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生(改)1--25 作者: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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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15 2026-10-20
第1章 重生 诡异的时空错乱感在脑子里纵横疯魔。 星天旋转,万事万物似是而非。 李谦用力拍拍脑门,却觉越拍越是头痛。 “喂,李谦,你真没事?要不要哥几个送你上医院去?” “没事,没事,真没事儿,我歇歇就行了。” 摆手谢绝了刘强,李谦用力地晃晃脑袋,然后瞪大了眼睛往四下里打量。 如果脑海里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这里是济南府国立第十三高级中学的篮球场,正在不远处打球的刘强等人,则是自己高二五班的同班同学,而今天,则是共和国历55年5月17日,周六,农历乙亥年。哦,对了,西历是1995年。 对,你没看错,这是济南府,不是济南市。 这里的纪年是以共和国历来计算,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年号。 仔细回忆,李谦在自己脑海里找到了课本上记载的很清楚的历史:西历1644年,李自成进京,明崇祯皇帝煤山上吊,随后李自成兵出山海关,迎战多尔衮与吴三桂的联军,大胜。此后二十年,大顺太祖皇帝东征西讨,先后讨平满清、蒙古、回部与台湾,一时间大顺王朝繁荣昌盛之极…… 好吧,很错乱,很诡异。 和李谦此前所学习的历史相比,历史在李自成的大顺王朝这里拐了一个大大的弯。 然后么,王朝的腐败与堕落是必然的,西方的第一次工业革命也如期而至,十九世纪中后期,中华民族也的确陷入了“落后就要挨打”的局面,就连香港也确实让英国人抢走了八九十年,但奇迹的是,1865年,大顺王朝居然爆发了一场自上而下的改革,史称“乙丑革新”,从此,虽然有所反复,也波折不断,但中华民族到底还是走上了资本主义改革的道路。 然后,虽然时空已经错乱之极,但中国还是走上了差不多的道路,只不过和李谦记忆中的另外一段历史不同的是,在这里,中国很早就进行了改革开放,成为世界上首个宣布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国家。此后十年,以北边的红色老大哥为首,又先后有十几个红色阵营的国家宣布不同程度的对内改革和对外开放。 从此,世界上的两大阵营由军事对抗的冷战,逐步转向区域合作与经济对抗的经济大战。第三次科技革命爆发的速度随之大大加快。 哦,对了,到现在北方的北极熊帝国也还没解体呢! 好吧,北京不叫北京,叫顺天府,南京也不叫南京,叫应天府,至于上海……它被称为松江府…… 好蛋疼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在翻了几个口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会抽烟呢,只好在身旁几个同学脱下来的校服里翻了一阵,这才找到半包名叫“大明湖”的烟,抽出一根点上了。 深吸一口,有点呛,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想了想,他把剩下那半包大明湖塞进兜里,一边转身就走一边冲身后道:“这半包烟送我了,回头明儿我还你一盒!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身后传来一声惨嚎。 “别呀我说,你好歹给我留几根……” “李谦快走,哥几个掩护你!” ………… 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李谦很快就骑着单车回到了自己的家。 这是一个名叫盛世花园的小区,打从李谦记事那时候起就住在这里了。 来到自家楼下,锁好自行车,他不忙着上楼,先就抬头往上看。楼上是友达以上恋爱未满的青梅竹马王靖露。 发动机的轰鸣由远至近,井盖哐啷一声,又哐啷一声,车子已经拐了过来……李谦收回往上看的目光回过头去,居然是一辆红色的敞篷小跑,但是,当他看清车标上那两个分外古朴有力的繁体字,瞬间就又风中凌乱了…… 长城! 喂,魏董事长,人家这边的长城都出跑车了你知道吗?至不至于还老是抱着哈弗H6混销量啊?你说你怎么混的! 吱的一声,车子在李谦面前停下。 直到这一刻李谦的目光才终于艰难的从长城那俩字里拔出来,顺势上瞥。 一张漂亮之极的脸。 她下车、关门,又黑又直的长发轻轻一甩…… 这个头,脱了高跟鞋也得有接近一米七。 嗯,就是目光有点冷。 只看了她一眼,李谦就赶紧收回目光。 记忆里,他似乎有点怵这个女人。 大概是从小时候李谦用糖果骗人家妹妹要亲嘴嘴、却被她这个当姐姐的狠狠揍了一顿开始,这个仇就算是结下了,十几年下来,她那张冷冰冰的脸都快成李谦的心里阴影了,以至于连现在的李谦都受影响,见了面第一反应就是想躲着她。 敞篷缓缓升起,女人走过来,在李谦身边不远停下,听着钢琴声抬头往三楼看了一眼,然后瞥了李谦一眼,冷冰冰的。 “靖雪姐,你好。”这是王靖露的姐姐王靖雪。 如果是以前那个李谦,大概会装看不见、有多远躲多远,但现在,李谦主动打了个招呼。 王靖雪点点头,没说话,从李谦身边擦身而过,迈步上楼。 一边走一边拿出不停响动的手机,接通。 “嗯,我回来了,路上还好。好!老地方见!” 一转身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腰身曲线帅到让人眼直。 李谦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等她上去了好一会子,李谦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椭圆形车标里的“长城”俩字,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这才转身上楼。 李谦的家也在三楼,跟王靖雪、王靖露她们家门对门。 来到楼上的时候,对门的钢琴声已经停了,李谦掏出钥匙打开门,首先就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探头往里一看,果然就见书房里、李树文正一手夹烟一手奋笔疾书。李树文抬头看见李谦回来,说“儿子,刚刚教研室打电话叫审查试卷,我马上出去,你跟你妈说我不回家吃饭了。” “好的,爸爸。” 虽然管一个陌生人叫爸爸这事儿想想应该挺别扭的,但似乎是受到了脑海中记忆的影响,当那一声爸叫出来,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为难。 冲了个澡出来,李谦坐到客厅,打开电视之后就坐在沙发上开始走神。 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让他有些茫然。 高二,十七岁,老妈是会计,老爸是国文老师,年轻的时候还出版过一本小说,当然,没啥销量那种,哦,对了,对门还住着一个小明星,却偏偏跟自己的交情是负数…… 咦,慢着! 李谦的眼睛突然一亮,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转身就奔自己的卧室去,很快就从床头的小书架翻出一盒双碟cd——这是王靖露送的——一张是cd碟,录了十首歌,另一张则是其中两首主打歌的mv。 五行吾素,一个由五个女孩子组成的美女组合,去年出道并发行了第一张专辑,据说还卖了二三十万张,算是目前国内小有名气的一个歌唱组合。 王靖雪,正是其中之一。 好长好白的腿啊! 歌怎么样先不说,这卖腿的架势,简直像极了另外那个世界一个叫大腿时代的韩国组合。 李谦带好耳机,歪靠在椅子上。 两首mv很快就都播放完了,屏幕黑了下来。 李谦下意识地拿手捉住下巴、慢慢婆娑起来——这是上辈子他的习惯动作之一,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时,肯定是正在思考一些重要的问题。 而现在,这个问题就是:要是这个水平都能混个二三十万张销量,那说明这个时空里的歌坛整体实力并不是太厉害啊!上一世的李谦出身艺术世家,混影视圈,就在他参与那部武侠剧拍摄时威亚出事之前,他还刚写了一首新歌准备投出去呢。 想到这里,李谦觉得自己的思路好像是一下子打开了,穿越而来之后心里的那份茫然,似乎正在逐渐消散。 而心里,开始亮起一盏灯。 现在他只需要去确认一件事:那就是,这个时空的音乐、影视,和他曾经历过的熟悉的那个时空,到底有多少相同、又有多少不同! 第2章 李树下开并蒂花 红色小跑优雅的画了一个曲线,稳稳地停在一栋有些年头的小楼下。这是王靖雪中学闺蜜的旧房子,那闺蜜自从父母与爷爷奶奶在一次车祸中双双离去,便搬去松江府外公外婆家住。这房子存留着很多回忆,不想卖,因为偏僻也不好租便委托了王靖雪照看。 王靖雪上了小楼顶楼,开了门。房子挺整洁的,但是空气中还是残留着些未曾散去的气息。 “真是的,也不知道开窗散散气味。”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窗子。 “还是洗个澡吧!”王靖雪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小骚逼,自己进浴室洗澡去了。 正在洗,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谁啊?”王靖雪问 “还能是谁?”李树文笑着说。 “在洗澡呢”李树文边说边脱,赤裸着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二人身上,王靖雪轻抚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忽地一口咬了下去,疼得男人一惊,却听王靖雪悠悠说道,这么猴急,刚回来,你片刻也等不得。李树文见她真情流露,柔情泛起,双手托住圆翘,坚挺的丰臀,深吻下去,原本就未软的巨龙顶在美人的双腿之间。王靖雪脸泛晕红说,回房去。李树文却不答应,将美人翻转过去,翘起丰臀,便将巨龙插进了花径之中,双手伸到胸前,用力抓住美人的丰乳,大干特干起来。 王靖雪已然忘记了羞耻,已然忘记了矜持,这个年纪在二十多岁的青春偶像少女正饥渴难耐地前后耸动着自己挺翘的屁股,使身后的肉棒回回都足以撞击拍打在她淫秽白浊的臀肉上。 “啊……啊喔……嗯……嗯……我……我快不行了……李叔叔,太……用力了,好……深………又要去了……啊啊啊啊……”淫声从浴室内不断传出,很显然地王靖雪正在享受着高潮。只见李树文那四五十岁中年人微微发福的肉体从背后压着一具雪白身体上亡命冲插着,一阵“啪啪啪啪啪”声更让人浮想联翩。   “小骚货,随便插一下就这么爽,等一下不爽死你。”李树文淫笑道,开始不快不慢稳定的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故意顶到王靖雪的花心,顶得她又酥又麻,魂都飞了一半。   “爽……啊……啊……好爽……啊……李叔叔好会干……啊……干的靖雪好爽……啊……啊……靖雪快被……李叔叔干死了……”王靖雪一边被干一边发出甜腻的娇吟,昂昂直叫,爽得不能自己。   “干!早就看出来你们五行吾素都是骚女了,长的就一付欠人干的样子!今天就让我来干死你这个臭贱货”李树文听到王靖雪的淫叫后突然用力扣住王靖雪的腰,大力戳刺,电动马达一般的健腰又快又猛的挺动,本来就粗长的巨根次次硬顶上她的子宫口,爽得王靖雪直翻白眼,嘴里胡言乱语,下身淫水直流,简直要如他所说的被干死了。   “啊啊~~~~不行了………好爽………我要去了………哈啊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我干死你!我干死你!”李树文狞笑,操干王靖雪的嫩穴的速度丝毫不减,保持着同样的力道更加卖力的冲撞,反复进出带起他的胯部和王靖雪被撞的微红的臀部更加密切的啪啪声。   “啊……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喔……嗯嗯……会穿过去……会坏掉啦……呜……”李树文的性欲和精力出乎意料地强出常人许多,下身肉棒不停的挺进抽出靖雪的小穴,不停带出王靖雪粉色肉穴里乳白的泡沫。   一波一波电击般的快感席卷而来,爽得王靖雪连脚趾都踡缩起来,下肢抽搐,淫穴自主收缩,像只贪婪的小嘴大力吸吮在体内冲撞的肉棒。只见王靖雪的体内不断分泌出淫水,腿间湿答答的,比最淫贱的妓女也不如。每当李树文抽插之际,都会发出淫靡的水渍声。除此之外王靖雪的一双玉乳也不断被李树文玩弄。李树文不愧是花丛老手,只见他双手玩弄王靖雪两边乳房时力道都会不同,着力点也不同,忽轻忽重,时而敏感的右边乳头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时而左边的乳头被轻轻柔捏拉扯,爽得王靖雪忍不住仰起头,身体享受起他的亵玩。   在李树文近乎失去理智疯狂的抽插下,王靖雪不时发出娇柔销魂的声音楚楚可怜的哀叫呻吟,雪白纤弱的娇躯颤抖扭动。男人狠狠“噗滋、噗滋”猛干,每次插入都将粉红嫩唇挤入阴道,拔出时再将嫩唇翻出,小穴周围的淫水已经被干成白稠黏液状。   “这么会叫,又这么会吸,干!好爽!小贱货!叫大声点……腰真会摇嘛……用力摇……喔……喔……太爽了……干死你……欠人干的……好紧……干死你……干死你……”李树文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整个人压在王靖雪的身躯上伸出舌头像变态似的不停的舔着着王靖雪的脸蛋。   “啊~~~~~~~~~~不行了李叔叔~~~~~不行了。不行了啊~我要去了。要出来了。”王靖雪娇躯一阵颤抖,双手乱抓好像要往前脱离肉棒的冲撞。看着王靖雪的躲避的样子,李树文双手立马紧紧箍住王靖雪的纤腰,高潮中涨着通红的脸,继续重炮般轰击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户。   “啊啊……啊哦噢噢……要……疯……了……啊哦呃……呃呃噢……快放……过啊……靖雪吧”王靖雪的呻呤声也变得像是哭泣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碰碰碰”的肉体和地上的撞击声相互交替着。   “啊啊啊……啊……李叔叔我……好舒服……好舒服……呀啊……再用力……干我……干我……”王靖雪诱人心弦的肉体整具被李树文压着在他身体下面,而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惊心动魄的媚态。李树文挥汗如雨,在抽送间甩出一蓬篷的热汗,呼吸逐渐急速,下身的耸动也逐渐加快,不再刻意控制力度的冲击。   “o……李叔叔,我……我真的不行了……喔……李叔叔……李叔叔饶过我……喔……喔……要穿过去了!穿过去了……啊……喔……喔……要死了……呜……嗯……李叔叔……会死……我会死掉啊……啊……啊……嗯嗯……要……又要去了……喔……快去了……嗯嗯……”又湿又软的小穴持续被李树文插弄,酸得不行,王靖雪都有点吃不消了,气也开始喘不匀了。当王靖雪要到高潮的时候,李树文把肉棒拔出来,竟就不再插进去了,只在王靖雪的阴道口画圆慢慢磨着。   王靖雪顿时感到下体失去了满足感,急忙开口喊着:“咦……咦?不要……不要……嗯……怎么……”王靖雪意识到即将说出口的话会淫靡不堪,于是只发出一些抗议的呻吟。   “嗯?小靖雪啊,你说什么东西不要啊?原来你不要我再继续干你啊?那就算啰……”李树文作势想把肉棒抽离王靖雪的阴户,但是差一点到高潮的王靖雪已经受不了了,她顾不了出口的话会有多淫荡:“啊……李叔叔……不要拔出来……不要拔出来……快……快插我……我快受不了了……”   “哈哈哈,小淫娃,真不知道你们公司是怎么教你的,竟然教出一个淫荡的女偶像!小淫娃,你要什么东西啊?插进去?要插进去哪里啊?你要说清楚嘛!不然我可不知道。”   此时的王靖雪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大声喊道:“o……李叔叔,我要你的……你的大鸡巴……插进……插进靖雪的小淫穴啊……啊啊……。”李树文听到王靖雪的求饶后再一次将肉棒狠狠刺了进去,弄得王靖雪又开始淫叫起来:“啊……啊……啊……嗯……啊……啊……喔……好……好满……嗯……。”   几分钟后李树文抱着王靖雪娇软的身体冲刺一阵,龟头已经涨大到了极限,扑哧一声他连忙褪出了王靖雪温柔的美穴,扳过她的身体,沙哑着声音说道:“张开嘴。”王靖雪呆呆的张了樱桃小嘴却一下被李树文挺腰塞满。   “唔!唔!”李树文的肉棒每在王靖雪的湿软的口中跳动一下就会喷出一股精液,粗长的肉棒直插喉咙,喷出的精液直接灌进王靖雪的食道之中。但是即使是这样以王靖雪窄小的嘴巴也吞不下所有的精液,不停的从嘴角漏出。   “哼!”瘫坐在地上的王靖雪闷哼一声,两股乳白的精液从她小巧的琼鼻像鼻涕一样散发着腥味慢慢的流了下来。   “咳咳咳咳。”王靖雪身体不安的扭动,可是小脑袋被李树文忘情的按着,肉棒还在不停的跳跃,龟头上的马眼还在喷吐着生命的精华。   “呼~~”李树文舒爽的出了一口气,低头拔出渐渐软下来的肉棒却发现王靖雪已经失神了。嘴角不停的吐着精液,两只鼻孔也在涌出两行乳白,像是整个脑袋都被灌满了感觉,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同时吐着液体。   稍微休息后,王靖雪先把嘴里的精液吞进去,然后伸出葱葱白玉般的手指沾了沾脸颊和鼻子流出的滑滑的精液抹向她自己娇柔的嘴唇,伸出粉红的小香舌舔的干干净净,不停的伸手把一滩滩的精液笼向自己的嘴唇,轻吐粉红的小舌头之时,精液也随之消失在靖雪的嘴边,只留下薄薄的一层覆盖在靖雪的下巴脸颊处。   “李叔叔,真好吃,就是量还少了一点。”王靖雪的舌头舔了一圈嘴角的精液,面带微笑的说着。看这画面的李树文,顿时又觉得刚松软的肉棒又一次坚挺起来,于是他再次往前一扑又一次压到了王靖雪的身上。随着边李树文又一次压上,王靖雪的体内很快又被他的肉棒插入,“呃”的一声出口。二人又开始了律动,“嗑呲嗑呲”的响声表明了一时不会再寂静下来。 二人正在爽利,忽听有关门的声响,两人一惊,接着只听有人喊到,“姐,姐,你在吗?” 原来王靖露来了。 “靖露!” 王靖雪一紧张,小穴夹得更紧,如同小嘴般吸允着李树文的巨龙,李树文忍不住抽插起来,插得王靖雪叫出声来,被个李树文奸的浪态连连。 李树文听见王靖露来了,便像抱小孩子样抱着王靖雪,而王靖雪全身悬空,八爪鱼一样搂着李树文,两人就这样全身赤裸的走进了客厅.走动的时候,李树文粗大的肉棒就一直没入在王靖雪粉嫩的小穴里,随着走动,李树文两个黑黑的睾丸前后摇晃着,而肉棒就随着步伐一进一出的抽动于王靖雪泛着液体光泽的两臀间。可以清晰地看到王靖雪粉嫩的小穴被大大撑开着,里面塞入的巨大圆柱体把小穴挤得往上凸起,淫液从小穴中渗出,流到棕黑色的肉棒上,闪着油亮的光泽. “讨厌┅好涨,你快把人家放下,这样走路,你的那个插得太深了┅”王靖雪似乎抗议道. “呵呵┅几个月没操你,是不是屄洞变小了?天!你的嫩屄真棒,夹得我的肉棒好紧,我好爱你.”李树文说着还故意跳了两下,让粗大的肉棒更落力地插进王靖雪的身体. “啊┅好深┅”王靖雪雪白的臀部和由于丰满而从侧面露出的半个乳房都随着动作上下撩人的颠着. “你这个坏蛋┅啊啊┅这么就出门了┅人家怎么见人呀┅”王靖雪混着撒娇和叫床的声音说道. 李树文站在客厅中央,已经开始抽插了,他双臂架着王靖雪的腿根,手用力抓着王靖雪白嫩的臀部,架开马步,一下下用力上下颠动着身体,而肉棒就随着猛力地操着王靖雪小穴的深处. “呵┅怎么了┅哼┅又没人┅里面那么热┅嗯┅这里多好┅我可以好好操你┅” 厅中亮着灯,而窗户还打开着,只要对面的房子里有人留意这边,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李树文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更加用力地举着王靖雪的臀部,卖力地干着。 因为李树文更激烈的动作,王靖雪的秀发被甩了起来,雪白的乳房也猛烈地上下晃动着;而下面,李树文的大肉棒一次次猛地塞入王靖雪的小穴,里面乳白的泡沫和淫液被一下下挤出来,发出液体磨蹭的“噗哧噗哧”的声音;而随着两人密合的部份不停碰撞,挤压空气的时候一下下发出很大的“啪啪”声,显得更加淫靡了. 王靖露双充满了狡黠神色的狐媚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少女嘴角勾起一道邪恶的微笑。 王靖露一边看,一边轻轻的隔着裙子在小穴上揉了起来。睁大眼睛的王靖露,不漏掉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左手开始弄抚自己挺拔的双峰,与此同时,右手不断去刺激自己的小穴。入了神的靖露,将右手接直去轻碰内裤的中央,食指和中指隔着她薄薄的白色内裤不停地交替搓揉微湿的小穴,且不时的抚摸大腿内的两侧,不停牵引起自己身体上的兴奋。   「嗯……!」王靖露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断感受着那快感。眼睛稍为打开了一道缝,斜视在大厅中央的正在激烈操干的两人,害羞得又再盖上眼睛。头紧紧的后靠且紧贴在墙,右手的指头开始随着心中的需要加上快拂扫湿透了的内裤,小腿更因此摆得更开,蹬得更直的。   「嗯!嗯~~~」王靖露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的渗出她那条柔而薄的小内裤,大腿分得开开的,好让她的右手的大摆动,左手立刻抵在下腹上,接受那像触电的感觉,口里更发了数声低且微的哼声。   王靖露双腿一下夹紧,一下又开成人字,而手上的动作一刻也没停下,下身的敏感部位传来一阵阵刺激的感觉,直冲脑门。抓着卫生棉的手感觉到了小穴里有东西流了出来,湿湿的,有点黏性,她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淫水流出来了。无意识的,王靖露双手松开了卫生棉,两只手一左一右揉着小穴的两边。   「啊……啊……啊……」王靖露开始不由自主的呻吟,下身开始传出一种空虚的感觉。慢慢的,右手食指探进了小穴,感受着阴壁的肉感和光滑,左手则开始摸着自己的奶子,无师自通的抓,放,捏,弹,两边奶子在王靖露自己的左手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而此时王靖露觉得右手的食指感觉不够长了,中指立刻接替食指的工作,一下深入了小穴中。王靖露在小学11岁的时候练跳舞时不慎将处女膜弄破了,当时痛得她哭了半天,但是现在,王靖露却因为这样可以随意拨弄小穴。右手食指一下两下三下,速度越来越快,左手一时蹂躏着奶子一时伸到下身摩擦着外阴。终于,王靖露达到了高潮。   「嗯……啊……嗯……」王靖露压低着声音,用双腿紧紧夹着在下身活动的右手,全身僵硬挺直的感受那一阵阵冲上来的快感。中指由于身体挺直而只有一个指节还在阴道里,配合着阴道里抽搐的阴壁而一点一点的抽动。过了数分钟,胸口才慢慢从起伏的状态变回平静,王靖露全身像虚脱了一样。 李树文换了个姿势,将她的腿放在她的肩上,这样她的小穴就很清楚地给王靖露那边看清。   王靖雪抓着自已的乳房用力捏着,嘴里叫声惊人,屁股随着李树文的抽动而上下挺着,乱七八糟地淫叫:“啊……你真是个大鸡巴叔叔,干得我好爽,我要死啦……好舒服哦……啊……再重点啊……” “啊……叔叔插死我吧……"王靖雪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绷紧了身体,然后突然全身一软,晕了过去。 李树文把王靖雪放在沙发上,一把拉过了王靖露要吻她,不料她推开了李树文说:“不要,你刚才舔过姐姐那里的,脏死了。”   李树文哈哈大笑起来,说:“那等叔叔漱漱口后帮你也舔舔。”   王靖露打了李树文半软的肉棒一下嗔道:“我才不要你舔。”   李树文起身漱口,在浴室里问道:“靖露,要不要跟叔叔一起洗个澡?”   王靖露欢快地答应说:“好啊!”就跑进浴室里放水。   李树文三两下漱好口,从背后搂住王靖露,双手伸进她的前面抚摸她的乳房,发现她的胸罩已经脱掉了,里面是真空的,奇道:“靖露,刚才你还戴着胸罩,这一会工夫怎么不在了?”   王靖露的手扶在浴缸边说道:“刚才见你们做得精彩,我……我想摸摸,所以脱掉了。”   李树文心里一动,将她的校服短裙掀开,果然露出浑圆臀部中间的那条小缝,内裤早就不在了。心里一荡,刚刚射了精的肉棒立刻硬了起来,那里还受得了,扶好肉棒对准小缝,将屁股一送,龟头就塞了进去,王靖露肉穴里果然不出所料早就充满了爱液。很顺滑。   王靖露没想到李树文会从后面搞袭击,啊了一声想躲开,但李树文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臀部,屁股再用力一送,肉棒就进去了一半了。   王靖露哀叫道:“叔叔,你那上面还没洗乾净,你怎么就放进我里面了,脏死了呀。”   李树文不听她的,继续抽插着,肉棒很快就全部进去了。嘴里说道:“怕什么,这样才够顺滑啊!”   王靖露见事已成实,也就不说话了,自动将腿趴大了点,方便李树文的抽插,一会儿就发出呻吟的声音,突然说道:“叔叔,你从后面来,好像更进去了。” 李树文笑着说:“那你喜不喜欢?”王靖露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发出欢快地呼叫声。   李树文将她的衣服和短裙全部从前面脱掉,这样两人都赤身裸体了。   将王靖露的一只腿提起,肉棒更猛烈地抽动起来,十来分钟后求饶了:   “叔叔,我好累,等等在床上做好不好?”   李树文知道她这样的姿势的确会累,於是将她整个抱起,转了个身子使两人面对面,其间两人的性器完全没有脱开,王靖露正惊疑中,李树文捧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王靖露自然而然的把手搂在李树文的脖子上,双脚盘在李树文的腰间,身体完全地悬空着。李树文一边吻着她,一边抓着她的臀部狠狠地干着她。   王靖露那里受得了这种干法,只一会儿就浪叫得厉害,而这样的姿势李树文也感到王靖露的小穴更紧了,也可以贴得更近,肉棒插得更加地进去。肉棒上的刺激冲击着李树文的大脑神经,实在太爽了。而王靖露的爱液随着李树文的抽插直往外冒,很快两人阴毛上粘满了爱液,并流得两腿都是。   这个姿势保持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王靖露的脑袋垂在李树文的怀里一动也不动,小穴里的阴精喷在龟头上使李树文知道她的高潮又来了。忙再冲刺了十几下后把今晚地第三次精液全部射进了王靖露的小穴内。   李树文抱着王靖露步入浴池内,两人的性器依然是连着的。李树文对王靖露说:“侄女,要洗澡啦。可别睡着哦!”   王靖露扑哧地笑了出来,抬起头调皮地说道:“给你干到睡着啦,说明你真没用。”   李树文将肉棒又插了她小穴几下,说道:“是吗?那叔叔继续啰。”   肉棒虽然射了精,但依然是硬的,这几下插得王靖露哎哟乱叫。双脚从腰间放下站在浴缸里说:“再干我的小洞就给你干坏了。”两人其乐融融地在池里戏耍着。享受着。   这时王靖露的电话在卧室里响起来。李树文拍拍王靖雪说:“去,是你的电话,应该是李谦那小子打来的。” “不嘛,一起去!”王靖露拖着李树文来到卧室。 很快找到了手机,手机还在响,王靖露飘了李树文一眼,按下了通话键,电话那头,果然是男友李谦的声音:“喂,喂,靖露,是你吗?怎么好久不接电话呀?”   “谦啊,我……我没听见……姐姐回来了……小声点”   王靖露慌忙解释,每天,李谦都会准时给王靖雪打来电话,诉说思念之情,但今天很特别,王靖雪第一次希望他的电话能早点挂断,因为她无法专心与李谦说话,下体抽动的东西似乎越来越粗,力量越来越重,她狠狠瞪了一眼李树文,伸出另外一只手想拨开揉弄乳房的大手,但无法如愿,李树文的手强劲有力,抽插也强劲有力,从肉穴带出的浑浊物越来越多。   “靖雪,你好吗?我想你……给我唱首歌,我这里……恩?什么声音,你在听吗?”   “我在听……嗯……我在听,你说…… 嗯……你说……”   王靖露很难受,为了应付李树文的抽插,她已无法流利地跟李谦说话,甚至只有李谦在说,可李树文一点都不顾及王靖露的难处,他居然把王靖露的双腿曲起了,让整个阴部裸露出来,粗大的肉棒很清晰地呈现在王靖露的眼前。王靖露羞愧难当,这是她第一次那么近的距离看着李树文奸淫自己,她发现自己的阴唇有些红肿,阴毛湿了一大片,但李树文仍然没有停歇,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而是缓慢地抽出再插入,让王靖露清晰看着盘根错节的肉茎刮弄着鲜嫩的肉穴,分泌出来的垢物经过碾磨后散发出强烈腥味,王靖露张开了小嘴,忍受着触电般地打击,她身体不停地耸动,配合着李树文的每一次抽击而呻吟,就是让电话里李谦听见也毫无办法。   “靖露怎么了?你怎么了?”   李谦察觉出不寻常。   “没……什么,谦你吃饭了吗?今……今天吃什么?”   王靖露胡乱地反问几句复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海中,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在李树文一次急促的抽插后,王靖露第一反击了,她不甘心被李树文的肉棒恣意妄为,迎接大肉棒后王靖雪发现吐出大肉棒也可以有快感,于是她耸动得更厉害,与李树文的插入交接,发出了啪啪的乱响。   “哎呀,到底什么事情嘛?我还要练习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王靖露只想快快结束电话,好痛痛快快地叫!   王靖露微微恢复了理智,她为自己的淫浪而感到羞耻,努力地向李树文摇头示意,示意李树文马上停止抽插,可惜,李树文狞笑着握住王靖雪的两只乳房,非但没有停止抽插的,反而更加用力,啪啪声更加密集。 “没什么,就是今天看见你姐姐了,她最近怎么样?” “蛮好的,哎呀——不说了,姐姐叫我了!”   李谦挂掉了电话,王靖露几乎是扔掉了手中电话的瞬间,双臂闪电般紧搂住李树文的脖子,双腿盘上了李树文的粗腰,无忌惮地挺起她的翘臀,肥美多汁的肉穴紧随李树文的肉棒剧烈吞吐,四肢的纠缠,乳房的碾磨都是如此激烈,似乎把所有的羞耻都抛到脑后,剩下就只有交媾交媾再交媾,原始的欲望弥漫了天地间,等待就是那一刻石破天惊,终于,一切所期盼的滚滚而来,王靖露的娇啼承欢尖细绵长,李树文的嘶吼短暂用力,抽搐的阴囊把所有精华挤出,全部喷泄到了王靖露的肉穴里。    “啊……叔叔……”   “靖露……”   王靖露被干得天旋地转,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忽地看手机屏保是自己和李谦的合照,两人靠的紧紧的,露出甜蜜的微笑,羞愧中却又夹杂着极大的刺激,那种偷情不伦的感觉几乎将她的心脏跳出来,美穴里的巨龙此时更是下下着肉,瞬间二人都登上了高峰,死死抵住,滚烫的岩浆直射入子宫里,直接爽晕了过去。 第3章 十七岁的少年啊 接下来的一天多,李谦几乎废寝忘食。 小区门口的音像店、书店、租碟店、租书店……成了他的根据地。 他翻看与音乐、电影、电视剧、书籍相关的一切。 这个时代的文学、艺术、影视、音乐、绘画等等一切,与李谦曾经经历过的那个时空的那个时代,是大处相同,小处不同。 ………… 不得不说,一个民族骨子里积淀下来的一些思维模式,真的是很难改变,比如说,尽管时移世异,但在这个时空的1995年,济南府国立第十三高级中学仍有重点班和普通班之分——在高二年级,一、三、五这三个班,就是重点班。 高二五班的第四节课是国文课。 李谦的座位在倒数第三排,此时,老师正讲的动情,同学们也听得认真,李谦却颇有些无聊地半趴在课桌上,目光落在教室第三排中间那个女孩子的后背上久久不动。 她,就是王靖露。 本来对于这个时空的教育方式、教育方法和教育水平,李谦还是很有一些好奇的,但一个上午几乎翻遍了高二下学期所有课目的课本,他的那点兴趣很快就消耗殆尽。 比如这第四节课的所谓国文课,课本居然跟上辈子的语文没啥区别,只不过文言文的篇幅更多也更长,所占课文篇数比例也更大而已,今天上午学的,还是李谦上辈子就学过一遍的东西,太史公他老人家的名篇——《报任安书》,所以不知不觉的,他就有点走神了。 “李谦同学,你站起来!” 李谦霍然站起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国文老师齐洁,同时脸上露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好像是不知道老师为什么突然把自己叫起来。 这是一个很美的女孩子,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服套裙衬出她姣好的身材,那一头鸦青色的长发扎成马尾,前段笔直黑亮,只末梢处加了一点点浅紫色烫卷,却更显时尚而精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往那里一站,就会让人有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齐老师当堂把走神的李谦叫起来,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就那么盯着他,说:“李谦,要看女孩子等下了课再看好不好?” 哄堂大笑。 一个班里待了快两年,谁身上还能有多少秘密是别人不知道的? 李谦跟王靖露住对门那点青梅竹马的小故事,早就在班里传遍了,甚至连王靖露的那个大明星姐姐王靖雪曾经揍过李谦的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这会子他站在那儿不但心里特清亮,想起上辈子读高中时候的那点事儿,甚至有股子油然而生的幸福感。他直接就回答说:“齐老师,其实我没看王靖露,我在看你!” 轰…… 这句话的笑果比刚才还强大了一倍不止,不少人笑得都开始趴到桌子上揉起肚子来了! 轰…… 放学铃响的时候,没等李谦开溜,齐洁老师就已经点了他的名,“李谦,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阵阵笑声中,同学们很欢乐地各回各家,李谦就只好跟在齐老师的身后来到她的办公室。 膝上三分的黑色筒裙,匀称修长的小腿,精致的脚踝,肉色长筒丝袜,系带高跟凉鞋……就在李谦身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优雅如猫,性感如狐。 到了办公室,齐洁老师坐下,敲敲桌子,说:“说说吧,你这到底是想怎么着?” 李谦的头垂得很低,态度异常之诚恳,说:“老师我错了。 “知道错了?嗯,知道错了就好!” 齐老师拧开粉红色的保温杯喝了口水,道:“别的老师也没啥要求,这个事儿也不准备罚你什么,就是,你的成绩是不是能弄得好看一点啊?” 这还能说什么?李谦只能点点头,说:“好!” ………… 听着屋里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吉他响,李谦他爸李树文好奇地敲敲门、然后推门探个脑袋进来,“怎么着了这是?怎么又想起摸吉他了?” 李谦把吉他举起来,他觉得自己前后两辈子加一块儿都没那么兴奋过,“我下午放学去买了套新弦,刚换上,爸,我写了首歌,唱给你听听呀?” 李爸一脸不信,“你十年前就学了三天,我记得你当时那个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都不愿意学了,这十年后,你反倒还会自己换弦了?还自己写歌?” 李谦很认真的说:“我天赋高啊!” 李爸直接招手,“来,过来给老爸看看稿子,你这天赋,回头留着骗小女孩去啊!” 李谦问:“稿子?就是你那棵树啊?” 李爸闻言有点不大乐意,“什么叫我那棵树,你小子知道个屁,我这篇散文名叫《故乡黄花》,刚定稿,来来,你来给老爸提提建议。” 李谦说:“不看,要让我给你看稿子,你得先听我唱歌。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李爸本就是个讲理的人,犹豫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儿子看完了给点很认真的建议的,就决定先把儿子这股劲儿给糊弄过去。于是他说:“好好好,你唱,老爸听着!” 李谦很兴奋地清了清嗓子,又最后试了一把弦,确定音准没问题,然后就想,以老李同志这个岁数,以及他那份资深文青的心,估计自己要是把《我的地盘》、《小苹果》什么的弄出来,他那眉头得能皱成梯田。但是,太贴古典路子的歌,比如刘欢大人的《情怨》那种,京味戏曲风,那又显然不该是现在的自己能写出来的。 略一沉吟,李谦就拿定了主意,于是,清脆而柔美的吉他声伴着厨房里的叮叮当当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果断开始—— “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 ………… 这辈子的第一次表演,虽然离完美还差老远,但李谦特投入、特深情。吉他声了,他还又过了一阵子才睁开眼,这才带着点儿紧张地看着老李同志,问:“爸,怎么样?” 李爸似乎还在回味,愣怔了一下才说:“这是……你写的?” “啊!我写的!”李谦说。 李爸咂摸了一下,脸上慢慢露出一副思索的神色,然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挑眉看着李谦,表情特纠结。 李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李爸一拍大腿,还特意凑过来,一边拿手指指指对面王家的方向,一边小声说,“其实你唱歌也没啥,可问题人家对门那姐妹俩都是干这个的,你说你这抄首歌当成自己的唱给人家听,这将来能有个不戳破么?到时候戳破了,这得多丢人?” 老头儿以为自己这歌是抄袭的! 而且一旦认为自己是抄袭的,老头儿还自动补全了所有情节:自己这是为了打动王靖露,所以才去抄了一首歌来准备说成是自己写的! 李谦张张嘴,想辩解什么,但是……他又挠挠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实话说,在这个世界,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说,这歌就是我写的。但是、可是、可但是…… 李爸这会子特得意,自以为自己这次对儿子的教育是及时的、成功的,顿时觉得自己父爱满满,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简直太有成就感了。他直接站起身来,连拉着儿子看稿子都忘了,抬腿就走。临出门前,又觉得差了点什么,就转身回头,“对了,你唱得还是不错的……呃,这首歌叫啥名?你这儿有磁带没有?” 李谦摇摇头,满脸忧郁,“歌名叫《暗香》。” 李爸没看出儿子心里头那点儿纠结扭捏的小心思,只是点点头,“这名不错,挺搭的!嗯,尤其是这个词,写的有意境!” ………… 晚饭之后,李爸李妈在客厅看电视剧,李谦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忧伤。 果然有底线的人是痛苦的么? 当面对老爸的质疑,他居然觉得如果强力表示这首歌是自己原创的,自己肯定会脸红……怪不得自己上辈子混得那么惨! 脸皮太薄! 不过么,一想到自己上辈子的那个挣扎,他突然就觉得心里硬了点。 “他娘的,老子上辈子就在贫困线上挣扎,三十多年来一直在拖国家统计数据的后腿,别说阿斯顿马丁法拉利保时捷们了,就连福特野马老子都买不起,这辈子至少也得先弄辆长城牌小跑开开吧?反正在这个世界,我这肯定就是原创!” 这么一想,眼前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他麻利的拿出自己那个带着锁的日记本,开始写歌。 一首又一首的歌,连词带曲,甚至有些他还顺手记下点儿编曲的路子——对于一个此前曾混迹音乐圈十几年的半职业词曲作者和业余级别的歌手来说,这个事儿真是太简单了。毫不夸张地说,他脑子里能记得的成品歌曲,至少也得有几百上千首。如果有情景的触发,他还随时都能想到更多。 他正奋笔疾书呢,突然手机震动了两下。 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是条短信,王靖露发来的。点开来一看,果然,又是空白。 李谦放下笔,想起那张清秀之极的小脸儿,情绪突然就有点复杂。 第4章 夫妻交心 客厅里,眼瞅着儿子说出去转转、开了门就出去了,等门一关,李爸得意地拿胳膊肘碰碰李妈,“我刚才可挽救了儿子一把!要不然他这回得丢大人,指不定还得闹掰!” 李妈百忙之中回头瞥他一眼,刚才注意力都在电视剧上呢,压根儿没听清李爸说的什么,就瞥见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了,就一把推开他,“别闹,看电视呢,待会儿等半夜的,万一儿子半路回来咋办,你还要不要脸了!” 李爸脸上瞬间露出便秘一样的表情。 李爸李树文心里几乎是崩溃的,我不是说的这个啊! 转念一想,淫笑着伸手搂住了耿慧珍。 “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儿子看见就当婚前教育了。现在的孩子,你别看年纪小,指不准比你懂的都多!”心里看着风韵犹存的老婆,心里却是想着邻居家的两个外表或高冷或清纯,内里淫荡无比的水灵灵的少女。 李爸将耿慧珍的胸罩向上拉开,手指在耿慧珍乳头上捏着,耿慧珍虽然快四十岁了,可是身材一直保护得很好,乳房还是那么地坚挺,睡觉时玩弄她的胸部是李树文最爱的事情。 伸手去背后解胸罩,李树文忽然发现不对劲,耿慧珍有两件一样的内衣,差别是其中一件后背的挂钩掉了一个,今天早上明明不是穿的这件。 “等等,我去上个厕所”李树文走到厕所,翻了一下,从换洗的衣服底下找到了另外一件。拿到鼻尖闻闻,熟悉的精液的味道,但不是自己干的。 走回来,装作无意,“衣服还没洗啊!” “哦,忘了,我马上洗!”耿慧珍显得非常紧张。 “内衣怎么换了?” “没,没什么!今天做饭不小心弄到汤了。”    听了耿慧珍的话后李树文心里愈加地怀疑,安慰地说:“你知道我一向很冷静地,我向你保证,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冷静地面对好不好?”   耿慧珍只是用嘴和手刺激着李树文的身体,夫妻多年,她知道李树文那些地方需要怎样的刺激,从脖子到胸部,再到小腹,最后到高高竖起的肉棒,她一只手将李树文的肉棒轻搓,另一只手在大腿部和阴囊处抚摸。   正当李树文心痒难当的时候,耿慧珍用小嘴将肉棒含住,她嘴里的温暖差点没让李树文喷了出来。   就在此时李树文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今天的事,耿慧珍从邻居老王家出来的表情和王大同看耿慧珍的眼神在眼前一闪而过。心想如果这件事情我没弄清楚的话,我可要给憋死了。   伸手拉耿慧珍的手臂,说道:“慧珍,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耿慧珍停了下来,看了李树文一眼,叹了口气说:“你真的想知道?那好,只要你答应我不要激动的话,我就告诉你。”   李树文忙不迭送地答应说:“那当然的了,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我可是个做事绝对冷静的人。”   耿慧珍回到李树文的身旁,凭由李树文将她的睡衣脱掉,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定定神,似乎想整理思绪,半晌才说道:“事情要从十几年前说起,这个老王那个时候刚搬来,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看我的眼光是与众不同的,果然他来了没半个月后就藉故来我家问这问那的,虽然我们说的都是家长里短的事,但他总有意无意地接触我的身子。”   李树文加重了握住耿慧珍乳房的手,问道:“你就给他接触?”   耿慧珍轻“啊” 了一声,套动肉棒的手也用力抓了一下说道:“你还说你很冷静的?你这样我不说了。”   李树文忙赔笑道:“没有没有,听到有人要非礼我老婆我自然会有点反应啦。老婆大人请你继续说。”   耿慧珍白了李树文一眼,继续说道:“开始时我也不太在意,后来他开始跟我聊起家庭生活,说他老婆只生了两个女儿,不肯再生,连夫妻之间那事儿都没了,所以他很寂寞。又说我长得很漂亮…”   李树文哼了一声说道:“这种烂手段也用得出来,我看这家伙的泡妞手法也太差了吧。”   耿慧珍又白了李树文一眼,也不理他,继续说道:“后来他拉住了我的手,我竟然没有挣脱,因为他跟我说了他妻子之间那些事情,我心里就有点骚动,他又把我搂在怀里说我很漂亮,很温柔,很善良。我知道那是不对的,可那个时候身体好像已经不属於我了,他吻我的脸,吻我的嘴……,那可是除了我丈夫之外没有那个男人对我做过的事啊。我觉得浑身无力,想推开他却反而给他抱得更紧。我本来紧闭的嘴也给他的舌头撬了开来,他的舌头在我嘴里寻找着,我明知道他在找什么,我明知道这样不可以,可是我的舌头就是不听话地跟他的舌头绞在了一起,老公,我是不是很坏?”   不知怎地,李树文听耿慧珍敍述她被王大同非礼的过程,李树文心里竟然充满着莫名的兴奋,本来有点软下去的肉棒现在挺得有点发痛,一阵阵荡意在胸口回转,欲火在小腹腾升,反而对王大同对老婆非礼的反感却毫不存在。   嘴里说道:“他的确有点男人魅力,这也难怪你的,你继续说吧,将经过仔细说出来,把你的心情也按实说出来。我不会怪你的。”   耿慧珍听到李树文的回答有点吃惊,抬头看了李树文一眼,握着肉棒的手感觉到肉棒的变化,神情之间想要问什么的,张嘴却止,又低下头继续说道:“他的口技很厉害,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一会,他本来搂住我腰的双手有一只开始不老实地在我小腹抚摸,虽然隔着衣服,我还是感觉到他手掌的热量,他的嘴这时离开了我的嘴吻我的耳根,嘴里的热气喷在我耳朵里,搞得我耳朵好痒好痒,我……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他趁机把我的上衣角拉开,手直接在我的小腹抚摸……”   耿慧珍好像在挑逗李树文的耐力又停下了话音,李树文的手用力地搓着她的乳房,嘴亲吻着她的耳根,轻轻地说:“是不是这个样子?”   耿慧珍红着脸点了点头,嗔道:“你这个真是的,你老婆给人非礼,你这里的反应还这么好。”说完用力捏了捏李树文的肉棒。   李树文笑了笑,说道:“老婆大人给人非礼得这么享受,我的反应当然大了。”   耿慧珍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是在挖苦我?”   李树文连忙说道:“没有的事,只要你做的事情我都会支援的,你现在这么坦白的对我说这些事情,我能够挖苦你吗?你继续说啊,我一定支持你。”   耿慧珍对李树文的回答很满意,吻了李树文一下,说道:“他的手越摸越上,嘴里的功夫发挥得更加热情,一下子吻我的嘴角,一下子吻我的脸,一下子吻我的耳根……,就在我迷乱的时候,他的手终於摸上了我的胸,隔着胸罩摸得很轻,几乎让我感觉不到他在摸我的胸,但他慢慢地加重力气,手指从胸罩下面伸了进去,又将胸罩向上推,我的一个乳房就给他握住,他的手好暖,我又忍不住呻吟起来,就在他的手指搓我的乳头时,那刺激使我我突然回过神来,连忙挣脱了他的怀抱并对他说我是个有丈夫的人,然后就跑了出去。”   李树文“啊”了一声不由自主地说道:“可惜……”   耿慧珍听了个明白,睁大眼睛瞪着李树文说道:“你说什么?可惜?难道你的老婆给人搞了你才不可惜吗?”   李树文刚才其实完全沉浸在耿慧珍的叙述之中,忘记了故事里面一个是他的老婆,而另一个根本上是在想上了他的老婆的人,根本上李树文已经将故事里面的男人当成了他自已,那种刺激令他太享受了,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是你叙述得太精彩了,我一时忘记了形。后来呢?”   还好耿慧珍的精神集中在敍事之中,并不太在意李树文的反应,也没有追究李树文的忘形,又说道:“后来他不断地找机会接近我,最后我跑了。”   耿慧珍搂住李树文说道:“对不起啊老公,我不应该……。”   李树文大方地说道:“没事,我应该感到自豪啊,有个这么迷人的老婆。”   耿慧珍轻笑了一下,眼中充满了对李树文的大方的感激,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很喜欢听我讲这些东西?”   李树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加上全身充满着欲火,将耿慧珍翻了过来压在身下,吻着她的嘴,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她的肉洞狠狠地插了进去,耿慧珍虽然生育过,但肉洞还是那么地紧,本来如果没有淫水的润滑,李树文的肉棒是很难一下进去的,这一次插得这么顺畅,有点感到奇怪,用手一摸,原来耿慧珍下面早就洪水泛滥了。不由心中一动,难道耿慧珍也很享受跟王大同的性爱?   耿慧珍在肉棒进入进“嗯”了一声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猛?肉棒比以前更粗了。”   李树文狠狠地插着耿慧珍的肉洞,嘴里说道:“不知道王大同的肉棒有没有我的粗。”   耿慧珍给干得大声呻吟了起来,说道:“他的可比你的要长要粗呢。”   李树文奇道:“你怎么知道?你看过?”   耿慧珍知道说漏了嘴,忙闭上嘴不说话,李树文自然不放过她,下身狠狠地干着耿慧珍的肉洞,干得拍拍有声,十几分钟耿慧珍嘴里喃喃地说道:“老公啊,你今天好棒,我要给你干死了。”   李树文见时机已到,突然将肉棒停住不动,耿慧珍正在尽兴时候,肉洞突然空虚,那里受得了,下身向上动着,说道:“老公,你怎么停了?你动啊,你动啊……”   李树文压着耿慧珍不给她动,问道:“你刚才说见过王大同的肉棒,是怎么一回事,快从实招来,要不然我就不动。”   耿慧珍紧紧地抱住他说道:“好老公,我跟你说了,你先动啊,我快好了啊,这么一停我好难受。   李树文听了大喜,继续抽动起来,说道:“说实在的,我听到你这些事情觉得好刺激,很喜欢听,你也不会怪我吧?”   “慧珍,我也爱你啊,可是爱一个人不应该束缚对方的想法,如果你想跟别的男人做爱,那也是可以理解的啊,这样吧,我先坦白好了,你看我这么爱你,可是平时也有跟别的女人搞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又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   耿慧珍对於李树文在外面搞女人的事其实早就知道一点,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方面如果跟李树文吵反而没有用,所以将事情暗藏在心里并没有对李树文怎么样,今天见李树文老实交代,知道李树文今天所说的话是当真的了,咬着嘴唇对李树文说:“如果我跟别的男人搞,你真的没有关系?”   李树文忙一脸正经地说:“只要你快乐,我是完全不会反对的。亲爱的请相信我吧,就算你跟别的男人做爱了,我依然会那么爱你,如果我在这样的事情上跟你闹,那我就不是人。”   耿慧珍“扑哧”笑着说:“对,你不是人,是戴绿帽的老乌龟。”说完又觉得说错话了,偷偷看李树文一眼,见脸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耿慧珍舒了口气,说道:“我被王大同这样你都没怪我,我又怎么会怪你呢?有次我买了很多水果给他家送点,看到他家的门是关着的,就试着推开,没想到门没有上锁,我原本想将档放在桌子上就走,没想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声音,听那声音是……是有人在里面做爱,我……我很好奇,想知道他会跟谁在里面做爱,就悄悄地走过去偷看……啊……我快要好了,老公你好厉害……”   李树文感到耿慧珍的肉洞里面一跳一跳地知道她高潮快来了,连忙加快速度冲刺,最后我也受不了了,将精液一泻如注地注入耿慧珍的肉洞里面,和耿慧珍一同到达了高潮。那感觉是他们做夫妻以来从来没试过的痛快,只觉全身沉浸在无限地快感之中。过后,他的肉棒还留在耿慧珍的穴内,身体任由趴在耿慧珍的身上。而耿慧珍脸上充满高潮后的粉红,睡在床上动也不动。   良久,李树文回过精神,吻了吻耿慧珍的脸颊,问道:“王大同跟谁在做爱?”   耿慧珍懒洋洋地说道:“很累啊,不想说了。下次再说吧。”   李树文听了可不依,用手在耿慧珍掖下呵了一把,说道:“快说,我很想听呢。”   耿慧珍咯地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个人有点儿变态,听老婆给人非礼还很高兴。其实那天就是靖雪靖露还有他三个人在一起做爱,后来我忍不住加进去了。”   李树文心想这两个小妞,果然跟她们爸爸有一腿,忙说道:“那你怎么加进去的?”   耿慧珍红着脸说:“我轻手轻脚地把门打开一条缝,见他们三个正在搞呢,他的肉棒比他皮肤黑多了,又长又粗,我打量了一下,最少也有二十公分长,他的手握住的时候还有一大截在外面呢,粗呢,也有鸭蛋那么粗了,最少他的蛋蛋有鸡蛋那么大了,咯……”   李树文有点吃惊,没想到这并不高大的王大同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本钱,心里一动问道:“老婆,我问你一句话,你真心的答我好么?”   耿慧珍不解地看着李树文说道:“什么话要这么神神秘秘?”   李树文心里想着一些事情,令刚刚激情过的的肉棒又反应起来。因为肉棒还在耿慧珍的小穴内,耿慧珍立刻感觉到了,吃惊地望着我说:“老公,你又有反应了,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厉害?”   嘴巴凑到耿慧珍的耳边轻轻地说:“因为我觉得自已的老婆可能会跟别的男人有关系时很刺激啊!老婆,你老实跟我说,你心里喜欢跟老王做爱吗?”   耿慧珍“啊”地一声,脸上刚刚退下的红潮又涌上来,一拳打了李树文背部一下,嗔道:“你……你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啊?” 半响,低着头红着脸说“喜欢”   耿慧珍其实心里已经放开,肉洞在李树文的抽插下,快感在胸内冲撞,突然觉得自已从来都没有这么痛快地淫荡过,那种对性放开胸怀的刺激卷袭而来,呻吟地说道:   “其实大同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就想跟他做爱了,可是我怕对不起你啊,昨晚我回这么晚的原因也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啊。”   李树文听了耿慧珍的表白后心中大喜,凑在她的耳边问:“昨晚又跟他搞了?”因为李树文想听耿慧珍说故事,所以停止了抽动。   耿慧珍点了点头:“是啊,下午他找藉口跟我一起出外,他开车载着我兜了很多地方,最后开到郊外在车上搞的。   耿慧珍一边说她跟王大同偷情的情节,李树文在一边将她的身子狠狠地蹂躏着,情节的刺激便李树文差点爆炸,当耿慧珍说到王大同射的时候,李树文也把他的精液射在耿慧珍的小穴里面。   李树文用纸擦净阳具上的精液和耿慧珍的淫液,又帮耿慧珍擦乾净,说:“耿慧珍,如果你愿意,你以后想跟谁搞就跟谁搞,只要你还爱我,身体和心灵分开。”   耿慧珍红着脸说:“只要你不怕当乌龟的话,我怕什么。” 李树文大喜,低头亲了耿慧珍一下说:“就这么办。” 第5章 纳妾记 晚上八点多,正是万家灯火璀璨时。 天台上,王靖露上身穿着校服衬衫、下身穿一条撒花百褶长裙,很惬意的趴在一米来高的防护墙上,看着远处的楼房、亮起的窗户、楼下阴影里的树,和远处楼房缝隙里的车流穿梭。 噔噔噔。 李谦从楼道里出来的时候,她正好回过头去。 俩人谁都没说话,王靖露仍旧趴在防护墙上,回头继续看着那远远近近的一切,李谦则走过去,也学她的样子趴在防护墙上。 俩人就这么对着瞪了半天眼。 尽管隔着厚厚的眼镜片,可她的眼睛依然那么好看,就跟小鹿的眼睛似的,又大又明亮,一眼看去,特别的清纯,特别的懵懂,特别的可人疼。 王靖露却是眼都没眨一下,说:“你说你怎么那么多怪话可说?尤其今天,还是在课堂上、当着那么多人、还当着齐老师,弄得今天一天她们都在笑话我,丢死人啦!” 李谦说:“对了,刚才晚饭前好像没听见你弹琴?” 王靖露说:“咱俩又没谈恋爱,以后你不要拿我乱说,很丢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李谦说:“你最近练的那首曲子是不是叫什么《亚麻色头发的美女》?” 王靖露噘着嘴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抬腿踢了他一下,这才没好气地道:“是《亚麻色头发的少女》!”还特意在“少女”俩字上加了重音。 然后谈话就此中断,俩人很有默契地同时转身趴在防护墙上看着远处。 过了好大一会子,王靖露突然开口说:“我姐说让我放了假就去京城,她会给我办好转学手续,让我在京城读高三,好全心全意的准备京城电影学院的入学考试。” 说完了,她转过头看着李谦,很认真地说:“马上要高三了,你也一定要好好学习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下去,恐怕连公立大学都考不上。” 李谦浑不在意地回答道:“我保证能考得上!这个月月考我准备就要小小的发力一把,就先考进班里前三十名再说,省得你们都老念叨我。不过,别的都好说,就是俄语我真是有点头疼,你让我说日语我都没那么费劲……” 王靖露闻言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不说什么了,只是自己在心里叹了口气。 片刻之后,王靖露突然说:“你知道前天我姐为什么突然回来了吗?” 李谦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 王靖露低下头,“我爸……开口问她借钱了。” 李谦不解地问:“你爸,管你姐借钱?” 王靖露点点头,“那个女人……上周不是从我们家里搬走了嘛。我姐回来的时候,跟我妈她们俩背着我躲到卧室里说话,我听见我妈哭了,后来我姐临走前告诉我,她说,那个女人怀孕了,她要求我爸给她买一套房子才肯生孩子,不然就要去把孩子打掉,我爸答应了。但是他最近两年的生意好像也不太好,所以就没有那么多钱,这才开口管我姐借……” 李谦有点傻眼,“你是说……你那个小妈怀孕了?” 王靖露点点头,说:“我爸想要个儿子,所以他要纳妾我妈也签字同意了的,还唯恐那个女人找茬,在我爸跟前说她小话,不但在家里对她特别好,还特别要求我跟我姐必须叫她小妈,不许给她脸色看。可是最终……” “最终她还是在你爸面前各种抱怨?” 王靖露点点头,“嗯”了一声。 李谦无奈地伸手揉起眉头。 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儿李谦一个外人,简直连建议都不好给。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时空的制度还真的是有点奇葩。 宪法规定了人人平等、男女平等,也规定了恋爱自由和婚姻自由,但偏偏也同时规定了男人有纳妾的权力。 据李谦所知道的,男人想要纳妾,只要征得自己父母、妻子和准备娶进门的那个妾、以及她的父母的同意,并让她们都在纳妾申请书上亲笔签字,那就可以向县一级政府提出纳妾申请。申请满一年之后,如果各方都无异议、也都没有反悔,那么这个男人只需要向政府上交他在上一个财政年度所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的十倍数额作为“纳妾金”,就可以正式把小妾娶进门了。而且他们两个人也会有国家颁发并承认的一式两份的“妾室证明”,这份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而且妾也是拥有财务独立权和离婚优先权的! 甚至婚姻法还有夫妻双方不得虐待妾室的规定…… 当然,虽然法律允许,但真娶得起的人还真是不多。征得所有利益相关者的同意且不说,光是那一笔以个人所得税为基准的巨额纳妾金,就不是谁都愿意承受的!纳个妾,对于普通工薪阶层来说基本就代表着五到八年的积蓄一把掏空,对于名下有盈利性资产,比如公司股份之类的富豪来说,连过去一年的公司盈利、股份溢值、地产增值都要考虑进去,谁舍得? 所以这个社会上纳妾的男人还真的是少之又少,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那些有钱又有想法的男人宁可在外头包二奶、养小三,也绝不纳妾…… ………… 或许是见李谦好大会子不说话,王靖露扭头看着他,突然问:“喂,你将来准备纳妾不?” 刷的一下子,李谦的眼睛立马亮了。 “纳呀!你想想,三妻四妾英雄梦啊!既然能合法纳妾,干嘛不纳?像我爸似的,我妈就说他,说我知道你有这个贼心,估摸着也能有这份贼胆儿,可你有那份钱么?你听听,这什么意思?能不能纳妾,舍不舍得花那份钱,简直就是区分你是不是成功人士的标准啊!” 王靖露闻言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忍不住抬手给了他肩膀上一下,笑骂道:“整天就知道没个正形,满嘴里胡说八道!” 李谦看着她,笑眯眯地亲手把眼镜给她戴回去,讨好一般地道:“要不,你这里提前先给我签好个名儿呗?” 王靖露哭笑不得地横他一眼,又有点娇羞,扭头就要下楼,“你还是找你未来的老婆给你签名去吧!” 偏偏还没等她走进楼道呢,李谦的话已经接上了,“光有我未来老婆的签名还不行啊,你也得签啊!” 王靖露闻言差点儿没栽个跟头:敢情李谦是准备让她当妾! 她在楼道口站定,恨恨地瞪着李谦,见他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狠狠跺脚,一头扎进楼道里,“李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搭理你啦!” 第6章 天台歌声 有了吉他,也有的是好歌,李谦开始为到哪里练歌发愁了。 这世上所有事情的道理基本上都是相通的,别管你再怎么天才,勤学多练,都是成功的基础,你再好的本事,三天不练也手生。就像《卖炭翁》里说的:我亦无他,唯手熟尔! 搞音乐也是如此。 别说李谦上辈子虽然对这个行当很熟悉很了解,却从头到尾并没有什么成绩可以拿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就算他上辈子就是个成功的歌手、音乐家,到了这辈子,也还是得练。 上辈子的手是上辈子的,不练,你能保证这辈子的手也那么灵活? 上辈子的嗓子是上辈子的,不练,你怎么知道自己这辈子的嗓子是个什么特点?长处和短处又在哪里? 那么问题来了,平常他需要上课,他放学了,人家也都下班了,晚上他可以晚睡,但只要一过十点,你再动听的音乐对于想睡觉的人来说都是噪音! 所以,在家里练歌是肯定不行了。而除了家,他又无处可去。 最终,他还是把主意打到了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上。 于是,第二天下午,他就带着吉他箱来了学校。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球可以不打,女朋友也可以不找,跑车也可以不急,但歌,却必须是每天都练的! 下午五点半,放学铃准时响起来。 不到二十分钟,学校里两千多师生就走了个干干净净。 李谦再次婉拒了刘强他们几个打球的邀请,放学后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等到人走个差不多,他也不等班长赶人,出了门背上吉他箱就迈步往楼上走。 ………… 齐洁有放学之后留在办公室里继续看一会儿小说的习惯。 可是还没看几个字呢,一阵吉他声就又传进了耳朵。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昨天下午,也是放学后,当她躲在办公室里看小说的时候,就听见了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吉他声。和吉他声一起的,还有一个男孩子的浅吟低唱。只不过那时候齐洁正看得投入,也没在意,权当背景音乐了。 仔细听,声音似乎来自楼上? 齐洁看看空空荡荡的校园,再仰着脖子往上看看,最终毅然回身把办公室的门虚掩上,然后迈步上了四楼。 嗯,又近了些,应该是在……天台。 等她走到五楼的时候,声音已经比较清楚了,至少能听得清那人唱的是什么。 “…………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 吉他清脆入耳,男声高唱低徊。 那种淡淡的、没有丝毫做作的忧伤,听得齐洁下意识地就打了个寒颤。 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脚,再轻轻落下,一步、一步,慢慢地踏上通往天台的最后的阶梯。那脚步轻的猫儿一般,似乎是唯恐一个不慎会打搅了楼上的歌声。 然后,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这歌……好像没听过?”齐洁仔细想了想,对这首歌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也就不再瞎寻思,只是听得忍不住轻轻点了下头,心想:“不过唱的挺好听的。” 等到天台上的人把这首歌唱完,吉他声暂时停下的间歇里,她越发肯定了自己的这个判断:这首歌确实挺好听的,楼上的人唱的也很好。 她当然不想上去打扰人家练歌,而且她也不希望被人知道她放学后还留在学校没走,为此她甚至连车都停在学校外面了,但是她又觉得,反正书是暂时看不下去了,在这里听听歌也不错。犹豫之间,眼睛无意间瞥过旁边的台阶,发现挺干净的,她想了想,干脆弯下腰在那看上去挺干净的台阶上抹了一把,发现确实挺干净,这才小心地坐了下来。 当吉他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齐洁很快就发现,对方突然换歌了。 “你说你最爱丁香花, 因为你的名字就是她。 ……” 和刚才那首一样的好听! 齐洁越听越感兴趣,越听越觉得好听,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等到对方再次停下,齐洁睁开眼睛才发现,天色居然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尤其是楼道里,已经变得昏昏黄黄,似乎下一刻就要天黑。 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她吓了一跳,时间已经是六点二十,也就是说,自己居然坐在这里听了半个多小时了!虽然楼顶上的人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然后便站起身来,趁楼顶上的人还没有发现自己,小心地缓步下楼。 ………… 小说肯定是看不成了,但齐洁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一旦回到三楼的办公室、不虞被人听到之后,她甚至开始哼唱起来,而她唱的,正是刚才听到的那首歌。 收拾好东西正要下楼,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来。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先把电话接通了,还担心地往根本看不到的楼顶方向瞥了一眼,然后才发现居然是那个熟悉的号码,不由就懊悔地皱起眉头。 “喂,小洁,我在东城大酒店,正陪客户吃饭呢,待会儿我们要去ktv,你要不要过来玩一会儿?” “呃,我就不去了吧?你还是专心陪好客户吧,我去了,你们多不方便啊!” 电话那边呵呵地笑了两声,说:“今天没别的节目,就是唱唱歌,你过来吧!” 齐洁脸上露出一抹挣扎的表情,但最后,她还是挤出一抹笑容,说:“哦,这样啊,那好吧,那我待会儿吃完饭就过去。” ………… 挂了电话,齐洁不由得叹了口气,顿时就觉得刚才所有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她拿起笔记本包,锁好门下楼,眼看就要下到二楼的时候,她又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隔了好几层楼了,根本就听不见什么,但飘飘渺渺的,她就是感觉楼顶上的人应该还在弹琴,还在唱歌。 “不知道是哪个班的学生,也不知道这回是哪个女孩子要被打动了……” 她摇摇头,叹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转身下楼。 第7章 情敌搞岳母 王靖露回到家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爸爸居然回来了。 “爸?”她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才发现,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一个人。 看见有人进门,那人马上主动站起来,露出笑容。 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第一眼看,很干练的样子,身上西装笔挺,脸上棱角分明。 第二眼看,很帅气。至少有一米八的个头儿,身材挺拔颀长,眼神明亮而含蓄,长相里就流露出一股勃勃的英挺之气。 第三眼看,应该是一个喝惯了咖啡的男人,一举一动并不张扬、动作不慢却显得轻手轻脚,笑容里有一抹优雅的绅士气息。 “你就是小露吧?你好,我是赵毓敏。”他主动地打招呼,一笑就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王靖露有点愣,呆呆地回应,“你好。” 这时候,王靖露的爸爸王大同已经笑呵呵地开口介绍道:“大东公司你赵伯伯,还记得么?我带你妈和你一起去跟他吃过饭的。毓敏就是你赵伯伯的儿子,刚拿了学位从英国回来,啧,什么大学来着?”后一句话就是问赵毓敏了。 赵毓敏脸上仍旧是那副含蓄的微笑,回答道:“剑桥,三一学院。” 王大同“啊”了一声,说:“对!对!三一学院!你看我这脑子,土木工程学学士,对吧?” 赵毓敏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候王靖露已经换好了拖鞋走进客厅,赵毓敏看看她,问:“听叔叔说,小露今年在读高二?据说成绩可不是不错哦!” 家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陌生的英俊的年轻男人,王靖露有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茫然,闻言只是僵硬地点点头,“是高二。” 这时候,王大同一边招呼赵毓敏坐下,一边对女儿说:“小露,你也坐下。你们年轻人打交道,不要像我们这些人似的那么客套!对了,小露,你毓敏哥哥比你大五岁,你就叫他毓敏哥好了。”结果还没等王靖露开口,赵毓敏反倒赶紧说:“同叔你又揭我短儿,我虽然比小露大了几岁,但我可自认跟她是同龄人的!小露,你就叫我毓敏就行,好吧?” 王靖露尴尬地笑笑,好半天才生硬地说:“毓敏……哥。” 赵毓敏闻言耸耸肩、一摊手,“完了,让同叔你这么一教,感觉一下子进言情剧了!” 王大同闻言哈哈大笑,王靖露也是忍不住失笑,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恰在此时,赵毓敏却突然看过来,明亮的眼睛里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王靖露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他的视线。这时候眼睛一转,看到妈妈在厨房里忙活呢,她就赶紧说:“爸,那你们聊,我去帮我妈预备晚饭。”说完逃一般进了厨房。 客厅里,赵毓敏还在说:“同叔,真的我坐坐就得走了,晚上约了朋友,下次吧,下次再过来看您和阿姨,我一定留下品尝下阿姨的手艺……” 王靖露进了厨房,小声问妈妈陶慧君,“妈,这谁呀?哪来的赵伯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陶慧君正洗菜呢,此时甩了甩手上的水,拿毛巾擦了擦,才转过身来,抬手帮女儿把腮旁几缕头发抿到耳后,然后笑了笑,也小声地说:“是你爸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这是他的二儿子,听说刚从英国留学回来,怎么样,人长得不错吧?” 王靖露闻言愣了一下,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戒备的神色,“妈,你们……我爸这是要干嘛?” 陶慧君又笑笑,似乎是在安抚一般摸了摸女儿的脸蛋儿,柔声道:“不干嘛,不干嘛,你爸就是听说人家留学回来了,就邀请人家到家里来坐坐,就当认认门呗!” 王靖露闻言,心里猛地一紧,那种不好的感觉突然就强烈了起来。 吃完饭,聊了一会儿,赵毓敏便要告辞了。 “我车上正有一套从英国带来的化妆品,本来送妈妈的,却是有点过敏,只好拿来送阿姨了。刚刚忘了拿,我这就下去拿上来。”赵毓敏说。 “那我送送你吧,也免得你跑一趟。”陶慧君说。 在下楼中两人一直沉默着,最后还是赵毓敏开始说话“阿姨啊,我知道是我不对,你想怎样就直说吧”刚刚赵毓敏在卫生间淫玩陶慧君的丝袜,被她发现了。    陶慧君似笑非笑看着赵毓敏说道“色小子,你这样喜欢我的丝袜吗?”这问题可问得赵毓敏面红耳赤不出声。   “既然你被我看到了,我就提出要求了”陶慧君继续说道。   “什么要求?”赵毓敏说道。   “拿着我的丝袜自慰给我看”说完就在前面一扭一扭的走了,陶慧君这句话可把赵毓敏吓得不轻。   事到如今,赵毓敏把心一横,赶紧跟陶慧君下楼,这时候赵毓敏才发现,从后面看着陶慧君的腰身真的好细好美,玲珑的曲线表露无遗,纤细的腰身更衬托出34吋丰润浑圆的俏臀,加上踩着细跟高跟鞋而显得更修长的美腿。   屁股也扭得很厉害,走动中而左右振动的臀浪,光从背影就已经够撩人了。 下楼来到赵毓敏车旁边,他一按钥匙解了锁,陶慧君一开门就坐了进去“进来,你还想在外面啊?”  赵毓敏赶紧也坐了进去。   陶慧君看到赵毓敏神不附体的看着她的美腿,笑了一下,把大腿微微分开。这时赵毓敏居然看到了陶慧君穿着一条半透明的内裤,内裤中间的一片黑让他的心狂跳不已。   陶慧君迷人的小腿在赵毓敏的眼前轻轻的晃,他再也忍不住如此的诱惑,立刻伸出手摸她的小腿。赵毓敏的手顺着陶慧君的腿往上,伸入了她浑圆的大腿内侧。陶慧君的丝袜细如薄纱,赵毓敏的手清晰的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他的抚弄下轻轻的抽动着。赵毓敏伸出另一手放在陶慧君的膝上,她立即顺势将大腿张开,在薄薄透明的丝袜下,她的黑色地带就在赵毓敏眼前,阴毛不甘寂寞的由内裤逢中穿出。这时赵毓敏的心已经快要跳出来了,在陶慧君大腿内侧的轻抚再也也无法满足他的淫欲。   赵毓敏开始慢慢往陶慧君的腿一直向上舔,当舔到大腿内时陶慧君用穿着丝袜的双腿夹住他的脸。那种感觉让赵毓敏感到爽极了。接着陶慧君更胆大了起来,只得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半躺在后排座椅上,将一双诱人的丝袜脚伸到了赵毓敏嘴边,由于穿着这双丝袜出去加上刚刚赵毓敏的自慰,这丝袜脚散发着淡淡脚汗味,那微酸的气味混合着高跟鞋的皮革味,强烈刺激着赵毓敏的淫欲,只见他把这双包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脚举到鼻端闻了一下,赵毓敏的肉棒就立刻一柱擎天了,紫黑的龟头狰狞无比,下面的卵蛋袋也胀鼓鼓的。   赵毓敏将鼻子凑到丝袜脚尖上,深深嗅着陶慧君的脚趾缝散发出的脚汗味,并不时的吸舔一下那十根包裹在丝袜中的晶莹玉趾,这样的刺激让赵毓敏的马眼很快流出了大量分泌液,没几下赵毓敏喘起了粗气。   赵毓敏伸出舌头在陶慧君的丝袜脚脚趾、脚底板、脚背几个位置来来回回舔着,口水浸湿了陶慧君的丝袜脚,亮晶晶的更显淫靡。陶慧君稍微将头低下来了过来在赵毓敏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   “顶到人家了啦……”陶慧君轻轻地笑着。赵毓敏也只是傻傻的笑着。   “人家想先放歌听” “DVD在后面”赵毓敏说 陶慧君趴在座椅之间想找DVD时。看到陶慧君的屁股就在赵毓敏面前还翘这么高,他终於无法忍受住了,於是赵毓敏开始向前将下半身靠上陶慧君的屁股,弯下身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掌握她一边的胸部。   “啊……讨厌啦……等一下人家嘛~”陶慧君轻轻地呻吟着。赵毓敏不理她,还顺势地开始抚摸陶慧君的胸部,另一只手慢慢的往她骚穴那儿抚摸过去。陶慧君渐渐持续发出呻吟声。   “你骚穴好湿了~~ 让我好好看看吧!”赵毓敏把座椅放平,将她压在座椅上,将她一只脚抬起,只见陶慧君的骚穴就这样映入赵毓敏的眼里。在车外灯光的照亮下,白晰的大腿映着黑色透明的小丁字裤,真的是美得让人垂涎,更因光线的充足,薄纱下的倒三角型阴毛及可爱骚穴的细缝,清清楚楚的透现着。   赵毓敏轻轻地伸出舌头再慢慢地与陶慧君激情的热吻~看陶慧君一脸很享受的样子,於是赵毓敏想让她更享受,慢慢的从脖子、锁骨、胸部、腰、大腿一路慢慢吻下来。   赵毓敏将手伸到她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将衣服扒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紫碎花奶罩包裹着的奶子,赵毓敏迫不及待的将陶慧君的奶罩往上推,两颗圆润充满弹性的奶子露了出来,白皙的奶子上点缀着樱桃般的奶头漂亮极了,似乎正引诱着别人品尝,赵毓敏饿鬼似的一口叼住奶头吸舔起来。   “嗯……”陶慧君喘息着发出一声闷哼,在赵毓敏的挑逗作用下,她的奶头很敏感,胀胀的奶头被赵毓敏吸舔轻咬很舒服,骚穴流出的淫液浸湿了裆部的内裤。赵毓敏吸了一会奶子后,两三下扯掉了裤子,胯间的肉棒狰狞的指着陶慧君急促的说道“快,骚货,腿打开我看看”。陶慧君在淫欲的的支配下,脱掉前挂着的奶罩,抬起屁股将裙子撩到腰间,毫不知羞的将双腿大大打开,将被淫液浸湿的内裤裆部展示在赵毓敏眼前。   “呵呵,果然是个荡妇,下面这么多淫液,王叔叔肯定喂不饱你。看你下面还蛮紧的,说明王叔叔不常用啊”赵毓敏一边说着,一边将陶慧君裆部的内裤撕开一个小口,刚好露出濡湿的骚穴,阴唇微微张开着,顶端的阴蒂淫荡的突出来,看来陶慧君的淫欲已经被推到了顶点,下面粉嫩的穴口不住的流出一股股淫液,显示小穴内已充分润滑,可以接受赵毓敏操干了。   赵毓敏分开两条丝袜玉腿缠在腰间,将胯间挺立的肉棒抵在陶慧君的穴口上磨着,穴口的淫液很快打湿了他黑色的狰狞龟头。赵毓敏搂着陶慧君的腰肢,屁股一沈用力一送,肉棒头顶开陶慧君的穴口插了进去。   “操,这么嫩滑,还这么紧,王叔叔就舍得放着不用?也好,既然王叔叔不用,荒着也是荒着,就让我来帮他开垦,不收辛苦费的,哈哈~ ”赵毓敏一边感受着陶慧君滑腻的骚穴一边调笑着。陶慧君在已经被淫欲沖的脑袋晕晕的,听着赵毓敏羞辱调笑的淫话却一点不感觉羞耻,反而感觉子宫一阵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赵毓敏的肉棒,方便他操弄自己。 “那个死鬼,自从外面有了人,就不理我这个黄脸婆了!”   赵毓敏每次都重重的抽出,重重的插入,没有九浅一深,只有棍棍到底,力量与速度的摩擦,让陶慧君的小穴给自己带来纯粹的快感,啪滋啪滋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啊………好………舒服……喔……”陶慧君忍不住不断发出叫床声。   “呼………腰身就是力量好……好会夹………爽死我了……插死你个小骚货…”赵毓敏也被陶慧君的叫喊激发了,不停的用言语刺激着陶慧君,快速强力的抽动,让陶慧君的肉壁开始紧缩,一阵阵的挤压让他快感不断,大力的抽动下,赵毓敏的肉棒一直在陶慧君的肉缝里来回刺激敏感阴核。   想到自己既然可以操到阿姨,以后搞不好母女同床,赵毓敏兴奋不已。每次他都用力地抽插,插得越深,越快,越用力。而且赵毓敏想不到陶慧君的骚穴既然这么紧,紧让他觉得有点夸张,肉壁紧紧地包着他整根肉棒,感觉完全没有空隙,每一次抽插都是前所未有的舒服感。   “嗯~嗯~啊啊………的肉棒好大……好粗喔……喔啊啊啊……不~不行啦~戳的太深了啦……嗯啊啊~肉棒好棒喔~啊啊……”赵毓敏每次都把鸡巴完全插进去。每一下抽动,陶慧君都发出动人心弦的浪叫。赵毓敏越来越兴奋,便把她的腿稍稍举高一点,一挺屁股,开始用力了起来。   “唔~啊~哼~啊………啊啊………这是什么……好舒服的感觉……oppa的肉棒好棒~要被oppa插死掉了啦………啊啊~oppa好会干………不要停……啊……再用力~啊……舒服……好爽……”赵毓敏用力地插她,动作越来越快,陶慧君的叫声刺激的赵毓敏有种要把她插死的冲动,所以赵毓敏以最快的速度,强而有力抽插着。 “射了!射给你这个长腿骚屄了!!”大力的抽插几下后,赵毓敏猛然喷薄而出的白色液体顿时注入陶慧君的子宫。大量的精液足足射满了20秒,赵毓敏长期积累的精液又浓又骚,不仅充满了陶慧君的子宫,还注满了她的阴道,随着阴茎的软化,不停的从屄口处滴落。滴滴答答的滴落声和呼吸声成了车里唯一声响。    半响,陶慧君才坐起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赵毓敏淫笑着伸手摸着大白腿“阿姨,我和王靖露的事情你多劝劝她。我和她在一起了,我们俩以后的机会多的是!” 陶慧君白了他一眼“搞了老的还想小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会劝她的,你也别干看着,自己主动点!” “我得上去了,不然你王叔叔该起疑心了。” 第8章 ktv群魔乱舞 齐洁是吃完了饭才过去的,直接去的ktv。 她找到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唱开了。推开门,看到卢亮站起来冲她招手,她一边进去,一边说:“对不起,来晚了。” 歌声没停。 齐洁一边过去一边悄然打量,这才看清,包厢里除了卢亮和他那个助手钱浩之外,还有一个看去至少得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而在他身边一左一右,还坐了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 此时那胖子手把话筒,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我爱你爱到麻痹自己,在你眼中却只是淘气的猫咪……”连看都没看齐洁。 齐洁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 谈生意、陪客户、还叫了陪唱的小姐……这每一件都是她极为讨厌的。 但最终,她还是走过去,到卢亮身边坐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给他。 卢亮点点头,正想说话,恰好一曲终了,他马上就转过头去,热烈地鼓起掌来,一边鼓掌一边笑道:“好,唱得好,刘董,不是我奉承您,就您这嗓子、您这唱功,做生意,可惜了!您该去发唱片,当明星!”坐在另一边的钱浩闻言也是一个劲儿的附和着。 齐洁有些恶心地低下头。 偏偏那位刘董哈哈地笑了两声,然后说:“玩笑了,玩笑了!要说年轻那时候,倒还做过明星梦,现在嘛,早就不敢想了,你们瞧瞧我这体型……嗨,老啦!” 坐他右手边的女孩子闻言说:“您哪儿老了?我摸着可年轻着呢……” 这话里露骨的挑逗与诱惑,听得齐洁皱起眉头,那位刘董却是得意地嘿嘿一笑,伸手把那女孩搂进怀里,色眯眯地问:“你摸着哪儿了,觉得我年轻啊?” 那女孩的手这会儿还搭在他裤裆上呢,闻言却故作娇羞地一推他,“哎呀,你讨厌……” 刘董哈哈大笑。 屋里另外两个男人也附和着笑起来。 恰在这时,那位刘董的视线一转,正好落在齐洁身上,他顿时就是一愣。 卢亮说:“刘董,再来一首?您想唱什么,让钱浩去点。” 那位刘董却是根本就没接茬,目光在齐洁脸上看了好大一阵子,才面带不满地扭头对卢亮说:“小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他伸手指了指齐洁,“这么漂亮的小妹,怎么只惦记着给自己留着,好歹也得让我刘某人尝尝什么味的吧?” 齐洁闻言就是一愣。 卢亮赶紧解释道:“刘董,您误会了,这是我未婚妻,叫齐洁。”又对齐洁说:“小洁,这是刘董,他可是咱们公司的财神爷!……愣着干什么呀,叫人呀!” 齐洁只好挤出一个笑容,叫了声,“刘董好!” 一听说齐洁是卢亮的未婚妻,那位刘董脸上的笑容就彻底落下来了。 咳嗽一声,他说:“哦,原来是未婚妻呀,那个,小卢,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你看,这位小洁来晚了好大一阵子,这是不是得罚两杯啊?罚两杯才叫公平嘛!” 说罢,他扭头对钱浩吩咐道:“愣着干嘛,倒酒啊!” 钱浩看看卢亮,又看看齐洁,不敢违逆,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倒了小半杯。那位刘董拿起杯子,隔着身边的陪唱女孩、又隔着卢亮、笑眯眯地把酒杯递过去,说:“小妹妹,给刘哥个面子怎么样?” 齐洁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脸色刷的一下子拉了下来。 卢亮赶紧站起身来,不过还没等说话,那位刘董已经洋洋不睬地开口道:“小卢,我说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主要是这位妹妹迟到了嘛,你不会是想替她喝吧?那可就真是不给我刘某人面子了……”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卢亮又只好给咽了回去。 齐洁深吸一口气,正想说什么,卢亮赶紧道:“她喝,她喝,马上喝!” 说完了,他扭头看着齐洁,给了一个很严厉的眼神。 那一瞬间,齐洁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出奇地无比冷静。 冷冷地与卢亮对视片刻,她深吸一口气,接过酒杯,一口倒进喉咙。啪的一声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这才一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坐下。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混得多的,很快气氛就活跃开了,喝着酒,开着一些极端下流的笑话,齐洁刚喝了白酒。那酒刘董他们偷偷地放了药。喝了白酒,神精麻木了,药性上来了,就放得开了,几盅白酒下去,脸微微有些红润发热,她已不在意这些了,包括那刘董一直揉捏她屁股、大腿的手。 卢亮忙着斟酒,装做没有看见。 那位刘董却是哈哈大笑。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了,座位也就乱了,三个女人都轮流与刘董喝了个交杯酒,齐洁在大家的起哄中,也是与刘董干了一怀,醉意更甚,脸都红出血来。睁着醉眼看着一桌的人起哄,卢亮和钱浩各搂了一个小姐喝交杯酒。这时桌上的酒菜也凉了,大家来到了酒桌边上的大围圈沙发上,服务员给打开了音响,拿上果盘干果,迅速的将餐桌撤了下去。   屋里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钱浩和卢亮说了几句话,卢亮说要拿几瓶好的洋酒过来,便开了门出去。而在角落里,刘董已搂着齐洁亲嘴,齐洁躲闪了几下,刘董在她耳朵边上轻声说着:“宝贝儿,别装了,你未婚夫可什么都跟我说了,还有什么害羞的。”   齐洁听了这话浑身有些软了,是啊,自己还躲个什么劲啊,我还在这装什么啊,每次卢亮搞不定的客户就是我上,不知道是我上还是上我?在刘董亲过来嘴的时候,就没了躲闪,在刘董摸自己乳房的时候也没有抗拒,甚至放松了身体享受这种感觉。   屋里乱纷纷的时候钱浩把大伙都喊醒了过来,打开了灯这时候门也开了,跟卢亮一起,走进一胖子和一风情万种的OL还有个干练的年轻人,大家管胖子叫着虎哥,很是客气了一翻,这虎哥是卢亮的一个重要客户,身材高大,齐洁倒是认识。OL是刘董的秘书孙倩,年轻人是虎哥的司机东子。大伙又坐下来喝酒,现在齐洁仍坐在刘董的身边,另一边却是新来的虎哥,虎哥一看是齐洁,久经社会欢场的他特别钟情这种带职业的,何况齐洁是那样的美丽,在卢亮的牵线下也有过露水姻缘,两个人一边一个在齐洁身上摸摸索索,酒打开了之后,服务员拿来冰块,齐洁又被灌了不少酒。   这次男人们都拼命的劝几个女人喝酒,自己都喝得不多,好像这酒很珍贵似的。   齐洁这次是让喝就喝,就想喝多了盖脸,省得羞愧。   那边卢亮跟钱浩窃窃私语着,原来酒是特意拿来的,里面都掺了催情的药,会让女人在酒精和药的刺激下更加的性欲旺盛有强烈的性需求。   屋里的气氛已经越来越暧昧了,酒已经没人喝了,一个叫晓月的小姐已经脱掉了上衣,衬衫只有一个扣子还扣着,卢亮的手在里面摸着晓月的乳房。   另外个叫千千的小姐短裙都卷到了腰上,此时正骑坐在钱浩的身上,抱着他的头,钱浩的头已经伸到千千的吊带里面明显在亲吻着千千的乳房,千千肆无忌惮的叫着。   刘董密书孙倩半躺在沙发上,红色的毛衣都卷到了胸上,胸罩已经被解开了,半挂在胳膊上,白花花的乳房正被东子摸着。   齐洁推开虎哥伸进自己裤子里面的手,那手解开了她的皮带,伸进她的大腿交接处一直乱摸,被他摸得很想上厕所,齐洁起身上卫生间,卫生间就在屋里,齐洁起身进去,虎哥在后面也跟了进去,齐洁完事迷迷糊糊的起身,被虎哥连搂带抱就按到了旁边的洗手池上。   齐洁酒喝得最多,现在性欲也最强烈,迷迷糊糊的手把着洗手池的边,齐洁刚才上厕所裤子和内裤都拉在腿弯都没有拉上来呢,虎哥急忙的脱掉裤子,早已经硬挺的阴茎在齐洁早已经湿漉漉的阴部一滑直接就插了进去,齐洁发出一声满意舒服的呻吟,屁股用力的向上翘起,脚跟都离了地。   巨大的投影电视还播放着画面,不过已经没有了声音,正在沙发上纠缠的人们忽然听到了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啊……嗯……好舒服……嗯……”还有那大家都熟悉的“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卢亮摇了摇头,那是自已的未婚妻啊,他保护过她,但最终没有护住,没办法,要往上爬哪怕头上有点绿,没有办法啊。   晓月脱下裤子的时候,他直接翻身骑了上去,直接把鸡巴放进了她的身体,他的鸡巴很粗且长,适应了几下之后就开始疯狂的抽插。一根鸡巴凑 到晓月的唇前,那是刘董的,她张开了红唇。   屋里一片靡乱,卫生间里,齐洁努力的扶着洗手池,鸡巴看来也有遗传,身后男人象卢亮一样,鸡巴又粗又长,如果不是酒的催情,齐洁肯定一时无法接纳。他也不怜香惜玉,鸡巴冲进齐洁的肉穴,用足了劲,狠狠的操着她,一会儿她就被虎哥干的伏在洗手台上,两个大奶子压在台上成了两块肉饼,很快浑身发软加上酒劲站不住,直往地上蹲,虎哥干脆抱起齐洁的腰,一边干一边往外面走,齐洁弯着腰,翘着雪白的屁股,脚下被裤子纠缠着,一步一挪的往屋里走,一边嘴里不断的呻吟着。   这时侯的她,想来是高中里所有的学生和同事所难以想象的。   进了里屋齐洁趴在沙发的扶手上,虎哥在后面不断的抽送着。齐洁此时有点清醒了,在自己面前就是孙倩的屁股,她正伏着给东子口交,听着那水唧唧的声音,齐洁开始扭动起屁股,虎哥的本钱很足,一浪一浪的舒服感觉不断袭来,东子被吸得舒服,手伸过来抚摸着齐洁那对熟悉的丰满的乳房。   虎哥射精之后,东子把被孙倩吸吮的快爆的家伙,快速的插进了齐洁久违的身体里面,不由得舒服的叹了口气,齐洁的阴道在来过一次高潮之后就会一直的很紧,裹着阴茎的感觉不断的收缩,很快齐洁浑身又哆嗦的时候东子也射在了齐洁的体内,可是齐洁还没有翻过身来就不知道是谁又插了进去,当那个男人抽送了一阵把齐洁翻过来躺在沙发上弄的时候,齐洁才看清楚眼前的是刘董。   女人的呻吟声在屋里此起彼伏,虎哥与孙倩搞在一起,孙倩的叫声粗野放纵,晓月的叫声诱人放浪,而齐洁的声音娇吟婉转,伴随着不停的喘息,千千的叫声则是跟尖叫一样的喊。   刘董射精了之后躺倒了沙发上,而等了很久的卢亮把刚在晓月的身体里射过精的阴茎插进了齐洁的嘴里,齐洁没有拒绝,直到给卢亮的含硬了,卢亮又在齐洁的身体里射了一次。   男人们都有点累了,可是这些女人除了齐洁都没有满足,于是卢亮在齐洁的身体里抽送的时候,其他的男人胯间都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吸吮着软绵绵的阴茎。   当午夜来临的时候,屋里才静了下来。 吃了宵夜,一切再次开始,只不过这次是转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是两个大房间里,两个大床,千千进了屋就跑进去洗澡,晓月也跟了过去,钱浩和卢亮也跟了进去,里面一顿打闹的声音,也很快就变成了叫床的声音,孙倩纠缠着东子,刘董搂着齐洁进来,抱着齐洁在床边接吻。   齐洁此时已经很清醒了,不过这种时候装矜持反而会尴尬而且会让自己难受,还不如什么都不想,反正这几个男人谁都干过自己了,能享受就享受,不能享受就忍受吧,索性的也没有了什么矜持,这个刚见面的刘董亲她,她也翘起脚尖搂着他的脖子伸出小巧滑嫩的舌头跟他放肆的亲吻。   虎哥从后面过来靠着齐洁,从后面伸进毛衣里面,两手一边一个挑开齐洁薄薄的胸罩抓捏着齐洁丰满肉感的乳房,一边在齐洁光嫩白皙的脖子后面亲吻着。这时刘董的手熟练的拉开了齐洁裤子的拉链,裙子从屁股上滑下去,内裤被直接拉下,刘董的双手抚摸着齐洁圆滚滚的屁股。齐洁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面跟一个男人深深接吻,后面一个男人亲吻着自己敏感的脖子,乳房和屁股被两个男人四只大手肆意的揉捏,齐洁整个人不断的扭动,刚离开赵嘴唇的纠缠喘息呻吟了两声,虎哥的嘴唇又亲过耳朵脸颊,只好又侧回头把刚刚被刘董亲过的红嫩的小嘴亲到了虎哥的嘴唇上,滑嫩的小舌头把刘董略带烟味的唾液带到了虎哥的嘴里……   正在给东子口交的孙倩,眼睛瞟到这边看到了让她艳羡的一幕,齐洁的双手环抱着刘董的脖子,却侧回头跟后面的虎哥亲吻着,刘董在亲吻着齐洁的半扭过去的脖子和耳垂儿,米黄色的紧身毛衣和内衣已经被撩了起来,露出白嫩的肚皮,下身已被剥得干净,圆翘的屁股正被刘董的手揉来捏去,两条笔直修长洁白的腿正在不断的焦躁的动着。   当光溜溜的几个人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齐洁正仰躺在床上,正被刘董抱着光溜溜的右腿吭哧吭哧的干着,齐洁侧着头,给跪在她头侧的虎哥口交,唾液从齐洁的嘴角淌下了一溜下来到床单上,齐洁嫩白的小脚丫在刘董的肩头来回晃动,淡粉的脚趾甲和白嫩的脚丫相映成辉,勾引着男人的眼神。   钱浩和卢亮两个人的阴茎都软趴趴的垂着,千千和晓月两个人都是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在里面完成了一次交配。四个人都到了正在奋战的三个人床上,钱浩看着在齐洁身上鞠躬尽瘁的刘董,刘董的鸡巴与他的身材倒相配,不粗但够长,想来这长鸡巴每次尽根而入时,很可能都会插入齐洁的子宫。   看那齐洁被插得如风暴里的小船一般,偏偏嘴里还含着虎哥的大鸡巴,只能可怜的发出呜呜的喘息。   晓月看着正被两个赤裸裸的男人上下夹攻的齐洁,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本想分担一些,但却被旁边的钱浩拉住,按在胯下,她心里叹一声,张开口将那还软软的鸡巴呐入口中。   那边千千和卢亮正在白话着,千千才只有20岁,身材好,身体的柔韧性都让卢亮非常流连,刚才在洗手间里朝天一字马,自己站着干的感觉还从来没有试过,此时的千千正在跟卢亮口无遮拦的说着:“老公你看我月姐的腿那样立着,另一条腿就弯着吧,那就是没练过,要是我就能这样,”说着在床上躺在一条腿直立,另一条腿向侧面伸的笔直,阴毛还不多的下身敞开在卢亮面前,阴唇有些微微发黑,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老公你摸摸我下边,是不是这样可紧了。”卢亮摸了摸,果然千千的下身紧绷绷的。   “千千,咋又湿了呢,看他们干把你刺激的。”   “切,这有啥啊,你受不了了吧,看你的鸡巴又有点硬了。”千千手伸过去抚摸卢亮的阴茎,那卢亮的眼睛却还是转向了床上。   看着床上的齐洁两腿都被刘董从腿弯架了起来,下身向上凸起,刘董黑色的鸡巴在齐洁红嫩的阴唇中间快速的出入,两个垂着的硕大的阴囊不停的晃动敲打着齐洁阴部和小屁眼中间的敏感地带。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玩弄,这种感觉真的很刺激。齐洁的下身非常干净,白嫩的皮肤和红嫩的阴部交相辉映,此时一根黑色的阴茎在里面快速的抽插,阴唇的下面不断地流出乳白色的透明液体,看着齐洁的下身又看了看千千的下身,怪不得都愿意上她,乳房那么丰满,屁股又圆又翘,皮肤白白嫩嫩,下边还这么干净粉嫩,想起自己干她的时候那里面那种火热,紧裹,又滑又软又仿佛浪一样滚动的感觉,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躺在床上的齐洁嘴里塞着一根阴茎,腿间一个男人正不停的抽插着自己,不争气的下身不断的分泌出淫水,阴茎在里面出入的噗嗤声不绝于耳,床上又来这四个赤裸裸的人围观,只有那东子,显然孙倩也是个尤物,两人做得火热。