展。他耐心地等待到时机成熟,到小男女已然专心致志于最原始的游戏,对外间事物失去敏感。才离开板壁的隙缝,转到前面,轻轻推门进入室内。   闭眼享受的小女孩和背对监工的少年,都没有注意到危险的入侵者。   「妹妹不痛了吧,」   男孩对被他舔的油光光的阴户吹吹,明知故问。   「哥哥坏,」   女孩假意嗔骂。「都流水儿了……」   少年不再答话,起身将女孩往床里放倒,随即扑上。女孩张开双腿就他,配合默契。没有任何停顿或阻滞,阴茎驾轻就熟地完全消失在阴户里。赫特不由感叹,没有百十来次的反复实践演练,不可能这样熟练。也难怪老监工韩克日进去就不对味儿,大发雷霆。   男孩进去之后便开始单调地大力抽插。单一的速度、等长的进程、不变的力度、相同的角度,实在没有任何技术可言。女孩则随着阴茎的节奏哼哼。赫特看着男孩起伏的屁股,等待时机。到了危机时刻,突然出手兜住男孩的阴囊。   这一摸,赫特发现阴囊中只有一个睾丸。这小子隐睾!难怪刚才见他鸡巴晃里晃荡,直觉有哪一点不太对。不过,这一来监工更认定了要选他。缺卵蛋的黑鬼不配做种马,但做小姐的玩物却是再好不过。鸡巴水中没种子,是偷情女人的福音。   「嘿,鲁克!你小子不在主宅侍候老爷,倒到这儿来肏屄。」   赫特捏住男孩卵蛋威胁。   「比尔,你他妈的别胡闹,」   鲁克以为是同伙想揩油,头都不回。「我跟你小子说过,蜜雪儿是我一人的。你别想来分沾。」   「啊——监工老爷!」   倒是女孩睁开眼睛一看,吓的直抽冷气。   身下女孩的叫声引起男孩的警觉。回头一看,阴茎都吓软了。 第三十章   「监工老爷,我……」   被当场抓住,男孩无话可说。   「你怎么样?」   监工义正词严。「大白天不随侍老爷,倒出来偷老监工的女人!自己说该如何处置?」   「我不……我要……请您千万不要告诉老爷,」   男孩语无伦次。   「你达白天偷偷跑出来搞女人,我为甚么不报告?」   「监工老爷饶命!只要饶了我这一次,监工老爷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叫你小子做啥你就做啥?」   赫特紧逼。   「是,监工老爷,」   男孩咬牙应承。   「好!以后要做的事,待会儿单独告诉你。现在你先爬起来,吃我的鸡巴。」   赫特听任少年替自己解脱衣裤,折叠整齐放在床头,再小心翼翼地捧着早已坚硬如铁棒的阴茎,轻轻吸吮。鲁克口技远不如在配种棚呆过的少年,不过赫特看少年男女的活春宫,早已淫性如炽。要少年口交,不过是为了让他更进一步驯服。   「老爷我鸡巴硬了,要借你的小屄泄火。行不行呀?」   监工故意调侃。   「蜜雪儿是老爷的人,老爷要怎样肏都行。」   男孩一点也不含糊。   「那好,」   赫特说罢,将女孩拉起,四肢跪在床上,摆个后入式。「现在你带路,握住鸡巴,塞进小屄。」   奴隶尊令把龟头塞进红肿的阴唇,对准阴道口。见鲁克没有丝毫的不满或怨恨,赫特十分得意。他立即前挺,一次重插,阴茎连根没入。少年赶快松手,才没被夹在两人中间。   男人插入时感到阴道宽松滑润。心想,才不过半年小屄便被肏成熟妇,难怪老监工不忿。女孩因为害怕,一动不动,毫不配合。监工觉着十分无趣。好在,他此行的目的不在泄欲。   「你小子看好了,」   男人慢慢抽插。「肏女人不光只有你那种打桩式。我现在这叫『狗仔式』,就像狗儿交——『看狗起』,你总看过吧。」   「是,老爷,」   男孩点头称是。是的,他看过但没有试过,没想到人可以和狗一样。   