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看着做爱,可是羞臊和紧张还是让齐洁的高潮来得更快,一下吐出了嘴里的阴茎,双手用力抓着身边的床单,大张着嘴,半天没有喘气后来了一声长长的大声的呻吟“啊……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啊……啊……”   随着齐洁下身的不断抽搐痉挛,和齐洁的屁股不断的扭动,刘董忍不住射出了精液,趴在了齐洁身上,两个人不断的喘着粗气,虎哥拍了一下刘董的屁股道:“老刘啊,你还是金枪不老啊。”   刘董从齐洁的身上滚下来,软下来的阴茎从齐洁的阴道里滑出来,齐洁叉开的双腿间一股淡淡透明的液体从齐洁的下体流出来。   虎哥挺着齐洁吮吸了很久的阴茎趴到了齐洁双腿之间,喘着粗气的齐洁感觉到刘董从身上下去,另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身体压到了自己身上,一根粗硬的肉棒顶到了自己因为高潮而非常敏感的阴唇上,齐洁睁开迷离的眼睛,身边的床上都是赤裸裸的纠缠着的男女,而正要插进自己身体的是刚才自己给他口交的虎哥,齐洁双手推在虎哥的胸前,双腿不由得夹紧,对虎哥娇声说:“哥……,等会再来,我受不了了。”   虎哥看着高潮过后清纯的女老师,现在充满着女人味道,那迷离的双眼,白嫩潮红的脸蛋,还有刚吸吮过自己阴茎的红嫩嫩的嘴唇,虎哥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伏下身去,亲吻着齐洁已经通红的耳垂儿,小声的说,“宝贝儿,哥也受不了了,让我插进去,我不动。”   “那你轻点,哥…嗯……好舒服,不要动……虎哥,你太大了……”齐洁紧抱着虎哥的腰,感受着粗大火热的阴茎慢慢滑进了自己正紧缩滑软的阴道,这种涨塞充实轻柔的进入,让齐洁不由得舒服的叫出了声,不过很显然虎哥的鸡巴比刘董的大,而且刚刚一直让齐洁口交着膨胀到了极点,把齐洁的身体塞得满满的,虎哥这次倒不急,趁着齐洁刚被刘董干的高潮了,自已正好享受。   虎哥把鸡巴深深插进齐洁的身体里,感受着里面的湿热和跳动,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没有抽动,而是温柔的亲吻着齐洁的耳垂儿,脸颊,脖颈,当齐洁亲吻过自己鸡巴的红唇凑了过来的时候,毫不犹豫充满了感情的和齐洁深吻着,吸吮着齐洁伸过来的嫩滑的小舌头,手也温柔的抚摸齐洁的乳房乳头,齐洁喘气渐渐的不那么粗了,一边和虎哥亲吻,一边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身体也开始慢慢扭动起来,脱离开虎哥的嘴唇,一边和虎哥耳鬓厮磨一边轻哼着说:“动啊,嗯……好舒服……嗯……”   虎哥没有像以前一样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温柔的体会着齐洁身体的反应,慢慢的抽送摩擦冲顶,高潮刚刚过去的齐洁身体还十分敏感,虎哥这样的抽送让齐洁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和舒服,虽然有好多人看着,齐洁的呻吟声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卢亮眼看着虎哥的粗长鸡巴慢慢插进了齐洁的身体,心里已经不再有上次跟钱浩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心里那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开始他确实对齐洁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想爱护她,做她的保护神,可是新鲜劲很快过去,她成为他手中的棋子,是生意上的筹码。   此时看着鸡巴滑进齐洁的双腿之间,感受到和看A 片的那种感觉刺激,其实现在他更喜爱晓月了,晓月风骚的眉眼体态,放纵的而又善解人意的性格,娴熟的性爱技巧,每次晓月也是曲意逢迎,使出浑身解数让卢亮爽的酣畅淋漓,现在更是让卢亮感觉到和晓月做爱的舒服。   现在晓月正在为钱浩吹箫,她把钱浩的阴茎吸吮吞吐的坚挺昂扬,吐出那红彤彤硕大的龟头,抬头用那种勾魂的媚眼看着钱浩,柔软的小手还轻柔的抚摸着钱浩收缩起来的阴囊,而钱浩一个眼神还没来得及动作,晓月就已经会意,翻过身跪趴在齐洁的身边,翘起屁股,跪着的两个膝盖微微向两边分开,这时刚好适合钱浩的高度,雪白的屁股中间浓密的阴毛上有些发黑的大阴唇湿润的晶莹欲滴。   钱浩跪在晓月身后,阴茎刚好对着晓月红嫩湿润的密洞,轻松的插了进去,无论角度还是高度都非常舒服,不像和齐洁做爱那种生涩的感觉,插进去之后有时候要搂着齐洁的腰往起抬,有时候要按着齐洁的屁股往下压,哪有晓月这样主动的就调整好姿势让男人舒服的,想起齐洁转头去看正被虎哥干的齐洁。   虎哥看着晓月趴在床上翘着屁股的姿势,也俯下身,亲了亲齐洁的小嘴,晓月马上热烈的回应着他,虎哥吐出齐洁红嫩的小舌头,在齐洁的耳边小声说:“宝贝儿,调过来趴着。”   齐洁张开迷离的眼神,嘟着嘴有些撒娇般的看了虎哥一眼,让虎哥心都一颤,齐洁翻过身来的时候看到了趴在自己身边的晓月,胳膊肘支在床上,淡红色的卷曲长发披散着,在这一刻两个美女都赤裸裸的跟男人做爱,还是在一张床上,呼吸相闻,肌肤相碰,两个人的眼神相碰,有一丝的尴尬,有一丝的迷惑,有一丝的安慰,竟然还有一分的鼓励。   钱浩转头看过来的时候,刚好是虎哥把阴茎插进齐洁身体里之后,感觉齐洁双腿并的太紧,屁股抬起的太高,他动起来很辛苦,用手压了压齐洁的屁股,齐洁把柔软的小腰弯下去,之后才会意,把双腿向两侧分了分,虎哥依然抑制着冲动,轻柔的动着,舒服的刺激让齐洁不由得婉转呻吟,把头都埋到了枕头里。   而晓月身边的千千也用这个姿势趴在床上,三个女人并排跪趴在床上,三个男人或快或慢的抽送着,屋子里回荡着淫荡刺激的声音,啪啪的皮肤撞击声,身体湿漉漉的噗嗤噗嗤的抽插摩擦声。   齐洁娇喘呻吟声:“嗯…哦……哦……喔……”   晓月的放浪呻吟声:“啊…啊…老公……你弄死我了……啊……嗯……”   千千的淫言浪语,“肏……啊……操死我吧……鸡巴老公顶死我了……噢YES ……”   趴着被干的三个女人的身材和姿势都很不同,齐洁把头都埋到了松软的枕头里,不断的从嗓子眼娇喘呻吟着,整个身体都几乎趴在床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被虎哥的屁股压着不断抽插,虎哥的双手伸到齐洁的胸前抚摸着齐洁一对丰满的乳房,齐洁的屁股很圆几乎是两个圆球组成的屁股,而且丰满圆润,很有弹性,趴在那里显得很翘,在虎哥的撞击下,臀波荡漾,颤动不已。   晓月则是双肘撑着身体,随着钱浩的抽送频率时而抬头,时而低头,红唇微张,媚眼如丝,腰呈着一个弧线翘起着屁股,屁股很丰满,但是没有齐洁那么圆翘,而是略有些肥硕的感觉,腰肢和小腹也都有些丰润的感觉,不像齐洁趴在那里小腹也是平平的,丰满的屁股白白的在随着男人抽送的频率臀浪飞舞,啪啪作响。   千千双手撑着床上,由于腿长,而刘董的身形瘦小,千千的双膝叉开的幅度很大,几乎小腹都贴到了床上,头向后侧仰着在和刘董接吻,腰弯下去一个很大的弧度,仿佛要断了一样的,千千自己快速的挺动着自己的屁股,屁股很翘,不过没有一点肥美的感觉,小小的圆屁股无论怎么扭动撞击都没有那种诱人的肉波颤动。   三个男人跟比赛一样谁也不想先射精,也不停,都比赛是的干着,三个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不,是四个女人,一边的床上,东子也像这边一样,将美女密书陈倩像狗一样按在床上,操得正欢。   钱浩有些受不了了,晓月的屁股开始不断的扭动飞舞,看着齐洁雪白细嫩的身子,很想把精液射到齐洁的身体里去,就招呼虎哥,“虎哥,来,咱俩换换,”   虎哥虽然十分不舍的齐洁,可是钱浩毕竟是地主,不好拒绝,正趴在齐洁身上的虎哥刚要起身,齐洁在自己身子另一侧的小手握住了虎哥压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很小的声音呻吟着说,“虎哥……不要……”齐洁有这个举动可让虎哥心花怒放,下身加快了抽送,说,“哎呀,不行了,我要射了,等会”   钱浩减慢了抽送的速度,忍着射精的冲动。看虎哥抽送了一会儿也没有忍就赶紧射精了,齐洁圆圆的屁股撅起来挺高在那不断的哆嗦着也高潮了,钱浩扔下晓月的屁股,过去抓起齐洁的屁股,已经暴涨的阴茎刷的就插了进去,齐洁无力的扭动着屁股,“啊……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不要……啊……”   齐洁的整个腰都弓了起来,两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忍受着钱浩快速疯狂的最后抽送,钱浩射精的时候齐洁仿佛整个人都软了,只有钱浩抓着齐洁的胯部,紧紧地顶了几下开始射精,钱浩拔出阴茎的时候,齐洁的身体里涌出大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两个人射的精液也都不浓了,齐洁趴在床上,白嫩嫩的圆屁股还翘起着,不断的颤动。人也剧烈的喘着粗气。   卢亮看着齐洁的样子有点心疼,这样剧烈的高潮有时候都会让人昏过去的,过去握着齐洁的手,感受着齐洁浑身还在哆嗦,下身不断流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流了一大滩,稀溜溜黏糊糊的,齐洁昨晚到现在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了,稚嫩的身子被这些色中老手毫无顾及的操干,是可想而知的。   男人女人都累得不行了,纷纷的躺在床上睡了下去,齐洁缓过神的时候握了握卢亮的手,卢亮搂了搂齐洁的胳膊,两个人挨着也睡了过去…… 第9章 王靖露的约会 灯管雪亮,四壁雪白。 客厅的电视机里,那部言情剧似乎已经到了紧要时刻,男女主角大声地互相咆哮着。 李谦双手抱头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雪白的房顶,目光却毫无焦点。 他在走神。 李谦忽然收回目光,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下床,拉过椅子坐好,拿过一张白纸,略想了片刻,便提笔在上面写下四个字:近期目标。 然后,他在下面写—— 1、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至少考进京城去; 2、每天练习基本功,吉他,以及唱功; 3、暑假要去酒吧面试,争取成为驻唱歌手,至少要成功一家,用现场驻唱来磨练自己对声音、对现场的掌控能力; 4、大学要上艺术院校、学表演,力争能跟小露继续做同学。 写完之后,他又认真地看了一遍、默念一遍,然后伸手一揉,直接把那张纸揉成纸团,丢进了垃圾篓里。 那么,开始吧! ………… 晚上八点半,楼顶天台。 李谦噔噔地上楼,来到天台就见王靖露又趴在防护墙上发呆。 “喂,我说美女,以后你发短信能不能别总是空白啊,你好歹打个字过来,不行你就发个字母,再不然你发个数字也行啊!” 王靖露扭头看他一眼,又面无表情扭回头去继续看向远处。 这很明显是心情不佳。 碰碰王靖露的胳膊肘,问:“你怎么了?” 王靖露扭头看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她只是说:“没事儿,就是有点……有点心情不太好。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沉默片刻之后,王靖露想起正事来,说:“下周四周五就要月考了。” “哦。”李谦有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你上次就考了433分。”王靖露接着说。 “你就是什么事都马马虎虎不当回事……”她说。 “我这次一定认真,其实我最近几天一直都很努力啊……”他说。 “上课发呆偷看我,还让老师发现了,还跟老师胡扯,叫很努力吗?”她说。 这个是无法辩驳的,李谦想了想,还是低下头。 王靖露白他一眼,说:“这次你争取考到460分,期末考争取考到490分,好不好?只要你考到490分,就能留在咱们班了,那我……那我就不去京城了,好不好?” 李谦赶紧摆手,“别介,你该去去你的,你要是不去,你姐能回来拿眼神儿冻死我!再说了,我肯定能考500分的,你放心!” 王靖露闻言似乎有点小失落,扭过头去看着远处的街景,不说话了。 -------------------------------------------------- 王靖露没从李谦那儿得到想要的答案,恹恹地回去了。 一开门,妈妈一脸严肃的站在客厅“又跟那臭小子上楼去了?” “恩” “虽然你的感情我不好干涉,但是你能不能先和赵毓敏好好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 “今天晚上你跟他去见个面,我也不勉强你了,如果谈不好就算了吧。见个面也是要的,人家巴巴地赶来,于情于理都得单独聊聊,别失礼。” 王靖露只得又下了楼,楼下赵毓敏正靠着他的跑车等着。 “哪儿去?” “随便。”王靖露想了想,跟赵毓敏处两天,气气李谦,叫他漫不经心! “去看个电影吧。” “……嗯。” 路过一家影院,王靖露被贴在广告板上的电影海报吸引住了。那是一部爱情电影,海报上女主角夸张的表情引起王靖露内心深处的一种骚动。自从有了性经验后,她时不时的有一种对性的渴望,而且越来越强烈。她犹豫了一会儿,赵毓敏见了笑着说“就是这部吧,哪怕是礼节性的约会,也还是看爱情吧。”终于还是让赵毓敏买了票,走了进去。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后,王靖露找了后方紧边的一个位置,周围没有什么人。电影刚开始,情节很简单,已经不能算是爱情电影了,完全就是情色片,大段的性爱场面,女主角那淫荡的婉转呻吟,深深的刺激着王靖露的神经。开始还红着脸,慢慢她夹紧双腿,精神投入到电影的境况中。   过了一会,王靖露感觉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她想,哪怕只是准情侣,搂腰还是可以的,电影情节又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她动了一下后继续看着银幕。又过了一会,赵毓敏的另一只手就搭在她的大腿上,手掌开始在她的柔嫩的大腿上滑来滑去。王靖露按住他的手,继续看着电影。搭在腰部的手从她背后绕过腋下的左手,缓缓地往上推起王靖露的丝质胸罩。「啊……」王靖露低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反应,赵毓敏已经将她的丝质胸罩向上推起,胸峰裸露出来,立刻被魔手占据。柔嫩圆润的娇小乳房马上被完全攫取,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王靖露急忙抓住胸前的魔手,可是隔着外衣,已经无济于事。   王靖露俏脸绯红,紧咬下唇,拼命地用力想拉开赵毓敏的色手。像有电流从被赵毓敏的玩弄的乳尖在扩散,自己怎能对如此下流的猥亵有反应……可这怎能瞒过老练的赵毓敏?赵毓敏立刻发现王靖露的敏感乳尖的娇挺。见王靖露死守胸乳,赵毓敏另只手掌把她的宽松的短裙拉上去,轻易的掀到她的大腿根上,两条光滑幼嫩的大腿全都暴露出来。白色薄薄丝质半透明的内裤紧绷在她的大腿根部,男人手掌一下子扫向她的大腿根部,手指就碰在她小内裤上。   王靖露急忙用手按住,顾此失彼,赵毓敏阴谋得逞,王靖露樱桃般的娇嫩乳尖瞬间完全落入色手。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王靖露满脸绯红,呼吸急促,乳尖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银幕上女主角娇吟浪叫不断,渐渐的王靖露停止了抵抗。   赵毓敏的左手,仍然耐心地占据着那娇嫩而坚挺的胸部去揉弄。从乳罩中被剥露出来的小巧娇挺的嫩乳,好像王靖露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赵毓敏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而那揉弄的方式已并非是一种爱抚,倒不如说是蹂躏,王靖露的小巧乳房,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赵毓敏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支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来了。手掌已经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阜软肉上,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王靖露紧紧地将两脚夹住,可是赵毓敏的手插在中间,羞耻的蜜唇只有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   赵毓敏的左手搓揉丰满的奶子,右手尽情的玩弄阴部,又用嘴撩开王靖露披肩的秀发,淫亵的热唇抵住王靖露白嫩的脸颊。「呜……」王靖露微微地抖动着身子,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咬着嘴唇。色情的蹂躏下,幽谷中已是溪流泛滥,从身体里面喷出大量的汁液流淌下来,把座位都弄湿了。“靖露,内裤都湿透了,脱下来会舒服一点,也更尽兴些。”赵毓敏在王靖露耳边说。王靖露伸手一摸,果然是。想了想,自己也不是处女了,多个裙下之臣以后没准还能用上。于是她脱掉内裤,揣在上衣口袋里。赵毓敏褪下裤子,掏出阳具,拉过王靖露的手按在上面。然后重新双管齐下,继续爱抚。   自己的下体和乳房被赵毓敏的手指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尽管自己也不能否认赵毓敏熟练而富技巧的挑逗,心中却非常的不甘心。王靖露报复性的用手抓住赵毓敏的阳具使劲揉搓起来。赵毓敏的肉棒早就坚挺如铁,被王靖露一弄,更是怒发冲冠,龟头流出滑精,弄湿了王靖露的纤纤玉手。赵毓敏有些按耐不住,“坐到我身上来!”赵毓敏命令道。王靖露犹豫了一下,赵毓敏一把拉起她的身子,抱住她的腰,让她背对自己,一用力,王靖露的苗条身体就被向上抬起。赵毓敏的两支膝盖已经穿过她打开的双腿,粗大而火烫的前端抵住湿淋淋的花唇,然后扶着王靖露慢慢下落。紧窄的蜜洞立刻感觉到粗大龟头的进迫,火热的肉棒开始挤入蜜洞。王靖露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洞,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她触电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王靖露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   “啊……鸡巴终于进洞了。”男人舒服的哼着。王靖露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赵毓敏右手紧箍上王靖露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强烈的冲击像要把王靖露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王靖露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这是李谦爸爸和其他人没有做到的,从她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肉棒开始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赵毓敏好像机械那样准确地做着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王靖露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她的身体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肉棒。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肉棒,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了。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   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肉棒又更为深入体内,而王靖露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赵毓敏的小腹达到了接合处,王靖露的臀峰和赵毓敏的腰已经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肉棒接着又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并非渐进式,而完全是采用快速度方式。 赵毓敏的下腹顶住王靖露的屁股,那时两人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音。赵毓敏的左手撩起王靖露已经略显散乱的上衣,毫无阻碍地袭上她已全无防范的酥胸。「嗯……哦……」王靖露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当赵毓敏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王靖露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陌生赵毓敏的肉棒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她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涨大。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赵毓敏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蜜洞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深处又有花蜜渗出。凶猛的淫具毫不怜悯地肆虐。王靖露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赵毓敏的身上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手背。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蜜洞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火烫的肉棒缓缓插入深处,溢满蜜汁的蜜唇无力地被挤迫向两边。「啊……啊……」身体被完全的占有,王靖露无意识地左手向后,反抱住赵毓敏的腰。已经无法坚持对赵毓敏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赵毓敏。   粗大的肉棒插入,赵毓敏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王靖露柔嫩的乳尖。「啊……」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赵毓敏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王靖露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我操得你爽吧?小妹妹,哈哈……干!」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洞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王靖露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啊……」像要挤进王靖露的身体一般,赵毓敏两手紧捏王靖露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王靖露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王靖露的子宫,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王靖露宛如处女的贞洁圣地。   突然,全场的灯都亮了起来,王靖露反射性的跳起来。原来电影已经结束了。王靖露红着脸向出口走去,“靖露,你还是喜欢我吧……”赵毓敏在身后喊。王靖露加快了脚步,出了电影院,开始奔跑起来。子宫内的精液大量的滑出,形成两条稠稠的水流,顺着修长的双腿内侧流了下来…… 王靖露最后还是坐赵毓敏的车回了家。在车上还是被赵毓敏上下其手,摸的娇喘连连。最后在楼底又被干了一次才放她上去。 王靖露回到家,都已经睡了,她也好好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心乱如麻。一边是青梅竹马,一边是风流倜傥。心里想着李谦,肉体却从了赵毓敏,不知如何是好。心里一横,就这样吧,到哪儿那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中跟好多男人在肏穴,那些男人的脸一会儿是李爸,一会儿是李谦,一会儿又变成了赵毓敏,一会儿又变成其他不同的人。最后一起上来,把她每一个洞都插了个遍,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涂满了充满腥臭的乳白色精液。 第10章 父与子 眼看就要到小区门口了,李树文又停下了。 路边的“老刘音像店”把个大音箱杵到门口,里面情啊爱的,喊得很激动——李爸突然就想起那天李谦唱的那首歌了,于是推门进去。 “最近我听朋友说,有一首叫《暗香》的歌挺好听的,你们这里有没有?” “暗香?”那小伙子有点懵,顿了顿,问:“谁唱的?” “呃……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 那小伙子低下头,皱着眉敲敲脑门,摇头道:“想不到有谁唱了首叫《暗香》的歌,我一天天就在这店里待着,不吹牛的说,市面上卖的这些磁带、cd上的歌,我都听过,但是叫《暗香》的就……没听说过。” 李爸愣了愣,“哦”了一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转身出了门。 李爸骑着长江牌自行车一路回家,才刚进小区,迎面一辆车过来,李爸只是下意识的往道旁避让,却没想到那辆车居然慢慢停下了。 “李叔,您这是下班了?” 李爸一愣,抬头就看见那辆红色小跑车里的王靖雪,当下回过神来,下了车子,笑呵呵地道:“小雪呀,这是要出去?晚上还是老地方?” 王靖雪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回来就是为这事儿?我也有自己的事情好不好,找小露去啊!” “这不小露一直跟小谦好,整太多次不太好意思!”李爸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你少来这套,上次你肏小露的时候怎么没想她跟你儿子好?”王靖雪没好气地说。 王靖雪道:“我要回顺天府了。李叔,最近我爸生意忙,经常不在家,我也是忙得在家里住不着,我妈那边要是有点啥干不动的活儿,可得麻烦您给搭把手啥的。等过年的时候我回来,请您老和我耿阿姨喝酒,我和小露陪你好好玩儿,好不好?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哦!” 李爸哈哈一笑,摆手道:“多少年的老邻居了,这还用你交代?你放心的忙你的去!回来好好陪你李叔玩玩儿就行。” 王靖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却是很快就又不以为意地笑着点点头,“那我走了李叔,多拜托了!”说罢抬手挂上档杆,就要启动车子。 李爸却是突然想起刚才的事儿,赶紧说:“小雪,叔突然想起来,问你个事儿。” 王靖雪停下手上的动作,说:“有事您说。” 李爸说:“最近好像有一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暗香》的歌,我四下里找音像店问,他们都说没听说过,你就在音乐圈里呆着,对这一块儿熟,叔想你肯定听说过?” 王靖雪闻言皱了皱眉头,摇头道:“谁的歌?名字就叫《暗香》?” 李爸说:“啊,就叫暗香,至于谁的歌……这个,呵呵,我还真不知道。” 王靖雪认真地道:“没有听说过。”又道:“或许是以前的老歌?那我不知道也正常。这样,叔,您放心,我回去就帮您查查资料,要是真有这么一首歌,我就给您找找磁带寄过来,好不好?” 李爸正处在微微的失神中,闻言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哦,哦,那好,那好,那就麻烦你帮叔找找……” 王靖雪冲他笑笑,挂上档,“那我先走了李叔,回头查到消息我先给您电话。再见。” “哦,好的,好的,再见,再见。” 他心里一动,那首《暗香》,是他自己写的? 李爸回到家把李谦叫到书房,问:“小谦,我记得那天你说你唱的那个歌……就是那首叫《暗香》的,是你自己写的?” 经过那天晚上的痛定思痛,现在李谦的脸皮已经厚了不少,当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啊,是我写的呀!” “那歌词和曲子都是……” “都是我写的。” “哦……” 李爸发出长长的一声哦,不说话了。 第二天是周五。 早上六点,李谦准时的睁开了眼睛。 做音乐那几年,他的习惯是早上六点睡,下午两三点钟起,但拍影视剧那几年,他的习惯却变成了晚上十二点睡,早上六点起。而如果当这份工作换成了道具师、或者导演助理,他需要晚上两点睡,早上五点起——没有谁比谁苦逼,因为大家同样都很苦逼。 眼睛一睁开,几秒钟之内彻底清醒过来,随后他穿衣起床,洗脸刷牙。 下了楼,他就开始慢跑起来。 最近几天,他已经恢复了每天晨起锻炼的习惯。 距离盛世花园大概一千来米,有一座公园,叫鸣琴泉公园。嗯,济南府向称“名泉七十二”,鸣琴泉不在其列,所以公园不大。 早上六点多,公园里人也不算多。李谦跑到公园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热了起来,他还特意多活动了一会儿,把浑身上下的筋骨都活动开,这才打起拳来。 他练的拳法,不是什么名门神功,只是一套连名字都没有的拳法,是当年他在跟一个电视剧组的时候跟剧组里一位管道具的老大哥学的,据老大哥说,这拳法传到他那里已经是第八代,但他只有一个闺女,传不下去了,既然李谦诚心的愿意学,他也就愿意教。 李谦拿它当广播体操练,并不急于求进,三遍拳打完,浑身上下一身臭汗,他歇了一会儿喘喘气儿,就慢悠悠地往回溜达。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七点半,李妈已经把早饭做好,见李谦回来,立马就开饭。 “呦,妈,您这是中奖了还是又给我怀了一个弟弟,怎么还做了蒸饺?” 李爸伸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忍住,掏出一根烟来点上,这回李妈居然没埋怨什么,反而去拿过一个烟灰缸来放到李爸面前。 连吸几口,李爸弹弹烟灰,终于开口了,“你写歌的事儿,我跟你妈说完了,昨天晚上我们也商量了半宿,不过我还是想问问你的看法。你是真喜欢音乐,准备将来就从事这一行?还是只是一时兴趣,拿来玩玩?” 李谦闻言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道:“现在么,我还只是个高中学生,别管未来想干什么,现在都只是练习而已,就算是玩玩吧,也算是在为将来做准备。等将来,我高中毕业了,甚至大学毕业了,如果有机会,我想做这一行。” 李爸点点头,又吸两口烟,说:“我跟你妈,都不是那种老思想,我们都是喜欢文艺的人,这个你肯定是明白的,对吧?你看,你才不大点儿,我俩就想培养你的艺术细胞,还特意给你买了吉他,对吧?” 说完了,他还很认真地看着李谦,似乎是在等他点点头认可自己的话。 “爸,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他说。 李爸闻言一愣,回头与李妈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愕然。 “你……明白什么了?”李爸问。 李谦笑笑,说:“我爱音乐,这一点,不会变。我会继续去练习,去积蓄能量,这一点,也不会变。但是,我首先会保证自己能考上一所公立大学,嗯,最好是北京的公立大学。这样……你们觉得可以吗?” 李爸闻言愣了一下,皱眉思考片刻之后,他叹口气,抬手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他竖起三根手指,“期末考试,考进班级前三十名,暑假你要做什么,我跟你妈都不干涉你!但是,进入高三,每次月考,不得低于前三十名,年终考试,前二十名,并且一直保持到高考之前……行不行?” 李谦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站起身走到爸妈中间,一手一边把两人搂住,狠狠地在两人脸上挨个儿亲了一口。 见老爸一脸恶心加嫌弃的表情擦口水,李谦脸上的笑容顿时就越发灿烂了些。 “成交!”他说,“我爱音乐,但我也爱你们!” 第11章 月考 五月末,六月初,闷热的盛夏就快要到了。 十三中一月一次的月考,也到了。 虽然内心未必真的把这场考试看的有多么重要,但李谦和每一个同学一样,略带忐忑地度过了这两天。然后,每天晚饭后,他还要到楼顶去跟王靖露对答案——这是任务,不许讨价还价,必须完成。 第一天的四门课对完答案,王靖露一脸惊喜。 第二天的三门课对完答案,王靖露雀跃不已。 她的成绩向来极好,满分700分的试卷,总成绩一直都在650分上下摆动,是整个年级稳定的前三名,同时还是年级第一名的有力争夺者。所以对于李谦来说,她的答案,就接近于标准答案了。王靖露给她自己的估分还是在650分上下,给李谦的估分则是540分。 对李谦来说,这可是一个极好的成绩! 要知道,上一次月考李谦才只考了433分,而此前尽管李谦一再拍着胸脯保证,但王靖露对他的最高期望也就是能考到460分以上而已。 所以,王靖露欢呼雀跃,那样子,比她自己考上了京城电影学院还要高兴。 ………… 时间是下午六点半,天色还没黑,但已是夕阳西下,距离天黑也没多大会儿了。 还是在五楼通往天台的台阶上,老地方,她掏出手绢擦了擦,然后坐下。 楼顶上应该是上一首歌刚唱完,几个扫尾的和弦之后就停了下来,然后,吉他声才又重新响起,与之相伴的,仍是上次听过的那个熟悉的声音——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 齐洁坐在台阶上,双手托住下巴,一边听,一边缓缓地闭上眼睛。 “这真是一个好伤感的故事啊!”她想。 周末,晚上八点。 李谦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正对着镜子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这不是搞怪,是独角戏。 有人说,十分演技七分在脸,这个话未必全对,但面部表情上的表演,在整个人的表演中占据着极端重要的地位,却是肯定没错的。 李谦有一张英俊的脸,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还是那句话,长得英俊不英俊、漂亮不漂亮,跟演技好坏,真的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就算做花瓶,也需要花瓶级别的演技。 对着镜子,李谦不断地变换着表情,尤其注意自己的眼睛。 长时间跟自己的眼睛对视,也会让眼眸有一种异常酸涩、想要流泪的感觉。 ………… 李谦揉揉眼睛、拍拍脸,正要放下镜子,突然传来啪啪的敲门声,然后,李爸推门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他手中高举的镜子。 本来那是一张带着些微笑的脸,愣了一下之后,却很快就露出一副复杂之极的表情。 李爸指着他手里的镜子,说:“你是个男孩子!” 李谦嘿嘿一笑,晃晃手里的镜子,说:“男孩子也是需要照镜子的!” 李爸无语。 卡了一下之后,他说:“这次月考的成绩还算不错,533分,第26名。” “呦?这就知道啦?”李谦赶紧放下镜子站起身来,“你给老周打电话问的?” 李爸闻言不悦地道:“别老周老周的,叫周老师!” 李谦耸了耸肩,无奈地撇嘴。 说完了,李爸转身就要走,犹豫了一下,回头看看儿子,又看看床上镜子,然后再看看镜子旁边的吉他,他一脸纠结地说:“一次考的好点,不算什么,别忘了咱们约定的可是期末考试!” 顿了顿,他又说:“而且,我再跟你重申一遍,作为你的父亲,我还是那个意见,喜欢音乐,可以,但是把音乐当成未来的事业……你会摔跟头的!” ………… 上午第一节课上课之前,教室里分外热闹。 和以往每次月考一样,周一早上,各个班级的成绩单就在黑板一角贴出来了。 看到自己一如既往的成为班级第一名,王靖露脸上毫无喜意,但看到李谦的名字出现在第26名的位置上,她的拳头却紧紧地握了起来。 第一名,王靖露,659分。 第二十六名,李谦,533分。 尽管那天在天台上,他有点嬉皮笑脸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做到了! ………… 收拾好东西之后,李谦正要和此前一样等同学们走个差不多再去拿吉他箱,但是,教室里还乱哄哄的呢,他就突然听见有人在走廊上喊自己的名字。 李谦正要起身出去,刘强已经大步跑进教室,在他身后,还有几个平常关系很好的哥们。 刘强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愤愤不平地指着外面,说:“快,李谦,快,你出来看看!” 闻言愕然之间,李谦已经被他拉着出了教室后门。 趴到栏杆上,他顺着刘强的手指往下看。 就见楼前拥挤的放学大军中,赫然停着一辆风骚之极的蓝色跑车。 仔细看看牌子,似乎是兰博基尼? 车门前站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男子的对面站着一个身穿校服的女孩子。 那是……王靖露。 第12章 他,和她 孤处在汹涌的人潮中,王靖露有些忐忑不安。 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性格强势外放的女孩,从来都不是。 姐姐说要给她转学、说要让她去上小课、说要让她考京城电影学院,于是,等高二结束,她就会去京城。 安安静静,与世无争。 赵毓敏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她的紧张。 “对不起,小雪,或许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你?吓到你了,对吗?”他温柔地说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中满是温柔的疼惜。 王靖露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眸子黑而发亮,却并不迫人,反而有一种暖暖的光。 “毓敏……哥,你好。” 赵毓敏摇头而笑,“看来咱俩真的要掉进电影里了。” 天可怜见,说这句话,他是真的想要开个小玩笑的,是真的想要让面前这个可爱的美丽的女孩子不要那么紧张的,那天晚上电影院的经历,他也不觉得她是个内向的人。 但是,没用。 王靖露脸上紧张依旧,一点要笑的意思都没有。 “你找我……有事?”她说。 他“啊”了一声,返身打开车门,从副驾驶座上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来,一边递给她,一边笑着说:“其实没事,下午陪朋友喝了杯咖啡,突然发现那家咖啡店的甜点不错,所以额外要了一份,想着你能喜欢……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突然出现会吓到你!要不然,我们出去说话,好吗?”她摇摇头,说:“谢谢你,不过,不用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她指一指学校的大门,意思很明显:那我就要走了。 赵毓敏耸耸肩,一边收回小盒子,一边自嘲地笑笑,“没有关系,是我太唐突了!那么……或许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家?”说到这里他心里一荡,有想起那晚在车上把面前这个女孩干的高潮连连的样子。“哦,对,你有自行车!对不起……那么,嗯,好吧……”他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很优雅,“你先走,ok?” 王靖露抬头看他一眼,点点头,说了声“再见”,然后逃一般地转身就走入人群。 在她身后,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地喊着追了上去。 在她们身后,赵毓敏看了一眼手里精美的点心盒,耸了耸肩。 再转头看去时,王靖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单车与人流之中,他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转身上车。 坐在车里,他自己对自己说:“这个女孩,是我的!”心里觉得可能是人多不好意思,拿出手机,发短信“这周六,晚上去逛街,我等你!” 王靖露回到家,拿出手机看到了短信。想了想,脸上一红,下体不禁湿润了 “好”然后马上把两条短信都删除了。 ------------------------------------------- 目送王靖露离开之后,刘强等几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王靖露果然没接!我就说嘛,肯定是那小子自作多情主动追来的……” “那当然,王靖露可是谦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为这种小白脸变心……” 这个下午,李谦没有练吉他。 等放学的人都走掉,等整个校园突然间变得空空荡荡,他独自一人抱着吉他趴在楼顶的防护墙上,点上一根烟,慢慢地把它抽完,然后转身下楼。 ………… 晚饭后,李谦运笔如飞。 1000字的作文,如果用电脑打字,当然轻松,但是手写就没有那么愉快了。他下午放学回到家就开始抄,吃过晚饭之后又抄了接近半个小时,这才总算是完事儿了。 他甩甩手腕,把三份作文放好。 然后,想了想,他走出卧室跟正在看电视的老妈说了一声,就换了鞋出门。 目的地,当然是天台。 结果,他才刚爬到四楼,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果不其然,是王靖露发来的。 两个字:天台。 于是,他收起手机,就站在四楼等着。 不大会儿,三楼就响起开门声、关门声、踏踏的爬楼声。 然后,两人一个站在四楼,一个站在三楼到四楼的楼梯拐角,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转身上楼。 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三分,夜幕下的济南府灯火辉煌,似乎每个人的每一次呼吸,每台机器的每一次咆哮,每栋楼宇的每一次灯光明灭……都在吞吐着欲望和烦躁。 这样的夜里,没有一丝的风。 如果去看温度表,气温似乎并不算高,但空气却似乎是粘稠的,叫人下意识里心情烦闷。 两人习惯性地各自趴在防护墙上。 “你不会不管吧?”她说,“我知道你肯定看见了!” 李谦皱皱眉头,摊手,“我怎么管啊!” “都是我爸的意思。”她又说。 “所以啊……”,李谦说:“你想,这种事儿我能怎么管?” “可是,可是……”她说不出后面的话。 李谦看着她。 她赌气般地撅起嘴,不讲理地抬脚踢了他一下。 当然,很轻。 “你不能不管!”她说。 李谦深吸一口气,沉默下来。 王靖露反而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给一个肯定的答案。 她当然想要这个肯定的答案嘛!她知道这事情自己是应付不来的,但是他可以呀!只要他说一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那她就可以放心的交给他了呀! 什么赵毓敏啦,什么爸爸啦,什么姐姐啦,没关系,他肯定能够全部办妥的!这就跟小时候每次他把她惹哭之后,却总能很快又把她逗笑一样。 他,擅长这个! 或者说,他不擅长也必须去学着擅长! 因为,他是他。 沉默了半天之后,李谦翘着眉毛扭头看着她,表情古怪。 王靖露看见他这幅表情,则是一脸紧张。 “办法……倒是有一个!”他说。 她眼睛一亮,雀跃地说:“你说!” 他犹豫了一下,表情越发纠结,“当然了,如果那么做,是需要我牺牲一下的,不过,嗨……好吧!其实办法就是……喂,小妞,哥哥看你长得不错啊,要不咱俩明儿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王靖露瞪大了眼睛,有点迷糊。 好半天之后她才回过神来,脸上有点红,眼睛有点潮,呼吸有点急……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虽然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显得有点搞怪,就是显得有点好笑,同时又有点气人!不过这确确实实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男孩女孩把证一领,亲爸亲妈又咋啦?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知道不知道? 至于赵毓敏……更是瞬间灰飞烟灭! 但是…… “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嫁给你!”她说。 李谦扭头看她一眼,“这周六我们去看电影!” 王靖露微微地撅起嘴儿,“好!” 说完了这句话,两人又同时沉默下来。 这时候的夜,仍是慵懒的没有一丝风。 空气似乎是粘稠的,叫人下意识里就觉得只有张开嘴才能不被憋死。 远处的楼群影影绰绰,间或有一盏没灭的灯,孤独而丰满。 路上的车流灯光明亮,刷刷刷的一辆接一辆,寂寞而繁华。 今天的对面五楼,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世界都乱哄哄的,却整个世界都不说话。 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他,和她。 第13章 摇滚与武侠 盛世花园距离最近的电影院,只有四站地。 周六早上,李谦还是早早的起床,然后锻炼、洗澡、换衣服、吃饭,等他收拾完了挎包出门时,时间是差五分钟不到八点。 王靖露也背了个小挎包,正在小区门口等着呢。 上身一件无袖的杏黄色短衫,下身一条亚麻的石榴色过膝长裙——一般女孩子要是这么穿,李谦能吐槽死她,可实话说,王靖露那纤细颀长的小身板,穿上这么一身,偏偏一点儿都不见俗气,隐隐约约还有那么点儿小文艺范儿。 或许是见李谦有点额外注意自己的衣服,王靖露有点心虚,等他走过来,就问:“我这么穿,是不是不好看?” 李谦瞥她一眼,“谁给你买的这条裙子?这不是你风格吧?” “我姐。”她老实地回答说。 “果然!”李谦撇撇嘴。 王靖雪是大仙儿级别的人物,从小到大,她留给李谦的印象可以归结为四个字:帅,美,冷,狠。一直到现在,这四个字也仍旧是李谦的观点。 ………… 因为距离不远,所以俩人决定直接步行过去。 出了小区,李谦就从小挎包里掏出耳机,自己戴上,想了想,又摘下左边的那只,问:“你要听吗?” 王靖露伸手接过去,刚塞进耳朵里就吓了一跳。 是一阵重金属。 “你在听摇滚?”她问。 “飞翔乐队。”他笑笑,说:“就这一段重金属。他们的歌,金属味道不强。” 于是,王靖露犹豫了一下,又塞回耳朵里。 就一首歌,这一面就听完了,正好赶上路口红灯,李谦从挎包里掏出随身听,取出磁带,然后从包里拿出另外一盘递给王靖露,“这个喜欢不?” “啊,周嫫,这个好,我喜欢听周嫫的歌,这张《空想家》我最喜欢了,我姐也超级喜欢!”说话间,她把磁带还给李谦,“就听这个吧!” 于是就听周嫫的《空想家》。 不得不说,虽然时空变了、历史变了、人变了,好像一切都变了,但社会发展的潮流和方向没变,音乐没变,艺术没变。 李谦上辈子耳熟能详的那些歌,在这个时空都没有出现,但好的音乐、好的音乐人、好的歌手,却并非没有。甚至于有些歌手、有些歌,是值得反复去听的。 比如说,飞翔乐队。 这是重生这些天以来李谦的最大发现,甚至是可以被归入惊喜行列的发现。 所以,几乎是从第一首歌开始,李谦就喜欢上了。 除此之外,当然,还有一个周嫫。 手头上她的那三盘磁带,一共三十一首歌,品质大多中上,都很耐听。 而李谦最喜欢的就是她这张《空想家》。 巧合的是,看来这是不少人共同的最爱。 ………… 两人一路听着歌来到大明湖影院城东区店,然后就开始商量看哪一部。 今天一共有七部片子在上映,李谦买的第一场票叫《爱,不会输》,应该是……都市爱情片?看海报又像是都市轻喜剧,管他呢,看看再说,王靖露应该会喜欢。就算她不喜欢也不要紧,反正她本来就不喜欢看电影。 第二部是进口大片,据售票员说,是刚从美国引进的,不久之前刚在美国下线,宣传口号上说的是票房七千多万美元,目前排名95年北美票房第6位……应该很好看。 嗯,因为影片的名字翻译过来叫《傲骨铮铮》,因为主演是……施瓦辛格! 第三部是国产……大片! 反正售票员是这么说的。 《白衣三剑客》,看名字就知道是武侠片。 画幕上,男女主角历经多次的彼此误会、克服了各种困难,终于战胜了金钱名利的诱惑,还分别把女二号和男二号甩到一边,成功地走到了一起。 看着画幕上女主角幸福地穿起婚纱,似乎整个画面都开始变得越来越明亮了,李谦不由得伸手捉住下巴,沉思了起来。 ………… 第一场结束之后不过二十分钟,俩人分别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就是第二场《傲骨铮铮》。 出乎意料的,这部片子的票房比上一部还差! 开场时已经是十点十分,又是周六,而且还是美国大片,而且在国内才刚刚上映不久……整个放映厅却只坐了三四十人! 于是,走出放映厅的时候,他有些神思不属。但是随后,当他和王靖露去排队等着第三场《白衣三剑客》的入场时,却是当时就给惊呆了! 人潮人海! 带着满满的期待进入故事,然后,李谦再次目瞪口呆! 那种感觉,让李谦恍若置身八十年代的香港!那是……八十年代香港无线台除开几部经典金庸剧之外的其它武侠片的感觉! 但观众,就是买账! 李谦眼皮狂跳、满头黑线。 …………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米粉店。 一大一小两份米粉端上来时,李谦仍有些心不在焉。 哧哧溜溜,李谦只用了几分钟就把一碗米粉干掉。 然后,他就一边走神一边等着王靖露吃完。 等她吃完了,俩人结了账出门,李谦却在门口突然站住,说:“要不……咱下午再去看一场电影?……我有点事儿想不明白,想再去看一场!” “哦,好啊,那就去看,反正我也没有事情可做!看电影还是蛮好玩的!”她说。 于是,两人又重新回到电影院,李谦问了一下,售票员说下午三点那场《外星人三号》还有票,他就利索地掏钱又买了两张票。 这又是一部进口片,据说是最后一周放映了,周末就要下画。 两点四十五分,《外星人三号》开始检票入场。 进去之后、放映之前,李谦照例打量了一下上座情况。 虽然是最后一周的放映了,但放映厅里仍旧有大概三四成的上座率。考虑到上午亲眼见到的《爱,不会输》和《傲骨铮铮》的惨状,李谦知道,这部电影真的是大赚特赚了。 这让李谦不由得想起上一世时好莱坞电影的入侵经过。 放映厅里,李谦伸手捉着下巴,聚精会神地盯着大银幕。 当大银幕上造型可爱的外星人三号向男主角展露他的超级能力时,李谦清楚地听到了放映厅里那一阵阵“哇”的声音…… 当男主角被他的外星人朋友调戏得屡屡出糗的时候,他也清楚地听到了周围那此起彼伏的笑声…… 而当外星战舰降临到华盛顿的上空时,那种宏大而辉煌的场景,也让很多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挺直了脊背…… 深吸一口气,再长出一口气。 李谦知道,好莱坞大片,真的是已经来了! 国内应该靠什么来抵抗?武侠片么? 他反复地揉搓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茬,又一次陷入了沉思。 看完电影两人出了电影院,李谦决定再去书店找点关于娱乐发展的书。 “小露,我送你先回去吧,我再去电影院附件书店找点书。” “不用了,我晚上去老师家练琴。”王靖露微微一笑。 李谦看着王靖露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笑了笑,走进书店。不过,找了半个小时,这家书店并没有他想要的书。想了想,坐上公交去城市那一边,全市最大的书店,那里应该有。 第14章 影院魅影 搭了一个小时公交,被挤得累得不行,又找了很久的书,已经是午夜。于是准备找点东西吃。 不过,突然一个身影从街对面的一家服装店的门口走出,映入眼帘,李谦心中的恬静立刻被打碎了。 那是个出众的少女,穿着金色的高跟凉鞋,黑色的膝上太阳裙,露出纤细修长,让人馋涎欲滴的白嫩双腿,青色的小吊带包着胸前浑圆傲人,露着深深乳沟的双峰,让路上仅有的几个白人老者不禁偷偷侧目.她外面开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半截短外套,肩上挎着一个小巧的手袋,赤裸的雪白左腕上带着银色精致的手链,虽然身上装饰并不多,但是却透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青春俏丽. 她雪白的皮肤不带一丝瑕疵,美轮美奂的面容在这冷清街道中就更加显得超凡脱俗,女孩的面容有些欣喜又有些无奈,但是最令李谦心惊的就是,这个女孩的面容是那么熟悉,居然就是王靖露!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回家了么,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换了一身衣服,她在骗我,为什么? ” 而不久,王靖露身后店门出现的人影更令李谦险些栽倒在咖啡馆里——那是赵毓敏,他穿着牛仔裤T恤衫,一脸笑,手中还拎着几个似乎是装着刚刚买来衣服的大纸袋。他脸上笑着不知道说着什么,然后加快步子追上了前面的王靖露,胳膊大大咧咧的楼上了王靖露的纤腰,手还仿佛旁若无人一般隔着裙子抓了两下王靖露翘挺的臀部,王靖露象征意味的扭动了一下腰,但是没有挣扎就任由毓敏的手揽着她的腰间,在那长裙和短衫之间赤裸着露出一截雪白肌肤的部位。 李谦脑中一阵发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那么愣了半晌,直到窗外的两个人缓缓走入了不远处的一家电影院,李谦才怀着复杂的心情,匆匆忙忙的跑出了咖啡馆,小心的跟了上去┅ 李谦进了电影院,看了看墙上的海报,这个电影院很小,只有一个放映厅。 影院内的墙壁有些污迹,但四周整体算是整洁。可以看出曾经的这里,应该还算豪华,地上是暗红的地毯,天花板上精致的圆形暗灯槽洒下淡黄的光线,但是现在,地毯上满是一圈圈难以除净的饮料痕迹,而头顶上的灯也有些昏黄了。李谦心中却又有些犹豫。这样做又何苦呢?李谦无奈的问着自己。 很明显,王靖露对他说了谎,并没有去练琴。跟过去不是凭添烦恼么?想到这里李谦心中一阵酸痛。 不论是被赵毓敏引诱,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现在都是在和别的男人偷偷的约会。 跟过去能怎么样?而看刚才路上的情形,王靖露仿佛还并不排斥赵毓敏,而也不能在这里表明身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约会,甚至亲亲我我。想到这里李谦又是气,又是恨,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扭曲着。 李谦心乱如麻,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暂时把这些飘忽不定想法放在一边,定了定神,小心的走入了放映厅。小心的遮挡着面孔,坐在了左边最外靠近过道的地方,开始缓缓扫视四周。电影已经开始了,有节奏的音乐环绕着,明暗交替的闪烁不停从荧幕上反射着,借着亮光可以勉强的看清四周的情形。 这是一部以年轻泳装美女为卖点的青春校园电影,已经快要下映了,因此观众不多,只有在中前部分四散的坐着四五个上了年纪的人。 坐定在椅子上后,一手挡着脸,开始扭动脖子,缓缓的瞥向左后方那个其他情侣不约而同选择的隐瞒角落——混蛋!虽然李谦早看到王靖露和毓敏走进这家电影院内,但是亲眼看见毓敏恣意的搂着王靖露坐着电影院的一角,李谦还是又愤怒又嫉妒。 毓敏这个混蛋!竟然要王靖露陪他约会,他真的想要把王靖露夺走么?李谦紧握的拳头有些颤抖,说不出是对赵毓敏的愤怒,还是对未来的担忧,李谦恨不得冲上去就一拳打得他不省人事。但是想到王靖露,还是忍了下了。不行,他对自己说道: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一定要破坏这件事,而且,也绝不能让王靖露知道我介入了这件事。 李谦又偷瞄了两眼,还好,两人虽然坐着角落,但还算是很规矩,和前面那几对已经开始云雨的情侣相比,他们仅仅是坐在一起而已。借着幕布上的光芒可以看见王靖露的小挎包放在了毓敏另一旁的座椅上。王靖露抬着头,娇俏而又有着些婴儿肥的瓜子脸正专心的看着电影幕布,一头秀发垂在她有些红晕的白嫩脸颊两侧,而毓敏则一手紧紧搂住着王靖露赤裸着的雪白肩头。 “┅你┅不是┅就┅”一阵对话声传来,虽然李谦竭尽全力倾听着,但是一方面距离有些远,而又有电影声音的干扰,完全听不清两人的对话。 这可怎么办?李谦忍气吞声来到这里就是要知道赵毓敏的打算,如果什么都听不到,那不就白费力了。 李谦的目光扫向王靖露所在的角落,他们左边的墙上绿色的“EXIT”标志映入了眼帘,心头一动——那个安全出口所在的位置正好就在两人身边,也许能从另一边过去呢?虽然有些风险,但是还是值得一试。 拉了拉领子,小心的遮住脸,又离开了放映厅,看着昏暗的走廊四下无人,心一横推门进入走廊尽头的另一个安全出口。 里面是另一条相当暗的窄小走廊,而走廊内又有另外两个安全门。 这里应该就是安全出口链接用的通道。 李谦自暴自弃的咬了咬牙。虽然有着被发现的危险,但是还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近了刚刚放映厅的安全门,蹑手蹑脚的贴在了门上,透过门上一个杂志大小的玻璃窗望向了影院内。 好在李谦所在的走廊只有远处传来淡淡的光芒,因此十分昏暗,估计放映厅内并不容易注意到这边的情形。而借着电影幕布反射的光芒,可以清楚的看到最后一排的四个座位。王靖露在最里面靠着突出的墙壁,旁边是赵毓敏,然后左边是两个空着的座位,再向往外,是不足半米的走廊,就到了安全门。 李谦和王靖露他们大约有两米的距离,能很清楚的看到他们左边的侧影,近得就连王靖露胸口间露出的深深乳沟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因为四下无人,他们没有特别的压低音量,所以他们的对话全被门外的我听在耳里。 “┅喜欢刚才那套连衣裙么?哇,靖露,你穿上的时候看起来很漂亮┅”毓敏的一副自喜表情的笑着问道。“嗯,喜欢┅”王靖露颔首微微一笑。 “嘿,配你现在的凉鞋很性感呢,很衬你的白净的皮肤┅”“嘻┅谢谢┅”王靖露轻轻说道。 干!李谦在门外暗自骂着。听起来就像两个约会的情人,虽然估计王靖露一定是被她妈妈逼迫的,但是也许是王靖露的演技太好,因此怎么看,都担心她是不是真的有些喜欢上毓敏这个混蛋了,弄的李谦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毕竟刚刚毓敏拎的那些东西应该他买给王靖露的,而王靖露既然接受了,就仿佛也接受了毓敏一般。 “┅很久没见了,亲亲靖露,有没有想我?”毓敏淫笑的问道。 “┅什么很久没见,你乱讲┅昨天不是还见了嘛┅”王靖露有些撒娇的说道。 “呵,我不是因为想你,才觉得很久么┅过来,让我摸摸你的奶子有没有变大┅”毓敏说着,短粗的手掌伸向了王靖露的胸口。 “什么奶子┅好难听┅不要嘛┅”王靖露的瓜子脸红馥馥的,又是娇羞又是反感的说着,一只玉臂挡上了胸前。 “嘿嘿,礼物都收了,就别那么腼腆嘛,靖露,让我摸一下┅”毓敏坏笑着说道。 “嗯啊┅讨厌┅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是说,嗯┅有事情和人家说的吗,先说事情吧┅”王靖露微蹙着秀眉说道:挣扎了一下,推搡着毓敏不老实的手。 看着王靖露对毓敏一再的拒绝,李谦稍稍有些安心。李谦猜想虽然似乎王靖露同意了约会,但是还没有让毓敏在这公共场合为所欲为。 “嘿┅别装清高吗,又不是没摸过,来,乖乖的让我摸两下,我就和你说┅”毓敏不依不饶的说道:同时手又摸向了王靖露杏黄色短衫的下沿。 “哼┅真受不了你┅能不能好好看电影┅”王靖露撒娇似的扭了一下身体,用手按着自己的衣襟。 “电影上的又摸不到。”毓敏淫笑着抓着王靖露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前进着,同时有些威胁的说道:“宝贝儿┅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不能拒绝我哦┅” “讨厌鬼┅”王靖露嘟着红红的嘴唇,秀靥扭向了一旁,娇嗲的说了一声,之后她居然没有再拒绝。 干!李谦简直不敢相信,王靖露居然红着俏脸乖乖的坐在靠椅上,没有再做任何反抗。天哪!怎会这样,李谦一厢情愿的猜测转眼就被推翻了。毓敏的手竟然径直的伸入了王靖露的短衫内,开始在她饱满乳球上大力的揉搓。可以看见毓敏手指的形状浮现在王靖露胸口,而本来就紧紧的撑着衣料的两个肉球也更是被挤弄得滚来滚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王靖露已经放弃了抵抗么?李谦都从来没有在电影院中这么亲热的摸过王靖露呀,毓敏竟然这么轻易的的手了。李谦脑中的血液一下沸腾了,全身都燥热着,虽然又是愤恨又是疑惑,但是肉棒居然立刻就在牛仔裤里站了起来。 “真听话┅没戴乳罩,摸起来真是爽┅”毓敏一脸淫笑,手上的动作更大了。 干!难道王靖露在赴约前收到毓敏的指示了么?在外面,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的真空穿过呀。想着王靖露胸前那雪白娇嫩的肌肤正被毓敏毫无遮拦的享用着,李谦又是气愤又是兴奋。 “好了┅好了┅”王靖露俏脸飞红,她隔着衣服一把抓住了毓敏的手,不满的说道:“别那么用力嘛┅弄疼人家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嘿嘿。”毓敏手上的动作转缓,开始一下下挑逗的捏着王靖露的乳肉,同时说道:“告诉一个好消息,我在M 大学的手续已经办好了,而且我也问了那边大学附中的老师,他们很愿意帮你办转学手续呢┅”什么?转学?李谦心中一沉,难道王靖露要离开么? “我┅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不想离开┅”王靖露红着脸,转向了一旁。看到王靖露脸转到这边,李谦赶忙地下头,一颗心高高的悬着,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 “宝贝┅”毓敏有些犹豫,然后又接着说道:“┅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我┅我马上就毕业了┅而且┅我┅我从来没有要离开李谦┅”王靖露颔着蜷首喃喃的说道。 “什么?”毓敏的声音有些大,同时手也气愤的从王靖露的短衫中抽了出来,紧紧的握着拳头。 李谦又凑到了从门上的玻璃窗侧面,小心的看过去,似乎前面有几个观众被吵到后,正向着角落在侧目而视。 “你不要离开李谦?”毓敏又放低了声的质问道,“那你现在和我算什么?你不是说喜欢我送的礼物么?你不是说我人挺好么?你被我干的时候不也高潮那么多次么?你这么说,是你还没接受我么?”“不┅那些┅不是┅” 在毓敏恼怒的诘问下,王靖露低着美艳的俏脸,秋水般的眼眸中闪着泪花,委屈的小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呜咽。“你这个婊子┅”毓敏咬着牙低声骂着。 李谦感觉仿佛心中打翻了五味瓶,又是痛又是酸,又是妒又是甜。虽然王靖露身体已经被毓敏占有,而又背着他和毓敏约会,甚至在毓敏面前百依百顺,但是仍然没有任何离开的念头。 李谦又欣喜,又恨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对王靖露,也是又爱又怨,她对我是那么死心塌地,可是为什么却跟别的男人约会呢。 “哎┅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把这个药先吃了吧┅”毓敏有些气愤沉默了一下,似乎压下了怒意接着说道。 李谦看向门里,毓敏正把一个药片一样的东西塞在了王靖露的手中。李谦心中一阵好奇?那是什么?难道王靖露病了么? “又要用这个吗┅”王靖露轻轻咬着饱满红润的下唇,看着手中的药片有些迟疑的说道。 李谦勉强扶着墙支撑着身体,全身气得颤抖着。原该怎么办?不能让王靖露沦为毓敏发泄肉欲的玩具,更不能让他把王靖露抢走呀。 “来,再让我看看你的大奶子┅”毓敏的声音传了出来,打断了李谦乱成一团的思路。 李谦强打着精神站在门外,看着里面毓敏一把掀开了王靖露的短衫,并把薄薄的衣料卷到了她腋下,王靖露那两个白嫩丰胰的乳球仿佛挣脱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暴露在了空气中,借着电影幕布的光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粉嫩挺立的乳头诱人的颤抖着。 “啊┅讨┅讨厌┅别那么猴急┅别人会看到的┅”王靖露娇唤了一声,双臂轻轻挡着胸口雪白的乳肉,羞怯怯的扭开了俏脸。 毓敏则坏笑着侧着身体,蛮横的把胳膊插入了王靖露的胸口前,不顾阻拦,开始用双手揉捏起王靖露的豪乳。王靖露双手半是抱拦半是推搡的抓着毓敏的双肩,口中的挣扎逐渐变为了“嗯哼┅”的小声呻吟,不知道是她的乳房太过敏感,还是毓敏的药物已经开始起了作用。 李谦心中空荡荡的,但是肉棒却热得发烫,李谦把手伸入裤裆,大力的开始了揉搓。 “来┅揉我的肉棒┅”毓敏命令口吻的说着,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然后从开口处掏出了那已经挺立的肉棒。 王靖露秋水般的美眸已经有些迷离,她一边承受着毓敏在她胸前乳肉上的肆虐,一边听话的伸出了一只纤纤的玉手抓上了毓敏的阴茎,握住了肉杆,开始了缓慢的上下套弄。 “哦啊┅好舒服,你的手好嫩。”毓敏猥琐的笑着,同时侧着身体舔着王靖露雪白颀美的粉颈。 他一手依然揉搓着王靖露白嫩结实的豪乳,而另一手却已经掀起了王靖露的长裙,把手伸入了她白色的蕾丝内裤,开始抠挖王靖露的嫩穴了。 “啊┅不要┅毓敏┅啊┅你的两根手指┅啊┅插的太深了┅啊┅”王靖露轻声娇唤着,雪白的大腿努力的夹紧着,可是男人的手指都已经进入伸入了她娇嫩的蜜穴,在她最秘密的幽径中肆虐,这样的抵抗根本是毫无作用的。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前面的几个中年人也更加频繁的回着头,看着嫩白靓丽的女孩赤裸着上身,一步步被凌辱。 “啊┅啊┅你别在弄那里了┅啊┅好痒┅啊┅”王靖露抗拒的呻吟着,但是她粉嫩的鹅蛋脸却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毓敏一手一把就抓下了王靖露的内裤,掠过王靖露雪白的长腿和脚踝,把王靖露的内裤脱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前排的椅背上。 王靖露那白色小巧有着蕾丝花边的丝质内裤就如同一面旗帜一样挂在椅背上,在漆黑的影院内反射着光芒,格外的显眼,仿佛正告诉着前面的观众,这里的年轻女孩已经脱下了最后的防线,正赤裸着雪白的大腿和臀部坐在影院里。 “来!吃我的肉棒。”毓敏有些蛮横的说着,“噗”的一声抽出了插在王靖露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内的手指,然后另一手抓住了王靖露的秀发和脖颈,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胯间。 王靖露没有反抗,也没时间反抗,毓敏就把十厘米长的肉棒全塞了进去。虽然毓敏的肉棒并不是很长,但是依然会顶到王靖露的喉咙。只听着王靖露一阵干呕的声音,而同时她的双手也不自然的反抗的推着毓敏的腿。但是,毓敏毫不在乎,双手抓着王靖露的秀发,大力的挺动着肉棒。 “唔啊┅咳┅别┅唔啊┅嗯┅”王靖露的小嘴和喉咙都被毓敏的肉棒塞满了,她勉强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 “嘿┅嗯┅好棒┅好软的┅嗯┅”毓敏一边挺动着肉棒一边喘着气说道。 毓敏用力的干了几十下,直到王靖露的俏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唾液和泪痕湿乎乎的沾满了王靖露的脸颊,毓敏才满意的放开了手,让王靖露半是呛到半是干呕的吐出了他的肉棒。 “嘿┅靖露┅我的肉棒好不好吃┅嗯┅”毓敏喘着粗气,大大咧咧的问着。 王靖露的本是清亮的眼眸已经被呛得有些红丝,她那完美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而且还沾着一缕散乱的发丝。 她强忍着咳嗽,但是还是无奈的一边喘息着,一边娇声的说道:“啊┅咳┅好吃┅肉棒┅啊┅最好吃┅” 听着王靖露的声音,李谦的心如刀割,但是偏偏肉棒却更加挺立。 “嘿嘿,现在你的嫩穴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是不是我疼爱你的结果呀?”毓敏一边坏笑着,一边不顾王靖露的喘息又摸向了王靖露雪白的长腿间那已经满是淫液的花瓣。 “啊┅呼┅嗯┅我┅我不知道┅咳┅里面┅啊┅有些痒痒的┅”王靖露的呼吸逐渐从咳嗽中恢复,但是随着毓敏在她粉嫩的花瓣上不停的揉搓,不停的刺激她小巧的花蕾,王靖露又开始了娇媚的呻吟。 “嘿┅好多的水呀┅真是淫荡┅要是你班上的同学看到你不知道怎么想,说!想不想我的干你?靖露?”毓敏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了。 “啊┅哈┅啊┅里面好痒┅啊啊┅我┅我┅啊┅要你干我┅哈┅”在毓敏手不停的挑逗下,王靖露开始接连的呻吟着,她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而现在她正媚眼如丝,樱唇半闭,明艳的秀靥上呈现着一种红晕的娇羞,以及一种放荡的媚笑。 “嘿嘿┅我就喜欢你淫荡的样子┅这药买的真值┅”毓敏坏笑着,停止了挑逗王靖露的穴口。他靠在了椅背上,缓缓的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接着他双手抓着裤子一推,就把他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一同褪在了地上,光着下身坐在了椅上。然后,毓敏一手扶着满是唾液的肉棒,一手抓着王靖露的玉臂,龌龊的说道,“过来,骑到我身上┅我的肉棒是你的了┅” “嗯┅我来了┅”王靖露淫媚的轻轻笑着,甚至没顾及放下架在白嫩豪乳上的小吊带,就横着挪动了身子骑跨在了毓敏的腿上。 虽然猜想王靖露那主动的情态是春药的作用,但是她也是自愿吃下那药片的,想到这里,李谦心下一阵难过,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喘着气,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肉棒。 王靖露修长的双腿跨在了毓敏两侧,她的身体就更是高出了前排椅背一大截,而由于她骑在毓敏的身上,上身自然就更加挺立,因此她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娇嫩白晰好像两颗蟠桃一样的傲人双峰就更清晰的暴露给前面所有回头偷窥的观众了,那几个人似乎都已经受不这样的刺激,而偷偷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 “啊┅好热┅啊┅你那里东西好烫┅啊┅”王靖露动情的呻吟着,她一只玉手扶着前排的座椅,而一双雪白的长腿蹬着金色的高跟凉鞋跨过毓敏的双腿,形成一个拱桥形,而她那圆润白晰,结实翘挺的粉臀正好诱人的对着毓敏。同时,王靖露另一只手牵引着毓敏的肉棒顶着她湿滑的小穴口,然后她挺着雪白赤裸的粉背,轻轻向下压着纤腰,而毓敏那怒张的肉棒就顺势顶开了王靖露娇嫩湿滑的花瓣,一寸寸的没入了她柔嫩紧窄的阴道。 “嗯┅好棒┅嗯┅好靖露┅嗯┅每一次┅嗯┅每一次插你都是这么爽┅嗯啊┅又湿又热┅嗯┅”毓敏低沉而满意的说着。他坐在靠椅上,水桶一样的腰部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同时双手不老实的从后向前开始抓上了王靖露胸前两个白嫩的肉球。 “啊┅毓敏┅啊┅啊啊┅你的那个┅啊┅进来了┅啊┅插进人家那里了┅好舒服┅啊┅”王靖露仰着羞红的俏脸,紧紧闭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舔着红红的嘴唇开始忘情的娇啼着。虽然电影的声音环绕在放映厅内,但是她没有任何刻意的压抑声音,估计前排的几个中年也可以听到王靖露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声了吧。 “嗯┅好靖露┅嗯┅你好会夹┅嗯┅嗯┅真舒服┅嗯┅是不是被┅别人看见┅嗯┅你也更兴奋呢┅”毓敏激动的抓着王靖露两个丰硕的玉乳,一次次向上挺动着阳具配合着正骑在他身上上下正不停起伏的王靖露那雪白的胴体。 “啊啊┅才┅才没有呢┅啊嗯┅你好讨厌┅在这里弄人家┅啊啊┅让人家的身体┅啊┅都被别的男人看到了┅啊┅啊啊┅好羞人呀┅”王靖露动人的呻吟婉转着,柔荑紧紧的抓着前排的座椅的椅背,一上一下起伏挺动着还挂着黑色太阳裙的纤腰,带动丰润柔美的翘臀,用她的正倒流着淫液的美穴不断的夹唆着毓敏树立的肉棒。 虽然王靖露的语言中尽是不满,可是配合着她的娇喘,还有她富有弹性的身体忘情的扭动,那声音反而更像是对情郎的挑逗和撒娇。看得我又是满心嫉妒,但是又不禁全身火热,肉棒也越是不能控制的挺得更高了。 “嘿嗯┅嗯┅我就是┅嗯┅让他们知道┅嗯┅你是我的┅嗯┅你是我的女人┅嗯┅有更多人知道┅嗯┅更好┅”毓敏淫笑着挺动着肉棒,示威似的拉起了王靖露的上身,让她更加挺着丰满的胸脯,让前面的正回头偷窥的观众清清楚楚的看着王靖露胸前两团丰满柔嫩的雪白乳肉正被毓敏的短手恣意揉搓成不同的形状。 “啊┅你┅好过分┅啊!┅你好坏┅啊啊┅要是被┅啊啊┅被学校的人看到┅啊┅我可怎么办┅啊┅你┅啊啊┅别弄太久┅啊啊┅快些弄出来吧┅啊┅”王靖露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小巧的瑶鼻不停的轻轻的快美哼着,半开的红唇发出又是满足又是急迫的娇媚呻吟声。 王靖露淫靡的呻吟着,卖力的扭动着雪白的身体,纤腰上下起伏的同时讨好的画着圆,让毓敏的肉棒一边在她娇嫩的阴道中进进出出,一边享受着在她蜜穴内湿淫的嫩肉中旋转厮磨的快感,同时可以看见王靖露雪白大腿和丰满臀部上的嫩肉正一次次綳紧,看来她正不停的收缩着阴道口和内部的肌肉,让她娇小粉嫩的两片阴唇和紧窄肉壶内娇柔的媚肉更加销魂蚀骨的箍着其中男人挺立的阴茎! 同时,随着毓敏肉棒不停的抽插,王靖露阴道中被挤出大量的淫液,正顺着毓敏的肉棒流下到椅上,借着幕布上的光可以清晰椅面上已经有一大片正泛着水光的渍迹了。 随着王靖露腰部的摆动,她的雪白丰胰的屁股蛋正一次次的上下拍打着毓敏的双腿,发出“啪!”“啪!”的声音,而随着毓敏的肉棒快速的从王靖露满是蜜汁的阴道中抽出,再一下猛地用龟头一直戳入,直末到阴茎根部,挤出大量的淫液和泡沫,同时有节奏的发出淫荡的“噗哧!”“噗哧!”声,听得人更是口干舌燥。 就在离李谦不到两米处,这般异常火热淫秽的交媾场面让李谦心中异常的震惊,同时又异常的兴奋。 李谦从来没有想过王靖露在性爱中会这么的主动。想到这里李谦又是愤懑,又是气堵,为什么王靖露爱着我,却从来在我面前没有这么放荡呢? 虽然这一次是王靖露吃下了春药,但是看到王靖露那雪白的身子在男人肉棒上进行着那么动情的表演,李谦真不知道是那些淫具改变了王靖露?还是它们仅仅揭开了王靖露的另一个侧面呢? “啊啊!┅毓敏┅啊!┅里面好痒┅啊啊┅用力一点嘛┅啊┅快点┅啊┅快点给人家嘛┅啊┅”王靖露香腮晕红如火,她妩媚的娇啼着,在毓敏又抽插了上百下后,王靖露雪白的乳尖上已经开始挂上了晶莹的汗珠。 “嗯┅靖露┅嗯┅是不是┅越来越┅喜欢我的大肉棒了┅嗯┅嗯哈┅给我做个淫荡的姿势┅嗯┅我就满足你┅嗯┅嗯┅就用我的精液灌满你┅嗯┅”毓敏脸上也满是汗迹了,他一边淫笑着一边恶心的伸出了舌头舔着王靖露雪白光滑玉背,然后他的左手离开了王靖露丰满的乳房,开始向下抚摸王靖露那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 “啊┅讨厌嘛┅啊嗯┅不要啦┅啊┅就这样弄人家┅好不好吗┅啊┅”王靖露减慢了纤腰的动作,一手依然扶着前面的椅背,另一手试图阻拦毓敏的意图。 “嗯┅乖宝贝┅嗯┅我就喜欢你淫荡的姿势┅嗯┅嗯┅不然弄不出来的┅嗯┅快些哦┅要是耽搁一整晚┅嗯┅赶不上去天台聊天┅也许李谦会怀疑你┅”毓敏的脸贴着王靖露雪白的后颈,半是威胁的说着,然后不顾王靖露那微弱的阻拦,一把抓上了王靖露左腿那修长的脚踝开始向上扳。 “啊!┅”王靖露轻轻惊呼了一声,然后娇嗲的骂道,“色胚┅”然后她居然就配合着毓敏抬起了一只还蹬着金色高跟凉鞋的纤纤玉腿。 干!李谦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肉棒一边不禁暗骂了一声。这个禽兽,在电影院中当着陌生人凌辱王靖露还不够,还要王靖露那柔韧的身体在这公共场合摆出高难度的淫荡姿势,再被他的肉棒抽插么? 借着反光,李谦从安全门上的窗口可以清楚的看见放映厅内的一举一动。毓敏的肉棒还深深的插在王靖露淫液横流的阴道中,而王靖露赤裸着雪白的下身坐在毓敏腿上,她肉嘟嘟的雪白臀肉正压着毓敏的大腿根。然后,王靖露随着毓敏手的牵引,开始缓缓的抬起她的左腿,她先是微微弯着圆润的膝盖,把整条玉腿抬高到身体的一侧,然后她轻轻摆脱了毓敏的手,玉腿慢慢的平伸,仿佛就像是在做一边的一字马。 王靖露的雪白的玉腿平伸得笔直,可以看见她浑圆臀部的划了一个完美的高翘曲线,紧接着大腿根有一个优美弧度,之后又是有着曼妙曲线的丰满白晰的大腿,而她天生适合舞蹈的小腿修长而笔直,雪白的脚踝上系着金色的系带,加上金色的高跟凉鞋上两根交叉的细细的丝带捆绑下露出的肉鼓鼓的雪白脚丫,估计任何一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忍不住想扑上去吧。 随后,王靖露笔直的腿继续向上抬,仿佛做着芭蕾舞练习的拉伸动作一样,同时她上身微微前倾,雪白的粉背成一个优美的弧形,这样以便她那雪白的玉腿抬得更高。王靖露一侧的玉臂轻轻抱着上抬的美腿,竟然缓缓的把腿扳得垂直于地面一样,她雪白娇小的脚丫穿着金色的高跟凉鞋,紧紧的蹬直着向着天,她整条玉腿和臀部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J形。 最后,王靖露的更加努力的展开雪白的腿根,她左手放开挺立的玉腿扶着前面,而交换的右手牵引着她左脚的脚踝,然后缓缓弯曲膝盖,居然把脚踝最后放在了她自己赤裸的右肩下。 天呀!李谦简直不敢相信,王靖露就在放映厅内摆出了这么淫荡的姿势,而前面的几个正在偷窥中年人看到这个少女这么出众的柔韧性和放荡的姿势,都不禁发出了几声口哨声。 这样,王靖露不仅把暴露的双乳更是前伸,而且连一条蹬着清凉诱人高跟鞋的雪白的长腿也暴露给了前面几个兴奋不已的男子了。同时,王靖露两条白晰的玉腿仿佛已经快分成200 度的样子,她那雪白粉嫩的耻部大大的分开着,加上她那光洁饱满的白嫩阴阜正对着我对安全门的方向,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王靖露那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以及半截没入她阴道内,正撑开她娇小肉缝的男性生殖器——毓敏那胀大的,恶心的肉棒。 “嗯┅太棒了┅宝贝儿┅你是我的天使┅嗯┅能这么操你真是太刺激了┅”毓敏急色的吞咽着口水,一手紧紧抓住了王靖露翘起的大腿上雪白的嫩肉,另一手扶着王靖露另一边腰间的黑色太阳裙,然后毓敏紧綳着腿上的肌肉,开始落力的摆动着满是肉褶的腰部,带动着暴涨的肉棒一下下连根刺入王靖露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穴口。 “啊啊┅好老公┅啊┅快啊┅用你热热的东西插人家┅啊啊┅用力嘛┅啊┅前面的人┅都在看着人家呢┅啊啊┅好羞人┅啊┅你快些射进来吧┅啊啊┅求你啦┅啊啊┅”王靖露娇羞而急切的娇啼呻吟着,白晰动人的秀靥已经红透到了耳根,她媚眼如丝,仿佛半醉半醒着,雪白的贝齿轻咬着红彤彤的下唇。 此时,王靖露维持着高难度的姿势,玉体正随着毓敏肉棒一次次的冲击而不停前后晃动着,也带动着她那半垂着的饱满坚挺的雪白豪乳不停前后放荡的摆动着,而王靖露正悬在空中,穿着金色高跟凉鞋的嫩白脚丫也一晃一晃的,看得前面几个观众和我都不禁加剧了手上揉搓肉棒的动作。 从李谦的角度可以看得更加清晰,两人交回的耻部已经满是淫靡的白色泡沫。 王靖露翘起的雪白的大腿上已经被抓出的几道红印,她白嫩的腿根大大分开着,娇嫩的会阴已经变得通红,由于这淫荡的高难度姿势,王靖露贲起的阴阜更加毫无遮拦,让毓敏的肉棒可以一次次带着粘糊糊的蜜汁从王靖露的肉穴中整支拔出,再随着涨得通红的龟头一下猛地挤入王靖露那满是淫浆嫩肉之中,仿佛连两个卵蛋都要挤入一般,被挤出大股的淫水,直流到王靖露的菊门,弄得她雪白的臀肉上一片狼藉。 “嗯┅好棒┅嗯┅好靖露┅嗯┅就听你的┅嗯┅嗯┅我要灌满的嫩穴┅嗯┅灌满你的子宫┅嗯┅让你┅嗯┅怀上我的孩子┅嗯┅干死你┅嗯┅”毓敏压低着声音,急促的喘着气,肉棒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在王靖露湿漉漉的淫滑肉穴中急速的抽插着,带动着王靖露两片娇小粉嫩的花瓣箍在肉棒上不停的被卷进翻出。 “啊啊┅毓敏┅啊啊┅我的好老公┅啊啊┅亲亲老公┅啊啊┅就是这样┅快点嘛┅快点射进来┅啊啊!┅”王靖露的淫媚呻吟更加急速而高亢,她雪白的双腿竭力的分开着,承受着毓敏肉棒一下下猛烈的刺入她淫液纵横的蜜穴,可以看见王靖露那被肉棒撑成圆形的粉嫩穴口正有节奏的开始下意识的抽搐着,王靖露已经开始进入了高潮的前奏。 李谦揉搓着肉棒,看着放映厅内由毓敏和王靖露主演的这一部成人现场,眼看着王靖露又要被毓敏干上高潮,心下不由有些懊悔——是我太大意了吧,要是我尽快行动,或者给毓敏一些教训,也许今天眼前这一幕就能避免吧。 同时,最令李谦惊异的是,内心更多的居然是兴奋,看着毓敏在自己面前用他的大肉棒一次次插入心爱的王靖露那粉嫩的小穴,享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看着王靖露雪白柔软的身体摆出淫荡的姿势婉转莺啼的迎奉着毓敏的插入,用她本属于他独享的玉体满足着毓敏的淫欲。看着这些,他却无比的兴奋,一种从别的地方难以获得的兴奋,一种混合无数情感,让人欲罢不能的兴奋。 李谦急促的喘着气,紧紧盯着门内的王靖露和毓敏火爆的交媾场面,看着毓敏的肉棒飞梭一样抽插着王靖露已经被磨得通红的阴道口,榨出一股股淫液,同时手伸在牛仔裤中猛烈揉搓着燥热仿佛快爆炸一样的肉棒,发泄着不满和欲火。 突然!一只大手搭上了李谦的肩头!而一个低沉平稳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背后的黑暗中响起,说道:“喂?你在干什么呢?” 天啊?怎么办?有人发现了我!要是王靖露知道了我在这里,我可怎么办? 仿佛当头棒喝!李谦感觉心脏“嗵”的一下仿佛跳出了胸膛,然后又似乎突然停止了跳动。李谦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脑中瞬间涌起了无数个混乱的念头。 片刻,李谦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转过了有些麻痹的身体┅ 李谦转过身,在昏暗中盯着眼前的人——中年人,痴肥得有些肥头大耳,夹杂着灰白的黑色卷发有些秃顶,没有修整的胡须也有些凌乱;他有着高鼻子,上面除了不少皱褶外还格外的红肿,就如同患了酒渣鼻;他穿着一身影院的蓝色制服,挺着一个发福的大肚子,一手攥着一柄拖把,挽起的袖子外露着粗壮的小臂,上面满是灰白色的浓毛——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清洁工。 虽然看到这个不速之客不是警员,李谦稍稍松了口气,头脑也不再麻木。可是,眼前的中年人足足高半头多,一米九几的样子,肩膀有李谦两个宽,而体重估计也有李谦两倍,感觉就像一个退役的橄榄球运动员。 而且,他正用一种怀疑混着敌意的眼神看着李谦,实在让李谦不敢丝毫的放松。 “┅我┅我只是来转转┅”李谦赶忙偷偷把手从腰中抽出,刚刚还火热的肉棒一下就垂了下来。李谦一边赶紧思考着对策,一边用搪塞道。 “我叫胡建国,伙计,你呢?”这个叫胡建国的中年男子压低了身体,口中喷出一股恶臭的烟味,小声的问道。 “我,我叫刘强。”李谦不敢说真名,随便说了个同学的名字。 大约是看李谦仍然有些谨慎的样子,胡建国把老脸凑的更近,一边笑着,一边把李谦拉向安全门窗边,用一种满是期待和色欲的目光看着里面说道:“这风景真是太棒了┅嘿,其实偷窥也没什么大不了┅嘿嘿,这可是我天天工作的消遣呀,对了,你认识里面的那个妞么?” 听了他的话,李谦突然明白了。这个中年人是偷窥狂!他说天天工作的消遣,难道他每天都在偷窥影院内偷情的男女?而王靖露也一定不知被他看光了了!想到王靖露赤裸着雪白的双乳和丰胰的臀肉,粉嫩的小穴不停被毓敏抽插的样子,被这个丑陋的人中年人看个够,李谦又是意外,又是愤怒,但突然又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不┅不认识那个女孩┅”绝不能暴露任何关于我和王靖露身份的信息,要不然这一切就有曝光的危险,李谦脑中急转着,强压着内心复杂的情绪波动,搪塞的说着。 “嗯。”胡建国吞了口口水,没再追问,舔着干巴巴的嘴唇,紧紧盯着窗内的王靖露雪白的身体,喃喃自语着,“哦,太诱人了,这个小妞的嫩逼一定是美味而多汁呀,那两个奶子也真大,是不是?伙计?” 虽然让这个胡建国在这里白白欣赏我的王靖露,李谦心里十分气堵,但是为了不再节外生枝,李谦觉得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不过,谁知道,那个胡建国却突然脸色一暗,扭头瞪着李谦说道:“你不爱看这个?你来这里有别的原因?” 干!这个中年偷窥狂还真是多疑呀!惹出麻烦就不好了,李谦边想着,连忙敷衍道,“爱看┅就是┅就是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胡建国满是胡茬和肥肉的老脸干笑了两声,“不用,不用,大家都是男人,接着做你刚才的事情,我也要爽爽了┅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说着这个中年人对着我一撇嘴,然后弯着腰,一脸淫欲的紧盯着窗内,然后竟然旁若无人的拉下了裤子上的拉链,掏出了已经硬邦邦的肉棒开始了自顾自的揉搓,同时低声吹着口哨,“咻┅今天这个小妞表演杂技呀┅真是太他妈刺激了┅她的嫩逼看得好清楚呀┅连洞口里的肉都能看到到一点┅” 这时,窗内正传来王靖露越发急促而娇媚的呻吟声,李谦目光扫向门内,看着王靖露那半裸着的雪白娇躯正被毓敏操得无助摇摆着,她上身青色的小吊带全被卷在腋下,颀长的粉颈,嫩藕般的双臂,白如凝脂的乳房,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王靖露黑色短裙也仅仅挂在白嫩平滑的纤腰上,赤裸着修长而圆润的玉腿,而双腿大大分开着,更是完全暴露着白晰粉嫩的耻部。这样,王靖露全身简直就和完全赤裸没有两样,反而,她身上挂着这几块布片,更是给人了一种半遮半掩的诱惑。 同时,她那白晰的腿根之间粉嫩的小穴正被紧紧的撑成圆形,被毓敏的肉棒猛烈的一次次捣蒜一样挤入,不停榨出一股股淫靡的白沫。看得李谦心里又是疼,又是气,禁不住不停的咒骂着。 妈的!这个什么情况!明明门内那个性感撩人,美若天仙的女孩是自己的王靖露,现在不但被别的人操着,自己还要和陌生人一起偷窥一起打飞机。 虽然说赵毓敏的肉棒尺寸的确一般,但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性能力。他就在放映厅的椅子上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而猛烈的抽插了王靖露足足半小时,竟然还没有泄出的迹象。尤其是像王靖露这么身材标致,青春靓丽的女孩,摆出淫荡诱人的高难度姿势,主动用无比诱人的嫩穴迎奉套弄着他的肉棒,想要金枪不倒,还真是有些难度。 看着王靖露的穴口被操的愈发嫣红,李谦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可是肉棒却还是不争气的硬着。而李谦身边的胡建国也一直没有停止唠叨,他一边揉搓他白色香肠一样的肉棒,一边不停的用下流话品评着王靖露和毓敏。 毓敏又狠狠的操了王靖露将近十分钟,才终于要把持不住了。 “哦!┅嗯嗯┅天呀!┅哦!┅好靖露!┅嗯嗯┅我的好靖露┅哦!┅你的里面好棒┅我好爱你┅嗯┅做我的女人吧┅嗯嗯┅让我天天这样好好操你┅嗯嗯嗯┅让我天天这样用鸡巴疼爱你┅嗯┅让我天天灌满你的子宫吧!┅” 随着放映厅内毓敏急促的低吼,他的高潮临近了。只见他死死靠在椅背上,一手五指如鈎似的用力抓着王靖露白晰丰满的臀肉,另一手翻腾揉搓,肆虐的抓扯着王靖露胸前两个丰胰嫩白的乳球,同时,毓敏双腿用力紧綳,狂猛的上下摆动着他满是肥肉的腰和胯,带动着他怒张的肉棒一下下落力的在王靖露早就淫液横流的嫩穴中直戳到底。 “啊啊!┅受不了!┅嗷!┅你坏死了!┅啊啊嗷!┅弄了人家那么久!┅啊!┅人家不行了┅啊啊!┅快射进来吧┅好老公┅啊!┅求你了┅快┅射到里面┅啊啊嗷!┅求你了┅啊啊嗷!┅”在春药的作用和毓敏不停的奸淫下,王靖露的俏脸和粉颈都烧满了红云,她就如同陷入无尽的春潮中一样,一边娇媚动情的啼叫着,一边放荡的扭动着柳腰,让丰满白晰的圆臀一次次顶挤厮磨着毓敏的腿根,以便毓敏的每一次插入都连根没入,让她粉嫩紧窄的小穴整支吞噬着毓敏的生殖器,给予毓敏最大程度的刺激。 王靖露已经完全陷入了迷离,她美眸半闭,樱唇微开,桃红也晕满了她的香腮。 在影院屏幕的光影下,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香汗淋漓,她仿佛忘记了身处何方一样快美的淫叫着,甚至表演一般的向着前面的观众扭着她傲人的白嫩双乳。 同时,王靖露谄媚似的向后伸出一只仿佛春葱般娇美的玉手,不时轻轻抚弄毓敏的大腿,撩动毓敏大腿敏感的内侧,甚至在毓敏的肉棒一次次猛烈抽插她娇小嫩穴的同时,轻揉着毓敏下垂的卵蛋,抓着毓敏的满是湿滑淫液阴茎杆,牵引套弄着毓敏的肉棒以便他更刺激,更准确,更猛烈的刺入。 这样异常火辣淫靡的真人秀,不仅看得门外的李谦和胡建国口干舌燥,而里面几个观众更是一边大力的打着飞机,同时仿佛欣赏节目一般放肆的吹着口哨。 “靖露好靖露┅嗯┅”终于,毓敏再也抵不住王靖露百般淫媚的撩拨和刺激,终于死命的抓着王靖露的纤腰,把肉棒牢牢插在她早就淫滑不堪的阴道内的最深处喷出浓浓的精液。 “毓敏哥!┅你射出来了!┅啊!┅好烫!┅啊啊啊!┅”王靖露雪白的娇躯不住的颤抖着,她全身痉挛着,不盈一握的蜂腰在毓敏怀中忘情的扭着,榨取着毓敏火热肉棒喷出的每一滴精液,贪婪的享受着坚硬的肉棒在她娇嫩的阴道内喷射抽搐,带来的一阵阵酥麻,痛痒,欲罢不能的交媾的快感! 于此同时,随着门外的李谦和胡建国几乎同时低吼着,揉着肉棒,把一阵阵精液喷射在了安全门上,发出了“啪!啪!”几声轻响。 发泄了扭曲的兽欲之后,李谦和胡建国一同全身无力的靠着一旁的墙壁,喘着气,坐了下来。李谦猜想,这一刻,那五六个观众都应该是一边视奸着王靖露,一边低吼着喷射了吧。不知怎么的,心里又难过又倦怠,又有说不清的刺激和满足,仿佛内心完全沉浸在高潮后的虚脱中似的┅ “嘀嘀!┅嘀嘀!┅”突然一阵急促的铃声从身边的门内传来,听这个声音,应该是赵毓敏的手机。 看来里面的成人表演应该是结束了吧,李谦还是找个藉口赶快离开吧,我听到里面的声音,暗自盘算着。 这时,安全门内传来了毓敏断断续续的声音,“┅?哦,别生气┅等一下┅我这里很吵┅” 李谦被胡建国拉着胳膊,站在门外,不禁扫视这门内的情形——王靖露那雪白迷人的胴体依然半裸着,正无力的坐在毓敏的短腿上,而毓敏的软掉的肉棒还插在她倒流着淫液的嫩穴中,仿佛不想离开。 她小吊带还褪在腋下,黑色的短裙也还挂在她的腰间。 她上半身虚脱一样趴在前面的椅背上,一头瀑布般的秀发和两只玉藕似的粉臂都无力的垂在前面,仿佛陷入了昏迷。而毓敏正一脸满足的,仿佛意犹未尽似的把玩着王靖露光滑的玉背,圆润的大腿,以及她那白皙丰胰的臀肉。 稍后,毓敏一手抓着电话,一手推起王靖露的圆臀,抽出了湿漉漉,软趴趴的肉棒,就好像把用过的玩具丢在一边似的,任由王靖露半是昏迷的半是赤裸的倒在椅背上,然后拿着电话跑向了放映厅之外。 妈的!毓敏这个混蛋,竟然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而且接到电话竟然就把王靖露丢到了一旁!还口口声声说爱王靖露!真是一个只有兽欲的公猪! 李谦心里还在愤怒的骂着毓敏,突然,不知怎么回事,胡建国竟然猛地一用力,推开安全门,强拉着李谦竟然进了放映厅。 干!怎么回事!他疯了?难道他不怕被别人看到么?“胡建国┅你?┅你不怕?┅”李谦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口中喃喃的说着。突然,一想到王靖露就在眼前,李谦赶忙闭上了嘴,虽然王靖露还在昏迷中,万一她听出了我的声音,那一切不就完了! 其实如果真的比力气,李谦不一定会输给这个年过中年的胡建国,但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而且他的体重搞不好是李谦的一倍,还没来得及挣扎,一下子就被拉入了进来,而安全门也就在身后关上了。 “嘿嘿,刘强,你真是幸运,第一次就碰上这么好的事情,不过先来先得,后面的洞就是我的了,你用前面吧!”胡建国满是肥肉的老脸放着红光,咧着满是缺口的黑牙急色的淫笑着,然后用力一扯,就把还在想着遮遮挡档我推到了前一排,然后自己站在了正翘着那赤裸裸,白嫩嫩,无比诱人圆臀的王靖露的身后。 干!不是吧!难道?李谦心中一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着近在眼前的胡建国异常熟练的解开了蓝色的工作裤的扣子,而裤子“倏”的一下就掉到了他腿间,露出了他有些干瘦的,显得和他肥胖的上身十分不成比例的,满是灰白色卷毛双腿;同时,他一手向上抓了一把上衣,有着异常恶心的粉红色,还带着斑点和浓毛的大肚腩就露了出来。 格外的利落,胡建国低着老脸,一只满是毛的大手一把就抓上了王靖露柔软的臀肉,然后大拇指用力一下就分开了王靖露两片雪白丰胰的屁股蛋,紧接着,他另一手伸到他肥大的肚皮下,在浓密的灰白色草丛中,握起了那根粗大,硬挺,满是纠结和斑点的白色肉棒,就把龟头顶在了王靖露泛着水光,还微微张着口的粉嫩小穴外。 王靖露经历了刚刚毓敏长久的凌辱,阴道内依旧还泛滥着大量的淫水蜜汁,以及毓敏喷射而出的浓稠精液,因此格外的湿腻淫滑。此外,由于毓敏的肉棒才刚刚抽离,王靖露的阴道内的肉壁还稍稍保持着张驰得到状态。 所以,胡建国十分顺畅,轻轻一挺,肥大的肚子就贴上了王靖露雪白的圆臀,而整支粗长的,白色香肠一样肉棒就“哧溜┅”一声一下滑入了王靖露娇嫩的阴道。 天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在这放映厅内,几个观众的注视下,而且就李谦的眼皮底下,触手可及的地方,毫无遮拦。 这么一个丑陋,下流,龌龊,一米九几高,发福了的强壮人中年男子就把他的肉棒插入了王靖露的阴道!而且,这个陌生人不但是这个影院的清洁工,还是个偷窥狂,刚才还在门外一起和李谦打飞机,意淫视奸着王靖露。现在,这个老混蛋就真的如愿以偿,插入王靖露娇嫩嫩,湿漉漉的阴道,不仅仅无视李谦的存在,甚至还一脸色欲和满足的对着李谦淫笑。 “哦!┅操!实在是太爽了!┅太幸运了┅插进来了!┅这个小妞的嫩逼好紧!┅比我操过的任何一个婊子都紧┅嗯┅啊!┅而且里面又软又嫩,挤得我的肉棒好舒服┅嗯┅刘强快些!┅她的小嘴应该也不错,别浪费了好机会!┅”胡建国满是皱褶的脸上满是极喜的纵欲表情,异常得意的看着李谦说道。 现在怎么办?虽然李谦想冲上去拉开这个混蛋,大骂这个色胆包天的胡建国,可是李谦又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行动——因为,如果王靖露在昏迷中记住了李谦的声音,又或是突然清醒过来可怎么办! 王靖露一定会看到李谦衣衫不整,肉棒从裤子中露出,而且正近在咫尺的看着她被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凌辱奸污,而等等,等等的一切可能就这样曝光。那样她不仅仅会痛苦的离开李谦,甚至有可能去寻短见! 可不等李谦的吃惊,悔恨,又或是犹豫,胡建国已经马上开始用双手揉起了王靖露那多一分嫌肥,少一分嫌瘦的雪白美臀,同时,猛力的挺动着仿佛是一个酒桶似的肥肚子,立刻开始了迅速的抽插,用他快二十厘米长的粗大的阴茎在王靖露娇嫩的阴道中开始了活塞运动。 “嗯┅!┅肉棒太爽了┅嗯┅这个小妞的嫩逼真是无与伦比┅穴口更是紧,勒得我好爽┅伙计,你一定从来没试过┅!┅嗯┅她的屁股也真他妈的嫩呀┅嗯┅哦┅又软又滑┅简直就像不到十六岁的小女孩┅快来试试她的小嘴┅别不好意思┅”,胡建国一边弯着腰大力在王靖露的阴道内抽插着,一边一脸兴奋的看着李谦说道。 “啊!┅毓敏?┅啊!┅不!┅你的东西好大┅NO┅好辛苦┅好刺激┅你是┅啊!┅不!┅” 随着胡建国猛烈的抽插动作,王靖露似乎因为阴道内突然出现的正猛烈抽插的粗大异物,而从半昏迷中悠悠转醒了,开始呻吟娇啼起来。 眼看着王靖露正要抬起头,李谦心头大惊,要是她这么一抬,眼前立刻就会看到我呀!李谦惊慌得立时出了一身冷汗,不由得犹豫,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王靖露的秀发,把她的头按在了自己胯间,把半硬半软的肉棒顶入了她柔软的嘴唇。 “嘿嘿┅是不是很棒,伙计?┅嗯┅这个小母狗身材可真劲爆┅嗯┅屁股又圆又大,腰又这么他妈细┅嗯┅!这两个大奶子手感也真好┅嗯┅完全是天然的┅嗯┅软得像棉花糖,鼓得像皮球┅”胡建国淫笑的说着,俯着身子,就当李谦的面,两只野人一样的多毛大手开始卖力的把王靖露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不停的揉搓成各种形状,同时粗大的白色肉棒还不停的在她满是淫秽蜜汁的阴道内进进出出,挤出“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 李谦内心充满了震惊,懊恼,和自责。我怎么会处在这么让人不敢相信的情况中呢?居然会暴露着发涨发硬的肉棒,站在像电影院这样的公共场合中,身后还射来陌生人明目张胆的窥视目光;而自己正扶着身下王靖露王靖露的蜷首,把肉棒插在她红润动人的双唇中,体会着变态的快感的同时,抽插她湿热温软的口腔;王靖露的身体仅仅挂着布片一样的吊带和短裙,而她平日只有自己能欣赏的的雪白娇躯,凸凹有致的身材,现在则完全暴露给窥视者们,任他们看光,视奸! 更不可思议的是,就和李谦面对面,正站着一个高大而丑陋的中年人男子,而之间相隔的却是王靖露赤裸的雪白肉体。 他的秃顶上满是兴奋的汗滴,老脸上一副满足着兽欲的淫相,而他正咧着一嘴的黑牙,半赤裸着多毛的身体,就当着我的面,撞击着王靖露那雪白丰满的翘臀,大力把玩着王靖露身下垂着的娇嫩鼓胀的双乳,同时这个男人还用他人特有的,恶心的,满是斑点的,粉白色鸡巴狂猛的抽插着那本属于我的,异常娇嫩敏感的小穴。而看着这个中年人用他的生殖器在阴道中榨出一圈圈淫秽的白沫,居然无动于衷的不去阻止! 就在我眼前,异常的清晰,就像我昨晚在床上享用王靖露时一样近的距离,就连王靖露嫩白如婴儿一般的娇肤下淡淡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可昨晚,王靖露那柔嫩娇小,仿佛一片粉色花瓣的小穴就在我的身下,可是现在,却有另一支更粗的白色肉棒,紧紧的箍在了其中,正急速的抽送着。 距离是那么近,李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着王靖露那紧窄的穴口被别人的肉棒撑成了紧綳的圆形,附近每一寸嫩肉都被綳得又紧又薄;而她细嫩而小巧的花瓣,紧紧贴在满是淫液和白沫的肉杆之外,随着其中中年人的肉棒一次次的连根插入和一次次的猛力拔出,粉嫩动人的的花瓣就在我眼前,正一次次被粗鲁的翻卷着,翕动着,可以看清每一条粉红肉褶上那淫水的光泽,那被挤出的淫靡泡沫! 也就是在李谦眼皮下,王靖露那洁白无瑕的肉体内正插着别的男人的一部分;也就是在李谦眼前的,王靖露那毫无赘肉平滑雪白的小腹中,正有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在横冲直撞;也就是在那触手可及的地方,王靖露那优美圆润的臀丘中,包裹的是另一个男人肉棒;也就是在李谦轻轻握着的,王靖露那纤细得仿佛风吹得的断的白嫩柳腰中,正嵌着另一个男人成熟粗大,正不停抽送的生殖器官! 看着这一切,李谦却什么也做不了!反而肉棒却异常的胀痛,只能自暴自弃的在王靖露的口中发泄的抽动着。李谦突然觉得,自己太对不起王靖露了!她虽然是身不由己的背叛了自己,可是现在,自己却无奈的出卖了她的肉体,不仅眼看她被别的男人奸淫而毫不干预,甚至还感到异常的兴奋,甚至还用她的小嘴来发泄! 内心仿佛被滚烫酸液灼烧着,可是,这样的痛却激起了李谦一种莫名的兴奋,反而让李谦肉棒上的欲火烧得更旺。 “唔!┅不要┅唔┅你们是谁┅哦!┅啊!┅唔唔┅”王靖露雪白的娇躯在两个男人的冲击下不停的摆动着,而她嘴中却被李谦的肉棒塞满,只能无助而迷离的发出阵阵话语不清的呜咽,听得李谦又是无比心疼,又是无比兴奋。 时间其实并不长,胡建国可能只在王靖露的阴道中抽插了几分钟的样子,但是很明显,李谦就感到王靖露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反应了。她不再是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而是开始随着胡建国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扭着细细的纤腰,挺着饱满圆臀,开始迎合着胡建国在她小穴内猛烈的活塞运动了,同时,开始又是呜咽又是动情的呻吟了,“唔!┅┅唔唔!┅啊!┅唔唔!┅天啊┅唔唔!┅你们┅唔唔!┅┅” 王靖露的双手也不再是无助的扶着椅背,而是一只玉臂水蛇一样缠上了李谦的腰,紧紧的抓着李谦让李谦一下下更深入她的口腔,同时热热的香舌更是在里面主动的舔弄着李谦的龟头,而她另一只手却伸到着她自己腿间,似乎正开始动情而淫荡的揉搓着她自己的阴蒂,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天!王靖露怎么会仿佛A片中的女优一样淫荡!到底是春药?还是她的本性在逐渐的暴露呢?对于根本没有抬头的王靖露而言,现在在她身上发泄兽欲,享用她上下两个肉洞的男人更本就是陌生人而已,这其实就是强奸,她怎会这么主动而配合呢? 李谦心里一片混乱,反而更想什么都不顾,只愿在王靖露的口中尽情的发泄着扭曲的情感和欲望。 “嗯┅!┅这头母马被我操的发情了!┅嗯┅你知道么,她的屁股居然主动的顶在我┅她的嫩逼也在动┅嗯┅肉棒好爽!┅嗯┅好舒服┅嗯┅机会难得,一定要把她另一个洞也试试┅嗯┅”胡建国淫笑着,仿佛聊天一样对着李谦说道:然后突然一手用力压着王靖露平滑的腰肢,“噗!”的一声拔出了肉棒。 李谦才明白他话的意见,就见他的两只大拇指用蛮力扳开了王靖露的菊门,然后他低头朝王靖露的洞口恶心的吐了口唾沫,就把满是淫液的肉棒缓缓顶了进去。 “唔唔!┅啊喔喔喔!┅”顿时!正含着李谦肉棒的王靖露在身下立刻开始不住的颤动着,发出了一种又痛苦,又纠结的呻吟。 “嗯┅!┅好紧,好紧,┅嗯┅比她的嫩逼还紧┅嗯┅快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了┅嗯┅喔,她的屁眼里面还挺湿的┅这个骚货,以前一定常常被人操后门吧┅!┅她的屁眼里面也会夹呢,夹住的我龟头了┅嗯┅爽死了┅嗯┅这个要是我的妞┅嗯┅我就天天操她,都不让她下床┅嗯┅”胡建国老脸涨的通红,留着口水得意的淫笑着,和李谦近得就隔着王靖露的身体。 他兴奋的挑衅似的看着李谦,用双手用力掰开王靖露两片雪白娇柔的臀肉,暴露着王靖露本是淡淡的一点粉红,而现在却被粗大的肉棒死死撑开的菊门。 仿佛炫耀似的在李谦面前一下下插弄着王靖露后门,“嗯┅快看,她的屁眼好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嗯┅真是他妈的淫荡┅就像妓女一样┅嗯哦!┅她的屁眼正咬着我的肉棒,好刺激┅嗯┅” 混蛋!这个胡建国真是变态加唠叨,明明已经快五十的中年人了,还像小孩炫耀着自己的玩具一样大声笑着,不过,最令人气苦的就是,他炫耀的这个供他肉棒抽插,发泄欲火的玩具,却是一个全身雪白娇嫩的妙龄少女,而这个少女却又是王靖露!李谦虽然气,可是看着胡建国的肉棒一次次落力的插入王靖露粉嫩而淫荡的菊门,李谦插在王靖露嘴中的肉棒却更是变得躁动不安。 胡建国一脸淫笑的舔着干瘪的嘴唇,肥大的肚子一起一浮的,巨大的身躯向下一弯,就抓住了王靖露的双腿修长而纤细的脚踝。 胡建国粗壮多毛的双臂向两边板起了王靖露雪白赤裸,仅仅蹬着细跟金色凉鞋的修长双腿。王靖露的身体依然伏在椅背上,但是雪白圆润的双腿却被她身后的高大的中年人仿佛摆弄木偶一样,扳到了半空中,然后向前,就架在了王靖露身体两旁的椅背上。 王靖露就仿佛在半空中做着压腿动作一样,一双如嫩藕般雪白娇嫩,如灵鹿后腿般修长健美的玉腿就向前分开九十度,成“V”字型一样,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就被架在了半空的椅背上,和向前压伸的上体组成了一个平面。 而后,胡建国还不罢休,更加发力的向上方拉着王靖露的双腿,让王靖露那雪白娇嫩,而又柔韧异常的身体就好像被掰开的曲别针一样。她平滑结实的腹部依然还平架在椅背上,蜷首还伏在我胯间,含着我的肉棒,可是她蹬着金色高跟凉鞋的双腿却在身体两侧被越抬越高,都远远高过了她身体的平面,而她嫩白的小脚丫都已经快到了我双肩的高度了。 “哦!┅这小妞的身体真软!┅嘿!┅一定是练过杂技┅嗯┅简直就是天生让男人享用的玩具呀!┅你看她的屁股,现在这么淫荡的翘着┅喂,伙计,帮我抓好她的腿┅”胡建国说着,就放开王靖露的脚踝。干!这个老色胚也太过分了吧!居然还要让李谦帮他摆弄淫玩王靖露!可是不等拒绝,王靖露被放开的双腿就自然摆向了李谦,同时的高跟鞋也压上了李谦的胸膛,微微一疼,李谦只好不由自己的抓住了王靖露那雪白纤细的脚腕。 胡建国的肉棒一直都深深没在王靖露的娇嫩的阴道中,他一腾出双手,就立刻抓上了王靖露胸前那两颗浑圆坚挺的玉峰,开始大力揉搓着那雪白娇嫩的乳肉,同时微微弯着腰,仿佛雄兽一般开始挺着涨大的生殖器,在王靖露粉嫩紧窄的阴道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由于王靖露比对折还夸张的高难度姿势,她饱满结实的臀部完全保留在外,而白嫩贲起的阴阜也高高的挺着。因此,胡建国每一次抽插都可以全力的一插到底,把那快二十厘米的粉白色肉棒一下连根没入王靖露那春潮泛滥的阴道,同时猛地挤出大量的白色淫液和泡沫。 随着胡建国的尽情抽插,两人的耻骨就会随之猛地撞在一起,同时胡建国满是恶心肥肉,多毛如野兽的大肚子就一下下拍打在王靖露娇嫩白晰的屁股蛋上,而他胯下多毛的卵蛋也一下下猛烈的摆动,撞击着王靖露平滑紧綳的小腹——“劈啪!劈啪!劈啪!”“噗哧!噗哧!噗哧!”各种淫糜声音瞬间交汇在一起,响成了一片。 “唔唔┅哦哦哦┅嗯嗯嗯┅YEAH┅唔唔┅”随着男人突然开始的猛烈抽插,王靖露含着李谦肉棒的嘴里,和鼻腔中顿时响起了半是啼叫,半是呜咽,又是淫糜,又是放荡的呻吟声。同时,由于高难度的姿势,以及她小穴传来的一阵阵冲击,她的一双玉臂更是不由自主的缠上了李谦的腰,牢牢的抱着李谦,口中更是开始卖力的吮吸起李谦的愈发充血的肉棒。 李谦居然被迫的抓着王靖露的脚踝,扳着她的雪白的双腿,把她冰肌玉骨一样的动人娇躯压成又淫荡又刺激的高难度姿势,以便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能更加刺激,把他更坚硬涨大的生殖器,更加深入王靖露娇嫩湿淫的阴道! 李谦看着王靖露卖力的撅着丰胰白晰的臀部,挺着光洁饱满的阴阜,一下下迎奉着她身后中年人男子粗长生殖器的恣意侵入,看着她丰硕坚挺的双峰被野蛮的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着她饱满诱人的臀肉被撞出一片片红印,再听着别的男人的肉棒一次次插满我王靖露的阴道,在里面湿滑不堪的娇嫩肉壁上摩擦挤弄,榨出一股股淫汁秽液,从两人密合部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倘若毓敏这时候回来,那又怎么办?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李谦内心越发焦虑。 如果毓敏看到这番场景,那他一定会告诉王靖露的。那时候,王靖露可能不仅仅会决然的离开我,甚至会投入毓敏的怀抱! 干!更可恶的是,李谦现在的处境让他根本脱不开身——王靖露的双臂紧紧揽着他,让他难以挣脱,而她的小嘴更是卖力的含着的他的肉棒,让他的肉棒上传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弄得他全身都没有力气,只愿原地不动,只能不甘心的一边扶着王靖露的玉腿,一边无奈看着胡建国这个丑陋的人中年人用肉棒不停的操着心爱的王靖露的嫩穴。 就在李谦面前,王靖露悬在半空中的雪白双腿突然开始了抽搐,李谦知道,她先被胡建国操得高潮了,李谦没有办法,不得不牢牢抓住王靖露正乱踢的纤细脚踝。可是,这么一来,李谦就仿佛助纣为虐一样,让胡建国在王靖露高潮的同时,更加猛力而平稳的用肉棒抽插王靖露的阴道,更加快速的刮过她嫩穴中娇软的细肉,同时,在她深处子宫内娇嫩的花蕊中肆无忌惮的搅动。 胡建国又挺着满是坚硬肥肉的大肚子,用尽全力的猛烈的抽插了几下。突然,他死命的用胳膊牢牢钳住了正在痉挛中王靖露的白嫩娇躯,然后把他满是卷毛的腰用力向前紧紧顶着王靖露柔软的臀肉,把他粗长的肉棒深深插在了王靖露的阴道内。 随后,胡建国高大而肥胖身体一阵哆嗦,只听着从两人肉体的密合处挤出的一阵阵异常淫糜的“噗哧噗哧”声,李谦知道就在他身前,几十厘米的地方,就在王靖露那光洁玉白的小腹之内,不盈一握的蛮腰之中,正插着胡建国粗长的生殖器,而那丑陋的肉棒就嵌在王靖露那粉妆玉琢一般的神仙玉骨中,在她那紧窄湿滑让男人无比销魂的阴道嫩肉包裹之内,在她那无比娇嫩柔软的子宫的最幽深处强猛的喷射了,把胡建国滚烫浓稠的异国种子一股股注满了王靖露的子宫! 大量的液体从王靖露的阴道内倒流而出,在李谦的目光下挂满了她平滑的小腹,在一直滴落在地面。看着眼前的胡建国淫笑着从王靖露的阴道中拔出他满是淫水的肉棒,李谦的心头一疼,在王靖露的口中突然喷射了出来┅ 李谦觉得天旋地转,丝毫不记得是怎么被胡建国又从安全门拖出了放映厅。 当门内又传出毓敏的说话声时,李谦才感觉稍稍回过神来。天呀!我怎么会这么做!我居然一边沉默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王靖露陷在春药的昏迷中,被一个陌生的中年人就在面前抽插,同时一边用王靖露的小嘴来发泄自己扭曲的欲望!我怎么能这样! 李谦低头看了看表,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五分钟。可是这十五分钟对他而言,却漫长的好像是无尽的煎熬。 李谦无力的靠在安全门外的昏黑走廊中,而里面的王靖露就衣衫不整的被毓敏带离了放映厅,两人走的很匆忙,甚至不顾找不到王靖露的内裤,就急急忙忙走了出去。干!看着王靖露那姣好苗条的背影,看着她那凌乱的秀发,还有她短裙下露出的白花花的两条长腿内侧正倒流下白浊的淫液,李谦心下一疼! 李谦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像个死尸在街上晃着,看着赵毓敏的跑车从不远处呼啸而过,车上依稀还坐着王靖露。 忽然看见前面有个酒吧,便推门进去,他要用酒精麻痹自己! 现在是11时多了,但酒吧仍有很多客人李谦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叫了两瓶啤酒来喝。本来李谦一向酒量也很好的的,但今天因为心情不好,喝完两瓶后,李谦已开始有点点酒意了但仍觉未够,又再叫了两瓶。啤酒喝多了,就有尿意,于是便去了厕所。厕所里骯脏不堪。到处是安全套和卫生纸。厕所是男女混用的,只是隔开成一个个隔间,其中一个隔间忽然传来一声: “老师要……老师要出来了……”   “啊……啊……” 门开了,一个男人心满意足的出来了。李谦伸头一看,隔间的马桶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坐在上面,像是吃了摇摇丸,双眼迷离。 女孩大约十六七岁,估计是哪个学校的中学生,穿的倒是很成熟。身穿一件黑色的吊带低胸短裙,上面都可以看到那半遮半掩的白嫩大奶子,下面红色加白色碎花的短裙紧紧的裹在丰满的翘起的大屁股上,两条穿者白色丝袜修长的玉腿稍微分开点,低下头就可以看里面的黑色的丁字裤,脚下蹬着一双红色的繫带的高根凉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性感异常。 李谦心头火热,刚才女友被干,自己又为虎作伥,一股气在心头快要爆炸了。一不做二不休,一步迈了进去,把隔间门插上。   李谦双手把女孩的肩上的吊带快速的褪下,那白嫩的大奶子立刻从衣服里弹了出来,李谦把着女孩转身背对着他,并让她双手撑在厕所的马桶上,一隻手从后面挤压着女孩的奶子,女孩那柔软的大奶子在男人的手中变化着任意的形状,而另一手伸进短群里解除下面的最后一道防线,那黑色的丁字裤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滑落到红色的高根凉鞋上。   李谦这时拉开裤子的拉练,拿出早已硬起的大鸡巴,在女孩已经湿润的肉屄摩擦着说:“骚货,我马上就让你快乐无比了。”女孩回过头桃花满面看着李谦发着骚。李谦扶住自己的大鸡巴,“噗”的一声整个的顶进女孩的浪屄里去了,性感的女孩立刻张大着嘴巴,从嗓子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李谦开始一下一下的顶着女孩的屄心子。   女孩胸前的一对白嫩的乳奶子随着男人的撞击前后晃动着,李谦加快速度,女孩轻咬住嘴唇,嘴里发出“……喔……真舒服……帅哥……你真会幹……幹的……美……小屄屄太美了……”的呻吟声,享受着李谦的大鸡巴带来的快感,青筋暴凸的大鸡巴把嫩屄里面的屄肉带得一次一次的翻出,又一次一次陷入。   李谦扶着女孩白嫩的大屁股,耸动着大鸡巴,用力的抽送起来。女孩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肉屄里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后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阴道里被幹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身后李谦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啊………啊……别,好大………啊……哦……呵……哎……小屄屄被操开花了……噢……”   李谦每次都顶着女孩的屄心子,“呼…呼…小浪货,你的小嫩屄太紧了,夹死我了。”一轮儿接一轮儿的狂抽猛插已让李谦虎背见汗了。“来了…啊…来了…来了…”女孩猛的抬起头,紧闭的双眸也睁大了,像是从那里可以释放要把身子憋炸了的能量似的,“美…太美了…啊…啊…舒服死了…来了…高潮了…啊………”   李谦挺胸仰头又猛干了女孩二十多下,双手用尽全力捏住她柔软的屁股蛋儿,把鸡巴顶进女孩的子宫颈里,把火热的精液射进她娇嫩的屄心深处。   射完精,李谦冷静下来了。 男女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只要王靖露心里面是我,身体跟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在外面搞女人,刚才还是我帮胡建国搞了自己的女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呢。李谦这样想着,又摸了摸女孩胸部,穿上裤子回家了。 第15章 闲的愁 下午放了学,齐洁仍是照例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里看小说。 侧耳倾听,真的没有声音! “不知道以后他还会不会来继续唱?” 齐洁感慨了一声,似乎是想要追忆什么、凭吊什么,只觉有一种伤感渐渐弥漫上来,暮色一般的,无可阻挡,叫人隐生惆怅。 “不知道他练了那么多歌,到底唱了那首给他心爱的女孩,也不知道那女孩是不是接受了他的追求?” 脑海里想着这些漫无边际的零零碎碎,齐洁回首看着西边的天空。 愣愣的,愣愣的,她只是一动不动地安静看着。 直到那夕阳一点一点沉入西山。 天光潋滟,晚霞如火。 她叹息一声,站起身来,缓步下楼。 第十六章 花褪残红青杏小(上) 他想见她了,就给她发短信。 她想见他了,就也发短信。 他的短信很简单,往往就俩字:楼顶。 她的短信更简单,就一个空格。 那个时候,他们偶尔也会闲聊几句,却从不聊学校啊、学习啊之类的,他会说起最近看了一本武侠小说多么多么好看,她就会说今天买了一条裙子,好漂亮好漂亮,好喜欢好喜欢。 然后他就说,那好啊,明天去学校穿给我看看吧,我把小说给你看。 她就说好。 然后话题就延伸开一些。 他的爸爸妈妈,还有她的爸爸妈妈,和姐姐。 再后来,还有她的小妈。 再再后来,对面五楼刚结婚的那小两口会吵架、会打架呀,一楼老太太养的那条狗叫贝贝呀,等等等等……她的姐姐终于出专辑了,虽然是和其她四个女孩子一起,他们这些男生老师喜欢盯着齐老师看……诸如此类。 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沉默。 甚至有很多次,他,或者她先上来,然后另外一个也上来。 彼此没有一声问候,也不打招呼,就各自趴在防护墙上看着远处发呆,谁都不说一句话。 或许十分钟,或许二十分钟,也或许三十分钟,当其中某一个突然回过神来,会说一声,“我要先下去了,今天要早睡”,或者是“我走了,待会儿我妈会找我的”之类,当另外一个点点头,这一个就先下楼。 从头到尾都没有哪怕一点点的交流。 但两个人就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因此便乐此不疲。 两荤两素,外加一碗蒸丸子。 母女俩一人一小碗米饭。 王靖露的妈妈陶慧君,今年四十六了,但看上去还不到四十岁,她虽然并不如两个女儿那般的漂亮,但人到中年,看上去仍是秀气中略带惊艳的一个人,性格温柔平和,平常话不多,有一手好厨艺。 相比之下,王靖雪的性子有些强势,王靖露就比较像她。 甚至,连母女两人吃饭的动作都几乎是一套程序培养出来的,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嚼慢咽……一碗蒸丸子几乎大半都进了王靖露的肚子,但她的嘴唇却始终是干干净净的,不见丝毫油腻。 陶慧君叹了口气,问:“你觉得……那个赵毓敏怎么样?” 果然! 王靖露犹豫了一下,说:“妈,你们真的不会强迫我?” 陶慧君突然笑了,“这都什么时代了?就连妈妈和你爸爸结婚那时候,都已经是自由恋爱了,何况到了现在?妈妈又怎么可能会勉强你?” “或许,妈妈只是说或许,当你真的开始和那个小伙子开始接触了,很快就会发现他身上有着各种各样让你无法接受的缺点、不足,到那个时候,你说你不喜欢他,妈妈当然是百分百支持你的!对不对?” “但是,如果当你接近他,发现他居然就是你喜欢的那一种呢?如果你真的开始喜欢上他,爱上他了……那不是更好吗?这个世界上的爱情,从来都不是只有青梅竹马或者一见钟情的,不是吗?” “所以,相信妈妈的眼光,和他接触一下、了解一下,好吗?” 王靖露抿着嘴,不说话。 事实上,她无话可说。 放学后,齐洁照例留在了办公室没走。 打开笔记本上网找到昨天根本没看下去的那本书,她正准备看,却突然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吉他声响了起来。 呼啦一下,她一脸惊喜地站起来。 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迈步就出了门。 仍旧是老地方,她掏出手帕擦了擦台阶,小心地坐下。 齐洁不懂音乐,但她觉得楼上人的嗓子应该算是很好,而且他很会用自己的嗓子,高音、低音、真假音,全都是浑不费力,完全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架势。而且听他唱歌时,你很容易就能感觉到他对歌曲、对每一个音符所注入的那种恰如其分的感情。 ………… 今天的歌都很生,练习的时间不知不觉就略长了一点。等李谦回到家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接近全黑了,李妈做好的饭菜都已经开始变凉。 等李谦洗澡的功夫,李妈又把饭菜重新热了热端上桌,一家人这才吃晚饭。 第16章 王靖露与李谦的第一次 王靖露趴在桌子上,单手支颐,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的玻璃窗,和窗外对面楼层的灯光。 她在发呆。 对于她来说,这种发呆的时候,并不是太常见。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点开短信息,但犹豫片刻,又放回去,起身在屋子里走动起来——却越走越觉心里烦躁。 然后,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落到了李谦的名字上。 电话拨出去了。 她心里莫名有些慌,却又有些期待。 “喂,怎么了?”他说。 “呃,没事……你睡了没有?”她慌慌张张地说。说完了却又懊恼的不行,这才八点一刻,他会睡了才怪! 果然,电话那头他笑了笑,说:“没有呢。有事儿?怎么不发短信了?” “我给你补习俄语吧?” “啊?”他有些吃惊。 “好不好?”王靖露兴奋地追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说:“那……你过来?” 是啊,楼顶上没有灯,是没法补习功课的,必须得去他们家! 一想到这个,于是王靖露就微微有些犹豫。 自从大家都长大了,她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去过对门了。就是去,也是李谦母子不在家的时候去跟李爸鬼混。这样大晚上的去李谦家里,他妈妈不会多想吧? 不过很快,王靖露就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尽管有些慌乱,却仍旧很兴奋。 “我这就去!”她说。 ………… 敲门声响起,李谦抢着过去打开门,拿出一双新拖鞋放到她面前。 雪亮的顶灯下,王靖露的脸上有一抹鲜艳的潮红。 “小露来玩啦?” 正在看电视剧的李妈回身跟王靖露打了个招呼,面带微笑。 李爸也回过头来给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李谦事先叮嘱过什么了,总之,李妈没有像以前那样表现的那么热情——王靖露就怕她太热情,弄得跟欢迎儿媳妇进门似的。 “阿姨好,李叔好,我来给李谦补习俄语。”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红着脸蛋儿说。 李爸闻言点点头,一脸和煦的笑容,“好,好,李谦俄语特别差,你帮他使使劲儿!” 王靖露就点点头,“嗯”了一声。 这时候李妈说:“那……小谦,你带小露到你屋里坐吧,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自己到冰箱里拿……小露,那阿姨可就不招待你了啊,阿姨看电视剧,你们补习吧!” 王靖露又点点头,说了声“好”,然后便松了口气一般,跟在李谦身后进了他的卧室。 李谦关上门,见王靖露略显好奇地在屋里来回打量,就笑着说:“坐吧!坐床边,还是坐椅子,随你。” 王靖露点点头,到床边坐下,一扭头,看到了桌子上的历史课本和俄语课本。 “你真的在复习功课啊!”她有点吃惊。 记忆中的李谦,可不是那么爱学习的。至少在回家之后,他是绝对不碰课本的。 李谦笑笑,小声说:“很久没来了哈?” 王靖露就笑笑,点点头。 屋顶的大吊扇呼呼啦啦的转,屋里倒不是太热。只是一时之间,好像是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李谦觉得还是把那天的事情说清楚比较好。 “周六看电影那天晚上,我在建设路的电影院里面看见你了。” 王靖露小脸煞白“我……我可以解释!” “后来那两个男人有一个是我,对不起。” 王靖露懵了。 李谦于是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包括当时的心路历程,还有后面酒吧的那个女孩。 “小露,对不起。” “小谦,我也对不起你!”王靖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在李谦怀里。一边抽泣一边把她跟赵还有她爸爸、李爸的事都讲了出来,只是隐瞒了王靖雪那部分。 李谦搂住了她的双肩,安慰道:“这怪我。”王靖露抬起头来,看着李谦,道:“我……我从小就和我爸爸……所以……我并不是不能接受你有别的女人……可是……可是这段时间……我感觉……好委屈……你……你从来都没有单独陪过我……”说着,两串晶莹的泪珠从那美丽的双眼中流了出来。李谦情不自禁伸手将王靖露搂入了怀中,道:“小露,你的委屈是因为我,我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 李谦霸道地吻上了王靖露那粉嫩甜腻的双唇。   王靖露捏起拳头,锤着李谦的肩膀,但是,李谦强硬地将舌头顶入了她的口中,捉住了她那发出伤心语言的舌头,渐渐地,捶打的双手慢了下来,变成了搂挂在脖子上,那曼妙的年轻身躯软了下去,化在了怀里。   吻了一会,李谦双手环住王靖露那纤细的腰枝,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李谦发现刚才王靖露的楚楚与羞涩竟然触到了心底的软处,今天本只是培养培养她的感情利于调教而已,没想到她的羞涩与可怜竟然对进行了反杀,这彻底激起了李谦的征服欲,为了维护硬汉形象,李谦要强硬地彻底地征服她!   王靖露的身体悬空,双手搂着脖子,口中那丁香小舌羞涩却又勇敢地和舌头纠缠在一起……   舌头依然纠缠在一起,双手却将那连衣裙撩起,来到了裙底世界,将少女的内裤向下拉去……   王靖露的嘴被吻着,手却不服输地放了下来,来到李谦的腰前,解开了裤腰带。   内裤下到了大腿一半的地方,王靖露磨着双腿,将这条内裤褪到了地上,同时手上也将李谦的裤子解开了。   当她将李谦的裤子解开,即触碰到李谦的内裤之时,李谦分明地感到了她的犹豫与羞涩,舌头上的动作都愣了一下,可是,只几秒的时候,只见那秀丽的双眉微颦,似乎下定决心一般,双手抓住李谦的内裤往下一拉,然后,那微微冰凉的玉手便握住了李谦那火烫的大肉棒。   李谦只觉得我那又热又硬的大肉棒上传来一阵清凉与柔软,美丽少女的双手羞涩却坚定地握着这巨大雄伟之物,令男人欲火中烧!   李谦本来抚摸着王靖露那弹力丰臀的双手顺势来到了她的大腿处,向上一捞,将王靖露的双腿抬了起来!王靖露的重心一晃,但是长期练舞身手敏捷的她立即用双手勾住了脖子,保持住了身体的平衡,反应之快,甚至嘴都没有分开。   “唔……”王靖露一声闷哼,原因是李谦将她顶在了墙上,她那一双白皙的长腿无法落地,便缠绕在了李谦的腰上。   李谦霸道地将王靖露的双手高高举起,定在墙上。   那刚刚被少女的双手抚慰的大肉棒怒发冲冠,直指这朵全身被控制的校花!   巨大的龟头高高昂着,顶着校花那粉嫩无毛的缝口……   十七岁的少女全身都被李谦控制着,双手举起被李谦抓着定在墙上,香甜的双唇被吻着尽情的采撷,鼓胀的前胸被李谦的身躯压着,修长的双腿被顶开无法落地,缠在李谦的腰上。   李谦运起腰身,向前刺去,巨大的龟头开垦着这粉嫩紧窄又曲折的白虎馒头逼,在龟头刺入美少女体内的刹那,王靖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嘴巴被李谦堵着出不了声,只能从鼻孔里发出阵阵的闷哼娇吟。   之前这阵长长的拥吻搂抱,身体撕磨已令王靖露的身体有了反应,虽然她的白虎馒头屄异常的曲折紧窄,但李谦的大肉棒将这狭窄的小径撑开,一点点地没了进去……   当李谦的大龟头撑开这曲折幽径,抵住那美妙柔软的花心时,王靖露浑身一颤,鼻孔里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李谦终于放开了她的嘴,美丽的校花急促地喘息起来。   只见她面色绯红,直透耳根,就连那粉颈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粉色光泽,双目微睁,两片刚刚经过了长吻的粉唇娇艳欲滴,从中吐出如兰的优雅气息……   这娇喘的双唇,微睁的双目,起伏的酥胸,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看得李谦是食指大动,腹中火焰大盛,运起腰身,急速地抽插起来。   “唔……嗯……”王靖露咬着嘴唇,随着李谦的抽插起伏呻吟着。   她的整个娇躯依然被李谦压在墙上,完全被李谦控制着,那纯真的面上混杂着少女的纯真,性感的潮红,从咬着的双唇中发出含糊的呢喃,从那青葱般的鼻子里传来羞涩的呻吟,那才十七岁便已十分丰满的一双白兔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隔着连衣裙磨着李谦胸前的肌肉,那粉嫩蜜穴包裹着李谦的肉棒,磨刮夹吮着我的龟头,令李谦的肉棒上传来十分舒畅的快感,清纯的校花用自己的身体语言激发着李谦的兽性,鼓舞着他越来越快的冲刺!   眼角的泪痕犹在,微微睁开一条缝的眼里传出爱慕与委屈的光芒,看得李谦雄性荷尔蒙爆表,干脆再次堵住那发出致命诱惑的双唇,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了起来。   本来体质就比较容易高潮的王靖露没一会便顶不住了,李谦分明感到了她身体的颤抖,蜜穴的抽搐,龟头被滚当的阴精冲刷着,十七岁的校花从面颊,到粉颈,再到前胸的沟壑,都泌出了细密的汗珠,将这连衣裙的领口都粘在了白腻的肌肤上,那满是细密汗珠的颈部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那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已在身体撕磨下被掀到了小腹以上,快感的刺激下,王靖露甚至咬住了李谦的舌头!   王靖露迅速地挺动着自己的丰臀,令本就体质极其敏感、高潮没多久的校花难以忍受,不一会,全身一颤,小嘴里吐出一阵尖声娇吟,这妮子高潮了。   可是,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依然拼了命地挺动着腰枝,用那已喷得一塌糊涂的紧窄白虎馒头逼裹弄着李谦的肉棒!   “小露,你这……是……”王靖露这疯狂发泄似的反常的举动反而令李谦担心起来。   “小谦,我……我要给你更多……!”   ……还能说什么呢?吻住王靖露的小嘴,重新运起大肉棒,疯狂地抽插起来!   没有任何忍耐,也没有任何节制,就是尽情地抽插着,肉棒退到穴口,然后狠狠地刺入,耻部撞在那肥美无毛的下体,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王靖露的身体颤抖着,细密地汗珠浸湿了那薄薄的浅蓝色碎花裙,颤栗的双腿在……腰上几乎就要挂不住了。   抽插,冲刺,……没有任何保留与忍耐,只想将全部的精力都发泄给这可爱的女孩!   不知过了多久,王靖露的身体突然强烈地颤抖起来,头部也随之剧烈地摇动着,摆脱了李谦的激吻,微闭着眼,张着那红艳的双唇急促地喘息着,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突然,几乎就要晕过去的王靖露一口咬在了李谦的肩膀上,那被快感击穿了身体的感觉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她几乎用尽全力地咬着李谦的肩膀!   而李谦,也已到了喷射的边缘!   “我……我要射了!”终于,李谦狠狠地将整个大肉棒连根插入,龟头胀大了一圈,叩开了王靖露那娇嫩的子宫口,将浓浓的精液一股脑地喷了进去!   “唔……呜……”王靖露在被射精的高潮中带着哭腔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了牙齿上,咬得李谦呲牙咧嘴……   终于,李谦的强力喷射停止了,王靖露也无力地松了口……   李谦抱着王靖露翻了个身,躺在了床上,王靖露软软地趴在了李谦的胸前。   只见王靖露整个身体软弱无骨地趴在李谦的胸前,闭着眼无力地喘息着,从那秀美的面颊到无瑕的粉颈,再到紧贴在李谦胸前的酥胸上,都铺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薄薄的连衣裙已被汗水浸湿,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下来,有些被汗水粘在额头和面颊,有些则落在了李谦的面前。   李谦怕再刺激到她,并没有将射精后半软的肉棒抽出来,而是就这么泡在王靖露那美妙的白虎馒头屄里,双手枕头,得意地欣赏着趴在自己胸前的女孩那刚被采摘之后的娇弱样子……   过了几分钟,王靖露的面色和呼吸渐渐恢复了正常,睁开一双秀目朝李谦看来,发现李谦也在盯着她,俏面一红,立即又移开了目光,轻轻咬着嘴唇,揪着几根自己的头发在李谦的胸前画着圈圈。   突然,她看到了李谦肩上带着血丝的牙印,不由轻呼了一声。   “啊……”红着脸,轻轻地摸着牙印,声音里带着羞涩和歉意:“还疼吗?”“疼,怎么不疼,都出血了。”李谦笑道:“要是以后每次你都要来这么一口,我肩膀岂不是没一块好肉了?”“讨厌……”王靖露甩了李谦一记毫无杀伤力的眼镖,红着脸将头埋得低低的,几乎就要钻进李谦的身体里了。   “怎么样,小露,没那么委屈了吧。”李谦抚摸着王靖露的后脑,说道。   王靖露没有回答,依然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在李谦的胸前挠动着,用很小的动作点了点头。   “你生气吗?”突然,王靖露小声道。   “我?有点。”李谦说道:“你心里委屈竟不告诉我,你说我生气不?” 李谦前世在娱乐圈厮混多年,什么没见过?本来就对男女贞洁看的不是很重,跟女明星搞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看人前光鲜的女明星个个私下乱搞,总觉得女人的贞洁没什么,早就原谅王靖露了。又开导了一番,去了王靖露的心结。   “小露,你坐起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这连衣裙。”李谦说道。   王靖露闻言,双手撑住李谦胸前的肌肉,娇喘着直起身来,一是激情过后娇弱无力,二是李谦的肉棒还在她的宝穴里呢,泡在里面如此舒服,李谦现在根本就不想抽出来!   这美丽的少女双腿跨在李谦的两侧,如娇羞的女骑士一般,双颊绯红,低着头,摆弄着身上这件无袖的浅蓝色碎花连衣裙。   “嗯,好看是好看,可惜……”李谦双手扶着王靖露那水蛇般纤细的腰枝,“腰这里还是宽了点。”这件连衣裙尽管已经做了收腰处理,但在王靖露这蜜蜂般鬼魅的细腰面前,还是显得宽了点。   “这里都皱了……”王靖露摆弄着连衣裙胸前到小腹之间的位置,这里因为刚才我们的剧烈运动,挤在了一起搓了半天,因此有些发皱,王靖露的样子很是心疼,一边抚弄着皱的地方一边念叨:“都怪你,衣服都不脱……”“哈哈……改天再给你买一件好了。”李谦笑道,“到时候我一定小心,上床前先把它给脱了,不过嘛……”说完,我一挺腰,顶了一下,“你现在就可以先脱了它。”“嗯……讨厌……”王靖露被李谦顶了一下,发觉了蜜穴中那大家伙的变化,身子不由一软,娇哼一声,双手撑在了李谦的胸前,红着脸嗔道,“怎么又……”。   李谦欣赏着胯在我身上的纯洁校花,只见刚刚经过浇灌的校花皮肤洁白细腻,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弹性和光泽,胸前那白色的低调布胸罩里藏着一对大白兔,和一般女性用这种胸罩根本无法展现出来的深壑的乳沟。   王靖露的胸部不仅挺翘圆润,更要命的是她有一条蜜蜂般的细腰,李谦两手几乎能将这细腰完全握住,这细腰不仅细,而且曲线非常圆润柔和,腰线也不长,将本就挺翘的胸部和屁股映衬得又大了几分。   再往下,洁白平坦的小腹上点缀着一眼肚脐,一双细腻的无暇长腿分跨在李谦的身体两侧,长腿之间,是那光洁的私处,可以看到一条迷人的含汁美缝……   见到李谦那上下翻飞的色迷迷的目光,王靖露既是窃喜,又是害羞,强忍着羞意,她将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一对大白兔解脱了束缚,在李谦眼前晃来晃去,尤其是尖端那粉色头头,简直如诱饵一般,将李谦这条躺着的大鱼钓坐了起来。   今天是李谦和王靖露第一次,李谦也得意悠闲地慢慢欣赏这朵校花的美丽,当下,李谦坐起身来,如鱼儿咬钩一般一口衔住了那粉红色的嫩乳头,品味起来。   胸前的敏感遭袭,王靖露顿时觉得胸前小头传来阵阵奇异的感觉,既是酥痒又是酸麻舒爽,登时身子一软,双手扶着李谦的肩膀,轻轻挺了挺胸……   在口中呷玩了一会,李谦才将这粉嫩的乳头放了出来,王靖露羞涩地发现,被李谦亵玩过的乳头竟是硬硬的,比平时胀大了几分!   李谦不舍地将肉棒从王靖露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快穿衣服,收拾收拾下,别被爸爸妈妈发现了。” 这是李谦的卧室,跟楼顶天台自然是不一样的。 这时候,王靖露看到床头上的那把吉他,很高兴自己终于找到了话题,就问:“我记得你很不喜欢吉他的,怎么又开始折腾它了?最近几天去学校的时候,你好像看见你也背着吉他去来着?” 李谦拿过吉他,晃了晃,“你都要直奔京城电影学院去了,还不许我追求点艺术?” 王靖露闻言笑笑,说:“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抱好吉他,想了想,好吧,还是校园民谣好了。 当然,是这个时空的校园民谣。 “你可还记得那个下雪的冬天, 我们在火车上偶然相见, 你说起你曾经的爱恋, 说你的心已经破镜难圆。 ……” 只要一开始弹吉他唱歌,李谦的心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就满心满眼都是吉他了,甚至唱着唱着,他还经常会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到在旋律里。 一曲终了,李谦睁开眼睛,王靖露也倏然回神。 “喂,王老师,这学费还行吗?” 王靖露笑笑,有点心虚地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小声说:“进来好一会子了,不能老是听你唱歌,要不,咱们开始补课吧?” 李谦翻个白眼,“表扬我一句就那么难啊?” “你将来……会去北京跟我汇合的,对吧?”她问。 李谦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的。” 王靖露就微微地笑起来。 第17章 未来的事,有我! 周五,傍晚。 齐洁回到家的时候,照例已经快七点了。 她打开门进去,还没换鞋,齐洁妈妈就已经迎出来,焦急地说:“怎么又回来那么晚?小亮打电话来说,你手机关了?” 齐洁愣了一下,手机还是她上去听歌的时候怕突然有人来电话才关上的。 于是她掏出手机,一边开机,一边说:“上课的时候就给关了,忘了开。”又问:“卢亮来电话找我?说什么事儿了没有?” 齐妈摇摇头,“没说,你赶紧给他回个电话吧,我听小亮挺着急的,许是有急事!” 正好手机已经开机完毕,她找到卢亮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卢亮的声音果然是火急火燎的,“为什么关手机?今天晚上我二姨夫和二姨到家里来吃饭,想通知你,结果居然愣是找不到你!” 齐洁愣了一下,只好又解释一遍,说:“那个……我放了学留在学校改作业了,手机是上课之前关的,忘了开了。” 电话那头,卢亮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些,不过话里的火气却是一点儿都不小,“用手机就是为了让人方便联系到你,你关机,那要手机还有什么用?……行了,先不跟你说这些了,你赶紧过来吧,来我家!” ………… 卢亮的所谓二姨和二姨夫,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过卢家父子经商,对于任何官面上的人物,他们都是能巴结的就巴结。更何况绕来绕去,两家还真是能攀上一点极远古的亲戚关系? 一顿晚饭,吃得很是尽兴。 齐洁的关机、迟到,让卢亮一想到就怒火冲天。 等客人走了,齐洁又忙着到厨房和卢亮的妈妈一起洗洗涮涮,等把一切都收拾完了,解下围裙,她提出要告辞的时候,卢亮终于忍不住说:“你知道今天这顿饭有多重要么?你知道这顿饭差点儿被你给毁掉么?” 卢亮妈妈闻言赶紧给拦着,不等齐洁说话,她已经抢着道:“怎么说话呢这是,人家小洁上课关手机有什么错,谁知道你爸这突然地就请人到家里吃饭呀!行啦行啦,都是过去了,你就别挑这个挑那个的了!” 有她这么几句话一盖,卢亮不好说啥了,就坐在那里呼哧呼哧喘气,而齐洁本来想说点什么的,当着卢亮的妈妈,也觉得不太好出口了。 齐洁妈妈突然又说:“对了,明天周六,你们俩该逛逛街去,年轻人嘛!”说到这里,她回身对卢亮说:“小亮,你明天上午去接小洁,你们一起去逛逛,给小洁买几件衣裳,再看看电影什么的……听见没有?” 虽然内心并不喜欢跟卢亮一起逛街,不过这个时候,齐洁却是下意识地抬头看着卢亮。 片刻之后,卢亮一脸无可无不可的表情,说:“知道了。” 齐洁心里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这时,卢亮面无表情地看了齐洁一眼,说:“明天上午九点,我去接你。” 当着卢亮的妈妈,齐洁笑了笑,一脸的温婉,说:“好。” ………… 从卢家出来的时候还是笑容满面,当车子离开了送出门来的卢亮妈妈的视线,齐洁的肩膀却是立马就垮了下来,只觉浑身上下满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疲惫。 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回家洗个澡,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睡它个天昏地暗。 ………… 第二天是周六。 上午,王靖露正在练琴,手机突然响起来。 他起身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是赵毓敏。 怎么办? 她知道,这件事自己是躲不掉的,必须去面对。而且李谦也并不能真的帮到自己什么,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但是,伤害别人……真的好难。 她手指用力,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出现了片刻的宁静,然后,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犹豫了一下,她按了接通键。 “喂,你好。” “小露,是我,赵毓敏。嗯……今天晚上,请你吃饭,可以吗?” 王靖露缓缓地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说:“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王靖露甚至听到,对方连呼吸声都为之一滞。 然后,他说:“对不起,这是我事先不知道的,嗯,肯定让你苦恼了,对吗?” 王靖露睁开眼睛,不说话。 对方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是这样,我不知道你的男朋友是谁,不过我相信,我不会比他差的,我也会比他对你更好,所以……给我一个和他竞争的机会,好不好?” 沉默片刻之后,王靖露咬咬牙狠下心来,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对方闻言,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地叹了口气。 “我明白了,对不起,让你苦恼了。不过……呵呵,我想咱们至少不是仇人,对吧?以后如果有机会见面……你知道的,我们公司和叔叔的公司,有不少交集,所以以后如果见面了,还是可以像普通朋友那样聊聊天的,对吧?” 王靖露想了想,点点头,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 但他肯定是听到了。 顿了顿,他说:“你放心,叔叔肯定不会从我这里得到类似消息的。” 他真是一个很体贴的人!而且……太聪明了! 于是,“谢谢!”王靖露说。 对方“嗯”了一声,电话至此似乎可以挂断了,但对方没有。 又停顿片刻,他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对他不满意了,那么,请给我一个机会,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谢谢!” 说完这句话,他挂断了电话。 王靖露突然有点想哭的感觉。 鼻子酸酸的。 “嗯,我们还是好朋友。今天晚上你还能请我吃饭吗?”见个面,就算最后的安慰吧。 “求之不得。” --------------------- 两人在一家环境优美的西餐厅吃了晚餐,赵毓敏提议去楼上的咖啡厅,聊一聊。王靖露想了想,同意了。 进了咖啡厅,清净的座位都没了。赵毓敏要了一个高级包间,点了单,侍应生很快就送来了。趁王靖露低头翻挎包的时候偷偷塞了一张大钞给侍应生,冲他眨了眨眼,看了看包间的门,用手指了指门把手上“请勿打扰”的卡。 侍应生会意一笑,“两位没什么吩咐我就出去了。”出门时顺手按下把手的锁门键,并把“请勿打扰”的卡带了出去,出去后关上门把卡挂在外面把手上。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了。 赵毓敏见侍应生出去了,又拿出那个盒子。 “毓敏,我不能要。”不出意料,王靖露依然是拒绝。 “小露,这次只是白银链的珍珠坠子。你就收下吧。” 赵毓敏站起来准备把盒子塞到王靖露挎包里面,王靖露慌忙地阻止他。他装作站不稳,一下向王靖露倒去。 碰的一声,两个人摔在了包间的沙发上,而赵毓敏,紧紧压在靖露那柔嫩的身上!   赵毓敏坏笑着扭着身子,两人隔着一层薄质的衣服 ,能清晰感应到王靖露贴在他胸膛上的两陀软肉的厚重、滑腻、弹韧,他指尖上似还有对方的体温传递过来!   王靖露又一次觉得自己较软无力了,甚至之前的欢愉还残留在身体内的兴奋愉悦也一起涌来了,让她有点忍不住浑身发烫! 赵毓敏坏笑着看着王靖露,说话间他猛的凑了上去,张口含住王靖露的红唇!    轰……   王靖露只觉的脑海中猛然一震,微微空白,赵毓敏的呼吸和火热的亲吻,都让她心神激荡,她不是第一次被赵毓敏亲吻。   呜呜……   一个深长的吻,直到王靖露呼吸有些困难了赵毓敏才松开!   “靖露,我现在就要征服你!”   赵毓敏坏笑着看着被自己亲吻的面色娇红的王靖露,今天她能同意在私密的空间独处,就说明了她被自己弄的春心浮动了,用点心思就能干掉她!   “呼呼……毓敏哥,你,你又这么对我,快放开我,我,我们不能再那样了!” 赵毓敏可不管这么多,从她流露出来的意思,明显没多少拒绝的意思!   看着王靖露越发娇艳的面容,赵毓敏再次吻住了她的嘴,而这次,赵毓敏可是动真格的了,不但亲吻,双手还在王靖露的身上抚摸着,寻找到腰间的衣服下摆网上一捞,顿时,里面只有蕾丝内衣的王靖露的身子顿时暴露在赵毓敏的面前!   “唔……不要……”   王靖露本能的推开亲吻自己的赵毓敏,张口惊呼,双手捂胸,带着羞恼的看着赵毓敏!   而赵毓敏却坏笑着满眼饶有兴趣的看着王靖露暴露的身子!   “靖露,你真美,我们都深入交流那么多次了,别害羞了。你捂着上身我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看!”   说着,赵毓敏诡异一笑,伸手解开王靖露腰间的裤带,连带着里面的小巧的内裤都被他一起拔了下去!   “啊……毓敏哥,你,那有你这么色急的!”上身的暴露,已经让她惊羞了,可是现在赵毓敏趁着自己捂着胸口的机会竟然扒了自己的裤子,那下面不就全部暴露了?   想到这个,王靖露就满面通红,而双腿间凉爽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紧紧夹着腿。   “呼呼……靖露,别夹着,给我看看!”赵毓敏看到王靖露那成熟白皙的身子,心头震动!呼吸有点不稳的说道!   王靖露遮挡了最为美妙的两个地方,可是其他的地方依旧诱人眼球,平滑的肌肤显得如同牛奶般白皙,优美的锁骨、饱满的双峰在王靖露手的遮挡下偶然露出的白嫩更充满了神秘的遐想,平整光洁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倒三角一般显得很完美的小腹下那被双腿夹着的幽幽芳草,依稀间可以看到那芳草下的小~屄处的肥美之感!修长而圆润的白嫩的大腿,一点肥腻之感都没有,完美的曲线向下,莹莹的小腿、娇小可人的小脚显得粉嘟嘟的竟然有着别样的风情,赵毓敏倒抽一口凉气,一只脚竟然也有这样的吸引力,白皙的脚面,优美的弧线,那适中精致的脚趾,都让人目光集中!   “好美……靖露,你真的好美……你知道吗?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发誓我要占有你……从今天接到你的电话,我就发誓我决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我要爱你,我要把你压在身下只给我一个人欣赏这么美丽的身子,占有你绝美的小~屄,谁都不能让你从我身边离开!”   赵毓敏呢喃的声音包含着对她的渴望,王靖露第一次听到这么露骨的性话,虽然很羞涩。   “不许说,你,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羞人啊!把衣服给我,不然我生气了!”   一个女人被脱光了衣服,被男人赤裸裸的欣赏,竟然没有生气,这代表什么?赵毓敏不是白痴,知道靖露只是本能的羞涩,自己要真是给她衣服放过她那才是傻呢! 赵毓敏凝视着王靖露绝美的面容,缓缓靠近她,伸出手来轻轻握住王靖露紧紧遮挡胸部的手,柔声道:“靖露,把手松开,你是我的,让我好好看看我美丽的靖露!”   靖露如此亲昵的称呼,让王靖露玉脸微红,可是在赵毓敏的牵引下,她发觉自己根本抗拒不了,竟然随着赵毓敏的力量缓缓松开了双手,顿时,两只饱满的巨大的白兔跳了出来,因为挤压放松后那巨大的弹性,竟是上下的跳动,给人的冲击可想而知!   赵毓敏咕噜一声,吞了吞口水,他双目紧紧盯着这一双娇艳的乳峰,这即将永远都属于自己的极品乳房,赵毓敏心头狂跳两下,而王靖露却是娇羞无限,她懊恼自己没有抗拒,可是感受着赵毓敏的目光,她兴奋的颤抖着,她想着,自己或许打电话给赵毓敏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刻!   “好美……好白的乳房,靖露,你真是我的宝贝,好诱人,我要占有你!”   赵毓敏双眼紧紧盯着王靖露的双乳,那白皙的色彩晃人眼球,如同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就等待人采摘了,那上面靓丽粉红色健康美丽的让人发自内心的喜爱,赵毓敏有些难以自制的缓缓伸出手来向着王靖露那饱满的乳房伸了过去,而一直注视着赵毓敏的王靖露见到他伸手过来,顿时心头狂跳两下,一阵阵酥麻而又慌张的感觉袭来,要被男人抚摸自己羞人的地方,她羞涩的双脸满是妖媚之色!   “赵毓敏,我们不要了好不好,我……我不能对不起李谦!”   王靖露被赵毓敏刚才压在身下的时候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嘴上强硬。   今天就有点给他机会的意思,然而,真的要和他发生了,她有点想退缩了!   口中说着,心中还慌慌的想着:“……近了……近了……他……他就要摸着我的乳房了……哦……摸到了,嘶……好麻好痒……!”   王靖露心中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而赵毓敏却颤抖着手轻轻的揪住王靖露那粉红色的乳头,对于他来说,王靖露的乳房是极品,而她的乳头却是极品中的极品,粉红色而且是这般的诱惑人心,这么美的乳头不好好把玩一番实在是罪过。   “靖露,好美,你的奶头硬了,你快看!”   赵毓敏的话顿时让王靖露娇羞不已,她有些困窘的看着赵毓敏,就知道他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刺激人,当下有些嗔恼的道:“你,你别说了,好……好羞人!”   “羞什么?等下还有更羞的,我一定会让你尖叫不已!”赵毓敏嘿嘿一声,随即再也不愿意忍耐,放开王靖露的乳头,随即整只手都握住了王靖露的乳房!   哦……呜呜……你……你轻点……好痒……   王靖露被赵毓敏突然紧紧一抓刺激的心神狂跳,顿时身子发软。   赵毓敏用力揉着王靖露的乳房,张开口把另外一只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允了起来!   “啊……呜呜……你……你吸……的我……好舒服……哦………………赵毓敏……你……你轻点揉…………我有点……痛!呜呜……好酸的感觉……可是……可是心里好喜欢啊!哦……你轻点吸……!”   王靖露整个人都沉浸在赵毓敏的玩弄之中!   看着王靖露已经放开了对自己的抗拒,赵毓敏当下左手轻轻揪着王靖露的乳头顺时针逆时针的来回扭动着,那一股股的奇怪的感觉刺激的王靖露几乎再也没有心思压制自己的叫声了,王靖露的声音本就如同珠玉落银盘一般的悦耳动听,此刻叫起春来更是刺激人心!赵毓敏突然爱死了王靖露叫春的声音,第一时间加大了在她乳房上的火力攻击,不但左手揪着扭动,同时用牙齿咬住另外一个如同,轻轻的捻动着,那种一股股的强烈的震动心神的快感,带着一丝痛楚,却反而更让人难以忍受!   “呜呜呜……好爽……好舒服的感觉……好奇妙……毓敏哥……我……我被你欺负死了……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你就是一个恶魔,一个……专门玩弄我的恶魔……唔唔唔……好喜欢……用力……不……不要……轻点!”   王靖露身子格外的敏感,竟然被赵毓敏稍微玩弄一下乳房便有些心神迷失不知所以了!   “呜呜……毓敏哥……你轻点!”   赵毓敏伸长舌头在王靖露那饱满的乳房上又舔又咬,上拉下挤、左揪右拧,竟是让王靖露第一次欢爱便体会到这种乳峰玩弄的各种手段技巧,那种快感让王靖露沉醉,而赵毓敏已经放过了她的乳房吻向她的脖子,那一丝丝火热的气息喷打在自己的身上,让王靖露一阵阵的颤栗,她既然愿意赵毓敏在这里玩弄自己,自然也投入身心,那种欢愉是她一辈子都备有经历的,她实在太喜欢了!   “呜呜……好酸……好吗……用力……对……就是这里,咬我!”   赵毓敏亲吻到王靖露的耳垂处,竟是她的敏感地带,这个女人竟然有着渴望大力的愿望,让赵毓敏咬她,赵毓敏自然乐意配合,用牙齿轻轻的咬着王靖露的耳垂,让她更是巨颤不已!   “呜呜……受不了了……疼我……爱我……用力!”   赵毓敏被动情的王靖露一句句的高呼刺激的呼吸逐渐的急促了起来,他再次吻住了王靖露的红唇。王靖露偶尔睁开眸子,望着赵毓敏的目光闪过一丝丝温柔。   “靖露,你好骚哦,屁股好圆,我好喜欢,来再挺一下,让我在抓抓!握……好肉好弹,美死人了,你真是个妖精!”   赵毓敏的话很粗鲁,让王靖露娇羞的道:“你……你胡说什么?你……就爱……作践人!”   “嘿嘿……欢爱吗。这样才爽!来,乖,扬起身子,让我好好的从上到下亲个痛快!”   王靖露心中无奈,可是还是顺从的努力的向后仰着身子,顿时,那双饱满的乳峰风味突出了,赵毓敏惊叹一声,一手一只,紧紧的抓住,如同王靖露足够坚挺,足以让他抓着荡秋千了!   赵毓敏淫荡的想着,便再次张口含住一只饱满的奶子,叽妞一声用力一吸,顿时软肉吸入了最内,而王靖露在这猛然一吸中啊的一声尖叫,身体猛然一颤,竟然差点滑倒,好在赵毓敏反应快,手臂一伸,便托出了她的腰部,稳稳的抱着然后用力的吸允着那美妙的乳峰!   “呜呜……依依……呀呀!”   王靖露努力的压制自己的快感,放低娇吟声,她呻吟可以让赵毓敏听个够哦!   校花那浪荡的叫声让赵毓敏一柱擎天,听着自己的宝物顶在了王靖露的双腿之处,下一刻,王靖露激灵灵的一震之后惊叫了起来!   赵毓敏欢喜的看着王靖露激动的模样,随后很是邪恶的在她那美丽的肥臀之上拍了几下,啪啪的声音更显羞意,让王靖露羞恼的满脸红霞,一双眸子差点滴出水来!   呜呜……   王靖露浑身一颤,说不出的酥麻,双腿之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勾住一般,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心神激荡!不由得妩媚的瞪了赵毓敏一眼!   “嘿嘿……靖露怎么样?舒服吧!”   赵毓敏淫荡的一笑,双手狠狠的在王靖露那挺翘浑圆的美臀上抓了一把,肉肉的美臀顿时凹陷了下去,这种柔软的感觉让赵毓敏浑身上下通体舒坦!   微微低头,张口再次含住了王靖露那分红欲滴的乳头,赵毓敏细细品味着,如同吃着奶糖一般的甜美无比!   王靖露突然自己的身子只要是面对赵毓敏就更加的敏感了,敏感的她对这个男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哪怕是微微的刺激,她便觉得自己的心中好似被狠狠的揪着一般的发自心底的颤栗!可是这种感觉却是这么的美好……   呼呼……王靖露被赵毓敏的嘴吸得浑身无力,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欲望充斥心田,王靖露的双目越发的迷离了,欲望的色彩让她呼吸急促,那饱满的大白奶子竟是随着呼吸上下跳动,美丽可爱、无与伦比!   赵毓敏面对这个惹火的女人,心中激荡无比,如此的妖娆尤物从今天开始只要降服了她,从此之后,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占有她,这是何等的美妙?心中想着,赵毓敏更加的卖力了,抓着王靖露臀部的双手忍不住竟是分开了臀瓣在那深深的臀缝之中轻轻的上下滑动,时不时的碰触王靖露那娇嫩的菊花,竟是惹得王靖露更加的颤栗,那双妩媚的眸子猛的一凝,竟是水润的让人难以抗拒!   嘶嘶……王靖露倒抽着凉气,她好像阻止赵毓敏这般的进犯,那个部位更加敏感,此刻的王靖露更加的不堪,在赵毓敏挑逗她的后庭的时候,那原本抱着赵毓敏脑袋的双手几次想要伸到后面阻止赵毓敏这般的侵犯,可是最终双目嗔怪的瞪了赵毓敏一眼,便无力的放弃了抵抗!   “你……你……!”   王靖露数次想要说话,可是最后都羞得难以张口!   看着如此的王靖露,赵毓敏顿时嘿嘿一笑,随即从王靖露那饱满的胸部抬起脑袋,望着王靖露那美丽的面容,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无比的邪恶!   双目微微一转,赵毓敏猛的起身,随即扶着王靖露那圆润的双肩,在王靖露疑惑的目光中让她背过身躯,此刻的王靖露双手撑着跪在地上,而她整个人撅着屁股都面向赵毓敏,尤其是那一双饱满浑圆的臀部,白嫩嫩、颤巍巍的暴露在赵毓敏的眼前,这一刻,面对那粉嫩白皙的美臀,赵毓敏那急促的呼吸猛然一滞、乌亮的眸子竟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炙热光芒!   这一刻的王靖露终于明白了赵毓敏这个恶魔的用意了,他竟然让自己如此羞人的摆出这般的姿势,王靖露那本就红润的双脸顿时红润如火!   嘿嘿……赵毓敏一声淫笑,随即双手轻轻的抚摸着王靖露那光滑的背部!   双手从那粉嫩的背部一路向下,竟是滑到了王靖露那挺翘的美臀处,望着那肥美的臀部,赵毓敏咕噜一声吞了吞口水!   啪……   终究是没有忍住,赵毓敏挥手在王靖露那娇媚的臀部上轻轻的拍了拍,顿时拍的那一双充满弹性的美臀颤栗不已,竟是这般的挑逗人的感官! “哦……毓敏哥……你……你怎么可以……羞死人了!”   这轻轻的一巴掌却是王靖露从未经历过的,这般情况下,王靖露的心头猛的一震,竟是连带着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脑海顿时空白一片!    实在是太坏了……可是……为什么这一巴掌却让我心中充满了欢愉……   王靖露心中这般想着,一时间羞恼无比,只觉得自己好似一个淫荡的女人,竟是在这般的抽打之下全身愉悦,比这先前赵毓敏的爱抚亲吻还要来的兴奋!   “嘿嘿……靖露,你的小屁屁好美好有肉感……嗯,弹性十足,真想把玩一辈子,来,给我好好的玩玩……!”   赵毓敏口中如此说着,双手也不慢,忍不住用手抱住王靖露娇媚的双臀两侧,向着后面微微一拉,顿时原本还算挺直站立的王靖露顿时俯下身躯,双手撑在门上,那一双圆润的双腿绷得挺直,一双高跷的美臀却是厥了起来,显得更加的挺翘了!   顿时, 那圆润饱满的视觉感觉冲击的赵毓敏的心神猛然巨颤,他有些微微喘息的抱住这一双美臀竟是用力的揉捏了起来,这般的把玩之下,那原本肉色的臀部很快粉嫩了起来,粉红的色彩从皮肉之下升起,竟是让这一双美丽的臀部更加的耀人眼球,让赵毓敏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中冲出来直勾勾的贴着那美丽的臀肉!   呼呼……   喘息两声,赵毓敏忍不住说道:“靖露,好美,你这里好美,我忍不住了,来,给我吃上两口!”   如此说着,赵毓敏竟是没有给王靖露任何说话的机会,便急忙忙的蹲下身子,对着那娇艳的双臀亲了下去!   吱吱……   赵毓敏亲的是有滋有味,而在赵毓敏的亲吻下,王靖露那一双娇艳的眸子顿时迷蒙了起来,口中依依呀呀的呻吟着,她从来没有想到赵毓敏竟然还有如此的嗜好,竟是专门针对自己的臀部享用了起来,这是一个尴尬而又让她更为愉悦的举动!   一时间,王靖露被赵毓敏亲吻玩弄的全身巨颤,那双腿之间,那芳草之下竟是水露斑驳,溪流不止,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通过那尚无人问津的通道流出体外,顺着芳草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那芬芳浓郁的气息充斥周围,嗅入鼻内竟如同春药一般让人更加的兴奋无比,这般催化之下,王靖露那里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叫的更加专注更加大声了,一时间房间内如同黄鹂唱歌一般!   “呜呜……好吃,太好吃了,靖露,你这里简直是人间美味!”   赵毓敏如此吃着还不忘用语言刺激着王靖露,让王靖露心中兴奋的同时更加的娇羞,她很想转身去瞪赵毓敏,然而她那里还有多余的力气,早已经被赵毓敏折磨的浑身瘫软,如果不是硬挺着迎合赵毓敏,她早就支撑不住想要瘫软在地了!   “你……你……呜呜……哦……你小点力……不行了……被你吸死了,哦……你这个恶魔……不许你这么羞辱人家,呜呜……好美……好爽……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原来被人疼爱这般的美妙……!”   王靖露娇吟着,这些话传入赵毓敏的耳朵之内,让赵毓敏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不由得更加用力的啃咬着王靖露的翘臀,双手时不时的从那浑圆的弧度上下滑落到了王靖露那一条粉嫩红润的小屄处,轻轻的划过花园门口,触动着王靖露体内的欲望,一丝丝滑腻的感觉从手指传来,赵毓敏知道她已经情动如火了,即便是此刻不经历任何的湿润他都可以一通到底,直达王靖露身体的花心深处!然而赵毓敏并没有着急的去占有这个到嘴的美肉,他就是要这般好好的享受这具美丽的肉身!   亲吻着美臀,赵毓敏的目光也在缓缓的巡视着这片美丽的风景,他还在寻找更美的地方,忍不住张口从上到下亲吻着那美丽的臀缝,甚至在吻过王靖露那娇嫩的菊花处的时候赵毓敏还伸出长舌调皮的勾住那菊花口轻轻的舔舐了数下!   顿时,王靖露啊的一声惊叫,全身猛然紧绷,肌肉颤栗不止,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兴奋的绷紧身子,赵毓敏舔舐她的菊花的时候就如同舔舐她的心肝一般,敏感的她差点达到了兴奋的顶端!   呜呜……不……不要弄哪里……好酸……好辛苦……你坏蛋……   赵毓敏原本只是想要舔舐一下便放过王靖露,可是见她如此敏感,赵毓敏竟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面对女人,在兴奋的时候所谓的不要往往代表着相反的意思,她的内心其实渴求更多!   赵毓敏那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这个菊花口是王靖露无比敏感的地方,从她此刻的表现便可以知道,赵毓敏竟是迷迷糊糊的便绷紧舌头用力的捅了捅那娇嫩的菊花……   哇……王靖露一声惊叫,竟然下意识的收紧美臀想要逃跑,可是赵毓敏哪里能够放过她,猛的用力压住王靖露的美臀,大舌头更是卖力的想着菊花里面钻去,竟是挤开了一丝菊花肉,舌头进入了一点却让王靖露兴奋的尖叫!   “呜呜……我求你……求你不要……我……我好难过……好丢脸!小坏蛋……你……你怎么玩我……折磨我都行……不要……不要玩哪里?”   赵毓敏原本还想要乘胜追击呢,可是看到王靖露如此的紧张,心中顿时一阵不忍,毕竟这个女人虽然成熟,可是毕竟还是一个处子,赵毓敏心中感叹,当下便暂时放过了这个女人,而后收回舌头,转而向下,忍不住看向王靖露那娇嫩的美屄!   红润娇嫩,溪水潺潺,竟是美不胜收,赵毓敏咽了咽口水,缓缓凑了上去,对着那美屄口处轻轻一吻,随即大口一张咬住肥肉用力一吸,顿时,一股清泉从那美丽的通道内吸了出来,吸入了赵毓敏的嘴内,一股浓郁的女人芬芳充斥口腔,赵毓敏心中的贪婪更加的浓郁了,望着那美丽的肥臀和女人神秘的地带一时间目光火热……   赵毓敏欲望膨胀、急不可待的翻过王靖露便嘴对嘴的长吻!   那滋味是幽香甘甜的、滑滑腻腻的,吻了许久直吻到王靖露通体燥热、浑身乏力,而赵毓敏的鸡巴早已蓄势待发。分开双唇,赵毓敏说:“现在让我来好好看看我的女人,我要看她身体的每一处地方,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熟悉。”   王靖露很羞涩,可是最终她还是默许了赵毓敏的要求,微眯双眸,眼睫毛微微颤栗,此刻她的心情并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王靖露的身躯柔若无骨,全身都是均匀的牛奶色,没有一丝太阳肆虐后的痕迹,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细而紧绷,尤其一双粉腿,修长挺直,完美的接榫在浑圆的屁股上,勾勒出美丽的弧线。   她的阴毛细而浓密,遮住泰半肉屄,赵毓敏轻抬双腿,一对饱满的肉丘便跃然眼前,粉嫩的大阴唇屏障着中央的鲜红肉壁,两者都浮现晶亮的爱液。   “不要一直看嘛!这样好奇怪……”王靖露终究抵抗不了赵毓敏火热的目光,满心颤栗的传来含糊的声音。   “不先看一下,怎么记得住它的长相?”赵毓敏不仅看,而且我还伸嘴过去,就沿着逐渐鼓胀的阴唇,吸吮与时俱增的淫液。   王靖露娇躯又是一跳,讨饶道:“啊!不要这样……好痒……好难过……唔……受不了了……”   赵毓敏舌头拼命在王靖露肉屄里搜寻溢出的春水,含入口中细细的品位!   随着赵毓敏的肆意吸吮,王靖露不停地扭动身躯,鼻端发出沉闷的呻吟。原本她还会轻微的逃避,可是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渐渐的放弃挣扎,挺腰迎向赵毓敏,湿黏的爱液弄得阴唇汤汤水水,闪耀出淫荡的光芒。   “哦……好……你把我弄骚了……弄淫了……我竟然好想你……好希望你要我……哦……恶魔……毓敏哥……用力的要我吧……”王靖露用她波光荡漾的美目望着赵毓敏。   赵毓敏的阴茎早就麻痒不堪,小腹里的火头也燃成了焚身欲火,抓着王靖露那圆润的粉腿,将硕大的光头塞进糊糊的阴唇间,一刹那,两片大阴唇包裹住粗大的分身,一股强劲的吸力刺激着赵毓敏的神经,他仰头轻吼一声:“如此尤物,从此以后便是我的了,我要你,我要永远占有你,让你永远臣服在我的胯下,任由我享用,靖露……我来了……” 喔……我的小骚货……”湿滑的幽径让赵毓敏粗大的分身竟是难以进入,可是早已经欲火焚身的赵毓敏却不顾一切的用力的向着那美妙的小屄插入!狭窄紧凑的快感,很快充斥在赵毓敏的胯间。   “喔……我不止要你做我的女人,我还要你爱我,只能爱我!”甜美的感受阵阵袭来,赵毓敏拦腰抱住她结实的香臀,阴茎用力向前顶送。   “啊……好……好美……好有力,喔……我爱你,我真的爱上你了……啊…从你玩弄我清白的身子…啊……好舒服…………唔……我这一生……这一生再也离不开你……啊……啊……”王靖露强忍着快意,断断续续的告诉赵毓敏。   “嘿嘿,靖露,你看我现在就在你身体不断进出……哦……告诉我,爽不爽……我要这样……让你最淫荡的爱液流满我整个小弟弟……喔……”赵毓敏快速抽插,阴茎嵌着小屄内壁的艳红膣肉,忽进忽出,棒身早已裹上一层黏呼呼的水光。   “哦……啊……好麻……顶得我好麻……小坏蛋你……你坏死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你存心羞人……啊啊……是你的小……小弟弟……好有力、好快……哦让我好痛又好快乐……受不了……啊啊……就是这样……啊呜呜……呜…………啊啊啊……啊!”王靖露有些歇斯底里的弓起身体,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小手大开着玉股迎接赵毓敏的冲击。   赵毓敏紧抱着王靖露的美妙香臀发狂抽送,淫水溅湿了大腿,阴囊敲击着阴唇,空气中充斥着淫荡的“啪滋、啪滋”下体亲吻声。赵毓敏魂飞神驰,欲念游走到最顶端,矮身咬住王靖露挺立的肉感乳头,用尽气力将阴茎推送到小屄的最深处。   “喔……啊…………啊……啊啊……好爽……受不了了……哎……唔……不行了……啊啊……不行了……我控制不了了……哎呀……飞了……飞了!”王靖露美的胡言乱语,小屄紧缩,一股冷汗在粉白肌肤泌了出来。   冲刺、冲刺、再冲刺……最后是无边无尽的舒泰,一股一股、层出不穷,如同跌落云端,也似飞升极乐,一粒小石瞬间激起满湖涟漪,顷刻吞噬了王靖露。   赵毓敏怀抱王靖露,一股股热热的激流敲在阴茎上,顺着紧密结合的下体缝隙渗露出来,王靖露似乎昏死过去,发丝凌乱,通体晕红,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意,   良久,赵毓敏在王靖露耳边轻声的问:“靖露!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了,从今天开始,你也只能属于我,只能被我如此玩弄占有,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而且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王靖露星眸半启,被赵毓敏的话刺激的满心娇羞,又显得无力的摇摇头,赵毓敏嘿嘿一笑再次用力的抽插了两下然后说:“除了你这个淫荡的小屄之外就是现在抓着我的地方!”   “就是你的屁股!”   说话间,赵毓敏狠狠的在王靖露的臀部上揉捏着,同时摇动着屁股,在王靖露美妙的小屄内不停的搅动着巨物!   “别……别动!酸呀!”王靖露赶紧抱住赵毓敏的屁股,止住了他。   “你的小屄又紧又窄、简直爽死我了,壁肉生芽、传说中的名器只怕也不过如此,让我欲仙欲死呢、你的屁股又大又白,饱满异常,抓起来肥美无比,同样爽死人了。嘿嘿……!”   娇羞之感升起,顿时一股复杂的感觉浮现,王靖露眉宇间微微挣扎!好一阵王靖露才“噗嗤”一笑,推开赵毓敏的身体一转身,屁股就大剌剌的对着赵毓敏,只见她媚眼如丝的望着赵毓敏说:“我不想这样……可是……可是你是我的男人……我该让你欢喜的、我……我贞洁……可以更在乎自己的男人……如果可以……我想迷死你!”   结实的香臀颤动,双腿深处溪水潺潺,白浊的精液流满整个下体。   赵毓敏呼吸猛然一促、怎么受得了这种诱惑,饿虎扑羊一般欺身而上,再次用力的插入了进去,在王靖露娇羞的惊呼声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他想要日死这个迷人的妖精,这个绝世的尤物!   赵毓敏感觉整个王靖露的小屄被完全的涨开,子宫口被温暖坚硬的龟头堵得严严实实!   “好酸好麻……啊,求你,用力的插……快点……我的男人……你的女人受不了了!”王靖露被赵毓敏再次的插入弄得心神具醉、那种欲望生腾的感觉让她神智惶惶的哀求道!   “唔,好美的大屁股,好爽的小屄!靖露、日死你……!”   说着,赵毓敏两只手抓住王靖露的两个美臀,粗鲁的向两边分开,挺动腰杆使劲的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说:“这么紧,爽、好爽……”   虽然王靖露的浪屄里有很多的爱液,赵毓敏的硬物可以自由的出入,但是赵毓敏的下身实在太过巨大、王靖露只感觉好象整个下身都已经被赵毓敏的阴茎涨满,而且他来的还那么突然猛烈,使王靖露在畅快中带着疼痛,有些吃不消,小屄中也发出剧烈摩擦的“吱吱吱”的声音……   “毓敏哥,啊啊……慢啊啊嗯……慢点……我啊啊啊受不了……啊啊……小屄啊啊要破了……啊啊啊……”   听到王靖露带着哭腔的呻吟,赵毓敏不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赵毓敏每次插到底,阴茎还有一大部分露在屄外……他仿佛想把阴茎完完全全的塞进王靖露的浪屄,只见他没一次都是把屁股后撅,然后猛的挺直,每一下,龟头都狠狠的撞击在子宫,王靖露觉得这个坏蛋好贪婪,真担心小屄会破掉……   这种冲击带来的快感实在是太大了,这一拨的快感还没毫尽,下一拨快感接踵而至,经过数十下的抽插,王靖露的疼痛完全的消失,只剩下电击般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你好坏呀……啊啊嗯……好狠……啊啊啊啊……有点痛……啊啊啊嗯……屄不行了……啊啊啊啊……”   虽然双臀被赵毓敏用力的愤慨,但是,王靖露在赵毓敏迅猛的冲击中还是不自觉的夹紧阴部,她的两只乳房,也被震动的来回摆动。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坏蛋……亲丈夫……啊啊啊……啊啊啊……不能了……啊啊啊……爽死了……啊啊啊我爽死了……啊啊呀……我要死……”   “对……就这样……喊啊……靖露……我好喜欢你叫床的声音……大声点……再大点声,叫的再骚点,好爽……!!”   听到王靖露大声的叫床,赵毓敏愈加兴奋,嘴里不住的用话刺激着王靖露……   “来了……啊啊亲丈夫……啊啊啊我泻了,我又要泻给你了……啊啊啊泻给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赵毓敏顿时加足马力,迅猛无比的冲击抽插了十一、二下,王靖露的高潮就伴随着她尖利的长音而到来,小屄快速的收缩,子宫一麻,大股的骚水泻了出来……   “我们换个姿势吧,来……乖!” “嗯……”   “靖露,你舒服吗?”   “嗯,!”王靖露羞涩的应了一句!   “你爽了,老公我可还没有爽,来乖,躺下,让你的男人好好的干你吧,我要狠狠的插入你的身体内……!”赵毓敏粗鲁的说着,刺激的王靖露浑身燥热,娇羞难当,赵毓敏嘿嘿的淫笑着看着浑身光洁的王靖露,扯着王靖露柔润的小手,让她躺到沙发上,赵毓敏俯身压下,双手搬住两条大腿,向两边大打开,露出淫屄……   赵毓敏心头狂跳,这般美丽的风景线让她忍不住撸着小弟弟,色色的笑了!   可是赵毓敏并没有因此满足,反而板着王靖露那绝美的身子,让她变成恻身躺着,双臂挤着乳房,将上面的腿,向上抬起,赵毓敏抱着翘着的长腿抗在肩上!同时在王靖露娇羞的目光下狠狠的抽打了两下那浑圆的美臀,而后才挺着大鸡巴,狠狠的用力的对着那一道粉嫩的屄口插了进去!   噗嗤^   冲击声……淫水声……交织在一起……   那种强力了的插入让王靖露尖叫出声,身体猛然巨颤,那一双娇媚的眸子一下子水润无比……   赵毓敏嘿嘿一笑,奋发向上,用力的抽插着,同时用舌头在王靖露那雪白圆润的大腿之上舔来舔去!   “靖露,你不但屁股充满了诱惑和骚劲,就连这美丽的长腿也是这般的诱人!又长又圆,肉味鲜美,真是天生尤物,哈哈哈……”   “啊!你……都是你……坏死了……这般的作践人……”王靖露随之叫了一声,被赵毓敏的粗鲁的话刺激的浑身不对劲!赵毓敏嘿嘿一笑,却是抚摸着王靖露那曼妙的身子,下身不停的研磨着!他并不急着抽插,而是晃动着阴茎研磨王靖露的花心,慢慢的爱液潺潺的流出,王靖露最终也忍不住的迎合着他,一下下的扭动屁股,在阴茎和小屄的摩擦之下,他们俩的叫声此起彼伏,淫乱的气愤充斥着整个房间……赵毓敏在王靖露沉迷的享受的时候突然用力,狂插猛干起来……   “啊啊……用力……啊啊啊……对……啊嗯嗯……好哥哥啊啊……再快一些,哥哥,哥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的靖露好喜欢……啊啊啊喜欢……”   突然的袭击让王靖露微微一颤之后竟是完全的放开了心中的枷锁开始淫荡的娇吟了起来!   赵毓敏的狂猛冲击,令王靖露兴奋了起来,配合着他的节奏,他每插一下,王靖露都把屁股就猛的抬起,拼命的夹紧小屄,小屄与阴茎间夹杂着淫水摩擦的“吱吱吱吱吱”的声音,以及龟头撞击花心的沉闷响声令王靖露发狂……   “啊,啊,夹死我了,尤物啊,属于我一个人的美妙尤物,嘿嘿……!”赵毓敏的阴茎在王靖露的浪屄紧夹之下,爽得忍不住手掌在王靖露的娇美的屁股上抽打起来……   王靖露的屁股被赵毓敏这个小家伙抽打,一股羞涩而又亢奋的快感占据着王靖露的身心。   “啊啊啊……打的好美呀啊啊啊嗯嗯……好呀,哥哥你啊啊你好又力呀……啊啊啊,打呀,啊啊啊靖露喜欢啊啊啊……嗯嗯嗯……对……啊啊……”   没有在欲望上满足毓敏哥,王靖露忍着羞涩之感,竟是用淫荡的话来鼓励赵毓敏,希望能够满足自己男人那粗鲁的习惯和快感。   “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王靖露只感觉赵毓敏的抽插越来越快,王靖露突然有种明悟,这个赵毓敏就喜欢做爱的时候用粗鲁的话刺激自己和他,所以自己刚才看似淫荡的迎合竟是满足了他的心思,他一直坚挺的欲望竟然开始更加的兴奋了,体内不断震颤的硬物告诉王靖露自己的毓敏哥要射了,这一刻,王靖露兴奋了、从来没有被男人精液灌满身子留下痕迹的她显得没命的扭动屁股,赵毓敏也是紧紧抓住抗在自己肩膀上的王靖露的大腿,猛插几下……!   “啊啊啊啊啊,靖露,我,啊啊我射啦………………!”   王靖露的小屄中快感突然涌来,赵毓敏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王靖露的花心伸出,这一刻,王靖露的身体内永恒的留下了赵毓敏的印记!那强烈的射击的感觉就如同子弹一般射的王靖露全身一阵燥热,猛的一震娇吟,竟是生生被赵毓敏射出了高潮……!一大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小屄中冲出,喷在了赵毓敏火热的光头之上……舒服得赵毓敏连骨头都散了!!!   高潮之后、赵毓敏连续奋斗了两个小时虽然不累,可是王靖露毕竟是初次颇深,三次已经是超标准了,看着疲累的王靖露,赵毓敏心头一阵怜惜,伸手把王靖露抱进怀中!   抱着的王靖露此刻就像一个小猫。满面红云的王靖露既羞又觉得幸福无比!她感受得到赵毓敏对于她的疼爱和体贴,只是她为了满足自己的男人表现的太过火热,让她羞愧的的睁不开眼睛,美丽的睫毛让人爱怜的颤动不已。   王靖露难为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赵毓敏任由火烫的目光在王靖露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着,竟是再次心头火气的沸腾的吞咽着口水。   虽然最终他忍耐住了没有再次进入王靖露的身体,可是终究忍耐不住手欲了,热烈的亲吻着王靖露的小嘴,双手重重的揉搓着那对雪白绵软的奶子。   高潮之后的女人,特别需要自己男人的爱抚,王靖露心头难免患得患失,赵毓敏的爱抚正好弥补了她心中的空虚,一时间满足不已!   不一会,王靖露便香气轻喘,羞嗔的看了一眼,随即又难为情的扭过头去。   “真是迷死人的妖精,我恨不得现在就再次吃了你……!”赵毓敏心中有些遗憾!   大手仍不停的在王靖露的身上抚摸。王靖露没有再阻止,却抚着赵毓敏的胸口说道:“坏蛋,今天不要了好吗,等我下面好了。我,我会任由你欺负的!”   “嗯?”赵毓敏大喜,“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先考察考察你们两个,看谁跟合适!”   王靖露满脸通红,娇艳欲滴,享受的靠在赵毓敏怀中闭上了眼睛。 “那一定是我!”   赵毓敏虽然不能在征伐这个尤物,可是却忍不住抚摸着王靖露粉嫩酥软的身子上,伏在她雪白的颈间,柔软的双乳上不住的亲吻吸吮,连那浑圆光洁的粉臂也细细的吻了个遍。   可能是太过兴奋,赵毓敏竟是差点再次控制不住自己。   王靖露却一直像个温顺的小猫似的静静的靠在赵毓敏怀中,任由赵毓敏玩弄自己的身子,一动也不动,放任着他在她的娇躯上肆意逗弄。但王靖露还是禁受不起这样的挑逗,娇身变得火热红润,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在赵毓敏的吸吮下,硬硬的翘了起来,湿湿的,红嫩欲滴的令人垂涎。从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时的传来声声荡人心旌的哼咛。   赵毓敏用指尖轻轻捻撮着王靖露的乳头,在她的耳边问道:“宝贝,舒服吗?”   这臊得王靖露把眼闭的更紧了,把脸扭到一边。此刻的她可不是性爱中忍着娇羞想要满足自己欲望的欲女!恢复了冷静的她早就被刚才的冲动羞的抬不起头了!   赵毓敏好喜欢看王靖露害羞的样子,于是更灼热的吻像雨点般的洒在了王靖露的身上。虽然此时胸中的欲火已快将他点燃,但告诉自己一定只能满足口手之欲其他的也只能等以后再说。   爱抚中,王靖露虽然很享受,可是早先的疲惫让她劳累不堪,却是在赵毓敏的怜惜下缓缓的睡去!   王靖露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一般靠在赵毓敏的怀中静静的睡去!潮红的面庞显得格外的诱惑!丝丝慵懒之意配合着哪如同天仙的面容,着实让人着迷!   赵毓敏静静的看着王靖露,回想着先前那香艳的气氛,不由得痴了,如此美妙的人儿,从今以后要彻底的属于自己! ………… 李谦拿起手机看了片刻,手指在屏幕上方晃来晃去,最终,他又把手机放回桌子上。 然后,他拿起手机,输入几个字,发了过去。 “未来的事,有我!”他说。 王靖露刚刚醒来,又被赵毓敏玩得高潮连连。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来了短信。“嗯,我相信你。”她一边被赵毓敏揉着洁白的双胸,一边回到。 第18章 春梦 周围是恍恍惚惚的粉红色,说不清是雾还是纱,反正是怪撩拨人的色儿。 朦朦胧胧里,李谦只觉得自己怀里有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子正在拱来拱去,于是他下意识地亲过去,看那张脸,似乎是上一世的女朋友小霞,但再看时,又好像是变成了王靖露……嗯,反正,都不是外人。 李谦觉得自己已经憋到极点了,抱住就是一阵猛啃,对方也气喘吁吁的,脸色酡红欲滴,直是说不出的勾人。但是,偶尔一个眼神儿飘过来,李谦又觉得她好像是齐老师…… 于是他伸手往下探,去找印象很深刻的那件制服短裙和黑丝袜,嗯,果然有,果然是齐老师……手感真好! 虽然她好像是自己的老师?但是……不管了,实在是熬不住了,他伸手就要脱裤子,却发现发现裤子早就脱光了,连内裤都没了,那叫个一柱擎天,于是他提枪就要上马,对方却突然冷冰冰地说:“你可想好了,你要是真敢动我,我也不告你,我会买把枪,亲手弄死你!”——这声音,绝对是王靖雪,没跑儿! 抬头一看,可不就是她! 但此时此刻,对方这几句冷冰冰的威胁,非但没能把李谦吓回去,却反而让他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子又窜起老高!尤其是看着对方那张虽然满面冰寒却艳色倾城的脸,他顿时比刚才还要亢奋,这会子简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心里想着死就死吧,死之前先爽一把再说,然后就嗷嗷地扑过去,一下子就把她抱住了,裙子往上一掀,抓住内裤就撕! 说来也怪,他这会子竟是力大无穷,嗤啦一声,内裤应声而裂——乖乖,粉红色的hello-kitty哦! 他色色地笑着,说:“我说小雪姐,看不出来啊,你还是传说中的外冷内热呢!” 对方一脸羞愤欲绝! 然后,他几乎亢奋到了极点,抄起王靖雪的一条腿,对准地方就是一挺…… 李谦抽动着阴茎,龟头的每次推进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剖开层层膣肉的阻力,小穴里畅美的紧握依旧销魂。   停不下来,疯狂的欲念佔据了灵魂,彷彿有个魔鬼控制了身体,而李谦只能旁观着自己将越变越硬的凶器一次次残暴地挺进王靖雪的体内。   “……小谦……你……好凶喔……”王靖雪美丽无匹的脸庞上洋溢着动人的神采,半阖的眸子温柔地望着李谦,两只不安份的小手抚摸着李谦的后背,顺着肌肤的纹理用指尖轻轻扫过。   “喜欢……我凶吗?”   “喜欢……爱我……好好爱我……”王靖雪呢喃着,勾住李谦的脖子,送上香甜的热吻。   “坏人,就会欺负我……”王靖雪娇哼着打开双腿勾上了李谦的腰部,牵引着他去佔有她。   顺着前进的势道,李谦奋力一挺,坚硬无比的阴茎凶狠地贯入了火烫湿滑的小穴,王靖雪“嗯”了一声皱起眉头,似嗔似怨的眼睛里笼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疯狂地抽插着,脑海里不断闪过淫乱的画面,尽管一再的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是心底的欲望告诉李谦,只要放下道德的负担就能享受到美妙的性爱欢乐。   王靖雪没再说话,张着小嘴不断发出一声声天籁般的呻吟,丝亮的秀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让她绝美的面容平添了三分撩人的性感。从她的眉梢到脚尖,无一处不是完美到了极点。   “啊……小谦……”王靖雪突然向后仰起了脖颈,双手紧紧扣住李谦的手臂。   藉着滑腻的淫水,李谦把被挤出一半多的阴茎奋力深顶,尽根而没的阴茎前端碰触到一个圆鼓鼓的肉囊,抵着龟头一下下地跳动,像是婴孩贪婪吸啜的小嘴。   异样的刺激让王靖雪浑身一颤:“啊……射给我……小谦……啊……来了,来了……啊……嗯……” 咝! 好爽! 情不自禁打寒战的那种爽! 然后……他突然醒了过来。 房间里漆黑一片。 大吊扇呼啦呼啦慢慢地转着。 他推开毛巾被,往裤裆里一摸——果然,又湿了。 这会子浑身上下的知觉都回来了,嗯,黏黏糊糊的。 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摸索着找到开关,啪的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 拿个盆儿,接上水先冲一遍,然后换了水,倒上洗衣粉,开始搓。 他嫌蹲着不舒服,就把盆子放到洗手盆里。 第19章 天台上的人 我喜欢那首歌! 我想再听一遍,不……我想再多听几遍那首歌! 在上楼之前,确切的说,是决定来学校之前,这是齐洁内心最最坚定的一个想法。 就在刚才,她还只是想听歌,想听到那首打动自己的歌,但现在,她却突然想要知道那唱歌的人到底是谁,内心也随之生出无比强烈的冲动! “这一次,我一定要上去看看!”她想。 齐洁加快了脚步。 三十六级台阶。 高跟鞋哒哒。 楼道里的光线突然为之一暗,齐洁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 然后,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当即愣在那里。 “李谦?”她讶然惊呼。 “齐老师?”李谦显然也有点吃惊。 怎么会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似乎在登上教学楼之前,自己心里应该是带着某种希冀的?是那种……不足为外人道的、想要碰见一个人、甚或是一段感情的渴望? 这个想法突然蹦出来,把齐洁吓了一跳。 希冀?渴望?感情? 跟李谦? 别闹了! 好吧,虽然上来之前并不知道那个唱歌的人是李谦,但是……自己早就猜到他应该是一个学生啊!一个高中生啊! “我要疯了!”她想,“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时候,李谦心里的吃惊略褪,就老老实实地打着招呼,“齐老师好!” 齐洁点点头,这会子慌乱尽去,她马上就找回了面对学生的那种感觉,带着笑低头看了看,果然就看到了那几样简单之极的东西——一个吉他箱,吉他箱上还放着一个写满了曲谱的大本子,吉他箱旁边的地方,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号塑料水杯。 这下子,过去在楼道里听到的那些动静,就算是全都对上号了! 再扭头看李谦,他脖子里挂着头戴式包耳耳机,一身t恤短裤的打扮,额头上已经见汗,那t恤也贴在身上,看样子热的不轻。 想了想,她问:“刚才老师上来的时候听见你唱的歌,挺好听的,就是好像以前都没听到过,叫什么名字?” 李谦说:“叫《如果有来生》。” 齐洁闻言,突然就恍惚了一下。 不过还好,她还知道自己面前还有别人,于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勉强一笑,赞道:“歌好,词好,名字……更好!” 李谦笑笑,很好地掩饰住了眼神中的一抹讶异,点点头说:“谢谢。” 齐洁收起笑容,有着片刻微微的走神,然后才突然一笑,说:“哦,对了,你唱的也很好。没想到啊,你的吉他居然弹得那么好,唱的也那么好!……啊,对了,这歌原唱是谁?” 李谦闻言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挠头,不过他忍住了,耸耸肩,说:“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 齐洁本来笑眯眯的,闻言突然就是一愣。 笑容还僵在脸上,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自己……写的歌?” 李谦点点头。 齐洁又眨眨眼,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李谦……自己写歌? 吃惊! 哇,你? 你居然还会写歌? ………… 这就是现在齐洁心里的想法。 “来,唱一首!老师真的是挺喜欢你的歌的!” 于是李谦笑笑,说:“那……齐老师,我要是唱得不好,你可别笑话我。” 齐洁摆摆手,“怎么会!班上出了你这么个音乐才子,老师怎么会笑话你!我夸你还来不及呢!来吧,唱一首!” 李谦想了想,抱好吉他,清了清嗓子,又冲齐洁笑了笑,这才开始拨动吉他,开口唱道:“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 他一开腔,齐洁立马眼前一亮。 果然! 怪不得当时自己就觉得这首歌好陌生,昨天晚上在网上也是查不到丝毫的讯息,原来果然也是他自己写的歌! 于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从头到尾几乎是眨都不眨地看着李谦,一直到他唱完了整首歌——这首歌不是第一次听了,但……还是那么好听! 李谦闭着眼睛,身体随着街拍轻微地晃动,顺着他跳跃的手指,顺着他开阖的嘴唇,那动人的音乐、动人的歌声,就在这天台上悠扬地回响。 齐洁看着他,不知不觉的就有些走神。 原来的时候,她从不曾这么认真地盯着他看过,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他还真是长得相当帅气,嗯,跟王靖露倒还真称得上是一对金童玉女。 咦,他似乎……刮了胡子? 他的脸依旧青涩、稚嫩,有着每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都有的那些共同的特征,但是胡子这一刮,顿时就让他看上去显得更精神了一些。当然,也更帅气了一些。 青涩之中,透着一抹隐隐的成熟味道。 这是一个马上就要长大的男人! 关键是,他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 这一刻,齐洁竟突然觉得有些微微窒息的感觉! 愕然回神之间,她赶紧安慰自己,“好看的东西嘛,谁都会觉得好看啊,这世上就没有哪个人不是视觉动物的,觉得他长得帅又怎么了?” 一曲终了,李谦睁开了眼睛,正好齐洁也回过神来。 “那行了,老师就不打扰你了,你接着练吧!我走了!” 