男人不紧不慢地抽插数寻,将女孩跪着的手往两边拉开,上身下压,脸蛋和胸脯都贴在草荐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叫『蛙俯式』,」   男人浅抽深插。「女人像爬着的蛤蟆。屁眼儿翘的高,鸡巴插的深……」   然后,男人又把女孩双手当挽绳拉住,在后面抽插,摆出『驾车式』;把女孩压的趴下,张开双腿,上下抽插,形成『蜘蛛式』;双方侧卧,从后抽插,成『勺式』;再有『骆驼式』,『螺旋式』……每变一式,都讲解要领,进行示范。虽然都是浅尝即止,但也足足日捣了蜜雪儿半个钟头。   「这些都是从后面肏的花式,」   男人喘着气总结。「你小子记住了,将来我叫你有用。」   「是,老爷,」   鲁克撸着阴茎回答。   「现在再说女人在上的花式,」   赫特说。瞧见鲁克满脸惊讶,又补充:「是的,女人在上面。有的女人生来喜欢作主。你小子要想讨欢心,将来不妨试试。」   接着,讲解了男下女上的『牛仔式』、『反坐式』、『水平式』、『亚洲式』和『印第安吊灯』式。   监工有点累,讲完索性躺在床上,挺起阴茎要蜜雪儿骑他。前半个钟头,女孩虽然一言不发被动挨肏,其实也尖起耳朵在听男人的淫经。加以鸡巴就在自己屄里折腾,感同身受,学到的保不准比鲁克还多。   听见老爷吩咐,蜜雪儿便按『牛仔式』跨坐在阴茎上,一杆到底。开初,女孩还不得要领,只会单调地上下套弄。三数十下后,本能显现自然的威力。她凭阴道的感受,追求快感,已经摸索出上下勒索、左右摇摆、前后冲击、反正回旋的韵律。女孩也不再沉默,随着自己的节奏,或低声呜咽,或高声欢叫。   鲁克呆了。他肏了蜜雪儿半年,从没见过她如此疯狂。   赫特乘机享受,以逸待劳。但他经验老到,知道何时叫停。   「够了!」   就在女孩快泄的时候,监工突然出手把蜜雪儿推翻。   小奴隶们不知老爷为何突然变脸,吓的一动不动。男孩子的手还握住阴茎,但它早被吓软;女孩儿从极乐之巅掉进冰窟,心里恐慌、生理空虚。半张的阴户,分泌物还在外流。   赫特看见小男女的表情,心中大乐。这就是白种爷儿们的优势!一句话吓的黑鬼们半死。咱放下身份演示活春宫,可不是为两个小黑崽子取乐。想着,起身把女孩放平,毫不怜悯地撕开两腿,把湿漉漉的阳具插进半截。   「够了,」   监工边做边说。「小屄刚才在我鸡巴上折腾,你小子可看清了?」   「看见了,」   少年小声回答。   「看清就好。男人在上,也不是像你那样一味打桩。鸡巴在屄里,也要上抽下插、左冲右突、斜刺正戳、深入浅出、来回旋转,同时不断改变速度和节奏,才能把女人肏的噢噢乱叫。自己也才会有最大的快乐。」   说罢,男人蹴身而上,盖住小女孩,身体力行。   鲁克看见老爷的白屁股果然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摇摇摆摆地挺着白鸡巴在自己喜欢的小黑屄里时缓时急、时轻时重、时深时浅地抽插、刺戳和旋转。   男孩不自觉地握住又勃起的阴茎套弄。学着监工的样式,男人快插他便快撸,男人轻抽他便慢抚,男人转磨他也扭勒……脑中幻想自己和蜜雪儿交欢。眼巴巴地等男人完结后去接班。   赫特在小女孩身上驰骋,百十来下之后一泄如注。完事之后抽身便起,把正当紧要关头的蜜雪儿晾在一边。   「套什么鸡巴?」   看见少年眼中燃烧的欲火,监工骂道。「快来老老实实地把我鸡巴舔干净,走人!」   鲁克虽然壹佰个不情愿,仍然乖乖照办。跪下小心翼翼地扶起半软的阴茎,把上面男人的精液、女孩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又再撸退包皮,把龟头,特别是冠状沟,仔细清洁一遍。这才起身帮男人穿衣。   两人穿戴整齐离去,剩下双腿大张躺在床上的女孩发呆。   出门后,赫特带头向主屋方向走去。他只顾走路,一言不发,弄得跟在后面磨磨蹭蹭的鲁克惶惶不安。本来,少年未得发泄的阴茎,硬邦邦地憋在紧身瘦裆裤内,走起路来就十分别扭。再加上心中嘀咕,不知道监工老爷到底要自己干什么?真是如赴刑场。   「监工老爷到底要我做啥事儿?」   最后,少年终于忍耐不住问。   「啥事儿?好事儿。蕬伽莉特小姐要你肏她。」   鲁克一听,吓的一个趔趄,差点倒个脸朝天。他丝毫没有怀疑这是监工的谎言。两年前小姐强要他脱裤子的事,依然历历在目。   「老爷饶命,」   少年站住不肯走。「这事无论如何不行。」   「为什么不行!」   监工声色俱厉。「小姐要你做你敢不做?不答应我就把今天的事报告老爷。」   「老爷饶命!这事做不得。被人发现就没命了。」   「你为什么要让人发现?你不会小心?你就睡在主屋。小姐要你,你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去她卧房。肏完了,小姐也不会留你,你再偷偷出来。神不知、鬼不觉,你怕啥毬?」   「老爷饶命!这可真是要命的事,不能做。」   鲁克还是老调。   「他娘的,要命你也得做!」   监工急了。这住家奴隶都被驯成窝囊废。要是换了乔治,保准不要命也要肏小白屄。转念一想,急也没用。对『有头脑』的住家奴隶,只能『讲理』,软硬兼施:「这事要命,今天的事儿就不要命?老爷若是知道你今天的事,罚打你五十鞭。韩克老爷可以在三十鞭内要你的小命——因为你偷了他的人!   「所以,你不答应笃定是死;答应呢,只要小心,却不一定会死。   「不但不死,还有小白屄可肏. 为甚么不答应?你见过小白屄吗?那可和蜜雪儿不同。首先,气味不同。白屄幽香阵阵,黑屄骚气哄哄。其次,颜色不同。   白屄红白鲜明,黑屄乌黑一片。肏起来就更不一样。白屄粉嫩娇羞,看见大鸡巴只能甸笃笃地承受。不像黑屄妖冶淫荡,见到大鸡巴恨不得一口吞下……   「你小子走运,被小姐看上,送上门给你肏. 你却前瞻后顾,不敢动鸡巴!真实扶不起的一摊烂泥。」   监工说完,也不理鲁克,作势继续向主屋走去。   少年呆在原处,矛盾万分。眼见监工越走越远,容不得再犹豫,只好咬牙住赫特:「监工老爷!」   答应是死;不答应也是死。少年豁出去了。   「你还有啥事?」   赫特佯装不悦。   「监工老爷,」   少年像是去赴死。「我干!」   「这不就得了!娘儿们一样扭扭捏捏,哪像个男人。最后不是还得做么?何况,这是叫你去肏屄,又不是叫你去死。」   监工为自己欲擒故纵之计成功得意。表面上却一点不松动。站在那儿等男孩走近,才附耳面授机宜。 第三十一章   一日午间,小厮鲁克偷偷告诉小姐蕬伽莉特,监工老爷赫特有请。蕬伽莉特自然懂得这信息的含义。不待鲁克多言,便趁午休无人注意,溜出主宅,径自往监工屋走去。   「小姐请慢,」   跟在后面的鲁克连忙阻止。「监工老爷说白天人多,要我带小姐去另外一个僻静的地方。」   蕬伽莉特这才发现,爸爸的贴身奴隶还在后面跟随。心中虽然不悦,但也只能让他带路。七拐八弯地走了一阵,她才认出原来是被领到了一个谷仓。她记不准了,赫特和她似乎曾经在这里玩过。只是来回都是赫特领路,自己根本没有在意他们是如何悄悄地来,又如何偷偷地回去的。她喜欢干草的清香,但不喜欢光身躺在上面。