齐洁转身要走,却又站住。 然后,她回过身来,试探着问道:“李谦,你每个周末都会来练歌吗?还是其它时候也会来?” 李谦闻言微微怔了一下,回答说:“其实……我周六周末倒不是一定会来,主要是每天下午放了学,会过来练一会儿。” 齐洁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赶紧说:“那以后老师可以经常来听你唱歌吗?” 说话间,她看着他,一脸希冀。 但是她很明显的看到,李谦犹豫了一下。 “当然可以啊!只要齐老师你不嫌弃我是噪音就很好了!多一个听众,是挺幸福的一件事啊!” “谢谢”齐洁笑着说,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然后,一直等坐进自己的车里,她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居然是李谦!”她摇摇头,“不过,今天这一趟,应该算是没有白来?” 自言自语间,她手脚飞快地打开车里的空调,凉风一吹,这才觉得心里安泰了些。然后,她熟练地打火、挂档、摘手刹,但就在脚尖离开刹车的那一刻,她却又停下,忍不住扭过头去,往学校教学楼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那里只有一堵高高的墙,什么都看不见。 整面墙都爬满了爬山虎,绿汪汪的。 茂盛,且葳蕤。 第20章 廖辽 京城,长生唱片总部。 廖辽推门进来,一屁股就歪到沙发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随后,她的助理黄文娟也推门进来,看了她一眼,也没敢说什么,先就跑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温开水,这才端着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到茶几上。 “郑总怎么说?”她问。 “没戏!”廖辽说。 黄文娟“哦”了一声,也不敢深问,就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边陪她坐着。 打从廖辽发了第一张单曲之后她就开始给廖辽做助理了,一年的时间相处下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性格也合得来,俩人的关系相当不错。而且她也知道,最近廖辽的心情实在是算不上好。 廖辽对于选歌,她有着一套自己的独特标准,还谁劝都没用! 于是,她的专辑卡壳了。 达不到让她自己满意,不管制作人怎么说,她都宁死不从! ………… 俩人都不说话,休息室里就安静的针落可闻。 “去约歌呀!”廖辽一脸的振奋,好像是自觉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很兴奋地说:“老总不是让我自己想办法吗?那我就去挨个儿拜访他们!就这批人,我就不信了,我软磨硬泡,还能一个都磨不动泡不软?这是……六、七、八……一共八个人,我要的不多,能成功一半就行,再有四首说得过去的,这张专辑就成了!” 黄文娟眨眨眼,一脸无奈。 虽然她觉得这事儿严重不靠谱,但她只是个小助理啊,严格来说甚至都不是长生唱片公司的人,只是公司给廖辽请的助理,连工资都是走廖辽这边的,只要廖辽打定主意了,她能怎么办? 于是,小丫头眼珠子急转,然后突然说:“你要去也行,必须让我跟着去!” 廖辽想了想,说:“也行吧,我考虑考虑,你现在先去找赵姐给我弄地址去!” “哎!” 这下子小姑娘脆生生地答应一声,扭头拿起小本子和笔,出门忙活去了。 廖辽想了想,掏出手机找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宝贝儿,我。”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儿,说。我还有三分钟就要去上课了啊,你长话短说。” “朕最近准备出去转一圈约歌,其中就有一站是济南,你准备一下啊,做好接驾工作!” “太好了,我还真有点想你了!咱都一年多没见了吧?你放心吧,都交给我了!包吃包住包陪行!对了,什么时候到,飞机还是火车?” “还早呢,行程还没定下来,我准备先去东北,那边有位大咖,我先去那里,顺便还能回趟家,大概……下周三周四的吧,大概那个时候过去。” “行,你定好了时间订好票,看看什么时间能到,提前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好!” ………… 放下手机,齐洁顿时心情愉快许多。 正好上课铃响了,她拿起课本,和其他老师一起走出办公室。 今天下午,她只有两节课,上一节是六班,这一节是五班。 讲完了复习重点,齐洁在教室里走来走去,谁有难题要问,她就停下来讲一讲,没人问的时候,她忍不住就要扭头去看看李谦。“要是他唱的那些歌都有磁带或者cd就好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于是,当这个念头在脑海里转悠的次数多了,突然,她就觉得眼前一亮,一个念头一下子冒了出来:对呀,想重复听,我去买个好点的录音机把它给录下来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她差点儿就浑身打个激灵。 抬起手腕一看,好,还有七分钟就要下课了。 而下午第三节,她没课。 反正开车去开车回,完全来得及! ………… 下午放了学,李谦自然没着急走。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就抱着吉他箱来到了天台。 她却就在那道门、那堵墙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录音键。 第21章 “说”服郑总 廖辽想了想,自己出去这么久,不跟郑总沟通好也说不过去。扭身就走进郑总办公室。 每次廖辽去见郑长生都是尽量在快下班时到他办公室,一进门, 郑长生就一脸笑脸的迎了上来,“宝贝廖辽,你来啦。呦,今天穿这么性感啊!”   其实廖辽在套装内本来有穿件小可爱,刚在自己办公室已把它脱了,而她平常就不爱穿胸罩,所以只剩外套的胸口下可以很容易看到她的乳沟,隐约还可看到廖辽波涛起伏的大奶子。   “来来来,我先摸一下”郑长生把廖辽拉到他坐位前,要她跨坐在他腿上,因为廖辽穿的是窄裙套装,她只好把裙子往上拉,屁股都露出来了,张开腿跨上去。   郑长生迫不及待的解开廖辽套装上衣的扣子。“真是淫荡女明星,穿套装看起来有板有眼的,里面却不穿胸罩,一看就是方便让我们摸。”   “谁叫你们这些大老板都是色胚”郑长生解开衣扣,看到廖辽跳出来的肥奶,一脸馋相的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大奶头,“嗯,我最喜欢吃你这种女明星的大奶了”郑长生的嘴吃着廖辽的奶,还啧啧作响,看着他吃的馋相,搞的廖辽舒服的啍了起来。   “喔…嗯…郑总,你好会吸喔……”   郑长生的手从两旁伸到廖辽屁股下面道“我就知道骚廖辽你这个骚女人又没穿内裤,哇,已经有淫水了”   “都是你,把廖辽奶吃的这么舒服,害人家淫荡起来”   “好好好,先插两下,帮廖辽的淫穴止止痒”郑长生在上面用嘴继续的吃着廖辽的奶子,下面一双手从左右把她的小穴拨开来,用手指来回滑了好几下,左右各一根手指就顺着淫水插进廖辽的小穴里。   “啊!嗯………”因为廖辽两腿张开跨坐在郑长生的腿上,他两腿往两旁一张,廖辽的小穴就被拉开了。郑长生的左右两根手指一进一出的配着流出的淫水唧唧的插着廖辽的小穴。   只见郑长生开始爱抚廖辽的胸部和臀部,他将廖辽按在办公室的墙上,一边亲吻廖辽,一边隔着她的内裤,用手抚摸着她的小穴。郑长生把廖辽的裙子拉到她的腰部,将手指插进廖辽的阴户里。郑长生还要廖辽把他沾满了淫液的手指舔乾净。这时郑长生又叫廖辽双手扶住桌子上,他在后面把廖辽的裙子掀了起来,扯下她的内裤,抱住廖辽那雪白的屁股,从后面用背后插花来搞廖辽。   别看郑长生有个子不高,他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只能伸三分之二进入廖辽的体内。廖辽试着让整个巨兽进去,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慢慢地,郑长生的阳具逐渐被她吞噬进去。   当郑长生拿阳具刺向廖辽时,他的大腿紧紧地贴住她的两股,双手紧紧的抓住廖辽那雪白圆圆的大屁股。廖辽的盆腔和子宫好像要被捣碎一般,每次郑长生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   这时突然郑长生停下了动作,站在那里不怀好意的对着廖辽坏笑,这时的廖辽早以处在高潮之中道“不要停啊!,爸爸,用力搞我,求求爸爸了!”只见廖辽摇晃着自己雪白的大屁股,主动的向郑长生的老二上凑,并且用股沟不停地摩擦。   郑长生一边用手拍打着廖辽的大屁股一边说“怎么样啊?小婊子女儿,被爸爸搞的爽不爽啊?叫你去酒吧勾男人,是爸爸厉害还是那些男人厉害啊?”   “当然是爸爸干得廖辽更舒服啦!爸爸,你最厉害了,廖辽真的离不开你,快用力啊!搞死人家吧!”   “妈的,你这个婊子,就是骚!我看你就是贱,操!等会看爸爸不干死你!”   “好爸爸!求求你……廖辽受不了了,快搞我吧!爸爸你就放心的干廖辽吧!快哦!……干廖辽的小穴吧!”   “好,那爸爸就干到你高潮不断,就像以前在我家干你一样!”郑长生始终说着粗话,这与平时简直判若两人。   “啊……不行了……廖辽忍不住了……”廖辽说话的同时,阴部竟然喷出大量液体。   只听廖辽气喘连连地说道“只有爸爸你能把廖辽干到小便失禁……啊……”郑长生的腿早被廖辽的尿液淋湿,但是似乎更增加了他的欲望,加大了阳具撞击的力度。   这时郑长生拉着廖辽坐到椅子上,廖辽身下的郑长生张大嘴巴喘着粗气,两只乾枯的皱巴巴的手紧紧抓住她雪白浑圆的乳房道“小美人……廖辽女儿……爸爸快不行了……再快点……”廖辽知道郑长生快要丢精了,於是双手撑在他肩膀上,雪白的肥臀近似疯狂地上下起伏,紧暖湿滑的小肉洞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飞快地套弄着。   “爸爸……舒服吗……你的小心肝女儿的肉洞儿紧吗……烫吗……裹得你舒服吗……爸爸快射进来……射进来……廖辽给你生个孩子好吗……啊……啊……”廖辽那两片粉红的小阴唇被郑长生的肉棒带动得上下翻飞,淫液都挤成了泡沫。偶尔肉棒从嫩穴中滑出,廖辽赶紧伸出玉手捏住塞回火热的肉洞内。龟头一下下地热吻着廖辽娇嫩的花蕊,把她爽得浑身颤抖,几分钟后廖辽终於再也忍不住了,浑身一阵剧烈的抖动,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肉洞内一阵销魂的痉挛,从花芯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粘滑的阴精,浇在郑长生的龟头上。   郑长生被烫得直翻白眼,喘气声越来越粗“要射了……宝贝女儿快点……”说完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一般竭尽全力把下身往上拚命挺耸了数下,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顶开廖辽娇嫩的子宫花芯口,惨叫了两声,就把滚烫浓浊的老精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内。   廖辽娇嫩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含着郑长生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直到把他阴囊内的最后一滴精液搾乾。高潮过后,两人都累得无法动弹,廖辽趴在郑长生身上一动不动,雪白的两腿间,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启,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廖辽的花唇中流出。   “我的宝贝女儿啊,你想憋死你爸爸啊?”   “谁让你不让我出去约歌啊。”   “你去了就没有时间给爸爸干啊~况且,你是去约歌还是约炮啊! ”   “死鬼!还说……”廖辽肥臀作势又欲往下压,郑长生连忙告饶“好宝贝,爸爸下次不敢了,爸爸同意你去,同意你去。”   “说,怎么惩罚你?”   “嗯……就罚爸爸喝宝贝廖辽女儿的骚水好了。”   这郑长生不是一般的变态啊!不去日本拍重口味的A片实在是浪费人才。   廖辽在郑长生手背上拍了一下“不许你碰,我自己来。”   “好好好,爸爸不碰,爸爸看女儿自己弄。”廖辽重新用手指分开花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沿着粉红的裂缝来回地抠挖着,不多时,花瓣上已沾满了淫水。郑长生在廖辽下方张大了嘴巴,喉头一抽一抽的,渴盼那带着廖辽体香的汁液流入口中。   随着廖辽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粉嫩肉洞中一线晶莹剔透的淫水像蜘蛛丝般缓缓垂下,粘连不断地落入郑长生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嚥着廖辽体内分泌出的甘美汁液,同时下体半死不活的肉棒开始挣扎着想要抬起那丑陋的头部。   “爸爸……女儿的屄的浪水好喝吗……”廖辽的玉手加快了动作,淫汁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滴入郑长生嘴里。   “好喝,快,再来~ ”郑长生忙着吞嚥廖辽的淫水,话都说不利索。   廖辽的手好像装了震动装置,高速地扣挖着自己的小穴,淫水四处飞溅,弄的郑长生满脸都是。廖辽洁白无暇的玉背剧烈起伏着,看得出来呼吸很急促。   “爸爸……爸爸……舔一下女儿的浪屄……廖辽快要泄了……”郑长生闻言,连忙半抬起脑袋,伸出长长的舌头,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廖辽娇嫩的小红豆。   “嗯……嗯……啊……好麻哦……坏爸爸……坏坏的爸爸……廖辽要泄了……泄了……”又过了约半分钟,廖辽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乳白色的阴精喷涌而出,正好落入郑长生口中。郑长生反映极快,赶紧张开嘴将廖辽高潮时剧烈颤抖的小肉洞堵住,喉头不断地耸动,显然在吞嚥那带着廖辽浓郁体香的滚热阴精。   “呀……好爸爸……你的……廖辽宝贝泄了……爸爸要的阴精……都泄给你了……”廖辽雪白的肥臀随着阴精的喷射而向前快速挺动着,修长圆润的玉腿再也无力支撑高潮后的柔弱娇躯。廖辽肥臀下压,把郑长生的脑袋压到自己的胯下,整个人也软趴在桌子上,因高潮而泛起桃红的背部激烈地起伏着,如云的秀发披散在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从张局长这个角度看过去,说不出的妖艳性感。   也许是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廖辽肥白的大屁股仍在缓缓地挺耸,小肉洞跟郑长生的臭嘴热吻在一起。   郑长生那半死不活的肉棒也已经完全硬挺。只见郑长生的肉棒粗长过人,没有18厘米差不多,龟头如同小鸡蛋大小,泛着紫红色的光泽,棒身上环绕着几条暴突的青筋,看上去非常有力。   郑长生从廖辽的胯下出来,急不可耐地把她趴着的娇躯翻转过来道“廖辽宝贝,好女儿,你看,你最喜欢的大屌硬起来了!”   廖辽粉面酡红,媚眼含春,伸出手握住郑长生的大阳具轻轻地套弄着“坏爸爸,你又要用这根讨厌的东西欺负廖辽了呀?”   “嘿嘿,你不喜欢?那爸爸不欺负你了。”说罢郑长生就欲起身。   廖辽媚眼狠狠剜了他一下,手却是把阳具握得紧紧的“爸爸这个样子,还能憋得住?不欺负廖辽,又要去找哪个小狐狸精?”   “嘻嘻……我自从有了廖辽宝贝,哪还有精力去搞别的女人啊,三天两头好不容易存了点精,也全都灌溉了廖辽宝贝了!”   “哼,真的没有搞别的女人?”   “真的真的,我对女儿一片真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廖辽媚笑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有了我还敢在外面偷吃,看不切掉你这条惹祸的根苗拿去喂狗!”说罢玉手用力一攥,郑长生疼得“雪雪”地抽冷气,连连告饶。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要女儿的小骚穴了?”一听到廖辽这一句话,郑长生顿时精神抖擞,将她两条修长圆润的如雪大腿分开,迫不及待地把紫涨的龟头抵在廖辽那娇嫩的肉洞口上。   办公室的空气中瀰漫着无比淫靡的气氛,廖辽那丰美娇嫩的躯体在郑长生面前展露无遗,两条堪比腿模的美腿正淫荡地向两旁张开着,一个白里透红的水汪汪的嫩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期待着郑长生的雨露滋润。   而那年近花甲的郑长生,将自己硕大的龟头抵在廖辽娇柔的肉洞口之后,便一动也不动了,彷彿在做冲刺前的蓄力准备,深深地吸了几口气。   终於,廖辽打破了这个几欲令人窒息的僵局,她只消一句话,便轻而易举地打破了这个僵局。   “爸爸……廖辽宝贝想要你了……”郑长生怒吼了一声,肿胀的龟头恶狠狠地推开廖辽穴口粉红的嫩肉,“滋”的一声粗暴地闯进了她那紧暖湿滑的销魂洞,与此同时,廖辽如释重负般悠长地歎息了一声“啊————”旋即一双手臂和两条粉腿紧紧地缠绕在郑长生身上。   这一刻,郑长生18厘米的粗长肉棒艰难地向着廖辽紧窄肉穴的深处挺进,最后完全没入她湿滑的阴道里。   “小宝贝儿,爸爸又顶到你的花心了,舒服不?”   “嗯……爸爸,女儿要你动……那样会更舒服……”   “动?怎么个动法?”   “讨厌……又来调戏女儿……”   “爸爸不知道你要我怎样动呀,廖辽你不告诉爸爸我怎么知道呢?”   廖辽一双粉拳拚命捶打着郑长生的背道“坏爸爸!坏爸爸!廖辽要爸爸你狠狠地肏我,把你的廖辽宝贝花心肏烂!”   想不到平日里的廖辽会迸出如此下流的词句。在众人面前的女明星,与在奸夫面前的淫妇,这两个形象反差太大了。   郑长生开始来回地挺动他的瘦削的臀部,粗大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都将廖辽洞壁的嫩肉带的翻卷出来。廖辽方才高潮后残留在阴道内的阴精被挤压成白花花的泡沫,沾满了两人正在激烈交合的生殖器。   “好爸爸……亲亲爸爸……你又顶到廖辽的花心了……廖辽被你……顶得……好麻……好痒……痒到心尖儿上了……”廖辽一双粉腿紧紧夹在郑长生后腰处,好像怕他会突然抽身离去似的,丰满的肥臀努力向上挺起,调整着姿势以便郑长生用最佳角度刺入她的花心。   郑长生今晚好像拼了老命,屁股飞快地起伏着,每次插入都必定全根没入,直抵花心,硕大的卵袋“劈里啪啦”地拍打在廖辽的粉臀上,雪白的肥臀不多时便泛起了红晕。   “心肝……宝贝……好廖辽……你的浪屄真紧……套的爸爸好爽……”   “廖辽要夹断你的惹祸根子……让它永远插在浪屄里面……看你还怎么出去偷吃……啊……花心好酥……要被爸爸……的大龟头……顶穿了……揉烂了……”抽插了百来下之后,郑长生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廖辽的肥臀下面,又把她的玉腿推到两团丰乳上,小腿则架在自己肩头。这么一来,廖辽肥美的嫩穴便更形凸出,一条红润的肉沟中,销魂肉洞盈满了一汪晶莹的浪水。   郑长生扶住龟头对准廖辽的肉洞用力一挺,淫水四溅,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阴道中,像是不打算给廖辽喘息的机会,迅速地抽插起来。这个姿势,肉棒由上而下垂直插入,犹如打桩机一般,龟头必然是狠狠地撞击着廖辽柔嫩的花心口。   廖辽被郑长生肏得亲爹亲老公地乱叫,动情地搂住他的脖子,将鲜艳欲滴的红唇印到郑长生那臭烘烘的大嘴上热吻着,并主动将柔软的香舌伸进去任他吸吮。   廖辽两段雪白的小腿架在郑长生肩头,一双玉足的淡红足底朝天,随着郑长生的抽插前后颤动,这样的画面,连张局长这个花丛老手都觉得无比刺激,手不由得伸到胯下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来。   “廖辽……你的花心……好像在吸爸爸的鸡巴头……”   “舒服吗……爸爸……是你的鸡巴太长了……肏进廖辽的子宫了……廖辽的子宫里面舒服吗……”   “很烫……花心口很紧……爸爸快要坚持不住了……”郑长生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扭曲,看样子是在硬憋着那股劲,不让自己那么快就结束战斗。可是廖辽温暖的子宫里那种紧裹着龟头吸吮的快感,又让他无法停止自己抽插的动作。   廖辽伸出手,探到郑长生胯下,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红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娇媚的声音轻吟道“廖辽的宝贝爸爸……你想射就射啊……廖辽的花心都已经为你敞开了……快把你存了几天的精液都交给廖辽……廖辽会用花心好好接着……一滴也不会浪费的……廖辽给你生个胖宝宝……好不好?”   “廖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爸爸爱死你了……哦……哦……”郑长生在最后关头声嘶力竭地吼起来,类似某种家畜挨了刀子的叫声。屁股最后奋力冲刺了数十下,便用力抵住廖辽的身体,全身像是打摆子一般颤抖起来。   “好烫……好多哦……爸爸……”廖辽的肥臀努力地向上挺起,承受着郑长生浓浊精液的浇灌,双手仍不断地搓揉他那随着射精动作而跳动的卵袋,彷彿要将里面的存货通通挤压出来。   郑长生足足射了十多下,整个人才瘫软下来,好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趴在廖辽丰满雪白的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还嘟囔着“廖辽小心肝……让爸爸就这么趴着休息一下……待会儿喂爸爸吃药……爸爸还想肏你……” 第22章 酒吧双姝 济南府终于下雨了。 齐洁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西装套裙,站在济南府西客站的出站大厅里,皎洁如一朵莲花,来来往往的人,哪怕只是下意识地,都会看她一眼。 她脸上带着笑容,一边耳朵塞着耳机,眼睛在出站的人群中不停地搜索着。 过去五天的时间,她偷偷地录下了七首新歌! 客流蠕动四散,廖辽终于走出来,俩人“啊啊啊啊”地叫着,飞快地扑到一起,彼此熊抱。 “朕想死你了爱妃!” “我也……你去死!” “我说,你这太简陋了吧?怎么不得拉个横幅什么的,上面写‘热烈欢迎著名歌星廖辽女士莅临济南检查指导工作’……” “继续去死!” 俩人嘻嘻哈哈,好一阵子之后齐洁才注意到,廖辽身后还跟了一个看去有些瘦弱的女孩,大概也就是二十出头,看着挺伶俐的——手里拎了俩包。 “这是我小蜜,叫黄文娟,你叫她娟子就成!”廖辽介绍道。 另外两人齐齐翻个白眼。 两人各有各的压力,闺蜜见面一开心决定晚上去附近的酒吧放松放松。 晚上,两人就叫了计程车,由齐洁这个识途老马带去某区的“地下酒吧”。当车到达时,廖辽才知道这地下酒吧真的在某个小商业大厦的地库里,平时走过一定很难觉察,但今晚还真的有不少客人。齐洁偷偷告诉廖辽说,这地下酒吧不是因为在地下而命名的,而是里面有不少“地下”东西可以卖。   进了酒吧,才觉得里面气氛和外面大大不同,整个酒吧都不像酒吧,倒像个disco,播着很吵耳的摇滚音乐,有几个醉鬼还在狭小的地方里跳舞,灯光闪烁着,有些醉鬼身上的图案还会发出萤光,当灯光暗下来时,就会看到几个骷髅摇晃着,不过一点也不可怕,倒是令人不禁发笑,而且这里有很多外国人,本地人也不少,可能近年慢慢西化的原因吧。   今天酒吧爆满,侍应生告诉她们除了和别人拼个包房,没有空座了。只得同意。   进了包房,两人慢慢地走过去,包厢的几个男生眼睛好像要掉下来一样地盯着三人看。   两人也没理那几个男生,自己聊天。但是,经不住男生们死皮赖脸的搭讪,也熟悉起来。   “你们好,你们叫我汪超就好了!”   “我是覃立,你们!”   “我是魏思源!”   “我是苏祈,美女你们!”   这班色迷迷的男生争先恐后地自我介绍,几双色眼就直盯着两人的大腿和奶子。   齐洁虽然有些不习惯,不过因为坐人家包厢,她还是跟着廖辽拿着畅饮的调酒跟众多男孩玩起游戏。才不久罢了,齐洁就被罚喝了至少四,五杯的VODKA,廖辽更惨,整壶的威士忌调酒被她几乎被罚喝光。   “我们去跳舞吧!”这时廖辽说着把短外套一脱,原来里面只是一件仅仅包住奶子的白色tube- top。廖辽的奶子丰满是在圈子里出名,加上今晚她没戴胸罩,乳头若隐若现,汪超他们一众男生看得目瞪口呆。   廖辽看到自己成为了大家目光的焦点,她得意地抿嘴一笑,带头跑向舞池。汪超和覃立都踊到舞池里围住廖辽跟着音乐在跳。廖辽撩人的舞动着她的双臀,丰满的奶子随着她跳舞的节奏在上下波动,引得舞池内不少男生向她投以色迷迷的眼光。汪超和覃立还乘着舞池内人挤故意用下身揩擦廖辽的身体,尤其是汪超还藉机用手肘轻轻揩碰她的奶子,另外还有人伸手摸她的丰腰和屁股,但廖辽一点也不在乎,好像有意挑逗他们。   齐洁因为生性爱静,于是没随廖辽去舞池跳舞,静静的在包厢里坐着。但是齐洁能清楚的感觉到在包厢的魏思源和苏祈则与刚开始比他们现在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看着她。刚开始是苏祈他们还和齐洁谈天,慢慢的他们动作也从刚开始“不小心”碰碰腿,碰碰手,变成了紧紧靠在齐洁身上蹭她的身体,甚至奶子。齐洁正在担心会不会发生什么时,突然感到下身一凉,原来魏思源已经从身后把手伸进齐洁的裙子偷偷摸她的屁股了。   “~ 你在干嘛?”齐洁虽然阻止了,但她挑逗性的语气不但没让魏思源停手,反而他另一只手更是从前面伸进她裙子抚摩齐洁的大腿。   齐洁正在惊慌魏思源怎么这么大胆,她裸露的肩膀却被苏祈搂住,左胸也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齐洁刚要开口发作,魏思源就说“好骚啊!还穿红色的内裤!!”魏思源就跪在齐洁两腿之间,头埋进她裙子里,拨弄她的内裤。魏思源一说完就一口贴上去隔着内裤舔弄齐洁的嫩穴,双手就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游走。   “噢!……嗯…好舒服~ 前辈你的手指快让我受不了了~ ”齐洁呻吟道。魏思源听到朴初陇的呻吟,他手指立刻在她阴道中快速地抽动着。   “噢~ 天哪~ 你太快了~ 我快不行了啦~ ”这时齐洁的双脚被魏思源拉的好开,一只脚在桌子下面,另一只被他抬到椅子背上,短裙早已经被掀到腰部了。而他就跪在地上从下面疯狂的舔弄齐洁的阴核,还不时将舌头插入阴道搅弄。苏祈和魏思源并没有脱齐洁的衣服,只是将露肩的毛衣和性感的胸罩退到胸部以上。   这时齐洁感觉后面一烫,苏祈从后面掀起了她的裙子,把裸露的肉棒贴在她的丰臀上。虽然齐洁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出来苏祈的尺寸很粗大,甚至她竟然在幻想苏祈等等插入时的感觉。   齐洁的意志越来越薄弱了,现在她享受着两个男生的爱抚和挑逗。说真的,两个舌头真的比一个舌头舒服得多,四只手在她身上肆意的游走让齐洁感到好兴奋。   “啊……啊………”齐洁已经忍不住叫出声来。   苏祈把他的大肉棒贴在齐洁的屁股沟中,没等他摩擦,齐洁自己就已经忍不住动了起来。苏祈的龟头分泌了好多液体,把齐洁的屁股都弄湿了。齐洁好想把手伸到后面抓着那根很烫的大肉棒,可是却不能,因为她的手被魏思源抓着高高举过头顶,这样显得她奶子有完美的曲线。   苏祈显然看出了齐洁的变化,双手揉搓着她的臀肉夹弄他的大肉棒,在她耳边很温柔的说“平时看你那么清纯,原来这么骚啊,想不想把手放下来,这样很累吧!”齐洁点点头。   “手放下可以,不过得乖乖帮我们把肉棒掏出来,然后手就不能闲着了哦!”齐洁又点点头。其实即使苏祈不说,只要手一放下来,齐洁就会迫不及待的抓住两个大肉棒揉搓。   苏祈就让魏思源放下齐洁的手。齐洁并没有急着把手伸进他们裤子,而是隔着裤子揉搓他们肉棒,并不时用指甲轻轻抠弄他们的龟头。这让苏祈和魏思源爽得抬起本来吸着齐洁乳头的头向后仰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每人各用一只手狠狠的抓齐洁的奶子。   突然魏思源又蹲回齐洁裙下舔得更卖力了,他舌头在齐洁的阴核周围快速画着圈,又拼命的吸着阴核不放,齐洁能感觉得到她大腿内侧全都是她的淫水。齐洁这时已经被苏祈和魏思源弄得受不了了,要不是被他们这样夹着,她一定已经软下去了。   同时齐洁感到身后热热的,原来是苏祈把自己脱了精光整个人贴在她背上来,这样他的肉棒紧紧的贴在齐洁的臀沟里,全身的热量通过肌肤传到她身上,尤其是那根大肉棒。齐洁也回应苏祈的热情,她立刻更用力的揉搓苏祈的肉棒。而苏祈也是发狠的揉搓她的奶子,并更大声的发出低吼。   齐洁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被强奸,头靠在苏祈的肩膀上大声的呻吟,而他则扶着她,吻她的肩膀和粉颈,下身不停的耸动,把大量的黏液抹在齐洁的屁股上。浓重的性臭味刺激着齐洁的嗅觉神经,让她好想马上享受满手沾满龟头上黏液的感觉。   于是齐洁拉开魏思源的裤子上的拉链,伸手进去想拨开内裤,把他的肉棒拉出裤子,然后不轻不重的揉弄他龟头与包皮连接的地方。魏思源的龟头马上弄湿了齐洁的小手。   “嗯……嗯……啊…………”齐洁的小嘴被苏祈热烈的吻着,喝着他的口水,大声呻吟变成了“嗯…嗯…”哼声。   齐洁现在觉得自己的奶子好涨,全身都好热,身边的两个男生也把自己脱光了贴在她身上享受她的温柔。齐洁的奶子上、屁股上,四只手不听的揉搓,小嘴被他们两个轮流吻着。最爽的还是当苏祈或者魏思源躲在她裙子下面轮流舔着着她的小穴时,齐洁都会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而他们都全部喝掉,还发出很大的水声。    齐洁这时突然想起廖辽,她四周一看,原来廖辽和汪超他们已经回包厢了,而她却没留意。现在廖辽已经被扒光,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覃立跪在她身后边舔她的小穴,边用手指插。而廖辽则用她的小手上下套弄着汪超又大又粗的肉棒,眼睛半闭着大声呻吟,可是马上“啊…啊…好舒服…”的呻吟就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嗯…嗯…”的哼声和“啧…啧…”的水声。   这时汪超抓着廖辽的头发,把她手中的肉棒插入她的小嘴。齐洁看表情就知道廖辽一定很辛苦,因为汪超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肉棒也好粗,廖辽的小嘴已经张到极限了,他还一直往里插,不过廖辽看不出有一点难受,反倒好像很配合。   “别急,等等你会像她一样的,只是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我们都舍不得脱光你,你是故意来勾引我们的吧!”魏思源在齐洁耳边说道,而且他还拿起齐洁那条完全湿透的红色内裤闻了闻,在场的男生们看了都淫笑了起来。   “啊………啊…啊……啊……别这样……好舒服…别弄了……啊……别停……舒服死了……啊……好舒服……”跨下的苏祈突然把两根手指插进齐洁的嫩穴,并大力吸着她的阴核。齐洁舒服得不知道怎么办,连叫的都语无伦次,不过她的叫声却大大激起了魏思源的兽性。他一下扒掉齐洁的毛衣和胸罩,而苏祈仍忘情的吸着她的嫩穴。   脱了衣服后,齐洁被苏祈和魏思源带到已经全身赤裸的廖辽旁边,现在齐洁也只剩下脚上黑色的靴子和挂在腰的短裙没脱罢了。魏思源让齐洁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手里套弄着一只肉棒,而嘴里也含着一根肉棒,而他和苏祈则会一直交换位子来享受齐洁双手和嘴里带给他们的快感。   汪超觉得这样很过瘾,就也让廖辽跪着。现在齐洁和廖辽两个女生背靠背,汪超他们四个赤裸的围着她们,肉棒就是她们脸的高度。齐洁和廖辽就被汪超他们一时拿她们的手套弄,一时插进她们的嘴里,或者就用龟头顶着她们的脸,弄得他们四个都硬得发疯了 。   这时齐洁屁股后面传来强烈的快感,转头一看,原来是覃立在舔她的肛门,廖辽也在被魏思源舔着。她们俩个被舔得想把嘴里的大肉棒吐出来,可是又舍不得,只有吸得更卖力,宣泄她们自己的快感。   “舒服……啊…………不来了……廖辽要死了……救命啊……好痒…………”   “别停…啊………好舒服……干初珑吧………要死了………”   覃立拍了拍齐洁屁股,说到“这两个小骚货真会叫,等等大肉棒让你们爽死。”说着提着肉棒就顶在齐洁的嫩穴上。这是汪超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问道“想不想啊?”廖辽和齐洁呻吟着点点头。   “想什么啊?”   “……”现在后面的男人用龟头在她们阴唇上不停的摩擦着,齐洁和廖辽实在忍不住了。   “作爱……”   “性交……”齐洁和廖辽都开口了。   “怎么做?不说不做。”只是她们两没想到汪超他们还不满足。   “用大肉棒插…啊…………啊………插小骚穴………”廖辽完全崩溃了。   齐洁也受感染说道“肉棒吃浪穴……啊…………啊………”   “噗嗤”一声,两跟大肉棒一起插进了廖辽和齐洁的小穴,刚刚被玩了那么久,现在真的被干了,现在她们两感到简直就是上天一样。   “啊………………好舒服……不要停……用力…啊……………肉棒…太好了……好会插……美死了……啊………啊………嗯……嗯…………”齐洁和廖辽像比赛一样开始叫春,但是比赛马上又终止了,因为两个大肉棒塞满了她们的小嘴。这回不是单单让她们舔弄了,而是深深的插进她们的喉咙。两个人疯狂地抓着齐洁她们的头,像插穴一样插着她们的喉咙。   覃立的肉棒则很长,下下顶在齐洁子宫上,而且他每次都抽到她阴道口再重重插到花心,而魏思源更是对廖辽的小穴满意不以,“啪…啪…”的打着她的屁股,嘴里边低声吼着边喊“欠干的婊子……干死你……啊…………好会夹……好紧…………要射了………”   随即超快而且大力的插着廖辽的穴,她吐出口里的肉棒,大叫“啊…………别停…快插……啊…………好会插……爽啊……干我啊……死了…死了…………”突然廖辽小穴被烫了一下,她知道魏思源射了,他搂着廖辽的屁股,深深的射在她子宫里,强烈的刺激让廖辽也达到了高潮啊,“啊……………”的大叫着。   覃立的肉棒非常大,齐洁感到自己的嫩穴好像要被撑破了。她伸手去抓,想让覃立插慢点,可齐洁发现他只刚刚进入了龟头而以。这时齐洁的手马上被拉到一根阴茎上,原来魏思源拖着满是精液的半软肉棒她面前,没等齐洁反应过来,就把那沾满精液和廖辽淫水的肉棒擦在她脸上,把齐洁的脸当成摸布一样。等魏思源把肉棒擦干净后,齐洁脸上已经是粘粘的沾满精液和淫水了。   狂插廖辽的小嘴的汪超,不久也就喷了浓浓的精液射在她嘴里,之后就都射在她脸上、头发上。然后又把肉棒塞到廖辽嘴里让她舔干净,边玩边说“给你留了好几天了,特意要给你洗脸的。”   覃立的肉棒真的太粗大了,刚开始齐洁根本不能顺利抽动,不过等刚刚适应,她的嫩穴就又不争气的流出淫水。于是覃立疯狂的抽动,而齐洁则疯狂的浪叫“……爱死了……干我…又要高潮了……快…啊…………死了…死了………”   覃立看齐洁已经完全适应了,就开始了狂风暴雨的抽插。每下都把齐洁的嫰穴撑到极限,齐洁也叫得越来越大声,苏祈也捉着齐洁的头疯狂的进出。果然,没多久,前后两个男生,就一起大叫着喷在了齐洁的嫩穴内和嘴里。   齐洁和廖辽现在是爽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大口喘气,连眼睛上的精液都不知道擦一下。她们两个不知羞耻的躺在地上,满身都是腥臭的精液。   汪超走过来,边把她们的胸部上的精液抹匀,边说“给你们两个小骚货存了好几天了,平时我们可都是天天放的,怎么样,感动吧。所以先来个快的,等等再慢慢享受你们。一定会把你们喂得饱饱的”   不得不说,汪超他们的性能力蛮强的,现在他们已经恢复了精神,提着龟头站在齐洁和廖辽两个面前,把她们拉起跪在地上,一人用一只手抓起她们的手捏弄他们的乳头,而齐洁和廖辽则用小嘴给这个吸一会再换另一个,奶子还要贡献出来被他们淫玩。   齐洁兴奋的舔着刚刚干廖辽小嘴的汪超的那根肉棒。不过不能用手帮忙也很辛苦,还好这种方式让他们很爽,很快四个人就完全充血,并硬得忍不住拉她们过去干了。   汪超躺在地上,肉棒指着天花板。齐洁早已舔得春心荡漾,她扶着肉棒坐了下去,并且从龟头触碰嫩穴时便开始呻吟。汪超举起手揉搓齐洁的奶子,一副爽死了的样子,可是他却不挺弄,这可急坏了齐洁了“快啊~ 好痒~ 求求你给我止痒啊~ ”   汪超只是坏笑的看着齐洁说“要爽自己动啊……”   “啊……………爽死了……啊…………好大啊………好长………好会干……求你不要停……干死廖辽吧……”本来齐洁还纠结的,不过廖辽的叫声使她完全崩溃了。现在廖辽正用正常体位被覃立大力的干着,奶子上也坐着苏祈正用她的两个大奶夹着他的肉棒乳交,廖辽更是淫荡的自己把奶子尽量往中间挤。   齐洁受不了,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在汪超的肉棒上上上下下,淫水顺着他的肉棒流到地上,而她的奶子也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疯狂的波动着。汪超用力的捏着齐洁的乳头,弄得她又疼又舒服。再加上这时嘴里又含着魏思源的肉棒,齐洁没被插几下就又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后的齐洁无力的躺在汪超的胸膛上和他接吻,而魏思源则正用齐洁的头发包着自己的肉棒手淫。汪超看齐洁的确是高潮得没有力气了,就缓缓的在她阴道中抽送,慢慢的淫水又流了出来。接吻变成了热吻。齐洁慢慢的又兴奋了,她扭着屁股配合汪超的动作,手里抓过魏思源那根肉棒就往嘴里塞,也不管上面还有她的头发。   “这么细的腰怎么可以长出这么肥的屁股?!看她扭得多像妓女,我就说她一定很会干!!”汪超边说边抚摩齐洁扭动的屁股边道。   齐洁正在享受全身的刺激,突然穿来廖辽的惨叫“啊!好痛!!不要啊!停……啊……………”   原来廖辽也已经被弄成齐洁这种姿势,趴在苏祈身上被插穴,而后面的覃立则抓着自己的肉棒往她的屁眼里面塞。廖辽的表情很痛苦,让齐洁想起了在健身房开苞的那个晚上。   “哈哈……屁眼!好紧啊!!”覃立已经开始抽动。   廖辽的叫喊更加的大声“啊…………疼疼……停……不要……不要…………嗯………嗯………不要停………用力……啊……舒服……不要停…………”   “到底是不要啊,还是不要停啊?”一个在旁边欣赏的魏思源淫笑着问廖辽。   “啊…………不要停……好舒服……比小穴还舒服……用力……干死廖辽……嗯……嗯…………”   魏思源看到了廖辽的情况,也把超大号的肉棒顶在了齐洁肛门上。齐洁疯狂的扭动屁股不让他插入,不过这种摩擦好像使他的肉棒更硬了。身下的汪超也帮他按住齐洁的屁股。   “啊…………………”腰一挺,魏思源凭藉超强的硬度,很快全根肉棒尽没在齐洁的直肠里。两根超大的肉棒一起插进齐洁的体内,只隔着一层肉膜一起进一起出,让齐洁每次都从无尽的充实跌落到无尽的空虚,再把她干回顶峰。齐洁几乎是一开始就在高潮,并一直不停大声叫床。这时干廖辽的苏祈和覃立也射了,两个人就抽着烟欣赏齐洁被干,谈论着她们身上的洞。   汪超和魏思源们越来越兴奋了,他们边干,边拍打着齐洁的屁股,脸蛋,更是对她奶子疯狂的蹂躏,而齐洁则是下贱的大喊大叫让他们用力。男生们的兴奋程度也感染到苏祈和覃立,他们直接一个捉着齐洁的手套弄自己的肉棒,一个插进齐洁的嘴里,不久是把滚烫的精液分别射入了齐洁的嫩穴,直肠,奶子,和喉咙,可能是兴奋的缘故,他们每个人都喷了好多好多给齐洁。   干完后,他们把齐洁和廖辽并排扔在地上,她们全身无力的躺在那里喘息,回味无数次高潮的感觉。而精液就从她们的小穴、屁眼或嘴里里流出来,流得满地都是,身上的精液这时也干了,散发出淫荡的味道。   汪超他们这时穿好衣服,并把齐洁她们的衣服扔给她们。齐洁她们吃力的穿好,可是她们的内衣内裤却被汪超他们拿在手上把玩,尤其是内裤上刚刚泛滥的淫水已经干了,却留下了大片的痕迹。齐洁的衣服还好,而廖辽的却被他们扯得已经不成样子了。齐洁她们想擦掉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却被汪超他们制止。   他们左搂右抱的把齐洁和廖辽带出酒吧,手上还玩弄着她们的内衣裤。出门的时候齐洁看到钟已经十二点了,这时才知道她们已经被干了三个小时。   出门之后,齐洁和廖辽被覃立和魏思源拉上车送她们回家,另外两位则得赶快回家。一上车,坐在后座的魏思源就一手搂廖辽的肩膀,另一手搂着齐洁的屁股,把她们的衣服翻上去吃她们奶子,又或者把头放到裙子里舔她们的小穴。开始廖辽和齐洁还故作矜持,但不到五分钟,她们就喘息着去抓他的肉棒,不停的套弄着以满足内心的快感。 一回到屋里,廖辽还有精神去洗澡,齐洁先就累得躺床上就不愿意起来了。 廖辽洗了澡出来,齐洁才终于挣扎着爬起来、进了洗手间。 洗澡间里哗啦哗啦水响,晕黄的灯光下,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个窈窕的倩影。 廖辽喊:“喂,美女,需要人搓澡么?免费服务哦,保证器大活儿好人鲜亮!” 哗啦啦,没人理她。 她不死心,过去拧开门把探头进去,“咦,行啊,两年没见,居然大了不少呢!” “死一边去!给我关上门!” “拜托,我这是在夸你!” “鬼才要你夸,你个橘子!” “你了不起啊,苹果比橘子能大多少?” “可本姑娘现在已经进化成香瓜了!” “切!少臭美,充其量就是个大苹果!” “去死去死,不许看我洗澡了!” 第23章 约歌?约炮! 第二天早上起来,三人集合之后一起去吃了早饭,然后齐洁就开了车带着她们直奔经三小纬六。用廖辽的话来说,得先办正事儿要紧。 经三小纬六那一片,居然真有一家书店叫“不文书店”。 廖辽把齐洁二人留在外面,一个人进去了。 一进入书店,廖辽就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嘴边和下巴上留着一圈性感的胡茬,方脸,短发,穿着涂鸦t恤和牛仔裤,很沧桑的大叔感觉! “曹老师,我叫廖辽。我想找你约歌!”廖辽走过去,先恭谨地鞠了个躬,然后说。 曹霑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睛一亮。 “跟我来,后面来谈”曹霑推开角落的一扇门,等廖辽进去后上了锁。 “约歌可以,你出什么?” “多少钱都行!” “我不缺钱,我问的是:你出什么?” 廖辽懂了。   “您……您在说什么呀……”她强笑着下意识的说道。   “这就没意思了,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曹霑笑了笑,站起来几步走到她面前,逼得她连退几步,都要靠墙了。   曹霑呵呵轻笑了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廖辽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中更是无比惊慌。   “求求你,曹老师,我……我没什么好的。”廖辽哀求的说道,尽可能的装出可怜的模样。虽然心里是肯的,但是让男人太容易上手,就不会太过珍惜。   要是青子在就好了,他那么能打……一定能将自己救出去。   “你好不好,由我说了算,”对方依然是那副饶有兴趣的模样。   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廖辽不由变得更加慌乱:“我……我……”   就在这时,对方却忽然放开了她,退后了几步:“不过呢,一般情况下我并不用强迫的手段,所以,开个价吧,廖小姐。”   “开……开价?”廖辽愣愣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脸蛋有些发红,恼羞的神色从眼中一闪即逝,“我……我不是……”   “别误会,我不是说金钱,”林老板却摆了摆手。 “你想要什么?”她屏住呼吸,抬起头来,用冷静的语气极其认真的问道。   曹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下她,然后收回自己的手。   她很早就明白,很多时候付出不一定会有回报,即使有回报,也有很大可能比付出要低得多,付出多少就一定能得到多少回报这种事情,只存在于小说当中。   所以,她只能去思考,如何用自己的身体交换到足够多的东西。   “考虑好了?”曹霑坐在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廖辽,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是……是的。”廖辽低垂着脑袋,竭力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   “那好,脱了裤子,掰开给我看看。”曹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廖辽惊愕的抬起头睁大眼睛,似乎有些无法相信,但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咬了咬嘴唇后,最终还是解开了裤带,慢慢将长裤褪到了脚踝。   一双还算匀称的双腿裸露了出来,白嫩又富有光泽,充满青春气息,内裤很普通,但因为是白色,依然可以看到双腿间被凸显的一点黑色。   曹霑没有说话,坐在那里用玩味的目光看着她。   深深吸了两口气,廖辽用力咬了下牙,心一横,将内裤也褪了下来,褪到了脚踝。腹股沟下茂盛的毛发随即显露出来,偏偏她穿的体恤有些长,遮挡在上方,隐隐绰绰的,自有一番诱惑。   “不错。”曹霑难道说了句,但也只是这一句。   然后,廖辽变得有些茫然,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当然明白要怎么做,可惜算盘打得再好,决心下得再大,事到临头不可能真正平静以对。当着陌生人的面脱自己的裤子已经很羞耻了,还要掰开自己的小穴,光是想想,那种颤栗的感觉就已经让她难以忍受了。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能退出?   “快点!”曹霑轻声呵斥道。   廖辽浑身一颤,终于闭上眼睛,哆嗦着双手,在羞愧中摸到了腹股沟上面,再慢慢向下。即使如此拖延,她还是很快摸到了自己的阴唇,手指从阴蒂上滑下去的时候,竟激起一阵轻微的酥麻之感。   没有停留,她的手指按在了阴唇上面,往两边分去。   紫红色的阴唇被翻了开来,诱人的小洞微微张合著,似乎还有些水汽,尚未开垦的女儿家的私处果然很漂亮,可惜人是站着的,双腿也并得比较拢,有些看不清。   所以曹霑随即又道:“坐到茶几上去,把腿岔开,将你的小穴更清楚的展现出来。”   已经很羞耻的廖辽顿时一颤,但还是不得不依言坐到茶几上,慢慢将双腿彻底分开,再将自己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没有了大腿的阻挡,微凉空气的刺激更大了些,加上又有人看着,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侵犯的目光,廖辽的颤抖频率变高了不少。   “别光傻坐着,用手掰开啊。”曹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羞愤的感觉越来越盛,廖辽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但她还是顺着对方的话,掰开了自己的肉穴。   “很漂亮的小穴啊,不知道玩起来感觉如何。”曹霑那充满   廖辽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呜咽,然后又赶紧咬住嘴唇,眼睛紧闭的露出倔强的表情。   曹霑轻笑了声:“不过看得还不够清楚,翻过来爬在茶几上,屁股对着我,同样掰开后让我从后面仔细观察。”   控制住颤抖的身体,廖辽连做了几个深呼吸,眼睛睁开一丝缝隙,慢慢的翻了过来,爬在茶几上面,屁股高高翘起。   又等了几秒钟,她才颤巍巍的伸手向后,用食指和中指将自己的阴唇分开,就像看的A 片那样,露出那尚未被人开垦过的桃源洞。   “啧啧,都有些湿了哎,看样子,你天生就很淫荡嘛。”曹霑嬉笑的说道。   “我……才不是……”廖辽当即反驳了句,一不小心将羞愤的感觉也表现 了出来。   但她随即有所反应,当即闭上嘴巴,再不说话,将眼睛闭得更紧了。   曹霑在又调戏了两句后,眼见她不作回应,也没再多说什么,然后——   “啊!”廖辽忽然惊叫出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蜷缩在了茶几上瑟瑟发抖。   “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曹霑,直起身体,擦了擦手指后用不满的语气说道。   心里一颤,廖辽只能咬牙支起身体,再次爬在了茶几上,就在她想要继续用手指分开阴唇时,却听曹霑道:“这次就爬在茶几上好了。”   知道他想做什么的廖辽再次一颤抖,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但还是按吩咐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茶几上,将腿分得更开,屁股翘得更高。   很快,之前的陌生触碰感从下面传来,让她又一次呜咽了声。不过自己做的约定,怎么都要扛下去,否则就不是单单是前功尽弃那么简单。   所以她咬住牙根,竭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这哪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虽然不再出声,呼吸却变得越来越粗重。那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阴唇,仿佛带着魔力,激发出一股股的电流,让她微微痉挛。   对方显然并不满足于此,摩挲片刻后,随即开始在肉缝上面划弄起来。   “啊……啊……”廖辽忍不住叫了出来零。   而曹霑玩过的女人肯定数不胜数,所以只是稍微拨弄下,就让她产生了快感。   怎……怎么会这样……廖辽忍不住这么想道,身体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撕咬,酥麻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来。   那根手指一刻都不停留,很快转向去挑弄她的阴蒂,廖辽的阴蒂本来就已经开始硬起了,被这么一刺激,当即彻底膨胀起来,快感也成倍的增长起来。   “嗯……呼……”廖辽将眼睛紧紧闭着,似乎这样能增加自己的忍受能力,可惜那白嫩的臀儿已经下意识的轻轻晃动起来。   后面的曹霑显然也发现了她的变化,手指更加的灵活,正所谓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波波快感不断涌来,将她冲击得摇摇欲坠。   “哎呀,你的水可真多,这么几下就泛滥成这样。”曹霑那充满戏谑的话语又在后面响起。   廖辽又是一颤,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一片泥泞了。   “说实话,我还很少见到,才拨弄几下就流这么多水的女人。”曹霑继续说道。   “呜……”屈辱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廖辽忍不住低低的哭了一声。   “这样就受不了了?”后面传来曹霑的冷笑,“不过如此嘛。”   然后,他的手指忽然插进了她的小穴当中,以至于她一下惊叫了起来:“啊!”   “放心,只是小小的插上一下,”曹霑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小穴中浅浅的抠挖起来,廖辽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而之前的屈辱感也没有消失,夹杂在一起,让她分外难受但又有种异样的感觉。   但她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因为拨弄的手指多了一根,本来那一根就已经让她上不上下不下了,此刻再多来一根,加上曹霑的挑弄手法,她浑身都在发软,几乎要瘫软在茶几上。   同时,淫水也往外渗得更厉害,她几乎能感受到   更多的手指加入进来,曹霑最后几乎是将她鼓鼓的,宛如小馒头一样的阴户抓在手中玩弄。   “啊……啊……啊……”廖辽终于支撑不住了,当曹霑的掌心在她的阴蒂研磨时,强烈的刺激让她胳膊一软,上半身就贴到了茶几上,身体触电般的抖动起来,屁股因此翘得更高。   曹霑的拨弄频率变得更快,几根手指不断在廖辽的阴户上划弄、敲打,宛如在弹着一首钢琴曲,而那白嫩的臀儿也随着这节奏不断左右摆动或上下起伏。   “啊呀……啊啊……哼啊……”趴在茶几上的廖辽已经有些迷糊了,强烈的酥麻感和强烈的空虚的感正正在逐步占据她的身体,也就下意识的呻吟了出来。   尤其是在曹霑将手指插进肉穴的时候,那呻吟特别欢快,并带着说不出的渴求。   同时还有一阵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滴答答声音,在曹霑那几根手指的拨弄下,廖辽的小穴里,淫水已如决堤的河流往外涌着,不仅大腿内侧有着好几道溪流痕迹,还有不少直接从小穴中滴落出来,滴在地上。   作为一个雏儿,也许廖辽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但身体已经将应有的反应忠实的反应了出来。   “啊!”当曹霑的一根手指按在了屁眼上,含糊呻吟着的廖辽终于清醒了点,“不……不要……等一下……等……”   但这一点用处都没有,手指在那一圈张合不断的皱褶上划弄两下后,只是轻轻一挤,就挤进了她的屁眼当中。   “啊啊!”即使只挤进去了一点,廖辽依然在刺激中尖叫了起来,本来身体就已经很敏感了,那种排泄的地方突然被塞进了异物,感觉就更加。   所以,当曹霑插进她肉穴和屁眼的两根手指一起往中间压去的时候,廖辽尖叫着绷紧了身体,淫水在强烈痉挛的小穴中噗嗤噗嗤往外喷着,屁眼更是紧紧将他的手指咬住不放。   如此持续了好几秒种,廖辽才啪的一下软在了茶几上面,微睁着朦胧的眼睛喘个不停。   这样又过了几分钟,大脑一片空白的她才逐渐收回了神智,终于可以勉强支起身体,然后就看到曹霑站在旁边正在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   曹霑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我现在就要肏你。”   这时曹霑的左手紧紧抱着廖辽的腰,右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摸上廖辽的奶子。   “干,还真好摸!”   “不要…放开我…”廖辽假装挣扎着,但曹霑哪会就这样罢休。廖辽感到鸡巴在她的股沟里顶着,曹霑一下子就把廖辽的胸罩解开,手就在她的奶子上又搓又捏的,从乳尖而来的刺激让她的力量慢慢减小。   “乳头都已经硬起来了还说不要,你自己也很想被我干吧!”曹霑说完,一把把廖辽翻了过来,双手把她的上衣和胸罩往上一掀,廖辽一对嫩白的奶子就露了出来。曹霑把嘴巴凑上去,就在廖辽右乳的乳尖吮了起来,右手没闲着,也跟着在左乳上搓弄。   “啊…不要…别这样…不要…停呀…”廖辽抗议着,手则推着曹霑的肩膀,但展现出来的动作只是轻轻放在他身上。   “不要停吗?那我要更努力点了。”曹霑故意这样说,舌头更灵巧地挑弄着廖辽的乳尖。廖辽现在连不要都说不出来了,手反而变成抱住曹霑。   “你的奶子真好摸,又细又软,奶头也是粉红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呢!”廖辽不知道该不该高兴。曹霑抬起上身,突然用两个大手掌在廖辽的胸部死命搓着。廖辽柔软的乳房被曹霑柔成各种形状,她又是一阵娇喘,曹霑也兴奋地直喘气。   “太爽了…我真好运,可以干到这么棒的美女…”曹霑爽的大叫,马上把廖辽的裤头解开,连着小内裤扯到她的膝盖,不过却没有拖掉。被曹霑弄的不上不下的廖辽只管喘气,根本没力气反抗曹霑进一步的侵犯。   “不脱掉是怕你就这样跑出去,感谢我吧,不会让你光着屁股在街上跑,这样就不怕丢脸了…”曹霑说完淫笑一番,手还在廖辽紧实的臀部捏上一把。廖辽听了哭笑不得。   “你不要再弄我了…快放开我…啊…”廖辽发出像蚊子似地反抗声,曹霑当然不管,他一手继续搓弄廖辽的胸部,另一手悄悄移到她的小穴。廖辽发现时已经太慢了,只能让曹霑的手指长驱直入。   “你的穴很紧嘛,可是都湿成这样了,不干一干实在对不起自己…”曹霑的手指在廖辽小穴里又抠又挖,弄的她大腿内侧湿淋淋的,还发出淫靡的声音。   “啊……不要…不行了…啊啊…廖辽不行了…”廖辽脸颊绯红,手继续做无谓的挣扎,但对曹霑而言只是增加性欲的刺激而已。曹霑也受不了了,他把廖辽一把拉起,再让她趴在椅背上。这时廖辽上半身趴在沙发椅背上,膝盖跪在沙发上,臀部则很淫荡地翘着,把曹霑逗的兴奋不已。曹霑捏开廖辽的臀片,“噗哧”一声就把大鸡巴塞进她的小穴里。   “啊啊…”廖辽高叫着。   “干!真的好紧…有够爽…小婊子,你很少被人干吧?是不是很爽呀?”曹霑扶着廖辽的纤腰,下面快速地在她小穴里挺动,屋子里顿时充满淫水“噗唧噗唧”的声音。   “不是…不要…啊…”廖辽文嘴上还不肯服输,虽然心里觉得被干的很舒服。   “还嘴硬?…”曹霑突然用力顶着廖辽,龟头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   “哇啊…不要…太大力了…会…会坏的…”   “说不说?是不是很爽?”   “我说…我说…很爽…你干的廖辽很爽…”廖辽屈服了,淫话也说了出来。   “很厉害…oppa很厉害…啊…好舒服…好棒…爽死了…”廖辽说的是实话,曹霑的确把她弄的快感连连,才没多久,她就快到高潮了。    “啊…廖辽完了…好舒服…啊啊…”廖辽小穴一阵酥麻,阴精跟着喷在曹霑的龟头上,曹霑拚命忍着才没射出来。   “小婊子,这么快就爽出来啦?我还没干够哩!”曹霑嘴上不认输,不过下面已经停了下来,他确定廖辽已经不会逃掉了,所以把她剥个精光。   “走,我们到房间里干。”曹霑抓着廖辽的腰,离开被她淫水弄湿的沙发,把廖辽推向一个房间,但是鸡巴却不从她的小穴里出来。廖辽只好弯着腰,让曹霑继续在后面顶着她。走没几步曹霑就会从后面干个几下,廖辽当然又是一阵呻吟。好不容易进到房间,曹霑又把廖辽推向窗边的弹簧床,下面的鸡巴再度干了起来。   “啊…又来了…太大力了…啊…会把廖辽…把廖辽干坏的…好舒服…好爽……”廖辽扶着窗台,用狗趴的姿势让曹霑从后面干她,大鸡巴把廖辽的小穴口干到发红,淫水也被干成白泡。   “廖辽你真的有够淫…我跟你不认识都肯让我这样干了…真是小淫娃…”   “是你挑逗我…不要这样干廖辽…把廖辽当小狗…”廖辽抗议着,屁股还是迎合着曹霑。   “我不只要你当小狗,还要你露奶子给人看!”曹霑说完,把廖辽的双手往后一拉,廖辽赤裸裸的上身就完全呈现在窗户前,对面的大楼距离不远,如果往这里一看,就可以看到廖辽的白嫩奶子。楼下齐洁和助理正站着聊天,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不要这样干廖辽…好丢脸…啊…”廖辽羞的想把脸转过去,因为她看到有个年轻男孩出现在对面房子的窗户。   “干,你这么淫让人看一下奶子有么关系?说不定还可以让人干你…”曹霑猛烈地插着廖辽,双手也不抓她,但是却伸到前面玩弄着廖辽的奶子。这时对面的男孩已经发现了,眼睛睁的大大的。   “我真喜欢你的奶子,好想每天都摸…小男孩已经看到了喔…想不想被他干呀?”   “来干廖辽…啊…都来干廖辽…廖辽喜欢被人干…啊…廖辽又来了…完了…”廖辽已经被干到胡言乱语,两眼无神地看着对面的男孩。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一对坚挺的奶子被干的晃动不已,挺翘的屁股被曹霑撞的通红,修长的双腿则部满了汗水和淫液。   “好爽…真的太爽了…”曹霑猛力狂干十几下,把廖辽再干出一次高潮,然后一把推倒她,抓着鸡巴就往廖辽脸上一阵狂射,把廖辽头发、脸、肩膀、胸部射的都是精液。廖辽还在张嘴喘气时就被射进一堆精液,“咕噜”一声就吞了下去。   “干到廖辽你真爽…下次要把你干到离不开我…”曹霑看起来很累了,“你的歌,我会给你写的。”   廖辽也很累,但她知道要快点离开。廖辽先把自己身上的精液和淫汁味洗掉,然后到客厅穿好衣服,以最快速度离开曹霑家。幸好下楼后她们两个没有怀疑,廖辽也装做么事都没发生,不过撑着被大干一番后的身体也是挺累的。 连着两天逛下来,大家就都有点累,傍晚时候,齐洁带着她们到购票点买了后天一早南下的车票,然后找地方简单吃了点,就赶紧回酒店休息。 第24章 找李谦约歌 第二天一大早廖辽就醒了,扭头看旁边床上齐洁还睡得很香,她就自己起床洗漱。但一边刷牙,她却一边觉得有点不对劲。时间还不到七点,外头却一个劲儿滴滴答答的有响动,刷完了牙拉开窗帘一看,她才发现,外头居然下雨了。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 她很明白这一次出来约歌有多么莽撞、多么九死一生。 她也很明白虽然那位曹霑先生已经答应给一首歌,算是自己此行没有白跑,但接下来的路途,仍旧是不可以抱任何希望的。 甚至于,曹霑虽然答应给一首歌了,但他的歌能不能合自己的意,最后会不会用,都也还是两说。 那么,如果接下来的几个地方跑完了,却还是拿不到歌,怎么办? 或者说,除了曹霑之外,即便是又拿到了一两首歌,但自己都相不中,怎么办? 窗外雨声淅沥,她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不觉地叹了口气。 不经意间,廖辽又瞥见她枕头旁边放着的那个随身听。 “哎,对了,昨天晚上就想问你,你听的那是什么呀?我打开看了看,磁带是空白带?你自己录的东西?” 齐洁点点头,说:“还记得我打电话问你在网络上找不到歌那个事儿吗?后来我才知道,在楼上唱歌的那个人,居然是我班里的学生!是我的学生!而且你知道吗?他说他唱的那些歌,是他自己写的……我当时都惊呆了!” 廖辽愣了一下,不由得失笑,“呦,这么说,你们班里还出了个小才子?哈!” “当然了!”齐洁兴奋地了不得,招呼她,“哎,你过来,过来呀,你来听听,他唱的真的是很好听,而且他写的那些歌我也觉得超级好!” 正好有人敲门。 齐洁穿衣服,廖辽去开门。 来的是黄文娟,而且她手里拎着好几袋吃的。 等黄文娟坐下了,她灵机一动,又把录音机拿过来,递给黄文娟,“来,你听听这个。” 结果还没等黄文娟伸手去接,廖辽先就笑了一下,拿筷子指着齐洁,一伸手把录音机拿过去,说:“我说你至于嘛,就那么想让别人也听听?” 说话间,她放下筷子,把耳机塞进耳朵里,笑道:“我丑话可说头里啊,待会儿我会把你心目中的神曲给批的一钱不值的!” 话说完,她见齐洁只是笑眯眯的,就一伸手按下播放键,然后拿起筷子去夹油条。但是很快,她的筷子就停在了半空中。 当廖辽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她当然是带着些许无奈、些许好笑,以及些许无所谓的。 本来嘛,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结果了:她自己就是十一岁学钢琴,十三岁摸吉他,十六岁就开始自己尝试作词作曲,也是很早就有所谓“音乐才女”的称号的。但是,都不需要太远,哪怕只是站在现在的角度回头看,自己在十六七岁、十七八岁那些年,以及大学毕业之前写的那些歌,有多少是成熟的创作呢?当时以为实在是棒极了的作品,现在来看,还不是幼稚的很? 然而,当她按下播放键,她听到一个细腻而沉静的声音伴在清脆的吉他声里缓缓地唱:“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突然,她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足足一分多钟,她一动不动。 齐洁脸上带笑,一边慢慢地吃着小笼包、喝着烫热的豆浆,一边看着她。 那眼神里……微微有点小得意。 而黄文娟,则是自从廖辽突然停下筷子之后就也愣在那里。但偏偏,她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无从知道录音机里正在播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廖辽那副吃惊到震撼的表情,有些茫然无措。 黄文娟的饭量也不大,也很快就吃完了,见齐洁递过一杯茶来,她一边接过,一边看看廖辽,又看看临时的小餐桌,问:“要不要叫醒她,让她先吃一点?” 齐洁笑笑,“要不你叫她一声试试?” 黄文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有一回她写歌的时候我叫她吃饭,她差点儿杀了我……实在不行,我宁肯待会儿再下去给她买!” 廖辽掂量着手里的磁带,问她:“还有别的没?” 齐洁回身,从包里掏出另外两盘录音带来递给她,“你来之前不久我才刚开始录,只录了这些,加一起一共七首歌,都在这里了。” 廖辽二话不说接过去,只见那磁带反正面都写着字。 第一本磁带,一面写着:“1、无地自容。”,另外一面写着:“1、晚安济南,2、他一定很爱你。” 第二本磁带,一面写着:“1、他一定很爱你,2、卜算子。”,另外一面写着:“1、卜算子,2、祝你一路顺风。” 加上刚才听的那两首,嗯,一共七首歌,没错。 手指在两本磁带上犹豫了一下,廖辽先把那个写着“无地自容”的磁带放进去。 于是,她很快就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那声音略带了些悲怆与苍凉,他有些声嘶力竭地唱着: “我将在今夜的雨中睡去, 伴著国产压路机的声音, 伴著伤口迸裂的巨响, 在今夜的雨中睡去, 晚安,济南,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 突然一下,似乎有一股强大的电流蓦地袭来,辉光四溢,电弧如闪,啪的一下,正正击中了她的心脏! 她,被占领了! 廖辽被征服了,决定找李谦约歌,不论什么代价。 天随人愿,等到三个人吃完午饭从饭店出来,雨停了。 但是很显然,雨才刚停,路面上还到处都是积水,李谦就算要来,也没那么快。 于是,当她们三个在十三中教学楼的楼顶四下里转悠了一会儿之后,只好一边闲聊,一边等着李谦的到来。 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黄文娟突然喊住正在闲聊的两个人,抬手往学校门口指,“齐姐,齐姐,你看那个,那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李谦?” 齐洁扭头,一眼就看见了他。 一架单车,一个吉他箱,绝对没错。 “是他!”她说。 然后,在三个人的屏息以待中,脚步声踏踏,很快,一个年轻人来到了楼顶。 看到天台上居然有人,他先就一愣。 这个时候,本就等在天台入口不远处的齐洁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过去,笑了笑,说:“李谦,对不起,老师是来给你道歉的!” 说话间,她也不等李谦回话,就从包里掏出三盘磁带,声音微微有些发颤,说:“老师很喜欢听你唱歌,所以曾经偷偷躲在楼道里听,后来觉得那些歌都那么好听,只听你唱几遍,很不过瘾,就自作主张偷录了几盘磁带,我原本以为,这样做虽然不好,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我的朋友告诉我,我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导致你辛辛苦苦的创作外流,甚至被剽窃,所以……我错了,对不起!” 说话间,她对着李谦深深地弯下了腰。 齐洁的声音有些发颤,笑容很不自然。 李谦的表情更不自然。 他很吃惊。 在片刻的吃惊之后,李谦的目光在廖辽和黄文娟两人的身上一掠而过,随后就又落在齐洁的身上。见她一脸的紧张与拘谨,李谦马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说:“录就录了吧,也就是几首歌而已。” 说话间,他还伸手去接齐洁递过来的几本磁带,笑着问:“我看看你都录了什么。” 说话间,他选了盘磁带放进去,戴上一只耳机,听了一会儿,他笑起来,摘下耳机,说:“质量还行,就是有点杂音。下次齐老师你喜欢哪首歌就告诉我,我配合你,给你好好录!” 说话间,他把磁带取出来,三盘磁带一起递到齐洁面前,说:“既然你喜欢,就继续拿着听好了,就是……尽量不要往外传就是了。没事的,你别在意!” 直到这时,李谦的目光才终于再次投向一直站在齐洁身后的另外两个人。 注意到她的目光,廖辽超前迈了一步,齐洁赶紧介绍说:“李谦,这是我的好朋友,廖辽,是职业歌手,这是她的助理,黄文娟。廖辽从我这里听到了这几本磁带,非要见见你,我就带她们到这里来了。” 廖辽点点头,伸出手,“李谦同学,你好。” 一脸认真地看着李谦,眼中满是渴望,问:“你能卖给我几首歌吗?” “那好,你说说吧,都是相中哪首了?” 廖辽闻言,顿时兴奋起来,她掰着手指说:“三首……如果你愿意的话,四首更好,《晚安济南》,《无地自容》,《白月光》,再加上那首你说的,《寂寞沙洲冷》。” 李谦又点了点头,露出一抹思考的表情。 然后,他说:“你的专辑还缺几首歌?” 廖辽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但还是解释道:“还缺五首,不过最近又约到了一首,暂时应该算是缺四首。所以你放心,我既然买了,肯定会用!” 李谦笑着点点头,说:“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顿了顿,他说:“不是我不愿意卖这几首歌给你,比如,《白月光》,这首歌,很清瘦,它的词和它的曲,都决定了这首歌最好是交给一个声音更细腻、高音区更清亮、或者是更窄一点的声音去唱,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我不是说你的嗓音不好,只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吧?” 廖辽点了点头,仔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最后李谦从自己的大歌本里面找了《野花》《执着》《干杯,朋友》等五首歌给廖辽。当然,那厚厚的满是歌的大本子也吓坏了三个女人。 廖辽做事情很大气,谈好了价钱,她当场就签了支票。 李谦回到家,先把吉他箱放下,也不等爸妈问,直接把支票掏出来,展开、抻平,放到了茶几上,说:“爸,妈,我刚才挣了四十万。” 李家的客厅里,李爸李妈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大眼瞪小眼。 一张崭新的支票,在他们两个手里传来传去,差点儿就快要磨出毛边儿来了。 终于,李爸点上一根烟抽了几口之后,似乎找回点精神来,看着李谦,问:“你确定这是真的?” 李谦笑笑,说:“应该不会是假的,不信你们待会儿就可以去银行兑换一下。” 李爸点点头,抽口烟,又问:“五首歌……人家就给了那么多钱?” 经过反复解释,李爸李妈终于信了。 ---------------------------- 抄完了谱子,李谦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想了想,拿起手机来,给王靖露发了条短信: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上天台。 发完了短信,他把手机收起来,起身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跟老爸老妈打了声招呼,就换了鞋出门。 李谦来到楼顶等了一会儿,王靖露就上来了。 “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呀?”她上来就问,看样子心情不错。 李谦也不卖关子,直接道:“今天下午我卖掉了五首歌,我的原创歌曲,卖给一个歌手了!” 李谦伸出四个手指头,也不等她猜,就直接说:“四十万。” “哇!” 这下子王靖露是真的惊呆了。 “喂,如果我请客的话,你要吃几碗米粉?” “啊?哦……我要吃……两碗……不,三碗!反正你有钱了,我要使劲吃!” “猪!” “你才猪!” “我只吃一碗!” “那也是猪!” “……” 周一,上午。 京城,长生唱片公司总部,总经理办公室。 “廖!辽!” 咆哮声如期而至。 “郑总,您先别生气,您听我……” “我听个屁!”郑长生使劲地扯了扯领带,然后一甩手把几页曲谱丢在桌面上,手指用力地在纸面上敲着,“他是神仙啊?啊?四十万?就买五首歌?八万一首?棉棉那首《阴天》才多少?才六万!姓廖的,是你脑子有病了,还是我脑子有病了?” 廖辽满脸希冀地看着他,见他目光转过来,赶紧露出哀求之色,同时说:“郑总,我跟您发誓,我这真不是胡来,我真的是超级喜欢这几首歌!” 郑长生的视线在廖辽身上回转了几遍。 郑长生安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说:“这八十万,说好了是给你的制作经费,那好,我不插手,我只看你最后给我的东西,所以,我不管你买回来的是大师作品还是一个高中生的狗屎,这张专辑,你给我好好做!……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而在这个时候,李谦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期末考试,也已经如期到来! 第25章 假期驻唱 六月二十九日,济南府统一的期末考试开始,至七月一日结束,前后为期三天,考试结束,也就意味着暑假的正式开始。 人常说技多不压身,是因为学会这一样并不是就会导致忘掉另外一样,虽然李谦的功课已经丢开了小二十年,但当年的底子毕竟还在,而且这一世的成绩掉下来,也不过年多而已,底子本来也是很雄厚的,再加上最近这一个多月的复习,不说旧观尽复,至少是足以取得一个可喜的提升了——于是,这次期末考试,他考的很轻松。 考完之后,他自然是循例要跟王靖露对一下答案的,而结果么,也基本上不出他事先所料,上次考了533分,这一次,他的成绩应该在580分上下,最低也不会低于560分。 对于李谦来说,这就已经够了。 对老爸老妈那边来说,这个成绩已经足以让李谦完成当初的承诺。 而对于王靖露来说,她几乎可以确定,只要继续如此下去,等到明年的高考,李谦绝对能够顺利的考入一所公立大学了,那么即便是马上就要去京城了,她也可以送上一口气,更放心、更轻松的去了,不是吗? 至于对李谦自己……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学习,的确是一种享受。 只不过他享受的并不单纯是获得的知识,他享受的,是一种浅慢而青涩的光阴。 7月5日,王靖雪回到了济南府,亲自开车接走了王靖露。 因为情知现在的自己并不入王家父母的眼,在王靖雪那里就更是得不着好脸色,李谦便没有去送,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打,只是在窗口默默地看着王靖雪钻进了她姐姐的长城牌小跑——她抬头往三楼这边看了一眼,车子便发动了。 然后,他给她发了一条短信:一路平安。 她回他:等你。 ………… 送走了王靖露,李谦就做好了开始另外一段生活的准备。 是的,他要去应聘驻唱。哪怕只是一家餐厅的驻唱。 他要去积累一些现场表演的经验。 上一世的他,先后在京城的各个酒吧驻唱了十年有余,按理说是绝对不缺经验的,但那毕竟是上一世了,这一世的他在现场表演方面,却还是空白的履历。 他当然可以不在乎将来可能会迎来的诧异,但他不能不考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道理,再说了,唱歌本来就是他所热爱的,与其自己闷在屋里唱,何如去唱给大家听?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找房子! 是的,他准备搬出去住。 最终,由李妈拍板做主,帮李谦在距离盛世花园大约两站地的一个小区租下了一处一室一厅的小房子,然后,李谦迫不及待的就搬了过去,让李妈伤心的了不得。 可是,并不是跟这一世的父母不亲近,实在是男孩子长大了就会想要单飞,不是么? 搬进新家,也就意味李谦的暑假,真正开始了。 他就是想找一个可以当众唱歌的地方,如此而已。 接下来,他去了几家酒楼和餐厅,多数是直接回绝,但又有一家酒楼让他试唱,他唱了一首调子浅缓悠扬的民歌,但唱到一半就被人不耐烦的打断了,李谦也不恼,道了谢之后转身出门——他猜测,可能是对方那位经理不太喜欢这种民歌,但这种撞上了的事情实在是没法猜,撞上了,就认倒霉就是了。 然后,在不知道是第九家和第十家的时候,他又获得了一个试唱的机会。 这家餐厅的经理,也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事后总结,李谦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女经理面前比较受欢迎。 然后,他在那位经理的办公室里给她唱了一首周嫫的《一岁一枯荣》。 周嫫的歌嘛,当然足够的感性,足够的小资。 “春来了,所以我发芽了, 那时的我不知世间枯荣变化, ……” 李谦照样唱得很好。 对方那位经理显然听得很满意。 于是,历史性的,对方居然同意让李谦来试唱三天。 当然,没有工资的。 只有试唱结束对方决定让他驻唱,才会把这三天的工资给补上。 但李谦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但是,约定了每天下午七点到八点来试唱一个小时之后,当他走出这家的店门,仍是毫不犹豫的走向了下一家。 一直到找到至少一家确定可以驻唱的地方之前,他都不会停下。 而事实上,尽管只有下午两点到五点这一段时间适合登门自荐,但过去的两天,他跑了足足四五十家店了,尽管大多数被拒绝,但还是有大约六七家答应给回话。 而今天,他也是一口气走完了两条街,先后进了二十多家酒楼、餐厅,直到五点都过了,这才转身回家。 或许明天,他还要去不远处的另外两条街继续寻找机会。 而就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接到了廖辽的电话。 “喂,廖姐。” “嗯,你干嘛呢?” “没干嘛呀!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暑假里要去做驻唱嘛,现在我就正在挨家的找工作呢呀!” “嗯,这不是坏事儿!我刚到京城那会儿,也在酒吧里唱过大半年呢!场面越大越锻炼人,有些东西,没经过那个场合你就是没那个经验!” “嗯!那你……有事儿?” “我是想……你要不要过来给我做个监制什么的?我最近在录音,老是觉得味道有点不太对,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制作人说已经可以了,其他人也都听不出什么来!” “嗯……压力很大吧?我是说,截止到目前,这个市场上还没有哪一首轻摇滚红起来过!” ““放松一点?” “放松一点。” “……” “你应该相信我的作品,也应该相信自己的实力。我们,会红的!我们的歌,会红的!” 廖辽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 “嗯,我坚信这一点!” 李谦穿着白球鞋、牛仔裤加白t恤,坐在一只高脚凳上,抱着自己的吉他,身体随着节奏微微摇晃,唱得很是入神。 不少人都在看着他。 一首歌唱完了,周围有掌声轻轻地响起来。 李谦冲周围的听众笑着点点头,稍微歇息片刻,然后拨动琴弦,开始唱下首歌。 ………… 这家餐厅的名字叫做“非爱不可西餐厅”,李谦没吃过,不知道卖的牛排滋味如何,不过从客流量来看,生意实在是不错。 就是这里,答应让他来试唱三天。 等到安排好的最后一首歌唱完,李谦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时间已经是八点零五了。于是他果断地站起身来,冲着餐厅里客人的方向微微躬身致意,然后摘下吉他,示意自己已经唱完了。 零零散散的,餐厅里响起一阵掌声。 李谦走向前台,正准备跟前台的服务员打个招呼然后离开,一扭头却看到这家餐厅的经理正在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便只好走过去先冲她点点头,“褚经理好。” 褚冰冰笑着说:“你也好!” 李谦说:“不知道刚才我唱的,褚经理能满意不能?如果有不好的地方,请多包涵。” 褚冰冰笑吟吟地看着他,心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成熟。 心念电转之间脑海中转动着这样那样的念头,但褚冰冰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的异样,她闻言笑着说:“当然满意,你看,客人们也都很满意不是吗?” 顿了顿,她见李谦脸上既不惊也无喜,只是一如既往地笑着道了声谢,心里不由得就有点失望,但与此同时,是更多的好奇心窜上来。 于是,她说:“这样吧,李谦同学,经过今天的试唱,我觉得你做我们餐厅的驻唱完全没问题,所以,从今天开始,就算你正式上班了,每天一个小时,三十块,ok?” 这下子,李谦脸上终于露出点惊喜的模样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只冲褚冰冰点了点头,“那就多谢褚经理了!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接下来,我一定会用心唱好每首歌的。” 褚冰冰看着他,心里有无数个念头倏然闪过。 然后,她慢慢笑起来,点点头说:“好!”白帝学园系列 白帝之天使坠落 引子   白帝大学,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学。师资力量雄厚,校园占地面积数千亩,拥有学生五万余人,是当之无愧的贵族学校。   然而,学校中数量众多的有色犬科动物们最津津乐道的,不是校足球队把某国脚带领的职业队踢成了筛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见义勇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学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么新动态。   所谓“三朵金花”是指学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华的三个女孩子:苁蓉、肖静、孙婷婷。   孙婷婷今年十七岁,大一学生。身材娇小又长了一张娃娃脸的她在报道的时候竟然被老师说:“谁家的孩子这么调皮啊。小朋友不要捣乱,你多大了,升高中没有?”……十七岁的少女居然被老师当成国中生。   当郁闷的孙婷婷拿出录取通知书之后,当时就笑倒了一批人。   不过,虽然长了一副国中生的外表,可孙婷婷却是货真价实的体操天才。年仅十七岁的她已经在好几个重量级体操比赛中取得了优异成绩。以书香传家自诩的孙父受不了女儿专注于体操训练而忽视文化课程,这才半强迫的托关系把女儿转进了教学质量一流的白帝大学。   活泼甚至有点小泼辣的女孩很快赢得了同学和老师的喜爱,进入大学不过一个学期,就成为了“校花榜”的探花。她和同寝舍友苁蓉所住的那间宿舍,已经是色狼们心目中的圣地。而孙婷婷则被同学亲切的称为“可爱的小天使”、“永远的洛丽塔”——当然,孙婷婷的回答是:“萝莉控全都去死~ ”肖静,今年十九岁,大二。白帝大学学生会的会长;连续两届白帝私立高中“校花榜”的榜首状元;着名的新锐作家、校园偶像……   一连串的头衔足以看出肖静的才华。   可是带有众多光环的少女却没有丝毫的傲气,她总是温柔恬静的笑着,轻描淡写的解决学生会的各种问题。学生会中有人称她为“我们的公主殿下”以此来形容她的挥洒自若王者风范。这个称号很快流传到全校,并得到了广大师生的认可。   和孙婷婷、肖静相比,苁蓉无疑更富有传奇色彩。   六年前,年仅十二岁的苁蓉在全国青少年跆拳道比赛中获得了女子组的冠军,历届比赛中年纪最小的冠军!   苁蓉十三岁那年,三个歹徒在抢劫后的逃逸途中劫持了一名孕妇做人质,十三岁的小苁蓉挺身而出,代替孕妇做了人质,并且在两天三夜之后成功制伏了三个歹徒。苁蓉在两天三夜之中与歹徒斗智斗勇最终取得胜利的经历甚至被拍成了电影。   人们喜欢这个勇敢机智的小女孩,众多的年轻人们更是把她视为心目中的女神,不但男生们暗中把她当成自己的梦中情人,就连女生们也视她为现代的女侠,对她充满了仰慕。   不光如此,在各大原创音乐网站,苁蓉自己作词作曲演唱的歌曲《豆蔻年华》、《凌波》、《森林妖精》空灵剔透,被音乐爱好者们称作可以治愈心灵的杰作;而《雅典娜》、《与命运搏斗》等歌曲则充满坚韧不屈、百折不挠的精神,几乎成了那些学业、事业受挫的人们的最爱。   可是苁蓉唱歌似乎只是为了兴趣,并无意成为明星,除了在一些原创音乐网站上传自己的歌曲之外,苁蓉没有任何向娱乐界进军的举动。于是几年来,没有哪家唱片公司成功获得苁蓉的授权出版唱片。   所以喜欢苁蓉歌曲的人很多,可是苁蓉仍旧不能算是娱乐界的人。   如此的特立独行,自然招来很多骂声。“歌曲是在录音棚里合成出来的,苁蓉其实根本不会唱歌,不然怎么不敢和唱片公司签约”;甚至“苁蓉其实是某娱乐界大亨饲养的性奴,大亨经常派她和客户上床”……诸如此类的抹黑谣言从来没有断绝过。   可是比起讨厌她的人,喜欢她的人更多。粉丝们自发成立了“女神护卫队”把抹黑苁蓉的混蛋骂得不敢露头。   十八岁的苁蓉仍旧是那么慧黠机敏,但是某个男孩的出现却让广大少男少女们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男孩的名字叫赵晴空,苁蓉青梅竹马的小伙伴。据知情人士透漏,赵家和苁家是邻居,苁蓉和赵晴空从小就在一起长大,两个人要好的像一个人似的。直到小学毕业,两个人还经常在一张床上睡。苁蓉在十四岁的时候转学到了外地,这才断了联系。没想到,在大学中,这对青梅竹马又重新聚首。毫无波折的,苁蓉和赵晴空确立了恋人关系。   赵晴空,二十岁,是白帝大学足球队的队长,同时也是学校计算机系当之无愧的No.1. 在足球方面,据说赵晴空已经达到了国内顶级球员的水平,而在电脑编程方面,他制作的计算机模糊判断程序甚至被诸多专家视为国际顶尖水平,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个名为“小男孩”的模糊判断程序已经具备了初级智能水准。另外,还有小道消息称,赵晴空还是一名武术高手,曾把校柔道社教练,柔道黑带的桥本大助打到跪地求饶。   这样一个耀眼的天才,让苁蓉的爱慕者们连嫉妒心都生不出来,只有一边暗自伤神,一边默默祝福两个人幸福快乐了。 白帝之天使坠落 第01章 淫秽的别离   七月中旬,是各大学校开始放暑假的时间。   在白帝大学的校门前,三三两两的到处是提着行李准备返家的学生,当然,其中少不了依依惜别的情侣。   一对引人注目的小情侣并肩走在林荫道上。   小情侣中的少年,二十左右年纪,虽然容貌并不出众,但是英气逼人,整个人犹若出鞘利剑般让人不敢正视。他穿着的淡青T 恤和牛仔裤都不是什么名牌,穿在他身上,却异常的舒适合体。此时,男子的正提着一个旅行包,显然是要离开。   他身边的少女很清爽的扎了一个单马尾,容貌精致冷艳。少女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却是一个罕见的绝色天香。少女同样是一件淡青T 恤配牛仔裙的打扮,显见和身边的男友是一套情侣装。   此时此刻,少女眼中满是不舍的神色,配合着她脸上带着淡淡羞涩的红晕,让周围偷偷打量她的男生禁不住生出一种狠狠将她抱在怀中呵护的冲动。   这对小情侣正是学校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鸳鸯,赵晴空和苁蓉。   赵晴空此次受邀前往日本参加一个关于人工智能的研讨会,整个暑假都要在日本度过。   对热恋中的情侣而言,离别无疑是痛苦的事情。赵晴空和苁蓉依偎在一起,旁若无人情话绵绵,那副甜蜜的景象着实羡煞了周围一大堆光棍。   “喂喂~ 阿空,你也太不把我这个电灯泡放在眼里了吧。”   赵晴空身后一个英俊男子笑着调侃道。   “电灯泡去死~ ”赵晴空“百忙”中抽出手来对好友比了一个中指,迎来一阵大笑。   刘杰,赵晴空的同寝室友,白帝大学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赵晴空大学里最要好的死党。   说起来,刘杰在学校里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好,学校里甚至有刘杰强奸女生的流言出现。不过由于一直没有受害人出来指正,流言也就一直是流言。赵晴空也曾经深受流言的影响,对刘杰抱有很大成见。赵晴空第一次见到刘杰的情况是这样的:刘杰向刚入学的孙婷婷搭茬,被苁蓉“英雌救美”狠狠打了一顿。年轻气盛的刘杰找了几个哥们去报仇,结果碰到了赵晴空。赵晴空认出苁蓉正是他的青梅发小,又见到敌方是刘杰这个流言中的恶棍,于是乎愤然出手。这对青梅竹马都是好身手,一场恶战,不但摆平了刘杰找的哥们,还再次扁了刘杰一顿。   后来,两人竟然意外的分到一间宿舍。   熟悉了之后,赵晴空才发现这小子虽然有点痞气,但为人还是蛮不错的。成见解开了,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好朋友。据刘杰说,流言也是因为他花心甩掉的女孩子恨他的风流,才故意传出来的。至于当初调戏孙婷婷,完全是荷尔蒙作祟,面对可爱萝莉不小心做的过了点。对此,赵晴空表示“鄙视”这次去日本,刘杰也来送行,没想到被当成电灯泡晾在了一边,难怪这厮出言调侃。   不过……很不幸的,刘杰再次被眼中装不下其他人的小情侣无视了。   “臭小子,到了日本……别……嗯……中了那边的美人计哦。”   苁蓉很是调皮的对恋人笑道。那副美目盼兮娇艳欲滴的可爱样子连和她朝夕相处的赵晴空也禁不住为之失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苁蓉说话时出现的奇怪停顿。   “切,笨丫头,像我这么英明神武的大天才会被美人计这种小计策计算到吗?”   赵晴空故作凶狠的向苁蓉呲牙咧嘴,同时伸手“恶狠狠”的去揉捏苁蓉的脸蛋。   在贴近苁蓉脸蛋的时候,赵晴空似乎在女孩的嘴里闻到了一股类似男性精液的气味。   赵晴空完全没有在意。苁蓉这样一个玉洁冰清,天仙般的女孩子,怎么会象下贱的妓女一样,连嘴里都散发着男人精液的味道呢?   女孩嬉笑着和男友打闹起来。一时间,连那浓浓的离愁都淡了不少,两人之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氛。但是,带有男生一贯的粗心大意的赵晴空没有发现,苁蓉在和他嬉闹的时候,那异样的娇喘,以及她大腿内侧流下的滑腻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的淡淡的白光。   “阿杰,我去日本这段时间,我家苁蓉麻烦你照顾一下哦,别让人欺负她。”   赵晴空挥手冲身后不远处的英俊男子喊道。   “知道啦。阿空,你小子放心的去吧。你家的苁蓉我绝对会对她好的。”   阿杰笑道。   “你丫的滚蛋~ 老子又不是挂了。”   赵晴空笑骂道,他又扭头对苁蓉挥手道别。“小蓉,开学见咯。”   说完,很是潇洒的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目送男友离去之后,苁蓉咬着嘴唇,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精致的小脸褪去了笑容,流露出了三分痛苦、三分愤怒,还有……四分……淫靡。   苁蓉艰难的走到校门附近一座树木茂密少有行人经过的小山凉亭中,掀起了上身的淡青T 恤,两个装满了黄浊液体的大号输液袋一左一右的用胶布贴在女孩的腰畔,袋子下方垂下的胶管探进了女孩的牛仔裙内,输液袋中不时冒出的气泡显示出了黄浊液体的流向。   苁蓉用手按着两个输液袋,几次想把袋子扯下来,但最终都缩回了手。   叹了一口气,苁蓉放下淡青T 恤,看着角落的人影,冷声说道:“阿空已经走了,刘杰,你还装什么。”   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走了过来。他脸上那狰狞而快乐的表情让他原本英俊的面孔扭曲的一塌糊涂。   刘杰开学时调戏孙婷婷,被苁蓉和赵晴空痛扁之后,一直怀恨在心。一年来,他故意摆出一副阳光爽朗的面孔,化解赵晴空的成见,甚至和赵晴空成为了死党,可又有谁知道,他根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暗中派人人绑架了孙婷婷,以孙婷婷为人质逼苁蓉就范,成功强奸了苁蓉,并拍下了两个女孩大量被强奸的照片录像,进而胁迫两个女孩任由他凌辱。   对一个女孩子而言,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自己在男人胯下呻吟叫床的淫荡录像被男友看到。   苁蓉抗争过,但是在那些以她为主角的淫秽录像面前,女孩的抵抗终究只是无用功。   几个月来,苁蓉感觉到自己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徘徊。   和男友赵晴空在一起的时候是天堂,快乐甜蜜,两个人是那样的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一对。   和赵晴空分开之后,天堂就变成了地狱。不知道多少次,苁蓉在刘杰的胯下呻吟哭泣,不知道多少次,女孩拉着孙婷婷的手,两人一起哭着达到高潮。从开始被迫在刘杰的胯下承欢,到后来和孙婷婷一起光着屁股被刘杰牵着遛狗,虽然心灵仍旧充满着耻辱和不甘,但肉体却渐渐适应甚至迷恋起了堕落的滋味。   关注着“校花榜”的男生们只知道苁蓉和孙婷婷同住一间寝室,两个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苁蓉没有和她的男朋友赵晴空在一起,那么十有八九,在她身边能看到孙婷婷的存在。可是,没有人知道,两个女孩拉着手走在一起的时候,她们的阴道、肛门里往往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向外溢出,更没有人知道,被荷尔蒙飞扬的男生们认为“一定还是处女”的“冰雪女神”苁蓉和“无垢天使”孙婷婷一直在持续的服用避孕药,以方便刘杰不用避孕套直接射精在她们的体内……   刘杰开始不满足于直接奸淫苁蓉,于是他决定当他的“死党”赵晴空和苁蓉在一起的时候设法凌辱苁蓉。   苁蓉的天堂也渐渐化作地狱。   在赵晴空赴日参加研讨会,和女友依依惜别的日子里,女孩不得不在赵晴空的面前尽量保持正常的语气行动,暗中接受刘杰的凌辱。   刘杰走到苁蓉身后,伸手提起了苁蓉的牛仔裙。女孩的双手动了动,终究没有阻挡刘杰的动作。   在苁蓉的牛仔裙下,竟然没有衣物,女孩娇嫩的下体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两根输液管在苁蓉的臀缝处合为一根拇指粗细的管子,管子的尽头没入了女孩的雪臀之中。   刘杰狞笑着掰开了苁蓉的两瓣小屁股,在阳光下,输液管异常邪淫的插进了少女粉红的屁眼里,黄浊液体通过输液管源源不断的流进少女的肠道中。被刘杰掰开了屁股,苁蓉的屁眼有些收缩不住,括约肌稍有放松,一股带着尿骚气的黄浊液体就从少女的屁眼里渗了出来。   “嘿嘿……赵晴空那个绿帽乌龟一定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女朋友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和他情话绵绵,同时在用别人的尿灌肠。骚货,说啊,老子的尿灌进你屁眼里的感觉怎么样?哈……一边缩屁眼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男朋友亲热,很刺激吧?”   刘杰转到苁蓉的身前,将女孩的裙子完全提到腰际,一只手向女孩的胯下伸去。   一根带着锁的不锈钢腰带锁在苁蓉的腰间。四根细小的锁链从腰带上垂下,绕过女孩的腰畔,连接在四个小巧的阴唇环上,将女孩淡粉色的肉唇大大的左右分开,黑色的粗大电动阴茎深深没入苁蓉的阴道深处,嗡嗡的震动着,将女孩的小穴大大撑开。肉唇周围糊着一圈白色的粘稠精液,显然是被男人操过不久。由于电动阴茎没有支撑,苁蓉要竭尽全力收缩阴道,才不致在和男朋友话别之时让这黑色的粗大家伙从体内滑出。   “小穴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插着假鸡巴,还能表现的没事一样,真该称赞一下呢。”   刘杰抓住电动阴茎的底部,一下将电动阴茎抽出大半,仅留一个龟头在苁蓉的小穴里,一下又狠狠的将电动阴茎连根戳进去,每抽动一次,都会插的苁蓉不自禁的踮脚向上一挺。   绝色容颜的女孩在校园的角落里赤裸着下身,小穴中插着黝黑粗大的电动阴茎,随着男人的手“舞动”着,这景色淫秽到了极点。   “嗯……”   苁蓉小嘴微张,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喘息。她扭转头,不去看刘杰那丑恶的嘴脸,但却又只能无助的任由刘杰亵玩。   “现在……可爱的……赵晴空家的……苁蓉小姐,把你的衣服都脱下来吧。”   刘杰玩弄了苁蓉一会,将电动阴茎从女孩小穴里抽出,退后说道。   “刘杰,你是个人渣。”   苁蓉紧咬银牙,恨恨的说道。   “谢谢夸奖!”   刘杰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如果你不马上脱光衣服的话,相信我,我的小性奴,一个小时之后,所有色情论坛的会员都能看到白帝大学一条名叫苁蓉的母狗那淫荡的录像了。也许……学校的老师还会收到一份AVI 文件哦。”   小小的反抗被镇压下去,苁蓉咬着嘴唇,默默的解开了裙子的拉锁,让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片刻后,一丝不挂的裸体女孩站立在刘杰面前。初夏的清风吹拂在苁蓉赤裸的皮肤上,让女孩身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苁蓉的乳房不大,玉润晶莹,仿佛象牙雕刻的艺术品,雕刻着“性奴隶苁蓉”字样的银白色乳环残忍的穿透女孩的乳头,让小巧可爱的粉红色乳头被迫挺立着。   刘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皮革项圈,那种十五块钱就能在宠物市场上买到的,大型犬用项圈,项圈散发着一股骚臭味,上面还粘着几根狗毛,显然是从某条不怎么干净的狗脖子上解下来的。项圈上写狗的名字的地方,用红色的荧光笔写着:“母狗苁蓉”四个字。   苁蓉沉默着,任由刘杰把这个充满屈辱意味的项圈系在她光滑的玉颈上。   刘杰再次掏出一副手铐,将苁蓉双手反铐在背后,然后将一个铃铛拴在女孩的乳环上,屈指一弹。   “叮~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苁蓉被乳头传来的充满快感的疼痛弄的娇躯一颤。   刘杰又把苁蓉的学生证系在了女孩的另一个乳环上。学生证上,“白帝大学中文系一年级A 班苁蓉”字样的旁边,照片上穿着如雪白衫的女孩淡淡的微笑着,如傲雪寒梅。   最后将一副脚镣锁到苁蓉脚踝之后,刘杰粗鲁的将两个输液袋中的尿液全都挤压进女孩屁眼里之后,将输液管扯了下来,命令道:“贱货,撅起屁股。”   苁蓉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终于驯服的崛起屁股,熟练地用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掰开臀瓣,将少女最隐秘的屁眼呈现在男人面前。肠道中满是男人的尿液,在掰开屁股的时候,苁蓉终究没能完全忍住,屁眼一松,喷出了一股尿液,浇到刘杰的皮鞋上。   “操,欠干的骚货!”   刘杰骂了一句,啪啪往苁蓉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很快,苁蓉的雪臀上就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刘杰拿出一个儿臂粗细的黑色肛门塞,涂上润滑油之后对准苁蓉的屁眼塞过去。苁蓉垂着头,双手用力将屁股掰开,配合着刘杰将肛门塞吞进她的屁眼中。   将灌满了直肠的尿液堵在了肛门塞里面。   在肛门塞完全塞进屁眼的那一刻,苁蓉眼角渗出了耻辱的水珠,而她的小穴同样渗出了水珠,那是背叛了感情的肉体被凌辱所产生的兴奋的淫液。   脖子上系着狗用项圈,乳头上拴着铃铛和自己的学生证,阴唇被链子左右扯开,将少女粉红的阴道暴露在空气中,屁眼里塞着一个粗大的肛门塞,戴着手铐脚镣……十八岁的女孩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变态自虐狂。   刘杰看着女孩的打扮,拿出荧光笔在苁蓉平滑的小腹上写上“母狗骚货”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赵晴空家的苁蓉小姐,嘿嘿……如果你能这么走到武术训练馆的话,我就给你一个和我对打的机会,你可以尽情施展你的跆拳道。打赢了我,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录像还给你。不光是你的,还有孙婷婷那个小萝莉的哦!怎么样,老子很善良吧?哈哈哈~ ”“这样走到武术训练馆?那怎么可能?”   苁蓉吃惊的失声叫道。武术训练馆距离这里有将近一公里的路程,正常走过去自然用不了多久,但是,这一路上,要经两栋教学楼,一栋男生宿舍和多条道路。就算是暑假期间,这一路也少不了来往的老师学生,而她却是这副光着屁股的淫荡模样啊!   “如果被发现的话,你就当自己是条母狗好了,反正母狗是没有羞耻心的。不过……”   刘杰指着苁蓉乳头上拴着的学生证邪笑道:“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白帝大学的校花苁蓉是一条变态母狗了。”   在狂笑声中,刘杰将苁蓉的衣物塞进书包里,无视苁蓉那绝望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将一丝不挂的裸体女孩留在原地。   眼看着刘杰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苁蓉明白,如果不能到达武术训练馆,等待她的,将是刘杰变本加厉的凌辱,而前往武术训练馆的路途,则充满了被发现的风险。一旦被路上的师生看到她这副裸体的变态样子,那种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苁蓉的迈步,脚镣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同时左乳头上拴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会这样?”   苁蓉欲哭无泪的发现,在脚镣的限制下,她每一步只能迈出三十多厘米,而且一旦动作过快,乳头的铃铛就会发出响声,更别提脚镣那大的吓人的哗啦声了。这简直就是在提醒别人,这里有条小母狗嘛。   是啊……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一条小母狗呢……   苁蓉在想到小母狗这个词的时候,呼吸情不自禁的粗了起来,小穴中的淫液沿着腿根在女孩的划下淫靡的痕迹。   感觉到腿根的湿润,苁蓉禁不住流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知从何时起,每次思及自身身为一个性奴母狗的身份,女孩所感到的,除了无尽的耻辱感之外,更多的竟是被支配被凌辱的欲望,而不是她曾经认为的恨意。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不自觉的认同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呢?虽然一直在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可是身体却驯服的听从刘杰每一个淫秽下流的命令。   仿佛要把这荒唐可笑的念头甩出脑海般,苁蓉狠狠的摇了摇头,再次迈开了脚步。 白帝之天使坠落 第02章 全裸绑缚步行   苁蓉左右分开双腿,让脚镣的锁链绷得笔直,试着用这种别扭的姿势走了几步。还好,虽然乳头的铃铛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发出响声,但至少脚镣锁链没有发出声音。光是铃铛响声,还不至于太引人注目,而正常迈步的话,脚镣锁链声音太大了,锁链哗啦声如此刺耳,前往武术训练馆的路途中是无论如何都会被发现的。   用这个姿势走了几步之后,苁蓉才发现,由于双腿大张,还在流淌着精液的小穴被系在阴唇环上细链拉开成一个肉洞,毫无掩饰的暴露出来。   被灌进小穴的凉风激得打了一个冷战,苁蓉合起双腿,以正常迈步的姿势在哗啦哗啦的脚镣声和清脆的铃铛声中走向山下。   这段路很少有人经过,不必太小心,尽快通过才是正理。   小路的尽头,是计算机系教学楼的后侧。苁蓉躲在树丛后面,偷瞄着教学楼的情况。由于放暑假的缘故,教学楼里面空荡荡的,好半天都不见一个人影。只要能穿过计算机系教学楼,再横过一条马路,就能藏到绿化带的灌木丛中,这样,被发现的机率就小得多了。   等了整整五分钟,计算机系教学楼仍旧不见一个人影。苁蓉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走向计算机系教学楼的后门。   吃力的用肩膀顶开玻璃门,全裸的女孩走进了曾经不止一次陪着男朋友来过的计算机系教学楼。   看着空荡荡的教学楼,苁蓉仿佛看到了数日前,自己牵着男朋友的手,并肩走过的幻影。金童玉女般的一对璧人,甜蜜温馨,心有灵犀……甜美的好像画卷一样……   然而,在肠道中不住搅动的尿液和被肛门塞撑得阵阵胀痛的屁眼却残忍的提醒着苁蓉的回忆。   即使和男朋友牵手的那一刻,她的和男朋友相聚前刚刚被粗大鸡巴粗暴抽查过的阴道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正在向下缓缓流淌;被男朋友牵着的纤手在一个小时前还在揉动着另一个男人的阴囊,也许仔细闻一闻她的纤手,也许还能闻到尿骚和精液腥味;连男朋友都没尝过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巧樱唇不久前还在吞吐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触景生情,想到自己的纯洁不再,女孩的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水滴。   甩甩头,将心头的伤感抛开,苁蓉倾听着周围的动静,同时分开双腿绷直脚镣,小心挪动着,生恐有什么人过来却没听到。   一步步挪到了教学楼的前厅,苁蓉躲在楼梯下面,望着楼侧镶嵌的宽度近三米的镜子有些发愁。这面镜子是学校专门放在大厅,用来让进出学生整理仪容用的,想通过前厅,就一定要从镜子面前经过。苁蓉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何等淫秽,但是心里知道的耻辱感和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场合无耻的光着屁股的那种耻辱感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了。   “深呼吸深呼吸……苁蓉……你要冷静……”   女孩暗暗对自己说道。   再次聆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苁蓉迈步从藏身的楼梯处走了出来。   左右分开双腿,绷直脚镣的锁链,尽可能的快速迈动脚步。苁蓉以如斯淫秽的姿势从镜子前走过。   镜中的女孩赤裸着雪白的胴体,脖子上项圈那红色荧光的“母狗苁蓉”字样分外显眼,粉红色的小巧乳头上,挂着白帝学园精致的学生证。学生证照片上的苁蓉,素颜的绝色面庞带着淡淡的微笑,凝视前方,说不出的空灵脱俗,衬托得现在的裸体女孩愈加淫靡。银白的带锁不锈钢腰带固定在女孩的纤腰上,延伸出四根细小链条,将女孩的阴唇左右扯开,任由阴道内粉红的嫩肉在空气中蠕动。   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因为女孩的肛门里灌入了太多的尿液。黑色的肛门塞从女孩的粉臀中探出一个头,乍看上去,有如短短的尾巴,被反拷在背后的双手为镜中淫靡的美景更添了三分淫虐。   “这……是……我吗?”   镜中映出的淫靡倒影让苁蓉忘记移动脚步。镜中的女孩美目盼兮,那眼中的荡意浓的仿佛要滴出来一般。粉颊嫣红,娇喘吁吁,胯下被拉开成一个圆洞的玉穴流出的潺潺淫水将两腿内侧侵染得水光荡漾。   “哼哼……女神?仙子?我呸!不过是个发情是骚货罢了。看看你的淫穴,水流的这么多,说你是被迫的,谁信啊!”   送别恋人前,在苁蓉的寝室里,刘杰将上身穿好T 恤,下身赤裸的苁蓉按在门上,一边在女孩耳边低声说着粗俗侮辱的字眼,一边用粗大的鸡巴在女孩紧窄粉嫩的肉穴中猛烈抽插着,每次鸡巴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那“噗哧!~噗哧!~”抽动的水声让苁蓉羞得无地自容。而即使在被刘杰操到高潮的那一刻,苁蓉也要尽力保持正常的语气,告诉一门之隔的寝室外,提着行李箱的男友“马上就换好衣服了,再等等!”   从猫眼中望去,门外的赵晴空温柔的笑着,用甜蜜的口吻诉说着对离别的不舍,门内的苁蓉却光着屁股被男友“最好”的死党抽插到高潮,那种感觉,仿佛是当着赵晴空的面在和另一个男人性交,背叛男友的罪恶感和下体传来的快感让苁蓉有种就此沉沦下去再也不愿回到从前的感觉。   两个小时前还在被刘杰粗大的鸡巴塞满的“淫穴”现在仿佛还能感觉到满满的饱胀感和刘杰鸡巴的热量。   回忆着两小时前的高潮,女孩的双手不自禁的伸向胯间那个湿漉漉的圆洞。   被拷在身后,无法摸到下体的双手竟然下意识的抓住臀瓣间的肛门塞转动起来。   当苁蓉从镜中的淫靡人影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下意识中收缩着括约肌和阴道,凭借肛门塞和屁眼的摩擦以及阴唇环对阴唇的牵扯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喷涌而出的淫水沿着腿侧流下,在苁蓉的脚下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来。   短短的一年前,自己还是无暇的少女,而现在,自己却能毫无羞耻的在男人的身下大声呻吟,甚至还能当着男人的面大声说出“骚货、淫穴、屁眼”之类以前光是想到,就觉得肮脏的粗俗字眼。   难道自己真是一个本性淫荡的女孩吗?苁蓉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到。   “阿嚏!”   响亮的喷嚏声从楼上传来。然后是自上而下的重重的脚步声。   这时候,苁蓉才发现刚才对着镜子手淫,耽误了太多不应该的时间。   显然,楼上有人下来了,怎么办?   女孩把目光投向正对大门的迎宾台。所谓迎宾台,其实就是一个中空的讲台,放在门厅正对门口的靠墙地方,计算机系有什么活动时,当做查询、迎宾用的。   也许可以躲在讲台后面。   苁蓉匆忙的以两腿大张的别扭姿势向讲台走去。金黄的铃铛伴随着女孩身体的颤动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苁蓉一定会对这个精致可爱的铃铛爱不释手,但是此时此刻,女孩却恨不得将铃铛扔到爪哇国去。   “我说胖子,你听没听到铃铛响?”   说话的男生已经走到了二楼边上,再往下走五六个台阶,就能看到苁蓉赤裸的胴体了。   顾不得铃铛和锁链的响声了,苁蓉连蹦带跳的跑到迎宾台,蜷起身子滚了进去。哗啦哗啦的锁链声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别提女孩滚入迎宾台的时候,正面朝下,因为双手被拷失去平衡,身子撞到木台那“咣”的一声巨响了。   “完了……”   苁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跪在迎宾台内,拼命蜷起身子,将小脸埋进腿弯,却浑然不觉,这个姿势下,她的粉臀雪股一览无余。   “咦?我也好像听到有声音!”   一个难听的破锣嗓子男声说道。   “不会是有什么流浪狗跑到教学楼里了吧?胖子,我们好好找找,万一被流浪狗破坏了什么电子设备,我们就惨了。”   还是一开始说话的男生。   接着,两个人的脚步声就在大厅中转悠起来。   苁蓉已经听出来两个人是谁。   开始说话的男生叫关风,是一个举止猥琐的小个子,曾经因为在女厕所偷拍女生大小便被学校记大过。要不是他家里还有些能量,早就被开除了。他还曾经偷拍过苁蓉换衣服,被苁蓉狠狠的打了一顿,在学校里堪称名声狼藉。   破锣嗓子叫庞黑,人如其名,是个体型“庞大”的黑胖子,一脸的青春痘,光是看一眼都要恶心好久。同样的,这也是个风评极差的家伙,曾经有他晚上向下晚自习的女生坦露鸡巴,结果被某个泼辣女生差点踢断子孙根的笑话传出。   关风和庞黑都是计算机系的大二学生,并称计算机系之耻。赵晴空以他卓越的技术成为计算机系重点培养对象之后,关风和庞黑也曾经恬不知耻的去巴结赵晴空,虽然赵晴空对这两个不学无术之徒没什么好感,可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在表面上,赵晴空和这两个家伙之间还算和谐。   苁蓉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现在这种淫荡不堪的样子如果被关风和庞黑看到,将是什么下场。   “一定会被他们强奸吧……”   心中这样想着,苁蓉把头埋的更低了一些。而她被阴唇环拉扯开的的肉穴中不受控制,汹涌而出的淫液,却多的让女孩感到自己好像失禁了一般。   紧张绝望中,放荡堕落的快感!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连呼吸都放得轻微,丝毫不敢动弹的女孩完全没有发现到,刚刚对着镜子手淫时被淫水浸湿的双脚,在镜子前到讲桌后的这段路上,留下了一个个水光的脚印,在日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只要不是太马虎,就绝无发现不了的道理,而关、庞二人却对这明显的痕迹视若无睹。   女孩更没有发现,在她躲藏的讲桌内各个角落,以及讲桌下洞对面的墙上,都有隐蔽的针孔镜头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关风手里拿着一台数码摄像机,相机的显示屏上正播放着一个裸体女孩从树林中走进计算机系教学楼的影像,而庞黑的手里拿着一台无线摄像头的接收机,正从各个角度拍摄着跪在讲台桌洞中的女孩淫秽的姿态。   “咦?我明明听到有声音的。”   庞黑调整着手上的接收器,把主屏幕选定到苁蓉的雪臀。他一边和关风凑在一起,欣赏着女孩努力用被拷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按住臀缝间黑色圆塞,却仍旧不可避免的从被肛门塞撑开了皱褶的括约肌缝隙中渗漏出缕缕浊黄液体的淫秽模样,一边大声说道。   “找不到就算了。我们还要去其他教学楼巡视呢。”   关风的裤子支起了尖尖的一顶帐篷,他猥琐的用空着的手按了按裤裆,一派正气的说道。   两个人走到教学楼外,找了一个拐角躲起来,淫笑着继续拍摄“英雄美少女校园淫秽裸奔”的大片。   苁蓉的精神有四成用来注意周围的动静,六成用来抵御堕落快感的侵袭,脑子乱成一团的女孩甚至没有注意到这两个混混又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为什么会去巡视教学楼。   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苁蓉吃力的用头顶着讲桌的一侧,将自己撅着屁股的姿势转为跪坐,然后一点点的挪出讲台,用分开双腿,露出被锁链左右扯开的阴唇的下流姿势挪向教学楼的大门。   走出大门,横穿马路,就可以躲进绿化带的灌木丛中了。那样,被发现的机会就要小得多。   全裸的少女仍旧没有发现,在她没注意到的拐角,摄影机的镜头那微弱的反光。   一米高的绿化灌木林对苁蓉来说,是最好的藏身之所。灌木丛内侧的草地可以作为脚铐锁链的缓冲吸音带,让锁链的哗啦声不至于太大,而灌木丛可以很好的遮挡住女孩赤裸的胴体。   苁蓉弓着腰,撅着雪白的小屁股,仅仅让自己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灌木丛外,一边在脚铐的限制下尽可能的加快行进速度,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前方。   远远的,两个拉着行李箱,准备离校的男生说说笑笑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苁蓉早早的蹲了下去,连呼吸声都尽量放轻,一动也不敢动。   灌木丛虽然给苁蓉提供了不小的掩护,但是并不能完全遮挡住女孩的身体。   如果仔细去看灌木丛的话,还是能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看到隐约的白色胴体。更何况灌木丛仅有一米多一点的高度,如果走过的人和灌木丛靠的很近,甚至不用专门探头去看,眼角的余光也可以扫到躲在树丛后的裸体校花。   蹲在树丛后,苁蓉提心吊胆的透过树丛缝隙看着两个男生渐渐靠近。被阴唇环扯开的阴唇在微风的吹拂下格外敏感起来。饱胀的直肠中,刘杰的尿液在不停翻腾着,让苁蓉感到口中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刘杰尿液的骚味。越来越重的便意逼得女孩不得不用拷在身后的手紧紧按住屁眼里的塞子,以免塞子被直肠里的尿液冲出来。   被学校里众多男生女生们仰慕的冰雪女神,在屁眼里灌着男人的尿液,赤裸的躲藏在矮小的灌木丛后,看着缓缓走过的男生,任凭屁眼中男人的尿液倒灌进胃里,最后从嘴里溢出……脑海中流过这样的认知,巨大的耻辱感让女孩阴穴仿佛失禁一般将大腿润得湿淋淋的。   那两个男生苁蓉依稀有点印象,似乎是学校“苁蓉女神护卫队”的成员,女孩的爱慕者。   就在两个男生走到苁蓉藏身之处的时候,一个男生行李箱的轱辘从轴轮上脱落,滚到了灌木丛树根处,打了一个旋倒下来不动了。   那个男生不高兴的骂了一句脏话,放下行李箱,来拣箱子轱辘。   “不……不要啊……”   苁蓉惊恐的看着男生向灌木丛走过来,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   男生走进灌木丛。苁蓉甚至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男生的脸。   男生毫无察觉的弯腰去拣轱辘,他的手,距离苁蓉插着肛门塞的雪臀不过三四十公分。只要他稍微扭一下头,就能看到灌木缝隙中,挂在女孩浑圆乳尖上“白帝大学中文系一年级A 班苁蓉”字样的学生证。   可惜,他做梦也想不到,一树之隔的灌木林后,他爱慕的校花少女正赤身裸体,用拷在身后的双手按着屁眼里的塞子,紧张的注视着他。   男生拣起轱辘,重新安装到行李箱轴轮上,和同学继续聊着天走向校门。却不知道他错过了尽情凌辱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大好机会。   这一切,都被远远缀在苁蓉身后的猥琐二人组用高倍摄影机拍了下来。   “靠,真是刺激。当初我只是偷拍了一张苁蓉那妞换衣服的照片,结果差点被她打断第三条腿不说,还让学校给我记了一个大过。现在……哼,光着腚让老大随便操不说,还不要脸的在学校里裸奔,真是个骚货。”   关风一只手抓着摄影机,远远拍摄着苁蓉裸奔的影像,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撸动着。   “嘿嘿,老大不是说了吗,苁蓉、肖静、孙婷婷这些校花现在都是被他控制的母狗,老大准备组建一个秘密俱乐部,只要进了俱乐部,就可以随便操这些校花母狗。到时候……老子要苁蓉给老子舔屁眼,孙婷婷那小萝莉给老子吹箫,肖静那个大奶母狗给老子喂奶!”   庞黑干脆解开裤子的前襟,让他胯下黑糊糊的一团肉暴露在空气中,做起白日梦来。   “都说这届校花榜的质量是近十年来最好的,而校花榜前三的苁蓉、肖静、孙婷婷是百年一见的绝色呢。那些校花亲卫队把这三个妞当成女神爱慕的家伙一定想不到,这三个妞跪在地上光腚给男人吹箫的骚样。”   关风越说越兴奋,在裤裆里的手撸动的更快了。   “不过……我说猴子……”   庞黑问道:“老大说苁蓉、肖静、孙婷婷都是他的母狗,可我到现在只看到苁蓉一个哎。你看到过另外两个当母狗的样子吗?”   关风回忆道:“没有。不过我曾经在老大的手机里看到过一小段孙婷婷的视频。可惜不是很清楚。那小妞双手被绑在背后,一边哭一边坐在老大的鸡巴上来回套动。看日期……对了,就是老大那次被苁蓉和她绿帽男友打伤的第二天。老大手里应该有清晰的录像……他每操一个女孩都会拍录像保存下来,等以后再操那个女孩是时候放出来助兴。”   “嘿嘿……等有时间跟老大要来看……”   庞黑的嘴角流出色色的口水。   在关风庞黑谈论三个女孩的时候,苁蓉已经走到了绿化带的尽头,前方是一个“T ”型的拐角。女孩遇到了麻烦。   尽管只要再穿过一条马路,就能躲进另一条绿化带,可是马路的树荫下,一个带着犹如啤酒瓶底般厚厚镜片的瘦小男生,抱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踱来踱去,口中喃喃有词。   苁蓉认得这个男生。她的同班同学,中文系第一书呆子才子莫文。这个人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捧着书,不通事务至极。苁蓉和他几乎没有说过话,只是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他在暗恋自己的八卦消息。苁蓉对此一笑置之,没有理会。   眼下,这个据说暗恋自己的书呆子却成了自己通过马路的最大障碍。   苁蓉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莫文走过自己躲藏的灌木丛之后,背对着自己还要走大约三十秒的时间,才会转身往回走。如果动作快一点的话,三十秒足够自己走到对面的灌木丛里去了。   希望莫文不会提前转身吧。苁蓉硬着头皮在莫文走过她藏身的灌木丛大约两米之后,就站了起来,侧身从“T ”型弯拐角的缝隙处挤了出来。长久练习跆拳道的身体发挥出良好的平衡性,乳头的铃铛微微晃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响。两脚间的锁链也被草坪吸收了噪音,只发出一点点不明显的沙沙声。只要先迈到马路水泥地的那只脚绷直了锁链,就不用担心锁链的响声被人听到。这样一直保持下去,一定能成功走进对面灌木丛的。   明媚的阳光在林荫道上洒下斑驳的光斑,戴着眼镜的年轻学子捧着厚厚的书在光斑下专心研读。景色静溢而安详,简直就是一副名为“夏日勤学”的画卷。   然而在年轻学子身后,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双手被拷在背后的裸体女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向对面的灌木丛。她用手按住屁眼里的肛门塞,双腿大张,被阴唇环拉开的阴道在光斑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在灌木丛后蹲了太长的时间,苁蓉双脚又酸又麻,那难受的感觉让女孩眼泪都流出来了。马上就能进入到对面灌木丛的时候,苁蓉终究忍不住踉跄了一下,乳头铃铛的“叮铃”声和脚铐锁链撞到水泥地的“哗啦”声瞬间打破了夏日的静溢。   莫文正在全神贯注的看书,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几乎把手里的书扔出去。他回过头,一下子呆住了。   班里最美的女生,对他来说犹如云端仙子高不可攀的苁蓉,一丝不挂的站在他的身后,呆呆的看着他。   纤细的脖颈上套着的肮脏狗用项圈上用红色荧光笔写着的“母狗苁蓉”几个字和女孩雪腻平滑小腹上写着的“母狗骚货”字样让莫文感到一阵头晕。   这真的是自己班里那个傲雪寒梅般清冷若仙的苁蓉吗?   莫文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从女孩挂着学生证的乳头上向阴唇被扯开的无毛阴穴看去。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莫文的裤裆就支起了一顶帐篷。   “被……发现了……”   苁蓉只觉得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绝望的双手再也无力抵住肛门塞,高高撅起的雪臀对着太阳,黄浊散发着骚味的液体在直肠内的压力下从女孩淡褐的屁眼里喷出,夹杂着女孩体内半固体的粪便,在空气中布下一道堕落的水桥。   “操,玩脱了!”   看到当着莫文“表演”了一出“美少女屁眼排泄”大戏的苁蓉羞怒绝望之下晕倒在地,远处拿着高倍摄影机的关风愤愤的骂了一句,对庞黑说道:“胖子,我们快点过去,别让书呆子跑掉。万一他报警,包括刘老大在内,我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并没有象关风想象的那么恶劣,当他和庞黑跑过去的时候,莫文正喘着粗气,站在苁蓉的粪水中间用颤抖的手指在苁蓉湿腻柔软的阴唇上摩擦着,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   莫文还来不及反映过来,庞黑就冲过去提小鸡一般抓着莫文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关风则掏出手机,给刘杰打电话。“喂,老大,苁蓉那妞裸奔叫人发现了,情况是这样的……嗯……知道了……”   挂掉电话,关风拿出一把蝴蝶刀在莫文的脸上刮动着恶狠狠的说道:“书呆子,一会跟我们走,记住,一路上什么都别说,不然老子废了你!”   莫文这会那还有玩弄苁蓉身体的心思,吓得脸都白了,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   庞黑听关风吩咐了几句之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团成一团的大号编织袋,展开之后,在关风的帮助下将苁蓉蜷起来抱进编织袋里。拉锁一拉,袋子外面只能看到依稀的人形轮廓。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谁会认为袋子里真的装着一个人呢?   “妈的,书呆子坏事!”   关风骂骂咧咧的踢了莫文一脚,让莫文和庞黑分别提着袋子一边,向跆拳道训练馆走去。 白帝之天使坠落 第03章 色情跆拳道比赛(上)   苁蓉转身旋转306 °一记漂亮的后旋踢结结实实踢在刘杰仓促格挡的手臂上,这个让人厌恶的花花公子应脚而飞。   在刘杰的惨叫呼痛声中,苁蓉冰冷的瞥了刘杰一眼,小跑几步一记推踢让染着金发的流氓男生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呔!”   如雷般的暴喝声中,猿背蜂腰的健美男子施展出凶狠的八级铁山靠将另一个拿着棒球棍的混混撞得倒飞出去。   场中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流氓混混,除了苁蓉和健美男子,再无站立的人。   “纠缠婷婷被教训了一次还不知道疼吗,刘杰。哼,真不明白白帝大学怎么会收你这种只知道对女孩子用强的人渣入学!”   居高临下的少女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倒在地上的刘杰道。   “妈的,这次是老子输了,没想到你能把跆拳道这种健身操练得这么强,更没想到有个学八极的杂种帮你。”   刘杰英俊的面容还没有从刚才踢击带来的痛楚中缓解过来,显得异常扭曲。   “那个杂种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第二次,苁蓉你这贱人给我记住了……”   看着苁蓉冰冷的目光,刘杰很明智的把恶毒的咒骂吞回肚子里,只敢在心中加上一句“我刘杰早晚要把你这婊子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苁蓉不屑理会这个外厉内荏的人渣,径自转身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健美男子道谢。   “咦咦咦?你不是小蓉吗?”   健美男子到现在才看清苁蓉的样子,顿时惊叫起来。“啊哈,小尿床鬼,还记得我吗?赵晴空,你的阿空哥哥啊。”   “阿……阿空哥哥?”   苁蓉的惊讶一点也不比赵晴空小。曾经和她是邻居的赵晴空比她大两岁。小时候苁蓉最黏的人不是父母而是赵晴空,直到小学毕业,赵晴空还在帮她洗澡,可想而知两个人的感情有多好。   “小尿床鬼”的外号是苁蓉十一岁那年搂着赵晴空一起睡觉的时候尿床,尿了赵晴空一身之后,赵晴空取来嘲笑苁蓉的,现在又一次听到长大成人的赵晴空叫出她这个让人害羞的外号,羞恼之余竟然感到了一丝小甜蜜。   “看到有流氓围着女孩子,没仔细看就冲上来了,没想到救的是你这个臭丫头,早知道就等你被打哭再来救你好了,我还没见过小尿床鬼哭鼻子的样子呢!”   赵晴空爽朗大笑的揉着苁蓉的黑发。   对当年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邻家小妹妹,少年一点也没有分别五年的陌生感,就好像从未分开过的契合。   “臭阿空,不许叫我小尿床鬼,不然咬你哦!”   苁蓉又羞又急的对赵晴空挥了挥小拳头。当年,赵晴空每次惹恼了她之后,她就是这样威胁赵晴空的。   “噗嗤~ ”久远而熟悉的依赖感穿越了漫长的时间,重新涌入苁蓉的心中。   女孩终于板不住小脸,笑了起来。   “阿空,你也是白帝大学的学生吗?”   女孩下意识的省略了“哥哥”的称呼。   “嗯,我在计算机系读研究生,嘿嘿,小苁蓉,叫一声学长来听听。”   “嘻嘻,小女子苁蓉,中文系一年级,请赵学长多多指教了……嗯……”   为了和赵晴空久别重逢而高兴的苁蓉突然觉得下体传来阵阵快感。女孩低头望去,下身的牛仔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自己竟然赤裸着下半身站在赵晴空的面前,刚刚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的刘杰光着身子站在她身后,正用手拨弄着她娇嫩的阴唇。   周围被她和赵晴空打倒的流氓混混一个个用下流的眼神盯着女孩光溜溜的屁股,纷纷解开腰带露出丑陋的阳具。   刘杰用手指撵着女孩的阴蒂,面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恶意。“母狗,过来给老子舔鸡巴!”   少女最敏感的阴蒂被刘杰拨弄,苁蓉禁不住哆嗦起来。她很想像刚才一样抬脚把刘杰踢飞,可心底产生的莫名畏惧和服从感却让苁蓉不敢行动。   “小蓉,你这是在干什么?”   赵晴空诧异焦急的声音却像是蒙了一层隔音布,模糊不清。   “哈哈,什么校花,苁蓉你就是个婊子,乖乖给刘老大舔鸡巴吧!”   流氓混混们的声音却异常响亮。   “对不起……阿空……”   苁蓉脸上滴落两行清泪,不敢去看赵晴空悲痛失望的眼神。   女孩垂首跪在刘杰胯下,右手托起刘杰的阴囊,纤指轻轻揉弄着阴囊中的睾丸,左手握住刘杰粗大的肉棒,将臻首凑过去,樱唇微启,把散发着腥臭气味的龟头含进嘴里。   “小母狗苁蓉给主人请安……”   耳边,是刘杰猖狂而邪淫的大笑。   “阿空……不……不该这样的……”   在噩梦中惊醒,苁蓉急速的喘了一口长气。   刚刚的噩梦让少女有种窒息的感觉。口腔中被塞满的感觉是滚烫而又充满弹性的肉棒在抽动,胯间女生隐秘的肉唇正被两根手指摸弄不停。   即使在昏迷中也仍旧被玩弄不停,也难怪会做那种下流的噩梦了。   苁蓉难受的将小嘴张开了一些,努力在肉棒和嘴唇的缝隙之间呼吸着。   身上的手铐、脚镣已经被解了下来,只是那根写着“母狗苁蓉”字样的狗项圈还戴在脖子上。瘦猴似的关风把裤子褪到膝盖,一手按着她的头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粗暴插动,一手拿着相机不断拍照。同班同学,书呆子莫文正蹲在她胯间喘着粗气,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动。肉山一般的庞黑一边淫笑着在那里撸鸡巴,一边用手里的摄影机拍摄眼前淫秽的美景。   看到苁蓉醒过来,莫文惊慌的摔了一个跟头,手脚并用的怕开了。而关风则是又狠狠在苁蓉嘴里捣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的把鸡巴从苁蓉嘴里抽了出来。鸡巴渗出的淫液在苁蓉嘴角和关风龟头之间牵出一道淫靡的丝线,让关风兴奋的抓拍了好几张照片。   刘杰穿着整洁的柔道道服,似笑非笑的走了过来。   “苁大小姐,真是不幸啊,你似乎被发现了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还是给你一次机会。”   苁蓉挣扎着站了起来,伸手掩住双乳和下体。   少女的手臂触到乳头上挂着的学生证和铃铛时,乳环上传来的快感让苁蓉的皮肤浮现出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而她掩向下体的手更是被淫液润的异常湿滑。   听着刘杰貌似文质彬彬实则邪恶的话,苁蓉不禁回想起噩梦中的情景。   那是一年前刚开学不到一个月的时候,苁蓉和她所挚爱的赵晴空初次重逢的场景。就是那时候,两个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重新找回了儿时的亲密,并很快确立了恋人关系。苁蓉甚至觉得有点感谢被她痛打的刘杰——如果不是他来找麻烦,自己和赵晴空也不会重逢了。   然而,就在他们确立恋人关系的第三天晚上,刘杰以孙婷婷为人质,把苁蓉约到了校外,趁苁蓉不备,用麻醉喷雾将少女迷倒,肆无忌惮的强奸了她。   面对大量自己的裸照和性交录像,苁蓉不甘的低下了头。   在赵晴空不知道的地方,性奴隶苁蓉诞生了。   自己居然会跪在刘杰面前自称“小母狗”而且是在男友赵晴空的面前。就算是在梦里,这也太下贱了。脑海里闪过梦中那个邪淫的画面,苁蓉禁不住心中一荡,一时间竟然不敢正视刘杰。   “刘杰,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苁蓉竭力压住心跳,冷冷的问道。她知道刘杰所谓的机会根本就是在变着法儿的凌辱玩弄她,可是能够有摆脱刘杰控制的机会,哪怕机会再渺茫,苁蓉也不愿放弃。   女孩环视四周,武术训练馆的正门紧锁。   馆内除了刘杰、关、庞两个狗腿子和书呆子莫文之外,校柔道社教练,柔道黑带的桥本大助,这个身高一米七三,体重却有两百六十几斤,不像柔道黑带反而像是大相扑的日裔教师也正用邪淫的眼神盯着女孩赤裸的胴体。   刘杰让关风拿出一件跆拳道服递给苁蓉。   “嘿嘿,苁蓉大小姐,我可是说话算话哦!只要你能打赢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录像还给你。”   苁蓉冷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厌恶的样子,劈手抢过了跆拳道服。不过走动间从阴道中溅出的点点水光却反映出女孩在被在场几个男人视奸那难以抑制的堕落快感。   苁蓉抖开跆拳道服,身子一下僵住了。好半晌才羞愤交加的向刘杰喊道:“刘杰,你这个混蛋!这是什么道服?”   场外几个男人大声淫笑起来。而莫文干脆呼吸急促的一副想要冲上来推到苁蓉的样子。   原来,这件跆拳道服的上衣胸口部位被掏了两个大洞,而裤子干脆就是一条开裆裤。   苁蓉恨恨的咬着牙,僵立了半晌,终于无奈的在周围男人的淫笑声中解开乳头上挂着的铃铛和学生证,准备穿上那件特别修改的跆拳道服。   “啊,对了……”   刘杰装作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他故意捏着鼻子捻起带着苁蓉体内淡淡粪便臭味的肛门塞,狞笑道:“苁蓉大小姐,你淫荡的裸奔还无耻的故意被发现我就不追究了,放你一马。可是没得到主人的允许就张开屁眼,擅自把主人的尿排泄出来,这就要惩罚你了。”   “所以啊……”   刘杰一挥手,庞黑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把两个大号输液袋递给苁蓉。“拿着袋子,去接训练馆里所有男人的尿,然后挂在身上,一边灌肠一边比赛吧。嘿嘿,我允许你在比赛中拉出来哦,说不定我怕脏缩手缩脚的,最后让你赢了呢。”   苁蓉拿着输液袋,恨不得甩手砸在刘杰的脸上。   想到赵晴空爽朗的笑容,想到孙婷婷稚嫩面容上滑落的泪水,苁蓉按捺着恨意,跪在刘杰面前,解开他的柔道道服,一手拿着输液袋,一手抓着刘杰的鸡巴对准输液袋的注入口,等刘杰撒尿。   刘杰居高临下的看着如性奴隶般乖巧跪在地上的苁蓉,哼道:“哼哼,苁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啊?”   苁蓉咬着牙努力用温柔的声音说道:“淫贱的小母狗苁蓉请刘杰主人撒尿!”   、在刘杰得意的哈哈大笑中,苁蓉感到手中刘杰的鸡巴涨动颤抖着,将骚臭的尿液排入输液袋内。   随后,苁蓉又抓着其他几个男人的鸡巴让他们的尿液排入输液袋内。庞黑的鸡巴黝黑粗大,好像是非洲人的肉棒移植到他身体上的,一望就知道典型的手淫过多导致的。关风虽然瘦小,可是鸡巴一点也不瘦小,苁蓉抓着他还没硬起来的鸡巴,一只手都掌握不住。桥本大助腿间的肥肉甚至将他的鸡巴掩住,苁蓉不得不忍着恶心在一堆肥肉间揪出他的龟头才能让他尿到输液袋里。至于书呆子莫文,苁蓉抓起他鸡巴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尿不出来了,让关、庞二人笑话不已。   接了几个男人的尿液之后,苁蓉手里两个输液袋已经被灌满了尿液。   关风检查了一下袋子的密封性,确认除了下侧的出口管道之外,在没有别的可以流出尿液的地方,这才叫上庞黑,两人一起将灌满尿液的输液袋用胶布贴在苁蓉赤裸的腰间。   接着关风用“丫”型管连接好了两个输液袋,把粗1 厘米,内空直径达0.7毫米的“丫”型管末端插进苁蓉屁眼里。管子涂着润滑剂,很轻易的插进去了二三十厘米。用关风的话说,就是“为了防止一会比赛的时候,管子从我们的校花屁眼里脱落!”   感受着直肠里火热腥臊的液体灌入,苁蓉压抑着肉体不受控制的兴奋,任由关风庞黑两人给她穿上那件特殊的跆拳道服。   庞黑把女孩的一对淑乳从跆拳道上衣的空洞里掏出来,然后帮着关风给女孩穿上开裆裤,系好腰带,然后看着白帝大学校花少女的新造型淫笑起来。   从背面看去,苁蓉的上身和平常穿跆拳道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而裤子则在雪臀处剪了一个心形的大洞,少女的两片雪臀便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透明的管子沿着少女臀缝消失在她最隐秘的屁眼中。管子里黄浊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灌进女孩的直肠内。   从正面看去,苁蓉的打扮显得分外淫贱。颈上套着写有“母狗苁蓉”字样的皮革狗项圈,浑圆坚挺的双乳从胸口的洞里露出来,小巧粉红的乳头在银白乳环穿过乳尖的刺激下,坚硬的挺立着。下体部位的空洞正好露出女孩被剃光阴毛的下体,来自腰部不锈钢腰带上的细小锁链拴在女孩两片大阴唇的阴唇环上,将大阴唇左右拉开,露出大阴唇内淡粉诱人的小阴唇和不断流出淫液的肉穴。   “啊,还有最后一项!”   关风让苁蓉双臂背到身后,手掌互相抓着另一支手臂的肘部,然后以这种小臂贴合在一起的姿态被胶布缠了起来。   “嘿嘿,跆拳道是踢击的艺术,用手是犯规的,为了让苁婊子你不犯错,我还是把你的手缠起来比较好。”   关风信口编了一条会让跆拳道修炼者们吐血的比赛规则之后,用手指扣着苁蓉的阴道,把少女牵上擂台。   “比赛,开始!”   肉山似的桥本大助等苁蓉和刘杰走上擂台之后,一本正经的宣布比赛开始。   关风和庞黑一个拿着相机,一个拿着摄影机,兴致勃勃的在擂台边上拍摄着这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的比赛。 白帝之天使坠落 第03章 色情跆拳道比赛(下)   在桥本大助宣布比赛开始的第一时间里,苁蓉箭步冲到刘杰身边右腿高抬,对准刘杰的肋部就是一记横踢。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这记横踢可以说是非常凌厉,无愧于苁蓉来白帝大学前才拿到的黑带三段称号。可问题是苁蓉出脚的时候,腿根挤压着拴在她阴唇上的锁链,瞬间将一边的阴唇拉扯到变形。阴唇传来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滋味,让少女凌厉的前踢变成了软弱无力的蹬腿。   刘杰好整以暇的后退两步,轻轻松松避过了这记威力全失的踢击。反倒是攻击方的苁蓉因为阴唇被拉扯动作变形,更兼双臂在身后被缠到一起,无法利用手臂来保持平衡,一脚踢出之后,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看到刘杰如此轻敌,苁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神色。   女孩很清楚,时间拖得越久,她的战斗力就越弱。到时候,能控制住自己的屁眼,不当着众人的面喷出被灌进肠道里的尿水就已经是万幸了,施展跆拳道的踢术?那简直就是妄想!   “哈!”   苁蓉开声吐气,右腿提膝至腹部,借助身体的力量送髋弹腿,脚掌心对准刘杰的小腹蹬了过去。   刘杰没想到苁蓉在双手被缚,屁眼还在被尿液灌肠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将踢击发挥出七八成的威力,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仓促的用胳膊挡了一下,人却被这一脚踢得踉踉跄跄倒退了五六步,差一点摔倒。   尽管如此,刘杰仍旧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不光是他,周围看着这场比赛的家伙们同样兴奋的大呼小叫,书呆子莫文甚至干脆喘着粗气直接开始打飞机。   原因无他,苁蓉这一击的样子太过淫荡了!   踢腿的一瞬间,女孩两片娇嫩的阴唇被锁链牵扯分开,将下身最隐秘的肉洞暴漏在空气中。那肉眼可以看到的粉红色肉壁让场中的色狼们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更诱人的是,这一记竭尽全力的推踢让苁蓉括约肌的收缩发生了一点点的松懈,一股浊黄的液体随着凌厉的推踢从女孩的屁眼里喷射出一米多的距离,差一点喷到拿着摄影机淫笑的庞黑身上。   只穿着一件露出乳房的跆拳道服上衣,下身却一丝不挂的赤裸着的校花少女,就这样将女生宝贵的下体暴露在诸多男人的面前,不但让男人看到她羞耻的阴部,更从屁眼里排泄出腥臭的尿液。   淫靡的景色刺激得在场的男性们一个个肉棒胀痛的好像要爆掉。   在屁眼里喷出尿液的那一刻,苁蓉甚至有种快要哭出来的感觉。但是想到她最爱的阿空,女孩就强迫自己坚强起来。   苁蓉咬着牙,尽其所能的连环踢出了五六脚,可惜的是,在这不公平的状态下,能保持住平衡就已经很困难了,更不要说阴唇传来的痛楚和快感,以及肛门里越来越强的便意带来的干扰。   苁蓉感到,在这番激烈运动之下,肛门里积蓄得越来越多的尿液已经在往胃里倒灌回去。少女甚至觉得,在踢腿开声大喝的时候,嘴里都翻出一股恶心的尿臊味儿。   继续下去的话,不会……从嘴巴里吐出屁眼里灌进来的尿液吧?一想到这个可能,即使明知道可能性很小,苁蓉还是有种反胃的感觉。   然而可惜的是,少女速战速决的连续攻击唯一带来的效果,就是周围男人们兴奋的狼嚎声。   “跆拳道啊,终究是一种观赏性远大于实战性的花架子武术,拿来健身还可以,用来攻击敌人,哈哈……保证有多快死多快!”   刘杰一边躲闪着苁蓉的踢击,一边用武林高手似的语气说道。这让观战的几个色狼们狂笑起来。   “如果小女孩学了跆拳道就自以为很厉害去行侠仗义的话,一定会被人操个半死啊~ ”刘杰意有所指的接着说道。“那些以为小女孩能行侠仗义的人知道小女孩其实不是在行侠仗义而是在挨操的话,表情一定会很有趣啊。”   听到刘杰这段让旁人听上去莫名其妙的话,苁蓉似乎表现的有些慌乱起来,踢击越发凌乱而缺乏威胁了。   刘杰甚至在躲避攻击之余,还能饶有兴致的贴近到苁蓉的身边,伸手去弹苁蓉戴着银白乳环的乳头,或者轻按一下贴在苁蓉腰间的尿液灌肠袋,将更多的尿液压进女孩的肛门中。   包括刘杰在内的男人们完全沉溺在玩弄校花女孩的游戏当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苁蓉眼中与她疯狂攻击完全不符的冷静目光。   在刘杰又一次贴近过来,淫笑着用手去挤压尿液灌肠袋的时候,苁蓉突然一改刚才的凌乱无力,灵活而迅速的用脚跟踢在刘杰才腿弯处,同时肩膀抵住刘杰的胸口,砰然撞了过去。   这不是跆拳道的招式,而是自由摔跤的技巧。如果不是双手被绑住,苁蓉完全可以用手锁住刘杰的脖子,将他狠狠的摔到地上。不过在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状态下,苁蓉所能选择的,只有用身体去撞刘杰,两人一起摔到在地上。   显然刘杰没有想到苁蓉会用出摔跤技法,大意之下被女孩撞到在地。   苁蓉顾不得害羞,两膝压在刘杰的腿部,用头顶住刘杰的下颚,将刘杰固定在擂台上。   “刘杰,这算不算是我赢了?”   从格斗的角度来说,受到如此的限制还能将刘杰击倒,应该是赢了——尽管女孩明白,缺少了双手的辅助,这个姿势是不能完全压制住刘杰的。   “哈哈,苁蓉大小姐撅着光腚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太淫荡了。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我们校花的屁眼哦!胖子你看,校花的屁眼还在一张一缩的在吸吮插在她屁眼里的管子呢。”   关风大声说着下流的话,企图分散苁蓉的注意力。   听到关风的话,苁蓉发出一阵小动物般的悲鸣。   不过尽管害羞到了极点,苁蓉还是坚定的压制住刘杰,等待桥本大助宣布她的胜利。   或许被关风下流的话影响到了,为了用膝盖压制住刘杰而撅起的雪臀正中,那个夹着透明管子的小巧屁眼一阵蠕动,肉眼可见的,带着气泡的浊黄液体随着女孩屁眼的蠕动流进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洞穴中。   随着苁蓉腹中一阵“咕噜噜”的响声,像婴儿吸吮奶嘴般夹着管子的屁眼,周围的皱褶被拉平,淡粉的菊蕾瞬间张大,浊黄的液体再次从少女排泄用的隐秘孔道喷出,再次引起一阵哄笑。   还带着刚尿出来的热气的尿液烫的苁蓉肛门内壁又酥又麻,让少女紧缩屁眼的行为变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为了有可能拿回的那张被强奸的光盘,苁蓉拼命收紧灌满了尿液的屁眼,艰难的顶住刘杰的下巴。   关风的话提醒了刘杰。   刘杰抓住插进苁蓉屁眼里的管子,猛的向外一拔。   在女孩的悲鸣声中,深插进了肛门内二十多厘米的管子在一瞬间被抽了出来,管子离开女孩肛门的时候,发出了“噗”的一声怪响——那是空气涌入还来不及闭合的肛门中形成的让人羞耻的响声。   突兀的摩擦让苁蓉措手不及的失去了对自己括约肌的控制,随着管子的拔出,浊黄的液体夹杂着少许褐色固体在“噗噗”声中,从女孩的屁眼里汹涌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邪淫的弧线。   “啊……啊……啊……啊……”   苁蓉难以自制的大声惨叫起来,不过细听上去,在痛苦中仿佛又带着一丝排泄的快感。随着粪水的喷出,女孩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撅着屁股瘫倒在刘杰的身上。   刘杰将浑身无力的苁蓉推开,坐了起来。看着苁蓉不断抽搐的肉体,还有不时从女孩屁眼里喷出的粪水,刘杰捻动着苁蓉跆拳道上衣胸口圆洞处露出的乳头,冷道:“苁蓉,没想到你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夸奖啊……虽然你不算是取得胜利,但为了奖励你的努力,我决定把当初操你的录像光盘还给你一张。嘿嘿,苁大小姐,继续为取悦我努力吧,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照片和录像都还给你哦。”   在突如其来的排泄中耗光了最后一点体力的女孩听到刘杰的话,差点大出意外的惊呼出来。苁蓉本以为这次仅仅是刘杰想变着法子凌辱她而已,因为这种条件下,她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没想到失败之后,刘杰居然还愿意将她被凌辱的光盘还给她,哪怕是只有一张。   尽管刘杰是她遭受这些凌辱的罪魁祸首,可苁蓉仍旧不可自控的在憎恨之外对这个恶棍产生了一丝丝的感激之情。或许,连苁蓉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出了憎恨和感激,留在女孩心底的,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违抗刘杰命令的畏惧。当有朝一日,这种畏惧充斥满苁蓉的内心,那就是女孩完全臣服于刘杰的时候了。   苁蓉一动不动的躺在擂台上,完全放弃了对身体的指挥权,任凭直肠里的粪水断断续续的从屁眼喷出来。   庞黑捏着鼻子牵起苁蓉到擂台下去清洗身体。苁蓉木然的配合着庞黑的冲洗,对庞黑“好臭……校花你真是个脏婊子……”   诸如此类的侮辱充耳不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娃娃。   关风揪着莫文的衣领,向他展示了一张照片——一丝不挂的苁蓉双手被绑在背后,昏倒在地上,莫文站在苁蓉两腿中间,用充满色欲的手在苁蓉的阴部抠弄着。照片诱导性的透露出这样一种信息:莫文正在“强奸”苁蓉。   关风恶狠狠的对莫文道:“书呆子,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强奸苁蓉的证据!如果我把这张照片交给学校,你最轻也是个开除学籍的处分。往重了说,判你个强奸罪也不是不可能的。哼哼……别忘了,我叔叔就是学校保安科的主任,到底给你什么处分,我叔叔说了算!”   看着莫文怯懦的表情,关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记住了,书呆子,你今天一天都没见过苁蓉。把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烂到肚子里!明白吗?不然,警察局的牢饭肯定有你一份!”   将惊慌失措的书呆子莫文赶出武术训练馆后,关风再次将馆门锁好,回来看庞黑将苁蓉那件沾了粪水的跆拳道服扒光,按在厕所门口的洗漱台上清洗身体。   肉山老师桥本大助与其说是在帮忙,不如说是在上下其手的玩弄苁蓉是胴体。   “嘿嘿,桥本大助虽然只是白帝学园的荣誉教师,但那个家伙是日本驻奉天大使馆外交官桥本龙太郎的弟弟,地位相当微妙。有他做挡箭牌,我们的秘密俱乐部安全性就大了很多啊。就算有谁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考虑到桥本龙太郎的特殊身份,也不方便进一步调查了。”   看着桥本大助那猥琐好色的庞大背影,刘杰好整以暇的点了支烟,笑着对关风道。“潘神的宴飨……猴子,你听过这个名词吗?”   关风摇头道:“我听过牧羊神Pan 的名字。他是一个无女不欢,放纵情欲的淫神。不过潘神的宴飨就没听过了。”   “潘神的宴飨,是西方极其秘密的一种集会。集会的举办者往往控制着数名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妇,为参加集会的男性提供性服务。由于玩弄的女性一般都是有一定名望地位的,淫玩她们所带来的心理快感是无与伦比的,远非普通嫖娼所能媲美,因此潘神的宴飨很受欢迎。‘四大铁’里有一铁怎么说来着?‘一起嫖过娼’。参加过潘神的宴飨的成员,也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关系网。这个关系网……嘿嘿,利用的好了……带来的好处绝对难以形容!”   “猴子,你知道吧,我刘家是黑道起家,这两年才洗白的。在奉天,刘家虽然控制着全市的黑道势力,但那毕竟是见不得光的。而明面上我家开的刘氏建筑公司其充量只能算作中上等规模的建筑公司。如果效仿潘神的宴飨举办的秘密俱乐部能成功的拉拢一批有势力的富二代、权二代做靠山的话,我家的刘氏建筑绝对能一统奉天的建筑市场!”   “胖子他老爸是白帝学园的教导主任,猴子你叔叔是保安科的主任,而我手里有钱,又控制着全校大部分的混混。我们三个合在一起,在白帝学园几乎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再加上身为‘国际友人’的桥本大助,哼……我们的秘密俱乐部,安全性可以让人放心。”   “至于‘货源’,白帝三大校花,苁蓉、肖静、孙婷婷,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质量绝对有保障。全校男生们的偶像啊,可以象娼妇一样随意凌辱、奸淫她们,这份吸引力不会比西方潘神的宴飨里那些歌星、名媛们小。”   “肖静从当上学生会主席开始,就被我调教,现在已经基本调教完成了。只要我下命令,就算是要她在教室里当着老师同学的面脱光衣服趴在地上学狗叫,她都不敢违抗,乖乖的执行命令。”   “至于孙婷婷,那个小丫头在我的调教下已经成功的形成了‘羞耻癖’,操她的时候越是侮辱她,她就越兴奋。只要在奴性上再加强一下,也可以和肖静一起去‘接客’了。”   “唯有苁蓉这骚货,虽然肉体被我们调教的越来越敏感,可心底还是一直没有屈服。真期待‘冰雪女神’苁蓉主动跪在我们脚下求我们操她的那一天啊。”   在刘杰和关风闲谈的时候,庞黑和桥本大助已经把苁蓉清洗完毕,将女孩带了过来。   关风瞥了一眼一丝不挂,面无表情的苁蓉,刚刚在苁蓉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又有了挺胸抬头的迹象。   没办法,诱惑太强了。苁蓉之所以被唤作“冰雪女神”正是因为她对赵晴空以外的其他男生都是冷若冰霜的态度。现在苁蓉这幅面无表情的样子,让关风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个冰雪般纯洁冷傲的女神——只不过现在女神可是光着腚的……   “老大,想让我们的苁蓉大小姐屈服,其实很简单啊,不听话就给赵晴空那绿帽子发几张苁大小姐的裸照,什么被操屄的、被操屁眼的、跟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撒尿的……保证她乖乖听话。”   关风淫笑道。   “听着,猴子,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让赵晴空发现,明白吗?我需要赵晴空乖乖的给我卖命。背着赵晴空,随便你这么操苁蓉都没有关系,但是如果让赵晴空得知了真相破坏了我的计划……哼……”   刘杰用迥异于他平常态度的语气冷道。   桥本大助接道:“刘杰,有必要这么重视赵晴空吗?或许他是个天才,但白帝学园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别的不说,就是刘杰你还不是被人称作天才——年仅二十二岁,就接掌了刘氏建筑公司,一年里将公司利润提升了30% 的商业天才!和你相比,赵晴空那小子差得远呢。”   刘杰冷笑道:“桥本老师,你听过……这种病吗?”   刘杰说的是一个非常拗口的德语名称。   “这种病的名字,翻译过来大概可以译为‘注意力集中异常症’。其大致表现为,患者的注意力非常容易集中,而且是高度集中。当患者陷入注意力集中的状态时,甚至可以做到‘泰山崩于面前视而不见,炸雷响于耳边听而不闻’的程度。要知道,当一个人注意力集中的时候,他的学习效率是平常的数倍。而‘注意力集中异常症’的患者在进行学习的时候,他的效率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那根本是妖孽!只要肯认真学习,不论是什么行业,什么科目,‘注意力集中异常症’的患者都能成为最巅峰的存在。历史上,牛顿、爱因斯坦是这样的患者,被称作‘神童’的莫扎特是这样的患者。”   “……而赵晴空……也是这样的患者!”   “简单的说,赵晴空,他是个研究领域的天才!当这种天才专注于科研的时候,他创造的价值之大,无可估量。”   “电子行业方兴未艾,潜力巨大,我家早就有意投资电子行业,只是缺乏相关的专业人员,才不得已暂缓筹划。”   “‘注意力集中异常症’的患者大多都是各种研究狂人,和妖孽般的成就相比,这些人往往在性格上都很单纯,赵晴空也不例外。他正是我需要的电子方面的顶尖人才!像他这种单纯的性格,只要平时注意笼络交好,就能让他死心塌地的替我卖命!”   “哈哈,操着他女朋友,还要让他把你当成兄弟,乖乖的替你做事。没有比这更让人快乐的事情了……”   刘杰的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 白帝之天使坠落 第04章 暑假的日常生活   苁蓉所在的女生宿舍,管理员是一个胖大妈。   胖大妈对学生很宽容,碰到“恋奸情热”跑来找女朋友的男生,基本不会刁难,直接放行。所以女生宿舍里偶尔看到有男生出现,女同胞们最多会心一笑:“这又是谁的那一半跑来幽会了”绝不会大惊小怪,觉得异常。事实上,女生们对胖大妈的行为举双手赞成——读大学的,谁没个男朋友啊!   可是,又有谁知道,塞给胖大妈几张¥之后,刘杰的手里,就有了胖大妈配给他的全套宿舍钥匙。刘杰可以不走正门,直接从平时锁闭的消防门进入安全走廊。而苁蓉所在的宿舍,经过调整“恰好”位于安全走廊的对面。   对于同一个寝室的苁蓉和孙婷婷两个女孩而言,这是噩梦。   不止一次,刘杰通过平时无人的安全走廊躲开宿舍楼其他人的视线,进入两个女孩的私人小天地,将原本应该是放松的、安全的栖息港湾变成不堪入目的淫窟。   又有多少次,两个女孩小屄又或是屁眼被刘杰等人操的汁水淋漓,却不得不装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隔着宿舍房门告诉同学先去上课……   甚至更过分的是,刘杰为了培养两个女孩的性奴习惯,把女孩们温馨可爱的房间布置成为每一个角落都透着淫乱的地狱。   墙壁上贴满了女孩们的裸体照片,床边尤其着重的贴着两个女孩各个角度挨操的高清照片。躺在床上的时候,不论从哪一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被不同鸡巴撑开的小屄和屁眼。   写字台边的椅子上,固定着两根仿真鸡巴,女孩们想坐在写字台边学习,首先就要把鸡巴对准小穴和屁眼坐下去,这样坐在鸡巴上学习……   就算到了暑假,女孩们也无法从淫乱的地狱中逃脱。   ********************* 暑假期间,宿舍楼的学生大多都回家了,楼道里空空荡荡的。   于是刘杰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 “妈,暑假我在学校打工,就不回去了……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啊……没事……”   白帝学园的学生偶像,校花榜第一名的超级美少女苁蓉从窗帘后面探出头和肩膀,趴在宿舍的窗户口和母亲打着电话。窗户的窗帘拉着,看不到窗户里的景色。   尽管如此,趴在窗台上的女孩仍旧是让人感到眼睛一亮的美丽风景。几乎每个路过宿舍楼的路人都禁不住抬头多看几眼美女。   现在正是太阳最毒的日子。七八点钟,初升的太阳将窗户朝东的寝室晃得一片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几乎所有有人的寝室都拉上了窗帘,躲避刺眼的阳光。   房间里手机信号弱,想打电话最好开窗探出身子打。所以,苁蓉拉着窗帘,探出身子打电话,再正常不过了……如果忽略她打电话的时候出现的不正常的呻吟的话。   “什么……听到‘啪啪’的响声?哦,是楼下在拍棉絮呢……今天太阳大,她们晒行李。”   在窗帘后面,女孩的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分开。刘杰在女孩的屁股后面,用他粗大的肉棒在女孩私密的微肿的阴唇间不停抽动,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篷白腻的泡沫。   刘杰的小腹撞击着女孩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连手机另一边都隐约可闻。   苁蓉的阴阜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剃毛了,三角地带长出一层柔嫩乌黑的茸毛。在刘杰的抽插下,黑色的茸毛上挂满了白浊的泡沫,淫乱诱人。   难得赵晴空不在,刘杰打定主意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调教苁蓉,争取在赵晴空回国之前让苁蓉对自己的鸡巴产生依赖。   苁蓉努力抑制着冲到喉间的叫床呻吟,唯恐电话另一端,关心着自己的母亲听到她的淫乱。好不容易撑到妈妈挂掉电话,才让充满了淫欲的喘息流出嘴唇。   用手肘撑在窗台上,将臻首埋进臂弯,苁蓉紧攥着手机,急促的喘息着。窗帘后赤裸的下体颤抖着,分开双腿,用如雪粉臀迎合着刘杰粗大肉棒的撞击。   楼下,一个异常娇小的女孩提着早餐向女生宿舍楼走来。   刚刚到一米五的身高,犹如芭比娃娃般精致可爱的小脸,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揉两把的可爱包子髻,配上件史努比狗狗的卡通半袖衫和露出小半截雪白大腿的短裙,让每一个看到她的人都禁不住为之惊叹:好一只可爱的小萝莉!   可事实上,这个说是初一小女生都有人信的小萝莉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二学生,白帝学园的校花级美女之一,“无垢天使”孙婷婷。   曾经有人把孙婷婷的相片发到网上,那稚嫩的童颜、无邪的笑容征服了一大票怪蜀黍。甚至有好事者称照片上的女孩是他见过的最可爱的小萝莉。   然而此时此刻,童颜的女孩却皱眉撅着小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副小孩子学大人发愁的表情萌的一塌糊涂,让路过的学生们有冲过去好好疼爱一番的冲动。   随着孙婷婷的走动,沿途响起清脆的铃铛响声。女孩的脚上,挂着一串脚链铃铛,乍听上去,铃铛响声似乎是脚链的铃铛发出来的,可如果贴近去听,就会发现,铃声不仅来自她脚上的脚链铃铛,竟然还有一部分声音是来自童颜女孩的短裙内。   微风拂过,将孙婷婷的后臀部位的短裙托起了一角,露出里面白嫩诱人的雪臀。两片浑圆雪白的小屁股之间,艳绿色的软胶拉珠将萝莉女孩小巧的屁眼撑开一个小小的圆洞,一串铃铛从被撑大的屁眼里垂下,随着童颜女孩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响声。   孙婷婷抬头看着半截身子露在窗帘外面,趴在窗台上仿佛在闭目养神的苁蓉,眼中露出同病相怜的神色,以及她自己也未曾发觉的,和她无邪外表绝不相称的春意。   如果仔细打量孙婷婷的上衣,就会发现女孩衣服上卡通狗的胯部,被人用和卡通狗同色的记号笔写上了“母狗孙婷婷”的字样。字迹很淡,又和衣服一样颜色,除非有心去看,否则就算面对面也很难注意到这行字,但是在自己日常的衣服上写着如此淫秽的文字,对萝莉般的女孩而言,却是无言的羞辱。   走进寝室所在的四楼,瘦小猥琐的关风早就等在电梯门口,提着一个小袋子,拿着片刻不离身的摄影机在那里淫笑。   将早餐递给关风,孙婷婷精致的小脸露出异样的粉红色。   女孩颤抖的解开腰带,在宿舍楼电梯口这个公共场所将自己下身的小巧短裙褪下,露出光溜溜的白嫩小屁股。   接着,孙婷婷把自己的光腚对着关风的镜头,一边扭动着赤裸的玉臀,一边将上身的卡通半袖衫脱了下来。   没有乳罩的赤裸乳房几乎看不出起伏的曲线,如果不看女生才会有的小葡萄般的乳头,甚至看不出这是一个女孩子的上半身。   在手持摄影机的男人面前脱光衣服,赤裸着身体的女孩近乎平坦的胸口反而产生出一股“幼女”般的特殊诱惑。   接过关风递过来的袋子,孙婷婷从袋内拿出一件小号日本国中女生水手服的上衣,以及一根连着硕大透明肛栓的狗尾巴和写着艳红字迹“骚母狗孙婷婷”的狗用项圈。   孙婷婷恨恨的瞪着关风,将“骚母狗孙婷婷”的狗项圈戴到脖子上。这个项圈还是女孩亲手在庞黑养的那条拉布拉多脖子上解下来,在刘杰的命令下,亲笔写上“骚母狗孙婷婷”几个字的,所以对孙婷婷来说,这个狗圈格外的有羞辱感。   戴好狗圈,孙婷婷穿上了小号日本国中女生水手服。如果不看女孩赤裸的下半身,不看她脖子上套的狗圈,单看水手服的视觉效果,一定会把孙婷婷当成一个稚气可爱的初中小女孩。   在水手服的胸口,别着一张仿照白帝学园学生卡制作的卡片,卡片整体看上去和真正的学生卡并无二致,但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学生卡的姓名部位,填着“母狗孙婷婷”几个字,下一行的学系栏,填着“喜欢挨操的骚货”系,班级则填着“婊子母狗”班。学生卡的照片栏里,也不是孙婷婷的一寸照片,而是女孩光腚双腿分开蹲在地上,两手握拳在胸口两侧的标准母狗姿势。一根锁链从女孩脖子的狗圈上一直延伸到照片外。   下身赤裸,只在上身穿一件日本国中生的水手服上衣。对孙婷婷来说,衣服不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极大的强化了她的羞耻感。   “乖婷婷,来,蹲在地上,把你屁眼里的铃铛拉出来。”   举着摄影机的关风用哄小孩般的口气对孙婷婷发出邪淫的命令。   瞥了关风手中的摄影机一眼,孙婷婷咬着嘴唇,不甘不愿的像平时大便一样在电梯门口的走廊上蹲了下来,从两腿间伸手到屁股底下,抓住了从屁眼里垂落的铃铛。   看到孙婷婷抓着铃铛迟迟没有把铃铛从屁眼里拉出来,关风一面弯腰把摄影机的镜头对准萝莉女孩的屁眼,一面淫笑道:“嘿嘿,小婷婷,虽然四楼已经只剩下你们一间寝室有人,可是五楼还有两三间寝室的人没走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她们就会下来。不快点把你屁眼里的铃铛拉出来的话,要小心被楼上的学姐看到我们光屁股的小天使哦!”   也许是关风的话起了作用。孙婷婷拉着铃铛的手缓缓开始用力。   童颜女孩小巧的屁眼逐渐张大,一粒鲜艳的绿色软胶拉珠从女孩的屁眼里跳了出来。粉嫩的小屁眼瞬间撑开到最大,等拉珠跳出女孩屁眼,又再次收拢成紧闭的菊蕾,仅余一条细细的丝线继续连着绿色拉珠和女孩的屁眼。接着,屁眼再次撑大,第二粒拉珠挤开紧缩的括约肌,从女孩的屁眼里滑出……   摄影机的镜头闪烁着幽光,无情的把童颜女孩小巧屁眼的每一次撑大、收缩都摄进镜头中。   随着最后一粒拉珠拉出,童颜女孩的屁眼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好像不甘让软胶拉珠脱离自己的肠道。   “啊……”   突然放了一个屁,孙婷婷慌忙用手掩住屁眼,只可惜她的举动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淫荡。   拿起狗尾肛栓,孙婷婷把硅胶的肛栓用口水润湿,然后将湿漉漉的肛栓对准自己的屁眼,用细若蚊呐般的声音说道:“请屏幕前的大哥哥看小婷婷屁眼被肛栓撑大的淫贱样子……”   硕大的透明肛栓连根插进童颜女孩的屁眼里,白色蓬松的狗尾巴挡住了女孩张开成圆洞的屁眼。   孙婷婷把脖子上狗项圈上系的铁链递给关风,然后四肢着地的用嘴叼着刚买来的早餐,向寝室爬去。   关风则跟在孙婷婷身后,拍摄着童颜女孩光溜溜的小屁股和插在女孩屁眼里,因为爬行夹动肛门而不停摇摆的狗尾巴。   爬到宿舍门口,孙婷婷无助的偷偷看了关风一眼,认命的用头顶了顶房门,小声犬吠起来:“汪汪……小母狗孙婷婷给主人买吃的回来了,请主人开门……汪汪……”   天使般可爱的小女孩光着屁股像母狗一样在自己的宿舍门口汪汪叫着……这极富淫秽意味的场景令关风淫笑起来。   听到孙婷婷可爱的小狗叫声,庞黑拉开了寝室的房门。浑身赤裸犹如一座肉山般的庞黑用胯间黝黑丑陋的粗长肉棒抽打着童颜女孩的脸颊,淫笑道:“小母狗,想进屋应该怎么做来着?”   孙婷婷看着庞黑那条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鸡巴,脸上禁不住露出厌恶的神色。   看到孙婷婷抗拒的样子,庞黑用脚趾夹着女孩凸起的粉红乳头,嗤笑道:“怎么?小母狗,看来你接受的女犬训练还不够啊,居然忘记了要怎么做。”   听到庞黑的话,孙婷婷带着稚气的小脸露出害怕的神色。女孩不情愿的撅高屁股,蠕动屁眼做出摇摆尾巴的动作,同时很可爱的“汪汪”叫着,用脸颊蹭了蹭庞黑粗糙长满了黑毛的脚背,然后张嘴将庞黑的肉棒叼进嘴里,用舌尖灵巧的在庞黑的龟头上画圈。   被孙婷婷熟练的口交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的庞黑打了一个惬意的哆嗦,向门外拿着摄影机的关风露出会心的淫笑。   两人驱赶宠物般赶着孙婷婷爬进屋中。   寝室里,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精液气味。   一进门,左方的衣柜里锁着两个女孩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之外,所有的衣物。   正对着门的两张写字台下方,杂乱无章的扔着拉珠、肛塞、电动阳具、手铐脚镣等等五花八门的道具。写字台靠着的墙壁上,贴着大幅高清彩色照片,在苁蓉写字台的墙壁上,是苁蓉被调教的照片,照片中,苁蓉脖子上套着狗链,光着身子四肢着地的被拴在路边的路灯柱上,正翘起一条腿撒尿。而孙婷婷的写字台墙壁上,则是赤身裸体的小女孩屁眼里塞着狗尾肛栓,跪在男厕所的小便池边,做出用舌头舔小便池的动作的照片。   照片中流露出的色情韵味,让两个女孩每次坐到写字台边,都会产生一种浓重的耻辱感。   与写字台正对的另一侧,是两个女孩睡觉的床铺,床铺的墙上同样贴着大小不一的照片,都是两个女孩儿和不同男性性交的照片,照片照的很有技术,不但把苁蓉和孙婷婷被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鸡巴撑大的肉穴屁眼照的十分清楚,而且从照片上看,两个女孩都是一副淫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被迫的。   靠床一侧的窗台边,苁蓉半个身子穿着整齐的探出窗外,在窗帘后的下半身赤裸着,两腿叉开,刘杰用力的将粗大的肉棒在苁蓉的阴道内抽插不停,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孙婷婷将叼着的早餐放到床脚刘杰的皮鞋边,听着刘杰撞击着苁蓉屁股的“啪啪”声和苁蓉抑制不住的呻吟,脸上流露出害怕和渴望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神色。   “汪汪……小母狗把早餐买回来了,请主人喂小母狗吃饭……”   童颜女孩鼓足勇气,说出让她羞怯不已的淫贱话语。   庞黑从床底拖出两个塑料宠物狗碗,把孙婷婷买来的粥倒进狗碗里,笑道:“老大,你还真有精神,一大早就开始操苁婊子。嘿嘿,歇会儿吧,该喂这两条骚母狗吃饭了。”   刘杰的鸡巴狠狠在苁蓉肉穴中捣了几下,“啵”的一声,将阴茎抽了出来。   他看着苁蓉胯间肉唇湿淋淋的样子,满意的拍了拍苁蓉的屁股,道:“苁大小姐,一边挨操一边和妈妈说话,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好啦,电话也打完了,去吃饭吧!”   苁蓉眼神迷离的站起身来。上身穿着衣服,看上去是青春靓丽的大学女生;下身赤裸,少女的阴唇上还挂着拉丝的淫液,像是刚被操过的婊子。上下反差强烈的打扮让苁蓉显得格外淫贱。   冷冷的看了光着身子露出一身肥肉的庞黑,苁蓉走到庞黑身边,屈膝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俯首到庞黑脚边,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庞黑的脚趾,背台词似的说道:“贱婊子苁蓉已经让刘杰主人操过了,请庞黑主人让贱婊子吃饭。”   听到苁蓉没有起伏的呆板语调,庞黑不满的把脚往苁蓉嘴里一塞,要不是苁蓉及时把嘴张开,一定会被庞黑的脚趾把嘴唇戳破。饶是如此,庞黑的四个脚趾也都塞进了苁蓉的小嘴里,少女小巧的樱唇被肥大的男人臭脚撑大到变形的程度。   庞黑把脚塞进苁蓉的嘴里,慢慢抬高腿,强迫含着庞黑脚趾的苁蓉抬起头来。   他看着因为嘴巴被撑大而显得俏丽脸庞有些变形的苁蓉,冷笑道:“哼哼,苁蓉,别还把自己当成赵晴空面前的纯洁女孩,现在你是在接受性奴隶训练,懂吗?现在你只是个性奴隶,一条连人都算不上的母狗!如果你再玩这种消极反抗……哼哼,我可是还养了一条拉布拉多大公狗来着,它是公狗,你是母狗,让你们交配一次,你就记住自己的身份了!”   庞黑的话把苁蓉吓得身体一颤。虽然现在每天都要被刘杰他们几个人奸淫,可被男人操和被公狗操是两码事。如果庞黑真的强迫她兽交,苁蓉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在庞黑骇人的威胁下,苁蓉强忍心底的厌恶,用舌头将庞黑的脚趾仔细的挨个舔了一遍,吐出庞黑的脚趾,用额头顶住地板,双手掰开淫水淋漓的肉唇,颤声道:“不,苁婊子只是被刘杰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太爽了,还没清醒过来……”   指尖触碰着自己的阴毛,口中说出违心的淫乱语言,苁蓉心中不甘,可被掰开的肉唇却蠕动着喷出一股淫香的爱液来。   “妈的,苁蓉你真是个骚货,一边挨操一边给你妈妈打电话,居然还这么兴奋!”   庞黑用脚趾捅了捅苁蓉掰开的肉唇,示意少女爬过去吃早餐。   两个上半身穿着衣服,下半身却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少女,四肢着地的趴在床脚,像小母狗一样低下头,用舌头舔着狗食盘里的稀粥,而在两个女孩的“食盆”旁边,就是庞黑不知道多久没刷,散发着臭脚丫子味道的脏球鞋,一只球鞋的后跟甚至搭在了苁蓉的“食盆”边沿上,而苁蓉就像没看到那只脏球鞋似的,一边用舌头一下下舔着狗食盘里的稀粥,一边有规律的蠕动着自己的屁眼,用刘杰的话来说,就是母狗要经常做屁眼保健操,好让主人随时可以操她。   庞黑色迷迷的揪了孙婷婷屁眼里的狗尾巴一下,对刘杰说道:“老大,今天天气这么热,我们干脆去市游泳池游泳去吧,在到处都是人的游泳池里操这两条小母狗,一定很好玩的!”   刘杰懒洋洋的用苁蓉的裙子把鸡巴上的淫水擦干,回答道:“胖子你想去游泳池玩的话,就带着孙婷婷那小骚屄去吧。我今天要带苁蓉去校摄影棚拍电影,剧本都命令肖静写好了……”   苁蓉用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狗食盘里的米粥,鼻端传来让人窒息的臭脚丫子味。光溜溜的屁股在空调的凉风吹拂下那凉丝丝的快感提醒着苁蓉,她实在用一种多么耻辱的姿势舔米粥喝。   光着屁股,四肢着地,闻着脏球鞋的臭脚丫子味儿,用舌头舔狗食盘里的粥……这根本就是真正的母狗才会做的事情!   在母狗般的进食中,苁蓉感到格外的屈辱,以及在屈辱之中,那一份隐藏极深的,身为一条母狗,被主人饲养控制而产生的扭曲满足感。   ************************** 接下来两章,刘杰、关风对苁蓉的摄影棚调教,以及庞黑对孙婷婷的游泳池调教。先写哪一章比较好涅?投票吧!   ************************** 白帝仲夏特别篇 A线 作者:不空   ************************* 临近年关,手里工作一大堆,实在没什么时间码字。考虑到剩蛋节将临,怎么也该把所剩无几的节操拿出来晾晾,填个坑,就算是提前的圣诞节贺礼吧。于是乎,老衲放弃玩游戏的宝贵时间,码了一晚上字,把仲夏夜A线结个尾,算是提前的剩蛋贺礼吧。不然年前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码字了。   随便说一下,如果运气好,这几天不那么忙的话,圆蛋那天还能发一章夺心者,忙的话……介个……南无~就当老衲在攒节操吧……   ************************* 夏日,晚。   天地已经披上了一层暮色的薄纱。   夜色的小路上,苁蓉和赵晴空依偎在一起低声蜜语。浓浓的柔情蜜意在两人之间流淌着,小情侣之间羡煞人的甜蜜让路过的师生们纷纷送出祝福的微笑。   庞黑远远看着这对恋人的背影,嫉妒的小声骂道:“苁蓉你个小婊子,这会儿装什么清纯。哼,昨天给老子舔鸡巴的时候一脸委屈,现在却笑得这么甜……”   虽然很不甘心,庞黑也不得不承认,和昨天那个被迫跪在他胯下吹箫的裸体少女相比,现在的苁蓉才是最美的。   “妈的,苁蓉可是我们白帝秘密俱乐部的性奴隶,没有我们的允许,怎么能让她这么甜甜蜜蜜的和男朋友在一起。嘿嘿,苁婊子就算是让公狗操也不能让她男朋友占到便宜啊。还是给老大打电话,想个主意玩玩苁婊子和她的绿帽男朋友!”   “喂,老大,和你说个事……嗯……嗯……老大你早就有安排了?嘿嘿,准备怎么玩儿苁婊子?……好办法啊~ 光是听老大说,我就觉得硬了……好,我这就去准备。”   “阿空,我接个电话。喂……什么……让我……你不要太过分……好吧……我知道了。”   用男友听不到的小声接完电话,苁蓉收起手机,感觉情绪有点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晴空觉得苁蓉不开心的表情中竟然透出一股春意,就像……上次想吻她被拒绝之后,女孩那种害羞又甜蜜的样子。   一定是错觉!   赵晴空搂着女孩的香肩,一副猪哥像的凑到女朋友耳边低声调笑,想哄女孩高兴。   “咳咳,苁蓉同学,谁给你打的电话啊,竟敢惹我们家的苁蓉,真该拖出去弹鸡鸡一百下!不要板着脸啦,来,给本大爷笑一个。”   苁蓉被逗得扑哧一笑,娇嗔的送给男友一记白眼。   “阿空,不要闹啦,是校电脑机房的钱老师,他说学校的服务器出了点问题,找你去修理一下。他给你打电话,结果你手机关机。”   “晕呐~ ”赵晴空受不了的一拍额头。“肯定是阿杰那小子,昨晚抱着我手机打游戏,玩到半夜,把手机玩没电了。”   赵晴空没好意思告诉苁蓉,刘杰晚上不是在打游戏,而是用他的手机上网看A 片,“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响了半个晚上。赵晴空曾好奇的扫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皮肤很白,身材很好的女孩子的下半身。那个女孩子坐在一个黑胖的男人身上起伏套弄着。淡粉的阴唇被黑大的肉棒撑开,在肉棒的根部那杂乱的阴毛上,满满一层白腻腻的液体,看上去格外的淫乱。   视频是高清的,就好像是在用手机视频通话一样。A 片中的极品啊。天知道这丫的用手机看这么高清的A 片,浪费了自己多少手机流量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杰这小子不愧是一代色狼,居然能用手机找到这么极品的A 片网站。   回想起昨夜在手机上看到的赤裸裸的性交镜头,赵晴空禁不住有点走神。   “如果是我家苁蓉来演昨天的A 片……一定更让人兽血沸腾吧……呸呸呸……赵晴空啊赵晴空,你在想什么呢?小苁蓉那样玉洁冰清的女孩子你也好意思亵渎?”   赵晴空意淫了一瞬间,就赶忙醒悟忏悔起自己的亵渎来。连和自己接吻都不好意思的纯洁女孩,把她和裸体、性交之类的词汇联系到一起,太禽兽了!   走神的赵晴空没有发现,当他说到昨晚刘杰用他手机的事事情之后,显得有些不自然。   苁蓉垂下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昨晚她乖乖的被庞黑关风他们玩弄,就在她驯服的跨坐在庞黑肥胖的身体上,让那黑丑巨大的肉棒塞满自己阴道的时候,手机来电,是她最爱的男友赵晴空的视频通话。   在苁蓉的哀求声中,关风冷酷的接通了电话,并把视频镜头对准苁蓉的胯间。   在那一瞬间,苁蓉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是身体还机械的起伏套弄着庞黑的肉棒。   万幸的是,打电话的人是刘杰。而她这边的镜头又是对准她的下体,看不到脸。   当苁蓉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男朋友赵晴空凑过来的脑袋时,那负罪的刺激让女孩几乎窒息。看着屏幕中赵晴空被刺激的喘着粗气的看着屏幕这边的淫乱,虽然苁蓉知道赵晴空那边只能看到自己赤裸下体那夹着粗大鸡巴的淫穴,并不知道屏幕另一边的淫乱女孩就是他心中最纯洁的女朋友,可还是产生了一种在男朋友的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堕落快感。   “阿空……看着我光着的下体……看着你女朋友被鸡巴操到出水的淫穴……看着你的小苁蓉下贱的坐在庞黑的鸡巴上的淫乱样子吧……”   痴痴的望着屏幕上的男友,苁蓉心中无声的呐喊着,拼命的挺臀,让庞黑硕大的龟头滑出卡到阴道口,然后再重重坐下,让那灼热的肉棒打桩般深深刺进子宫,看着赵晴空盯着自己赤裸的下体,任凭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强奸的淫穴传来的快感将她拉向沉沦的深处……   “苁蓉,发什么呆呢?和你说话都没反映?”   赵晴空抚摸着苁蓉柔顺的黑发,将女孩从昨夜那淫乱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嗯?没什么。阿空,你刚才说什么?”   苁蓉调整了一下情绪,用正常的声音问道。   只是胯间湿漉漉的触感无情的提醒着女孩,自己那已经被调教的如斯淫乱的肉体早已经是别人的性奴隶。也许只有在她最爱的男友面前,她才仍旧是那个傲雪寒梅般的冷傲纯洁少女。   “校电脑机房服务器出问题也来找我……学校又不缺电脑高手,干嘛总来找我啊。我又不是校电脑机房的工作人员。”   赵晴空发牢骚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苁蓉掩嘴轻笑道:“谁让阿空你是计算机系的No.1呢?自从你在日本的计算机交流会上一鸣惊人之后,学校里的很多师生都把你当偶像了呢。校电脑机房做网管的钱老师本来是历史系的,已经退休了,现在只是在校电脑机房发挥余热而已。一大把年纪的老人,懂得开关机就不错了,对电脑其他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服务器出了问题,他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你这个名声在外的电脑高手了。嘻嘻,这就叫盛名之累啊。”   赵晴空无奈的耸了耸肩,有点小得意。“没办法,哥就是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拖拉机,如此的引人注目……”   苁蓉被赵晴空逗得笑弯了腰,搂着男友的胳膊轻轻捶了他一拳。“阿空你就贫吧。”   “老钱那老头平时对咱们也蛮不错的,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吧,反正费不了多少事。”   “嗯……蛮不错的……”   苁蓉想起当初见到那个老头子的时候,刘杰将自己搂在怀中,一只手还有意无意的按着自己的乳房。钱老头收下刘杰一万块钱红包,答应刘杰会找借口把赵晴空叫过去,给刘杰和苁蓉独处机会时,那古怪的眼神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背着男友和别人乱搞的淫女。   “阿空,你自己过去吧,把你寝室的钥匙给我。趁今天你寝室没人,我先去把你的脏衣服洗出来。”   赵晴空厚着脸皮嘿嘿笑着,掏出寝室钥匙交给苁蓉。   这个举动让苁蓉又好气又好笑……又感到堕落的淫靡……   “阿空你呀,还真不客气!”   “嘿嘿~ 和我家小苁蓉客气什么呀。反正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话音未落,赵晴空就在苁蓉的娇嗔之下落荒而逃。   望着男友嬉笑而去的背影,苁蓉的脸颊越发红烫了。女孩转身向赵晴空的男生宿舍走去。   一般情况下,男生想进女生宿舍,难比登天,可女生进男生宿舍就没那么多麻烦了,更何况宿舍管理员早就被刘杰打点好了。   看到苁蓉过来,走形式的让苁蓉在来访名单上签个字,就把女孩放了进去。   一路上,看到校花榜第一名苁蓉的男生火辣的眼神恨不得把苁蓉吞进去。有大着胆子问苁蓉来男生宿舍有何贵干的,苁蓉也表现得落落大方,回答说来给男朋友洗衣服。听到回答的男生们那个羡慕嫉妒恨啊,简直想钉赵晴空的小草人。   多好的一朵牡丹花,怎么就让赵晴空这头牛给啃了涅?   一直看着苁蓉进入赵晴空寝室关上房门之后,男生们才逐渐散去。   “奇怪……赵晴空他们寝室今天没人吗?我中午好像看到刘杰和美术系的翟东学长一起进了寝室一直没出来啊。”   赵晴空寝室对门的一个男生嘟囔道。   “刘杰和翟东?那两个花花公子,怎么肯周末老实呆在寝室里不出去啊,估计早就到酒吧之类的地方猎艳去了。再说了,校花是去给赵晴空那牲口洗衣服,又不是和那两个花花公子群P 去的,他们在不在寝室有什么关系啊。”   他的舍友顺口回答道。   “嘿嘿,就你丫的想法淫荡。小心校花的女神亲卫队背后拍你板砖哦。”   男生嘿嘿笑着开了句玩笑,转身回寝室里打游戏去了。   寝室的大门将世界分为两半。   门外是阳光下的世界。阳光世界下的苁蓉是学校的校花,富有传奇色彩的少女英雄,是诸多学生们的偶像,是赵晴空最爱的女友,是那个冰雪般纯洁的女神。   门内是充斥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淫靡世界。淫靡世界中的苁蓉是被刘杰驯服的性奴隶,是匍匐在男人脚边的母狗,是学校秘密俱乐部里下贱的娼妇,是背着男友沉溺于肉棒带来快感的淫乱女孩。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苁蓉觉得脸颊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落,而心脏却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同时,腿侧感到一阵湿腻的触感。肉体,再一次背叛了心灵。   寝室中两个男人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苁蓉。   刘杰没有用自己的电脑,而是在用赵晴空的电脑看A 片。   赵晴空的电脑桌面,是苁蓉的照片。照片中,苁蓉穿着俏丽的绿色半袖衫,修长的牛仔裤,对着镜头巧笑倩兮。   刘杰播放的录像是苁蓉在刘杰胯下被调教的录像。录像中,苁蓉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正下贱的吸吮着一个男人的脚趾。蓬松白色狗尾末端近五厘米粗细的硅胶棒齐根插入女孩淡褐色的屁眼儿里,将女孩屁眼儿菊花般的皱褶撑得完全平滑。   苁蓉的脖子上拴着狗链,狗链的另一端牵在录像中看不见脸的男人手里。   男人不时粗暴的把脚塞进苁蓉的嘴里,女孩小巧的樱唇根本含不进男人的大脚,却又不敢躲闪,只能尽量张大嘴巴,让男人恶心的脚趾在嘴里搅动,同时还要强忍反胃的感觉用香舌不停的包裹着男人脚趾舔弄。   男人的另一只脚伸到苁蓉赤裸的下体,一会用脚趾夹住女孩的阴唇拉扯,一会又用脚趾抵住女孩穿了环的阴蒂上碾动,极尽挑逗之能事。苁蓉难以自抑的随着那只脚的挑逗,屁眼儿收缩着,裹动插在她屁眼里的狗尾肛栓不停摇动着,宛如一条正在向主人摇尾巴的母狗。   男人伸到苁蓉胯下的脚很快被女孩的淫液润湿了,而白帝的校花少女摇动着尾巴,更加卖力的含吮起男人的脚趾…   电脑桌面上的苁蓉衣着整齐,快乐的笑着,录像里的苁蓉一丝不挂,下贱的任由“主人”凌辱。鲜明的对比让录像中的苁蓉显得分外淫贱。   看着电脑上自己屈辱下贱的姿态,苁蓉愕然发现内心中竟然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刘杰转过身看着苁蓉淫笑道:“翟少,先别画你的春宫图啦,看照片画有什么意思,要画就在苁婊子的裸体上画啦。”   坐在阳台对着画板作画的翟东嘿嘿一笑,从画板边的架子上取起一张彩色数码相片揣进兜里,提着画箱走了过来。   在翟东起身露出画板之后,苁蓉看到了翟东正在绘制的素描。一幅在喧闹的马路边一丝不挂蹲在地上的赤裸少女的素描。画中的少女脖子上套着项圈,双手握拳将手臂蜷缩在胸部两侧,下蹲状态的双腿左右分开,将少女最私密的阴部和插着狗尾的屁眼全部露出来。少女象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嘴外,任由唾液将胸口濡湿。在少女的周围,很多人在围观,有男有女,一个个面露鄙视之色。少女的颈上狗链牵在一个男子的手上,他手上拿着罚单正在和警察交涉,警察一手指着路边的水迹,一手指着少女赤裸的下体,仿佛在说“母狗不得在街上随意大小便”……   画中少女流着泪水,屈辱而又幸福。那容貌不是苁蓉又是谁?   苁蓉收回目光,走到刘杰面前,撩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赤裸下体,然后用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跪伏在刘杰脚下,忍着羞耻和屈辱,竭力用平静的语气对刘杰说道:“小母狗苁蓉给主人请安!”   被剃光阴毛的肉穴犹如未成年小女孩般可爱,两片阴唇上的阴唇环被取下,让少女的肉穴有了难得的闭拢时间。微微裂开的肉缝中渗出潺潺的淫水,这无关少女本身的意志,而是由于原本包裹在阴唇中的阴蒂被银白的圆环穿过,强迫露出头来,和裙子摩擦产生了快感。   阴蒂被穿着环,让苁蓉无法穿上内裤,即使和她深爱的男友在一起,也不得不保持着下体真空的状态,这是刘杰对苁蓉进行调教的手段之一,也是刘杰用来防止赵晴空和苁蓉发生肉体关系的预防措施——正因为苁蓉深爱着赵晴空,她才绝对不能让赵晴空发现她裙子内赤裸的淫荡样子。   “妙啊~ ”翟东目不转睛的盯着苁蓉光溜溜的下体,胯间支起了帐篷。“苁蓉这妞可是被粉丝称作女神呢,出了名的冷傲,亏你能把她调教的又乖又淫荡。”   刘杰得意的炫耀道:“嘿嘿,我们的苁大小姐这一年多来挨操的录像我手里都有备份,包括她一边给赵晴空那乌龟打电话说爱他,一边坐在我鸡巴上扭腚的录像、光着屁股在教室里学狗爬的录像,还有掰开小屄对着镜头说自己是婊子的录像……随便拿出一段来就能让她身败名裂。你说苁大小姐敢违抗我吗?”   “而且……我家有个保镖,以前是罪犯,擅长催眠和制造各种违禁药品,被我爹保了下来——对了,当年就是他给我们苁大小姐开的苞哦——我跟那家伙学了很多好玩儿的东西啊。精神上进行催眠,让苁蓉的反抗意志变弱,从精神上渴望被人凌辱;肉体上用禁药改造,使我们苁大小姐的肉体更加容易发情……每天都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下,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可这妞又不敢对赵晴空说‘阿空,象肏母狗那样肏我吧’。这种情况下,除了乖乖让我们操之外,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哈哈……”   苁蓉象没听见刘杰说的话一样,左手撑地,木然而熟练的将头凑到刘杰脚下,张嘴含弄着刘杰的脚趾,同时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在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阴唇上蹭了蹭,然后将三个手指同时塞进肛门中,把淡褐色的屁眼儿撑大,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苁蓉请主人验收苁蓉屁眼的扩张成果。”   用粗俗的名词来称呼自己身体最羞人的排泄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苁蓉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羞涩的粉红。   刘杰把带着苁蓉口水的脚趾塞到少女的屁眼里搅动了一下,用脚踢了踢苁蓉的阴穴:“母狗,在主人面前要保持光屁股的状态。”   苁蓉熟练的脱掉下身的裙子,赤裸着少女娇嫩的下半身,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在噩梦般的一年大学生涯里,苁蓉已经不记得在男人面前脱光多少次衣服了。   少女甚至觉得她裸体的时间远比穿衣服的时间多,以至于就算和男友在一起那些最快乐的日子里,苁蓉也似乎能感觉到阴道肛门被撑开难以合拢的火辣感和从身体里渗透出来的男人的精液腥味。   尽管上身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可苁蓉明白,这绝不是刘杰的仁慈。恰恰相反,上身的衣服衬托着自己赤裸的下体,只是更加让自己觉得羞耻和难堪。   刘杰用拇指、食指分别抠住苁蓉的肉穴和屁眼,将光腚的校花少女拉到翟东身边,淫笑道:“翟兄,我们的苁蓉大小姐可是秘密俱乐部的首席娼妓哦。