娇嫩的皮肤受不了粗糙的梗秸。   走进仓房,赫特已经在那儿等候。蕬伽莉特发现仓房内背静处,草捆排成的『床』上竟然舖了布单。心想监工还真是个有心人。   「你到门外去看着点儿,」   赫特对鲁克下令。待男孩出去后,又将仓门关住拴好。   蕬伽莉特松了口气。她倒不怕奴隶知道自己的私情,只是当着男奴隶的面与人交欢还不是她能接受的。   监工转身拥住小姐,走向仓房深处。两人情浓如火,搂住一边亲吻一边摸抚、解衣,很快便都一丝不挂。男人这次反常地殷勤,不等女孩为他口交便蹲下口舌服务。女孩张腿坐在草堆上,不久便娇喘连连,流出蜜汁。她拉住男人怒胀的阴茎,仰身向后倒,摆出诱人的姿势。   「不,今天我们玩点新的,」   男人却没有跟上。「女士优先。」   说罢,伸手把蕬伽莉特捞起,自己仰面躺下。勃起的阴茎象茅草丛中支起的木桩。   「情妹妹请骑木桩马,」   男人淫笑。   女孩迫不及待爬上草荐,要往下坐。男人突然想起什么事。   「等等,」   他诡谲地笑着阻止。从头边变戏法似的抽出一条黑巾。「再来点儿胡椒。请情妹妹把眼蒙上。」   女孩兴奋不迭,连忙照办。扎紧后还让男人检查,确实纹丝不露,看不见东西。摸到男人的身躯,扶住阴茎又要下坐。   「不忙,」   男人再度阻拦。「情哥哥要先撒泡尿。」   小姐颇有些不悦,但男人不等她发作,便已从她裆下抽身。蕬伽莉特只听见『笃笃笃』的脚步声向外走去。接下来是尿液着地的『啪啪』声,和情郎往回走的美妙足音。   蕬伽莉特小姐看不见的,是赫特乘机悄悄打开仓门,把鲁克让了进来。一直在门外偷听的男孩,一边听一边掏出阴茎套弄,早已等不及了。趁监工撒尿的功夫脱的精光。双手捧着叠好的衣物,赤身挺着阴茎和监工一起走回草堆。   监工示意奴隶钻进女孩胯下躺好,才伸手去拉蕬伽莉特。   「情妹妹自个儿请便。」   男人把女孩的手牵到男孩挺立的阴茎;女孩摸索着蹲下、坐上。   接下来,就无需赫特操心了。他挪到旁边坐下欣赏。   蕬伽莉特小姐骑上久待的逍遥马。虽然觉得胯下的大鸡巴与往常略有不同,更粗伟、更壮实,但欲火焚身的女孩毫无疑虑,只管猛骑,小屄在鸡巴上上下套弄、左右摇摆、正反回旋。他和赫特偷情,大多时间都是男人肏她,只有累了才让她骑上。但那时她也常常力不从心,无力尽情发挥。只有这次,一开始就是自己主动,她正好肆意而为。   鲁克对这种被人『肏』的姿势只见监工演示过一次,还没有来得及同蜜雪儿实习。起先,对监工老爷要他这样做很是疑虑。但小屄一套上鸡巴后,他就明白是自己错了。小姐一气坐下,鸡巴进入从未经历的境界。从来没有这样深入,这样紧窄,这样刺激。男孩回忆监工肏蜜雪儿时的指点,挺起腰身抬动屁股,让鸡巴上下左右运动,尝试与小屄配合。很快就找到了韵律。   赫特见蕬伽莉特骑着鲁克纵横驰骋、忘乎所以,知道自己的计划已成功了一半。现在要紧的是为接下来的好戏做准备。他有节奏地撸勒阴茎,保持坚挺。还不时从少年男女交合处蘸些分泌物抹上,保持滑润。当蕬伽莉特迹近疯狂地在鲁克阴茎上抽刮榨取达到巅峰时,监工突然解开她蒙眼的黑巾。   「怎么是你!」   小姐发现搞得她欲仙欲死的竟是住家奴隶。「你强姦!」   「我……」   男孩无语。   「情妹妹不要冲动,」   眼见女孩要从阴茎上抽身,男人连忙在后面把她按住。   「鲁克是我叫来的,今天的新花样没他不行。」   「大鸡巴肏小屄,两相情愿,舒服就好,」   见女孩不再妄动,男人又说。   「分什么黑白,论什么奴隶和主人?今天鲁克和我就是要肏的小姐上天。」   