就算是俱乐部的内部成员,有资格享受苁蓉、肖静、孙婷婷这三朵鲜花的人也不到两指之数。肖静那对巨乳的美妙小弟就不多说了,翟兄想必也猜得到。孙婷婷那小婊子最喜欢被人用下流的语言辱骂,骂得越厉害,那小婊子的小穴就夹得越紧。不过最妙的还是我们这位苁大小姐啊。肉穴和屁眼都是难得的名器,玩儿她的时候要是提到她的男朋友,哈哈,这条母狗的反映绝对会让你兴奋到极点啊。”   刘杰“啪”的拍了苁蓉的屁股一巴掌,命令道:“嘿嘿,校花,把屁股撅起来。”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号的肛门塞。   在男友的床位旁边,如此下贱的向另一个男人撅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这种动作让苁蓉有种发自内心的羞耻感觉。但是当她撅起屁股,用双手掰开臀瓣的时候,无毛的阴唇上那淋漓的水光却再也无法掩饰。   一年来不知多少次,少女娇嫩的肉穴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撑满。虽然在刘杰的命令下,小心的进行了保养,但曾经淡粉色的阴穴还是不可避免的变成了粉褐色,而美丽诱人的小巧屁眼,也同样由当初的淡粉变成了如今的淡褐色——这是性交次数过多所无法避免的,不过仍旧诱人。或者说,这样的颜色,在刘杰和翟东这样的色中老手的眼里,要更加诱人。   在翟东充满淫欲的眼光中,刘杰把肛门塞放到苁蓉的阴穴处转动,让少女的淫液润湿肛门塞。   这是一款带丁字底座,近似梨形的透明水晶宝塔肛门塞,长约十五六厘米,最粗部位接近七厘米,最细的根部也有差不多三厘米的直径。尽管苁蓉的屁眼早就经受过刘杰邪淫的调教,一下吞进如此粗的塞子,仍旧让苁蓉疼出了一头细密的冷汗。   水晶制品的重量远比普通情趣用品重,这个塞子的重量恐怕达到了一斤以上。   肛门塞塞进苁蓉的屁眼后,那沉甸甸的下坠感甚至让少女都合不上腿。   水晶肛门塞的透明度很好,塞在苁蓉的屁眼里,乍看上去空若无物,仿佛少女的括约肌是自动撑大成一个圆洞,透过张开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体内的肉色。   刘杰接着将一个无线跳蛋拴在苁蓉的阴蒂环上,道:“好了,小婊子,去给你的绿帽男友洗衣服去吧。一会还有活动呢。”   因为肛门塞太过粗大,让少女难以合拢双腿,苁蓉翻出赵晴空换下来的脏衣服,别扭的以分开双腿的姿势向阳台的洗衣池走去。   刘杰和翟东凑到一起,小声的嘀咕着什么。不用猜,苁蓉也能想得出来,一定又是在用她的肉体做代价,引诱翟东加入刘杰组建的秘密俱乐部。如果能把翟东这样的权二代拉近刘杰的圈子里,对刘杰的关系网绝对有很大的强化。   赵晴空和刘杰所住的寝室在三楼,阳台正对着操场。从楼下向上望去,只能看到阳台上的人的上半身。象翟东那样坐在阳台上画“母狗撒尿图”楼下甚至看不到他的人,顶多能看到个头顶。苁蓉在阳台洗衣服的时候,从下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景色:美丽的校花在给男友洗衣服。看到的人最多嫉妒一下赵晴空的艳福,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白帝学园众多男生的偶像,苁蓉苁大美女在洗衣服的时候,竟然是光着屁股,在屁眼里塞着肛门塞在忙碌。   寝室中,刘杰和翟东已经谈完话了,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他们显然达成了一致。两人坐在赵晴空的电脑旁,一边悠闲的看着电脑上刘杰调教苁蓉的录像,一边欣赏苁蓉光着屁股洗衣服的美景。   刘杰不时按一下无线跳蛋的遥控器,让苁蓉被阴蒂遭受震动产生的快感折磨得仿佛失禁般,将双腿润得湿淋淋一片。   赵晴空的脏衣服不多,很快苁蓉就把衣服洗完了。这时候,少女已经被阴蒂上挂的跳蛋和屁眼里的肛门塞折腾出了一身香汗。苁蓉赤裸的下半身仿佛刚刚洗了澡一般,水光淋漓。汗水从少女的身上滑落,沿着滑腻的雪肤流进肉穴臀沟,再混合着淫水从腿根滴落,在少女的脚下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好了,母狗,现在过来,把衣服脱光。”   刘杰看苁蓉将最后一件衣服晾起来,命令道。   苁蓉回到屋里,默然驯服的将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脱掉,赤裸着娇嫩的胴体站在刘杰面前。   “翟少,现在要借助你的生花妙笔了。”   “呵呵,阿杰你真是个天才,这么有趣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翟东说着,从画箱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今天就让阿杰你见识一下我的人体彩绘技巧吧。”   翟东一边将瓶子里的颜料倒在调色板上调色,一边对刘杰笑道:“阿杰,这些颜料是专门用于绘制人体彩绘新型颜料,对人体无任何副作用,不易掉色,而且易于清洗,颜料易溶于酒精,清洗时用毛巾蘸着白酒就能不留痕迹的拭擦干净。”   口中说着,翟东拉过苁蓉,挥舞着画笔在少女身上涂抹起来。   刘杰则淫笑着在旁边开始准备生物粘胶和伪装用的布条饰品。   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赤裸的少女身体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现在的苁蓉,上半身看上去是一件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着一件无袖夹克。至于少女的下半身,则是一条蓝黑色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子将苁蓉下身动人的曲线显示得淋漓尽致。   乍看上去,少女和学校里其他的时尚女生们没什么不同——虽然半袖衫和牛仔裤似乎紧了点,身体的曲线突出了点。   黑衣黑裤,衬托着苁蓉犹若凝脂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更加烘托出少女傲雪寒梅般清澈冷冽,让人不忍移开眼睛。   可是如果凑近看去,就会惊愕的发现,少女身上的装扮是何等邪淫。   苁蓉手臂上的袖子倒是真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是用颜料画上去的。双乳的乳环被很巧妙的设计成衣服上的饰品,看上去毫不突兀。可是乳环上“性奴隶苁蓉”的字样并未被掩盖,贴近看去,并不难看到这邪淫的字迹。   纤巧的肚脐下,是一条真正的腰带,挂在腰带上的的布线形成了牛仔裤的裤线,让画在少女赤裸下体上的裤子充满了立体的质感。   带有“丁”字型底座的水晶透明宝塔肛门栓被毫不留情的塞进苁蓉的屁眼里,就算是屁眼早已经习惯了被插入,这上粗下细的肛门栓也让少女感到一阵不适。   长约六厘米,宽约三厘米,呈微妙弧形的“丁”字底座挤进苁蓉的臀缝,将少女的两片粉臀左右分开,然后在翟东的生花妙笔下形成了牛仔裤的一部分,但是底座最中心约两指宽的一小块却没有做任何处理,透过透明的底座,甚至可以直接看到校花少女屁眼深处的嫩肉。   幸好由于角度的原因,只要不是蹲下去,视线和肛门栓底座透明部分平行的话,是看不到这美妙景色的。   在少女的阴部,倒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手脚,腿根处被画成了男式牛仔裤前开口的式样,乍看上去,好像只是苁蓉穿了一条男式牛仔裤罢了。只是两腿之间镶着阴蒂环的无毛肉穴却故意没有涂成牛仔裤的样式,而是保持了肌肤的原色。   如果苁蓉并拢双腿还好,一旦走动起来,步子稍微迈得大一点,或者其他人视线放低一点,就可以看到少女胯间那未曾遮掩的阴部,进而发现白帝大学第一校花光着屁股的事实!   现在,苁蓉身上唯一一件真正的衣服就是无袖夹克,不过夹克穿在身上,不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让苁蓉对自己赤裸的下体更加敏感。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里不开灯的话,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对面的人。   “苁大小姐,陪我们出去耍耍吧。哈哈……”   刘杰在苁蓉的阴道里扣了两下,淫笑道。   刘杰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宿舍“啪”的一下停电了。顿时,男生宿舍里一阵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宿舍地下室的配电室里,穿着电工服的校工悠闲的吹着口哨。拉五分钟电闸,就有100 块钱入账,不要太舒服哦——至于保安科关主任的侄子为什么花钱找他拉电闸……关他什么事?   ********************* 在宿舍男生们怨声载道中,刘杰和翟东两个花花公子从寝室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后,苁蓉也跟着从男友的寝室中走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男生们虽然知道出来的是校花妹妹,可如果不贴近看,根本看不清楚校花的样子。众目睽睽之下,还没有哪个家伙敢厚着脸皮凑过去打望。   至于先走出来的两个花花公子,被众牲口们一致忽视了——虽然个别人对刘杰两人原来没有出去感到奇怪,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一门之隔的寝室里,学校的偶像少女经受了如何淫乱的折磨。   浓浓黑暗的阻隔让走廊上的男生们没能发现,苁蓉行走时那不自然的姿势。   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来时苁蓉身上的衣服和现在的衣服不一样。   近乎赤裸的走在男友居住的宿舍楼走廊里。在这里,有很多男友的同学乃至自己的同学。而自己,白帝学园的校花,被视为纯洁偶像的的自己,竟然赤身裸体的走在男生宿舍的走廊里——在男友的“好朋友”刘杰的命令下。   巨大的耻辱感让苁蓉感到一阵阵缺氧似的眩晕。似乎走廊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用色情的眼光盯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走出来的下流女孩。   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坚硬的犹如两粒石子。   每走一步,阴蒂上细小圆环对阴蒂的拘束都会给少女带来一瞬间的快感——让人性欲高涨而又不至于达到高潮的快感。   肛门里邪淫的水晶制品无情的将少女排泄孔道的括约肌撑开,让那个羞人的部位裂开着,时刻不停的向少女传达出带着性快感的便意——走动时屁眼被塞子挤开的缝隙里,空气肆意流动着,发出隐约的类似放屁般的微弱“噗噗”声。   腿根处带着体温的淫乱液体沿着涂抹成牛仔裤的大腿流淌着……   似乎自己在学校的日子里,几乎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发情状态呢……就算是和阿空在一起的甜蜜时刻也不例外……曾经那个即使被强暴也绝不妥协的坚强女孩现在已经堕落成了一条淫贱的母狗……   脑袋晕晕乎乎的转着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念头,苁蓉外表却毫无异样的向外走去,就好像和平常一样。   和走廊中的男生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苁蓉情不自禁的收缩括约肌,感受着肛门内被塞满的饱胀感,追求起那羞于言语的堕落快感。   *************************** 楼下的角落里,庞黑早就准备好了一台机车。很明显,这是为苁蓉准备的——在机车后座部位,一根粗大逼真的电动阳具被固定在座位上。   早就和刘杰商量好的翟东从庞黑手里接过电动阳具的遥控器,神采飞扬的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坐在前座上发动了机车。   不用刘杰命令,苁蓉自觉的走到机车后座,踩着机车踏脚,把下体对准电动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阴部淋漓的汁水给粗长的阳具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很顺利的,苁蓉将电动阳具纳入了阴道中。   电动阳具和肛门内的肛门栓隔着一层肉壁相互碰撞着,令少女颤抖着软到在座位上。   随着机车的轰鸣声,翟东发动了机车。   一瞬间的惯性让被快感刺激到浑身酥软的苁蓉下意识的双手搂着翟东的腰部,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在翟东的后背上。   虽然乍看上去,苁蓉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半袖衫,可实际上少女却是赤裸着身子。穿了乳环而被迫坚挺着的乳头贴着翟东赤裸的后背,柔嫩的雪乳摩擦着翟东的皮肤。那份舒滑的快感让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都产生了差点射出来的错觉。   下体的肉棒坚硬如铁,将翟东的裤子高高顶起了一扇帐篷。   一踩油门,机车疾驰而出。翟东同时开启了电动阳具。从少女胯下传来的细小“嗡嗡”声被机车轰鸣完全掩盖住了,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在快感中沉沦是苁蓉隐隐约约听到翟东对她命令道:“苁大小姐……嘿嘿……赵晴空最爱的小蓉儿……把手伸进本少的裤裆里,给少爷我抓抓鸡巴。”   也许是因为机车疾驰时的风大,也许是因为太多的快感让自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翟东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模模糊糊又不可抗拒。   近乎神志不清的苁蓉本能的服从听到的命令,将少女的芊芊玉手探入翟东的裤裆里。   一根灼热粗大的肉棒被柔软的小手握紧的那一刻,翟东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来。   “不就是说服我老爸推荐刘杰他爹成为本市十大企业家之一并给一个减税的优惠吗?这点代价,操到苁蓉这么漂亮的妞,值了!”   翟东本来就是苁蓉最求者的一员,就算明知道她和学校里的着名天才赵晴空是一对也没用放弃过。当刘杰找上门来对他说,只要能说服他当副市长的老爸做一个小小的推荐,就把他朝思暮想的女神送到他手里随意玩弄。当翟东弄明白刘杰说的是真的的时候,曾经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心动了。   机车在马路上飞奔,偶尔迎面驶来的车辆灯光照过机车,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后座的女生把手伸进前座男子裤裆的景象。碰到个别性格跳脱的人难免吹两声口哨,擦车而过的时候顺便冲翟东挑挑拇指,佩服这对小男女的大胆。   开车跟在翟东后面的刘杰看着一手搂着翟东腰部,一手伸进翟东裤裆的苁蓉,嘴角留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钟后,机车停在一所KTV 歌厅的门口。   ******************************* KTV 内到处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亮度不高的彩灯不停闪烁着,映得歌厅里的人仿佛变了形状,朦胧失真。   前台大概是KTV 里唯一一处灯光明亮的地方了。翟东拉着苁蓉,和刘杰、庞黑一同走了过来。   屁眼里的肛门栓还卡在那个排泄用的羞耻孔道里,而下体在机车上被电动阳具蠕动了近半个小时,直到KTV 门口,粗大逼真的成人玩具才从阴道里拔出来,以至于被淫液濡湿的肉穴还无法闭合,潺潺的液体顺着大腿一直流到鞋里。一路上,前后两洞连续不断的快感刺激得身体出了一身汗,尤带香气的汗珠沿着粉颈从酥胸滑落……苁蓉现在的样子别提有多狼狈香艳了。   在灯光昏暗之处也就罢了,如今被翟东领到前台,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看上去就有些不对劲了。人体彩绘再逼真,那也是画上去的衣服,仔细看总能看出破绽的。   前台接待的小姐惊疑不定的偷偷打量苁蓉。当前台小姐的目光扫过因为屁眼里的肛门栓太过粗大而未能完全并拢的腿间的时候,惊疑不定顿时变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鄙夷——从前台小姐坐的角度向苁蓉看去,正好能看到翟东刻意没有用颜料遮掩的肉穴,那处女孩子最为隐私的部位正咧开成一个圆洞,在灯光的照耀下,前台小姐甚至能隐约看到圆洞里的艳红肉壁。而强行从阴唇的掩盖下强行剥露出来的阴蒂在阴蒂环的穿透下羞涩的挺立着,将自己暴露在前台小姐的眼前。   被苁蓉淫秽打扮羞得满脸通红的前台小姐怎么也想不清楚,这个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怎么就这么自甘堕落,竟然胆大到在公共场所下赤身裸体。   勉强在一路的快感中清醒过来的苁蓉发现自己处身在明亮灯光下,再看到前台小姐那鄙夷的眼神,那里还不知道前台小姐已经发现了自己光着屁股的事实?   在公众场所被一个陌生的女孩看到自己的淫秽姿态,苁蓉感觉对方的目光仿佛变成了两道激光,刺得皮肤火辣辣的滚热。   不过前台小姐听到刘杰说出他订好的包间信息之后,顿时一惊。刘杰所订的那间包房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至尊间,今天自家老板特别交待说,晚上订了包间的是本市黑道的太子爷,不论对方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满足。   小心翼翼的瞥了苁蓉一眼,前台小姐毕恭毕敬的将刘杰等人领到了一所豪华大包间门口。   “刘先生,您的朋友已经到了,他们啤酒都喝完一件了。”   前台小姐职业化的微笑着对刘杰道。   “好了,你下去吧。没有我们招呼,就不用派服务生进来了。”   前台小姐明白的点头应是——显然这波纨绔是准备在包房里玩女人的,能不好还是什么乱交派对之类的,服务生进去不是找打吗?万一得罪狠了太子爷,被灌水泥沉到运河里面怎么办?前台小姐决定警告每一个服务生,绝对不能打扰纨绔们的“性”致。   推开包房的大门,顿时一阵震耳欲聋的音乐传了出来。房间里人不多,关风坐在点歌台出点歌,而抱着麦克风正在放声高歌的英俊男子,不是苁蓉最爱的男朋友赵晴空又是谁?   翟东狠狠抓了苁蓉屁股一把,然后跟在刘杰身后走进包房。   被翟东的身子挡住了视线,苁蓉并没有看到包房内都有什么人。她只是迈动因为羞耻而仍旧有些颤抖的双腿,跟在翟东身后走进包房。   苁蓉很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份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而是男人们的性奴隶。一想到今晚即将遭受的凌辱,少女就觉得肉穴深处一阵酥麻瘙痒。   走进包房,近乎心有灵犀的,苁蓉和赵晴空的视线对了一个正着。   修长包臀的苗条牛仔裤、将胸部曲线完全表现出来的紧身半袖,外加一件潇洒的无袖马甲。赵晴空望着寒梅般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女友竟然看的有些呆了,他只觉得苁蓉今天不但衣服穿得漂亮,那似羞似愁的表情也分外的迷人,让他感觉到仿佛正面对着一支迎寒独自绽开,散发着凌冽清香的梅花。   “小蓉,不好意思啦,我把电脑机房服务器修好之后碰到了关风,他说刘杰想叫上几个要好的哥们去歌厅唱歌,约我一起过去。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凑一起吼两嗓子也不错啦,所以我跟关风先过来,托刘杰把你也带过来一起玩啦。嘿嘿~ ”赵晴空挠着脑袋嘿嘿笑道。   不过此时此刻,苁蓉可没有丝毫的欣喜之情,惊恐的感觉彻底湮没了少女的心。   “被阿空看到了……被阿空看到我赤身裸体在屁眼里塞着屁眼塞子、淫穴还流着骚水的淫贱样子了……”   苁蓉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被腿根遮掩住的,保持着肌肤原色的肉穴喷出一股带着香气的粘稠液体。更糟糕的是小巧的屁眼在惊吓之下猛然收缩,将粗大的肛门栓挤出来一大截。   看到赵晴空毫无异样的笑容,苁蓉迅速反应过来。KTV 的走廊光线已经很昏暗了,包房里的灯光比走廊还要昏暗,偌大一件包房,只有天花板正中一个满天星彩灯球在旋转,忽明忽暗的光斑照耀下,只要不直接接触到她赤裸的身体,光凭视觉很难分辨出她身上的“画衣”是真是假。   跆拳道修炼出的敏捷身手在这时帮了大忙,苁蓉闪电般将双手背到身后,将滑出的水晶肛门栓按住,同时脸上绽开美丽的笑容:“阿空,下次不许把我甩掉自己先跑出来玩啊。不然小心我咬你哦。”   轻快的,带着一点小小撒娇的娇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异,可苁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底犹如针扎般刺痛——一边要用正常的语气和赵晴空说话,一边却亲自用双手将那根邪恶的水晶肛门栓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巨大反差下的下贱的快感让苁蓉感受到一种自甘堕落的快乐。   苁蓉完全没有注意到,见到赵晴空的那一瞬间,她刻意的在心底用平时都羞于说出口的粗俗字眼来描述自己的身体,而在“屁眼、屁眼塞子、淫穴、骚水”等等一连串的粗俗字眼中,她竟然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赵晴空扬了扬手上的麦克风对苁蓉道:“小蓉,你先去坐着,等我把这首唱完了啊。”   看着丝毫没有发现不对,扭头继续唱歌的赵晴空,苁蓉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又有有些淡淡的失落。   走到沙发旁,苁蓉并拢双腿坐下,同时小心翼翼的用手拭擦着大腿内侧因为在赵晴空面前把水晶肛门栓塞进自己屁眼而兴奋的流出的淫液。   翟东斜眼瞥了聚精会神在唱歌的赵晴空一眼,走到苁蓉身边,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裤裆按去。   因为男友就在身边,苁蓉仿佛又恢复了一点少女应有的害羞。当手即将接触到翟东裤裆的时候,受惊小兔般挣脱了翟东的手掌。   翟东一呆,随即恶狠狠的用小指勾住少女胸口的乳环,往前一拉。乳头的剧痛让苁蓉忍不住随着翟东的拉扯倾过身去。   “苁蓉,苁大小姐,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玉洁冰清的校园偶像吗?不!你现在只是个婊子!明白吗?你只是一条刘杰的母狗。我给了刘杰好处,所以他把你送给我随便操。你没有说不的权力,只要我愿意,就算想在你那绿帽子男友面前操你,你也只能乖乖张开腿等着挨操。”   翟东俯身在苁蓉的耳边说出冷酷残忍的低语。   “……所以别给脸不要。现在我还给你留了点面子,只是在赵晴空没看到这边的情况下玩儿你。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当着赵晴空的面把你屁眼里的塞子拔出来,让他看看他一直呵护宠爱的,玉洁冰清的女朋友是一个多不要脸的骚货!”   说完话,翟东更加过分的抓着苁蓉的头发,把她的脸向自己裤裆按去。   苁蓉娇躯一阵颤抖,少女用眼角余光扫了男友一眼,发现赵晴空背对着她唱的正高兴。   少女在心底无声的叹息了一声,驯服的用粉颊摩擦着面前男子鼓鼓的裤裆,然后用牙齿灵巧的拉下拉链,将裤裆中那根散发着精液气味的肉棒叼了出来。   不足三米处,世界一流的人工智能专家、白帝学园最优秀的天才、计算机系教授们引以为傲的学生赵晴空正拿着麦克风投入的放声高歌,而在他的身后,品性高洁如傲雪寒梅般的绝色少女、他最爱的青梅竹马苁蓉则光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他每次亲吻都会激动半天的樱唇叼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吞吐着……   这淫乱到了极点的情景让旁观的关风兴奋的喘着粗气,飞快的掏出片刻不离身的相机按下快门,将沉醉高歌的英俊男子和淫乱的少女同时摄进镜头。   一曲歌罢,赵晴空畅快的扔下麦克风转过身来。看到翟东站在沙发前,不知在干什么,正好挡住了沙发上的苁蓉。赵晴空挠挠脑袋,向女友走去。 白帝仲夏特别篇 A线(下) 刚把麦克风放到茶几上,赵晴空就看到翟东身体一抖,转身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拿起一杯啤酒向他点头致意。   赵晴空友好的向翟东点头回礼,走到女友面前。   苁蓉的表情似乎有点奇怪,小嘴张开着,好像碰到了什么吃惊的事情。   “小蓉,啤酒慢点喝啊。你看你,喝得太急,都喝撒了。”   赵晴空好笑的看着苁蓉下巴上湿濡的水光,笑着伸手想要帮恋人擦干。   苁蓉“啊!”   了一声,赶忙拦住赵晴空伸过来的手。包间里明明不冷,她却拉紧了无袖马甲,将完美勾勒出她胸部曲线的紧身半袖衫遮在了马甲里面。   “没事啦,阿空,我会小心的。嗯……阿杰在叫你唱下一首歌呢。”   少女用手抹干因为被翟东粗大的鸡巴在嘴巴里抽插而溢出打湿了下巴的唾液,强颜欢笑的将男友推开。   毕竟此时苁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就是那件短襟的、连肚脐都挡不住的小马甲。   除此以外,少女几乎就是一丝不挂的。   虽然因为包房里昏暗的灯光,苁蓉侥幸瞒过了赵晴空,可如果被男友贴近身边,赤裸的身体一定会被发现。   少女简直无法想象,被挚爱的男友发现,他一直当做女神一样呵护的恋人竟然光着屁股在屁眼里插着粗大的塞子出现在他面前,那将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灾难。   翟东看着赵晴空被苁蓉推着去唱第二首歌,嘴角留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翘起的二郎腿挡住了他被拉开的裤裆,湿漉漉的、还沾着苁蓉唾液的粗大肉棒从裤裆中挺出来,等着少女嘴巴第二次的纳入。   “嘿嘿,下一首可是情侣对唱哦!叫小蓉一起来唱吧!”   第二首歌唱到一半,刘杰把混合了红酒的一大杯啤酒递给赵晴空,嘿嘿笑道。   “哼哼,小蓉只有我才能喊。阿杰你只许喊她苁蓉!”   赵晴空接过酒一饮而尽,开玩笑道。   “小蓉?哼哼,我只会叫她蓉婊子啊!”   刘杰心中冷笑着,表面却嬉笑道:“是是是,是你家的小蓉儿!你丫的整个一醋坛子!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占!”   “切,我家小蓉那么玉洁冰清的女孩,怎么能让你这个色狼靠近啊!把我家小蓉带坏了怎么办?”   和刘杰嬉笑的赵晴空并没有发现,关风瘦小的身体正好挡在苁蓉的前面,遮住了他的视线。   在关风身后,苁蓉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蹲在沙发边,翟东坐在校花少女身后,将深插进少女屁眼深处的肛栓缓缓拔出。而苁蓉则一边吸气放松括约肌,一边用她的芊指轻轻撸动着翟东敞开裤裆里挺出来的鸡巴。   在翟东的命令下,苁蓉撅着屁股,双手掰开臀瓣,让屁眼完全展露在翟东的面前,任由翟东把剥皮的葡萄一粒粒塞进她的屁眼里。   看着心爱男友的背影,感受着屁眼被一次次撑开的熟悉饱胀感,少女的心中泛起一股悖德的快乐,在摩托车上被电动阳具抽插了一路,本来就陷入高潮边缘的肉穴如同失禁般分泌淫液,沿着腿根向下流去。   “嗝……阿杰,我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唱……”   喝了不少酒的赵晴空打了个嗝,晃晃悠悠的走进包间厕所里。   在苁蓉到来之前,就被关风灌了不少酒,已经半醉的赵晴空完全没有发现,看到他放下麦克风,晃晃悠悠去找厕所,本来撅着屁股让翟东把葡萄一粒一粒塞进屁眼的苁蓉惊慌失措的赶忙直起腰,只是岔开的腿却来不及合上。如果赵晴空扭头去看苁蓉,一定能看到胯间少女毫无遮掩的赤裸肉色,以及苁蓉屁股后面,两根手指还插在苁蓉屁眼里的翟东的手腕。   赵晴空刚把厕所门关上,翟东就在苁蓉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嚣张笑道:“小婊子,快点,给你那个绿帽子男朋友准备一盘加料葡萄吃吧。哈哈……”   苁蓉眼中泛起屈辱的水光,她咬紧嘴唇,强忍住狠狠一脚踢到翟东身上的冲动,低着头,任由关风把一个空碟子放到茶几上。   苁蓉小心的夹着屁眼,背对翟东,用一个大便的姿势蹲在茶几上,屁眼对着茶几上的碟子,缓缓张大。   一粒淡青色的葡萄随着苁蓉屁眼张开,从少女直肠内探出头来。在翟东的角度望去,青色的葡萄镶嵌在淡褐色的肛门正中,犹如精美的艺术品,美不胜收。   关风屏住呼吸,拿着相机一张接一张的拍摄着这难得一见的“少女排泄图”淡青色的葡萄一粒接一粒从少女的屁眼里掉落到碟子上,伴随着“噗噗”的放屁声,个别葡萄和少女的屁眼之间还黏着一道银白色的肠液,说不出的淫秽。   当赵晴空打开厕所门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苁蓉半蹲在茶几前,正在直起身,那姿势,好像刚从茶几上跳下来似的。   有些酒劲上头的赵晴空没有多想,晕乎乎的甩了甩脑袋,兴冲冲的走到苁蓉身边,看刘杰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唱歌。   “阿空,你家苁蓉专门给你剥了一盘葡萄哦,嘿嘿,有女朋友的家伙真幸福!”   翟东指着茶几上一小盘几十粒剥了皮的葡萄笑道。   赵晴空搂住苁蓉的肩膀,借着酒劲大着胆子亲了苁蓉脸颊一下,然后嘿嘿傻笑着端起盘子,捏了一粒葡萄塞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剥了皮的缘故,赵晴空觉得葡萄上裹了一层滑溜溜的黏液,散发出一种又腥又咸的怪味。不过难得成功亲到苁蓉,哪怕是只亲到脸颊,也足够让赵晴空高兴的了,葡萄那点小小的怪味,被赵晴空彻底忽略过去。   处于兴奋状态的赵晴空没有发现,他搂住苁蓉肩膀的时候,苁蓉有些惊惶的用手掩住胸口,唯恐恋人在近距离下看到她凸起如两粒小石子般的乳头;赵晴空同样没发现,当他把葡萄塞进嘴里陶醉的咀嚼时,苁蓉因为看到恋人把刚从她屁眼里拉出来,还黏着她肠液的葡萄吃进嘴里那种带着春意的羞涩。   *************** 第三首歌,是一曲很老的《水晶》赵晴空一直很喜欢歌曲那种空灵剔透的纯净感觉。他认为象水晶般清澈的爱情是最美的。   对赵晴空所知甚深的刘杰点了这首《水晶》正和赵晴空的心意。   赵晴空的心中,苁蓉正是那个清澈无瑕如水晶般美丽的女孩。   “嘿嘿,情歌对唱哦,阿空,闭上眼,不许看歌词。这首歌考验的是你和你家苁蓉的默契!”   刘杰假装爽朗的起哄笑道。   “哼哼,阿杰,你别嫉妒,我和小蓉的默契那是没话说的。”   赵晴空拿起麦克风,笑着闭上眼,仔细听那熟悉的旋律。   在《水晶》悠扬的前奏乐曲中,苁蓉拿着麦克风,强忍住羞涩,走到翟东面前,用手掰开屁股。   苁蓉两腿间一片濡湿。坐在机车上被刺激了一路的阴道失禁般浸的腿根像是刚刚洗完澡,湿淋淋的,两瓣屁股中间的那道缝隙则是被拔出肛塞之后流出的肠液染得滑腻异常。下体的每一丝感觉都在告诉苁蓉,她只是一个在刘杰的命令下“出来卖淫的婊子”“看你的眼睛写着诗句,有时候狂野有时候神秘……”   苁蓉把麦克风凑到嘴边,唱起熟悉的旋律。少女的声音很清澈,充满了澄清的爱意。只是唱歌的同时,苁蓉也缓缓向翟东高挺的鸡巴坐了下去。少女唱完第一句歌词的那一刻,翟东因为兴奋而胀痛的鸡巴正好深深操进苁蓉满是淫液的肉穴中。   “随你的心情左右而行,脚步难乱了但是心甘如饴……”   赵晴空接着苁蓉的歌声继续唱下去。和恋人一起合唱情歌,赵晴空的心里甜滋滋的。他闭着眼,耳边只剩下苁蓉澄清的歌声,全身心投入到歌曲旋律中。   “爱一个人常常要很小心,仿佛手中捧着水晶……”   苁蓉紧紧抓着麦克风的手没有一丝血色,好像要用全身力气,才能抓住这个小小的麦克风。在唱出深情歌声的同时,少女的阴道被翟东粗大的鸡巴大大撑开,两片褐色的阴唇裹住翟东的鸡巴,上下套弄着,发出细微而充满水气的“噗噗”声。   “噢~ 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看世界仿佛都透过水晶……”   赵晴空陶醉的用脚打着拍子,和女朋友的歌声配合得天衣无缝。只是他没有看到,在他的身后,捧着麦克风的苁蓉充满的屈辱神色的脸上,以及被翟东撑大的肉穴中,都流下了亮晶晶的液体。   “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   苁蓉的歌声泛起淡淡的颤音。在少女开口歌唱的同时,翟东扶着苁蓉的屁股,站了起来。整个过程,粗大的阴茎都插在苁蓉的阴道中。   伴随着苁蓉的歌声,翟东一挺一挺,打桩般把鸡巴捣进苁蓉的阴道里,龟头几乎顶进少女的子宫。阴道里强大的冲击力令苁蓉撅着屁股,不由自主的随着翟东鸡巴的顶动,一步步走向赵晴空。   “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独特光芒光辉你我心底。”   赵晴空配合着苁蓉继续深情的唱着歌。   在歌声中,赵晴空感到苁蓉走到自己的身后,亲密的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用头抵着他的后背。   “爱一个人常常要很小心,仿佛手中捧着水晶……”   苁蓉略微带着颤音的歌声从赵晴空身后传来。伴随着少女的歌声,赵晴空感到苁蓉的小脑袋有节奏的撞击着自己的后背。   “噢~ 爱一个人有缤纷心情,看世界仿佛都透过水晶……”   感到恋人随着歌声用头顶一下一下撞击着自己的后背,闭眼高歌的赵晴空还以为苁蓉是在打拍子。   他做梦都不可能想到,身后的恋人根本不是在找节奏,而是被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操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撞击着他的后背。   高大英俊的男子投入的和身后绝色容颜的少女合唱着情歌,可是少女在唱歌的同时,还撅着赤裸的下身任凭另一个男人用鸡巴操得欲死欲仙。男人每一次把鸡巴深深操进少女阴道深处,都会撞击着少女赤裸的雪臀,发出并不明显的“啪啪”声。而少女就被鸡巴操的一下一下用头顶撞击着男朋友的后背……   刘杰看着这悖德的、美丽而又淫贱的景色,喘着粗气,露出充满快感恶意的笑容。他将手中的速溶胶囊扔进手里的酒杯中,摇晃着酒杯,直到胶囊溶解于无形。   随着翟东鸡巴操的越来越狠,苁蓉对赵晴空后背的撞击也越来越重。   无关理智,如潮水般难以遏制的性快感让苁蓉用力的抓着男友的肩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么。   紧贴着挚爱的恋人,却被另一个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的男人用粗大的鸡巴插进本该留给恋人的娇嫩阴道中。   早已突破了心底的伦理底线,无法诉说的堕落令苁蓉对被男友以外的男人用大鸡巴狠操的感觉格外敏感。   “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   苁蓉顶在深爱的男友的后背上,任由翟东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掰开到肩头,少女紧裹着翟东粗大鸡巴的阴唇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刘杰和关风的眼前。   关风手里的相机的闪光灯不停闪动着,将看似穿着衣服,实则赤身裸体的少女那淫乱的样子拍进镜头里。   翟东鸡巴的捣动越来越重,苁蓉终于忍耐不住,握着麦克风的手无力的松开,让麦克风跌落到地上。一股淡黄的尿液随着强烈的高潮,从少女的尿道中喷洒出来,淋洒在麦克风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独特光芒交辉,你我眼底!”   这首歌的最后一句,应该是男女合唱。赵晴空唱完才发现,苁蓉并没有跟着一起唱,而且音响中还传来奇怪的沙沙声。   赵晴空奇怪的睁开眼,转身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扭过头,刚好看到苁蓉蹲下去。翟东背对着苁蓉,弯腰似乎在茶几上拿什么东西。   “小蓉,怎么了?”   赵晴空看着蹲在地上的苁蓉,奇怪的问道。   “没事,刚才不小心把麦克风掉地上了。”   苁蓉低着头,慢慢的捡起麦克风,又慢慢的拿着麦克风仔细检查,好像在看麦克风摔坏了没有。   七分醉意,迷迷糊糊的赵晴空并没有发现,地毯上,一滩带着淡淡臊味的水痕蔓延开来。   如果赵晴空蹲下,认真打量苁蓉胯间,就会发现他心中纯洁无暇的女友下身“牛仔裤”两腿间的部位那一抹诱人的白皙中间,被翟东的大鸡巴操了半晌,还没有合拢的肉唇里正淅淅沥沥的喷洒着淡黄色的水珠。   背对着赵晴空的翟东匆忙的把阴茎塞回裤子里,装模作样的从茶几上拿起一串葡萄,故作潇洒的坐回沙发上,顺带用遥控器开启了包间的照明灯。   “哦,麦克风掉了啊。我帮你把灯打开,捡东西看得清楚点。”   翟东一副热心口吻,只是嘴角那抹淫笑却暴露出他的真实想法。   打开灯,KTV 包厢里的亮度顿时提高了不少,亮度几乎和日光下差不多了。   蹲在地上,屁股对着翟东的苁蓉在灯光的照耀下,赤裸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被突如其来的明亮灯光照射,苁蓉吓得手一哆嗦,刚刚捡起的麦克风又一次滚落进她的尿液中。   从赵晴空的角度看去,苁蓉穿着一件无袖夹克,蹲在那里,好像没抓紧麦克风,刚刚捡起来,就又掉落在地上。在明亮的灯光下,赵晴空觉得苁蓉穿着的牛仔裤似乎有些不对劲,虽然纹理清晰,却感觉像是一幅平面图。靠近臀沟的地方,似乎奇怪的变成了白色,就好像……没穿裤子,直接把屁股露了出来似的。   赵晴空没有多想,以为自己只是喝多了眼花,加上最近没打手枪,欲求不满,才会荒谬的“看到”苁蓉没穿裤子,光着屁股的样子。他晃晃昏沉沉的脑袋,想要蹲下帮苁蓉捡麦克风。   看到赵晴空好像要弯腰帮她捡麦克风,苁蓉不禁急的几乎哭出来。要知道她身上画的衣服虽然逼真,但毕竟和真实衣物不同。在明亮的光源下,很容易可以分辨出她身上衣服真假的。   苁蓉不敢想象,赵晴空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光着屁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将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   因为不受控制的蹲在男友脚边撒尿,极度的惶恐,加上刚刚被翟东的大鸡巴连根操进阴道的强烈高潮,以及小便失禁的排泄快感,三种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苁蓉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还残留着翟东鸡巴抽插时摩擦感觉的褐色肉唇淫乱的左右大张着,从两片挂着水丝的阴唇中间看去,甚至可以看见少女阴道深处的嫩肉。而少女本该紧缩的小巧屁眼被超大号肛门塞扩张了近两个小时,还现场“制作”了一盘肠液葡萄,此刻在惊吓中,屁眼随着尿液的排放而随之张大,扩张成能轻松塞进一元硬币的圆孔,仿佛拉屎般,一股肠液随着少女屁眼的张大而滴落下来。   坐在沙发上的翟东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苁蓉因为蹲下而分开的臀瓣中间那个的诱人淡褐色圆孔。   想象着把鸡巴插进苁蓉屁眼里那种舒爽的快感,翟东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看到赵晴空似乎要弯腰去帮苁蓉捡麦克风,刘杰赶忙走了过来,把加料的酒递给赵晴空,故作阳光的笑道:“阿空,刚才你不是说你和你家小蓉默契没的说吗?哈哈,牛皮吹破了吧!别不服气,苁蓉的麦克风掉了,那只能说是你们倒霉,这首歌没配合好是事实。罚酒一杯!”   被刘杰扯住的赵晴空没好气的的翻了个白眼,接过刘杰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嘿嘿,苁蓉,蹲在地上干嘛呢,起来啦!”   刘杰接过赵晴空喝空的酒杯,放到茶几上,转身对苁蓉说道。   蹲在地上的苁蓉被刘杰拉住胳膊,用力扯了起来,少女惊惶的挣扎着,可惜一条胳膊被刘杰紧紧抓着,另一条胳膊则被跑过来的关风拉住,动弹不得,只能让自己赤裸的胸部暴露在男友面前。   赵晴空醉眼朦胧的看着双手被抓住的苁蓉。在灯光的照耀下,苁蓉黑色的半袖衫泛起油彩的反光。在少女胸口的部位,被涂成黑色却可以轻易辨认出来的乳头坚硬的凸起着,赵晴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友乳头上的纹路。银白色圆环残忍的从少女乳头的根部穿过,充满了邪淫意味的挂在少女的乳头上。“性奴隶苁蓉”几个小字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引人注目的亮银光芒。   刘杰瞟了一眼正盯着苁蓉赤裸玉乳发呆的赵晴空,嘴角掠过嘲讽的笑容。他一手抓着苁蓉的胳膊,不让苁蓉乱动,另一只手竟然勾住苁蓉的腿弯,用力将苁蓉的腿提到乳房外侧。   另一边的关风也有样学样,跟着刘杰把苁蓉的腿提了起来。   因为刚刚的惊吓使不上力气的苁蓉微弱的反抗毫无用处,被两个男人强迫的抱了起来,双腿被掰到乳房的外侧,还在滴落尿液淫水,淫乱的翕张着的阴唇,没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男友面前。   苁蓉被吓得甚至连惊叫都忘记了,头脑一片空白的看着赵晴空的目光从自己赤裸的乳房移动到汁水淋漓,一看就知道刚被人操过的肉穴上。   和赵晴空确认恋人关系以来,苁蓉和赵晴空的亲热止步于接吻,从未发生过进一步的关系。有几次赵晴空想要进一步,都被苁蓉拒绝了——那时候,苁蓉不是戴着乳环阴唇环,一副性奴隶的打扮,就是刚刚被刘杰等人奸淫过,阴道和屁眼里还滴落着某个男人的精液,又怎么敢和赵晴空发亲热呢?所以到现在为止,赵晴空还没见过苁蓉的裸体。没想到第一次被赵晴空见到自己的裸体,竟然是在如此淫乱的姿态下。   感受到赵晴空火辣辣的目光,苁蓉发出小动物般的悲鸣,散发着男人精液气味的肉穴急促的翕合着,涌出淫靡的黏液,屁眼也随之“噗”的一声,喷出一股粘稠的肠液。   “被阿空看到了……被阿空看到我刚刚被翟东操过的阴道了……”   被深爱的男友看到自己带着“性奴”乳环的乳房、长期挨操已经变成了褐色的淫贱阴唇,苁蓉在极度的惶恐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只是在高潮中,依稀感到脸上湿漉漉的满是水痕。   “呵呵,小蓉,我一定是喝醉了,竟然看到你……嗝……牛仔裤的裆部是透明的,能直接看到你的阴唇诶……”   赵晴空挠了挠脑袋,嘿嘿笑了起来。   赵晴空的眼神迷离,仿佛没有焦距似的,就像是烂醉如泥的人的眼神。   “哈哈,苁大小姐,奇怪吗?你男朋友这幅样子?”   刘杰用小臂架住苁蓉的膝盖,肆无忌惮的当着赵晴空的面,用手捻着苁蓉满是淫液的阴唇,不时的用指尖弹一下穿在阴蒂上的银环,凑到苁蓉耳边狰狞笑道。   “刚才那杯酒里,加了仿照军用自白剂做出来的最新型号的强效迷幻剂——当然,苁蓉你可以放心,这是低成瘾性的——在酒精催化下,只需要不到一分钟就会进入迷幻状态,逻辑思维迟缓。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赵晴空不会记得他见到过的一切事情,也不会记得自己说过做过什么。最妙的是,赵晴空还听到我们说话,他会像牵线木偶一样服从我们说出的每一个命令……这种药,本来是给一些不听话的婊子——比如苁蓉你——使用的,不过现在看来,用到赵晴空身上也不错啊!”   刘杰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一句,已经和正常说话没什么区别了。   听到刘杰说到自己的名字,赵晴空有些呆滞的转过头问道:“阿杰,你叫我?”   “是啊,阿空,你好像喝醉了啊。不会是产生幻觉了吧?”   刘杰的声音显得沉稳让人一听就感到可信。很多心理医生都会用类似的声调和患者说话,简单的说,这是一种很基本的催眠技巧。   赵晴空的眼睛盯着刘杰在苁蓉阴唇上拨弄的手指发呆,听到刘杰说话,憨然笑道:“啊哈哈……阿杰,我似乎真的喝高了,眼睛都产生幻觉了……哈哈……”   “怎么,阿空,你不会是看到你家苁蓉阴部涂满了爱液,对,就是AV片里,刚被男人操过的似的那种样子吧……就像你昨晚在手机里看到那个坐在一个肥男鸡巴上叫床的婊子。”   刘杰用手指剥开苁蓉有些充血肿胀的阴唇,把少女向外滴着淫液的阴道暴露在赵晴空面前,充满恶意的笑道。   赵晴空看着刘杰的手指剥开苁蓉红肿的阴唇,肆无忌惮的将大半只手都塞进苁蓉的阴道里抠弄。   在迷幻药的作用下,赵晴空把眼前的一切都当做醉酒后的幻觉,所以才会眼看刘杰在他的面前玩弄苁蓉的乳房阴部不去阻止。就算是在这种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听到刘杰用淫猥的口吻说道苁蓉,赵晴空还是本能的维护心上人。“去,阿杰你小子,真不纯洁……都是你昨天拿我手机勾引我看色情录像,搞的我欲求不满,不然怎么会产生我家小蓉那么纯洁的女孩……嗝……做出那么淫荡事情的幻觉啊!”   刘杰很开心的笑道:“都说是梦由心生,幻觉也差不多啦。你越好色,看到的就越淫乱啊。哈哈,阿空,你都看到什么幻觉了啊?说来听听。”   在酒精和迷幻药双重作用下浑身像煮熟大虾般通红的赵晴空强自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不把看到的景色说出来。“切,我看到啥干嘛跟你说啊,阿杰,你小子好意思说我好色,连我看到我家小蓉做出很色事情的幻觉都想打听……”   “切,阿空你小子有本事就别把你的幻觉说出来。哼哼,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重口味,所以才不好意思说出来。不会是看到昨晚手机看到的那个婊子挨操的剧情发生在你家小蓉身上了吧!”   刘杰的声音很痞很阳光,就好像在和死党说荤笑话一样,可对苁蓉肉体上每一个敏感点都了如指掌的刘杰手指却一直在苁蓉的阴部抠弄不停,刺激的苁蓉阴唇婴儿吮奶般蠕动着,好像要夹住刘杰的手指。   翟东淫笑着走到苁蓉的身后,把还沾着苁蓉淫水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用龟头在苁蓉的屁股缝里来回蹭着。灼热的龟头在苁蓉的屁眼周围摩擦着,令本来就处于敏感状态的苁蓉几乎叫出来。   如果没有赵晴空在面前,苁蓉也许会忍不住叫床——刘杰觉得在操一个女孩的时候,女孩能够把挨操的感觉用叫床的形式说出来,是很“助性”的事情,所以他在奸淫苁蓉的时候,经常强迫苁蓉叫床,如果苁蓉拒绝,就会遭受更可怕的奸淫。长期以来,苁蓉几乎养成了被操时会叫床的淫乱习惯。可是在男友面前,她如何叫得出来?   看到不断眨动眼睛想让自己清醒点的赵晴空那副呆呆的样子,翟东有种大仇得报的快乐。   当初苁蓉拒绝了他的告白,投入赵晴空的怀抱,对翟东这样心高气傲的公子哥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是平时在学校,要保持形象,赵晴空和苁蓉又都是名声极佳的类型,翟东只能看着这对“狗男女”双宿双飞,无可奈何。   直到刘杰为了拉拢翟东,曝出白帝最佳学园情侣中的苁蓉竟然是刘杰控制的性奴隶这一秘密之后,翟东压抑多时的嫉妒和被刷了面子的不忿转化为满腔恶意。   对翟东而言,能够在赵晴空面前操苁蓉,是比什么都刺激快乐的事情。   龟头在苁蓉的屁股缝里蹭了几下,翟东一挺腰,把鸡巴插进了苁蓉的屁眼里。   被肛门塞扩张了一路,又用屁眼做了盘肠液葡萄,苁蓉的松软的屁眼很容易就让翟东的大鸡巴插了进去。   娇嫩的肛门肉壁被翟东的龟头肉棱刮擦,阴唇被刘杰揉捏玩弄,前后夹击的快感和在男友面前被翟东操屁眼的悖德愧疚刺激得苁蓉拼命挣扎起来。可是双腿分别被刘杰和关风架起来,身体悬空,苁蓉的反抗也仅限于胡乱踢动着被架在两个男人臂弯里的玉腿而已。   苁蓉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唯恐难以自抑的发出淫荡的叫床声,引起处于迷幻状态的赵晴空的注意。但从鼻子里发出的妩媚哼声已经足以让在场的几个色狼亢奋了。   足足抽插了三四十下,翟东才压制住射精的冲动,从苁蓉的屁眼里抽出鸡巴,让刘杰放苁蓉站到地上。   刘杰后退几步,淫笑着看关风用相机继续将肉穴和屁眼裂开着的苁蓉和她身前的赵晴空以及她身后翟东刚从她屁眼里抽出来的鸡巴一起摄进镜头里。   翟东将苁蓉推进赵晴空的怀里,同时掰开苁蓉的一条腿,再次将鸡巴插进苁蓉的肉穴里,口中淫猥的嘲笑道:“苁蓉,在你男朋友的怀里让我操你小屄的感觉如何?哼哼,当初老子想和你交往的时候,你还装什么纯洁,没想到你其实就是个买屄的婊子啊!整天一副和赵晴空深情款款的样子,结果在他怀里被我操的时候却是格外的骚。哈,在赵晴空身边挨操,你的小屄比平时紧好多啊,把老子的鸡巴夹的爽死了。看来你很喜欢给你的男朋友戴绿帽子嘛。”   苁蓉紧紧抓着赵晴空的衣服,靠在赵晴空怀中,一条腿被向上劈开,翟东的鸡巴仿佛铁杵般,一下下深深捣进苁蓉的肉穴中,发出让人想入非非的响亮“啪啪”声。   连根插进阴道中的鸡巴仿佛每一下都顶进苁蓉的子宫,给无助的少女带来触电般无法克制的快感。   听着翟东的淫言秽语,苁蓉拼命的摇着头,泪水滴滴滑落脸颊,可屁股却不受控制的迎合翟东鸡巴的抽插扭动着,阴道夹紧翟东的鸡巴,追逐起鸡巴和阴道肉壁摩擦的汹涌快感。   随着迷幻药的发作,赵晴空感到自己仿佛飞在云端一般舒爽,思维犹如停滞一般,木木的看着恋人依偎在自己怀中,被翟东的大鸡巴操得哭泣。   尽管赵晴空把眼前的一切当成了无法阻止的幻觉,他还是怜惜的抬起迟钝的手臂,抚摸着苁蓉的秀发。   感受着男友熟悉的温热抚摸,以及阴道内更加熟悉的、大鸡巴的抽插,苁蓉啜泣的摇摆着屁股,让翟东的鸡巴能更加轻松的插入自己阴道深处。   刘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兴奋的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他把赵晴空抚摸苁蓉的手抓起来,按到苁蓉的性奴乳环上,继续用沉稳可信的声音对赵晴空进行催眠引导:“赵晴空,你看到的都是幻觉,所以没必要受现实的道德束缚,不管多么淫乱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因为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性幻想而已。”   翟东听到刘杰哄小孩似的话,哄笑着狠狠把鸡巴插进苁蓉阴道里,在“啪”的一声撞击中,鸡巴急速插入将苁蓉阴道内的淫液挤了出来,然后小腹撞击着苁蓉的阴阜,四溅汁水甚至被拍到了赵晴空的衣服上。   “哈哈,守着苁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不下手,假装是正人君子是吧,结果呢?”   翟东的鸡巴每一下都捣得苁蓉肉穴淫水四溅,他用手指勾着苁蓉的阴蒂环,一边磨弄苁蓉的阴蒂,一边道:“结果就是这个绿帽王八连女朋友的裸体都没看过,他女朋友的阴唇就已经被操成黑木耳了。嘿嘿,不知道以后赵晴空和苁蓉结婚之后,发现自己的新婚妻子小屄和屁眼都已经被人开发不知道多少次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又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赵晴空木木的扭头去看翟东,他的手还放在苁蓉赤裸的乳房上。   “阿空,没有男人不喜欢操苁蓉这样纯洁漂亮的女孩子,所以你看到苁蓉被别的男人操是很正常的。因为你家苁蓉就是一个淫贱无耻,喜欢给你戴绿帽子让别的男人操她的骚货啊!对不对?苁蓉!”   刘杰捻着苁蓉的另一个乳房的乳头,残忍的问道。   苁蓉撅着屁股,感受着屁股传来的撞击,听着充满了肉欲色彩的“啪啪”声,想要否认刘杰的话。可是想起刘杰层出不穷的调教手段,否认的话涌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被翟东大鸡巴的肉棱刮得打了一个哆嗦,苁蓉搂着男友,迎合着翟东的抽插,有些自暴自弃的用本该清冷悦耳的动人声音叫道:“是,苁蓉是一个下贱无耻的小婊子……最喜欢给阿空戴绿帽子,让阿空之外的男人操我……啊……我被大鸡巴操的好爽……阿空……你的小蓉儿是个骚货,最喜欢被大鸡巴操了……”   在苁蓉带着哭音的淫乱叫床声中,翟东咬紧牙,猛的挺动几下屁股,把浓浓的精液直接射进苁蓉的阴道里,舒畅的打了几个哆嗦,这才满足的把鸡巴抽出来。   长呼出一口气,翟东挺着刚射精还没软掉的鸡巴,坐回沙发,拿起啤酒一饮而尽,叫道:“爽啊!阿杰你技术可是真不错,能把苁蓉这样的高傲小妞调教成如此听话的婊子,连在她男朋友面前操她,她都不敢反抗,而且还显得更淫荡了……哈哈……”   刘杰啜了一口手里的红酒,嘿嘿道:“翟少,想不想看个更刺激的?”   在翟东期待的神色中,刘杰走到苁蓉身边,掏出一个艳黄色的多孔口球,往苁蓉嘴里塞去。   苁蓉无力的依偎在赵晴空怀中,翟东的精液从残留着翟东鸡巴滚烫感觉的阴道中滴落下来,房间里泛起一股精液的腥气。   刘杰对赵晴空说道:“赵晴空,你从来没和苁蓉性交过吧,想不想看苁蓉像千人操万人骑的婊子那样戴着口球的淫荡样子呢?来,把这个口球给苁蓉戴上。”   赵晴空喝下的迷幻药已经完全发挥作用,在此刻的赵晴空眼中,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梦中荒谬的场景,而他则是独立于场景之外,逻辑思维停顿的观察者。   “反正是做梦,在梦中能看到小蓉赤身裸体戴着口球的色色的样子,也是不错的事情。”   在刘杰的引导下,赵晴空想着正常状态下绝对不会想的过分念头,接过口球,向苁蓉嘴里塞去。   苁蓉软弱的张开嘴,把中空带孔的口球衔进嘴里,任由赵晴空把口球系紧。   凝脂般白嫩的脸颊,黑色的口球皮带;红而不妖的樱唇,艳黄色的亮丽口球。   明显的色彩对比现出荡人心魄的淫荡诱惑。   在刘杰的诱导下,赵晴空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把苁蓉抱了起来。   第一次被男友抱起来,苁蓉却只感到无尽的羞耻。双脚让赵晴空架在他臂弯两侧,膝盖被高抬到乳房外侧。这个屈辱的姿势让苁蓉把滴落着翟东精液的肉穴和不断蠕动的屁眼完全展露在刘杰等三个男人面前。   “阿空,包间里很闷啊,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刘杰诱导着赵晴空,推开包间房门,向外走去。关风淫笑着一边拍摄苁蓉双腿大张的被赵晴空抱着的羞耻姿势,一边跟在刘杰身后,倒退着走出包间。   赵晴空在昏昏噩噩中随着刘杰的诱导,迟缓的抱着苁蓉走了出去。   这间包房虽然在KTV 歌城的一角,但是却并不偏僻,每隔十几步,就是一间包房,现在八九点钟,正是歌城最热闹的时候,大多数包房里都有人在唱歌,虽然都是关门在包房里唱歌,但是却随时会有人出门。   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要被男朋友抱着,裸露出小屄和屁眼,出现在歌城的走廊里。这显然让苁蓉无法忍受。   少女剧烈的挣扎着。可惜赵晴空的体质本来就比苁蓉高出很多,而苁蓉被抱着的姿势又用不上力气,此消彼长之下,除了两只小脚丫胡乱踢动,让苁蓉在淫乱中多了几分可爱之外,没有一点用处。   没有聚焦的眼神不停变换着,显示出赵晴空正处于迷幻的朦胧状态中。神志不清的赵晴空一点都不知道,他亲手把光着屁股的女朋友用小孩撒尿的姿势抱到了随时碰到陌生人的歌城走廊中。   和开着空调,温度适宜的包房内相比,走廊显得有些闷热。赵晴空将苁蓉的双脚架在臂弯,迟钝的走出包房,在刘杰的诱导下向大厅出口的方向走去。   被男友架在臂弯里,双腿呈V 字形分开,将仍旧肿胀咧开的肉穴屁眼彻底暴露在外,苁蓉感到赵晴空每走一步,都会有一股热气从咧开的肉穴屁眼中灌进体内,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灼热起来。   隔壁的另一件包房,房门虽然关着,但是可以听到包房里传来的歌声。远处的拐角,依稀可以看到接待前台的灯光。尽管此刻的走廊上没有人,可苁蓉还是感到一阵从心底泛上来的羞耻和恐惧。   苁蓉也曾经在刘杰的命令下光着屁股在学校裸奔,可那是在有足够自由可以躲藏的前提下。现在则不同,被男友撒尿似的抱在怀里,完全没有行动自由,万一碰到有人,自己只能任由陌生人“视奸”自己下体还滴落着淫水的两个孔洞。   那种无助的紧张感给苁蓉带来的羞耻,比前者还要大上几分。   刘杰贴近苁蓉耳边,淫虐的命令道:“苁婊子,不想露着屄被赵晴空抱到歌城门口让人欣赏白帝第一校花的光腚的话,就赶快手淫到高潮吧。只要你达到一个高潮,我就把赵晴空领会包房去!”   “什么?怎么可以在走廊里手淫?”   苁蓉吃惊的使劲摇头表达自己的不愿,唾液从艳黄色的钳口球孔洞里流出,将胸口濡的一片水光。   “不愿意?那你就光腚露屄的被抱到歌城门口,让所有人见识一下苁蓉大小姐的骚屄吧。啊,对了,要把这个挂上,不然别人怎么知道当着陌生人的面露出骚屄的婊子是谁呢?”   刘杰冷酷的把苁蓉的学生证挂在少女的乳环上。   学生证的照片上,素容的绝色少女恬静的微笑着,照片旁边写着“苁蓉、白帝学院中文系二年级A 班”的字样。本该代表着纯洁学生身份的学生证挂在苁蓉赤裸的乳头上,说不出的淫邪。   看清乳头上挂的竟然是自己的学生证,苁蓉吓得一哆嗦,脚趾紧紧的蜷在一起,一阵乱蹬。从刘杰的角度看去,少女胯间被操得何不拢的肉穴和屁眼竟然奇迹般的瞬间收缩起来,就好像处女未经人事的下身。那剧烈的蠕动,让风月老手如刘杰,也感到为之心促。   赵晴空抱着光溜溜的女友,走过相邻包间,缓缓的靠近了下一个包间。那个包间的人不知道是有人刚出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房门竟然打开着,鬼哭狼嚎的走调歌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   “哈哈,看来那个包间的人有眼福了,很快就能看到一个被男朋友把着撒尿的光屁股骚货。”   刘杰在苁蓉耳边说道。他看着慢慢把手伸向胯下的苁蓉,得意的笑了起来。   苁蓉很清楚刘杰的残忍,她相信如果自己不服从命令的话,刘杰真的会引导赵晴空走到歌城门口去。无奈的少女颤抖的玉手,轻轻抚摸到了滴落着翟东精液的肿胀阴唇上。   刚刚被翟东的大鸡巴抽插的残留快感还没有消逝干净,苁蓉的手指刚触碰到自己的阴唇,就感到销魂般的酥痒。   沿路的包间里,陌生的男人和女人在尽情高歌,而一门之隔的走廊上,双腿被男友高高抱起分开的绝色少女将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无毛肉穴和咧开着的小巧屁眼暴露无遗。门里门外的巨大反差,令苁蓉有种放声痛哭的冲动,而被刘杰等人操过无数次的肉体却不受理智控制,在这淫乱场合的刺激下变得越发敏感。   少女的手指悲哀而熟练的在被翟东操到红肿的阴唇上快速摩擦,拇指不时地拨弄穿在阴蒂上的圆环,加强下体的快感。   苁蓉还记得刚刚被刘杰强奸的时候,刘杰在她的阴蒂上穿了一根小小的短棍,把女孩子深藏不露的、娇嫩而令人感到羞涩小小红豆从阴唇中剥离出来。那时候苁蓉一度感到生不如死,哪怕是不穿裤子光着屁股,走路时也会感到无法忍受的快感,可是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轮奸之后,苁蓉已经可以带着乳环、阴蒂环,肉穴里插着假鸡巴,屁眼里塞着塞子,全副武装的用淫乱的身体毫无异样站在男朋友面前。   “已经不再纯洁了。现在我,只是一个淫乱的性奴隶罢了……阿空,你可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的小蓉儿像最淫乱的娼妇一样,用嘴巴去吃一根又一根的大鸡巴……你的小蓉儿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根又一根的大鸡巴操的叫床……阿空,你是那么的爱我宠我呵护我,可是我却哪怕下贱的光着屁股让你之外的男人把我的阴唇操得变成了黑色,也不敢和真心相恋的你做爱……阿空,你的小蓉儿只是一条淫贱的母狗,不配你的爱恋啊……”   苁蓉在心里用淫乱下贱的词语来辱骂自己,努力的把自己形容成一个淫贱无耻的婊子。因为只有这样侮辱自己,苁蓉才能稍微减少一点对赵晴空的愧疚。   眼角的泪水滴滴落下,但是自甘下贱的侮辱反过来又变成了性欲的催化剂,令苁蓉的欲火越发高涨。   少女的中指深深抠进阴道里,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娇嫩的乳房。   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中,闪光灯的亮光不停闪动。   赤裸的少女胴体上画着几可以假乱真的衣服,可阴阜和肛门部位却淫乱的保留着肌肤本来的颜色。少女撒尿似的被男友勾住腿弯抱起,将裸露的阴阜和肛门呈现在照相机的镜头下,一手揉捏着乳房,一手抠弄着自己的阴户……   关风淫笑着,把苁蓉淫乱的样子摄进相机中——用来胁迫校花少女的相片又多了一些!   赵晴空迟缓的路过开着房门的包间。苁蓉眼角的余光可以看见包间里一个秃顶的中年人拿着麦克风在那里鬼哭狼嚎,还有几个光线不足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大声说笑。包间中不论哪一个男人,只要稍微往房门方向扭一下头,就可以看见门外光腚被男友抱着手淫的校花少女。   随时会被陌生男人看见自己赤裸着下体在KTV 歌城走廊里手淫的样子,危险的处境对苁蓉来说,简直就是强烈的春药。苁蓉感到狂跳的心脏“咚咚”的声音大的惊人,无毛的下体在手指的抠弄下发出滋滋的羞人水响。澎湃的快感泛起巨浪,达到了一个美妙的高潮。   苁蓉在男友臂弯乱蹬的双脚一瞬间蹬得笔直,一股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液体从少女的下体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随着闪光灯的闪烁,淫乱的场景留在照相机的镜头中。   ************************** 赵晴空痛苦的揉着因为宿醉而头痛欲裂的脑袋,睁开眼,他看到的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回忆着荒谬淫乱的春梦,赵晴空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在梦中,自己纯洁无暇的女朋友苁蓉光着身子,在赤裸的身体上画了一身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更荒谬的是,最多只肯和自己接吻,一直拒绝更进一步的苁蓉在梦里竟然像色情小说里的性奴隶一样,淫贱无比的撅着光腚,让美术系着名的花花公子翟东操得叫床,而且苁蓉居然亲口对自己说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让别的男人操。   更不可思议的是,翟东在自己面前,把苁蓉操了又操,还把苁蓉被大鸡巴操到红肿的阴唇掰开给自己看,而自己却无动于衷的呆呆看着,就像是这场淫乱春梦的旁观者。   尽管明白着只是一场荒谬绝伦的春梦,赵晴空还是禁不住心里一紧。梦中的场景太真实了,即使醒来,赵晴空还是清楚记得翟东操苁蓉时清晰的“啪啪”声。   顾不得头疼,赵晴空忽的一下做了起来。   “阿空,你醒了?”   清冽悦耳的女声在赵晴空的耳边响起。循着声音望去,赵晴空看到了自己深爱的那个女孩。   苁蓉穿着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着一件无袖夹克。下半身蓝黑色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子将苁蓉下身动人的曲线显示得淋漓尽致。   毫无疑问,苁蓉身上的衣服是真的。   “啊……哈哈哈……那种荒谬的春梦怎么可能是真的嘛……我一定是酒劲还没过去,脑袋不清醒,才会分不清春梦和现实……”   赵晴空嘿嘿傻笑着望着苁蓉,说不尽的深情蜜意。   “阿空,你啊,酒量不行就别逞能,喝醉了还得让刘杰他们把你抬回宿舍的……”   苁蓉娇嗔埋怨道。   在赵晴空眼里,苁蓉这幅娇嗔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他忍不住拉着苁蓉的小手,想把苁蓉拉到床上来。   “老实躺着!”   苁蓉把赵晴空按回床上。“满身都是酒味。哼,快继续睡你的觉吧,看你宿醉的样子,我都替你头疼!”   “你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快十一点了。我也得会寝室去了,再不回去,宿舍楼就关门了。”   赵晴空看着女友俏丽的面庞,好像大孩子似的笑了起来。“嘿嘿,小蓉儿,来个晚安吻吧~ ”“去,满嘴酒臭!”   苁蓉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赵晴空一眼,俯身轻轻吻在男友的嘴唇上。   赵晴空搂住苁蓉的脖子,把舌头探进苁蓉的小嘴里,深深的来了一个舌吻,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躺下身准备睡觉。   还不算太清醒,五感迟钝的赵晴空并没有发现,他和苁蓉舌吻时,苁蓉嘴里尽管有唾液稀释,还是散发着一股精液的气味。他同样没发现,在苁蓉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小块并不明显的、宛若尿裤子般的湿痕。   **************************** 走出宿舍楼,苁蓉脸上的娇憨幸福消逝的无影无踪,代而取之的是凄然无奈的淫靡。少女长叹一口气,向自己寝室走去。   苁蓉寝室里,苁蓉床铺的对面,翟东赤裸的坐在孙婷婷的床上。洋娃娃般娇小可爱的小女孩赤裸着身子跨坐在翟东的大腿上,幼女般的下身把翟东的鸡巴吞进小穴里,快速起伏着,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声。   翟东把玩着孙婷婷稚嫩的身体,淫笑着对苁蓉命令道:“苁婊子,看望完你那个绿帽王八男朋友了?嘿嘿,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吧?”   苁蓉熟练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跪在地上用刚刚和男友亲吻过的嘴唇触碰着翟东脱在床边的皮鞋,柔声道:“是,小婊子苁蓉已经看望完小婊子的男朋友了,谢谢主人让小婊子去看他。”   “苁蓉姐,你真是个……呜,人家说不出来啦……”   “哼哼,小母狗,如果你说不出来,我就把你拴在楼下的路灯上,让全校的师生都看一看白帝第一小母狗孙婷婷的翘着后腿在路灯上撒尿的样子。”   “呜……苁蓉姐,你真是个……淫贱的小骚屄,刚从空哥那里出来,就小屄……发骚……想给空哥戴绿帽子,让主人的……的大鸡巴操你……啊……大鸡巴操的婷婷好舒服……苁……苁蓉姐,你简直比……比最下贱的妓女……还像是个婊子……”   童颜萝莉般的女孩努力用平常和苁蓉赵晴空在一起聊天时的轻快无邪语气说出早已经编好的淫乱台词。   光溜溜的小女孩用稚嫩的阴户套弄着男人粗大的鸡巴,同时用无邪的声音对闺蜜好友说出淫秽的台词。此情此景,淫乱到了极点。   苁蓉四肢着地,母狗般向翟东爬过去,配合孙婷婷的话回答道:“没错,苁蓉是个小骚屄,天生就是一条应该让大鸡巴操的骚母狗。苁蓉最喜欢给阿空戴绿帽子了,每次想到自己是阿空的女朋友却让别的男人天天用大鸡巴操,就感到好舒服……”   虽然说这淫贱的话,可苁蓉的眼中只有凄然和无奈。她知道,在这个夜晚,翟东是掌握着一切权利的嫖客,而自己和孙婷婷,只是在刘杰的命令下,向翟东卖屄的淫贱婊子,是没有人格可言的下贱母狗。如果不放弃自尊来满足翟东的话,等待自己和孙婷婷的,将是更加可怕的淫乱调教。   爬到翟东的胯下,苁蓉从翟东的两腿间抬起头,用不久前才和男友纠缠过的小香舌在翟东的大鸡巴和孙婷婷小穴的结合处轻柔的舔着,不时裹一口翟东的卵袋,或者把舌头顶进孙婷婷的屁眼里,让萝莉女孩发出不堪刺激的悲鸣声。   淫乱的夜,还很长。   (完)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B线” 上 作者:不空   夏日,晚。   天地已经披上了一层暮色的薄纱。   夜色的小路上,苁蓉和赵晴空依偎在一起低声蜜语。浓浓的柔情蜜意在两人之间流淌着,小情侣之间羡煞人的甜蜜让路过的师生们纷纷送出祝福的微笑。   庞黑远远看着这对恋人的背影,嫉妒的小声骂道:“苁蓉你个小婊子,这会儿装什麽清纯。哼,昨天给老子舔鸡巴的时候一脸委屈,现在却笑得这麽甜……”   虽然很不甘心,庞黑也不得不承认,和昨天那个被迫跪在他胯下吹箫的裸体少女相比,现在的苁蓉才是最美的。   “妈的,苁蓉可是我们白帝秘密俱乐部的性奴隶,没有我们的允许,怎麽能让她这麽甜甜蜜蜜的和男朋友在一起。嘿嘿,苁婊子就算是让公狗操也不能让她男朋友占到便宜啊。还是给老大打电话,想个主意玩玩苁婊子和她的绿帽男朋友!”   “喂,老大,和你说个事……嗯……嗯……老大你早就有安排了?嘿嘿,准备怎麽玩儿苁婊子?……好办法啊~ 光是听老大说,我就觉得硬了……好,我这就去准备。”   “阿空,我接个电话。喂……什麽……让我……你不要太过分……好吧……我知道了。”   用男友听不到的小声接完电话,苁蓉收起手机,感觉情绪有点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晴空觉得苁蓉不开心的表情中竟然透出一股春意,就像……上次想吻她被拒绝之後,女孩那种害羞又甜蜜的样子。   一定是错觉!   赵晴空搂着女孩的香肩,一副猪哥像的凑到女朋友耳边低声调笑,想哄女孩高兴。   “咳咳,苁蓉同学,谁给你打的电话啊,竟敢惹我们家的苁蓉,真该拖出去弹鸡鸡一百下!不要板着脸啦,来,给本大爷笑一个。”   苁蓉被逗得扑哧一笑,娇嗔的送给男友一记白眼。   “阿空,不要闹啦,是校电脑机房的钱老师,他说学校的服务器出了点问题,找你去修理一下。他给你打电话,结果你手机关机。”   “晕呐~ ”赵晴空受不了的一拍额头。“肯定是阿杰那小子,昨晚抱着我手机打游戏,玩到半夜,把手机玩没电了。”   赵晴空没好意思告诉苁蓉,刘杰晚上不是在打游戏,而是用他的手机上网看A片,“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响了半个晚上。赵晴空曾好奇的扫了一眼,只看到一个皮肤很白,身材很好的女孩子的下半身。那个女孩子坐在一个黑胖的男人身上起伏套弄着。淡粉的阴唇被黑大的肉棒撑开,在肉棒的根部那杂乱的阴毛上,满满一层白腻腻的液体,看上去格外的淫乱。   视频是高清的,就好像是在用手机视频通话一样。A片中的极品啊。天知道这丫的用手机看这麽高清的A片,浪费了自己多少手机流量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杰这小子不愧是一代色狼,居然能用手机找到这麽极品的A片网站。   回想起昨夜在手机上看到的赤裸裸的性交镜头,赵晴空禁不住有点走神。   “如果是我家苁蓉来演昨天的A片……一定更让人兽血沸腾吧……呸呸呸……赵晴空啊赵晴空,你在想什麽呢?小苁蓉那样玉洁冰清的女孩子你也好意思亵渎?”   赵晴空意淫了一瞬间,就赶忙醒悟忏悔起自己的亵渎来。连和自己接吻都不好意思的纯洁女孩,把她和裸体、性交之类的词汇联系到一起,太禽兽了!   走神的赵晴空没有发现,当他说到昨晚刘杰用他手机的事事情之後,显得有些不自然。   苁蓉垂下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昨晚她乖乖的被庞黑关风他们玩弄,就在她驯服的跨坐在庞黑肥胖的身体上,让那黑丑巨大的肉棒塞满自己阴道的时候,手机来电,是她最爱的男友赵晴空的视频通话。   在苁蓉的哀求声中,关风冷酷的接通了电话,并把视频镜头对准苁蓉的胯间。   在那一瞬间,苁蓉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是身体还机械的起伏套弄着庞黑的肉棒。   万幸的是,打电话的人是刘杰。而她这边的镜头又是对准她的下体,看不到脸。   当苁蓉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男朋友赵晴空凑过来的脑袋时,那负罪的刺激让女孩几乎窒息。看着屏幕中赵晴空被刺激的喘着粗气的看着屏幕这边的淫乱,虽然苁蓉知道赵晴空那边只能看到自己赤裸下体那夹着粗大鸡巴的淫穴,并不知道屏幕另一边的淫乱女孩就是他心中最纯洁的女朋友,可还是产生了一种在男朋友的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堕落快感。   “阿空……看着我光着的下体……看着你女朋友被鸡巴操到出水的淫穴……看着你的小苁蓉下贱的坐在庞黑的鸡巴上的淫乱样子吧……”   痴痴的望着屏幕上的男友,苁蓉心中无声的呐喊着,拼命的挺臀,让庞黑硕大的龟头滑出卡到阴道口,然後再重重坐下,让那灼热的肉棒打桩般深深刺进子宫,看着赵晴空盯着自己赤裸的下体,任凭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强奸的淫穴传来的快感将她拉向沉沦的深处……   “苁蓉,发什麽呆呢?和你说话都没反映?”   赵晴空抚摸着苁蓉柔顺的黑发,将女孩从昨夜那淫乱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嗯?没什麽。阿空,你刚才说什麽?”   苁蓉调整了一下情绪,用正常的声音问道。   只是胯间湿漉漉的触感无情的提醒着女孩,自己那已经被调教的如斯淫乱的肉体早已经是别人的性奴隶。也许只有在她最爱的男友面前,她才仍旧是那个傲雪寒梅般的冷傲纯洁少女。   “校电脑机房服务器出问题也来找我……学校又不缺电脑高手,干嘛总来找我啊。我又不是校电脑机房的工作人员。”   赵晴空发牢骚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苁蓉掩嘴轻笑道:“谁让阿空你是计算机系的No。1呢?自从你在日本的计算机交流会上一鸣惊人之後,学校里的很多师生都把你当偶像了呢。校电脑机房做网管的钱老师本来是历史系的,已经退休了,现在只是在校电脑机房发挥余热而已。一大把年纪的老人,懂得开关机就不错了,对电脑其他方面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服务器出了问题,他首先想到的当然是你这个名声在外的电脑高手了。嘻嘻,这就叫盛名之累啊。”   赵晴空无奈的耸了耸肩,有点小得意。“没办法,哥就是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的拖拉机,如此的引人注目……”   苁蓉被赵晴空逗得笑弯了腰,搂着男友的胳膊轻轻捶了他一拳。“阿空你就贫吧。”   “老钱那老头平时对咱们也蛮不错的,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吧,反正费不了多少事。”   “嗯……蛮不错的……”   苁蓉想起当初见到那个老头子的时候,刘杰将自己搂在怀中,一只手还有意无意的按着自己的乳房。钱老头收下刘杰一万块钱红包,答应刘杰会找借口把赵晴空叫过去,给刘杰和苁蓉独处机会时,那古怪的眼神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背着男友和别人乱搞的淫女。   “阿空,你自己过去吧,把你寝室的钥匙给我。趁今天你寝室没人,我先去把你的脏衣服洗出来。”   赵晴空厚着脸皮嘿嘿笑着,掏出寝室钥匙交给苁蓉。   这个举动让苁蓉又好气又好笑……又感到堕落的淫靡……   “阿空你呀,还真不客气!”   “嘿嘿~ 和我家小苁蓉客气什麽呀。反正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话音未落,赵晴空就在苁蓉的娇嗔之下落荒而逃。   望着男友嬉笑而去的背影,苁蓉的脸颊越发红烫了。女孩转身向赵晴空的男生宿舍走去。   一般情况下,男生想进女生宿舍,难比登天,可女生进男生宿舍就没那麽多麻烦了,更何况宿舍管理员早就被刘杰打点好了。   看到苁蓉过来,走形式的让苁蓉在来访名单上签个字,就把女孩放了进去。   一路上,看到校花榜第一名苁蓉的男生火辣的眼神恨不得把苁蓉吞进去。有大着胆子问苁蓉来男生宿舍有何贵干的,苁蓉也表现得落落大方,回答说来给男朋友洗衣服。听到回答的男生们那个羡慕嫉妒恨啊,简直想钉赵晴空的小草人。   多好的一朵牡丹花,怎麽就让赵晴空这头牛给啃了涅?   一直看着苁蓉进入赵晴空寝室关上房门之後,男生们才逐渐散去。   “奇怪……赵晴空他们寝室今天没人吗?我中午好像看到刘杰和美术系的翟东学长一起进了寝室一直没出来啊。”   赵晴空寝室对门的一个男生嘟囔道。   “刘杰和翟东?那两个花花公子,怎麽肯周末老实呆在寝室里不出去啊,估计早就到酒吧之类的地方猎艳去了。再说了,校花是去给赵晴空那牲口洗衣服,又不是和那两个花花公子群P去的,他们在不在寝室有什麽关系啊。”   他的舍友顺口回答道。   “嘿嘿,就你丫的想法淫荡。小心校花的女神亲卫队背後拍你板砖哦。”   男生嘿嘿笑着开了句玩笑,转身回寝室里打游戏去了。   寝室的大门将世界分为两半。   门外是阳光下的世界。阳光世界下的苁蓉是学校的校花,富有传奇色彩的少女英雄,是诸多学生们的偶像,是赵晴空最爱的女友,是那个冰雪般纯洁的女神。   门内是充斥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淫靡世界。淫靡世界中的苁蓉是被刘杰驯服的性奴隶,是匍匐在男人脚边的母狗,是学校秘密俱乐部里下贱的娼妇,是背着男友沉溺于肉棒带来快感的淫乱女孩。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苁蓉觉得脸颊上有什麽冰凉的东西滑落,而心脏却不受控制的疯狂跳动起来,同时,腿侧感到一阵湿腻的触感。肉体,再一次背叛了心灵。   寝室中两个男人的目光第一时间看向了苁蓉。   刘杰没有用自己的电脑,而是在用赵晴空的电脑看A片。   赵晴空的电脑桌面,是苁蓉的照片。照片中,苁蓉穿着俏丽的绿色半袖衫,修长的牛仔裤,对着镜头巧笑倩兮。   刘杰播放的录像是苁蓉在刘杰胯下被调教的录像。录像中,苁蓉光着屁股跪在地上,正下贱的吸吮着一个男人的脚趾。蓬松白色狗尾末端近五厘米粗细的硅胶棒齐根插入女孩淡褐色的屁眼儿里,将女孩屁眼儿菊花般的皱褶撑得完全平滑。   苁蓉的脖子上拴着狗链,狗链的另一端牵在录像中看不见脸的男人手里。   男人不时粗暴的把脚塞进苁蓉的嘴里,女孩小巧的樱唇根本含不进男人的大脚,却又不敢躲闪,只能尽量张大嘴巴,让男人恶心的脚趾在嘴里搅动,同时还要强忍反胃的感觉用香舌不停的包裹着男人脚趾舔弄。   男人的另一只脚伸到苁蓉赤裸的下体,一会用脚趾夹住女孩的阴唇拉扯,一会又用脚趾抵住女孩穿了环的阴蒂上碾动,极尽挑逗之能事。苁蓉难以自抑的随着那只脚的挑逗,屁眼儿收缩着,裹动插在她屁眼里的狗尾肛栓不停摇动着,宛如一条正在向主人摇尾巴的母狗。   男人伸到苁蓉胯下的脚很快被女孩的淫液润湿了,而白帝的校花少女摇动着尾巴,更加卖力的含吮起男人的脚趾…   电脑桌面上的苁蓉衣着整齐,快乐的笑着,录像里的苁蓉一丝不挂,下贱的任由“主人”凌辱。鲜明的对比让录像中的苁蓉显得分外淫贱。   看着电脑上自己屈辱下贱的姿态,苁蓉愕然发现内心中竟然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刘杰转过身看着苁蓉淫笑道:“老翟,先别画你的春宫图啦,看照片画有什麽意思,要画就在苁婊子的裸体上画啦。”   坐在阳台对着画板作画的翟东嘿嘿一笑,从画板边的架子上取起一张彩色数码相片揣进兜里,提着画箱走了过来。   在翟东起身露出画板之後,苁蓉看到了翟东正在绘制的素描。一幅在喧闹的马路边一丝不挂蹲在地上的赤裸少女的素描。画中的少女脖子上套着项圈,双手握拳将手臂蜷缩在胸部两侧,下蹲状态的双腿左右分开,将少女最私密的阴部和插着狗尾的屁眼全部露出来。少女象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嘴外,任由唾液将胸口濡湿。在少女的周围,很多人在围观,有男有女,一个个面露鄙视之色。少女的颈上狗链牵在一个男子的手上,他手上拿着罚单正在和警察交涉,警察一手指着路边的水迹,一手指着少女赤裸的下体,仿佛在说“母狗不得在街上随意大小便”……   画中少女流着泪水,屈辱而又幸福。那容貌不是苁蓉又是谁?   苁蓉收回目光,走到刘杰面前,撩起裙子,露出没穿内裤的赤裸下体,然後用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跪伏在刘杰脚下,忍着羞耻和屈辱,竭力用平静的语气对刘杰说道:“小母狗苁蓉给主人请安!”   被剃光阴毛的肉穴犹如未成年小女孩般可爱,两片阴唇上的阴唇环被取下,让少女的肉穴有了难得的闭拢时间。微微裂开的肉缝中渗出潺潺的淫水,这无关少女本身的意志,而是由于原本包裹在阴唇中的阴蒂被银白的圆环穿过,强迫露出头来,和裙子摩擦产生了快感。   阴蒂被穿着环,让苁蓉无法穿上内裤,即使和她深爱的男友在一起,也不得不保持着下体真空的状态,这是刘杰对苁蓉进行调教的手段之一,也是刘杰用来防止赵晴空和苁蓉发生肉体关系的预防措施——正因为苁蓉深爱着赵晴空,她才绝对不能让赵晴空发现她裙子内赤裸的淫荡样子。   “妙啊~ ”翟东目不转睛的盯着苁蓉光溜溜的下体,胯间支起了帐篷。“苁蓉这妞可是被粉丝称作女神呢,出了名的冷傲,亏你能把她调教的又乖又淫荡。”   刘杰得意的炫耀道:“嘿嘿,我们的苁大小姐这一年多来挨操的录像我手里都有备份,包括她一边给赵晴空那乌龟打电话说爱他,一边坐在我鸡巴上扭腚的录像、光着屁股在教室里学狗爬的录像,还有掰开小屄对着镜头说自己是婊子的录像……随便拿出一段来就能让她身败名裂。你说苁大小姐敢违抗我吗?”   “而且……我家有个保镖,以前是罪犯,擅长催眠和制造各种违禁药品,被我爹保了下来——对了,当年就是他给我们苁大小姐开的苞哦——我跟那家伙学了很多好玩儿的东西啊。精神上进行催眠,让苁蓉的反抗意志变弱,从精神上渴望被人凌辱;肉体上用禁药改造,使我们苁大小姐的肉体更加容易发情……每天都处在慾求不满的状态下,渴望着男人的肉棒,可这妞又不敢对赵晴空说“阿空,象肏母狗那样肏我吧”这种情况下,除了乖乖让我们操之外,还有什麽更好的办法吗?哈哈……”   苁蓉象没听见刘杰说的话一样,左手撑地,木然而熟练的将头凑到刘杰脚下,张嘴含弄着刘杰的脚趾,同时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在已经被淫水浸湿的阴唇上蹭了蹭,然後将叁个手指同时塞进肛门中,把淡褐色的屁眼儿撑大,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苁蓉请主人验收苁蓉屁眼的扩张成果。”   用粗俗的名词来称呼自己身体最羞人的排泄孔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苁蓉的身体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羞涩的粉红。   刘杰把带着苁蓉口水的脚趾塞到少女的屁眼里搅动了一下,用脚踢了踢苁蓉的阴穴:“母狗,在主人面前要保持光屁股的状态。”   苁蓉熟练的脱掉下身的裙子,赤裸着少女娇嫩的下半身,站在两个男人面前。   在噩梦般的一年大学生涯里,苁蓉已经不记得在男人面前脱光多少次衣服了。   少女甚至觉得她裸体的时间远比穿衣服的时间多,以至于就算和男友在一起那些最快乐的日子里,苁蓉也似乎能感觉到阴道肛门被撑开难以合拢的火辣感和从身体里渗透出来的男人的精液腥味。   尽管上身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可苁蓉明白,这绝不是刘杰的仁慈。恰恰相反,上身的衣服衬托着自己赤裸的下体,只是更加让自己觉得羞耻和难堪。   刘杰用拇指、食指分别抠住苁蓉的肉穴和屁眼,将光腚的校花少女拉到翟东身边,淫笑道:“翟兄,我们的苁蓉大小姐可是秘密俱乐部的首席娼妓哦。就算是俱乐部的内部成员,有资格享受苁蓉、肖静、孙婷婷这叁朵鲜花的人也不到两指之数。肖静那对巨乳的美妙小弟就不多说了,翟兄想必也猜得到。孙婷婷那小婊子最喜欢被人用下流的语言辱骂,骂得越厉害,那小婊子的小穴就夹得越紧。不过最妙的还是我们这位苁大小姐啊。肉穴和屁眼都是难得的名器,玩儿她的时候要是提到她的男朋友,哈哈,这条母狗的反映绝对会让你兴奋到极点啊。”   刘杰“啪”的拍了苁蓉的屁股一巴掌,命令道:“嘿嘿,校花,把屁股撅起来。”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号的肛门塞。   在男友的床位旁边,如此下贱的向另一个男人撅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这种动作让苁蓉有种发自内心的羞耻感觉。但是当她撅起屁股,用双手掰开臀瓣的时候,无毛的阴唇上那淋漓的水光却再也无法掩饰。   一年来不知多少次,少女娇嫩的肉穴被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撑满。虽然在刘杰的命令下,小心的进行了保养,但曾经淡粉色的阴穴还是不可避免的变成了粉褐色,而美丽诱人的小巧屁眼,也同样由当初的淡粉变成了如今的淡褐色——这是性交次数过多所无法避免的,不过仍旧诱人。或者说,这样的颜色,在刘杰和翟东这样的色中老手的眼里,要更加诱人。   在翟东充满淫慾的眼光中,刘杰把肛门塞放到苁蓉的阴穴处转动,让少女的淫液润湿肛门塞。   这是一款带丁字底座,近似梨形的透明玻璃宝塔肛门塞,长约十五六厘米,最粗部位接近七厘米,最细的根部也有差不多叁厘米的直径。尽管苁蓉的屁眼早就经受过刘杰邪淫的调教,一下吞进如此粗的塞子,仍旧让苁蓉疼出了一头细密的冷汗。   玻璃制品的重量远比普通情趣用品重,这个塞子的重量恐怕达到了一斤以上。   肛门塞塞进苁蓉的屁眼後,那沉甸甸的下坠感甚至让少女都合不上腿。   玻璃肛门塞的透明度很好,塞在苁蓉的屁眼里,乍看上去空若无物,仿佛少女的括约肌是自动撑大成一个圆洞,透过张开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体内的肉色。   刘杰接着将一个无线跳蛋拴在苁蓉的阴蒂环上,道:“好了,小婊子,去给你的绿帽男友洗衣服去吧。一会还有活动呢。”   因为肛门塞太过粗大,让少女难以合拢双腿,苁蓉翻出赵晴空换下来的脏衣服,别扭的以分开双腿的姿势向阳台的洗衣池走去。   刘杰和翟东凑到一起,小声的嘀咕着什麽。不用猜,苁蓉也能想得出来,一定又是在用她的肉体做代价,引诱翟东加入刘杰组建的秘密俱乐部。如果能把翟东这样的权二代拉近刘杰的圈子里,对刘杰的关系网绝对有很大的强化。   赵晴空和刘杰所住的寝室在叁楼,阳台正对着操场。从楼下向上望去,只能看到阳台上的人的上半身。象翟东那样坐在阳台上画“母狗撒尿图”楼下甚至看不到他的人,顶多能看到个头顶。苁蓉在阳台洗衣服的时候,从下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景色:美丽的校花在给男友洗衣服。看到的人最多嫉妒一下赵晴空的艳福,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白帝学园众多男生的偶像,苁蓉苁大美女在洗衣服的时候,竟然是光着屁股,在屁眼里塞着肛门塞在忙碌。   寝室中,刘杰和翟东已经谈完话了,从两人的表情来看,他们显然达成了一致。两人坐在赵晴空的电脑旁,一边悠闲的看着电脑上刘杰调教苁蓉的录像,一边欣赏苁蓉光着屁股洗衣服的美景。   刘杰不时按一下无线跳蛋的遥控器,让苁蓉被阴蒂遭受震动产生的快感折磨得仿佛失禁般,将双腿润得湿淋淋一片。   赵晴空的脏衣服不多,很快苁蓉就把衣服洗完了。这时候,少女已经被阴蒂上挂的跳蛋和屁眼里的肛门塞折腾出了一身香汗。苁蓉赤裸的下半身仿佛刚刚洗了澡一般,水光淋漓。汗水从少女的身上滑落,沿着滑腻的雪肤流进肉穴臀沟,再混合着淫水从腿根滴落,在少女的脚下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好了,母狗,现在过来,把衣服脱光。”   刘杰看苁蓉将最後一件衣服晾起来,命令道。   苁蓉回到屋里,默然驯服的将被汗水浸湿的上衣脱掉,赤裸着娇嫩的胴体站在刘杰面前。   “翟兄,现在要借助你的生花妙笔了。”   “呵呵,刘兄你真是个天才,这麽有趣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翟东说着,从画箱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今天就让刘兄你见识一下我的人体彩绘技巧吧。”   翟东一边将瓶子里的颜料倒在调色板上调色,一边对刘杰笑道:“刘兄,这些颜料是专门用于绘制人体彩绘新型颜料,对人体无任何副作用,不易掉色,而且易于清洗,颜料易溶于酒精,清洗时用毛巾蘸着白酒就能不留痕迹的拭擦干净。”   口中说着,翟东拉过苁蓉,挥舞着画笔在少女身上涂抹起来。   刘杰则淫笑着在旁边开始准备生物粘胶和伪装用的布条饰品。   在大约一个小时之後,赤裸的少女身体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现在的苁蓉,上半身看上去是一件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着一件无袖夹克。至于少女的下半身,则是一条蓝黑色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子将苁蓉下身动人的曲线显示得淋漓尽致。   乍看上去,少女和学校里其他的时尚女生们没什麽不同——虽然半袖衫和牛仔裤似乎紧了点,身体的曲线突出了点。   黑衣黑裤,衬托着苁蓉犹若凝脂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更加烘托出少女傲雪寒梅般清澈冷冽,让人不忍移开眼睛。   可是如果凑近看去,就会惊愕的发现,少女身上的装扮是何等邪淫。   苁蓉手臂上的袖子倒是真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是用颜料画上去的。双乳的乳环被很巧妙的设计成衣服上的饰品,看上去毫不突兀。可是乳环上“性奴隶苁蓉”的字样并未被掩盖,贴近看去,并不难看到这邪淫的字迹。   纤巧的肚脐下,是一条真正的腰带,挂在腰带上的的布线形成了牛仔裤的裤线,让画在少女赤裸下体上的裤子充满了立体的质感。   带有“丁”字型底座的水晶透明宝塔肛门栓被毫不留情的塞进苁蓉的屁眼里,就算是屁眼早已经习惯了被插入,这上粗下细的肛门栓也让少女感到一阵不适。   长约六厘米,宽约叁厘米,呈微妙弧形的“丁”字底座挤进苁蓉的臀缝,将少女的两片粉臀左右分开,然後在翟东的生花妙笔下形成了牛仔裤的一部分,但是底座最中心约两指宽的一小块却没有做任何处理,透过透明的底座,甚至可以直接看到校花少女屁眼深处的嫩肉。   幸好由于角度的原因,只要不是蹲下去,视线和肛门栓底座透明部分平行的话,是看不到这美妙景色的。   在少女的阴部,倒是没有做什麽过分的手脚,腿根处被画成了男式牛仔裤前开口的式样,乍看上去,好像只是苁蓉穿了一条男式牛仔裤罢了。只是两腿之间镶着阴蒂环的无毛肉穴却故意没有涂成牛仔裤的样式,而是保持了肌肤的原色。   如果苁蓉并拢双腿还好,一旦走动起来,步子稍微迈得大一点,或者其他人视线放低一点,就可以看到少女胯间那未曾遮掩的阴部,进而发现白帝大学第一校花光着屁股的事实!   现在,苁蓉身上唯一一件真正的衣服就是无袖夹克,不过夹克穿在身上,不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让苁蓉对自己赤裸的下体更加敏感。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里不开灯的话,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对面的人。   “苁大小姐,陪我们出去耍耍吧。哈哈……”   刘杰在苁蓉的阴道里扣了两下,淫笑道。   刘杰打了一个电话之後,宿舍“啪”的一下停电了。顿时,男生宿舍里一阵鬼哭狼嚎的叫骂声。   宿舍地下室的配电室里,穿着电工服的校工悠闲的吹着口哨。拉五分钟电闸,就有100块钱入账,不要太舒服哦——至于保安科关主任的侄子为什麽花钱找他拉电闸……关他什麽事?   ********************* 在宿舍男生们怨声载道中,刘杰和翟东两个花花公子从寝室走了出来。在他们身後,苁蓉也跟着从男友的寝室中走了出来。   昏暗的光线下,男生们虽然知道出来的是校花妹妹,可如果不贴近看,根本看不清楚校花的样子。众目睽睽之下,还没有哪个家伙敢厚着脸皮凑过去打望。   至于先走出来的两个花花公子,被众牲口们一致忽视了——虽然个别人对刘杰两人原来没有出去感到奇怪,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一门之隔的寝室里,学校的偶像少女经受了如何淫乱的折磨。   浓浓黑暗的阻隔让走廊上的男生们没能发现,苁蓉行走时那不自然的姿势。   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来时苁蓉身上的衣服和现在的衣服不一样。   近乎赤裸的走在男友居住的宿舍楼走廊里。在这里,有很多男友的同学乃至自己的同学。而自己,白帝学园的校花,被视为纯洁偶像的的自己,竟然赤身裸体的走在男生宿舍的走廊里——在男友的“好朋友”刘杰的命令下。   巨大的耻辱感让苁蓉感到一阵阵缺氧似的眩晕。似乎走廊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用色情的眼光盯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走出来的下流女孩。   裸露在空气中的乳头坚硬的犹如两粒石子。   每走一步,阴蒂上细小圆环对阴蒂的拘束都会给少女带来一瞬间的快感——让人性慾高涨而又不至于达到高潮的快感。   肛门里邪淫的玻璃制品无情的将少女排泄孔道的括约肌撑开,让那个羞人的部位裂开着,时刻不停的向少女传达出带着性快感的便意——走动时屁眼被塞子挤开的缝隙里,空气肆意流动着,发出隐约的类似放屁般的微弱“噗噗”声。   腿根处带着体温的淫乱液体沿着涂抹成牛仔裤的大腿流淌着……   似乎自己在学校的日子里,几乎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发情状态呢……就算是和阿空在一起的甜蜜时刻也不例外……曾经那个即使被强暴也绝不妥协的坚强女孩现在已经堕落成了一条淫贱的母狗……   脑袋晕晕乎乎的转着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念头,苁蓉外表却毫无异样的向外走去,就好像和平常一样。   和走廊中的男生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苁蓉情不自禁的收缩括约肌,感受着肛门内被塞满的饱胀感,追求起那羞于言语的堕落快感。   *************************** 楼下的角落里,庞黑早就准备好了一台机车。很明显,这是为苁蓉准备的——在机车後座部位,一根粗大逼真的电动阳具被固定在座位上。   早就和刘杰商量好的翟东从庞黑手里接过电动阳具的遥控器,神采飞扬的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坐在前座上发动了机车。   不用刘杰命令,苁蓉自觉的走到机车後座,踩着机车踏脚,把下体对准电动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阴部淋漓的汁水给粗长的阳具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很顺利的,苁蓉将电动阳具纳入了阴道中。   