说着,又在男孩阴茎根蘸了些淫液涂在女孩肛门,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已将龟头塞了进去。再一挺身,滑润的阴茎完全插入。   蕬伽莉特和赫特常搞肛交,男人插进并不突然也不困难。新鲜的是现在前后都塞满了鸡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从未有过的充实。她刚刚泄了,身子软软的。又被男人摁在奴隶身上,夹在两人中间。一反刚才的主动,成了一白一黑两条鸡巴的玩物。   赫特完全占领后庭之后,便开始慢节奏的抽插,并示意男孩配合。他在最上面,保持俯撑的姿势,腰腹股都能方便地运动。自然主导一切。身在最下层的鲁克,原来只是挺起阴茎,任小姐索取。在紧要关头还得忍住不动,因为监工老爷事先吩咐过,没有他点头,不许撒种。   现在少年得到行动的许可,再不拘束,便跟着男人的步调运动。他从不知道两个男人可以这样同时肏一个女人。更没有想到监工老爷会和自己一起肏小姐。   监工老爷的鸡巴和自己只隔着一层膜。它一动,便触动自己的神经。两条肉棒同时挤在嫩肉里,小屄显得更紧了。想来小姐的屁眼儿也一样,夹的监工鸡巴好舒服。   鲁克不久就摸出门道,鸡巴不但与小屄磨蹭,还与监工挤撞。他跟着赫特,你进我退,你抽我插。你来我往。男人快抽,他便急插,男人慢进,他就缓退,完全同步。为了能有更大的活动范围,他肩颈著力,挺起腰部,再用腿劲运动悬空的屁股让鸡巴在小屄中上顶下坠,左冲右突,前戳后滞。   过去,赫特也不时伙同其他监工这样『夹馅饼』取乐。通常,在下面的男人只能短促地蠕动阴茎。他没料到这黑人少年竟有如此活力,不由淫性大发。两人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加大进击的力度,和加深阴茎的进度。少女在两面夹攻下娇喘连连。偌大的仓房内一时间之听见肉股相击的『噼啪』声和交欢男女的喘息。   强力进击之下,三人同时到达高潮。   「情妹妹还要喊『强姦』不?」   男人等女孩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才拔出阴茎。   「情哥哥总是欺侮情妹妹,」   女孩依然趴在男孩身上不愿起来。   鲁克只能原样躺着,听任小姐的乳房在胸口研磨,直到阴茎慢慢软缩,从阴道里滑脱。   「你!从现在起,就是本小姐的儿马,」   蕬伽莉特恋恋不舍地盯住奴隶黑黝黝的阴茎。「我甚么时候想骑,你甚么时候就得来侍候。」   「是,蕬伽莉特小姐,」   男孩已无退路。   自此,蕬伽莉特有了更方便的玩物,足不出户便有『逍遥马』可骑。一有机会便把鲁克拉到自己卧房取乐。天长日久,倒逐渐把『情哥哥』忘记。   而这正是监工赫特想要的结果。   尾声蕬伽莉特把汤姆拉到自己卧室,飞快地除去婚纱和新婚礼服,又熟练地把汤姆衣裤鞋袜解脱干净,胡乱地扔在地上。出乎她意外,汤姆脸上一片茫然,并无在男人脸上见惯的情欲光芒。她用尽伎俩挑情,也没有达到目的。不得已红着脸跪在地上,把汤姆软绵绵的阴茎全部吞进口中。吸吮、舔刮、啮咬。就是不见效果。   蕬伽莉特气恼,正欲放弃,口里的阴茎却突然暴涨坚挺。她大喜过望,想起身拉汤姆上床,赫然发觉双肩被两只大手按住。转头一看,吓得合不上嘴。   「你——」   蕬伽莉特小姐,或杰克逊太太,吐不出第二个字。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身后。黑黝黝的阴茎正好吊在她头边,即便还是软绵绵的,也比她丈夫勃起的玩意儿长大。   「小姐甭害怕,」   来人正是托比。汤姆的阴茎也是见到他才勃起。「咱是汤姆的贴身奴仆、最贴心的朋友和玩儿伴。咱溜进来就是要帮汤姆好好肏您。」   说罢,一手捂嘴、一手操腿,把她抱上床。蕬伽莉特吓的全身僵直,就要出口的尖叫也被噎回嗓子眼里。接下来的事,更让她目瞪口呆。丈夫并未跟着扑上来肏她,而是去吻奴隶的阴茎,随即把迅速勃起的器官吞进口中。玩过一会,汤姆握住托比硕大的阴茎碰触她嘴唇,命令她吃这漂亮的黑鸡巴。蕬伽莉特吓得脸色苍白,最后选择顺从。   蕬伽莉特只在早年吃过赫特的鸡巴。对鲁克及鲁克引来的奴隶,她都是高高在上,只管自己淫乐,从不侍候他们。这次勉为其难,拾起故技,又舔又嘬,好一阵工夫总算弄得那黑人射了精。   托比把蕬伽莉特的脸按在阴毛丛中,强迫她吞下一股又一股精液。末了,才把她放在床中,仰躺、劈腿摆好姿势,牵住汤姆的阴茎送进阴户。   杰克逊太太劈开双腿等丈夫进入。汤姆弓着身、蹶着屁股,大半个龟头塞在阴道口,就是没有下一步。她实在觉得奇怪,这男人还在等什么?   答案很快便有了——杰克逊先生在等托比。   托比帮助先生和夫人摆好姿势。走到主人后面,双手扶住他的髋骨。拇指掰开屁股,湿漉漉的阴茎对准肛门轻轻一挺。紫黑色的龟头撑开肛门的褶皱陷了进去。再一用劲,奴隶的耻骨撞上主人的屁股。撞击的力量压垮弓起的身躯,主人的阴茎也猛烈地插入夫人阴道。   「啊——」   先生和太太几乎同时发出欢快的叹息。男人是因为黑阴茎的插入;女人是因为白阴茎的插入。   托比开始抽插。他猛烈的插入,必然造成汤姆对蕬伽莉特猛烈地插入。他抽退时,则拉住汤姆一起从蕬伽莉特抽退。三五十次之后,托比已然大汗淋漓。此时,前列腺体受到阴茎刺激的汤姆分外兴奋。熟悉的快感调动他前后耸动屁股,主动出击。自己插入蕬伽莉特时,让托比的阴茎抽出;自己屁股被插时,则主动从阴道抽出。托比便站定不动,听任汤姆行事。   主仆二人轮流做庄。如此反复,几个轮回之后,托比以雷霆万钧之力将三人同时推到高潮。   蕬伽莉特看见健壮的黑人在后面推拉丈夫的屁股,起先以为这不过是奴隶为主人助兴。等反复听见男人之间皮肉相击声,才看出点端倪。原来自己丈夫更喜欢的是男人之间的勾当。心中虽然不忿,但两个男人力量加在一起的抽插,让她得到极大的满足。当汤姆播种完毕,抽身躺在床上睡去时,她也精疲力竭不愿动弹。此时,却听见托比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夫人可不能偷懒咯!」   勉强张开眼睛,蕬伽莉特看见黑人奴隶俯视着她淫笑。身前的鸡巴,虽然已经泄过两次,仍然坚挺。   「你想干甚么?」   蕬伽莉特色俱内茬。「我让老爷打死你。」   「干什么?肏你呀。」   托比毫不畏惧,他要做主人。「汤姆要我肏个痛快。」   言毕,伸手将蕬伽莉特提起摆成『狗仔式』。站在后面,不由分说,一插到底。杰克逊夫人实在没有力气应付黑人奴隶凶狠的姦淫。她连跪趴也不能保持,头垂下、胸着床,屁股被高高提起变成『蛙俯式』。托比就这样把女主人的小屄拉来推去地就自己的鸡巴。直到再次痛快地泄了,才把小屄中灌满黑白两种种子的新娘撂在床上。   南北战争给美国南方社会形态和南部生活方式带来巨大变化。   詹姆士·温斯洛的身体健康随南方联军战事失利日益恶化。他不但未能如愿吞并隔壁的杰克逊农庄,反而不得不把温斯洛种植园也托付汤姆·杰克逊代管。   但他『有幸』未能看到南方最后的耻辱。   