电动阳具和肛门内的肛门栓隔着一层肉壁相互碰撞着,令少女颤抖着软到在座位上。   随着机车的轰鸣声,翟东发动了机车。   一瞬间的惯性让被快感刺激到浑身酥软的苁蓉下意识的双手搂着翟东的腰部,将上半身完全贴在在翟东的後背上。   虽然乍看上去,苁蓉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半袖衫,可实际上少女却是赤裸着身子。穿了乳环而被迫坚挺着的乳头贴着翟东赤裸的後背,柔嫩的雪乳摩擦着翟东的皮肤。那份舒滑的快感让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都产生了差点射出来的错觉。   下体的肉棒坚硬如铁,将翟东的裤子高高顶起了一扇帐篷。   一踩油门,机车疾驰而出。翟东同时开启了电动阳具。从少女胯下传来的细小“嗡嗡”声被机车轰鸣完全掩盖住了,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在快感中沉沦是苁蓉隐隐约约听到翟东对她命令道:“苁大小姐……嘿嘿……赵晴空最爱的小蓉儿……把手伸进本少的裤裆里,给少爷我抓抓鸡巴。”   也许是因为机车疾驰时的风大,也许是因为太多的快感让自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翟东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模模糊糊又不可抗拒。   近乎神志不清的苁蓉本能的服从听到的命令,将少女的芊芊玉手探入翟东的裤裆里。   一根灼热粗大的肉棒被柔软的小手握紧的那一刻,翟东舒服的几乎要呻吟出来。   “不就是说服我老爸推荐刘杰他爹成为本市十大企业家之一并给一个减税的优惠吗?这点代价,操到苁蓉这麽漂亮的妞,值了!”   翟东本来就是苁蓉最求者的一员,就算明知道她和学校里的着名天才赵晴空是一对也没用放弃过。当刘杰找上门来对他说,只要能说服他当副市长的老爸做一个小小的推荐,就把他朝思暮想的女神送到他手里随意玩弄。当翟东弄明白刘杰说的是真的的时候,曾经阅女无数的花花公子心动了。   机车在马路上飞奔,偶尔迎面驶来的车辆灯光照过机车,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後座的女生把手伸进前座男子裤裆的景象。碰到个别性格跳脱的人难免吹两声口哨,擦车而过的时候顺便冲翟东挑挑拇指,佩服这对小男女的大胆。   开车跟在翟东後面的刘杰看着一手搂着翟东腰部,一手伸进翟东裤裆的苁蓉,嘴角留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钟後,机车停在一所KTV歌厅的门口。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 下 B路线   ************************ 下章分为A、B两条路线,A线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光之女,苁蓉以本来面目面对恋人,虽然暗中还是要接受凌辱,但是在恋人眼中,她还是无暇的。B线是暴露在光明下的暗之女,苁蓉隐去自己的本来面目,将自己最堕落的一面展现在赵晴空面前,幸运的是,她的恋人并不知道面前堕落的少女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不知道哪一条线路更有趣些呢?大家投个票吧。   ************************ 天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晚的清风迎面吹来,清爽舒适。可对苁蓉来说,她完全感觉不到夜风的凉爽,全身上下仅批了一件无袖马甲的赤裸胴体上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   几乎将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身阴道肛门两个肉洞上,机车奔驰时的震动通过电动阳具和水晶肛栓传递到苁蓉的身体上,一波波快感犹如波涛般将苁蓉刺激的近乎於昏迷。机车已经停下了半晌,她犹自下迷迷糊糊的用伸进翟东裤裆的纤手撸动着这个花花公子的粗大肉棒。   翟东脸色红胀,强行忍住射精的慾望,把苁蓉撸弄他肉棒的手从裤裆里扯出来,抬腿下了机车放下支架。   骤然和一路上用自己娇嫩双乳紧贴的男子赤裸後背分开,胸前淑乳被凉风一吹,让苁蓉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只是心底微微泛起一丝无法继续和男人赤裸相拥的失落。   跟在机车後面的刘杰已经停好了车,走到苁蓉身边,瞥了少女的下身一眼,用鄙夷的口吻讥笑道:“哼哼,苁大小姐,你不是号称是只为恋人微笑的冰雪女神吗?瞧你现在的样子,就连最淫贱的妓女都比你强。”   苁蓉顺着刘杰的目光向下身望去,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机车的後座比较宽大,苁蓉骑坐在机车上,正好双腿大张,将没有颜料遮掩的肉穴彻底露了出来。一路上的震动,将固定在後座上,长约二十厘米,粗约五厘米通体黝黑的电动阳具完全吞进体内,就连电动阳具根部的仿真阴囊都排开两片粉褐色的阴唇,大半挤进了少女的阴道中。   在路灯的照耀下,可以很清楚看到苁蓉洁白如雪,没有一根阴毛的肉穴淫荡的被黝黑电动阳具塞满的淫乱姿态和被银白小环穿透,高高挺立的小巧阴蒂。   固定着电动阳具的机车後座上汁水淋漓,在路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大概是在一路的高潮中难以控制的失禁了,尿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说不出是淫液香气还是尿骚气的古怪味道。   歌城迎宾小弟走过来迎接客人,远远的看到了苁蓉淫乱下贱的样子,顿时看的眼睛都直了。在歌厅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做迎宾小弟,他也不是没见过出来卖的婊子,可是再淫荡下贱的婊子,也多少要些脸面,绝不会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把自己插着粗大仿真阳具的肉穴暴露出来。更何况迎宾小弟见过的婊子中,最漂亮的也没有面前这个光着屁股的少女一半漂亮。   注意到迎宾小弟惊讶中带着鄙视的目光,苁蓉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挺腰想从机车後座上下来。可是那根号称是“黑人艳星鸡巴逼真倒模”的粗大棒子在苁蓉阴道内插得太深,匆忙间被拔出来,仿真阳具的龟头棱角刮擦着阴道内壁带来的酥麻让苁蓉身子一软,瘫倒在机车上,喘息不止。   原本被苁蓉拔出的半截仿真阳具随着苁蓉的瘫倒,再次重重的插进少女柔软的肉穴内,不远处的迎宾小弟甚至清楚的听到那根黑粗棒子插进去时发出的“噗”的一声充满水气,让人想入非非的响声。   更糟糕的是,随着苁蓉的瘫倒,本来坐在座位上的身体前倾,小光腚随之暴露在迎宾小弟的目光下。或许是因为阴道中的阳具骤然插入的关系,少女屁眼里的水晶肛栓随着屁股的露出被挤出了小半截,卡在屁眼处的那部分肛栓近乎六厘米粗细。   透明度极高的水晶肛栓在路灯的照耀下犹若无物,乍看上去,就好像苁蓉的屁眼自行张开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洞,迎着灯光,屁眼里艳红的肉壁蠕动着,散发着足以让柳下惠发狂的诱惑。   “咕噜!”   迎宾小弟目瞪口呆的咽了一口吐沫,胯下高高撑起了一顶帐篷。   好像没看到迎宾小弟似的,刘杰“啪”的打了苁蓉屁股一下,然後顺手将小半截滑出苁蓉屁眼的肛栓按了回去。一幅非常泰然自若的样子,就好像他做的是温柔的帮美丽的少女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而不是粗暴的击打少女的光腚并且往少女屁眼里按肛栓。   明白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何等羞耻的苁蓉趴在机车座位上,双手掩住火烧般粉红的脸颊,不敢抬头,但是连她自己也没发现的是,少女赤裸的粉臀非但没有加以遮掩,反而隐约的撅的更高了些,好让迎宾小弟能更清楚看到她被肛栓撑开的淡褐屁眼。   “哼,小婊子,装什麽害羞,看你骚屄湿的……还有你这姿势,是想让别人欣赏你屁眼被撑开的下贱样子吗?”   因为迎宾小弟在附近,翟东没有直接叫苁蓉的名字,但是用来侮辱她的话语更加粗俗起来。   曾经不顾苁蓉和赵晴空已经确定恋人关系的事实,强行追求苁蓉被拒的那一刻,翟东已经将一腔爱意转变成嫉妒和憎恨。从肆意侮辱苁蓉的身体、人格的过程中,翟东感觉到了莫大的快乐。这使得白帝的风流才子大画家的遣词用句粗俗的不堪入耳--越是用粗俗的话来辱骂苁蓉,翟东就越是感到满足。   翟东走到苁蓉身後,将趴伏在机车上的苁蓉拉了起来。只是从趴伏变成坐姿,阴道内的仿真阳具插得更深了一些,让苁蓉发出难耐的呻吟。   彷佛在搀扶心爱的恋人从机车上走下般,翟东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由苁蓉背後伸出手臂,将手架在苁蓉的腿弯处,然後像是抱着小孩撒尿般,托住苁蓉双腿腿弯向上一提。   双腿左右分开,膝盖在翟东手臂的架托下被折叠到紧贴着乳房外侧。   面对着迎宾小弟的苁蓉在这个姿势下几乎将少女神圣的私密之处最大限度的暴露在对方的眼前。赤裸裸的少女胴体被翟东抱起来,固定在机车後座上的仿真阳具也随之被“拔”了出来。   湿漉漉的仿真阳具从苁蓉阴道内抽出的那一瞬间,甚至发出拔红酒塞子般“波”的一声。   淫水四溅。   随着仿真阳具的抽出,苁蓉的肉穴喷出一股不知道是淫液还是尿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浇落在机车上。从迎宾小弟的角度看去,被男人把着双腿露出阴部的女孩淫贱而大胆的在歌城的门口撒尿,而做出如此淫贱行为的女孩却粉面飞霞,彷佛陶醉在这淫贱的举动中。   刘杰挥退了眼珠子都彷佛要瞪出来的迎宾小弟,从兜里掏出一张乳胶半面面具,遮在苁蓉脸上。   肉色乳胶面具戴在脸上并不显眼,覆盖住鼻子以上部分的面具刚好隐藏住了苁蓉的真实容貌,而露出的诱人樱唇和曲线近乎完美的下巴则让人充分感受到少女那绝色的美丽容颜,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   真实容貌被遮掩住,苁蓉心底终於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害怕第二天在网络上看到“白帝学园校花苁蓉淫贱裸奔”的视频了。   翟东把手指伸到苁蓉尚未合拢的肉穴中抠弄了几下,然後拔出来,将沾满淫液的手指凑到苁蓉嘴边,示意少女张嘴吸允。   看着苁蓉驯服的将手指上来自她自己胯下的液体舔吸乾净,翟东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刘杰的带领下向歌城走去。   迎宾小弟远远的看着三人走进歌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个不要脸的光腚女孩……似乎在哪里见过呢?啊,对了,她和《森林妖精》的演唱者苁蓉长得很像哎。”   迎宾小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难道网上传说苁蓉是某人饲养的性奴这种说法是真的?哈,不可能吧。能唱出《森林妖精》般空灵剔透的歌声,苁蓉应该是一个洁身自好、玉洁冰清的好女孩,不可能是刚才那条淫贱的母狗。”   “不过……刚刚那条母狗真的很漂亮啊。真搞不明白,这麽漂亮的女孩,怎麽就如此淫贱呢?光着屁股在身上画了件衣服也就罢了,那还可以说是行为艺术,可偏偏小屄那一块儿什麽都没画,对了,还有屁眼周围也没画衣服,而且还大胆的在小屄和屁眼里插着东西坐机车……难道她是个喜欢挨操的女暴露狂?”   “没想到这条母狗和苁蓉长得那麽像。操,就是因为有这种自甘下贱的骚货,苁蓉美眉才会让人误会啊~ ”迎宾小弟冲着苁蓉的背影吐了口吐沫,瞅瞅周围没有客人,於是回想着刚才看到的光腚骚母狗,找地方打手枪去了。   KYV歌城的规模不小,个人唱歌的包房设在三楼,二楼是酒吧,主唱女孩刚刚到场,正在调试麦克风。歌城的一楼是舞厅,现在人还不多,稀稀落落的几个年轻人在场地里随意扭动着。前台接待处清闲的三个接待女孩正坐在闲聊,见到有人进来,慌忙起身甜甜笑道:“欢迎光临……”   进来的三位客人中,当前一人是英俊异常,带着几分邪魅笑容的男子,跟在他身後的那名男子虽然没有这麽英俊,但却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别有一番气质。   而三人中唯一的女性……   前台小姐吃惊的傻掉了。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 B路线(2)   ***************** 既然大家都选择B路线,那麽先把A线放一放,优先写B线吧。   ***************** 修长包臀的苗条牛仔裤、将胸部曲线完全表现出来的紧身半袖,外加一件潇洒的无袖马甲。傲雪寒梅般美丽得让人窒息的少女是前台小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绝色少女在第二个男人的牵扯下有些畏缩,却不得不随着男人的拉扯走近服务台。   离得近了,前台小姐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无袖马甲倒是还正常,但是那紧身半袖未免太“紧身”了些。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隔着衣服凸出的乳头,显然这个绝色的少女没有戴胸罩。丝丝缕缕的细碎汗珠沿着象牙般白腻的粉颈流到胸口,再随着地心引力向下流去。   随着苁蓉靠近接待台,前台小姐终於忍不住“啊”的惊叫出声来。在近距离观察下,她发现看上去似乎是凸起的乳头被紧身衣绷紧凸透出来,可凸出的乳头上竟然还穿着一个圆环。这哪里是穿着紧身衣,根本就是在裸体用颜料画了件衣服罢了。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有什……什麽需要吗?”   前台小姐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向苁蓉下身瞄去。不出意外,迈步时腿根偶尔露出的诱惑的雪白已经足以说明前台小姐的猜测无误,这个拥有绝色容貌,气质不凡的少女竟然没穿衣服光着身子进入歌城的!   服务台明亮的灯光足以让前台小姐看清裸体少女腿根没有涂抹颜料的部分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浑圆酥胸上的乳环、下体淋漓的水光、一分忧伤一分愤怒两分无奈六分春意盎然的绝美容颜……   光着屁股和两个男人一起出现的裸体少女那淫靡至极的诱惑令同为女性的前台小姐都忍不住为之失神。   刘杰掏出一张金灿灿的VIP 卡递给前台小姐,微笑道:“我已经预定好的天1 号房,谢谢。”   前台小姐看到VIP 卡,原本职业化的微笑顿时多了几分谄媚。   至尊VIP 卡啊,有钱都买不到的。歌厅开业至今据说一共也就送出那麽四五张的样子,每一张至尊VIP 卡的持有人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如果招待不周,她这个前台小姐的活也就别干了。   “先生,包房在三楼南侧,您的两位朋友已经先进去了。”   前台小姐接过至尊VIP 卡在服务终端上刷了一下,毕恭毕敬的递还给刘杰,扭头招呼服务生领客人到电梯入口。   目送几人走进电梯,前台小姐才放心的出了一口大气,和服务台里的两个女生窃窃私语起来,谈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刚刚见到的那个淫贱到在歌城这种人很多的地方赤身裸体的美丽少女。   前往电梯的路上,刘杰和翟东小声说着什麽,从两人色迷迷的表情来看,肯定不是什麽好话。   果然,关上电梯门,刘杰并没有直接按3 楼的按钮,而是从身上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大型犬用项圈来--项圈上用萤光笔写着“母狗”两个字。   粗暴的提起苁蓉的一条腿,刘杰用狗项圈在少女的胯下来回蹭了几下,然後递给苁蓉。   “骚货,自己戴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条母狗!”   电梯是观光电梯,对外的一侧透明,歌城外侧如果有人的话,可以隔着玻璃清楚的看到电梯里的人的动作。刘杰的命令简直就是剥夺了苁蓉最後一丝虚假的尊严。   苁蓉接过项圈,用哀求的神色望着刘杰,希望自己的“主人”能给她留最後一点点自尊--少女看到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   默默的垂下头,苁蓉顺从的将沾满了她下体淫液的项圈系在脖子上。   被仿真阳具插了一路,苁蓉下体的气味绝对不会有多好闻。而内侧沾满了淫液,湿漉漉的项圈同样染上了少女下体的味道。   鼻端传来的名为“淫靡”的,由淫液香气和尿臊味儿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味,让苁蓉心底泛起耻辱而又兴奋的感觉。   “啪!”   翟东在苁蓉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冷道:“大校花,你听过谁家的母狗是两条腿走路的吗?”   苁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本能的压制着反抗意识屈膝跪了下去。   用於束缚牵引如拉布拉多之类大型犬的铁制狗链一端握在邪魅男子的手上,一端拴着四肢着地趴在他脚下的的绝色少女。脖子上拴着狗链的女孩就彷佛是一条真正的母狗。   从人的视角转变为狗的视角,心底翻腾的耻辱感化作汹涌的水流,从眼角和胯下流了出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用粉颊蹭了蹭面前的皮鞋,摇着屁股“汪汪……”   的叫了两声。   “婊子”身份、“母狗”身份……如果不能及时按刘杰的要求作出符合“身份”的举动,迎接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奸淫凌辱。一次次的凌辱将恐惧和服从深深刻入了苁蓉的心底。如果不是还有恋人赵晴空的爱情支撑着她,恐怕苁蓉已经彻底的沦落成一条性奴母狗了。   看到苁蓉小母狗般的下贱样子,听到苁蓉“汪汪”的母狗叫声,翟东觉得心底异常畅快。   “苁蓉你这个婊子,老子当初追求你,你居然敢拒绝老子,让老子成了学校里的笑话。现在呢?哈哈,还不是一条撅着光腚趴在地上的母狗!”   在报复的快感下,翟东撕掉了温文尔雅的面具,狰狞而粗暴。   “校花,还他妈的是什麽网络偶像歌手,哼,你在学校的仰慕者如果知道他们爱慕的女孩是一个从来不穿内裤,裙子里面永远光着屁股--哈,可能还在小屄和屁眼里插着鸡巴上课的下贱骚货--不知道他们会怎麽想?”   “还有你在网络上的粉丝……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心目中玉洁冰清的少女偶像其实是个卖屄的婊子……如果他们知道“清纯无邪”的大歌星苁蓉其实连小屄和屁眼都被鸡巴操变色了,一定会感到很惊喜的!”   苁蓉双手撑在电梯的地板上,鼻子嗅着熟悉的皮鞋气味,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拴着狗链四肢着地的少女在粗话的辱骂中不知羞耻的将屁股撅得更高,赤裸的还未曾合拢的泥泞肉穴正对着透明的电梯玻璃……   “阿空……你在哪儿……你的小蓉儿好想你……”   点点水珠滴落在电梯地板上,不知是羞耻悲伤的泪水还是淫乱的汗滴。   看着失态到粗话连连的翟东,刘杰的眼底掠过一丝轻蔑--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家伙,以後的成就有限啊。   等到翟东发泄完了情绪,刘杰才按下了3 楼的按键。   歌城三楼出了电梯,正对面是小型的便利超市,卖一些烟酒饮料小吃零食什麽的,算是方便普通包房的客人。北面是普通包房,南面是贵宾包房。而刘杰订的包房就是贵宾房中最豪华的天1 号包房。   电梯门一开,当先走出的两个男子倒也罢了,随後被一个男子用狗链拴着,四肢着地慢慢爬出来的的女孩却让看守便利超市的服务员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翟东旁若无人的牵着“少女狗”走向天1 号包房。刘杰倒是走到超市买了两瓶高度白酒。   服务员就连给刘杰找钱的时候都呆呆的盯着爬行的“少女母狗”随着苁蓉的爬行,少女那插着肛栓的屁股朝向了服务员。从服务员的角度向苁蓉的屁股看去,水晶肛门栓在少女屁眼的部位刺穿“牛仔裤”深深的塞进了少女的屁眼里,淫靡而充满诱惑。   翟东推开房门,包房里传来关风荒腔走板的歌声。苁蓉眼角的余光依稀看到,还有一个人坐在点歌台的椅子上,正在选想唱的歌曲。   “母狗,进来!”   翟东像是牵不听话小狗进屋一样,扯动手里的狗链,将被狗链拴着的“母狗苁蓉”扯进屋里。   少女低着头,随着狗链的牵扯爬进包房里。她感觉到自己就像一条下贱的母狗,被主人拉进房间里,准备接受新一轮的奸淫。   想到自己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被或粗或细的不同的鸡巴狠操的场面,苁蓉充满羞耻感的心中竟涌起一股绝不应该的淡淡期待。   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屁眼里的水晶肛门栓,用直肠里的饱胀来缓解阴道内的空虚。苁蓉感觉到自己淫荡的小穴正滴落着淫液渴望鸡巴粗暴的抽插。   反正今晚也逃不过这场轮奸的盛宴,驯服、主动一点至少能少挨几句骂。   苁蓉有些自暴自弃的用小脸蹭了蹭牵着她的翟东的裤脚,一边一松一紧的蠕动着屁眼,左右摇摆着光溜溜的小屁股,一边“汪汪,汪汪”的象母狗一样叫了起来。   在母狗的“狗语”中,这个姿势代表着“小母狗发骚了,想让主人的大鸡巴操”   ****************** “咦?小蓉!”   熟悉的男子声音传入苁蓉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   苁蓉吃惊的挺直了上身,震惊的望着点歌台边的英俊男子,她用全部感情深恋的男友,赵晴空!   “阿空怎麽会在这里?”   苁蓉想到自己在刚进屋时的淫贱样子,恨不得拔出屁眼里的肛栓,把脑袋塞进屁眼里去。   赵晴空惊疑不定的看着被人像母狗一样爬进包房里,还下贱的学狗叫的女孩。   熟悉的发型,熟悉的身体曲线,熟悉的嗓音,一切一切都像极了青梅竹马的恋人。   只是,玉洁冰清的恋人连和他在一起恋情如炽的时候都拒绝了他的求欢,坚持把他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这样一个性格冰洁、守身如玉的女孩又怎麽会如此淫贱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面前的母狗女孩太像苁蓉了。看到这个女孩,赵晴空就彷佛看到自己恋人像母狗般的淫贱样子。   母狗女孩听到赵晴空的喊声,吃惊的抬起了头。脸上上下两部分明显不协调的容貌,说明女孩带着面具。   为什麽这个女孩长得和苁蓉这麽像?为什麽这个女孩会戴着面具?为什麽听到他的喊声会吃惊?一切蛛丝马迹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事实:面前这个淫贱的母狗女孩就是他挚爱的恋人。   赵晴空觉得自己彷佛要窒息般喘不过气来。   “不可能,这个小骚货不可能是小蓉!”   赵晴空下意识的用粗俗的语言贬低着面前的女孩,彷佛这样就可以把下贱的骚货女孩和他的恋人区分开来。   赵晴空的耳中一片轰鸣,甚至听不清走过来的刘杰在说什麽。   “滴……”   赵晴空下意识的拨通了苁蓉的电话。   “咦?阿空,有什麽事吗?”   电话里传来苁蓉清冽而温柔的声音。   “小蓉,不好意思啦,我把电脑机房服务器修好之後碰到了关风,他说刘杰想叫上几个要好的哥们去歌厅唱歌,约我一起过去。反正也没什麽事情,凑一起吼两嗓子也不错啦,所以我……嘿嘿嘿~ ”赵晴空听到苁蓉的声音,躁动到极点的心奇迹般平静下来。他歉意的对刘杰做了一个等会再说的手势,对电话挠着脑袋嘿嘿笑道。   “我就知道,阿空你啊,总是不忍心拒绝别人……呵呵,我和婷婷在宿舍备课呢,最近我们应聘了一个家教工作,是学校附近一对要中考的双胞胎兄弟。我教语文,婷婷教英语……”   “空哥,下次你再这麽一声不吭的扔掉我们家苁蓉自己出去玩的话,我可要怂恿苁蓉甩掉你另外找男朋友咯~ ”轻快还带着几分稚音的女声打断苁蓉的话,从电话里传出来。   “孙婷婷这个小丫头,居然敢调戏哥了。等下次见到她非揉脑袋大法伺候不可。”   想到每次揉弄孙婷婷的头发时,萝莉女孩那张牙舞爪的可爱劲,赵晴空嘴角挂起一丝宠溺的微笑。   长得像小女孩,性格也像小女孩的孙婷婷那无邪的声音总是会让赵晴空把她当成小妹妹--未成年的那种。   ************** 电话的另一端,身高最多只有150 公分,身材娇小的孙婷婷拿着苁蓉的手机。   犹如芭比娃娃般精致的而又稚气犹存的小脸,假小子般乾净利落的短发,让这个娇小的女孩有种小孩子般宜男易女的可爱。   孙婷婷那副撅着小嘴,彷佛受到委屈泫然欲泣般的表情足以让每个见到她的怪蜀黍怪阿姨同情心爆棚。通红的小脸,时而忍受不住的从嘴角溢出的呻吟,那纯洁的诱惑足以让所有萝莉控慾火焚身。   尽管眼中已经布满了水汽,但女孩还是竭力保持着用苁蓉的语调回答着电话另一端赵晴空的问话。是在控制不住,呻吟出声的时候,就用手掩住话筒,不让声音传过去。孙婷婷犹自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通过手机上魔音软件的转换传到赵晴空耳中,已经是毫无破绽的苁蓉的声音。   此时,孙婷婷正在宿舍的写字台前,左手拿着苁蓉的手机,右手拿着一支笔,彷佛接电话前正在写什麽东西。   可是萝莉女孩现在的样子之淫秽,丝毫不亚於赤身裸体在赵晴空面前正撅着屁股放松屁眼排出水晶肛栓的苁蓉。   孙婷婷上身的弹力小背心被卷到胸口上方,微露曲线的酥胸完全露在台灯的光芒下。宽松的运动短裤被脱下随意的扔到写字台上,纤小而充满童稚的三角裤被一直拉到脚踝处,彷佛脚镣一般将女孩的双脚缠捆在一起。   从乳房到脚踝之间,孙婷婷娇嫩的身体没有一丝布片遮挡,白嫩光滑的小屁股正赤裸裸的坐在同样赤裸着身体,皮肤粗黑的男人身上。一根几乎赶上女孩手腕粗细的黝黑肉棒残忍的插近萝莉女孩那洁白光滑,没有一根阴毛的淫穴里。   粗大肥胖的双手抱着双腿左右分开,脚踝却被内裤缠在一起的萝莉女孩滑嫩赤裸的腿弯,毫不费力的将孙婷婷的身体抬高到滚烫火热的龟头卡在女孩无毛淫穴洞口处,然後松开双手,让孙婷婷变成一个“自由落体”随着女孩重新跌落到男人大腿上,娇嫩的淫穴被重力挤开,重重的将粗大黝黑的鸡巴连根吞进体内。   每当这时,孙婷婷就会掩住电话话筒,咬紧牙关,白嫩的小脚丫上脚趾紧紧蜷做一团,被肉棒“打桩”的稚嫩淫穴也随之喷出一股粘稠的黏液。   漆黑污浊的粗大鸡巴抽插着嫩若凝脂洁白如玉的少女淫穴。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形成了足以让圣人心动的诱惑。   如果赵晴空看到这个画面,他一定能认出这根肆意操着孙婷婷稚嫩淫穴的黝黑鸡巴正是昨晚他在手机里看到的在赤裸少女肉穴里抽插的鸡巴是同一根。   萝莉女孩一面要调整语气,学着苁蓉的说话习惯应付赵晴空,为刘杰等人奸淫凌辱苁蓉打掩护,偶尔还要关掉魔音软件,用自己的本来声音和赵晴空撒娇,一人分饰两角,一面还忍受着庞黑那根相对於她而言粗大到难以忍受的鸡巴的奸操,努力保持语调的自然,堪称辛苦之极。   好不容易等赵晴空挂掉电话,孙婷婷手中的电话无力的垂落到地板上。萝莉女孩流出的淫水已经浸湿了庞黑的大腿。在淫液的润滑下,女孩滑溜溜的小屁股撞击着庞黑的小腹,让庞黑的快感更强了几分。   庞黑一手粗暴的揉捏着孙婷婷近乎“贫乳”的光滑胸部,一手伸到孙婷婷胯下,手指捻着女孩串了阴蒂环的阴蒂,用他粗黑的鸡巴顶了顶孙婷婷,让女孩更靠近写字台。   “嘿嘿,骚女孩,继续写你的“家教备课笔记”吧!”   孙婷婷难受的扭了扭身子,想避开庞黑手指对她阴蒂的骚扰,但扭动却仅仅让这个黑胖子的大鸡巴更深的插进女孩的淫穴。   萝莉女孩呻吟着,用小孩子般稚嫩的声音哀求道:“胖爸爸……求你轻点……啊……胖爸爸的大鸡巴操的婷婷好难受……”   虽然已经十八岁,但是外表稚嫩的孙婷婷经常被人错认为是十三四岁的初中生甚至是十一二岁的小学生,也正因如此,操孙婷婷会给人一种奸淫幼女的快感。   刘杰等人最喜欢的就是在奸淫孙婷婷的时候,让孙婷婷用小女孩的口吻叫床求饶。比如庞黑就最喜欢在操孙婷婷的时候让孙婷婷用小女孩的口吻喊爸爸。   听到怀里光着屁股的小女孩用稚嫩童音般的声音喊爸爸,庞黑鸡巴都兴奋的大了一圈。   他拍着孙婷婷的小屁股,大声道:“快点继续写!”   萝莉女孩勉强的趴到写字台上,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麽东西。   庞黑一边耸动鸡巴,一边低头看孙婷婷写字。   笔记本上哪里是什麽家教备课笔记,分明是一篇性奴隶调教测试!   本子上庞黑仿照调查问卷的形式写了若干问题。单看问题,并没有什麽特殊,网上类似的问题不计其数,但是孙婷婷用娟秀字迹写的一道道回答却充满了淫秽的气息。   庞黑歪歪斜斜的字体:第一题、你是谁。   孙婷婷娟秀整齐的字迹:答、婷婷是小婊子,喜欢被大鸡巴操的骚女孩。婷婷天生就是让爸爸随便操的,是没有尊严人格的小母狗。   庞黑歪歪斜斜的字体:第二题、你喜欢做什麽。   孙婷婷娟秀整齐的字迹:答、婷婷喜欢让爸爸黑黑的、粗粗的大鸡巴操婷婷的小屄和屁眼。婷婷还喜欢光腚爬着被主人牵到大街上遛狗。   庞黑歪歪斜斜的字体:第三题、你最喜欢看什麽电视和小说。   孙婷婷娟秀整齐的字迹:答、婷婷最喜欢看的是婷婷和苁蓉婊子被轮奸的小说和爸爸的大鸡巴操婷婷和苁婊子的录像。   庞黑歪歪斜斜的字体:第四题、如果回到过去,你最想做的是?   孙婷婷娟秀整齐的字迹:答、婷婷最想做的就是在还读小学的时候就脱光腚让爸爸的鸡巴操婷婷这个小婊子。   庞黑歪歪斜斜的字体:第五题、你最希望的事情是?   孙婷婷娟秀整齐的字迹:答、婷婷希望和苁蓉姐姐一起做淫贱的小婊子,天天被大鸡巴操;婷婷还希望和苁蓉姐姐一起光着屁股做两条真正的母狗,让真正的公狗操婷婊子和苁婊子。……   违心的在自己心爱的日记本上写下如此淫乱不堪的文字,萝莉女孩眼中水雾迷蒙,在庞黑“这样写不对,应该那样写……”   的指导声中,扭动小蛮腰蠕动着淫穴,等待下一个高潮的到来。   身高马大的庞黑搂着身材娇小,身高几乎刚到庞黑腰部的孙婷婷。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一大一小,光看影子,好像胖胖的父亲搂着小小的女儿,在指导女儿写作业,平凡而温馨。可是直接看两个人,却淫乱的难以想像。   白嫩嫩的小女儿光着屁股坐在同样赤裸的爸爸怀里一边喊着“爸爸操我”一边写着不堪入目的淫言秽语;爸爸粗大黝黑的鸡巴深深插在女儿还未长出阴毛的肉穴里,一边奸淫着幼小的女儿一边指导女儿将文字写的更淫秽一些……   这让人血脉贲张的“父女乱伦”现场,三脚架上的摄影机闪着幽光……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 B路线(3)   ************** Boss在拿男人当牲口使唤啊有木有!连码字的激情都木有了。   ************* 和苁蓉孙婷婷聊了几句,赵晴空挂断了电话。   赵晴空收起手机,放松的长呼了一口气。他斜着眼白了一眼包房里唯一的女性。   带着面具的少女趴在翟东的脚下,用舌头舔着翟东的皮鞋。正对着他的屁股不知羞耻的摇动着,像一条冲着主人摇尾巴的母狗。   冷静下来之後,赵晴空才注意到,在母狗女孩“牛仔裤”对着屁眼的位置,“牛仔裤”分成了两片臀瓣。臀瓣之间,雪白的肌肤中,一个深深的圆洞不停蠕动着。   这女孩的裤子竟然是画上去的!难道她竟然没穿裤子,就这麽光着屁股出门的吗?怎麽可能会有这麽不要脸的女孩子?   **************** “骚母狗,过来给老子舔脚!”   似乎是因为在赵晴空的面前凌辱他的女友,翟东的话越来越粗俗了,感觉不像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反而像是粗鄙不文的暴发户。他坐在沙发上,扯动手里的狗链。   苁蓉没有丝毫反抗,甚至是迫不及待的爬到翟东的脚下,下贱的俯首伸出舌头去舔翟东的皮鞋。对此时的苁蓉而言,只要不让她面对赵晴空,不要说让她舔脚,就是让她舔翟东的屁眼,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滑嫩的小香舌从小巧的樱唇中伸出,在落满灰尘,还带着一股臭脚丫子味儿的皮鞋上一下一下舔弄着,随着灰尘被苁蓉的香舌一口一口舔进嘴里,皮鞋逐渐露出崭新的光泽。   曾经记得赵晴空吻她的时候说过,她的舌头灵活的像一条滑溜的小鱼,挑逗的他心猿意马。可是现在,男友为之沉醉,怎麽也吻不够的小香舌此时此刻却在下贱的舔着另一个男人的皮鞋,而她全心全意爱恋着的男友就在数米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苁蓉的胴体难以控制的哆嗦着,舌头坚定不移的一口口舔着翟东的皮鞋,而屁股却下意识的对着赵晴空撅的更高,让没有涂颜料的屁股缝和被水晶肛栓撑大的屁眼更清楚的暴露在赵晴空眼前。   ******************** “嘿嘿,阿空,吓到了吧?”   刘杰淫笑着拍了拍赵晴空的肩膀。“这家KTV的老板後台相当硬,一般警察什麽的都不会来检查。就算严打检查,也不会搜这几间天字号包房。所以,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找乐子。”   刘杰冲赵晴空挤了挤眼,露出一个“其实你懂的”的笑容,继续说道:“阿空,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好色啦,所以偶尔也会来这里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今天本来没想找个妞的,不然也不会把你叫过来了。没想到路上碰到一个又骚又贱的漂亮婊子。嘿嘿,难得碰到这样的超极品,和翟少商量了一下,乾脆带过来大家一起玩玩。”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赵晴空看着趴在翟东脚下给翟东舔皮鞋的下贱女孩,皱眉道。   刘杰耸了耸肩,很潇洒的说道:“拜托,阿空,这又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社会。你情我愿的,我们在操那个小婊子的同时,那个小婊子还不是被操的舒服。”   “啪!”   翟东狠狠的拍了苁蓉的屁股一巴掌,拧开白酒瓶盖,将高浓度的白酒倒在苁蓉屁股上。易溶於酒精的颜料在白酒的冲刷下化开,露出苁蓉原本洁白如玉的屁股本色。   “真的是你情我愿?”   赵晴空半信半疑的问道。   “切,阿空,我刘杰虽然好色,但一向惜香怜玉,从来不强迫女人!”   此言一出,扔掉麦克风兴致勃勃的坐在翟东身边,看苁蓉给翟东舔皮鞋的关风身子一咧歪,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就连撅着光腚给男人舔脚的苁蓉都忍不住被刘杰这无耻之极的话惊得愣了半晌,直到翟东不耐烦的扯了扯狗链,才反应过来,继续舔脚。   刘杰舌灿莲花的说了一大堆话,简单来说就是:这女孩是个骚货,喜欢被男人操。两厢情愿有什麽不对?   大概是因为在赵晴空面前,刘杰一向表现良好的缘故吧,赵晴空无奈道:“好吧,阿杰,你说服我了。”   作为一个年轻人,赵晴空当然也不是什麽食古不化的老顽固,刘杰早就摸清了他的性格。在性这方面,赵晴空虽然对SM没什麽大的兴趣,但是也不厌恶就是了。他认为只要你情我愿,那麽怎麽玩都是私下的事。   刘杰对症下药,果然很容易说服了赵晴空。   当然,刘杰觉得男人没有不好色的,苁蓉淫荡的样子刺激了赵晴空,这也是原因之一。   翟东对刘杰说了什麽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在这间包房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肆意凌辱苁蓉,在这个以前曾爱慕过的少女身上发泄他的慾望。   白酒冲洗掉了苁蓉下身大半的颜料,上身由於穿着马甲的关系,倒还保持着“紧身半袖”的造型。   只不过失去了颜料的遮掩,少女下体露出丝丝缕缕雪腻的肌肤。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轻松看出这个正撅着屁股的女孩下体是赤裸的。   刘杰冲关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关风过去拿蘸着白酒的湿巾拭擦苁蓉因为颜料化开犹如迷彩似的下半身,同时搂着赵晴空的肩膀故作神秘的笑道:“阿空,嘿嘿,你一定想不到!这个小婊子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在校大学生哦,而且还是我们的小学妹呢。”   “什麽?”   赵晴空难以置信的失声道。   刘杰居然说这个母狗一样的女孩是白帝学园的学妹!   白帝学园的学生虽不敢说是天之骄子,但最起码也是同龄学子中出类拔萃的那一部分,怎麽会出现这种自甘堕落的女生呢?   “阿空,OUT 了吧。嘿嘿,虽然在学习上我差了你几条街那麽远,但是说到玩女人,你拍马都赶不上我啊。你不知道,有些女人的性癖天生就异於常人。比如我们这个婊子学妹。”   刘杰仗着赵晴空没有玩女人的经验,开始忽悠起来。   “……这个小婊子在学校虽然是一本正经很玉洁冰清的样子,可实际上骚的很,学校里很多男的都操过她。”   “听说这小婊子十三四岁小屄刚长毛的时候,就被她爸爸的鸡巴操过了,父女乱伦啊!後来她爸爸的鸡巴满足不了她,她就开始勾引别的男人操她。”   “从上初中开始,这小婊子就没穿过内裤,裙子里面就是光溜溜的小屁股。後来上了高中,她就更淫荡了,放学之後在教室里全裸,跑到男厕所自慰……什麽淫贱勾当都做过。这不,到大学之後,这小婊子不想做人,开始喜欢当母狗了。”   刘杰信口开河的侮蔑苁蓉。在他口中,苁蓉简直变成了难得一见的下贱淫荡骚货。   故意用一些粗俗的字眼来形容苁蓉,刘杰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翟东。果然,翟东听着刘杰粗俗的形容,兴奋的像发情的公牛一样,粗暴的拉开裤裆拉链,将苁蓉的脸向自己鸡巴上按去。   嘿嘿,看来翟东听到用粗话侮辱苁蓉,会更兴奋啊。   “对了,小婊子还有个挺帅的男朋友。嘿嘿,在她男朋友面前,这小婊子别提有多清纯了。不过都是装的。哈哈,有一次我操过她之後,她马上赶去和她男朋友约会,裙子底下什麽都没穿,结果小婊子和她男朋友搂在一起的时候,我射在她小屄里的精液滴落出来,差点被她男朋友发现……”   “啊……对了……”   刘杰翻出两张光盘,淫笑道。“诺,阿空你看,这个骚货把她挨操的录像光盘随身带着,准备在和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拿出来助兴。”   光盘的封面上,是一个上身穿着日式水手服,下身一丝不挂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封面刻意没拍摄少女的头部,而是重点把焦距放在少女下身的私密处,黝黑粗大的阴茎塞在洁白如雪的少女肉穴内。整张封面散发着赤裸裸的性诱惑。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性,赵晴空平时也没少欣赏过世界各国的爱情动作片,可是身边见过的女孩的床戏录像,赵晴空还是第一次碰到。   耳边听着刘杰九句假话一句真话的淫乱话语,苁蓉在翟东的命令下掏出翟东灼热的肉棒,张嘴将龟头含进口腔内。   关风拿着蘸满白酒的湿巾拭擦着苁蓉的下体,随着关风的拭擦,少女洁白赤裸的下身渐渐重见天日。   “小婊子,你的嘴巴真不错啊,经常舔男人的鸡巴吧,经验很丰富嘛……啊……舒服……骚货,含老子的阴囊!”   翟东扯动狗链,继续下达命令。   也许是因为在男友面前赤裸着身体表现出如此淫贱的姿态,也许仅仅是因为被刘杰口中描述的那个自甘下贱的骚货所刺激,苁蓉顺从的吐出翟东沾满口水的鸡巴,将肥大的阴囊吸进口中,香舌细心的隔着阴囊舔弄翟东的睾丸,同时随着关风的拭擦,把已经露出肌肤本色的屁股翘的更高了些。   “哈哈……爽!小婊子……”   翟东呻吟着狠狠拍了苁蓉光溜溜的小屁股一巴掌,说道。“……光着屁股一路上在屁眼里插着水晶肛栓很舒服吧……看你小屄里浪水流的……”   苁蓉不敢回话,生恐旁边的恋人听出自己的声音。少女张大嘴,将翟东的阴囊完全吸进嘴里,用舌头抚摸着……   赵晴空深爱苁蓉,从不沾花惹草,他如何能适应眼下这淫乱的气氛?   扫了撅着屁股在舔翟东鸡巴的母狗女孩,赵晴空有点尴尬的压了压胯下的帐篷,对刘杰道:“阿杰,既然你们要玩床上运动,我就先回去了,你知道,我不习惯这类事情的。”   “别啊……”   在赵晴空面前肆意淫辱苁蓉是刘杰的最爱,他又如何肯让赵晴空离开?   “阿空,你听我说……”   刘杰彷佛口吐毒液的眼镜蛇,一边变着花样权赵晴空喝酒,一边不着痕迹的谈论苁蓉舔吃翟东鸡巴的下贱样子,挑逗赵晴空的慾望。   智商超群,情商不合格,之前还和关风喝了不少酒的赵晴空把刘杰当成至交好友,完全没发现其中有什麽异常,虽然不适应这淫靡的场合,但还是边喝酒边附和着刘杰的话。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对苁蓉这样的超级美女动心,更何况苁蓉还在男人面前光着屁股,一副任人采摘的淫荡样子?   赵晴空也不例外。   或许,赵晴空也只是潜意识的想给自己放纵一下找个理由吧。   关风此时已经将苁蓉下体的颜料全部擦乾净了,他正蹲在苁蓉身侧,用手抠弄苁蓉的淫穴。   看到苁蓉在舔吃翟东鸡巴的时候,屁眼一松一紧的蠕动着的样子,关风不禁灵机一动,淫笑道:“翟少,你看这婊子的屁眼里插着那麽粗的一根柱子,多难受啊。不如发发慈悲,让她的屁眼松快点,让她把柱子拉出来吧。”   翟东胆大的将苁蓉的面具掀起到头顶,让校花少女以她本来的面目,背对着男友舔吃自己的鸡巴。   翟东听到关风的话,视线停留在苁蓉被撑大的屁眼口凝视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他按着苁蓉的头,像操屄一样把鸡巴在苁蓉嘴里粗暴插动着命令道:“骚货,现在把你屁眼里的肛栓拉出来,不许用手,只能靠你屁眼的蠕动,明白吗?”   苁蓉的小嘴被翟东粗大的鸡巴塞得满满的。散发着汗臭精液味的龟头在少女的嘴里抽插着,让苁蓉阵阵的感到窒息。   听到翟东的命令,苁蓉认命的将赤裸的屁股撅的更高了些,开始像拉屎一样蠕动着括约肌想把肛栓排出来。   “哈哈,阿空,翟少真会玩啊。让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光溜溜的撅着屁股自己放松屁眼,亏他想得出来啊。走,我们凑近了看看。近距离观察女孩子屁眼张大的机会不多哦,现场真人版可是比电脑上看亚热无码强多了。”   刘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赵晴空走了过来。   “不要过来啊……阿空……我不要你看到我淫贱的样子……”   苁蓉的头被翟东按着,来不及重新戴上面具,如果赵晴空走到侧面去看苁蓉的脸,一定会发现这个舔吃着别的男人大鸡巴的淫贱女孩就是他挚爱的恋人。   上大学以来,上千次舔吃男人鸡巴的经验告诉苁蓉,就算是再开放的花花公子,也不会盯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瞧的,除非他有特殊癖好。而现在还插在苁蓉嘴里的粗大鸡巴就是苁蓉隐藏自己真实面目的最佳遮盖物。   苁蓉把小嘴张得更大了些,将翟东的鸡巴几乎完全吞进嘴里,让翟东的龟头一直插进喉咙。尽管这让苁蓉有些不适,但至少能将大部分面孔掩进翟东的阴毛中。   校花少女边努力吞吐舔吃翟东的鸡巴,边用力张大屁眼排出肛栓。在蠕动屁眼的同时,少女甚至还微微扭动屁股来吸引眼球。   苁蓉没时间考虑自己的样子是如何的自甘堕落,如何淫荡下贱。她只希望走过来的男友把注意力集中到臀缝里羞耻的排泄孔道去,而不要注意她的脸孔。   被刘杰轮奸调教了这麽久,苁蓉几乎已经变成了一名合格的性奴,会本能的服从刘杰每一个令人羞耻的命令,不论是在教室的角落里边听老师讲课边脱光下身的衣服光着屁股手淫,还是跪在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胯下婉转承欢。唯一支撑苁蓉没有完全堕落的,就是她对赵晴空的爱。也正是因为如此,苁蓉分外的害怕自己淫贱的行为被赵晴空发现。只要能不被挚爱的恋人发现,苁蓉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被刘杰拉到“母狗女孩”屁股後面,赵晴空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   刘杰淫笑着用强光手电照射苁蓉的屁眼。在明亮光线的照耀下,洁白如玉的少女雪臀正中,小巧玲珑的屁眼缓缓张开,好像拉屎一样将透明的水晶肛栓拉出来。菊穴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少女用来排泄的羞耻孔道慢慢变成一个穴口光滑的圆洞。   苁蓉的屁眼彷佛张大到了极限,括约肌的酸痛让女孩难以忍受的夹了一下屁眼。排出了一半的肛栓被女孩屁眼一夹,再次连根挤进了女孩的肠道里。   苁蓉颤抖着把脸埋在翟东的阴毛里,一边呼吸着阴毛里散发的汗臭、尿臊、精液腥气的混合气味,一边再次放松屁眼。   看着少女一副用尽拉屎力气的模样,赵晴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母狗女孩”不断蠕动的屁眼上。   和刘杰相比,在“性”的方面堪称纯洁的赵晴空第一次看到如此荒淫的景色。   他和女友苁蓉虽然感情极深,但是苁蓉对最後一道关把得很严,平时最多和他接吻,但是却不肯走到最後一步。   赵晴空和苁蓉重逢前,也交过一个小女友,和那个女孩上过几次床。但是和苁蓉交往之後,就再也没有放纵过了,平时最多在宿舍看看A 片什麽的。   此时看到如此淫乱的场面,赵晴空禁不住有些难以自制了。   在赵晴空心底,还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面前这个光着屁股舔男人鸡巴的骚女孩实在太像他的苁蓉了。看到这个淫贱的女孩,赵晴空总是忍不住觉得表演屁眼淫戏的骚货就是他玉洁冰清的苁蓉--这让赵晴空有种负罪般的刺激感觉。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 B路线(4) 粗大的水晶肛栓从少女淡褐色的屁眼中逐渐挤出来,少女花蕾般的屁眼也随着透明的肛栓绽放开来,由原本三厘米左右的小洞扩张为惊人的七厘米。   这让人惊叹的景色令场中的男人们无法移开眼睛。   “嘿嘿,厉害吧?一般的AV女优哪怕是天天让人操屁眼,她们的屁眼也撑不到这麽大。”   刘杰故意对赵晴空说道。“只有最淫荡,把屁眼的扩张当成乐趣的骚货才能做到这样。嘿嘿,阿空,不用觉得当着这个小婊子的面说这种话会失礼啦,她是个天生的贱货,越是辱骂她,她就越兴奋,她巴不得我们骂她呢。不信……你看!”   赵晴空顺着刘杰的手指望去,果然,这个跪在那里一边舔吃翟东鸡巴一边蠕动屁眼的光屁股女孩听着刘杰充满色情的侮辱,下体被剃光了阴毛的肉穴竟然在不停的滴落着淫靡的液体,显然是动情到了极点。   居然真的有这麽淫荡的女孩!   赵晴空看着女孩淫靡的肉穴,脑海中却禁不住想像起青梅竹马的恋人苁蓉下体会是什麽样子。   “如果把小蓉的阴部也剃光了,一定会很可爱吧……呸呸,在想什麽呢!小蓉那样玉洁冰清的女孩怎麽能和这个婊子相提并论呢?”   “如果舔翟东鸡巴的是我家小蓉的话……翟东这家伙一定会爽死的!嗨,又在瞎想……”   “如果是小蓉的话……屁眼能撑多大呢……我还没见过小蓉的裸体……不知道小蓉的光屁股和这个小婊子的光屁股哪个更好看呢……”   赵晴空的思绪不受控制的挥发开来。面前的淫贱女孩怎麽看都像苁蓉,难怪他会浮想联翩。   随着好像放屁般“波”的一声,将少女屁眼强行扩张开的水晶肛栓终於全部被苁蓉挤了出去。由於被水晶肛栓撑开太久,苁蓉的屁眼一时合不拢,形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彷佛婴儿小嘴般不停蠕动的肉洞在周围臀肉上灩灩水光的衬托下让人有种立刻掏出鸡巴插进去的冲动。   苁蓉把翟东的鸡巴深深含进嘴里,鸡巴的龟头几乎插进了她的喉咙。可是苁蓉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在“被男人的鸡巴插进喉咙”这种行为下产生了快感。   而更让苁蓉耻辱而又兴奋的,是挚爱的男友赵晴空的注视。   *********************** 和赵晴空在一起的时候,苁蓉是白帝学园玉洁冰清的校花,是那个傲雪寒梅般的美丽女神。和恋人在一起的苁蓉,是纯洁而矜持的。就算是深爱的阿空,苁蓉最多也仅仅是发展到了接吻的程度,少女坚持要把两人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可残酷的是,两人相恋不久,苁蓉就沦为刘杰的性奴隶,在刘杰的鸡巴下婉转呻吟。   当刘杰残忍的在苁蓉的乳头、阴唇上打环之後,苁蓉就更加不可能和男友发生肉体关系了。校花少女实在无法想像,当恋人脱下她的衣服,却发现自己娇嫩的乳头上穿着乳环,下体被剃光了阴毛,被别的男人的鸡巴操成了淡褐色的阴唇也穿了阴唇环……那种情况,苁蓉光是想像就会做噩梦。   早晨和男友甜蜜的早餐之後去上课,在课堂上,被刘杰用种种手段玩弄;中午休息,要找借口暂时离开男友,用自己的小嘴、肉穴、屁眼去迎合别的男人的奸淫;晚上短暂的和男友亲热之後,又要继续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被不同的大鸡巴操。   就算一天里那仅有的几段和男友在一起的时间里,肉穴、屁眼里残留的火辣辣的被鸡巴抽插的饱胀感和随着走动滴落的精液也随时提醒着苁蓉,自己性奴隶的下贱身份。   被刘杰剥夺了穿胸罩和内裤的权利,衣服里面总是真空上阵,冬天也就罢了,夏天的时候,苁蓉甚至不敢和恋人太亲密,生怕男友发现自己外衣里面就是裸体的事实。   被无数次奸淫,被无数次调教,无数次背着男友在别的男人鸡巴下叫床、无数次刚和男友分开就趴在别的男人胯下舔鸡巴,无数次被别的男人鸡巴操遍全身三个淫洞,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气味去和男友约会……   就算理智不愿意,身体已经被奸淫到产生了条件反射。当赵晴空在附近,苁蓉挨操的时候会很容易高潮,并且性高潮格外的强烈。   *********************** 尽管只是嘴里含着翟东的鸡巴,向赵晴空撅着屁股露出屁眼,可是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在男友面前出现,还是让苁蓉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哈哈,阿空,看见了没有?这个小婊子够骚吧?光是让人看她张开屁眼,就“尿”出来了。”   刘杰指着苁蓉胯下喷出的淫液笑道。   似乎是因为看到赵晴空这个苁蓉的正牌男友在这里毫不知情的看着他的恋人光着屁股在舔自己的鸡巴,翟东显得格外兴奋。   “操,骚货,用屁眼就能高潮!天天让人操的妓女都没你骚!哈哈,说说看,老子的鸡巴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的鸡巴粗?喜不喜欢吃老子的鸡巴?说啊!”   看到苁蓉小嘴嘬着他的鸡巴不敢吭声,翟东粗暴的扯着苁蓉的头发,要苁蓉抬起头来。   “是……骚货喜欢吃大鸡巴……”   苁蓉怎麽敢在赵晴空的注视下抬头?她叼着翟东的鸡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出淫贱的回答。   忍着头发被揪起来的疼痛,苁蓉将翟东的鸡巴吞的更深了些,任由这粗大的肉棒插进喉咙中,直到把她的脸埋进翟东的阴毛里,才稍微安心了些。   刘杰把她说成一个淫贱无比的骚货,在男友的注视下,光着屁股舔另一个男人的鸡巴,甚至连她自己都亲口说出自己是一个骚货。苁蓉的心跳得好像揣了一百只兔子,背德的感觉让女孩异常的耻辱。   “我是骚货……淫贱的小婊子……但是阿空这样卓越的男生……他的女朋友不可以……不能让阿空认出来……做的再淫贱一点……阿空一定想不到他“纯洁”的女友是面前的淫贱女孩……”   也许是为了不被男友认出来,也许只是自甘堕落的借口。苁蓉这样想着,舌头在翟东的龟头上舔弄着,同时将手伸到胯下,在泥泞不堪的肉穴中扣动起来。   苁蓉的话让赵晴空的怀疑再次减弱了两分。   赵晴空坚信,他的小蓉儿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如此淫乱的话语,更不可能在KTV包房这样的公共场所里光着屁股吃男人的鸡巴。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赵晴空还是不自觉的向侧边走了两步,想看清面前光腚女孩面具下的真实容貌。   “嘿嘿,阿空,来来来,看看这个……咱们白帝第一骚货的挨操录像!”   刘杰一副色狼相的拉住赵晴空,向影碟机走去。“嘿嘿嘿嘿,阿空,这可是咱们学校的同学亲自演出的呢,比咱们平时看的什麽欧美日A 片刺激多了!”   因为苁蓉的脸埋在翟东的阴毛里,赵晴空没能看清她面具下的样子,就被刘杰拉到电视机边看“A 片”了。   直到赵晴空坐在沙发上,苁蓉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吃翟东的鸡巴越发卖力了   电视中,少女一丝不挂的蹲在教室的讲台上,身体面对镜头,左手抓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向嘴里送去。少女双腿左右大张,将无毛的肉唇和排泄用的屁眼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一粗一细两根仿真鸡巴的吸盘固定在地上,正对着少女下体的两个孔道。   少女的脸部从眼睛到鼻子的部位,被小黑条遮挡住,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是小黑条完全不影响少女小嘴含住鸡巴的镜头。   屏幕中,少女一边吸吮着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鸡巴,一边像做下蹲一样,微微站起、再蹲下……两根仿真鸡巴就随着少女屁股的起伏在少女的肉唇和屁眼里插进抽出。   在高清的镜头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肉唇上挂着的滴滴露珠,每一次抽插那噗噗的水声也声声可闻。   而吃着鸡巴,同时还让两根仿真鸡巴插小屄屁眼的少女竟然还用空着的手对着镜头比出“V ”的手势。   短短只有不到十分钟的高清录像,从头到尾都留露着说不尽的淫荡。   一边看着录像,一边享受苁蓉滑嫩的香舌在鸡巴上舔弄的快感,翟东意犹未尽的拉下苁蓉的面具,淫笑道:“小婊子,说说看,那是你什麽时候拍的录像啊,这麽骚!”   翟东让苁蓉背对着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用手指肆意的搅弄少女的肉穴,示意苁蓉开口解说自己挨操的录像。   “是……”   苁蓉努力分大双腿,让翟东的手指能更轻松的在自己的阴部玩弄。   “那次是小婊子上完课之後……留在教室里没走……等教室里没人之後,就光着腚吃鸡巴……”   显然翟东并不满意苁蓉简单的述说。他抱着苁蓉的腿弯,强迫苁蓉屈膝弯腿,将双脚踏到左右两侧的沙发上,形成一个M 字开腿的姿势,使得胯间春色一览无余。   “嘿嘿,小婊子,你这麽骚,在你们班上居然还装成清纯少女的样子……哈哈……那些喜欢你的男同学一定想不到,他们的梦中情人其实是个卖屄的婊子。在白天上课的教室里光腚卖屄,很刺激吧!”   翟东肆意的揉捏苁蓉的娇嫩淑乳。   少女雪白的乳峰在翟东的手底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看得旁观的关风舍不得移开眼睛。即使如此,关风仍旧没有忘记用随时携带的摄影机拍摄着面前像婊子般的校花那淫贱的姿态。   苁蓉挺高胸脯,好让翟东能更舒服的揉捏她的乳房,同时用手抓住翟东鸡巴,把龟头部分对准自己泥泞的阴唇来回摩擦着,一边呻吟,一边偷偷看着赵晴空。   看到赵晴空的注意力完全被液晶电视上,自己母狗般舔吃男人鸡巴的全裸身体上,苁蓉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但是被男友看到自己当初吃了春药後被拍下的淫乱录像,苁蓉觉得已经适应了被鸡巴抽插的阴道内愈加麻痒起来,彷佛在渴求着被某个粗大的圆棍状物体插进去。   液晶电视里,录像开始了第二段。   脸上打着马赛克的少女被一个镜头里只露出一条胳膊的男人拉进了男厕所,少女悲鸣着“别这样……*** 就在外面打球……”   这样的话,被男人的命令着,在这个白天的时候有无数男生走进来掏鸡巴撒尿的场所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   少女话中“滴滴”声遮掩住的几个字的很明显是个人名,也许是她的男朋友吧。   少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之後,才显露出她身上真正的淫乱:脖子上系了一根狗链,身上捆着淫靡的龟甲缚,而最让人瞩目的是,她的屁股後面,一条蓬松雪白的狗尾巴从白嫩的臀缝中垂落下来,好像一头从色情漫画里爬出来的女犬。   面对着镜头,少女蹲在地上,双膝成一百八十度向左右分开,将胯下羞耻的秘处彻底露出来,双手握拳曲在胸口两侧,一边像母狗那样吐出舌头一边扭动屁股。   镜头拉近,把少女的乳房放大。娇嫩的乳头上竟然穿着银白色的圆环。两个乳环被细小的银链拉紧到一起,牵扯得少女的乳头几乎能相互碰到。   镜头向下,从少女的乳房滑落到光滑但微微隆起的小腹。洁白光滑的肚子正中,镶嵌着小巧的肚脐,漂亮的彷佛一件艺术品。   镜头拉到少女胯间的耻丘,肉穴周围淡淡的黑色毛茬诉说着少女前不久才被人剃光阴毛的事实。本该是一道紧闭缝隙的阴部淫靡的肿胀着,显然来此之前刚接受过肉棒的摧残,此时用双腿大开的姿势蹲在地上,不时有滴滴白浊的液体从少女肿胀的阴穴中滴落下来。而少女胯间三角地带湿淋淋的淫液则显示着少女在不久前鸡巴的抽插中得到了何等的快乐。   镜头旋转到了少女光溜溜的小屁股上。狗尾巴根部的粗大肛栓连根插进少女的屁眼里,紧缩的菊蕾被肛栓撑大,屁眼周围的皱褶都在肛栓的支撑下变得一片光滑,宛若绽开的菊花。在镜头的拍摄下,少女的屁眼不停蠕动翕合,偶尔一下没控制好屁眼括约肌,就会有浊黄色的液体从肛栓和屁眼内壁的缝隙中喷出来。   少女喘息着,竭力夹紧屁眼,不想堵住自己屁眼的唯一障碍滑出去。   “汪汪……我**是一条淫贱的母狗,最喜欢在灌肠之後堵住屁眼,光着屁股到男厕所里发骚……**希望全班的男同学都发现**是一条贱狗,每天都使劲操**的小屄……”   少女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仍旧被“滴滴”声把名字掩盖住了,但是观看者仍旧能从少女在淫贱诉说中不断提起自己名字的举动里感觉到少女自我侮辱的快感。   似乎接到镜头外某人的命令,少女的声音迟疑了一下,道:“母狗**的男朋友*** 就在厕所外面的球场打球,可是母狗**却在离他只有十几米外的公共男厕所里撅着光腚趴在厕所脏脏的地上像母狗一样撒尿拉屎。一这样想,母狗**就感到好幸福……当一条母狗真好……”   刚开始说话时,似乎还有些不情愿,但是说到後来,就已经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淫乱味道了。   “哈哈哈,阿杰,把录像倒回去一点,对,就是这个小婊子学母狗蹲在那里的地方……”   翟东一面揉捏着苁蓉的乳房,一面对刘杰说道。   等刘杰把录像倒回苁蓉犬姿蹲坐那段开始,翟东淫亵的用手指扣进苁蓉的肉穴中,淫笑道:“小婊子,你可真够骚的,嘿嘿,给我们现场表演一把如何?和录像的动作一致,等我说开始,你就和录像同步把喜欢当母狗的话再说一遍!”   虽然没少看过A 片,但是A 片的女主角就在身边不远处光着屁股让男人玩弄,这让在女人方面还是菜鸟的赵晴空有些口乾舌燥。   作为一个还不习惯社会黑暗的象牙塔中的学子,赵晴空鄙视这个自甘堕落,让男人随意淫玩的学妹,但是在公共场所光着屁股发骚,这种赤裸裸的淫乱诱惑又让赵晴空心跳不已。尤其是这个比卖淫的婊子还淫贱的女孩竟然还是白帝的学妹,重点大学的天之骄女!身份上的反差映衬显得女孩格外的淫贱诱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孩不论是身材还是声音,和女朋友苁蓉太像了,总是让赵晴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苁蓉被人肆意凌辱的场面。   听到录像中光腚的母狗少女说话,赵晴空又是一惊。如果不是早知道这份录像是旁边被翟东淫玩赤裸身体的骚货学妹自拍的话,光是听声音,赵晴空一定会以为自己听到的是恋人苁蓉在说话。   “大概是我多心了……一定是因为最近和小蓉在一起的时候比较少,想我家小蓉了……如果我跟小蓉说想一起睡……她会不会生气呢?毕竟还没结婚……”   赵晴空强压住慾火,随手接过刘杰递过来的啤酒混红酒,仰脖干了下去。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 B路线(5)   **************** 本来打算完结的,这几天实在犯懒,不想动手……先发个四千字吧。唉,老衲怎麽越来越重口了?要改!要改!   **************** 苁蓉迷离的望着几步之外的恋人,以翟东扣在自己肉穴内的手指为支撑点挣扎着踩在沙发边沿上,双手握拳,缓缓举到胸口两侧,用一个标准的女犬姿势跨蹲在翟东的鸡巴上方。   “汪汪……我**是一条淫贱的母狗……”   倒回的录像再次播放出母狗的淫贱誓言。   翟东把手从苁蓉的肉穴里抽出,潇洒的搭在沙发背上,让苁蓉赤裸的乳房、娇嫩无毛的下体尽数显露在包房中所有男人的眼中。   “汪汪……我是一条淫贱的母狗……”   在关风等人的哄笑声中,在男友赵晴空诧异的注视下,苁蓉努力保持住平衡,蹲在翟东鸡巴上方,用泥泞的阴唇摩擦着翟东火红灼热的龟头,跟着录像中的自己说出下流淫贱的母狗誓言。   “哈哈哈哈……”   刘杰故意淫笑着捅了捅赵晴空。“阿空,母狗调教的小说看了那麽多次,这回看到真人版母狗,感觉怎麽样啊?”   赵晴空在现场淫靡气氛的感染下,显得兴奋而又焦躁。   身为一个身心健全的年轻人,看到眼前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淫乱场景,不由得他不兴奋,尤其是按刘杰的话,面前这个光着屁股蹲在翟东鸡巴上的学妹是个天性淫乱兼出来卖淫的婊子妓女,绝对不会在意被几个男人轮奸。刘杰也说明了,把这个小婊子学妹叫过来,恐怕也是报了群P的想法,按理说就算和翟东、刘杰他们一起挺鸡巴操了这个小婊子学妹也不用有什麽心理负担。逢场作戏嘛!   可是另一方面,赵晴空却总是情不自禁的把面前这个淫荡的光腚小婊子当成他所挚爱的那个玉洁冰清的女孩。看到光腚女孩舔翟东的鸡巴,他会联想到苁蓉这样淫乱的跪在地上舔别的男人鸡巴的景象;看到光腚女孩在录像中的教室里让几根鸡巴轮奸,他会联想起苁蓉被别的男人在教室里扒光衣服强奸的景象;看到光腚女孩在录像中、在录像外一起说母狗誓言,他会联想到苁蓉下贱的赤裸着身体,发誓做别人胯下的母狗的样子……   绝不应该的联想让赵晴空心烦意乱. 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向光腚女孩戴着面具的脸和她赤裸裸的下体.“她不可能是小蓉……”   赵晴空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手里却情不自禁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友的电话。   ************************* “铃……”   白帝学园的女生宿舍里,电话铃声响起。   娇小可爱犹如稚女的孙婷婷精致的小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在胯间“噗……噗……”   的急促抽插水响声中抽搐着。   和孙婷婷娇小身体相比,粗大的过份的黝黑肉棒在女孩被大大撑开的小屄中疯狂插动。每一次抽插都会捣出一篷淫靡的水雾.被庞黑操得几乎昏迷的孙婷婷口中不停的喊着“……婷婷的小屄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坏了……”   这样的叫床声,哪里还有精力去接电话?   ************************* 收起无人接听的电话,赵晴空的心又沉重了几分。他甚至搞不清楚刚才打通的电话是不是他的幻觉.随手接过刘杰递过来的混酒,赵晴空看也不看的干了下去。   躺在沙发上的翟东远远看着赵晴空焦虑的样子,心中满是恶意的报复快感。   “嘿嘿……我们美丽的、玉洁冰清的校花,苁蓉小姐,你不是最爱赵晴空吗?当着你最爱的男朋友的面,让我随便操,给他戴一顶绿帽子的感觉如何啊!”   翟东凑到苁蓉的耳边,恶魔般喃呢道。   看着苁蓉被羞耻刺激的粉红的胴体,翟东用力的一挺屁股,粗大灼热的鸡巴连根杵进了苁蓉的阴道内。   屁眼里肛栓扩张的火辣胀痛感还没消去,显得阴道内格外的空虚。这下突然被翟东的鸡巴填满,让苁蓉产生了一种久旷的充实感。蘑菇状的硕大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那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苁蓉禁不住一阵战栗。   翟东的鸡巴坚挺炽热,和机车上苁蓉坐着的仿真阴茎感觉截然不同。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杵进她阴道的深处,都会令苁蓉犹如飞翔般快乐。   “啊……鸡巴好粗……好热……操我……操死我这个淫贱的婊子……”   在波涛般的快感中不断沉浮的苁蓉控制不住的叫起床来。在心底仅余那一点理智的控制下,苁蓉总算没有像平时被刘杰操叫床的时候那样喊出自己的名字来——平时刘杰最喜欢听苁蓉在叫床时带上自己的名字,那让刘杰更能体会到他是在操别人的女朋友。   “哈……”   翟东一边挺动屁股,狠狠将鸡巴杵进苁蓉的肉穴里,一边大声问苁蓉。“呼……小骚货……你的小屄……好紧……夹的我好舒服……你男朋友这样操过你没有……”   苁蓉呻吟着,配合翟东的挺动上下起伏,尽量让翟东的鸡巴能更深的杵进自己的阴道深处。同时一松一紧的缩放阴道,套弄翟东的鸡巴根部。   听到翟东问话,她本能的反驳道:“才没有!我……我和他是纯洁的……”   想到每一次赵晴空想和她有进一步关系的时候,她都因为各种原因——阴道里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精液、阴唇环还穿在阴唇上没有取下来、薄薄的外衣里面赤裸着没有穿内衣、或者干脆就是阴道、屁眼里夹着假鸡巴——拒绝了,所以和男朋友相恋这麽久,苁蓉和赵晴空的关系还是仅止于牵手亲吻,从没有发生过进一步的关系.可是,至今还和男友保持着纯洁关系的自己,却向着男友张开双腿,把男友从未见过的赤裸下身完全暴露出来,任由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在男友从未接触过的小屄里抽插。   这样的想法让苁蓉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羞耻的快感。   “哈哈哈哈……小婊子……看来你一点都不爱你男朋友啊……不让你男朋友碰你,却让别的男人操你……你可真够骚的……”   “不……啊……不是……我……我爱他……”   苁蓉努力抗拒着让她沉沦的快感,驳斥着翟东的话,竟然没有发现,在被操的快感下,自己竟然忘记改变声线,用自己本来的声音一边反驳一边叫床,再次惹来赵晴空怀疑的目光。   “哈哈,小屄里塞着老子的鸡巴,还在说爱你男朋友。没见过你这麽淫贱的女孩。”   “那你和他到哪一步了?别告诉我你们连嘴都没亲过!”   虽然刘杰早就知道苁蓉和赵晴空关系的进展,可翟东倒是第一次知道。他恶狠狠的好像要把鸡巴杵进苁蓉的子宫里,一边操怀里的校花少女,一边追问她和男朋友的关系.“我们……我们接过吻……”   苁蓉被操得昏昏沉沉,本能的回答着翟东的问话。   “哈……你男朋友亲过的小嘴……却天天在吃别的男人的鸡巴……哪天我操完你之後……你去……和他亲嘴,在你嘴里……还有我鸡巴的臭味的时候……最好还含着我鸡巴射出的精液……让你的绿帽子男朋友帽子更绿一点……”   翟东知道苁蓉和赵晴空竟然还没有性交过,兴奋的鸡巴都大了一圈。   苁蓉被翟东如此侮辱,又羞又怒,又控制不住的兴奋,阴道里汹涌的淫液把两人的大腿都打湿了。   看到不远处赵晴空那充满了慾望和怀疑的目光,几乎沉沦为肉慾母畜的苁蓉稍微有了几分清醒,将冲到嘴边的反驳话语咽了回去。   “不能让阿空把现在让翟东操得叫床的母狗和他的小蓉联系到一起……”   “哈……小婊子……你说……你是不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你男朋友还没有肏过你……你就连阴唇都已经被别的男人肏成黑色了……哈哈……等你嫁给你男朋友的时候……到了洞房……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被别的男人操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一定……很兴奋……”   苁蓉的耳边传来翟东更加过分的侮辱。可是这对苁蓉极尽侮辱的话语听到苁蓉耳里却变成了比春药更加剧烈的催情剂,让苁蓉的性快感更加强烈起来。   “做的更淫荡一点吧……阿空的心中……我是玉洁冰清的好女孩……他一定不会想到他,面前的淫贱母狗就是他最爱的小蓉……”   如同醉酒般的眩晕快感中,苁蓉迷迷糊糊地想道。   “啊……我是人尽可夫的小骚货……是小母狗……我不要让我男朋友碰我……小婊子……只想让别的男人操我的小屄……小婊子喜欢让别的男人操肿我小屄之後……在小屄里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去和小婊子的男朋友约会……”   大声的喊出淫乱下贱到极点的话,看着赵晴空从疑惑到吃惊,最後转变为厌恶的眼神,苁蓉竟然产生出一种痛入心扉的快感。   “阿空……他总算不再怀疑我是苁蓉了……”   清冷若傲雪寒梅的校花少女,此刻彻底沦为肉慾的母畜。   在翟东鸡巴上狂乱扭动的母畜的眼角,悄悄流下一丝细细的水光。   ************************ 苁蓉赤裸的小屁股重重坐在翟东身上,发出急促而有规律的“啪……啪……”   的清脆响声。   “噗……噗……”   翟东的鸡巴随着苁蓉的坐下,连根插进少女泥泞的阴道发出噗噗的水响。在苁蓉淫液的润滑下,翟东几乎连阴囊都一起塞进苁蓉的体内。   苁蓉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她甚至忘记了咫尺之外的男友,全身心的追求着胯间屄穴和翟东鸡巴摩擦的快感。   随着翟东鸡巴的抽插,苁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在男友宿舍开始被淫玩的肉体的慾望在这一刻即将爆发出来,带给少女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然而……   翟东抱小孩撒尿般把着苁蓉的双腿,硬生生把苁蓉从鸡巴上“拔”了出来。   “不要……求求你……操我吧……把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小婊子的小屄里……”   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打断,这感觉无异于从天堂落入地狱.对此刻沉溺于肉慾的淫贱母畜而言,只要能让粗大的鸡巴再次杵进她的阴道,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苁蓉扭动着赤裸的小屁股,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翟东继续操她。   翟东把嘴凑到苁蓉耳边,充满快意的悄声道:“苁蓉,你不是清纯无暇的校花吗?那次我追求你,不惜放下脸面到你教室里送花的时候,你怎麽说的?哈,对了,你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我爱他。”   一副不容亵玩的女神作态. 现在呢?哼哼……在你那绿帽子男朋友面前,光着腚淫贱的求我用大鸡巴操你……   女神,我呸!根本就是不要脸的骚货!”   在翟东的辱骂声中,苁蓉稍微恢复了半分理智。胯下那个本应该只有男友赵晴空才有资格触碰的娇嫩洞穴内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痒空虚让苁蓉恨不得立刻被翟东那根跳动不已的粗大肉棒塞满. 少女带着哭腔的呻吟着,如玉纤手本能的向胯下伸去。   眼中的水雾还未散去,隔着朦胧的水光,苁蓉依稀看到咫尺之外的男友正焦躁的将满满一杯“深水炸弹”灌进口中。   “妈的,骚母狗,老子还没射你就想高潮,哪有这麽便宜的事!”   翟东抓住苁蓉伸到胯下想要自慰的手臂,恶狠狠道:“当着这麽多人就要手淫,真是不要脸的骚货。”   嘴里虽然在竭尽所能的鄙视侮辱苁蓉,可翟东的手可丝毫没有闲着。抓开了苁蓉想要手淫的手,翟东自己却把手探到苁蓉两腿之间,用指尖不停的揉捏穿着环始终露在外面的阴蒂。   苁蓉仅有的一点理智在翟东的玩弄下完全消失殆尽. 少女喘息着呻吟道:“……求……求求你了……操我吧……把鸡巴操进我的子宫……呜……哪怕怀孕了都没关系……让我高潮啊……求求你了……”   在苁蓉的哭泣呻吟中,翟东把少女赤裸的身体放到了地上。   双脚一落地,苁蓉就无力的跪倒在地上,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宛若发情的母狗,摇摆着雪臀。   一个粗大的圆柱物体从少女身後贴近了她的屁股。冰冷的触感让苁蓉一个激灵.还没来得及转头,圆柱体就在少女淫液的润滑下塞进了她的屁眼里.前粗後细的构造让圆柱体被苁蓉的屁眼紧紧咬合住,固定在少女的直肠内。   “啊哈哈哈哈……麦克风还真是天然的屁眼塞子呢……”   翟东狂笑着说出了塞进苁蓉屁眼里的东西是什麽。   “难得来一次KTV,不唱歌岂不是太浪费了?不过我们的小骚屄是用她的屁眼唱歌……哈哈哈……”   翟东拍拍因为操苁蓉,被苁蓉的淫液打湿的裤子,邪笑道:“你个骚屄。哼,浪成这样,小屄流的水都把老子的大腿弄湿了。真该拿锁把你的骚屄锁起来,省的你发骚!看到这麽多水,害老子都渴了!”   说着话,翟东把麦克风连接着音响一端的插头拔下来,扯了扯麦克风线,发现麦克风在苁蓉的屁眼里插得很结实,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麦克风线胡乱系在茶几边的啤酒车上。   啤酒车是下端带有四个轮子的铝合金轻便小车,车子上方的车筐正好可以放下一件啤酒。不过此时啤酒已经差不多被喝光了,把剩余的啤酒拿出去,只留下一个空空的车子。   翟东把麦克风线缠在车子上,线另一端的麦克风则插在苁蓉的屁眼里. 于是,一架简易的母狗车就完成了。   “小婊子,想让老子操你吗?”   翟东用坚挺的鸡巴戳着苁蓉的脸颊,嚣张道:“那就乖乖的用你的屁眼拉着车去外面的超市买两瓶矿泉水回来……老子这麽辛苦的操你,累的口都干了……”   哪怕是慾火焚身的苁蓉,听到翟东这番话也禁不住吓了一跳。这太过分了!   翟东没等苁蓉回话,就掏出一张纸币,塞进少女汁水淋漓的肉穴中。   “嘿嘿,这是买水的钱!”   “啊,对了,路上不许让你屁眼里的麦克风掉出来,也不许手淫。不然的话……你知道後果的!”   说完,翟东扯着苁蓉脖子上的狗链,向包房门口走去。 白帝之仲夏特别篇 B路线(6)完   ******************** 好吧,终于赶在活动结束前完结了,虽然有点烂尾的嫌疑……   不管怎麽说,B路线完结。有想看A路线的,留言说一声,人多的话,老衲就抽时间把坑填上。   另外,重复一下:本文纯粹手枪文,诸位发现错别字什麽的,欢迎指正,如果发现逻辑硬伤之类的……请当没看见吧……那一定老衲文笔有限,BUG圆不过来了……   ******************** 两腿间淫靡的阴户,还不停翕合的呼唤着肉棒的插入。屁眼里麦克风的拉扯令习惯了被撑大的括约肌本能收缩,将本应用来唱歌的麦克风夹在屁眼深处。   在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被打断,汹涌的慾火让苁蓉的感官仿佛出了问题一般,眼前一片恍惚,耳中传来的声音犹如隔着一层水幕,朦胧而失真。头脑能是好像喝多了酒一般,难以正常思考。   少女所有的精神几乎都集中到了两腿间的方寸之地,即使明白翟东是要她光着屁股爬到包房外面让KTV的陌生人视奸凌辱,也反应不过来这会对她造成怎样的後果。   苁蓉喘息着,久经锻炼的屁眼紧紧的夹住麦克风,拉着啤酒车,无奈的在翟东的牵扯下向门口爬去。   出门的那一刻,翟东顺手扯掉了苁蓉脸上的面具。   这个动作把苁蓉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面具被摘掉,这代表着苁蓉要以自己的本来面目爬到电梯口的便利超市去买矿泉水。失去了面具的遮掩,苁蓉心中“戴着面具的是一个喜欢挨操的淫贱小婊子,不是阿空的女朋友,白帝学园的校花苁蓉”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也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在KTV这样的公共场所,一丝不挂的撅着光溜溜的小屁股,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用少女那羞不可言的、用来排泄的屁眼夹着麦克风拖动啤酒车……这个不要脸的、比最下贱的妓女还淫贱的光腚女孩不是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小婊子,而明白无误的,就是赵晴空的女朋友,白帝学园的校花苁蓉!   用屁眼把啤酒车拖出包房大门的那一刻,苁蓉有些害怕,可是包房的大门毫不留情的关上,将少女的希望关在大门的另一侧。   “没有後退的路了……”   这样的认知让苁蓉惶恐羞涩,同时又为之动情兴奋。   矛盾的心理让苁蓉低下头,默默的夹紧屁眼向前爬去。   “只要不被阿空发现……就算是这样,我也……”   带着这种扭曲的想法,处于发情状态的母狗摇摆着光溜溜的屁股爬动着。一根黑色的线缆从少女没有遮掩的屁眼里延伸出来,拖动着空荡荡的啤酒车,在地毯上发出“咕噜噜”的低沉响声。   不敢抬头看,苁蓉只觉得四周仿佛到处都是刺向她的眼神,带着鄙视、色情的眼神。   耳边好像有一大群蜜蜂在飞舞似的嗡嗡作响,又好像有无数嘈杂的声音在说话。   “这不是白帝学园那个超漂亮的校花苁蓉吗?怎麽跟母狗似的光着腚在地上爬啊……”   好像是在学校食堂听到过的某个男生的声音。   “咱们的冰美人把屁股撅得真高,连屁眼都露出来了。你看,苁蓉的屁眼里夹着什麽东西……把屁眼都撑大了……哈哈,不知道她的屁眼会不会被撑大了合不拢,那以後上课的时候大粪从她屁眼里掉出来怎麽办?那不是要把教室弄得臭臭的吗?”   似乎是班上某个女生的声音,又好像是宿舍对面房间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   “都说网络偶像歌手苁蓉其实是个为了出名给有钱人当性奴隶的骚货,我一直不信,现在看到你光着腚用屁眼拉车的下贱样子,我信了……”   又似乎是网上某个一直驳斥“苁蓉是性奴隶”传言的粉丝……   “阿空怎麽会有你这样淫贱无耻的女朋友?苁蓉,连最下贱的婊子都比你有羞耻心。你看看你的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屁眼里还夹着一支麦克风……根本就是一条不知羞耻的发情母狗!”   好像是男友赵晴空的一个朋友的声音……   短短的十几米对苁蓉而言,仿佛遥不可及。在刘杰的调教培养下,被迫的形成了暴露癖好的少女在脑海里幻想着被认识的同学、网友凌辱唾骂。两腿间仿佛失禁般滴落的液体显示出赤裸着身体的苁蓉是何等的兴奋。   **************** 便利超市中有两个人,一个收银员,是个年约二十一二岁的年轻女孩,还有一个是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秃头大叔,正叼着根烟屁股在柜台前买烟。   从橱窗里拿出一包烟,正准备递给秃头大叔,收银小妹的手僵住了,甚至连手里的烟掉落到地上都没发现。她目瞪口呆的看到一个仿佛一条没有羞耻心的母狗般的裸体女孩正四肢着地的向超市爬来。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收银小妹经常见到在天字号贵宾包房里玩多P的纨絝子弟,也不止一次碰到浓妆艳抹、衣着不整,甚至连乳罩都不戴只穿一件外套就出来买东西的婊子妓女。可是再不要脸的婊子,也不敢不穿衣服,光着身子出来。更别提是像母狗一样撅着光腚爬出来!   “等等,那是什麽!”   收银小妹张大的嘴里简直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在收银小妹目瞪口呆中,母狗般的光腚少女的屁股後面,一辆空啤酒车跟在光腚少女滑动出来。少女白嫩的光屁股和啤酒车之间黑色的线缆,充分说明了啤酒车的“动力系统”是什麽。   如果说一个小时前,四肢着地爬进去的少女虽然屁眼里插着水晶肛栓,但至少赤裸的身体上还“画着衣服”还勉强可以当成有钱人的“羞耻PLAY”那麽现在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少女,赤裸的胴体上没有一丝遮掩,就这麽光溜溜的学母狗爬出来,就超出了收银小妹的承受能力了。   秃头大叔等了半天也不见收银小妹把烟递给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禁好奇的转头看去。映入他眼中的光腚女孩让秃头大叔吃惊得烟屁股掉进衣服里都没发觉,直到身上传来一阵皮肉的焦糊味,这才疼的大呼小叫起来。   苁蓉低着头,慢慢向前爬去。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膝盖和手按在上面,不会咯得慌。同样,因为地毯增大了摩擦,让啤酒车的轮子更难转动,少女必须紧紧夹住屁眼,才能勉强拉动啤酒车。   唯恐被人看到自己的真实面目,苁蓉的螓首低的几乎埋进了乳房里。但是这个角度,恰好让苁蓉清楚的看到自己乳头上银白色的圆环和牵着一条黑色线缆的啤酒车。眼中的一切都无时无刻的提醒着苁蓉,她是光着屁股、屁眼里塞着麦克风在随时会有陌生人出现的地方爬行。   苁蓉感到身上说不出的燥热,两腿间淫穴的空虚感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求着男人的爱抚。   坚硬得犹如两粒石子般的乳头不停对穿在乳头根部的乳环进行挤压,仿佛要把乳头根部的孔洞压得消失掉。两腿间的淫靡肉穴不停滴落着液体,翕张着寻求粗大肉棒的插入,那份空虚让人恨不得把整只手都塞进阴道里抽插。每爬一步,被阴蒂环穿透的娇嫩肉珠都会传来深入骨髓的骚痒,令苁蓉回忆起无数次被刘杰的手在阴蒂上揉捏的快感。唯有屁眼里被麦克风塞满,可是却令她更加渴望被鸡巴淫玩。   “刘杰也好……翟东也好……甚至是关风都没关系……只要能用大鸡巴操我……”   早已习惯甚至迷恋起挨操的感觉,苁蓉把自己完全沉溺在淫乱之中,化慾望为勇气,缓缓爬到了超市门口。   感受着屁眼里麦克风传来的坠扯,苁蓉双膝分开高高撅起白嫩的屁股,手肘贴地,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超市中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脚。   耳边传来收银小妹的惊呼声,在苁蓉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收银小妹穿着凉鞋的双脚因为极度的惊讶而蜷缩在一起的脚趾。   这里是KTV叁楼包房外的便利超市,正对着电梯门,随时可能有人从电梯中走出来,他们也许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也许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中年人……不论他们是什麽人,都穿着衣服,以“人”的身份来KTV唱歌,而唯有苁蓉,作为白帝学园今几年来最美丽的校花,网络上被人追捧为“不沾烟火”的谪凡仙子的网络歌手,此时此刻,却光着身子赤裸着少女无暇的玉体,屁眼里夹着包房里用来唱歌的麦克风,拖着啤酒车像一条淫贱的母狗般四肢着地的跪伏在超市外……   穿着衣服的“人”和光着屁股的“女犬”强烈而分明的对比让苁蓉赤裸的身体仿佛被九尾鞭抽过一样,火辣辣的疼。   超市边沿货架上,就摆满了一整架的矿泉水。苁蓉在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的视奸下,爬到矿泉水货架边,用嘴叼起一瓶矿泉水放到收银台边,再回身叼第二瓶。   少女光溜溜的身体在地上爬动着,恍若一条久经训练,懂得替主人叼东西的母狗。   不论是收银小妹还是买烟的秃头大叔,都可以毫无困难的看到苁蓉没有任何遮掩的光屁股,以及白晢浑圆臀瓣之间,那个插着麦克风,连皱褶都撑开了不少的屁眼。   “请……给我两瓶矿泉水……”   不敢抬头,生怕被认出她就是着名的网络歌手苁蓉。少女竭力装出一副平静的语气,用假声对收银小妹说道。可惜她撅着光腚把塞着麦克风的屁眼暴露出来的举动把虚假的平静语气破坏的一干二净。   收银小妹傻傻的看着趴在她脚下的光屁股女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   反倒是来买烟的秃头大叔是个风月老手,看到苁蓉淫贱驯服的趴在那里,裤裆立刻支起了一顶帐篷。   “操,现在的婊子,越来越会玩了!”   秃头大叔嘟囔着,用穿着拖鞋的臭脚丫子去挑苁蓉的下巴,要苁蓉抬头。   “喂,小婊子,抬头让我看看,长得好看不?好看的话,以後老子也叫你出来玩……”   苁蓉怎麽敢抬头,她任凭秃头大叔的臭脚在自己的脸上磨蹭。长着一层黑毛的脚丫子蹭过苁蓉秀挺的鼻子,痒痒的让苁蓉想打喷嚏,但是在一个素不相识,甚至连相貌都没看到的男人面前,赤裸的光着屁股,任由他的臭脚在脸上蹭动,那种自己极度下贱的羞辱感让苁蓉原本就动情的肉体更加骚浪了。   “请……请给我两瓶矿泉水……放在我用屁眼拉的啤酒车上……”   苁蓉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不同的是,这次她刻意强调了“屁眼拉车”这个淫亵的事实。   说话的时候,秃头大叔的臭脚几乎塞进了苁蓉的小嘴,可是此刻被淫慾所支配的少女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恶心,反而从中感受到一种被侮辱的快感。   在说完话之後,苁蓉顺势把秃头大叔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她的小香舌轻柔的舔弄起秃头大叔的脚趾来。   一个身材曲线完美的裸体女孩趴在地上舔自己的脚趾,或许肉体上的快感不大,但是带给秃头大叔的心理快感却无与伦比的强烈。   秃头大叔一个哆嗦,几乎射进裤裆里。幸好久经风雨的秃头大叔及时做了几个深呼吸,把躁动的快感压了下去。他淫亵的一边把脚往苁蓉的嘴里塞,一边扶着收银台低头去看苁蓉被麦克风撑大的屁眼。   “我操,真的把麦克风塞进你屁眼里了!”   秃头大叔吃惊的爆了句粗话。在风月场上玩了这麽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淫贱开放的婊子,居然真的敢在屁眼里塞着麦克风,光腚爬出来买矿泉水!   收银小妹打量着跪伏在收银台边的光腚女孩,心跳的好像有一百匹马在狂奔。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纯洁小女生,也知道SM和女犬,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居然真的会有女孩不要脸到敢在现实里做出只有日本AV片中才会出现的女犬行为。   “如果让我像这样光着屁股在KTV走廊里爬……”   收银小妹只是想了一下,就感到脸红心跳的不行。“那我就没脸见人了……”   “啊……那个……小姐……矿泉水每瓶两元,合计四元……”   收银小妹实在不知道该怎麽称呼这条光腚母狗。该喊“婊子”或者“母狗”还是别的什麽?   犹豫了半天,才用了一个比较不带侮辱性的称呼。   苁蓉喘息着,强忍住羞涩和胯间的空虚,母狗撒尿般缓缓抬起一条腿,把少女两腿间的方寸之地向收银小妹露了出来。   “呜……钱……塞在母狗的小屄里……请你取出来……”   向一个陌生的女孩露出自己浸满了淫液的阴唇和尚未合拢的阴道,苁蓉感到脑袋里一阵轰轰作响,但是偏偏在说出这样下贱淫荡话语的时候,感到了痛入心扉的快感。   带着几分鄙视、几分好奇,收银小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去抠苁蓉的肉穴。虽然她自己也有同样的生理构造,但是抠自己的小穴和抠别的女人的肉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平生第一次抠弄一个同性羞人的秘处,收银小妹觉得自己有些湿润了。   从苁蓉的肉穴中抠弄了半晌,收银小妹用手指夹出了一张湿漉漉的五元纸钞。   收银小妹把两瓶矿泉水放进啤酒车里,从收银抽屉里拿出找零的一元硬币,想了想,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竟然再次把钱塞进苁蓉的肉穴中。   找完零钱,收银小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苁蓉插着麦克风没办法合拢的屁眼,好奇的问道:“那个……小姐……你往……肛门里……插麦克风……不疼吗?还有……用肛门括约肌的收缩力扯动啤酒车,你会感到难受吗?”   被陌生女孩触碰到排泄用的、本应该连自己都会羞于去看的屁眼,尤其是屁眼还处于被异物撑开的情况下,苁蓉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地缝里。可是被收银小妹摸弄的屁股却不受控制的轻轻扭动起来。   “嗯……把麦克风塞进屁眼里……一点都不疼……很舒服……因为我是一个淫贱的骚母狗,平时就喜欢在屁眼里塞着东西……享受屁眼被撑大的快乐……”   苁蓉撅着光溜溜的小屁股,主动用下流淫贱的话来侮辱自己。   趴在地上,注视着收银小妹的脚,苁蓉在心底暗暗唾弃着自己。   “苁蓉,你这个坏女孩,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骚货,总是背着他让别的男人操……你怎麽配得上完美的阿空……”   对恋人满腔的愧疚歉意在不停的自我侮辱中转化成了升腾的慾火,让苁蓉愈发渴望着被男人的大鸡巴插入。   收银小妹吃惊的用手掩住嘴,压下冲到嘴边的惊呼。“原来女人可以这麽淫荡的吗?”   秃头大叔瞅了瞅左右无人,一手色急的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鸡巴,一手揪着苁蓉的头发强迫苁蓉抬起头,把苁蓉的脸向他的鸡巴按去。   也许是在裤裆里捂了太久,秃头大叔的鸡巴带着一股尿臊味儿,勃起的龟头沟里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散发着腐败的精液气味的污垢。   肮脏的鸡巴在苁蓉的脸颊上戳来戳去,冲鼻的臊气让爱干净的苁蓉恶心不已。   但是对此刻正慾火焚身,渴望着被凌辱的苁蓉而言,秃头大叔鸡巴的肮脏是最好的催情剂。   顺从的张开令学校里无数男生们想入非非的小巧樱唇,将秃头大叔肮脏的鸡巴含进嘴里。苁蓉此时脑海里只想着在舔吃素不相识的男人鸡巴这件事中得到被辱的快乐,甚至忘记要遮掩自己的真实容貌。   秃头大叔的鸡巴大小只能说一般,苁蓉很容易的将秃头大叔的鸡巴完全含进口腔里。   男友赵晴空为之迷恋的小滑舌灵巧的在秃头大叔的龟头上打转,刺激得秃头大叔心脏都几乎要爆掉。   吸吮着秃头大叔的鸡巴,苁蓉的手几次想探向胯间的肉穴,但总是到了肉穴边缘又收了回来。刘杰长期以来的调教给苁蓉带来了太多难以磨灭的记忆,这些记忆告诉苁蓉,如果她违反了刘杰的命令,比如不经许可,就手淫达到高潮,那麽接下来会有多麽可怕的惩罚。   仔细吸吮着秃头大叔鸡巴的苁蓉没有发现收银小妹盯着她面容时,那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个淫荡的给陌生男人舔鸡巴的光腚女孩好像网上很有名的那个叫苁蓉的歌手啊。难道说网络偶像歌手苁蓉是某个有钱人的性奴隶这个传闻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啊。看网上她的照片,漂亮的好像居住在雪山之巅的女神,没想到现实里却是这麽淫贱的一条母狗。”   收银小妹不敢确定面前下贱的母狗女孩就是她在网上看到过的冰雪女神苁蓉,毕竟网上苁蓉的照片清冽孤洁,犹若谪凡仙子,而跪在她面前给男人吃鸡巴的女孩却比最下贱的婊子还淫贱,两者的气质截然不同。   可出于对一个容貌和才华都远胜于她的女孩的嫉妒,收银小妹很坚定的认为面前的光腚骚货就是网上的天才少女歌手苁蓉。   ******************** 含着嘴里秃头大叔的精液,苁蓉夹紧屁眼,拖着装了两瓶矿泉水的啤酒车向包房爬去。沿途在两腿间洒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收银小妹望着爬走的苁蓉,心里盘算着什麽时候把手机里苁蓉光着腚给男人舔鸡巴的照片传到网上去,看那些“女神亲卫队”的苁蓉粉丝怎麽辩驳。   “哼,什麽天才少女歌手,什麽冰雪女神,不过就是个卖屄挨操的骚货母狗罢了,等照片传到网上去,一定要你身败名裂!”   收银小妹心中恶狠狠的想到。   这时,收银小妹听到秃头大叔近乎谄媚的声音。   “啊!大鸟哥,您怎麽来了?难到您打算来找点乐子吗?啊,对了,刚才有个光屁股的小婊子很骚,跟母狗似的在走廊里爬,我去叫那个小婊子来服侍您怎麽样?”   收银小妹的身体哆嗦起来。大鸟哥,是这一带混混的老大,对收银小妹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大鸟哥一根指头就能摁死她。   剃着光头,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大鸟哥毫不客气的劈手抢过收银小妹和秃头大叔的手机,把里面有关苁蓉的照片删掉,然後点着秃头大叔的鼻子冷道:“老李,那个妞是刘少调教的女人,不是你能窥视的,懂不懂?还有你,小妞,叫刘霞是吧?我记住你们两个了,今天你们什麽都没看到,知道吗?如果那个妞的消息被透露出去,你们就等着被沉到河里喂鱼虾吧!”   秃头大叔弓着腰,不住的点头,直到大鸟哥坐的电梯下到一楼,才直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那个光腚骚货是刘少的妞啊,难怪这麽漂亮……”   秃头大叔抹着头上的冷汗道。   “刘少……不会是我们市那个传说中的黑道太子爷吧?”   收银小妹也听说过“刘少”的传说,那可是控制着整个市黑道势力的男人,比一带混混的老大大鸟哥厉害了不知道多少,难怪大鸟哥会亲自出马替天字包房里的人保驾护航。   “还是把这件事忘了吧,我可不想被装进麻袋沉到水里喂鱼……”   秃头大叔喃喃道。收银小妹在一边认同的点了点头。“先生……您的烟还要吗……”   *********************** 用头顶开包房的门,苁蓉吃力的夹紧屁眼,拖着车子爬进包房中。光着屁股在走廊爬了一圈,还给一个陌生男人吃了鸡巴,被警告不准手淫,一路的羞辱令苁蓉慾火高涨,却无法发泄。   此时的苁蓉已经彻底被淫慾支配了理智,只要可以挨操,哪怕挺着鸡巴的是一条狗,此刻的苁蓉都会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腿,让公狗操她。   苁蓉爬到翟东的脚边,小动物般呻吟啜泣着,向翟东撅起屁股。   “小……婊子已经把矿泉水买来了……求……翟东主人把小婊子屁眼里的麦克风拔出来……用大鸡巴狠狠的操我……”   翟东看着以真实容貌爬进来,脸颊绯红慾火焚身的苁蓉,淫笑着粗暴的把苁蓉屁眼里的麦克风拔了出来。   麦克风头粗糙的网格摩擦让苁蓉在哀叫声中从肉穴里喷出一股淫液。   在迷迷糊糊中,苁蓉让翟东抱起来,再次被翟东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势把鸡巴戳进阴道中。   感受到熟悉的、阴道被鸡巴撑满的饱胀快感,苁蓉呻吟着,眼角的余光扫过不远处的恋人。   “啊……糟了……刚才用屁眼拉车去买水的时候,翟东把我的面具摘掉了……现在的我……脸上没有遮掩……”   被突如其来的醒悟的苁蓉吓得僵住了身体。   “不……不要啊……被阿空……发现了……被阿空看到我……小屄里插着大鸡巴的淫贱样子了……啊啊啊……”   翟东的鸡巴拔出到苁蓉的阴道口,仅留下半个龟头被少女的阴唇含住,然後再重重的杵进苁蓉的阴道深处……   在被恋人发现自己坐在另一个男人鸡巴上的同时,苁蓉被翟东操上了高潮。   ************************ 喝了十几杯啤、红酒混合的深水炸弹,赵晴空在醉眼朦胧中看到那个淫贱的光腚学妹从门外爬进来,被翟东抱起来继续操。   双腿M字分开,把少女隐秘的、被鸡巴插入的肉穴绽露在他面前的光腚女孩……容貌依稀是他挚爱的恋人……   嘟囔了几句,赵晴空听着恋人在另一个男人鸡巴上的叫床声,沉沉睡去。梦中,冰雪精灵般纯洁无暇的苁蓉巧笑倩嫣,牵着他的手漫步在林荫道上。   完 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锁(上) 作者:不空 第三阶梯教室是中文系教学楼附属的大阶梯教室,可以同时容纳下五百人上课,一般用来召开学术讲座;把幕布拉下来,还可以客串一把电影院,放些电影什麽的。   教室位於中文系教学楼背面,入口两侧的“八”字型宣传墙,平时用来宣传一些法律法规、先进事蹟,偶尔也张贴一些通知文件。教室入口进去,左右是供电室、器材室,前行十几米,走进造型气派的隔音木门,就进入了异常宽敞的大教室。   由於第三阶梯教室地方大,座位舒适,冬夏季还有中央空调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调节气温,当第三阶梯教室没课的时候,学生们都愿意到第三阶梯教室自习功课。   吃过晚饭,学生们习惯性的跑到第三阶梯教室上自习,却发现门口贴了一张通知:“今晚七点到九点,西方文学专家詹姆斯?杨教授举行讲座《从弗洛伊德看古希腊神话》欢迎同学们前来听课。”   不喜欢西方文学的学生另找地方自习,喜欢西方文学的学生则直接进教室占座,边自习边等待讲座开始。   阶梯教室入口一侧的宣传墙背侧窗板被揭开,原来窗板窗板上贴的法律宣传海报已经撤了下来,新贴上去的,是中文系写作比赛的获奖作品和作者简介。   宣传墙背侧,中文系的首席美女苁蓉拿着厚厚一叠稿纸,一边看,一边用透明胶把看完的稿子贴到窗板上去。贴满了一扇窗板,就合上窗板,让路过的同学可以透过宣传墙正面的玻璃看到参赛获奖的文章。   此时此刻,苁蓉已经贴完了一面宣传墙,另一面宣传墙也已经贴到了中间位置。站在宣传墙後,仅露出腰部以上的少女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稿子,神色专注,美得好像时尚店橱窗里的模特,又彷佛降临人间的缪斯。   不知道多少看到眼前美景的男生会在心底嗷嗷大叫着:“能一亲苁蓉妹妹的芳泽,就是马上死了也心甘!”   似乎又看完了一篇稿子,苁蓉一张张用透明胶将稿子固定在窗板上,然後将这半扇贴满稿纸的窗板掩上,面对着另外半扇窗板,继续看手里的获奖作品。   自从考进白帝学园就读,苁蓉的大部份时间都是在性慾中浮沉,刘杰层出不穷的凌辱手段让少女深恶痛绝的同时,也禁不住沉溺其中。从最初的竭力反抗,到现在的默默顺从,有时候苁蓉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刘杰的命令还是自己本性淫荡,才会做出那些光是想就感觉淫贱到了极致的事情来。   看着手中获奖的文章,那一篇篇朝气蓬勃的文字,苁蓉难得的沉静下来,重新沉浸在文字的海洋里,暂时性的忘记了刚刚吃晚饭的时候,她还和孙婷婷一起赤身裸体的脖子上系着狗链,被拴在床脚吃晚饭。   一丝不挂撅着光溜溜的小屁股,两个女孩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一口口舔着狗食盆里的晚饭。狗食盆旁边是刘杰散发着汗臭的大脚。就算这样,苁蓉和孙婷婷在舔饭菜吃的时候,还要忍受刘杰上网看电影时漫不经心的,用手在两个女孩屁眼里的抠挖。   如果苁蓉不是接到学生会电话,要她把本次中文系写作比赛的获奖作品张贴一下的话,现在苁蓉恐怕还在和孙婷婷一起接受刘杰肆意的凌辱。   就在苁蓉看稿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邪淫男声传入耳中:“苁婊子,你现在看上去好像清纯少女啊!哼哼,可惜啊,外表再清纯也改变不了你是个骚货的事实!”   男人的手粗暴地撩起苁蓉的牛仔裙,揉捏着裙子内没穿内裤的赤裸雪臀。   上大学之後,苁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和男友赵晴空在一起的时间还多,少女熟悉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深沉城府、他的手指、他的鸡巴……   “刘杰,我在做正事……”   苁蓉感受到摸着自己屁股的手猛地收紧,捏得自己屁股一阵剧痛。   “主人……苁蓉在贴稿子,求主人等苁蓉贴完了稿子再操苁蓉。”   本想反抗的少女想到出门时寝室里还接受着凌辱的孙婷婷,无奈地改口道。   苁蓉很清楚,如果反抗的话,刘杰不但会惩罚她,还会变本加厉的去凌辱孙婷婷。对心地善良、视萝莉女孩为妹妹的苁蓉来说,後者是她不愿看到的事情。   少女的退让似乎更加激起了刘杰的慾望,邪淫男子低声笑着,拿出一个长约十二、三厘米,淡蓝色的,最粗处约四厘米,椭圆形犹如橄榄球的东西。   “橄榄球”一端是柔和的圆润,另一端则是直径两厘米粗细的钛合金圆环,圆环上挂着一段长度仅有四厘米的铁链。一把长度约两厘米的圆柱型暗锁从“橄榄球”末端、钛合金圆环的中间部位延伸出来,连接着一截粗一厘米、长一厘米的橡胶管。   刘杰把一根带气囊的管子和“橄榄球”的橡胶管连接到一起,攥动气囊。空气通过气囊,沿着橡胶管注入“橄榄球”内。“橄榄球”随之膨胀起来,不多时就已经涨成了一个直径达十厘米的圆球。   拔下气囊,圆球并未缩回原来大小,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刘杰掏出一把钥匙插进橡胶管的锁孔内,随着“卡哒”一声轻响,急剧的气流从圆管中喷出,“橄榄球”恢复了原来大小。   “好玩不,苁婊子?”   刘杰表演了一番笑道:“最新的充气式肛门栓,单向充气,需要用钥匙打开排气转换锁才能把空气排出来。”   刘杰接好气囊,把充气式肛门栓在苁蓉的肉穴上蹭了几下,然後将被苁蓉淫液润湿的充气式肛门栓向少女的屁眼插去。   在人来人往的阶梯教室入口被扒光屁股,用橄榄球似的充气式肛门栓插入屁眼,被刘杰胆大举动惊得花容失色的苁蓉赶忙向四周打量,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淫荡的姿态。   “八”字型的宣传墙向外的一端和院墙接壤,沿途的窗板都已经合拢,不用担心被看到。而靠阶梯教室的一侧,则要专门从阶梯教室和宣传墙之间那道不到半米宽的缝隙里挤进去才能走到宣传墙後面,一般人也不会吃饱了没事挤进去散步,所以同样不会被人发现。来往学生唯一发现苁蓉正光着屁股、被一个男人撑大屁眼的途径,就是现在打开的半扇窗板了。   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宣传墙内侧没有照明,从宣传墙内向外看,看得很清楚,甚至在宣传墙内看稿纸上的文章,也可以藉助外面亮起的路灯看清楚,但是从外面向里看,就不是那麽清楚了。   苁蓉发现了这一点之後,就放松了抵抗,希望配合刘杰,好早些结束这场凌辱。   苁蓉装作看得有些累了的样子,弯腰手肘驻支在宣传墙橱窗的窗台上,把手里的稿子迎着路灯,作出一副全神贯注看稿子的姿态,可实际上,这个姿势完全是为了撅起屁股,方便刘杰把充气式肛门栓塞进她的屁眼里。   虽然摆出一副正在看稿子的姿势,可苁蓉实际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屁眼处,连手里的稿子拿反了都没有注意到。   冰凉的充气式肛门栓在少女下体淫液润湿下,抵近了苁蓉的屁眼。上大学之後频繁的肛交让淡褐色的肛门早就适应了插入,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少女肉体本能的放松了括约肌,方便肛栓塞进体内。   刘杰把长达十二厘米的肛栓全部塞进苁蓉的屁眼里,只留下一小段铁链垂在少女的屁眼外面。苁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缩将肛栓完全挤进肠道内无法取出——苁蓉不知道自己的姿势是多麽的让人兽血沸腾。   正面看上去是手肘支在宣传墙橱窗上认真看稿子的清纯少女,可从刘杰的角度来看,清纯少女的裙子从背後被撩起到腰际,将她赤裸裸的小屁股露出来。两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长短的铁链垂落下来,彷佛是少女长了条小尾巴。   沿着铁链看去,诱人臀缝淫靡地裂开着,将本应该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况下应该如花蕊般闭合的小巧屁眼,此时却张开了一个近一指宽的小洞,洞口处是艳红色的肛栓顶端,淫秽得让人不忍移开视线。   “拿好它,捏下去!”   苁蓉手中被塞进一个充满弹性的圆球。听到命令,苁蓉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气随着苁蓉的攥动被挤进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点点。   “嘿嘿,现在把稿子给我,我帮你粘好透明胶,你用右手继续往木窗上贴稿子……啊,对了,不要忘记继续捏动你左手的气囊哦!”   第三阶梯教室入口的宣传墙内侧,美丽清纯的少女认真的接过身边同学递过来的稿子,一张张的贴在木窗上。少女似乎有些累,粉面飞霞、娇喘吁吁,滴滴汗珠从少女的脸颊滑落,那认真的样子令路过的学生为之迷醉。可是,如果有谁贴着玻璃墙踮脚往里看去,就会发现长长的橡胶管连接着少女手中的气囊和她的屁眼。   大概没有谁会猜到,在人来人往的第三阶梯教室入口处,白帝学园最漂亮的校花苁蓉竟然会一边往木窗上贴稿子,一边给自己屁眼里的肛栓充气。   当稿子贴完的时候,苁蓉屁眼里的“橄榄球”已经变成了“圆球”膨胀到近十厘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苁蓉是直肠内,将本应该处於闭合状态的屁眼撑开成一个三指宽的大洞,如果不能将肛栓内的空气排出去,苁蓉是无法自由地将肛栓从屁眼里拿出来的。   艰难的站直身体,苁蓉跟在刘杰身後走出宣传墙内侧。刘杰站在玻璃墙前,假装欣赏贴好的获奖文稿,他抬头看着宣传墙最靠阶梯教室入口处的橱窗内,写作比赛第二名苁蓉的个人简介。   白衣白裙、洁白如雪的少女在照片中甜甜的微笑着,照片下面,是学校出具的有关苁蓉的个人简历,简历上明白的叙述了少女就读白帝学园期间取得的各种荣誉。   嘴角挂起异常邪恶的微笑,刘杰看看左右,附近刚好没人进出,他迅速的抓着苁蓉的肩膀,将苁蓉按到宣传墙上,在苁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将手闪电般伸到少女屁股後面,抓住苁蓉屁眼里垂下的短短一段铁链一拉,苁蓉感到自己的屁眼传来巨大的牵扯力,让她随着刘杰的牵扯贴到宣传墙上。   “卡嚓!”   一声清脆的锁响,苁蓉觉得屁眼似乎被什麽东西紧紧地拉扯住一般,肛门括约肌难以承受的撑大感让少女不得不紧贴着宣传墙才勉强好受一些。   看着淫笑不已的刘杰,苁蓉彷佛想到了什麽,面色绯红的向紧贴着宣传墙的赤裸臀瓣摸去。整个塞进苁蓉屁眼里的肛栓已经在少女自己亲手充气下膨胀到近十厘米,将苁蓉的屁眼完全堵死。而屁眼口也被膨胀的肛栓撑开一个差不多三厘米的圆洞,从被撑开的屁眼口向内探入一个多指节,就能摸到少女肠道内的充气球体,充气肛栓上连接的那一小段铁链,此时却被刘杰拴在宣传墙上的铁环上。   苁蓉觉得眼前一黑,几乎有种晕倒的冲动。被自己屁眼里的肛栓锁在宣传墙上,只能被动地看着远处渐渐走来的学生,可怕的无助感令校花女孩不得不向面前的邪魅男子臣服。   “刘杰,你不能这样……不要……有人过来了……”   “主人……求您饶恕小母狗吧……等回到宿舍,小母狗愿意让主人随便玩屁眼……汪汪……”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苁蓉顾不得心中的羞耻感,像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般用最下贱的语言侮辱自己,只求能让刘杰燃起慾火,哪怕一会回到宿舍要接受加倍的凌辱也好过现在的情况。   苁蓉一手撩起裙子,一手贴着自己赤裸的屁股用力拉扯锁在墙上的锁链,可惜的是,她的拉扯不但没有效果,反而牵动了肠道里的肛栓,屁眼口彷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让苁蓉不得不停止下徒劳无功的举动。   刘杰看着被吓得几乎要流泪的苁蓉,冷酷地将钥匙塞在宣传窗内苁蓉的照片後面,合上木窗转身离去。   “哼,苁蓉,这是前天你反抗的惩罚!别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的校花,你现在只是一条趴在我胯下随便让我操的母狗罢了!”   前天刘杰支走了赵晴空,把苁蓉叫到男生宿舍里,继续他的扩肛调教。苁蓉在刘杰的床上脱掉裙子,撅着屁股让刘杰往她屁眼里塞入去皮香蕉。   塞了两根香蕉之後,刘杰让苁蓉不穿内裤穿好裙子,等赵晴空回来。刘杰一面装模作样的要赵晴空帮忙做私人网站,一边要苁蓉站在赵晴空身後,搂着赵晴空的肩膀假装亲热,实际则撩起裙子向刘杰露出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把刚刚塞进自己体内的香蕉像拉屎般拉出来。   刘杰肆无忌惮地要求苁蓉每次从屁眼里挤出一指节的香蕉段,就要用屁眼把香蕉夹断。苁蓉强忍羞涩,用屁眼夹断了一根香蕉,结果第二根香蕉夹了小半的时候,被汁肉充份润滑了的屁眼没能夹住香蕉,剩下的大半只香蕉整个滑出女孩的屁眼,掉在地上。幸好苁蓉身手敏捷,及时把香蕉踢到了赵晴空的椅子下面,这才没有被赵晴空发现。   听到有东西掉到地上的赵晴空回头什麽都没看见,刘杰趁机把被苁蓉夹断的一碟香蕉递给赵晴空吃。   看到赵晴空毫不怀疑地把自己刚刚用屁眼夹断的、还黏着少许自己体内肠液的香蕉吃下去,苁蓉羞到了极点,说什麽也不肯按刘杰所说的那样继续用屁眼夹香蕉了。   当时刘杰什麽都没说,没想到却想了这麽一个邪恶淫乱的惩罚办法。   ***    ***    ***    *** 刘杰走得很潇洒,留下苁蓉一个人在那里望着渐进的人影瑟瑟发抖。   大概是收到讲座消息的学生越来越多了,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们说笑着向第三阶梯教室走来。在第三阶梯教室门口,最显眼的,莫过於靠在宣传墙上的校花大小姐苁蓉了。   脸色绯红、娇艳欲滴的苁蓉似乎很随意的依在宣传墙上,有个别人发现校花臀部靠着墙的裙子似乎有些搓了起来,说不定墙面接触的就是校花美眉的内裤。   不过发现的人最多觉得校花靠墙的时候没注意到裙子被搓起来的事情,在心底暗暗羡慕一下接触到校花内裤的宣传墙而已。   如果他们知道宣传墙不是仅仅接触到校花的内裤,而是用锁头直接锁住了校花屁眼里的肛栓,一定会嫉妒到极点的。   苁蓉红着脸,假装有事的依在墙上,为了掩饰裙子被屁眼里的锁链拦住无法落下,光溜溜的小屁股贴着墙贴得太紧了,墙上拴着自己屁眼的铁环几乎插进了被充气肛栓撑开的屁眼——真不知道是谁这麽缺德把铁环钉得如此恰到好处。   偶尔有路过的同学,见到班里人气最旺的大美女苁蓉靠在墙边,少不得和她打个招呼。   “嗯,晚上好……你先进去吧,我在等人……对啊,等婷婷一起呢!”   苁蓉竭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和来听讲座的同学打招呼,可是表面上的正常却愈加衬托出少女实际上的下贱淫乱。   每次和同学打招呼的时候,苁蓉都觉得屁眼会变得愈加敏感。   没有人知道,看上去靠在墙边等候好友的校花少女在和同学打招呼的时候,臀肉贴在墙上的赤裸裸小屁股都会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如果宣传墙是透明的,那麽透过宣传墙,还会看到苁蓉被肛栓撑开的屁眼一紧一松的蠕动着,一段短短的锁链从少女的屁眼里延伸出来,被锁头锁在墙上的圆环里,少女臀缝间张开的菊蕾中隐约可以看到淡蓝色的肛栓,如玉雪臀、嫩红肛肉、淡蓝肛栓,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艳色。   “啊……莫文……我在等婷婷……”   曾经因为“苁蓉校园裸奔”而发现了苁蓉性奴隶真面目的苁蓉同班同学,书呆子莫文虽然被刘杰威胁警告不准将事情说出去,但他细心观察之下,多少也知道了苁蓉平时和男友赵晴空不在一起的时候,是多麽的淫乱下贱。   今天来阶梯教室听讲座,看到苁蓉一个人靠在墙边,心底早就怀疑这位校花女孩是不是又在接受什麽淫乱的调教。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莫文果然看出了一点点奇怪的地方,他的裤裆稍微鼓起了一个小包。   左右看了看,来听讲座的学生还在陆续走来,莫文遗憾的叹了口气,走进教室。   ***    ***    ***    *** 讲座开始了,詹姆斯?杨教授汉语中偶尔夹杂着英语的声音抑扬顿挫地论述着古希腊神话和西方文化的承接递进,教室里不时地响起阵阵掌声。   教室门口已经看不到有人了,学生要不在教室里听讲座,要不就去了其它教室上自习。   冷清的教室外,校花女孩不知道是寂寞还是兴奋的靠在宣传墙边。屁眼被锁在墙上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苁蓉觉得被塞满撑大的屁眼有种火辣辣的酸麻灼热感觉,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   没有人过来的时候,苁蓉也曾经试着想去取塞在宣传窗内她的照片後面的钥匙,可是想取得钥匙,须要走到橱窗背後打开木窗。而屁眼里的锁链只有指节长的短短一段,还被锁在墙上,不要说走到橱窗後面,就是想稍微蹲下休息片刻都做不到,只能伸直腿保持近乎立正的姿势,如何能拿到钥匙?   如果讲座结束,学生们出来看到自己还靠在宣传墙上,一定会起疑心的。要是有人问“你怎麽还在这里?”   之类的话,自己该怎麽办?难道要回答说“我是被锁链锁住了屁眼没法动”吗?   在紧张中胡思乱想的苁蓉感到被撑开的屁眼彷佛变成了催动慾望的动力源,刺激得她阴道一阵阵的空虚难耐。和煦的晚风也彷佛变成了邪恶的色狼,从屁眼里灌进去,冲刷着肠道内壁——尽管理智告诉苁蓉,她用於排泄的那个羞耻的孔道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被肛栓塞满,甚至连屁眼都合不拢,根本就灌不进风去。   注意力全都放在酸胀的屁眼上,校花女孩完全没有注意到阶梯教室门口,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瘦小男生躲在门後透过门缝打量着她。   远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苁蓉对这个男人并不陌生。翟东,美术系的花花公子,地道的权二代。刘杰为了收买这个色棍,曾经不止一次的派“秘密俱乐部”的性奴们去服侍他。   学生会长肖静在学生会的会长室被他操得几乎昏倒。小女孩般的孙婷婷光着屁股在他的绘画室里摆出“八字开腿”、“母狗撒尿”等等各种淫秽姿势让他作画……   而翟东最喜欢淫辱的,还是他曾经追求过的苁蓉,嘴巴、小穴、屁眼,少女身体的三个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翟东粗热的肉棒插入,从未被男友看过的赤裸胴体被彻底地揉捏把玩。可以说,在翟东面前,苁蓉已经没有隐私可言。   好像没想到苁蓉在这里,翟东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翟东……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那里的钥匙拿过来……”   虽然在翟东面前,苁蓉总是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面对嫖客的下贱妓女,但没有选择,苁蓉只能向这个男人求助。   翟东的嘴角挂起一抹邪恶的微笑:“啊……这不是苁蓉大小姐吗?我们的校花美少女在这里干嘛呢……咦?你的照片後面怎麽塞着一把钥匙啊?怎麽,苁蓉大小姐,几步路而已,你都不愿意走,还要我给你拿钥匙啊?哼哼……我又不是你老公,要不我打电话给赵晴空,让他过来帮你吧!”   “啊……不要……”   看到翟东拿出电话要给男友打电话,苁蓉失声道。如果赵晴空来了,发现她之所以拿不到钥匙,是因为屁眼被拴在墙上,她会无地自容的。   “哼,苁婊子,把实话说出来,不然我立刻给你男朋友打电话!”   “是……小婊子不能动,是因为小婊子的屁眼被刘杰主人锁在墙上了……”   在这里,还能够听到阶梯教室里教授讲座的声音,而自己却要在离教室里的师生仅仅十几米外的宣传墙边自称“婊子”对一个男人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苁蓉心底泛起一种堕落的快感。   “哦?我们玉洁冰清的校花美少女怎麽会这麽淫乱呢?不可能啊!没有证据的话,我不相信!”   翟东装出一副不相信的语调说道。   看着翟东假到不能再假的表情,苁蓉暗咬银牙,将裙子提起来,露出少女赤裸的下身,面对翟东将一条腿高抬到肩膀,让无毛的下身和被撑大的屁眼裸露在翟东眼前。   “请翟东主人检查小婊子的屁眼……小婊子的屁眼里被圆圆的充气肛栓塞满了,屁眼都涨得合不拢……刘杰主人把小婊子的屁眼锁在墙上的圆环里,小婊子没法动……”   即使有了身为性奴隶的自觉,摆出这种羞耻姿势、说出如此淫乱话语,还是让苁蓉羞耻不已。   翟东淫笑着蹲在苁蓉两腿中间,用手指在少女屁眼口处滑动着。他的手指捻着苁蓉屁眼口处被撑大的括约肌,不时往苁蓉屁眼里插两下,好像在检查少女所说的“真相”“嘿嘿,原来我们玉洁冰清的校花是这麽淫荡的女孩啊,屁眼居然撑大到这个程度!”   苁蓉抱住抬到肩膀一侧的腿,保持着体操般的“一”字开腿,露出屁眼一动不动的任由翟东凌辱,只求翟东能够好心的帮她解开屁眼锁。   “想我帮忙?没问题!不过……哼哼……很久没看到过我们的苁大小姐的光臀了。怎麽样?苁蓉,你把衣服脱光了,让我欣赏一下白帝学园首席校花的裸体吧!”   “翟东,你不要太过份!”   怎麽可以在这里脱光衣服?万一有学生提前从阶梯教室出来怎麽办?苁蓉羞怒交加道。   “不脱?那好吧,我走了。随便叫你男朋友过来看看他清纯到屁眼被锁在墙上的恋人。”   “回来!我……我脱……”   “哼,苁大小姐,你该怎麽说?”   “下贱的小婊子苁蓉要在阶梯教室的门口脱光臀部,请翟东主人欣赏骚货的光屁股……”   苁蓉说着妓女都不愿意说的下贱色情话语,恍惚中彷佛感到一种作为性奴隶的、自甘下贱的服从的快乐。   上大学以来,苁蓉脱衣服的时候远比穿衣服的时候多,脱掉衣服赤裸身体几乎已经成了少女的本能习惯。决定服从翟东命令的苁蓉熟练地脱下上身的衣服,露出没有乳罩的丰满乳峰,然後把裙子向上褪出来,任由无毛的肉穴裸露出……   身上只有两件衣服的校花少女很迅速的脱光了衣服,甚至连脚上的凉鞋都脱了下来,一丝不挂的站立在翟东面前,并且把双手放在脑後,双膝左右分开,摆出一个标准的性奴隶姿势——这种姿势是苁蓉在上百次的轮奸中被训练出来的,面对主人脱光衣服之後,会自动做出这种动作,根本不需要思考。   “哈哈哈哈……”   翟东看着苁蓉性奴隶的姿态,狂笑起来:“真想让赵晴空看看他纯洁的女朋友现在的样子啊!”   “骚货,把腿分得再开一些……对!挺胸,让你淫贱的乳头挺起来!哼,再下贱一点,嗯……把舌头伸出来,就像母狗那样……”   翟东临时客串摄影师,拿手机拍起了照片。   而苁蓉就在翟东的命令下,双手放在脑後,挺起乳房,张开双腿,在镜头面前把少女每一个隐私部位都暴露出来……   拍了十几张照片,翟东才注意到苁蓉身边放着的书包,他眼睛一亮,走过去打开了书包。   不出所料,苁蓉的书包里项圈、手铐、仿真鸡巴一应俱全——用刘杰的话来说,就是:“既然是我们的性奴隶,就该随时做好挨操的准备!”   所以刘杰长期在苁蓉的书包里放上一堆情趣用品,让苁蓉随身携带。虽然有几次甚至差点被赵晴空发现,可这种行为的确能随时方便的操苁蓉。   翟东翻着苁蓉的书包,“嘿嘿”淫笑起来,他把写着“母狗苁蓉”字迹的犬用项圈递给苁蓉,命令道:“现在把它戴上!”   苁蓉哀求的瞥了翟东一眼,明白无法打动翟东,於是驯服地接过犬用项圈,向脖子上戴去。   绝色容颜的少女赤裸着身体,站在每天都有无数学生走过的教学楼门前,把本应该戴在狗脖子上的项圈戴在自己玉颈上,这充满淫秽意味的举动让翟东的鸡巴一瞬间就硬了起来。   看了一眼苁蓉脖子上耻辱的狗项圈,翟东接着掏出一副手铐,贴近苁蓉,一边用胯部摩擦苁蓉赤裸的肉穴,一边把苁蓉的双手按到身後,用手铐铐了起来。   苁蓉知道自己肯定无法逃脱翟东的淫辱,一动不动的任凭翟东铐住她的双手。   少女感受着手腕熟悉的禁锢感,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对苁蓉来说,每一次被铐住双手,接下来都会迎接一场让人羞臊难耐的奸淫。无数次的轮奸已经让少女娇嫩的肉体记住了这淫乱的感受,每次被铐住,哪怕没有人操她,都会自动的兴奋起来。   “咯!”   微弱的锁响声。苁蓉觉得手铐的锁链被翟东向下拉了一点,随着锁响声,屁眼传来阵阵拉扯感,翟东竟然把苁蓉手铐的中间部份和屁眼里延伸出的锁链锁在了一起!   现在,少女的双手彻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缚住了,她双手的活动范围仅限於能摸到屁眼,指尖还勉强能摸到润湿的肉穴。   翟东接着把一根仿真鸡巴塞进苁蓉的肉穴里,後退几步拍拍手满意的说道:“哈,不错不错!在阶梯教室的门口光着屁股往小屄里插鸡巴,果然是个淫贱的骚货!”   看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流露出一股淫荡韵味的苁蓉,翟东打开苁蓉的课本,找出夹在课本中当书签的她和男友的合照,放到少女的胯下。   “苁大小姐,苁婊子,我去上个厕所,你先慢慢在这里自慰。记住,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是没能用骚水把你那绿帽子男友的照片盖住,哼哼……那你就光着屁股裸奔回宿舍吧!”   说完,翟东把苁蓉的衣服塞进自己的书包里,毫不留情的转身走掉了。   因为脖子上“母狗”项圈的限制,苁蓉不能完全把头低下去,只能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胯下的照片。照片中,赵晴空搂着苁蓉,爽朗的笑着,彷佛没有什麽事情能让他感到忧愁。   “阿空……”   口中呼喊着男友的名字,少女从未被恋人接触抚摸过的淫湿肉洞却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好像婴儿吮奶般一翕一合的吮吸着深深插进她体内的仿真阴茎。   她想要夹紧阴道,让粗大的假鸡巴深插进体内,不至在淫液的润滑下滑落出去,可是夹紧阴道的同时,不可避免的会夹紧屁眼,每一次夹紧肉穴,都会被屁眼里的肛栓撑得一阵酥麻。   屁眼被撑得合不上,阴道也很难夹紧。越是夹紧阴道,屁眼就越感到胀痛,屁眼越是胀痛,阴道的淫液就分泌得越厉害;淫液分泌得越厉害,阴道越润滑就越难夹住插在阴道里的假鸡巴,越难夹住插在阴道里的假鸡巴,就越是要夹紧阴道……恶性循环让苁蓉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闷哼声。   胯下的照片上,赵晴空爽朗的笑着,好像正在注视着他的女友赤身裸体,屁眼撑开成圆洞,肉穴夹着假鸡巴的淫乱姿态。   苁蓉耳边依稀回响起刘杰彷佛毒蛇毒液般的话语:“赵晴空看上去很洒脱,其实他却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否则他也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和你发生性关系。如果……赵晴空知道他连他的女朋友的裸体都没看过,可实际上他玉洁冰清的女朋友其实连小屄都被鸡巴操到变色了……嗯,还是被不同的鸡巴操到变色的……不知道他会怎麽想呢?”   “阿空……你的小蓉儿……已经不再纯洁了……你没碰过的小蓉的骚屄已被刘杰那群混蛋的鸡巴操过无数次;你没碰过的小蓉的屁眼被操得能让刘杰的手塞进去;你唯一亲吻过的小蓉的嘴……舔刘杰主人鸡巴的时候远比和你亲吻的时候多……可是小蓉真的好爱你……”   看着照片中的恋人,苁蓉彷佛感到男友正站在她的面前,听着她喃喃的淫贱呻吟。也许少女发现了她在向照片中的男友倾诉痛苦的时候,下意识的用粗鄙的语句来侮辱自己,但这种自我侮辱却让苁蓉更加兴奋起来。   心底涌起的被男友发现的巨大屈辱感犹如催化剂般使少女的慾火汹涌澎湃,不能自制。苁蓉活动空间有限的双手,一手探到屁眼口处,指尖一圈圈的摩擦着被撑开的括约肌,一手勉强用指尖顶住淫穴口露出来的假鸡巴末端,不让假鸡巴滑出淫穴,同时光溜溜的小屁股划圈扭动起来,让拴在墙上的锁链牵扯着肛栓,撑得苁蓉的屁眼一张一翕,配合阴道里的假鸡巴,形成一道道海潮般的快感,阴道流出的淫液、屁眼里的肠液,在少女胯下混合,滴滴落在地上爽朗微笑着的赵晴空的照片上。   完全沉溺於肉体慾望的苁蓉甚至没有注意到一个瘦小眼睛的男生喘着粗气从阶梯教室的门後走了过来。   “啊!”   刚刚渡过一个小高潮的苁蓉突然发现面前有一个男生正盯着她在撸鸡巴,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被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在光着屁股手淫,苁蓉惊羞交加,本能的想伸手遮掩住赤裸的乳房和阴部,一时间竟忘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翟东锁在屁眼的链子上,情急之下手铐牵扯到屁眼里的链子,塞在屁眼里的充气肛栓被锁链拉扯,几乎撑裂了苁蓉的屁眼括约肌。   就算苁蓉早已经习惯了肛交,习惯了屁眼被鸡巴撑大的感觉,但是那塞满了直肠内每一寸空间、近乎十厘米粗的“圆球”还是超出了苁蓉屁眼所能撑开的极限。屁眼口骤然被撑大了一圈,差点让苁蓉痛得流出眼泪,不过这也让苁蓉多少从淫慾中冷静下来。   “莫……莫文!”   苁蓉终於看清了盯着她赤裸身体撸鸡巴的男人,不是同班的书呆子莫文又是谁? 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锁(下) 曾经意外地撞见苁蓉大白天光着屁股在学校里裸奔,莫文算是知道苁蓉性奴隶身份的人之一。不过无权无钱的穷挫莫文可没资格享受苁蓉娇嫩的肉体,他被刘杰派手下警告过,不想被套麻袋沉进水底喂鱼虾,就最好装作什麽都没看到,所以平时莫文和苁蓉坐在同一个教室上课,都装成普通同学的样子。可不管平时莫文怎麽表现出和苁蓉只是普通同学,他看到衣着整齐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苁蓉,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当初戴着狗链、手铐脚镣,赤身裸体的趴在他面前撅着屁股从屁眼里往外喷粪水的样子。   不论是上课还是课下,莫文看到苁蓉,总会偷偷的用充满慾望的眼神盯着苁蓉,在脑海里想像苁蓉撅着屁股,敞开屁眼喷粪的淫贱姿态。也正是因为莫文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苁蓉身上,久而久之,他也发现了苁蓉一些极其淫乱的行为。   不止一次,莫文发现苁蓉上课时的衣服虽然不透明,但是仔细一点,仍旧可以看到她衣服里不明显的凸起。也许一般人不会在意,可看在早有成见的莫文眼中,校花少女分明就是没有戴乳罩。而到了晚上,莫文更是发现过苁蓉穿着薄薄的纱衣,在路灯的照耀下,依稀可以见到粉红的乳头。   还有一次,苁蓉和赵晴空约会,苁蓉说要去买防晒霜,让她那个帅到不行的男朋友等一会,然後就在超市里一个镜头拍不到的角落,脱掉裤子,露出光溜溜的下体,让刘杰肆意亵玩少女两腿间的私密,然後就这麽赤裸着下体,给刘杰舔了半天鸡巴,这才被允许提起裤子去见赵晴空。莫文躲在一个货架後面,喘着粗气看了一场活春宫。那天晚上,莫文梦到苁蓉撅着光臀给他吃鸡巴的场景。   而让莫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苁蓉、赵晴空、刘杰三个人一起听某场公共课。在公共课的大教室,刘杰、苁蓉和赵晴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苁蓉坐在赵晴空、刘杰两人的中间。   无聊的公共课,学生们在下面做自己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一般很少会有人认真听讲。上课不久,刘杰就似乎睡着了,苁蓉和赵晴空则趴在桌子上说着情话,从课桌上面的部份看,温馨而普通。   苁蓉那天穿的裙子,本来莫文只是想趁机偷看一下苁蓉的裙底风光,如果苁蓉没穿内裤,那就能大饱眼福了。莫文在低头假装捡钢笔的时候趁机从课桌下面望去,却发现了让他血脉贲张的淫乱景色。   苁蓉虽然和赵晴空趴在桌子上说着情话,可是她隐藏在课桌下的双腿却左右大张,简约大方的牛仔裙被推到腿根处,将没穿内裤的赤裸下体暴露在教室的空气中。而“似乎睡着了”的刘杰邪恶的手指正在苁蓉无毛的肉穴中搅动,随着刘杰手指的抠弄,苁蓉的阴道翕合蠕动着,不停流下滴滴的淫靡液体,将刘杰的手润得汁水淋漓。   从桌子上看,绝美容颜的校花和男朋友小声说笑着,温馨而又和谐。从桌子下看,少女让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肉穴中抠弄的同时,还要保持表情声音不露破绽的和男友说笑,邪恶到了极点,淫乱到了极点……   绝色容颜的少女一边情意绵绵的和恋人说着情话,一边张开双腿让另一个男人用手抠弄着少女神圣的私处……那种圣洁的邪淫让莫文久久难忘。   “居然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让另一个男人抠弄她的小屄……”   莫文不再把苁蓉当作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在心底幻想着——如果苁蓉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会把她操得欲死欲仙,不会再让别的男人操她,绝对不会像赵晴空那个王八蛋那样,傻傻的守着一个超漂亮的女朋友,却不知道吃掉,白白的被刘杰那群混蛋天天操屄……对苁蓉仅余的那一丝仰慕和同情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一腔淫慾。   莫文发现过几次类似的邪淫事件之後,气质犹如冰雪般清冽的白帝学园校花少女在莫文的心中已经彻底沦落为淫荡下贱的骚货、婊子。无论何时何地看到苁蓉,莫文都会在心底意淫苁蓉是否正在做某些淫乱的行为。   这次来听讲座,莫文发现苁蓉脸色绯红的靠在阶梯教室外的宣传墙上不肯离开,尤其是那个地方,莫文很清楚的记得,有一个深深钉进墙里的铁环——莫文以前在那个铁环上系过自行车,铁环的高度刚好位於苁蓉屁股顶在墙上的地方。   想像着苁蓉正在把铁环吞进柔嫩的屁眼里,从中得到堕落的快乐,莫文哪里还有心思听讲座?他早早的躲进厕所,想像的少女淫靡的样子打了一次手枪。等讲座开始,门口没人之後就趴在门後,小心的透过门缝盯着一直靠在墙边不肯离开的苁蓉。   事情发展的比莫文想像的还要淫荡。   看着苁蓉像条听到主人命令的母狗般在翟东的命令下,驯服地脱光身上的衣服,光着臀摆出一副性奴隶姿势的时候,莫文几乎忍不住想冲出去肆意玩弄苁蓉赤裸的娇躯。   在无数次的意淫中,莫文已经把苁蓉当成了自己的东西。看到苁蓉被翟东玩弄,莫文恨不得大声呵斥翟东,将这个花花公子赶跑,好自己冲上去狠狠地操苁蓉。可是,莫文不敢,他只是一个穷挫矮的书呆子,没条件,也没勇气去和翟东那样的权二代争。   好像老天爷也在帮莫文。   翟东羞辱了苁蓉几句之後居然走了,而且居然还把苁蓉的衣服一起带走了。   只留下一个光着臀、用被铐在屁眼上的双手抓着假鸡巴操自己小屄的校花少女。   莫文冲到苁蓉身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校花少女被仿真阴茎撑开的肉穴,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向苁蓉走过去。在他的想法中,苁蓉这样不要脸的淫贱婊子应该顺从地张开双腿让他随便操——被真鸡巴操总比被假鸡巴操舒服吧!   沉溺於淫慾的苁蓉刚发现他,倒是和他预料中的一样惊羞交加,想抽手掩住乳房和阴户,却不慎扯到了屁眼里的肛栓,那又爽又痛的样子着实诱人至极,要不是及时松开了撸鸡巴的手,莫文几乎就射了出来。   刘杰长期以来,通过药物、催眠洗脑等种种手段令苁蓉的肉体形成了对性交的依赖,不论苁蓉自身是否愿意,只要看到男性的鸡巴,就会难以自制的产生冲动,渴望着被奸淫。尤其是处於这种身不由己的状态下,苁蓉更是格外的渴望着淫穴被充满,不然她也不会在翟东离开之後,不要脸的用仿真阴茎自慰了。   见到莫文红着眼睛挺着鸡巴冲上来,苁蓉本想一记标准跆拳道正踢将莫文踢开,可是见到莫文硬梆梆的鸡巴,竟不由自主地犹豫起来。   虽然表面上还是白帝学园玉洁冰清的校花少女,可实际上苁蓉已经是被刘杰驯服了的性奴隶,不知被多少根不同男人的鸡巴操过了。苁蓉很清楚,仿真阴茎之类的情趣玩具,哪怕再逼真,也不如真正的、滚烫跳动的真人鸡巴能带给她快乐。   “住手……莫文……你……啊……”   苁蓉只来得及发出短短一声惊呼,就被莫文按到墙上。   当感受到肉唇被熟悉的灼热肉棒顶开的那一刻,苁蓉禁不住发出屈辱而充满快乐的呻吟。   莫文这样瘦弱的男生,苁蓉正常情况下可以放倒一打。就算目前屁眼被锁在墙上,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苁蓉凭着多年来苦练的跆拳道技术,也有自信轻松摆平他。可是,看到男人两腿间的那块黑肉,苁蓉竟然没能克制住本能的肉慾,放松了身体任由莫文这个平时自己根本看不起的男生把鸡巴插进她体内。   莫文喘着粗气,恶狠狠地挺动着屁股,把鸡巴深深捣进苁蓉的肉穴中。他将嘴凑到苁蓉胸口,贪婪地吸吮着少女娇嫩的乳头,同时潜能爆发似的抬起苁蓉的双腿夹到腰间,好方便他的鸡巴能更深的插进苁蓉体内。   本来就处在发情状态的苁蓉感到娇嫩的阴唇被莫文的肉棒摩擦着,那熟悉的快感令苁蓉浑身发软。而莫文竟然抬起她的双腿,更是出乎苁蓉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莫文抓着双腿提了起来。   这下,校花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屁眼里的肛栓上,要不是苁蓉在感到肛栓滑出时本能的夹紧了屁眼,此时一定会被膨胀粗大的肛栓撑裂了肛门。   “啊……放我下来……”   苁蓉呻吟着,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紧夹住屁眼,以排泄用的娇嫩孔道支撑起赤裸的身体,同时双腿宛若荡妇般紧紧夹在莫文的腰间。   收紧屁眼,不可避免地也夹紧了阴道。在苁蓉突然夹紧的阴道刺激下,莫文感到自己的鸡巴好像被挤压的肉壁夹憋了一般,差点瞬间射出来。   莫文赶紧放缓了屁股的耸动,不过每一下抽插却更加用力了。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在无人的教学楼门口显得愈发响亮起来。   “好像有什麽声音啊……啪啪啪的……”   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的苁蓉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少女睁大眼睛,在莫文的肩膀一侧向外看去,道路尽头的黑暗中,一群魁梧高大的身影正在向教学楼走来。   “不好……怎麽办?”   苁蓉被吓得魂不附体,赤裸的胴体上瞬间分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在学校师生的心目中,苁蓉是一个平时对追求者冷若冰霜,即使面对翟东这样的高富帅也从未假以颜色,全身心的爱着赵晴空的纯洁女孩。可是此时此刻,纯洁无瑕的校花少女却光着屁股被一个瘦小猥琐的书呆子按在墙上用鸡巴猛操。   对苁蓉来说,身体早已经适应乃至追求起男人的奸淫,甚至精神上也渐渐习惯了作为一个随时会挨操的性奴隶的身份,可是让知道她性奴隶身份的男人操是一回事,被陌生人看到她在教学楼的门口光着屁股挨操又是另一回事了。   苁蓉挥动手臂,竭力的想推开莫文,可是阴道肉壁被莫文鸡巴的肉棱刮擦产生的快感却让苁蓉浑身酥软,根本用不上力气。   看着走进的一群高大身影,苁蓉绝望地闭上了眼,阴道难以控制的收缩着,在莫文鸡巴的抽插下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咦?快看,宣传墙那里有个光臀的妞在打野战!”   难听的公鸭嗓子叫道。   “啊!真的啊,居然有这麽不要脸的女孩,在教学楼门口就脱光臀打炮,也不怕被围观。”   “哈,快看那个骚货,被我们一骂,居然尿了,真是个天生的骚屄!”   “等等,那个骚货不是中文系的苁蓉吗?咱们学校很有名的那个校花。她不是在和计算机系的才子赵晴空谈恋爱吗?怎麽在教学楼的门口光着臀让别的男人操啊?不行,赶快拿手机拍下来,发到学校论坛上去。”   “有什麽好奇怪的,苁大小姐天性淫贱,发起骚来,就算是条狗,她都会撅起臀让狗鸡巴操,找个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操她有什麽稀奇啊?”   纷乱的声音让苁蓉绝望到了极点。她好像看到了不久之後,自己光着臀在教学楼门口挨操的录像传遍全校,每一个人,不论老师学生,甚至连男友赵晴空在内,都用看待发骚母狗的鄙视眼神看着她的可怕景像。   绝望恐惧在鸡巴的抽插下化为了最烈性的春药,让苁蓉更加兴奋起来。少女自暴自弃地忍住屁眼被肛栓撑扯的痛楚,尽可能的张开腿迎合起莫文的操弄。   然而,最後一个声音虽然是几个声音中最侮辱她人格的,可是却令苁蓉彷佛听到了一丝希望。   那个声音,是属於庞黑的。   苁蓉睁开眼向那边望去,果然,庞黑高大肥胖的身体就站在不远处,淫笑的看着苁蓉挨操。   在庞黑身後,是四个同样人高马大的壮汉,一个个裤裆都顶起老高。   是学校篮球队的人!   随着刘杰的势力壮大,越来越多的学校社团被刘杰控制,篮球队就是其中一个。真正的篮球队员早就被刘杰想办法赶走了,现在的篮球队,是庞黑这样的混混聚集的地方,一个藏污纳垢的肮脏场所。   篮球队的成员,与其说是学校学生,不如说是刘杰手下黑道势力的流氓。落到刘杰手下的流氓手里,就算是被轮奸,被操得几天合不拢腿,也比被正经学生发现,把她淫乱的行为传出去要好。   看到过来的是这群混混,苁蓉的心底竟然松了一口气。   莫文乍看到篮球队这群壮汉,被吓得一泡精液“突突”的射进苁蓉阴道里,小鸡缩得像条毛毛虫,从苁蓉的阴道里滑落出去。他哆嗦着对庞黑道:“胖哥,我……真的不是专门来玩苁蓉的……我……我只是无意间发现这个骚货光着臀在这里,一时忍不住才……”   像莫文这样的书呆子,一向是混混们勒索保护费的最佳对象,早就对庞黑这样的混混害怕至极,而当初苁蓉往屁眼里灌满尿在学校里裸奔,被莫文发现,惊恐昏倒,莫文趁机玩弄苁蓉身体时又被庞黑和关风拍了照片恐吓,因此见到庞黑就像见到了猫的老鼠。   庞黑凶恶的走过去,揪着莫文的脑袋,像甩小鸡似的往旁边一扔,道:“傻逼,苁婊子是我们社团的性奴隶,你这种货色也配操她?哼……”   庞黑示意身後一个接近两米的肌肉壮汉去翻莫文的钱包。   “切,只有两千块啊!小崽子,这年头去洗头房叫个妓女也不止这些钱啊,更何况苁婊子比那些妓女漂亮了不知多少。记住,明天再取三千块钱来,凑个五千,算是你嫖苁婊子一次的价格。滚!”   莫文心道:“一般妓女三五百也就搞定了吧?就算苁蓉是校花级大美女,这屄也太贵了点。”   他张了张嘴,到底什麽也没敢说,灰溜溜的提着裤子跑掉了。   篮球队五个平均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壮汉一个个淫笑着凑到苁蓉身边,苁蓉无力地喘息着,赤裸的娇嫩肉体靠在宣传墙上。屁眼里的肛栓塞满了直肠,涨得少女无法合拢双腿,只能岔开双腿,将三角地带暴露在五个壮汉的面前,任由白色的浊液从两腿间流下来。   自从被刘杰控制之後,庞黑、关风这两个刘杰的小弟也没少享用过苁蓉的肉体。庞黑肥胖的身体、黑粗的鸡巴,对於苁蓉而言,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少女的淫穴、屁眼、小嘴,每一个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庞黑的鸡巴抽插过。   如果来的只有庞黑一个人,或许苁蓉会下贱地用性奴隶标准姿势迎接庞黑,哪怕给他舔鸡巴也在所不惜,只求庞黑能把她锁在墙上的屁眼解开。可是现在除了庞黑,还有四个陌生男人,这让还有羞耻心的苁蓉无法自甘下贱地做出性奴隶的姿态。   看到几个男人淫秽的眼神,苁蓉所剩无几的羞耻心让少女想要用手掩住胸口和胯下,可是手腕刚刚一动,屁眼就传来一阵彷佛要把肠子都翻出来的拉扯感,苁蓉这才想起自己的双手还铐在屁眼的锁链上。   把从莫文钱包里翻出来的钱分给其他人,高大的李虎用色情的眼光打量着一丝不挂的校花少女:“操,胖哥,是不是越漂亮的妞就越贱啊?你看她脖子上居然还套了个狗圈儿……我家那只拉布拉多脖子上套的和她一模一样。嘿嘿,狗圈儿上居然还写着自己的名字,母狗苁蓉……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谁啊?真是贱到家了!”   作为刘杰小弟的小弟,李虎多少也听说过学校校花榜前三的美女都是大哥大刘杰的性奴隶,可是平时见到的苁蓉,要麽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女,要麽是大才子赵晴空身边的幸福女孩,真正看到苁蓉下贱性奴隶的姿态,这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来之前,庞黑明白的告诉他们,因为苁蓉身为性奴隶竟然不完全服从命令,大哥大刘杰决定给苁蓉一个惩罚,让篮球队的成员狠狠操苁蓉一顿,所以这次篮球队的成员们可以好好地享受校花榜第一美女娇嫩的身体。   有了庞黑的保证,篮球队这些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的家伙自然不会客气。李虎故意用下流的话调戏苁蓉,他觉得少女屈辱而又控制不住春情勃发的表情实在太诱人了,让人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个光臀的骚妞操得欲仙欲死。   “咦?你们看地上是什麽!”   另一个身上肥肉不比庞黑少的胖子眼尖的看到地上被淫水覆盖的照片,他用脚蹭了蹭照片,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是我们婊子校花和她绿帽男朋友的合照哎!真是想不到小婊子居然这麽淫贱啊!让别的男人操屄的时候,还要在胯下放一张和男朋友的合照。瞧瞧,照片上不但有这个婊子的爱液,还有刚才那个小矬子的精液……赵晴空真是可怜,天天做绿帽王八不说,连照片都被别的男人的精液泡皱了。”   “咂,还是校花呢,这麽变态!估计给她男朋友戴绿帽子挨操的时候一定很兴奋,瞧这骚水流的……”   “你说赵晴空如果知道他那个玉洁冰清的校花女朋友这会儿就在有人上课的教学楼门口,光着屁股被别的男人操得发骚,不知道会是什麽表情啊?哈哈,一定很精彩!”   听到李虎几个人故意侮辱自己的话,因为淫慾勃发,被莫文操得浑身酥软的苁蓉这才想起那张刚刚被翟东放在胯下的和男友赵晴空的合照。   如果没有莫文,苁蓉还可以对自己说,我是被迫的,是因为屁眼被锁在墙上才会听翟东的话,在这里脱光了衣服……可是被莫文操过之後,苁蓉实在没办法再骗自己。   莫文性格懦弱,如果苁蓉当初能更坚定一点,完全可以将莫文赶走,可苁蓉却看到莫文的阴茎後“发情”了,软弱的默许了莫文把鸡巴插进自己体内。更让苁蓉难过的是,自己被莫文操得居然忘记胯下还有和男友的合照。   看着篮球队几个男人明显的鄙视,苁蓉无言的低下头去。   “不过苁妹妹也太放得开了,在有人上课的教室外光着臀打野战也就罢了,看到我们过来,也不遮掩一下,还把手放在屁股後面,靠着墙让我们欣赏她的裸体……”   “附近都没有苁大校花的衣服哎,这个小骚货不会是光着屁股出门的吧?”   “也没准呢!十几米外就是几百人听讲座的教室,敢在这麽近的距离下张开腿让鸡巴操屄,那光着臀出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哈哈,哥几个,快过来瞧瞧,这个骚货的手原来是被铐在身後的……还有根链子从墙上的铁环一直伸到她屁股缝里!”   一个篮球队员转到苁蓉身侧,彷佛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叫起来。   李虎按住苁蓉的肩膀,强行迫使少女弯下腰去,另外两个篮球队员则一左一右的抓住苁蓉一侧臀瓣向两边分开,将深藏在臀瓣深处的屁眼掰露出来。   几个男人一起聚头向少女排泄的羞耻孔洞看去,一根银白的不锈钢锁链从少女的屁眼中延伸出来。最让人吃惊的是,少女的屁眼并不是被锁链撑开的,而是屁眼本身张大得比锁链还要粗些,好像少女的屁眼天生就是这麽大。   很快,几条色狼就发现了苁蓉屁眼里的秘密,几个脑袋凑到一起,用淫秽不堪的眼神盯着苁蓉被肛栓撑大的肛门。甚至乾脆用手在苁蓉赤裸的屁股上抓来摸去,不时用手指捅捅苁蓉无法合拢的屁眼,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   浑身酥软、无力反抗的苁蓉被迫弯下腰去,任凭几个男人近距离“观赏”她的屁眼。虽然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多个男人淫玩,可是在教学楼门口被几个陌生男生把玩自己赤裸的屁股,还是有些超出苁蓉的心理底线。   少女耳中传来李虎等人下流的说笑声:“大家快来看苁蓉的屁眼,哈哈!真想不到,这麽漂亮的女孩子,屁眼却这麽大……”   “听说屁眼如果很少被插的话,颜色是粉红的,你看这个骚货的屁眼,都是褐色的了,一定没少被人操屁眼!还校花呢……根本就是个婊子!”   听着越来越不堪的话,苁蓉不甘的摇动身体想要摆脱李虎的钳制,但可惜的是,几年的性奴生活早已经让她的体能退化了不少,更别提刚刚被莫文操到浑身酥软,难以用力。两方面加在一起,此时的苁蓉力气恐怕还不如一般女生,哪里有可能摆脱李虎?   李虎故意抓着苁蓉的肩膀来回摇晃,双手被铐在屁眼上而无力反抗的苁蓉因为屁眼被锁在墙上,括约肌在肛栓的牵扯下发出阵阵痛楚,让苁蓉难以忍受的呻吟起来。   就在几个人“把玩”苁蓉裸体的时候,教室里传来詹姆斯?杨教授的声音:“今天的讲座就到这里,谢谢大家。下课!”   接着,就是嘈杂的说话声、脚步声……   下课了!   咬着牙任由篮球队几个男人淫玩,不肯配合的苁蓉惊恐万分的哆嗦起来。   苁蓉所在的位置,是从教室出来的必经之路。一想到几十秒之後,会有上百人从教室里出来,而在这个所有人都要经过的宣传墙边,自己在五个壮汉的围观下,光着屁股,从阴道里滴落着浊白的精液,一副淫乱娼妓的姿态,苁蓉就感到一阵绝望。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屁眼还锁在墙上,想躲都躲不起来。   那时候,不论自己有什麽苦衷,都不会改变全校师生知道自己是一个淫乱的婊子这样绝望的事实。心中这样想着,苁蓉感到一阵湿热的液体从腿根沿着大腿流了下去。   “操,这个婊子撒尿了!”   李虎被苁蓉的尿液溅到,怪笑着大叫道。   庞黑从宣传墙上取下钥匙,挑在手指头上淫笑的看着苁蓉道:“苁婊子,想要钥匙吗?哈哈,乖乖的过来舔老子的鸡巴!”   说着,庞黑拉开裤子拉链,从裤裆里掏出粗黑腥臊的鸡巴,顶在苁蓉嘴边。   苁蓉默默地抬头看了庞黑一眼,咬牙哀求道:“求庞黑主人快点把苁婊子屁眼的锁打开,教室里的学生快出来了。”   说完,苁蓉熟练地张口叼住庞黑带着尿臊味儿的鸡巴,将粗大肉棒含进嘴里。   庞黑跨前一步,按着苁蓉的脑袋将鸡巴连根塞进苁蓉嘴里,同时探手打开了锁在墙上的锁链,但是苁蓉的双手仍旧被铐在屁眼里那段短短的锁链上。虽然屁眼里膨胀的肛栓还是将括约肌胀得酸痛,可是总算恢复了行动能力,苁蓉的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教室门口已经可以看到向外走的学生了,苁蓉用舌尖顶着庞黑鸡巴的龟头,暂时将肉棒顶出口腔,急促道:“有人出来了,庞黑主人,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小婊子再给您舔鸡巴……”   庞黑满不在乎的用手一按苁蓉的头,将鸡巴再次连根塞进苁蓉的嘴里,道:“哼哼,怕什麽!你不过是条母狗,还要什麽羞耻心啊?让全校师生都知道你是婊子,就省得以後在赵晴空面前装得那麽辛苦了。”   说归说,庞黑还是示意篮球队的其他人围成一排,将宣传墙墙边跪在地上舔鸡巴的苁蓉挡了起来。   “平时得把你操到半死,才能让你说出鸡巴两字,现在倒好,不用催,就连小婊子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看来要和刘杰老大说一下,以後多在人多的地方操你几次……”   庞黑嘟囔着,操女人小屄似的把鸡巴在苁蓉嘴里不停抽插,每一次抽出,黝黑的鸡巴都会带出一滩唾液,将少女的下巴浸得湿漉漉的。   下课的学生们走过庞黑等人身边,奇怪的看着篮球队五条壮汉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麽。有好奇的学生还没等靠近,就招来庞黑恶狠狠的呵斥:“看什麽看,滚!”   流氓篮球队的名声在学校并不好,听到庞黑的话,学生们唯恐避之不及的匆匆走过去,甚至不敢对围成一圈的篮球队成员认真看上一眼。偶尔有发现篮球队成员圈子中透出一抹白色的学生,也不会想到,就在篮球队圈子中间,一个赤裸裸的美少女跪在地上给一个肥胖的男人舔鸡巴。   苁蓉竭力张开嘴,任由庞黑粗大灼热的鸡巴在口腔里戳动。庞黑不知有多少天没洗澡了,汗渍、尿液、精液……残留的污垢在龟头上形成一圈白色的絮沫,刺鼻的腥臊味儿冲得苁蓉几乎喘不过气来。   在苁蓉的眼前是一篷将半张脸都掩住的杂乱阴毛,嘴里肮脏的龟头刮擦着腮肉,将少女粉嫩的脸颊顶起一个色情的鼓包,耳边却传来下课学生们爽朗的谈笑声……   微风吹拂着苁蓉赤裸的身体,好像挑逗的手指,刺激得苁蓉浑身火热。想到自己正光着屁股跪在这里给一个学校出了名的混混舔鸡巴,而几步之外,白天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学习的同学正说笑着走过,苁蓉就感到浑身战栗,连屁眼里充气肛栓带来的胀痛也变成了难言的舒服。胯间被莫文捅了半天的肉穴里,断断续续滴落的精液和淫水在凉风的吹拂下带来阵阵冰冷,刺激得苁蓉的阴道愈发空虚。   在下课的人群中,赤裸着身体给男友之外的男人舔鸡巴,背德的刺激让少女难以抑制的开始发起情来。庞黑鸡巴上刺鼻的腥臊反而变成了性慾的催化剂,让少女感到更加性慾高涨。   在慾望的煎熬下,少女一边灵巧地用舌头把庞黑龟头的絮沫舔乾净,一边情不自禁地将手探到胯间抠弄起肉穴来。   “哈哈,真是个骚屄!”   李虎看到苁蓉一边叼着庞黑的鸡巴一边手淫的下贱样子,喘着粗气淫笑着掏出裤裆里粗大的肉棒,拉着苁蓉的一只手按到肉棒上。   少女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了肉慾,根本无法再有效的思考问题,她感到手心被塞进了一个熟悉的、充满了弹性的火热圆棒,立刻下意识的撸动起来。被赤身裸体的绝色少女用纤纤玉手撸弄鸡巴,李虎舒服得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胖哥,你们在这儿围一圈儿干嘛呢?”   下课的学生中,有和庞黑关系还算可以的男生看到庞黑五个人围在宣传墙边,好奇的问道。   “嘿嘿,当然是在玩女人啦!现在苁蓉正光着臀给老子叼鸡巴呢!”   庞黑嘿嘿笑着回答道。   苁蓉的小嘴被庞黑的鸡巴塞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正努力地张大嘴好让庞黑的鸡巴插得更深一些,突然听到庞黑竟然毫无掩饰的对同学说她正在给庞黑口交,顿时激灵一下,心脏都差点被吓得停止跳动。   “哈哈,胖哥你真敢说。苁蓉那种又漂亮又清纯的美少女,私下里意淫一下就算了,这麽说出来,小心赵晴空赵大才子找你算帐啊!”   说话的男生做梦也想不到,只要他走近庞黑,就能真的看到他刚刚说的那个漂亮清纯的校花少女赤裸着身体给庞黑口交的美景。   等学生散得差不多了,庞黑这才把粗大的鸡巴从苁蓉嘴里拔出来。他看着兽血沸腾的篮球队其他几人,嘿嘿道:“兄弟们,咱们牵着这条母狗找个舒服的地方操她去。”   说着,庞黑在苁蓉脖子的狗圈上拴了一条粗重铁环组成的铁链,把铁链递给李虎。   苁蓉认得这条铁链,是属於庞黑养的那条体型庞大的拉布拉多狗的,苁蓉看见过庞黑用这条铁链拴着拉布拉多遛狗。现在,这条遛狗用的链子拴在了她的脖子上。沉甸甸的坠感让苁蓉从心底感到一股身为“母狗”被饲养的屈辱感。这份无言的屈辱化作一股热流,汇聚在少女的胯间,苁蓉小声的呻吟起来,还残留着莫文鸡巴热度的肉穴愈发渴望插入了。   庞黑又踢了踢苁蓉,示意苁蓉向他撅起屁股,然後掏出根一端带有扣环的狗链,将扣环扣在苁蓉屁眼里短短的铁链上,并且把狗链在胳膊上绕了几圈,抬手一拉,充气肛栓在庞黑的拉扯下,把苁蓉的屁眼又撑大了几分,痛得苁蓉忍不住痛呼起来。为了舒缓屁眼的痛苦,少女不得不竭力抬高屁股,减弱狗链的拉扯。   庞黑抖动狗链,调整着苁蓉的姿势,直到少女形成一个双手按地、屁股高高撅起、双脚用前脚掌支撑身体的标准女犬爬行姿势,才笑着抖动手里的狗链,赶马似的示意苁蓉可以爬了。   即使是被篮球队五个人围住,也不可能把苁蓉完全遮挡住,周围还有零星的学生,如果按照庞黑的命令,就这麽开始爬行的话,一定会被陌生的学生看到,更何况脖子上沉甸甸的铁环狗链稍一抖动就会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引人注目。   少女高撅着屁股,拼命把脑袋向下伏,做出想舔李虎球鞋的姿态,希望自己淫贱的举动能让李虎淫心大发,放弃牵走她的想法,继续奸淫她。   “妈的,这个骚屄校花,居然在主动舔男人的鞋。如果赵晴空知道他的宝贝女朋友竟然这麽下贱,一定会非常“惊喜”的!”   说话的家伙和赵晴空是一个系的,早就对赵晴空这样近乎完美的男人羡慕嫉妒恨了,看到被学校师生称作“金童玉女”的情侣里,仙子般的苁蓉下贱的主动给李虎舔球鞋,不禁发出充满报复快意的嘲笑。   苁蓉因为高撅屁股而毫无遮掩呈现在几个男人眼前的肉穴彷佛抗议般的翕合了几下,从阴道里挤出一股浊白的精液。少女的行动难以察觉的僵硬了片刻,随即更加驯服地伸出嫩红的小香舌,舔着李虎满是尘土和汗臭的球鞋。   庞黑淫笑着向李虎打了一个眼色,抖动手里的狗链:“母狗,驾!”   李虎配合的转身用力一拉铁链:“嘿嘿,遛母狗罗!”   屁眼里充气肛栓在庞黑的抖动下将苁蓉的屁眼又撑大了几分,肛门近乎撕裂的痛楚让苁蓉难以忍受的向前一挺身,再加上李虎牵着铁链向前拉,少女就像被驱赶的牲畜般身不由己地向前爬了起来。   庞黑和李虎一个在後面赶,一个在前面牵,赤裸着身体的校花少女双手撑在前,屁股高高撅起,双脚用前脚掌支撑身体爬行在道路的一边,篮球队其他三个人走在外侧,遮挡着外人的视线。   在这种情况下,想完全挡住母狗般爬行的少女是不可能的事情。几乎就在庞黑迈开脚步的同时,就有眼尖的学生看到了被篮球队员围在中间,母狗般的裸体少女。   “天……天啊!竟然有个光屁股小妞被篮球队那几个流氓用狗链牵着爬!”   “以我十几年的A片观摩经验,这个没穿衣服的女孩子绝对是个绝色美女!岛国那些职业AV女优都没几个有这麽完美身体的。”   “你看那个裸体女孩的屁股,有锁链连接在她屁股上,这个女孩不会是把狗链塞在屁眼里吧?小生阅尽天下无码,遛母狗不是没见过,但用屁眼夹着狗链还是第一次看到。”   “哇!快看那个小妞的骚屄!被我们这麽说,她的骚屄居然流水了诶!”   在学生七嘴八舌的议论中,苁蓉紧紧低着头,让头发自然垂落,遮挡住自己的容颜。她惊恐地发现,被陌生的学生看到自己下贱的样子,心中除了快把她淹没的羞耻之外,竟然还有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好像自己渴望着被别人看到自己淫贱一面似的。   苁蓉甚至可以想像,明天学校的论坛上就会找到篮球队的流氓牵着光臀女孩遛狗的新闻。自己赤裸的身体、流水的骚屄、被撑大的屁眼,都会成为成千上万学生议论的话题。   一想到自己母狗般淫贱的行为即将被全校师生知晓,苁蓉就感到肉穴中传来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在庆幸这些学生只看到自己光臀的样子,而没有看到自己真实容貌的同时,苁蓉的心底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想法。   “真是遗憾呢,没人知道他们看到的那个光着身子、屁眼被撑开的小母狗就是我。如果苁蓉其实是淫贱小婊子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如果从今以後做一个什麽都不想,天天让人操的母狗……如果就这样光着屁股被牵到每天上课的教室里,在平时一起上课的衣物整齐的同学中间,脖子上套着狗链被拴在讲台边,屁眼里插着狗尾巴,用前爪着地的母狗蹲坐姿态和同学一起听课……那该多麽舒服啊……”   庞黑抖动着手里的狗链,一边驱赶前面的光臀小母狗,一边看着小母狗的屁眼在狗链的抖动下被撑得忽大忽小的淫靡景色,不停地淫笑着。   就好像套在骡马身上的车辕一般,庞黑手里的狗链就是苁蓉这条小母狗的车辕。向左抖一下,苁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右转身;向右抖一下,苁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左转身;向上抖狗链,则是驱赶这条小母狗加速;而向下抖狗链,则是减速刹车。   庞黑玩得不亦乐乎,“驾驱”着光着屁股的小母狗向武术训练馆走去……   ***    ***    ***    *** 离第三阶梯教室不远的音乐系大楼里,翟东俊俏的脸庞隔着录音室的窗户玻璃看着下方被牵着的母狗般的苁蓉,兴奋的挺了挺屁股。   跨坐在翟东身上,将翟东的鸡巴深深纳入体内的娇小女孩瞥了一眼楼下被陌生学生视奸的闺蜜,光溜溜的小屁股套弄得更快了。   “阿杰,你调教母狗的技术有一手啊!苁蓉这小婊子刚上大学的时候,清纯得好像不染凡尘的谪凡仙子,没想到能把她调教成这麽淫贱的母狗啊!嘿嘿,如果是一年前,要苁蓉光着臀在教学楼门口给男人舔鸡巴,她一定会和你拼命,哪怕是你拍了她的裸照也不行。但是现在……苁蓉居然会乖乖的在陌生学生的视奸下光臀让庞黑他们牵着遛狗!”   刘杰坐在录音台旁,注视着录音棚里戴着眼镜的裸体少女。眼镜少女的肉穴里插着一根不断摇动的淫具,高耸的双乳被一根乳链拴在麦克风边,手上拿着一叠稿子,强忍住胯下的快感,声情并茂地朗读自己亲手写出来的色情小说。   “……我光着身子跪在主人脚下,大声说:“主人,肖静是个淫贱的骚货,求主人用大鸡巴操肖静。”   然後撅起屁股,等候主人把粗大的肉棒插进我淫贱的小屄……”   身为全国闻名的美少女作家,却不得不用粗鄙的词语写出以自己为主角的淫秽文章,眼镜少女被这份屈辱刺激得控制不住肉体的兴奋,一边朗读手里的色情小说,一边用手握住肉穴里的淫具抽插起来。   “温水煮青蛙的理论用在调教母狗上正合适。不论是清冷孤傲的苁蓉,还是高雅端庄的肖静,都是一样。一点点突破她们的底线,让她们一点点适应自己的淫贱,那麽就算高居於天上的女神也会变成最淫贱的母狗。”   刘杰冷笑着回答翟东:“比如肖静,当初高傲得像一只小凤凰,现在呢?只要我命令,哪怕要她撅着臀让一条狗操,她也会乖乖的服从。”   翟东捏着孙婷婷小巧的乳房,挑眉道:“苁蓉越来越像一条合格的母狗性奴隶了,阿杰,接下来准备怎麽做?”   “当然是继续加深她对自己身为性奴隶的认同感了。哼哼,早晚有一天,苁蓉会彻底变成一条母狗,只要我的一个命令,她就会忘记她其余的身份,不论是白帝学园的校花少女,或者网络着名歌手,又或是……赵晴空深爱的女朋友,只记得她是一个淫乱的性奴隶,一条下贱的母狗!”   刘杰和翟东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对苁蓉的巨大淫虐。   【完】 白帝特別篇(白帝俱乐部)(A) 作者:鱼类终结者   ************************************************************** 不空大师的巨作白帝学园可谓是经典,因此此文也是在下拙手之作,当做空暇时自娱自乐吧,俱乐部篇是按照整个时间线来描写的,大体时间再苁蓉大二的时候。刘杰一心想要建一个俱乐部用来服务达官显贵味自家的产业打造后台,此文是苁蓉接受刘杰各种林如调教之后慢慢转变自己心态,渐渐进入母狗这一角色的过渡。   要是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在回复中提出来,我会感激不尽的。   文章起笔之初就于不空大作了沟通因此文章严格按照这不空的设定进行的,所以大家可以当成不空这个白帝系列的一部文来百度~   ********************************************************************* “大家看这个公式,只要经过适当的变形就可以用在另一种环境中,请用你们的红笔做好标记,这个是本节的重点之一。”   阶梯教室的最前方一名老头在黑板上边写边说道,整整两块巨大的黑板被写得密密麻麻的。   因为前一晚没有休息好,一直到凌晨3点多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下,要是早上没有肖静的提醒这节课肯定会被老头抓个现行,生化课的老头是整个系里最严格最古板的,但凡有迟到旷课的第一次批评,第二次直接考试不及格,也只有他的课教室里才会出现满座的情况。教室内靠前的位置都已经被别的学生抢走,苁蓉只能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找个边角的位置坐下。   正在苁蓉将老头讲过的要义重点记录在笔本时,教室后面的门“叽呀”一声打开了,来的正是刘杰跟庞黑。刘杰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贿赂了不少学校的领导,所以迟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就算旷课也不奇怪。教授看着这两名臭名昭著的学生摇摇头直接无视,继续开始自己的讲课。   刘杰扫视了一圈发现坐在后排角落的苁蓉,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径直走过去抽出课桌下的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在苁蓉的身边,庞黑见状坐在了另一边,两人呈包围状夹着苁蓉而坐。   面对身边的两个恶魔苁蓉内心开始不停的打颤,昨晚上刘杰狠狠的教训了自己让自己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好现在都顶着黑眼圈,这次不打招呼直接坐在身边肯定又有什么不详的事要发生。   “母狗,昨晚上睡得可好,下身的洞洞得到满足了没有?”   刘杰将脑袋凑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右手不老实的伸进裙底摸着苁蓉的私处,不由得惊讶道“这会还是湿漉漉的,昨晚上一定度过了一个难忘的销魂之夜。”   刘杰的话让苁蓉回放了昨晚那一幕,又粗又长的按摩棒被硬生生的插进自己的阴道内不停的抽插搅动,带刺的棒体将阴道内搅得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那种快感却让苁蓉回味悠长,竟然冒出想再尝试一次的可怕想法。苁蓉摇头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你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你很享受哈哈,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刘杰不等苁蓉回答,从书包的夹层内取出两份密封包,“用你的嘴为庞黑的接尿,然后再灌满这两只密封袋内,”   在苁蓉满脸质疑中刘杰将密封包塞进苁蓉课桌内,吹着口哨做到了另一边,距离苁蓉隔着10多个座位并且中间隔着一条3米宽的走道。   苁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整个教室内现在基本坐满了学生,幸运的自己是属于晚到的那几个,在自己所在的这排只有刘杰、庞黑和自己三人。半身高的课桌只要自己蹲下身小心地沿着两排座椅的过道,便可以不被讲台前的老头发现。而且现在老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状态中一时半会不会发觉教室后排的自己突然不见了。   深呼吸一口气,苁蓉趁着老头背对着自己的时,收起桌上的课本都塞进包内,然后从课桌抽屉内取出刘杰塞进去的密封包,拆开外包装将塑胶集尿袋叼在嘴里,膝盖着地双臂支撑着地面缩着头,爬到另一端走廊的尽头,小心的探出小半个脑袋打量着走道前边。老头依旧背对着自己,走道两侧的学生有的看着黑板有的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着笔记,正当苁蓉准备穿过走道时,走道对面的一位学生突然回过头向后望了一眼。苁蓉吓得赶紧往后一退将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见周围没有人注意,那位同学偷偷从自己的书包内掏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本,摊在桌上开始读了起来,原来是觉得上课无趣的偷偷读小说书的,苁蓉呼了口气继续贯观察走道,一直到确认没有开小差的,三步并作两步爬过过道,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刚刚穿过过道冲进课桌间隙的时候踢到了课桌下的椅子,“啪!”   金属的撞击声,大家都本的回过头往后张望,看看是哪个胆大的敢在老头的课上做小动作,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苁蓉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办才好。苁蓉瑟瑟发抖的躲在课桌下的空挡内,悲哀的等待着自己被探个究竟的学生们发现,然后被带到办公室……   “看什么看!我不小心踢到了椅子。”   刘杰一喝吆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大家见这个丧神发话赶紧都转过头去,生怕被煞神惦记上了,校园内流传着刘杰跟黑社会有往来。   苁蓉就这样蹲在桌下半天,一直确认到安全以后才慢慢的移动到庞黑身边,一脸感激的看着刘杰,虽然这一切都是刘杰造成的,可是自己却依旧感激他。自己这是怎么了……庞黑已等候多时见苁蓉过来了一脸淫笑的向两侧分开双腿,腾出课桌下的空间让苁蓉钻进去。   羞红了脸的苁蓉低着头一声不吭的钻进课桌下然后双膝合并跪坐在庞黑面前,双手颤抖的解开裤裆将庞黑的凶器掏了出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触摸这个让人羞耻的东西,可是联想到在课堂上大庭广众的公共场合,一个女孩跪坐在地双手捏着男人的巨根那场面让苁蓉羞耻的无地自容,庞黑身边的刘杰似笑非笑的盯着苁蓉,让她不得不马上开始为庞黑接尿。   所谓的接尿就是用自己的嘴做尿壶,接着再将嘴里的尿灌进密封袋内。正在苁蓉犹豫的时候,老头开始点名提问了,这个意味着有一定的机会点中自己,同样的也是快要下课的预示。为赶快结束,苁蓉张开小嘴对着庞黑的龟头贴了上去,上帝给了苁蓉一副傲人的身体跟吸引众人的美貌,还给了她完美的樱桃小嘴,在刘杰的调教下苁蓉的口角技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美女校花的小嘴套在自己肿胀勃起的阴茎上温润柔软,舌尖不停的摩擦着龟头。本就憋着尿的庞黑一个机灵放松了括约肌,尿液如同失控的喷淋关口般涌入苁蓉的嘴里。蒜臭味的尿液刺激着苁蓉的整个鼻腔,咸涩的味道从舌尖传来,苁蓉紧紧含住阴茎保证尿液不会从嘴角漏出来,很快尿液便灌满了整个口腔,少许的沿着咽喉进入食道,就在苁蓉开始呜呜鸣叫的时候庞黑突然憋住了尿液。见势苁蓉缓缓的吐出阴茎,将密封袋的一个口子含在嘴中,腮帮用劲茶黄色的液体混合着少女的唾液进入袋内。   如此几个来回之后庞黑一脸舒服的表情以及苁蓉手中两袋饱满的尿袋,苁蓉再一次顺利的完成了接尿,坐在前面的那位同学要是知道在自己背后的桌下,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用嘴为庞黑提供了接尿服务非大跌眼镜不可。   嘴角衔着尿袋的苁蓉这回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保持与两边课桌的距离。回到原先自己的座位上,除了口中那股弄弄的尿抽跟书包内那两袋棕黄的液体,一场别开生面的特别体验结束了,苁蓉庆幸自己又躲过了一劫,“接下来应该可以安心的听课了吧。”   她没有发觉自己完成了一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行为。随着时间的转移,自己从最初的排斥厌恶,到现在的虽然无奈但是却并不反抗甚至还有些许期待,仿佛这就是自己生活一部分。   “嘀嘀嘀……嘀嘀嘀”桌角的手机震动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人肉便器的感觉很刺激吧,摸摸你的骚穴湿了没。用庞黑的尿给自己灌肠,在包装袋里有导管,并且脱下自己的裙子放到旁边的抽屉内。”   转头发现刘杰摇晃着手中的手机向自己示意,天啊!他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这可是在阶梯教室里还有这么多的学生在,不光要自己灌肠还得脱下裙子。苁蓉咬着牙准备回复,又一条短消息过来:“母狗你给人接尿的表情真的很可爱,等会就传到学校的BBS上去,校花母狗苁蓉接尿骚照!”   如同炸雷打在苁蓉脑中,自己又被拍下照片了,不用想刘杰肯定趁着自己闭眼味庞黑接尿的时候用手机拍了照。   悲哀的发现自己如今真的如同一具提线木偶给刘杰控制着,“算了吧,苁蓉你还坚持什么呢,被灌肠也不下数十次了,这次无非就是自己动手而已,虽然在公共场合下可是现在也是上课时间,只要自己动作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人家发现。尿液从屁眼进入自己的身体,在充满整个肠道不正是自己渴求的。”   经过一番自我安慰以后苁蓉取出包装袋中的导管,将肛塞头对准阴部用私处的淫液打湿导管口。对准紧闭的菊花缓缓的推送入肛门内,那种久违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硅胶质的导管在阴液的润滑下变得柔软润滑,熟悉生理学的肖静曾经指导过苁蓉,在直肠末端有个接近直角转弯再往内深入就是结肠,经过一定的训练完全可以让液体进入到结肠内这样可以大大增加储藏的容量。按照那天肖静指导的方式苁蓉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导管进入的速度,遇到一个阻力之后苁蓉明白导管口已经到了直肠跟结肠连接的地方。左手夹着导管右手握住体外的部分导管抿着嘴咬紧牙右手将导管猛地往内送,一阵绞痛传来接下来就变得十分顺利。   “看来静静说的不错,直肠深处只要用力就可以将导管插进结肠内,”   之前的灌肠刘杰都只将导管插入肛门停留在直肠内,为了尝试肖静介绍的那种方式苁蓉壮胆将导管插入了结肠。最难的部分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就相对简单许多,导管的中部有一个Y字形合流接口,将合流的两根导管分别接上充盈的尿袋,并将两只尿袋贴着自己的左右乳房下用胶带贴肉绕了数圈直至拉扯纹丝不动固定在胸下为止。在宽松的外衣掩盖下根本无法察觉女孩的胸下挂着两只装满恶心液体的袋子。做好了这一切苁蓉开始慢慢的打开Y字接口上的阀门,袋中的尿液顺着导管在肚脐处汇笼,然后沿着更粗的导管缓缓的流入自己的屁眼。苁蓉回味体内的细微变化,随着尿液的灌入屁眼开始微微有些灼热,液体在结肠内流动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此前脱下的裙子被丢在了旁边课桌内。   “此刻自己一定看上去很下流吧,大家都不要看……不要看呀……苁蓉太下贱了,不……苁蓉是被逼的……不要……不要。”   苁蓉低着头闭着眼脑中幻想着自己是坐在大家面前,大家用各种不同的眼神看着自己,有色迷迷的、有鄙视的、有幸灾乐祸的还有猥亵的。   “苁蓉同学,来回答一下第三题。”   老头突然看到了后排一直低着头的苁蓉,以为她在思考题目。   老头的点名让苁蓉一下子从羞欲中清醒过来,可是自己刚才一直都在干着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仔细的听讲,以至于这一下子不知从何下手。为了不让老头发现自己的异常,急中生智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弯着腰靠着桌角缓缓站起来,衣服站立不稳的样子,刚好半人高的桌面盖住了裸露的下半身。   “教授……我身体……不舒服,刚才没注意听。”   脸色潮红的苁蓉表现的很痛苦的样子只是不停颤抖的臀部出卖了自己,此刻她正处在灌肠的亢奋高潮中,肠道的蠕动将一部分尿液挤入了直肠,沿着股沟、大腿内侧留下,周身散发着若有如无的尿腥味。   “噢,这样啊,那趴着好好休息一下,要不去医务室看看。”   老头让苁蓉坐下,先入为主的优秀生印象是的老头并没有为难她,于是转头点了另外一个倒霉的学生来回答这个问题。   侥幸蒙混过关的苁蓉浑身乏力的坐下,随着灌入的尿液越来越多,肛周不停的有尿液流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夹紧屁眼努力的减少漏尿。这种窘迫的触感更加激起苁蓉内心的虐欲,如今自己的身体对这种极端情况下的临辱表现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沉迷于这样的游戏中。   数波高潮后苁蓉的菊花终于坚持不住,一部分尿液喷了出来打湿了整个凳面,偏偏在这个时候下课铃声响了起来,突如其来的铃声打乱了苁蓉的计划,自己这个时候正光着下身!要是被他们看见了以后还有啥颜面,赶紧抽出抽屉内的书包盖在自己的大腿上,侧着头靠在桌面上,左手捂着肚子装作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刘杰带着庞黑来到苁蓉身边,趁人不注意时将裙子塞进自己的书包奸笑道:“今天让你来体验一下半裸的感觉,裙子我就不客气收走了。不准把导管拔出来。记得等会去参加晚上的训练。”   不知什么时候刘杰拧下了苁蓉衣内导管上的转口,拍拍鼓起的书包刘杰吹着口哨离开,经过2个小时高压课堂氛围,学生们如同放风的犯人一样纷纷离开教室,没有过多的注意到大家心中的女神,加之苁蓉坐在靠近边沿的角落有着书包的遮盖最多也就看到细腻白哲大腿。   幸运女生一直都眷顾着苁蓉,让她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很快教室内便空无一人。佯装难受的苁蓉站起身来从书包内抽出餐巾纸小心的擦去腿间的尿迹和凳面上的尿液。将单肩包挂在胸前盖着阴部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殊不知这时候一个男生正蹲在讲台后面,默默的看着苁蓉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晚上还要参加训练,等会要去朱教授那请假!”   正当苁蓉要下楼的时候想起还有一道难关,要去朱教授办公室请假!可是自己胸口挂着两个尿袋裸着下身,屁眼内还插着导管,这个样子去一定会被朱教授发现。可是不去请假的话晚上就要旷课了。   走一步是一步,苁蓉给自己打气,转身扶着墙壁上楼。   很幸运的是朱教授最近忙着一个实验课题,所以没有发现有人进了自己的实验室。苁蓉轻手轻脚的找了一个比较好的角度,保证自己的下半身可以被仪器挡住。然后鼓起胆:“朱教授好,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请个假……今天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请假对于普通的学生来说那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逃课、请假、通宵、泡妞这就是大学生活总的概括,但是苁蓉这样的优秀学生而言请假确实是一件难以企口的事。尤其是想到了并不是因为身体不不舒适而是别的,让苁蓉感到特别的难以言喻,苁蓉啊苁蓉竟然为了那个事情请假你可是个优秀生啊,现在竟然变得如此堕落了。   “噢……原来是苁蓉同学啊,”   朱教授最讨厌别人在他繁忙的时候打断他的工作,有时候灵感总在不经意间迸发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来,所以他有点生气的转过身见到苁蓉一脸羞涩的站在对面,那股无名之火就消了不少。苁蓉是自己的得意学生又是自己的专业课代表,看着她脸色有点苍白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晚上就不用来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要是明天还没有好转就去医院看下医生,硬撑着那是不行的,别看现在还年轻等以后老了就会落下一身的病。”   说着又埋头忙于他的实验,由于一心都扑在了那堆数据中,除了了发现苁蓉脸色有点苍白、额头微微渗着汗水并没有发现别的,要是知道被仪器挡着下半身的学生此刻正光着下半身被灌着肠,估计他都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谢谢,朱教授……那我先走了。”   没想到朱教授只看了自己一眼就轻松的答应下来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正当她放松的时候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使得她差点蹲下身去,一手忙扶着墙屏住气,另一手提着书包赶紧一瘸一瘸得离开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关上门后苁蓉艰难的背靠着墙壁,紧张的看着两边走廊见四下没人,撩起自己的上衣,两只尿袋各瘪了一半,一个个的气泡从底端的出口升起,液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缓的进入自己的身体。苁蓉背贴着墙壁,左手用力的按压自己的腹部,腹腔内巨大的压力将原先灌入肠内的部分液体挤了出来,棕黄色的浑浊液体进入腹部的塑胶袋内与原本清澈的黄色液体混合起来,看上去就像咖啡一样,起先已经干瘪的袋体又恢复开始的膨胀。结肠内虽然可以储存更多的尿液,但是带来的痛楚也是更大的。挤出了半数尿液以后压力骤减绞痛减轻了许多。   放在包内的手机铃声响起,从包内取出手机打开翻盖,一条未接信息显示在屏幕之上,“贱货在干什么,现在都已经快6点了,今天晚上还有训练科目。”   消息的落款是苁蓉母狗的调教师。手机是刘杰特意配给苁蓉的,整个手机里只存有几个人的电话,自诩为母狗调教师的也只有莫文了。莫文那种胆小怕事的性格一直被苁蓉不耻,所以大学两年来虽然大家都是同班同学一直没有过多的接触,当然苁蓉知道莫文一直在暗暗的追求自己。如今这个自己从不正眼看过一次的男生竟然荒唐的成为了自己的主人,并且与自己有了肉体上的接触,这让苁蓉心中有种无名的耻辱,那次在教室外被莫文强上并且内射是苁蓉内心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便如此现在自己也不能反抗因为这是刘杰授意的,刘杰让莫文代为调教自己。   合上手机苁蓉靠着墙稍作休息,等到腹部的绞痛渐渐平复下去以后一深一浅的迈着别扭的步伐离开教学楼向着远处的宿舍走去。   ----------------------------------------------- 等到苁蓉赶到指定地点时莫文已经不耐烦在在四下张望,当看到自己露出一脸的不耐烦:“母狗干什么去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是不是觉得刘少不在就可以放松了,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乖乖的服从我的命令刘少还是会将东西发出去,孰轻孰重你可要好好的思量啊。”   有了刘杰的支持莫文感到自己腰板一下子就硬了不少,看到苁蓉双眼中流露出来的哀求更加的刺激着他的内心。当初被苁蓉的无视心中犹如刀绞一般。   “我……我……”   面前的莫文变得如此陌生,不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腼腆男生,现在他就像一头发疯的猛兽一般要将自己生吞下去,“对不起……主人,母……母狗屁眼里插着管子……一路上灌……尿过来行动不便。”   苁蓉老实的低着头轻声轻语的说出了实话。   听到苁蓉的解释莫文一下子明白刚才苁蓉为什么最后一个离开而且又显得很异常。因为他曾经看到过她将刘杰一伙人的尿收集以来灌入自己的屁眼内。想不到今天又有机会可以大饱眼福了:“贱婊子拿开你的书包。”   随即毫不客气的下令。   苁蓉见莫文转移了兴趣不再追究自己晚到顿时松了一口气。依照着莫文的要求拿来遮盖着自己私处的书包,原本被书包遮掩的下半身彻底的暴露外界。细细的导管从上衣下摆处拖出沿着光洁无毛的阴部没入沟缝中,莫文忍不住上前掰开紧紧密闭着的阴阜,露出鲜红粉嫩的蚌肉。导管穿过阴蒂上的阴环然后再沿着下阴沟股直至背后。   “果然是个骚货,母狗这套东西是谁给你装上去的?”   莫文手指按压着缝中的导管,不用猜就知道能够在苁蓉身上用道具的肯定是刘杰。莫文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羞辱她,让她自己说出来而已。   “苁蓉你怎么可以这样恬不知耻啊,莫文这是在羞辱你,不能答应他。你不能够向他屈服!”   潜意识里不停的告诫自己要反抗,可是心中又不免担心刘杰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万一不能够让莫文满意,莫文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以前自己不曾看得起他,如今他就因为这个慢慢的折磨着自己。“我……我……主人我……”   “母狗干什么如此犹豫?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害羞啊,那些话不好说出口。”   莫文将中指戳进苁蓉的蜜穴口,不停的刮擦着阴道壁的褶皱,“母狗你还没有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你身后就是悬崖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阴道内莫文的手指不停的挑动着苁蓉的神经,酥麻酸胀的触感沿着脊椎冲击大脑,再加上尿液的灌注让苁蓉浑身发软无力,身体出卖了自己蜜穴内淫液泛滥打湿了莫文的手。   “不……停下来……我要死了……我说……”   苁蓉忍不住弯腰躲避莫文的挑逗,好在莫文适时的停止了侵犯。身体此刻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万一莫文继续深入自己今天就要泄了,“主人……不要我说,母狗下身的……管子……是大主人插的……为……了训练母狗的屁眼,让母狗……时刻的记住……自己的下贱,袋子里装的……是刘少跟庞……黑主人的尿液……啊……啊!管子……苁蓉自己……插的。”   没想到说出以后忍受不住言语的羞耻跟身体受到的刺激,顿时达到了高潮,双手撑地跪在了莫文面前。   苁蓉的变化让莫文从刚才的疯狂中回过神来,想不到她如今这么容易的就屈服了,原本设计好的节目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母狗你是不是很骚很下贱?”   “回……主人……母狗很骚。”   处于本能地苁蓉迅速的回答道。   “现在母狗感觉如何?”   “母狗好想……好想要,母狗的屁眼好胀,母狗……想……”   苁蓉忍不住又到了一波高潮,肚子内肠道蠕动部分尿液从直肠进入更深处,阴蒂充血肿胀不停的挤压阴环内的导管酥麻从下身放射般的向周身散射。任何知道女性身体结构的人都知道阴蒂内有丰富的神经,是女性身体除了G点意外最敏感的地方,加之被刘杰穿上了阴环,让苁蓉在室友孙婷婷跟肖静面前抬不起头来。   “好了转过身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湿了没。”   莫文指挥着苁蓉摆出一个淫荡的姿势,苁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条件反射般摆出了那个标准的姿势,背对着莫文向一侧转过头,前胸贴地,将屁股高高的撅起,双臂伸直腿后向两侧掰开屁股,完美的性器官展示在莫文面前,无毛雪白无痕的女性生殖器上面早已湿漉漉的,在路灯灯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闪着,小指般粗细的导管一头没入粉红色的菊花眼中,由于刚才高潮失禁一丝丝尿液从缝隙中渗漏出来。   -------------------------------------------------------- 在莫文和苁蓉都不注意转角站着两个人,他们如同观戏一般看着不远处发生的好戏。   “大哥,怎么可以让莫文那个臭小子去调教苁蓉呢!咱们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苁蓉竟然这么便宜的让那个混小子上了!”   庞黑看着远处的莫文恨恨的说着,脑中满是苁蓉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光滑细腻白洁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这样一具完美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下那是多么美妙的享受,还有那淫穴强有力的收缩,好几次让自己缴械投降。   看着一边不停唠叨的庞黑刘杰心知肚明,胖子那根本就不是不放心而是舍不得,“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回味着那个婊子完美无瑕的身体?该是你的总会是你的,现在我有一个大的计划要干,所以你暂时得给我忍一忍,日后事成了有的是你享受的时候。”   刘杰慢条斯理的说道。   庞黑做事看上去粗手粗脚可实际上他的心细得很,不然怎么可能融入到刘杰的圈子中成为一名心腹。刘少这样说了肯定有他的安排,并且事成之后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处,回想当初在会所看到那个名叫“心怡”的母狗,虽然自己最终没有上过身,但是刘杰也让自己把玩了一下,这说明刘少是一个说道做到的人。   见庞黑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刘少会心一笑,自己的这个兄弟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不慌不忙道:“莫文不过是我手中的一颗棋子,我可以用他同样也可以丢弃他!苁蓉是个内心高傲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就要用另外的一种方式去打压她,恰恰莫文就是我要找的那种人,你觉得莫文是个怎么样的人?”   看刘少将问题抛给了自己,庞黑回顾自己进大学以来所认识的莫文:“这个人还真接触的不多,胆小怕事干什么都缩头缩脚的,但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私欲,上次我们训练苁蓉差点被他突然出现给搅黄了,上个月这个混球竟然强上了苁蓉我恨不得捏断他脖子。”   说起莫文庞黑那就是一肚子的火,常感叹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你说对了莫文就是一个胆小怕事的软骨头,但是偏偏却控制不了自己的私欲,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控制。这次我用他来调教苁蓉正是应了他的性格,你想想一个自己讨厌的看不起的人某一天突然的成为了自己不得不服从的人,这种被自己视为草芥的人调教可以更加的羞辱苁蓉。同样一个曾经需要仰视的冰山美人,现在成为一个四肢着地匍匐前进的母狗,莫文更加无法控制自己,在仰视、倾慕以及被女神藐视的心情下一定会更加卖力的去羞辱去折磨她。”   刘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了庞黑,其实自己不说胖子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高!大哥真是高啊!莫文这会一定在折磨苁蓉了,这招太狠了。”   庞黑一拍后脑经过刘杰这样一讲,还真的事那么回事。用莫文去训练调教苁蓉,一定会给苁蓉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看着女孩突然屁股对准莫文摆出那个训练了多次的姿势,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苁蓉并不是真正的对莫文屈服,而是对自己的身体屈服。任何人都没有刘杰清楚苁蓉天生就有一具媚体,只是苁蓉自己都没有发觉,如今这具身体经过自己精心的开发已经慢慢的开始觉醒,用尿液灌肠、阴蒂穿环以及每天让肖静在苁蓉阴部涂抹药膏,多管齐下不苏醒才怪呢。   “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她天生媚体,比常人要敏感数倍,现在她屁眼内灌着你我的尿,阴部又被莫文侵犯外加各种语言的羞辱不高潮才怪呢。”   刘杰对庞黑的话不以为然,“莫文不过是众多刺激中的一个。苁蓉现在心中一定很矛盾自己的所作所为哈哈”看到白帝校园大家心目中的冰山女神现在正赤裸的下半身,屁眼内插着导管被灌人家的尿液,还被迫在自己看不起的人面前说出那些轻薄的话语,莫文、庞黑跟刘杰三人心中各有不同的感受。   ------------------------------------------------------------- 维持了这个姿势许久苁蓉开始坚持不住了,“主人……母狗……好像排泄”苁蓉犹豫许久最后咬着银牙说出了排泄这个词,因为此刻她找不到更加适合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母狗竟然失禁了,晚上休息是不是要贴着尿不湿才行啊。”   莫文用中指从身前沿着阴缝勾划至尾椎,被异性触摸性器的苁蓉忍不住呻吟起来,阴唇一阵收缩,一丝阴液被挤了出来:“还真是一个骚货,果然是刘少看上的好东西啊。”   “莫……文……你不要……太过分了。”   苁蓉强忍着心中的愤懑,此刻自己的身体出卖了自己,在莫文的挑逗下变得湿漉漉的。“你……不过……只被允许……训练我,我……要告诉……啊!不要……我要泄了”   苁蓉不停的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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