在李将军【美国内战时期南部联军总司令】向北军投降前一天,杰克逊太太临盆产下一对异卵孪生的双胞胎【与同卵孪生,即一个受精卵分裂发育成两个基因相同的胎儿,不同。异卵孪生是两个精子对两个卵子授精,在子宫中座胎后发育出两个基因不同的胎儿】,一个健壮的黑皮肤男孩和一个羸弱的白皮肤女婴。   抱病赶到杰克逊农庄祝贺的温斯洛老爷,在产房外得知实情,一言不发立即返回,并于当晚在书房举枪自尽。   第二天,内战结束。温斯洛种植园同杰克逊农庄合而为一。小托玛斯·杰克逊正式成为合并扩大后的杰克逊农场场主。他宣布任命托比为庄园总管,原温斯洛种植园的监工除韩克与赫特外全部作为管事留用。两庄园共九百余口黑人奴隶全部解放,来去自由。原温斯洛种植园的配种棚和相应的举措一律取消。新农场将以生产棉花和繁殖牲畜为主业。   被解放的奴隶身无长物,更无文化,除农庄种植外没有任何技能。多数人甚至从未离开过温斯洛或杰克逊庄园。所以,他们虽然可以自由离去,事实上却全部选择留下,成为新杰克逊农场的雇工。   新生活就这样在一夜间开始。它似变又未变。奴隶变成雇工,监工变作管事;但主人依旧。白人在经济、政治和文化上的优势依旧。配种棚和强制交配被取消,白人对奴隶的强姦受约束;但优势者以金钱或权势对弱势者的占有依旧。黑人男女间随意自由交合依旧。黑人男子继承了配种制的传统,只顾下种,不管生养。   至今仍是社会问题。   美国19岁到29岁之间,即性欲最强的年龄段,的黑人男性,九个当中就有一个正在蹲监狱。年轻黑人中,能够参与自由性交的男女人口比例严重失调。   11% 的年轻黑人女子找不到性伴侣。她们不愿和有『前科』的男子组成家庭,但却不得不同别的女性争夺为数不多的,现在监狱外的男人——不管他们是否曾经进过、或将来会进监狱。黑人男子『奇货可居』,自然要利用这种『优势』,佔有或玩弄尽可能多的女性,而且不负养育之责。更有无耻妇人,为了笼络年轻 的姘头,不惜以亲生女儿为代价,任他们诱姦甚至协助强姦的。本文第二十八章   和获得今年奥斯卡金像奖提名的电影《真爱》(Precious)都是说的这种故事。   2007年黑人非婚生子的比例占新生儿的72% !超过半数的黑人儿童,是在只有母亲、甚至只有祖母的『单亲家庭』中长大。当今美国总统就是这种文化传统的典型产品。奥巴马母亲在夏威夷刚进大学便和有妇之夫的非洲黑人留学生苟合。生下他不到两年,父亲便抛弃母子,去了美国本土。【该人在美东又同别的女生勾搭成婚。后来回肯尼亚,前后生有子女六人。奥巴马本人生平只是在十岁时同他见过一面。却有洋洋大作《源自父亲的梦想》纪念。】在被姘夫遗弃后,奥巴马母亲又另觅新欢和印尼留学生结婚。并一同去了印尼。但在有了同母异父的妹妹之后,奥巴马的母亲也放弃抚育之责,把他送回夏威夷交由祖母管教成人……【按奥巴马的说法,他祖母却是有种族偏见的『典型的白种妇女』!】黑人的解放不是一纸宣言——无论是废奴法令或平权法案——硬行规定便可达成。也不是某个领袖人物——不管是林肯或马丁·路瑟·金——振臂高呼便可实现。它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没有全民族的共识,没有全体成员、数个世代不懈的奋斗,民族解放只是空想。从不进行自身反省,事事埋怨历史、责怪他人的民族,不可能争得解放和平等。   四百年的历史便是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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